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一日,辰时。

  天边的晨光洒落在青石小院里,照出一个壮硕的身影,暖光撒在他宽阔的背上,暗金色的龙角微微泛光,他大抵有两米高,正在院里挥汗如雨,上身赤裸,一条粗壮的黑龙尾如长鞭般在身后挥动,迅猛的拳击不断轰向身前的木人,带起凛冽的劲风与沉重的闷响。

  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肌上滑落,白色碎发洒落额前,有的已经结成束状,看起来,他已经在这里苦练许久,即使是暖阳已经升起,照下舒适的光晕,也只能被他身上漆黑如墨的鳞片吸收殆尽,撼动不了那山岳般的身影,直到……院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勤快的脚步声。

  “辰兴师父!”

  一只红色的小狐狸赤着脚爪跑进院子,他看起来去那只魁梧的黑龙矮了一截,一米七左右,衣着十分简单,只有双手的护腕,以及下身漆黑的,带有金色纹路的行者裤,后背插了跟根梅花棍,顶上的酒葫芦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荡,发出欢快的酒水声,相比于师父,他显得精壮瘦小,全身肌肉紧实内敛,呈现出充满爆发力的流线体,显眼的是,他身上有着一道横跨左右臂膀的纹身,两条相对的黑蛇恰好卧于胸口的两颗朱红上……有股危险的禁欲风。

  “我买了镇子上新出炉的肉包子,来点尝尝!”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好,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那是一盒蒸笼,还散发着白蒙蒙的雾气,在打开的瞬间,肉香扑鼻而来,一下就将旁边还在观望的老师父吸引到旁边坐好,汗涔涔的,布满细密黑鳞的龙爪眼看就要碰上包子。

  “先去洗手,你想给自己的包子里加点料吗?笨师父。”

  “啪”的一声,话语未落,那只黑爪就被打到了一旁,辰兴只是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装作吃痛的甩了甩爪子,还煞有介事地吹了吹被小狐狸拍打的部位,随后快步跑到院里的水池边,开始“哗哗哗”地洗手。

  “知道啦,小凯还是这么心疼师父。”

  辰兴悠悠飘来的一句话让凯感觉心里被挠了一爪子似的,只发出一声“哼”的傲娇鼻音,随后不再管这个不爱干净,油嘴滑舌的老龙,抓起属于自己的肉包,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

  “给。”

  注意到辰兴走过来,凯抬了抬眼,将一个大肉包递给他。

  “嘿嘿~在哪买的?”

  辰兴笑了笑,大马金刀地坐在凯对面,一口就把包子咬了半截,香气四溢的汁水炸的他吻部到处都是,不过他却不以为然,伸出粉嫩的长舌舔干净后,又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丝毫没发现他的手爪,特别是鳞片里已经浸上了不少漏下来的汁水。

  “师父!你看看你这个吃相……”

  凯略显嫌弃地看了眼辰兴,似乎是觉得师父这么大条龙了,吃个饭还是个大漏勺,撒的到处都是,不过,他还是稍有不耐地说出了地址。

  “就在外面新开的酒楼买的,这条街过去就到了,叫‘庆云楼’,你可别往三楼走,那可不是你去的地方。”

  听到凯的话,辰兴的嘴角咧的更大了,一双漂亮的琥珀眼咪出两道月牙,三两口吃完剩下的半数包子后,他将那件袒胸露乳的兽皮背心披在身上,系着自己的小钱袋直接出发,边走边用一块细金环将与肩同宽的浓密白发系在脑后,形成一个漂亮的辫子,一点不墨迹。

  “这家伙……”

  凯无奈地砸了砸嘴,他知道自己师父的性子,就算现在给他拎回来,这条龙也会找机会,趁徒弟不在偷偷溜出去,他只能一边吃,一边祈祷自己的师父别惹什么麻烦,又得让他擦屁股可真累人啊……

  “庆云楼~庆云楼~”

  辰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向那家新开的酒楼,此时的龙尾像把大扫帚,将街道的灰尘扫成一团又一团明显的尘雾,引得几个人对他投来不满的眼神,不过,这条龙自然不会在意,他姿态依旧,耳朵已经只能装下不远处店小二正在宣传的吆喝声,脑子里全是预想的美味菜单。

  “哟,这位客官是来光临本楼的?开业大酬宾,里面的所有菜品全部给您打八折,来来来,我给您选个好位置。”

  店小二是个一米六的,小巧的灰狗兽人,他看到辰兴那副快掉口水的样子,二话不说,热情地迎上来,直接将他领进楼内,楼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大,但当辰兴进来后,又没几个人。

  “这是我们的菜单,爷想要些什么好吃的?”

  菜单上手,黑龙抬起抓起爪子看了眼,又换了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对方用的是上好的玉简,说明开楼的人根本不在乎赚没赚到钱,毕竟这种“菜单”几经周转,不耐保存的同时,还不方便更改和新增,而且,他刚刚那股新鲜劲似乎被一楼的清冷浇灭了些许,他看向楼上,又想起凯之前的警告,手指无意识地敲起身下的红木桌。

  “咚,咚,咚。”

  三声响过,在寂寥的大厅内回荡,一旁小二看的额头冒汗,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位祖宗总算开口了。

  “一份大碗红烧肉,要最好的猪五花。一份爆炒花甲,刚从海边运回来的新鲜货。至于这几个小菜,也都给我上一份。对了,再来一壶好酒,要陈年的醉龙酿,端上来前,我可要先喝口验验货。”

  一番理直气壮带验货的话让店小二瞬间脸色煞白,他的手不自觉地抖起来,这客人哪像来吃饭的,跟个来拆店的似的,前面都好……醉龙酿可是宫中才有的仙品,他们这楼哪供得起这种东西,特别是……这位祖宗还得先尝一口,万一他直接抱着喝怎么办?

  “怎么?端不上来?”

  辰兴抬起半阖的眼皮,懒洋洋地问道。

  “这……这位客人……有些东西实在太过贵重,树大招风,不在菜单上明着卖,我先去后厨说一下,这是您的号牌,您拿好。”

  他挑了挑眉,略显惊讶地从店小二颤抖的手里接过号牌,居然在他这样的刁难下还能把他留住……不过,看着对方离开后空无一人的大厅,辰兴嘴角咧出一个狡黠的笑,这地方这么神秘,他当然要上去好好看看。

  辰兴此时的步伐跟他的体型完全不符,蹑手蹑脚,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完全隐匿在酒楼的嘈杂中,越向上,那股欢快的气氛就越发浓郁,连空气都快结出些许甜腻的糖腥,这让他的兴趣越发爆棚,探出头……

  “啪!”

  辰兴的龙尾重重地拍在地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上面……香艳到难以想象。他的眼睛——被大量跪爬在地,绑在桌下,亦或是吊缚在空中的,健硕的各类兽人完全迷住,他的鼻子——被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入侵,从三楼上,还飘下来些许射精后的麝香味,而他的耳朵——被大批量的呻吟与评价堵塞,那些声音钻进他的脑海,直戳那些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呃……”

  回过神的辰兴看到二楼大多数人投来的目光,才后知后觉是那根不听话的龙尾暴露了自己,而他……视野缓缓下移,看到了鼓起的裆部,些许龙涎香的气息从里面漏出,两片羞红浮上他的脸颊,他……他居然仅仅是见到这副场面就硬到流水了。

  “你!你怎么跑这来了……”

  就在他快要被这堆目光生吞活剥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是店小二,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完全不敢往楼上看,一味地扯着比自己壮硕几倍的龙兽人,试图逃离这里。

  “噢?小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要醉龙酿的大家伙?刚刚厨房主管都跟我说清楚了,他看起来还不错,我们这里的确有你要的酒,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先生,买得起吗?”

  三楼,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年轻龙族缓缓走下,他衣着低调华丽,穿着身内敛的月白服饰,身上带着股高档香油的清雅味,手持一把青折扇,半遮住自己的面容,此时正眯着眼睛,声音低沉有磁性,仔细听却没什么感情,散发着令人心寒的威严,让整个楼瞬间冷清下来。

  “这……咳咳,东西不还没到我手上吗?撤一下行不行,今天我没带这么多钱,哈哈……”

  辰兴打了个哈哈,一副“我只是装了个逼你不要生气”的样子,尴尬地挠着头,准备“退货”,毕竟他来之前,只是想把热情的店小二支走,顺便体验下二楼的氛围……没想到……这个“庆云楼”居然还有层青楼的意味。

  “哦?这酒都开坛了,你不喝也得喝。呵……既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你也应该知道,没钱要怎么还债吧?”

  白龙睁开眼睛,一双猩红色的竖瞳锁在辰兴身上,几步来到他面前,扇子“啪”一下打在他的下巴处,锐利的扇角缓缓下滑,从喉结到胸脯,腹肌,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已经撑起的帐篷处。

  白龙特意让扇角擦过帐篷的顶端,让老龙漏出“嘶”的一声,随后,用扇骨托起那里面的巨物,细细打量着,仿佛在品鉴一件上好的商品。

  “操……看够了没?”

  没有回应,周围一片死寂,辰兴只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咕哝声,“啪”的一声,折扇猛地拍过他的裆部,那帐篷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绕是他这样的汉子,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身体因为余韵还在微微战栗。

  “给他。”

  白龙话音刚落,一个酒葫芦就飞到了辰兴手里,里面的酒味浸透了木塞,即使没开封也能闻到那若隐若现的醇香。

  “这……”

  还没等他高兴,白龙周围的两个高大狼护卫就一左一右来到了辰兴面前,两法鞭腿毫不犹疑地踢在他的小腿上,对于他这样的顶尖练家子来说,不痛,有些痒……甚至还能悠哉地把葫芦系在腰间,但他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滋味,下面的巨物更硬了,最顶端更是被淫液浸湿,晕出一块明显的痕迹。

  “唔!”

  第二道攻势迅速袭来,这次,他顺势跪在了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如同在楼下装逼时一样,那颗作死之心正在高涨。很快,一左一右,两只有力的脚爪踢上他的后背,扯起他的臂膀,两根粗糙的麻绳如巨蟒般,一条缠上他的脖颈,一条缠上他的小臂。

  “嗯啊!”

  绳索收紧的那一刻,辰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未有过的快感在小臂交叠,手腕被缚的瞬间传来,那种失去了大部分反抗能力的感觉他甘之如饴,身下的龙涎香味更重了,而当胸口的麻绳强硬地挤入他的乳沟,纠缠在一起,左右拉开,勒出他饱满的胸肌后,更是让辰兴忍不住弓起身子,用后背主动摩挲那两只脚爪,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当然……他的作死心这次没有如愿,很快,他的上臂被绳子固定住,紧贴身体两侧,再加因绳索上下紧靠交叠的小臂,以及不仅被束缚在一起,还与脖颈相连的手腕,让他彻底失去了任何借力点,完完全全丧失了最后的脱离机会,身前连带着背心呈现淫靡的龟甲缚姿态,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被特别框出,初具“商品”雏形。

  “嘶拉!”

  一只大手拎着链接脖颈与手腕的粗麻绳,将辰兴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头狼则抓住辰兴的脚踝,猛地抬起,两道银光闪过,他的裤子加内裤就这样变成了漫天飞屑,而那根春光无限,马眼正在不断漏水的硕大龙根,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引得一众激烈的吸气声。

  “操……”

  辰兴涨到脖颈通红,作为武学宗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至少有五道目光落在了他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上,一根麻绳绑在他的龙屌根部,让龙屌更为突出的同时,也让那个酒葫芦极具羞辱性地垂在他身下,随后……他被推搡着走上二楼,来到一处满是金属用具的柜台前。

  “啊!啊啊啊……”

  等他看清楚那只狼侍卫在干什么时,一根空心针迅速扎过他的鼻腔,快、准、狠,强烈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试图弓起身子,喉中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吼声,就在这时,一根横木条被塞入他嘴里,压住他的舌头,两边的皮带在脑后交叠,剥夺了他吼叫的权利,与此同时,一块金色的鼻环顺势打上他的鼻腔,进一步加深了他的物化程度。

  “呜嗯……”

  随着最后的脚镣拷在辰兴身上,那只白龙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走到辰兴面前,拿起一根细绳,系在那刚打上去的鼻环上,猛地拽了拽,看见老龙眼角挤出的生理性泪水后才松开手,发出一声表示“不错”的鼻息。

  “小二,带下去,直到他学会怎么接客再放出来。”

  店小二赶紧跑过来,粗暴地牵着辰兴离开。

  “呜嗯!”

  辰兴呻吟着,显然,他还没适应这种姿态,原本大开大合的步伐被限制得小而密,踉踉跄跄地跟在店小二身后,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脚上的镣铐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每走一步,那挂在身下的酒葫芦就会扯着他的龙根,撞上大腿,“哗啦哗啦”的酒水声此刻成了辰兴的狗铃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吱呀——”

  再次来到一楼,而现在,辰兴成了阶下囚,或者说……这里的一件“商品”,后厨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叫声,浓郁的潮湿水汽铺面而来,赤裸的脚掌踩在石头地面上的透心凉,让辰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安静的吓人,一片死寂,只有店小二拿出钥匙和打开铁门的躁动声。

  “进去吧,真是找事做……惹到了老板,接下来有你好果子吃的,哎……真是麻烦死了……少了个人,估计又要有人来问东问西。”

  店小二嘟囔着,将辰兴推进去后便利落地锁紧铁门离开。

  ……

  午时。

  凯有些不耐烦地在庭院里挥舞梅花棍,棍影搭在木人上发出尖锐的劈啪声,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投向院门口,但……每每望去,期待都会落空,这种糟心喊让他的眉间皱成了川字形。

  “那老东西怎么还不回来?”

  他收起梅花棍,胸脯因剧烈运动不停起伏着,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纯粹的累,在灌了口水后,凯终于忍耐不住,准备前往庆云楼看看,那老家伙肯定又惹祸了,哎……

  在心底叹了口气后,凯几乎是直线冲向庆云楼所在的商店街,他灵巧的身形在人群中辗转腾挪,几乎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他的脚步,却越发沉闷,庆云楼的开业告示还挂在招牌下,店小二熟悉的叫喊声没有传来,门口稀稀拉拉的,没多少真正的客人,大多数看了两眼便转身离去。

  “操……怎么回事……”

  来到这片异常的真空区,饶是凯也冷不丁地打了个颤,门关了,进不去,但里面的“欢闹声”还是一清二楚,他迅速搜索起那个灰狗店小二的身影,绕了一圈后,终于在后巷处发现了正在处理垃圾的目标。

  “嗯?这位客官,我们打烊了,你有什么事吗?”

  店小二低下头,不敢直视凯,怯生生地说着,似乎是认出了这位早上来买包子的客户。

  “没……没什么事,我是来问人的,你看见一个人了吗?一只很高很壮的黑龙,特别明显的大家伙,看起来还有点傻。”

  凯似乎没注意到店小二的异况,急匆匆地问着。

  “啊,看到了。”

  凯的眼睛猛然一亮,就当他以为有好消息时,店小二接下来的话,又在那刚刚燃起的激动上泼了一瓢冷水。

  “他本来想点吃的,结果……一窝山匪突然跑了过来收保护费,嗯……那位客人还没点完饭,就兴高采烈地出去打山匪了。不过,那头子跟那位客人过了几招,觉得……打不过,于是跑向了镇西的方向,那客人马上就追了过去。”

  店小二稍作停顿,便说出了一条具体的消息。

  “啊……十分感谢。”

  凯转过身,快步离开巷子,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店小二如释重负的呼气声,在他看来,师父对付几个山匪简直绰绰有余,估计……是被那群家伙设下的陷阱抓住了,毕竟师父虽然很强,但脑子里的东西似乎不多,格外不靠谱。

  一个完美的,闭环的解释形成,凯的脚步又快了几分,他现在有了个明确的目标,捣毁城西林子里的山匪窝,把他的麻烦师父捞回来。

  “呼……”

  店小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从后门走进庆云楼,将刚刚的情况告诉管事。

  而凯呢,还沉溺在如何拯救师父的设想中,包括怎么安抚对方,怎么带他去吃点好吃的,怎么在骂他不小心的同时,又不伤害他……渐渐的,周围的人越发稀疏,能看见外面茂密的树林,他来到镇西门口,准备出去时,却发现用有两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的后背,

  “啧。”

  他砸了砸嘴,转身走进一旁的昏暗小巷,想看看对方的目的,至于一打二,他丝毫不虚。

  “哎呦,这是哪来的小狐狸,迷路了吗?”

  一只带着淡淡血腥气的鬣狗从巷尾走出,而在凯身后,另一只大差不差的鬣狗同样就位,两兽人穿着相差无几的兽皮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而他们赤裸着脚,腰间只围了条用来遮羞的兜裆布,在逼仄的小巷内散发出不容忽视的雄性荷尔蒙,凯几乎是当场断定这两人有性瘾,是那种喜欢袭击漂亮兽人,并且侵犯的街头混混。

  “切,原来只是两个小混混,我还以为什么呢。”

  凯不屑地耸了耸肩,拿起梅花棍就要开打。

  “呵……这位小兄弟,我们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或者说,我们是来提供情报的。你在找一个被老大带走的龙兽人对吧,黑龙,傻不拉几的样子。”

  前方的鬣狗发出一声低笑,说的话正中靶心,而他的手里,正好躺着样东西——辰兴用来束发的细金环。

  “你怎么知道?”

  凯的手搭在梅花棍上,冷眼看着眼前的鬣狗,质问道。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两人,肯定就是把他师父抓走的山匪,不过,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他与辰兴的师徒关系?

  “我当然知道……毕竟你已经看出来了吧,你师父在我们手上,那老家伙被关在地牢里,老大用鞭子抽的他嗷嗷叫,什么狗屁功夫,在绳子和镣铐下都不管用,是龙也得老老实实盘着。”

  鬣狗的话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们这些……”

  凯刚想进行呵斥,又闭上了嘴,对方有人质,而且山贼人多势众,就算打倒了眼前这两个,他该怎么把师父从重重包围的地牢里救出来?一丝荒谬的想法在他心头闪过……可能还真得依靠眼前这两头鬣狗。

  “意识到了?我们不是你的敌人,不然早就动手了。”

  前后的鬣狗同时向他逼近,虽然后面那只没说话,凯也能感受到背后逐渐逼近的温度。前面那只正循循善诱着,他自我撇清了与山匪的些许关系,将自己与凯绑在一条绳上。

  “我们早就看那个‘老大’不顺眼了,合作吗?我们带你进山寨,随后嘛,押你进地牢,我们找机会把你放出来,你去救那个倒霉黑龙,里应外合,做掉山匪的老大,届时群龙无首,山头归我们,你们两个也能离开,回到青峰镇过日子,怎么样?”

  鬣狗的话敲打在凯的心头,这番话并无道理,在凯看来,还真能试一试,如果这两人不守约定,按照他的功夫水平,也能随时挣脱束缚或者镣铐,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好,要怎么押我过去?”

  凯放下梅花棍,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手法,但还是问了出来,语气里不止疑惑,而是附带了些许压抑在心里的,渴望被束缚的期待感,不过,他尽可能板着脸,不让自己流露出那些多余的情绪。

  “呵……”

  前方的鬣狗低笑了声,逐步靠近凯的同时,对着他背后勾了勾手指。

  “唔!”

  凯瞪大了眼睛,一只毛茸茸的狗爪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肌上,锐利的爪尖挑逗起小巧的乳头,指甲擦过的酥麻感让凯的身子顿时一软,落进身后那有力而富有侵略性的怀抱里,而紧接着,又一根毛茸茸的手指勾进他的内裤,“唰”的一下,他只感觉自己的屁股突然发凉,两块结实又有弹性的臀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灼热又硬挺的东西仅仅隔着块细腻的薄布料,顶在他裸露的臀缝间,轻微摩擦着其中紧致而干净的穴口。

  更令他羞耻的是,他的肉棒居然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起了反应,凯只能闭上眼睛,防止羞红烧上脖子被这两条狗发现。

  “害羞了?”

  前方的鬣狗略带戏谑地说了句,他从兜里掏出一件带着链条的小玩意,只露出半截,还没等凯看清,那小东西就套在了还未勃起的狐狸肉棒上,随着钥匙转动,“咔嚓”一声后彻底锁死,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呜……”

  凯下意识地漏出一声呜咽,冰凉的贞操锁反而浇起了他内心深沉的欲望,原本毫无反应的肉棒,现在涨大了好几分,挤撞着束缚它的牢笼,马眼紧紧盯着前端漏出的排尿口,像是要就这样越狱而出,一滴清亮的淫水从马眼口淌下,落进所有人的视野里。

  他下意识想用手遮,却发现身体已经被后方的鬣狗牢牢控制,双手被对方肌肉贲张的双臂锁住,做不出任何遮掩动作,双腿同样被对方的双脚一左一右抵住,强行分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尽可能地展示出来,凯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后穴正被对方的兜裆布摩挲得有些发湿……真是骚透了。

  而贞操锁只是开始,随着链条被抽出,一根不容忽视的圆头肛塞被拿出,尾端中间是安置链条的圆环,而这……还没完,对方兜里依旧藏有什么东西。

  “啊!嗯啊……”

  凯的声音刚刚喊出,就被身后的鬣狗毫不犹豫地捂住,冰凉的链条贴上他的会阴,与此同时,那根只涂抹了些许淫液的圆头肛塞,正在一点一点挤入他紧致敏感的后穴,那种奇特的饱胀感与异物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而他用来发泄的狐屌却被固定在半勃,再也不能挺立分毫,强烈的矛盾感甚至超过了那强行侵入导致的撕裂感,让凯的身体越发绵软无力。

  汗水浸湿他的额发,圆头肛塞因为润滑的原因进展缓慢,光滑的头部剐蹭着肉壁里的褶皱,一点点挤压,磨平,随后继续深入,每每到凯吸气紧绷时,那调皮的肛塞就会微微偏头,用尖端迎向压来的软肉,只听见一阵急促的吸气声后,肉穴又“老实”地放松下来。

  随着肛塞逐步进入,凯已经感受不到那股撕裂感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耐的骚痒,特别是被贞操锁束缚的下体……锁口满是淫水,混杂着些许白浊的精渍,后穴的酸痛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始终维持在高度兴奋的状态,直到肛塞彻底堵入,留下圆形的底部,这场快感盛宴才逐渐平息,凯喘着粗气,他现在只想缓一缓。

  “嗯?怎么了?刚刚还气势逼人,目标明确的小狐狸,加个塞子就快忍不住了?这还只是第一步呢,当然,你可以学着在锁里射出来,那样……‘老大’看你更顺眼,说不定不需要我们两个,你就被他关地牢了。”

  鬣狗戏谑的笑容与语气让凯微微偏头,不愿跟他计较,不过……兜里的最后一样,也就是链条的尾端,却把凯的兽瞳惊的只剩下一条缝。

  “咔嚓。”

  随着金属尾环被套上凯的尾巴根,他的前端到后端,所有的隐私部位再无遮拦,就连原本欢快的,用来维持脚步,又或是充当武器的大尾巴,现在也只能像狗一样垂在腿间,每次晃动,都会让那根紧绷的链条牵动肛塞,宛如一个被改造的自慰工具,那深入体内的蹭弄让凯双脚发麻,完全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哈啊……哈啊……你们满意了吧?现在能进山寨了吗?”

  在情欲的刺激下,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不甘与耻辱,将那股呼之欲出的舒爽呻吟压在喉底。

  “不能,这怎么行,还得再装饰装饰。”

  前面的鬣狗咧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他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绳索,试了试,“砰砰”作响的紧绷声让凯顿时有了些许不妙的预感,他刚想开口,嘴就被一根衔木堵住,木头紧紧卡在他的牙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看着对方拿起他的梅花棍,他的双手被身后的鬣狗向前递出,被绑在他赖以为生的武器上,而后,双脚被紧缚在一起,被绑在棍尾,牢牢固定。

  “呜……”

  他以一个极为屈辱的烤乳猪姿势,被两只鬣狗一前一后抬起,最羞辱的是,绑住他的这根棍子还是他的武器……而现在,武器成了他的刑架,倒悬在半空的失重感让他气血逆流,头脑发昏,配合下体的三重束缚,根本使不上劲,栽了……没想到,伪装成猎物的他,现在真成了对方的盘中餐。

  凯看了看周围,他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了城镇,即将进入茂密昏暗的丛林中。

  ……

  “唔……”

  辰兴坐在牢房的草席床上,口塞压着他的舌头,难以吞咽的津液肆意乱流,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身体上那股绳子勒缚的紧绷感,以至于让他微微抖起身子,看着被绳子勒出的大块胸肌在胸前抖动,特别是寒气时不时划过乳粒的微凉,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兽爪,用前端的爪子间挑逗着他,那股轻盈又矛盾的快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呜呜呜……”

  他努力站起身,双脚上镣铐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在这片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明显,辰兴缓步走到墙边,被绳索束缚的龙根在快感刺激下迟迟得不到释放,徒劳地硬挺着,他得找点方法,让那份不断搔挠心口的欲望发泄出来,即使看起来会十分淫荡……

  “呜嗯……”

  辰兴在墙边走着,还真找到个类似“墙洞”的东西,龙根下的葫芦撞在墙壁上,发出“咣当”的闷响,他努力晃起被绳索捆缚的身体,胯部用力,将挺立的龙根塞进去……一股别样的快感从中袭来,冰凉的墙面暂时压住了灼热的欲望,给躁动的身体来了个大降温,虽然跟预想的不同,但总归是解决了他的渴求。

  “呜嗯!呜呜呜!”

  就当他想抽出来时,一根螺旋状的金属挤入他的尿道,突如其来的反差让他夹紧双腿,柔软的尿道不停战栗着,痛……强烈的痛感让额头渗出冷汗,辰兴使劲扭动着被束缚的上半身,肩膀有力地拍打在石壁上,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声响,可洞内的石头跟有意识似的,紧紧吸住他的龙根,任由他如何嘶鸣都不松口。

  那根尿道棒越紧越深,螺纹一寸一寸地刮过他的软肉,每进一分,那股痛感就强上一分,生理性的泪水从辰兴的眼角滑落,那股撕裂却没有真正流血的危机感如最恶劣的顽童,用开封的利刃在他心头刮弄,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刑具,而他身上的绳索如同最严厉的监督人,隔绝了他的一切反抗欲,古铜色的肌肉在绳下显露出明显的绳纹,红到快滴出血来。

  “呜嗯……”

  嘴里的口枷发出“咔咔”的摩擦声,辰兴完全趴在了墙面上,仰着头,下巴紧紧贴住,将自己的龙根送的更深处,那股疼痛在尿道棒进入超过一半后,慢慢化为了无孔不入的瘙痒,特别是螺纹刮过的地方……

  他开始缓缓摩擦墙壁,绳索与墙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龙根因为在洞内上下抖动着,偶尔让那根塞子退出些许,再进来时,螺纹二度刮过软肉,而这回,瘙痒被碾压后产生的快感如强电流般蹿过辰兴全身,直冲后颈,让他漏出一声舒适至极的呻吟,唯一没被束缚的龙尾缓缓摆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

  不久后,一个金属套子笼罩龟头,尿道棒完全堵住龙根,强行结束了辰兴的快感索求,他缓缓从墙面滑落在地,嘴里漏出“嘶嘶”的喘息声,屁股自然地搭在金属脚镣上,扎人的寒意让他回过神来,那股瘙痒仍在撕咬他的尿道,无处发泄的淫液只能在里面打转,让挺立的龙根更加饱胀无力。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但他已经无力回头了,汗水滑入麻绳的缝隙中,那股咸涩扎在被勒红的绳痕上,挠心的刺痛四处响起,越挣扎越疼,辰兴倒吸一口凉气,整条龙跪坐在地的同时蜷缩着,尽量让汗水滴向地面。

  “哈啊……哈啊……”

  随着牢门打开,他被一只强健的臂膀毫不客气地拎起来,摁在墙上。嘴里的口塞被摘下,身上的束缚也被解开,此时的辰兴宛如溺水后刚刚被救上岸的可怜虫,大口大口喘息着,结实的古铜色胸脯上满是他自己流下的汗水与津液,暗红的绳纹如一道道蟒蛇,盘踞在他的上半身,勾勒着他健硕饱满的肌肉群组,随着他的呼吸晃动,看起来危险又淫秽。

  “你就是新来的骚货?”

