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喉结上下鼓动,一只刚获得一场完美的足球赛胜利白虎兽太独自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大口大口畅饮着矿泉水。
他脸上的黑白毛发被汗水糊成一绺绺,吸饱了汗水,变得透明的蓝色球服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露出底下白色的毛发和矫健的肌肉轮廓,就连球裤都干涸的汗液黏连在大腿根上,伴随着双腿的扭动,不断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脚边的球鞋,鞋口不断冒着一缕缕热气,他坐在椅子上,轻轻晃着脚爪,缓解着自己肌肉的酸痛,汗液从白色球袜的袜尖随着双脚的晃动甩出,"滴答滴答"掉落在休息室光洁的地板上。
长长的袜筒在激烈的比赛中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泥土和灰尘,使原本干净洁白的布料增添了许多黑褐色的污渍,被汗液浸润的袜尖微微发黄,原本细密的毛线被蹭出点点小球,完全湿透的袜底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肉垫形状,可以轻松地透过袜子光滑的布料看到兽太那散发着白雾的粉嫩肉垫。
"呼啊~~"
将瓶中的最后一口水咽下,兽太长舒了一口气,他抬起手爪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水珠,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将那刚刚在球场高强度运动的疲惫一扫而空。
"雷耶斯教练找你有事,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的~~"
休息室的门外传来队友的声音,沐向阳回应了一声,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想从椅子站起的打算,而是用力将手中的塑料瓶揉作一团,轻轻一抛。
"噔!"
塑料瓶被穿着球袜的脚爪精准的一脚踢进了休息室的垃圾桶中,瓶中残留的水滴在空中从瓶口飞出,溅落在球袜上,与球袜上的汗渍融合在一起。
"真是完美的一球。"
沐向阳盯着垃圾桶,对自己刚刚踢出的一脚满意的点了点头。
沐向阳从一进入学校起,就在体育课上展现出他无与伦比的运动天赋,他在球场上,总能精准的抓住敌人防守的间隙,将球射入,这让他很快被校内的足球队相中,抛出橄榄枝,并在短短几个月,就成为校内足球队的首发前锋,仅仅只一年,他就成为学校足球队的传奇,被称之为足球队的"王牌"。
"雷耶斯...他找我干嘛。"
沐向阳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球队原本的教练一个月前不知道为何突然离职,而现在的教练雷耶斯,则是学校从外面请来指导球队的新教练,据说这位雷耶斯教练曾经指导一支垫底球队拿下了一届足球比赛的冠军,教练水平异常出色。
但沐向阳和这位新教练并不对付,在他看来,雷耶斯只是徒有虚名,他认为,球队里,队员的素质和天赋才是最重要的,而教练只是锦上添花,所以从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不起雷耶斯,在训练的期间,对雷耶斯的命令经常阴奉阳违,作为球队的王牌,雷耶斯也对沐向阳毫无办法。
球袜上的汗液逐渐在空气中蒸干,在球袜的布料上留下一抹淡黄的汗渍,休息室的空气中也逐渐飘起一股酸臭的味道,穿着还有些许湿润球袜的脚爪在球鞋鞋口轻轻一划,伴随着"刷"的一声,沐向阳重新穿上了球鞋。
"噔噔。"
沐向阳习惯性的在地上重重踏了两步,鞋底与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感受到穿着爪袜的爪指顶到球鞋脚尖,才满意的站起身来朝着休息室门外走去。
他来到雷耶斯教练办公室的门前,也许是学校为了讨好新教练,特地在房间不富裕的教学楼中单独划了一个独立办公室给他。
不过办公室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电风扇在天花板摇摇晃晃的缓慢转动着,沐向阳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一只健壮的红色毛龙兽人慵懒的靠在办公室唯一椅子上,两根蹬腿在地面上不断摇晃,双脚搭在他身前的桌子上。
见房门打开,他轻轻瞥了一眼沐向阳,完全没有从椅子上起来的打算。
沐向阳向前一步,走进房间中,他小小的鼻子抽动,皱了皱眉头,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闻着味道寻去,很明显是雷耶斯的身体散发出来的。
"教练,找我有什么事情。"
沐向阳的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他伸出用爪子捏着鼻子,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想跟你讨论一下今天比赛的复盘。"
雷耶斯环抱着手臂,嘴角微微翘起,神情中透露着几分玩味,但这在沐向阳眼中看来,十分欠揍。
"切。"
沐向阳听到雷耶斯的回复,冷哼一声,干脆的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对于他来说,获得胜利的比赛,没有复盘的价值。
但当他转过身来,却发现房门却不知何时关闭。
"我进门的时候有把房门关上,还是因为风把门吹上的?"
沐向阳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伸出手爪握住门把手,但他用处全力,都无法让门把手转动。
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无法打开。
"不要这么着急走呀。"
雷耶斯从座椅上站起,踱步到沐向阳身后,龙爪重重的拍在沐向阳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差点将沐向阳拍倒在地。
"你干嘛!"
沐向阳转过身,用爪背将雷耶斯的爪子拍开,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和烦躁。
但他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许不妙,房间唯一的门打不开,窗户上装着由钢管组成的防盗窗,除非沐向阳将自己切成五块,不然不可能从防盗窗的缝隙中挤出。
而他面前的教练,体型整整比他高两个半头,比他壮一个肩膀,更别说那胸口被衣服勒出的紧实的肌肉,粗大的手掌,完全可以一巴掌将他拍飞。
放学后的校园内此时寂静无声,渐渐下沉的太阳散发出橙黄色的阳光,照在雷耶斯的身上。
"咕噜。"
沐向阳看着站在面前静静不动的教练,心中莫名觉得不安,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低下了头,身后的尾巴也紧张的快速摇晃,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他身上黑白的毛发根根竖起。
"噗嗤。"
雷耶斯发出两声嗤笑,他俯下身子,一只爪捏住了沐向阳的脸颊,微微发力,就将沐向阳的头强行抬起。
"像你这种小屁孩,果然都是些看不清形势的蠢货。"
雷耶斯看着沐向阳,一字一句的说道,口腔散发出酸臭伴随着唾液打在沐向阳脸上,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无比狰狞。。
沐向阳下意识的想扭过头,但雷耶斯的手爪紧紧捏着沐向阳的脸,手爪传来的巨大力量让沐向阳的头根本无法动弹。
"好臭,快...快放开我!"
沐向阳的双爪胡乱拍打在雷耶斯的手臂上,但雷耶斯的手臂纹丝不动,仅在毛发上留下些许浅痕。
"怎么,不喜欢我吗?"
雷耶斯的身子下倾,脸逐渐贴到沐向阳脸上,浓重的体味让沐向阳下意识憋住了呼吸,然后...雷耶斯突然伸出自己细长的龙舌,在沐向阳的鼻尖轻轻绕了两圈。
"好恶心的味道,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告诉学校,举报你。"
憋不住气的沐向阳忍不住呼吸了两下,就被鼻腔周围恶心的气味弄得差点快吐出来了,刺鼻的酸臭久久萦绕在鼻子周围,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带着这诡异的气味。
他的言语中掩盖不住地充满对雷耶斯的厌恶,在雷耶斯手中的挣扎也越发越激烈。
"呵,没关系,相信我,到时候你会喜欢上这些味道的。"
雷耶斯无视了沐向阳的挣扎,他捏着沐向阳的脸颊,将他拖动到房间的木椅旁边。
被拽着的沐向阳一边大声嚷嚷,一边拼死抵抗,他不断的用四肢推搡,揣着雷耶斯粗实的大腿,但这并没有让雷耶斯停顿哪怕一丝一毫。
"我曾经带领着着一只原本只是垫底的球队获得了当年比赛的冠军。"
雷耶斯右手将沐向阳拽过来,死死的压在椅子上,左爪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条粗实红绳,用红绳将还在不断大吼大叫挣扎的沐向阳捆绑在椅子上。
"其实那些孩子们都很有天赋,但他们都和你一样,自傲自大,不服从管教,但我最后让他们变得服服帖帖,你猜,我是如何做到的呢?""
