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lrith
翻译:白龙弗雷德
从后门走出去,然后穿过长满薰衣草的小径。在你造访克罗夫特维尔[1]家族时,雅各布·克罗夫特维尔告诉你如此就可以找到杰拉德。
随后你便只剩一人——一个绊灵,一个融合了非人灵魂的人。你的魔法名为艾吉恩·德·罗斯特维德,也可以简称为艾恩。虽然与你融合的是龙魂,但你的外貌只是一条红色的双足飞龙,龙魂的力量还没有强大到能让你分开自己的双翼和手臂。作为一个法师,你的经验也谈不上有多丰富,不过你的朋友送过一组魔法手链,在它们的帮助下你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让这个朋友有了自己的绊灵。
由于没有胳膊,你必须尽快习惯用双腿来料理万事。
现在,你还在与自己新的天性做着抗争,而他们让你去多“探索”一下。这不正是个用新视角学习新事物的好机会?
在龙目之力的加持下,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洞悉一切物体和法术,像游戏一样将它们以自己能轻易理解的方式拆解量化。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能这么迅速地学习新的东西了。
但另一方面,这也是个把自己卷进一系列巨大麻烦的好机会。
漫步穿过庭院,你肆无忌惮地闯入自己可能本不应涉足的地方。毕竟你都在这里了,在克罗夫特维尔氏的家中,还有一个可以基本合理的自己独处的理由。在一个主攻魔法,谁也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很明显与精灵、彼岸之物有交集的家庭中,谁知道你能找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与此同时,一阵奇怪的嗡鸣传入你的耳中,这个声音随着你的步步深入也变得越来越近。这个声音来自左边……很不巧,左边并不是你被告知应该去的方向。但是说真的,雅各布给你提供的向导本身也有些模棱两可。更大的问题是左边的路要经过一片花圃。你还是有些不确定要不要试试把那里变成一片火海,这种稍稍越线的行为大概不怎么明智。你只能寄希望于道路的尽头能够把你引回右边的正道。
顺着继续走下去,你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区域。右边是一条延伸到视野尽头的碎石路,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树丛空隙中,隐隐约约坐落着一座建筑;左边是一个有着打开的巨大的门的建筑,门后是一条穿过建筑正中的小路,你能看到在建筑的另一头是一条通向别处路。这看似乎是一个车棚,毕竟这扇门足够让车辆通过,但是来时的路却又太窄了。另一头的那条路看起来好像能直接通向那阵奇怪的嗡鸣声。
这个嗡鸣声目前情况还是更有意思一些,于是你决定去一探究竟。没人会怪你穿过安全区,毕竟这扇双开门就这么大开着。就算有,你也有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解。
建筑里面的空间相当大,拱形的屋顶出人意料地高。考虑到这个高度,你本以为这里应该有两层,但是这里面只有一个完整的空间——也许这就是个车棚。把车存在这里也说得过去。两侧的墙壁上有着一些像钉子一样的硬凸起,每一个都和你的角差不多大,奇异的紫色微光萦绕在上面,看起来就像从《模拟人生》游戏里出来的一样。每个凸起前的地面都上环绕着一组组深色的线条,就像是由白线圈出的车位一样。这些线框的大小也足够塞一辆车进去……就是这里一辆车都没有。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经过这里,一股微妙的好奇心驱使着你凑近那些凸起,也许有什么蛛丝马迹能告诉你它们是做什么的。只通过普通的视觉观察,这些东西平平无奇,但如果用你的龙目或许能从中窥见一二。这可是个相当有趣的学习机会。也许……也许他们是用魔法召唤载具?克罗夫特维尔家肯定没有召唤师,但载具应该也不算是精灵?也可能,如果知道怎么操作的话,这里“存着”一辆车。贮藏的法术确实是一项令人着迷的技艺,毕竟你确实想为自己做一个巨大的宝石收藏。
……拥有一个巨大的宝石收藏这个想法听起来多少有些奇怪。为什么你要在意收藏宝石?换句话说,你为什么要质疑一个宝石收藏的重要性,你是犯了失心疯了吗?
接着,你便靠近了其中一个凸起。
一瞬间,那些线条似乎引燃你周身的泥土,“停车位”周围的线条开始发出紫色的光芒。在你的脚边,印刻着符文的圆环活跃起来。符文散发出的紫光让你脑海中受到迪因启迪的部分意识到了什么——那是负责“认知”的部分。也许所有的魔法都会残存着始源语言的元素?那个词语意味“束缚”。
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一个圆环便在你的吻上实体化,化作锁链将它紧紧锁住。一条半透明的紫色系链穿过你的鼻子,另一头固定在墙上的凸起。你试图将爪趾用力扣入身下的土地,但你只能感受到双脚被缓缓分开,泥土滑过你的趾缝。
在你面前,又有两个相隔一肩宽的圆环实体化。它们的出现实在是太快了,你根本来不及观察上面的符文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当两根石柱从地面上升起到你腰身一般高时,你很快就知道了它们的效果。一条泛着光亮的线将它们连在了一起,头对头,变成了一整块水平的细石板。连接着你的鼻子和凸起的系链开始缩短,拽着你的嘴巴把你一步步拉过去。
但是你根本没办法走过去。环绕着脚爪的圆环把你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使得你只能以自己的臀部为轴,向面前的石板俯身。在身子向前倾斜45度的时候,你不得不在摔个鼻青脸肿之前用双翼撑住石板。
在那之后,一股突兀的躁动在你的腹中出现。随着一个散发着亮光的巨大圆环在你眼前呈现,里面的符文缓缓转动着,吸引了你的全部视线。你能看到外形尖锐的咒语化作纵横交错的线条印刻其中。
你意识到自己摊上事了。刚刚在你靠近时凸起对你的出现作出了反应,然后现在你被拽了过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飞快地思考,你用龙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厩锚”
“一个用来固定缰绳的短桩”
厩锚?这根本不是一个车棚,这是一个畜棚。一个马厩。只是这里面一只动物也没有。你低头,看向那个巨大的,旋转着的圆圈。
诊断——兽医
洞察法术
等级24
一个调查生物用的强大法术。能够揭露生物的患病情况、健康状况、当前心情,以及其它生理或精神特征。无法分析类人生物,但是能够获取动物的额外信息,包括种族、外貌,以及能够使其平静的方法。
你就在其中一个马栏里。没错,现在应该想办法逃出去了。你深入到几周前学习到的奇异能量井中,然后——
你什么也没找到。不知为何你无法调动自己的能量。你试着去抓住它,但自己的手指麻木至极,所有的能量都从你的手中掉落出去。就好像是在过度劳累后仍然硬要绷紧身上的肌肉一样,动弹不得。你环视四周,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
那是另一个环绕在脚边的圆环。
无效术——野兽
庇护法术
等级24
一个阻止低于此法术等级的动物使用原生魔法能力的法术。为兽医和驯兽师所常用。
你能被野兽法术选作目标?!你怒吼着,这也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突然,那个洞察法术的圆圈在闪光中消失了,只留下你伏着身子趴在身前的石板上。这一切要结束了吗?
你很快得到了答案。围绕着你,出现了六个泛着光亮旋转着的圆圈。你快速瞥视了一圈:束缚、束缚、驱使、净化、标记、寄送。你感受到有东西扣在了尾巴上,被抬了起来。你无法阻止它,不论如何拉扯着自己的肌肉去反抗都是徒劳。你的尾巴被抬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向前卷起,让你不得不对着空气高抬屁股。你的尾尖扫过自己的后颈,然后这些动作就停止了,你不由得对自己当前暴露的状态感到些许羞耻。
然而这只是开始。一股暖流从你的鳞片刺入,从你的翼尖与爪趾开始,将你的四肢裹入其中。然后它开始向下流淌,空气中一道微光环绕着你的肢体。那是什么?它看上去有些魔幻,而你能感受到的,只有“净化”。
直到它到达你的袖口。当微光碰到那里的布料时,它被凭空消解了,变成灰尘,遁入虚空。你感受到它慢慢爬上了你的双腿,还有你的尾巴。它要对你的护腕做什么?!
幸运的时候,它并不想理会你的护腕。
也许是因为魔法物品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你没有听到自己的手机掉落的声音,所以它大概率也直接消失了。往好处想,至少里面没存什么重要的图片。但是冷风拂过你裸露着的鳞片。你几乎不会像这样全身赤裸,俯着身子,靠在石板上,嘴巴被泛着光的魔法圈紧紧捆住。你看不到大门,被困在这里,面对着墙,双腿大开,尾巴高翘。
接着,你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划过脖颈,有什么东西正在扫过你的鳞片。你低下头,想搞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没看到。你只能通过触觉感受到它绕过你的喉咙,固定在那里,延展成一个圆,就像是项圈。一个金属卡扣般的触感出现在了你的侧颈上,然后你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扯下去了一些,让你的头最终搭到了石板上,停在两翼之间,就像是……一头动物。
就此,大部分的圆圈都不见了,把你留在这里,简单地消失了。你的双腿上还隐隐有些灼烧感——那些圆圈还在,你只能等待,等待不论接下来会有什么。
你无法召唤寄宿在护腕中的精灵,它们被屏蔽了。你能感受到它们还在里面,但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调动体内的魔力把它们释放出来。你的嘴巴被紧紧捆住也没有办法呼叫谁来帮你。你非常在意如果那个克罗夫特维尔家的人恰巧走过,会注意到你那毫无遮掩暴露出来的屁股。如果找到你的是雅各布怎么办?他告诉你是穿过薰衣草花园的方向,你该怎么向他解释?
你扯了扯自己的双腿,但是它们纹丝不动。你又拽了拽自己的尾巴……然后只有你脖子上的那个圆圈被向后拉了过去。你试着抬起头,但还是被卡在那里。你什么也做不了。强大的艾吉恩啊,你的一切伟力就这么被收容野兽的魔法所剥夺了。这对于你的力量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你必须马上把这一切告诉马格努斯或者罗曼或者里昂或者随便什么人。这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对某些人来说会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即便这个人马上就要被一条大发雷霆的龙咬上一口。、 然后你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鞋子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有谁正在往这里走,是“寄送”的效果吗?