  辰兴的脑袋被按在冰冷的石墙上,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对方的手摸过他的龙角根,带起一阵蹿遍全身的酥麻,那根手指自上而下,擦过他的后脑勺,背脊,最后霸道地撬开两边紧缩的臀瓣,落到他禁闭的后穴里。

  “呵……底子不错,本来我还准备让你吃点苦头的,没想到你自己就把这玩意套上了。嗯……就是这里……还得多练练,这么紧,怎么服务我们的客人?”

  对方动作让他脊背发凉的同时,又点燃了他心底的兴奋欲,龙根不禁抖了抖,上面的锁精帽拍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辰兴只听见身后的兽人轻笑了下,松开手,让他重新跪坐在地,在眼角的余光里,对方走到一侧,按向石壁的某处。

  那是头健硕的虎兽人,毛发是标致的黄黑相间,比他矮了半个头,黑色背心,灰色长裤,没有穿鞋,只在脚上绑了几圈白色的绷带,他熟练地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满满当当的木箱,看样子在这里调教过不少人……想到这,辰兴咽了口口水,尿道里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挤着,企图从被堵住的马眼缝里流出来。

  “那是什么?”

  就在辰兴说出口的瞬间,一条皮鞭“啪”的抽在了他的左肩,痛……一个非常直白的感觉,对他这个大块头来说,不算多疼,但这带有惩罚性的一下却打消了他的好奇心,难以言说的服从性从他心底升起,与那股作死的叛逆心相矛盾,也就在这时,锁精帽的缝隙中,难以压制的淫水顺着金属帽身滑落。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条狗奴,记住你的身份,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问东问西。”

  虎兽人右手的皮鞭发出嘶哑的破空声,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他左手拿着一个头套样的东西,缓缓走到辰兴身后。

  辰兴配合地抬起头,散发清新皮革气味的头套瞬间笼罩了他的视野,只露出两个被预留出的孔洞,威严的金色龙角被三角形,带有内耳廓的毛绒狗耳替代,原本凶悍的龙吻此刻被温和的犬吻紧紧包裹,只能小范围开合,仅够他伸出舌头,而就连鼻子,在最后抖被贴上了黑色的倒三角鼻,通过预留的出气孔呼吸。

  “呜嗯……”

  无法张大的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辰兴刚想抬手摸摸脸,就又挨了一鞭子,这次比上次更疼,淡淡的鞭痕在手腕从闪过。

  “真是学不乖的贱狗。你的所有行动都需要主人的允许,听到了吗?明白了就狗叫一声。”

  “汪……”

  虎兽人满意地发出一声鼻息,放下鞭子,从箱子中拿出别的道具,粗鲁地将辰兴按在地上,强迫他跪趴着,撅起屁股,冰凉的金属项圈压上脖颈,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插入喉结处的锁孔,附带的链条在脑后晃荡,阴寒的触感钻入背脊,配上这潮湿的环境,强壮如他也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另一只那只有力的虎爪抓上龙尾,修长的一整根被强硬地压向辰兴的脑后,后方的链条同样被拽起,与其相连的锁铐套在了龙尾的尾端,失去尾巴的庇护后,龙穴完全暴露出来,时紧时松被看得清清楚楚,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样,显得极为淫荡。

  “真乖。骚奴……接下来是其他装饰品,对于贵族老爷来说,这些土镣太低级了,跟死刑犯似的,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得把你打扮好看点,那些老爷们牵出去才倍有面子。”

  虎兽人挑逗着辰兴的下巴,他温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动作轻柔到不像是在对待兽人,而是在对付一条温驯,或是即将被驯服的家犬,其中的恶意和羞辱几乎快要满溢出来,而辰兴的身体,更是徘徊在兴奋与恐惧之间,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微微颤抖,脚上镣铐的解除并不能让他感觉多轻快,相反……这具身体,比没有束缚前更重了。

  “咕哝。”

  等待的时间像是最骇人的酷刑,虎兽人不再压在辰兴身上,麻绳,镣铐都解开了,相比之前的层层束缚,只有头套,尿道棒以及金属项圈的时刻像是天堂,又像是……感官地狱。

  辰兴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翻找物品的声音,虎兽人的目光如无形的绳索将他手机捆缚,只要有些许出格的举动,那根鞭子绝对会落在他身上。身上的束缚道具,更像是一种耻辱性的身份说明,现在,他咽的每一口口水,都能感受到脖子上的狗项圈,而他最私密的后穴,却以极为暴露的方式,即将被所有人“欣赏”。

  辰兴的身体偏了偏,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想作死,想尝试被更粗暴对待的快感,可后背炸起的寒意却让他头皮发麻,身体僵硬,身体下意识地对即将被“惩罚”的行为产生了抗拒……一种难以言喻的“听话”以轻微的条件反射产生了,这种新奇的快感让辰兴更为兴奋。

  “啪!”

  鞭子第三次落下,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不容忽视的血色划痕。辰兴发出疼痛与舒适并行的悠长闷哼,对方的行为证实了他的猜想,越发沉重的力道是一种高明的“调教”,在他体内种下名为“臣服”的种子,这种被强大雄性征服的堕落快感,让他被锁精帽堵住的马眼又渗出些许淫水,暴露在外的龟头没有干燥,反而变得更加水润,散发出浓重的龙涎香气息。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被堵着还能流这么多出来……天生就该给别人当狗。”

  虎兽人贴在他耳边的话如一道热风,让辰兴的身体更为燥热。他的双手被虎兽人抓起,整个人从跪趴调整到跪坐,手掌被强行调整成握拳姿势,宽大厚实的黑色皮革手套柔软地套住他的左手,辰兴惊讶地发现,手套虽然内里柔软,却将姿势固定在了拳姿,而后,金属镣铐锁在手套尾端,防止它掉落,或是辰兴自行脱下。

  “怎么样?现在,你这只有力的拳头,以后就只能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摇尾乞怜了。”

  虎兽人抓起辰兴手腕上的金属镣铐,故意将他被皮革束缚的手摆在胸前,招财猫似的晃了晃,充满了嘲讽。

  “回话!狗叫声呢?”

  鞭风第四次抽下,这次是屁股,突如其来的强悍力道让紧实有力的臀瓣如果冻般晃荡起来,即便是辰兴,被抽到如此敏感的部位,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疼痛的余韵战栗着,而他的龙根更涨了,龟头充血成不健康的紫红色。

  “汪……”

  “骚货,屁股真嫩……一看就没怎么被玩过,身体练的不错……这屁股也是上好的尤物,手感真好。”

  虎兽人抓住辰兴的左臀,连带那道鞭痕,一同揉搓着,欣赏着下方传来的嘶哑吸气声以及手里千锤百炼的肌肉。

  把左臀揉到肿红后,虎兽人才堪堪松手,他继续为辰兴佩戴起剩余的套件,接下来是右手,而后是脚套,它与手套的强制塑型不同,柔软而富有挤压感的棉花堆叠到他的脚底,硬生生给原本光滑的脚底板贴上了层蓬松绵软的假肉垫,同时,在肉垫最外层,与脚底相接的地方,还蒙有细小锐利的倒刺,此时正像毛刷蹭弄着他脆弱的,没有鳞片保护的脚底。

  辰兴身子一僵,他已经能想象到强行站起后,不仅无法保持平衡,同时被倒刺“关照”脚底板的酷刑体验了。

  “啧……终于把这些贵族老爷的东西弄完了。怎么样?从一条龙,变成一只可爱小狗的感觉?”

  虎兽人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站起来,用虎爪摸了摸辰兴的“狗耳朵”。

  “唔……汪。”

  布料与皮革随着虎爪的抚摸摩擦起敏感的龙角,羞耻与舒适让辰兴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发软,完全不想动弹,可随着虎兽人的发问,他的心中又升起下意识的寒意,“主人”在检测“调教”成果,于是,辰兴顺从地发出低哑的犬吠,完全沉溺在这种被征服被玩弄的快感中。

  一种奇特的身份认同感出现在辰兴心底,他将戴着狗爪套的双手压向地面,自主地像狗一样匍匐着,满溢淫液的锁精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水渍,他偏了偏脑袋,用脸颊蹭着虎兽人毛茸茸的粗壮小腿,除了那条不会动的尾巴,简直跟驯养好的家犬没有两样。

  “真不错,该进行下一步了。出来,你这只骚贱的狗奴,该带你去洗洗澡,松松屁股了。”

  虎兽人转过身,拽起辰兴鼻环上的绳索,牵着他走出牢房,来到地牢深处的水池边。

  辰兴摇摇晃晃地跪行在地,这是他第一次像狗一样,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行动,双手和双脚都被短小的铁链束缚着,每次挪动身体都会发出清脆而紧绷的锁链碰撞声,规训他行进的幅度,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倒向一边,鼻环处随即传来惩罚性的刺痛,将失败的教训牢牢刻印在他心底。

  虎兽人牵引的力道同样不小,一步没跟上,鼻间就会痛到让辰兴的眼角渗出泪花,这段路不仅是强行让他适应狗奴的日常行动方式,更是进一步以疼痛和惩罚的方式,将那股逐渐升腾的奴性根植在辰兴的身体上。

  “真骚……下面已经硬的不行了吧?不知道你这种骚狗之后被带三楼去榨龙精会怎么样。”

  ……

  三十分钟后。

  怀着忐忑的心情,凯发现,这两人并没有带他直冲意想中的山寨,反而七拐八绕,带他来到了廖无人烟的密林中,鼻子十分确切地告诉他,除了他们三个外,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的气息。

  “这就不错,很适合做不太好的事情。”

  话音刚落,凯被猛地抛下,与梅花棍一起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手脚上的固定绳结被解开,梅花棍被抛到一边,不见踪影,双手双脚仍像家畜般被绑在一起,经过长时间的吊缚,他几乎快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皮肤被勒到呈现不健康的青紫色。

  “嗯……老大,你说,我们要怎么玩他?细皮嫩肉的……要是玩坏了,老板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之前在凯身后捆绑他的鬣狗正搓着手,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正从他的兜裆布下传来,说出的话带着强烈的压抑与颤抖,与其中的“手下留情”完全不符。

  “怕什么,老板也未必要这家伙,他只喊我们抓人,没让我们送过去,随便玩,大不了跑到不远处的山寨里当匪。”

  被称为老大的,之前与凯主动交涉的鬣狗,现在完全换了副样子,演都不演了,一脚踹上凯的肩膀,让对方在地上翻出两个圈,几乎把“我是骗子”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呜嗯!”

  凯晃着头,灰尘与泥土顽皮地呛进嘴里,刺激性的土腥味让他努力想将那些东西吐出来,可吻部的衔木紧紧压住他的舌头,让原本的呕吐变成了空白的呜咽,强迫他体验这份任人宰割的屈辱。

  “不过嘛……在我们爽到之前,当然不能玩坏。老二,给他松绑,换个新玩具,别让他的手脚废了,那种没人要。”

  听到命令,老二的脸上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他拿出一把暗红色的匕首,熟练地挑断凯手上的绳索,随后,他从背后的布包里掏出一块木制的颈手枷,“咔”的一下,将凯自由不超过两秒的双手重新束缚,他握住颈手枷前端延伸出来的牵引铁链,猛地向上拽了拽,将地上那只狐狸拉起来。

  “呜……咳咳咳!”

  凯不得不在双腿发麻发软的情况下挪动膝盖,直起身子,跪在地上,嘴里的衔木被老二强硬扯出,突然灌入的空气让他猛地咳嗽起来,手腕在枷孔中打转,粗硬的棱角反复刮过被麻绳摧残过的皮毛,让他的眼角不禁渗出些许泪水。

  “这就哭了?真是个娇滴滴的小可怜,没关系,我把你的棍子找回来了,猜猜看,这次它会被绑在你身体上的哪个部位?”

  老大用力捏住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控制他的视野偏向一边,老二正在拽下树间带有细微倒刺的藤条,手里拿着他那根宝贝般的梅花棍,面容戏谑地走过来。

  “啧……骗子……”

  凯的声音带着刚咳完的沙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脚正在被梅花棍撑开,一左一右,被藤条牢牢绑在两端的棍头上,塞有肛塞的后穴进一步暴露出来,彻底剥夺了他藏匿私处的权利。

  “骗子?可是小狐狸……你明明玩的很开心啊。本来可以打过我们的,但现在,看看你这副骚样,是不是巴不得被我们抓住玩弄?”

  老大蹲在凯面前,手指摸向凯身下的贞操锁,卷起马眼处的些许淫水,在凯的眼前搓了搓,充满挑衅与羞辱。

  “才没有……我只是……”

  本想狡辩的凯被身后的动静扼住喉咙,尾环与肛塞的脱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林间冷风吹进那迟迟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的穴口,倒灌的凉意让凯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空虚,身体下意识地靠近被抽走的肛塞,会阴刚好抵住肛塞的头部,上面仍留有凯身体的余温,似乎是在贪恋那股尚未飘散的温存。

  “没有?呵……不管你有没有都无所谓。”

  老大显然注意到了凯的小动作,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开始解下身下的兜裆布,那股由两只发情鬣狗编造出的荷尔蒙气场越发浓厚,连树杈间撒下的阳光中都带上了那股腥臊味。

  “臭死……”

  凯嫌弃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根灼热逼人的肉刃就顶上了他的尾巴根,黏稠的淫水被肆意滋涂在他漂亮的棕黄色皮毛上,黏腻又清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而那根属于鬣狗兽人的肉刃还在不断下滑,最终落到他的穴口,粗大的球结来回挑逗翕动的软肉,那让人无法忽略的尺寸……一股寒意浮现在凯心头。

  “臭什么臭!骚货……嘴巴张开,前面也要用。”

  老大放下链条,转而用双手捏住颈手枷左右的木板,猛地将凯拉向他的胯部,他那根比身后的略翘,更加修长,在靠近的瞬间就顶上凯的鼻子,那股刺鼻的雄性气息让凯忍不住低下头,想要躲避,却被强行掰开嘴,对方略显咸涩的手爪伸出他的口腔,按住舌头与下颚部,猛地一拉,像摆弄玩偶般让凯重新仰起头,直视那根即将侵犯他的巨物。

  “呜嗯!”

  凯发出一声闷沉的哭喊,那根巨物不再犹豫,直接捅进了他的口腔,鬣狗兽人狂野而极具倾略性的气味在他嘴里回荡,硬挺膨胀的肉刃强行撑开他的齿关,压住他的舌头,一路顶到了喉腔,霎时间,凯只感觉他的瞳孔紧缩,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只有强烈的反胃感回荡在喉间,而两颗生理性的泪水率先做出行动,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就不行了?骚狐狸,屁股还有呢。”

  话音未落,另一根蠢蠢欲动的肉刃趁凯注意力涣散的时候,偷偷挤开穴口,探入他体内,带有球结的龟头在入口处打转,敏感褶皱的干净后穴被淫水打湿,带的凯身体瘙痒发颤,想咬牙……却又担心前方的报复……最后,凯只能扭着屁股,任由脚上的藤条倒刺刮伤皮肤,努力放松身体,用后穴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吃进去。

  “操……真骚,还主动蹭上了,老大,看到没,我的屌比你的更香。”

  听到这句话后,身后那根又猛地往前一顶,撕裂感与饱胀感交加,带来的是极致的疼,与疼痛后缓缓浮现的酥麻与瘙痒,前端的犬结仿佛最灵敏的探测器,每次顶上来,都会精确地碾过凯紧绷的肉穴,像一次强制性的全身按摩,惹得凯全身紧绷,被梅花棍撑开的双腿忍不住挣扎着往里缩,徒劳地留下更多细小划痕。

  “哦?小狐狸,我弟弟说,你更喜欢他的,嗯?”

  老大的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他放下抓住颈手枷的右手,用指尖轻轻勾起凯的下巴,锋利的指头划过脆弱的颈肉,让凯心里寒意更甚。

  “呜!”

  凯的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只抚摸下巴的手已经放了回去,难以抗拒的巨力拽起颈手枷,他的鼻子瞬间就撞进了对方骚味十足的阴毛里,原本还在试探的肉刃一股脑地撞进了最深处,逐渐扩大的球结搭在他的舌根处,那种轻微晃动都能感受到的异物感让凯微微发颤,生怕下一秒那“悬吊”半块的球结就落进他的食道里。

  “啧,我的,老大你拉这么前干什么!我的屌都漏出来了,是要冷死我吗?”

  老二在凯身后骂骂咧咧,而凯本人最直观地感觉到那家伙的暴躁,他的腰肢被两只爪子摁住,猛地向后一拉,除了被束缚的双腿,他整个身子撞进对方坚硬如铁的怀里,将他从半窒息的危险中解救出来的同时,双倍贲张的肌肉又犹如两堵围墙将凯牢牢禁锢,如钢筋般硬实的肉刃就这样完全送进了凯的身体,球结顶住最深处的前列腺,占有欲十足的蹭了蹭,弄得凯猛地打了个颤。

  “哦?老二,没想到,你居然敢跟你大哥抢玩具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呵……现在正在做要紧事,等一会忙完我再教训你。”

  凯感受到了明显的敌意,但显然,这股敌意暂时不是针对他的,老大的身影将凯的上半身再度笼罩,那根被打断而满是口水的鬣狗屌正搭在他嘴边。

  “呜……”

  当那根肉屌再度捅入他嘴中,凯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一前一后,两只鬣狗将他紧紧包围,他只能努力直起身子,让自己稍微好受些。

  “呜嗯!呜嗯……”

  凯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他的脑袋现在由颈手枷带着前后挪动,反复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对方不再多言,完全把他的嘴当成了舒适温润的飞机杯,抓住劲手枷两边使劲肏弄着。

  而身后更是过分,另一只鬣狗的臀部抖得跟电动马达似的,不间断地高强度撞击凯的前列腺,原本褶皱禁闭的穴壁在一次次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湿润光滑,他手爪掐腰的用力程度堪称无情,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淤青和抓痕。

  难以忍受的快感以及无处发泄的欲望堵在了凯的全身各处,他不能咬牙,不能弯腰,不能曲腿,甚至不能勃起,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甚至大过了在四肢百骸徘徊的快感。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两只鬣狗的掌控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因过度紧绷而产生的抽筋与耳鸣,后穴处的强烈刺激以及被堵嘴后的窒息感让他如同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感觉浪潮中飘荡,眼前闪过的白光是海上的凶雷,随时可能劈在他的小船上,让他坠海,让他昏死过去。

  “操!老二,老子要射了!”

  “我也是……这家伙的太爽了。”

  前后的球结同时扩大,一个涨在他的口腔中,一个涨在他的后穴里,两股充满麝香气的,腥涩的,分量十足的精液以最直接的方式灌入他的肠胃,原本健硕平坦的小腹鼓起奇妙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两只鬣狗沉甸甸的欲望。

  “哈啊……哈啊……”

  嘴里的肉棒率先退了出来,在彻底脱离前,还特意将仍然流精的龟头擦在凯红肿不堪的嘴唇上,一副把对方当成抹布的高傲姿态。

  凯喘着粗气,失去了前面的支撑,他猛地栽倒在地,颈手枷与前端链条一同拍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而他的腰部仍被搂着,那根巨物以及它的球结依旧没有软化的迹象,滚烫的精液在后穴里打转,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凯忍不住想伸手去挠,但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只能夹紧屁股,任由顽皮的精液淌过敏感的肉壁,祈求那根巨物早点抽出来。

  至于他自己的欲望……那根狐屌在快感的冲击下发红发紫,龟头强硬地想从排尿口挤出去,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变形,一滴淫水挂在贞操锁上,将落未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凯只感觉有些迷糊,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被锁住无法勃起到底是痛还是爽,长久的玩弄让他的下体只能感受到些许酥麻和肿痛,而漏出的淫水和微微战栗的身体,却又宣告着快感依旧存在。

  凯只感觉自己的感官在失真,疼痛与快感的界限滑入了危险的模糊中。

  “别在这愣着了,赶紧给他绑好,藏在个好位置,这种骚货……我们自己玩。”

  老大略显不满地看向还在享受的老二,似乎对刚刚飞机杯被抢走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急。”

  老二随意地抽出肉棒,随便抖了抖上面的肠液与精液,将那块丢在一旁的兜裆布重新蒙在自己的胯下。

  “这!先给他吊着,等我们汇报完回来再说……毕竟,我们的老板精得很,眼睛又多,被他发现,这玩具肯定要被抢走。”

  随着老大的指令下大,老二不情不愿地抱起凯,那轮廓狰狞的兜裆布随着他的走动上下晃动,意犹未尽地蹭弄起凯的屁穴。

  脖颈上的颈手枷并没有被解开,相反,脚上的藤条和梅花棍倒是被卸下,几条皮革束带绑上他的腰腹,将他的上半身整个提起来,稳稳挂在树枝下,左脚被一根单独的皮带直直吊起,抬到极高的位置,身下,贞操锁的尿道口淫液堆积,时不时有骚水划出一道痕迹,被风吹到凯的皮毛上,而红肿外翻的后穴穴口,此时是一片白腻,黏滑的狗精顺着他的大腿根一路向下,在撒下来的阳光中泛着亮光,看上去诱人又淫靡。

  “好了,走吧走吧。”

  几条皮带松松垮垮,支撑他的树枝同样不稳,轻微地上下晃动着。凯整个人的浮空高度不高,甚至有点低,没有被吊起的右脚徒劳地垂下,最前端脚趾离地面仅有一根手指缝的距离,虽然对方的捆绑并不认真,但无论怎么摇晃,都够不到地面,一指的跨度仿佛在此刻成了天堑,两只鬣狗的气味与脚步声逐渐远去,很快,周边就只剩下他一人。

  凯试着挣扎了下,除了让屁股里的精液滴到地面发出“啪嗒”的动静外,什么也没做到,头顶树枝在皮带的摩擦下挤出刺耳的吱呀声,尖锐地嘲讽他的无力。

  “唔……”

  凯咬着牙,全身疼痛到快要晕过去,但他仍然继续挣扎着,试图将树枝晃断。

  ……

  “洗的不错……比之前干净多了,特别是这个屁股眼……怎么样,被彻底开拓干净的感觉,喜欢吗?”

  虎兽人拍了拍辰兴的屁股,指甲擦去上面残留的水滴,嘴里正啧啧称奇,手指按着对方焕然一新,正在散发淡淡皂香的后穴口,那手感……软滑又极具弹性,特别是刚刚开苞完,还有些红肿,透露出一种诱人的脆弱感。

  “哈啊……汪……”

  辰兴仰躺在木板上,发出一声低闷的犬吠。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后穴内部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整只龙前所未有的……香甜,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这场彻彻底底的,单方面的清洗,洗去的不仅是他身上的汗味和污秽,还有那份身为武者的,自立自强,堂堂正正的尊严。

  “走吧,出去逛一圈,让你好好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虎兽人满意地发出一声鼻息,辰兴鼻环上的牵引绳被他换成了更加精致的黑色皮绳,他拽了拽,以熟练的牵狗姿态,带辰兴离开地牢。

  “呜汪。”

  他低着头,头发上的水珠落在地上,晕出他现在的模样——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一丝不挂,只有两个小洞里漏出属于龙的竖瞳,除此之外,跟路边的大型犬没两样,今早还虎虎生风的拳头,现在成了柔软的代步工具,软绵绵地打在地板上,掀不起丝毫波澜。身下,那根被尿道棒插住的龙根因羞耻感微微颤抖,一下,一下地轻敲地面,刚好对上他的心跳声……那个叫辰兴的宗师被关入了意识深处,留下的只是一条即将被人围观的龙犬。

  “唔……”

  离开地牢,刺眼的阳光让辰兴不禁眯起眼睛,此刻正值午时,是庆云楼一楼最热闹的时候,不少人因为今天的促销而过来大吃特吃,而一虎一龙犬的出现,无意识在这团旺盛的宴火上浇了把最凉的冰水,不少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大多集中在辰兴身上……以及,那只被吊在龙屌根部的酒葫芦。

  “管事的!你……你怎么在这个点出来了?”

  一旁的店小二明锐察觉到了凝滞的气氛,他急匆匆地跑过来,两只灵巧的小耳朵,此时耷拉成紧凑的飞机耳,紧紧贴着头皮,他左站右站,一脸嫌弃地看着辰兴,似乎想用自己小小的身体为其他顾客挡住这晦气的场面。

  “为什么?当然是溜溜老板新手的狗啊,嗯?你说是不是?”

  虎管事戏谑地说了句,他仰起头,略显不屑地看向脚步的辰兴,用脚尖碾了碾对方的狗爪拳头,手上略微用力,那声狗叫轻飘飘地从辰兴嘴里漏出,在气氛凝固的大厅落针可闻,店小二瞬间脸色煞白,东看看,西看看,两只小狗爪在围裙间紧紧捏着,无处安放,他不敢看管事,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客人眼里的奇怪与诡异之色,让他夹紧了那根灰色的狗尾巴,其中几位过于惊骇的客人甚至直接起身,窃窃私语,似乎是准备离开。

  “这……这这这……管事的……您这也太折煞他们了,这些凡夫俗子,哪能欣赏来这等艺术……您看,他们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店小二颤颤巍巍地说着,声音碎的不像话,每个词都用尽了他浅薄的词汇量,头深深低着,生怕惹了这位上司不高兴。

  “哦?这有什么,喂,那边几位,这可是正规的庆云楼员工,只是……他选的工作方式下贱了点,看到了没,他的卖身契。”

  虎管事一脚踢在那只酒葫芦上。

  “呜嗯……”

  强烈的牵扯感从身下传来,酒葫芦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上升弧线,辰兴猛地倒吸了口凉气,他只感觉龙根差点因此离家出走,嘴里挤出疼痛的闷哼,而奇妙的是……那长期挂在龙根下的酒葫芦非但没有惹人嫌弃的腥臊味,反而在划过的路径上,留下醇厚的酒香,以及独属于龙兽人的龙涎香气息。

  “看到了吧。这瓶酒,把这栋楼卖了,都买不到,他的买命钱,比你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值,好好掂量掂量,我们庆云楼,从来不做亏心事和不公平的交易。”

  虎管事大声说着,语气里有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让他的说法显得无比公正和高尚,以至于那几个原本想站起的兽人又坐了下去,楼里窸窸窣窣地响起动筷子的声音,没人敢继续在明面上朝辰兴看,基本上专注于盘里的饭菜。

  “是……管事的教训的对……”

  店小二见没什么事后,赶紧把小小的身体缩到柜台后,假装清点账簿,实则一直用余光注意着逐渐牵起辰兴远去的虎管事,直到两人彻底走出一楼,他才猛地松了口气,楼里再度响起热烈的讨论声,话题只有一个——《一只健硕的不像话的龙族竟然自愿卖身为奴!庆云楼富到不像话!》

  店小二放下账簿,狼吻紧抿,身体微微颤抖……这群人,把生命当什么了!那条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被强买强卖……还永远喝不到身下的酒,被一直侮辱……他简直快要窒息了,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另一边。虎管事牵着辰兴走在街道上,周围投来的惊奇目光几乎要让他的尾巴翘上天,冷硬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每次牵扯都要听到辰兴的呻吟才肯放松,享受着身下狗奴吸引来的,万众瞩目般的目光。

  “呜嗯!”

  辰兴忍着疼痛,停在一边。一股难忍的尿意在他的膀胱汇聚,而因为尿道棒的堵塞,他什么都做不了,强烈的排泄欲甚至压倒了鼻间的疼痛,他努力从嘴里挤出响亮的闷哼,像小狗一样抬起上半身,露出光滑健硕的古铜色躯干,以及那根饱胀到发紫,却因为尿道棒无法排泄,正在微微翕动的可怜龙根。

  “想尿尿?好啊,抬腿,像狗一样,尿在巷子里。”

  虎管事戏谑地说着,他甚至没有边缘控制辰兴,爽快地半蹲下来,手指直勾勾地按上锁精帽,微微发力,仅仅是抽出一些,里面堆积的淫液就漏了出来,光明正大地滴在人来人往的石板路上,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呜……”

  辰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被盯上了……不止一处,几乎每道目光都落在了他那根饱胀流水的龙根上,或是好奇,或是贪婪,或是厌恶地描摹着那一大根的形状,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想把他剥开看个干净。

  “嗯?害羞了?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汪……”

  辰兴颤抖着呻吟了声,即使他已经努力压低了音量,可这声颤抖的犬吠仍旧为他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有几个兽人站在了不远处,叽叽喳喳地评论些什么,他本想夹紧腿,至少将那根正在不停流水的淫荡龙根遮一遮,可就在他膝盖挪动的瞬间,那根尿道棒又抽出了些,酥麻的爽感让他双腿发麻,完全无法反抗。

  “真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老老实实的,我就会给你奖励,不老实嘛……你知道的,小狗~”

  虎管事故意拉长了尾音,话语里带着些许戏谑,他握着尿道棒的手似乎感受到了那根龙屌因为过于饱胀而不停战栗,即将喷射而出,决定再添把火的他,用手轻轻一转,里面的螺纹不再乖巧,稍稍侧偏,主动撞上尿道里的软肉,随后……伴随着“唰啦”一声,尿道棒被一下子抽出,带出大量淫液与精液的白浊混合物,辰兴的身体使劲弓起,紧绷到了极致。

  “呜!”

