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撸你毛，沃利贝尔。”

  “啊？”

  或许是人类的用词太过通俗，方才结束一场对决的沃利贝尔被这直白的请求击得一愣，擦拭身体的手停了下来，难得表现出诧异的小眼睛盯着身披法袍的人类。

  “我想撸你毛，大狗熊。”

  召唤师重复了一遍，不用善于察言观色也能看出他有点急躁，就像已经等不及要在凯旋宴上开吃的小孩，面对长辈所露出的那种表情。不过狗熊并不关心这些，这个人类的想法关他屁事。

  “你找死吗，人类？别以为你是召唤师就能随意驱使半神，任何人类都别想！”

  回过神来的沃利贝尔咆哮着，双掌微微发力仍是迅不可及，眨眼间就把瘦小的人类逼到了墙角。体内雷霆翻滚，从眼角和浑身毛发中迸发出电光照亮了背光的脸庞，上面满是怒容。只要他动动念想，电流就会从指尖割开人类喉咙柔软的肌肤。

  “真粗鲁，我们不是合作了很久的伙伴吗？”

  召唤师随口说道，表情没有变化，即便对方尖利的爪子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熊人族不需要弱小的人类作为同伴，召唤师，我是为了厮杀以及部族才会加入联盟的战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听命于你，以及任你摆布。”沃利贝尔把脸凑近，不同于外表的炙热气流吹起了斗篷下的碎发。“这里的法则制约着你我，但没人能保证意外，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变数”召唤师……像你这样的小崽子，就算是断臂我也不会准它们碰我一根汗毛。”

  “那我已经摸到了怎么办？”

  召唤师的手举起一根白色的毛发，竖在自己与狗熊的面前，透白蓝的闪电还围绕其上，和召唤师被电得有些焦了的皮手套一起传达着信息———这是他刚拔下来的。

  “嗷！”啸如振雷，沃利贝尔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召唤师的出格之举，巨掌猛然挥动，雷电引爆空气的炸响掀起风暴拍向召唤师。只要一秒，人类的脑袋就会在这元素的碰撞中碎成焦粉，作为他愚蠢的冒犯的代价。

  爪击正中侧脸，然而人类的脑袋还好好地在那。

  “什么……？”

  沃利贝尔瞪大了眼睛，他感到力量在接触的瞬间被抽离了，像是玩闹一般地，毛茸茸的掌心在人类的脸颊上发出“噗”的响声，显而易见的软弱无力。

  怎么搞的？我的力量呢？

  沃利贝尔慌了，他胡乱挥舞着熊掌，卡住对方的爪子拼命掐紧。曾撕出“五岔峡湾”的巨爪挠在不及自己半身的人类身上却连痕迹都留不下，对方还一边发出“哇哦原来熊掌的触感这么棒的吗”的感叹，对着自己眨眼的从容叫神哭笑不得。

  “是影响点数（influence point）哦。”

  在狗熊不灵光的脑袋快要沉入混乱之际，人类恰到好处地解释道。于是在十秒的思考和一秒的吸气缓冲后，召唤师的个人房间遭到了至尊咆哮（Lv5）的袭击。

  “IP？！那玩意不早就废除了吗！？”

  “嘿，嘿！管好你的嗓门！”召唤师捂住自己脆弱的耳朵，不满地埋怨道，“虽然是有了一定岁月代沟的东西，但只要有门路还是做得到的。我也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才办到的啊……”

  这倒不能怪狗熊反应激烈过头，影响点数确实只在联盟早期被发行使用过，作为一种联盟内特有的交易货币。那时候召唤师们会通过参与战斗来获取获得点数，和现在的精萃一样，用来向联盟换取符文或是召唤英雄的契约。它们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IP只要达到一定值，就能换取一些“特殊服务”，其中甚至包含在允许范围内暂时改变正义之地的规则（这难道是促进工作消费的手段？）。

  先不提召唤师口中的“门路”，光是支付改变规则的点数价值就已经匹敌一个国家一个月的财政支出。眼前的狗熊似乎也相当清楚这一点，脑袋回想起木牌标签上要用上两只手的数字，再看向人类时的表情充满了复杂———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小崽子和战无不胜联系起来。

  “……总之一时半会这个房间里是暴力禁止的，所以不要惊讶身体的变化，不是力量消失，只是你能打出来的就只有这些而已。还有你是不是忘记我开始说的话了？”

  晃动的食指牵动着肉眼可见的法力流，“咔铛”一声宣告着要跑也已经太晚了。还没来得及对那图谋不轨的神情叫骂出声，沃利贝尔就被召唤师的头槌顶了个正着，强大而柔软的冲击让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地面却弹得出奇，一瞬间天旋地转，回过神发现人类正趴在自己身上。