你试着把头转向门的方向,但是无济于事。
“哦,天哪,这谁想得到,”你的身边传来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你能嗅到他的味道,人类,男性,身上很脏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就算洗了他在那之后也肯定出了相当多的汗。听起来也许很疯狂,但是随着你的嘴巴被迫封死,你对气味的感知也被一同屏蔽掉了。“我的天,你到底是打哪来的?”那个声音问道,靴子踩在更进一步的地方。你能嗅到他、听到他,他在靠近。你咕哝着对他发出“唔!”的声音。由于你的龙族嗓音,即便是在你自己听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智慧。“别紧张,放松,”那个声音从你的正后方再次传来。“让我看看咒语都揭露了什么……”
片刻过后,你看到了身后的光,它在你面前的墙上映出了柔和的阴影。你听到了一个“啧”和一个“嗯”,听上去那个人正在沉思。你试着把脚爪抽离土地,但是最多也只能在地上留下一个小坑。
“真的假的,”身后传来了喃喃自语。“躁怒,困惑……智慧,高傲,滥情……你是一种珍贵的双足飞龙,对吧?”
那个“双”开头的词让你不由得皱了皱鼻,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就已经发出了不满的低吼。
“喔,躁怒,可不是。嗯……好吧,不用担心。我恰好非常了解你这个品种,”他说道。“我知道你这样的帅哥需要什么。但首先,得明确一下我们需要做什么。”
说着,你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法术涌动。一只粗糙的手——当然是以人类的标准而言,滑过你的右侧大腿,然后继续抚摸下去。你感受到手指拂过你的鳞片,扫弄大腿,干巴巴的指头绕着爪腕划弄着。你看不到他,但能感受到他在揉搓你的腿和爪腕。你没办法抽身,如果他现在蹲着,那他的头应该正对着你的尾根。这可真是太羞耻了。当他的手指碰到你的护腕时,又传来一声深沉的“啧”。
“哇,你可真幸运。肯定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人给了你这个东西。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把它给关了,”他轻笑着说道。他的手指掠过那对护腕上的金属,在继续下去之前,捧起你的一根爪趾。“嗯……看起来很健康。洞悉法术是个好东西,不过亲手试一试总归没什么坏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抬起你的爪趾,用手指将它们撑开。他在趾缝间揉搓,轻抚着里面的细鳞,将每一根爪趾抬起,细细打量。然后换到另一边,把这一切再做一遍。
完成这些工作后,他开始把目光投向更高一点的地方。他的指头开始向你的尾根摸去,当然,你给了他一声低吼。他跳过了你大腿之间的位置,而是直接摸到了你的臀部。你从未被如此细致、冒犯地抚摸过。这已经不是冒犯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侵犯。他的手指扫过你的甲片,抚摸你的侧腰,在你的双翼上肆意妄为。你感受到自己的翼膜被戳来戳去,一边还念念有词夸赞着你的身体是如何曼妙,你是如何的高傲、健康,你的鳞片是如何鲜艳,你的翼膜是如何强韧,你的眼眉是如何高挑。你听到他轻笑着说他愿意假定你的牙齿目前是健康的,毕竟他对你还没有足够的信任愿意让你张开嘴巴。
“我总是跟奈特说,飞龙的火焰可不是闹着玩的……多亏了你,也许我终于有机会说服他了。好吧,身体检查结果看起来不错。我不得不说你很年轻。虽然发育已经成熟了,但是相当年轻,哈。你已经做好了交配的准备,但是大概还从来没做过。不管怎么说,还是个容易训练出成果的年纪。我还知道那么一两个合适的小戏法——不过得先让你放松下来,松松那根紧绷的筋,是吧?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先来帮你放松一下……”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你琢磨出来之前,另一个咒语就已经开始编织了。你没有百分百确定,因为你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很快你就感受到了一直粗糙的手按到了你的尾穴上。这是你的羞耻心真正被激发出的那一刻。
所有的戳弄、试探还有如同侵犯的抚摸,都让你的身体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感。那只放在屁股上的手,让你半勃的龙茎终于从缝隙中解放滑落出来。你没办法收紧自己的腿,也没法放下自己的尾巴,那条饱满、红润的嫩肉就这么悬在你的两腿之间。
“哇喔?”那人不由得惊叹出来。你感受到他那温暖而又粗糙的手指握住了你的茎身,揉捏着茎尖。“看看,你可真是个尤物。我一定要亲自把你训得好好的。这样得稍微改一下计划了,”他说道。然后你听到了“噗叽”一声,像是谁挤着瓶子把什么东西倒出来的声音。那只手捧住你的肉棒,缓慢地,温柔地挤弄着。你想要把它抽走,但是无能为力。即便是你感受到有个又厚又重还有些柔软的凸起抵在了你的尾穴上。一个又黏又滑的东西。你忍不住轻哼出来,睁大眼睛想要躲开。你徒劳的深入自己的核心想要取得其中的魔法,想把它拉出来、抓出来。拼尽全力想要对那块抵在你屁股上的厚重异物做点什么。你的龙茎搏动着,还缩在缝隙中的部分缓缓地滑落到那人的手上。
“放松,放松……没错……绝对还是个处。第一次总是会很紧张的,但是别担心,我知道怎么照顾好你,”他说道。
紧接着,那东西压在你屁股上的力度变大了一些。
无力阻止,你晃动着自己的屁股,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摆脱那个玩具。
“嘿,别激动。我知道你们飞龙喜欢玩得强硬一些,但你也不用这么引诱我!我保证这东西会毫不留情地把你肏地服服帖帖的,”他很确信地说。“啊,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好吗。”他松开了你的龙茎,转而开始照顾你的大腿。你感受到他温柔地抚摸你的脚踝,慢慢地,你重新感受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魔力。这股魔力托起了你的一条腿,吊在半空,向身侧大开着,让你的缝隙与尾穴都不知羞耻地展示出来,而你那根几乎完全挺立起来的龙茎也一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但是现在,你只有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突然被固定在半空,根本没办法把它放下来。
所以,当那个肥厚的触感再一次湿漉漉地顶住你的尾穴时,你的腹部微微向下拱了拱。你全身紧绷,吼叫着,呻吟着,轻哼着扭动着身体。但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那个东西。
“放轻松,这是你的天性,而且会很棒。像你这样的飞龙如果不能好好发泄就会变得欲火焚身……所以你们总是那么滥情。抑制这种冲动的唯一办法就是找一个优秀、热情的伴侣。而这就是我正在做的……你的第一个伴侣。暂且假装有一条优秀、热情的大飞龙骑在你的身上。……别担心,这些感觉很快就会有的,”意外地,他在鼓励你。
然后,那个看不见的,肥厚的锥形玩具就挤进了你的尾穴。
你的尾穴口紧紧箍在那个玩具上,那人的手也重新捧起了你的龙茎。你感受到他的手指环扣在上面,依次收紧再慢慢松开,来回揉捏起来。尾穴中的压力也开始一点点深入,慢慢地向龙茎根部积蓄。他的手开始顺着你的茎身上下撸动,不知羞耻地取悦着它。
这感觉很棒。
慢慢地,一上一下,这个陌生的人类一边帮着你手淫,一边开始推动那个大玩具让它一点点深入。你用力让尾穴将它过紧,阻止他继续深入你的身体,但都是徒劳。它以一种你从未感受过的方式滑了进去,就好像玩具上的摩擦力消失了一样。他那双取悦你的手也开始按揉龙茎上的肉瘤和肉刺。
“对……就是这样。你开始交配的时候就会有点这样的感觉,”他说着,用力又把那个巨大的玩具往你的身体里多推了一些。你听到了从自己尾巴下面传来的淫靡的水声,你的龙茎也同时在这些刺激下挤出了几滴清液,不断泵入的血液让人类手中的龙茎如同石头一样坚硬。“放松就好……一,”他说着,温柔地把玩具推得深了些。“二……”他稍微松了松握着玩具的手。“最后……三。”
他用力让玩具深入了你的身体。
又大又长的玩具粗暴地碾过前列腺,你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都被淹没在了难以言说的快感中。那东西以一种你从未感受过的独特方式挤压、刮蹭着你体内的肉壁。“没错,这只大飞龙和大山一样。应该足够挑起你的一些欲望了……不过还不够呢。来吧,”他说着,把自己的体重也压力上去。把你的身体撞向前面的石板;让你的龙茎在身下晃动着把清液洒得到处都是;让你的尾巴忍不住在空气里摇摆抽搐。“很快我们就能让你舒舒服服的,很快我们就能把你安顿好……我可真是太走运了,哈。真好,你喜欢这个感觉不是吗?这才是条好飞龙……这才是我的乖诺瓦。”
更深,更粗暴,更厚重。那个玩具结结实实地扩张着你的尾穴,而那双撸动你龙茎的人类的手又是那么的紧实、舒适。这太不合理了。这种……愉悦的感觉太不合理了。那个粗壮玩具长驱直入太不合理了,让你甚至想要顶回去。你多么希望自己能被更粗暴地侵犯实在是太不合理了,你吼叫着抗议,但你知道自己的内心渴望着这一切。你感到一股亵渎般的快感。身下那根兴奋的龙茎肆无忌惮地将清液涂满了那人的手,即便是如此地羞耻,你还是渴求着他能给你更多一点。残存的理智告诉你要抵抗这一切,但随着每一次前列腺放电般的快感,每一次假阳具撑开你的尾穴粗暴地碾入,你意识到了抵抗快感根本是不可能的。
“粗重的喘息,蜷起的爪子,颤抖的身体……马上要高潮了是吗,诺瓦?没错,我猜也是。我想这个真是个好名字。毕竟最后,对于一条火飞龙……我们会把你变成一颗明星[2],”你被那个玩具缓慢而又深入地肏弄时,耳边传来激励的话语。“很快了。加油,跨过这道坎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真正的工作了。毕竟没有什么能比龙种能更好地超充能一个法术了,对吗?”
