收割者死灵污秽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人如何谎称和平,战争终会因各种理由爆发。而战争带来死亡,但对一条龙来说,死亡却是机遇。他的名字不为人知,因为任何遇见他的人都已死去。他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收割者,他像死神本身的幽灵一样穿行于最新的战场。他那暗黑色的鳞甲外套在渐渐消退的夕阳余晖中只微微闪烁。他脸上戴的面具颜色稍浅,几乎让他的头部看起来像骷髅,他的眼睛扫视着遍布四周的无尽尸体。无论这是什么战斗,无论在进行什么战争,或者这些士兵曾有过怎样的生活,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让我看看……今天死了这么多人……”收割者低声自言自语。“嗯?这有点奇怪……”他越走越远,越注意到死去的士兵中还有别的东西;怪物。

  野生巨龙、双足飞龙、狮鹫、鹰头马身兽,以及无数其他用于战争的怪物,与它们的骑手和主人一同横陈在地。

  收割者不知道也不关心战斗中发生了什么,但从四处飞舞的成群乌鸦来看,这场战斗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没人会来打扰他。在破碎的鳞片、切断的羽毛和撕裂的皮毛混杂的战场上,散落着无数附魔武器和箭矢的残骸。毫无疑问,这些怪物并不容易对付,但它们终究还是死了。收割者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准备检查第一具怪物尸体。那些状况尚可的武器和盔甲尚未被完全掠夺——这些东西他可以考虑在黑市上进行二次交易,不过这是后话了。

  "那么现在,该选哪个呢……选哪个呢……"收割者喃喃自语,他知道自己孤身一人,若要交谈,也只能与死者对话。"你们这些可悲的尸骸,谁想第一个被收割?"经过漫长的审视后,他注意到了某个吸引他目光的存在。"啊对,就那个吧。"他走过去,检查一只大型双足飞龙,它仍然有一支附魔长矛从嘴中刺入,从后脑穿出。无疑,它一定是在咆哮时被长矛刺穿而击落的。从湿润泥土上的冲击痕迹判断,它从相当高的地方坠落。尽管如此,尽管死了至少一周,它仍然温暖而柔软,让收割者能够将翼臂移开。沿着身体看去,他的眼睛最终亮了起来,因为他注意到了肿胀、丰满的泄殖腔。因为它缺少暗示鞘的额外层,这只意味着这只双足飞龙是雌性的。

  “可悲。”收割者评论道,嘲笑着这只死去的怪物,同时拔出一把厚重而锋利的刀。

  切割那些严重受损的皮带,这些皮带将双足飞龙的盔甲固定在她身上。“让我们看看这下面是什么-”当盔甲从怪物身上脱落,伴随着一声响亮、湿漉的撞击声落入泥泞中时,他的话被打断了。

  它不仅仅是一只普通的雌性,但沿着它身体的众多乳房暗示它体内仍有大量奶水。他点了点头,伸手探入其中一个侧袋,一个附魔物品,它能存储比同等大小的普通袋子多几百倍的东西。他拿出一个柔软的、看起来像皮革的酒囊,把它靠近她其中一个丰满、坚硬的乳头。抓住它,收割者拉扯着,挤出一小点奶。一次又一次地拉扯和猛拉,他开始给这只死去的双足飞龙挤奶。

  “就像我说的,真他妈可悲。”收割者说,进一步嘲笑这只死去的生物。“所有那些火焰,所有那些愤怒,看看你现在。你只不过是一堆烂肉,让我来挤奶。”再拉扯一些,他能够使一股更稳定的、浓稠的双足飞龙奶流出来,填满酒囊。“一个搞定,还有三个。”抓起另一个空酒囊,他继续从她凹凸不平的乳房中挤出她永远不会使用的奶。

  当他处理完双足飞龙后,目光落在她依然红肿发热的私处上。虽然已取得乳汁,从她身上再无更多索取,但那湿润诱人的秘境实在令人难以抗拒。将盛满乳汁的皮囊全部收进行囊,他伸手探入衣襟扯开裤腰,一根粗长的肉棒如活物般蜿蜒而出。湿滑的柱体以近乎触手般的灵活度蠕动着,宛若独立生长的壮硕肢体。

  他迈步跨向她的双腿,凭借蛮力将整只双足飞龙掀得仰面朝天,让那处蜜穴彻底暴露在触手可及之处。

  他伸手抓住那处,用手指粗暴地撬开并撑大,拇指狠狠刺入其中。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从中涌出。从她淌着涎水、欲求不满的模样来看,这条双足飞龙在死前显然正处于发情期。或许是在受创前就已怀有身孕?

  收割者耸了耸肩,突然闪过新的念头——若她当真处于发情期或孕期,体内必定蕴藏着龙蛋。未受精的飞龙蛋是绝佳的早餐佐食,而受精卵则能卖出天价。他将勃起的性器对准入口,那根阳物颤抖着扭曲变形,不再似滑腻触须,反而增生出数排凸起肉棘,直径暴涨三倍。

  “正好用这个来收集你没机会使用的废卵。”收割者嘲弄着瘫软不动的飞龙尸身,猛然挺身深入,“嗯…比想象中紧致。虽说你绝非处子之身,但既然死得这般狼狈,倒省得你那劣质基因流传于世。”收割者继续挺进飞龙的蜜穴,感受着她内壁令人窒息的紧箍。他的肉棒在魔力流经中愈发肿胀,不仅为更粗暴地蹂躏这具死去的怪物而膨胀变形,更带着彻底占有的意味——他要让这具尸骸连最饥渴的食腐者都无从染指。粗重的喘息间,他将全部力道贯入湿滑的甬道,这正是他尤为沉醉的工作环节。唯一的遗憾是这些躯体早已失去生机,唯有残存的温热间偶尔掠过细微的痉挛。

  “真可惜你已经死了。”收割者低笑着抬手拍打飞龙的身躯,让柔软曲线泛起阵阵涟漪,“我多想亲耳听听你此时的哀鸣!”他的肉棒再度鼓胀,在雌兽腹内顶出清晰可见的隆起轮廓,随着抽送不断摩擦着冰冷的内壁。

  收割者希望他能与死者交谈,他知道一些神秘的拾荒者有能力唤醒尸体的意识。但他们只费心使用这种魔法来审问死者,以获取他们所知、所有以及任何其他有价值的信息。收割者不在乎这些事,他更愿意用这样的法术让这些怪物为他呻吟和尖叫。从这只飞龙的阴道有多紧和多热来看,尤其是当他把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大时,棱角刮擦和拉扯着她的内部,他只能想象如果这只怪物还活着,她会做什么。

  当收割者在操她的洞时,她会尖叫吗?她会哭泣吗?她会因挫败和充满仇恨的愤怒而咒骂和嚎叫吗?

  她甚至不会是什么伟大的动物,她只不过是这个男人和他的鸡巴的性玩具。但他真正想听到的是她们的尖叫声。那种因一根显然远大于她阴道的鸡巴撑开她而感到的痛苦折磨。在痛苦中,他会将他的亵渎魔法涌动贯穿她的全身,让她因快感而发疯。她是他的婊子,而当他进出她时,收割者不仅仅是在为他的高潮做准备,她还在舀出较弱的男性种子。

  他觉得双足飞龙阴茎的结构很有趣。那些沿着茎干分布的凸起结构主要有两个功能:一是能刺激雌性飞龙柔软腔内敏感的褶皱内壁;二是能在射精时防止过量精液溢出。如果雄性射精特别猛烈,还能借助这些凸起延长停留时间。但为了避免劣等雄性滞留过久,确保更优质的基因得以传承,雌性的阴道通道具有惊人弹性。唯有当飞龙首领交配时,才能让她保持紧致——首领不仅能运用同样的凸起刺激雌性,每次抽插还能刮出其他雄性残留的精液。

  “喜欢这样?被真正的种马配种的滋味不错吧?”收割者的语气带着戏谑与嘲讽,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些劣等雄货要是看见你被真正的雄性干,怕是早就激动得射在裤裆里了。”飞龙的身体在摇晃,随着收割者在雌性体内进出而更猛烈地弹跳。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高潮。他还不想现在就射精,但无疑已经在准备了。飞龙的阴部相当不错。他肯定有过更差的,但也经历过更好的。如果说有什么的话,她算是相当普通的。但同样很有趣。眺望着广阔而宏大的战场,他知道自己会在这个地方操许多身体,因此不想在第一个身体上浪费一切。咕哝着,他伸手抓住飞龙臀部和臀部较柔软的褶皱,稳住自己,同时准备迎接高潮。他的巨大力量让他能越来越猛烈地冲刺,使得这怪物的整个身体弹跳摇摆。

  "来了啊臭婊子!"收割者高声嘲弄,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傲慢的龙族娘们发现自己在糟蹋她骚屄时会作何反应。不过是个供他发泄的贱货,专属的精盆罢了。"可惜现在没法让你怀上野种,否则那些变态佬准会花大把金币来买我正要狠狠灌进你肚子里的杂种。"他嘶嘶低喘着达到了高潮。

  他猛力撞击,深深顶入母飞龙的蜜穴深处。勃起的肉棒将她的幽径撑开到极致。她的身体因这次冲击而剧烈抽搐,随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潮水般涌进她体内。由于他的尺寸过于惊人,即便她拥有柔韧的性器,也没有一滴精液能够浪费。相反,她的子宫只能不断鼓胀,在精液灌注下持续膨大。收割者扯出狞笑,仍渴望目睹这条龙族荡妇体内被自己巨物残酷撑开时的表情。但这里还有更多肉体等待征服,他倒也不觉得遗憾。

  “这大概是你经历过最棒的体验。”收割者戏谑道,故意停留在她体内良久,细细品味她小腹因深处灌满滚烫精液而隆起的弧度,“不过要标记的躯体还很多,可不能在你这儿耽搁太久。”

  收割者行走在战场上,眼前景象如一幅血色画卷般铺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魔法余烬的灼烧气息。他穿行于横七竖八的尸体之间,头顶盘旋的乌鸦发出赞许的啼鸣,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下一具尸体上——那是条青年龙。刚度过雏龙期不久的身躯笨拙地趴在泥泞中,青涩的鳞片尚未因岁月硬化,那身铠甲过于花哨,抛光过度闪耀着经验不足的光芒。尤其那个硕大的护裆,装饰性远大于实用性,像句无力兑现的狂言般突兀挺立。收割者蹲在尸体旁讥笑出声。

  "瞧瞧,瞧瞧你这模样,小子。"收割者低声说着,喉间滚出轻浅笑意,"以为能闯出名号是吧?穿着闪亮的新铠甲打扮得花枝招展。八成觉得自己是他娘的英雄人物。"他伸出那只邪恶的手,指尖萦绕着同样邪恶的魔法噼啪作响。手腕轻转间,一股暗黑能量瞬间绷断护裆系带,那件华丽护裆哐当坠入泥泞。若在平日他定会直接用匕首,但面对这具显然傲慢却生涩的躯体,他选择了更直接而精妙的手法。动作间,他无法否认眼前景象带来的燥热——浓密蓬乱的耻毛带着汗液与未纾解的欲望气息扑面而来,其间还凝结着干涸的血渍。龙根软塌塌地垂落,显得可怜兮兮,两侧的睾丸紧绷得仿佛随时会因过度期待而迸裂。

  “处男,嗯?”收割者轻笑一声,声音里已不带一丝暖意。他握住性器,粗糙手掌摩挲着未经人事的细嫩肌肤,“我打赌战斗刚开始你就射了。真他妈丢人。”他粗暴地撸动着,指节如拧抹布般毫不留情,“来啊菜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怕是每晚都幻想着母龙自渎吧?从没机会证明自己。”这就是收割者喜欢与尸体进行这种单向对话的原因。他可以肆意嘲弄羞辱它们,反正这些怪物若还活着会作何反应都无所谓了。它们早已死去,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罢了。尽管这条处龙的阳具实在可怜,但未经使用的龙精——尤其是如此久积未泄的——在黑市上能卖出惊人的高价。只是现在采集体位的角度不够理想,他得调整一下姿势。随着悬浮咒语念动,龙尸的臀部应声离地,露出了更便于操作的部位。

  “加把劲啊小贱货。”收割者嗤笑着从魔法行囊中取出木桶时,龙尸忽然传来阵阵悸动。他咂着嘴道:“看你这雏儿德行,平时没少打飞机吧?待会儿取的种肯定多得——”话音未落,龙躯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尸体抽搐着,盔甲中残留的附魔令其产生令人不安的反应,那根阳具硬化的速度比收割者预期的更快,带着怪异的急切感肿胀起来。尽管这具躯体已是如此状态,精液却仍激射而出。喷涌的量比预期要多些,几乎能装满桶壁,但最终只达到半桶多一点的量便停止了。收割者在骷髅面具下翻了个白眼,短暂地摇了摇头,又用力挤了挤,像对待软塌塌的乳房般榨取着这根孱弱的阳具。

