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钱了……”
一只白发的红狼兽人站在城市中最大的赌馆外感叹道。
他坐在外面的石墩子上,摸了摸裤子里萎靡的钱包,输光了,一分不剩,他就在最开始赢了两次,随后就输得差点把裤衩子赔进去……手机没了,身份证没了,银行卡没了……什么都没了,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下,将仅剩的衣物打湿,绚烂多彩的霓虹灯照在他落魄的脸上,显得更为嘲讽,几个跟他境遇相仿的兽人蹲坐在街道上,无家可归。
“喂,你叫苍炎是吧?赌一把吗?”
肩膀处的拍击将苍炎从呆滞中唤醒。
回过头,来人是个高大魁梧的白虎兽人,对方穿着一身标准的西装革履,掌中的手提箱散发出淡淡的墨香……是纸钞的气息,新的,而且不少……那双虎眼精准地落在苍炎的胸脯上,来回审视着。
“你说什么?”
苍炎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白虎兽人。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找上我?”
他声音颤抖,身体向后缩了缩,保持着最基本的警惕,眼里却燃烧起一丝狂热。
“苍炎,26岁,男性,居住在500米外的单身公寓,无亲无故,沉迷赌博,前两次赚的盆满钵满,只有这一次输了……输了个倾家荡产。”
对方平静地念着,像是在宣判一封人生的诊断书。
“你还有赢的机会,不是吗?”
白虎兽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他将钱箱放在苍炎腿上,略微打开一点,露出内里红艳艳的钞票。
“这是,给我的?”
苍炎的喉结动了动,手情不自禁地往里探着,见对方没有阻止,便变本加厉地伸进去,拿出几张后,箱子关上……手里的百元大钞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油墨香,他的手指来回厮磨纸面……是真实的,毋庸置疑。
“是啊,这些都是你的,送给你的本金。”
“你可以现在就带着这些钱离开,还是……跟我去参加一个赌徒游戏,赢下最终大奖?”
白虎兽人竟真的放开了手,将手提箱完全塞进苍炎怀里。
“我……”
巨大的惊喜将苍炎的大脑砸了个昏昏沉沉,他一时有些语塞,想说就此为止,带着从天而降的馅饼回家,但……心里的欲火烧得越发旺盛……最终大奖,能有多少钱?
“想好了吗?名额可不会站在那等你。”
“至于最终大奖……一千万只是初始金额,如果你赢下比赛,只多不少。”
白虎兽人平静地看了看手表,又望向其他地方,不再看眼前因惊喜而浑身颤抖的红狼。
苍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道上有不少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手提箱……不止他一个,有人已经走上了路边的黑色轿车,驶向远方……
“我……我去!”
他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
“很好,跟我来吧。”
白虎兽人满意地点点头,他转身走向路边早已停好的黑色轿车,熟练地打开门,坐在后座,对外面还在发愣的红狼招了招手。
慌慌张张跌入轿车的瞬间,门自动关上。
苍炎抱着手提箱,蜷缩在靠门的角落……空间很大,车里弥漫着清香,但这无法安慰他颤抖的身体……车窗外,街道的景象飞速向后掠过,前路未卜,没有回头路,他那颗心直跳,既有恐惧,也有期待。
他贪婪地思考起得奖后的事情……就算不幸落败,他也只是输光本金,变回刚刚那个穷光蛋而已,是的,只是变回去而已……
“苍炎先生?”
“啊!我在,怎么了?”
苍炎被吓了个激灵,从紧绷的幻想中被强行拉出的感觉并不好受,他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差点因为他的起跳而撞到头顶的车板。
“请脱光衣服。”
白虎兽人平静地说道。
“脱,脱光衣服,为什么?”
苍炎疑惑地问道,将怀里的手提箱抱的更紧。
“这是规定,我们需要您全程保持裸体参赛,防止您的身体里有作弊装置。放心,我们对所有参赛者一视同仁,绝不止您一人如此。”
白虎兽人的语气依旧平淡,不带丝毫色欲,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
“好吧……”
苍炎叹了口气,他将手提箱放在座位边,无奈地脱下衣服。
潮湿的衣物被一件件脱下,丢在地上,在那之下,是唯一属于他的“东西”——身体,身经百战后的健硕身体。
在厚实皮毛的交界线下是白花花的柔软胸腹,因为略有松懈而轻微发福,健硕饱满的胸肌变得有些圆润,软弹,腹肌垒块分明,腰线流利,人鱼线紧致分明。
“唔……”
苍炎脸颊泛红,因毛色看不出来,但两只爪子诚实的捂住胯部,那根肉色的狼屌竟因为此刻的暴露而有了反应,龟头稍稍硬挺,马眼蹭起手心粗糙的爪垫,带来些许轻微的刺痒感。
“很好。”
白虎兽人满意地点点头。
他没有过多评价,只是利索地捡起地上的湿衣,将它们揉进作为下的盒子中,“咔嚓”……刺耳的粉碎声在狭窄的轿车内格外响亮,盒子再度打开,里面只剩下几根零碎残破的布条。
“这……”
苍炎脸上的红晕更甚,他……真的要裸着直到比赛结束了……不,没事,等结束后都会好起来的。
一时间,车里不再有任何声音,安静到吓人,车内的清香愈发浓郁,扎的苍炎不禁打了两三个喷嚏,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很快,他就靠在坐垫上,紧紧抱着手提箱,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唔?”
再度醒来,周围已经不再是狭窄的轿车……他正坐在一个冷硬的金属单间中,左手被镣铐束缚在扶手上,怀里,手提箱依旧稳稳地压在身上,让本想挣扎的他顿时冷静下来。
“距106号选手上场还有五分钟,即将开始准备程序。”
“重复,即将开始准备程序。”
106号……
他看向身前唯一的家具——一个液晶显示屏,上面写着“106”,下方的倒计时只剩下4分29秒。
就在苍炎疑惑时,墙壁突然打开,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从门外走进房间,他们解开扶手上的单镣,将红狼从椅子上提起,怀里视若珍宝的手提箱哐当两声滚落在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什么都做不到,他张开嘴,想提醒他们,却不曾想……
“呜嗯!”
强烈的刺痛从身下传来。
两根绳子一上一下分别套住狼根根部与精囊,同时捆在手提箱的把手处,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体会到金钱之重,像是要把脆弱的私处从身上拽下去,而那根被勒出红痕的狼屌,却再次不合时宜地硬起,在两个黑衣人面前高高顶出,马眼处被强行挤出晶莹的淫液珠,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呜!”
