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禁忌森林捡回来的白狼骑士团长竟然是喜欢摇着尾巴吃屌挨操的骚狗?

  灰猫沃尔克是小镇上的药剂师。

  他的铺子坐落在枫叶街的尽头,门面不大,招牌也旧得看不清多少字迹,可每天清晨,门口总排着长短不一的队伍。

  头疼脑热的小崽子被兽人父母拉着来找他配制草药、睡不着觉的邻居奶奶来买喝完的安神茶、偶尔也有面红耳赤的小情侣扭扭捏捏地来问有没有小药丸——沃尔克从不笑话他们,只是点点头,转身去找需要的药材。

  今天一大清早,小镇东边农场的拉鲁叔叔就急匆匆地推开了店门,说是禁忌森林有一些藤蔓漫出来钻进了他的农场里了,所以想要买一些枯萎药剂除草。

  沃尔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转身走向药架。

  三只蜥蜴腿、半杯青蛙粘液、四枚蜘蛛眼,再取一小撮萤石粉末,悉数投入坩埚当中。

  文火慢煮半个小时,待到药液翻涌出幽绿的泡沫时装瓶封存,一瓶广受镇民好评的枯萎魔药就大功告成了。

  “药剂需要兑入五十倍的泉水,然后将其喷洒在藤蔓多的地方。”沃尔克将装着枯萎药剂的玻璃瓶递给拉鲁叔叔,“但记得要小心些,千万别沾到庄稼,这药剂不挑。”

  拉鲁叔叔接过瓶子,凑近看了看那幽绿的药液,咧嘴笑出声:“还是你这东西管用。半年前我自己拿镰刀砍那些藤蔓,越砍越多,像是能无限再生似的,差点没把田给毁了。”

  “那就这样吧,回见。”

  拉鲁叔叔付了款,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瓶揣入怀中,推开店门,走进清晨的晨雾中。

  沃尔克目送着对方离去,才开始清点起药铺里的库存。

  左爪边的驱寒糖浆已经见底,右爪第三格的金疮药粉还有六罐,药架顶的安神茶受潮了得新换一批……

  他摸出柜台下的纸张,用炭笔一一记下需要补充的药材,又将昨晚新制的止咳露与退热散摆上药架,这才将店门打开,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

  忙完之后已过正午。

  温暖的阳光从檀木窗格漏进来,落在柜台上,将早晨潮湿的寒露尽数驱散。沃尔克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转身回到柜台后,累得半边身子都趴在柜台上,将脸枕在手臂上小憩。

  等他再睁开眼时,阳光已经挪到了柜台的边缘,沃尔克慢慢直起身,脖颈微微发酸,他抬爪揉了揉,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上没什么兽人,这个时间镇民们大约都在家里面睡午觉。远处禁忌森林的方向浮着薄薄的雾气,瞧起来唯美又神秘。

  沃尔克给自己倒了一杯安神茶。茶水滑过喉咙,凉丝丝的,困意总算消退下去一些,他端着杯子走到门边,嗅着屋外阳光与花香的气息,舒坦地眯起双眸。

  “沃尔克。”

  街对面有兽人叫他。

  他抬眼望去,是铁匠铺的老乔。那牦牛兽人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家铺面门口的条凳上,用蹄掌扇风取凉,他光着膀子,一身精壮的筋肉被日头晒得发亮,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汗液顺着身体往下淌,肩膀上搭着一条湿透且灰扑扑的毛巾。

  “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沃尔克靠在门框上,“还行。乔叔,您那批订单都做完了吗?”

  “刚做完。”老乔抬起蹄掌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赚了不少呢,我正准备去小酒馆痛饮一番冰镇啤酒,你要一起来吗?”

  沃尔克摇摇头婉拒道:“不了,下午还得去一趟禁忌森林周边,采些草药回来。最近用得太凶,仓库都快见底了。”

  老乔:“那可得小心些啊,我听说从禁忌森林里涌出来的那些藤蔓又多了不少,有些藤蔓上面甚至还带着尖刺与毒素,可别往林子深处走,那里邪门得很。”

  沃尔克微笑道:“放心,我的身手乔叔你还不知道吗?”

  老乔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了铁匠铺。

  沃尔克休息够了,便轻车熟路地将采集草药的装备全部收拾妥当,临出门前,他想了想,又从抽屉中摸出两卷绷带与解毒剂,一并扔了进去。

  他背着空空如也的背包离开小镇,沿着山野小路向前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禁忌森林的轮廓便可隐约看见了。

  禁忌森林终年雾气缭绕,树木又高又密,阳光几乎照不进去,镇上的老兽人说,禁忌森林的深处有许多可怕的、会吃兽人的恶魔,但具体有谁清楚地瞧见过恶魔长什么模样?