  “一触即发的小杂种。”收割者低吼道,语气里渗着浓重的厌烦,“他妈的,小子,就这么点可怜的量!”他咒骂着倾斜桶身接住残余,乳白色的洪流又断断续续喷射了几股。“这算什么?你的初战即终战?连憋到体面战死都做不到。”他摇了摇头,在龙较软的鳞片上擦拭他粘稠的手,留下痕迹。护裆仍然温暖,现在沾满残留物而滑腻,被放进他的挎包,以便日后在黑市上交易。那桶处女龙精液在他能卖的时候也能卖些价钱,但或许他还能从这具尸体上得到更多。他后退一步,检查他的战利品,以及他的选择。桶微微发光,用咒语密封以保持内容新鲜。这只处女龙的睾丸已经缩减到非常可怜的状态。他甚至不确定是否还能得到什么,但他还是应该挤挤这个阴茎,再弄出一些来。

  “不错,小子。”收割者咕哝道,歪着头仿佛尸体可能会回答。“你死了比活着时更有价值。事情就是这样,不是吗?你血液中所有的火焰,而现在你只是一袋液体供我出售。”他用手戳了戳龙身侧,察觉到尸体仍残留着微弱余温。这具躯体保持着柔韧质感,几乎与活物无异,但那双凝视虚空的玻璃状眼珠道出了真相。尽管刚射精完毕,那根器官却依旧硬挺。此时绝无可能出现尸僵,或许这条龙天生就具备这种特性。无论如何,他觉得还能从这可怜家伙身上榨出几股浓稠精液。他敞开外套,阳具从中探出——那是由旋绕的阴影触须构成的集合体,缠绕住他胯间那根沉甸甸的龙形器官。

  “我敢肯定你会讨厌被操屁股,就像你这个小贱货一样。”收割者笑道,将龙的身体更舒适地安置在自己背上。“但当你是个如此弱小的处男时,成为强者的肉便器也是理所当然。”他将阴茎对准龙的肛门,猛地挺身前冲。

  年轻龙的身体因猛烈深入的抽插而抽搐,几乎剧烈挣扎起来。收割者得意地笑着,注视这条龙的阴茎如何摇晃、肿胀、颤动。他伸手攥住那根东西,一边保持着抽插节奏,一边慢条斯理地给龙手淫。他忍不住沉醉其中——毕竟这只年轻雄龙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泄欲工具。但渐渐地,那根阴茎竟让他生出几分惊叹:先前至多算是差强人意,再不济也能随便榨出精来,如今却显得愈发威风凛凛,令人侧目。

  “不会吧?非得有根好鸡巴捅进你这婊子屁股里,才能让你硬起来?”收割者翻着白眼评论道,下身仍不停捣着龙的穴眼。“罢了,既然你还有余力,那就让我见识见识。”收割者一边猛干着巨龙的後穴,一边加快套弄龙根的速度,试图榨取更多精华。但很快便发现,这条年轻巨龙的阳具里虽存着余精,却迟迟无法再次达到高潮。收割者嗤笑着,每过片刻就发出不耐烦的咕哝。他每狠狠撞入龙穴数次,那根器物就只是微微颤动,渗出些许残留的龙精,却远远不够。更用力、更快速,收割者将全部力气都贯入年轻巨龙的穴腔。可这仍不够,效果似乎不如先前理想。看来得另寻他法了。

  此外,一股微弱但逐渐增强的气味侵袭了他的感官。它带着麝香味,和之前类似,但似乎被什么东西抑制着。他自己的阴茎在这个肛门中搏动、脉动并肿胀,摩擦并猛烈撞击着这个龙穴中更柔软、敏感的部位。但这还不够。收割者沉思着,他思索并思考,试图考虑每一种可能性。这种被保存、抑制着的精液应该值点什么,比之前他挤出的精液更有价值。最终,他得出了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

  "呃……好吧……" 收割者呻吟着,他的脸扭曲成一副恼火、不悦的表情。"反正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又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向上,将面具向上移动,让他的脸更清晰地显露出来。

  收割者对准年轻巨龙的阴茎俯身,含住尖端轻轻吮吸。味道尚可,远非他为获取死兽材料而被迫入口的最糟之物。但真正令他在意的是自己正在服侍这头弱小龙类的事实。不过若想获取其中蓄积更久的精华,他只得继续动作。他低声咕哝着,更加用力地吸吮这根性器,唇舌缠绕着来回舔舐。随着黑暗魔法的催动,他的舌头逐渐延伸变形,化作蠕虫般的触须紧紧缠绕龙茎。尽管满心厌烦,这方法却显然卓有成效。

  "好了,快点..."收割者一边更用力地吮吸着这根阳具,一边暗自思忖。"赶紧射出来!我还有那么多尸体要处理,可没工夫整天含着你这肮脏的...悸动的..."当他烦躁地轻轻咬下时,这似乎终于让幼龙达到了临界点。

  猝不及防间,一滩果冻般浓稠的积存精液猛地冲击着他的喉头。收割者呛咳着干呕片刻,慌忙移开嘴唇。但匆忙间他忘了缩小舌头,龙舌反而缠得更紧,从幼龙体内榨取出更多精液。他迅速从挎包抓出木桶,不愿浪费这些宝贵液体。龙裔精液如小型间歇泉般喷涌而出,在他试图收集时淋了满身。当他收回仍残留着腥膻味道的舌头时,只收集到少许液体——还不及先前收获的一半。

  "就这?我白费这么大力气?"收割者怒不可遏地摊开手掌,"虽然会影响品质,但我可不是随便什么理由都会给人口交的。"魔法掠过龙的阴茎,以及那片他未能收集、湿漉漉飞溅的精液污渍。向上拉扯时,浓稠黏腻的液体悬浮起来。可惜它未能完全脱离附着之处,纯度远不及他从先前压抑释放中收集到的那些。收割者凝视着这团悬浮的混乱体液。这番恼人经历让他自己的性器已然疲软。从龙的尾孔中退出时,他瞥见对方脸上死气沉沉的颓靡表情,不由得再次发出呻吟。这些精液或许还有些价值,但过于污浊恐怕难堪大用。

  “呃啊…你这真他妈烦人!”收割者愤懑地长叹一声。他让那团污浊精液飘向龙尸,嘴角勾起冷笑:“既然你这么惹人厌,我看连最下贱的乡巴佬都不会想拿这玩意儿当润滑剂爆自己老婆的屁股。所以——物归原主。”话音未落,他撤去魔力,任凭污秽的精液残渣泼洒在龙脸上。

  看着这片狼藉,哈维斯特叹了口气。那条龙看起来像一团被毁坏的烂摊子。被彻底摧毁,一无是处,而这正是他认为这生物应得的下场。清理好自己后,他又瞥了那条龙一眼。它瘫倒在泥泞中的样子。四肢胡乱挥舞着,几乎像被丢弃遗忘的玩具。他对这生物微微冷笑。他确信这条龙不可能有什么了不起。但毕竟他费了这么大劲才从这东西身上榨取点东西,他他又看了那条龙一眼,任由它落在那里便心满意足。他深吸一口气,离开了这条龙,去寻找下一具尸体。

  收割者在这片断矛碎甲的混乱中继续前行,靴子陷进血水泥沼,搜寻着下一具可供掠夺的躯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但他的感官异常敏锐,已被下一个战利品吸引——那是条巨龙中的魁首,漆黑的鳞片仿佛在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庞然身躯横陈于巨坑中央,双翼撕裂扭曲,昭示着临终反抗的惨烈。精钢锻造的护阴甲上雕满怒张的龙首,泛着晦暗幽光,而扑面而来的麝臭味裹挟着原始腥臊,浓烈得如同实质性的冲击,透出强烈的支配气息。

  "真他妈带劲,瞧瞧你这模样。"收割者蹲在尸身旁低语,面具下传来嘲弄的轻笑,"好个大家伙,生前怕是靠着铁腕统治部族吧..."他歪头露出讥诮的表情,"我打赌那话儿也配得上这尺寸。"他伸手抚过金属护裆,指尖描摹着繁复的雕纹,随后打了个响指。一股黑暗魔法脉冲应声而发,皮带扣在金属撞击声中弹开。钢片坠落的刹那,半截没入莹润缝隙的带刺阴茎赫然显现,死亡高潮的余沥仍在表面泛着水光。族长的睾丸因饱胀而下垂,被一片光滑致密的耻部鳞片包裹着,散发出原始力量的浓烈气息。收割者深深吸气,这气味在他体内灼烧,顺着脊柱激起温热的战栗,令他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这具尸身远比预期新鲜,男性激情的余烬正化作稀薄雾气袅袅升腾。

  “我敢打赌你之前操过你半个部落,对吧?”收割者咧嘴一笑,拔出他的刀。“让每条母龙和半数的雄龙都乞求尝尝这个。”他用手周围的黑暗魔法,抓住了这层薄雾。然后用刀,他不知怎地切割它,捕获了这位族长气味的污浊空气,然后塞进一个小瓶子里。雾气变成了液体,微微旋转。“嗯,剩下的不多了,但我肯定有些富有的绿帽男会喜欢闻起来像你的鸡巴。”在收集了他能声称的气味之后,收割者开始处理鸡巴。它巨大得令人印象深刻,触感如此温暖,他能透过厚手套感觉到。它抽搐着,渗出一团黏糊的前列腺液。但鉴于它如此浓稠且呈乳白色,很难判断这是否是这条强大龙在死前高潮的残留物。尽管如此,它还是令人印象深刻,比他上次处理的那个更好。更好地伸手去抓,他用双手提起鸡巴,它的倒刺钩住了他的皮手套,即使在死后也很锋利。但收割者戴着高质量的皮手套,虽然他感觉到了,但倒刺没有刺穿或刺伤他。

  “还留着几分力气,嗯?”收割者嗤笑着将长柄从缝隙中拔出,滑腻的肉体先是抗拒,随后伴着湿滑的咕啾声松脱,“可惜在战场上没什么用,是吧?一具尸体,一份乐趣与财宝。”他打了个响指,施放悬浮法术。黑暗能量在空气中嗡鸣,他将巨龙的硕大后腿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将族长整个腹部完全暴露出来。尸体发出呻吟,但收割者明白这不过是部分膨胀躯体内逸出的空气。这套动作他已重复过数百次,此刻连眼皮都未曾颤动。无论这具躯体发出怎样的汩汩声、吹气声或带喘息的呻吟,都只是具躯壳——死去的龙躯。他手势微动,稍稍调整法术操控,又从这位伟大族长的遗骸中逼出几声呜咽。

  “别胡思乱想。”收割者轻笑,对这反应只觉有趣,“你已死去,现在我才是主宰。”他缓慢而沉稳地抽动着茎干,双手熟练地避开倒刺。尽管这根阳物散发着滚烫热度,手套仍能保护他的双手,而这更增添了挤榨时的刺激感。鉴于这股灼热与残留的气味,这位族王的精液在公开市场必定能卖出天价,在黑市上或许还能翻三倍。阴茎在他掌中搏动着,保持着令人不安的活性。浓稠刺鼻的乳白色精液喷涌而出,溅入他从魔法行囊取出的两只符文瓶中的第一只。

  “这就对了,全都交出来。”收割者用近乎赞许的命令式口吻说道,调整瓶口承接每一滴精华,“别像上个家伙那样藏着掖着。你可是族王,拿出点样子来。”奔流持续不断,注满第一瓶后他立即换上第二只,乳白激流直到双瓶将溢才逐渐缓息。“这才像话。”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打巨龙沉甸甸的囊袋,“至少没白费功夫。”他封上瓶子,符文微微发光,锁定了内容物的效力。护裆,其钢铁温暖而沉重,被放入他的背包,这是他掠夺的又一个战利品,对合适的买家来说价值连城。收割者站起来,在龙凌乱、沾满污物的鳞片上擦拭手套,在曾经闪闪发光的龙身上留下条纹。这是他工作的另一个最爱部分,即处理那些因傲慢而臭名昭著的怪物和生物的身体,为对错之人收获任何有价值的部位。

  将这些骄傲的生灵视作可悲的肉体只会给他带来更深的愉悦。

  “你生前算个人物,这点我承认。”收割者说着,目光扫视着尸体搜寻其他有价值之物,“但现在?你不过是一批货物。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最终都成了供我变现的血肉与种源。”他点了点头,这已是他对被掠夺尸体所能表现出的最大敬意。收割者视每一具尸体为可供切割占有的战利品,通过出售它们在死亡中的价值来谋生。但总有极少数——少之又少的例外,甚至连...