绳索系的并不紧,甚至有点松,苍炎的头高高抬起,他不得不使劲后仰,胯部发力,继续忍受那强烈的痛感,才堪堪将手提箱固定在下体处,狼狈,但他不敢赌,身后传来暴力的推力,逼迫他前往房间内唯一的,漆黑的开口……他必须把翻盘的本金掌握在自己手里,不会让他人触碰,即使这会让“昂首挺胸”变成一件极为羞耻,充满羞辱意味的事情。
“哐当,哐当……”
寂静黑暗的通道中,没有任何交谈,脚踝处,被手提箱拍打的响声,下体的痛觉,成了苍炎辨识自己仍然存在的唯二标志。
他的眼眶被生理性泪水糊满,视野更为模糊不清……不知道走了多久,巨大的力道再度从身后传来,“噗通”一声,苍炎跪倒在地,手提箱并没有如想象中顶住他的根部,而是平整铺开,挤开膝盖,让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屁穴在身后紧致地吮吸着空气,空裆加寒冷早已让私处泥泞不堪,每次紧闭都传来些许情欲未消的刺痛。
“嗡……”
齿轮的发动声在身下响起。
履带……他被放在了履带上……苍炎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无能为力。此刻,手提箱与膝盖成了他自我束缚的核心。
小腿与膝盖皆被他视若性命的手提箱抵住,逼近极限的岔腿让他的站起必须合拢双腿,而手提箱的高度恰好与小腿相同,而这又导致他必须努力后仰才能抬腿,可惜的是……他的狼根在先前就已被自己拴死,绳索牢不可破,些微的挣扎,晃动,都会导致钻心的疼……
“正在进行清理程序……”
熟悉的AI音再度袭来,不知从何处伸来的机械臂捏住苍炎的下巴,一根奇怪的,类似肉棒的橡胶物插进他的嘴中,看不清,那大概就是。
圆润的龟头在口腔中顶撞,时而撞上他的舌头,时而撞上他的牙齿,内壁,上颚,无一幸免,而那根橡胶阳具吐出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淫液,而是湿滑的,带有清香的肥皂水……如海绵般,不知疲倦地清理着内部。
就当他忍不住想要吞咽时,下巴处的机械臂猛然发力,让苍炎的头使劲向下低垂,皂液与涎水从嘴角流下,清澈的水流转而从假阳具的马眼处喷出,一口气撞进他的喉头,这股奸淫又不似奸淫的非人感让苍炎感觉到一阵恍惚,他按照机械制定的程序,将漱口水吐出……随后,那根假阳具再度插入,开始第二轮“清理”。
“呜……呜……”
苍炎呜咽着,身下的狼屌越挺越高,原本的淫液珠在抖动中顺着柱身滑落,新的再度挤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在体内滋长。
“呜!”
嘴里还没洗完,新的器具从身后出现……涂满润滑油的粗大假屌毫不留情地贯穿未经人事的后穴,饱满温热的锥形龟头瞬间碾过内里最大的凸起,快感在前列腺处爆开,那快要撕裂却仍然留有一线生机的感觉让苍炎在痛与爽之间徘徊……原本紧抿的嘴唇反而放松开来,让嘴里那根同样插得更为顺利。
那根巨物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继续往里深入,深入,像是要直接顶穿苍炎的肚脐眼,深埋在他体内,微微发热,仿佛一个大胜的征服者,在慢慢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呜……呜嗯!呜嗯……”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直到苍炎的身体开始不停的微微颤抖,蓬松的狼尾发情般的抽动,用嘴下意识地吮吸嘴里的大屌时,后穴里的巨物才缓缓退出,它仅仅只退了三四厘米,在苍炎感觉到空虚的瞬间,再度顶满,碾过前列腺,将狭窄的,拓宽后的腔道完全占据……
“噗呲,噗呲,噗呲……”
一下,两下,三下,后穴里的巨物不带丝毫情欲,保持着令人发指的精确节奏,狂风暴雨般操弄着苍炎的骚穴。
一时间,漆黑的通道里,肉棒刺破水体的淫靡声占据下风,零碎的呻吟细弱蚊呐,很快淹没在快感的浪潮中……那根骚到不行的狼屌已经被自己的淫液与口水爬满,龟头涨成了紫红色,翕动着,感觉马上就要被肏射当场。
“呜呜!呜呜呜!”
又一次剧烈的抖动后……苍炎的眼睛微微上翻,他的行为完全被即将高潮的情欲接替,开始忘我地舔舐着嘴里的肉棒……
可,后穴里的巨物却完全退出,那即将高潮的,满溢的快感如春日的雪花般消融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心口与后穴皆是如此……一根螺旋状的尿道棒蛮不讲理地塞满他的狼屌,将内里淫荡的前液完全吸走,顿时,清理的干干净净。
一件物品……他像极了一件急需处理,清洗的物品……
在明白这一点后,墙壁两边突然传来机械的开合声。清冽的冷水喷上他的身体,将原本的脏水冲刷干净,那根原本肆虐后穴的巨物同样成了喷头,冰冷的寒意在温热的腔道内打转,那股虚假的高潮感更加猛烈的褪去,只剩下刺骨的恶意。
可他的身体在接连的侵犯中已经萎靡,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于是,他只能像件被打包好的货物般,被传送带运往某处。
“……”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光映入紧闭的眼中。
他宛如排放垃圾般,被履带从出口处丢出,两个模板般的黑衣人在下方将他接住,视同囚犯般,无情地押送着。
由黑暗遮蔽多时的耳朵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醒来,聚光灯一盏又一盏地打在苍炎身上,他们并没有呐喊名字,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代号。
“106!”
“106!”
“106!”
前方,是他梦寐已久的赌台,改变人生的一切,壮丽的八角笼中是豪华的红木圆桌与真皮座椅,布满他最为熟悉的筹码与扑克,而在八角笼外,是堆积如山的观众,他们灼热的目光,给这场足以改变一切的比赛增添了最为重要的意义——他不再是一无所有,受人唾弃的赌徒,而是一个敢于向命运发起战斗,受人瞩目的战士……
对……吗……?