红绳在沐向阳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将沐向阳的四肢分别捆缚在一起,最后绕过椅背间的空隙,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让沐向阳被死死束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看着面前的杰作,雷耶斯满意的拍了拍手。
"快...快放开我,你想干嘛!"
沐向阳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恶狠狠的盯着雷耶斯。
他坐在椅子上,不断扭动着身体,改变着身体的重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从红绳的捆缚中逃脱,但这仅仅只是徒劳,身体的扭动让椅子不断在地面上晃动,椅脚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塔啪塔"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回荡,最后一个重心不稳,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所以说,训练的前提条件是先让你能好好听话。"
雷耶斯蹲在沐向阳面前,爪子轻轻拍了拍沐向阳的脸颊,这让沐向阳感受到极大的屈辱,他突然张开嘴,猛地咬向雷耶斯的手爪,但雷耶斯反应快速,快速的将爪子抽回。
"首先,先闭上你的嘴。"
雷耶斯的眼神逐渐冰冷,他右脚一踢,爪上的鞋子就从脚爪上脱下,被甩到一边,露出了脚爪上的爪袜,然后缓缓伸到沐向阳脸前。
爪袜似乎已经被连续穿了好几天,原本洁白的布料完全被汗液浸润的整体发黄,让爪袜变得黏糊糊,皱巴巴,硬邦邦的。
沐向阳毫不怀疑,这只袜子脱下来,完全能肚子在平地挺立。
但随着爪袜渐渐朝着他的脸上贴近,沐向阳的神色逐渐变得惊恐,他能清晰的看到爪袜上原本紧密排列的棉线被穿的松散,被脚爪撑开后,露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袜底那深浅不一的黄色污渍,肉垫上最黄,其他地方稍淡,以及其上还黏着许多不知道从哪来的黑色污渍。
爪袜散发诡异的味道扑鼻而来,沐向阳眼神惊恐的看着逐渐靠近的爪袜,他屏住呼吸,拼命的摇着头,如此脏污的爪袜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让他胃部不断翻涌,要不是刚运动完的他胃里空空,不然此时的他一定会吐出来的,他现在宁可自杀,也不想让如此污秽肮脏之物靠近自己的身体。
"啪。"
雷耶斯精准的将脚爪踩在他的脸上,沐向阳能清楚的感觉到爪指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伸缩抽动,带动着袜子的布料在自己脸上不断摩擦。
"恶心,好恶心,快拿开!"
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在自己的脸上摩擦,抹过自己的毛发,让脸上的毛发顿时变得黏糊糊的。
沐向阳的内心充满了愤怒,被脚爪踩在脸上让他感到屈辱,被穿着如此肮脏爪袜的脚爪踩着,让他感到恶心,他紧咬着牙关,屏住呼吸 ,用嘴巴轻轻的呼吸着空气,气流通过牙齿不断发出"呲呲"的声音,只有这样,他才能不会嗅到这该死的爪袜上的恶臭,算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你不是刚刚很想咬吗?这次怎么不咬了。"
对雷耶斯而言,兽太的脸颊是一块上好的洗脚布,就算透过爪袜,也可以感受细密柔软的毛发,温热的皮肤带来的舒服脚感,恰到好处的大小,能让他的脚爪在兽太的脸上刚好占据三分之二的大小,穿着爪袜的脚爪在兽太的脸上肆意涂抹,时不时还轻轻踩踏一下,闻着那被自己袜子的气味污染,开始也散发出酸臭气味的气息的脸颊,看着爪袜下沐向阳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让他心里感到非常畅快。
"就你小鬼头,也敢威胁老子,还不是被老子踩在脚下。"
雷耶斯嘲讽道,不过看着毫无回应,依旧狠狠盯着自己的沐向阳,又突然觉得有几分无趣。
他伸出手爪脱下自己的爪袜,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唔!"
沐向阳一开口,雷耶斯就将袜子塞入他的口中,咸、黏,兽太那拥有灵敏味觉的舌头立刻忠诚的将袜子的味道准确反馈给大脑,酸臭的气息直接从口腔冲向了鼻腔,就算沐向阳屏住呼吸,似乎也能闻到袜子那强烈的味道。
下意识的想要将袜子吐出,但袜子却被雷耶斯的爪指抵住,不断被推入自己的喉咙深处,爪袜的布料略过喉咙的肌肉,着让沐向阳本能的开始不断干呕,但干呕使得肌肉打开,使得爪袜更多的布料进入更深的咽喉中。
并且随着爪袜被推入咽喉中,沐向阳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会经过爪袜的'过滤',原本清醒的空气被爪袜的气味污染,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口中爪袜酸臭的气味。
爪袜的布料还堵住了呼吸道,使得身体为了吸入足够的空气,本能增加呼吸的频次,来以此维持氧气的吸入。
雷耶斯穿着的只是薄薄布料的短袜,只是单单这么一只无法将沐向阳的口腔填满,他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一松手,沐向阳就有机会将自己口中的袜子吐出,这可不行,他还需要一样东西,用来塞满面前这个小鬼的嘴巴,让他一直含着自己的爪袜。
目光扫视四周,最后停留了在沐向阳那长长的球袜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唔唔(你干什么)!"
沐向阳就看见雷耶斯突然蹲下,用空余的一只手将自己脚上昂贵的球鞋脱下,随意的扔到一旁,然后将自己脚爪上的球袜脱下,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质问,但到嘴边就变成了几声苍白的唔唔声。
雷耶斯将球袜捏在爪间,放到自己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后就将球袜揉成一团,塞入沐向阳的嘴中,压紧赛实,才将爪指抽出。
口腔被棉袜填满,爪袜贪婪的截取着唾液,布料在口腔不断膨胀,将沐向阳舌头死死压在身下,不论沐向阳怎么使劲,都无法将口腔中的爪袜从口中吐出来,他依旧在不断尝试挣扎着,痛骂着眼前的龙兽人,但骂人的话语一到嘴角就变成了一声声"呜呜"声,变得可爱且毫无威胁。
"没想到我们的王牌前锋,居然还喜欢穿着这么幼稚变态的内裤呢。"
雷耶斯将目光投向了沐向阳的下身,看着那前面微微凸起,有些湿润的球裤,用手爪拨下了沐向阳的球裤。
沐向阳的球裤下,是一只棉白内裤,棉白内裤前面的中间开了一个小洞,让肉棒得以从洞中钻出,在身下傲然挺立,兽太的肉棒刚刚发育,表皮光滑,白嫩且娇小,细小的铃口不断一滴一滴吐出透明的淫水,异常的可爱。
淫水从铃口滴落在棉白内裤上,为棉白内裤增加了一滴又一滴的水痕,为兽太增添了几分淫荡。
"这么硬,还流出这么多淫水,看来你这小鬼身嫌体正,很喜欢我的袜子嘛。"
雷耶斯爪尖轻轻拨弄着兽太的肉棒,看着那幼小的肉棒被拨弄后在身下的不断颤抖,嘲讽道。
当然,这是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在自己的爪袜用刷子轻轻的刷上媚药,就算被汗液稀释,在空气中蒸发,袜子上残余的媚药也足够让沐向阳这种小兽太发情,现在沐向阳只是初步吸收了一小部分媚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媚药进入他身体的循环,被他的身体吸收,呵呵。
"唔唔!"