  在死亡面前,总要奋力挣扎一番,让他为这份战利品格外卖力。而能赢得他些许敬意的,唯有那些身怀远超常人馈赠的存在。眼前这头古龙竟奇异地兼具两种特质。他的目光游移至龙腹,那里的鳞片厚实如板甲,但一处微凸的轮廓攫住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收割者喃喃自语,屈膝凑近细察。他再次抽出匕首,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划开坚韧龙皮。

  血肉分离处,显露出藏在皮质鳞囊中的一小批珍宝。“开什么玩笑。”他嗤笑着取下那个小袋。打开时他眼睛微微睁大——里面装满了各种稀有度的光滑宝石。拨弄着这些石头,他发现有好几颗根本不可能在战场附近自然生成。从袋子的位置判断,收割者只能推测这位族长在战前把袋子塞进了屁眼?这倒不罕见,莫非是被龙吞下去的?袋子不在胃里,而是更靠近结肠的肠道末端。看这材质,本就是为承受消化过程特制的。

  “狡猾的混蛋。”收割者边说边逐个取出宝石仔细端详,“打算带着财宝进坟墓是吧?在我眼皮底下可没门。”他把空袋子塞回自己的行囊。

  他手势一变,强化了悬浮咒语,将巨龙庞大的后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直到尾根孔完全暴露——那是个被粗糙麝香鳞片环绕的皱缩肌肉环。原始而野性的气息再度扑面而来,混合着支配与死亡的气味,让他阳具剧烈搏动。他调整姿势,阴茎前端的触须状组织蜿蜒探入,用缓慢而坚定的压力撬开紧闭的入口。龙族长的躯壳发出空洞的汩汩声响,那是肿胀尸身内滞留的空气在流动,但收割者只是咧开更狰狞的笑容。

  “还有话要说,嗯?”收割者边挺身突进边嘲讽。内部的抵抗异常激烈,括约肌如同垂死挣扎般紧紧绞缠,但他的力量与魔力始终不容抗拒。“妈的,真够紧的。想必每次有年轻雄龙靠近时,你都会夹紧这副骚穴吧?可惜这没能让你逃过今日。”他更深地插入,阴茎上的触须在内部扭动,刮擦着族长的内壁。感觉强烈,尸体的余热还附着在肉上,让它感觉几乎还活着。收割者的手抓住龙鳞覆盖的臀部,他的手指挖进坚韧的皮中,他设定了残忍的节奏,每次插入都迫使身体在泥中摇晃。族长的肚子轻微晃动。收割者不禁对这个龙嗤笑,他曾经多么强大,却只成了他的阴茎套。

  "看看你,你这老混蛋。"收割者咆哮道,声音充满嘲讽。"打赌你要是能感觉到这个,你会咆哮吧,嗯?

  打赌你会恨知道像我这样的拾荒者正在毁掉你宝贵的屁股。"收割者毫不在意,他陶醉于这具躯体在他冲击下颤抖的模样,迷恋着自己棱角分明的阳具刮擦拉扯敏感内壁的触感。他能感受到族长核心仍散发出的微弱余温,当他俯身更用力更深地挺进时,那腹部正紧贴着他的小腹。他更加用力按压腹部,手指抠进坚韧皮肉,以焕发的活力奸淫着这具尸体。他的性器搏动着,内部触须扭动震颤,每次抽插都刮擦着族长的内脏。对腹部的压迫使后穴绞得更紧,像虎钳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收割者发出嘶嘶的吐息。

  “对了,老不死的就该这样。”收割者的性器悸动着,触须加速翻搅,他能感受到积蓄的压力,高潮正沿着脊椎攀爬。他更用力地按压腹部,指甲陷进鳞片深处,“全都交出来。把精华都吐出来。给老子好好含着这根东西!”随着最后残忍的一插,收割者插到了底,他的阴茎在射精时膨胀到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淹没了族长的肛门,巨大的量使尸体的腹部更加凸起。他咆哮着,声音中充满胜利和堕落,同时用双手按压肿胀的肚子,迫使囊袋向前。肛门被撑得更开,沾满精液滑溜溜的,随着一声湿漉漉的淫秽噗声,他的阴茎滑了出来。

  “可悲。”收割者说道,站起来踢了族长的侧面一脚,让尸体最后一次颤抖。“所有那些力量,所有那些宝藏,而你只是另一具尸体。”他然后叹了口气。

  还有更多尸体要索取,更多宝藏要收割,他的一天还远未结束。

  收割者继续在战场上阔步穿行,上空盘旋的乌鸦因新出现的尸体而发出焦躁的啼鸣。那是头鹰头马身兽,马状后半身别扭地陷在泥泞中,双翼被庞大的躯干压得扭曲变形。这畜生胯部的护阴甲滑稽地硕大,那块花哨的皮革与钢板几乎兜不住骇人的马屌,以及两颗看似能压碎人类颅骨的巨卵。收割者吹了声低沉的口哨,双手已利落地解起扣带。

  "真他妈见鬼,瞧你这块头。"收割者的嗓音粗粝,混杂着戏谑与轻蔑,"简直像匹战马投的胎,嗯?马厩里那些母马见了你怕是都得嫉妒得发疯。"欣赏着这件盔甲,他一时好奇这是否只是战争野兽中流行的东西。环顾四周许多其他较弱的生物,它们也有类似的护裆。也许是为了约束它们?或者是为了防止它们过于分心。无论如何,他耸了耸肩,拿起刀子,割开皮革,取下这个新战利品。护裆随着一声湿漉漉的撕裂声松开,露出了半人马鹰的阴茎,半硬着,滴着死亡高潮的光滑黏液,麝香般的气味像一拳打在他脸上。睾丸滚了出来,沉重而松弛,因自身重量下垂,让收割者轻笑。

  “操,你下面长得跟我一样。”收割者说着,咧嘴笑着蹲得更近。“我打赌你倒下时把整个该死的战场都淹没了,你这好色的混蛋。”这次他懒得动用魔法,在经历过族长那番折腾后,他对咒语的耐心已所剩无几。双手握住那根巨物,他粗暴地撸动着,指节深深陷进青筋暴起的粗壮肉体中。这具死尸只是微微抽搐,或许是残留在巨型阴茎里的神经末梢在作祟。虽不及巨龙的壮观,但这终究是真正种马的阳具。钝圆的顶端不断渗出带着幼驹气味的浓稠先走液,也可能是他手中禁锢太久的积存。无论如何,他定要榨干这具尸体,让那对巨囊里所有的存货倾泻而出。

  “加把劲大家伙,让我瞧瞧你还藏着多少货。”收割者喃喃自语,动作变得野蛮而高效。鹰头马身兽的尸体剧烈颤抖,附魔肌肉阵阵收缩,精液如激流般喷涌而出,强劲的冲力险些震飞他手中刻满符文的玻璃瓶。“卧槽,慢点!”他难得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手忙脚乱地调整瓶口角度,看着浓稠刺鼻的白浊液体泼溅在玻璃内壁上。“你他妈是个人形喷泉吧?这分量都能把骑手给淹死了。”精液量多得惊人,几秒钟就灌满了第一个瓶子,迫使他换到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每个瓶子都在符文作用下微微发光,封存着内容的效力。他早知道普通的鹰头马身兽能产出大量如此浓稠强效的精液。但即便对于种马而言,这也太过量了。莫非这生物超越了寻常范畴?不过他也清楚,这种精液可作为许多贵族富婆的美容圣品,而瓶身的保存附魔意味着只需注入母马体内就能确保受孕。以这般浓稠强劲的质地来看,说不定能直接孕育出整个马群。

  "该死,你还真停不下来。"收割者边说边更换更多瓶子来接取滚烫的种子,"至少七瓶!?今天单头野兽里收获最多的。跟你比起来,早前那头处子龙简直他妈像个菜鸟。"精流终于渐止,泥地上留下黏腻的水洼,收割者皱着眉绕开。"真是邋遢的混蛋。"密封最后一个瓶子,塞进他的魔法包,包的无底深处吞噬了战利品,没有一丝凸起。他抓起护裆,皮革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举起来仔细打量。尽管他没有太多机会真正停下来欣赏这些生物的盔甲和部件,主要是因为战场总是被拾荒者和害虫盯着,收割者能欣赏这手艺。他见过的护裆都是用坚固金属锻造的,或用厚实、雕刻精美复杂的皮革编织而成。有时他好奇这些补丁、蚀刻和编织图案是否有意义,但他不太在乎文化价值;只在乎经济价值。

  “这会卖个好价钱。”收割者说,在手中翻转它。“有些收藏家会喜欢幻想像你这样的野兽穿着它自慰。”塞进他的包里,他他再次打量了那只鹰头马身兽的尸体,目光在它后腿紧绷的肌肉上停留。“打赌你在空中也是个恐怖的存在。”他踢了踢一条张开的腿。“所有那些力量,现在你只是我的精液工厂。可悲。”他的目光飘向鹰头马身兽的翅膀。它们相当大,非常壮观,但在覆盖着泥浆、血迹和污秽的翅膀中,收割者注意到了别的东西。鹰头马身兽的翅膀羽毛常被出售用于仪式或装饰目的,但如此强大的战兽不应该有太多精美的羽毛。任何它们有的羽毛都该被取走并出售了。没有理由任何更昂贵的羽毛还藏在翅膀里。尽管如此,检查一下还是值得的。如果这只鹰头马身兽有这么多活力像某些繁殖头领,那么或许他会再次走运。

  “我们这是发现了什么?”收割者低声自语,伸手拨开几根羽毛。在几簇厚实的羽丛下方,竟藏着不少保存完好的精品翎羽——正是他在黑市上见过标价惊人的那种。从羽毛被刻意梳理的痕迹来看,它们显然是被故意掩藏在普通羽毛下的。“我打赌你的骑手自以为很聪明是吧?”他捻起这些羽毛端详着虹彩光泽,“这些东西可比你的精液抢手多了。法师们就爱用这种玩意儿搞些花哨仪式。”将羽毛收进挎包时,他已然开始盘算能卖出多少价钱。

  他仔细端详着鹰头马身兽,想看看是否有任何能满足自己需求的东西。若有所思地轻哼着,他试图寻找其他有价值的部位,但唯一可能有点用处的似乎只有这根粗钝的阳具。残存的精液仍在缓缓渗出。收割者摩挲着自己的挎包,想起那些已经装满的瓶子。或许这野兽的阴茎里还藏着未能榨取的精华。当某个念头闪过时,他的嘴角勾起俏皮的弧度。虽然不太确定能否成功,但他知道该怎么给这家伙"挤奶"——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

  “你很幸运,你证明了自己价值不菲。”收割者说道,掏出自己的阴茎,让它变得类似于鹰头马身兽的阴茎,但更细,似乎更灵活。他用它拍打着野兽的尺寸,轻声哼了一下。“好了,事情会这样发展。我会再次给你打飞机,用我的阴茎让你兴奋起来,然后你会射出那积存的精液,让某个娇气的婊子把它涂在脸上当作美容产品。听起来怎么样?”身体没有说话,但阴茎抽搐了一下。“我很高兴你同意。”他伸手下去,紧紧抓住两根阴茎,将自己的阴茎滑入双手的握持中,同时摩擦着这根钝而粗的阴茎。那根阴茎抽搐着,而收割者只用他更灵活的阴茎在双手间抽插,而鹰头马身兽的阴茎在抽搐并流出更多前列腺液。这次的量少得多,几乎不值得费力。尽管如此,他继续用这根阴茎自慰,最终灵光一现。他咧嘴一笑,集中精神,让他的阴茎变得越来越灵活。最终,它灵活到足以让他像蛇或触须一样完全缠绕住它。

  "好吧,这好多了。"收割者沉思道,他正享受着,慢慢接近一个小高潮。"快点,你最好赶快射出来!" 收割者的可缠绕阴茎更紧地缠绕在鹰头马身兽的阴茎干上,光滑的表面沿着布满静脉的长度扭动,像一个活生生的虎钳。这生物的阴茎微弱地搏动,渗出一股缓慢的、浓稠的、麝香味的先走液,滴入血浸的泥泞中。收割者的双手抓住野兽阴茎的根部,他的手指陷入粗糙、缠结的阴毛中,他以残忍的精确度操作着,他自己的阴茎同时挤压和抽动。

  “操,你个顽固的混蛋。”收割者咕哝着,他的声音在骷髅状面具下低沉、嘲弄地咆哮。“你体内还留着这么多精液,却让我费这么大劲?”他收紧抓握,他的可缠绕阴茎更快地盘旋,触须缠绕在鹰头马身兽的钝头上,用故意的、研磨的压力挑逗着张开的尖端。

  尸体微微颤抖,巨大的睾丸沉重摇晃,紧绷的皮肤因汗水而闪闪发光。鹰头马身兽的阴茎更剧烈地抽动着,从它肿胀胸腔中逸出低沉呻吟——那不是生命迹象,只是困在体内的气体流动时发出的汩汩声响。收割者发出低沉笑声,声音冷酷而残忍。他的性器搏动着,奔涌的魔力使其肿胀扭曲,触须隆起成棱,刮擦着鹰头马身兽敏感的肌肤,诱出更多浓稠刺鼻的先走液。