“噗通。”
被粗暴扔上椅子,饱受折磨的屁股传来疼痛的瞬间……苍炎清醒了。
他猛地吸了口气,身后的镣铐被解开,手提箱同样被满不在意地丢在圆桌上,震起一片花花绿绿的筹码。正对面,还有个黑犬兽人,跟他一样的处境,看上去是个青年,眼袋处是洗不掉的黑眼圈,眼睛中布满血丝,身形消瘦,胸口被印上了编码,116……苍炎看的很仔细,因为他没有,而且,没有观众愿意呼喊“116”的序号。
手臂,大腿,以及狼屌根部各被套上一个奇怪的黑色金属圆环,总计五个,结束后,压制他的黑衣人快步向后退去,整个八角笼中只剩下他与黑犬青年,象征着……这场改变命运的赌局,即将开始。
“欢迎!欢迎各位来到本次的天堂赌场拍卖比赛!我是你们的解说员,凛先生~现在,第一场淘汰赛即将开始~”
随着一个俏皮的男高音在上空响彻,面前的红木圆桌凹陷,下沉,将桌面上的筹码,扑克,与装满现金的手提箱完全吞噬,传来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开始了……
苍炎心一沉,紧紧盯着桌面中心,完全忽略了对面已经紧张到极致的青年。
“本次比赛,将以最经典,最公平的比大小来决定~每轮双方互出一张牌,压上赌注,赢家通吃,输家全无,完全没有观赛门槛,连傻子都能进来看,当然,可惜的是,傻子没有钱~”
“噢噢,虽然听上去有点无聊,实际上也很无聊,但相信我,比赛一但开始,您买门票的每一个子都是值得的。”
解说员的兴奋劲完全传不进苍炎心里,他等待着,他必须要赢。
来了!
苍炎身前弹出五张牌,一堆面额为5000的筹码,他数的很快,400枚被他用双手郑重地收拢起来,聚集在身侧,不像对面的青年,筹码被焦急慌乱的手拍到散开,有不少被打在了圆桌的正中心,在着急忙慌的聚拢中,那副牌甚至被那双笨手吹到翻开……5,3,9,仅仅三张,对方的命运就被判了死刑,苍炎熟练地用五根手指压住牌身,轻盈地拿起,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机会。
A,10,Q,6,K……
完全没有任何输面,他心底闪过一丝冷意,安静地将牌压下。
“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请两位推出筹码与一张手牌,五秒时间,过时不候哦~”
苍炎迅速推出10枚筹码,在正中间,靠近他的一侧,盖下一张牌。
对面的青年同样如此,只是他的动作更加慌张,在最后一秒才将筹码与牌放好。
“好!”
“揭幕时刻到!”
两只机械臂一左一右地从桌底钻出,将两张牌揭开……
6对J。
苍炎输了……他的筹码被推给对方,牌被机械臂收走。
“芜湖!”
但奇怪的是,观众席上却爆出一阵惊人的欢呼声,就连解说员都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而苍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用一张小牌拼掉了对方的大牌,这局,他已经稳赢……于是,他有恃无恐地等待着下一局开始。
“好了好了,没想到……我们众望所归的106号居然第一小局就输掉了。没办法,根据规定,每次的输家会被执行额外的惩罚程序。”
拍手声在上空闪过。
苍炎的左腿瞬间消失,像是被截肢般,只在圆环处留下一个漆黑的断面……他确确实实失去了左腿的控制权,但没有血,没有痛,甚至,还有一丝丝痒意,他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低低的笑声……像是有人在挠他的脚心,不……不是好像,就是有,三根灵活的手指扣过粗糙的爪垫,大拇指旋钮起敏感的脚心,喉咙里的笑意逐渐积蓄。
“哈……哈哈……”
他忍不住当场靠在椅子上笑起来,被截断的左腿无力地扭动着。
他的眼角很快渗出泪花,不止一处……紧致有力的大腿根被人用手掌心用力掐着,小腿至脚尖的部位被人套上了运动白袜用力抓挠……甚至在他的脚底,有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过,在布料处留下一连串口水渍,带来强烈的,隔靴搔痒的刺激。
不听话的狼屌当众硬起,又惊出一阵高涨的欢呼声。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在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他的左腿正位于正对面的观众席处,被肆意玩弄,传递,有人还当众脱下裤子,露出硬挺的肉棒,掐住他的脚踝,将自己的阳具挤进爪趾下的缝隙中自慰着,而另一端,大腿根部则交由身前的观众同时玩弄,抚慰。
“哈啊……哈啊……”
“好好好,我就说,您一定会值回票价的,没有玩到的观众不用心急,下一场马上开始,请选手们继续在五秒内放定纸牌与筹码。”
苍炎因快感半闭着眼睛,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很快,30枚筹码就被推了出去,这一次的牌是K。
看着对方毫无变化,依旧手忙脚乱,懦弱不堪的模样,他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没由来的怒火,他额角青筋暴起,连左腿传来的快感都被火焰隔绝。
“好好好,这一次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机械臂将两张牌再度翻开。
9对K。
毋庸置疑的完胜,苍炎心里没有半点愉悦,只有安宁的死寂,与那突兀燃烧的怒火。
也许对方只是个想要拯救家人的穷光蛋,又或是走了天大运气的傻白甜,那股初生牛犊般的,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白纸感,就是让他感觉到愤懑,不解,甚至是……没由来的嫉妒……他觉得对方根本不该坐在这里。
家里的病床边,或是在某个大街上流浪……才是那家伙的归宿。
“啪。”
刺耳的拍手声将苍炎从臆想中拉出。
他环顾四周,冷眼旁观着,想知道对方会被什么方式,什么手段羞辱,玩弄,想知道那群富家变态会如何在这张白纸上留下污辱的,难以洗净的痕迹。
“砰!”