沐向阳有些害羞的扭过头,作为一个小兽太,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用来尿尿的工具现在会突然挺立,但肉棒在别人面前挺立,被别人赤裸裸的观察,让他内心感到一种异常的羞耻。
雷耶斯伸出手爪,不断揉捏着沐向阳的卵蛋,这让沐向阳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原本因为有些力竭不再挣扎的他开始了不安的扭动起身体。
随着时间推移,沐向阳的身体越发越灼热,原本有些力竭不再挣扎的他再次开始了挣扎。
"是不是很想感觉下面很难受?"
沐向阳没有动作,但雷耶斯只是微微一笑,他将另一只爪袜脱下,套在自己的手爪上,然后用带着爪袜的手爪开始摩擦起兽太肉棒那敏感的铃口。
"唔~~唔!"
刚开始只是慢慢的摩擦,爪袜覆盖在铃口,爪指间轻轻摩挲,用那粗糙黏糊糊的布料摩擦着肉棒尖端,时不时还将爪指轻轻插入铃口。
而沐向阳却体会到一种前所唯有的快感,尤其是当布料黏在自己的龟头的嫩肉,又被粗暴的撕开时,那"刺啦刺啦"的声音,那布料从嫩肉上撕起的一丝丝痛觉,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浑身上下都不断颤抖,双腿紧紧合拢,扭动身子,不断用大腿磨蹭自己拿硕大柔软的卵蛋,发出了轻轻的"呜咽"声。
"再...再快点..."
沐向阳的脑中突然蹦出来莫名的念头。
"不对,怎么能想这些!"
沐向阳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但雷耶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转换策略,用爪袜整只握住兽太幼小的肉棒,肮脏的布料将肉棒完全包裹,然后在掌心快速的摩擦着肉棒。
陡然加快的节奏让沐向阳有些无法忍受,更猛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沐向阳的大脑,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酸臭的气味萦绕在鼻腔,但沐向阳的大脑却自动过滤了这股气味,此时的他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身下,看着那被肮脏白袜不断摩擦的肉棒,他的身体忍不住抽动,自己那不停摩挲的肉棒,有液体不断冲击着尿道,想从自己的肉棒中迸发而出。
白浊的精液从肉棒细小的铃口喷出,兽太的肉棒进行了他第一次射精,精液仿佛源源不绝,连续不停的铃口中喷出,形成了一道精液浊流,喷洒在雷耶斯身上和周围的地上。
"尿...尿尿了?但是...好舒服。"
"不愧是我们的王牌,没想到这么能射,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呀?"
雷耶斯抹了抹衣服上那白浊的精液,话语中带着阴阳的语气。
"呜呜..."
沐向阳的肉棒滴落出最后一滴精液,此时的他还沉浸在刚刚射精的快感当中,脑子迷迷糊糊的,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听到雷耶斯的声音,本能的反驳了几句,但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嘟囔。
"我已经跟学校和你的父母打过招呼,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会跟着我去一个特殊的地方特训。"
雷耶斯用沾满精液的手爪抚摸沐向阳的头顶,缓缓说道。
"我很期待,训练后你,会变成什么样。"
雷耶斯将绑在椅子上的死结用剪刀剪断,但又重新用红绳将沐向阳的双手双脚捆在一起,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只能如同蛆一般缓慢蠕动爬行,肉棒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细小的水痕的沐向阳,雷耶斯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一个行李箱。
"啪塔。"
行李箱打开,只见行李箱内铺满了内裤袜子。
强行将不断挣扎的沐向阳身体抱起,塞进行李箱中,合上并重新上锁后,雷耶斯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哼着小曲,走到自己的车前,将行李箱猛地扔到后备箱,伴随着钥匙插入车中,引擎的发动,驾驶这汽车离开学校的大门,扬长而去。
雷耶斯开着车子在崎岖不平凡的泥泞小道上行驶,他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靠在窗上,一边看着眼前的路,一边是不是撇一眼后视镜,透过镜面,观察着那放在车子后备箱的行李箱。
沐向阳蜷缩在狭小的行李箱中,袜子和内裤恶臭的气味萦绕在行李箱中,然而他只能忍着恶心呼吸,四肢被绳索捆缚,无法改变姿势的他,只能在黑暗的行李箱中挪动着身躯,伴随着行李箱上下摇动,在袜子内裤堆中不断翻滚。
黏黏的袜子和内裤黏在他的毛发上,他忍不住将这些东西推到一旁,可每当他好不容易将袜子内裤推到行李箱的一边,行李箱就会时不时猛地震一下,让袜子内裤重新四散开来。
唯一庆幸的是,在剧烈的颠簸下,口中的袜子被震吐了出来,但不妙的是,刚把袜子吐出来,有一只黏糊糊的内裤就莫名其妙的套在他的头上,他尝试摇头将内裤甩掉,但内裤随着他的头摆动,反而好像套的越来越紧了。
粗糙的布料不断在他头顶摩擦着,内裤上那黏糊糊的污渍诡异的触感让沐向阳有些毛骨悚然,伴随着车的不断震动,内裤的布料逐渐滑到鼻尖,就算在黑暗中,沐向阳仿佛都看到了那内裤发黄的布料。
在这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颠簸的幅度逐渐下降,速度也逐渐放缓。
"欢迎来到,训练营。"
车子的后备箱被打开,在行李箱中的沐向阳隐约听到了雷耶斯的声音,一股刺激的气味从行李箱的缝隙中注入,瞬间让长时间在行李箱中有些窒息的沐向阳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狭小的房间中,房间四周的墙皮脱落,露出其中粘着灰色混凝土的红砖,房间内仅有一个半合的衣柜,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内裤袜子从半开的柜门中露出,头顶的白炽灯不断摇晃着,散发着不稳定的微弱光芒,为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丝光亮。
"这里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
沐向阳的眼前摆放着一面破旧的镜子,灰蒙蒙的镜面反射出他如今的模样,他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长筒白球袜,上身被红绳缠绕,以一种名为"龟甲缚"的造型捆缚着,将自己那常年于球服摩擦,幼小通红的乳头凸显了出来,并且在红绳的挤压,沾着汗液的乳头略微膨胀,乳头的尖尖被挤压地有些透明,仿佛只要轻轻一挤,就可以将乳头挤爆,流出其中可口的兽太乳汁。
手爪被捆绑在身后,大腿被强行岔开,跪坐在地上的沐向阳以一种涩情变态的方式,展露着他那被平板锁紧紧压住,不断流着淫水的肉棒。
金属制成的平板锁的将肉棒牢牢紧盖,以沐向阳现在的姿势,可以通过平板锁的孔洞,看到那被紧紧压着的肉棒,铁环穿过兽太的卵蛋,紧紧的套在肉棒根部,在平板锁下,兽太的蛋蛋被肉棒挤压,相较于平常,此时兽太的蛋蛋看起来硕大通红,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红润晶莹,无比诱人。
也许是因为金属制成的平板锁较重,沐向阳只要轻轻一动身体,处于肉棒尖端的平板锁就会剧烈摆动,带动着沐向阳的肉棒不断在他身下晃动许久,铁环和平板在不断地晃动下,摩擦着兽太肉棒和卵蛋那敏感的皮肤,并发出金属只见相互摩擦的声音。
沐向阳的脖子上带着项圈,项圈上刻着"沐向阳"三个大字,皮质的项圈紧紧贴在他的脖子上,紧的让他有些窒息,使他忍不住加快了呼吸,而项圈后面则有一个环扣,环扣上链接着一条粗壮的铁链,铁链的末端固定在他身后的墙上,固定着他的活动范围。
"下面,好难受..."
