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摘下警帽时,德牧那标志性的大耳朵上还泛着湿气。他蹲下平视着程皓的眼睛,轻轻为这只瑟缩成一团的白狼崽子整理衣领,那一向柔顺的白毛已经多日未曾打理,结了几处绺子。
像,很像啊,这湖蓝色的眸子简直和那头狼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如一滩死水,毫无生气。
林建军心疼地拉住程皓的爪子,推开门。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好吗?”
程皓攥紧书包带子,指甲几乎要掐破面料,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是个哑巴,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哑巴,若不是父亲的好友林叔叔将他接来,恐怕如今已然不知道被亲戚踢到哪个福利院了吧。
玄关处飘来饭菜的香气,一只穿着白色短袖的德牧幼崽探出头来,发梢扎着个小马尾。
“小海,从今天开始,程皓就是你亲哥哥。”林建军推着他的后背往前,“叫哥哥。”
林映海歪头打量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流转着蜂蜜般的光泽,甜甜地说了声:“哥哥好~”
小德牧扑上来抱住程皓,摇晃那大尾巴,身上传来股小狗体味,“哥哥快教我写作业,爸爸他不会。”发顶翘起的呆毛和马尾也随动作轻摇。
小海还是那般黏人。
程皓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连忙摸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
「好的,弟弟」
末了还画上只微笑小狗。
铅笔字被汗水洇出毛边,林映海却笑出两颗虎牙。
“哥哥的字像小狗爪印,这画的是我吗?”他伸出爪子,将肉垫展示着说。
“行了行了,小海别闹了,带你哥去吃饭。”
“那晚上我可以和哥哥一起睡吗?”林映海撒娇道。
...
暑假的清晨散发着令人舒爽的气息。
这是白狼成为小德牧哥哥的第五个年头。
程皓的爪子悬在煎锅上方微微发抖,数滴油星子溅到雪白的毛发上,长开几分的眉眼间已有了小大人的模样。
林叔叔工作很忙,平日里主要由他来负责兄弟俩的伙食。
林映海突然从背后探出脑袋,蓬松的尾巴扫过白狼大腿,“哥哥的围裙带子松了噢。”
小德牧的呼吸喷在耳后,那毛茸茸的宽厚爪子已经灵巧地绕到他腰间,肉垫隔着棉质围裙传来温热触感,带来些痒意。
说“小”也许不太合适,林映海发育的很快,大型犬初具雏形,反倒是自己作为狼族却已经没对方高了。
程皓手一抖几乎要打翻蛋液,喉间溢出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老爸说系蝴蝶结要像绑战术绳。”林映海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尾巴在料理台上有节奏地轻拍,“但哥哥打结的样子好像给我叠的千纸鹤诶。”
晨光洒在那棕黑色的皮毛上,白狼只觉耳尖有些发烫。
一旁的速写本被些许蛋清打湿一角,程皓拍了下肩上的狗头。
「小心烫」
“哥哥也要小心噢。”小德牧松开爪子,转身坐到餐桌旁,乖巧地晃着尾巴。
他咬了口蛋饼,戳了戳白狼的胳膊。
“哥哥,今天咱们去公园玩吧?”
程皓点了点头,他一向不会拒绝自家弟弟。
“哥哥最好了。”林映海欢呼着凑过来,啃咬下修长的狼吻。
就是这弟弟表达喜欢的方式有些太热情了,程皓抹掉鼻头上的口水,无奈摇摇头。
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路上,林映海追着那金黄的叶片蹦蹦跳跳,运动短裤下肌肉线条流畅,想必长大后也能成为林叔叔那样威猛帅气的警犬。
程皓抱着速写本跟在后面,尾巴尖不自觉随着弟弟蹦跳的节奏左右轻摆。
“哥哥快看!”小德牧突然窜回来抱住他,伸爪指向公园湖边,“我想玩那个。”
程皓顺着看过去,是新设的游船项目,湖面上小船星星点点,人们欢声笑语不断。
他微微颔首,同意了弟弟的提议。
林映海兴奋得尾巴摇成螺旋桨,拉住自家哥哥的狼爪飞奔过去。
“阿姨好,我们要一个双人的。”
租船处的大婶笑着给二人系上橙色救生衣:“哎呦这小情侣真般配。”
程皓涨红了脸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颈毛,他想用速写本告诉这位眼神不太好的大婶,他俩明明都是男生,怎么看都不像情侣吧。
“哥哥,都是男生也能做情侣吗?”林映海歪着脑袋询问,湖风吹起那小马尾辫,整只犬看起来很是疑惑。
白狼的爪子微微颤抖,他没想到自家弟弟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张了张嘴,却因为无法发声只能发出几句微弱的气音。犹豫片刻后,程皓拿起速写本,写下:
「可以」
「只要彼此喜欢」
林映海盯着那两行字,若有所思,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仰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哥哥我懂了。”
程皓觉着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这时,一旁的大婶递来船桨,“两位小帅哥,船在那边,玩的开心噢。”
“好耶,出发出发!”