奇怪的坠物声从身后传来。
苍炎困惑地转过头,看向身后……他迅速转过头,不敢再看……他努力把那东西想象成破烂的番茄,努力抑制住喉口的呕吐感,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在八角笼中弥漫,他的心里不再有半分愤怒……这面桌子,在他眼中瞬间黯然无光,幻想破碎,他不是什么战士,甚至身后没有任何余地。
身前,青年原本懵懂,慌张的脸彻底扭曲,写满痛苦。
“令人无趣的一回合,我们继续吧。”
“……”
A对3。
Q对4。
苍炎低着头,他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放在以前,他大可以抱起这位少年,拔腿就跑……可是,现在的他,只是同样的囚徒,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懦弱到不敢看对方的惨状。
那残酷的坠物声接连响起,有时是在他的左边,有时是在他的右边……血腥味越发明显,对面的少年早已虚脱,最后一场,是机械臂为他出了最后一张牌,以及……全部的筹码。
“对了,忘记说明了。”
“最后一局,无论输赢与否,双方都必须压上所有的筹码。”
苍炎慌张地推出筹码,放上最后一张牌。
他甚至没有看结果……手,脚,都没有消失,甚至,他那只被套上了运动白袜的左腿还回来了。
“咚。”
那熟悉的坠物声像是冲击到了他最脆弱的神经。
他猛然抬起头,眼前……什么都没有……连那张一模一样的真皮椅子都不见踪影。
“咚,咚,咚,咚。”
接连四声坠地声闪过,接踵而至的是水管喷射的声音,“刷刷刷”,干脆利落,那股折磨他的血腥味就这样……消失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高档场所的清香……可,只有苍炎自己知道,刚刚的场景,刚刚的气味,已经完全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永远。
“好吧好吧~第一场比赛总是有些无聊,没关系,第二场就会好起来的。”
“总之,恭喜我们众望所归的106号,这位极品红狼先生,赢下他的第一场比赛,让我们来看看,他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
对面,那个漆黑的通道再度打开。
从中出来的,竟是那位带他上车的白虎先生。此时,对方身上不再有西装包裹,而是一身精悍有力的腱子肉,大腿劲瘦紧致,线条曲折有力,胸肌更是饱满挺立,腰腹的人鱼线堪称完美,腹肌侧面的每一块鱼鳞肉都清晰明显,块块分明,尤其是身下带有那根清洗干净,带了圈倒刺的粗大虎屌……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保养极好。
可就是这样的人,坐在了苍炎对面,被套上同样的金属环。
“113!”
“113!”
“113!”
同样激烈的欢呼声自观众席上响起。
苍炎张了张嘴,他想问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他低着头,只是安静地摆着属于自己的800枚筹码,等待着新一轮游戏的开始。
“哇哦!居然是我们的上任冠军!113号!”
“真是极品……哦不,强强对决呢……难不成冠军争霸战提前开始了吗?”
纸牌弹出。
苍炎的手有些哆嗦,但依然没有露馅,他查看着点数——2,10,J,A,9,一副略显糟糕,不上不下的牌。
对面的113号没有任何反应,他冷的像一块冰,完美到没有丝毫裂痕,没等解说员宣布,他就已经选好了纸牌和筹码,推到了正中间——100枚,直接压上了四分之一的量。
“哦哦哦哦!熟络规则的前冠军已经出牌了!那106号该如何接招呢?”
解说员兴奋的说着,震的苍炎有些许眩晕。
手将筹码推过去,些许颤抖震落了顶端的一枚筹码……“叮铃”的响声在寂静的八角笼中响起,圆形的筹码在它的同胞旁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压在旁边的纸牌上。
机械臂如时伸出,而这次,苍炎瞳孔微缩,脸上是难掩的紧张感。
没有给苍炎任何空间,牌被干脆利落地翻开……2对3……
“!”
他瞪大了眼睛,头顶渗出细密的冷汗。苍炎看了看113,对方只是安静地低着头,扫视桌上属于自己的纸牌,并没有对结果表现出任何意外。
“哦耶!果然还是前冠军先生更胜一筹吗?”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次观众朋友们想玩哪个部位呢?”
清脆的拍手声迫不及待地响起。
手在,腿在……苍炎低下头,这一次,漆黑的截面出现在了狼屌根部。
“呜嗯!”
强劲的刺激感在消失的第一时间传来,顺流而上,攀上脊髓……他记得那感觉,是尿道棒,有人用早已准备好的尿道棒朝马眼捅了下去,清洗好,扩张过的尿道此时没有痛觉,只有难以启齿的瘙痒,痒到他不停用手扣着身体下的圆环……无法缓解,也拽不下来……无力感将其完全笼罩,手指穿过截面,像伸入了黑洞般,什么都摸不到。
那根尿道棒开始一上一下,在敏感的尿道中来回剐蹭,柱身不再是将他刮干抹净的螺旋,而是充满颗粒的凸起……
每一下挪动,伸入,都会带来抓耳挠心,无法排解的瘙痒,生理性泪水被刺激到从眼角滑落,苍炎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裆部,整只狼蜷缩在椅子上,下巴脱力般紧贴着桌面,蓬松的尾巴如受伤的小狗般蜷缩,圈住腰部,竖立的狼耳耷拉在脑后,看起来楚楚可怜。
“咕呜……”
不止尿道棒……
应该说,那根残忍的棒子已经插入了最深处,只剩下锁精帽留在外面,金属圆环圈住他的冠状沟,又引得他身体一阵颤抖。
“哦哦……可怜的小狗,106号似乎已经难以招架大家的热情了呢。”
“可惜,我们的比赛并没有结束,继续吧!选手们!”
133一如既往冷漠地将牌与筹码选好。
苍炎则已经完全提不起精神,5秒……他只感觉自己的时间在被无限拉长,连1秒都是对他的折磨……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
两滴泪水再度被快感刺激出来,从脸颊滑落,落在圆桌上。
观众在变本加厉地玩弄着他的肉棒……那根被套上锁精帽的狼屌被人含在嘴里,湿润灵敏的舌头舔过封堵马眼的金属棒,舌身围绕金属环来回刮过敏感脆弱的冠状沟……时而瘙痒到全身发抖,时而刺激到下体发麻,双重快感让苍炎苦不堪言,嘴里漏出更多零碎,又无可奈何的呻吟,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涎水,大脑被快感折腾到混沌一片。
“哈啊……哈啊……”
他仰起头,将筹码随意地推出一堆,至于牌,他自己都不知道出了什么。
他只知道……有人将舌头对准了饱满的精囊,被金属环圈住的精囊毫无抵抗空间,被别人吞进温热的嘴中,舌尖擦过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精囊表面……带来刺激让苍炎身上的红毛根根炸起,耳朵,尾巴,炸成三个形状不一的毛球,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操……”
好想射……好想射……
先前被压下地欲望喷涌而出,在他被堵住的尿道口汇聚……想射,却又完全射不出来,下体的饱胀感几乎快要让他当场疯魔。
他更加用力地抓挠起身下的空间怀,将自己的下体带出道道红痕。
“哦不……”
解说员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苍炎勉强睁开眼睛,看向桌面——9对10,又是差一点。清脆的拍手声响起……这次,少的部位十分明显,是他的右手。
“啊!嗯啊!”