  他俯身靠近,双眸几乎在发光,仔细检视着这头野兽的阳具。

  钝圆的顶端湿滑黏腻,此刻正持续渗液,先走液浓稠如糖浆般黏附在他的触须上。收割者的性器收紧了缠绕,触须以螺旋姿态蠕动缠绕,以不容反抗的效率榨取着鹰头马身兽的茎身。他能感受到这头野兽的阳具在膨胀,血管在他触碰下搏动凸起——尸骸被施咒的神经正在产生近乎真实的反应。他自己的性器随之悸动,支配这具死寂野兽的悖德快感将他推向临界,但他克制着,全心专注于最终的收获。

  “来吧,你这个大混蛋。”收割者嘶声说道,他的手更用力地抽动,他那可缠绕的阴茎像一条收紧的蛇一样挤压着鹰头马身兽的阴茎。“别逼我把这些蛋蛋扯下来才能得到我想要的。”鹰头马身兽的身体剧烈颤抖,后腿抽搐着,一阵低沉湿润的隆隆声从它的腹部传来。收割者的眼睛闪烁着,感觉到积累。他单手伸进他的魔法挎包,掏出一个瓶子。随着一阵怪异的痉挛,鹰头马身兽的阴茎爆发了,一股浓稠、奶油般的精液洪流喷射而出,力量足以溅到瓶口。收割者低声咒骂,调整角度来接住这股洪流,那刺鼻、麝香般的气味像一记重击一样扑面而来。这股流势不可挡,像一股滚烫粘稠精液的喷泉,迫使他换到第二个瓶子,然后是第三个,每一个都装满了鹰头马身兽的精子。

  “从你这里已经他妈的有七瓶了,现在又来这个?”收割者笑了,他的声音带着阴郁的愉悦。“你他妈就是个精液矿,你知道吗?”尸体又抽搐了一下,最后一点精液以更弱、迟缓的喷射流出,在瓶子所在处的泥泞中积聚没能抓住它。收割者摇了摇头,手腕一抖密封了最后一个瓶子,符文在锁定内容物时闪烁。“邋遢的混蛋。得在某个拾荒者试图从地上舔掉这玩意儿之前清理干净。”他灵巧的阳具从鹰头马身兽的茎身上松脱开来。他在这头野兽粗糙的鳞片上擦了擦手,起身时留下几道污痕,同时检视着自己的战利品。那些瓶子在他行囊中泛着微光,其中装的东西对合适的买家来说价值连城——贵妇们用来制作美容品,育马师用来保证马驹产量,甚至炼金术士们用来进行各种扭曲实验。鹰头马身兽的阳具此刻绵软无力地垂落在沉重的睾丸旁,钝圆的头部仍在往泥地里滴着黏液。

  “呕,为了搞点好材料我真是啥都干得出来。”收割者嘟囔着,看到这头鹰头马身兽瘫倒的模样时深深吸了口气,“恶心的畜生。”他其实并不像声音表现的那么恼火,收割者只是对某些需要挤奶的雄性有些小烦躁,尤其是当它们射得他满身都是的时候。连魔法都无法完全清理干净,那股若有若无的温热感能持续好几个小时。尽管如此,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看着鹰头马身兽的精液溅在自己身上的几处痕迹。视线转向那根仍在晃荡的阴茎,它居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迅速萎缩,他沉思片刻,随即发出爽朗的、近乎带着烦躁的干笑,一脚踢在生物身上,力道之大让它直接在泥地里翻滚了半圈。

  "够了够了,该拿的我都拿到了。"收割者摇着头评论道,抓起属于鹰头马身兽骑手盔甲部件的破布片,尽可能仔细地擦拭身体。他瞪着那只生物:"你该庆幸我肯费这个功夫。平常我可不会特意包着老二给你这种货色打飞机。不过...我满意了。"清理完毕後,他把碎布片甩在鹰头马身兽身上,继续自己的收割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但收割者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聚焦在一只横卧在破碎路障上的狮鹫身上。那路障不过是些碎木烂铁,看似刺穿了这生物及其不幸的骑手。它巨大的翅膀扭曲变形,羽毛撕裂板结,而雄狮般的生殖器正隔着沾满干涸精斑的凹陷护裆丑陋地鼓起。下半身狮形部位浓密的阴毛从甲胄边缘钻出,带着麝香气息的柔软绒毛像嘲弄般的污秽紧贴着铠甲。收割者皱紧眉头,双手已利落地解起搭扣,金属在他撬动时发出呻吟。

  "真他妈见鬼,你这副惨状。"护裆随着黏腻的噗声脱落时,收割者低声咒骂,嗓音里带着粗粝的讥讽。狮鹫的阳具瞬间弹涌而出,粗壮得几乎要在自家包皮上打出绳结,肿胀的根部仍残留着魔力悸动。浓烈的腥臊扑面而来,混杂着死亡高潮的酸腐气息。"还以为自己是匹烈马,嗯?"他粗暴地攥住那根阳物猛力一扯,指节陷进肥厚的肉里。"长了这身骚毛,到头来不过是条死母狗。在被捅穿前,但凡是活物你都想操个遍吧?"他快速而烦躁地抽动着柱体,眉头紧锁地揉弄着那个结节,其粗壮程度让每次拉扯都格外费力。由于这头狮鹫倒下的位置,它被恰到好处地穿刺固定在地上。这也意味着收割者几乎需要跪下来,才能伸手够到这根狮子般的阴茎进行采集。随着他加快套弄速度,狮鹫的臀部微微抽搐震颤,手套承受着阴茎上凹凸不平的棘刺。这东西勉强算得上可观,但远非他见过最出色的。只是勉强达标,或许还能提取出些有价值的东西。

  "加把劲,你这杂种,给我吐出来。"收割者低吼道。当狮鹫身躯震颤时他收紧手掌,附魔肌肉在残存铠甲效果下痉挛着。那个结节进一步膨胀,将他的手卡在原处,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入他另一只手持着的符文蚀刻瓶中。"该死!"他奋力控制着结节保持瓶身稳定,浓稠的液流几乎要溢出来。"你他娘的就是个麻烦精,知道吗?"粘稠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他的手套,滴落进泥泞中。这气味实在令人作呕——收割者被这股精液腥膻呛得干呕连连,喉头涌上些许酸水。品质糟糕透顶,或许是饲料太差,又或者这头狮鹫本就体质堪忧。但无论如何,尽管射精量惊人,这却是他见过最劣质的精液。收割者烦躁地咕哝着,低头审视自己沾满粘稠浊液的双手,白浊正从指缝间拉丝滴落,而他仍拨弄着那根尚未软化的性器。无可救药,这精液腐臭到根本毫无用处。

  “根本不值得费这功夫,这种恶臭的玩意儿白送都没人要。”收割者啐了一口,随着湿漉漉的噗嗤声,他终于从依旧搏动的兽茎中抽出手来,“反正总会有些蠢货愿意买这种废料。”他利落地换上第二只玻璃瓶接住残精,瓶身符文微光流转封存了内容物。“看看你,死了还想着要打结交配。可悲——生前耀武扬威,现在不过是个黏糊糊的尸块罢了。”他在狮鹫蓬松的毛皮上擦了擦手套,在柔软而带有麝香味的羽毛上留下条痕;尽管气味刺鼻,触感却近乎奢华。擦净手套后,他琢磨着这东西身上还有什么真正值钱的。或许可以剥皮,毛皮或许有些价值,但剥皮太费功夫了;即便用魔法也嫌麻烦。翅膀早已污秽不堪、破烂失色,而他曾穿戴的其他盔甲也早被搜刮一空。

  唯有那个结痂发臭的护裆还算值点钱,在收割者怒视的目光中被割了下来。

  "有人会为这个出大价钱的。"收割者低声咕哝着,把护裆在手里翻来覆去打量一番后才收起来。"多半是哪个变态法师,以为穿上它就能感觉自己像个“野兽。”他站起来,带着嘲笑踢了狮鹫的侧腹。“希望你喜欢你最后的发情期。

  最终对你没什么好处。

  狮鹫的东西都拿走了,剩下的只有这个恶心的生物。然而,由于它被支撑在木制路障上,它的高度相当奇特。收割者多看了它一会儿,思索着干这个是否值得。当然,比起他已经干过的许多雄性,它的屁股稍微丰满一些,而且他确信,因为雄性狮鹫在非交配季节会干其他雄性,所以这个可能甚至有一个足够灵活的屁股。它必须如此,鉴于它的精液是如此彻底地恶心和可怜,它不可能是任何种类的阿尔法。

  “好吧,让我们仔细看看。”收割者说道,更仔细地观察这个怪物的臀部和侧面。他对这个怪物的评估是正确的。可见的疤痕,既有旧的也有较新的,有些重新裂开,而其他则早已愈合,并在臀部留下厚而锋利的爪痕。此外,当他将戴着手套的拇指插入狮鹫的肛门时,他看到了被狮鹫阴茎的倒刺抓伤的地方。“正如我所想,你处于最底层,我认为你可能是巢穴的公共性交孔。我想我从未见过一个狮鹫的肛门被毁坏到这种程度。我怀疑我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他调整阴茎位置试图强行插入,却意外地发现竟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收割者停顿片刻,摇着头开始发光。他说得对,为自己塑造的阳具对于这只被干得大开的狮鹫屁眼来说实在不够尺寸。那具陷在泥沼里的身躯,内里竟如此柔软。他狞笑着将更多能量注入这具臀瓣,胯下阳具顿时鼓胀起来,尺寸不断暴增——不是两三倍,而是达到了寻常性器根本不该塞进尾穴的惊人程度。但更令他惊讶的是,这只狮鹫的后穴居然完全承受住了。

  “好吧,我承认这确实出乎意料。”收割者哼笑着加快抽插节奏,“看来你以前没少伺候龙屌之类的玩意儿。否则哪来这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度。”他越顶越快,嗤笑着这只狮鹫如此轻易就吞下自己的肉棒,可内心却毫无愉悦。从这场震惊中能获得的快感实在有限,何况这生物体内也没什么值得掠夺的珍贵之物。于是经过漫长而反复的抽插后,收割者停了下来。这具后穴还算凑合,勉强及格,出乎意料地比想象中更具弹性。但他并不打算剖开狮鹫的内脏将其改造成性玩具——尽管这个念头颇具趣味,他还是摇了摇头,缓缓抽出肿胀的性器,任其恢复原本的尺寸与形态。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收割者抬手叹息道,“这般妙穴,怕是连巨人都想拿来当飞机杯用。”手掌重重落下,拍击声在战场上回荡——至少在他转身离去时,听起来确实如此。

  “可惜我并无损毁尸体的癖好。”说罢,他耸了耸肩,径自离开了这只狮鹫。----------收割者优雅地穿行于尸山血海间,专注的神情纹丝不动。他目光锁定在一具修长的蛇形双足飞龙尸体上,那流畅的躯体在死亡中蜷曲,双翼紧贴身侧折叠。银光流转的精致胯甲覆盖其要害部位,尽管周遭混乱不堪,甲面仍打磨得光可鉴人。起初他几乎以为这是雌性——确实充满阴柔特质,但所佩胯甲分明昭示着雄性特征。不过鉴于迄今为止的种种见闻,即便这是伪装成雄性的雌性也不会让他意外。收割者蹲踞在尸身旁,双手已然探向搭扣,随着轻巧的咔嗒声卸下了护甲。

  “瞧瞧你这花哨的杂种。”胯甲应声脱落时,收割者低沉嘲弄的嗓音如同野兽低吼,“精雕细琢的银甲。想必有人不惜重金为你置办这身行头。

  多半是为了弥补底下那玩意儿的寒碜相。”完全移除后,它露出了一条长长的、可缠绕的阴茎,紧紧卷曲在它闪亮的裂缝中,光滑地覆盖着残留的精液。一股浓密的麝香气味穿透了战场的恶臭。总的来说,对于一只看起来如此雌性的飞龙来说,这相当令人印象深刻。与他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更像龙的飞龙不同,这只更光滑、更像蛇,甚至头部看起来更像蛇的钝头,而不是典型龙类生物的粗糙肿块和角。但收割者更印象深刻的是,这个阴茎看起来像是经常被使用。也许这只飞龙更像是一个被征召入伍的精英繁殖者?