在你射精后会发生什么?在他对你尾穴的一次次重击下,在他对你龙茎从头到尾的套弄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很难克制住自己挺动腰身的欲望,唯一让你屁股老实待在原地的,是你那条被吊在半空,让你的私处一览无余的腿。抽插,抽插,抽插,粗壮的玩具几乎要把你的魂也肏出来了。你再也忍不住了,你马上就要——就要在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克罗夫特维尔家的人类面前高潮了,而他仅仅认为你是一头野兽。你必须忍住。
最后一丝犹如风中残烛的尊严还在坚持,最后一股强弩之末的傲气还在坚持,但是你的肉体却只想尽情放纵。
抽插,抽插,抽插——挤弄——揉捏。人类的手握住了你的球结根部,一边感受着你的脉搏,一边让玩具更加迅速、粗暴地蹂躏你的尾穴。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拍了过来。
“来吧,诺瓦,你是最棒的,放下那些无谓的矜持,让他们都随风飘散吧,”他这样对你说。“当一条乖乖的飞龙,好让我们完事以后把你那柔弱的小脑袋用法术好好包裹起来,好吗?”随着最后一次抽动,你的龙茎猛地颤抖着,高潮随之而来。当他把玩具整个塞入你的后穴时,你的眼前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隆起的,半成形的球结让你的尾穴大开,而另一端则直直捅进了你的肉体深处。你的龙茎硬挺着,根部的球结肿胀难忍,最后终于将第一股浓密粘稠的龙茎射到了身前的土地上。“诺瓦真棒!”夸奖如同一条温暖的毯子裹住了你的身体。那个玩具将你完全填满,一切都是那么地舒心,就好像有人给你全身都做了一遍按摩。你能感受到一股魔力暖流和一束光从你身前的地上升起。在你的精华伴着粘液飞溅的声音溅落的地方,一个圆形法阵在那里形成。
你的龙精为它提供了能量。你能感受到魔力在身下流淌,某种东西像海浪一样冲刷过你的身体。缤纷色彩在你眼前如彩虹般涌现,让你目眩,让你屏息。乖诺瓦。当你在一个人类面前射精时,一股奇怪的自豪感升上心口,就好像你刚刚讨好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意识到了这有些诡异,但随着一股股精液涌出,这些担忧都慢慢变得无关紧要……直到你意识到自己正饥渴地低吼着肏弄着那个人类的手。你试着把意识集中到那些颜色上。
心智塑型
精神法术
等级24
一个用于调节生物具体反射的法术。通常用于训练难以处理的动物,或是缩短训练流程。
“只是一个无害的训练法术……它会在你表现成,甚至仅仅是想到一条乖飞龙时让你感到愉悦;而在你像一只野兽时让你感到难受。因为你是乖诺瓦,不是吗?”一个个字涌入你的脑袋,这些字变成了腹中一道奇怪的暖流,让你感到如此愉快,如此安心,如此幸福。“啊,奈特看到你要高兴地跳到月亮上了……现在还有最后一点要解决的,让我看看。”
在你的两腿之间闪烁着一股魔力,你感受到自己的腿被放了下来,被推着屁股。你感觉到你的屁股被抬了起来,往前挪了挪,然后停在那。
射精……射精……射精……你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一种不合常理的混沌收集了起来。每多射一股,环绕在你周身为你带来愉悦的混沌法术就变得更强大。这一次,你感受颤动的法术流直接裹住了你的龙精。像一个温暖的法术茎鞘一样把你包裹起来。然后你感受到自己的腿又被重新放回了地上。
“这招百试百灵……不管是雄是雌,这能帮助他们把交配的欲望压制下去,”那人说道。不过,现在你很难怪罪于他。你感觉到假阳具在被往外拉,缓缓离开你的身体,上面的凸起从尾穴挤出时发出阵阵水声,这让你的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起来。然后,你的屁股被拍了一下。“诺瓦真棒……”你被一股快感刺中。“现在退后,坐下,”他说。你感觉有一只手扶住了你那条被圈着锁起来像是扶手一样的尾巴,然后把你的屁股往后拽。你脚下一滑,被完全扩张好的尾穴正好顶在那个粗壮的如同龙茎一样的玩具上。
就在同时,你感受到了一个紧实、柔软的圆环套在里你那根仍然挺立,还在时不时颤抖的龙茎上。
“嗯……就用像你这样的物种的种汁,诺瓦,就可以永久维持这样的法术……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感觉真不错,呵。坐下,”他命令道。不知为何,抗拒变得如此困难。所以,坐下,你照做了。在你能活动的范围内尽可能向后坐去。每向下坐一寸,那个玩具同样会深入一寸——你感到自己的龙茎被什么东西裹了起来,这让你忍不住收紧自己的尾穴。
而你的龙茎也同样感受到了挤压。
你隐约意识到了那个人做了什么……你给予玩具的每一种刺激都会反馈给你自己。为了吃下这个玩具你的尾穴无比酸痛,但是被紧裹住的龙茎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近乎于痛苦。
“没错……把你的这些欲望压制住以后,我们差不多就可以把你全都安顿好打上标记了。我得为你这样的野兽准备一下了,诺瓦,不过——”
“杰拉德?”外面传来一声呼喊,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
“啊,我马上就回来,诺瓦……在这等我。或者,其实——”
突然,你感受到那根粗壮的玩具被推回了你的身体。现在你不需要坐下,只需要老实接受它。你刚刚一直让自己的屁股抬着并且让一个陌生人把一个动物阳具形状的玩具塞进了你的后穴。就像一只听话的野兽。眼前的彩虹鼓励着你,让你的心跳放缓而每一次跳动又如此坚实,你抗拒不了它——更不用说球结紧紧贴着你的尾穴,而自己的球结也同样被用力挤压着。也许那人再用力推你一把你真的就是那头他心里认为的野兽……甚至你下意识地帮他推了回去,在轻声呜咽中把那根狂野的阳具吞入自己的体内。
“诺瓦真棒……嘘。我很快就回来。有个人会很兴奋看到你。只要顺其自然做你喜欢的事就好。”
不知为何,当那道温暖的光划过你的视野,当被紧致肉穴包裹住的龙茎传来甜腻的快感,当那个男人——杰拉德——夸赞你而有温暖的快感刺入你时,你很难拒绝去做你喜欢的事。用你的尾穴紧紧包住那个粗壮的玩具,然后享受你自己身体的幻象挤压着自己的龙茎。
杰拉德离开了。这感觉真好。乖飞龙……乖飞龙?见鬼……你在做什么,你得离——
突然,整个世界都变得诡异地寒冷和暗淡。色彩淡去了,你双腿间的快感也在远去。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你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那股温暖回来,想要快感回来,你想要完成训练然后——
所有东西又重新变得生机勃勃起来。快感如同蜜液一样流过你的后颈,龙茎也在你自己尾穴的幻象中颤动起来。
“杰拉德!你好呀,”你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你刚刚还在想怎么终止这一切,因为——
寒冷、苍白、疏远。一股战栗直击你的脊柱,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和谐,错误。你开始呜咽,无助、羞愧,你蜷起了自己的爪趾。你想要那股温暖回来,想要它们留下来。那个法术……一个训练法术?所以……如果你想象自己是一只乖飞……乖龙——
很快,你的想象就带回了那股暖流。
“近来如何,奈赞[3]?我有个超绝的东西想给你看,你绝对会被惊到屋顶去。”
只有你想象自己很乖,还有服从的想法……快感就会涌上你的神经。肉体上,你每一次搏动,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粘液淫靡的声响。一个调节用的法术,它让你拥有正确的想法。这样想很爽,抵抗它却很难。你想要快感,你的酸疼龙茎已经已经想再从自己尾穴缓慢的挤压中得到一次发泄了。你低吼着,向前挺动自己的腰身,但迎接你的只有一点点快感。你定在这里什么也肏不了,被独自丢在这里让龙茎无助地淌水。
“结果杰克接了个客人,然后他消失了。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司机了。”
“啊,你知道杰克这人,他总是有些自己的小九九。”
你是如此地饥渴。彩虹的光芒,温暖的快感,还有你在表现得像个野兽时产生的奇怪的自豪感,就好像这些就是……对的。你又往后挺动了一下,还远远不够。
“确实。所以说,你见过德·罗斯特维德家的客人了?”
“这里还有不叫马格努斯·德·罗斯特维德的德·罗斯特维德家的客人?”
你忍不住沉浸在法术带给你的快感之中,一边取悦着龙茎另一边深入自己的尾穴德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而且随着眼前颜色的变化,更多的快感也一同涌现。有那么一刻,你意识到……你希望被训练。你想要这个。也许这都是法术的作用,但是此时此刻,你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完成训练,不论产生这种想法是否是杰拉德“训练”的结果。
“有一个。爹早上跟我说了,但是谁也没来。”
“哈。好吧,你也知道……知道姓德·罗斯特维德的人一直都是什么样的。现在是什么样的。”
挤压……挤压……挤压!你取悦着尾穴中的球结,间接地,也是在取悦你自己的球结,感受着粗壮的玩具无情地碾过你的前列腺。
“那好吧。要不要帮我看看?”
“我有点忙,奈特。不如你跟杰克一块处理这个怎么样?”
只要再多来一点……
“杰克?你在逗我吧,别这样。”
“我真不行。相信我,你后面会感谢我的。你跟杰克搭个伙,分分活,别把事越干越多了。你现在进行到哪了?”
你迫切地想要射精,射到地上,就像一条乖飞龙应该做的。就像一个乖诺瓦。单是想象当一只野兽就足够让你的龙茎兴奋地颤抖了,眼前的虹光用越来越多积累起来的快感奖励你的好想法。
“一楼,主花园。”
“现在这里也是了,所以这些地方都要排除掉。”
所以,只要你有正确的想法……也许……它能够……也许……
“杰拉德,找完这些地方打底要花上一整天,就算分头找也不会快多少。如果我知道它们的名字也许会快点,但是……”
“那最好现在就开始。”
你是个乖诺瓦。搏动。你是个乖飞龙。颤抖。乖野兽。挤压。乖动物。淌水。乖诺瓦。顺从的诺瓦。是的……乖。顺从。饥渴。没错!动物。野兽。飞龙。诺瓦。
噗!!嗤!!
你几乎含着泪,抽咽着大声吼着,快感也在同时摧毁了你的意志。这是给你的奖励,让你毕生难忘,如同最深邃、强硬的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什么也比不上这个。性爱比不上。迪因比不上。这是最纯粹、最值得仰赖的,最完美的爱,这份爱正将你体内的一股股黏湿、浓稠的精液带出,射到地上。
你能感受到自己又一次溅落到了地上,随着彩虹用最浓郁的快感洗刷你的身体,你的眼睛忍不住向后翻了过去。你不顾尾穴的酸痛不停挤压着下面的——也是你的——球结。你射得相当爽,像一头野兽一样低吼、喘息着,在口鼻边呼出一阵阵白汽,每一个反常顺从的想法都让你射得更爽。
“你真的帮不了忙?”