模糊的视野里,他的肉棒正在观众席上被肆意传递着,像块美味可口的蛋糕,沾满了每个人的口水,看上去极为淫荡。
右手正被一个猪兽人拿住,那粗壮泥泞的肉屌正来回顶弄着他的手心,龟头在粗糙的爪垫处绕了一圈又一圈,完全把他的手当成了责弄自己的玩具……
“不……不用……呜……”
苍炎嘴里漏出难以忍受的哀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那根属于他人的肉屌正在畅快地操弄着……健壮的右手被强行摆成环装,五根手指被粗大肉屌逐一碾过,马眼处甩出的骚水浸湿了手背上的红毛,一搓一搓的堆叠在一起,湿滑,黏腻。
那根肉屌在他的手心中剧烈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洒满他的手掌与手心……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心底回荡,他的肉棒同样在他人嘴中剧烈抖动……却一丝一毫都漏不出来,只有些许可怜的前液从缝隙中挤出。
好想射……好想射……
右手被当做飞机杯一般,传递给下一人,那股腥臊的麝香气在狼鼻子下格外明显,清晰,却也让苍炎收到的折磨更甚,手上沾染的精液越来越多……可他自己却射不出来……下体的饱胀感越发难受,越发痛苦……
“当当~公布一个好消息,为了让游戏更刺激些,主办方为参赛者准备了更加刺激的玩具,将由受到两次惩罚的人优先承受。”
解说员的声音让苍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黑衣人快步从八角笼外走进,将苍炎从椅子上抬起……
“呜!”
苍炎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中空肛塞贯穿了他的后穴,前列腺被完全碾压在粗大的肛塞下,那肛塞的底座是熟悉的金属圆环……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浮现。
他抬起眼,看到有的观众手里已经拿到了一个飞机杯,随着对方将硬挺的肉棒插进杯子中,他的后穴变得更加肿胀,几乎将内里的腔道完全占据。
“啊!嗯啊!”
随着对方彻底深入飞机杯,那根中空肛塞被完全填满,进一步摩挲起他的前列腺……一下又一下……挤弄着本就紧绷饱胀的下体……要射了……要射了啊!
他在心底哀嚎着,内里的媚肉进一步绞死体内深埋的肛塞,身体紧绷,苍炎整只狼向后仰去,腰向后弯着,宛如一张被拉开的弓,胯部高高向外挺起……
“呃啊!!”
他依旧没有射……但他高潮了。
后穴渗出大量肠液,让那根肛塞尽情地肏弄,抽插他的后穴,碾压前列腺的龟头颤抖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精液,直接从飞机杯传递到他的身体内部……现在,他不仅前端无比饱胀,身后同样被灌满他人的精液……
“哈啊……哈啊……”
苍炎虚脱地趴在桌子上,后穴的刺激远没有结束,即使被精液灌满,也有新鲜的其他肉棒插入,飞机杯……他就是个完完全全的飞机杯……
他甚至没听见轮次开始的声音,机械臂帮他再度输掉一轮,左手消失,现在,他只剩下了两条腿可以用。
不,不行……我还有赌局……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哎呀呀,看来我们万众瞩目的106号就到此为止了,新的一局即将再度开始,可他已经……嗨呀,完全沉溺在了观众们的热情中了,他还能坚持吗?时间还剩5秒。”
“5……”
苍炎努力睁开眼睛,身体使劲向后仰去,被空间环禁锢分割的,如人彘般的身体主动暴露在观众的视野中,既羞耻,又淫荡……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他的手臂上写字,但在生存面前,这些都不是重点。
“4……”
他抬起那只套了运动白袜,沾有口水的左腿,用力一脚将筹码堆的侧面,并用脚跟随意地踢了张牌到赌桌中央。
活下去,我要活着离开这。
苍炎躺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散乱的桌面……这一次,机械臂的动作慢了不少,仿佛一场漫长的酷刑,它们不急不慢地将筹码摆放整齐后,才同步将两张牌翻开。
10对8……
他赢了,成功赢了一小局。
113的左腿消失,当那象征屈辱与控制的漆黑截面出现在对方身上时,苍炎心里并没有多少兴奋可言,注意到赌局,还剩下最后两场。
他注意到,113号的身体并没有如期出现在观众手里,而白虎依旧是那副平静如水的冰川脸……什么情况?
“哦呦,不愧是众望所归的106号~可惜的是,上届冠军有专属的保护机制,需要被惩罚到第二次才会供观众玩弄……现在,113号那根壮硕的美腿正在被vip包间里的客人独占,想要提前游玩的观众,下次记得买贵宾票哦~”
怎么会这样?
冷汗从苍炎的脸颊滑过,又一发精液射在他已然爆满的后穴中,黏腻的浊液从缝隙中滑出,浸湿座椅,让他整个人再次向内陷入几分,两条腿无力地搭在圆桌上,疲惫地蹬踢着,试图从逐渐流出一条白浊痕迹的湿滑皮垫中逃出。
好涨……好涨好涨好涨……
他在桌上被情欲折磨到来回扭动,模糊的视野里,那双机械臂再度伸出,新的一局开始了?还是已经进入结算阶段了?他不知道……大脑几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后穴被坚定地贯穿着,没有人浪费一分一秒。
“呜……”
嘴里发出一声破碎到不行的腔道。
“这就要放弃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撑的久一点。”
对桌的白虎主动向他搭话着。
“你会变成什么呢?”
“被玩腻后的尸体,还是被做成永恒的玩具……还是像我一样,成为这个赌场的员工,一遍又一遍地走上这个被性欲,金钱,欺骗充满的舞台。”
他手爪一甩,将最后一张牌丢出。
“不,不管哪个都不重要,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翻身机会。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你的结局就已经在我说的那三个里面内定了,懂吗?”
“你心里的赌博,从来都是虚假的。”
苍炎已经失去了回答能力,他最后绷紧身体,用脚后跟将最后一张牌踢出,整头狼也因此滑到桌下,看不清结果……对他来说,会是好事吗?
“哦?决胜局了,会怎么样呢?”
该死的解说声如时从头顶传来,他闭上眼睛,不愿动弹。
“哇哦!最后的牌局即将揭晓!”
“究竟是106号拼死再咬下113号一口,让他加入这场欢愉的盛宴,还是106号重蹈覆辙,一输到底,直接被送上今晚的拍卖会呢?”