沐向阳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身下的蛋蛋和乳头伴随着身体的移动,一晃一晃的,上面的淫水以及汗液,也伴随着他们的移动,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淅淅沥沥的洒出,散落在地上,留下一点点急速蒸发的湿痕。
"嘴巴...好干。"
对着镜子,沐向阳注意到,他的舌头被套上了一直薄薄的脏白袜,白袜的袜筒似乎用什么东西,紧紧黏在了他的舌头上,富有弹性和韧性,即使沐向阳用牙齿和舌头互相配合,不断撕扯,也仅仅只是让袜子在口腔中不断拉伸变形,无法将袜子的布料扯断,也无法将袜子从舌头上脱下来。
"哎呀,我们的'王牌',睡得怎么样。"
房间的门被推开,雷耶斯漫步走进,他的语气轻佻,两只手握着手机,黑漆漆的摄像头对准了被捆缚在地上的沐向阳,似乎正在拍摄。
"'王牌'果然就是'王牌',你们看着乳头,看他那身下的蛋蛋,啧啧,真是一只小骚货呢。"
雷耶斯一遍说着,手中的摄像头依旧紧紧对着沐向阳。
"快...快放开我。"
黑色的摄像头宛若一个漆黑的深渊,散发出的幽幽红光,仿佛逐渐从黑暗中射出,变成了一道道嘲讽讥笑,想要将沐向阳带走。
"这幅样子被别人看见的话..."
沐向阳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摄像头对视,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丝丝寒意从内心中迸发,恐惧,萦绕在身体的毛发上。
"别拍了!快把我松开!"
沐向阳喊道,声音不断地在狭小的房间中一次次回响,逐渐变得微弱,最后消失,任谁都能听出,那回荡声音底下的心虚。
"啧啧。"
雷耶斯轻啧两声,他将手机用支架固定,摆在沐向阳身旁,然后转身打开了衣柜的柜门,些许脏兮兮的内裤和袜子从衣柜中滑出,滑落到在地上,但他并不在意,随意的从地上拿起了一只脏袜,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神情。
然后又从衣柜拿出一瓶药剂,轻轻摇晃,看见棕褐色药水瓶中还有液体晃动,将药水瓶的盖子旋开,小心的将药水倒在手中的脏袜上,将药水瓶重新盖好,拿着脏袜朝着沐向阳走去。
"你想,你想要干什么,快放了我!"
沐向阳看着雷耶斯朝着自己走来,有些害怕的向后挪动着身体,但被束缚的身子,每次挪动几厘米就是极限,反而身体的扭动,让粗糙的红绳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在毛发中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凹痕。
"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
雷耶斯一边摆弄着手中的袜子,一边说着。
"我可是很看好你这个小鬼的,不要让我失望啊!"
雷耶斯来到沐向阳面前,蹲下身来,用手指捏着脏袜的袜筒,在沐向阳脸前晃了晃。
"快拿开!"
沐向阳一边喊道,一边下意识扭过头去,看着眼前的脏袜逐渐靠近,鼻子的每一次呼吸,都不断吸入脏袜的味道。
他忍不住回忆起,在雷耶斯办公室的记忆,被袜子塞进嘴里,肉棒奇怪地被撸射,然后又被塞进充满袜子和内裤的行李箱中的屈辱。
恶心...恶心的想吐...快拿开...要吐了...
那股味道仿佛依旧萦绕在鼻腔,就算屏住呼吸,沐向阳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味道,空无一物的胃中,胃酸不停翻涌,冲上喉咙,又落回胃中,残余的胃酸刺痛着他的喉咙,让他感到无比灼烧。
伴随着记忆的回响,沐向阳的脑子逐渐从迷乱变得清醒,嗅觉和味觉变得越发越清晰,鼻子不断地抽动,口腔分泌不断分泌着唾液,身体,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可是个好东西。"
雷耶斯小心的捏着袜筒,将被药水浸湿的布料慢慢地贴在沐向阳的阴囊上,然后拉着袜筒,让脏袜在卵蛋上不停摩擦,将倒在脏袜上的药水,均匀的涂在沐向阳阴囊皮肤的每一块角落。
脏袜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阴囊那脆弱柔软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兽太那幼小的卵蛋感受到些许瘙痒,被药水均匀涂抹的卵蛋,首先先感受到一阵冰凉,但很快,卵蛋就感受到了细碎的刺痛,卵蛋如同被放在火炉中灼烧,这又热又痒的感觉让沐向阳忍不住想要挠两下,但被身体被捆缚,无法动弹的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脏袜在自己卵蛋间略过。
"下面,快停下!"
沐向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肉棒传来阵阵胀痛,挺立的肉棒不断顶撞着平板锁,炽热的龟头顶在冰凉的禁术盖上,嫩肉甚至从盖中的孔洞中挤出些许,只要微微一动身体,龟头就会被金属盖的孔洞剧烈的摩擦,露在孔洞外的能肉会被金属盖带着移动,剧烈的酸爽让沐向阳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
他想夹紧双腿,但他就算使尽全身的力气,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让绳子深深勒进大腿的嫩肉中,在毛发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凹痕。
"见效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快。"
雷耶斯指尖在沐向阳的贞操锁上摩挲,爪尖戳进孔洞,轻轻点着沐向阳的龟头上的嫩肉,看着淫水从兽太肉棒的铃口流出,沿着肉棒从锁的缝隙之中滴落在地板上。
"哈~~哈~~"
沐向阳不断穿着粗气,不断发出引人遐想的娇喘,脸上的表情表情从愤怒,厌恶逐渐转化为迷离,他眯着眼,无力的摇晃着身体,试图从红绳的束缚中挣脱,
"真是淫荡啊,啧啧,都溜了这么多,毛发都被打湿了,真是骚啊。"
雷耶斯用他那庞大粗糙的手爪粗暴的肆意揉捏着沐向阳的卵蛋,另一只手爪捏了捏沐向阳的乳头。
"看看你这幅表情,你这小骚货,是不是很想跟昨天一样射出来呀。"
看着沐向阳的表情,雷耶斯哈哈大笑着,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
"不行...不行..."