  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些年里,那片森林边上的藤蔓越长越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森林深处茁壮成长,扩大领地一般。

  上个月,王庭派遣了一队骑士深入禁忌森林查探,然而直到现在,那片森林依旧没有传出任何动静,那队骑士就这样凭空蒸发了。

  沃尔克来到森林边缘,这里草木茂密,药材长势良好,他没费多少功夫,就采集到了所需草药的一半。

  正当他想换个地方时,鼻间却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沃尔克心头一紧,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有多远跑多远,可他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循着那丝血腥气味去缓缓地拨开面前的草丛。

  几步开外的灌木丛中,一摊暗红色的血泊里赫然躺着一道高大沉寂的兽影,身高大约在两米左右,比他要高上一个头。体格健壮,此刻却一动不动,浑身的毛发被鲜血浸透,就像是一片片在雪中盛开的梅花。

  一只白狼兽人,沃尔克认得他。

  对方是王庭的骑士团团长,拥有“胜利之剑”称号的安东尼奥。

  沃尔克不知道安东尼奥在这片禁忌森林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对方身上的铠甲残破不堪,胸前那道巨大的爪痕触目惊心,许多碎裂的铠甲碎片嵌在伤口之中,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还有救!

  沃尔克意识到这一点,连忙翻出背包里的药品,小心翼翼地走到安东尼奥身前蹲下,在确定对方彻底没有意识后,轻手轻脚地解下安东尼奥的铠甲,随后用止血药与绷带为他包扎伤口。嵌在伤口中的碎片碍于没有工具,只能等回到镇上的时候再处理了。

  沃尔克屏住呼吸,避开那些渗血的绷带,双爪穿过安东尼奥的腋下,将安东尼奥从地上中扶起。

  对方的身体沉得像是灌了铅,刚一地离地,沃尔克的膝盖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养成勤快锻炼的好习惯,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可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沃尔克换了个姿势,让安东尼奥宽阔的胸膛贴紧自己的后背,而后紧咬牙关,用腰部猛地发力,就这样背起了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的脑袋无力地垂在他颈侧,呼吸轻得像羽毛扫过皮毛。

  沉甸甸的重量压实在肩胛骨之间,沃尔克稳住身体,艰难地站起身。他喘了口粗气,也没顾得上擦汗,抬头望了眼七拐八拐的山路,背着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兽人,一步一步向小镇的方向走回去。

  约摸一个小时后,沃尔克终于回到了小镇门口,他的脚步已经变得踉跄,本想着要不要把安东尼奥放下了先休息一阵,迎面遇上一个挎着藤篮外出采蘑菇的镇民。

  那妇人原本还在哼着歌,待看清沃尔克背上的安东尼奥后,她的歌声戛然而止,惊呼一声,连忙扔下手中的藤篮,提着裙摆小跑过来帮忙。

  “老天爷!这不是那位骑士大人么?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沃尔克张了张嘴,喉咙已经干得发不出声音,他指了指背上的安东尼奥,妇人立即意会,伸出爪子托住安东尼奥的半边身体,替他分担一部分重量。

  两兽一左一右,架着重伤昏迷的白狼骑士长走向沃尔克的药剂店,路过的热心镇民们见到这一幕,纷纷上前搭爪,接过沃尔克的位置,七手八脚地将兽抬回了药剂店。

  店内,在众兽人的合力之下,安东尼奥身上的外伤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可安东尼奥依旧气若游丝,胸口微弱的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一样,众兽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不……去请伊尔神父回来?用治愈术说不定能救他!”

  “伊尔神父远在千里之外,等他赶回来,骑士长大人的尸体怕是都要烂透了。”

  众兽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充斥了整个药剂店。沃尔克眉头紧锁,终于忍无可忍,沉声打断:“大家先静一静。”

  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沃尔克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的祖父曾教过我一个古老的方法,或许……能行。”

  “要怎么做?”