上了船,林映海坐在船尾,兴致勃勃地划起桨,臂膀肌肉隆起,犬耳被风吹的乱颤。
程皓坐在船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爪子胡乱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
“哥哥在画什么呀。”狗崽子一向好奇心旺盛。
白狼回过神,才发现速写本上画着林映海刚刚那个笑容,寥寥几笔,将德牧青春洋溢的模样画得活灵活现。
程皓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本子往身后藏。
“噫~哥哥真小气。”林映海吐了吐舌头,并未强行要看。
小船在湖面上悠悠前行,微风裹挟着湖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程皓的白毛再次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羡慕的看了眼弟弟的马尾辫。
林映海突然停下划桨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条皮筋,笑着对白狼说:“哥哥你毛发都乱了,我帮你扎起来吧。”
没等程皓反应过来,德牧就轻轻绕过来,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毛发间,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洒在颈间,惹得白狼微微一颤,耳尖也悄然泛起红晕。
“好啦,哥哥你现在很帅噢!”
如雪的毛发被利落地扎起,几缕碎发垂下来随风摆动,衬得湖蓝色眼眸更加清澈。
「谢谢小海」
「小海也很帅噢」
林映海的尾巴又摇了起来,他坐回原位,重新拿起船桨,一边划一边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程皓的狼耳动了动——自家弟弟正悄悄把爪子浸在湖水里晃悠,德牧棕黄色的毛发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好热啊哥哥,我想回去了。”林映海耷拉出舌头,喘着粗气说。
「好」
随着小船靠岸,他们解下救生衣,还给租船大婶,她笑着打趣:“玩得开心吧,小情侣?”
“开心!阿姨下次见”
程皓觉得,小海可能误会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一向聒噪的林映海也没怎么说话,看来的确是有些累着了,白狼轻轻牵住对方爪子,感受着反握的力道,掌心的温度仿佛传递着别样情绪。
到家后,皮毛下的汗水早已被燥热的空气蒸干,只留下黏腻的不适感。
“哥哥来一起洗吗?”林映海大方地脱的只剩一条内裤,年纪轻轻便显高壮的身材一览无遗,带着些稚气的脸上满是期待。
自打被林叔叔收养,小海一直都很黏他,睡觉要一起,洗澡也要一起。
程皓笑着点点头。
浴室里,水汽蒸腾,配上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氤氲出点暧昧氛围。
林映海拿起沐浴露,挤出些在手里,轻轻揉搓,细腻的泡沫在爪心绽开,他靠近稍显紧张的程皓,“哥哥耳朵后面沾到泡泡了诶。”带着肉垫特有触感的指腹拂过敏感部位,激得白狼绒毛倒立。
“哥哥轮到你帮我搓背了。”德牧转过身,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水滴顺着后背上的肌肉纹理流下。
程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接过林映海递来的沐浴球,蘸上沐浴露,轻轻在林映海的背上揉搓。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小德牧的背宽阔而结实,白狼的手微微颤抖,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
林映海微微后仰,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哥哥,你手好轻,好舒服。”程皓的耳朵瞬间红透,他别过头,不敢去看小海的表情,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试图掩盖自己的紧张。
门外适时响起钥匙转动声。
“小皓?我买了冰镇酸梅汤。”林建军的声音透过水雾,“小海又在闹你哥,多大只犬了都。”
“没...没闹呢,哥哥帮我搓背。”
“小皓你别老是惯着他,这沙发上衣服也乱丢,真不知道学的谁。”
林映海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老爸真烦。”程皓轻拍了下他的背示意安静,加快了搓背的动作。
林叔叔还在外面念叨着让他们洗完澡记得收拾下。
“别忘了喝酸梅汤,放冰箱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老爸你真啰嗦。”
“你这臭小子,欠揍了是不。”
“哥哥护我!”
夜幕笼罩,房间被月色勾勒出朦胧轮廓。林建军房间的灯率先熄灭,不多时,沉稳鼾声传来,宣告着他已沉入梦乡。
程皓和林映海洗漱完毕,和五年来无数个夜晚一样,并肩躺在熟悉的床上。
白狼侧身朝里,尽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闭眼试图放空思绪,可今日与小海相处的画面却不断在脑海中放映,无论是划船时的暧昧,还是洗澡时的亲密接触,都让他脸颊发烫。
小情侣...吗?