虽然在装作漠不关心,但苍炎那颗属于老赌徒的,渴望结果与胜负的心,仍然在砰砰直跳,冰凉的地面反而让燥热的身体好受了些,他的目光透过圆桌,试图抱着胜利的期望,去观察上分正在被缓缓掀开地扑克。
但……结果是残酷的。
“呃哦,很可惜,113号不愧是冠军,居然在抽到了仅有两张的小王,遗憾……我们明明备受瞩目的新星,即将在此处陨落。”
解说员的声音让苍炎彻底沉入了绝望的深渊,规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来到他身边,肩膀被一左一右两只大手拎起,他的身体被重新按在布满精液与肠液的椅子上,糟糕的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右腿消失,像是刻意般,为他留下了曾受过羞辱的左腿。
“不过嘛……”
“我们的106号选手因为一次可笑的胜利,还剩一条腿,所以,他获得了一次机会,再来一次的机会,这是刚刚加上的新规定,因为106输掉了所有的筹码,所以,这次的赌注是他的身体。”
苍炎刚想说什么,他的下巴就被捏住,嘴巴被强行打开,同样的,带有空间环的假阳具插入嘴中,橡胶龟头在喉口膨胀,扩大,柱身则向两边蔓延,压住舌头,包住牙齿,粗糙的屌身摩挲过最边缘的软肉,带来酥麻的痒意,很快,就将内里的空间占了个严严实实,难以言喻的反胃感从被顶弄的喉咙传来……而他无法吐出,也没有手可以反抗,甚至不能用牙齿咬,只能沉默地承受。
视野里,新的飞机杯发放到观众席,而嘴里的假屌同样开始抽动,颤抖,龟头在嘴里乱动,粗大的前端胡乱地撞上内里的媚肉,反胃,屈辱,被碾碎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被铲入垃圾桶。
近乎身体的每一块地方,都成了他人泄欲的场所。
而他自己,却连流出前液,都是种奢望……他试图沉溺在媚肉被摩擦,大脑被快感支配的高潮感中,但下体撕裂般的饱胀感,以及小腹处逐渐被填满的,圆润的弧度都在将他拉入痛觉的深渊。
意识在痛与爽的界限间来回徘徊,当然,这一切都在变得模糊,失色,他的身体正在适应所有外界施加的刺激,那条线逐渐消失 只剩下反复到来,却又无法真正抵达的,空虚的干性高潮。
“呜……”
苍炎发出一声低沉喑哑的悲鸣。
第一股白浊,滚烫,散发浓郁麝香气息的精液直接从那乱撞的龟头口射出,喷进他的喉咙,流进食道,喉结微动,那股精流十分自然地被他自己吞吃入肚,温热的感觉在胃部弥漫开。
“哦对对对,106号因为我们的神秘惊喜失去了说话权利,因此,他没法拒绝‘再来一次’,比赛继续。”
苍炎努力吞咽着。
他彻彻底底没了管任何事物的精力,他都来不及体会嘴里的腥涩,咸淡,第二股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射了出来,喉咙第一次如此卖力地工作着,吞下,再吞下……奇异的饱腹感油然而生,荒谬,却又格外合理。
不仅屁股饱了,现在肚子也饱了。
他的眼睛无意识地半张着,只维持着最基本的模糊视野,没有完全闭合。对面的白狼依旧毫无表情,低头,看牌,仿佛世界里只剩下了这张赌桌,而现在,苍炎却意外地能理解对方。
或者说,只能理解部分。
一遍又一遍看着兽人在自己面前被各种淫荡的手段玩弄,即使怎样的变态,最后都会变得麻木吧。
两张扑克于桌面的正中心弹出,安静地平躺着。
“结果揭晓!”
思考间,结果即将被揭晓,这次,依旧是所有的筹码,共800枚,全部堆在赌桌的正中心,看上去金碧辉煌,不过……它们全部堆砌在靠近白虎的那一侧,而苍炎本人,则被两只手暴力地按在圆桌上,脸颊紧贴桌面,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这突如其来的加时赛结果如何。
他,自己就是最后的筹码,至于结果如何,大概早就被内定了吧。
只可惜,在最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机械臂伸出,它们没有丝毫犹豫,在众目睽睽下,掀开了决定106命运的两张牌——A对joker……第二张不知从何而来的灰色小丑堵死了苍炎最后一搏的希望,当然,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
没有丝毫赢面,他们甚至不愿用红色的,只是一如既往地羞辱着,将赤裸裸的现实拍在苍炎脸上,嘲讽他的天真与欲望。
“啧啧啧……”
幸灾乐祸的咂嘴声从头顶响起。
“看来,我们的新星就这样倒下了……啊,我应该说欢迎入职吗?亲爱的106号,将变为赌场的私有财产,欢迎您,于无尽的,毫无希望的赌徒生涯中走出,获得了一份长期又稳定的工作。”
话里充满细小的尖刺,内容荒诞,蛮不讲理。
被玩弄到发红发紫的肢体重新回到苍炎身上,它们布满了淫靡的痕迹……不管是沾满前液与精液的双手,还是被写满骚狗字样的大腿……特别是那根满是口水,前端被尿道棒与锁紧环堵死,龟头涨成紫红色的狼屌,他微微愣住,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嘴和后穴依旧被严密地堵死,象征着他没有丝毫出路和选择。
“那么……有请下一位选手登场。”
解说声重新变得冷淡。
变故快到连眼睛都没反应过来……他身下的地板突然开裂,剩下的座椅轻轻向前一递,苍炎整头狼就跌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身体在不停下坠,失重感席卷全身,糟透了。
此刻,苍炎终于明白,上一名选手去了何处……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身下便传来“噗通”的落水声,身上各个金属圆环在瞬间脱落,冰凉的水倒灌进他的后穴,嘴巴……再度浮出水面时,各处淫靡的痕迹被清理到干干净净,仿佛回归了出产设置般,只有各处的隐痛在提醒他刚刚的惨烈。
“咕噜噜……”
水逐渐褪去,身体顺水而下,落在熟悉的,狭窄的履带上,周围安静到只能听见机械零件的运转,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第一个关隘……
迎接他的是机械臂组成的固定支架,他的双手被照例反剪在身后,身体前倾,颈部被顶起,脑袋高高仰起,双腿岔开,被其余支架固定,无法合拢。
苍炎甚至已经能预见接下来的事情……吗?
“滴答。”
脑中,那些奸淫之事并没有如预期般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滴水声,一滴奇怪,粘稠的液体落在他身上。
他看不清楚,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东西活了。它最初落在苍炎的大腿处,随后,竟开始拉伸自己的身体,从点扩张到面,顺着肌肉线条,流向各处,湿哒哒的毛发被覆盖在那层逐渐变薄的液体之下。
这是,什么东西?
苍炎挣扎着,却被围绕他的机械框架牢牢封锁。
一滴,又一滴……
更多的液体拍打在他身上,它们开始四处蔓延,扩张,如章鱼般伸展触手,相互连接,最先沦陷的是小腿与脚掌,完全被液体覆盖,占领,苍炎逐渐感受不到那里的毛发,冰凉的液体探出触须,深入毛孔与皮肤……一时间,令人发颤的刺激感从被占领的皮肤处传来。
苍炎咬着牙,身下的狼屌剧烈抖动着。
小腿,脚掌的敏感度瞬间高出一个档次,那层液体此刻完全取代了原本的皮肤,成了他身体无可取代的一部分,饱胀的下体被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刺激着,光是在履带上产生的摩擦,就让苍炎吐出了舌头,大口大口喘息着……前液一个劲地往外冒,射,他得射出来……
“呜哦!”