“真不行。况且你是继承人,你手上拿着米诺陶的——”
沉浸在这些想法中,身体牢牢地裹住那根粗壮的玩具,这都让你忍不住扭动身体,像一头野兽一样把一股股浓稠的粘液泼洒在马厩的地面上。在那一刻,你是什么已经全无所谓了……你只想要更多。
“没错,很好,太棒了。”
“抱歉。”
欲望的火焰将你整个吞噬,现在你已经吃下了整个球结。乖诺瓦。这个想法让你的脑中充满了暖意。那道虹光是多么地绚烂和温暖。你是一条乖飞龙,这一点无可置疑。
“没事,找到它们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
“那肯定的。”
脚步声重新回到了你的身边,而你还在束缚中来回扭动自己的身体。身体向前趴伏着,双腿大开,用尾穴夹紧球结的感觉是那么美妙。当杰拉德回来看到你高翘的尾巴,你似乎应该感受到了一些东西,向他展示着自己吃下去的硕大的玩具。但是每次你想把头摆向别的地方的时候,那些美妙的,绚烂的光芒就会指引你回过神来,提醒你自己是多么乖的诺瓦。
这感觉很好,这感觉很不合理,这感觉很美妙。不知怎么,知道杰拉德能看到你的龙茎将一股股白浊射入空中让你看到自豪和幸福。同时还有一种你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的羞耻感。
所以你只是轻声低吼着。
“好吧,那么现在,”那是杰拉德的声音。“我们刚才进行到哪了?看起来你刚才做得非常好,诺瓦。”称赞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愉悦,奇怪的是,一股奇怪的自豪感总是会在表扬的时候刺出来。思考实在是太困难了。你感受到一只手搭到了你的屁股上。“刚刚那个是你未来的主人,你的伙伴。一个月后就是他的生日了,所以我们要把你变得优秀且训练有素。一般来说需要六个月才能把你那些野龙身上的执拗磨干净,但是别担心,你会表现得很好的,诺瓦,”法师说着,抚摸着你的尾巴一侧。六个月?!你必须得尽快从这里——
寒冷。苍白。恐惧。一股战栗击中了你的脊柱,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疏远时你忍不住颤抖起来。你感到一股羞愧在腹中乍开。你不乖了。
“嘘,”杰拉德说着,好像看到了你的不安。你感受到他的手把住了尾穴中玩具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抽。你尽力忍住不想在玩具从你满是鳞片的屁股里退出来时叫出来,法术带来的死气沉沉的灰暗让你从中得不到一丁点快感。“别担心,诺瓦……只是那个训练法术。你是条乖飞龙,对吗?乖飞龙。做一条乖飞龙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好的。就像这样。坐下。”
你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划过你卷曲起来的尾巴,然后轻轻一拉,你结结实实地坐到了那个粗壮、温暖的玩具上。在你表现得像是条顺从的乖飞龙的时候,满是幸福的红光便在你眼前乍现,每一个进入耳中的字都让你重新感到温暖和美好。腥臭的气味涌入你的鼻腔,你的龙茎也重新挺立起来,茎尖还挂着一团黄白色的凝冻。这一次,你忍不住浪叫了出来。
当你集中注意力时,你还是能够看清周围的世界,只是它们全都盖上了一层彩虹般的色彩,全都沉浸在红蓝交错的绚丽螺旋中。你只需要做一条乖飞龙。不要想别的——只需要想着做一条乖飞龙。暂且如此。暂且。
“对嘛……没错。这是坐,”他说着,又拉了下你的尾巴。你的屁股往后坐了坐,巨大的异物直直压住了你的前列腺,幻象带来的快感也完全包裹住了你的龙茎。
“我们需要把一些基本指令刻在你的脑子里。别害怕,想你这么聪明的野兽几个小时就能轻松掌握,”你聆听着,快感与暖意的洪流裹挟着你的感官。尾穴胀得发疼……但是这让你感到反常的自豪与正确。“特别是有了你脑中这些法术的帮助。这手段有些不干净,但即使是最固执的野兽也会被它驯服。最棒的是,你越聪明,它就越快越有效,对你来说再完美不过了。再配上你们飞龙本身的天性……现在坐好了,我要给你拿几样东西,诺瓦。所以要乖乖的……还有做那些你天然觉得好的事情,那些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飞龙会做的事。给,这个应该会有帮助。”
突然,什么东西被放到了你的鼻子上。它的质感有些粗糙,不怎么光滑,像是一件莫名其妙沉重的衣服。你把目光集中在上面,想要唤起自己的意志力去摇头不——然后马上,寒冷和灰暗侵袭而来,徒留你低声呜鸣。你抬起头看向那个人,接着温暖回来了,舒适而又温柔。
黑色的材料挂在你的两眼中间,但是那些色彩还在。厚实的布条系在围着你脖子的项圈上,让那块东西罩住了你的前吻。几乎是一瞬间,你被一块厚实的兽用面罩盖住了眼鼻,让你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那些吸引着你,让你变得昏昏沉沉的颜色正无言地轻语,诉说着你现在多棒,以后会变成更棒的飞龙。你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你的侧身,再一次把你向前推,直到那对球结痛并快乐着从你的尾穴中脱出,仅仅是为了在脚步声回来之前重新把它坐回去。
然后你被留在了光芒中。暖意在服从带来的舒适中徐徐荡开。那些漩涡保证了你的举止得体。脑中还有顺从内心欲望时所带来的柔软的充实感。过了一阵,所有的这些想法全部都消退、流逝——乖飞龙。乖诺瓦。坐下。这是羞辱,但尾穴每次挤压那块粗壮的燥热时又都是那么地愉悦。这还不足以把你推过边缘,还不够。没有这么简单。但如果你只去想那些好想法,关于服从,关于快感,关于接受,你感受到自己的龙茎搏动起来,那个法术似乎让你的龙茎和尾穴变得更加敏感,强迫你向着发泄更进一步。
你能射精的,你会射精的……你很确信……你只需要……必须一直……想那些对的想法……就和一条乖飞龙一样。
任何人看向这里都会觉得这只是一条普通的野生飞龙,戴着面罩,靠在石板上,尾根塞着厚重的肛塞一前一后迫切地挺动自己的腰身,甚至意识不到自己饥渴地龙茎正不断挤出前液,让身下多了个粘稠的小水坑。
似乎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你的尾穴中塞着那个形如野兽阳具的玩具,不停地挺动、挤压、低吼。每一个法术认为好的想法都会让你的肉棒搏动,让你的尾穴被扩张开时充满快感。当那些不太常见的反思的想法或是羞耻心出现时,颜色和法术所带来的寒意就会惩罚你,让你迅速把那些想法抛掷脑后。不知怎么,只是把那些想法剔除出去会让你产生奇怪的感觉,这样被诱捕让你感到自豪……作为一只野兽的自豪。你有些疲惫了,但是尾根带来的欲望并不像让你放弃。仅仅是想到当下的情况,就让你产生了双倍的快感。那是个扭曲的法术,一个让你享受调教的法术,它让你从灼热的欲火中获得解脱的唯一选项,就是认为自己是一只被训练好的动物。但是你控制不住自己,更糟的是每一次你这么想,它的持续时间好像都会变长一些,更多一些。
仍旧,还是不够。你的身体好像发情了一样。一切都感觉很好——酸痛,但是肛塞插入身体的感觉更好。
最终,你又听到了脚步声。
“让我们继续,”你听到他说。“哎呀你这飞龙,还硬着呢,嗯?你知道我了解的,只是还不怎么相信。来吧,”杰拉德说道。你当然还硬着,不然呢?“是的,这个法术对你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他说着,用手握住了你插在尾根里的玩具。没等你发出什么动静,他就开始往外拉。随着球结挤开你的括约肌缓缓滑出,你的尾穴再一次伴着阵阵刺痛被撑开。“那么现在,我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尤其是对克罗夫特维尔家新家畜的训练。我们还得让我们深入你的过程更容易一些,诺瓦……不用担心,看,密教法术都是基于意识的坚韧在高潮时最为脆弱的理解所构建的。而你们飞龙在被交配时有着会被自然安抚下来的本能,而你现在又有了成功的,没错吧?”杰拉德问道,一边按揉着你酸胀的尾穴。“这意味着每次你射出点什么出来,魔法都会在你身上更加深入。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先动身了。”
然后你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推着你的吻尖。它很坚硬,而且好像在积极寻找着入口。
“张嘴。”你听到了命令。犹豫着,你试着张开自己的嘴巴……然后发现那东西又生效了。你的龙目在被遮住时发挥不了作用。在你张开嘴巴后,很快就有东西被塞了进去。
那东西尝起来应该是金属做的,同时上面还裹着一层令你无所适从的咸味。它滑过你的牙齿,压着你的下颚卡在嘴角上,逼迫你一直张着嘴。你用舌头卷着舔了舔,才意识到那里有一个金属条。
“嗯……我只能找卡斯帝格借一个嚼子,好在骏鹰[4]并不介意分享。我们很快就会给你搞个新的,”听到这,你意识到了舌头上的咸味到底是从哪来的。你感受到皮带从你的鼻梁上滑过,然后穿过包住你眼睛的面罩。有什么东西滑到了你的角后,然后你感觉到自己的项圈被拉了一下……接着你口中的嚼子也固定了下来。
你的龙茎抽动着,甩着清液拍打着你自己的肚子。你听到杰拉德发出了惊喜的声音,然后再一次,异样的自豪感在你脑中升起。你是个大男孩。你想要向你的主人展示你是个大男孩。
慢慢地,你感觉到那双手从你的腿后摸下去,分别握住了你的脚踝。
“天哪[5],你这射得也太多了。我真应该先给你装上采精器的,这些可以驱动好多法术了。呃……好吧,没关系。不过就是所有的精液都会用来加强训练法术就是了。有这么多的能量,都足够用来摧毁一个人类的理智了。现在,抬腿,”
你照做了。这一次你甚至根本没有想去反抗。快感作为奖励涌过你的两腿之间,让你根本没办法忍住顶在喉咙里的淫叫。乖诺瓦,法术让你如此想到。因为一直张着嘴,口水积攒在你的嘴巴里。
“很好奇你为什么拒绝了给了你这些东西的那家伙,”你听到杰拉德用手指拂过你的脚踝时的喃喃自语。“它们看上去制作很是精良。你对伴侣很挑剔,不是吗,诺瓦?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也会把你训得不那么挑剔的。不论你愿不愿意,从今往后都由我来帮你挑选伴侣了。不过我不想伤到这些东西,特别是等你见到卡斯帝格以后,嗯?他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本来想让他做奈特的坐骑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飞龙是更高贵的,呵。”
自豪。颤动。
“没错。”
轻轻地一按,右边的脚镯就滑了下去,让你的脚踝重新完全裸露出来。你的脚爪放了下去,然后你听到杰拉德下了相同的命令,好让他把另一个也取下来。“抬腿。”
很快,你的左边也完全裸露出来。杰拉德甚至把你的魔法环也取了下来,让你隐隐去想这东西到底已经戴了多长时间了。听起来,杰拉德把这些东西放到了一边,然后他的手再次放到了你的身体上……
你感受到什么东西系到了你的项圈上。你试着发出什么声音,但从那个骏鹰口味的嚼子后传来的,只有一声羞耻——却又自豪——充满野性的咕哝。强烈的疲倦裹挟着你的身体,你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了。你只想做一条乖飞龙。那很棒……对吗?即使是口中浓郁的动物气味都不会让你感到反感了,眼前的虹光让一切都感觉那么美妙。
你被拉向身后,现在你的腿脚可以自由活动了。你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两步,接着突然你就可以站起来了。你的尾巴抽出了一下,然后你能感觉到它从你的项圈上掉了下来。
恢复平衡后,你终于重新获得了行走的能力。虽然身子还向前伏着,但是你可以走路了。
“乖诺瓦……现在,来个简单的命令。过来。”杰拉德的命令的声音坚定、直白,连着项圈的缰绳也毫无疑问地告诉了你该做什么。你在移动。你在被牵着前行。但是……你还是看不见!你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你能听到,闻到,但眼前的世界只是由平静和令人安心的色彩组成的空洞的漩涡。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那个声音。
快感。
你没有一点办法拒绝那股流过你裸露后背的暖流。跟着杰拉德走会让你的龙茎像每次想到好的想法时那样止不住搏动。跟随他的声音让你的龙茎胀痛,尾穴也忍不住缩紧。
“就是这样。乖诺瓦。过来,”他说着,你也向他走去。只是这次,他没有再牵着你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是啊……我知道你是头聪明的野兽。潜藏在你暴戾野性背后的其实是个顺从的小家伙,对不对?”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但你怎么想都想不通。“没事,对你来说已经很快了。我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惊喜,诺瓦,”男人的声音承诺道。又是轻轻一拉,他领着你去了——某个地方。
咯吱,咯吱,咯吱。你的爪子落在土地上。身下的龙茎在羞耻与自豪中不断地抽动、拍打着你自己的肚子。不知为何这感觉很棒,某个东西这样告诉你。
沙沙,沙沙,沙沙。现在脚爪下面的是草地。你来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凉爽的空气拂过你的鳞片。这是哪里?