  “你以为自己是某种王子,是吧?”收割者评论道,仔细检查着它。“全身光滑闪亮,准备好迷倒任何移动的东西。”他施放了一个快速法术,一道黑暗能量的闪烁以流畅的动作展开了阴茎,其长度在他手中扭动,像活物一样。他笑了,发出刺耳、喉音的声音。“即使死了,你还在试图炫耀。真他妈可悲。”他用稳定而熟练的动作撸动龙茎,任其如蛇般缠绕在手臂上,附魔的感应让它隔着防护手套仍不住扭动。

  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柔韧得多,简直像条活蛇在掌中游移。这确实是更精良的种龙,属于专门用来给其他雌兽配种的高等双足飞龙。但它出现在战场上,恰恰证明其所属阵营已走投无路。收割者对此并不在意,他见过太多绝望的战场与牺牲者。此刻他唯一在意的,是这条蛇形飞龙的器官能卖出什么价钱。

  “加把劲,漂亮家伙,让我瞧瞧你的本事。”收割者低语着,双手引导扭动的龙身轻轻挤压。飞龙的躯体微微颤抖,鳞片残留的余温引发阵阵轻颤,浓稠的精液便如受到操控般稳定涌出,注满了轻松地拿起刻有符文的瓶子。“就该这么做。”倾斜瓶子接住每一滴,玻璃微微发光,符文封印了内容物。“没有混乱,没有麻烦。你让这变得太容易了,你这滑头的混蛋。”流动干净地停止了,瓶子几乎满了,但一滴也没洒。收割者用魔法一弹就封印了它,并塞进他的魔法挎包,那无底的深处吞噬了战利品,不留痕迹。他捡起银色的护裆,尽管战场上的污垢,其表面依然闪闪发光。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昂贵的样子之一。有一瞬间,尽管它闪闪发光,他几乎以为这是铂金做的。但它仍然太脏了,满是泥泞和污秽,但他总能在完事后清理干净。

  “这能卖个好价钱。”收割者说,在手中翻转它,欣赏着工艺。“某个有钱的混蛋会把这挂在墙上,一边想着你一边自慰。”“真是浪费。”他把那东西塞进背包,金属轻轻碰撞着他收集的其他战利品。他后退一步,对飞龙的尸体扫视了一遍,眼睛搜寻着任何其他值得拿走的东西。瘦削的身体几乎太完美了,鳞片完好无损,只有胸口有一个矛伤。通常他会认为这意味着它远离了战斗的主要部分。但这次,它就在战斗的中心。而且身体上没有其他损伤,他忍不住思考飞龙是如何被击败的。可能是一些法术搞乱了这只生物的内部。

  更仔细地检查尸体后,很难判断还有什么值得采集的部位。但当他触碰到咽喉与口腔区域时,眼中顿时闪现出热切的光芒。紧挨着嘴部下方的咽喉段,连同两侧脸颊与下颌角周围区域微微肿胀——这简直完美!

  蛇形翼龙的毒液毒性极强,但由于它们常在战斗中频繁使用毒腺,重新蓄满毒液需要时间,因此鲜少能采集到新鲜毒液。而这些肿胀部位正是毒囊充盈的证明。收割者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只玻璃瓶,调整那对硕大蛇形毒牙的角度,看着糖浆般浓稠的毒液一滴滴缓缓渗入容器。

  "真是意外之喜,不过相当实用。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或许留着处理些棘手的活儿也不错。"收割者边笑边将这些强力毒液瓶妥善收进挎包,确保不会破裂倾洒。"让我瞧瞧,这具尸体里肯定还藏着别的宝贝。"他反复打量着翼龙残骸,"看来不干你是找不出答案了。"他用双手继续挑逗把玩着这只蛇形双足飞龙的口部。毒液排空后,只剩下毒牙。他反复思忖着检查这些牙齿,发现它们具有柔韧性。那种弯曲的方式,仿佛能折叠收进牙龈,这让他萌生了一个念头。他将双手放在蛇头两侧,释放出一股反复酝酿的魔法洪流席卷飞龙全身。伴随着身体的应激反应,收割者成功让牙齿自行收缩,只留下厚实柔软、㬵质般的口腔触感。

  "好吧,今天确实干过更糟的事。"收割者耸耸肩叹了口气,抓住飞龙头部两侧将其掰得更开,同时让肉棒从斗篷中滑出。那根东西扭曲盘旋着化作湿滑的飞龙阳具,与这蛇形飞龙的如出一辙。"这与其说是收割什么,不如说是出于好奇——真庆幸你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收割者小心地将头部操控在自己的肉棒上。它温暖而湿润,甚至双足飞龙毒液的微弱残留物也在他的整根肉棒上带来一种有趣的刺痛感。他不会因此送命。尽管他确信不会有太多人能承受这样的嘴。不过,感觉确实不错。他加快速度,像对待性玩具一样使用这张嘴。他轻笑一声,回想起那只狮鹫。他已经能想象到许多买家会渴望拥有这样一个阴茎套玩具。或许毒液可以稀释成一种刺痛的润滑剂?但就像对狮鹫一样,他不会开始残害尸体。

  “至少我现在能享受一会儿。”收割者说道,他的肉棒仍在抽搐,但他再次叹息,感觉这更像是出于好奇而非欲望。“别太自以为是,等我完事,你就会像其他尸体一样躺在泥里。”他向外望去,能看到更多尸体,但休息片刻并无大碍。

  头顶的乌鸦不耐烦地尖叫着,将收割者吸引到一个看起来相当有趣的尸体前;一只母龙。她摊开在一堆断矛上,巨大的体型即使在死亡中也散发出原始的诱惑力。她的盔甲精细锻造着旋涡状的符文,从她异常曲线优美的身体上不雅地凸起。他摸了摸下巴,对自己点了点头。这一个肯定会从他通常挤奶和占有的男性那里带来一种有趣的节奏变化。也许这一个会有更有趣的东西。走过去时,她的鳞片触感如此光滑,带着一丝微弱的寒意,即使透过他的手套他也能感觉到。或许她是一只年轻的母龙?

  仔细检查盔甲似乎只是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尽管她身上的气味比他在战后见过的大多数母龙要年轻一些,收割者能看出她绝不是什么处女。有非常微弱的性气味,但她身上没有任何接近雄性龙的气味。他在面具下冷笑一声,继续检查尸体。盔甲的设计做得很好。如果有的话,他更惊讶的是尸体还没有被洗劫。坐骑肯定被掠夺了,它们的尸体躺在附近的一堆污秽中,所以是拾荒者不知道这盔甲的价值吗?

  “好吧,更多归我了。”收割者说道,更加小心地解开盔甲。“金属的工艺相当精细。我相信有很多精灵和矮人会想要这个“熔化后看到-”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就在他卸下大部分盔甲时,他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

  在母龙中,乳房并不罕见,尤其是像她这个年纪的,但这些却与众不同。它们巨大无比,完全硕大圆润。

  这通常只有在至少怀孕三次左右才能变得这么大。或者她只是积奶太多,导致乳汁不断肿胀,最终只剩下一对巨大的奶袋。这是一个特别宝贵的战利品。母龙奶,尤其是收割者确信的这种品质的,可以卖到天价。他伸手抓住其中一个,按了下去。最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流出一股浓稠、香甜、滚烫的乳汁。

  “哟,看看你,漏得到处都是。”收割者说道,他的声音更多是赞叹而非平常的嘲讽语气,一边蹲在她身边。“连死都要弄得一团糟,是吧?”他又按了一下,让更多滚烫、冒着热气的乳汁流出来。“好吧,我们不能让这些浪费掉。”他没有为这个拿出瓶子,他需要更大的容器。他取出一个大小适中的桶;小到能塞进魔法袋的袋口,却又大到足以容纳这些巨大乳头中储存的海量奶水。将桶置于其中一个乳头下方,他用力推挤、抓握并拉扯。一股更浓稠、更沉重的奶流倾泻而入,迅速填满了这个桶。装填速度快得惊人,迫使他只得再取出一个桶。接着又是一个,再一个。待到大部分奶水排空时,收割者已装满了半打木桶。他停手的唯一理由,是不愿将全部容器耗尽在单只母龙的乳汁上——毕竟,说不定还会遇上其他机会。

  “看来这份收获远超我的预期。”收割者一边封存木桶,一边点头称赞,“嗯,奶量确实惊人。说不定你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他的目光随即落向尚未卸下的那片盔甲——正是覆盖在胯部之上的护甲板。

  他念动咒语,一股暗黑能量嗡鸣着托起母龙的后臀,那具身躯以诡异的优雅姿态缓缓悬空。他伸手解开她铠装内裤的搭扣,金属扣具在闷哼声中发出呻吟。随着湿滑黏腻的声响,护甲剥落,露出那片饱胀到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私处,死亡高潮残留的蜜液正泛着水光。浓烈的麝香如浪潮般扑面而来,原始而醉人,她胸腹间的乳肉仍在规律脉动着滴落乳汁。收割者不禁为这气息所震撼,这比先前更令他血脉偾张。

  “妈的,你早就准备好要交配了吧?”收割者抚上她肿胀的阴戶,那灼人热度几乎要穿透手套。被施咒的肉瓣在他触碰下饥渴地收缩,引得她躯体阵阵战栗。“我打赌全族的公龙都追着你屁股嗅。”但事情还有蹊跷之处。她的阴戶异常紧致,倒不像是处女,但紧到根本不像是被龙族交配过的样子。这很奇怪——按她胯间那对巨乳的尺寸来看,她至少该被授精过好几次才对。可她不仅没有产卵迹象,连一枚蛋都不曾生下。这时那气味再次扑面而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中,隐约夹杂着更细微的人类体味——来自曾与她私处紧密接触的人类。收割者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转头望向泥沼中那具坐骑的尸体,忍不住放声大笑。

  "真没想到。还以为你是个年轻龙母,或是部族里的娼妓。"收割者面甲下传来带着笑意的评价,"结果你竟是在和自己的坐骑交配。有意思。是他抚养你长大的?还是你对人类有特殊癖好?这倒能解释些事情,不过凭他显然不可能让你受孕。"他嘴上这么说,可那对巨乳与其中浓稠的奶水分明需要多次受孕才能形成。他反复思忖,想到或许是假孕现象——某种欺骗身体分泌乳汁的方式。再次打量龙骑手的遗体时,他虽不认为对方配得上种马称号,但能让这头母龙甘愿交配,此人必定有过人之处。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已经很久没有享用过这般体格的母龙了。寻常发现的要么是幼龙,要么是年迈的处女龙。像这般雄伟壮丽的母龙,通常都是产过数十枚龙蛋的资深母亲。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收割者评价道,同时用魔法调整母龙姿势让她仰面躺在泥地里。尽管心情愉悦,他还是忍不住将她摆成正脸朝向骑手遗体的姿势——那位可能是她情人的男子。“看来这会比我想象的更有趣。”触摸着母龙的躯体,她的身躯微微战栗,肌肉收缩的模样仿佛仍具生命。收割者低笑着,将拇指楔入她灼热肿胀的肉洞。令他惊讶的是,虽然紧致异常,这具母龙的小穴却颇具柔韧性。拇指又深入几寸,撑开穴口细看——果然如他所料,这处幽谷足以被撑开,但费力的程度足以证明她生前曾被侵入过,只是对方的尺寸远逊于龙族阳具。他咧开嘴角,继续将拇指往深处顶入,指节也开始顺势滑进。

  “你很享受对不对?就连现在这具身子都在哀求呢。”收割者戏谑地调笑着,双手在她泫然欲泣的肉洞中翻搅,“那我这样弄——你怕是更要欢喜得发狂!”猛然发力间,他将整条小臂直没入穴口。在她躯体再度痉挛时,他抽出湿淋淋的双臂,黏腻汁液随着在龙鳞上擦拭的动作拉出银亮丝缕。

  收割者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审视着母龙摊开的身体,她巨大的胸乳随着他的移动而轻轻晃动和弹跳。她的小穴,肿胀且柔软,微微颤抖。他俯身向前,戴着手套的手抓住那巨大的胸乳。柔软而沉重的肉体在他的触摸下屈服,温暖而柔顺。他的肉棒,现在完全勃起,布满锯齿状、魔法般的倒刺,滑向她的小穴,挑逗着湿滑、肿胀的褶皱。他向前挺进,肉棒深深插入,倒刺刮擦着她的内壁,而她的小穴紧紧夹住,对于一个尸体来说,反应异常灵敏。

  “该死,你真紧。”收割者低吼道,每次挺进都让她的身体在泥泞中摇晃。他瞥了一眼死去的骑手。“我打赌他看到你这样,被一个真正的种马干得这么狠,会气得发疯。”他再次俯身,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依然没有汁液流出。收割者有些懊恼却更觉玩性大发,当即催动暗黑魔法灌注这对肥硕的胯间巨乳。那具躯体随着某种刺激开始搏动、震颤、轻微痉挛。他吮吸的力道如同他抽插般猛烈,当双唇紧紧裹住乳尖,用牙齿恰到好处地轻啮时,终于感受到了变化。温热的乳汁如奶油般浓稠,一股股喷溅着涌入口腔。母龙的躯体剧烈颤抖,花穴随着他粗暴的节奏在他肉棒周围阵阵收缩。未被碰触的乳首也喷射出乳汁,溅满他的面具与胸膛。

  “终于来了!继续喷啊,你这淫荡的母狗。”收割者闷哼着,脸庞深埋在她胯间巨乳间更用力吸吮,贪婪吞咽浓稠奶液。他感到压力不断累积,肉棒刮擦着她体内敏感褶皱时剧烈搏动。“操,要来了。”他嘶声低语,伴随着湿滑的啵声从乳尖退开,乳汁仍沿着他的下颌滴落。