蛋蛋强行在爪间被不断挤压,滚动,这让原本就刺痛瘙痒的卵蛋如同被无数根针刺穿,带来酥酥麻麻的刺痛让沐向阳顿时清醒,但在疼痛后,有变化更加酥麻的快感,沐向阳逐渐被快感所淹没。
涨...好涨...要...要炸开了...哈...哈。
沐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变得奇怪了起来,并且比之上次还更加的剧烈,他的脑海中下意识想起那天的画面,他觉的自己浑身发热,这让他下意识伸出舌头,想要通过让舌头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原始的方式来散热,但白袜将他的舌头包裹,舌尖散发的热气在白袜间打转,只在袜尖飘散出一丝丝热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雷耶斯将镜子拉到沐向阳面前,镜面清晰的反射出沐向阳如今的模样,汗水将身上原本蓬松的毛发打湿,一摞摞的贴在身上,使得原本富有活力的小兽太看起来异常萎靡、杂乱、狼狈不堪。
手腕和脚腕就算被红绳捆缚在一起,手爪和脚爪也不安分的互相摩挲,爪尖互相交错,晶莹通红的肉垫互相挤压,如同橡皮泥一般,一边发出"噗噗"的声音,一边被挤压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似乎这样,可以带来些许的快感,缓解下身的胀痛。
四肢用力张开,想用力量扯断红绳,以此摆脱红绳的束缚,但越用力,红绳反而越深深的陷进毛发,最后嵌进皮肤中,红绳的勒住反而让其他的部位显得更加凹凸有致,毛发底下的皮肤越发越红嫩,看起来无比Q弹。
身体不安分的挪动着,地板上冰凉的触感和卵蛋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沐向阳清醒,但身下的灼热和欲望很快又将他的思绪拉入深渊,大腿忍不住的挪动,移动着身躯,使下身的卵蛋不断与地面进行疯狂摩擦,卵蛋仿佛时而被泡进热水,时而又贴着冰块,带来的一丝丝快感虽然只是饮鸩止渴,但这也是被捆缚的沐向阳,唯一能获得快感的途径。
"你身下的锁,可是将你的尿道牢牢堵上了呢,除了淫水外,什么都流不出来,可以说,你现在的肉棒,就是一根废物呢。"
雷耶斯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小碗。
他将一盒牛奶倒入小碗中,然后随意的从衣柜中拿出一只脏袜扔入碗中,将穿着爪袜的脚爪伸进小碗,用爪尖快速搅动着碗中的牛奶。
牛奶在小碗中被快速搅动,牛奶与脏袜一起形成了一个小漩涡,脏袜逐渐变得浑浊,冒出了许多气泡。
"想要让锁不再打开堵着你的尿道,就将这碗喝干净吧。"
雷耶斯不可置否的说到,刚刚搅动牛奶的脚爪将小碗轻轻一推,推到了沐向阳身下,些许牛奶从碗中飞溅而出,滴落在沐向阳身上。
"咕噜。"
沐向阳咽了一口唾沫,脑中残存的理智让他无比抗拒面前这碗不明液体,但身体口渴的本能却让他忍不住撇向面前着房间当中唯一一碗的液体,那浑浊,布满气泡,脏袜时隐时现的牛奶,沐向阳仿佛感觉到牛奶还在继续旋转,形成的漩涡将他剩余的理智逐渐吞噬。
"不,我不会喝的!"
沐向阳突然大声的吼道。
但是,嘴巴...好渴。
舌头上的袜子贪婪的将兽太的唾液完全吸收,不给兽太的舌头留下哪怕一滴,并且只要沐向阳一张嘴,空气就会快速的带走袜子上的水分。
此时的沐向阳,也已经足足一天没有摄入水分,身体不断地提醒他,需要摄入水分,他感到自己的嘴唇异常干燥,咽喉胃酸的灼烧感。
只要喝水...就会变好的。
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但传来的,并不是舌头那熟悉温热的触感,而是被不断打湿风干,在嘴中不断摩擦,变得有些光滑的袜子布料。
直到舌头舔到鼻尖,舌尖袜子的剧烈酸臭味涌入鼻腔,沐向阳才反应过来。
"呕哕。"
沐向阳干呕了几声,虽然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臭味,但是他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感受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厌恶。
自己,居然用带着这种袜子,舔着自己的脸。
这么肮脏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舌头上!
沐向阳再次用牙齿撕扯着舌头上的袜子,但这,终究只是无用功,强烈的撕扯,反而使得袜子的味道溢出,使得舌头上感受到的袜子味道,越来越清晰。
咸、苦、辣,味蕾忠实的将袜子的味道清晰的传进脑海中,强迫沐向阳细细品味,并且伴随着唾液的浸润,这股味道还在不断加深,深深刻入他的脑海中。
一次又一次的发力挣扎,让沐向阳本就不多的体力消耗殆尽。
屁股一直压在小腿上,血液的不流通让他的双腿逐渐变得酸麻,渐渐失去了知觉。
"哈...哈...不会!"
沐向阳闭着眼,保持着羞辱的姿势瘫倒在地面上,他不断喘着粗气,强迫自己丢弃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专心对抗着自己下身肉棒的胀痛。
但是...好渴...水...水。
好涨...好涨。
瘫倒在地上的沐向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奇怪的是,舌尖上袜子的布料好像被什么液体浸湿。
"咕噜,咕噜。"
口腔吮吸着袜子被湿润的布料,将液体从袜子中贪婪的吮吸出来。
感受着液体划过舌尖,流过喉咙,冰凉的液体将喉咙的灼热感逐渐压制,这让沐向阳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沐向阳本想大口大口的畅饮,但用力的吮吸反而会使袜子的布料黏在喉咙上,堵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最后他只能如同一只小猫般,用套着袜子的舌头轻轻卷着那黏稠的液体,将舌头上的袜子浸湿,然后再轻轻的吮吸袜子上的液体,小口小口将袜子中的液体吸出,吞入喉咙中。
"咕噜,咕噜。"
黏稠,苦涩,还有些许酸,沐向阳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液体本来的味道,还是因为液体经过袜子之后导致的,但是喝下液体后,他的身体,似乎也不在继续胀痛了呢。
舌尖舔到一个异物,摄入足够水分的沐向阳,意识再度回归,他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摆着白袜的小碗,上面的液体,此时已经被舔的一干二净。
"唔~~啊??~~"
沐向阳忍不住发出两声淫荡的娇喘,他的身下,白浊的精液从铃口不断溢出,一些精液从平板锁的孔洞中喷出,在空中滑过一道微小的曲线,散落在地上,但更多的精液则是沿着肉棒,从贞操锁内慢慢流到卵蛋上,让红润的樱桃覆盖上了一层奶油,变得更可诱人可口,精液积攒在两个蛋蛋间,形成一汪小小的精液泉,满溢的精液从泉水中溢出,在卵蛋间逐渐形成成一滴滴黏稠的精液,缓缓落下,拉出一道道细长的晶莹透明的丝线。
好...好爽...
好想...好想...继续...
直到精液排尽,原本硕大饱满的卵蛋微微干瘪了下来,显得没有那么红润后,沐向阳倒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哈...哈..."
灼热的雾气从口中不断喷出,嘴中不断发着含糊不清的淫叫,被束缚许久的他已经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浑身上下都无比酸麻,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释放的快感。
他的身体弯曲,跪坐在地上,伴随着精液的流出,身体时不时抽搐了两下,精液将他身下的毛发以及绳索浸湿,乳头在与红绳的不断摩擦中,变得更加红润,些许乳白的乳汁从乳尖流出,沿着毛发,流到大腿、再到地面上。
"小骚货,带着锁都出来这么多。"
雷耶斯死死盯着沐向阳,语气中带着兴奋,看着沐向阳刚刚释放淫荡的一面,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他的双爪放在裤裆上,不断摩挲着下身明显的凸起。
他快步朝着沐向阳走来,一把他从地面上拉起,然后拉下身上的裤子,露出他那硕大的龙根。
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沐向阳从快感中清醒,看着眼前那从泄殖腔钻出,在自己眼前不断晃悠着的硕大、全身通红、尖端发紫发暗、不断滴着淫水的巨大龙根,他下意识咽了咽一口唾沫。
雷耶斯一只手爪按在沐向阳的后脑勺上,一只手爪粗暴的掰开沐向阳的小嘴,然后,身体向前一撞,龙根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半截直接插进了沐向阳的嘴中。
"唔!!"
