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狼兴奋地推开了药剂室的门,把里面对着试剂瓶发呆的的狐狸吓了一跳。白狼摇着他的尾巴:“爻灵,皇室给我们下达任务了唉,我们终于可以去打败魔王了!”爻灵仍然看着他面前五颜六色的瓶子,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想着,去讨伐魔王的这么多人就没回来过,咱俩这去了也是送死;不去的话违抗皇令也是死路一条,还有守卫“保护”着直到魔王领域,想逃也逃不了。那头傻狼怎么做到一直都很兴奋的?李承不知何时贴上了爻灵:“国王说要为我们准备送行礼,我们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吧。”一顿断头饭,爻灵心里想着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他摸了摸李承的头:“那我们的勇者大人快去准备吧,可不能失了样子。”李承“嗷呜”着叫着,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真是的,连门都不关。”爻灵无奈地叹息,他需要想着对策,先把守卫这个麻烦解决掉才行。
爻灵是皇族外戚的子嗣,继承了母亲的智慧与父亲的英俊,他从小就展露了对药剂学的天赋,等到符合年龄时便进入皇家学院进修去了。但是这里等级森严歧视严重,作为外戚的爻灵不受待见,他在里面经常被霸凌,直到事情闹大了,他的父母过来维护他,他看着父亲据理力争却得不到公正对待,心里只感觉一阵恶心。最后他自然被逼退学了,但是在这几年他至少还有收货,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和见识到皇族的腐败;这一闹他的父母也收到皇族的排挤,家族地位跟着一落千丈,可他的父母仍爱着他,给他请家教让他能够学习,他非常感激他的父母。
李承从小出生在贫苦的乡村里,这里土地贫瘠气候恶劣,兽人们生活得十分艰难。但是某一天这里来了一位勇者,他了解到这里的困难,于是请皇族的人救济,而且他很幸运的被勇者看上,勇者打算带他去皇族训练,培养成一个英勇的战士。皇族在这里划下了纯洁的地盘,这里没有腐败斗争,应该是唯一的净土了,但同时皇族还剥夺了他们看书的机会,只留训诫书和格斗书,故乡的欣欣向荣和他所受到的教育让他忠诚皇族,他高兴地送着将自己送过来的勇者踏上讨伐的路上。
第二天,李承和爻灵坐在了贵宾位,他们的面前摆着山珍海味,各种各样的美食摩肩接踵,国王一一为他们敬酒,大臣也在他们周围吹各种马屁。李承来者不拒,各种肉类全被他吞吃入腹,爻灵则是勉强吃了点水果和甜点,他不喜欢吃油腻的食物,而且他心里清楚这里面有毒,他看着狼吞虎咽的李承,不知道要怎么办。又是一阵虚伪的告别,爻灵无趣地看着李承,这么多人有几个能比李承还单纯?紧接着,国王拿出了他为两位勇士准备的行囊,他派几位身强力壮的士兵随他们一同前行。
爻灵和李承走在前面,士兵们跟着他们,一路安静地走到了交界处。剑出鞘的声音响起,爻灵立刻换了个方向窜出去,他喝下增强体力的药拔出匕首,而拔剑的声音就是李承发出的,他率先攻击已经砍下了一个士兵的头颅,看到这一幕爻灵惊讶着,不过他很快转过视线。其余士兵迅速举剑,其中一个阴恻恻地说道:“没想到你们已经发现了,兄弟们不要手下留情,杀了他们!”剩下两个人也吼着冲向他们。喝下药剂的爻灵力量还是没士兵大,他只能抵挡着士兵的攻击;而李承一打二更是很快陷入了颓势。爻灵吹了个口哨,然后快速丢过去一瓶药剂;李承心领神会,他后退一步腿一蹬跳到空中,用嘴叼着药剂瓶喝下药剂;力量本就强大的他增强后便轻易地砍翻了对方的一个人,剩下的一个便很好处理了。爻灵气喘吁吁地躲避敌人的攻击,终于等到了李承过来支援,李承锋利的剑劈在对面的盔甲上,利用对方僵直的时候从缝隙砍断了对方的头。