  尿道棒瞬间抽出产生的爆炸般的爽感袭击着辰兴,让他大脑过载,眼前发白,他发出一声混杂羞耻,痛苦与极度愉悦的哀鸣,些许清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当街射出时……

  “呜嗯!”

  随着辰兴发出的惊呼,他的左腿被蹲在一旁的虎管事用力抬起,冷风倒灌而入,强烈的,被围观产生的羞耻感让他的大脑完全呆滞,龙根因此彻底过载,喷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尿液,没有味道,它们肆意地喷洒在街道上,而在虎管事的控制下,没有一滴尿液落在他自己身上,甚至没有想象中那种浓郁的尿骚味。

  “呜……”

  辰兴虚脱般地呻吟了声,他的视野自我局限在那片尿液浸染的地面,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腿依然被虎管事提着,就像个珍稀展品,被所有人围观,那种纯粹的耻辱感在他心里翻滚,不同于之前二楼即将被当成玩物的恐惧与些许兴奋,在大街上,这是一种直白的丢脸与羞耻,尊严在众人面前被打的粉碎,这种犬类的,公众的抬腿撒尿,彻底剥夺了他在社会上作为人的身份,强行加速了辰兴对“宠物狗”这一身份的自我认知。

  “喂!你这狗不错,多少钱操一次。”

  一个健硕的灰狼路人走过来,话语直接到让几个路人捂着孩子的眼睛快步离开。

  “哦?你觉得值多少钱?”

  虎管事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牵起皮绳,拽着辰兴走向一处阴暗的小巷。

  “你这狗这么贱……五两银子,怎么样?再多就算了,就一条被人牵上街羞辱的可怜骚狗,能值多少钱。”

  灰狼兽人不屑地说着,顺便用脚尖抬起辰兴的下巴,强迫对方从那极度的羞耻中回过神来,跟他对视。

  “呵……”

  虎管事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格外冷淡,充满嘲讽意味,皮靴在寂静的小巷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就当辰兴以为自己即将遭受更加残忍且羞辱的对待,甚至已经低下头,用头套蹭起狼兽人的脚尖时……

  “咔嚓……”

  虎管事一把捏住灰狼兽人的狼吻,眼睛里满是冷漠。

  “五两银子?呵,你这上哪个青楼都不够啊,打发乞丐呢?是你觉得我像乞丐,还是你比较像?嗯?这可是二楼老板们都在等的‘好东西’,庆云楼的未来头牌,起码得二十两。”

  他一把将灰狼兽人推开,像扫垃圾般摆了摆手,宣泄着自己的不耐。

  二十两银子……听到这个数,就连辰兴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当地的七品文管月俸就只有四十五两,几乎是普通家庭一整年的吃穿用度,就为了……肏他一次?他瞪大了眼睛,与灰狼兽人一样,不可置信地看向虎管事,原本的害羞变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他居然感觉做一个十分值钱的名妓是一件……好事……那根原本羞耻到紧缩的龙根又微微硬挺起来,抖落几滴余下的清尿。

  “操……真扫兴……一条贱狗这么贵……”

  虎管事挑了挑眉,并没有理会骂骂咧咧离开的灰狼兽人,而是继续大摇大摆地牵着辰兴走在街上,一副无所事事,目中无人的样子。

  辰兴咽了口口水,金属项圈刮过喉结的刺痛感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他微微抬起头,经过一段时间的爬行,手脚的链条已然不能让他摔倒或是侧翻,只是轻微的发出些许哐当声,这让他有了时间去偷看路人。

  “哐当……哐当……”

  这场游街示众在经历了刚刚的喧闹后显得格外安静,街边的路人不再投来好奇的眼神,他们大多数都避开了虎管事,特别是一些粗麻布衣的平民,仿佛见了瘟神,剩下的除了好奇,厌恶外,还多了分深深的恐惧,这是辰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作为武功大师的他,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都是敬仰……而现在,他更像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人。

  这些人将他当做一个卖身求荣……又或是求取利益的人,总之,不是好的方面。同样的,他失去了自理能力,不能说话,不能用手,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宗师,而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寄生虫,辰兴一方面为自己的境遇感到悲凉,一方面,他又病态地爱上了这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满足别人,同样也能满足他自己淫念的生活。

  辰兴发现,他对自己的“物品”认同感在不知不觉间又深了一步,挺翘的龙根随着他的爬行上下抖动着,前端的马眼掉出淫水,落在走过的街道上,这具身体……比他的思想恶堕的还要快。

  “喝水,喝完我们该回去了。”

  虎管事走到第三片街区后,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是觉得这次的“商品展览”足够了,他拿出一个牛皮水壶和一个碗碟,将水倒进碗碟里,用脚尖递到辰兴身前。

  “汪。”

  辰兴自然地叫了声,低下头,从被头套允许的缝隙中伸出舌头,快速舔起来,现在……他连吃饭喝水都被掌控在别人手里,一个阴影在他的脖颈处撒下,虎兽人的皮靴用力压着,脚尖摩挲起他的后脑勺,再次被当街羞辱反而让辰兴舔的更加欢快,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龙根进一步膨胀,水灵灵的龟头无意识地蹭着地面,晕出一小片水渍。

  “这是庆云楼新来的货?”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与刚刚轻佻的灰狼完全不同,辰兴抬起眼看了看,是只俊俏高大的白狼兽人,踩着昂贵的鞋履,腰间挂着跟庆云楼菜单相仿的水色玉制品,似乎是佩,视线对上的瞬间,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水碗被抽走,脖颈被踩得更低,几乎是贴在地面上,脖颈卡在锁链间,勒的他喉头发慌。

  “没错老板~怎么,看上了?”

  虎管事立马换了副谄媚的语气,踩踏辰兴颈骨的脚尖微微颤抖,显露出他心底的不平静,“沙沙”的细碎声响不停从互搓的粗糙肉垫手掌中漏出。

  “体格不错……征用一下,我有一批货,正好缺个壮点的,不会问东问西的奴拉车,这是银子。”

  白狼随手将一袋鼓鼓囊囊的银两袋交到虎管事手上,辰兴能明显感觉到脖子上那只脚的僵硬,一时间,银两碰撞的哗啦响成了这条街道仅有的声音。

  “好好好,您拿去,您拿去。”

  虎管事毫不犹豫地将皮绳交到了白狼手里。

  “不错。”

  白狼走到辰兴身边,高大的阴影将这条老龙完全笼罩,他一把抓住对方脑袋上的狗头套,“唰”一下摘下来,随意地丢给虎管事后,用脚尖抬起辰兴被搁置在铁链上的头。

  “镇上的?我记得……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夫,怎么会想去你们庆云楼当条狗?”

  白狼平静地说着,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眼神淡漠,琥珀色的眼眸中是一片深海,仅仅是片刻对视,辰兴就感到了些许心寒,他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出自己的倒影,这只白狼……似乎根本没把他当成“生命”来看待。

  “呵,是他自己来闹事,付不起钱,就只能卖身还债了。”

  白狼只是点点头,蹲下来,没有多做评价,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掰开辰兴的龙吻,扯了扯胡须,敲了敲牙齿,跟打量货品似的,手指划过辰兴健硕的臂膀,又摸过宽阔的背脊,最后落到那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有力腰肢上,全程都没看过那根因为抚摸而上下微颤的龙根,仿佛他毫无性趣。

  “确实不错……核心力量很强,肌肉群健硕,比一般的马还厉害些,而且……调教的很乖。钥匙给我,我要把他身上这些麻烦的东西去了。”

  在白狼随手去除辰兴手脚上的狗爪套和金属项圈后,他直接将钥匙丢给虎管事,牵着皮绳带领租用的奴隶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城东边缘方向。

  一路上,辰兴只是安静地将双手背在身后,默默跟着,爬行一上午,让他的膝盖发麻,小腿打颤,甚至……有些许不习惯,没了皮革包裹的双手即使在身后也无处安放,而失去那种趴地感,他心里的不安反而在不停膨胀,原本偷看的余光现在一寸不离地盯着地面……

  “呜……”

  他的迟钝似乎惹到了前方白狼的不满,对方猛地将皮绳拉的肩膀上,扯动鼻环,痛得辰兴闷哼一声,身体陡然向前顶了顶,那根不安分的龙屌进一步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由于不再趴伏,不少人能直观地看到那粗大硬挺的紫红龙屌,最前方的马眼活力依旧,流出的淫液淌过系带,顺着勃起的屌身下方,一路来到两颗饱满下坠,随着沉重脚步而抖动的龙蛋上,整根油亮的龙根看起来极为淫荡。

  在经历了将近半个钟头的目光凌迟后,辰兴已经闭上了眼睛,顶尖武者的感官在此刻成为了最要命的折磨,他甚至能感受到……一些人不仅用眼睛描摹他的龙根,更会有人故意撞上了,摸上他的胸肌,他的大腿根,就连龙蛋,都会被一些大胆的混混摸上一把。

  刚刚从虎管事处获得的,扭曲的安全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商品”与“宠物”这一身份更为深刻地认同,他的待遇如何,完全取决于跟着什么样的“主子”,他的意愿,完全不重要。

  “到了。”

  辰兴睁开呆滞的目光,总算到了……这里是一片人烟罕至的山林,就在他心里刚松一口气时,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景——几个山匪正绑着几个漂亮健硕的雄性兽人,将他们塞进马车的后备箱,一时间,支支吾吾的挣扎声此起彼伏,琥珀色的龙瞳在瞬间缩到极致,肌肉下意识地贲张,青筋暴起,心里的良知正在咆哮,没了锁链束缚的辰兴像一只即将暴怒的潜龙,深埋心底的武者身份叫嚣着,让他去拯救那些被抓为奴隶贩卖的兽人。

  “哦?”

  白狼兽人饶有兴致地感觉到手里皮绳的紧绷,他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将这条巨龙最后的缰绳也随手放下。

  “啧!大老板!你这是哪来的骚奴?看看这体格,这样貌,极品啊!这鼻环谁打的?真是骚的可以……还有这挂在屌上的酒壶,能喝吗?”

  为首的棕熊兽人见到白狼后,热情地过来打招呼,顺便毫不客气地抚摸起辰兴的身体,从那圈因鼻息而稍显湿热的金色鼻环,到因为紧绷而充血挺立的深红乳头,他还特意沾上辰兴的汗液,用两根手指愉悦地捏了捏,似乎这还不满意,棕熊特意挪开寸许,让阳光照在辰兴汗涔涔的古铜色躯体上,揉捏着饱满劲道的结实胸肌,熊脸上满是愉悦。

  “噢?你要是想喝……倒是可以尝尝。不过喝了之后,云大老板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白狼没有走过来,而是在一旁,用熟悉的淡漠语气说着。

  “嘁……原来是那家伙的东西,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惦记了,省的我到时候还要栽,不过嘛,这是大老板租的对吧?您肯定没这种兴趣,可我和小弟们可是饥渴的很啊……”

  棕熊如饥似渴地舔了舔嘴唇,那只不安分的熊爪已经贴着辰兴的身体,摸到了对方的后穴处,粗糙肉垫与龙鳞擦在一起,发出“莎莎”的刺耳噪音,而他显然不在意,指爪点了点辰兴紧闭又干净的粉嫩肉穴,一对黑不溜秋的熊眼中满是渴望,身下的白色兜裆布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正一下又一下蹭着辰兴的大腿,最前端的薄布已然被骚水浸湿,露出其下鲜红的膨大龟头。

  “随意?不过……为什么这么多玩具你不用,偏偏要找个刚来的。”

  白狼的狼吻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说出这句话后,他明显地观察到辰兴的脸又黑了一分,身体在细微地抖动,特别是那只紧握的拳头。

  “用?为什么要用,那些可是上好的货物……云大老板定了检查的,我要是碰了,岂不是要被他记恨到下辈子。不过嘛,这种已经拿出来卖的东西……当然可以随便玩喽。”

  棕熊恶劣地说着,一巴掌拍在辰兴的臀部,在静谧的树林中发出刺耳的响声。

  “喂!你们那几个,用皮鞭再去抽一抽,让那群东西老实点,别想着……”

  “砰!”的一声闷哼,棕熊话还没说完,他胃里的胆水倒是先飞了出来,一记直拳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小腹上,那张戏谑与残忍的熊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整只熊连连退出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鼻环上还套着皮绳,摆着出拳姿势的龙族奴隶。

  “你!TMD!这是怎么回事?咳咳……难怪你在旁边看着!原来TMD是没调教好的野种。”

  棕熊怒不可遏地看向一旁悠闲自得的白狼,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几个拿着柴刀的小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涌过来,将白狼与辰兴包围。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你都说了,这是云大老板的东西,我嘛……只是一个租用的而已,怎么会知道他的调教手段呢?”

  白狼的双眼恶劣地眯成了一条缝,满是趣味地打量起眼前狼狈不堪的山贼头子,宛如欣赏蚂蚱在油锅上跳舞的戏剧。

  “啧!给我将他们拿下!”

  话音未落,辰兴就将龙根处垂挂的酒葫芦解下,长时间的捆缚在根部留下了深红色的明显绳纹,不过,满眼怒火的现在他并不在乎,手腕一转,那结实的酒葫芦“哐当”一下,精准地砸在一只灰狼山贼的头上,人当场倒地,葫芦则被绳索牵引,十分自然地回到辰兴手里。

  “操……”

  棕熊惊地愣在原地,就在他晃神的功夫,眼前的龙族身法灵巧地躲过多次攻击,又一记手刀,不偏不倚地拍上一只猎豹山贼的后颈,那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直接晕了过去。

  “快……快撤……”

  “哐当”一声,不同于之前葫芦一击制胜的清脆,砍刀掉落在地的嗡鸣久久不散,恐惧的余波在树林中回荡,包围辰兴与白狼的山贼们统统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而逃,而那只棕熊还没跑几步,就被辰兴摁住肩膀,骨头在对方的手掌下发出“咔咔”的哀鸣,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眼。

  “你这家伙!把人命当什么了!”

  辰兴在棕熊可怜的小耳朵边怒吼着。

  “当然是……商品。真是傻的可爱,明明自己就是‘商品’的一员,却在看到真实的贩卖场景后生气……我越来越好奇你了,黑龙先生,难不成……你是个天生就喜欢被别人粗鲁对待,却看不得其他人受苦的矛盾家伙?”

  白狼鼓着掌,语气愉悦地走向辰兴与棕熊。

  “你!”

  辰兴的愤怒戛然而止,他松开即将捏碎棕熊肩骨的龙爪,怒目圆睁,此时此刻,那升腾的怒火被一瓢由白狼的话与他内心渴望组成的冷水浇熄大半,棕熊软绵绵地从他手里滑落,跪倒在地,不省人事,似有若无的尿骚味闯进这片看似清新的森林,让这场对峙的氛围显得更为糟糕。

  “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我绝不能让你把这些人带走卖给庆云楼!”

  辰兴很快稳住了自己的逻辑,是……他是个半自愿做奴的骚逼!他本来随时可以逃离,换个地方住,但他还是选择了被捆去做狗,但真正看到……看到无辜的,生活遭到破坏的可怜人被当成冷冰冰的商品肆意贩卖,他那颗身为武者的心,仍然会熊熊燃烧,所以,他必须打到眼前的白狼,救走所有的奴隶。

  “嗯……如果我说,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呢?”

  白狼依旧眯着眼睛,嘴角噙着笑意,伸出手,用轻轻拂过辰兴因为云动而微微起伏的健硕腹肌,粉嫩的爪垫手指揉上极具韧性的肌肉,摁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什,什么?可是你刚刚不是来喊我拖货的,现在,又不是了?”

  辰兴龙吻微张,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情绪过载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感觉到对方压在他腹部的手指,保养极好的粉红爪垫搓过他原本紧绷的身体,舒适温和,暴起的肌肉不禁在对方的揉戳中冷静下来……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指给拨开,却被白狼一把抓住手腕。

  “是啊,我当然可以不是,谁说我只能有一个立场……刚刚,我对云舒那家伙比较感兴趣,现在,我觉得你反而更有意思。”

  白狼戏谑地说着,他仰头看起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辰兴,穿着皮靴的右脚不轻不重地压上对方赤裸的奖章,鞋底的纹路磨过脚背上的细密鳞片,让那只怒气冲冲的老龙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

  “什么……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别说谜语,放不放那些人?”

  辰兴努力想缩回脚,却被对方死死压住,而鼻环处的皮绳再次落入白狼手里时,被驯养加深的奴性再度显现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发麻,对于白狼的每一次抚摸都毫无抵抗力,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明明对方看起来比他矮,也没他壮,但那股油然而生的强大气息,却让辰兴生不出反抗念头。

  “放,当然放。呵……你给我抓了这么多平替,我为什么不放?”

  白狼嘴角咧出一个弧度,他拿走辰兴手里的酒葫芦,绑在对方的右脚踝上,而那根皮绳,则趁黑龙思考的时候,缠上两只龙爪的腕部,绕出几个结实的绳圈,最后将那双孔武有力的双手绑在一起。

  “嘶……”

  辰兴倒吸一口凉气,他回过神,发现双手被绑的严严实实,半吊在胸前,时刻牵扯着他的鼻环,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鼻环与手臂之间的绳段被缩的较短,即使辰兴想向上抬,也会因为酸痛不得不放下,所以,他只能低下头,像一只乖巧的家畜,老实地与白狼对视,才能稍微缓解鼻间的刺痛感。

  “真乖。没想明白?没事……我可以慢慢给你解释,解释这个……你主动送上来的,天大的好机会。”

  白狼扯着那根短绳,强硬地将辰兴拉到树边。

  “呜嗯……”

  辰兴闭着眼睛,老实地站在树下,扎心般的刺痛让他身体紧绷,两只手更是不敢动弹,每一次挣扎反倒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他只能看着左脚和尾巴尖被绳子吊起,整个人踮着脚,狼狈地站在树下,依靠白狼双手撑在腰间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后穴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很快……在微微的翕动之间,粉嫩的后穴就渗出了些许水光,这速度,让辰兴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过……得先把眼前的要紧事处理完呢。这就忍不住了?嗯……还有庆云楼的清香。很符合云舒那家伙的做风,把你从头到脚,连身子都洗一遍,被水管插进去的时候,高潮了吗?”

  白狼戏谑地说着,他没有急着去开拓那已经渗水的骚穴,而是继续从后面抱住辰兴,两只爪子一左一右,从下至上,用爪尖挑逗着那两颗玫红色的乳头,他的脑袋慵懒地搭在辰兴肩头,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吹的每一口气,对方都能感受到,特别是……那对顶端带了些灰毛,逐渐泛红充血的可爱龙耳,每次都会因为他的呼吸抖动,让他感觉到非常愉悦和有趣。

  “没有!才没有……我为什么会因为那种事高潮!”

  辰兴偏过头,想以此避开对方的审问,却被自己悬吊的双手强行拽了回去,一时间又羞又怒,只能闭上眼睛,以仅有的方式避开对方那双精明的眼睛,脸,脖子,耳朵全部红彤彤的,烧得令人心慌。

  辰兴的脑中不禁浮现今天早上地牢中的情形,他被锁在深处的水池边,仰躺着,那根橡胶的,奇怪的管状物强行挤进了他的后穴……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全身紧绷,在那之后,冰凉的水流在管口炸开,疯狂地灌入后穴,刺骨的凉意让原本温热的肉壁紧紧蜷缩着,不停地尝试将那根异物排出去,而越是挣扎,那些水流越会趁着他放松的间隙冲向更深处。

  “呜!”

  就在辰兴思考的时候,一根毛茸茸的手爪捅入他的后穴,柔软的毛发刮过龙穴里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瘙痒感,他晃动身子,想拜托那根温热的手指,却发现对方随着晃动,进一步将手指插进深处。

  之前的羞耻记忆如潮水般更快,更迅猛地涌现,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后穴排出一道又一道污浊不堪的水流,最后……被洗衣用的皂角塞满,配合着最后一股清水缓缓流出,就跟……最淫荡的母狗一样,将他彻底糟蹋一番后还要像物品一样,洗得干干净净,连身上的气味都是别人家的。

  “嗯?真骚……还主动吸我的手,紧得很啊,不知道你的小徒弟看见……他的师父淫荡成这样,后穴跟高潮似的不停往外冒水,他会怎么想?”

  白狼轻佻地勾起辰兴高挺的龙根,用爪尖蹭起马眼,一下,又一下,跟敲桌子似的,先稍微进去,又带着一指头的淫水出来,而这“桌子”被敲出来的动静,就是辰兴嘴里无法忍耐,夹杂痛楚的呻吟声。

  “别!千万别告诉他……”

  辰兴的声音立刻软掉,连刚刚色厉内荏的强硬都消失了,只剩下最低贱的,自己无法控制的恳求。

  “哦……既然要我不告诉他,那你是不是要,求求我?比如说,履行你贱狗的职责,喊我主人?”

  白狼猛地抽出手指,将一根细长的软管顶入辰兴的后穴深处,宛如一条滑溜的游鱼,尾端软趴趴地搭在辰兴的臀缝处,跟第二根尾巴似的,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而摆来摆去,轻轻击打着他的大腿根。

  “呜!”

  辰兴感觉身后传来一股突然的推力,被吊起的身体猛然前冲,瞬间的恍惚让他的屁股松了些许,那根顽皮的软管立刻向外滑去,粗糙的管面在后穴里肆意摩擦,被磨过的肉壁抓耳挠腮的痒,而下一刻,他的身体被白狼再度接住,软管再度被插进后穴中,最顶端的锐利管头顶过瘙痒难熬的肉壁,带来与之前截然相反的,解脱般的快感,随后……又一次被推向半空……

  “喊吧,求我,我就拔出你的狗尾巴,让你体验真正的高潮,你的小徒弟也不会知道师父私底下的骚样。”

  辰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试图蜷缩,弓起身体,却做不到。脚,腰,以及正在被摧残的,在瘙痒与解脱中徘徊的下半身都被绳索紧紧束缚,吊起不属于他,唯一能动上半身,也只能上下来回晃动,头与被紧缚的手腕一起,做出虔诚的点头动作,他甚至不愿睁开眼睛,因为那样……他会看见那根在快感浪潮中翕动的龙根,淫水在荡秋千般的晃荡中不断飞出,染湿他的鳞片与绒毛,一副无比下贱的景象,一如地牢中后穴不停流水的场面。

  如果说当街的游行与展示,是对他尊严与社会身份的践踏,那此刻的人体秋千与之前的后穴清洗,则是对他个人认知与身体的极致改造与亵渎——一头感官都已经缴械投降,屈服于他人的龙犬。

  “呜嗯!呜嗯!”

  再次飞向半空,坠向白狼怀里的刹那,他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激烈的呻吟,辰兴的嘴并没有被绑住,而是他的喉咙拒绝了说话,完全沉溺在此刻被反复蹂躏后穴的快感中,原本私密的龙穴已然彻底敞开,软管顶入了最深处,留下短短一截吊在身后,每次晃动都会先挑逗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再沿着各处敏感点一路向下,让电流般短促的快感刺激辰兴的神经,意识早已迷糊,剩下的只是对后穴快感的条件反射。

  合不拢的龙吻漏出些许津液,粉嫩的舌头早已脱离控制,像狗一样软趴趴的搭在嘴巴,只有上升时冷风的灌入,才能让辰兴的双眼暂时清醒一瞬,他看到,自己千锤百炼的躯体上不止有汗液,还有他自己的口水,淫水,爬满饱满厚实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闪亮又堕落。

  “主人……求您,让我射吧……”

  他迷迷糊糊地说完,被身后的主人搂进怀中,水灵灵的龙根总算有了落点,被一只温暖的狼爪握进手里,紫红色的龟头与粉嫩的肉垫搓在一起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就从马眼中冲了出来,若有若无的麝香气从草地上升起,笼罩着交缠在一起的一龙一狼。

  “乖,射吧,不过……一会被主人肏的时候,会不会再射出来呢?”

  白狼轻轻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裤绳,左手爪轻柔地撸动着辰兴的龙根,身下的狼屌抵在那被开拓好的龙穴处,逐渐硬挺,顺水推舟般,滑入穴道中,他一进去,被调教到无比乖巧的,布满肠液穴壁就将他的狼屌包裹,温和,湿润,他调整姿势,顶开褶皱的肉壁,逐渐深入。

  “呜……我,我不知道……”

  辰兴只感觉后方传来肿痛的酸胀感,那根异物比之前的更大,更长,即使他的后穴已经做过了充足的准备,但依旧体会到了一股轻微的撕裂感,原本就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酸麻,他甚至有些夹不紧,不管前后,漏出精液的龙根此时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流出精液。

  “舔干净。”

  白狼一只手摸着辰兴的腹部,将另一只满是精液的手放在辰兴嘴边,小腹微微用力,用龟头挤平龙穴里的某处褶皱,撞上藏匿其中的敏感点。

  “呜嗯!”

  辰兴发出一声惊呼,整只龙猛地向往上提,结果却只是垫了垫脚,另一只被绳索吊起的腿已经麻到了失去知觉,这场下意识的逃离又以失败告终,他落回白狼怀里,下巴搭在满是精液的狼爪上,发出“啪嗒”的水声,那属于他自己的麝香气息,混杂着对方身上的高档香气,不容拒绝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调整了下嘴边已经冷硬干燥的舌头,伸出舌尖,舔在那尚有余温的精液上,酸涩的滋味霸道地洗礼着他的口腔,辰兴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味道,猛地闭上眼睛,又不自觉地,小口小口舔着,发出“吧唧吧唧”的轻微咂嘴声。

  “真乖……乖的我都想把你买走独占了。”

  白狼收回手,将上面的口水与精液随意地抹在辰兴古铜色的躯体上,树杈间的光撒下,那水亮起伏的胸脯显得更有活力,更为诱惑,特别是两颗被点亮的,散发麝香气息的嫩红乳头。

  他双手用力按住辰兴的胸肌,手指捏住乳头,猛地向后一拉,下身用力前顶,形成一个极有张力的姿势,怀里的老龙因为绳索的悬吊,苦苦支撑的单脚直接离地,整只龙停在半空中,唯一的着力点只有白狼的胸脯,以及那根完全灌入,想要将他洞穿的狼根。

  “嗯啊!”

  辰兴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嚎叫,龙穴已经完全沦陷,撕裂的疼痛感反复提醒着他,他已经被人彻底侵犯,占有,手腕处的绳索随着他下意识的挣扎已然深深地嵌入皮肤中,那只被吊起的单脚无力地颤抖着,就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想要逃离,却无能为力,每一次颤动,都是给侵犯者性火添加的柴鑫。

  “嗯啊……嗯啊啊啊啊……不,不要动……不要……”

  辰兴咬着牙,他的上半身被紧紧抱住,而下体则完全变成了白狼的泄欲飞机杯,他的腰被两只健硕的狼爪完全固定,对方每次抽走,他的身体都会微微下落,带起一阵空虚,随后被滚烫的粗大狼根接住,猛地顶上前列腺,强烈的贯穿感蹿上大脑,让他两眼发昏,整只龙跟吊在半空的布娃娃似的,每次晃动都在迎合身后的白狼,以及那根避无可避的狼屌。

  “不要?嗯……可你的龙根硬的跟铁似的,热的不行,都能直接去铁匠铺淬火了。”

  白狼咬住辰兴通红的,微微颤抖的龙耳,用气息调戏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吊起辰兴的粗壮树枝都发出难以承受的吱呀哀鸣,他听着辰兴破碎的请求,看到那根用来抽打敌人的龙尾缠上他的手腕,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力道更强,更加迅速地撞上辰兴的后穴。

  “不……不行……好痛……会被肏出来的……”

  辰兴吐着舌头,他的面部表情彻底崩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咸涩冲淡了他嘴里精液的腥味,却无法唤回即将沉沦的意识。一前一后,刚刚射过的龙根被轻轻撸着,在前列腺的冲击下保持着强制硬挺,龟头在高潮的余波后火辣辣的疼,至于后穴……他已经分不清痛觉与快感的边界,只感觉身体在微微战栗,饱胀感与酥麻感盖过了那股撕裂般的疼,剩下的,是最纯粹的刺激。

  “没事,你可以的……放松……射出来,射出来吧。”

  白狼突然停止了肏弄,抱住辰兴,属于犬科兽人的犬结彻底完成了膨胀和占有,将红肿外翻的龙穴堵的严严实实,而他则在最后一刻,用温热柔软的爪垫蹭上龙根的龟头,借着上面的骚水微微责弄着。

  “呜!呜嗯!”

