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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人》1.5幻梦乡番外:于此特殊的一天里,属于他们的故事

  1.风夕×周璇岳&黄昕冯(日常+肉:口交+吞精+足交)

  星芒界,神陨森林外缘

  三层楼的小别墅中,方才从睡梦中苏醒的风夕伸着懒腰,走出房间。

  彼时,远方的地平线上,太阳刚刚升起,清晨的朝霞透过走廊阳台的透明门照进走道,为昏暗的走廊带新一天的朝阳。

  风夕揉了揉朦胧睡眼,习惯性地伸手排向走廊上小夜灯的开关,他本想关上小夜灯,节约点能源,毕竟这栋别墅的能源都是他辛辛苦苦利用“光子工程”收集起来的。但出乎他意外的,随着他的动作,走廊上的本已经熄灭的小夜灯却再次亮起,柔和的暖橘色光芒洒下,为走廊镀上几分温柔的色彩。

  对光芒无比敏感的风夕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小夜灯似乎被其他人提前关掉了。

  —咦?谁今天起的这么早?

  曾经的懒鬼,如今的早起第一人——风夕感到有些新奇,他记得无论是周璇岳还是黄昕冯,平时都起的比他晚,通常都是自己已经做好了早餐,将早餐摆上餐桌,他们才穿着睡衣从楼梯上下来。

  —下楼去看看到底是那位先起来了吧。

  如此想着,迈着轻快的步伐,风夕顺着走廊尽头的楼梯,转身下楼。

  “哟,风夕,早上好!”

  风夕的前脚刚落在一二楼间过度的平台上,他便听见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看向声音的主人——正对着楼梯的客厅中,周璇岳正陷在沙发上,他抬头靠在沙发背上,似乎是还不是很习惯这么早起来,此刻的他正双手覆在脸上,嘴中低声念着什么。

  通过对方手上的动作,风夕估计他在做眼保健操——也是为难了周璇岳,他们三人来到星芒界已有二十载春秋,面前的人居然还记的高中大课间的强制内容。

  “早,周同志。”

  风夕走下楼梯,他正准备也在沙发旁坐下,可一阵香气飘过鼻尖,转移了他的视线。他有些惊讶地向餐厅望去,便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碗热气腾腾的清汤煮面,面条被人整齐地盘在碗中,几片切片番茄覆在面上,撒上些许葱花,看的人食指大动。而做出这碗面的主人,难得掌勺的眼镜青年黄昕冯,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穿着围裙,在灶台前煎着鸡蛋。

  “难得黄牛愿意亲自下厨啊。”

  在短暂的惊讶后,风夕笑了笑,见有人准备好了早餐,他也不去抢工作,而是在沙发上落座,同时伸出手,他的左手指尖点在周璇岳的眉心处,柔和光芒渗入对方的额头,缓解了周璇岳双眸因为早起导致的酸涩。

  “你做了这么久的饭菜,是不是都快忘了,其实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是我们三人里做饭技术最好的?”

  双眸的酸涩感不复存在,周璇岳也放下双手,这位阳光开朗、自带邻家大哥气质的青年望向厨房里他的兄弟,语气中满是调侃与对过去时光的怀念。

  他身旁,风夕点点头:“不过也不能这么说,我自认为那时候我的素食料理还是比他强的。”

  “拉倒吧你——”被风夕的话勾起了某些微妙的回忆,周璇岳一拳轻砸在风夕的肩膀上,(ps:写这一段的时候,还和室友讨论了一下,腋窝往大臂肱二头肌的位置应该怎么叫,两个医学生讨论半天讨论不出结果,最后气的室友翻书,排板:“这叫大臂靠近肩部!”但考虑到这个说法写出来实在过于破坏氛围,干脆还是就写“肩膀”算了2333)他笑骂道:“就你那素食料理,实在是做出来让人吃了以后再也对菌类提不起兴趣的程度。”

  风夕闻言向周璇岳投来幽怨的目光,但在短暂的对视后,他们又默契地大笑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笑声吸引了厨房里黄昕冯的注意力,他推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将一盘煎蛋端上桌:“别笑了,开饭!”

  豪气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无论什么时候,黄昕冯都是这样的风风火火,豪放的很。

  三人在桌前坐下。

  风夕用筷子夹起一块煎蛋放在自己的碗中,而后一边嗦着面条,一边真诚发问:“说起来,我有些意外,今天你们怎么都起来的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嘛?”

  “嗯?”

  这下换黄昕冯有些意外了,他向风夕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难道忘了?”

  “什么日子?”

  边说着,风夕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日历,星芒历上,代表着今天的那一格并没有任何备注,于是他又将目光挪向自己后来根据他们来到星芒界当日,他们三人的故乡——本生界的日期所仿制出来的本生界日历,这才明白了为什么:

  那日历上有一个他早就铭记在心的日期:6.12——今天是风夕的生日。

  “哇,你们不说,我都快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

  头一次体会到有人记着自己的生日、被人在乎的感觉,让风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到:“谢谢啊……这是第一次,除了父母以外,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呦?害羞了?”

  黄昕冯打趣道,回应他的,是青年瞬间充血发红的耳垂,以及一句倔强的“才没有!”。

  望着对方那低头吃面的样子,黄昕冯笑得眯起了眼,他看向周璇岳,这两位患难与共的兄弟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那一抹宠溺的笑意。

  ……

  吃完了早餐,便代表着新一天真正的开始,不过由于今天日子特殊,是风夕的生日,黄昕冯和周璇岳都提早一天向古兰皇请好了假,今日不用去上朝,再算上重不上朝、平日里赋闲在家的风夕,今日是三人难得都有空,可以聚在一块的一天。于是,由黄昕冯提出建议后,三人齐出门,去往皇都买菜,买食材,准备合力做一个生日蛋糕为风夕庆生。

  三位神族后裔,也是自建国万年后少有的被当朝帝王亲自“冰莲授印”的三位复国功臣同时出现在大街上,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当日,前来围观的皇城居民险些让风夕三人挪不动道,还是大皇子古乐及时赶到,让巡逻的士兵为他们解了围。至于送三人出城时大皇子看向他们的那颇为诡异的眼神,直到中午吃饭时,还被记挂着的风夕在餐桌上点名吐槽:

  “天哪,我难得在小乐子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你们也看到了吧——他那种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唉,我之前教他书的时候咋就没见他露出过那一副样子呢?”

  “等你哪天给他布置个有他半人高的作业,你就可以看到了。”

  周璇岳一针见血地说到。

  “那恐怕就不是哭笑不得的样子了,”风夕笑得合不拢嘴,而他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也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作为太子师,看着古乐长大的长辈,风夕已经可以想象出来,假如自己真这么做,古乐会是什么表情——肯定是一副哭丧着脸,垂头丧气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唉~只可惜这里没有相机,不然那表情我当时说什么都要拍下来,然后把照片用定制的优檀木相框裱起来送给小乐子当做纪念礼物”

  “你可以用光子工程学自己造一个。”

  周璇岳细嚼慢咽下一口肉拌饭,提议道。

  “好主意!”

  风夕回应着,而作为一个说做就做,有着极强行动能力的人,当天下午,他便房门一关,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他那“复现相机”的事业中去,独留下客厅里的周、黄二人对着餐桌上堆满的蛋糕原材料苦笑。

  “他是不是忘了,这个家里,就他一个人会做蛋糕?”

  黄昕冯这下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手轻轻揉捏这袋子中的面粉,看向周璇岳,后者阳光英俊的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不就随口一说嘛——哪想到风夕说干就干了。”

  “都在这个家里一起生活了快10年了,可别跟我说你还没摸透他的性格。”

  虽然有些无可奈何,但考虑到让寿星亲手给自己做蛋糕这件事似乎也有些奇怪,黄昕冯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上手做:

  “先试试吧,实在没成功,以你的权能,到时候再跑到皇都去买个蛋糕也来得及。”

  ·····

  当敲门声响起时,风夕看向桌上的小闹钟,从工作状态中回过神来的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度过了一个下午——还忘记自己答应了要和周璇岳他们一块儿做生日蛋糕!

  —现在做个蛋糕……应该……还……来得及……吧?

  —还来得及吧?

  风夕嘴角微抽,并非他不相信黄昕冯与周璇岳的厨艺,主要是他亲自做过蛋糕——往年周、黄二人的生日都是他亲手给两人做蛋糕,每次还不重样,自然也知道这项工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可不是光有厨艺就可以随意做出来的东西,它是实实在在的需要经验。

  “风夕?”

  门外,周璇岳的呼喊传入耳中,风夕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一副“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我都会吃完”的赴死心态,推开了房门。

  “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风夕!”

  朴素却不失精致的奶油水果蛋糕由周璇岳与黄昕冯二人一起捧着递到风夕面前,明明只是普通地铺上一层奶油然后放上一些星芒界的特产水果的蛋糕,卖相甚至不如风夕随手做的一个茶杯蛋糕,但看着蛋糕上那悦动的烛火,以及火光下周、黄二人的笑颜。这位哪怕被人用长刀贯穿过心口都不曾喊一声疼的倔强青年此刻却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黄牛……周同志……谢谢——”

  “欸欸欸,别哭啊!寿星哭什么”

  突如其来的泪水也吓到了黄昕冯,这位直男汉子连端着蛋糕的手都不稳了,他急匆匆地伸手想去擦掉风夕脸上的泪水,可突然松手又险些让蛋糕倾倒,好在周璇岳手疾眼快地扶稳了托盘,才没让这凝结了他们一个下午心血的蛋糕和它的诸多前辈那样无辜阵亡。

  “我只是太高兴了,真的……”

  要面子地避开黄昕冯伸过来的手,风夕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他擦去眼角的泪水,红着眼解释道。

  “那就行~”

  面前,黄昕冯长呼出一口气,开玩笑道:“我还以为是我们的蛋糕做到太糟糕,把你吓哭了。”

  风夕回敬对方一记眼刀,奈何眼角的红痕还没散去,这眼刀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还让黄昕冯从中看出几分娇嗔来,这般诡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然后收到了来自风夕、周璇岳二人看傻子一般的目光。

  “没事没事,先进屋吃蛋糕吧!”

  黄昕冯没有将刚刚的想法说出来,他大大咧咧的走进风夕的房间,周璇岳紧随其后。蛋糕放在风夕临时清理出来的工作台上,只见黄昕冯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纸王冠,戴到风夕头上:

  “好!”

  黄昕冯显然对风夕的这副模样十分满意,他点点头,而后拍手,就在由掌声打起的节拍中,周、黄二人合唱的生日快乐歌在房间中回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风夕!”

  一曲终了,周璇岳又温声复述了一边对风夕的生日祝福,而一旁的黄昕冯也一个人起哄起来:

  “寿星快许愿!”

  在伙伴的催促声中,风夕嘴角含笑,他闭上了眼,许下新一岁的愿望——我希望,在这新的一岁里,我与伙伴们的生活依旧和平而美好;我希望,在这新的一岁里,我与我的伙伴们可以完成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使命;我希望,我诚挚的希望,在明年的今天,我们将回到故乡,在我的家中,与同学们一起,唱响生日快乐歌,分享我的生日蛋糕……

  三个愿望许下,风夕徐徐呼出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噢噢噢!”

  欢呼声和掌声响起,风夕接过周璇岳递过来的塑料刀,将小蛋糕分成三份,兄弟三人一块吃起来。

  蛋糕不大,却正好可以填饱每个人的肚子,享用完的风夕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发出一声愉悦的感慨:“你们这蛋糕看着其貌不扬,味道却不差嘛——”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黄昕冯骄傲的挺起胸膛,他瞥见坍陷在床上的风夕,似乎是想起什么,声音沉了下来:“那么……风夕,蛋糕也吃完了,要看看我们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嘛?”

  “还有生日礼物吗?”

  风夕有些意外,他从床上坐起身,注视着黄昕冯,不知为何,他从这位直男兄弟的脸上读出来了几分窘迫。

  “当然。”黄昕冯点点头,又向风夕询问道,“你就说你看不看嘛。”

  “那肯定看啊!”风夕笑起来,“我还有些好奇,你会给我准备什么惊喜呢。”

  面前,听闻风夕的话,黄昕冯咬了一下下嘴唇,他与周璇岳对视一眼,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他和周璇岳同时从榻榻米上站起身,干净利落地展示起他们准备的礼物来。

  随着他们脱衣服的动作,风夕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停留在害羞与惊恐上,他看着面前两位兄弟一丝不挂的胴体,瞬间红了脸:

  “黄牛,周同志,你们干嘛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啊!!!!!”

  “额……生日礼物……”

  兴许是就连黄昕冯自己都对这礼物感到羞耻,他别开了视线,解释道:“我们准备礼物的时候,实在想不出来,你需要什么礼物,最后选择了去问问皇都里和你接触最多的水吧老板……”

  话都说到这,风夕哪还不明白——作为唯一一家在皇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建立的彩虹吧,那水吧的老板在就知道风夕的取向,就像黄昕冯和周璇岳一样,而且此人平日里嘴巴不把门,喜欢疯狂地在熟人面前跑火车。黄昕冯他们居然还去问对方这种,“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这样的问题。那老板会怎么回答还不一目了然?