  沃尔克神色凝重道:“这个方法有点危险。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各位先离开这里。”

  众兽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却无兽人多问一句——沃尔克与其祖父在小镇上行医济世多年,积攒下来的声誉便是最有力的保证。

  他们陆续退出门外,最后离开的那位还贴心地为沃尔克掩上了门。

  店内重归安静。

  耳边没了嘈杂的声音,沃尔克原本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轻松下来,他看向躺在简易病床上昏迷的安东尼奥,不禁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可如今救兽心切,也顾虑不上这么多了。

  他爬上阁楼,推开那个尘封已久的储物房间,在堆积如山的旧物与书籍中翻找了许久,从角落中翻出一本老旧的破书。

  书通体漆黑,并不厚重,大约只有两三百页的样子,封皮上没有标题与署名,只有一些类似于鳞片的压纹。触感冰凉又黏腻,像是曾经在血液里浸泡了许久,整本书都透露着不详与邪恶的气息。

  这是一本黑魔法书。

  而沃尔克的真实身份,是一名隐姓埋名、正在躲避王庭“灭魔令”的一名黑魔法师。

  王庭严禁任何魔法师修习黑魔法,抓到便要当场处死。因为黑魔法是以灵魂与生命作为媒介的禁忌之术——曾有魔法师用一道黑魔法,将整个城市的兽人顷刻覆灭。

  那一夜,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穹,那座城市中的哀嚎声持续到了黎明。

  自此之后,黑魔法便被永久地钉在王庭的法典之上,成为不可触碰的深渊。但此刻沃尔克竟然要用严令禁止的黑魔法来救王庭的骑士,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情荒唐可笑。

  沃尔克捧着书下了阁楼,站到安东尼奥的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做足准备,开始缓缓翻动起爪中的黑魔法书。

  书页在沃尔克的爪尖依次掠过,最终停留在某一页上。

  那是一个临时契约,能使施法者将自己的生命能量分给受术者,若是寻常魔法师使用这个魔法,轻则虚弱数日,重则折损寿命。

  但对沃尔克而言,这不过是从浩瀚的湖泊中舀走一瓢水。

  他的体质异于寻常兽人,祖父曾说他的身体是最好的魔法容器,若是勤苦练习,一定能将“生命魔法”发扬光大。

  只可惜发生了那样一件事……

  沃尔克垂下眼,将爪尖按上书页的边缘,神秘而隐晦的咒语从他的唇间缓缓吐出,他的周身开始闪烁起暗紫色的星点,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根根丝线从他的胸膛中抽离,在空中蜿蜒游走,随后慢慢汇向安东尼奥的心口。

  咒语念到一半,喉咙忽然发痒,沃尔克这才想起来,回来之后自己滴水未进,他强忍住那股痒意,继续念诵咒语。

  可喉咙就像干涸的河床,每吐出一个音节都带着如沙石摩擦而过般的沙哑,他拼命压抑着那股痒意,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没能抵抗生理本能。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前,沃尔克还是轻咳了一声。

  完蛋。

  沃尔克自知犯了错,赶忙去看安东尼奥的情况,却发现对方身上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呼吸也变得匀称了起来。

  沃尔克这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安东尼奥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犹如冷冽的冰川,只一眼便能将兽冻得不敢动弹,安东尼奥先是扫视了周遭的环境——面积不大的房屋、堆着各类药材的架子、身下简易的床铺。

  药剂店每一处角落都被那双锐利的眼睛掠过,冷静而克制,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防备什么。最后,视线落在了沃尔克手中的黑魔法书上……

  安东尼奥几乎是瞬间便紧拧起眉,他刚要开口质问,却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异样。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四肢百骸涌起,带着难以忽视的躁动,像是被强行压制的火焰终于找到了缝隙,顷刻间便要喷涌而出。

  安东尼奥愣住了。

  随后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你——”

  安东尼奥出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猛地抬爪,一把扣住沃尔克的脖颈,指节骤然收紧,一个翻身便将对方狠狠反压在病床上。

  那双冰蓝的眸子里充斥着怒火,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正灼烧着他的理智,“邪恶的黑魔法师,你对我做了什么?!”

  沃尔克下意识挣扎,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毕竟安东尼奥可是王庭的骑士长,爪下的力道足以轻易扭断一个普通兽人的脖颈。

  然而预想的窒息并没有到来。

  安东尼奥的爪子扣在沃尔克的脖颈上,姿态凶狠,力道却轻得出奇,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制着,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该死!”安东尼奥低吼出声,声音沙哑而暴躁,带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恼羞成怒,“我怎么伤不了你!”

  沃尔克看着他那副又怒又懵的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你对救命恩兽就是这副样子么?”沃尔克挑了挑眉,忽然明白自己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他试探地命令道:“松开!”