  在辰兴叫出来后,他的龙根彻底沦陷,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白浊滚烫的精液,而他身后,那粗大的狼根正借着犬结,将一股又一股狼精喷在他的后穴里,像海边汹涌的浪涛,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前列腺上,那种紧绷到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的穴道彻底撕裂,每一处都填满了对方的精液,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腹正因为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像……一条真正的,受孕的母狗……

  “做的很棒,小狗~”

  白狼愉悦地说着,他没有急着抽离狼根,而是抱着辰兴,解开绳子,把他带到马车的最前端,激烈的性爱几乎抽走了这位高大健硕的龙兽人所有力气,但并不妨碍白狼做接下来的事情。

  “看看周围,我可爱的小狗。”

  辰兴咬着牙,努力睁开眼睛,他尝试忽视后穴的胀痛,转动眼珠,却发现,周围满是刚刚逃跑的山匪,不知何时在马车边躺了一圈,他们被绑的严严实实,塞上破布,身上的兽皮衣物被扒了个干净,就像……刚刚他们要出售的商品,只是,这次即将被“贩卖”的,是他们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

  辰兴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的问向白狼,其中藏匿着低哑的哭腔。

  “想干什么?正事做完了,当然要告诉我的小狗……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让我临时改了主意。”

  白狼平静地说着,一只手极有占有欲的勾起辰兴的鼻环,解开上面的皮绳,嫌弃地丢到马车边上。

  “我?你一直说……我干的,我不就把他们的老大打晕了……还能干什么好事?”

  辰兴疑惑地偏过头,看向白狼,随着肾上腺素以及快感的消失,他全身疼的不行,特别是鼻翼和后穴,被穿刺的孔洞中传来丝丝缕缕的血腥味,熏得人完全不想动,至于后穴……他能明显感觉到越发强烈的肿痛,外翻的穴口时不时被冷风咬上一口,让他直往白狼怀里缩。

  “呵。当然是好事,你不是想救人吗?云舒那家伙……肯定不允许自己的商品被送走,就算是我,也不想被他找麻烦。当然,这些替代品,洗洗不也一样吗?”

  说到这,白狼的嘴角第一次拉起明显的弧度,他进一步将辰兴抱进怀里,头明确地探出辰兴的肩膀,让对方看到他愉悦至极的眼神。

  “山贼嘛,作威作福多了,够壮也够结实,臭是臭了点,也不是不能洗干净,主要是比那些花架子烈多了,庆云楼那些老板,就喜欢烈的,越烈,他们的娱乐就越丰富。”

  辰兴越听越迷糊,他一介武夫,实在难以理解商人的思维逻辑,以及这种以驯服为主的游戏乐趣。

  “呵……好吧,是我对牛弹琴了。你只要知道,这些人不仅会得救,我们还能把他们送回去,顺便敲诈官府给的路费,以及寻人告示那的银两,毕竟……人都是我和山贼合作抓来的,知道路,就没什么消耗,多一举两得,这可是笔大好买卖。”

  白狼玩弄着辰兴呆滞的下巴,似乎……他并不在意这家伙能不能听明白,因为,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

  “而且……能让你真正的主子,那条白龙——云舒老板,狠狠地被坑一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恼羞成怒,又因为价值对等,甚至多了几个人,无法当众发怒,而憋成青紫的脸色,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辰兴瞳孔微缩,原来,他们口中的云大老板——云舒,就是那个庆云楼的老板,用醉龙酿强行将他买成奴的白龙兽人。

  “庆云楼……一直在和山贼合作?”

  辰兴无视了身后那头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句,只问了一句他在乎,也是他能理解,能跟白狼对上话的问题。

  “哦?你终于想明白了?不然呢……这镇子里,可没那么多‘极品’给他的客人玩,瞧瞧这山贼头领,多皮实,还嘴臭,驯起来铁定好玩,最重要的是,当云舒先生的‘合作伙伴’,上了自家的餐桌,他的脸色会不会更差点?山贼那边说不定会造反?”

  白狼收起笑容,饶有兴致地看向辰兴,一副“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那家伙!居然如此草菅人命!”

  辰兴猛地绷起身体,早上虎管事的话语,云舒的行为,都只是为了减少他的反抗心而做的戏,根本……根本都是假的,连虎管事嘴里那份扭曲的“交易与价值”都是。

  “是啊……山贼们烧杀抢掠,庆云楼则收走其中最壮实的俘虏,顺便给山寨提供伙食和武器,这可是暴利的生意啊,你看……这些傻不拉几的山贼,拿了这些破铜烂铁也不会用,啧啧,不知道掺了多少水。”

  白狼满意地挑了挑眉,他一边顺着辰兴的背脊抚摸着,一边不屑地看了眼山贼掉落的各种武器。

  “你叫什么名字?鄙人辰兴,我跟你……合作……”

  听到这句话,白狼简直两眼放光,那副初见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已经轰然倒塌,露出其中乐子人的本质。

  “在下流云。我的小狗,你能说出这种话,真令我满意。先休息下把,我付的银子,足以让你待在我旁边一天了,等你‘好一点’,我再把你还给庆云楼的云‘大老板’。”

  流云心满意足地将辰兴抱进马车,心里算盘敲得叮当响,既然有了内应,他就不满足于让云舒吃瘪……这种简单的事情上了。

  ……

  “呜嗯!”

  凯鼓起力气,猛地荡起身体,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晃荡了,太阳已经逐渐西沉,脑袋上那根看似脆弱的树枝依旧没有断,正嘎吱嘎吱地哀嚎着,他喘着粗气,身体发麻,刚刚那一下又榨干了他积攒的全部力气,又只能再等会。

  “啪,啪,啪……”

  脚步踩踏树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凯的挣扎又快了几分,回来了……那两个该死的鬣狗回来了。

  他强忍身上的剧痛,再次荡起,终于,这一次在到达高点时,树枝发出一声脆弱的“咔嗒”声,失去支撑的凯屁股向下,伴随“砰”的一声巨响,狼狈地坠落在地,强烈的冲击让他原本就酸胀的屁眼发麻,在落地后的几秒内甚至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

  “啪!啪!啪!”

  身后的脚步越发加快,那“沙沙”的落叶碎裂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头,他挣扎着翻了个身,用颈手枷支撑身体,想赶紧唤醒不听话的下半身站起来,躲进旁边的灌丛中,却“扑通”一下栽回地面,被贞操锁束缚的狐屌猛地蹭进地下的沙石中,刺激性的疼痛让他的眼角挤出泪花,情况……雪上加霜。

  “可恶……”

  他暗骂了声,抬眼想瞪那两个人,却发现是个熟悉的灰色身影,对方一路小跑到他身边,娇小的脚掌上满是泥土,落叶以及各种各样的血丝刮痕。

  “你……你还好吗?”

  灰狗兽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跑到凯身边时,就跌坐在了地上,从破旧的布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颤颤巍巍地解开凯身上的劲手枷,随后眼巴巴地看着那满是尘土,因为淫液粘连而污浊不堪的贞操锁,眼睛里蓄出一层愧疚与悔恨交加的水雾。

  “你是……那个小二?为什么回来这里?”

  凯揉了揉红痕明显的手腕,确定没听见其他任何动静后,他才安心地坐在地上,看着气喘吁吁的店小二,他记得这只灰狗,在早上买包子的时候见过,也是这家伙给他师父去向的线索……不过,那线索是假的,毕竟两鬣狗不是山贼却知道他师傅被抓,手里还有师父束发的金环……是庆云楼那边的,而他只告诉过一个人,他正在找一条黑龙……

  凯眯起眼睛,下意识地退出几步,跟这个店小二保持距离。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但是,真的十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的行踪告诉给管事的……”

  店小二俯下身,整只狗趴在地上,额头点地,两只灰色的狗耳朵萎靡地向后撇去,贴在脑后,声音里满是愧疚的哭腔。

  “别哭了,具体都发生什么事了。”

  凯低呵了声,对店小二的道歉不置可否,现在……他更在意庆云楼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位原本忠心耿耿的店员跑过来营救他的同时,还五体投地地向他真诚道歉,难不成是师父把那群人都揍了遍?

  “没什么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我们先走吧,回去再说。我扶您起来,现在楼暂时关了,所以绑架您的两个打手暂时回不来,要入夜了,待在外面对伤不好。”

  店小二用劲将凯从地上扶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凯身上。

  “嗯……”

  凯闷哼一声,暂时同意了店小二的请求,他脚步虚浮地走在店小二身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关于师父去向的各种询问。

  “所以,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走到树林的边缘后,凯总算恢复了部分力气,不需要店小二再搀扶着他走路,于是,他一边捂着酸痛的屁股,一边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庆云楼……暂时被查封了……官府的人冲进来,将老板带走了。”

  店小二挺立的犬耳再度后撇,形成一个标准的飞机耳,低声说着。

  “我没有名字……是老板收养的孤儿,他给我找了老师,给我学习的机会,给我饭,给我地方住。虽然,虽然我知道,他很强硬霸道,甚至有点情感缺失,喜欢让一些壮男变成仆从,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跟山匪合作,去倒卖人口,还私底下资助那群人杀人放火……我从来没想过,他居然是这种没有底线的人。”

  他说着说着,眼眶瞬间红了。入夜的街道里,华灯初上,家家户户点起一盏灯笼,挂在屋前,却没有灯光照进他的眼中,那比灯笼皮更加鲜红的,肿胀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迷茫,与破碎的现实。

  “我一直以为……庆云楼的那些奴隶,都是……都是些自愿卖身的人。老板从来没有让我接触这些,直到你的师父,那位叫辰兴的大人,在故意点昂贵的菜单后,偷跑去二楼,惊扰到了老板和其他大人,我才知道……其实,是有强买强卖的,老板开封了那坛天价酒酿,让辰兴大人不得不用身体还债……后面,虎管事说的话更让我难受……”

  店小二一点一点,将早上他所看到的,听到的真相告诉凯。

  “为什么……他们能把生命当成钱和物品来衡量……这一点也不现实,一点都不公平,虎管事说的都是歪理,一瓶酒就算再怎么值钱,怎么能真的用来买命呢?后面……庆云楼与山匪合作的消息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楼里的大家都知道了,导致官府查封……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存在感,也不知道什么内部消息,就被赶了出来……才有机会救您。”

  他说到最后,用已经被泪水打湿到差不多的手腕毛,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露出自嘲般的笑容。

  “我真笨……曾经庆云楼还没变成饭堂时,我一开始还嫌弃那些因为‘卖身’的人,嫌弃他们的朋友跑过来问东问西,包括对你,对辰兴大人……现在我才知道,那些人,可能大部分都因为这件事家庭破碎,无法圆满,作为孤儿……我明明应该很能懂这些人的,可是……可是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维护老板,帮他做事。我好笨……我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可怜虫。”

  店小二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凯,对方身上的每一道伤,每一块淤青,都是赤裸裸的,对他告密罪行的最好作证,如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凌迟着他本性善良的心,让已然破碎成虚无的自我,跌入更深的黑暗。

  “吃饭。”

  凯听完后,只是说了两个字,他裹紧身上属于店小二的衣服,尽量遮住身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狼狈淤青,背后的梅花棍被背得笔直,敲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动静,引得好几个正在好奇店小二的兽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啊?什么……”

  店小二还没反应过来,他引以为傲的技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极致的错愕与精神萎靡下彻底失去用处,他呆愣地站在原地,凯的身影瞬间被街上人来人往的流动吞没,只能寻着那股棍棒敲打地面的声音,快步跟上去。

  “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头撞进人流中,小小的灰色身影像条泥鳅似的分割人流,跑到凯身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过去,小声问道。

  “我说……吃饭去。”

  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都入夜了,我一整天就吃了早饭那几个包子,快饿死了,赶紧走……婆婆妈妈的,那些破事留着以后说吧,反正那老家伙被你家老板用天价买走了,死不了,让我明天再想想怎么把他从楼里捞出来。”

  他自顾自地抱怨着,偏过头,完全不想看店小二那副可怜巴巴的眼睛,心里咕哝着……搞得他才是被绑起来肏弄那个,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看着就心烦……还有那个臭师傅,整天就知道搞事,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一定要打他屁股才行……把店小二和辰兴全都吐槽了个遍。

  “哦!哦……去凯大人家吗?我会做饭……我可以帮你做好吃的,帮你打扫房间,洗衣服,劈柴,什么都可以,权当是给您赔罪……行不?”

  店小二仰着头小步跟在凯身边,偶尔会因为没看路踉跄一下,见对方没看他,又低下头,做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始说些零碎的话,耳朵依旧软趴趴地贴在头顶,活脱脱一副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可怜小狗的样子。

  “先吃饭……”

  凯走到院门口,早上走的太急,门都没锁……正好,反正钥匙也丢外面了,正好再配一把。他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想法里,也就是吃饭,完全没有多搭理旁边那只工蜂般的小家伙,径直走向里屋,换了身备用的衣物,随后朝院子里瞥了眼。

  “别干站着,进来坐,把门关上。”

  站在门口发呆的店小二顿时回过神来,他打了个寒颤,赶紧关上院门,走进屋内,安静地坐在屋里的木椅上,连油灯都忘了点,一双仿佛被雨洗过的,翠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厨房,鼻子翕动,属于犬族的蓬松大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香香的,似乎是……面。

  “你……就在这里坐着?像个傻子?连灯都没点……”

  凯端着两碗葱花清水面走出灶房,虽然黑夜里看不清他的样貌……但,绝对能想象到,他的眉毛嫌弃似地皱了起来,形成一个“川”字。

  “啊!我马上就去……”

  店小二灰溜溜地站起身,因为太着急,桌腿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他摸着黑,赶紧提着灯笼和油灯,走进尚有火光的灶房,用里面的柴火将油灯和灯笼点亮,灯笼挂在堂门,油灯则立在餐桌边。

  “这还差不多。”

  凯发出一声满意的鼻息,将另一碗推到桌子对面,开始享受热乎的面条。

  “是给我……”

  店小二本来还想问问,结果被凯一眼瞪了回去,怯生生地坐在他对面。不过……当他真正看向那碗面时,整个人的低落情绪,瞬间被冲散不少。

  首先冲入他眼睛的,当属那整齐翠绿的葱花,仅被热油滚过一遍,漂亮的油花点在汤面上,劲道的油香与葱花的清香交织在一起,霸道地占据他的鼻腔,腹中的食欲顿时被勾起,而那利落修长的细面正透出丝丝缕缕的麦芽气,勾的店小二嘴角口水直流。

  “嗷呜!”

  正在享受清汤的凯被对面的惊呼吓了一跳,两只宽阔的狐狸耳朵猛地低下去,缓缓放下汤碗,幽怨地看向对面,嘴里时不时发出些许压抑的低咳声。那只灰狗正毫无形象地抱着他煮的清汤面,大口大口地用筷子往嘴里刨,同时呼出大量的白色热气,像个几十年没吃过饱饭的饿鬼。

  “诶?凯大人,为什么要盯着我看,我长得很奇怪吗?”

  店小二放下那张遮住他半张脸的碗,疑惑地看向凯,粉嫩的舌头俏皮地,无意识地卷走脸上的葱段,一副无辜可爱又天真的样貌。

  “没什么……吃饭的时候安静点。”

  凯无奈地说了句,呛得那口气总算咽进了肚里,随后安静地吃起面,不过……他总是会时不时瞟向对面,以免那个不安生的家伙又干出什么哈士奇的事情。

  “嗯!”

  店小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次果然“优雅”许多,只有嗦面发出的“嘶拉嘶拉”声,以及油水的肆意飞溅外,还算正常。

  “好吃……凯大人,您做饭真好吃!碗我来洗。”

  过了半响,店小二吃完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早已吃完,好整以暇饭凯,熟练地顺走他手里的瓷碗,跑到灶房里开始洗碗。

  “还不错。”

  凯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向原本属于辰兴的那间卧房,又看了看冰凉的地面,以及正在洗碗,洗锅,擦桌子,忙的不亦乐乎的灰狗兽人,最终……他叹了口气,走了进去,将师父最后睡过的床垫收起来,铺上一层白净的新床单。

  “凯大人……您在做什么?”

  收拾完的灰狗兽人走到门口,好奇地看向凯。

  “没做什么。我总不能把一个没地方去的人赶走吧,今天,你就睡在这,听到没?别再给我捣乱,明天我还要去找那个老家伙。”

  凯严肃地说完,不容拒绝地将灰狗兽人推入房中,顺便拿起客厅茶几里的一支蜡烛,顺便塞进对方手里。

  “啊……这……”

  店小二还想说什么,结果迎接他的是凯的臭脸,以及“啪”一下关上的木门。碰了一鼻子灰……这种事情在他当小儿的时候太常见了,但,这次格外不一样,他能感受到,门外那个好心的“大人”,正以一种别扭的方式照顾他。

  “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别跟那个老家伙一样,喜欢捣乱,令人不省心。”

  那干巴巴的抱怨再度从门外袭来,举着蜡烛的灰狗兽人只是捂住吻部,漏出一声轻笑,这种被人关心的温暖感……简直让他开心到在做梦,尾巴不自觉地晃荡起来,一下又一下打在自己的腿根上,发出乖巧的“啪嗒”声。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二日,巳时。

  直到晨光将凯彻底包裹,他才从深沉的梦境中醒来,试着抬起一只手臂,却发出“嘎吱”般的,仿佛生锈零件摩擦的声音,整个身体满是昨天留下的余痛,他略感意外地看向隔壁,什么动静都没有,难得这么安静……不会早上起来就跑了吧?

  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屁股摁在木板床上的那一刻,即使有一层被褥,也让他感受到了难忍的酸痛……甚至有些微微合不拢。

  “喂?你人呢?”

  他大声喊了句,无人回应。走出房间,灰狗兽人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前披在他身上的,属于那条小狗的旧灰麻大衣仍然停留在床头柜上,这算什么……谢礼吗?

  总之,那个店小二走了,凯摇了摇头,走进灶房,给自己做点饭,既然是那家伙自己的选择,他也不愿再多管。

  “呼……”

  今天的阳光依旧如昨日明媚,可一股没由来的冷风呼啸而过,嫌弃老树下的青绿落叶,没有熟悉的汗水味,没有傻乎乎的憨笑,也没有……萍水相逢的纯粹快乐,只留下遍地的清冷灰尘。

  凯敲了敲瓷碗,再怎么好吃的面条,此时都黯然失色,他强迫自己吃完,洗碗,穿好新的行者装,背上他的梅花棍,出门……他站在门口,久久望向院内,最终,他只是将大门虚掩,没有上锁,平静地走向庆云楼的位置。

  “瞧一瞧~看一看嘞!”

  走在街上,凯下意识地顺着吆喝声看过去,尽管那是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并不是他记忆里清脆的少年音。

  定睛一看,是个新起的别家店铺,凯略感无趣地咂咂嘴,又是些饭堂类的,至于他要找的庆云楼,牌匾已然摘下,周围的兽人几乎每个在路过都会窃窃私语,大多是店小二说过的事,成了这么多人的饭后谈资,这店自然开不了门。

  “啧……”

  凯不耐烦地砸了砸嘴,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惹人心烦。

  “曲香阁招人了!有没有人来啊!活少钱多,要帅气猛男兽人!壮的要,高的要,帅的要,都来都来!”

  走到下一条较为宽阔的场所,这里比刚刚的地方热闹很多,新开的商铺似乎完全不受隔壁倒闭的影响,不过……最让凯在意的,还是那个站在街道中间,倚靠一个木箱敲锣打鼓的虎兽人,黄黑色的皮毛,十分……眼熟……肯定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庆云楼那个……”

  “嘘!”

  一对路过的兽人叽叽喳喳地小声说道,正好落入凯的耳中,这样的话还不止一句,大部分是对这位虎管事昨天庆云楼一层的“惊世发言”做出的些许评价与揣测,有些人觉得做了奴的人活该,有些人觉得他们不人道,还有的……甚至跑上去试了试,大部分被虎管事当面拒绝,门槛还挺高。

  “嘁……装模作样……”

  凯不屑地咂咂嘴,他走上高台,平静地看向虎兽人。

  “哦?这位小哥……身材和纹身都不错,是来应聘的吗?”

  虎管事的目光瞬间就被凯吸了过去,一双虎眼如量尺般上下打量凯袒露的精壮腹肌与胸肌,鼻间翕动,似乎要把那股年轻健硕的青春气息牢牢记住。

  “嗯,应聘,要怎么做?”

  凯看着虎管事身后那个从未打开过的,一人高的木箱,瞬间会意,他的“入职考核”,说不定就是那箱子里的东西。

  “爽快。至于我们的考核内容,那就是……这个~一旦小哥您成为我们的员工,那这东西,就是您的‘身份凭证’,只有在允许的时候才能摘下。”

  虎管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龙头贞操锁,呈银白色,配套的圆环有手指粗细,其上布满细小而不规整的半圆凸起,整套锁具小巧精致,在阳光下散发出森森寒气,配备的小钥匙倒是平平无奇,就在旁边,看样子是准备一并交给凯。

  “现在?”

  凯故作漫不经心地咽了口口水,昨天的经历还刻在脑中,他一戴上这东西就使不上劲,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又讨厌,又有种莫名的,下贱的期待……

  “当然~现在,脱下裤子,戴上它,我们就可以开始正式考核了。”

  虎管事又把贞操锁向凯那边递了递,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啧!”

  凯不耐烦地砸了砸嘴,为了找到那个老家伙……他还是屈尊了……在路人的注视下,凯缓缓摸向裤腰,脸颊通红地往解开它。

  “哇哦……”

  伴随着周围看客的惊呼,那条裤子“扑通”落地,露出结实紧凑的大腿曲线……以及,那根虽然萎靡,但尺寸客观的狐屌,即使是靡软状态,也不是虎管事手里那小巧白锁能轻易套住的,一时间,人潮停止涌动,大大小小的视线集中在贞操锁与那根狐屌上,似乎,大家都很在意凯要怎么把自己的命根塞进去。

  “给我!”

  凯色厉内荏地喊了声,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腿脚边的裤子成了天然的脚镣,让他即使恼怒,也只能小步小步地移动,短短几步路,此时却像隔了道天堑,还顺便把路换成了加热过的钢板,烫脚又折磨。

  他接过锁具和钥匙,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散发寒气的霜铁圆环套在狐屌根部,紧迫的勒肉感以及深入体内的寒气让他直哆嗦,连驾驭真气来御寒都成了困难,原本粗大的狐屌肉眼可见地小了一圈,并收到了来自其他雄性意味深长的眼光。

  凯咬着牙,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下体,即使这样,他也能感觉到,脸颊和阔耳朵正火辣辣地烧着,与身下的寒冷形成了明显对比,拿着贞操锁的手微微颤抖,金属套身刮过包皮,粉嫩的,暂未充血的龟头被吐了出来,狭窄的空间内,龟头很快就顶到了最前端,马眼压在尿口,被挤出些许腥臊的淫液。

  “咔嚓……”

  清脆的锁扣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原本粗大的男性象征,此时彻底被关在了漂亮的霜铁笼中,美丽,又禁欲,在完全佩戴好后,再也无法抑制的羞耻热流从凯的下体涌出,他……居然试图在锁里硬起来……

  “呜嗯……”

  凯不自觉地夹紧贞操锁,惩罚性的胀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委屈地变成了剪刀状,更要命的是……他那小巧的锁屌,却因为疼痛与勃起,猛地抖了抖,被台下的兽人完全看在眼里,淫荡,除了这个词,再也找不到其他,那细密凸起的圆环还在勃起与抖动中不停揉搓他的根部,根本软不下来……

  抖动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短,此刻,霜铁的寒气成了最棒的催情品,越冷那充血的狐屌就越发兴奋地冲挤着贞操锁,凯眼睁睁地看着锁屌在下一次抖动中,甩出一滴清亮的淫液,“啪”地落在地面上,这瞬间,凯只感觉自己的尊严……就这样掉在地上,融进了木板中,找不到了。

  “看起来……小哥,你作为新员工,在身份证明这一块做得很自觉嘛。来吧,这只是第一步,还有第二步呢。”

  虎管事走过来,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戏谑。

  “我自己会……”

  凯还没说完,他就被拦腰抱起,与猜测不同,这个木盒居然前后都能打开,表面开了几个黑黝黝的,大小不一的孔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

  “趴好了,把头靠上去。”

  虎管事毫不客气地踢到木箱,将凯塞进去。

  木箱里是一个狭窄的平台,凯几乎是被丢进去的,幸好平台用的是棉花与布料搭的,不然他高低得咬那个虎管事几口,那命令式的语气让凯格外不悦,于是……他漫不经心地调整着姿势,贞操锁与下方布料格外紧密,粗糙柔软的面料挤入锁头,刮过敏感的马眼,那股瘙痒的快感,让凯被箍紧的肉棒进一步流出更多的淫水。

  “婆婆妈妈的……”

  虎管事低骂了句,他拎起凯的后劲肉,将对方的狐狸头搭在木箱最前方的孔洞上,“啪”一下将木板安回去,就这样固定住那颗不情不愿的脑袋,随后,他继续将凯的双手猛地往后拉拽,使这只狐狸,以一个低头翘屁股的跪趴姿势待在木箱中。

  “呜!”

  随着身后同样传来“啪”的一声,凯感觉到,他的屁股也被锁住,漏在了外面,与之相应的还有脚掌,以及……手掌,被强行反铐在身后双手只能搭在高高翘起,后门大开的屁股上,一副欲求不满,求人疼爱的模样,充满了骚贱的奴味。

  “好了,小哥。希望你喜欢自己的第一份‘见习工作’,就在这里,看看你能为我们创造多少银两。”

  “唰”的一下,两侧的木板被抽走,赤裸的身躯暴露无遗,特别是……那正在无意识摩擦布料的锁屌,洁白的布料早已晕出一块明显的水痕,贞操锁的可怜蠕动被下面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你!”

  凯羞耻地低吼道,他偏过头,看着虎管事摆出一个银两箱放在旁边,上面还写着“一两银子一次,用爽为止,旁有监督,童叟无欺”,看得凯眼中冒火,巴不得现在就跳出去把那只臭老虎连同那红艳艳的宣传标旗一同烧掉。

  他张开嘴,本想淬着毒说上两句,没想到正中对方下怀,一只在旁等候的熊兽人不知何时到了凯正前方,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两只大粗腿一左一右跟柱子似的摆在他脸颊两侧,毛茸茸的粗大左手猛地往下一伸,吓得凯几次以为这熊要对他出屌,他……甚至已经闻到了对方身下的些微汗味,以及正在挥发的雄性荷尔蒙。

  随着木箱缓缓升起,凯的鼻尖几乎要顶到对方的裤裆,那吓人的轮廓里,属于熊兽人精壮的麝香味扑面而来,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扒紧唯一能触碰的实物——他自己的臀肉,将不算浓密的黑色耻毛拨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略显湿润的粉嫩肉穴,引得人群发出一声声惊呼。

  “呜!”

  凯发出一声低闷的哀鸣,他的嘴被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掰开,随着“咔嚓”的锁扣闭合声,尺寸紧凑的黑色皮革嘴套将整个吻部完全包裹,只在最前端留出两个呼吸孔,整张嘴被固定成完全张开的样式,无法闭合,温热的牙齿包裹在冰凉的皮革里,舌头被粗大的中空橡胶肉棒死死压住,难以咽下的涎水流进皮革嘴套中,湿痒的怪异感让他忍不住蹭着空气止痒,鼻尖屡屡蹭过熊兽人的裤裆,带出更加浓郁的麝香味,整只狐狸显露出一股别样的乖巧。

  “我来!我来试试~”

  某个看起来略显油腻的猪兽人率先走上台子,白净的皮革布料盖不住他身上的油脂味,一两银锭不偏不倚地落在凯身前的瓷碗里,随后,猪兽人兴奋地挤开面无表情的熊兽人,“唰啦啦”地解开衣裤,半露着肚腩,那根隐藏在浓密黑色耻毛里的粗短猪屌现在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飘出浓郁的腥臊味。

  “嗯~”

  猪兽人抓住木箱顶部两端的把手,下胯用力,那根略带油水与腥臊的粗短大屌直接插进了凯嘴里,将原本就撑满口腔的中空肉棒撑的满满当当,那硕大水灵的龟头更是在橡胶的帮助下彻底蜕去包皮,直挺挺地送到凯的嘴里,灼热的气息就抵在舌苔上,那股逼人的臊气冲向鼻腔,恼人的耻毛挤入呼吸孔,搔挠起他的鼻子,每一口呼吸,都是成年兽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真……真乖……继续,继续吸……”

  凯被那些又黑又硬的耻毛挠的痒痒,而那根略显上翘的粗屌又精准地顶住他的脑袋,在可能的小范围活动中,根本逃不开,甚至……他的小范围“反抗”,让那根饥渴的大屌滑进滑出,发出一声声“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这种变相的主动配合让猪兽人动的越来越快,他爽到吐着舌头,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骚水自然而然地通过中空肉棒的马眼,精准喂进凯的肚子里。

  “呜!呜嗯!”