  “他说,你最喜欢的,就是男性的肉体。”

  接下来的话黄昕冯可说不下去了,于是周璇岳主动接上了对方的话,回答了风夕。这位阳光的“邻家大哥”此刻倒是坦荡,但熟悉他的风夕只是目光扫过周璇岳那有些发红的耳廓,就知道,其实对方此刻也害羞的很。

  “水吧老板说,如果我们不介意,可以让你玩玩我们的身体来当作生日礼物。虽然一开始我两也觉得这个建议有些逆天,但后来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你平时那么细心认真的照顾我们,如今在这特殊的日子里,让我们出卖一晚的肉体作为报答,似乎也不是什么事。况且我们现在都把对方当兄弟,当家人看了,家人之间彼此互帮互助一下,解决生理需求什么的,也没啥问题。不是吗?”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周璇岳也注视着风夕,乌黑的眼眸中满是诚恳,反而让风夕不好意思起来。平心而论,风夕的确觉得自己面前这两位兄弟的身材很吸引他——周璇岳的身材匀称而修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长期练剑,他的两臂肌肉结实而有力,也有着六块平整的腹肌,笔直的双腿只有纤细淡褐色的汗毛,而不似风夕的大毛腿。两腿之间,一条肉蛇沉睡着,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风夕的目光扫过那深色的肉蛇,目光便挪不开了。他目测了一下肉蛇的长度,然后套上自己曾无意间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公式,计算了一下,得出的结果顿时让他两臀一紧。

  —妈的,高个子的人下面都这么离谱的吗?

  风夕想为自己写一篇《陋室铭》了。

  反观周璇岳旁边的黄昕冯,作为在狱炎竞技场经历了八年生死厮杀最后完成千场连胜的朗斯汀城活传说,黄昕冯的身材丝毫不输周璇岳,精通体术与古武的他身上的肌肉紧致,充满了爆发力,他的肤色略深一些,就好似那深酿的麦芽酒,青年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大多都是那八年在擂台上与对手拼杀时留下的。伤疤很多,可看着却不让人觉得恐怖与骇人,反而为他添上了几分野性与桀骜不驯的美感。小腿上紧绷的肌肉昭示着主人强大的力量,风夕曾见过黄昕冯用这样一双腿轻松踢碎敌人的胸骨,穿着黑袜的宽厚脚掌上甚至可以看见汗水的反光——黄昕冯的新陈代谢永远是那么的旺盛,就如同他“火焰神”后裔身份所象征的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他曾好几次和风夕抱怨过他这多汗体质有多浪费衣服,而此刻在风夕面前脱的只剩下袜子的他,没选择脱下袜子似乎是担心自己汗脚的味道污染了房间的空气,可即便如此,风夕依旧闻见了淡淡的脚汗味。

  不似周璇岳那般一如初见,风夕其实很久以前见过黄昕冯的裸体,在十年前的那场复国战争中,他曾为了治疗对方而扒光了黄昕冯的衣服,用净化之光将他全身冲刷了个遍,当时也无意间瞥见了对方胯下那粗的惊人的尺寸,而后十年未见,此刻再次看到这根“黄牛鞭”,那骇人的半径不减当年,而颜色相比十年前却深了不少,看来这十年里黄昕冯没少用他的左右老婆伺候他的牛鞭,那“久经沙场”才炼就的暗沉颜色,风夕都觉得自己可以换个称呼来形容那小钢炮了,叫什么“黄牛鞭”,“黑牛鞭”才更形象生动!

  “额……你们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虽然面前两位兄弟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让风夕蠢蠢欲动,但思想比较保守与传统的风夕还是有些犹豫,他迟疑地开口,但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黄昕冯已经被他这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耗尽了耐心,只听他“啧”地一声,炽热的火焰划破夜空,风夕只觉得一个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他便被推到在床上,而黄昕冯正跨坐在他胸口,右手撸动着那头大黑牛,语气霸道而不容拒绝:

  “少在那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了,想要就直说,既然老子已经答应了今晚任你把玩你黄牛哥我的身体,那你想对我干什么你哥我都答应你。”

  末了,似乎又想起一些不妥的内容,他又赶紧补充道:“当然,让我操你可不行,我的第一次可是留给我未来的老婆的!你操我更别想!哪有直男给人操屁眼的道理,哪怕是兄弟也不行!”

  风夕很想说其实真有不少直男被操屁眼的故事,来到星芒界前他就在论坛上看见了不少文这么写,但看着黄昕冯这一副趾气高昂的模样,话到嘴边却便成了其他话:

  “我不会操黄牛你的……我是纯0……”

  “什么是‘纯铃’?”黄昕冯从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风夕口中的词汇让他感到新奇,“是你们这些小电话本的什么专业术语吗?”

  “额……”

  黄昕冯依旧跨坐在风夕身上,胯下的黑牛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而抬起头,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戳着风夕的嘴唇,铃口挤出来的些许淫水低落在他的脸上,只会纸上谈兵的纯情小处男风夕那经历过这种香艳的画面,而且这香艳的对象还是曾经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脸涨的通红,解释的话卡在嘴边,因为黄昕冯手上的动作不停,半天发不出声来。

  “纯0就是指只喜欢被插的那一方。”

  好在随后跟上来的周璇岳替风夕开口了,他轻推开黄昕冯,让对方别再以那一副姿态压在风夕身上,而后拉着风夕坐起身:

  “还有,下次注意点,你刚才明显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我看他那样子可不像是呼吸不畅导致的,明显就是羞的……”

  黄昕冯撇撇嘴,他注视着周璇岳,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探究:

  “说起来,我还没看出来,你对这方面这么懂啊,周璇岳。”

  “当时风夕和你我出柜以后,本着对他的关心,我有意接触了点这方面的事情。”周璇岳的语气依旧那样的温和,明明是了解了一些无论放在他们故乡还是星芒界都很难被常人所认可与接受的事物,可听他这么一说,就好似问你“吃了吗”那么自然。

  以至于黄昕冯一时间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孤落寡闻了,这种黑话真的人尽皆知吗?

  这位纯种直男没有纠结太多,他向周璇岳问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就将注意力放回了今晚的寿星兼主角风夕身上,只见他一个顶胯,将那昂首挺胸的大黑牛送到风夕面前:

  “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是0……不过看你之前那样子,倒也合理。那正好,你不是0吗?给你哥我口一个怎么样?你们0应该知道怎么口吧?”

  那毫不客气的语气,就好似他才是今晚那个可以随意支配他人的人,而风夕就是那个陪侍。

  不过也不怪他这样做,因为此刻的风夕看起来也好欺负极了,他的目光落在那流着水的龟头上,颤抖的手抬起,尝试握住那牛身,奈何黄昕冯的牛身实在粗壮,风夕用了两只手才勉强握住,他头微微前倾,张开嘴,将那龟头含住。

  “艹!”

  黄昕冯只觉得他的下体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腔,风夕努力不让自己的牙齿磕到对方,同时伸出舌头,舌尖轻舔对方的龟头,探入铃口,快感顿时直冲黄昕冯的天灵盖,让他不免骂出声来。

  “你小子怎么这么熟练,平时不会自己私下里练过吧?”

  虽然这么说着,可黄昕冯并没有低头看风夕,他伸出右手按住风夕的后脑勺,而后猛地发力:

  “!”

  深喉来的突然,风夕没有任何准备,那粗壮的黑牛便长驱直入,顺着口腔深入食道,,茎身堵住了他的气管,让没有经验的他险些无法呼吸,他奋力挣扎着,可情欲上头的黄昕冯哪里肯收手,风夕的挣扎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按住后脑勺的右手力道再次加重,他顶胯将他的肉柱又往里送了点。

  可怜的风夕,因为黄昕冯的动作,整个人的脸都埋在了黄昕冯的胯下,鼻梁埋进那黑森林中,由于忙了一天,黄昕冯还没来得及洗澡,风夕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黑森林间似有似无的水汽,还有隐约的骚臭味——可惜风夕此刻呼吸不畅,不然那味道恐怕会让素来有洁癖的他直接熏晕过去。

  一旁的周璇岳不忍看见风夕那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的脸颊通红的样子,为黄昕冯如此粗暴的动作叹气一声,他食指微动,气流便在他的操控下顺着风夕的口腔和鼻孔进入,绕开喉间的黑牛鞭,进入他的肺中,为风夕供氧。风夕终于如愿以偿的呼吸到了空气,但他马上又后悔了——随着呼吸的畅通,那萦绕在黄昕冯耻毛间的骚臭此刻就泥入江水般,毫无保留地随风灌入他的胸膛,充斥满了他的每一处肺泡。

  风夕还是头一次闻见如此雄臭,黄昕冯的体味混杂着汗水与尿骚味强势地涌入他的身体,刺激着他脆弱不堪的嗅觉神经,喉间的黑牛鞭小幅度地一进一出,异物感让他几欲干呕,却呕不出来。风夕的眼中寄出几滴生理性盐水,因为雄臭、深喉而感到难受痛苦的他不免在心底咒骂面前这性欲上头就忘了兄弟的野兽混球,但野兽混球那饱含情欲的叫唤声却昭示着此时的他爽的要死。

  此刻的黄昕冯的确很爽,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让他人帮自己,还是用口交的方式,但他不得不承认,风夕这张嘴是难得的名器,无论他探的多深,都能将他的黑牛鞭吞下,青年的喉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摆动,甲状软骨的顶端就这样一下一下戳着他的龟头,刺激着那龟头敏感的嫩肉。而风夕的舌头此刻正在他的黑牛鞭鞭身上来回舔舐着勾勒着上面暴起的青筋。

  “唔……要射了!”

  快感逐渐积累,黄昕冯终究也不怎么经历过这般人事,很快败下阵来,在风夕因为难以置信而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黄昕冯双目紧闭,胯下用力一挺,龟头顺势抵达最深处,而后精液喷涌而出,他就这样射在了风夕嘴里。

  “呃咳,呃咳……”

  成功射精爽到的黄昕冯终于肯将他的黑牛鞭从风夕后抽抽出来,口交射精的快感让他意犹未尽,可不带他回味,面前的风夕抬手拍在他的胸口,刚射完的青年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自家兄弟推到,滚下了床:

  咕咚!

  肉身撞击地板的声音响起,风夕这一下用上了八成的力气,以至于这声音听着就让身旁的周璇岳觉得肉疼,但这还只是开始,被迫吞咽了大部分精液的风夕一副随时要吐出来的模样,他拿起床头的抽纸,将口腔中残存的精液呸出,而后又咳了几声,试图将部分还未完全吞咽下去的精液咳出来,可在几次尝试都失败后,他将那纸巾用力蹂躏成团,将之砸到黄昕冯脸旁。青年愤怒的谴责声在房间中响起:

  “黄昕冯你是畜生吗?按着我的脑袋就是操!TMD我又不是你的飞机杯,你TMD不知道吗?我都让你停下了,你居然还TMD往我嘴巴里插就算了,还TM越插越深!平时撸的不够爽,缺飞机杯就和我直说,我回头就找水吧老板给你要几十个粗细不一,松紧不一,款式不同的飞机杯给你送来!说什么今天我是寿星你随便我怎么玩,结果我还没开始玩,你倒好,把我当飞机杯玩起来了!TMD你是在玩我呢?啊?!!!!”

  似乎还不觉得解气,他右手紧握成拳,数道金光汇聚,在风夕的操纵下聚集成一把巨大的手术刀,抵在了黄昕冯的牛鞭根部。而方才从疼痛中回神,又被兄弟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黄昕冯只觉得胯下一凉,就见跪坐在床尾的风夕眼神幽暗而危险,同时也看见那横在自己命根子上的手术刀:

  “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不介意帮兄弟排忧解难,来个一劳永逸的绝育手术。”

  “不用了不用了,寿星你别生气,夕哥!夕哥你冷静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是没控制住啊——”

  命根子就悬在别人刀下,此刻的黄昕冯哪还有刚才那股恶霸劲儿,慌乱的他连“哥”都冲风夕喊出来了——此时的风夕完全不像方才那看着懦弱可欺小0,反而比黄昕冯那恶霸模样还要恶霸。只见对方闻言挑眉,握成拳的手轻微发力,那手术刀便下压几分,割断了几根接触到刀锋的耻毛:

  “既然控制不住,那我更要帮你了……”

  “别别别,夕哥我真的错了,夕哥你原谅我!”

  黄昕冯吓的魂都要丢了,他可太清楚风夕疯起来的狠劲了,此时他只盼着自己的道歉可以让对方消消气,放过他的命根子……

  床边,周璇岳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了一场情节反转的情节戏剧,看着这两人与刚才口交时完全颠倒的地位,他轻笑出声,到底是不想让一个原本欢乐的夜晚被刚才那么一个“小事”坏了氛围,他徐徐出手,宽厚的手掌轻松包住风夕的紧握成拳的右手:

  “算了算了,难得生日,别让那一件事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感受到青年的右手逐渐松了力道,他又看向还瘫在地上的黄昕冯:“还有你也是的,说好了让风夕爽,结果性欲上头怎么就只顾着自己了?今晚余剩的时间里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记住你的承诺,今晚随便他怎么玩。”

  “好好好——”见手术刀化作光点消散,劫后余生的黄昕冯哪里还敢拒绝,他站起身,在风夕面前站的笔直,哪怕胯下软下的黑牛鞭还流着些许精液,他也不敢多看一眼,只是盯着风夕:

  “抱歉啊风夕……我刚刚真的没注意,接下来我真的随你怎么玩我,我保证……但涉及原则性的那两个命令我也没法真没法答应你……”

  “……算了。”

  风夕的脾气来的快也消的快,他没有再计较此事,但他也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对方,他注视着黄昕冯:“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风夕点点头,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原本盛着蛋糕的瓷盘,注意到上面那些残留的奶油,眼珠子一转,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你们下午做蛋糕时的奶油还有剩的吗?”