  “啊～～～真不愧是弗雷尔卓德的象征，这个广阔的程度沃里克和雷恩加尔根本比不了～～还有这蓬松的毛发，没有盔甲后可以充分地抱住……糟糕，要成为熊皮地毯的拥护者了。果然以后找bf就是要找大只的～～嘶……”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给我下来！你这小崽子！”

  人类把头埋在狗熊的胸前，斗篷的帽子早就因为飞扑被撩到脑后，使劲蹭着胸肌间丛生白毛的秘密谷地。沃利贝尔试着去拉开身上的黏人虫，过分粗暴的动作也被认定为攻击性行为，在接触到瞬间缩水成轻巧的拍打。

  （好、好痒！）

  人类短而直的黑发像板刷一样，刺刺的，一下一下地与茸毛发出厚实的摩擦声，在对方的努力下不时地会擦过毛发下的肌肉，而每一次沃利贝尔都会被痒的冲击惊得一颤。但他还是稳住了身体，向手上施加的力道开始变弱，蛮横的拉扯也转变为推开。

  “别这样，大狗熊，试试这个～”注意到狗熊动作的变化，召唤师像是早有准备，刚才环抱住对方腰部的手顺藤摸瓜地攀上对方弯曲的手臂，直接插进了大开着的腋窝。

  “唔哦！哦哦哦～～～吼！！！别碰那！啊！啊哈啊啊啊～～～～”

  腋窝下骤增的痒感让沃利贝尔的声音变得竭斯底里。人类薄薄的指甲抵在腋窝的软肉上不停地扭动，充满侵略力的手法进一步夺走了力气，两只爪子也缩了回来，夹紧腋窝想要抵抗这份奇痒。

  “吼吼，怎么样？是不是很痒啊？看样子弗雷尔卓德的熊熊守护神很少和别人这么玩啊。”

  召唤师调皮地眨着眼睛，两只手还在不停地在沃利贝尔的弱点捣蛋。他的话并非调侃，能在一开始连咬牙忍住都做不到的沃利贝尔在怕痒这方面简直可以作为标榜。再加上面对人类可以称得上是巨人的身材，即便是努力去夹紧腋窝，只要随意地动动手指就能找到一处怕痒的软肉，除了这个野性子简直就是天生的ee。

  “肏啊哈哈哈哈哈～～～该死的～～～～人哈哈哈啊哈哈～～～人类哈哈哈哈哈～～～滚哦呵呵呵呵～～～～”

  狗熊笑得语无伦次，如山峦般宽阔的身体在人类的手指下左摇右摆，却还是执着地在换气的途中吐出几句粗口。身为半神的他向来不把人类放在眼里，这些身高不及自己下巴的可怜猴子，是只能依赖于符文和武器还夜郎自大的弱者，但他没想到人类还会有这种方法，纤细的手指无法刺穿身体，却让自己苦不堪言。

  “手夹得这么紧，可是躲不开的啊？”

  “哈哈哈哈～～～可恶～～唔唔～～～人类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听他的，这个人类一定是想要欺骗自己，可是真的很痒………

  “哎呀，这可真是……”

  人类咧出苦笑，他本来也只是想玩玩而已，谁料到这个蠢熊这么较真，那无用的自尊不仅让他失去理智还压痛了自己的手。看来腋窝不太合适，人类沉思片刻，用了点力气才把手从腋下抽出来。连接着痒感的点消失，厚重的笑声立马停了下来，沃利贝尔瘫倒在地上，紧绷的肌肉也终于肯放松。喘着粗气的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比反倒安静了不少。召唤师很识趣地闭嘴，低下头扫视着身下的雄物。

  （果然还是很大。）

  只有在如此近距离才能感受到那股肌肉中蕴含的力量，像是要喷涌而出般地鼓起。腹部为了御寒囤积了不少脂肪，却称不上肥胖，只需轻轻一按就会给予力道相当的反弹。虽然没有了自己最喜欢的盔甲，但召唤师的欲望得到了另一份满足———从左臂垂下的图腾描绘的图案有棱有角，却在这个广阔的身躯上蔓延出一种生机，暗蓝色的纹路随着胸脯的起伏忽明忽暗，性感的叫人垂涎。

  “哈啊………！小崽子，你………”

  腰腹间的触感让沃利贝尔猛地抬起头，人类的手指在那里滑动，不是用指尖而是用柔软平阔的指腹按压着图腾。对自己的反应像是来了兴趣，一边继续一边回应。“嗯哼？难道这边很有感觉？”

  “别……别碰那里！”