  而在这反复而强力的抽插下,凯的状态就有些……略显尴尬,他的眼睛紧紧闭上,被肏弄的嘴巴因无法合拢而僵硬,甚至有些脱臼,那根被当成开口器的中空肉棒里现在满是淫液,每一次顶入,都会有一股骚水不容拒绝地,从中空肉棒的仿造马眼滑入他的咽喉。

  “哈啊!哈啊!再……再叫大声点……”

  猪兽人已经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矜持,当街以狂风骤雨般的速度抽插着,“噗呲,噗呲,噗呲”,搭在嘴角的舌头在风中凌乱,脑袋微微上扬,脚尖踮起,整个人绷的笔直,像是要把粗屌完全塞进凯嘴里,原本总是在中部徘徊的粗短大屌在如此粗暴的肏弄下进一步抵到了更靠后的位置,肏的凯连连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带上了些许哭腔。

  “啊……要射了……全……全吃下去……给我全吃下去……”

  他进一步走进凯,抓住环扣的右手猛地摁住凯的脑袋,那股强硬的向下力道让凯闷哼一声,那根略显上翘的粗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烈存在感顶上凯的口腔顶部,湿热的粗大龟头随着猪兽人的左右晃动,不停地隔着橡胶摩挲那里的软肉,刺激的凯乱晃起来,下体一下又一下擦过身下的床垫,被贞操锁禁锢的狐屌膨胀到紫红不堪。

  “啊!哈啊!”

  猪兽人下体猛地一顶,凯狐吻的前半部分就全没入了那浓密的黑色耻毛中,羞耻到他完全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精流在嘴里炸开,混合原本残留的淫水,被中空肉棒的马眼一点一点注入食道中。

  由于马眼开的不大,这个流程变成了一场缓慢的“品尝”,对方在中空肛塞内部炸开的一股又一股精液,粗暴地将凯的口腔完全占有,他并未完全抽出,将龟头留在其中,并用手指抬起对方的下巴,让精液能顺畅地,一点点地完全灌进凯的肚子里。

  “呜……”

  凯发出夹杂痛苦与愉悦的呻吟,他的头被迫高高扬起,耷拉的耳朵撞在脑后的木板上,委屈地皱在一起,看着猪兽人垂下头颅,那双愉悦咪起的眼睛,以及那迟迟不愿离去,仍在嘴边厮磨的硕大龟头,他就知道……现在的样子一定糟透了。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根中空肉棒里已经满是白浊的精液,对方正打量着那被精液灌满的穴口,又欣赏着它们缓缓下降,滑进他的食道中。那股感觉被无限拉长,长到凯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吞咽,都是对方的精臊味,直到他的头被抬到有些昏厥才被放下,耳尖通红,脑袋无力地搭在木板上,最后几滴精水混合物顺着开口留下,显得可怜又淫荡。

  “爽,真爽。”

  猪兽人满意地提起裤子,像对待牲畜般,安抚性地拍了拍凯的头,转身离开。在他走后,又有两个兽人从人群中走出,他们是一起的,两只长相相似的牛兽人,是双胞胎,两声清脆的银锭入碗声响起,象征着服务即将继续。

  “呜……”

  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然脱臼僵硬的吻部,他只是低声呜咽了下,闭上眼睛,任由下巴被抬起,鼻尖传来熟悉的雄性麝香味,跟那股难闻油腻的猪油不一样,这次,是属于牛族猛男的,青草与阳光的气息,嗯……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甜牛奶味……至少,每次来的味道是不同的,凯自暴自弃地安慰自己,可预想中的贯穿却没有到来,前后都是。

  “嘿!”

  只听见前后齐发力的嘿哈后,凯的世界天旋地转,逆流的血液直冲大脑,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不是用鼻子贴近别人的胯部了……吻尖刚好到凸起的,浑圆的轮廓那……这种刚好亲上去的距离感要让凯羞耻到晕过去,他彻底闭上了眼睛,放弃去看现在淫靡的自己。

  “呜呜!”

  而他可能想的太天真了……首先是屁股后,那根难以忽略的牛根,正把龟头摁在他那略显湿润的后穴口,上下厮磨着,马眼流出的清凉淫水撇开周围的耻毛,而那双只能用来掰开自己屁股的手,也被对方抓住,厚实的爪垫将他的手腕层层包裹,进一步将两边的臀瓣分开,甚至能感受到漏进来的,略显凉爽的风,让他忍不住夹紧屁股,一开一合吮吸着对方水灵灵的龟头。

  而前端,更是凯从未有过的体验,那股同样又粗又长的牛根就搭在他的下巴处,一下又一下顶着,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位置,龟头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嘴口,将通道用淫液润湿后又缓缓退出,每次进入,凯都感觉……他的脸颊和嘴巴似乎都被撑大了一圈,如果是之前的是铁钉,那现在来的就是钢管,只要有个机会……

  “呜嗯!”

  身后,那根巨物率先进入,他今早刚刚消肿的后穴再度被洞穿,灼热的温度刺激着温和的穴肉,如烧红钢筋般的异物感让凯忍不住夹紧屁股,却被强硬地掰开,而且……对方还用的他的手,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随着倒流的血液灌入他的大脑,被冲到眼前发黑,他睁开眼睛,迎接他的却是青筋交错的另一根巨物。

  这是一个别样的视野,嘴里细碎的呜咽被直接了当的插入碾碎,自下而上看,血管密布,青筋暴起,以及那黝黑的屌身,硕大的排尿管,还有嘴里要把他烧晕过去的滚烫,无一不昭示着对方性欲强大,功能旺盛,每次进出,他都能看到,那跟巨物的表面又水光一层,嘴里早已沦陷,猪兽人带来的淫液被干净利落地取代。

  在翻转状态下,凯完全失去了吞咽能力,嘴里的骚水只能靠对方堵住,于是,那根巨物,偶尔带出满是口水味与腥臊味混合的清液,直接从凯的嘴角滴落在地,抑或是一顶到底,完全对上中空肛塞的马眼,将那堆略带奶香,却有浓郁腥臊气的淫液强行挤入凯的食道。

  “呜!呜嗯!”

  这种完全被操控生理活动的感觉让凯难以闭上眼睛,不同于刚刚,此时,他的鼻子被迫怼在了牛兽人饱满垂落的阴囊处,没有过剩的毛发,只有弄到刺痒神经的荷尔蒙气息,对方长久射精后的残余,汗垢全都留在了那,是一股发了酸的牛奶味,配上另一股格外清新,阳光,混杂草料的体味……那感觉,就像在品一坛有些发酵过头的奶酒,对他这种人来说,反倒越闻越上头。

  凯抬起眼睛,由于嘴巴的完全酸麻,反倒是给了他观察对方的机会,那头牛依旧是抓住木箱上的把手,下半身用力,反复抽插他的嘴,而这副景光,却比刚刚那头猪要香艳不少,光是腹部隆起的八块古铜色腹肌就让凯看得眼馋,健硕饱满的胸肌在对方的抽插下来回抖动,晶莹的汗滴顺着线条流畅的颈部滑落,流过抖动的胸肌,翕动的腹肌,最后落在凯的眼前,流畅程度一如对方千锤百炼的肌肉曲线,一览无余,结实紧致。

  最吸引凯目光的,则是那两点充血到艳红的乳头,在牛兽人偶尔的,无意识地捏动下,乳头会挤出些许几乎看不见的白浊乳液,而后随着汗水被胡乱地抹在对方的肌肉上,让本就健硕的身体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油光水滑。

  “呜嗯!嗯啊啊!”

  而这样的“欣赏”显然没有太长,伴随着后穴被那根跃跃欲试已久的钢筋巨物一口气贯穿,凯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嘶吼,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使劲咬着那根堵嘴橡胶肉棒,发麻的咬合肌总算是回了神,而塞在其中的牛根却不乐意了,“咔嚓”一下,那牛兽人竟然直接解开了他脑后的锁扣,抽出肉棒时,直接将那根中空口塞一并拔了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凯获救般的喘着粗气,还没喘上两口,那根巨物就毫不客气地撑开他的牙关,一路顶到喉前,牙齿擦过厚重的包皮,带来比中空肉棒更好的效果,比一般兽人更要粗大的龟头直抵他的喉咙,眩晕配上反胃让他的挣扎和牙齿显得像在按摩,整个脑袋仿佛被一根钢管牢牢钉死,动弹不得,只能最大幅度享受对方一插到底的服务。

  这还没完,身后那只牛兽人更是完全放开自我,闷头猛肏他的后穴,两颗饱满的卵蛋正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原本搭在屁股上的双手现在却无力地捏成拳头,满是无力感,被贯穿的撕裂感在对方高频的肏弄下简直不值一提,硕大的龟头完美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挤开紧闭的穴壁,最后重重地撞在凯的前列腺上,强烈的快感与痛感并存,爽的他头皮发麻的同时又痛到呼吸急促。

  霜铁制成的贞操锁成了完美的催情器,水流不止的同时严格禁止射出,让那份骚贱的爽与痛进一步交织,逐渐模糊着痛与爽的边界。

  “操!这小嘴……真TM紧……咬的老子又痒又麻……爽死了……”

  前方的牛兽人腾出左手,揉搓起自己饱满的胸肌与发红的乳头,同时踮起脚,进一步向下肏着凯的嘴,这种姿势下,他完全不担心肉棒怼不进最深处,每次撞击,都奔着让凯完全吃下他的肉棒为止。

  没了嘴套的束缚,凯的嘴角再也兜不住决堤的口水,下巴早已发麻,他只能机械性地舔着对方丝滑硕大的屌身与龟头,抓紧每次抽离的空隙将嘴里的骚水咽下,随后……那直接灵魂般的撞击一路插到最深处,让他差点吐出,又憋屈地将对方留下的淫液咽下。

  “是……啊……真是耐操……怪不得敢上台来当肉便器挣钱……”

  被双龙的凯只感觉前后都成了对方的泄欲器,嘴巴和后穴里的肉棒同时颤抖,两股同样灼热的,腥涩的精液灌满,前方是轻微的窒息感与眩晕感,从喉咙直冲食道,让他不得不努力吞咽,大量湿腻的精水混合物顺着嘴角淌下。后方是极度的饱胀感和骚热感,庞大的精液流冲刷着他的穴壁,红肿外翻的穴口连合拢都是难事,被肏出一个黝黑的洞口,正缓缓流出味道浓厚的精液。

  “老板!十两影子,给这家伙的骚穴堵上,让他今天只能含住我的精液过日子,一滴都不能漏。”

  “呜嗯嗯!呜!呜嗯……”

  话语刚落,伴随着熟悉的银锭入碗声,一根硕大的金属圆头肛塞直接将他的后穴堵到滴水不漏,嘴巴仍被堵住的凯只得闭上眼睛,发出一系列细碎的哀鸣,红肿的穴肉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却没有让那股灼热的胀痛好些,反而促成了精液在后穴里乱窜,让那股异物感越发膨胀。

  “还有十五两,这家伙,今天我们兄弟俩包了,要过夜的,第二天下午再还回来。”

  前方的肉棒总算被抽出,凯大口大口喘着气,而另一只牛兽人的话语,却彻底击碎了他刚刚升起的幸存感,没想到还有更多的“玩法”在等待他。

  “没问题,请~”

  虎管事笑眯眯地收起银两,略显随意地打开木箱,连同贞操锁钥匙一起交给牛兽人兄弟俩。

  “哈啊……”

  解开束缚的凯被拎出木箱,跪在地上,脸上是高潮临近却无法射出的异常红晕,身下是不停流水,蓄满锁头的霜铁贞操锁,整个人看上去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完全没了先前的锐利。

  “恭喜你,小哥,成为我们的员工,现在,请开始你的第一次(被)外包生意。”

  虎管事拍了拍凯的头,带着小弟扬长而去。

  “大哥,是不是玩的有点过火?要不要明天再……反正今天也射过了,再来一次就没那么爽了。”

  肏过凯后穴的牛兽人对着旁边的大哥说道。

  “噢~也好。喂,小子,听到没有,今天就暂时放你一马,明天早上,我们再来找你,记住,在这个街头好好等着,否则……你的锁,就永远别想打开了。”

  大哥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手指尖转着钥匙串,悠闲地离开台子。

  ……

  下午。

  “可恶……痛死了……”

  勉强穿好衣服的凯踉踉跄跄地回到家,直接跌坐在门口,他甚至没力气拔出屁股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圆头肛塞,强忍着精液在穴肉里的冲刷和跳跃,夹着尾巴勉强进院子,当那股安全感袭来后,绷紧的心弦彻底断开,被肛塞刺激到紫红色的锁屌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水声,一股又一股细密的精流从小小的开口中不停射出,散发出浓郁的麝香气息。

  “诶?凯大人?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这个声音,凯惊讶地抬起头,马上拉起裤子想站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却因为牵动了肛塞,肉壁被猛地顶了下,腿一软,“啪”的一下,屁股着地,再度跌倒,这下磕到了底座,反而让肛塞进的更深了,那难以抑制的流动感顿时更为明显,低着头的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那根行者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露出带有麝香的水渍。

  “没……没事……”

  凯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店小二的称呼让他心里愧疚有加,被当街玩弄过后的他根本对不起这声“大人”,凯深深地低下头,额头的碎发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哪里没事!快进来……我马上去烧水,帮您清理下身体!”

  店小二伸手拉起地上的凯,见对方没反应,他直接换了个法子,用院子里清理落叶等垃圾的小推车(现在被他打理得干干净净),将地上那只生无可恋的狐狸兽人搬上去,随后迈起小碎步走进屋内。

  “我……”

  凯坐在手推车里,两只属于狐狸的阔耳彻底耷拉下去,他本想说,自己就是个垃圾……现在还因为走不动路,不得不坐在装垃圾用的手推车里,又遭糕,又可耻,可就当他真的想说出口时,那股车里因清洗过的淡淡皂角香又让他把这份自我堕落的话咽了回去。

  “咕噜噜。”

  叽里咕噜的细碎响声从凯的肚子里响起,凯更加尴尬地手推车里爬出来,眼神渴望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烧水的厨房,他找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坐好,圆底磨过粗糙的木板凳,不停地挤压肉壁,带动里面的牛精努力往前顶,每次后穴的收缩,都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自慰……只不过从肉棒换成了屁股,至于早已泥泞不堪的前面,他已经无心顾及。

  最后,他失神地趴在桌子上,脑袋埋进双臂中,跟只鸵鸟似的,放弃思考。

  “嘿呀!”

  那只忙里忙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灰狗兽人,把这里完全当成了他自己的狗窝,端着半人高的洗澡盆,元气十足地走出厨房,里面是热气腾腾但不灼人的清水,澡盆沿上还搭着块新的皂角,不知道他从哪顺来的。

  “来吧!凯大人,我来帮您搓澡,很专业的,放心吧。”

  小灰狗拿着毛巾,眼巴巴地看着凯,那副什么都能干的小二样,简直是刻进了他骨子里,像个热情但不炽热,却依旧不容人忽视的小太阳。

  “嗯……”

  在僵持数分钟后,那股热情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凯最终抬起眼睛,认命般的抬起脚,本就没穿什么衣服的他,在脱下手套与裤子,以及缠脚的绷带后,就利落地坐进澡盆中……霜铁制成的贞操锁与身后圆头肛塞的金属底盘正在水面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唔!”

  凯发出一身闷哼,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只看上去热情十足,却跟他认识没两天的,昨天甚至有些软弱的灰狗,竟然直接抓上他屁股后的肛塞,左右微微晃动两下后,将它抽了出来,瞬间,澡盆中响起阵细微的水流声,他明显感觉到后穴的空虚,躁动温凉的精液很快混入水中,而舒适暖和的清水一下下舔舐着那红肿又难以闭合的穴口,酥麻的微疼从外翻的穴肉处传来,却让凯舒服到咪起眼睛,比肛塞的摧残好上太多了……

  “唰唰唰……”

  凯没有说话,他像只打盹的猫,闭上了眼睛,下颚总是紧绷的线条舒缓了,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哼哼。店小二也没有说话,他专心致志地双手按住毛巾,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轻快歌谣,卖力地为凯搓着背。

  细腻的水流擦过凯被木板咯蹭的脖颈与下巴,带着痛热,留下温存,随后,是因为自己与他人汗液而凝结成针块的毛发,从头到脚被沾水的木梳捋得平平整整,不再暴躁翘起,安逸地贴合在身体上,等待甩干的时刻。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细碎规整的白噪音,客厅的窗户漏出午后慵懒的阳光,氛围逐渐变得舒缓平和。

  “舒服……”

  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凯的后穴,引得他后背紧绷,但并没有拨开,因为它很有分寸地轻轻划过肉壁,将凝结成块的精液从穴壁中扣出,瘙痒的充实感总算隐退,凯甚至放下面子,直接呻吟出声,整个人都轻松了些。最后,只剩下泡在水里却依旧冰凉的霜铁贞操锁,不依不饶地带带动他的狐屌向下垂着。

  “这……这个……”

  意识到这点的凯支支吾吾地开口,房间里的气氛眼看着就要继续尴尬下去,而后……一只灰色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澡盆,带起的水花让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最后的重量也彻底消散,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视野里,一把银色的金属小钥匙却在水里泛着希望的暖光。

  “你,你怎么会有……钥匙?”

  凯此时的话磕巴到了极点,他看着店小二将脱下来的贞操锁放在桌上,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逻辑完全跟不上剧情发展。

  “毕竟我是庆云楼的店小二嘛,曾经,我也会在二楼或者三楼帮忙,给那些官爷或者富爷提供玩具,其中就有这种老板定制的贞操锁,毕竟我是个万能的跑腿,甚至干过暂时关押那些奴隶的事情,有把钥匙很正常。”

  店小二温和地解释道,他完全忽略了凯为什么会戴上,又为什么射在了里面也没有解开,只是一味地说着自己的故事,同时继续手上的清理工作,用毛巾和温水小心洗过被白浊污物沾染的狐屌龟头。

  “唔!”

  粗糙潮湿的毛巾刮过敏感的,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龟头,带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感,凯整只狐狸仿佛被雷电劈过般,猛地挺直腰板,脑袋意外却自然地撞上身后那只灰狗兽人的吻部,发出“啪叽”的痛响,身后顿时传来些许压抑的呜咽声。

  “唔……我……我没事……只是撞到了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店小二捂着狂流鼻涕的三角鼻,泪眼婆娑,拿起旁边的湿毛巾包起吻部,蹲在地上,明显是吃痛的。

  “抱……”

  凯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嘈杂而繁多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大量市民在外跑动的,越发密集,更加浓稠的响动,一股粗暴又低俗的叫骂声传来,越来越大,最先反应是店小二,他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毫不犹豫地冲到门口,就当他要放下门栓时,一股巨力将大门踹开,发出闷雷般的炸响,那只可怜的灰狗犹如被子弹击中的蝴蝶,在发出令人心碎的磕碰声后,在树边昏死过去,原本在流鼻涕的鼻子,现在……渗出了扎心的殷红。

  “哟!这有个不错的家伙,抓回山寨!给新上任的大当家好好品尝品尝,说不定还能给哥几个剩下几口。”

  一个袒胸露乳的灰狼兽人毫不忌讳地大声说着,他手提银环大砍刀,身穿制作粗糙,带有血腥气的兽皮衣物,妥妥的山贼打扮,仿佛街道上可能赶过来的官兵跟不存在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向正在澡盆中的凯。

  “你们……”

  凯黑着脸,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抄起桌边的梅花棍,顾不上身体里的疼痛,运起沉寂已久的真气,身体与梅花棍一同化为一道残影,重重地敲在那只灰狼兽人的腿部,脚骨在“邦”的闷响后,发出声声脆弱的碎裂声,那灰狼的身影迅速萎靡下去,嘴里发出细碎的痛吟,嚣张的气焰跟风中残烛似的迅速熄灭。

  “草!还敢反抗!干了他!”

  灰狼兽人身后的其他人明显不信邪,乌压压地冲上来,刀棍还有不知道从哪削成的棒子,舞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吹起的气流直冲凯的面门,带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露出下面愈发锐利的眼神。

  “砰!”

  又是一声瓦碎般的刺耳响声,配上那根朴实无华的梅花棍,凯的身影犹如一道赤红的镰刀,散发浓郁危险意味的弧光自下而上,不偏不倚地拍在一位山贼的胸口,对方高壮的身体,此时却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强劲的力道拍飞,重重地越过围墙,落在外面的石子路上,生死未卜。

  “操……这家伙什么来头……”

  “兄弟们!这还有个敢反抗的,进去给他做了!”

  就当前面的山匪开始怯懦时,后面刚刚敢来的,看到自己兄弟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画面,当即火气上头,一群人冲进院子,挤进不算宽敞的大门,又因为前人的僵硬,被迫堵在一起,形成滑稽的,水泄不通的画面,有几个的武器甚至在拥挤中掉落在地,在他们自己的踩踏下发出“咔啦咔啦”的奇怪响声。

  “哼!”

  凯发出一声闷哼,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了最深沉的寒冰,他没有理会山匪的混乱,手里的长棍化为最为迅捷的长枪,毫无阻碍地捅上前方一个企图后退的山匪肚子,对方的胃水吐在棍身上,身体迅速萎靡,瘫倒在地,而梅花棍只是划出下一道流畅的曲线,冷不丁地敲在最近的山匪头上。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迅速而利落地声音响起,转眼间,院子里倒下的山匪就多达六七个,剩下的全被赶出门,仓皇逃离现场,而后……那些慢吞吞的官兵才悠闲地凑过来,对于被打倒的山匪,倒是兴致缺缺,百无聊赖的样子,但看到身形精壮,浑身赤裸,肌肉被汗水浸湿而微微泛光的凯时,不少人砸了砸嘴,多看几眼后才开始干活。

  而凯,他已经无暇顾及好几道落在他身上的猥琐目光,快步跑到院子的角落,干脆利落地并指放在店小二已然干燥的犬鼻上,在确认还有鼻息后,转而摸起对方的后脑勺,确认真的只是磕碰后的内伤才放心下来,轻轻搂住灰狗兽人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双腿,将他以公主抱的形式护在怀里,稳稳地走进屋内。

  “叩,叩,叩。”

  三声温吞的敲门声在凯刚刚安顿好店小二后响起,但奈何时候不好,让让更加烦闷,在反复确认灰狗脑下的枕头处于最佳位置后,他才不耐烦地穿上衣服,走出屋子,“啪”的一下拉开院门。

  “什……”

  他刚想发难,却又不得不把嘴边的话憋回去,刚刚升腾而起的怒火,像是被泼了瓢最冷的水,只余下袅袅青烟……而这水,恰巧是鸡蛋与青菜组成的善水,烦的他再也生不起更多火绒,火也彻底点不燃了,脑子在拒绝和接受之间疯狂打转。

  “小师傅……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在这,我们这条街,怕是要被那些土匪给嚯嚯个精光,这些,是我们的小小谢礼,请您收下。”

  带头的老婆婆又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前递了递,竹条略带尖锐的刺感轻轻扎过皮肤,将发呆的凯拉回现实,两只刚刚打完还有些泛红的手掌伸出,机械般地接过那个菜篮,他抬起眼睛,十几双大大小小的眼睛,带着劫后余生的希望看着他,大多是些没什么战斗力的老弱妇孺,有些人的眼眶还微微泛红,是刚哭过的样子。

  “好……”

  第一次遭这么多人敬仰的感觉,大概是如此的无助,特别是……他上午还在被当成肉便器当街肏弄,还没有守护好家里那只照顾他的小灰狗,心里五味杂陈,喉结几次滚动,最终从嘴里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好”字。

  “大家先散了吧。”

  最前方的兔兽人老婆婆似乎注意到了凯的窘迫,她转过身,挥挥双手,示意周围人的人各回各家,随后,她再次用那双浑浊但温柔的眼睛看向那位年轻人,轻柔地说道。

  “你叫凯吧……那位,跟你形影不离的壮硕龙族小伙呢?还没回家吗?”

  老婆婆的视野越过凯的肩膀望向院内,关切地说着。

  “还没有……师父他,还没有其他的消息。”

  凯拎着东西,一股难以描述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辰兴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全,甚至……他不敢再想,每个浮现的念头都像一道刺眼的风沙,刮得他眼眶红肿。

  “原来是这样……昨天,我看到他被一个白狼公子哥牵走了,那个公子哥再回城,直接进了衙门,你师父,他似乎没跟在后面,有人说是跟着另一只老虎走了,老婆子不懂弯弯绕绕的东西,但他看上去似乎很安全,至少性命无忧。”

  老婆婆说完,再示以一个温和的笑容后,将空间都留给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狐狸小伙,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隔壁屋。

  “安全……安全就好……”

  凯喃喃了声,只要辰兴还活着,他就有机会。一点自信注入他被羞愧与耻辱占满的自卑心,他抬起头,关上门,快步回到屋子里。师父被虎管事牵走了,说明他还在城里,就在那个该死的曲香阁……他放好菜篮,下意识地想冲进曲香阁,干脆捅破天,把师父捞出来,两个人一起逃到其他的小镇生活。

  但是……

  “哎。”

  他的视线再度落在某个传来轻微鼻鼾的房间门口,不能放弃这个家伙……如果不是这个店小二,他甚至还被挂在树上,生死未卜。凯叹了口气,他提起菜篮子,决定先去做饭,照顾好眼前人,再去想想怎么把师父从“妓院”里捞出来。

  “噗呲!”

  猪油倒进砂锅中的刺啦声将凯的思绪彻底唤回,他扒拉着锅铲,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脑子里的繁杂想法都铲出去,只剩下最纯粹的,做一顿好饭的念头。

  厨房的香气从门缝飘入房间,昏迷的店小二总算醒来,他嗅了嗅,捂着尚有余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捋平睡出褶皱的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一路来到厨房。

  “醒了?”

  凯没有转头,只是平静地说了句,继续炒着锅里的糖醋排骨。其实,在拿着菜篮子进入厨房后,他专门出门买了一块大排骨,这种大手大脚的花钱让他心情好上不少,特别是……用的还是师父的存款,平常只有他的私房钱被某只老鼠样的龙偷走,这种报复回去的解气感,让他感觉那个糟糕的老家伙还在旁边。

  “嗯……好香……”

  店小二嘴馋地舔了舔嘴唇,趴在砂锅边,雾气蒙住他的眼睛,却挡不住里面的期待与孺慕。

  “话说,你想不想要个名字?我总不可能一直叫你喂吧,这也太费劲了,麻烦。”

  凯略显嫌弃地说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旁边的灰狗兽人,确认对方没有被他别扭的话伤到后,手里的锅铲又轻快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名字的话,要怎么取?”

  灰狗兽人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凯。

  “嗯……”

  凯手里的锅铲停下,他思考片刻,一时间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蔬菜与肉在砂锅里滋滋作响的炸油声,醇厚的肉香与浓郁的油香逐渐弥漫,却钻不进两只正在深思的兽人鼻腔。

  “我也不知道……”

  “啪嗒”,锅铲拍在砂锅表面,开始规律性地炒着菜,一句软绵绵的,带有些许迷茫的话飘在厨房的空气中,店小二看着凯正在劳作的,皱着眉头的纠结侧脸,动了动嘴,最后也没说出什么。

  “你喜欢什么吗?”

  凯将锅里略带焦香气息的笋干炒肉从锅里捞起,并从一旁的米锅里不多不少地盛满两碗饭,边忙边问着旁边的店小二。

  “我?”