  他最后一次重重撞进她体内,肉棒喷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过量的白浊让她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肉穴如同活物般绞紧他,榨取着勃发的性器,他闷哼着在高潮中继续抽送,魔力涌动将每一滴都逼入她体内最深处。他再次握住那对穴乳用力揉捏,重新开始抽插的动作比之前缓慢,细细品味她被精液填满的蜜穴里滑腻的热度。他再度含住乳尖贪婪吮吸,操干时乳汁溅洒在他的脸庞。乳白汁液从穴乳不断涌出,他更用力地吮吸着,大口吞咽这奶油般的洪流。

  母龙的身体随着每次抽插而摇晃,她的小穴抽搐着,她的骑手的尸体在她身旁茫然地凝视着。收割者的第二次高潮来临,他的肉棒射出另一股浓稠的精液,将她的小穴撑得更开,她的腹部明显隆起,被施了魔法的肉体努力容纳他的种子。他在高潮中继续抽插,肉棒搏动着。他把嘴从她的乳头上移开,最后一次用力挤压它们,奶水以最后一波沉重的喷射喷出,溅在他的面具和地面上。他的肉棒悸动着,仍然坚硬,他考虑进行第三轮,但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母龙的小穴一片狼藉,滴着他的精液,她的乳房略微瘪了下去,但仍在漏奶。

  “该死的,你真不一般。”收割者咕哝着,伴随着湿漉漉的噗嗤声拔出他的肉棒,触须缩回,他把它擦在她的鳞片上。他站起来,调整面具,奶水和精液从他的手套和胸口滴落。“每一秒都值得,你这个奶水婊子。我打赌你的骑手从未让你这样喷水。”他踢了她的侧腹,让她的身体颤抖。尽管这很有趣,他知道还有更多尸体剩下。“希望我遇到其他像你这样有趣的。”他重重拍打着母龙丰腴的胸脯,看着她身躯摇晃的模样不禁发笑。这确实是个有趣的玩物,自他来到这片战场以来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佳品。揉捏拍打着这对乳团,他拽住乳头几乎要将其拉长。这般戏弄着实有趣,他本想继续享用这具被制成死妓的躯体,但还有正事要办。啧了一声松开把玩乳团的手,任由母龙瘫倒在泥泞中。转身离去时,他已在寻觅下一个可供收割与玩弄的躯体。

  与母龙嬉戏过后,收割者打算稍作调剂。虽然要收割的魔物数不胜数,但此刻他更想找些雌性寻欢。目光随即被一只瘫在残破盾堆上的怀孕狮鹫兽吸引——她腹中的卵粒撑得肚皮浑圆,紧绷的腹甲下沿沾满污泥浊水。收割者蹲踞在旁,双手利落地解着束带,指尖流转的黑暗魔法让动作稳如磐石。

  “啧啧,看看你这模样,小母兽。”收割者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玩味,他用魔法脉冲抬起她的后臀,狮鹫女兽的身躯随之浮起,带着温热的流畅感。护甲伴随着湿滑的剥落声被卸下,露出一个几乎搏动着的、湿漉漉而饥渴的裂缝,她的汁液与死亡高潮带来的麝香气息交织在一起。“天啊,这味道比上一个还要浓烈。”仔细观察那道阴戶裂缝片刻后,收割者判断这只狮鹫女兽不仅被频繁使用过,此前必定还产下过多枚卵。她阴部周围的毛发被精心打理得整整齐齐,私处的肿胀与丰腴,以及近乎持续发情的浓烈气息,都印证了他的结论。她不仅是雌性,简直是个专司繁殖的母兽。按理说这类个体本该被远离战场。但根据他至今在战场上所见的一切,显然双方都已孤注一掷,未在兽栏保留任何后备力量——即便这意味着要让重要的繁殖雌性涉险。

  "怀着一窝卵呢?你肯定是族群里最得意的那个,整天摇摇晃晃地带着这些宝贝招摇过市吧。"收割者边说边用手抚过她肿胀的腹部,感受着皮下卵粒的隐约轮廓。"让我瞧瞧你都藏着什么好货。"按压着鼓胀的腹部,收割者谨慎地试探能否轻松取出部分卵粒。随着力道加重,他意识到或许能强行促成死后产卵,但要集齐所有卵粒耗时太久。更不必说持续对子宫施压可能导致部分卵粒破裂。于是他转而采取截然不同的方式,拇指抵住她的阴戶——正如——很明显,他可能强行让母龙死后产卵,他把她张开,导致一股麝香味的、蒸汽腾腾的液体从她的阴部溢出。

  "嗯,这绝对是经常被操的骚屄味儿。"收割者咧嘴一笑,那股气味刺激着他的感官,让斗篷下的肉棒愈发坚挺,"行吧,看来可以先试试这个路子。"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将狮鹫娘的阴戶掰得更开,没想到她的身体柔韧性出奇得好。根本没费什么劲,那穴口就顺从地张开,几乎能瞧见里头圆润的蛋形轮廓。面具下传来低沉笑声,他又往外扯开几分,让穴口扩张到极致。伴着粗重的喘息,他持续加深力道,整只手掌几乎没入温热的甬道。这般开拓让他顺利探入子宫入口,第一颗浑圆的蛋刚滑出穴口就被他稳稳接住,兜在臂弯里。可还没等收进挎包,第二颗又跟着滑出,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

  第五颗"五颗...六颗...妈的,你可真能生。"收割者低笑着调整挎包角度,好接住那些不断从松弛穴口涌出的卵,"不过得给我腾点地方了。"他咧嘴一笑,阳物在外套下蠢蠢欲动,随着缓慢解开衣扣的动作在衣摆下悸动膨胀。那根富有弹性的肉茎挣脱束缚,粗壮脉动着,形态微微调整以适应母狮鹫的生理构造。但随即它再度变幻——他需要的不仅是交配,更需要能探入她体内深处、舀出卵子的器具。或许还得射些浓浆润滑卵体,帮助它们从这头母狮鹫的牝戶顺利滑出。他攥住她的腰侧,更仔细地检视着,欣赏这头野兽甜美的秘穴。

  "你会爱上这滋味的,哪怕你早已死到无法感知。"收割者说着,调整角度缓缓没入她湿滑的缝隙,故意放慢的挺进带着黏腻水声。"嗯…真够紧的。看来我比预想中更享受。"这只雌狮鹫喘息片刻,她的蜜穴似乎收紧了,紧紧夹住他的阳具。收割者因这触感倒吸一口气。她是如此湿润紧致,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嵌入她体内。虽然她比先前那柔韧蜜穴带来的预期要紧窄得多,他仍能粗暴地整根没入她的湿润。这感觉如此强烈,他越是抽插,就越是难以自控。他的肉棒形态也开始变化——逐渐膨胀粗壮,沿着柱身长出柔软的倒刺与凸起,让他能更激烈地摩擦她的内壁。

  "妈的,你这生育者可真够紧的。"收割者低吼着,她的蜜穴像虎钳般绞住他,附魔的肌肉贪婪地榨取着他的阳具。他以稳定而粗暴的节奏操干着她,每次顶撞都让她肿胀的小腹泛起涟漪,她的身体以非自然的敏感度阵阵痉挛。"我打赌你死前肯定榨干了每根肉棒。"他的手指深深掐进她他更深入地猛冲时拍打着她的侧腹。“看看你现在,还在渴求着呢。”他加快抽插速度,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别担心,我保证会让你比上一个男人更满足。”收割者稍作调整,便开始在这只母狮鹫的蜜穴中激烈进出。当他撞击这个湿滑的洞穴时,她的身体不住颤抖。这感觉相当美妙——那紧致包裹着他肉棒的触感,只会让他越来越渴望知道能把这只母兽糟蹋到什么程度。他喘着粗气,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愈发坚挺搏动,却强忍着不愿过早宣泄。他尤其享受凌辱这头野兽巢穴的过程,看着她淫荡的躯体随之震颤。每次深入时,他的肉棒脉动着,而这个蜜穴也愈发紧绞着他的长度。舔了舔嘴唇,收割者继续毫不保留地在这处洞穴中冲刺顶撞。

  “感觉如何?喜欢被操得像个下贱的婊子吗?”收割者喘着粗气,从这只怀孕的狮鹫娘体内收集了这么多卵后,他正沉浸在狂喜之中,“我打赌你死前肯定希望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他说的不全错,虽然狮鹫的阳具不算最雄伟,但繁殖力旺盛,擅长摩擦所有敏感地带让雌性轻松受孕。可像她这样的育种工具存在的意义就是怀孕——从她紧夹的姿势来看,尽管产卵量惊人,她生前恐怕只接触过最孱弱的雄性狮鹫和它们的小家伙。收割者想到这场景不禁发笑,摇头晃脑地扬起手掌,狠狠拍打这具死兽的臀部。他多希望她还活着能对他的抽打作出反应,但只是继续撞击拍打,在狮鹫娘的侧腹留下印记。

  “哦对,你就该尝尝这个。你从没体验过真正的雄风,经历了那么多没用的孬种,也该轮到你了。”收割者喘着粗气说道,他的肉棒愈发肿胀,即将抵达高潮,“我保证让你尝透生前梦寐以求的每一寸粗壮阳具!”随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收割者感到自己即将射精。他低笑着纵情释放,两颗硕大的睾丸从黑袍下显露出来,其中翻涌着浓稠滚烫的精元。他的动作快成残影,粗暴地蹂躏着那道蜜穴。他依然狞笑着,遗憾没能亲耳听见这只狮鹫娘若还活着被他凌辱时会发出怎样的哀鸣。不过当高潮来临之际,他觉得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来了,你这肮脏、紧致的贱货!”哈维斯特咆哮道。他全力插入雌狮鹫,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腹部因他阴茎的撞击而隆起,然后又因充斥她子宫的高潮而膨胀。“哦耶,这很棒。这是你应得的,一个适当的“操。”收割者稳住身形,在将性器从这头野兽的穴口抽离前,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刺痛感。

  几秒钟后,残存的抽搐或仍闪烁的身体反应导致多余的精液溢出。但由于她的阴部已被彻底操到失神大开,一枚卵随着精液噗嗤滑落。收割者迅速将其拾起,用魔法清理时注意到另一枚卵正开始滑出。他大笑起来,看来这只狮鹫兽怀孕的子宫里还有不少他无法直接获取的卵,但粗暴的交媾使它们松动,精液则成了完美的润滑剂。于是他继续收集剩余的卵,用力量与魔法撬开这个阴道口,深入检视是否还有残留。

  “看来就这些了。”收割者说着松开狮鹫兽,让她微微抽搐的温暖身躯跌入泥泞与精液积成的水洼。收起阳具后,他又朝狮鹫兽的臀部甩了一巴掌,引得那片肌肉再度震颤。“多谢你的卵,若能成活,我保证给它们找好归宿。要是活不成——”他再度笑起来,“我煎蛋时肯定会想起你。”说罢便离开这具躯体,奔赴下一个潜在目标。

  继续穿行在这片战场上,一具极其罕见的生物尸体吸引了收割者的目光。那是条母龙,却并非在西境能见到的品种——这是条东方母龙,她修长的身躯在死亡中盘绕如活丝绳。铠甲精致得近乎透明,紧贴着她蜿蜒的体态,雕琢得宛若金属鳞片。收割者蹲伏在她身旁,戴着面具的嘴角勾起冷笑,指尖描摹着铠甲上繁复的金银丝纹。这是战利品中的臻品,而未被彻底搜刮的事实更让这母龙尸身价值倍增。

  "啧啧,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儿?"收割者嘶哑低语,施咒时暗能嗡鸣着划破空气,"让我尽可能轻柔地帮你卸下这身累赘。"魔法扭曲了她盘绕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优雅重新定位她,直到她无生命的头部面对自己的阴部,她呆滞的眼睛茫然地盯着自己暴露的下腹。由于她身体的蛇形形状,她异常灵活。收割者几乎在享受操控这种形态,让母龙扭动摇晃,几乎让尸体跳起一种迷人的激情催眠舞。他只在图像中见过这些东方龙,但亲眼看到感觉完全不同。然而,他的魔法似乎无法脱下盔甲。

  “看来我得更直接一点了。”收割者叹息道,将母龙放下。他用惊人的努力解开了精致的盔甲。盔甲随着柔软、粘稠的声音剥落,露出一个紧窄的缝隙,周围是茂密的鳞片,它们的麝香气味尖锐而令人陶醉,盖过了战场的恶臭。“我打赌你用这个让每只公龙都疯狂,”“不是吗?所有优雅和不可触及,直到你不再如此。我想知道你是否曾让这些西方龙上你,试图生些混血种。”他将手掌覆上她的幽门,那里的热度尚未散去,魔鳞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但那里实在过于紧窄,他连拇指尖端都难以探入。这条母龙要么天生异常紧致,要么仍是完璧之身。这倒说得通——如此珍稀的生物,想要获得交配权恐怕需要天价。要么是没人出得起这个价钱,要么是战争爆发后根本无人能进行交配。此外,她身上的铠甲也更为奇特,与他在西方龙族领地见过的制式截然不同。