  “还有半碗,怎么了吗?”

  突然被问起奶油,黄昕冯有些疑惑,但马上,风夕又下达了命令:

  “行,那你把那些剩下的奶油都拿上来,我一会儿有用。”

  虽然不知道风夕倒地想玩什么,但本着说到做到的原则,黄昕冯还是乖乖下了楼,反倒是周璇岳在听到风夕的话后,颇为意外的看来风夕一眼,而后他咧起嘴,吐出一句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你啊——”

  “这是他自己答应啊!”

  风夕也清楚周璇岳猜到了他后续的打算,也不准备藏着掖着,他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着。

  “嗯,我知道。”周璇岳点点头,“放心,等下无论你命令黄牛干什么,我也会一并照做的。”

  “周同志你——”风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然后俯过身,轻轻在对方那巨蛇身上烙下一个吻,然后有些可惜地说到:“可惜只有这一晚呢,不然我真希望以后天天过生日。”

  “想什么呢?”周璇岳顿时明白了这家伙那不可言说的心思,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我是直男。”

  “我知道,你要是弯的,我早就毫不犹豫地开追你了。”

  风夕半真半假地说着,而后,房门再次被推开,黄昕冯拿着那余剩的半碗奶油 来到窗前,他把碗交给风夕:

  “给。”

  风夕没有接,他用手指了指床,光线在他所指的位置汇集,编织出一个便捷床桌:“放着上面。”

  黄昕冯乖乖照做,而后他看见风夕指尖沾起一点奶油,按在了他的黑牛鞭上。刚射精完的生殖器还有些敏感,突然被旁人触摸,黄昕冯险些一拳砸在风夕脸上,好在他及时忍住了,随后他听见风夕的下一个命令:

  “把你的黑牛鞭撸硬,然后把碗里的奶油用手抹到你的牛鞭上。”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风夕那句话中的槽点实在太多,黄昕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吐槽对方对自己肉棒的诡异称呼,还是那听着就很离谱的抹奶油命令,他听见了一旁周璇岳幸灾乐祸的笑,还想反驳什么,但风夕投来的冰冷眼神不难让他回忆起几分钟前的光制手术刀抵在肉棒根部的冰冷触感,于是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当着风夕的面套弄起他方才发泄完的下体来。

  因为仍处在贤者时间,黄昕冯这次花了不少力气去刺激他的下体,而他身旁的周璇岳在风夕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就有了动作,他的食指与大拇指扣成环,套在他的巨蛇上,颇为熟练的自渎起来。很快,周璇岳胯下的巨蛇便苏醒,风夕这才发现周璇岳最为可怕的地方——除开来一眼就让风夕忍不住默写《陋室铭》的长度,周璇岳的巨蛇是少有的“龙抬头”,茎身在风夕面前挺立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粉嫩的龟头就好似雨后刚刚出土的蘑菇,让人不免想将之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见风夕盯着自己的阳具久久不语,周璇岳右手成拳轻抵上嘴唇,他轻咳一声,温润的声音在风夕耳边响起:

  “怎么,看呆了?”

  “啊……主要是,‘龙抬头’太少见了,我有些意外。”风夕又一次红了脸,不过不再是害羞,而是因为欲望,他曾有幸在一部漫画中看到过关于龙抬头的描述,据说这种极品鸡巴可以轻松捅到他人的G点,无论那位置与角度有多么刁钻,龙抬头也只需要轻轻一个体位的改变,而后高挑的龟头就会似那镰刀的刀尖般划过前列腺,在为小受带来绝顶快感的同时,收割走对方的后穴,从此以后,除了龙抬头的鸡巴,其他人的鸡巴都再无法满足小受那饥渴的后穴。

  “原来你们圈子里叫它‘龙抬头’吗,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名字,很形象呢。”

  周璇岳凑到风夕耳边,咬耳朵般地轻声询问着:“我听说,被我这‘龙抬头’插射的人,无论男女,其往后余生都很难从其他肉棒的性交中获得快感。却不知到这个传言是真是假……你想试试吗,风夕?”

  明明是询问,征求意见的话语,可被周璇岳贴着耳朵用这般温和的声音说出来,又带上了几分勾人的情欲与霸道。风夕只觉得菊花一紧,仿佛那“龙抬头”已经贯穿了他的后穴,但没等他回答,周璇岳却又退了回去:

  “骗你的!”

  他向风夕吐了吐舌头,而后自然地将碗中的奶油用手掌舀起一捧,就这样涂抹在了自己的名器上。

  “我和黄昕冯一样,真心把你当弟弟、当兄弟来看。我可不接受乱伦。”

  周璇岳如此说着,这让风夕有些失望,但随即又释然了:的确,这才是周璇岳,沉稳而有原则。

  风夕不再多说什么,看着面前的活春宫,听见周、黄二人因为撸管而发出的呻吟,也发现周璇岳的声音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很快染上了情欲,风夕可以听见对方克制的低吼,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永远的温和而稳重,是三人组里的粘合剂,中和剂,缓和了黄昕冯的火爆与冲劲,无声支持着保守固执的风夕迈出脚步前行。

  —emmm,如果可以忽略对方那好似混沌风暴的“真神觉醒”的话。

  周璇岳的动作很迅速,也富有肉欲的美感,风夕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两人淫乱的表演,同时对着这仅有一次的刺激画面自渎着。不消多时,周璇岳的“龙抬头”上就已满是奶油,而对方也十分入戏地跪爬到风夕面前,挺着胯部送到风夕的嘴边:

  “不知道品尝了奶油蛋糕的寿星,可还有胃口品尝一下兄弟精心制作的奶油味鸡巴呢?”

  男人好听的声音在风夕的耳边打转,素来不带脏字的嘴巴此刻吐出的“鸡巴”一词尾音还因为情欲而上扬,就好似一个羽毛钩子,钩住挠动着风夕如小鹿乱撞的心弦。

  他忍不住吞咽下一口饥渴的口水,开始期待起奶油味鸡巴的味道来:

  “那自然求之不得。”

  他抬手按周璇岳的胸膛,后者配合的后仰,双手撑着被子,不让自己完全躺在床上,双腿大敞开,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注视着风夕俯下身含住他的肉棒,那虔诚的动作,就好似一场朝圣。

  不同于上一次的被迫深喉,这一次风夕牢牢将节奏把我在自己的手中,他的舌尖在周璇岳的龟头上跳舞,甜腻的奶油与铃口流出的淫水被他吞咽下腹,周璇岳的性器就和他初次见面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甜腻的奶油味也点缀了他的肉棒,让风夕感觉自己像是在品尝一个独具匠心的大厨制作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甜品。

  风夕的吞吐着那翘挺的肉棒,将上半部分的奶油悉数舔净,而后因为吞不全肉棒的下半部分,他只能吐出那肉棒,改用舔的方式一次次将肉棒根部的奶油全部卷起吞下。风夕的动作有些笨拙,流出的口水甚至洇湿了周璇岳的卵袋,津液顺着褶皱留下,有湿润了他身下的被套,湿润的水渍就好像周璇岳的后穴被风夕舔的出了水般,只可惜没人看到那水渍,更无人会产生如此联想。周璇岳或许想到了,因为风夕听到了他的轻笑,但对方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注视风夕那虔诚而缓慢的动作。

  终于,在风夕的不懈努力下,肉棒上的奶油终于全部进了风夕的肚子,而被卸下了奶油外壳的肉棒也终于是暴露在风夕面前,就好似那褪去了灰羽的丑小鸭终于是变成了白天鹅,露出了其艳丽的内里。

  茎身上的津液在窗外撒入的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绯的水光,风夕神情注视着这极品肉棒,意犹未竟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周璇岳的龟头,在其愉悦的低吼中将那可见些许米白的淫液卷入喉中——他知道周璇岳快射了,方才那一舔险些让对方精关失守。而风夕也准备用嘴将那“仙露琼浆”从饱满的卵袋中一滴不漏地榨出,于是他忍住反呕的冲动,低下头,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深喉。

  随着龟头的不断深入,周璇岳似乎是感受了风夕的决心,风夕又听见了对方那宠溺的笑,只是这次除开宠溺,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情欲,一只宽厚的手掌按在了风夕的额头上,轻轻揉着他的短寸,作为对风夕努力的鼓励,得到鼓舞的风夕也更加卖力起来。

  这次不再有强迫,而是风夕全然自愿地深喉,周璇岳的龟头很快捅到了先前黄昕冯射精的位置,可仍有一部分茎身卡在口腔外面,周璇岳也注意到了风夕的停顿,他很快意识到对方的艰难,于是揉了揉对方的额头,语气带着包容与理解:“没关系的,休息一下。实在吞不下去就别勉强自己,你已经很棒了。”

  风夕没有说话,他只是抬头丢给对方一个坚定的眼神,周璇岳便不再说什么,而是用实际行动去支持这风夕——他按住风夕后脑勺的手徐徐发力,就好似那助推器般,温柔地协助着风夕,任由那龟头好似钻头般撑开风夕的喉道,将龟头送入更深处。

  甚至因为担心风夕呼吸不畅,周璇岳还动用风暴之神的权能,操控着加速的气流去帮助风夕换气。终于,随着风夕的鼻尖埋入那有着沐浴液清爽气味的黑森林,周璇岳的龙抬头也终于别风夕完全吞入。

  被周璇岳奖励似地拍了拍后脑勺,风夕再接再励,他感觉此刻自己喉道已全然被周璇岳的巨蟒占据着,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茎身上血管的搏动,就好似他喉道两侧跳动着的颈总动脉般,不过后穴输送血液是为了让大脑思考,而前者是为了让大脑快乐到停止思考。

  他开始缓慢的吞吐起来,由于龟头太深入了,风夕并不敢吐出太多,往往是才吐出一点点根茎,又马上低头将那露出的茎身吞下,但即便是如此小幅的吞咽和模拟抽插,依旧为周璇岳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让他在精关前反复徘徊之余,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风夕的嘴巴是否就如自己“龙抬头”般,被自己龙抬头肏过的人,终其一生都再难从别的阴茎中获得绝顶的快感,而被风夕口交过而后射精的自己,是不是也发无法从别人的口交中体验到这般深入的快乐?

  周璇岳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随着风夕的又一次吞吐,快感终于决堤,温润如玉的青年精关大开,射出的精液却不似他本人那般温和,而如同那无尽雪域上轰鸣的雪崩,滚滚而来,将一切不讲道理地掩埋在白雪之下。

  风夕尽力吞咽着周璇岳的精液,可对方射的实在太多,速度又实在太快,最后,那些没法吞下的精液顺着食道反涌上来,从风夕的嘴角溢出,为他嘴边周璇岳的黑森林落下一场浊白的大雨。

  射精持续了接近一分钟才停止,期间周璇岳不知射出了多少精液,射精的快感就好似被烙印在了周璇岳的灵魂中,也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测,令周璇岳有些好笑又无奈地在心底发声:他的猜测没有错,从此以后,恐怕再么有人可以口交到让他射出来,因为他再难从别人的口交中体验到风夕为他口交时体验到的这般虔诚的深入与极致的快感……不过,这感觉似乎也不错就是了。

  反观风夕,他头一次喝精液喝出了水饱的感觉,被周璇岳的精液射入口中,他感受到一种成就感与精神上的满足、享受,以至于他没有立刻吐出那条巨蛇,而是选择待到喉间的巨蛇疲软下来。他吸干净了尿道口残余的精液,听见周璇岳因为体验到别人吸食尿道中残余精液的快感而发出的吸气声,在颇为愉悦地笑出来后,风夕才终于是放过了这条被榨到一滴不剩的巨蛇。他咂咂嘴,若将黄昕冯的精液比作辛辣的烈酒,一口下去难免有些刺喉、那兄长精液的味道就好似香醇的美酒,令人回味无穷,想再品尝一次。

  只可惜品尝这美酒的机会只有今夜,今夜过后,他们便是再普通不过的异姓兄弟……也只能是异姓兄弟。

  感受到一旁黄某人哀怨的目光,风夕这才转身看向早已等待多时的黄昕冯,对方在他为周璇岳口交的时候便为自己胯下的黑牛鞭抹好了奶油,但由于风、周两人口交的时间实在太久,黄昕冯黑牛鞭上的奶油慢慢干涸。他便不得不再次抹上新的奶油,如此往复,此刻胯下的黑牛鞭就像那外面包裹着凝固奶油酱的热狗,腥臭味被奶油的香甜掩盖,若不是风夕早就为之口交过一次,恐怕也猜不出来,这看着如此美味的奶油热狗,居然是臭豆腐馅的。

  “好啦,不该让你等太久的,让我来帮你吧。”

  风夕还想说什么,却发觉自己的脚腕被人抓住,床上,周璇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方才的射精终于是让他卸下了平日里温润的模样,将男生与生俱来的侵略感和攻击性暴露了出来。

  “你帮我们爽了,理所当然,我们也该让你爽一下。

  “我为你足交,就像黄文里的女孩子对男生做的那样,怎么样?”