  安东尼奥的狼爪像是被烫到,几乎是瞬间就收了回去。快到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果不其然。

  沃尔克缓缓坐起身,揉了揉被掐得不痛的脖颈,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念咒语的那声不该有的咳嗽,阴差阳错地多给安东尼奥附赠了一个临时的奴仆契约。

  而且……

  沃尔克看向安东尼奥头顶忽然生出的那两枚角,想起对方刚才那副恶劣的态度,不禁玩味地道:“我才发现,堂堂骑士长大人原来是一只恶魔啊……看这角的形状,您的种族还是稀有的魅魔呢。”

  “什……什么!”

  安东尼奥浑身一僵,下意识抬起狼爪往自己的头顶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一对小巧的角。

  “这,这怎么可能!”

  安东尼奥的狼爪在那对角上反复摸索,爪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真实,彻底粉碎了这只是幻觉的妄想。

  沃尔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别摸了,又摸不掉。忽然长出角来,这代表你本来就有恶魔的血统,只是之前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我不是恶魔!”安东尼奥恶狠狠地瞪着沃尔克,“我是白狼族的兽人,纯血的!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那股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脊背窜上来,像是有火苗沿着血管蔓延,安东尼奥的身体晃了晃,狼爪猛地抓住床沿,指节泛白。

  安东尼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上那股热意愈发浓烈,从骨髓深处向外扩散,带来一种让他浑身发软的无力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脸庞正升腾起灼热的温度,头顶的那双狼耳也跟着烧得滚烫,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吞吐着火焰,粗重而灼热。

  不对。这绝对不对劲。

  沃尔克见状,表情从玩味逐渐变成了惊讶,而后又从惊讶转变为某种复杂的了然。他看着安东尼奥泛红的眼尾,看着对方死死咬住牙关的狼狈模样,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啊——原来如此。”

  “什,什么原来如此……”安东尼奥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他快要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陌生,每一寸皮肤都在焦灼地渴望着什么,可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渴望那些东西。

  “魅魔的发情期。”沃尔克慢条斯理地说,“恶魔进入第一次觉醒期的时候,往往伴随着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不是——”

  安东尼奥想要反驳,话音未落,沃尔克忽然凑近了些。刹那间,他的心脏像漏跳一拍,一阵酥麻从头顶直窜到脚底,整只兽险些瘫软在沃尔克身上。

  “唔……嗯啊……”

  沃尔克:“若是短时间内得不到释放,骑士长大人您可能会因此枯竭而死哦~”

  “……可恶。”

  药剂店外传来镇民们焦急的呼喊,声音里满是担忧,“沃尔克,里面什么情况?你还好吗?”

  沃尔克一把推开安东尼奥,起身走向门口,途中仍不忘回头撂下一句:“想知道镇上的窑子在哪儿,那就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老老实实向我道歉——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沃尔克将门刚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声音就涌了进来。

  他让大家先安静下来,表示安东尼奥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大家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等到对方醒来再过来探望也不迟。

  镇民们闻言皆长舒了一口气,又追问了几句详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大家便陆续地散了。

  打发走镇民们,沃尔克重新关上门。

  “抱歉……”安东尼奥在身后忽然低声开口,“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就对你恶言相向,还动了手,是我不对。”

  这才像话。

  沃尔克点点头,毕竟他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反派,不过是想要一声该有的道歉罢了。

  “那我就带你过去吧,再拖下去对身体也不好。”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正想转身,脊背却忽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灼热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透过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甚至能感受到身后兽人那有力跳动着的心脏,沃尔克下意识往前迈半步,却被一条手臂从身后环住腰,不轻不重地箍住了他。

  “……安东尼奥。”沃尔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这是做什么?”

  身后的兽人没有即刻答话,只是将额头贴上他的后脑勺,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后颈,像是在隐忍些什么。

  发现沃尔克没有多少抗拒,安东尼奥这才缓缓开口:“能不能……不去那里。”

  沃尔克疑惑:“安东尼奥你……原来是守旧派吗?”

  安东尼奥支支吾吾:“不是……只是……”

  还没听安东尼奥的话说完,沃尔克忽然僵住,有什么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抵在了他的股间。

  沃尔克惊讶:“……你喜欢雄性?”

  身后的兽人已经不大听得清沃尔克的问了些什么了,他的脑袋被情欲搅得一团混沌,搂着沃尔克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仅有的浮木。

  “……好热……好难受。”

  抵着沃尔克的物体又往前蹭了蹭,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渴求,若不是还隔着几层布料,沃尔克确信身后这家伙一定会直接顶进来。

  “你难受就蹭我?”沃尔克气得想笑,“我这里是药剂店,不是窑子。”

  安东尼奥的嗓音已沙哑得不像话,“求您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沃尔克挣脱开安东尼奥的禁锢,转过身面向安东尼奥,视线对上对方那被情欲熏得迷离的双眼,“当真?”