突然间,带有凉意的湿滑触须钻入后穴,被刺激到极限,也没有任何堵塞的苍炎再也忍耐不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射……射了……”
他的眼前冒出阵阵白光,整头狼虚脱地跪倒在地,滚烫的热意甚至飞到了自己的下巴处,那根被尿道棒肆虐过的狼屌此时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在第一波汹涌的喷射后,仍在不停地喷出,流出前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鼻尖被自己浓郁的骚味与麝香气占领。
高潮了……来的如此突然,大脑完全被快感蒙蔽……连摇摇头都显得格外艰难。
恰在此时,越来越多的液体爬满身体,合不拢的后穴,喷射过的狼屌成了第一目标,它们一边舔舐着苍炎散发麝香气的精液,一边挤入两处狭窄的甬道中。
“唔!”
堵住了,又堵住了。
这次比上次更为强烈,更为明显,原本泥泞的,满是浊液混合物的尿道像是插进了抽水泵,几个呼吸间,内里的骚水就被吸的干干净净,没有遗漏丝毫……那极有弹性的粘稠液体扭动触须,似乎在为吃饱了而表达高兴……它们继续深入,直到将尿道捅穿,堪堪抵达精囊后才满意地停下,贪婪地截取着每一滴因快感而产生的前液。
而在尿道之外,其他液体则包裹住外侧的龟头,因快感而充血挺立的柱身在粘液的抚慰下,慢慢软化,两颗的精囊则被更加彻底的包裹,内里的触须在脆弱的表面蠕动,爬行,如同一根根细小的爪子刺挠着下体,带来难以摆脱的,蚁爬般的瘙痒快感。
“停……快停下……”
苍炎咬牙说着,他的胯部开始自救般向前顶弄,试图将那些怪东西甩下,却无济于事。
因为他的后穴遭遇了同样的对待,那些粘液将空间占据的同时,凝聚在一起,形成膨大饱满的龟头,再度顶上被凌虐已久的前列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粘液挤入其中,与内里即将成型的橡胶阳具混合在一起,那股讨厌的中空感再度袭来,冷风从穴口灌入深处,让苍炎忍不住打着哆嗦,口水从嘴角滑落。
“呜啊!”
前面的改造完全结束,他的狼屌完全被那些液体包裹,形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圆球,内里的屌身无法勃起,委屈地在其中抽动。
一个亮蓝色的锁头图案出现在圆球的最前端,此刻,那成为了黑暗中仅存的光,苍炎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小腹以下的身体被黑色,光滑的物体覆盖,像极了情趣物品里的胶衣,但又完全不同,身上这件是活的……在完全覆盖他的下半身后,黑色的胶液继续向上爬着,头顶,一滴又一滴同样的胶液在不断滴落,加快改造进程。
“哈啊……哈啊……”
束缚身体的支架在不知不觉间撤去。
苍炎无力地躺在履带上,一半的身体被胶液覆盖,两只爪子在身上抓挠着,拉出一片细长如纸片般的胶状物,他试图将那胶衣从身上撕下,但它们却转而钻上他的双手,锋利的爪尖被层层包裹,变成毫无反抗力的圆球,五根手指被逐渐连接在一起,手掌被操控着,强制压平,仅仅只有指头向内蜷曲,变成一个别扭的,似握拳又不是握拳的姿势。
“唔……手……手没了……”
他的语句因为快感而模糊不清。
双手处的胶液开始膨胀,变得饱满圆滑,将两只手掌完全封住,无法张开,也无法合拢,完全变成了可爱的装饰品。
苍炎看向自己的身体——胶衣已经覆盖了大半区域,两根触须舔舐着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头,原本红与白的身体变成了纯粹的黑色,腰腹与皮毛的分界被蓝色的荧光线条取代,一路向下,没入胶包根部的蓝色圆环中。
“不,不要过来……”
光更亮了,但他宁愿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头顶,一个胶液组成的头罩正缓缓下移,嘴部连接的黑色橡胶巨物正一抖,一抖,看上去就能在插入后将他的嘴完全捅穿,眼部没有开口,只有散发诡异紫光的漩涡,光是看着,苍炎就感觉大脑发昏,发涨,他疯狂摆着头……试图躲开那过于淫荡的头套……
“呜!”
当然,是不可能躲开的。
机械臂将头套不偏不倚地按在苍炎头上,那粗大的橡胶阳具完全侵占了被玩到发麻的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高潮后的余韵让一切都显得格外迟钝……他甚至没感受到多少反胃感,口腔就被胶液覆盖,粗大的龟头在喉口处翕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熟悉又滚烫的液体。
「你是奴隶」
坚定到不容置喙的短句在耳边响起。
苍炎的视野开始旋转,沉溺,被深紫色的漩涡取代。在新的“视野”中,完全被胶液覆盖,变成胶奴,只剩下一条蓬松狼尾巴在外左右晃动,形成一个乖巧且完美的扇形,而他正在用嘴蹭弄着对方的袜尖,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可爱呻吟。
这……这是他吗?