  "或许是雇佣兵?"收割者喃喃自语,将这件蛇形母龙身上剩余的铠甲卸下,收入魔法行囊,"无论如何,你肯定价值不菲。"他又在那道缝隙处逗弄了一会儿,用力将那处幽穴撑得更开。朝里瞥了一眼,隐约能辨认出这湿滑洞穴深处有什么东西。这头母龙显然从未经历过交合,因此他在她深处窥见的东西,更像是她体内天生存在的某种器官。收割者不相信这东方母龙会藏有什么玩具,或是骑手塞进去的珍宝,所以这必然是某种生理构造。他借助魔法增强尸体原有的柔韧性,强行掰开这片密境。最终成功将更多手指探入其中,彻底撑开穴口以便仔细观察。

  "看哪!"收割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来你从未承受过阳物,但体内却储满了可供利用的未受精卵子。"他玩心大起,持续施法让母龙湿润的幽穴维持绽开状态。

  双臂获得自由后,他缓缓将手臂插入母龙体内。龙躯因此微微颤抖,但这反而让她的蜜穴逐渐适应了侵入的存在。当手臂完全没入至肘部时,收割者的指尖终于撑开了甬道尽头的褶皱。在最后一道生理防线被撑开后,他触碰到那些圆润的卵。尽管多次尝试,他的爪状手指始终无法牢牢握住这些未受精的卵体施力取出。反复试探间,他担心稍有不慎就会捏碎这些脆弱的生命容器。

  “这样行不通。”收割者喃喃自语,但当他缓缓抽出手臂时感受到甬道内的轻微脉动,突然灵光乍现。面具下的唇角勾起,随之逸出戏谑的轻笑:“看来这个欲求不满的荡妇需要点……推力!”一股电能从他手中爆发,同时仍在她的阴道内。母龙的身体颤抖着,声音从她巨大的声带中咕噜咕噜地发出,因为被刺激和过度兴奋。但他真正寻找的是这股冲击如何使她的阴道颤抖和抽搐。过了片刻,当收割者将手从母龙的阴道中抽出时,那搏动和跳动的肌肉已经放松到足以让卵开始出来。他小心地开始接住它们,当它们涌出时。一个,然后两个,然后三个,一次又一次,直到至少十几个未受精的卵从这个母龙的死阴道中噗噗地掉出。收割者对她拥有这么多卵感到惊讶。

  “嗯,这比我想象的要多。”收割者评论道,一边轻声窃笑,一边清理卵并将它们放入他的挎包中。“我确信这些肯定能卖个高价。”他审视着母龙身体的其余部分,想看看这个生物还能提供什么。

  他把她调整到前面,仔细检查她的头部。它有一对精美的角,看起来像是龙角和鹿角的混合体。这些角的象牙质地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所以他开始切割它们,小心不要损坏龙形头部。几分钟内,收割者成功获取了这些鹿角状的角。它们又大又威严,可以用来装饰、磨成粉末入药,或者雕刻成雕像或武器手柄。他知道这些角的每一部分都能在公开或黑市上卖个好价钱。但肯定还有更多价值。她有蛇形身体,但头部不像蛇,所以毒牙可能没什么用。

  观察着那对较大的獠牙,收割者发现他口腔里没有任何暗示毒液的柔软开口。他用双手握住獠牙,将她的头再往上抬了抬。这片潮湿的口腔里几乎空无一物。他叹了口气,毕竟他确信自己取出虫卵时已彻底撑坏了她的那个部位,那个洞口已经毫无用处。但或许她的嘴还有些别的用途。那条舌头倒是相当有趣,他运用暗黑魔法稍加驱动,将其缓缓拽出。

  “好吧,我总归能派上用场。”收割者低笑着,看着这条灵活扭动的舌头在他操纵下微微伸缩盘绕,“反正这类事我也不是头回干了。”他轻笑着从大衣下摆释放出自己勃起的器官。

  他决定玩点花样,将自己的阴茎改造成与狮鹫兽相仿的形态。如此伟岸的器官若是浪费就太可惜了,于是他动用魔法在自身留下印记,让性器永久固化为此形态。这具将被塞进母龙口腔的珍品,就此加入他精神收藏库的阴茎图鉴。那根巨物粗壮浑厚,散发着浓烈腥膻与灼人热意,他攫取那条经魔法操控的龙舌,将其缠绕在怒张的阳具上。收割者吟诵咒文令龙舌开始上下套弄,为快感再添新维度。虽不及活体龙舌的真实触感,但暂且将就也无妨。

  “要是你还活着该多好。”收割者扯出狞笑,在逐渐攀升的快意中发出低喘,“真想亲眼看着你被口爆时的表情。”他又泄出几声轻笑,却对当前成果颇为满意。横竖总有新的尸体可供享用。或许待他享用完这张嘴后,会考虑开发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

  他花点时间环顾了战场的其余部分。然后他望向天空。天还不算太晚,尽管白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尽管如此,这条母龙的嘴还是很棒,而且由于她的身体,他能比她今天操过的普通龙更容易看到她的肛门。在这个潮湿的口腔里再抽插几下后,收割者慢慢拔出。他想让阴茎保持湿润光滑,涂上一层薄薄的生物唾液。他调整姿势,伸手抓住她的身体,将她拉近。

  “好吧,既然我觉得还有时间,我不妨操那个屁股。”收割者咧嘴一笑,将阴茎对准这条东方龙的肛门。

  “看看你们这些东方婊子能不能像西方妓女一样承受。”他再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插入。

  收割者的臀部猛地向前一顶,他那经过改造的性器深深刺入母龙紧致而顽固的尾穴。她唾液带来的湿润让进入稍显顺畅,但阻力依然强烈;她蛇形的身躯几乎本能地收缩绷紧。随着他更深入地挺进,他发出混合着费力与愉悦的闷哼,那具失去生命却依旧曲线玲珑的躯体仍透过鳞片散发着余温。沉重的喘息很快转为粗重而深沉的急促呼吸。

  他的身形因全力冲刺而模糊成一片。

  “妈的,你真紧。”收割者低声嘟囔着,带着些许笑意,“不过让我们看看你能承受多粗暴的玩法。”他双手抓住她盘绕的身躯,手指陷进丰茂鳞片之中,稳住她准备再次挺进。母龙的身体随着每个动作微微晃动,无力的形态如同肉傀儡般在他操控下摇摆。她的肛门在他周围扩张,鳞片随着肉体残留的余温微弱抽搐。收割者在面具下咧开得意的笑容——这是征服,是对稀有绝伦之物的玷污,这滋长着他的满足。他的阴茎愈发肿胀搏动,将这条东方龙的身躯撑开得更加彻底。

  他低头瞥向那蛇形身躯,看她盘曲的肢体瘫在泥泞土地上,曾经威严的躯体已沦为他的玩物。被死亡侵蚀却仍摄人心魄的异域之美,那双玻璃似的眼睛空洞凝视,头颅因他先前的摆弄不自然扭曲——这景象只会催他更加亢奋。收割者笑声未止,瞧着她身体缓慢扑腾的模样。他咬紧牙关发出低哑嗤笑,享受她肛门痉挛般咬合、不肯放他阴茎脱出的反应,更用力地将她当作性玩具般蹂躏。

  “我打赌你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得这般田地。”收割者咕哝着,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有节奏;更加有力。“某个高高在上的母龙,可能骄傲到连看都不看西方雄龙一眼。现在看看你……我的小玩物。”他的话语中夹杂着恶毒的欢愉,每个音节都伴随着他臀部撞击她鳞片的拍打声。

  当他深入时,收割者的脑海里翻腾着利润的念头。她的身体是一个宝库,那些未受精的卵、鹿角般的角、精致的盔甲已经藏好放进他附魔的背包里。但她的鳞片……那些可以卖一大笔钱。东方龙的鳞片很稀有,因其美丽和传闻中的魔法属性而备受珍视。他必须小心地剥下它们。雕刻得太用力只会损坏它们,而如果拔得太轻,也可能导致它们碎裂。一个烦人却又精细的过程,而他正是为此而活。

  他的步伐加快,她紧窄后穴的摩擦令他濒临失控。兴奋感如潮水般涌来,阳物愈发坚挺,收割者能感觉到自己正逐渐逼近下一次高潮。他俯身向前,一只手沿着她柔软的下腹游走,感受着仍被困在体内的微弱暖意。指尖掠过先前抽插过的黏腻湿润缝隙,此刻那处已微微张开泛着水光。被侵犯的蜜穴与依旧紧缩的后庭形成的反差,让他窜起一阵战栗的病态快感。

  "你可真是让人惊喜不断啊。"收割者低吼着,声音里充满情欲,"我敢打赌,你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自命不凡的婊子,暗地里却渴望着被真正的阳具把你干服。"继续着抽插的节奏,收割者明白自己不能在这具臀部上耗费太多时间。战场上还散落着其他尸体,他仍想尽可能多地从它们身上获取些什么。但这具母龙的躯体实在太过完美,太过珍稀,不容仓促对待。他放缓了冲撞的力度,细细品味着那份触感,让自身的魔力渗入她的尸身,激起阵阵脉动,使得她柔韧的躯体微微抽搐。仿佛她正在回应他的侵犯。想到她若还有知觉会作何反应,收割者心中便涌起更浓的玩味。

  "真希望你能感受到这一切。"收割者嘲弄道,一手攥住她尚未完全长成的犄角根部借力,再次深深贯入,"我打赌你会为我尖叫的,你这东方荡妇。"他的低笑逐渐变得沙哑。想象着她若还活着,在他身下扭动挣扎的模样,滋长着他扭曲的幻想,但眼下的现实已足够令他满足。

  她的后穴如虎钳般紧紧箍住他,随着最后一次颤抖的冲刺,他将热流倾泻而入,呻吟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微弱回荡。滚烫的精液汹涌灌入她体内,量多得让他眼眸微亮——几乎能想象那浓稠精液在她体内奔涌跳动的模样。但显然这分量尚不足以从另一端满溢而出,虽有些遗憾,想到今日他已接连宣泄多次,这结果倒也不出意料。他甚至暗自懊恼没早些发现这具躯体,否则定要试试能否用精浆灌满她每一寸内壁。

  收割者喘着粗气拔出性器,阳具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母龙的躯体惨遭玷污,后穴微微张开,泥泞的浊液正从穴口渗出,见证着他最新斩获的战利品。他随手在龙鳞上擦拭身体,对狼藉的现场不以为意,再次蹲伏在她身旁。指尖抚过鳞片时他格外谨慎,刀刃必须极致轻柔——就像剥取蛇类蜕皮般沿着鳞片边缘游走,终于成功取下数片。可惜他错判了这些鳞片,其质地更接近蛇鳞而非龙鳞。

  "这是什么玩意儿?根本没法用!"收割者恼火地啐道,将鳞片狠狠摔在地上,"还以为你能贡献更多价值。

  啧,至少屁股操起来真带劲。"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清理干净便转身离开这头东方龙。虽说鳞片价值不如预期,但终究从她身上弄到些东西,总算能继续赶路了。

  "看来还能再收一个。"收割者环顾战场自言自语道。从日头位置判断,时间所剩无几,而魔法袋的微沉感也表明容量将尽。"嗯,再收一个正好。该选哪个呢..."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已被收割的狮鹫、鹰头马身兽、飞龙,以及形形色色的魔物野兽。他摇头甩开这些平庸选择,需要的是战场罕见的特殊存在。就在这时他发现了目标——仿佛幸运女神正向他微笑。那是只迅猛龙,这位敏捷的奔跑之王此刻浑身浸透血污,光滑鳞片与覆着前肢、后脑及长尾的润泽羽毛正滴滴答答淌着泥浆。这般景象着实罕见,据他所知交战双方都未曾配备这类迅捷兵种。莫非是第三方势力?