  安东尼奥没有回答,只是倾身吻了上去。

  安东尼奥的吻胡乱而没有章法,像是仍留着初吻的青涩少年,只会不知轻重的啃咬舔舐。

  沃尔克被安东尼奥啃得隐隐作痛,正想开口制止,却不料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一条温热湿润的舌头趁机滑进他的口腔。沃尔克的思绪瞬间空白了一瞬,他本能地想往后撤,后脑却已经被安东尼奥的狼爪扣住,退无可退。

  不大的药剂店内,两名兽人就这样站在门后热吻。安东尼奥的长舌在沃尔克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扫荡着,动作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热切,蛮横地掠夺着对方的气息。

  呼吸交缠,气息相融,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直到肺里面的空气被安东尼奥榨取得一干二净,沃尔克才承受不住地推开了对方。两兽分离时,吻部还牵出了一丝淫靡的银线,还未断裂,便又被安东尼奥卷入舌中。

  “……还想要……”

  胯下早已支起的帐篷涨得生疼,安东尼奥解开裤腰,释放出自己那根狰狞湿腻的肉屌。饱满浑圆的龟头抵在沃尔克的小腹下方,马眼处仍在不断地渗出黏腻的透明淫液,在沃尔克的衣料上拖出细长的银丝。

  安东尼奥的呼吸愈发粗重,狼爪一把包住沃尔克胯间鼓胀的轮廓,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对方勃起的肉屌在自己掌心又涨大了一圈。

  随后安东尼奥蹲下身,张开狼吻用犬齿咬住沃尔克的裤腰,头颅向下一垂,那根坚挺硕大的肉屌便脱离裤子的束缚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打在他的脸上。

  沃尔克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蹲伏在身前的白狼。

  论尺寸,他的性器看起来虽然没安东尼奥那根肉屌那么壮观,可那也是忽略两兽之间的体型差异而得出来的。安东尼奥的体格比沃尔克壮实得多,身高也高上一个头,那个尺寸的肉屌在安东尼奥身上算得上是上乘,可放在沃尔克身上,那可就是一根狰狞骇兽的庞然巨物了。

  安东尼奥鼻翼翕动,狼吻凑近沃尔克挺立的肉屌,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茎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嗅闻、品尝他的气味。

  “……好大。”

  沃尔克的肉屌很干净,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安东尼奥甚至还在其中嗅到了一丝属于草药的香气,他痴迷地用脸颊蹭弄着。

  “唔……安东尼奥……”

  还未等沃尔克反应过来,安东尼奥就已经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粗糙的舌面从肉屌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的顶端,他的舌尖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将马眼缝中渗出的咸腥淫液尽数舔去。

  沃尔克的腰腹猛地绷紧,爪掌插入安东尼奥头顶蓬乱的毛发中,受不住地想要推开些,可却无济于事。

  安东尼奥张开嘴,勉强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狼吻的温度比沃尔克的温度还要灼热,湿滑的舌头缠绕上来,将沃尔克的肉屌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

  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激得沃尔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是如何灵巧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缝,能感觉到安东尼奥的狼吻是如何缓缓地收紧,一寸一寸地将他的肉屌吞入更深的口腔中。

  “咕啾……咕唔……哈啊……”

  水声黏腻,伴着安东尼奥压抑不住的鼻息,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安东尼奥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吃入时都刻意用舌面重重压过马眼缝,将沃尔克硕大的肉屌吞入又吐出。

  沃尔克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肉屌的一部分在安东尼奥的狼吻之间不断进出,茎身上沾满唾液与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沃尔克的气息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但嘴上仍不忘调侃,“骑士长大人是不是在哪里进修过,吃得这么骚。”

  回应他的只有安东尼奥逐渐加快的速度。

  “咕叽……唔呕……”

  安东尼奥更加卖力地将肉屌深深吞入口腔中,紧紧包裹住沃尔克饱满的龟头,这个深喉显然让他不太舒服,连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光。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深,仿佛沃尔克的肉屌是什么珍馐美味,连稍稍停下来一会也不愿意。