林映海同样毫无睡意,他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程皓的背影。
月光洒在白狼身上,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如雪的毛发泛着柔和的光。
小德牧的爪子不自觉地动了动,想要像往常一样抱着哥哥睡,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犹豫再三,林映海还是轻轻开口:“哥哥,我睡不着。”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程皓转过头,与林映海对视,眼中满是询问。
林映海挠挠脑袋,坐起身来,“哥哥,今天划船时,阿姨说我们像情侣,我一直在想,情侣之间是不是比兄弟更亲密?”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懵懂与期待。
不,不该是这样的,小海...
剧烈跳动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白狼的目光躲闪着,试图避开那份期待。
他嘴唇微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程皓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是个哑巴。
月光在速写本上流淌成溪,他思考着,艰难写下。
「兄弟是家人」
铅笔划过月色,洇开细小绒毛。
「家人是永远」
“哥哥,我明白了。”
林映海挤进程皓怀里,犬科较高的体温让白狼无暇顾及脸上的滚烫。
“那哥哥能永远当我的哥哥吗?”
程皓心中一酸,湖蓝色的眸子里泛起水汽,忙不迭点点头,他伸出爪子,轻轻环抱住林映海。
对不起,小海,但我永远只会是你的哥哥。
小德牧把脸埋在白狼胸膛里,呜咽几声。
...
五年又五年,阳光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校园的小径上,留下一地树影。
“哥,原来高中这么大啊?”
林映海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身形愈发挺拔高大,四肢粗壮有力,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那大尾巴正不住地摇晃。
身旁的白狼温润如玉,戴着副黑框眼镜也拦不住湖蓝色眸子里透出的清秀。
程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偏头看向林映海,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熟悉一下就好了」
「不认识路就来找我」
林映海接过本子,看着上面的字,撇了撇嘴,“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还迷路呢。”
“而且,老爸说你升高三了,让我不要老是去烦你。”
林映海想起父亲的叮嘱,垂着脑袋,耳朵也耷拉下来。
「没关系」
程皓伸爪给那有些松散的马尾扎好,轻轻捏了下自家弟弟的可爱耳朵,不料却激起一片喧闹。
“啊啊啊,磕到了!”
“看吧看吧,程学长的弟弟老可爱了!初中时我就见过了。”
“完蛋了,这下追求程学长的计划彻底没戏了。”
一狼一犬同时回头,只见不远处数位同学正躲在树后,满脸兴奋,看到他们望过来,又不好意思地装作在忙。
林映海这才反应过来,耳朵瞬间竖的笔直,尾巴也高高扬起,带着一丝得意,凑到程皓耳边小声说:“哥,有人夸我可爱诶!”
程皓无奈笑笑,轻轻拍了下大狗脑袋,示意他别闹,然后拉着他快步离开了。
两人来到了学校天台,这里视野开阔,清风微拂,是白狼平时课间常来放空的地方。林映海一上天台,便跑到围栏处,兴奋地俯瞰校园。
“哥,从这看下去,学校更大了!”
程皓走到他身边,爪子撑着栏杆,尾巴轻摇,享受着片刻宁静。
是啊,到高三了,得继续努力学习了,不能辜负林叔叔。
林映海却突然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向难得放松的白狼,“哥,他们说追求你的计划没戏了,是不是因为我啊?”
程皓微微一怔,身后的尾巴僵硬下来。
他思考片刻,拿出速写本。
「别想太多」
「我暂时不考虑这些」
林映海皱了皱鼻子,“可是我觉得还挺好的,至少没人来打扰了。”说着,他凑近程皓,“哥,你可不能偷偷恋爱,要是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要告诉我噢?”
真是的小海,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白狼点点头,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脑袋。
看着对方舒服地呜咽起来,同学们没说错,林映海确实很可爱。
“呜...哥,别摸了,会长不高的...”
实际上林映海已经比程皓高了半个头了。
「小海以后想干嘛」
“肯定是成为老爸那样威风凛凛的警犬啦,你知道我可是一直有在锻炼身体噢?”林映海展示起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以后我罩着你。”
「我很期待」
程皓扶了下眼镜,悄悄用速写本记录下弟弟的雄姿。
小海...这样就好...
白狼轻轻用尾巴拉住德牧的尾巴,望着天边的浮云发呆。
...
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呢?
是我害了你吗?
是我不对
我不该...不该答应林叔叔
对不起...小海...
程皓紧闭着眼,眉心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
后穴里传来股无法言喻的充实感与刺痛感,程皓知道,那是,那是他最爱的弟弟,林映海的肉棒。
“哥...喜欢吗...”
小海的声音就在耳侧,可他却不敢睁开眼睛。
他该怎么面对弟弟,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弟弟?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林映海会变成一个爱上他哥哥的同性恋。
一定是我的错...