  短短两句话,却好似那阴雨天的响雷,在风夕的脑海中回响,他情欲上头的大脑有些迟钝而又庆幸地想着:是不是这生日的夜色太温柔,才会让平日里说话儒雅随和的周璇岳在这个夜里拥有了如此可怕的能力,明明他的每一句话语气都是那样的稀疏平常,可就有着让风夕的大脑兴奋到停止思考,让剧烈跳动的心脏瞬间停摆的神奇魔力。

  “好……”

  风夕露出飘飘然而有些呆滞的笑容,接受了对方的建议。他的目光落在对方光洁的脚趾上,练剑的男人哪怕脚掌都那么的厚实,风夕似乎可以想象出来若是这样一双强劲有力的脚掌夹住自己的坚挺,他会有多爽。但恍惚间,他又觉得还是缺了什么,单纯的足交并不能让他提起劲来,潜意识里似乎还在渴求着什么,那是对极致堕落与沦陷的呼喊,风夕想着——既然是一夜的放纵,那就更加彻底一点吧,就在这肆无忌惮的夜里,将所有没尝试过的,不敢尝试过的都通通尝试一遍!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黄昕冯叫上那双吸汗的棉袜,一瞬间的灵光一闪,一个画面在他眼前一闪而过,风夕终于是意识到了他潜意识里叫嚣的堕落究竟是什么——那是曾经的他绝对不会尝试的、却在无数本黄暴文中看见过的玩法。同时也是他理所应当地认为的,足交的真正模样:

  “黄昕冯,把袜子脱下来给我。”

  “你……”这次哪怕是迟钝如黄昕冯也意识到了对方准备干什么,他看向风夕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变态,但最后还是乖乖照做:“你们电话本的xp我真不能理解……”

  这位直男小声嘟囔着。

  随着他袜子脱下,原先并不浓烈的汗味也强烈起来,若放在刚才,风夕可能会觉得不适,但此刻,在精虫上脑的风夕面前,那脚臭味就好似催化剂般,将他心底的阴暗与疯狂悉数勾出,风夕将一只袜子如创口贴似的搭载鼻梁上,让自己可以随时闻见那于他而言比rush还有催情作用的气味,而另一只袜子则被他套在了自己的坚挺上。

  套上黑袜的小风夕色情地颤抖着,诚然,风夕的下体并不小,是普罗大众的平均长度,但放在黄昕冯与周璇岳这两位天赋异禀的人面前,风夕那大小就有些不够看了。这般在男性的骄傲层面被无情碾压,让风夕有些窘迫,明明正在做着平时从不会做出来的色情又堕落的事情,可风夕的表情任像一个害羞而纯情的孩子。

  他的右手套弄着他那被黑袜裹住的坚挺,别开脸,不让周璇岳看见自己红透了的脸颊,不自在的说到:“这样帮我足交……可以吧?”

  “乐意之至。”

  周璇岳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已经答应了风夕,那么今晚风夕就算是想试试某些大尺度的玩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举刀斩断对方的身体——好在风夕素来在意身体的健全,心里保守,更不会提出如此逆天的请求。

  就这样,此时的床上,风夕摆出方才周璇岳被他口交时那一副双腿岔开、两臂向后撑着上半身的姿势,而周璇岳则坐在那风夕用光做出来的小床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伸出,轻踩在那裹着黑袜的小风夕身上。

  “唔呣……”

  风夕没有光顾着自己爽,而是在享受自己被周璇岳足交的快感同时,再一次咽下了黄昕冯那根奶油热狗。

  黄昕冯的黑牛鞭本就粗壮,此刻上面又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风夕入口才发觉,先前的“奶油热狗”一词并不能很准确的形容黑牛鞭此刻的口感,牛鞭表层的奶油还是滑腻的,风夕可以很轻松地将之舔走、咽下。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黄昕冯抹奶油时太过用力的缘故,最里层的奶油已经凝固不说,还黏在了那粗壮的茎身上。

  —就好似一个肉棒倒模。

  风夕一边口交着,一边异想天开地想着:虽然自家这两位兄弟不会肏自己,但他是不是可以也试着做两个一样的假阳具出来给自己爽爽?——只要他们还愿意在之后给自己机会做两个阳具倒模的话。

  无声地在心里谴责与唾弃着自己这淫乱的想法,算盘都打到自己兄弟身上来了!但风夕口中的动作依旧不停。舔舐那已经凝固的奶油块给他与黄昕冯带来了一个无比奇妙而独特的体验,风夕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剥去一颗糖果上的薄脆糖衣,凝块的奶油在他唾液的分解作用下逐渐软化,也不再是一个牢固的整体,厚度变得厚薄不一,他只消对着那薄弱的位置反复舔弄,便可将奶油舔化,同时将一小块的凝固奶油从黑牛鞭上分离出来。由于无法用牙齿,那剥离下来的块状奶油便会被他含在舌尖,贴着黄昕冯的茎身来回摩擦。而那奶油就好似一块被人以两手搓揉的肥皂,在肉棒与舌头的左右夹击下彻底化开在风夕的唾液中,被他吞咽下去。之后风夕便会将重点放在其余部位的奶油上,如此往复,直到将奶油全部吞咽下腹。

  而他面前享受着被人口交的感觉的黄昕冯也从这舔奶油的过程中感受到了那从未体验过的又一种别样的快感——凝固的奶油紧贴着皮肤,每一次舔舐,虽然风夕的舌头没有直接地接触到肉棒的皮肤,但奶油壳却会将那舌尖的温度与舔舐的力度传达给肉棒,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位手法老道的师傅带着手套做全身按摩,被一层奶油隔绝开的黄昕冯感知不到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可却可以让他更加深入地体验那灵活的舌尖与风夕那高超的口交技巧。

  —我这兄弟,不会私下里真玩很大吧?

  如果没有,黄昕冯都不免开始佩服起风夕起来,这人真是与生俱来的骚0,不然怎么做到仅仅三次就可以练就出这种让窑子里的职业妓女都自叹不如的口交技术。

  又一块奶油壳被风夕从茎身上舔落,那一瞬间的快感让黄昕冯不由的吼出声。和哪怕情欲上头,呻吟声都是隐忍的周璇岳不同,黄昕冯素来是张扬的,此时的他就连情欲的呻吟都好似野兽的咆哮,他的身体蒙上一层薄汗,粗重的喘息声就好似那被情欲支配的蛮兽,他注视着风夕吞吐他的样子,心中升起强烈的施虐欲,但又被他努力压下。

  —不能太粗暴,风夕会生气,我会遭殃……

  如此在心中提醒自己,但随着风夕终于舔完茎身,舌苔划过冠状沟,舔去其中的奶油块,强烈的快感终于是让他受不了:

  “艹!”

  还在回味着那从冠状沟中舔舐走的奶油的味道,思考着这是不是很像舔包皮垢的风夕被这声脏话吸引了注意力,他嘴上动作不停,挑起眉毛看向黄昕冯,正准备眼神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便发觉口中的黑牛鞭又膨胀了起来,而后嘴唇感受到尿道的震颤,他瞬间意识到那声怒骂是为何,急忙将那黑牛鞭吐出——他可不想再品尝一次那如烈酒般辣舌头的黄昕冯的精液了!

  但他没考虑到,吐出了黑牛鞭,撑坐在床上的他根本没法动作,更何况下体还被周璇岳的双脚夹住,于是就这样在猝不及防之下,那炽热的种汁就喷射到了他的脸上,风夕唯一来得及做的事就是闭上眼,不让那精液流进眼中。

  黄昕冯的子孙浆也完美继承了火焰神的神族特点,那根本不是常人精液所拥有的温度,就好似一壶刚刚烧开的热水,先前风夕被口爆,那滚烫的精液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喉咙与口腔被烧伤了,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而此时又被这开水般炙热的精液糊了一脸,风夕更是觉得他的脸都烧起来了,烧伤的疼感以神经信号传入脑中,风夕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见自己脸上皮肉被烫熟的哀鸣。

  石楠花的气味在房间中弥漫开。

  不仅是风夕,就连黄昕冯也傻了,他没想到风夕会突然把他的肉棒吐出来,而自己根本没法停止射精,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射了风夕一脸:

  “风夕……夕哥,我……”

  他注意到对方的脸上此时全是自己的精液,顺着被对方的下吧滴到了身下的床上、有些精液射的实在太高,甚至沾到了对方的额顶刘海上(我对发型是在不了解,印象里短发就是短寸,也是可以留短刘海的,所以就这么写了,风夕是留着刘海的短寸,各位有谁比较懂这方面,且愿意分享的可以在后面的楼层中和我科普一下不同的发型吗?感谢——)此刻,他还能看见对方那美人尖的额角上,黑发发梢上将滴下却未滴落精液……

  —嘶——好色。

  虽然如此想着,当黄昕冯可不敢说出来。直觉风夕应当是生气了他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不停地道歉:“夕哥息怒,息怒,我真不是故意的。”

  而前者只是支出一只手,将脸上还有余热的精液抹去,露出他那强忍愤怒的神情。

  —没事……风夕……没事的……就当是做了一个精液面膜……一个精液面膜而已……

  风夕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他深呼吸几次,才克制住自己发怒的冲动,他向对方招招手:“我没生你气,过来。”

  “你真没生我气?”

  黄昕冯不信,他真怕对方是糊弄他,然后等他走过去,风夕就会直接手起刀落把他的牛鞭给剁了。

  “真没有,我做事有始有终,你那牛鞭上的奶油我还没吃完。”

  “哦……”

  终于还是选择相信风夕的话,将他瘫软的黑牛鞭送到了风夕嘴边。

  这次风夕没有全部吞下,而是当初含住了他的龟头。

  风夕先是像对待周璇岳一样,将尿道中残余的种精吸食完,而后他很是地认真处理起上面的奶油来——因为方才射出的炙热精液,原本黏着在龟头上的奶油膜也有了些软化的迹象,风夕将那奶油膜和上面残留的精液一并咽下,如烈酒般辛辣的精液混合着奶油甜腻的味道在他的舌尖萦绕。他三下五除二地将那些奶油清理干净,而后将龟头吐了出来。他的口水在嘴唇与黄昕冯的龟头间拉出一条淫绯的银丝,而风夕却不以为意,干净利落的将之折断,无视了黄昕冯那又有抬头迹象的黑牛鞭,他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对方粗重的喘息,冷漠道:

  “接下来你自己处理,我不负责。”

  那冷漠的模样,颇有几分拔屌无情的渣男风范,似乎是觉得这样子还不解气,风夕还不忘补刀一句:“说起来……黄牛,你的速度有点快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对本就不自在的直男的内心造成了巨量真实伤害,他哪还敢呆在这个房间。知道风夕应当是没有继续玩弄他的兴趣了,不再需要自己继续做“礼物”。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飞奔出风夕的房间,连对方小兄弟上套着的他的袜子都忘记拿了。

  “害……”

  脚步声远去,风夕长叹一口气,他拿起因为口交而从他鼻梁上掉落,落在他腰间的单只黑袜,也不在乎上面的汗水与脚臭味,而是像一个洗面毛巾一般,用它擦去了脸上的精液。

  “怎么样,黄昕冯走了,现在就剩下我和你了,继续吗?”

  周璇岳在此刻开口,询问声充满了对弟弟的尊重,他用脚踩了踩风夕的坚挺——虽然说要替对方足交,但方才风夕为黄昕冯口交的时候,他都只是象征性地用双脚的足弓摩挲着那根套着黑袜的肉棒,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刺激的动作。因为周璇岳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影响到风夕为黄昕冯口交,但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所以风夕一点头,他的动作也肆无忌惮起来。

  “说起来,如果没有今天这些经历,你在我的印象里依旧是那个需要照顾的乖弟弟。”

  如此说着,他脚上的动作不停,周璇岳的柔韧性很好,以至于他可以同时用双脚的足弓夹住风夕的坚挺,隔着袜子用脚在那坚挺上上下撸动起来。

  “哈……其实……也就今天这样……我平时还是……很纯洁的……”

  被自己兄弟的双脚夹住肉棒来足交,是风夕以前从来不感霄想的事,此时如在梦中飘飘让的他从这前所未有的待遇中感受到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满足,不顾形象“斯哈斯哈”地吞咽着口水换着气。

  先前光顾着让别人爽了,他自己却一点欲望都还没发泄,此刻身体中积累的欲望早如那滚滚江水,在四肢百骸中翻涌着,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喧嚣着要释放。

  周璇岳也注意到了风夕这一副情欲上头的样子,他笑而不语,加大了足交的力度。

  脚掌不似手掌,足交与手淫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后者是用手掌的软肉去裹挟住肉棒,像模拟肛交一般,以抽插的生理方式在予肉棒被肉棒包夹的同时让手淫者从活塞运动中获得快感;而前者不同,作为运动时全身的受力点,人类的脚掌会随着年龄的成长而增长,上面的脂肪会减少,有着软肉的足根与脚掌部位上面的皮肤也长出厚实的角质层来保护双脚不会在运动中受伤,至于此时箍着风夕快下坚挺的周璇岳足弓部,那上面的脂肪更少,风夕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随着周璇岳的每一下动作,足弓的骨头都会碾过他的茎身,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人用两根被毛巾包绕了几圈的铁棍夹住肉棒,而后两根铁棍上下滚动。毛巾缓和了铁棍的坚硬,以一种柔中带刚的方式,挤压着他的肉棒。

  这样子的方式并没法直观地积蓄快感,带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被凌辱的兴奋感,而在这样的兴奋感作用下,每次足弓骨头碾过茎身时带起的细微快感便会被不断地放大,伴随着并不强烈的钝痛,刺激着风夕。终于,随着周璇岳站起身,抬脚踩在风夕的肉棒上,与肉棒被下压的动作一起响起的,是风夕那射精时发出的舒爽的长叹。

  周璇岳脚下的小风夕抽搐着,射出的白浆很快从黑袜的布料里渗出,沾在了周璇岳的足底。

  “射的挺多,这是多久没‘奖励’自己了?”