  雇佣兵吗?无论如何,这意外发现绝不能放过。

  "哎呀呀,这倒真是出乎意料。"收割者评论着走向那头迅猛龙。他沿着曲线光滑的侧腹抚摩,轻轻哼了一声。"肌肉强健,骨架流畅,而且——咦?!"他抓住其中一条腿,轻松将尸体翻成仰卧姿势,露出胯部。"雌性,还有这对腿间巨乳..."他伸手向下,揉捏起这具雌性尸体双腿间的硕大隆起。

  这对乳团异常柔软,是他踏遍战场以来触感最绵软的乳房。尸身仍在微微抽搐,表明死亡时间不长。更令人惊讶的是,触摸时能感受到惊人的温热。面具下的收割者露出狞笑。这具尸体堪称完美,正是结束漫长工作日的最佳犒赏。他加重力道揉捏着肥硕的乳肉,心底竟生出几分遗憾——要是这头迅猛龙还活着该多好,哪怕只剩半口气。那样就能欣赏她最真实的反应了。但这终究是奢望,眼前这具躯壳绝无生还可能。

  不过鉴于尸身的新鲜度,他还是忍不住对着死物喃喃自语,声波如同潮水般漫过寂静的残躯。

  “如果我先找到你,也许你现在还活着。”收割者调侃道,用他爪状的手指按压着柔软处。“我不介意把你操死。也许那会是一场火热而深层的虐杀?你最后感受到的是我的鸡巴毁掉你紧致的小穴。”他对这个想法轻笑,但这只是个小幻想。“好吧,是时候开始工作了。”他首先注意到的是这只迅猛龙身上没有盔甲。但有许多痕迹、抓痕和疤痕,通常是盔甲金属带和绑带位置的明显标记。无疑她是在较早时候被发现的,她的盔甲被取走了。

  这并不奇怪,迅猛龙已经足够稀有了。但从她仍然新鲜的程度来看,收割者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食腐动物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把她剥光了。他摇摇头,更恼火的是食腐动物们错过了一个浪费的机会。一些优质、新鲜的迅猛龙逼不是随便谁都能碰到的。

  “好吧,我们从羽毛开始吧。也许某个有钱的混蛋能用它们做一件昂贵的斗篷。”收割者说道,耸了耸肩。使用他的魔法,他清理了羽毛,欣赏它们的光泽、厚度,以及既坚固又柔软的质地。“哦,是啊,这些可不是你扔进枕头里的羽毛。业余者就是不懂尊重。”而不是割掉羽毛,收割者用他熟练的手指缓慢而小心地从迅猛龙身上拔下羽毛。他从手臂开始,这些不会飞的翅膀羽毛带有一种锋利感。不够锋利到能杀人,但如果快速击打,它能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些割伤和抓痕。他不禁想知道这些羽毛最终是否会更多地演化为天然刀刃,而不是用于飞行。如果条件合适,也许能滑翔,但现在,它们可能会用作斗篷、长袍、披风或一些简单而花哨的披肩的材料。

  “好了,手臂部分就这些。”收割者说道,一边抚摸着手臂上光滑的鳞片。“现在轮到尾巴了。”抓住尾巴,它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光滑。但就像之前一样,羽毛很容易就能移除。

  但与臂羽不同,尾羽更坚硬、更强壮、更长,并且绒毛中蕴含着显著的柔软度。有一刻,收割者想知道这样的羽毛能用来做什么装饰。考虑到其柔软度,他认为它们更可能用于展示。但如果这些有羽毛的猛禽更像鸟类,或像狮鹫和鹰头马身兽那样鸟类的,看到如此鲜艳的颜色就很奇怪。也许对猛禽来说情况相反?也许雌性看起来最漂亮,而雄性在设计和颜色上更暗淡。无论如何,一旦最后一根尾羽被移除,剩下的就是检查胯部乳房了。

  哈维斯特越挤越用力,试图榨取些汁液,却一无所获。他反复尝试着,这些隆起物里肯定有东西,否则怎么会如此硕大?但经过漫长数分钟的努力再努力,依然空无一物。最终,哈维斯特只能得出结论:这只迅猛龙的裆乳如此壮观并非因为乳汁,而是别有缘由。他又苦思冥想了数分钟,正当琢磨这两团巨硕柔软之物另有他用时,突然注意到迅猛龙的小穴正变得异常湿润。

  “看来有点意思。”哈维斯特舔着嘴唇评论道,凝视着那日益饱满鼓胀、汁水淋漓的小穴,“我猜你从没被配种过,不过这副身体终究还是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能用的。”当手指抚过小穴时,哈维斯特的指节轻易陷进了那片柔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粗壮的手指竟能如此顺滑地没入其中。这只迅猛龙的小穴简直如同——甚至超越了——可能比胯部的乳房更柔软。这确实感觉像是一个被充分使用过的阴道,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可能还被过度使用了。然而,这只会让他产生越来越多的问题。这只迅猛龙的身体明显像一个被充分使用、操得神志不清的妓女。但没有奶水,尽管乳头如此之大,而且阴道轻易地屈服于他的触摸。那么,到底缺少了什么?再手指探索一番,他设法撑开了这个阴道,几乎到了他可能能用拳头进入这个松垮的洞的程度。

  “等等……难道是……”收割者大声问道,把手从迅猛龙的阴道中抽出来。他转移视线,擦干净了胯部乳房正下方、但靠近柔软裂缝的区域。“在哪里……它应该在这附近……在这里!”虽然模糊,但明显被某种治疗魔法覆盖以最小化疤痕,但它就在那里。“我明白了……他们让你不孕了。”他叹了口气,这事总让他心烦。虽然对稀有物种来说不算太常见,但这种做法依然普遍到让知情者能辨认出那道淡淡的疤痕。这是个简单却粗糙的手术,实施时会切断雌性子宫内部结构,使其完全丧失生育能力。尽管魔法可以逆转这个过程,生育率仍会大幅降低。正因如此,那对硕大的胸乳和触感宜人的私处便说得通了——这头迅猛龙曾是繁殖工具,可能是只年轻母兽,后来被改造成战争野兽时绝了育。

  "都是为了阻止敌方培育战兽。"收割者拍打着乳汁充盈的乳房叹息道,"在你被改造前,怕是生过几十只幼崽了。罢了,在沦为乌鸦的盛宴之前,就让你最后享受一回吧。"他将手伸进衣服底下,掏出自己的肉棒。考虑到这只迅猛龙是龙的远亲物种,收割者决定将自己的肉棒塑造成他早前收割过的某条大型龙类的形状——粗壮、饱满、脉动不已,顶端渗出黏稠的先走液,根部膨大的肉结湿滑得泛着水光。他将性器对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几乎不用费力向前顶送,轻轻一推便直抵花心。他双手攥住那对柔软巨乳揉捏拉扯,随着沉重而规律的抽插节奏上下其手。

  “操…真够爽…”收割者喘着粗气品味这份快感,“恭喜你。虽然你的奶子挤不出奶水,但确实是老子今天操过的婊子里最柔软的,这副骚穴绝对能排进今日战绩前五名。”收割者加快速度,毫无保留地用他的阴茎在这个阴道里进出抽插。迅猛龙的身体随着他的阴茎填塞她而颤抖和摇晃,利用她的一切。他咧嘴一笑,轻声笑着,利用她柔软的身体作为杠杆,让他有更好的角度继续操她。她感觉如此完美,让人想操。从这个阴道的松弛度来看,他毫不怀疑,即使在她手术后,这只迅猛龙也经常得到阴茎。他大笑起来,对这么多精力旺盛的雄性把一切投入这个操穴,结果他们的精液白白浪费的想法感到好笑。

  “真可惜,太可惜了。”收割者咂着嘴摇头说道,“别担心,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尤其是这对肥硕的乳房!”他更加用力地拉扯,几乎像是要把它们从她身上拽下来。他确信会有不少变态乐意把她割下来的乳房当作玩具亵玩,但今日收割已让他感到餍足,实在没有心情再亵渎这具尸体。

  他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这将是今天的最后一次,所以他想要尽可能地让它来得更猛烈、更火热、更凌乱、更浓稠。他一边喘息一边加速抽插。迅猛龙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微微弹动,那具曲线优美的躯体似乎还在发出最后的生理性抽搐,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这只迅猛龙婊子还活着。但这只是幻想,尽管他多么希望如此,他也知道绝无可能。他对这只迅猛龙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没有怀孕,这样他就能把蛋据为己有,把幼崽养大成为自己下一个肉便器。

  “要来了,骚货。我要在你骚穴里射个痛快。”收割者低吼着,他那根龙根正肿胀搏动,粗大的肉结不断撞击着湿滑柔软的穴口。“靠…真希望你活着。我本来想天天干烂这个骚洞的。”他耸耸肩,感觉已经濒临爆发,这场欢愉即将结束。“算了,接好吧,贱货!”他猛烈向前冲撞,在这只迅猛龙体内达到最深处。这一记顶入如此用力,以至于肿胀的结块硬生生挤进柔软的穴口,在释放灼热精流时彻底堵住了所有去路。由于精液只能涌入迅猛龙的子宫,收割者欣喜地看着这生物小腹在子宫上方迅速隆起。或许他确实过于兴奋了,持续喷发的量竟不断膨胀,填满迅猛龙的子宫,转眼便让那本应孕育生命的部位鼓胀如球。他喘着气稳住身形,感受着阴茎仍在抽搐,目光扫过这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生物。

  “看来我囊中存货还相当充足。”收割者望着那已占据迅猛龙胯间巨乳近半空间的子宫高声评论,“既然你是最后一只,不如让我看看能把你灌到多满。”

  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灰烬味、耗尽魔力的酸腐气息,以及收割者方才激烈交媾后残留的淡淡麝香。他站在屠杀场的边缘,附魔行囊因今夜收获而鼓胀——护裆、铠甲碎片、装甲内裤、精液瓶、数十枚卵蛋、无数人体零碎件,每件战利品都从倒下的躯体上撕扯而来。他提了提裤子,那根仍因残酷工作而半勃的阴茎在厚重外套下微微抽动,仿佛具有自主意识。这正是他早预料到的环节——工作的终结。

  "何等辉煌的曾经,如今不过是一堆肉洞和精液。"收割者俯瞰着战场发出最后宣言,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讥讽。"英雄、君王、育种者,结局毫无分别。不过任我宰割的肉块罢了。"他踢开散落的头盔,凹陷的钢盔在泥地里哐当作响,随即发出冰冷空洞的嗤笑:"你们想必都以为自己会成为传奇?现在不过是他妈的狗屁薪水。"他挎包里的瓶子轻轻作响,符文微弱发光,保存着精液和卵子,供黑市永不满足的买家。护甲、沾满精液的护裆、浸透汁液的内裤,都能从收藏家和变态者那里换来大笔钱财。更不用说他从他们身上收集的各种乳汁、卵子和精液。药剂、药品、毒品,以及各种制药和烹饪用途都可以用这些材料制作。而他非常乐意为此获得报酬。他短暂蹲下,捡起一个破碎的剑柄,上面镶嵌着一颗裂开的宝石。

  "可悲。" 收割者低声说,一边在手中翻转它,一边从剑柄上取下宝石,然后扔进挎包。"连你们的武器都比你们的生命更有价值。"他站起来,耸了耸肩。他的目光在周围的各种尸体上流连。头顶的乌鸦尖叫着,它们的不耐烦令人烦躁。

  他叹了口气,乌鸦们饥肠辘辘,光是维持行走区域的防护结界驱赶这些食腐者就耗去了他不少精力。能找到这么多尸体实属幸运。通常这些食腐者会抢先享用最肥美的部位,留给他收割的所剩无几,更别提泄欲了。但用来驱赶它们的魔法正让这些畜生愈发狂躁凶暴,尖啸声一浪高过一浪。它们亟待挣脱束缚,摆脱这道阻隔的魔法屏障。收割者能感受到那些带着原始恨意的、近乎智慧的瞪视——若能得逞,它们定会啄出他的眼珠。但他心知肚明,只要走远些,战场上成堆的尸骸顷刻间就会被吞噬殆尽。

  “滚开,马上就完事了!”收割者挥着手低吼道,“等我走后自有你们大快朵颐。”他最后瞥了眼那些尸体——飞龙、双足飞龙、狮鹫、鹰头马身兽,如今都成了他掌中的利润。“真是暴殄天物。那般烈焰,那般雷霆,现在不过是一堆残骸。”那物事又抽动了下才彻底缩回体内。“不过今晚的乐子到此为止。”他摇着头转身离开了这片屠宰场。

  他艰难地走向地平线,那里他营地的微弱光芒在远处闪烁,一个破败的营地隐藏在战场范围之外的沟壑中。是时候兑现了。他移动时,靴子在泥泞中发出噗嗤声。黑市会喜欢他的收获。他笑了,声音刺耳而沙哑,已经在计算他能赚到的钱。他的挎包在身侧摇晃,沉甸甸地装满了死亡的战利品,每一件都是他阴森交易的证明。这是一种病态的交易,几乎没有人会认为自己能做这种交易,但这是他的交易。当他爬上山顶,战场在身后逐渐消失时,他最后一次回头瞥了一眼。

  “睡个好觉,你们这些可怜的家伙。”收割者最后一次对无数死者说,他的声音被风吞没。“当下一次无谓的战斗把你们都杀死时,我会再回来的。”就这样,他结束了驱散乌鸦的法术。转身离开时,他在泥泞中的脚步声与无数乌鸦扑向同样无数死者时发出的尖叫、啁啾和尖啸声交织在一起。只停顿了片刻,他看向那些尸体。一瞬间,他几乎同情起它们来。无论这些生物曾拥有怎样的伟大、力量与生命,它们终究不过是乌鸦的食物。野兽、怪物,以及那些充满恐惧、优雅、美丽、力量、权力与其他伟大特质的生灵,全都死了,全都腐烂了,全都不过是腐肉而已。他他认为这几乎是诗意的——无论这些生物多么强大,或者它们因何互相残杀,战争的本质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