良久,林映海终于感受到括约肌微微缩紧,他满意地笑了笑,伸爪抚摸自家哥哥的脸,帮他摘下眼镜。
“这样才对嘛...哥...咱俩之间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白狼的泪水砸在床单上,沁出一小块水渍。
身后抽插不停,林映海不紧不慢地调整着姿势,从身后环抱住程皓,爪子捉住那藏在雪白毛发间的乳头,肆意揉捏。
“哥...你看...你乳头都硬了呢...这样做你也很快乐吧?”
“我觉得...爽的不行呢...”
“哥...你后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白狼的脖颈被轻轻啃咬,他挣扎几下无果,终究还是任由弟弟玩弄。
“呜....”
“哥.你想说什么?”
“唔嗯...”
“你也很爽吧...一定很爽吧...”
“唔...”
程皓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只是感到无比绝望。
他毁了这一切,林叔叔的做法是错的,林映海毁在最爱他的哥哥手上。
德牧的动作越发激烈,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
“哥..你明明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吧?”林映海抱住程皓的脑袋,手指插入柔软的狼毛,强迫着他面向自己,“你看...哥哥的小穴正紧紧绞着弟弟的鸡巴呢..”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我害的小海变成现在这样的...
“哥,我喜欢你,我不想当你的弟弟了,我们做情侣好不好。”
“不,哥哥,你不能拒绝我,我只喜欢你。”
“不,求你了,哥哥,求你了...”
“哥哥当我的媳妇儿好不好?”
“哥哥,我爱你。”
恍惚间,白狼想起庆祝林映海大学毕业的那个夜晚,他拉着自己喝了很多酒,他又哭又闹,完全没有警校毕业生该有的担当。
他一直是自己的弟弟,那个喜欢缠着他的弟弟。
程皓本以为在他的有意疏远下,林映海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他们会相爱,会结婚,会幸福的过完一生。
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白狼和德牧,只能是家人,他作为哥哥只能祝贺弟弟的幸福。
但当林映海跪着哀求自己时,他心软了,就如小时候一样,他从未拒绝过自家弟弟。
现在,报应来了,弟弟的鸡巴最终捅进了哥哥的后穴里。
“哈啊...”
程皓无助的低语淹没在肉欲之中。
“哥...其实你也一直喜欢我对吧?”
喜欢你?
“我知道你无法接受...我知道你有意疏远我”他拉住白狼的尾巴,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所以..我自己动手了。”
动手?
程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湖蓝色的眸子里蒙上层迷惘。
林映海又握住他的下颌,强迫他的哑巴哥哥和自己对视,“哥...你说过...「只要彼此喜欢」”
“我们难道不是相爱的情侣吗?”
“快说啊..”林映海壮硕结实的身子压在白狼身上,舔咬着对方的狼吻,“我爱你...哥哥...我一直爱着你...”
“啊呜...”
“哥哥...你也爱我对吧...就算这样你也爱我对吧...”
身下狼舌头耷拉着,喘着粗气,眼里蒙上层情欲。
林映海捧住程皓的脸,歪着脑袋凑上去,狠狠覆住那漂亮的狼吻。
“呜....嗯....”
舌尖被放肆挑逗,唾液被大口吞咽。
喘不过气来了,程皓的挣扎愈加激烈。
“哥...你好香...”
“.....”
林映海终于放开对方,满意的看着哥哥脸上残留的泪水和自己的口水。
“哥..我爱你...永远”
爱你...
程皓痛苦地闭上眼。
林映海开始冲刺,硕大的肉棒在白狼体内横冲直撞。
“呜.....”
“哥..操的你爽吗?”
“唔.....”
“承认吧..你很喜欢这样...之前洗澡的时候明明喜欢盯着看...”
程皓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流泪。
“哈啊...哥..我要射了...”
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他不住地颤抖,下体也随同一起射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海...
我也爱你...
可....
云销雨霁,彩彻分明。
林映海心满意足地趴在哥哥身上喘息,爪子不安分地把玩着胸前两点嫣红。
“哥...别哭了好吗...”
他抱起白狼。
“哥...陪我洗个澡吧...”
“今天...轮到你帮我搓背了...”
...
热水冲刷着身体,狼毛黏腻不堪。
林映海轻轻冲洗着程皓的私处,手指缓缓伸入后穴,努力想要清洗干净。
红霞浮上颊间,白狼慌忙伸爪遮挡。
德牧却起身掰开狼爪,轻轻吻上脸颊。
“哥哥,我爱你。”
“呜...”
程皓知道,他逃不掉了,从他喜欢上自家弟弟开始,他就逃不掉了。
他明白了,不是谁的错,爱,本身没有错。
白狼用爪子轻轻在德牧身上勾画着。
「我也爱你」
(林叔叔:太好了,这一下两个儿子的对象都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