沐向阳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龙根死死堵住,嘴巴被龙根撑到最大,舌头被死死压在龙根底下,这让沐向阳他无力反抗,雷耶斯肆意摇晃着身体,让龙根在沐向阳口中肆意搅动。
口腔被龙根塞满,腥臭的气味溢满整个口腔。
"你这小骚货,口的我还挺舒服的哈哈。"
雷耶斯一边大笑着,一边强迫着兽太用那幼小的口腔,将他的龙根紧紧包裹,
压在沐向阳后脑勺的手爪力气不断加大,粗暴的将龙根进一步捅入沐向阳的咽喉,雷耶斯还时不时摇晃着沐向阳的脑袋,让沐向阳被迫舔舐着口中的龙根。
龙根深深的捅进沐向阳的咽喉,伴随着雷耶斯身体的一阵抖动,深入咽喉的龙根喷出大量龙精,直接灌进沐向阳的胃中。
"咕噜...咕噜..."
喉咙本能的鼓动着,将龙精全部吞下。
龙根最后一滴精液流尽,雷耶斯爪子一甩,将沐向阳如同废物一般被扔在地上,哈哈大笑着,离开房间。
在那一天之后,沐向阳陷入了暗无天日屈辱的生活,每当自己睡着后,再次醒来时,就会被红绳束缚成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从挂在墙上的大字型,到一只手和一只脚分别捆缚在身前的一字型,再到双手双脚被捆缚在一起,吊在空中的屈辱型,但无论被绳子绑成何种姿势,沐向阳都无法移动自己的四肢,只能羞耻的展示自己的卵蛋和肉棒给自己、雷耶斯、以及在那一旁拍摄的手机。
渐渐地,沐向阳感觉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他变成了红绳肆意缠绕摆弄的玩具,红绳在他的身上缠绕,用小兽太那柔韧的身躯,轻易的摆出一个又一个淫荡姿势。
越来越多的袜子和内裤散落在房间的地板上,使房间充斥着它们散发的酸臭,每天雷耶斯都会拿着一瓶奇怪的黏稠药剂,用棉签肆意涂抹在鼻腔和舌苔,而被涂抹后的嗅觉和味觉就会变得异常灵敏,让原本逐渐习惯味道的沐向阳再次变得不习惯,但鼻子的更加灵敏,这让沐向阳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周围散落在地上的内裤和袜子的区别。
"这只袜子应该是每天都在剧烈运动,连续穿了三天,被汗液整只浸湿。"
"这只,应该是被穿了一天,然后被套在肉棒用来自慰。"
这是在这昏暗的房间内,沐向阳为数不多打发时间的方式。
每天,雷耶斯都会用袜子将药水涂抹在沐向阳的卵蛋上,然后将袜子扔到沐向阳面前,而沐向阳唯一自慰的方式,就是将蛋蛋压在这一只脏袜上,小幅度地挪动着自己被捆缚的身躯,感受着蛋蛋与粗糙的布料之间的摩擦,获得些许快感,最后,在雷耶斯的注视下,让肉棒在平板锁中高潮,屈辱的射...不,流出精液来。
渐渐地,沐向阳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下流,似乎开始对袜子有了反应,只要他看到脏袜,身体就本能的兴奋起来,大量的淫水止不住地从肉棒中流出。
用这个袜子,在蛋蛋下摩擦,把自己的蛋蛋磨的红彤彤的,一定很爽吧。
这是沐向阳看到袜子,闻到味道的第一想法,虽然这些想法只是在脑海中略过,在他还没察觉时就会被他本能的第一时间掐灭,但种子,已经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
一周、两周、一个月?
沐向阳已经有些分不清时间了,他唯一能数的,只有自己肉棒高潮的次数。
一盆冷水泼在沐向阳脸上,将他从睡梦中立刻清醒,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手腕脚腕被一起捆缚在背后,而且他的口中和后穴,似乎被塞入了什么东西,无法闭合,舌头也无法动弹。
"再不醒的话,可就要迟到了。"
雷耶斯站在自己身旁,语气轻佻的说道,他拿出一面镜子,放在沐向阳面前,只见自己的嘴巴和后穴分别被塞入了乳胶环,乳胶环强行撑开他的嘴巴和后穴,压在他的舌头上,让他的嘴巴和后穴无法闭合,也使得他的舌头无法动弹。
"怎么样...很不错吧。"
雷耶斯看着兽太那不断流着晶莹口水,粉嫩的口腔以及身后那不断想紧缩,散发着缕缕热气的菊穴,点了点头。
"快拿掉。"
沐向阳本能的说道,声音含糊不清,虽然他知道,这仅仅是无用功,或许还会使雷耶斯更加兴奋,但这已经是他为数不多最后的尊严。
雷耶斯没有理会沐向阳,而是拿来了一个漆黑的手提包,将沐向阳塞了进去。
手提包中,雷耶斯不断摆弄着沐向阳的身体,强行移动着沐向阳的头,直到听到'咔嚓'两声,口中和后穴的乳胶环与什么地方静静连接后,才停了下来。
"呼,完美。"
雷耶斯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之后,他往手提包中塞入了许多脏袜,将手提包的空隙填满。
"要小心一点,如果被其他同学发现了的话,你的人生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
雷耶斯隔着手提包,对着其中的沐向阳意味深长的说道。
"滋啦。"
拉链合上,手提包中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紧接着,手提包被雷耶斯提起,然后被放到车的后备箱中,伴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抵达了一个嘈杂的地方,雷耶斯再次将手提包提起,走了一会,打开一扇门,将手提包放在一个平面上。
"啪塔。"
房门合上,雷耶斯那沉重地脚步声渐行渐远。
四周一片沉寂,这让沐向阳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今天...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射出来的!"
沐向阳有些疑惑,但他暗自下定了决心。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想过,自己的脑海里,已经充满了射精的相关内容呢?