“我们到了……那么,现在让我看看……嗯……不得不说,你是一条不同寻常的飞龙,嗯?你这么长的翼爪我们可得仔细处理一下。我基本上可以说你是山地飞龙的一个亚种,这非常棒,”你静静地听着,他的手抚摸着你的后脑。啊啊啊,为什么这感觉那么好?“山地飞龙克制不住任何一个能够交配的机会,你也没差。”他是在说你没有办法自慰……还是在说他们会忍不住来肏你?“这会是个非常好的……训练激励。上去。”
你被从后面推了一把,然后胸口撞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像个桶一样,很厚,很软。你想怒吼着凶回去,但服从的感觉比那强多了……
“上去,诺瓦。”
一只搭在你身侧的手把你向前推了一下,然后你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你被移到了前面,然后胸口落到了一个又宽又软的东西上。然后你感觉到杰拉德的手握住了你的龙茎,揉捏起来。你的尾穴感到刺痛,尾巴忍不住乱摆起来,好像有一根幽灵一样的龙茎正在被推入你的身体。这正是你担心会发生的事……或者,是你担心不会发生的事?”
“是的……别怕,诺瓦。法术只是一种办法。我们想从后面这里训练你,不是前面。”
杰拉德的另一只手按着你的侧身,接着一推,你的屁股被迫往前挪了挪。在彩虹漩涡的催促下,你顺从地和他一起向前推着,平静的快感毫不吝啬地奖励了你。乖飞龙。
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包住了你绽开的茎尖。它有点冰凉,来回挤弄,挑逗着压住茎身上的肉瘤和肉刺,让你整根龙茎都搏动起来。你感觉这就像天堂一样。可你不想要这个,不能在杰拉德面前——寒意再次涌入你的身体。孤立。灰暗。轻轻哀嚎一声,你挺动起自己的腰身。快感挤压着你的龙茎,绚丽的色彩也重新映入你的眼帘。
最后,当你的身体贴到了那个紧致、柔软的小洞边缘时,它们把你固定在了那里。
“没错……没有飞龙可以拒绝一次爽快的交配。但你知道,”一只手揉搓着你的侧身。“抓到一只野生的山地飞龙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天哪,我还在想当时走进去的时候我是有多幸运。但是你……你对其它飞龙来说更是一个无法抵挡的诱惑,不是吗?你可不光是要成为奈特绝佳的坐骑,”你听着,一只手撸过你的尾巴下面,迫使它向上弯曲,让他高过你的头顶……重新连在项圈上。
乖飞龙……
你感受到龙茎将一股股精华注入到身下的小洞中,你乖乖地填充着。你的球结圆胀颤抖,自豪感也涌上你的心头。你在获取着什么东西,即使你的腰腹动弹不得。所有的羞耻都被一扫而去,绚丽的虹光让你的自豪感更上一步,像一头野兽一样行事是如此地简单,就是像你这样的野兽。
“我们会把你训练成给更多飞龙使用的活台畜。当然……这意味着你必须学习雌性的角色,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嗯?”他的手又拍了拍你的屁股。“所以我们得让法术帮你进行这方面的训练。那么现在,我来教你个新的命令,诺瓦。展示。”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下面托住了你的尾巴,向上举起,你感觉你的尾巴抬到了空中。抵抗它实在是太困难了,服从的感觉太棒了。当你突然意识到杰拉德能看到你的尾穴时,一股羞耻感涌了上来——但同样,你也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将尾巴放下。
“诺瓦真棒!展示。”
伴随着他对你暴露自己的夸赞,你感受到又一股热流从龙茎涌出,灌入那个将你紧紧包裹住的东西,你的球结也在里面再次胀大了一点点。炫目的色彩安抚着你,让你诡异地觉得让人类看到你裸露的身体被揉按时产生的褶皱,并表现出自己乐在其中是没有问题的。
有那么一瞬,羞耻与欢愉掺杂在一起,你感觉……把你的尾穴展示给杰拉德非常自豪,展示那个将被用来交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尾穴。出于你的羞耻和别扭的自豪,你自觉地为了杰拉德将尾巴高高抬起,将它悬过你的后背,大开自己的双腿。
“诺瓦真乖,”他再次夸奖你。颤动……射精!“还好我还留着这个假台畜来手机你的精液,是吧?为了能处理像你这样的野种,它甚至还能耐受酸液和火焰。现在看你已经这么擅长展示了,我想你值得来一点奖励。”
当你已经一团浆糊的脑袋隐约意识到自己的一整根龙茎连同球结都深入到台畜中的时候,你感到了一股无法阻挡的冲动。一股厚重的冲击,压在了你仍旧酸痛的尾穴上。“别怕,诺瓦。也许你们飞龙真的很耐肏,但我们保证你的前几次高潮会非常爽快、轻松。毕竟我们得训练你应付真家伙。这个是一条山谷飞龙。不像你们,它们擅长飞行,很胆小,而且相当难抓。不过我想对你来说,更重要的是它们的龙茎更长,而且上面满是肉瘤肉刺,”那人轻轻笑道。
然后他将假阳具推了进来。
台畜将你的龙茎紧紧包裹其中。随着玩具挤进你的尾穴,环绕在你屁股周围的法术保证你的龙茎也能从幻象中获得同样的快感。在台畜内,你感觉到里面的突然变得像是真正的肉穴一样。你只能无助地呻吟着,含着满是骏鹰体味的嚼子,将一股股龙精射出。
“诺瓦真棒……”
刚才那是杰拉德,还是你脑中的法术?你分辨不了。但你迫切地想把那根粗壮的野兽肉茎吞下去。你的天性想让自己被粗暴地对待,你生来就是要为其它雄性泄欲的。它们在向你歌唱,你脑中来自虹光的正确教导让着海妖般的歌声变得更加有力。你意识到自己已经垫起了脚爪,高抬自己的屁股,你的肉体渴求着更多,而你才刚刚吞下一点点。
“不错……看得出来这些法术的效果非常好。愿奥术之境保佑制作出这些法术的法师——它们不能用来对付人类,但对付你像你这样危险的动物这是天赐的礼物,诺瓦。很好……你已经习惯了我的声音了?训练动物的时候保持嘴皮子活动是很重要的,”他说着,摸了摸你的后背。你紧致的尾穴用力夹着玩具,法术再将这股快感给予你自己的龙茎。那个玩具——作为那个满是倒刺、粗壮的雄性——直入你的前列腺,在绝顶的快感中将你的肉穴扩张开来,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又被推到了那个边缘。
杰拉德的手慢慢抚摸你的后背。
“确实……我们应该给你找个翼套,不能老实让你扑棱翅膀。”
一推。粗壮的玩具把你狠狠撑开,穴口紧紧箍在上面。你沉浸在倒刺挤进肉腔的快感之中。你吃进去了很多。虹光旋转着奖励着你。你试着放松身体好让自己能吃掉更多。你能闻到自己勃起的腥臊,还有残存在台畜上其它动物的雄臭。
用一根手指,杰拉德钩住了系在你脖子上的项圈。你感受到他的手指头滑过你的脖子,同时尾巴下面的巨物也开始前后抽插,迫使你感觉台畜好像在主动榨取一样。
“哦……你可真是个尤物,诺瓦。你注定就是要戴上这个项圈的。我们会让你成为克罗夫特维尔家族的骄傲。”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它没给你一点喘息的空间,你越是被那坚硬的茎鞘扩张、撕开,你越是不想它停下来。你只想让它继续。绚丽的色彩让一切都是那么愉悦,那么刺痛和美好,那么——
突然,杰拉德的手摸到了你的翼爪,摸索着你的爪尖。
“嗯……它们发育的不错,嗯?这就是你闯进来的工具,对吧?刚好能够娴熟地开门……但其它事情就很难说了。嗯,防患未然总好过亡羊补牢,你说是吧,诺瓦?”
没错,防患未然好过亡羊补牢。
你感觉到杰拉德猛地用力推了一把,霎时你的尾穴中充满了被那个塞子深入的快感。你感觉不到那上面有球结,只在中间有一个想要深入尾穴的饱满、巨大的凸起。灼烧般的疼痛,但随着它一点点进入你的身体,你开始感到急切地想要完成这件事。让它完全插进来。你想要它插进来。你想要他插进来。那些色彩如此让你做。
随着一声粘液的飞溅,中间的硬块强行挤进了你的身体。吃下了最困难的部分,剩下的也一口气全部进入了你的身体,让你忍不住颤抖起来。你自己后穴的幻象也用力挤压着你自己的球结根部,鼓励着它将充满活力的精华射入身下的台畜。
“乖诺瓦,”你又听到了,那只手抚摸着你的头。你几乎马上就要松开精关。“低下头。”
那只手把你的吻尖压了下去,直到你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舒适,凉爽……湿漉漉的东西。你意识到因为口中的嚼子,口水不受控制的淌到了台畜上。除开这股粘湿,它的质感毛茸茸的,有些老旧。当你把下巴搭上去蹭弄时,它给你的感觉像是……一只绵羊或是山羊的脑袋。你不是很清楚,至于上面的味道则是什么野兽都有……谁知道在你之前还有什么生物用过这个。
你感觉什么东西从你的项圈上顺着脖子滑了下来,然后突然,你就怎么也抬不起头了。你被牢牢地绑在了台畜上,尾穴塞满,一股股地向里面灌注着精液。你想让尾穴中的大塞子再动起来,但是无能为力。不过每次你夹紧后穴,台畜也会同样夹紧你的龙茎。
“刚刚,我把这个从洗衣房找出来了……但愿奈特不要介意。不过很庆幸我还留着一点埃舍尔的精油能跟这个混一块,嗯?”