现在地上躺着四具尸体和两个伤痕累累的人,爻灵翻出来两瓶解毒剂赶紧喂给李承喝了下去:“你吃这么多真不怕毒死啊。”李承笑着说:“这不是有你吗,再说了那肉做的挺好吃的。”李承喝下一瓶解毒剂,从包里翻出消毒剂和纱布。“你怎么知道这些士兵会杀了我们的?”李承原本明亮的眼眸突然暗淡:“我之前偷听到,他们会在勇者到达魔王领域之前杀死勇者……那些对我很好的勇者们都被他们杀死了……却被自己所忠诚的人杀死,……其实我也知道毒药,因为……”他没继续说下去,爻灵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看着难得失落的李承,抱了抱他。
等到包扎好两人的伤口,李承起身翻看了国王给他们的行李,全是棉花。“一点用没有。”李承摇了摇头,拉起坐在地上休息的爻灵。“走吧,我们现在回不去了,只能去魔王那里看看了。”两个人走到了天黑,饥肠辘辘的他们总算是到了魔王堡。魔王堡莫名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他们一靠近大门就自动打开了。李承和爻灵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轰!”门自动关上了。李承只能看见他们的面前有一张餐桌,摆着许多食物,但这上面的食物都是黑乎乎一坨,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桌子上插着两只光芒微小的蜡烛,其余地方全是漆黑。爻灵看着这布置,自己走也走不掉了不如坐上去吧。李承看着走向餐桌的爻灵“欸”了一下,看着没有任何停顿的爻灵惊讶地说:“你不怕有陷阱吗?”爻灵已经坐了上去,但是这东西令他实在没什么食欲:“怕又没用,来都来了,再说了也回不去了。”爻灵拿着餐叉搅来搅去,反正就是不吃,最终,食物尖叫了:“啊啊啊你吃不吃?!”伴随着两人惊恐的目光,盘子里黑乎乎的一坨还带拉丝,跳了起来直奔爻灵的嘴里,它强硬的挤进口腔吞到了肠胃里,弄的爻灵干呕连连。
李承想跳下去,可他发现自己被束缚在椅子上了,面前来了三个不怀好意的餐盘蓄势待发,李承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爻灵撑着桌子:“能……能吃……”他能感觉到这东西是甜的,甚至有甜品的口感,而且体内的那一坨在给他释放能量。李承小心地看着,他非常怀疑这东西是黑暗料理,且看着爻灵眼角的泪水他始终不敢尝试。食物等不及了,它们跳了起来,撬开狼嘴就往里扎。李承感觉到了鲜美的烧鸡味:“嗯嗯嗯……嗯?嗯嗯!”这三坨东西停留在他的舌尖刺激着他,顺利地混合口水流了进去。爻灵看着李承挣扎了几下,随后两眼冒光风卷残云地吃着桌上的东西;他胃口不大,随便吃了点就不想吃了,但是看着李承大有把餐桌上的所有东西全吃了的趋势。
李承满意地打了个嗝:“我能吃到好多的肉!都是我喜欢的……”他话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爻灵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白狼,一阵阴气袭来。突然他听见了脚步声。一只龙走到了桌子旁边:“两位客人,吃得是否满意?”他并没有等爻灵回答,直接把睡着的李承抱起来带走了,现在只留下了爻灵,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突然他感觉到了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脚上爬,一只爬着缠绕自己,最后他看见了一只蛇头出现在自己面前。蛇丝丝地吐着信子:“喂,狐狸。跟我走。”,然后带着被缠住爻灵的离开了这里。
李承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一觉睡得十分爽快,就算现在身体没清醒他也能感觉到身体里充满着力量。不多时,他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醒了?”大脑终于掌控了身体,他感到自己被抱住,双手双脚都被压着。“唔——”李承发出一声呜咽,因为压在他身上的兽正在摩挲着他的身体。趴他身上的龙直了起来,他这才看见了身上有一只黑金色的龙。“先生你是……?”李承打了个招呼,可没想到黑龙又压了下来,他轻柔地用手并拢狼吻:“墨琛。”他捂住了李承的嘴,并不打算让他说下去。他金色的眼眸一直看着李承,生怕他跑了一样。墨琛换了个方向,他将自己的龙缝对准狼吻,让狼吻插了进去。龙缝被强行捅开的痛感与快感一齐迸发,墨琛兴奋地低吼一声,伸出自己的修长纤细的龙舌,在白狼的屁股上舔舐,找准后穴舌头便丝滑地钻了进去,龙舌灵活地在软肉间游走,舌尖还会插进软肉间的褶皱里。