  灰狗兽人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我从被老板抚养开始,所有的一切,我的生活,我的饭,我的书,都建立在基本的服从之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奖励,都是主人家的恩赐,大人们的打赏,赚到的钱绝大部分都归老板所有,我……基本上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喜欢什么。”

  他略显迷茫的说着,就像一个在深渊底部打滚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阳光,但……从没有过温暖的他,似乎连接触这份暖阳,都显得手足无措,甚至打心底害怕被灼伤,害怕再度失去。

  “这样吗……”

  凯沉吟一声,他没有做任何点评,只是将手里的两碗饭递给店小二,自己托着两盘家常炒菜走出灶房。

  “既然这样,就叫你……元行,怎么样?你以前只走着别人给的路,那从现在开始,就自己走,元行,即使元始之处,也是一场远行,名字,就是起点。”

  他认真地坐在餐桌旁,说了个简单又有韵味的名字,那双锐利的眼睛此时正略显颤抖的看向灰狗兽人,身后的狐尾微微摆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椅子腿,显示凯心里并没有看上去平静。

  “……”

  灰狗兽人不置可否地拿着碗筷坐下,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凯,只是一筷又一筷地将饭菜刨进嘴里,脸颊塞得鼓鼓囊囊,好似过冬的松鼠,正在积蓄自己的储备粮。

  “我今天早上……不是故意走的……我去街上……问了辰兴师父的痕迹,特别是……庆云楼……”

  元行支支吾吾地说着,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口气吞下,结果是噎的不行,使劲捶着自己的胸脯,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对着满脸无奈和纵容的凯接着说道。

  “他们改名了,凯大哥你应该也知道,我本来以为能重新成为店小二,进去探探情报,不过,我被虎管事直接拒绝了,而且老板留下的话里也不愿意再让我当小二……哎,但是……我在一楼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听到了二楼,辰兴师父的呻吟声,我耳朵很好,不会错的。”

  元行一脸严肃地对凯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清楚庆云楼改名了?”

  凯并没有理会元行给的线索,而是略带玩味地看过去,似乎非常满意对方的改变,“大人”变成了“大哥”和“师父”这种充满亲近的称呼,这说明,那只小狗虽然嘴上没回复,但是他已经发自内心地认同并珍视着“元行”这个新名字。

  “唔!”

  元行立马捂住了嘴,饭都不吃了,生怕再说漏什么。

  “嗯?快说。”

  凯故意皱起眉头,敲了敲瓷碗,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我……我在街上……看见……”

  元行红着脸,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究竟在街上看到了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安全地混进曲香阁吗?或者……把我交上去,让你重新变成里面的‘员工’?”

  元行的眼睛猛然睁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整个身体都在不赞同凯的提议。

  “不行!凯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样……对你太残忍了。虎管事那家伙,今天就把你定义成合格性奴了,你要是再戴个企图逃跑的帽子,被我抓回去邀功,是贱上加贱,会被进行更严酷的奴隶调教,他们不可能放过想逃跑的奴,绝对不行!”

  “如果之前,我可能不敢这样说,但现在不是。”

  凯神秘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元行的脑袋,安抚他。

  “你看……我把跟曲香阁合作的山贼狠狠打了一顿,而且,现在又是街坊的英雄,相比于派人进行无休止的调教,想必还是更喜欢英雄恶堕的戏码,特别是那群恶趣味的贵族老爷。同时,将我收押后,我可以看看辰兴师父在地牢的哪个位置,庆云楼刚出事,再度改名重生的他们必然没有多大的空间安置奴隶,大概率会集中在一起。”

  他说完,看了眼门外,眼睛朝向官府的方向。

  “刚刚官府的态度,摆明了他们不管事,只是个两头收钱的便宜货色,等风头过去,你家老板出来,想救出师父就更难了。只要我确认了师父的具体位置,你就带着钥匙,把我们两个救出来,到时候,我和师父带着你去别的城镇住。”

  元行深深地叹了口气,两只挺立的犬耳委屈地耷拉下来,紧紧地贴在脑袋皮上,他看向凯,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但对方的逻辑他无法反驳……等下落不明的老板再度坐镇后,他和凯卧底的事瞬间就会暴露,不像虎管事那样,有利益就好骗。

  “好……我答应你,现在就去问,现在是黄昏时分,正好歇业,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元行刨完最后一口饭,擦去嘴角的米粒,一溜烟跑出门外。

  凯欣慰地看了眼,开始收拾餐桌,等待元行回家。

  ……

  “我……我回来了……”

  晚上,接近戌时,元行才抱着一个超大号的木箱,小小的脑袋都被箱子遮住,从门口跌跌撞撞地走进屋内。

  “怎么样?这些是什么?”

  凯快步迎上来,放下手里用来照明的灯笼,抱起元行手里的木箱,里面的东西又重又沉,丁零当啷地碰撞着木箱内部。

  “是……是条件……”

  元行嘟囔着,脸不禁红了起来,耳朵尖微微颤动。

  “曲香阁准备的东西,他们要我让你穿上这些,然后把你押过去,必须……必须让你一路走过去,就今晚,一路到曲香阁门口,把你锁进正门的笼子里后,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凯听完后,只是点点头,将木箱放在客厅里,利索地打开看看。

  不出所料……里面是一套牲畜用的皮革挽具,包括项圈,胸带,四肢皮革拘束环,头套式口枷,一件双丁内裤,还有些许给牲畜用的马蹄铁,它们被钉在五指相连的手套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再剩下的,就只有几条配套的细锁链,以及一根熟悉的牵引用皮绳。

  “给我穿上吧。”

  凯迅速脱光衣服,盘腿坐在地上。

  “好……”

  元行略显不甘地松开了捏得死紧的拳头,他先是拿起胸带,束缚住凯的胸脯,紧致的黑色皮带勒起精壮的胸肌,仅仅是戴上,两块肌肉就被强行挤到一块,而胸缝处又被另一道皮带占据,隐没于胸肌下,隐隐约约露出些许黑色,看上去禁欲又诱惑,凯原本精壮的胸脯在束缚下显得饱满,厚实,紧贴身体的爆发性战斗肌肉现在却有了几分娱乐般的弹性,只等人来抚慰赏玩。

  “唔……”

  在代表彻底束缚的“咔嚓”声后,元行率先抑制不住心里的欲望,从凯的背后探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戳向对方的胸肌。入手软滑干净,但很快就遭到阻隔,被紧绷有力的肌肉弹开,这种矛盾却舒适的手感让元行偷偷咽了口口水。

  “怎么,想继续摸?”

  凯放松了下绷紧的身体,略带戏谑地跟身后的元行说道,刚刚把对方的手挤开就是他在逗狗。

  “没!没有……不准打扰我,我要快点……那些坏家伙说了,今天晚上送不过去,就再也没机会了。”

  元行赶紧否认,他那张灵巧的嘴胡乱地说着,手里的动作越发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两条皮革拘束环拷在凯的手腕上,配套的链条在手里哗啦作响,在好几次滑溜的啪嗒声后才扣住,似乎……将凯的双手锁住才能缓解他心里的慌乱。

  “好,不逗你了。”

  随着皮革无缝连指手套缓缓扣上,马蹄铁与皮革将手掌完全捋平,使其彻底失去了弯曲能力,成了马样的蹄足,凯没有动,他看着元行将手套尾端严丝合缝地塞入拘束环中,两两组合的设计确保凯不可能自主脱下,这样,右手被改造完毕。

  “咕……”

  在左手即将被套上同样的手套之际,凯将其拉了回来,他咽了口口水,试着动了动右手,强烈的束缚感从指尖传来,被改造为牲畜的羞耻感在心底越发膨胀,两只手不安分地在大腿上来回揉搓,最后,凯的目光落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勃起的狐屌上。

  “等等,让我……在最后撸一下……”

  凯和元行的脸同时红起来,而欲望越发高涨的凯显然管不了这么多,这两天的高频调教下,他都没怎么好好射精,好想射……他的脑子里,想用牲畜般右手撸射的欲望袭击着大脑,要忍不住了……

  说完那番话话,凯直接将右手底部摁过去,冰凉的蹄铁贴在狐屌上,笨拙地上下挪动着,金属剐蹭着敏感的包皮,连降温都做不到,反而又添了把柴火,大反差的温度让欲火与那股羞耻的快感更加高涨,马眼处不停地挤出淫水,前端眨眼间就湿润了。

  “哈啊……哈啊……”

  凯只能用左手撸动狐屌,不熟练的阻塞感让他越发用力,并时不时用皮革蹄足的顶部蹭弄龟头,狐吻微张,喘气声一下比一下粗,他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套上了紧致的皮革项圈,直到咽口水时,喉结处传来异样的阻塞感,他才回过神,用左手摸了摸那圈冰冷的弧度,而在项圈的正中心,有一个方型的金属吊牌。

  一时间,胸带与项圈的双重束缚与压迫,反而让他身下的快感到达了新的高峰,随着他的用力撸动,金属吊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他的锁骨处,像一个忠实的打点计时器,宣告凯时间不多了。

  “呜嗯……”

  随着喘息变成嘶哑的气音,凯微张的吻部被挽具口枷锁住,上下颚随着黑皮带的固定,只能紧紧咬住嘴里的衔木,而这根木头恰好卡在正中间的位置,压住他的舌头,最要命的是……奇异的香气从木头中渗出,凯的呼吸进一步受限,每次用力,每次舔舐,都让那股气味进一步占据他的咽喉与鼻腔。

  在异香的影响下,他的身体越发敏感燥热,凯想射出,想进一步加快速度,但他现在连咽口水都只能吞一半漏一半,力气……跟不上了……导致手里的撸动动作越来越慢,龟头水灵灵的,漏出不少淫液,甚至从系带处渗出白浊的精块,但就是射不出来。

  “呜!呜!”

  后颈项圈被元行拎起,他被迫从盘腿坐的姿势切换到跪姿,垂在半空中地吊牌晃得更加剧烈,而双脚猛地被冰凉的连趾皮革鞋套框住,马蹄铁贴紧脚背的瞬间,让凯打了个哆嗦,随着脖子被前压,身体向倾倒,右手被迫撑地,腰部紧绷,像是把拉满到极点的弓,他只能在这种最不舒适的姿势下手淫,抓紧最后的时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双脚也被改造成了尖头的马蹄状,脚踝处的皮革拘束环已经被套上链条,让他只能小幅度前后爬行,心头异样的涩情感已经到达了顶端,而后,那条牵引绳啪嗒一下,稳稳挂在项圈的D形环上,跟吊牌一起,凯抬起头,那双被欲望充满的眼睛正好对上元行担忧和疑虑的眼神。

  那根狐屌似乎受不了这种耻辱与快感反复交织的极端体验,在被元行看到的瞬间,它在狐掌中激烈的抽动着,一道难以忍受的清液腾空而起,落在身前灰狗的脚爪上。

  “呜……”

  被欲望充满的脑子在这骚贱的行为下总算回神,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那根微微翕动,渴望解放的狐屌,竟然稍稍松开了已经被淫液浸湿,泥泞不堪的左手。

  “对不起……凯大哥,为了救出辰兴师父……我不能再让你撸了,时间会不够的。”

  元行看着凯,他狠下心,猛地伸出手。

  “他们的衔木是用特别的催情药泡制的,会让你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并且必须被别人玩弄才能射出……凯大哥,你这样……永远都射不出来,我来帮你吧。”

  随着仅存的左手被元行抓住,远离硬挺的狐屌,凯再次想将手抽回来,却因为发情而软弱无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元行给他的左手也套上手套,变成蹄足马掌,蹄铁敲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彻底断绝了他的射精欲望,而手腕链条被进一步缩短,更是将他触碰自己狐屌的权利也完全剥夺,他最后绝望地挺了挺胯部,污浊的龟头胡乱地甩出几滴淫液,落在凯的蹄足上,还能感受到那股临近的燥热,但完全被改造成牲畜的现在……射精似乎是遥不可及的行为了。

  “呜嗯!”

  当元行蹲在他旁边,那只带着薄茧的灰狗手掌摸上狐屌后,难以想象的快感从下体一股脑地冲进脊髓,比刚刚的手淫爽上十倍,凯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抖动屁股,将已经涨到不行的狐屌插进那由手掌框出的甬道中,龟头擦过粗糙肉垫的酥麻快感让他爽到连连呻吟。

  “呜……不……不要……元行……我不能……这样……太骚……至少不能是……你……”

  凯的眼睛在浑浊与清明之间来回闪烁,道德感与欲望在脑内来回交锋,被刚认下的弟弟玩射……这简直是种钻心的耻辱,他咬紧衔木,支支吾吾地说着,却让情况变得更糟,情药不依不饶地钻入他的脑海,身体努力向上提着,身上的肌肉贲张,想脱离对方的掌心……却又在虚弱地时候,配合般地插进去……汗水从紧绷的额头落下,两只前蹄激动地乱踩着,发出激动的“啪嗒啪嗒”声。

  “呜嗯!呜嗯!”

  可惜……事与愿违,那只温热的狗爪坚定不移地握住他的狐屌,大拇指的爪子时不时刮过他敏感的马眼,强烈的危机与瘙痒同时在脑内炸起,作为武者的敏锐感知在此刻却成了攻城锤,敲碎他弓起身体铸就的防线,身体在下移,屌身进一步陷入那温热的手心中。

  对方的指腹摁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柔软的肉垫在撸动中反复摩擦着那根带子,而前端的爪尖进一步深入尿道,与极为敏感的软肉厮磨交缠,带起无法反抗的瘙痒,每一下都好似挠在他心头。

  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凯的反抗越来越弱,他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激昂的呻吟,生理性的泪花从眼角泛出,弓起的脊背愈发平直,下陷,再下陷,从原本警觉的山脊,变成了顺从的洼地,眼神迷离地看着远处的大门,将狐屌献祭般地交给了身旁的元行。

  “呜!呜呜呜!”

  就在他完全放松的这一刻,狐屌再度抽动起来,凯瞪大了眼睛,身体向上绷紧到了极致,而他的一条腿被猛地抬起来,灼热的精液侧向喷涌而出,他只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头牲畜,四肢着地的射出,那些精液漫无目的地喷在那只狗爪里,喷在下方的地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要出发了,凯大哥。”

  元行拿出之前的霜铁贞操锁,套在那根纵欲完而萎靡下去的狐屌上,未排尽的淫水与精液很快将锁头弄得湿滑泥泞,他又拿出圆头肛塞,用手里的精液作为润滑,一点点推入凯的后穴。

  “呜嗯……”

  直到那根巨物完全推入体内,凯才闷闷地回应元行,他的后面有着无与伦比的饱胀感,而他的前面却被再度封锁,无法释放。元行再度抬起他的腿,将最后的双丁内裤套在他身上,前端兜住贞操锁,一左一右的布料条勒起臀肉,而正中间那根,则勒紧臀缝,让那根巨物紧紧与后穴贴合,最前端如毒蛇般觊觎着他的前列腺,凯毫不怀疑,只要有些许推动,他就会被狠狠顶弄。

  “啪嗒。”

  吊牌与皮绳碰撞的清脆声响将凯从快感中拉回现实,他抬起头,眼中只剩下前方的元行与那根绷紧的牵引绳。

  迈开左前蹄,再挪动右后腿……他开始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那根巨物孜孜不倦地摩挲着他的肉壁,被时刻侵犯的快感抽走他身上的力道,被贞操锁束缚的狐屌,此时背叛般的,再次完全硬在锁里,漏水……淫液不停地漏出,滴在仅有两人走过的青石板路上。

  每一步,都相当艰难,他几乎是被牵引绳拽着往前进,身体和大脑在快感中反复沉浮,溺入其中的时间远大于清明,凯甚至能感觉到……连他的后穴,都在骚贱地分泌肠液,包裹那根巨物。

  不知过了多久……

  “东西已经带过来了,你记得我们的约定,给我身份木碟。”

  “给你~欢迎回来,忠诚的小狗。还有……这只企图逃跑的,坏了我们计划的贱畜。”

  一根粗壮的虎爪挑起凯的下巴,强迫他对视。可现在……凯的双眼完全被情欲灌满,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都不清楚,漫长的快感爬行,几乎将理智完全摧毁,他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模样,仅仅是半秒,对方就略感无趣地松开爪子。

  “回去吧,记得明天来做杂活。”

  随着这声没好气的声音落下,凯不堪重负地闭上眼睛,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三日,巳时。

  “呜?”

  再度睁开眼睛,浑浊的意识被街坊的锣鼓声打起来的。凯撑起身子,最先袭来的,是被紧缚的双手,以及身体里巨物的顶弄,昨晚并不是梦,而就当他想完全撑起上半身时……“哐当”一声,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金属般的响声。

  凯这才后知后觉地转头看了看四周。他自己依旧穿着昨晚的羞耻装束,周围则是狭窄逼仄的铁笼,像是在饲养一条家犬,只留出供他趴伏的空间。而周围,也不是想象中的阳光与街道的尘土与热闹气,而是昏暗的房间,只有些许光亮从栅栏般的铁窗户漏进来,充满了逼人的压抑感。

  唯一的好消息是,嘴里的衔木不再像昨天一样,满是冲脑的性药气息。

  “哗啦!”

  他试着挣扎了下,侧身鼓起劲撞向铁笼,刺耳的响动在空旷寂寥的房间中格外明显。凯原以为会有哪怕一点点回应,可即使这样的动静,也仿佛石沉大海,在最初的波澜后,得到的是更加深邃的寂静。

  最糟的情况……

  一丝冷汗渗出凯的额头。他原以为奴隶们都是集中关押,或者至少能听见彼此间的动静,以此加强管理……但,凯唯独没想过这种情况,他不仅被单独关押,周围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外面的敲锣声,在把他吵醒后,不知何时又归于平静。

  “砰!”

  就在凯思考的时候,门被猛地撞开,却让进来的不是虎管事,也不是昨天“预约”他的牛兽人兄弟,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再配上那股毫不检点的汗臭与雄骚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小骚货……就是你昨天打翻我一群兄弟的?这幅样子……真是骚贱,被人抓了吧?再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情药一闷就倒。”

  走进来的是个高大健硕的鳄鱼兽人,他没有穿上衣,只是随意地将外套系在腰间,胯部的巨物随着他的站立而来回抖动,整条鲨鱼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贲张,古铜色的雄健躯体上覆盖着细密紧凑的墨绿色鳞片,看上去性感又极具危险性。

  他扛着一根硕大的木棍,那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就是从上面传来,木棍审视地敲打在笼子上。

  刺耳的“邦邦”声刺入凯的耳朵,他俯下身,整个人蜷缩着,眼睛瞪着那只鳄鱼,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第六感显示,不管是被这个壮过头的鳄鱼兽人肏干……还是其他的事情,他的下场都可能很惨。

  “啪嗒。”

  在凯惊愕的眼神中,铁笼的锁如棉花糖一般掉落在地,这还没完,那羞耻的马蹄手掌被强硬地拉走,“咔咔”几声,那束缚他的皮革与拘束环就被悉数卸下,原本的手爪再度出现,一切与羞辱,调教等涩情的词汇背道而驰,气氛平静到不真实。

  不!不对……他可是山匪……肯定没安好心!

  “呜!呜呜呜呜!”

  凯拼命晃着头,嘴里发出连串的呜咽声,他想反抗,想挣扎,可声音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撒娇,栓在笼子上的牵引绳配合项圈,将他的活动范围规整地框定在笼子附近,不管如何摆弄身体,都逃不过那对满是细密鳞片的温凉手掌。

  坚实的鳞片缝刮过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皮肤,捋平酸痛的肌肉,划开结块的皮毛,带起一阵酥麻的,从身体各处深入心口的舒适感,嘴里的呜咽逐渐变成顺从的低吟,凯感觉……他就像一直正在被顺毛的暴躁大狗,反抗的脊骨在无意间被越抽越多。

  可恶……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凯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里的衔木,不让自己再发出投降般的呻吟声,被调教了整整两天的身体此时完全不听使唤,极度敏感的同时,也让他那颗心逐渐沉沦,昨晚被当做牲畜押送,淫水流了一地,最后昏迷在别人脚边的骚贱经历反复闪现在眼前。

  扭曲的认同感已经完成了发芽期,在他的内心茁壮成长,玩物……凯只感觉……他更像玩物,也应该成为别人的玩物……凯的锁屌猛地挺了挺,漏出些许浑浊的,带了些许白丝的淫水,又来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救了。

  “啪!”

  那根衔木掉落在地,紧接着是牵引绳,项圈,一样接一样地落在地上,沾满灰尘,身体的自由却拉不回堕落的心……凯只是痴痴地仰起头,看向对方棱角分明的冷硬脸,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开始迎接对方,两只爪子掌住他的锁屌,钥匙精准地插进锁孔,不带一丝犹豫。

  “为什么……”

  口枷也被摘下,身上的一切束缚在雷厉风行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凯不解地看向鳄鱼兽人,他的眼里只有疑惑,不解以及那深处的……对于强者的一丝顺从。

  对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弧度。

  “当然不是免费的……”

  鳄鱼兽人将自己的木棍扛在肩头,甩下背上的包袱,将那根属于凯的梅花棍丢了过去,同时,里面还包了两个热乎的包子跟一个水壶。

  “来,跟我打一场。虽然他们把你卖给了我,但……我更喜欢自己驯来的奴隶,而且,我已经有一个不错的压寨夫人了,嗯,你这种竹竿样的,老子没那么感兴趣。”

  鳄鱼兽人悠闲地蹲下,看着从笼子里爬出,跪在地上,捡起食物和水壶的凯。

  “压寨夫人……也是你们抢的吗?”

  凯隐忍地吃起包子,肉汁在他僵硬的嘴中炸开,滚烫,却不能让他感到丝毫暖意,道德感如一块石子,砸在那颗沉沦的心上,被投喂产生的征服感让狐屌不安分地勃起,而石子激起的水花与波纹也不能完全忽视,想要臣服纵欲和想要讨伐山匪的心情在凯的心里激荡。

  “喔?那可不是,是这个……曲香阁?对,这里老板送给我的,他们把咱们的前老大抓走做了奴隶,当然要给我们点报酬……不然……我就带人再冲一遍他们的楼。”

  鳄鱼兽人冷笑一声,话里满是对官府和曲香阁的蔑视。

  “长什么样?”

  听到这话,凯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他突然毫无逻辑地问出这样一句话。“拯救师父”这个念头将他从羞耻,臣服与道德交杂的深渊中解救出来,万一……万一是师父被送过去了呢?利用这个家伙就可以……

  “一只罕见的黑龙,没想到那种家伙也会做奴,明明看起来不弱,还生擒了原本的寨主,可惜……啧,就是个喜欢卖屁眼的骚货,在山寨里玩的不亦乐乎……也就被人操到翻白眼的地步吧。”

  凯的额角青筋暴起,这一刻,他脑中的一切被冲的粉碎,很多很多很多都不再重要……手指捏进肉垫,渗出些许血丝。

  “我接受你的对决。”

  他毫不顾忌自己赤身裸体的形象,丢掉手里的半块包子,举起梅花棍,眼睛死死瞪着那只鳄鱼兽人。

  “有趣,看来那贱货跟你有关系?”

  鳄鱼的污言秽语刚说完,一道清脆的棍鸣在空气中振响,他左脚向前,身体朝后,以一个大幅度的后仰才堪堪躲过,这一击快,准,狠,没有丝毫留情的说法,直指他的面门。他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看来……猜测没有错,这小子跟那老龙还真有点关系。

  “哟呵……棍子耍的不错,就是劲还不够,要不再去歇会?”

  第二棍被对方侧身躲开后,凯干脆放弃了用棍头攻击,他看着对方那戏谑的笑脸,将木棍撑在地上,身体借势向前跃出,飞起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向对方的左肩。

  “砰!”

  鳄鱼兽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吃痛退开,脸上还挂着未尽的嘲笑,眉毛却皱在一起,眼里的玩味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征服欲,身下的兜裆布高高挺起,前端晕出一块鲜明的水渍,渗出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轰!”

  巨大的木棍破空而来,带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凯侧起身子,双手持棍甩出,打在木棍削瘦的中段,“砰!”,粗大的棍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拦截,砸在地面上,激起大片灰尘。

  凯早已屏住呼吸,正要在僵持时欺身向前,拿下对方时,一只锐利的爪子突然破开尘雾,在雾蒙蒙的尘光中,那墨绿的鳞片格外显眼。

  “嘁……”

  凯及时收手,拖着梅花棍迅速抽身后退,躲开对方这抽奖般的一击,随后握住棍尾,来一发极致的大回旋抽击,将房间里的雾霭全部扫向对面的鳄鱼,在周身清出视野良好的干净地。

  “你在躲什么呢?”

  粗大的木棍明晃晃地破开迷障,悍不畏死的一击横拍,像是要把凯整个人都拍飞出去。

  “呜!”

  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是死路,只得在九死一生间紧贴墙壁,木棍擦着他腰间的毛发略过,险些直接擦掉一块皮肉,一道明显的圆形擦伤伤口出现在腹部,白色绒毛不翼而飞,血液火辣辣地渗出。

  “看你这下怎么跑……”

  尘雾逐渐散去,露出鳄鱼兽人阴鸷的表情,他横起木棍,刚刚一击得手,他现在肯定要故技重施。

  “轰!”

  木棍带着风压袭来,凯闭上眼睛,放弃用棍子,整个人高高跳起,在鳄鱼兽人惊诧的目光下,躲过这致命的挥打,在空中优雅而大胆地做出一个空翻后,他的脚后跟席卷千钧之势,向下踢向鳄鱼兽人的后脑勺。

  “哐!”

  引以为傲的幻灭踢成功名字,脚骨与颅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哐当声。凯一击得逞,后空翻再度拉开距离……冰凉的墙面紧紧贴住他绷直的脊背,要是这一下还没打败对方……他就真的无处可走了。

  “哈!哈哈哈哈!好踢!”

  鳄鱼兽人的阴鸷似乎在这一刻完全褪去,他猛地哈哈笑起来,揉了揉脑袋上鼓起的大包,随意地丢掉了手里的木棍。

  “我觉得……不带你去山寨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戏谑,让凯听着又生气,又感觉奇怪。

  “等等!你,你这就不带我去了?”

  凯咬着牙,后知后觉,他不仅不能收到对方的道歉,还失去了一条前往山寨的路,气的他想再给那家伙来上两拳。

  “你打赢了,我为什么要带你去?”

  “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在凯嘴里响起,他想呵斥,想怒骂,却无法反驳……对方只是在驯奴,而他,就是那只应该被规训地奴隶,而不是……这样翻身打主人的,不听话的凶犬,所以,他自然没资格被对方带进山寨。

  “哦……难不成?其实……你就喜欢这种被人玩的感觉?不然,以你的身手,那根满是情药的衔木怎么可能套在你嘴上,嗯?”

  鳄鱼兽人嘴角的玩味更甚,他进一步靠近凯,身下的兜裆布没有因为被打的剧痛而萎靡,反而因此挺的更翘,原本就逼仄,黏滞的房间里,此时满是他那充满存在感的雄性荷尔蒙味。

  “趴着。”

  鳄鱼兽人丢掉手里的木棒,指着房间角落的木马,上面绑有皮革制造的四肢拘束环,在背脊后半段,有个明显的凹槽,一看就知道,那是用来放置肉棒的……

  “啧……”

  “哦?不愿意?我的山寨可不缺打手,肉便器和牲畜倒是很缺,到时候……你独自闯上来,被我的手下们抓住的话……那可就,不是现在这种还能‘选择’的情况了。”

  鳄鱼兽人大马金刀地找了个满是灰尘的小板凳坐下,一脸愉悦地看着纠结不已的“胜利者”。

  “好吧。”

  凯几乎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山寨里的黑龙就是他师父辰兴。于是……他第三次,因为寻找对方而自愿戴上镣铐。

  在一声深沉的叹息后,凯就这样趴在了木马上面,那狭窄的马背无情的咯弄着他的臀缝,两颗狐蛋被迫分开,双腿以难堪的姿势折叠在木马两侧,大小腿紧紧贴在一起,才堪堪把脚踝放进皮革拘束环中,他不得不直起上半身,僵硬地扣上搭扣,这让身下的硬木板更加清晰地顶弄后穴处的软肉,狐屌不合时宜地高高翘起,湿润的龟头点在小腹处,留下些许水渍。

  “嗯~”

  听到鳄鱼兽人满意的低吟声后,凯心里升起的已然不是羞愤,而是一种顺从的麻木,这种自缚的行为将他淫荡的身体展示到了极点,甚至……让他感受到某种被人认可的扭曲幸福感,他面无表情地扣好双脚的搭扣,随后俯下身,将硬挺的狐屌强行插入洞口,原本挺翘的肉棒只能委屈地微微颤抖,挺不起来,头被圆弧形的木头轮廓引导,深深朝下,让屁股翘的更高,两只手早已顺从地放进了拘束环里。

  “看什么?该你了。”

  凯抬起头,发现鳄鱼兽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伴随两声清脆的“咔嗒”声,双手被彻底锁死,两只粗大的手指此刻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凯被迫将头高高抬起,身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不得不对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血红色竖瞳,对方的吻部微张,露出两排锐利的牙齿,腥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庞,仿佛是猎手正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小狗,什么语气?记好了,我叫凛烽,现在……是你的主人,不要让我听见其他称呼,否则……”

  他拿起墙壁上的皮鞭,带着破空声狠狠地抽在凯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火辣辣的红痕。

  “呜!”