  周璇岳粗略看了一眼脚掌上的些许白浊,以及那依旧套在风夕的小兄弟上,明显鼓起来的黑袜,打趣着。

  “有一段时间了,最近比较忙,常常都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过风夕没说的是,他每次都熬到很晚才睡下,不然早睡的他真做不到倒头便睡。

  他将那黑袜从肉棒上取下,看着那末端隆起的模样,不得不感慨黄昕冯这双袜子的布料的确好,不仅吸汗,甚至还不怎么透水……当然也不怎么透气,也不知道那家伙每次脱下袜子的时候,是不是都会被他那束缚在袜子中酝酿了一天的陈年脚臭给熏到。

  “这双袜子你就别想着还给黄昕冯了,他恐怕也不敢要,你找个时间扔了吧。”

  面前,周璇岳也已经穿戴整齐,他拿起那碗快见底的奶油,用手蘸起一点,在风夕的两侧嘴角画出一条弧线,看着就好像风夕笑起来了一般:“今天玩的开心吗?这样的生日礼物可还让你满意?”

  “嗯,我很开兴!”

  风夕就好似那酒足饭饱的饕餮,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而后他看见周璇岳的嘴唇贴上来,在他的额间印下一个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单纯的亲兄弟间再正常不过的轻吻。

  “你高兴,我们就满意了。生日快乐,我们永远17岁的风夕。”

  轻声说完今晚的第三句生日祝福,而后周璇岳站起身,调皮地向风夕眨了眨眼:

  “这个吻可别和黄昕冯说,我怕那家伙也起哄着对你我来一个深情的‘兄弟吻’,你受得了,我可遭不住。”

  “那是自然。”

  风夕也被这打趣逗到,笑出了声。

  “那么,晚安,风夕。”

  “晚安。”

  周璇岳左手那碗、右手提着黄昕冯忘拿的衣服离开了房间,而随着他的离去,风夕看着房间里,尤其是床上的一片狼藉,叹气一声:“接下来可有的我一顿收拾的了。”

  他有看了看手上装着自己精液的黑袜,迟疑片刻,到底是没有将之扔掉,而是仰头将其中的精液一饮而尽。

  风夕咂咂嘴,自己的精液混合着酸涩的脚汗,那味道尝起来怪怪的……

  “有点像加热后的酸奶。”

  做出如此评价后,他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个真空包装袋,将那双袜子放入其中,抽光了包装袋中的空气,然后郑重地将那包装袋放进墙里的暗格中藏好:

  “这双袜子可很有纪念价值,不能丢了!”

  花了不少时间收拾好房间的风夕,在把自己洗地香喷喷的。出了浴室的他只穿着一条内裤,钻入被窝,面带微笑,陷入了甜蜜的梦境。

  ——他知道,自己的《menory》已经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无论是庆生蛋糕还是后面的礼物派对,在往后的时光里,每当他怀念起来,《memory》便会将今晚的发生的一切再次投影在他面前,让他再体验一次这样独特而意义深刻的夜晚。

  风夕的意识沉入那甜梦温柔乡中,在他的梦里,他将与周璇岳、黄昕冯一起,带领两位兄弟越过名为“底线”的雷池,一同奔赴往极乐之巅,继续这场现实中已经结束的派对……

  当然,乐极生悲不愧是古人总结出来的精辟字词。

  在昨晚的极乐后,什么都吃下肚的风夕,在第二天毫无任何意外地……窜了。

  客厅里,周璇岳看着才短短一个小时不到已经第5次冲进了厕所的风夕,无奈又好笑地对着在厨房里挥汗如雨的黄昕冯道:“我看我还是去和古云报个假算了——我们可敬的太子师昨晚吃坏了肚子,今天怕是没法来皇都为古乐教书喽!”

  “可以。”纾解了欲望的黄昕冯只觉得今天无比清爽,连说话的语气都平和了不少,他翻炒完锅中的菜,补充道,“我相信古乐会无比感激你的,感谢你让他脱离了一日苦海。”

  “哈哈!”

  回应黄昕冯的,是周璇岳少有的、大声而爽朗的笑。

  2.郑云川×朱子沐(成年礼+肛交)

  本生界,风夕三人的故乡,C国C省

  “生日快乐!”

  酒店的包间里热热闹闹,市一中理科七班的绝大多数人都欢聚在这里,为寿星的生日而干杯。

  而作为今天当之无愧的主角,郑云川反而有些紧张,他握着啤酒罐的手都有些发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让他一旁的朱子沐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他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啤酒罐,对着餐桌前的众多同学举起易拉罐:

  “阿川有些放不开,他平时与不碰酒,但今天这样的大好日子也不好拂了各位的面子,就让我代他干了这杯啤酒以表示对各位可以捧场来参加这场阿定的生日派对的感激,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说完,他就一口闷完了那杯啤酒,看的众人顿时一阵起哄。

  “听听‘啾啾(朱子沐的绰号)’你这话说的,大家怎么会介意呢。”

  “是啊,在这的大伙儿谁还不知道你两是一对啊。”

  同学的话听的顺耳,朱子沐最喜欢听见别人如此说他和郑云川,就好像他们生来就应当绑定在一起,永世不能分离。

  “那我就谢谢大家了。”

  朱子沐说着,又退回到郑云川身旁,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亲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听见台下众人的又一声调侃的起哄声,他和郑和定咬耳朵到:

  “怎么样,你的生日派对,喜欢吗?”

  “喜欢……”

  郑云川面子薄,像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在众人面前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已经让他羞红了脸,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而他的这一副模样却让朱子沐更加喜爱——幻梦境里的郑云川总是喜欢将一切问题压下,装做一副对什么都无关竟要,云淡风轻的模样。朱子沐并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也正是因为郑云川的一次次隐忍才导致了幻梦境里的两人渐行渐远。最后郑云川死在守门人的屠刀下,朱子沐心碎却追悔莫及。而如今的郑云川不再会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心情,也让朱子沐安心,对方终于是从幻梦境的阴影中走出,愿意全心全意地拥抱与朱子沐在一起的新生活。

  于是朱子沐忍不住又亲了对方一下,同时语气幽幽,在对方耳边飙起高铁:“说实在的,我真想见见今晚的你在床上的样子……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9年了。”

  “别闹,高三这一年那么多次‘互帮互助’都还没满足你吗?”

  郑云川推了对方一下,没能推开,他扫过那箍在自己腰间的粗壮有力的小臂,有些无奈,自己在力量上根本斗不过对方,不然也不至于会被对方压。

  —不对哦,他本来就是受来着……

  “那不一样。”

  朱子沐带着调戏意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互帮互助用的是手,我说的是用你这里——”

  边说着,还捏了捏郑云川富有弹性的屁股。

  “你!”

  郑云川羞得啊,他费力挣脱出对方的怀抱,看着自己爱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变态。

  —我当初到底是因为啥,才会瞎了眼喜欢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色胚?

  郑云川理所当然地忽略了没在一起前对方那严肃正经、可靠的模样。更理所当然地选择性无视了若不是高三这一年里自己的一次次放纵,让面前的男人吃到了一点肉沫,对方从此便对那感觉念念不忘,甚至想尝试一些更加深入的交流与性刺激。

  “话说……”郑云川环顾四周,没有在人群中寻见那个他特意邀请的人,便回头询问着朱子沐,“木木子,你有看到柏隐吗?我记得我们应该有请他来的,我还把地址发给他了。”

  “他说他有事来不了了。”

  没有再调戏爱人朱子沐此刻看起来正经极了,他慢慢向郑云川靠近,回答的语气也无比自然,试图用话语掩盖自己的小动作,奈何郑云川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后者几个大跨步迈出,人便在房间的另一头坐下,同时眼神警告朱子沐不许靠近。

  —自己的爱人怎么就这么怕自己呢,真是令人“头疼”。

  朱子沐见自己短时间里是没办法和郑云川贴贴了,也只能收起心中那点迤逦心思,他示意对方看手机,然后用QQ把没说完的话以文字发过去

  【孟德斯啾:我问了一下是什么要紧事,他说是去悼念一位死去的友人,对方也是今天生日。】

  【老婆(备注):az……这理由和周璇岳还有黄昕冯好像,他们也说是去悼念一位同学,今天本应是他的成人礼。】

  【老婆:这么说那位同学也挺惨的,英年早逝啊。】

  【老婆:那你有问到对方的名字吗?】

  【孟德斯啾:没有,柏隐不肯说。】

  【老婆:……行吧,我知道了。】

  郑云川熄灭了屏幕,他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着他,那个人他应当是认识的,就好像他初次在幻梦境遇到那位梦境的掌控人,说出那句由一个人曾开玩笑般提起的话:“真的是叫‘风武’而不是‘淫魔空午’的‘空午’吗?”一样。可当初的他还清楚的记得告诉他这句话的人的名字,现在,他却记不起来了。

  郑云川有一个直觉,那位柏隐口中悼念的同学,和告诉他那句话的个人是同一人,他认识对方。可无论郑云川怎样绞劲脑汁,都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他更不曾听闻,高中的三年里,又有哪一位同学离开了他。

  —算了,生日的时候不想这个。

  郑云川甩甩头,将这个小插曲抛于脑后,他看见那正努力越过人群,试图偷偷来到他身边的朱子沐,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笑,而后他站起身,半托半提地拿起起身旁的蛋糕盒,走到桌前:

  “同学们,来分蛋糕喽!”

  “好耶!”

  同学的欢呼声响起。

  ……

  是夜。

  酒足饭饱,同学们纷纷离开。郑云川在酒店门口与同学们分别,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有些惆怅,此时的他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朱子沐的怀抱中,感受着爱人温暖的肉体,感觉夜间的凉意被爱人的体温驱散,他不免感慨道:

  “高考完啦,经此一别,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反正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朱子沐蹭了蹭青年柔顺的黑发,郑重承诺着,“我不会再像在生之彼方里那样抛弃你了。”

  “我知道。”

  郑云川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可悲,他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与梦魇,可朱子沐还被困在那过去之中,哪怕朱子沐有意去避开,那陈旧的伤疤总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在两人面前,昭示着过往那惨痛的一切。

  郑云川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心中的伤口愈合,将过往遗忘,他能做的只有陪伴在朱子沐身边,当他一辈子的止疼药,直到朱子沐彻底放下。

  “回去吧。”

  “嗯。”

  朱子沐的家离酒店不远,他在高三那一年便和父母商量好搬出来住,如今高中毕业,出租房却还没退。朱子沐当时签的合同中,出租房也是在八月中旬才会到期——所以理论上它还可以在这里住两个月。

  打开一扇防盗门与防盗门后的房门,郑云川扶着朱子沐走进家中。饭局里朱子沐替他挡了不少酒,郑云川是滴酒未沾,但那些啤酒却实打实地进了朱子沐的肚子。虽然都是啤酒,但毕竟喝下去的量摆在哪里,郑云川还是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将醒酒汤端上桌,他拍了拍在沙发上想事情发呆的朱子沐:

  “木木子,来喝汤。”

  “嗯……”

  朱子沐的酒量很好,此时的他也不过有些许迟钝,而不似郑云川那一杯倒的可怜酒量。这也是今晚他帮爱人挡酒的原因——真让郑云川喝了,他俩今晚商量好的给郑云川开苞的约定就没法履行了。

  至少朱子沐还没禽兽到和一个醉鬼下手。

  “你在这歇会儿,我先去洗澡?”

  郑云川看着对方递来的空碗,知道朱子沐已经将醒酒汤喝完,于是他站起身,准备回房拿起衣服,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嗯?”

  疑惑地回头,郑云川听见朱子沐坏笑着说:“别这么急嘛,老婆。今晚可是你的成人礼诶,既然都是大人了,就让我俩干点大人的事嘛——”

  “你见谁家干大人的事不需要洗澡啊……”

  郑云川有些无奈,虽然早就答应了对方,等他成年那天再让朱子沐开荤,但不代表他愿意带着一身酒气与爱人体验鱼水之欢。

  “不不不,阿川你误解了。”朱子沐故作高深:“大人的事可不只做爱啊,它包含了很多方面的,比方说——鸳鸯浴。”

  “你这……”郑云川有一瞬间想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对方的脑子里都装了多少黄色废料,但他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待到半小时后,郑云川玩手机都玩到有些不耐烦时,餐桌对面的朱子沐终于是站起身。

  “走吧——”

  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身上的衣服,朱子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顺着花洒洒落,他回头看看还站在门口有些迟疑的郑云川,向对方招手。后者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一并脱光了衣服,走到朱子沐身旁。

  灯暖的光芒下,二人沐浴着热水,坦诚相见。

  郑云川平日里很少运动,因而是再普通不过的白斩鸡身材,反观他面前的朱子沐,幻梦境中经历的一切令他变得更为壮硕,而那壮硕的身材也在众人脱离梦境后反映在了他的身上——古铜色的皮肤,粗壮有力的大毛腿,灵活而富有爆发力的双臂,厚实的胸肌上,坚挺的深色乳头被褐色乳晕环绕,以及胸膛下方,最是让郑云川爱不释手的柔软被毛的肚皮。郑云川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腹部脂肪的柔软触感,以及每每因为情欲而肌肉紧绷时,柔软的腹部便会瞬间变得坚硬如铁,那时,郑云川便可以看见,摸到那平日隐藏在脂肪之下强而有力的腹肌。

  “怎么,想摸你老攻的肚子?”