「你是106号奴隶
是他人的玩物
是最下等的存在
只需要服从,不需要思考」
关于自我的疑惑被当场掐断,双手在被胶衣覆盖的胸脯上来回摩擦,蹭出刺耳的刮挠声……他是106号,是106号……没有名字,只需要服从,服从,服从,刺痛从乳头处袭来,伤口被胶液刮过,很快就变得瘙痒,肿胀,痛觉被转化为持续不断,难以排解的刺激,渴求着他人的亵玩与抚慰,两圈由胶液制成的蓝色乳环挂在上面,将整个空间照得更加明亮。
“叮铃。”
两颗铃铛一左一右挂在乳环上,被圆滚滚的双手碰到胡乱响着。
圆润软弹的前端只能带来些许轻微的挤压感,同时,从胸口处传来的触感也被手套隔绝到近乎消失,不能抓握的同时,也失去了仅剩的,自我慰藉,自我感觉的权利……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摸不到……自我意识在逐渐消失,那些奇幻各异的催眠画面逐渐占据了106号的全部心神。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行动
只需要感受,感受主人们带给你的快乐
那是你至高无上的唯一幸福」
画面来回变换着。
有时,他正被人抽插着后穴与嘴巴,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处,106号用无法闭合的“O”型嘴吞下,用无法闭合的后穴夹紧,不过,他失败了,主人灌注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处流出,划过会阴,从胶包的锁头图案下滴落,还有的汇流成白浊的水流,沿着他精炼紧凑的大腿曲线滑落……
「当贱奴没有夹紧时
当贱奴浪费了主人的馈赠时
他会被严厉地惩罚,玩弄」
惩罚到来,突如其来的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白袜包裹的厚实脚爪踩住他的胸口,铃铛乳环被趾尖来回夹弄,挑起,酥麻的胀痛感现在却成了他缓解快意的良药,106号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只白袜脚爪踩的更深,更紧,如果他能透过改造后的嘴部呼吸,那一定能听到扯风箱般的嘶哑喘息。
这一刻,他看到了胸口处铭刻的标记。
“slave drone-106。”
在标记下,还纹着一串条形码,被打包的像是个完美无瑕的性爱商品。
「每只奴隶,都该有属于自己的标记
再次谨记,你是106号
106……是你的一切」
突兀的刺痛再度于胸口处席卷全身,奇异的是,他虽然看不见,但他依然知道外面在做什么……机械臂正拿着雕刻器,在胸口处留下散发蓝光的,永恒的记号——slave drone 106。那是他的新身份,也是他的一切,从今以后,106号将获得新生,以drone的身份,以胶奴的身份永恒存在,彻底变成一份属于赌场的私有财产。
“呜……呜……”
O型嘴中发出几声愉悦的低吟,像是在同意,又像是在认可……当然,没有任何人会在意玩具的感受,胸口的雕刻器依旧运作着,低哑的零件声将那细碎的呻吟盖过。
眼前的画面再度旋转……扭曲……
熟悉的金属环再度套在了他身上,手,脚,胶包全部从身上剥离,只剩下躯干,皮革绑带从外圈住金属环,半圆的铁盖笼罩截面,铁链勾上铁盖处的圆环,将106号高高吊起,双腿处的截面同样被如此对待,向下的链条固定在地上,让他的躯干不可能发生丝毫晃动。
只需要……接受……
这次,不是催眠,而是他本身的想法。
身体逐渐被压平,让前后两段都能得到平等的玩弄。这种被完全控制,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106号内心生出一丝扭曲的归属感。他不必再因为欠款而四处逃窜,也不必因为点数大小而心惊肉跳,只需要感受……感受……被快感支配,被高潮支配……
那汹涌的快感在他的小腹处徘徊,时而涌起,时而落下,干性高潮如循环反复的潮汐,无休无止,将他的意识拍到粉碎,又无法真正到达至高点,于是,只剩下空洞的虚无。
「贱奴只需要相信一件事
相信主人会对你好
相信主人的一切」
相信……主人……
他的主人会是谁呢?不,或许每一个使用他的,都是“主人”。
106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突然钳住,要来了……要来了……他的身体颤抖着,既有恐惧,又有期待。空间环在现实中圈住他的身体,四肢一轻,没了,那感觉来的很快,身体轻松了,完全无法动弹,他在黑暗中渴望着,渴望着他人的触碰……多一点,再多一点,他现在只想被当成玩具,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噗通”一声。
他像个手办般坠落在地,履带停止,他的命运即将固定。
……
“哈啊……哈啊!”
一只熊兽人正站在赌场内,激烈地肏弄一只被公开展示的胶奴……那胶奴的四肢被空间环分割,身体被圆环镣铐束缚在特制的软垫上,露出后穴与嘴巴,粗大的肉棒在O型嘴里进进出出,拉出连串由前液组成的银丝,清脆的铃铛声因震动而来回晃荡,响到整个走廊都是,甚至盖过了嘴里的“噗呲”声
“新的?”
一只狼兽人走过来,拍了拍熊兽人的肩膀,见对方没有反应,他便走到主展柜边。
胶奴被取下的手臂,双腿,以及硕大的,纹有锁头图案的胶包,被整齐地排开,供人随意取用,玩弄,一旁还准备了不少玩具,电击器,尿道棒,震动棒……应有尽有。
“新的,咬真紧。”
熊兽人紧紧按住胶奴的后脑勺,将肉棒顶进最深处。
“这里的胶奴也太多了,啧啧……虽然身体不错,但是很难卖出去啊……毕竟,来展柜这里就能免费体验,谁想花钱呢。”
狼兽人笑眯眯地说道,他按下胶包旁的按钮,锁头打开,图案向下蔓延,贴在两颗精囊的正中间,随后,内里的肉棒高高挺起,向上翘着,形成一个粗大的,欲求不满的尺度。
“确实……”
熊兽人发出一声低吟。
浓重的麝香气在胶奴的嘴里晕开,他慢慢将射完后半硬半软的肉棒抽出,穿上裤子,看都没看一眼被凌虐完的胶奴。
“走吧,听说今天还有新的。”
狼兽人百无聊赖地再度按下手里的按钮,他似乎听到了一声低沉的悲鸣,但并不在意。刚刚被打开的锁头再度闭合,那根高挺的胶屌不情不愿地收拢,萎靡,重新变成乖巧的,被封锁的胶包状态。
就这样,一次使用随意的结束了。
胶奴安静地躺在展柜里,嘴里,没有咽完的精液从口中流出,落在他起伏的胸脯上。白灼的液体划过散发荧光的“106”编号,与那里本就有的,充满骚气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份标识弄得更加模糊不清。
一只穿着西装的白虎走过,他抬起眼,随意地扫视了下,冰山般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苍炎……”
“不,现在应该叫你106号。”
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擦去那些堆积在序号处的混合物,声音冷淡,听不出半点起伏。
“根据上面的安排,你的展览结束了,106号。”
“本次展览共计128天,接待了6987名顾客,作为新晋的胶奴来说,这是个不错的成绩,恭喜你。”
白虎平静地汇报着。
“赌场为你找好了新主人,你的空间环将被暂时摘除……当然,一切都按照那位的意愿决定,可能到了那边之后,你依旧会维持这样的状态,谁知道呢?”
“祝你好运,106号。至少,你在最后脱离了这个地狱,是否会踏进下一个,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他平静地离开,这次,展柜慢慢合拢,关闭,下沉,陷入黑暗中。
106号在束缚中颤抖了下,随后又恢复安静……他可能会期待,也可能会害怕,但总的来说,在赌馆的生活,彻底结束了,不管是从赌徒的身份,还是从展品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