李承的嘴被龙的淫液打湿,淫液落入他微微张开的嘴里打湿了口腔,腥涩味涌入他的脑海,此外龙的淫液还包含催情的功能,性欲也随着龙腥味飘入大脑。他眼神迷离,嘴巴撑大了龙缝,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息肉,每舔一次就能获取到更多的腥臊味满足他的情欲。被灵活地长舌侵入后穴还是第一次,带有特殊纹理的舌头碰撞着他敏感的肉体,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快感涟漪,很快在两重快感的加持下,他的狼根勃起了,平时都在训练,他很少会发泄自己;而现在他正舔着一条龙流着淫液的缝,一想到这他的狼根就淌下了汁水。
墨琛感觉到身下有某物硬起,他调节自己的位置,把狼根夹在了自己厚实饱满的胸上,卷起龙舌在狼穴里搅拌。曲卷的龙舌能更大程度地碰撞着软肉,还能按压后穴里的软肉来提供丰富的快感。龙舌汲取着肠道分泌的肠液,他龙舌在肠道里搅拌得越舒服肠液分泌得更多。胸肌上坚硬的鳞片不时刺激一下狼根,狼的肉棒外有一层毛,这让墨琛夹的更舒服了,随着胸肌一上一下的起伏,鳞片时不时剐蹭一下龟头,给这只只有性欲的白狼提供了酥麻的快感。他的舌头伸出极限,想要索求龙缝里的所有淫液,很快他就感觉到一根巨大棒状物抵住了他的舌头,他用舌头触碰着龙根,感知着那硕大的龟头,肥厚的狼舌擦过冠状沟,从马眼里舔出了淫丝,狼舌反复摩擦着龟头旁的粗糙颗粒,将战栗的快感送给了墨琛。
就在李承的狼根颤抖释放之际,墨琛起身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和龙缝。膨胀得通红的狼根就这样和狼吻暴露在空中,狼舌还在无意识地进行舔舐动作,肉棒不满意地原地晃了晃,对冷气产生了反应。李承找回了点自己的意识,看着躺在他旁边的黑龙,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他。他的狼爪自觉地伸向了龙缝,不过被墨琛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墨琛挑眉:“小骚货别急,我们还有许多前戏可以做。”他变出来一个项圈,套在了李承的脖子上,他勾住项圈,对着被拉起来的狼头吻了上去,他的手也没歇下来,摸上了狼根。
肥厚的狼舌想要包住龙舌,但灵活的龙舌没能让他得偿所愿,反而是缠住了它,二者在靡靡水声中交换唾液,气息在口腔里混合弥漫,都将对方的味道淹入自己的心。细长的龙爪玩弄着狼根,每个龙指分工明确,中间两根合拢上下撸动包皮,一只伸进包皮里轻轻扣着狼茎,另一只有薄茧的指腹在龟头上揉来揉去,狼根吐出来的先走液很快打湿了指头,但是龙爪只是蹭了点淫液就走,迫于释放的李承咬了一口紧密缠绕的龙舌,但墨琛只是把龙爪上地淫水全摸到了李承脸上。
紧接着他拿出了一根前宽后窄的尿道棒,李承看见都不淡定了,墨琛连忙安抚他的情绪。“咳咳,别紧张,第一次疼是很正常的。”“那也不行啊,插进去我会死的!”墨琛拿出了口球戴在了李承的嘴里。这样李承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他眨巴着湿润的狼眼,唾液无法控制的流出来,滴在他的毛发上,打湿了床单。墨琛还是把自己的龙尾施舍给了李承,李承抱着光滑纤细的龙尾,只能顺着鳞片摸。