过了一会,沐向阳敏锐的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似乎有两个脚步悄悄朝着自己走来,脚步在自己身边停住,然后沐向阳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话说,这东西真的是飞机杯吗?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包嘛。"
"哎呀,我昨天看过了,相信我,别看这个包平平无奇,只要将这里和那里的拉链一拉开,你看。"
这声音沐向阳听起来异常的熟悉,稍加思索,他就分辨出来,这是他球队的另外两个边锋,是在球场上与自己一同奔跑,寻找机会,冲破敌人防线的同伴。
"真的哎,这肉壁,这质感好好哦~~暖暖的,简直跟真人一样,里面居然还会自动分泌润滑液,高科技呀。"
但还没等沐向阳出声,一只爪指就粗暴的捅入他的口腔,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搅动,指尖划过肉壁,让沐向阳感到不适,但自己却无法反抗,直到爪指沾满了唾液,才从口腔中抽出。
"我骗你干嘛,我用这边,你用那边,我都憋了好几天了,赶紧爽一爽,整快点,被其他人发现了可不好收场。"
"这东西哪能快啊,话说这玩意挺沉的啊。"
然后沐向阳就感受到手提包被提起,猝不及防地,两根肉棒同时分别插入了他那被撑开的口腔中和菊穴,在其中不断搅动、抽插。
这两位边锋,可以称得上是沐向阳的前辈,比他大三年级,虽然肉棒的大小不如雷耶斯的龙根,但也同样硕大,更重要的是,作为年轻人,他们肉棒的耐力更加的持久。
肉棒反复的往沐向阳中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卡通声音,让这幅场面,增添了一些怪诞。
"啊~~真紧~~好...好爽。"
两位前辈淫乱的叫声环绕在沐向阳耳边,刺激着沐向阳的神经。
不要...不要...救救我。
沐向阳想大声叫喊,引起二人的注意力,将自己从这深渊中解脱。
但是话到嘴边,沐向阳又突然想起雷耶斯刚刚说的话。
如果...如果被发现的话...
自己光着身体,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塞进装满臭袜的手提包中,还被自己的前辈所抽插,当成性欲释放的工具使用。
那么自己以后...都无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了。
"小骚货...飞机杯...怎么不张开嘴,好好服饰学长的大肉棒。"
沐向阳的耳边传来同学的一声声羞辱,一想到这,就让他感到无比惊恐。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
肉棒插入口腔和后穴,不知为何,沐向阳的身体却逐渐兴奋了起来,那被平板锁紧紧压迫的肉棒又开始挺立,不断顶弄着金属板,发出只有沐向阳听得到的"叮铃叮铃"的声音,他下意识扭动着身体。
不行...不能动...为什么...为什么又...但是...唔~~好爽...
不要...不要...会被发现的...但是...啊~~啊~~好爽...
啊~~啊~~
铃口不断流出淫水,沐向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淫水沾湿,与此同时,口中和菊穴的肉棒同时发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粗暴的用力顶撞着他身体中的肉壁,带来一波又一波,奇妙的感觉。
"唔~~好紧~~真舒服~~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
"唔~~啊~~"
淫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肉棒同时喷射出巨量的精液,溢满了包、口腔和后穴。
"呼,爽了~~哎呀,这一次真多。"
"是是是,你多,赶紧把这里面擦一擦离开,不然被其他人发现可就完蛋了。"
"你有没有纸或者布?"
"我也没带,哎,我们咱两把球袜脱下来,用球袜把这些擦干净,等下出去把球袜一扔不就行了。"
"有道理。"
说罢,爪指套着布料,粗暴地擦拭着沐向阳的口腔和后穴,两位前辈擦拭的额外用力、仔细,袜子的布料粗暴的搓动着沐向阳口腔和后穴幼嫩肉壁的每一块角落。
"就这样吧,快走快走。"
"嗯,快走快走,话说,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包里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你幻听了吧,话说教练今天这玩意用起来真爽,回去查一下在哪里买的。"
"就是有些重..."
随着房门合上,声音渐行渐远,沐向阳听着他们的交流,原本以为他即将被发现,内心一紧,但见二人没有在意继续深入的讨论下去,又松了一口气。
但是...
唔~~
被自己的队友用肉棒深深的插入口腔和后穴...
被队友用原本穿在脚爪上,可能刚刚经历剧烈运动后,被汗液浸湿的球袜擦拭着口腔和后穴...
唔~~啊~~??~~
沐向阳忍不住轻吟了起来。
羞耻...耻辱...以及...渴望...
复杂的情感在沐向阳脑海中盘旋,明明自己不想回想,但刚刚的那一幕的感觉,口中肉棒残余的味道,不断地浮现在脑海中。
明明已经走远,明明精液都多的在下身满溢,但身下的肉棒依然性欲不减,止不住的流出淫水,死死顶着平板锁,连金属板从刚开始的冰冷,逐渐被肉棒的体温捂得温暖。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没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打断了沐向阳的思绪。
"刚刚听他们说...教练的包...其实是飞机杯,要不我们试一试..."
又是两个人,自己又一次被抬起,又一次,肉棒插入口腔和后穴。
肉棒在口腔和后穴中不断抽插,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在兽太娇嫩的肉壁中,喷洒着一下又一下的精液。
咸甜...黏稠...
咕噜咕噜...
啊~~唔~~不行~~
但是...好爽...唔~~
沐向阳好像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随着肉棒的插入,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伴随着肉棒抽插,配合着摇动,为自己的队友,提供最完美的服务。
直到自己的后穴,都已经被抽插的松松软软,些许蜜液从后穴流出后,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不过这一次,沉重的脚步,让沐向阳明白,来的人...是雷耶斯。
"队友肉棒的滋味,如何。"
手提袋的拉链拉开,沐向阳重新回到那阴暗的房间,雷耶斯蹲在他旁边,爪指戳着浸泡在满是精液的手提包中的沐向阳额头。
沐向阳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眼神空洞的,呆呆望着雷耶斯,一动不动,他张了张嘴,但又什么都没有说,最后只是瘫倒在地上,任由肉棒不断地流出淫水,浸满自己的全身。
"呵呵。"
雷耶斯轻笑两声,继续说道。
"我这有一个对你的好消息,再过两天,你的训练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可就没有理由把你留下了,不然其他人问起,我也无法回答,明天正好有一场球赛,想不想要去看看啊。"
沐向阳听到这句话,灰暗的眼神中重新有了些许光芒,他抬起头,看着雷耶斯。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今天,好好睡一晚。"
雷耶斯不知从哪掏出一只脏袜,扔到沐向阳面前,沐向阳迟疑了一会,挪动着身躯,来到脏袜旁,将脸紧紧的贴在脏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脏袜上面沾满的药水,只是一个呼吸,就让沐向阳沉沉睡去。
当沐向阳再一次从昏迷中清醒时,发现他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一次,甚至连爪指都无法动弹,沐向阳低下头,发现他的脖子以下,都埋进了一堆脏袜和内裤中,脏袜紧紧的压在他的身体上,但就算这样,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依旧被一条条红绳穿过,捆缚。
一根管子被固定在他口中,末端则陷入脏袜堆中,这不仅让他无法发出声音,稍微用力吮吸,可以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沿着软管上涌。
但沐向阳早已习惯,他并不在意,只是迷茫的转着头,观察着四周。
这是哪里?
自己好像被困在一个并不宽敞的空间中,形状有些熟悉,而且的眼睛纱窗,让沐向阳明白,这好像是,自己球队的吉祥物?
吉祥物眼睛的纱窗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渴了的话,可以喝我用袜子和内裤、精液和牛奶精心调配的冰凉饮品。"
"你们赶紧把这个吉祥物推到操场上,推到球场旁边的台子上,赶紧。"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雷耶斯的声音。
"好的,教练。"
队友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但是...异常下流的是,沐向阳听到队友的声音,他的肉棒...勃起了。
他又回想起昨天,那肉棒顶弄着自己的后穴和口腔,然后用球袜,将肉壁擦拭干净的奇妙感觉。
虽然看不到,但沐向阳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不断顶着平板锁的金属板,一下又一下...