  狗熊的语气像在打寒战，他原本是想提高声音来威吓下这个人类，结果却被对方坏心眼的使劲扰乱了语调，本来就无几的威严彻底散尽。

  “为什么？这么棒的身体只是厮杀简直是浪费。看看这些伤疤，我想我们能在它们身上找到不少乐子～”说着，召唤师的另一只手落在了毛茸茸的肚子上，拨开厚实的毛发，持续挠着下面结实的肌肉。

  “呜啊！！！！哦！！哈哈哈哈哈～～～～住手！快给我嗷～～～～唔呵哈哈哈啊哈哈～～～快给我住手！哦哈哈哈哈！！”沃利贝尔还没能从之前的折腾恢复过来，腹部和腰侧又传来新一轮的搔痒刺激，痒意的浪潮压过没说出口的话语，再一次把他拖入了混沌之中。

  雷电赋予了沃利贝尔撕裂敌人的轰雷与迅速再生的强壮身躯，所有的创伤只要不致命，都会在几息间愈合成疤痕，连痂都不会形成。这项异能让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却在当下起到了反效果。当人类的手指划过这新生的稚嫩时，沃利贝尔感受到体内的电流在四处飞窜、扩散，麻麻痒痒的，逐渐把全身的神经唤醒，而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快，努力鼓起的肌肉却随着人类的点拨渐渐软化，加入了呼吸的起伏。

  人类在狗熊身上坐得稳稳的，不管这头熊已经到了狂乱的地步。他很享受自己的立场，作为召唤师去挠这头熊的痒痒，两个人不会太亲密也不会太陌生，带着一点的敌视不会给己带来任何困扰，只会让这场玩闹变得更加有趣。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满是伤痕的侧腹上画着圈，眼角的余光停在图腾上，当图腾的光芒变得炫目时，他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狗熊立刻会发出一段变调的狂笑来回应。如同天然的标志，流动的雷电把狗熊的感受诚实地展现出来，就像他本人一样好懂得很。

  这下子狗熊的敏感点，甚至是每一点的反抗都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了。看着狗熊在挠痒和屈辱下表露出的痛苦神情，男人（也许本来不强）的施虐欲得到了满足，可是他的双手还在狗熊的身上起舞，还想要踏步于没有侵略的肌肤，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是过分贪婪了。

  “该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愚蠢的崽子哈啊哈哈哈哈～～～～呜嗯～～～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然后～～～～啊～～～哈哈～～～别碰啊～～～～”狗熊在迷乱中叫喊着，从腋下挠痒解放的双手此时也无力可使，只能紧紧地抱住人类的后腰来寻求一丝寄托，不过估计原本是想来个抱摔的吧。

  “好可怕的威胁～不过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玩耍，我很相信你的骨气肯定能支撑你到最后一刻，只是好奇到那时你还有力气吗？”

  挠痒停止了，召唤师又开始了咏唱。口中的咒语催动着符文将魔力显形。在狗熊睁大的眼睛注视下，各种各样的道具从人类宽大的袖口中飞出，羽毛、绳索、润滑油、叉子，以及两把货真价实的毛刷。

  “坦白说我挺喜欢你叫我小崽子的，因为它代表着我可以不用手下留情～～～”召唤师打了个响指，环绕着刷子的魔力流断裂开，失去支撑的刷子正好落入手中，“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大脚和刷子的相性如何^_^。”

  “不、不行！小崽，不，人类！给我住手！”

  沃利贝尔惊恐地望着人类高举的大杀器，被压着的双脚扭动着想要逃离即将到来的折磨，回过神来发现两只脚的大拇指已经被捆在了一起，被另一根绳索往后拉扯，前掌被强硬地撑起，把脆弱的脚心暴露在灯光下。男人自然也不会给他更多的反应和挣扎的时间，口中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后所有漂浮的工具扑向了沃利贝尔的上身，而他也转过身，巨大的刷子在颤抖着的脚掌上开始了洗刷。

  “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哈！！人类！额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控制笑声成为不可能的事，但大笑起来沃利贝尔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失控了。瓶装的润滑油一滴不剩地洒在自己壮硕的肌肉上，羽毛和叉子在空中各自寻找着空置的肌肤，在他的肚脐，在他的腋窝，在他的双乳，还有毛茸茸的肚子上无情地往复刮蹭。更恐怖的是那两把毛刷，他的脚掌本就大得惊人，在本就被扳住的境况下根本无法忍住脚心持续猛烈的进攻，更何况还有细绳在圆润的指头间来回扯动。

  “我要杀了你！哦嚯嚯嚯～～～绝对！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请随意，狗熊先生。我也同样期待着你流着口水向我求饶的时候。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之间的这场玩闹可不存在胜利者，也就是不到时限没得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