  在发出惊呼后,凯死死咬着牙,皮鞭留下的伤口不深,但其中的痛觉,仿佛一把刻刀,深深地烙进他心里,随后……就在他坚持不开口时,那破空的鞭声再度拍在挺翘的臀肉上。

  痛……好痛,他忍不住地挣扎起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破碎的哀鸣,四肢的拘束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逃不开……他像一只野兽,将自己的大尾巴埋在双腿间,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惩罚……

  “啊!不……不行……不要,不要再抽了……”

  眨眼间,他的尾巴被强硬地拽起,第三道鞭打接踵而至,刺激性的生理泪水糊满他的眼眶,羞耻的束缚姿势将屁股上的疼痛无限放大,这种像牲畜般只能无力承接饲主惩罚的行为不断折磨着他的精神,凯嘴里发出细碎的,带有哭腔的恳求声,关于主人定下的规矩,以及“凛烽”这个名字,在第四次挥打中被深深地刻进心里。

  “是这么说话的嘛?看来……惩罚还不够。忘掉你的尊严,现在,你只是一条有主的贱狗,给我老老实实喊主人!”

  第五次,那道皮鞭严厉地连带腿间的狐尾一同抽着,在两股臀肉与尾巴间留下清脆的鞭响,一道红艳艳的鞭痕横穿而过,忘……忘掉尊严……这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暴力调教完全粉碎了他的侥幸,这次,没有人会来救他,他只能选择拥抱心底深沉的欲望,沉沦其中。

  “呜……主……主人……我错了,求您……放过我……”

  在鞭子第六次抽在凯的屁股上时,头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崩断了,他嘴里的低语让自己都感觉难以置信,“主人”的称呼传入他自己的耳朵中,竟让那根本就硬挺的狐屌猛地向上一挺,被圆形的木板孔挤出更多骚水。

  他完了……他居然,因为一个称呼起了反应,凯深深地低下头,仿佛能看见碎裂在地上的最后那点自尊,那根被解开的皮革项圈,这次再度套在他脖子上,象征着真正的奴役与归属,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名为“凛烽”的主人已经刻入了他的脑海深处,现在……凯不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狐狸武僧,而是一只自甘堕落的骚狗。

  “哼,再叫一声,这次,带上我的名字。”

  皮鞭没有落下,而是抵在凯的臀缝处,牵引绳被暴力地拽着,时刻警告他主人就在不远处。

  “凛烽……主人……”

  说完这句,凯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他软趴趴地呆在木马上,要不是牵引绳在支撑,那颗原本高傲的头颅现在已经快抵进地缝里了。

  “你是谁的狗?说话!别装死!”

  木马的挡板被暴力拆下,露出那根泥泞不堪,滴漏淫水的狐屌,布满细密鳞片的厚茧大手像对待物品般一把抓住它,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粗糙的指腹磨过敏感的铃口和系带,每一下都那么爽……爽到凯抬起上半身,试图将自己的狐屌抽离,结果……却是更加下贱的将狐屌进一步送进对方手里。

  “我……我是……唔!”

  凯似乎高看了自己的耐受力,责弄龟头的指腹越来越快,一股股强烈的快感激流涌过全身,一遍又一遍拍打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上。那根粉嫩地舌头顺从地吐出,像家犬一般仰头呼吸着,那句话……他甚至想凛烽骂着说出来……身体正在因为越发粗暴的对待而狂欢,于是,精神上的阈值也在提高,他需要那句话……需要高潮……

  “我是主人……我是主人的狗……啊!啊啊啊……我就是条狗……主人,求您继续……哈啊!”

  粗重的呼吸声与呼唤声交杂在一起,组成一篇淫靡至极的乐章。凯的理智被欲望彻底淹没,原本只有指腹的龟头责,现在变成了一整只手掌,厚茧刮过整颗水嫩的龟头,每一下都能让凯感觉到自己尿道的异动,那股失禁般的快感徘徊在尿道口,又因为两颗卵蛋被另一只手掌圈住,久久无法释放,口水率先失控,从他的嘴角溢出,落下。

  “主人……主人……凛烽主人……请让骚狗射……求求您……”

  他的眼睛爽到微微上翻,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痉挛着,嘴里的话已经超出了他的自我意愿,变成了下意识的,讨好似的求饶,整个房间都在回荡凯的呻吟声,喘气声。

  “真乖,好孩子,马上就让你射。”

  凛烽满意地松开圈住凯卵蛋的手,声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但其中的玩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不再逗弄龟头,而是如同挤榨牛乳般开始用力地撸动那根狐屌。

  “啊!哈啊……主人……射……射出来了!”

  狐屌猛地抖动起来,凯仰起头,进一步将狐屌送进凛烽的手心,一股散发浓郁麝香气息的精液喷出,大量射在地板上。

  “量不错,我们回去好好榨……现在嘛,狗爽了,主人自然也要爽一爽,你说是吧,我的骚狗。”

  凛烽拍了拍凯的屁股,特别是上面的红痕,在听到对方的呻吟后,他嘴里发出满意的,用一手的,凯的精液当做润滑剂,开始扩张那早已被调教到无比松弛的后穴。

  “真骚……刚插进去就吸上来了。”

  他的肉棒毫无压力地滑入凯的后穴,立刻被柔顺的肉壁顺从吸住,这极好的调教和吸力让凛烽进一步收紧了手里的牵引绳,以一个极度羞辱的乘骑式姿势,强迫凯继续抬起上半身,将屁股翘的更高,更诱人。

  “主人……好大……全,全进来了……”

  凯支支吾吾地说着,那硕大的,带有柔然细鳞的大屌贯穿了他的身体,以无可匹敌地存在感顶上他的前列腺,他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脖颈上的绳子让他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安心感……想被调教,想被灌满,后穴的酸痛感与饱胀感此时成了最美妙的反馈,他甚至主动地扭起屁股,吸上对方的肉棒,任由屌身上的细鳞刮过肉壁,带出绝顶的酥麻感。

  “真……骚,骚狗!叫一声!”

  凛烽的身体向前弓到了极致,他嘴里乱骂着,脚尖踮起,整条鳄鱼身体前倾,将大部分重量压进凯的后穴里,支撑他的重心只剩下脚尖和右手里拽到极致的牵引绳。

  “汪……汪汪!”

  凯毫不犹豫地发出一声声犬吠,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思考能力,完全听从身后主人的命令,在项圈粗野地拉拽下,那些叫声从最开始的清晰,到后续的嘶哑,大脑在缺氧下发胀发晕,但身体上的快感,却在这病态的极致掌控下冲破了高潮后的阵痛,狐屌再度痉挛起来。

  “操!真骚……”

  一股灼热的,带有鳄鱼兽人特色湿气的精液在凯的后穴里打转,一遍又一遍撞上那悸动的前列腺,前端,在如此冲击下,凯的肉棒再度失守,第二次射出,让地上原本的泥泞再度散发逼人的麝香气。

  “哈啊……哈啊……”

  随着恐怖的拽力消失,凯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心脏狂跳,眼前发白,视线模糊到一时半会不能聚焦,但那股极致的爽感,屁股被操到满溢,正在缓缓流精的快感,已经完完整整地铭刻在了他的身体上。

  “不错!好好待着,马上就把你这条骚狗接回山寨……好好养着,当兄弟们的肉便器。”

  凛烽满意地拍了拍凯的屁股,任由更多精液滴落,转身走出房间,就这样将凯留在了木马上。

  “呜……”

  凯的狐狸尾巴无力地耷拉下来,盖在湿漉漉的屁眼上,整只兽仿佛刚刚从水池中捞出来似的,绵软无力地瘫倒在木马处,眼睛失焦般,定定地看着凛烽离开的地方,那股强硬的掌控感飞速消逝……只留下高潮后的无尽空虚,已经被驯服的大脑无法理解,为什么主人抛弃他离开……

  “啪!”

  木门再度被打开,凛烽带着两只壮硕的犬兽人走进房间,那双正在注视的眼睛猛的一亮。

  “主……呜……”

  凯刚要开口,一个口枷就无情地剥夺了他的说话能力,吻部被迫张开,呈顺从的“O”型,他被从木马上卸下,两只犬兽人一前一后夹击着,强迫他用酸麻胀痛的身体站起,两块臀肉因此闭合,原本挤到穴口边缘的温凉精液因为这一下猛然回灌,让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余韵未消,双手就被反剪到身后,一副穴道手铐戴在他的手腕上,数个圆头暗针不偏不倚地扎在每个穴位上,对手腕的控制顿时失去了大半,真气流失殆尽,只剩下一阵阵不停重复的麻痹感。

  这还没完,一副霜铁脚镣无情的锁在他的脚踝上,中间的链条极短,以至于在套上去时,他冷不丁地跌在了前方的犬兽人怀里,鼻尖陷入对方饱满润滑的胸缝,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钻入他的鼻腔,那是汗味,毛发,阳光与腥涩精液的混合,呛得他睁不开眼。

  “呜呜……”

  凯发出一声呜咽,对方不仅没把他推开,反而恶趣味的卸下他脖子上的项圈,换上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奴隶用的镇妖环,物如其名,戴上之后的兽人就不再是无害的智慧生物,而是需要被镇压调教的妖物,带着内刺的金属项圈毫不留情地一前一后卡死在凯的脖颈上,后颈,喉骨两处致命弱点被两根不太锐利的尖刺顶住,只要他不听命令……这两根刺会随主人的心情启动,收走他的性命。

  “咕呜!”

  这种极端的物化让凯发出一声彻底的悲鸣,大腿被强行分开,呈罗圈状,他因此进一步软在前兽的胸脯里,属于狐狸的短吻有近半埋在对方的胸缝中,熟悉的霜铁贞操锁咔嚓一声锁上,马眼被锁精环揉搓刺激,即使在两度射精后,依旧强行挤出一两滴淫液,滴在地上。

  已经……习惯了……凯这样想着,就当他以为这就是极限,即将出发之时,一块黑色的头套盖在了他的脑门上,视野彻底陷入黑暗,不敢乱动……凯由着这死寂的黑暗吞噬自己,熟悉的鳄鱼气息贴进他,将牵引绳转移到那块危险的死穴项圈上,拽着他走起来。

  阳光将他漆黑的视野里蒙上一片淡白,却刺不透那将他完全笼罩的黑暗,失去视觉的他,此时感官无比清晰,周围的视线,言语,都清晰地涌进他脑中,每一步都被规规矩矩地限制,很小很慢,偶尔发出细碎的锁链碰撞声,保证他能专心听完那些话。

  “完了……连……连他也被抓了,我们是不是……彻底完蛋了……”

  “都结束了……不仅要纳税……还要交保护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被侵犯了还会硬吗……”

  起此彼伏的绝望与抽泣从耳边传来,一句句话深深地刺入他的内心。羞愧,无奈,各式各样的情绪爬满凯的心头,他什么都做不到……被口枷撑开的嘴正因为难以吞咽而留着口水,身体被迫前倾翘起屁股,让精液漏的更慢,滴的更高,每一下,都精准地炸在凯的脚后跟上。

  至于他的锁屌,在这种极度羞愤的情形下,在死穴项圈无与伦比的掌控力下,抖了,不止一次,随着主人的扯动,项圈里的尖刺磨过皮肤,将破未破的危机感与内心中生根发芽的被掌控欲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扭曲的快感与安心感……

  凯只想慢慢抛弃思考,跟在他的新主人身后,口水,淫水,精水,三者交替滴落的淫靡场景,成了这条街上最变态,最别致的光景,但他内心的羞耻感与愧疚感却在不断前行的路途中慢慢消散,已经快感受不到了……安心,被完全掌控的安心,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这样的公开游行后,他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越走,手越麻,脚越冰,最后,他的小碎步逐渐跟不上主人,脚掌被各种各样的细石子挂蹭,城里的,还是林里的?不重要……脚步声,交谈声,在城里还是已经到了山匪窝?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视野中的黑暗逐步扩张,吞噬,首先的鼻子,其次是双手,然后是脚踝……凯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走路。

  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根在牵引他前进的绳索,代表完全的归属与臣服。

  “呜……嗯?主……”

  头套被揭开,刺眼的阳光射入那双许久未睁开的眼睛,顿时,一双水蒙蒙的绿色狐狸眼正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可惜……周围并没有熟悉的人影,而是充满血与汗的火热躁动,叫骂声,碰杯声,到处都是,闹哄哄的,一股属于山贼的,肆无忌惮,毫无规矩的杂乱气息扑面而来,再配上各式各样的木制建筑,他意识到,山寨到了。

  日上三竿,正值阳光最辣的时候,对凯来说,这却是驱散身上寒气与湿气的最好时机……可惜,他的手脚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感受不到这股舒适感的同时,被身边的两个犬兽人蛮横地架进地牢里。

  “哈啊……”

  口枷和项圈被取下,只剩下身上的贞操锁,脚镣和手铐还在。凯被不由分说地推进阴冷潮湿的牢房,因为脚上的束缚和酸软,直接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一件堪称羞辱的破布头被同时扔进牢房,盖在他结了细小精块的屁股上。

  “唔……”

  凯嘴里发出一声鼓弄,大脑显然还没彻底回过神,他努力挪动身体,爬到最近的干草堆躺下,闭上眼睛……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酸痛到难受。

  “阿凯?”

  一个熟悉的,但略显沙哑的大嗓门在旁边的牢房响起。

  “辰……辰兴师父?”

  凯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师父那双略显担忧的龙瞳。对方的手脚同样戴着紧致且不易活动的金属镣铐,宽大的龙爪被可怜的束缚在身前,身上戴着牲畜用的皮革挽具,本就肥大健硕的胸肌被皮带进一步勒出,充血挺立的乳头处布满口水印跟齿痕,没有戴锁,龙根软趴趴地垂在股间,由于大腿根部皮带的收缩,那尺寸不小的龙根进一步突出,看起来……就像一个可以随手亵玩的玩物。

  “你……你的屁股……怎么被玩成这样?”

  辰兴略显担忧地说着,他脖子处,皮革项圈处垂下的铁链拍打在隔开两人的铁栅栏之间,发出焦躁的哐当声。

  “我,我没事,师父。”

  凯别过头,他现在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师父……在后穴的精斑被对方发现后,他那被调教的极为敏感的身体再度起了反应,锁屌不听话地跳动着,仿佛有用不完的活力。

  “过来,我帮你处理下。”

  辰兴温和的话语里上了不容置喙的强硬。

  “好……”

  凯顺从地挪动屁股,努力抬起双脚,臀肉抵在冰凉的栏杆上,慢慢分开,露出红肿的穴口,边缘散落着细碎的精斑,在地里湿气的掩盖下仍然散发出难以忽视的麝香气。

  “嘶。”

  粗布毛巾刮过穴口,冰凉的刺痛感猛地扎进凯的身体,这时,他那混乱的,被色欲灌满的大脑才总算清醒。

  “师父……你这是?”

  对方的牢房跟他的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干净整洁的床垫,地毯,清洁身体的毛巾和水桶,还有几本书,在这个湿冷的地牢中堪称豪华,不像是……来坐牢的,反而是在享受什么情趣游戏。

  “这……说来话长……”

  辰兴注意到徒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房间,尴尬地搓了搓手腕上的链条,就在他开口想解释时,阳光撞破黑暗,四个山匪迈着大脚布丁零当啷地走进地牢。

  “安分点,寨主传唤,去正中间的集合地。”

  山匪两两分组,一队押着辰兴,一队给凯戴上与师父相同的皮革铁链项圈,被牵引着,一前一后离开地牢,来到山寨正中间,这里人声鼎沸,在中央的石台上,有着一块横向的木板,中间两个兽腰大小的圆孔瞬间勾起凯心里那份被公开调教的羞耻记忆。

  “啪!”

  松散的马尾鞭抽在凯的背后,熟悉的疼痛让他回过神,失神地走着,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被再度玩坏的样子。

  “咔嗒……”

  再度回过神,凯已经被束缚在娇小的圆孔里,被反剪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木板上,上半身被项圈的铁链挺翘地吊起,身下的锁屌抵住木板,前端露出的龟头可怜地刮过木壁,双腿被绳索绑住大小腿,呈M型强行分开悬挂,露出刚被清理好的,干净却红肿的后穴。

  “师父……”

  他看向旁边,辰兴的状况正好相反,仰躺着被锁住腰部,厚实健硕的龙躯以一个接近平躺的姿势在空中卧着,因为手腕上的镣铐被拷在木板上,身体微微向上弓起,垒块分明的腹肌进一步贲张,沟壑,血管与青筋清晰可现。

  “别……别看……”

  辰兴想捂住脸,被弟子直视成为公众肉便器的羞耻心盖过了一切快感,但链条绷直的手臂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象征性地抖动两下,双腿的脚镣被卸下,转而套上了圈住大小腿的皮革拘束环,通样呈M型被吊缚,膝盖一路顶到了木板,尾巴垂在地面,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后穴的翕动清晰可见。

  “呜!”

  凯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拉住项圈链条,下巴被捏住,一根温热的肉棒强行撬开他的牙关,腥臊的气息直冲鼻腔,对于现在的的他来说……下颚的酸痛与嘴中的饱胀感早已成为恩赐,一种被动发泄体内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欲的恩赐,可是……

  “嗯啊!”

  身旁,师父发出的浪叫格外清晰。凯完全无法像之前那样,沉沦在快感中,他忍不住瞥视着辰兴,对方正被一只鬣狗兽人抓住那原本威严尊贵的龙角,像飞机杯似的,被鬣狗尽情地肏弄嘴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他被这样肏过,所以能理解其中的难受和疼痛,但……耳边传来的,却是极度兴奋的“呜嗯”声,只见辰兴完全放弃了吞咽口水,任由混杂了对方前液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原本有力的龙吻中,深红色的龙舌不厌其烦地舔舐着肆虐的龟头,发出小狗样的“吧唧”声,就像……那插进嘴里的不是一根代表羞辱与征服的性器,而是一根流着蜂蜜水的水龙头。

  “哈啊……哈啊……”

  被顶到喉腔的生理性反胃感让凯回过神,他机械性的吞咽着对方留在舌根上的前液,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件泄欲工具。

  凯的认知,在听到连串而熟练的舔舐声后,碎的一干二净,他原以为敬爱的师父会反抗……会不甘……没想到,辰兴也一样,跟他一样,在快感中自甘堕落,一个扭曲的想法逐渐在他脑中形成——这里不是需要逃脱的监狱,而是他和辰兴的归宿。

  “呜。”

  辰兴自然注意到了徒弟的异样,他想解释,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做不到……被连续调教的身体现在无比顺从,比如……

  “呜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因为察觉到舌头松懈的鬣狗猛地肏进深处,强行将铃口的前液一股脑地灌进辰兴的食道里,几乎是瞬间,舌头在被惩罚后就立刻动起来,贪恋地舔舐起那湿腻咸涩的龟头,饱胀的龙根下贱地在木板上蹭着,前端更是涨成了不健康的紫红色。

  身体……太诚实了……完全忍不住,也无法摆脱,但是,在一切结束前,他还不能彻底恶堕,至少不能恶堕到失去自我……也许吧。

  “操!这贱龙的大屁股,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嫩,一下就戳进去了,跟块豆腐似的,吸得时候又紧的不行。”

  一个巴掌狠狠地拍在辰兴的屁股,响亮的“啪叽”声彻底打碎了他脑中的一切幻想,敏感的肉壁被粗大的鸡吧碾过,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刺进辰兴的大脑,所有理性的显得不堪一击,特别是……在嘴部被同样奸淫地情况下,嘴里发出的甜腻闷哼是思维断线的预兆。

  辰兴在被快感淹没前……最后看了眼凯。

  “咕呜……呜……”

  对方嘴里正发出小兽般的抽泣声,身体因为后方的肏弄微微颤抖,前与后以不同的节奏交替抽插着他的嘴巴与后穴,那速度如此之强,导致凯的眼边正蓄着生理性的泪水,两道先前留下的泪痕如刺刀刮过辰兴的心口,不,他可以被这样……但……

  “呜嗯!”

  凯痛苦又沉溺的呻吟声再度扎进辰兴耳朵,一道粗糙的刮挲声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辰兴脑海,龙瞳震惊地颤抖起来,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贞操锁在木板上刮过,留下一道醒目的淫液水渍,那画面太过涩情,以至于深深刺痛着他的良知……

  “发什么愣呢!贱狗,操!我要射了,给我全吞下去!”

  龙角根部的抓挠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拉回了辰兴的心神。嘴里那根巨物此刻愤怒地贯穿他的龙吻,一股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直接从喉头冲进他的食道,他不得不忍着强烈的反胃感,努力吞咽着,鼻腔里满是对方的麝香味,一滴又一滴白浊的精液从不堪重负的嘴角滴落。

  “操!不听话是吧!贱狗,给我继续喝!”

  鬣狗骂骂咧咧地继续抽插,精液被龟头肆意的突破在辰兴的口腔,舌头,脸颊,甚至是牙龈,到处都是那股刺鼻的腥骚气,对方如同一只彻底的野兽,疯狂地在他嘴里,用体液标记着自己占有征服的领地,以至于身后还在排队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停下来。

  “哈啊……”

  辰兴一只眼睛半闭着,脸上参杂着不少鬣狗兽人愤然离去后抖落的精液和前液,他大口大口,劫后余生般喘息着。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这种“休息”不会太长,兴许是嫌他不够专注,一根漆黑的布条罩住眼睛,夺走辰兴的视野,同时,被肏弄许久的后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身后某人的舒适呻吟中,他的骚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湿滑黏腻的感觉让辰兴忍不住扭动被卡死的屁股,龟头在粗糙的木板上来回蹭弄着,厮磨的快感在视觉被剥夺后无限放大……

  “呜嗯!”

  “骚狐狸!戴着锁都能被肏射!听听这声音,真爽,多叫两声,操……老子更用力地肏你的屁眼。”

  那突如其来的,破碎又带有哭腔的呻吟让辰兴身体一震,愧疚,羞耻以及嘴里新插入的肉棒,唤起的强烈奴性,让那根厮磨木板的龙根再也忍耐不住。

  “噢呜……”

  随着新的肉棒捅进嘴中,辰兴的龙根如全开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木板上,旧的快感很快变成痛觉,而新的快感却在不断浮现,龙根在高潮的余痛中坚挺地硬着,爽与痛的交加让辰兴的意识开始沉浮……羞耻与愧疚被高涨的奴性吞噬,并为更多,更淫荡的欲望,那条健硕有力的黑色龙尾主动晃进身后某兽的爪心,被当成玩具,强硬地拉拽,肉棒由此侵犯得更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辰兴的眼罩早已在激烈的性爱中半耷拉下来,露出的一只眼睛僵硬地望向天空,不自觉地向上翻着,舌头与嘴角满是精渍,因为长时间的吞咽和肏弄,小腹微微鼓起,充满了山匪们的精华。

  “哈啊……哈啊……”

  他的大脑已经过载到无法思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后穴翕动,从极度饱胀的内部一点一点地排出精液,像个彻底坏掉的水龙头,身下的龙根彻底萎靡,软趴趴地搭在大腿间。

  他偏了偏眼睛,看向旁边。在押过来时就已经软弱无力的凯,现在更是被操到昏迷过去,一动不动,不省人事。

  “把他们带下去,别玩坏了,明天……还要尝试别的玩法。”

  时间飞逝……

  再度醒来,是在地牢里。凯睁开浑浊的眼睛,在阴暗湿冷的环境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但……除了浑身的酸痛外,身下却软绵绵的,不是干草,不是地板,而是床铺。

  “阿凯,你醒了,好点了没?”

  朝思暮想的师父在听到他醒来的动静后,第一时间贴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忧,这情况,坏透了,却又好到有些不真实。

  “痛……”

  他想说“我没事”,或者说“我还好”,但仅仅是用胳膊撑起身体,就差点让他痛得叫出来,双手依旧被反铐在身后,只是中间的链条稍微宽了点,不至于让手臂彻底酸软,但仅限于此……依旧没有自理能力,原本盖好的布料也因为这一下落到旁边,露出那羞耻的贞操锁。

  “别动,我来帮你。”

  辰兴将凯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扶起来,将枕头垫在对方的后背,让他得以坐在床上。

  “师父……”

  凯本想说自己脏了,可……除了嘴里似有若无的腥臊味,身上完全看不出被糟蹋,被奸淫过的痕迹,甚至连后穴都干干净净,没了那磨人的灼流和羞耻的饱胀感,只剩下全身挥之不去的疼痛在提醒他,昨天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欢愉。

  “先吃点东西,别说话,你需要好好休息。”

  辰兴拿起地板上还算热乎的饭菜,一口一口喂进凯的嘴里,他动作轻柔,完全看不出还是被镣铐锁住的样子。

  “好……”

  凯机械性的张开嘴,吃下师父送过来的食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想问为什么,一股扭曲的归宿感已经将脑中的反抗欲彻底磨灭,只想这样……安静地坐在床上,待在辰兴旁边。

  “接下来,会被怎么玩?”

  他呆滞地问出第一个问题,却让辰兴彻底哑火,连喂食的动作都停下了。

  “我也……不知道……”

  辰兴低下头,他想说什么,想解释自己不是真的想来当“压寨夫人”,但之前的场景,却让他羞耻地闭上了嘴,明明就乐在其中,连呻吟都被徒弟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资格狡辩?

  “好。”

  凯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哎……”

  辰兴抬了口气,他在喂完凯后,坐到徒弟的旁边,两个人一起睡在床上休息,就像……在镇上那样。

  ……

  被关进地牢第三天。

  凯正赤裸地站在土地上,他被套上了一身牲畜用皮革挽具,脚边的锁链随着他的移动,剐蹭着红肿不堪的脚踝。一根根锁链从挽具上延展而出,连接后方的犁具,他的背脊,脖子,双脚,大腿……此刻都成了用来犁地的工具。

  他的背脊此刻挺直到了极致,精壮的腹肌和胸肌此刻完全露出,暴起,而最有力的臂膀此时正被锁在环绕小腹的铁环上,动弹不得,那根最粗大的铁链从手掌之间延伸而成,绷的笔直,牢牢将他与后方的犁耙连在一起,一个健硕的虎兽人坐在犁具上,左手持鞭,右手则握着一根绑有橡胶肉棒的竹竿,有意无意地肏弄凯的后穴。

  “呜……呜嗯!”

  脚步刚刚放缓,那根橡胶阳具就深深地顶入他的体内,毫不留情地碾过里面的软肉与褶皱,被瞬间碾平的快感让凯双腿发麻,脚下的镣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不得不死死咬住嘴里的衔木,强忍着后穴里时时刻刻的厮磨,尽全力迈开脚步,将每一步迈到最大,拖拽着身后的犁具艰难前进着。

  “磨蹭什么呢!快点走!今天整不完这块地就别想吃饭了!”

  身后的虎兽人叫骂着,手里的马尾鞭毫不留情地落在凯的背上,痛觉一如既往的熟悉……后背因此红了一大块,但那挺立的贞操锁却诚实地向前抖动着,狐屌早已涨满在锁里,半硬着,传来强烈的肿胀感,而在这副被调教的极为敏感的身体里,痛与爽的边界早已模糊。

  即使是鞭打,也能让凯流出骚水,即使是上锁,也能让凯流出精液。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万劫不复的程度,只要稍有刺激,就会马上淫荡起来。

  “啪!”

  身后的红印刚刚消退,对方的鞭子便再度抽下,假阳具狠狠地顶弄进凯的后穴深处,一下又一下地肏弄里面的前列腺。

  “嗯啊!”

  突如其来的绝顶刺激让凯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身体猛地向后仰着,将假阳具用后穴死死咬住,胯部卯足全力向前顶着,一股白灼的细流从贞操锁的龟头里向下喷射而出,随后,像个坏掉的水管,开始滴落浑浊的,前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该死的贱狗!又在偷懒!快给我继续干活!跪着也得爬起来!我看你是口渴了,欠肏!”