  “有这么好吃么?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沃尔克喉结滚动,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稍稍将肉屌从安东尼奥湿热紧致的口腔中退出来些许,神情恍惚的安东尼奥下意识地去追逐即将抽离的肉屌,下一秒,沃尔克眸光一暗,猛地挺腰——

  那硕大的肉屌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抵安东尼奥的喉咙深处,喉咙里突如其来的满涨感让他狼脸涨得通红,气管被堵住,喉头本能地收缩,却将沃尔克的肉屌裹得更紧。

  “啊噢噢噢……骚狗的嘴真紧,爽死了。”

  沃尔克开始主动挺腰抽插起来,他一下接着一下地用力操进安东尼奥的喉咙,完全不给安东尼奥任何喘息的机会。

  安东尼奥头顶那对狼耳因窒息而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无法闭合的狼吻流淌下来,喉咙发出断续的气音。

  安东尼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狼爪虚虚抓着沃尔克的腿侧,他的口腔早已被肉屌操开,后腿因为快感与缺氧发软颤抖,却仍想索求更多。

  “……咕唔……哈……”

  安东尼奥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下颌酸胀发麻,舌面早已被硬挺的肉屌磨得近乎失去知觉,可他仍然如饥似渴地缠上去,贪婪地舔舐着滚烫的茎身,仿佛那是世间仅有的甘露。

  “骚狗……噢、噢噢噢……给我接好了!”沃尔克按在安东尼奥后脑的爪子猛地收紧,腰胯发力更深地操进安东尼奥紧致湿热的喉咙中。安东尼奥被这毫不讲理的冲撞激得喉头一阵痉挛,他的眼尾洇出薄红,把下颌压得更低,任由那东西抵到自己喉咙最深处。

  沃尔克的茎身开始抽动,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射进对方的喉咙,强烈的雄性费洛蒙气息冲击着安东尼奥的鼻腔,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将那灼热的精液全部吃下。

  释放完后的沃尔克抽出自己的肉屌,安东尼奥的吻部不由自主地追随上去,将肉屌上残余的精液全部卷入舌中,这才意犹未尽地就此作罢。

  “骚狗,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沃尔克伸出爪子,带了些力道,拍了拍安东尼奥微张的狼吻,对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将侧吻凑上去,带着痴恋意味地来回轻蹭。

  他的嗓子被刚才猛烈的口交折腾得沙哑不堪,那双原本锐利的冰蓝色眼眸已经被承受不住的情欲搅得迷离涣散,当真就像书籍上记载的魅魔一样。

  安东尼奥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汗水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落,淌过饱满的胸膛间那道深刻的沟壑,经过如山峦般起伏的紧实腹肌,最终隐没在小腹下方。

  安东尼奥健壮的身躯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伤痕本应会给他带来几分粗犷的帅气,此刻却呈现出一股别样的色情气息,让沃尔克完全移不开眼。

  “不够……还想要更多……”

  “……求您了。”

  看着安东尼奥这副淫荡的模样,沃尔克的肉屌猛地又硬挺起来,他危险地眯起双眼,一把将安东尼奥翻了过去。

  “趴好。”

  安东尼奥顺从地伏下身,精壮的腰肢塌陷,后臀微微抬起,将自己未经情事的后穴暴露在沃尔克的眼前。身后那条抬起的蓬松尾巴缓慢摆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沃尔克朝安东尼奥挺翘的臀瓣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激得对方口中难以自抑地溢出一声暗哑的呻吟。沃尔克将安东尼奥的臀肉向两边缓缓掰开,只见臀缝间那粉嫩的肉穴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翕张,穴口渗出些许晶亮的淫液,像是一朵颤颤巍巍绽开的花蕾。

  这是魅魔与生俱来的本能,渴望精液、沉迷性爱,在发情期间无时无刻不被欲望裹挟着沉沦。安东尼奥耳尖烧得通红,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空虚与渴望,穴肉自发地蠕动着,渴望被兽人填满、撑开、彻底地占有。

  沃尔克轻笑道:“魅魔这个种族素来只有雌性……我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雄性也能如此色情,简直让我移不开眼。”

  沃尔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屌搭在安东尼奥的臀缝上,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贴着翕张的穴口轻轻蹭动,将双方分泌的淫液涂抹开来,始终只在肉穴的边缘处徘徊,不肯给予对方更多。

  安东尼奥难耐地扭动腰肢,企图将沃尔克抵在自己穴口上肉屌顶端吞进去些,还未来得及动作,便被沃尔克用爪按住腰窝,牢牢固定在原地。

  “快些……好难受……”安东尼奥声音闷闷的。

  “哪里难受?”沃尔克放慢语速,故作不解地询问他,指腹却在安东尼奥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