没等你思考,就有什么东西挂到了你的鼻尖上。厚实,沉重,还散发着一股浓厚的骚臭味。它几乎让你窒息,你在面罩下面皱了皱鼻子。
“嘘,诺瓦。让它慢慢来。埃舍尔的精油很适合用来印刻。和奈特用过的内裤结合一下,我们可以让你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天性和不久以后的主人建立起联系来。只要闻到他的味道就足以让你平静下来,并且让你变得服服帖帖的,对你来说就像……就像一条头龙那样。”
什……什么?现在你的鼻子上搭着一条别人的内裤?还是用过的?而且它还会变成一种……动物式的吸引力?你觉得你应该感到不满,应该抱怨。但是当你真的嗅过那块织物上的味道以后,你发现那个味道好像没有你最开始想得那么不堪。现在它闻起来只是……雄性而已。
“很好……你会把被肏弄的快感和你的头领联系起来。现在我们该处理一下这些爪子了,嗯?乖诺瓦……”
你的一部分想要抗议。但当你真的去在意那一部分时,你又强烈地想要拜托这个念头。不要去管那个声音,然后服从。如果你听从了那个声音,颜色就会变得灰暗,而且你会觉得难受。还是变得舒服会更好一些。
有个坚硬的东西贴到了你的翼爪上,这让你轻声咕哝了一下。杰拉德轻声嘘过,然后你感觉自己的爪指被他的手指一个个捧了起来。
杰拉德每捧起一个爪指,就会有“咔嚓”一下的感觉,同时还有个什么东西在你的每个爪尖上都颤抖一下。
“把它们都好好剪钝……你会成为一个台畜,不是斗士,”男人舒心的声音传来。“一个彻头彻尾的台畜,”他说着拍了下你的屁股,你的大腿同尾穴中的塞子一起颤抖起来。你不能反对。你不想反对。每次你好好表现,你的龙茎就会搏动,被按摩,被你自己的尾穴用最为完美的方式取悦。你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紧贴着你脸颊的台畜上。包裹着你鼻尖的雄性气味闻起来开始变得……有些性感。让你的身体感到比平时更加燥热。你羞耻地发现自己开始忍不住深深吸气。
“对了,这也是这个法术的美妙之处。这个法术能让你明白到底该如何运用自然给予你的馈赠。你会把自己训练成一个负责任的性伴侣,知道在哪里收紧,哪里放松,知道怎么才能照顾到另一条飞龙肉茎上所——有的敏感点……做得很好,诺瓦。因为你是只乖诺瓦,不是吗?”他问你。
你发出了低沉模糊的轻哼作为回应,他也摸了摸你的头。“咔嚓”,又一根爪指,一点点解除你天生的武器库。
“谁是乖诺瓦呀?”他问道。接着一股巨浪席卷了你的后颈。萦绕在你脑中,那仅存的一点想要反抗过量调教的理智颤抖着反扑回来,‘你无法……回答……’
紧接着,所有的颜色都灰暗下来。所有东西都陷入静默。尾巴下面的玩具只有令你疼痛的撕扯,被紧紧裹住的龙茎也只能感受到有些温度的潮湿。恐惧和困惑缠住了你的意识,你的心跳开始变得越来越快。
“谁是乖诺瓦呀?”他继续问道,声调变得有些高挑,还多了些许玩味,就好像在和一条狗说话一样。你轻哼回去,试着像一条狗一样摇着被系在项圈上的尾巴。
温暖。色彩。活力。快感淹没了你的神经,你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你的呼吸也一同变得急促,大口地让那股浓郁、舒畅、咸腥的骚臭充满自己的鼻腔。这个味道一直这么美妙吗……?
“这就对了!你是乖诺瓦,”杰拉德大声说着,挠了挠你的右角后面。
从刚才开始你那天旋地转的脑内开始慢慢恢复,在色彩的帮助下你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边缘。你感觉杰拉德利索得把什么东西套在了你的翅膀上,指岔全被捆在了一起,被装进了一个皮革袋里,让它变得比以前更加无用。
“乖诺瓦,”你又被表扬了。一只手来到了你的屁股下面,握住那个玩具开始在你的体内抽插,再一次伴着淫靡的水声将你的尾穴一次又一次地扩张开,让包裹住龙茎的幻象榨取着整根肉棒。你感觉如果他在继续下去你很快就会射出来。你渴求着他能继续下去。“对……我们会让你把扮演雌性和快感愉快地、坚实地联系在一起,这样你就会开始觉得作为雌性是一种奖励,”杰拉德这样对你说着。你的心脏兴奋地跳动着,自己的球结开始鼓动,你感受到大股的清液正涌入身下的那只山羊或是绵羊。
但这一切都停在这里。你哀嚎着挤压着尾穴中的阳具,急促地喘息着不断让那股温热的腥臭涌过你的鼻腔。它闻起来……很好……
“嘘。我们会让你射很多的。毕竟我们得一直保证那个法术生效,诺瓦,”杰拉德轻声对你说道,抚摸着你的前吻,看着你的口水从嘴边缓缓流出。你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你控制不住想要射精一样,就像你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头动物一样绝望地哀嚎着,就像你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当一条乖飞龙。你控制不住自己去看那些色彩,控制不住想要感觉很好。现在那个玩具深深地插在你的尾穴中,你能射出来的。你只需要去想那些好想法。无所谓那些法术会做什么,你只想要射精。
乖诺瓦。动物。颤动。你是一只动物。你是一个台畜。搏动。你是被调教好的坐骑。你是其它飞龙的雌性。流水……你是……
叮。
你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在你哀嚎的时候,什么东西锁到了你的角上。你说不上来那是个什么东西。倒是挺重的。你对着这没来由的干扰怒吼,用力吸入奈特内裤上的腥臭,感受着仅仅是这个气味带给你龙茎的搏动。
“没事的,诺瓦,很快就好。”
你的角上传来一阵不怎么愉快的研磨感,机械的轰鸣声填满了你的耳朵。它让你咬紧牙关,在台畜上来回扭动身体,想要摆脱出去,但出去的,只有另一团流落到台畜上的口水。你想要吼叫,但并不是出于愤怒。你对他突然打断你离射精越来越近的思绪感到烦躁。不过就算没有这一出,你也没法让自己高潮。你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眼前旋转、脉动、让你思绪沉浸其中的色块让你更容易接受他在你身上的工作。
很快,研磨停了下来,然后转到了另一个角上。研磨带来的震感也传到了那一侧的头颅上,然后你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擦拭你的角。
“这样……剃得很干净。可不能让你把人顶到了,”杰拉德喃喃自语道。他把你的角剃下来了?你感觉自己应该感到失落。但随着你挤了一下尾穴中的玩具,你对能重新回到那些快感中感到开心。“现在,让我们找个合适的套子……纯金的,诺瓦。和你身上的红色很配。”
你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卡在了你的角上,然后又有什么东西套了上去,两侧都变重了些的同时,牢牢固定在那。在他做着这一切的同时,你只是盯着眼前的那些令人着迷的彩色漩涡,想着所有的那些好想法。
你很乐意照它们说的去做。这些快感让你欲罢不能,这种幸福让你身心舒畅。你是乖诺瓦,一条乖飞龙,一个饥渴的台畜。你很乐意去服从,你是一只顺从的动物。你是……你是——
射——射——射——射——射!
高潮让你紧咬着嚼铁呻吟出来,顾不得流出的口水把盖在鼻子上的内裤打湿。龙茎抽动着将一股股浓精射入台畜,力度之大甚至让你感到有些胀痛。你不记得以前的射精有没有让你的呻吟如此高亢过,但至少这次你完全无法克制住——当你的龙茎将浓稠到好似凝胶的兽精大股地推入身下毫无生气的台畜内时,你发出了几乎是原始的,只有野兽才有的高吼。尾穴中那根山谷飞龙的假阳具对你而言简直完美。
“诺瓦太棒了!只靠你自己,我甚至都还没帮忙……没错,沉浸在这个气味里。如此爽快的高潮应该足够把这个气味嵌进你的脑干里了,”他温柔地抚摸着你还在扭动、射精的身体,你也大口地呼吸着浸满雄臭味的空气。这股气味像是毒品一样,让你勃起,让你充满愉悦。你什么也看不到,但眼睛还是向后翻了过去,眼前令人安心的色彩不断地奖励你,把你享受的一切都再度放大。你的爪子忍不住用力扣下去,身子紧紧贴住台畜,即便是你的睾丸因为射精而胀痛都还要渴求更多。
慢慢地,你的高潮平息下来,你感觉到杰拉德的手解开了你的项圈,然后去摆弄你的双腿。你感受到那根壮硕、布满倒刺的山谷飞龙假阳具慢慢地从尾穴中滑出,让你的身体止不住颤抖。随着一声淫湿的“噗”,那条飞龙彻底离开了你的身体,让你独自站在黑暗中。
说实话,你已经不清楚现在是否还是白昼了。
“乖诺瓦,”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脖子,安抚着你。你呆在那,粗重地喘息着,感到一阵诡异的安宁和愉悦,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让你感到一股模糊的自豪。“甚至都不想把这衣服甩开,哈?对嘛,我就说……最后的那下高潮会有用的,”人类在你的耳边轻语。你的大脑还搞不清他把奈赞的内裤从你鼻子上拿走意味着什么。你……甚至没意识到刚才它还在鼻子上。
凉爽,新鲜的空气进入了你的鼻腔,很奇怪,你感觉没有以前那么舒服了。你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体,两腿之间的龙茎还在颤个不停。
“现在,诺瓦,”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的双爪颤抖着,转过身去面对他。“展示。”
你伏下上身,被捆起来的双翼放到感觉像是柔软的草地上,然后抬起你的尾巴,把你还有些酸痛,柔嫩的尾穴和垂在外面的龙茎一并展示给全世界。
等等……
一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发出了一小声低吟,只是你发出的噪音很快就被杰拉德拍向你屁股的手给打断了。
“这才是乖飞龙,对嘛。”你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完全不输于人类的轻声低吟,驱使着你屁股后面那人把手指插进了你的尾穴,从里面按揉着软嫩的穴口。“嗯……像你这样的野兽通常会花上一些时间才能搞明白这个法术是如何运作的……你一定是一条非常聪明的飞龙才能这么快训练得这么好。不用担心,你往法阵里面灌了足够多的飞龙种液,我敢说你脑子里的那些眩光应该至少还能再转三个月,”杰拉德说着,听起来很是自豪。“你会变得完美。”
三个月?但你只是个客人——你应该只待一天的!