  那只虎兽人一鞭子抽在凯的胸部,再度袭来的刺激打断了正在漏水的锁屌,还为漏出的精液猛地憋了回去,而罪魁祸首无视了凯破碎的呻吟与他躁红的脸颊,抓起那头柔顺的狐狸皮毛,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狐屌,不费吹灰之力地撬开那松软的牙关,“噗呲噗呲”地,猛地开始奸淫凯的嘴巴。

  “操!让你不好好工作,骚狗!不好好工作就只能喝主人的精液!给我好好地全喝光。”

  “呜……呜……呜……”

  凯毫无反抗之力,就连摆动脑袋都成了奢望,被肏弄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低哑的,混杂痛苦与快感的破碎呻吟,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的飞机杯。

  他感觉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承欢的容器,而那份属于“凯”的灵魂早已离体,冷眼旁观着自己,又或者……随着偏移的视线,看向另一边,那是辰兴的所在地。

  高大健硕的黑龙师傅此时正像一只最卑贱的狗匍匐在地,鼻间的金环套上了皮绳,被前端骑马的牛兽人拉扯着,他同样用身体拉着一个犁具,被镣铐束缚的他每次只能前进一小步,那根马尾鞭无情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汗水沿着红彤彤的鞭痕划过,嘴里的衔木因咬得太紧而崩出些许裂纹,以往豪气干云的龙瞳,现在空洞又茫然。

  那粗大的龙根半硬着,像钉耙似的,时不时擦过地面,让辰兴倒吸一口凉气,前液与细小的石子混合在一起,磨人的蹭弄感使他不得不翘起屁股,以更卑微的姿态拉动犁具,防止龙根与地面进一步亲密接触。

  “呜嗯!”

  精液在凯的嘴中爆发,汹涌的窒息感将他从神游中唤醒,他机械性地努力吞咽口中的腥涩精液,眼角的泪水滑进嘴角,又给这份耻辱的味道添了笔刺鼻的酸。

  两根虎爪捏住他的下巴,直到确认完精液被全部吞下才缓缓松手,马尾鞭不知多少次落下,火辣辣的太阳灼烧着他的皮肤,汗水将脸上的泪痕覆盖,落进嘴里的味道酸到麻木。

  凯顺从地继续跪行,他完全放弃了思考,像牲畜一样行动着。

  ……

  被关进地牢第五天。

  凯正跪趴在地,像狗一样,偏着头,用舌头将食盆里的稀饭与肉块卷进嘴里,随后又伸出舌头,“吧唧吧唧”地喝着水,脖间的牵引铁链随着他的进食不停晃动,时刻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他没有找到任何逃离的机会,不管是吃饭,睡觉,镣铐无时无刻不锁在他身上,被压住的毛发已经有了明显的扁平与脱落,露出下方被金属蹭掉皮的,满是红痕的皮肤。

  随后……他慢慢爬上床,跟辰兴睡在一起,就这样结束一天。

  ……

  被关进地牢第八天。

  在经历了名为休息,实为驯养的三天后,凯总算明白了……之前身上的污渍是怎么消失的。因为,昨晚他就被彻彻底底地清理了一遍,从头到脚,再到贞操锁和屁股……没有丝毫情趣,没有丝毫值得回味的地方,只有绝对的物化和保养。

  而今天,他跟辰兴一起,被押去熟悉的山寨中心平台,接受全山寨匪徒的宠爱。

  熟悉的木板再度出现,这次不是卡腰,而是正常地将两人的双手拉直,拷在木板最上方,任由脖间的牵引链条贴住胸缝,随后,凯被吊起左脚,辰兴被吊起右脚,露出下方的后穴。

  太正常了……

  凯发现,他居然习惯了这种被公众调教和轮流侵犯的感觉,甚至能踩到接下来的“行程”,要不就是被清理干净继续“保养”,直到下一次全体侵犯的到来,要不就是被当成牲畜,送到后山的田地里翻土,一边接受驯化,一边“休息”。

  真好。

  这是后穴被肉棒肏入后的唯一一个念头,因为今天的衔木被塞进了辰兴嘴里,凯的吻部微张,精味浓重的舌头吊在外面,不时被各种兽人的手指按压玩弄。

  他听着师父的呻吟声,自己也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脑中只剩下,快感,快感和快感,贞操锁下的狐屌早已发麻,已经一周多没摘下了,在反复的锁内射精中,凯甚至感觉不到那根雄性象征的存在……或者说,他现在觉得,戴着那霜寒龙头贞操锁,才是“正常的”。

  ……

  被关进地牢第二十天。

  凯的行动空间越来越小,可活动的时间越来越少。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一天……两天……三天……他总以为会被摘下来,但希望总是落空,于是,他开始习惯这种看不见的生活。

  “呜……”

  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胸口就传来惩罚性的刺痛,身体在战栗后重新僵硬,等待命令。

  凯知道那是什么惩罚物品,一对乳环,在某次“调教”结束后,他被按在那块充满屈辱的木板上,强制钉下的所有物标记。

  从那次之后,绳子捆绑他的时间开始增加,镣铐逐渐被摘除,双手被细小的麻绳反捆在身后,胸肌被颈部向下的绳索勒出,显得更加饱满,腰腹则被更加暴露情趣的菱形绳扣绑好,凸显出垒块分明的腹肌。

  最后……是那对罪恶的源头,乳环。一对铁链一左一右从他口中的横向衔木伸出,咬住两个乳环,随后,两根绳子向下汇集,连接帮助他大小腿的绳圈,由此,他被彻底束缚,稍稍动弹,就会让敏感的乳头承受难以想象的刺激。

  他的精神开始在迷惘与清醒中徘徊,他开始不记得吃没吃过饭,不记得时间,不记得自己……他会看着身旁的黑龙发呆,只能模糊地记得,对方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脑中,似乎还有另一个灰色的身影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等他。

  那只黑龙在无边无际的调教中早已自闭,甚至比他还要早几天天,彻底沦为了“物品”的状态,只知道进食,吃饭和睡觉,只有在他上床一起睡觉的时候,才会略微有些反应,上一次跟他交流……是什么时候来着?现在……他也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身体完完全全沦为了求欢的工具,用来装满不知何人的精液与肉棒。

  他大都想不起来了,也没时间再想,因为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响起,身体肌肉记忆般开始紧绷,要开始了……

  这是被关进地牢的……第??天。

  “我……是主人们的……狗。欢迎……使用我……”

  在漫无目的,又充满绝望的调教过后,凯被做成了山寨里的壁尻,每天机械性地重复一句话,这是他唯一被允许说出的内容,至于那条黑龙,他就不知道了……也许就在他旁边,是另外一个壁尻,又或许,正在哪处地方和他一样被做成玩具。

  随便吧……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名为“凯”的狐狸兽人在进入地牢的那一刻早已死去,剩下的,只有一条被当做肉便器的,没有名字,没有一切的犬科兽人。

  ……

  ……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三日,卯时。

  “小朋友……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这里做活计,小心什么时候就被人抓去做了玩物,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一只白狼笑眯眯地坐在曲香阁一楼,看着正在打扫卫生的元行。

  “唔……”

  元行眉头紧蹙,他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并且散发着超级危险的气息……但现在,他没时间跟那头恶劣的白狼纠缠,得赶紧找到办法营救凯大哥,曲香阁的畜生居然想直接把凯卖给山贼头子换取合作,一切都跟计划相去甚远。

  而他现在……完全没了以往的“权利”,只有一把大门钥匙,只负责在一楼擦桌子擦板凳,就是个被排斥在外的前朝老将。

  “别着急,小朋友,或许……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人?”

  白狼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人的酒楼大厅却格外明显。

  “求你?可是……”

  元行挠了挠头,他的吻部张了又闭,那明显的纠结让白狼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似乎在享受这种对方不得不屈服的感受。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求你……”

  白狼看着元行挠头的,发自内心的困惑,眼中的戏谑逐渐被错愕取代,嘴里发出漏气般的,无奈的笑声,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串,丢给正在愣神的元行。

  “我叫流云,拿去吧,从后厨离开,在最里侧的小屋,那里有你要找的人。”

  “噢……好的……”

  元行同样被流云搞得有点蒙,不过,现在还是赶紧救人更重要,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钥匙前往对方说的地点。

  “咔嗒。”

  他焦急地打开木门,一眼就看到了跪在笼子里沉睡的凯,手里的钥匙晃得哐当响。

  “元……元行?是你?”

  凯迷迷糊糊地醒来,熟悉的场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身上的束缚被一条条卸下,他看着那只灰狗,眼里翻涌出些许温情。

  “不是说,等到我找到辰兴师父后再来吗?怎么现在……”

  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元行丢来的衣物打断。

  “因为!那群人就是疯子!他们根本没想着让你当什么员工,他们就是把你当可以随便支配的玩物,要是我再不来,你就要被卖到土匪山寨去了!到时候……”

  元行急匆匆地说着,嘴里都带上了些许哭腔,他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向外面,耳朵和尾巴都焦急地摆弄着。

  “好,我们快走。”

  凯没有再多问,迅速穿好衣服来到元行旁边。温暖的阳光再度映入眼帘,取代了阴暗狭窄的小屋……虽然他才在屋里待了五分钟不到,有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既然曲香阁做这么绝,那营救师父的计划说不定要另寻他路……或者取下下策,用强攻换取师父的自由。

  “这边这边。”

  就在凯思考后续计划时,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闯入两人的耳朵。

  “流云大人!”

  元行看到那只给他钥匙的白狼后,瞬间翘起尾巴,开心地拉着凯走向对方,他十分恭敬地拿出钥匙串,还给对方。

  “嗯……走吧,回你们家。”

  流云收起钥匙,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似乎对这种纯粹的讨好格外受用,他没有多说,也没了之前的玩弄,只是单纯地指出一个具体的方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可靠感。

  “你为什么知道那?”

  看到流云精准的步伐与方向,凯确信,“你们家”就是指他和辰兴师父的小院子,这让他心里警铃大作,眼前的男人似乎知晓一切,就连元行的钥匙也是他给的……

  “因为,我认识你师父,我当然也认识你,凯。一个拯救了市民饭小英雄……即将被做成恶堕的山寨肉便器,那种剧本,就算是我,也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流云略显恶劣的话语,让凯和元行同时打了个寒颤。

  “骗你们的。”

  “我没有那种癖好……相反,我更喜欢看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恶堕,失去一切的样子,特别是曲香阁的老板,要是他的行为被朝廷的人发现,那该是多美妙的滋味,呵呵……不仅勾结当地官府,还公然豢养山匪,大肆敛财……”

  新的一番话下来,让凯和元行又打了个寒颤,两个可怜的小兽人在听到那更为黑暗的话语后都不敢插嘴,肩膀对肩膀靠在一起,安静地跟在那个散发极度危险气场的白狼身后。

  “所以……那个老板违背了很多法律?”

  最后,这个散发诡异寂静感的队伍,由元行略带颤抖的疑问中,有了一丝细微的生机。

  “法律?那种东西是用来拘束平民的。即将杀死他的,当然不是法律,而是他拥有的地位与权利。”

  流云兴奋地转过头,在听到元行的问话后,那对如竹笋般挺立的狼耳朵总算有了动静,滴溜溜地转向那只灰狗,像是发现了绝世宝藏的收藏家,那总是带着戏谑与疏离的狼吻,此刻总算有了些许鲜活的弧度,即使……他表达的东西有点变态。

  “啊?”

  “为什么……为什么老板他,会被自己的地位与权利害死?”

  元行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身后僵硬的狗尾巴却反过来,轻轻晃动着,仿佛在期待,又像是在好奇。

  “因为……”

  流云刚想揭晓那个令他兴奋的答案,却看到了灰狗旁边的赤狐,他不动声色地挤过去,精壮的手臂搂住元行的脖颈,这充满占有欲的行为,让旁边的凯暂时成为了电灯泡。

  “他在挑衅。”

  流云慢悠悠地说道,看到元行越发期待的尾巴,他才继续补充。

  “挑衅朝廷,挑衅那个……给了他权利与地位的中心。你觉得,他在这个镇子里相当于什么?”

  他没有一口气说出答案,而是循循善诱着。

  “相当于……很厉害的人?”

  元行带着一丝不确定说道。在他的世界里,是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的,作为私有家仆的世界中,他的“主人”,他的老板,就是最高级的存在。

  “呵,是啊。不过,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你不听话,吃的就会减少。而他不听话,被人发现,没的……就是他的命。”

  流云愉悦地说着,他欣赏着身边小狗的惊讶与不解,这一次,他没再等待元行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想想……要是你老板知道,你拿了钥匙,放了他的人,他会不会生气?”

  “而他现在做的,正是这种行为,他不仅拿了‘钥匙’,还找了帮手,你想想,如果你不仅放走了曲香阁的奴隶,还勾结里面的管事、厨师,企图颠覆他的统治,那你,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听到这一番近乎于无上耐心的通俗解释,直接给元行的井口开了个大洞,那小小的世界,第一次拥有复杂的逻辑关系……他听着,心里又期待自由,又害怕黑暗。如果……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老板绝对会杀了他,甚至不会让他死的好看……

  “好了,他还是个孩子,别再说了。”

  看着元行越发颤抖的身体,凯礼貌又不冒犯地插入流云和灰狗之间,阻止了这场充满恶趣味的“开智”教育。

  “好吧……好吧……”

  流云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松开手,不再多说。

  “呃。等等……我们不是要去救辰兴师父吗?错过这次的话,回去以后,要怎么办?”

  见气氛在冲向尴尬,元行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是……”

  凯站在院子门口,沉默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特别是在逃跑后,估计已经上了曲香阁的必杀名单,这种情况……要怎么救出师父?

  “当然是……等着。”

  流云旁若无人地走进院子,坐在草坪的石凳上,仿佛就坐在他自己家一样。

  “等?”

  “对,等着。我和你的师父有合作,在事情落定后,他就会回来了,所以说,不用着急。”

  面对凯的疑问,流云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什么意思?他现在……在哪?”

  凯急切地追问,眼睛死死锁住怡然自得的流云。

  一旁的元行见插不进嘴,走进屋内,开始给两人泡茶,至少……做点什么缓解下气氛。

  “在最近的土匪山寨里。”

  “应该……玩得很开心吧?毕竟,他很喜欢被人玩弄的感觉呢,不过,就算恶堕了,还保留着基本的良知,要是你被抓过去,他肯定会很难过吧,不利于计划执行。”

  流云平静地解释一番,随后陈述着自己前来救出凯的理由。

  “很……开心?”

  凯皱起眉头,他不是不能理解……而是,他太能理解了!之前,辰兴一把年纪还故意捣乱,甚至作死被变成奴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些许苗头,特别是……在他自己也“享受”过被人调教的感觉后……现在,更多的是一种猜想得到确认的释然感。

  “嗯哼,别太担心,朝廷的检察官还有两天就到,他快活日子过不了多久了。”

  流云撇了撇嘴,看对方发呆的样子,还以为凯是个正常兽,怕他理解不了,略显怜悯的补充了句。

  “我想去找他。”

  凯低下头,没有让白狼看到自己的表情——眼中燃烧着不为人知的,名为占有欲的炽热火焰。

  “我就知道……给你吧。他就被关在山寨的地牢里,一会嘛,会有个大块头前来搜你家,帮我抓住他,你在山寨就能畅通无阻了。”

  流云一副看透世间的表情,将一把钥匙递给凯。

  “啪!”

  话音未落,一只布满细密鳞片,属于爬行类的大脚就踹开门,走了进来。

  “磅!”

  在凯近乎决然和冷漠的一发棍击之后,那只可怜的鳄鱼兽人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放倒在地。拿走钥匙的凯进而摸走鳄鱼腰间的寨主令牌,什么都没说,快步前往山寨。

  “凯大哥……他,没事吧?”

  元行担忧地看着门口,他自然不是在担心对方的生命安全,他只是觉得……现在的凯大哥有点,恐怖?

  “谁知道呢,现在我也有点拿不准了。”

  流云挑了挑眉,拿起元行递来的茶水,喉结先于嘴里的水先咕哝了下,似乎……之前的猜测有误。

  ……

  凯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山寨门口,他拿起令牌,完全没有理会那些守门的小卒看没看清,直接一蹦三尺高,化为一道赤红的魅影,越阶而上,目标极为明确。

  “啪!”

  他在展示完令牌后,当着两个守门山匪的面踢开地牢的木门,爆破般的来到那心心念念的牢门门口。

  正如流云所说,对方过的相当滋润,牢房里甚至有装横,像个男奴一样被乖乖养在房间里,在他的脚步声走到门口时,跨间那根古铜色的龙根就硬了起来,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真是……淫荡啊……师父……

  “呵。”

  凯看着对方被蒙上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岔开,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像个珍贵藏品一样,展示着那根深棕色的雄性象征后,硬了……特别是,那个老家伙不知道外面正站着他的徒弟,看光了他最下贱的姿态。

  “唔?”

  打开门,牢房里的辰兴抬起头,金色的鼻环在凯面前晃了晃,鼻尖翕动,如同温驯的家犬,嗅闻着来者的味道,一系列行为像是一击又一击重锤狠狠砸在徒弟的心头。

  凯的嘴角咧出一丝危险又充满占有欲的弧度,他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到辰兴身边,摸起对方饱满的胸肌,两根手指极富侵略性地捏住左侧的乳头,用力揪着。

  “嗯啊……今天不用去外面吗?”

  辰兴呻吟着,享受着对方的抚摸,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那令他躁动的热源正缓缓移动到他身后,今天的触感格外细腻,作为武者,他能感受到对方手掌里的薄茧,爪心里厚实的肉垫,一紧一松交替着揉搓紧绷的腰腹——指腹肉垫揉捏内里细密紧致的古铜色肌肉,爪心的薄茧蹭弄腹与背交界处的鳞片,像是要把所有的灰尘和颗粒都从他的身体里清出去。

  “啊!啊哈……不要……不要这样……主人……”

  在这种极致的护理下,辰兴宛如被抽去脊骨的蛇,软趴趴地陷落在身后人的怀里,眼罩下的龙瞳早已水光潋潋,而他那躁动又不知羞耻地舌头,正如家犬般搭在外面。

  “呜啊!”

  凯没有说话,他放松揉搓辰兴腰腹的右手,缓慢揉捏乳头的左手猛然发力,那可怜的乳粒开始充血、挺立,直到辰兴发出夹杂欢愉的痛呼,力道才稍稍止住,转而用手心沾着汗水,开始缓慢地,带有安抚性地揉搓着。

  他那根躁动的狐屌早已将狐屌高高挺起,隔着一层麻裤厮磨着师父的后穴,两条有力的大腿极富侵占性地搭在对方身上,脚跟摁住膝盖,将辰兴的胯部分的更快,让狐屌进一步逼近对方的骚穴,用前端晕出的水渍继续刺激着敏感的龙躯,那骚贱的龙根马眼早已抑制不住地膨胀鼓动,流出味道浓厚的骚水。

  凯的下巴搭在辰兴身上,眼神暗淡,他看着辰兴满是淤青与手痕的身体,心里的施虐欲与占有欲越发膨胀,求饶还不够……他要把这个骚货师父,喜欢闯祸让他擦屁股的师父彻底占有,于是,他的力道再度变卦,指尖猛地夹上通红的乳粒。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我不该像您提出要求……放过我……”

  强烈的刺痛取代快感,辰兴的身体猛然抖动起来,他想挣扎,确保凯死死禁锢在怀里,嘴里呢喃着卑微地求饶,做不了任何事,体温在上升,龙根在挺翘……那根灼热的,在他身下的肉棒存在感愈发强烈,散发出熟悉又陌生的雄性麝香味。

  “啊!啊……身体……好奇怪……主人……呜哇!主人!我的乳头……要……”

  辰兴的声音充满了哭腔与挣扎,眼罩被生理性的刺激泪水浸透,左胸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痛苦地战栗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在过度揉搓后袭来,细小的释放感从尖端涌现,黏腻……湿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漏乳了。

  强烈的屈辱感冲击着辰兴的精神,但身后那人明显不满意,右手不再抚摸他的腰身,而是用掌心揉搓起另一个乳头,温柔的动作令他不寒而栗,他……会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再度被玩到漏奶……但,这是惩罚,不能再反抗,不能再像刚刚一样提出要求……只能,乖乖地沉沦。

  “呜啊!啊……主人……好痛……好舒服……”

  凯拿出牢房里的调教工具,将一根带有银色乳环的管针插入刚刚漏奶的乳头,亲手为自己的师父打上束缚。

  “嗯啊……”

  一声愉悦到极点的喟叹从凯嘴里呼出,把辰兴的耳朵刺激到直抖。他再也压抑不住身体里的兽性,丢掉了另一只乳环,转而彻底褪下裤子,转而用双手搂住辰兴的腹部,强硬地将对方健硕的躯体抱进自己的怀里。

  “呜嗯!呜嗯!主人……”

  凯用手指细细抚过龙穴的边缘,因为刚刚的厮磨,这敏感的骚穴已经分泌出大量粘液,湿漉漉的,随时等待他的进入。

  他没有急着肏弄和占有,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抚摸,用指腹的肉垫裹挟着师父漏出来的骚水,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反应,在抖动最厉害的瞬间,将那根毛茸茸的手指插入那泥泞不堪的骚龙穴。

  “呜!呜啊……主人……还要……”

  凯没有在意辰兴急切的哀求,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他细腻地用充满淫液的指腹抚平辰兴身体里因为紧张而蜷曲的褶皱,刮下里面被人使用后留下的,尚未排出的精渣,随后,直到手上的毛发彻底被师父的淫液浸湿,对方的后穴熟练地开始吮吸后,他才伸出第二只,第三只……直到把师父的骚穴清理干净,干净到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呜……呜嗯……主……主人……”

  激烈的快感已经彻底吞噬了辰兴,他彻底软在了后方兽人的怀里,那股越发熟悉的狐骚味在他放弃的刹那从底部直接贯穿他的身体,一路顶到最深处,散发出不容置喙的存在感,饱胀的异物感让辰兴头脑发白,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抖动的胸肌上,最后……落到那新打的乳环处,咸涩的咬痛反而将他模糊的意识拉回,继续接受被塑造,被扩展的快感。

  “噗呲,噗呲……”

  凯贪婪地用双臂进一步环绕师父的腰腹,感受着下方力量感爆炸,却不能反抗,只能为他鼓起的八块腹肌,每一次,他的胯部都会更加用力,他从来不调整方向,任由龟头与冠状沟在辰兴的后穴里肆意冲撞,带起淫靡而刺耳的水声。

  他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标记,疯狂地标记所有物,将自己的淫液涂满对方的壁腔,进行彻彻底底的改造,即使他没有撞到所谓的敏感点,他依然要听见黑龙的哀鸣与呻吟。

  “呜!啊!主人!”

  察觉到怀里的黑龙逐渐失去动静,凯不悦地勾住那新打上的乳环,猛地下拉,直到那副身体猛然向上弓起,熟悉的战栗从掌心处传来,清晰的嚎叫再度回归,他才缓缓松开手,继续肏弄那已经投降的,只会吮吸他肉棒的,平整无比,只为他而存在的龙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经历半个小时的重塑后,辰兴那在沉浮与清醒之间的意识突然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拉力,像是要把他彻底拉入深渊般,飞速坠落,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背后之人精壮有力的胸脯与肌肉,也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贯穿,如此纯粹,如此极致,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眼前泛起阵阵白光,随后……他的龙根如坏掉的水龙头,肆意喷洒着精液。

  “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完全没了以往的活力,如同恶魔的诱惑,也是不容逃避的命令,在辰兴的耳边炸响。

  明明现在是喷射的时候,滚烫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在辰兴的龙穴里翻涌,拍打着,又因为那根狐屌无法逃离,但……凯完全无视了这些勾人心弦的标记与占有,他弯下腰,将辰兴彻底笼罩在自己怀抱下的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那已经满的不能再满的骚龙穴。

  “啊……啊啊……”

  辰兴发出细碎的,抖到极致的浪叫,那根手指如插入灌汤包的筷子,原本饱满的,储存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全部流了过去,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臀缝处滑出,直到那根手指褪去。

  这还没完,那根散发着麝香的手指就这样伸到了辰兴的嘴边,另一只有力的臂膀挟住他的脖颈,让他无法逃离。那根满是他肠液,与另一个兽人精液的手指,牢固地横在他的鼻间,意味着什么,想让他做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呜……”

  辰兴发出一声小兽般,代表臣服的,破碎的呜咽声。他抬起那根已经在高潮中变得干巴巴的舌头,自暴自弃地舔起那根手指,让那些液体温养他的舌苔,他的味蕾……从前面到后面,从身体到精神,完全被对方标记,占有。

  “我……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一条……属于主人的狗……”

  凯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呼噜声。他的师父,他最喜欢的,最敬爱的师父,恶堕了,而且,恶堕的对象是他,心里涌出的,巨量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他甚至想把这个大块头马上抱回家,再也不能让其他男性玷污他。

  “嗯。”

  凯慢慢放开辰兴,拿起一旁的绳子,从颈部开始,慢慢将他的师父,他的小狗,重新以一个背负双手,跪坐在地的姿势绑好。

  “呜嗯……”

  凯看着无法动弹的辰兴……特别是,那正在流精的,无法停止的后穴,他能想象的,从饱胀到空虚的落寞感,到时候,他会再次前来填满自己的师父,除了他,没有兽人可以再用那个后穴。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六日,辰时。

  “回来了?这几天去哪了?”

  听到凯的声音,辰兴不禁憨憨地笑了笑,同时……在微不可查的地方提了提裤子,这几天,他在山寨里被肏得着实有点惨,本以为会是牲畜般的性奴待遇……没想到,是一个人的极致占有,他的后穴现在还有点合不拢。

  “出去了一趟,没什么事。”

  辰兴迈着滑稽的步伐走进院子,这里比他离开时热闹得多,多了两个人坐在院子里。

  “诶?”

  他刚想发问,就看到了流云与那个店小二的脸。

  “欢迎回家,辰兴师傅。”

  正在读绘本的元行抬起头,元气满满地对门口的辰兴招手。

  “干的不错。就是……回到家,就算安全了吗?”

  流云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的话里带着戏谑和谜语,让辰兴一如既往地很难听懂。

  “该吃饭了。”

  凯端出几大盘家常菜,收起元行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籍,给众人递上碗筷,包括刚刚回来的辰兴。

  辰兴慢慢坐在石凳上,冰凉的石凳与红肿的穴口交合,那地狱般的双重奏让他实在不敢恭维,但……有人气,有饭菜,这个小院子,温暖到让他感觉有点恍惚。

  “凯大哥!过几天,我就和流云大人离开了,这几天,麻烦你的照顾了。”

  元行一边吃,一边高兴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尾巴在后面不停地摆动着,发出“唰唰”的,扫动空气的声音。

  “去哪啊?”

  凯揉了揉元行的头,像对待弟弟似的,动作熟稔又亲昵。

  “去外面!去看很多很多地方!去江淮,去江南……他答应我,好好带我逛一逛。”

  听到元行的话,凯瞟了一眼流云。

  “别把他带到奇怪的地方去。”

  他没有威胁,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温馨的氛围降低了几个度。

  “我哪敢惹你啊?而且……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当然要给他最好的了,现在,这种纯净的苗子可太少了。”

  流云开玩笑地看了眼凯,随后同样认真地按上元行的肩膀。

  “呃?”

  看着无比强势,甚至连那头白狼都要表面上礼让半分的凯,辰兴内心的荒谬感越发浓重,他只能闷头吃着饭,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狐骚味扰动着他的鼻腔,怎么回事……出山寨了还有?

  半个小时后。

  吃完饭的流云和元行日常离开,前往街道,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正在收拾碗筷,与正在发呆的凯与辰兴。

  那股奇异的狐骚味越来越重,引得辰兴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躁动,起了反应……渴望被蹂躏,被肏弄……怎么回事?他无意识地跟在凯身后,跟他一起走进厨房。

  “呃……”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只能这样看着,手足无措,直到凯转过身,用一副陌生的表情对准他。

  “跪下。”

  “噗通。”

  辰兴的身体立刻臣服在那片熟悉的味道中,他跪在地上,眼瞳不住地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凯。

  “主……主人……”

  随着那只手摸上他的龙角,那股强烈的,熟悉的酥麻感,瞬间唤醒了这三天的调教记忆,他的脑袋像孺慕的小狗,亲昵地蹭起凯的手掌心。

  “乖孩子,站起来吧。”

  凯拍了拍辰兴的脑袋,转身离开。

  “咕咚。”

  辰兴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既有害怕,又有病态的期待。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变得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