  朱子沐注意到了郑云川那直白而带有欲望的目光,以往每次互帮互助时,郑云川都对他那肚子爱不释手,他也猜到了对方的xp之一可能就是rua别人的肚子,于是拉起对方的手,让郑云川随意地揉自己的肚子。

  没发力时朱子沐的肚皮就好似一个皮球,富有弹性的同时又不失柔软,风夕的手揉面般地揉动对方的肚皮,时不时停下来,手指发力捏一捏肚子,感受着那让郑云川幸福感满满的触感,郑云川自己也来了欲望,他一只手rua着肚子,同时另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很快他的肉棒便完全勃起起来。

  “光让自己爽可不行啊,阿川~”

  耳边响起朱子沐打趣的声音,郑云川不用看都知道对方一定正用那双闪烁着情欲的褐色眼眸注视着自己,于是他松开了揉着朱子沐肚子的右手,而是像高三那年的无数个夜晚一样,撸动起朱子沐已有些抬头的肉棒。

  兴许是被爱人帮忙手淫的感觉实在美妙,朱子沐的下体很快也硬挺起来,冲着郑云川敬礼。以往的这个时候,撸硬了的两人便会帮彼此手淫,在彼此的手掌中达到高潮。但此时淋着热水,朱子沐升起了玩心,他抓住对方套弄着自己肉棒的手,缓缓道:“阿川,我教你玩点新花样,你好好学——”

  他的身体贴近郑云川,垂下的右手将两人贴近的肉棒同时握住,随后手掌发力,两人的坚挺死死贴在一起,就这样被朱子沐的右手同时上下撸动着。

  郑云川可以感受到对方肉棒的炙热温度,以及那双宽厚到可以同时握住两个人阳具的手掌的力度,以往的郑云川常用“野兽”来形容他这位壮硕如棕熊,爱好凭借强大的能力力大砖飞解决问题的男友,而此刻朱子沐也无愧他“野兽”的称呼,那手掌的力度让郑云川严重怀疑他不是在撸动自己的快乐根,而是用一个环形刀在削黄瓜。

  —谁家撸管这么用力的啊?!这真是自渎而不是自虐?!.

  郑云川在心中咆哮,朱子沐自渎的力道和以往他帮郑云川手淫时的力度截然不同,他给郑云川自渎的力道总是轻柔的,更多讲究技巧,以至于郑云川也下意识的以为朱子沐给自己自渎也是重技巧,如今体验到了他的自渎方式,惊讶之余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真不愧是朱子沐,自渎都这么有个人特色——突出的就是一个力大精飙。

  不过在短暂的不适后,郑云川也很快适应了朱子沐这种自渎方式。朱子沐的手掌虽然用了很大的力,但这发力却很有技巧,似乎是根据他自己肉棒的感受来的,撸过肉棒某一截时,他会加大力度,手掌便会化作铁环碾过那一段茎身。而在撸过另一段茎身时,手掌的力道又会稍微减轻,好似在蒙有水雾的玻璃窗上作画,用力的同时又不失温柔。

  慢慢的,浴室里的两人呼吸都逐渐加重,似乎是觉得撸动下体还不够,朱子沐空出的左手按着郑云川的后脑勺,扣着他的脑袋让他埋在自己的心口处,由于身高差的存在,郑云川只要低下头,他的嘴唇正好接触到朱子沐那挺立的深褐色乳头。

  “舔。”

  郑云川不再多言,他听话地张嘴,牙齿轻咬住那坚挺的嫩肉。

  “嗯~”

  朱子沐发出享受的声音,就和郑云川喜欢边rua他肚子边给自己撸管一样,朱子沐也喜欢让郑云川边嗦他的奶子边给他撸管。

  虽然朱子沐没有乳房,分泌不出乳汁,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着敏感的乳头被人吮吸的快感。

  “啊,阿川,你口技好棒——”

  朱子沐感受到郑云川的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那灵活的舔弄的动作,若真要形象地形容,朱子沐也只会说一句话“reoreoreo……”

  在乳头与下体的双重刺激下,朱子沐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于是他轻声对怀里的爱人说:“我快把持不住了,阿川……”

  郑云川没有回应他,而是加快了吮吸的力度,他的牙齿咬住乳头的动作时轻时重,给予朱子沐一波又一波快感刺激,同时空着的左手也附上朱子沐右胸被落下的可怜乳头,轻轻捏揉着这敏感的乳头肉。

  终于,在郑云川的不懈努力下,朱子沐发出一声愉悦的高吭,右手手掌握着的粗壮肉棒先一步释放出来,粘稠浓郁的浊白精液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一小部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郑云川的龟头上,敏感的龟头被突如其来的暖流一刺激,顿时精关大开,也一并射了出来。只是量并没有朱子沐射的那么多,也没有朱子沐那么浓郁。

  普通人终究还是比不过一头性欲旺盛的野兽精牛的。

  “唔,老婆你真棒!”

  射完后的朱子沐不待郑云川反应过来,便捧起对方的脸,来了一个深吻。他的舌头探入郑云川的口腔,将郑云川的口腔搅的天翻地覆,蛮横地掠夺中他口中的空气。郑云川被对方如此的亲吻方式吻到几乎窒息,窒息之余又感到一阵濒死解脱的快感。他被吻的头昏脑涨,直到对方舌头退离了他的口腔,他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还是朱子沐拍了拍他的后背,才让他没有晕乎乎地把自己憋死。

  “玩够了玩够了,洗澡洗澡!洗完澡后我们一起好好享受这个漫长而美妙的夜晚。”

  方才的手淫让朱子沐腹中的邪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他看着面前迷糊的有些可爱的爱人,心中已经开始期待起之后后入郑云川时可以体会到的绝顶快感,但手上还是挤出些沐浴液,替郑云川涂抹起来。

  两人就这样互相帮彼此抹着沐浴液,又洗了头发,期间朱子沐还不安分地在郑云川身上四处点火,逗的郑云川脸都红透了,只想赶快结束这鸳鸯浴,躺倒那凉爽宽敞的大床上去。

  五分钟后,沐浴完毕的两人终于是回到了卧室,而进了浴室的郑云川一个箭步冲出,人便埋入了那宽松舒适的薄被中:

  “啊!!!!我舒适的大床,我好想念你啊。”

  身后,朱子沐看着对方裸露在外的光洁脚踝,眼神幽深,他将门关上,反手上锁。

  插梢的声音吸引郑云川的注意力,他回过头,有些疑惑:“家里又没其他人,你锁啥门?”

  “防止你逃跑啊。”

  朱子沐解开挂在他腰间的浴巾,露出精壮的肉体,一步步向床上的郑云川走来。在此刻,房间内的时间仿佛也缓慢起来。

  郑云川可以看见对方浴巾下已然坚挺起来的大蛮熊,似乎是主人心中的欲望实在是旺盛,那大蛮熊的铃口上已经渗出了淫液,在橘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随着两人的距离逐渐靠近,郑云川眼中,他爱人的形象也逐渐高大起来。

  最后,这位魁梧如棕熊的野兽精牛在郑云川面前站定。柔和的暖橘色灯光下,后者可以看见爱人那粗犷的脸庞——朱子沐的眼睛很大,当他褐色的双眸注视着一个人时,便可以带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不过他本人有些近视,会戴眼镜,无边框眼镜也冲淡了他那国字脸上的五官给人的冲击性,让他看起那并非那么不好相与。但此刻洗完澡的朱子沐并没有戴眼镜,他的目光落在失身的郑云川身上,壮硕的身材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住郑云川,他俯下身,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郑云川身上笼下一片阴影,由于背着光,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郑云川看不清朱子沐的表情,但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双死咬在他身上的褐色眼眸中翻腾着的情欲与占有欲,让他感觉自己就好似那被巨熊盯上的蜂蜜,即将被巨熊带入巢穴中,然后拆食入腹。

  “阿川……十八岁生日快乐。”

  棕熊低声开口,可他这句话落在郑云川耳边好似雷鸣贯耳,短短九个字,却蕴含着神奇的魔力,昭示着朱子沐几年的忍耐再次终于终结,今夜,他再没有任何顾虑,可以如愿以偿地自内而外,彻底占有他面前的爱人。

  而他也这么做了。

  在郑云川的惊呼声中,朱子沐的手指微动,流光一闪,郑云川身上的睡衣便出现在他手中,被朱子沐随手扔到一边——郑云川曾无意间和他提起过这件衣服穿着睡觉有多舒服,所以他不准备损害这件睡衣,但郑云川的裤子就不一定了。

  “嘶拉。”

  短促的布料纤维撕裂声在房间中响起,没了睡衣的郑云川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而就在方才,这条弹性极佳的内裤也被朱子沐撕纸般撕碎,露出内裤下面的小肉棒。

  “老婆的肉棒小小的,好可爱,我喜欢。”

  未勃起的肉棒落在此刻兽性大发的朱子沐眼中,小巧玲珑的,可爱无比。他俯下身含住那疲软的小肉棒,开始试着唤醒它。由于已经射了一次,此刻的郑云川并没有什么性欲,而胯下的小云川也是如此,朱子沐废了好一番功夫,小云川才在他口中挺立。朱子沐一鼓作气,他反复吞吐着爱人的肉棒,为他口交。

  朱子沐的口交技术不差,因为在过去的一年时光里,在他的软磨硬泡下,郑云川终于是答应了和他试试以69的姿势为彼此口交,在开创了第一次的先河后,后续的两人又陆续69了几次,不过之后几次,不知是否是出于为1者奇妙的自尊,他想尽办法去挑逗郑云川,终于是做到让对方先一步射了出来,挽回了第一次自己被郑云川先一步口射了的“耻辱”。

  此刻,有了先前成功的经验,朱子沐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取悦郑云川的方法,小云川就好似一根糖果,朱子沐的舌头绕着小云川来回舔舐,刺激着上次摸索出来的郑云川的尿道下方敏感带,时不时一吞到低,让郑云川也感受到深喉的快感。

  在他的高超技术下,郑云川很快缴械投降,射出的精液填满了朱子沐的口腔。

  “哈哈……”

  第二轮射精完的郑云川有些脱力,他的面上还带着高超后的潮红,面前,朱子沐俯下身,就这样含着满口郑云川的子孙浆与郑云川来了又一个深吻。

  男人的舌头搅乱了爱人的口腔,渡来一些方才射进朱子沐口中的精液,自己精液的味道在郑云川口中弥散开来,他瞪大了眼镜。而朱子沐对与爱人的这副可爱模样很是满意,他结束了一个吻,又舔了一下对方的眼角,郑云川可以闻见对方口腔中的石楠花气味。朱子沐将郑云川翻过身,让后者背对着他,道:“别急,老婆。今晚的余兴活动还没有结束哦,刚才的不过是前菜,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他拍了拍爱人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屁股,这一下力道很轻,却依旧在臀瓣上落下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红章印。朱子沐露出一个欣喜的笑,随即命令道:“屁股翘起来,而后自己掰开屁股。”

  郑云川脸都羞红了,他有些抗拒,但朱子沐却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臀瓣上,力道不大,声音却很响:

  “别让我等太久嘛老婆~拖得越久,憋坏了你的老公,你之后只会跟难受哦——”

  听见身后男人玩味的声音郑云川只好照做,他的屁股高高翘起,而后两臂伸向后背,双手拔住臀瓣,将其缓缓扒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朵朱子沐期待已久的雏菊也展露在朱子沐面前。雏菊是粉嫩的红色,昭示着主人的纯真和未经人事,因为郑云川的动作,粉嫩的肉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感受到冷,它一收一缩着,好似在呼吸一般。

  朱子沐吞咽一口唾沫。随后他低下头,按照在学习资料上看到的步骤,开始了他的模仿:

  首先是润滑,朱子沐的头埋进两臀间,他伸出舌头,舔着那朵雏菊,他听见受刺激的郑云川的低哼,对方的双腿有那么一瞬间的脱力,但很快又重新稳住,操持住了此刻的动作。见爱人有力气坚持这个动作,朱子沐得以继续他的润滑动作,他的舌尖抵住那肉圈中央的缝隙,缓缓探入。这次的刺激更加强烈,但好在郑云川也有所准备,他的身体只是颤抖了一下,姿势却依旧标准。而朱子沐就没那么轻松了,用舌头润滑这件事对于一个还未被破处的人来说,本就有一定扩张的作用,舌头润滑好了,后续扩张的工作也会轻松些许,但扩张本就不易,朱子沐可以感受到郑云川身体的抗拒,肛门内括约肌发力,绷紧,肛门收缩,誓要将朱子沐的舌头御舌于门外,但朱子沐却以退为进,他的舌头徐徐缩回,又在肛门放松的一瞬间探出,突破了肛门的阻扰,伸进了直肠中。

  因为事先已经清洗好了,郑云川的直肠中并无任何排泄物,朱子沐的舌尖在直肠里打转,舔过肛门附近温暖的直肠内壁,感受到郑云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有些颤抖,朱子沐也收起了玩心,他的舌头来回收缩几次,待到唾液已将肛门周围完全浸湿,他才让舌头退离肛门,开始下一步——扩张。

  有了方才舌头的铺垫,刚开始时的扩张十分的轻松,他的手指划过舌苔,口水在他指尖拉出一条银丝,湿润后的第一根手指很轻松地进入到了郑云川的身体里,而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但也是到第三根的时候,他听见了爱人的呜咽声,其实在朱子沐试着用双指将他的肛门撑开时,郑云川就感到了些许疼痛,只是先前这疼痛尚且可以忍受,但随着第三指没入,他有些受不住了;

  “木木子,疼……”

  “没事没事,放松,阿川,放松。”

  男人的左手安慰似地拍拍对方的翘臀,感受到手指周遭的嫩肉正在括约肌的牵拉下收缩着,抵抗着他的扩张,只让他有种甜蜜的困扰——甜蜜于自家老婆的后穴太紧实,doi的时候一定可以夹的他很爽,又苦恼于自己的下面实在不小,若不做好扩张,很可能伤了爱人,那紧实的雏菊又在无形中加剧了扩张的难度。

  好在朱子沐很有耐心,在他的安抚下,郑云川的后穴逐渐放松,直到阻力不再如方才那般强烈,他的手指缓缓推进,终于,第三根手指也被郑云川的后穴吞下。

  “第三根去了哦,老婆真棒。那么,第四根也要进来咯——”

  “什么?!”