轻轻一顶,他把手指滑入了你的尾穴中,然后那股虚幻的快感也开始挤压你依旧坚挺的性器。你还没有完全从刚刚那一遭里缓过来,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让你只能微微颤抖着身体,咬着衔铁的嘴巴和垂下的龙茎一同淌着粘液。多亏了那些颜色,让你此时此刻很难感受到除了快感以外的感觉。
“现在……让我们开始把一些合适的命令塞进的小脑瓜里,怎么样?”
坐下。下去。别动。离开那。跟上。接着。叫。过来。乞求。打滚。展示。
一条接着一条的指令,杰拉德不断把这些新的概念灌输到你的脑中。色彩用暖意欢迎着其中的每一条,你也发现自己很难去反对任何一条。它们都很容易理解,也很容易去做。在被训练成一只动物的设想下,羞耻感也随之离去。特别是每成功学习一条命令就会刺来一阵快感。杰拉德懒得把遮住你眼睛的面罩拿下来。你没办法亲口问他为什么,但,其实,你也深深的陷在那些温柔的,色彩斑斓的漩涡中,也没有那个心思去问为什么。
你是一条乖飞龙。乖飞龙会按照别人说的去做。乖飞龙会服从。乖飞龙不会迟疑。
乖飞龙不会在自己的双翼被捆起来不能展开时提出异议,乖飞龙不会在那些由“东方飞龙”倒模做出来的粗壮玩具挤进它们的尾穴时发出抗议,即使那些圆茎和倒刺几乎让它们在彼时彼刻忘掉自我。像你这样的乖飞龙只会做别人让它们做的事情。
徒劳的吮吸着自己的口水,剩下的粘液全都流到了地上。你学习,并执行了每一条杰拉德为了训练你所教给你的命令。一条又一条,学得越多,你做得也越容易。
最后,他好像给了你一个休息的间隙,简单地慢慢抚摸你的前吻,这样的抚摸让你感到一股隐隐约约的快感。
“你做得非常棒,诺瓦。我都不记得上一只这么听话训练的野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么,我要给你来个小测试,”他低声说着,让你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清。把你的注意力分散到令你安心地炫光和杰拉德的声音上并不容易,但是刺过你两腿间和脊柱的快感让这一切都变得值得。“嗯哼。诺瓦,过来,”他说着,打了个响指。
你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开始跟在他后面。
一步接着一步,你走向某个方向。只有他的声音和气息指引着你,还有你每迈出正确的一步就会奖励你更多快感的色彩。你就好像喝醉了一样,而你喜欢这样。在你服从命令时一切都感觉那么美好。
“今天下午的最后一个测试,”杰拉德说着,你脚爪下的地面从草坪变成了更多的泥土。泥土?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你能闻到周围的动物。隐约地,你想着也许你要去过夜的地方了,也许是一个马栏。最后,杰拉德觉得应该是到地方了,让你停了下来。他啧了下舌:“展示。”
你立刻俯下身子抬起尾巴,饥渴地向他展示你还塞着玩具的尾穴。被幻象裹住的龙茎在快感中颤抖着,喷洒着清液。在下一步开始之前,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到了你的鼻子上。
雄骚、腥臭、咸涩。这些气味浸入你的鼻腔,让你立马放松下来,身下的龙茎也开始向上抖动,淫荡地拍打着自己的腹部。奈赞的味道。你的头领的味道。你再也忍不住轻声哼叫出来,龙茎和你含着嚼子的嘴巴一样开始不断滴落粘液。
“乖飞龙。现在别动,”你听到他开始走动。
你照做了,一动不动,就像一只听话的动物。像一个听话的台畜,正如你被教导这么做,正如你乐意这么做。你渴望着,想要变乖。让那些颜色,让尾根处的快感再让你射出精液。你需要它。你忍不住微微抽插着空气,即使你明白这对缓解的欲望于事无补。
杰拉德在你的身侧做了些什么,然后是后背还有身后。你听到了有个很沉重的家走了过来。接着你感受到手指抓住了卡在尾穴中的那根粗壮的东方飞龙的玩具,把它慢慢抽了出来,把你榨出了一声淫叫。
“这一次,诺瓦,你要做你的工作了,”他说道。你感觉他的手把住了你的屁股向后拉去。你还保持着“展示“的姿势,然后你感觉到一个挺立、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你的尾穴。一个又粗又重的玩具,比你之前用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大。“那么,诺瓦……”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想要它发生。“坐下。”
你坐了下去。
或者至少,你向后压了过去。
燥热。粗壮而又温暖的玩具已经紧贴住了你的后穴。它挤压着尾根,还没能让自己闯进穴口,这个新玩具实在是过于巨大了。你闷声叫着,用力让自己坐下去,爪趾用力扣住地面……直到你感觉那个宽大的茎冠挤进了你的身体,被自己紧致后穴包裹住的虚幻快感也一同套住了你自己动物肉茎的头冠。它实在是太大了,让你感受到了一丝疼痛。但是在同步你自己后穴和龙茎的法术,以及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缠绕、扎根于你意识中旋转着催眠的色彩的帮助下,你感到快感在尾穴中乍开,划过那些色彩花费整日刻入你身体的敏感点。它很大,也很爽,当它碾过你的前列腺时你的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
啪!
你的龙茎拍到自己的肚子上,如果你没有迷失在这些温暖、诱惑的色彩中,现在眼前大概要开始闪过眩晕的花斑了。
“诺瓦真棒。用你的肉体告诉他,你是多棒的一只雌性。”
你呜咽着,让自己的身体向后迎去。
每次那个玩具深入一些,你自己的龙茎就会忍不住颤动,挤出一丝清液。尾穴中粗壮的茎冠感觉几乎是平的,在你的尾穴吃了一整天布满倒刺、肉瘤或者长者球结的飞龙肉茎后,这一个的茎身感觉很平滑,很容易深入下去……如果它没有这么粗的话。也许你的主人现在想训练你适应更大的尺寸。你能做到的。你是一只自豪的台畜。
这些想法颤抖着滑过你的脑袋,于是你向前挺了挺,感受着那根粗壮、搏动着的肉茎从尾穴中滑出。你稍微顿了顿,然后浪叫着,把你的身体又挤了回去。这时杰拉德把什么东西缠到了你的脚爪上。那根肉茎实在是太大了,你甚至感觉到它好像让你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它压住你的前列腺,抽动着,你感觉你好像坠入了爱河。
“没有花里胡哨的肉刺或者球结,但这家伙会教你习惯被填满的感觉,”杰拉德温柔地低声说道。
一抽一插,一抽一插,每次将你的屁股坐到那根伟岸的玩具上时,你的龙茎也会感受到自己尾穴的虚幻回响,你很快就把自己带到了边缘。乖飞龙。台畜。雌性。乖诺瓦。挺,挺,弓起身子。服从。饥渴。你不断将你自己向后挤去,当尾穴吞掉肉茎正中的肉环时,你不知羞耻地高声浪叫出来。自己龙茎上虚幻的快感也开始挤弄你的茎身。
自豪。欲望。爱慕。色彩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完美。你的尾巴高高抬到半空,咬着衔铁不停浪叫。奈赞的腥臭填满了你的每一口呼吸,在那一刻,在高潮的边缘,你向前挺动腰身,龙茎颤抖着将一股股飞龙的清液洒到地上。
在你身下的玩具突然翻开茎冠开始搏动的时候,幸福和狂喜淹没了你本就过载的神经。你只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涌入你的尾穴。
“卡斯帝格真棒!”