墨琛用一只爪吊着尿道棒,另一只手扶着狼根将尿道棒缓缓插入,尿道棒刚接触到龟头,冰冷的刺激迅速传开,李承发出了激动的声音,狼根都在颤抖,墨琛看着李承讨好的眼神,不留情地把口球里的催情剂释放出来,很快李承全身便瘫软了,眼神透露出期许,狼根也不在因害怕而颤动,流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此刻墨琛把尿道棒缓缓插入马眼里,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一般激发。墨琛继续深入,他缓慢地将尿道棒旋转着插入,粘膜被尿道棒搅动,大量的神经释放着信号,尿道被扩张和异物感一起传入大脑,发出各种音节的李承紧紧抠着龙尾,这种猛烈的刺激伴随着灼烧感和排尿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的马眼还在孜孜不倦地冒着淫液,这些都被龙舌舔走了。尿道棒还在阔开,它一头深入直接奔向前列腺,最后它头部的圆形结构在p点转来转去,一点没有停下的迹象。
“嗯哼?!——呜呜——”被顶到p点的爽感令他头皮发麻,尿道处肌肉阵阵痉挛的独特感觉无不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眼前发白,却只能发出可悲的撒娇声,龙鳞都被他抓下来几块。墨琛看着他涕泪泗流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他握住尿道棒,帮助他的狼根撸动起来。“嗯嗯嗯?———”李承没想到还有这种如火山喷发的快感,他的狼根简直要爆炸了,但是介于尿道棒,他只能流出小股狼精,精液在狼根上滑落,全被墨琛用龙舌卷走了。墨琛摸了摸小狼的头,他固定住狼根,又徐徐将尿道棒拔出来,这个过程也是一种快感的折磨,排尿感疯狂摧残着他的神智,尿道棒的圆头还在刺激他的神经末梢,他掐着龙尾更狠了。
终于扩充感消失,李承脸上早已糊成一团,墨琛刚取下尿道棒,极大的排尿感撕扯着李承的意识,狼根就喷出尿淋了墨琛一身,墨琛直接趴在李承身上把尿液全蹭了回去。李承的泪水全飙了出来,他抱住墨琛乞求着把口球摘下来。不过墨琛并没有如他的愿,他只是擦干了李承脸上的液体,紧接着他拿出乳夹,夹在了粉红色的狼乳上。一时间,尖锐感和刺痛感涌了上来,李承想嚎叫,他的舌头拼命抵着口球,可是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很快他的下颌和舌尖就传出了和乳头一样的酸胀感。墨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这才把口球拿走,让狼舌重见天日,不过李承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在乳夹的刺激下,李承的乳粒已经硬朗,他的乳头此刻非常敏感,墨琛轻微地拉拽着乳链,李承就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他痛呼出声。墨琛捏了捏李承的脸颊,他把龙缝在持续流着淫液的狼根上蹭动,被痛感侵袭的小狼又感受到了想要射精的快感。看着痴迷的李承,墨琛突然把乳夹取下来,乳头爆发了剧烈的痛感,这还不算完,墨琛直接在乳头上按压抚摸,他拉动着另一只还在的乳夹,李承快被快感刺激成傻子了,只能发出哀嚎。两个乳夹都被取下来,但李承的乳粒还是红肿敏感,被墨琛欺凌得东倒西歪。
墨琛的龙缝早已被淫水打湿,这次它把硕大的狼根含住,缝口被撑得更大。墨琛换了个位置让李承在上方,他看着疲惫的李承示意让他动,李承看着墨琛气不打一出来直接咬在了龙吻上,不过这小猫嬉咬的力度在墨琛看来只是调情。李承仅仅起伏了一次便瘫软趴在了墨琛身上,他实在没力气自己动了,他不满地啃着墨琛的下巴,墨琛只能换回来。温暖的龙缝上上下下开合着,狼根被夹在息肉里淌出了弥漫的淫液,刚才它没有释放,现在等着迸发吐出新鲜的白精。狼根夹着夹着被一个硬挺的肉棒抵住了,这是墨琛的龙根,两个龟头互相磨蹭吐出淫液打湿了生殖腔,李承光是碰撞着龙根就能体会到这龙根多大。
温暖的龙缝包裹着狼根,漫漫地厮磨后狼根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射出了充足的浓厚狼精。很久没有得到满足的狼根肆意地喷射着乳浊液,把许久没释放的精力全部挥洒到龙缝里。即使墨琛已经在吸收粘腻的狼精,它还是多得溢出了龙缝,很快皮毛就粘在了一起。在高潮中的李承浪荡地叫着,爽晕了过去。浸泡在绵密的狼精里的龙根兴奋地抖了抖,等到吸收差不多了墨琛便把龙缝拔了出来,里面残余的狼精随着紫黑的巨大龙根伸出而滴落,沾在了李承的身上。