  哪怕有所心理准备,但郑云川真没想到还有第四根,随后,后穴被强行撑开,传来些许撕裂的疼。他双腿以软,顿时再维持不住此时的姿势,但朱子沐时刻关注着爱人的身体状态,郑云川的腿刚软,他就再次发动了能力。

  临时信标附着在郑云川的双腿上,好似两个关节不能活动的铠甲,代替他的双腿,将他的后半身于腰部撑起,让朱子沐不会因为郑云川的动作而打断了扩张的进程。不过,既然都动用能力了,朱子沐一不做二不休,已经没入肛门的三指刮过一侧肠壁同时精神力扩散开,顺着手指将肛门包裹,浸入其中,好似上等的润滑剂,以及止疼剂,让朱子沐探入的第四指受到的摩擦阻力减小,同时也缓和郑云川后穴被撑开的疼痛感。

  “第四根手指也成功进去了哦。”

  如此说这,朱子沐却没有继续将最大的大拇指也探进去。诚然,他很想这么做,他甚至想过给郑云川拳交,但最后出于对对方生命安全的考量,最后还是止住了拳交的冲动。

  他的四根手指叠成竖立的正方形模样,而后每根手指往一个不同的方向发力,想将这个肛门再撑开点——毕竟,哪怕已经用四指扩张了,那扩张后的肛门依旧很难吃下他的大蛮熊。

  “唉,阿川,为什么你的神术会是‘魂能共鸣·灵魂空间’呢?不然我都想直接用信标在你的脑海中打下‘和我肛交你不会感到任何疼痛,疼痛均会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的思想了。”

  舔去方才扩张时四字手指指尖沾上的肠液,朱子沐看着如嘴唇般一开一合,已经明显被扩开一圈的肛门,颇为无奈地感慨着。而回应他的,是爱人咬牙切齿的警告:

  “你敢……”

  —这家伙居然还有过这种想法?!

  郑云川羞愤的想着,他毫不怀疑,若不是自己的神术决定了他不会被任何人催眠,被任何暗示影响,按照这个性欲上头了啥都干的出来的野兽精牛的性子,他恐怕早在第三根手指受到的阻力的时候,一个信标暗示就在他脑子里打下来了。

  一想到自己会因为暗示而将痛感遗忘,只能感受到快乐的样子,郑云川就浑身发抖——单纯是怕的。他已经猜到之后朱子沐会怎么对待他了,一定怎么粗暴怎么来,或许届时他后穴会撕裂,但撕裂的疼痛又会变成更加强烈的快感。

  可郑云川完全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到那种程度,那还叫性爱吗?那明明就是打着性爱之名的性虐待!

  可看着朱子沐那随着话音而跳动了一下的下体,郑云川知道,这个禽兽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朱子沐估计早就跃跃欲试了,无论是谁性虐谁!

  “唉,老婆你还是太胆小了,怎么就不敢试试呢,相信我,你会喜欢上那种被人粗暴对待的滋味的。”

  如此说着,朱子沐却是将他的大蛮熊送到了郑云川嘴边:“来,自己给我的大蛮熊润滑一下吧,从今天往后,你的性福生活就全靠它了哦~”

  反驳的话被一根肉棒堵在嘴中,郑云川只能化悲愤为口交的动力,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口中的大蛮熊。而朱子沐看着自己老婆如此卖力为自己口交的悲愤模样,只觉得这样的郑云川也很可爱,于是又伸手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

  吞吐片刻后,确定整个大蛮熊都已经被他润滑完毕,郑云川将那肉棒吐了出来,然后扭头赌气不去看朱子沐。

  “嘿嘿,老婆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被你老攻的大蛮熊征服的感觉吧——”

  朱子沐将郑云川推倒,架起对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两肩上。早在看学习资料时,他就最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觉得这样可以在做爱的同时,将爱人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他挺进胯下,硕大的龟头在郑云川的肛门外打转,将淫水涂满那整个肛门,而后趁着大蛮熊上的唾液还未干涸,他缓缓探入。

  龟头碾过肛门,将上面的褶皱悉数熨平,有了舌头与手指的两次扩张,肛门很轻松地吞下了这紫红色的蘑菇头。朱子沐继续推进,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他拍了拍脸颊旁的大腿:“老婆你看,你已经吃下去一半了哦~”

  朱子沐戏谑的声音响起,仔细听还可以分辨出几分舒爽的愉悦,郑云川有些好奇,他微微睁开眼,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顿时被那裸露在外的半截柱身下的又闭上了眼,甚至还不忘用手掌捂住他的脸,不让木木子看见自己这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他已经开始后悔找朱子沐当对象了,给对方手淫的时候真不觉得,还为自己的爱人有这么一个宏伟壮观的阳具而骄傲,而如今被对方后入,之前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后悔。

  是的,郑云川现在很后悔,非常后悔,这野兽精牛的下体实在是太长太粗了!以至于他都尽力去让对方的小蛮熊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他的肌肉紧绷着,理智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方便对方进入,郑云川感觉后穴都快被填满了,但感情对方的下体才进入了一半,甚至还有一半在外面!

  “别遮住眼睛嘛……”

  朱子沐语气温柔,可伸出手却带着不同抗拒的力道,他弯下腰,左手单手钳制住郑云川的双手,将之按在对方的头顶,他说着:“今天可是阿川的第一次开苞现场诶,如果阿川不肯亲眼看完全程,会很没有参与感的……

  “人一生的开苞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那可就没有第二次咯!”

  朱子沐刻意忽略了某些话的主语,不用想都知道是在说他觉得可惜,反正郑云川觉得他不会这么想,见用手挡住眼睛无果,他干脆闭上眼,假装看不见交合处的半截茎身。

  他这一副鹌鹑模样直接把朱子沐逗笑了,似乎是为了惩罚爱人的非暴力不合作,接下来的半截茎身,他的动作不再柔和,而是用上了些许力气,疼的郑云川冷汗直冒,终于,在还剩下最后一小截的时候,朱子沐停下了动作,他松开了对郑云川的钳制,附耳道:

  “老婆,你真不想看一眼嘛,快完全进去了哦——”

  “呜……”

  仅是插入就被朱子沐折磨的有些筋疲力尽的郑云川只求着对方可以在自己的妥协下温柔一点,于是他睁开眼,因为疼痛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望向那交合处,看着那隐藏在黑森林里几乎不可见的短截茎身,却不料下一刻朱子沐一个顶胯,那截茎身就这样被他粗鲁地捅进了爱人的肛门中,大腿撞击臀瓣的“啪”一声传来,朱子沐的小蛮熊终于被郑云川尽数吞下。

  “啊——”

  朱子沐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中,郑云川的肠壁就好似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肉棒,紧致有力的肛门吸着他的肉棒根部,就好似一个锁精环,刺激着他的勃起,让他险些缴械。

  不同于朱子沐的舒爽,郑云川的感觉就很糟糕了,哪怕只剩下短短一截,朱子沐方才那粗暴的一顶,依旧是让他体会到了小说中所谓的“被人用一把巨斧劈开了下面”的撕裂感,疼的他眼泪水都流出来了,却没有力气去骂他的爱人,此时此刻他那还不懂这狗男人的恶趣味,就是想接着这开苞的机会欺负他,自己性欲上头了,男友的体验啥的他就完全不管了!

  “别哭,阿川。”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火的朱子沐伸手抹去对方眼角的泪水,他语气带着些许歉意,但不多。

  “相信我,很快就不疼了。”

  紧随着话音落下,他的下身开始抽插起来。刚开始朱子沐的节奏缓慢,他将茎身抽出,只余下一个龟头卡在肛门里,而后用用力地插入。肛门在这样的大幅拉扯下皱褶不再,就连粉嫩的颜色也被撵的发白,每一次抽插到底,郑云川都可以听到清脆的“啪!”的声响,粗壮的肉棒好似那撞钟的横木,在郑云川的直肠中敲出“咚”的一声回想。在几次缓慢的抽查后,确定爱人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抽插,没有出血后,朱子沐的速度逐渐加快,从开始的连绵细雨,变作瓢泼大雨,最后化作狂风暴雨,朱子沐的呼吸越发厚重,他的速度是快的,力度却是不变的势大力沉,“啪!啪!啪!啪!”的一声声急促有力的声响在房间中回荡,那是大腿前侧撞击头臀的声响,落在郑云川耳中却好似雨水滴落的声音。方才的痛感不再,随着而来的是足以将他的理智完全吞没的快感,而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不过是一艘在暴雨的夜晚出海航行的小舟,随着朱子沐粗暴的动作,海上的一叶孤舟被性爱的浪潮掀翻,而后被压下来的海浪吞没。

  “哈——哈——木木子——”

  郑云川爽的直翻白眼,他已经被爱人肏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只是顺应着本能交换着对方的名字,他感觉那粗壮的肉棒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扩展着肛交深度的同时,也将他的后穴彻底肏成了朱子沐肉棒的模样,突然间,那龟头碾过了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自尾椎升起,涌上脑门,郑云川大声地浪叫出来,胯下挺立的肉棒一阵抽动,他就这样轻易地被朱子沐肏射了。

  郑云川如此剧烈的反应让朱子沐很快反应过来方才他无意间蹭到那一小块坚硬处究竟为何,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原来老婆你的G点在这里嘛?”

  如此说着,他的胯下动作却不曾停止,恰恰相反,他开始有意识地用龟头去戳弄着那一小簇“花心”。在方才的打桩中朱子沐便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何为三浅一深,他的动作强而有力,肏的郑云川口水直流,此刻对方的脑子里,什么礼义廉耻,三教九流,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一个色情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

  “他爱木木子的大肉棒!木木子的大肉棒肏的他好爽!”

  与此同时,朱子沐也觉得爽快无比,被肏的发情了的郑云川,他的身体也开始迎合起朱子沐的动作,不仅如此,朱子沐敏锐地感知到直肠的肠壁逐渐升温,随着他的动作,肠壁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沾到朱子沐的小蛮熊上,如润滑剂般让他打桩的动作愈发的顺畅,他的肉棒就好似游龙戏水般将郑云川的直肠搅的天翻地覆,但朱子沐却仍不满足,他想起了浴室里郑云川在自己为两人手淫时吮吸他乳头的那一幕,便觉得此时这躺着面对面的体位再难满足他的欲望,于是他打桩的动作顿时停下,在爱人疑惑与不舍的目光中。他双手穿过对方的腋下,将之抱起:

  “怎么不继续了……”

  朱子沐听见爱人的疑问,他亲吻了一下对方的鼻梁,双手缓缓下移。自腋下挪到胸腹之间,肩胛骨一下的位置,他将对方按在墙上,后背传来的墙壁的凉意唤回了郑云川的些许意识,他目光迷离,注视着他的木木子那张在暖橘色灯光下粗犷而充满了野性美的脸庞,看见那厚实的嘴唇开合,听见对方低沉的、带着些许蛊惑意味的声音:

  “马上……抱住我,阿川。”

  郑云川乖乖照做,此时朱子沐的双臂已经移到了他的两腿根部,托住他的下半身不让他的身体下滑,而郑云川的双臂则穿过朱子沐的腋下,肘窝上折,他的小臂紧贴着朱子沐的壮硕背肌,手掌下压,按在对方的两侧肩峰上。

  “记得抱紧了——”

  朱子沐喘息着在郑云川耳边说出这样一句话,也不给郑云川什么反应时间,他后退几步,避免郑云川会因为加下来的动作而磕到脑袋,同时双手一松。

  “呜嗯!”