脑海中会下意识浮现他们的样貌,视线逐渐下降、聚集,首先是那薄短球裤下的肉棒,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他们的肉棒依旧插进自己嘴中,那美味的滋味,柔软热乎乎的口感依然萦绕在自己口腔,伴随着视线再次下移,则是那在剧烈运动后,沾满汗液和尘土的长长球袜。
啊...好想埋进去,塞进嘴里,用长袜擦拭自己的口腔和后穴,细细嗅闻球袜的味道,细细品味球袜的滋味。
但是...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呢?
沐向阳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那画面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
吉祥物渐渐被推动,最后被放置在下一片太阳下,太阳将吉祥物的四周厚厚的布料晒得通红。
透过纱窗,沐向阳可以看到自己被摆放在球场旁边的一个台子上,看着绿草盈盈的球场,心里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但是...好热...
吉祥物如同一个蒸笼,在太阳下,短短几分钟,玩偶服中的温度急剧的上升,仅一会,汗液不断地从沐向阳的身上,脸上流出,被脏袜和内裤的布料吸收。
而且伴随着温度的升温,脏袜和内裤似乎逐渐开始发酵,浓郁的气味从布料中扩散而出,逐渐充满紧密的玩偶服当中。
伴随着沐向阳的长时间呼吸,玩偶服中的二氧化碳浓度也逐渐上升,氧气的含量逐渐变少,这使得沐向阳的头逐渐晕乎乎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加快。
大量的出汗让沐向阳有些脱水,四周的袜子和内裤,在吸收了汗液后,也从逐渐的干燥变得湿润,紧紧的黏在沐向阳的皮肤上。
"让我们欢迎两队的选手入场!"
外面充满了欢呼声,沐向阳透过纱窗,看见自己的队友在球场上落位,但自己却...
好渴...
用力吮吸着口中的软管,明明直到即将吮吸进去的液体,会是多么的恶心。
但自己的身体,却无比期待...
咕噜...咕噜。
冰凉而又黏稠的液体被沐向阳吞进喉咙,明明液体中带着些许酸臭,但他居然觉得有些...美味。
是被穿了三天没洗...被浸满汗液的美味爪袜。
他轻易的分辨出液体的味道,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兽太们在球场上不断奔跑者,传球...攻击...防守,肆意挥洒着汗水。
透过纱窗,看到这一切的沐向阳,却死死地盯着他们的球袜,想象着他们在休息室脱下球鞋,那冒着热气的球鞋,和沾满汗液的球袜,肯定很好闻,很美味。
啊~~~啊~~~
自己的肉棒,好像又变得奇怪了,不由自主的流出精液,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脑子混沌的沐向阳再次吮吸了一口软管,将可口的液体吞咽。
唔~~啊~~
沐向阳的脸颊通红,死死盯着球场上的每一位球员,在充满脏袜内裤的吉祥物中,身体本能的流出精液。
眼前的景色,在灼热的太阳下,渐渐扭曲,沐向阳仿佛看到,自己身旁的脏袜和内裤,都不断冒出缕缕蒸汽。
袜子和内裤散发出更浓重的酸臭味,冲进沐向阳的鼻腔,让沐向阳的脑袋变得更加晕乎乎的。
他仿佛变成了球场上的那一颗足球,仿佛看到,球场上的球员身上的衣服,似乎突然消失,仅穿着一双球袜,肉棒在不断跑动的过程中不断抖动,毛发上沾满了汗液。
自己则被他们穿着球袜的脚爪,踢来踢去,他可以贪婪地,嗅闻着他们球袜不同的气味。
咕噜...咕噜...
再次吮吸着软管,感受着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让他微微回神,有精力继续盯着球场。
好想...好想...
球场上,两支球队势均力敌,从中午踢到黄昏,直到结束比赛,他们互相勾搭着肩膀,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从操场上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球场一旁的吉祥物中,好像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
夜晚,雷耶斯来到休息室,将放在休息室角落的吉祥物,身下隐蔽的拉链拉开。
"都喝完了,很美味吧。"
雷耶斯将沐向阳从吉祥物中拉出,看着沐向阳此时狼狈的模样,拿出手机。
"咔嚓。"
记录下了沐向阳如今狼狈的模样。
"欢迎回来,'王牌'。"
雷耶斯脱下鞋,用穿着爪袜的脚爪踩在沐向阳脸上,看着沐向阳的身下不断流出淫水的肉棒,以及脚下那兽太湿润舌头舔着自己爪袜那逐渐变得湿润的触觉,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段时间后。
"稍等,我去上个厕所。"
沐向阳在休息室中,跟其他队友吱了一声,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话说最近袜子老是莫名其妙的不见,真是奇怪。"
"总不可能有变态偷袜子吧,肯定是你不知道扔哪了。"
走进学校的厕所,沐向阳淡然走进一个厕所隔间,但当厕所门锁上时,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表情也逐渐变得淫荡。
他快速的脱下球裤和内裤,用嘴将自己的球服叼起,用一只爪轻轻撸动着被平板锁紧紧锁着的肉棒,另一只爪,从自己的后穴中,拿出一个被自己蜜液沾湿的球袜。
"唔~~唔~~"
他发出奇怪的娇喘,将脸深深埋进球袜中,那是自己队友,在赛场上驰骋后,刚刚换下的球袜。
他蹲在马桶上,下身那被平板锁锁住的肉棒从平板锁的金属板中流出滴滴尿液,从肉棒的铃口滴落,每一滴,都让沐向阳发出淫荡的呻吟,被堵塞的尿道得到释放,仿佛被一双大手做了一个完美的按摩,如同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体中流过。
"唔~~啊~~哈~~??"
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沐向阳忍不住爽的翻起了白眼,蹲在马桶上的身体不断颤抖,大腿紧紧夹住卵蛋,不断地摩擦。
自那天看完比赛之后,雷耶斯就将沐向阳放了回去,但他依然威胁沐向阳,不让他将这些天的事情说不去,不然就将手中的视频发到学校的每一只兽。
被威胁的沐向阳自然没有将训练的内容暴露,其他兽询问,就含糊不清的糊弄过去。
至于身下的平板锁,雷耶斯说,这是送给他完成训练的礼物,雷耶斯将钥匙给了沐向阳,但沐向阳并没有将锁打开,而是一直戴着,只有偶尔才会脱下。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肉棒,似乎变成了废物,只要在锁里才能射出,他已经离开不来锁了。
在这之后,沐向阳再也没有违抗过雷耶斯的指令,队友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沐向阳的身体,似乎变得奇怪。
只要看到袜子,就会忍不住勃起,肉棒就会不断地流出淫水,而且,非常想闻袜子的味道,甚至用袜子来自慰。
没有袜子,沐向阳脸上厕所都做不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无法排出尿液,直到尿液撑爆膀胱,失禁。
不...不是我想...肯定...肯定是药剂的问题。
沐向阳摇了摇头,将脸更深的埋进球袜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不是用舌头舔舐一下。
对...不是我想...
肉棒流出精液,依旧是一滴一滴的从铃口滴出,只不过,沐向阳的身体颤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淫叫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尖锐。
不是我想...
沐向阳将球袜套在平板锁上,不断地摩挲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吐出舌头,不断喘气。
我想...
随着沐向阳的身体一阵颤抖,更多的精液从铃口凸出,让空瘪的袜间,顿时鼓囊了起来。
想...
沐向阳手爪捏着袜筒,拿到自己面前,看着那袜尖不断滴出精液的球袜,舔了舔嘴唇。
...
将袜子放入嘴中...
咕噜...咕噜...
啊~真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