  “……呜…”安东尼奥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泄出的尾音带着细弱的呜咽,他支吾了几声,终究是羞于启齿。

  沃尔克眉梢微挑,作势就要抽身。

  “不说?那我走了。”

  “别——”

  安东尼奥慌乱地向后探爪,胡乱攥住沃尔克的手腕,低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与委屈。

  “后面…我的后面……”安东尼奥整只兽羞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了张嘴,嗫喏地挤出那几个烫嘴的字眼,“……好痒。”

  沃尔克仍不肯放过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痒?那我去帮你找点药来?”

  安东尼奥闻言猛地转过头,瞪大的眼睛里写满无声的控诉——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沃尔克歪了歪脑袋,依旧一副不解的模样,甚至无辜地眨了眨眼。

  安东尼奥败下阵来,他无可奈何地深吸一口气,而后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发痒流水的骚穴止痒!”

  话一出口,药剂店内骤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门外隐约传来的交谈与打铁声。

  “小声些,我可不想就这样在小镇上出名……你也不想让镇民们知道我救回来的正直骑士长大人原来是一个喜欢摇着尾巴吃雄性肉棒的骚狗吧?”

  安东尼奥的耳根烧得发烫,双眼死死紧闭,眼睫因羞耻而止不住地发颤。仿佛只要看不见,就能遁入虚空,假装刚才那番话不是出自自己之口。

  “诚实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沃尔克决定进入正题。

  还未等安东尼奥从羞赧中缓过神来,沃尔克就已经扶着早已挺立的肉屌狠狠地操了进去。饱胀的龟头将安东尼奥穴口的褶皱一点点撑开,那处从未被开拓的紧窄甬道被迫接纳突如其来的侵入,安东尼奥浑身一颤,随即开始急不可耐地扭动起腰肢。

  “啊啊——”

  沃尔克完全没料到安东尼奥能适应得如此之快,他不再犹豫,腰身骤然一沉,将肉屌没入大半,滚烫的内壁立即绞紧了他,像是被无数根柔软的触手同时缠住贪婪地吮吸着。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安东尼奥有一瞬间的眩晕,沃尔克肉屌的尺寸实在太过惊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它完全撑满,后穴胀痛发麻,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灼热给强行拓开,但身体深处却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空缺已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

  “放松些。”沃尔克被安东尼奥的骚穴夹得发出了一声情难自禁的低喘,他拍了拍对方紧绷的腰际,“吸得太紧……我都没法动了。”

  安东尼奥呜咽着,紧绷的肌肉刚有片刻的松弛,沃尔克便立即扣紧对方的腰窝往自己身上按,这猛地一撞,激得安东尼奥瞬间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啊、啊啊——被大鸡巴捅到最里面了!呜呜……”

  沃尔克开始挺腰抽送,九浅一深地操弄着身下紧致的肉穴,察觉到龟头顶到某处时安东尼奥剧烈颤抖,他便刻意地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点,一下比一下更狠。

  “齁噢噢噢……顶、顶到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湿热的穴肉被粗硕的肉屌反复地撑开、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极限,再被更深地贯穿。近乎灭顶的快感犹如潮水般冲刷着安东尼奥的意识,他剧烈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只剩下空白。

  他失神地张着吻部,粉红的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透明的涎水顺着舌面淌下,在身下的石砖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太深了……啊啊啊啊……”

  安东尼奥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消受的痛苦,可尾音偏偏又勾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意,听上去更像是在无度地索求。

  “就是那里……噢噢……再用力点……”

  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撞击声,浑圆鼓胀的卵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安东尼奥的股间,发出沉闷而扎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透明的淫液在两具身体交合处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安东尼奥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硕大的肉屌整根没入又抽出,将安东尼奥穴口发红的软肉带得微微外翻,下一秒又被狠狠撞回去,力道大得仿佛要钉进身体里。

  沃尔克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湿滑黏腻的声响,连同安东尼奥的放浪的淫叫与粗重喘息声一起放大、再放大。

  “……被操开了……骚穴被大鸡巴完全操开了……”

  “嗯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此刻的安东尼奥已经完全被无边的情欲所裹挟,骑士团团长应有的沉稳可靠模样与威严气度皆荡然无存。他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口中不断地吐出淫词秽语,俨然化作一条只会浪叫和晃腰吃屌的骚狗。

  闷热、潮湿、满室旖旎。

  安东尼奥就在这层层叠进的快感中上下沉浮,坠在胯间的粗硕狼屌随着动作疯狂地甩动,翕张的马眼缝甩出的透明淫液在空中划出断断续续的银线,拉成细丝后又倏然断开。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绷紧的肌肉如同石块般坚硬,胯下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下一刻,他的腰猛地向前挺送,整具身体绷紧成蓄势待发的弓弦,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几十股滚烫浓稠的狼精从贲张的马眼喷射而出,溅落在满是淫液与汗液的石砖地面上。

  “啊啊啊啊——射了——!”