  失去了朱子沐双臂的支撑,郑云川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下滑,他刚准备发力,可两臀间的那根肉熊却随着他下滑的动作毫无阻力地捅进了郑云川有些瘙痒的后穴中,龟头划过前列腺,快感让他的双臂发软,刚凝聚起来的量就这样散了。他无力阻止自己下落,而交合处的肉棒却顺着他的肠壁不断深入,最终抵达了方才未曾触及的后穴的最深处。

  直到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爱人的后穴全部吞下,朱子沐才出手托住对方,他感受那直肠最深处肠壁滚烫的温度,用饱含情欲的声音在郑云川耳边说到:“我真的爱死你的身体了,宝贝儿~”

  郑云川没有回应,此刻的他已经在方才那一次后入激起的剧烈快感下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些许本能,因为双臂还扒着朱子沐的后背,他的上半身没有后仰,而是前倾着埋进朱子沐厚实的胸膛,随着他的一次次换气,郑云川可以闻见那汗水混合着沐浴液的味道,令他陶醉。而他面前,朱子沐先是用右手单手托起对方的身体,而后随着他顶胯的动作,右臂再次松开。

  “啊!!!”

  接下来的性爱于郑云川眼中,就好似在游乐园坐跳楼机一般,每一次被朱子沐用手臂托起,大蛮熊一点点抽离身体的感觉令他已经彻底适应了、被改造成朱子沐肉棒形状的后穴感到空虚,但马上,随着朱子沐松开手,郑云川的肉体贴着朱子沐的火热身躯下坠,他的意识却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最后与抵达最深处的大蛮熊一起、和发出低吼的朱子沐一起,攀上快感白云之巅。

  一次次被托起,一次次下落……重力在此刻便成了朱子沐的最佳推手,郑云川头一次知道重力的如此用法,单薄的身体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一次次下滑,而朱子沐的阴茎却如逆水行舟般在重力的作用顺势而上,插入那直肠最为温暖潮湿的最深处,紧致的肛门套住朱子沐的肉棒,郑云川用他的身体临摹着上面每一根暴起的血管,肠壁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肉棒,就像刀刃与刀鞘般,肠壁与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紧贴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温暖。

  起初,郑云川还会本能地发力攀住朱子沐的后背,让他的下落速度不至于太快,但随着性爱越发激烈,他的身体被肏的浑身酥软,在没有一丝力气,口中流出的口水也洇湿了朱子沐胸膛。也是此时,郑云川感受到朱子沐宽厚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那还未被人关照过的右胸的乳头送到他的嘴边。

  再无需多言,郑云川张嘴将之含住,只可惜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与其说是吮吸,倒不如说郑云川只是单纯的含住爱人那口感极佳的乳头,他的牙关轻颤,似有似无地咬着那深褐色的肉,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依旧刺激到了朱子沐。这头陷入情欲中的野兽也放飞了自我,他的右手横于郑云川的尾骨处,同时腹肌收紧,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保证郑云川是身体不会后仰,双唇依旧可以含住他的乳头,随后,他就这样按着怀中爱人的脑袋,向他的整个身体施加一个向下的压力,与重力一起,让郑云川以一个更快的速度下滑,而那根在他体内辛苦耕耘着的肉棒也以更加蛮横的力道贯穿了郑云川的身体。

  所谓的舔乳头不过是说着听罢了,朱子沐所想要体验的,根本不是舔乳头的快感,而是一种更为刺激的,疼痛与快感并行的极端体验。郑云川就好似一个布娃娃一般,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上下门牙随着郑云川是身体一上一下,刮过朱子沐的乳头,激起刺痛与快感。朱子沐位置计算的很好,每次他的龟头每次顺路划过前列腺,他的双乳都会恰好出于上下门牙之间,而在快感的刺激下郑云川的牙齿都会不受控制地与身体一同颤抖,上下门下下意识地咬合,咬住他的乳头,刺痛激起更为剧烈的快感,令朱子沐的胸口一阵酥麻。

  —可惜,我要是觉醒了第四个代表“肉体”力量的信标,我真可以改造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这双乳头也可以产奶。

  脑海中闪过的淫绯的画面令朱子沐双眸通红,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自己,乳头在郑云川的刺激下喷着奶,而他的下体则反复抽插着那让他爱不释手的后穴……

  —艹!

  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刺激到的朱子沐,其埋在爱人股间的肉棒又膨涨了一圈,他扣着郑云川后脑勺的力度又增大几分,虽然此时的他没法产奶,但不妨碍他渴望着郑云川可以撕咬他的乳头,让他这头服从于欲望的野兽感受到那更为刺激的快感。

  “啊——阿川——”

  男人咬牙低吼着,临界的欲望激发出他作为人类所具有的兽性的一面,他的动作更加的粗暴,交合处,肛门周遭的属于朱子沐的淫液与郑云川肠壁分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一圈遮蔽了肛门的白沫,而在朱子沐肉棒的根部,微小的白沫已经绕成了一个白色的环带,就好似朱子沐在根部套上了一个乳白色的橡胶圈,男人在向地心引力借力的同时,顶胯的动作也不停,他一次次“提枪刺击”,肉棒的每次插入都顶地郑云川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而他的爱人每次咬牙的力度逐渐增大,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分担那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极乐之感。终于,随着朱子沐的又一次野蛮冲刺,郑云川用力咬紧牙关,上下门牙死死咬住那正好位于两齿中间红肿的乳头,牙釉质划破皮肤,郑云川的口腔中弥漫起些许血腥味。

  而朱子沐却不觉得疼痛,恰恰相反,疼痛只是短暂的,而后随之升起的是不逊于操弄爱人后穴的强烈快感!

  朱子沐感觉自己快要释放出来了!

  身下是紧致温暖的后穴,胸口是被人凌虐乳头的快感,心中充盈的是爱人永远属于自己的占有欲得到实现的满足,这个野兽精牛咆哮着,他上半身用力,压迫着爱人的身体嵌入他的身体,他的肉棒捅入那最深处的炙热之地同时盆腔发力,直肠中的小蛮熊顿时膨胀一圈,而后激烈颤抖着,精液如炮弹般一束束射出,射进了郑云川的直肠中。

  “哈!”

  感受到那一阵阵热流,二人紧贴的两腹之间,郑云川的肉棒也不断颤抖,但已经射过三次的他已经很难再射出浓稠的精液来,只能无力地打了几个空泡后,射出几道带着稀薄絮状浊白的精水,湿润了二人小腹。

  “爽……”

  一次的倾泻并不能舒缓多少欲望,朱子沐的双眸仍有些红,他大口呼吸着空气中自己的汗水味与爱人的精液味,松开了那扣着对方后脑勺的手。而埋在他胸口的郑云川早已体力不支——两种不同体位的性爱,两轮射精,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仅是早在朱子沐射精的那一瞬,郑云川便因为这般激烈的性爱而陷入了昏迷,之后的放空炮也不过是身体的本能,像是对爱人如此努力的嘉奖与认可,昭示着郑云川方才究竟是怎样的爽得忘我。

  “算了,还是不再折腾他了。”

  哪怕心中的兽性的一面依旧在叫嚣着不要停下,朱子沐也不准备继续下去了,他看着性爱过后一片狼藉的卧室,却没有将之收拾干净的意思,他也没有拔出那还插在爱人体内的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对方在床边坐下。性爱过后的肠壁温度逐渐降下,可难掩它的温暖,哪怕是在睡梦中,郑云川也本能地舍不得这根巨物的离去,肛门一开一合,慢慢将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吞入,射精后的阴茎虽然疲软,可敏感度却更甚平时,被郑云川的本能动作这么一刺激,险些让朱子沐再一次精关大开,好在他及时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半软不软的肉棒抽动几下,也只是流出了些许前列腺液流入爱人的直肠中。

  朱子沐发出一声喟叹,感觉自己终有一天会死在爱人的身上。他用空出来的左手刮下些许那黏在自己与爱人小腹中的精水,将蘸着精水的手指含住,舔去上面的精水,爱人的精液在他口中仍是那样的美味。

  吐出手指,看着右胸还渗着血的乳头,朱子沐用沾着口水的手指涂抹着爱人的嘴唇,抹去嘴唇上的血丝,他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抖m倾向在性格里的,不然也不至于会觉得被人咬乳头咬出血了还会觉得爽的不行。

  —或许我正可以试着改造一下自己的身体?

  朱子沐的面前,一个橘黄色的半透明四棱锥缓缓浮现——正是在性爱中途他曾想过的,可惜自己并没有觉醒的代表“肉体”力量的信标。

  这枚信标本不该出现,但它依旧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兴许是那一刻他心中的欲望过于强烈,也可能是作为曾经幻梦境六大管理员的郑云川身上残留的力量印象到了他,他的精神力随着他的射精,将两人的精液混合起来,融合了二人的力量,最后创造出了这第四枚唯一信标,填补了自离开幻梦境后,失去了时间唯一信标的朱子沐脑海中的一枚唯一信标的空缺。

  而这枚信标也不独属于朱子沐一人,由于融合了两个人的力量,朱子沐也可以感受到那存在与肉体唯一信标上,将他与郑云川二人绑定在一起的力量。这说明着,从此往后,只要这枚肉体唯一信标没有被朱子沐主动消耗掉,信标便可作为桥梁,基于二人诸多便利。

  “这算不算意外收获呢?”

  口中喃喃有词,朱子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疲惫,创造出代表“肉体”力量的唯一信标耗去了他太多精神力,哪怕肉体还有不少劲儿而没使完,但精神上的疲累令他感到一阵倦意涌上心头,他强撑着没让自己直接这样坐着睡着,而是抱着怀里的郑云川躺下,直到将空调被披在二人身上,这才满意地闭上眼,沉入梦乡。

  他坚挺的肉棒依旧留在爱人的后穴里,郑云川的肉棒被两人用精水黏在一块的腹部夹住,绝大部分陷在了朱子沐柔软的肚皮中。而郑云川则趴在朱子沐的身上,头躺在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上,空调被随意地改在二人身上,隔绝了空调的寒冷。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色情而不失和谐的姿势,相拥着陷入深眠……

  ·····

  六月十三日

  昨晚的性爱实在是过于激烈,初经人事的郑云川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才醒来,醒来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散架了般,没有一处地方不是酸疼的,其中以他的脖子与身后的肛门最为明显。郑云川原本想翻身下床,可他刚尝试着站起身,便觉得两腿一软,人就倒在了地上。

  这还不是最令他气恼的,明明醒来的自己觉得神清气爽,朱子沐应当是帮他在完事后洗了澡,可随着他摔倒的动作,他明显感受到,有一股液体从他的肛门中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下滑,大湿了他脚下的木地板。

  郑云川这才想起,今早朱子沐似乎是抱着他沐浴过的,甚至还给他的肛门上了药,但这杀千刀的野兽精牛居然在上药的过程中又来了欲望,就这样就着清理的机会又来了一次无套内射,甚至还没有把射进去的精液清理掉!

  “木木子——”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郑云川咬牙切齿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还是太惯着爱人了,从今天起,他必须重振夫纲!就从让这刚开了荤的老色鬼吃半个月的斋饭开始!

  —要不还是一周吧,半个月有点太久了。

  刚定下目标,郑云川又迟疑了,觉得半个月太久,要不缩短一下时间?而就在他思考着关于时间问题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朱子沐哼着老六的小曲,满面春风地走进了房间——手上还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粥。

  “阿川醒啦,来喝粥吧~”

  郑云川注意到这个衣冠禽兽的目光在地上那潭白浊上停留,羞愤的直拍地板:“看什么 “啊,我的错我的错,老婆你别生气。”

  被满足了生理欲望的朱子沐笑的像个大尾巴狼,他扶着郑云川重新坐到床上,同时食指揉了揉爱人的腮帮子,道:“对了,阿川,给你变个魔术。”

  郑云川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橘黄色三角体出现在朱子沐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指缓慢融入郑云川的身体中,而后,他只觉得身体的疲惫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抹去,就连腰与不疼了——如果可以忽略那还留在他肛门里的精液的话,郑云川一定会对朱子沐的这一番动作感到满意。

  感觉到身体有了力气,他下意识地夹紧屁眼,不让那一点朱子沐的子孙浆流出来,同时接过对方的粥,问道:“你的神术觉醒了?”

  “早觉醒完了,这个可不是觉醒给的”朱子沐有些得意,他右手扫过他的刘海,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帅的pose,道,“昨晚做爱以后,这个信标就出现了”

  “……”

  郑云川突然有些后悔问对方这个问题了,果不其然,面前这不要脸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它是在融合了我俩的精液,又掺入了一些我的精神力,说不准还有你的精神力,而后诞生的唯一信标——你说这算不算我俩的孩子?

  “这么早就让你老攻抱了娃,呜呜呜——阿川我好开心~来让我亲亲!”

  “滚!”

  郑云川忍无可忍,他羞红了脸,一脚将企图冲上来抱着他亲的朱某人踹开,而后低下头,不再看面前这笑的有几分猥琐与恶趣味的家伙,专心喝粥。

  被爱人踹倒,朱子沐也不恼,他站起身,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爱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郑云川柔软的发顶。

  朱子沐低声开口,他的胸腔发力,雄浑的声音在郑云川耳边响起,那郑重的语气好似在向着他此生唯一的爱人宣誓:

  “因为这个肉体的唯一信标是由我两的力量共同产生的,所以它可以让我们两人共享体力,以及……转移伤口。

  “有了它,以后,我会替你把那些伤痛与疾病统统承担下。阿川,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我保证!”

  “嗯——”

  郑云川的耳垂微微发红,他咽下一口粥,只觉得今天朱子沐在煮粥时应当是手抖放多了糖,不然为什么这一口粥落入腹里却甜地他心发颤。

  —算了,还是只罚他吃斋一天吧……毕竟,做爱的时候我也乐在其中啊。

  郑云川无声地在心中说服了自己。

  by.重明不是鸟

  202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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