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你止不住颤抖着。那不是一个玩具。卡斯帝格……是你口中嚼子的主人。那只骏鹰。
你正感到一只真正充满活力、喘息着的动物在你的尾穴中射精,而且,而且——
而且无法克制地,你也跨过了高潮边缘。
飞龙诺瓦浪叫着,被骏鹰的肉茎深入尾穴,自己的球结变得饱满而坚挺,迎来了自己的高潮。你射精了,一股接着一股用力射到了地上。你的尾穴被那野兽狠狠拓开,任由他将种汁灌入你的身体。
每一次跳动都好像能把你彻底填满,每一次收紧都让深入你尾穴展开的茎冠更加深入。你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根粗壮、强健的阳具不遗余力地顶撞着你的前列腺,让你只能晃动着身体,清空自己的存货。这一刻,你什么都不在乎了。这很好。这很对。你是一条被其它飞龙肏的母龙,就算不是同一个物种也无所谓。你身处天堂。
搏动,搏动,搏动——你感觉他射个不停,像是粉刷地板一样不停地灌入你的身体。沉浸在奈赞的腥臭中,感受着自己的肉腔一点点膨胀起来,让你迷失在快感中。
“好孩子,卡斯帝格……好诺瓦。你们两个都表现得太好了,我得给你们俩都来点奖励……”
你听到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然后突然你听到一声鼻息从上方传来,某个不算太重的东西压在了你的后背上。柔软但是温暖,有些痒但是很结实,可能是绒毛或是羽毛。你想要把它甩下去。把它拉走。但你知道那会带给你……灰暗。冰冷。黑暗。此刻,色彩带来的暖意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东西,你能做得最好的就是呻吟出来,一个在你听到蹄声靠近后的呻吟。你意识到有东西被垫到了你的胸口下面,来支撑你的重量。像是个假台畜,但是结构更简单些。你仍然能感受到卡斯帝格的肉茎在射精,把大股大股粘稠、温润的粘液灌入你饱胀的尾穴中。
一声哼叫后,粘液被灌得更深了一些,其中的一些流进了你身体更深处的地方,给尾穴腾出了更多的空间,不过这一部分可能要花好几天才能再流出来。
“不错……这次,就让卡斯帝格来主导了。”
你感受到一根真正的、充满活力的肉茎搅动着你的身体,骏鹰正趴在你的背上适应着他的新台畜。你能感受到他微微搏动着,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然后你听到上方那只神话中的混血种发出了兴奋的嘶鸣,他被从什么东西上解放了下来。
“是的。你是最棒的诺瓦,”骏鹰摆好自己的四肢,嗅了嗅你的后颈,温热的鼻息扑在你的鳞片上,然后他用他的尖喙咬了上去。
他蹂躏着你的尾穴,你的龙茎也跟着淫乱地抽动。
“啊……不过现在你们先熟悉下彼此,我得打个电话。别乱跑,”你听到杰拉德开心地说着,把你们两个留在了这里。
被压在饥渴的骏鹰身下,肉环深深地嵌在你的体内。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他的肉茎挤入你的后穴,你自己的龙茎也会在同时被魔法用力套弄,那个法术源源不断地在你被肏弄时给予你奖励。教导你,被肏弄,被填满,被使用后穴,都会让你沉浸在远比你自己肏弄更多,更美妙的快感中。
一下接着一下,你被身上的野兽灌满、交配。他尖锐的啼鸣和浪叫萦绕在你的耳边。他那根填满你尾穴的肉茎几乎要把你撕裂;而奈赞那股甜腻、刺鼻、让你感到诡异地安心的气息也满溢你的鼻腔。在这一切之上的,是那些光芒,搔动着你的视野,安抚着你的意识,提醒着你,含着那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卡斯帝格的气息的嚼子是美妙的。这一切都是美妙的。你是个乖孩子。一条乖飞龙。乖诺瓦。
卡斯帝格高潮时,他就像是打开水龙头一样。他在你体内喷射时的力度是那么强,如果你还是个人类的话绝对会死掉的。但现在,作为一条类龙生物,你的肉体要更加强韧——即便是他的茎冠在你体内展开,即便他将你的尾穴灌得满满当当你都还安然无恙。你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圆胀的肚子,让你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你也在尽情地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法自拔,无法抗拒如同一头真正发情期的野兽一样猛肏你的卡斯帝格。
有时你会感觉到他的喙贴在你的脖子上,在你被灌注时咬住你的侧颈。你不知道杰拉德去做什么了,但感觉他已经离开了好几个小时了。或者可能也只是几分钟?在骏鹰带给你的疼痛和快感中,你迷失了时间。他的茎冠再次在你的体内展开,自豪地啼叫着咬住你的脖子,兴奋地跺着蹄子,将你的体内灌满他的马精。
在这时候,他开始轻轻地舔舐你,温柔地呵护着,像是一位绅士的伴侣在一夜鱼水后的温存……直到你察觉到他的肉茎再一次在你体内硬挺起来。然后又来了一轮噬咬,粗暴地肏弄,无法割舍的快感。膨胀。啼鸣。舔舐,依偎……肏弄。
你的尾穴彻底失去了控制,在那头野兽占有你时不再将它收紧。任由他把你据为己有,任由他肏弄你,任由他把你当成台畜使用,就像你几个小时前自己做得那样……那些色彩让你感到如此地放松和快乐。
你感觉自己好像被按在身下的架子上交配了好几个小时。你的尾巴一直没有机会放下来不过你也不想把它放下来。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你的爪子用力扣了下去,直到你开始感觉自己开始打空炮。卡斯帝格不断地在把你当成他的精液罐,和把你当成依偎舔舐的伴侣之间切换。
那野兽肯定多少也有点智慧,因为做爱中间,你记得有一只爪子握住了你的龙茎,揉捏撸动着,让你无可抑制地又一次越过了高潮的边缘。这只狂野的骏鹰在你被深入、撕碎的同时还给了你一些结实的爱抚。
头晕目眩,你的心脏在满溢的快感中狂跳,当骏鹰好像有些满足而慢下来时,你感到了一种宽慰。他只是趴在你的背上,一些重量从你身上取了下来——也许是个交配台?——剩下杰拉德布置的东西在下面支撑着你。
这更多像是一个解脱,短短几分钟后,你就沉入了梦乡。
那一晚,你梦到了自己是一条乖飞龙,被那个神秘的奈赞肏弄着。你不知道他的样貌,但在你的梦中,他长得和他闻起来一样好。你载着他飞往各地,帮助他成为了一名英勇的战士。他宠爱,欣赏你庄严的鳞片,你聪慧的双眸,当然还有你优秀的训练。骄傲地在众人面前代表奈赞游行,展示着你身上杰出的训练成果还有整洁的仪表,在你的每一次令行禁止中获得周围的称赞和喜爱。
如此受人瞩目,名胜四海,傍晚那位帅气的骑士帮助你回到厩棚时你的脸上挂着开朗的微笑。在里面,一条雄伟、高傲的飞龙正等着把你据为己有。他开始好奇地嗅探着,蹭弄你的尾根,完全不管你是不是在发情期……你当然在发情期。当你向他展示自己的时候,他开心地低吼起来,自豪地骑到你的背上,戳弄你的尾根,让你的身体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感到兴奋和燥热。
在这模糊的春梦后面,更让你感到清晰、愉快的,是那个被彩虹映照的天空……
当你醒来时,你的后背感觉很暖和。卡斯帝格还趴在你的背上,你迷迷糊糊地醒来,粗重地喘息着,他那软乎乎毛茸茸的宽大胸口压着你的后背。你感觉到温暖,幸福,满足,还有美妙。过了一阵你才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把你叫醒的。
“啊,早上好,诺瓦,”你听到了一个有些自责的声音。“早上好,卡斯帝格。过来……让我把你俩分开。昨晚突然有些急事,比我想得要棘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这对鸳鸯呼呼大睡。嗯,鸳和鸯,”他笑了笑,“不过恐怕你们两个并不能变成一对,诺瓦,但是你做得非常棒。非常非常棒……真的。哦。”
那个人类好像看到了什么顿住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硬了一晚上?”说着,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你的龙茎,轻轻地挤了挤。“我都快忘了你们飞龙是不会轻易软下去的,得用点特殊手段。嗯……这样,过来吧,我们先把你放出来去马栏里面好好洗个澡,怎么样?”
接着,你听到“咔嚓”一声,身上的骏鹰动了动。卡斯帝格轻轻啼叫一声,随着他的茎冠碾过你的前列腺,他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看起来一晚上的时间让他软了下来,但还是不足以让他把茎冠抽出来。你还是想让他把自己再次填满……
但很快,杰拉德就把骏鹰牵走了,然后回到了你的身后。
“喔……好吧。看看你。”你感受到他的手指沿着你的尾穴外延抚摸着。你能感觉到骏鹰的种汁从里面缓缓流出,而你收紧后穴想把它们留下来。“都合不上了。他给你射了不少吧,嗯?……我在想。”
没等你去猜他在想什么,你就感觉到他的几根手指捅进了你的尾穴。你感觉它们挤在了一起……他的所有手指都在你的尾穴中。强烈的快感包裹了你的龙茎,它兴奋地拍打着你的肚子。你感受到他的指节穿过你的穴口,然后整只手都滑了进去,一直到手腕。
“哇喔。卡斯帝格……我都不知道该惩罚你还是奖励你了。好吧……我看看,”杰拉德的手指从里面按揉你的身体,三根手指压了压前列腺让你忍不住哼叫出来。“我确实有打算让他帮你多扩张一下,但这比我预想得要夸张一些。不过不打紧,”他自言自语道,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你听到了液体挤出的声音。
一根手指,感觉上面好像覆盖着冰凉的凝胶,涂抹到了你那被扩张撕开的穴口的下半部分。你感觉它开始变得暖和,然后有些瘙痒。杰拉德缓缓用他的指头转过你的穴口,揉按着里面被拉伤、酸胀的肌肉。“放松,诺瓦……这些精油最好用了。温和,又能重新让你激发活力。不用担心你的尾穴以后会收不紧,下一次你又能变得又软又紧……”
杰拉德涂满了你的整个穴口,来回揉按你的后穴让你不停轻哼着。现在你的后穴松弛到即便一根指头塞进去都没法把它堵死——他的手指……太小了。他确信地拍了拍你的屁股,在你的轻哼中安慰你不用担心,卡斯帝格很快就会再次骑到你的身上。
过了不长时间他把手指抽出了出来,领着你穿过凉爽的晨风去了个新的地方。马栏,他之前说的是……?你的脑子里很难有清晰的想法……让意识随波逐流更加简单,做一条乖飞龙。就像你昨晚的那个……春梦……
“我们到了。”你被他他领着穿过房间,很自然地相信自己脚下不会踩空,你的训练师会把你领到你该去的地方。“现在……来,”你把头向前探去。你的鼻子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毛茸茸的,还散发着骚臭……你自己的骚臭。
是那个假台畜。
你的龙茎立刻打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一整晚你都被压在骏鹰的身下得不到发泄。它提醒着你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饥渴。爪趾扣住地面,你迫不及待想要跳上去来一次甜美地发泄。
“不——不,”你感到自己的尾巴被拉了一下。“坐下,”你听到了命令。
你放下了自己的屁股。你不假思索地执行了命令。如此简单,只要听从命令就行……
然后你的尾穴撞到了一根粗壮、饱满的塞子。
“这就对了……感觉到了吗,诺瓦?你有一个选择。是这个舒适、空荡荡的台畜……还是这个粗壮、满布倒刺的山地飞龙玩具。只能二选其一。你想要怎么发泄呢,嗯?做出你的选择吧,诺瓦。你是一条乖飞龙。”
他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你的身体紧绷着,感觉自己要被撕扯开了。你的心跳加快,完全没有冷静下来思考的能力。你盯着那些转个不停的色彩,感受着卡斯帝格的粘液从后穴中滴落……
……然后你主动坐到了那根粗壮、饱满的玩具上。快感,纯粹而生猛地裹在了你的龙茎上,同时深深嵌入你的尾穴当中。
你主动坐了下去。你做出了你的选择。你的身体在快感中止不住颤抖,口水从嘴角慢慢流下。
你感觉到一个接着一个的肉刺挤进你的尾穴,让你的前液洒得到处都是。你对自己能吃掉这么大的玩具感到自豪。一切都是那么地愉悦,阳具一点点深入到你的身体中,爪趾忍不住用力扣住。杰拉德的手抚摸着你的头顶,而你自己也在幸福中忍不住颤抖。
逃跑……是啊……你应该逃跑……但是就……就再晚一些,先……晚一些……
[1]本文所有的名字均采用音译
[2]名字“诺瓦”在原文中为“Nova”,有“新星”的意思。这里的“明星”是在与他的名字相呼应
[3]奈赞(Nathan)为奈特(Nath)的全名
[4]此处原文为“hippogriff”,也被称为鹰马、马鹫,是一种神话生物。通常是狮鹫和母马杂交产下的后代,其外貌为鹰首、马身,并长有双翼。译者认为这种动物在汉语圈中并不常见,故特此说明
[5]此处原文为“Realms”,是杰拉德表示惊讶时的口癖。为了方便读者理解,此处及后文中均翻译为“天哪”或类似容易理解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