  随着安东尼奥的肉屌猛地射精,他的肉穴也跟着一阵阵绞紧痉挛,激得沃尔克闷哼一声,差点就这样缴械给对方。

  沃尔克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不中用的骚狗,只是这样玩也能被操射。”

  “…呜……”

  沃尔克只能放缓了自己挺送的节奏,将自己的胸膛抵在安东尼奥的脊背上,伸出爪子,抓握住对方仍在胯间抽动但已经射不出精液的肉屌,恶劣地揉搓撸动起来。

  安东尼奥才射完的肉屌还在不应期,敏感得碰一下都像是在过电,此刻被沃尔克前后夹击的动作弄得马眼缝又淅淅沥沥喷出些许混着淫液的精水。

  “等、等等!太……太敏感了……”浑身发软的安东尼奥无力地挣扎,妄想逃脱沃尔克的禁锢,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快、更猛烈地操弄。

  “呜呜……呃啊啊啊啊!会坏掉的!这样身体绝对会坏掉的——”

  沃尔克疑惑道:“怎么会呢?明明你的骚狗肉穴还将我的肉棒绞得死紧呢。”

  话音刚落,他便将粗壮的肉屌整根缓缓抽出,安东尼奥那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的嫩红穴肉竟不自觉地加大吮吸与收缩的力道,就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一般。

  随着肉屌抽离,安东尼奥便感受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他身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微微外翻,其上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穴肉还因猝不及防的抽离而暂时无法闭合,沃尔克甚至能透过穴口看见里面层层叠叠、湿润黏腻的媚肉,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仍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时的感觉。

  “撒谎的骚狗……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还没等安东尼奥从空虚中反应过来,沃尔克便已扶起自己湿漉漉的肉屌重新操了进去,与此同时,他的爪掌死死攥住对方还在淌着淫液的龟头,力道蛮横地从顶端直直撸到根部,就连狼族特有的阴茎球也没放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灭顶的刺激如同风暴般骤然涌来,让安东尼奥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栗,他冰蓝色的瞳孔失控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仿佛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抛出躯壳。

  他胯下的肉屌再次猛地抽动起来,几股淡黄色的尿混着稀薄的狼精随之涌出,喷射在满是水渍的身下,在地上汇成小小一汪。

  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逐渐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沃尔克轻蹙起眉,更加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听着胯下的狼兽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沃尔克变本加厉,将操进肉穴深处的龟头顶端抵在安东尼奥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

  安东尼奥的身体剧烈抽搐,锋利的狼爪在身下的石砖上刨出深深的沟痕,却连逃开的力气都没有。

  “啊啊啊啊……求您了,先生……呃啊啊啊……主、主人!骚狗真的不行了……求您放过骚狗吧噢噢噢哦……”

  最后一次撞击来得又深又重,沃尔克将肉屌死死抵在安东尼奥肉穴的最深处,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向对方那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点上,射精过程中还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腰窝,不给对方任何能挣动逃脱的机会。

  安东尼奥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一切,结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就连尾巴尖都在不止地发着颤。他胯间的肉屌仍在抽动着,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可怜地上翘又无力地垂下,一下下放着空炮。

  沃尔克拔出肉屌,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用手边的绷带潦草地擦去肉屌上的淫液与残精,而后将沾着浊液的绷带扔到安东尼奥翘起的臀上。

  沃尔克看着对方这副后穴大敞、身下一片狼藉、且还失神瘫软的狼狈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餍足,不禁赞叹道:“真不愧是骑士长大人,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尽兴过了。”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沃尔克抬头看了眼时间,心下了然,这是忧心忡忡的镇民们来看望“重伤昏迷的骑士长大人”了。

  他望着无力地趴倒在地上,被快感摧残得神情恍惚说不出话的安东尼奥,不怀好意地笑出声道:“骑士长大人就以这副姿态迎接关心您的镇民们吧~”

  回应沃尔克的只有几声细弱的呜咽。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