这么巨大的龙根要是插在他没开发的后穴上估计能把他撕裂吧,墨琛心想,他看着晕过去的嘴角流着唾液的狼吻,他抱住狼头,把自己的龙根送了进去。“唔……”狼舌接触到这腥臊的龙根,自觉地舔了上去。粗大的狼舌舔着龟头,粗粝的颗粒擦过冠状沟,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龙根,把墨琛送入了仙境。他喘着粗气,粗暴地强插着狼头,巨大的龙根很有优势,每一次暴力顶撞都能顶到喉头,就算晕了的李承大脑还能感受到深喉的快感。龙根压制着狼舌,就连牙齿都变软了,他把狼头当作一个上称的杯子,毫不留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嗬嗬——”墨琛继续抽插,那力度简直要把李承肏开裂。不多时,龙根来了感觉,疯狂的龙精爆发淹没了狼吻,石楠味充斥着狼的口腔。呼吸困难的李承还是被弄醒了,他感受着嘴里那个庞然巨物,口腔都无法闭合,一阵窒息感传来,他迫不得已把没咽下去的精骚咳了出去。
“……我晕过去了?”李承张着嘴让墨琛把干涸的精块扣出去,他含糊不清地说。墨琛的龙根还挂在外面拉丝,龙根蹭着白狼的腹肌上,把自己的白精全蹭了上去。虽然墨琛全身都是黑的,但李承仍能感觉他在脸红。“是,我……我没忍住,弄醒了你。”墨琛没直视李承。李承突然一阵头晕目眩:“不行了我要睡一会,你弄吧。“
爻灵还是第一次被蛇拖着走,这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很不安,这裹住他的力道十分微妙,他不能逃脱,但是仍有空间动作。他的胸前突然冒出了一只蛇:“小爻灵,你好呀?我叫霜岐,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爻灵听见他头前面穿出来音色一样但音调不一样的声音,一个阳光一个很明显要阴冷:“装什么?你不也想要?”爻灵看着面前吐着信子的粗壮的蛇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霜岐兴奋地说着:“原来你还叫爻灵啊,我还以为你改名了。”
爻灵疑惑地想什么叫还,他面前的蛇已经贴上他的脸了,那个阴冷的蛇说:“喂!你要干什么,别往他嘴里钻。”爻灵一听赶紧把嘴闭上。霜岐绕过他的吻部:“你要是不张嘴我就用毒牙咬你哦。”可是霜岐已经闭合了他的嘴,他压根无法张嘴了。前面的蛇及时救场:“到了。”他一个神龙摆尾把爻灵甩到了床上。“咦?——”爻灵的尾巴在空中乱窜,他很害怕在空中的感觉。他躺在床上,才发现面前的是一条两头蛇?!他脚一蹬想往后跑,地上爬行的粗壮的蛇变成了双头蛇兽人,他用自己覆盖着鳞片的手抓住了双腿乱蹬的爻灵。
“我们都是霜岐,你可以理解为是双重人格。上次褪皮的时候分化出了两个头,现在的我即可以分裂也可以合并了。”霜岐解释道。听着这两个人格的声音倒是可以判断出来,爻灵被霜岐抱住贴在他冰冷的鳞片上。他只闻到霜岐身上的些许尘土味,应该是爬行时粘上的。霜岐的两个头合并成一个头,带着爻灵去洗澡了。
爻灵的发毛被水打湿,处理起来十分麻烦,他抱着自己敏感的尾巴,看着水轻而易举地从霜岐的鳞片上滑落。洗漱完毕,霜岐并没有让爻灵弄干的意思,他抱住了浑身湿漉的爻灵说:“宝贝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别害怕哦?”爻灵此刻还怔愣着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他感觉自己头上出现了阴影。他抬头望去,一只蛇张着血盆大口要吞下他,他尖叫一声想要逃跑,但他已经被蛇尾缠住了。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和蛇自己的腥臊味,熏得他想吐。“我不会吃掉你的,只是请你在我的身体暂住一会儿~”
爻灵眼前一黑,过了许久他就不知道自己在霜岐的那个部位了,他只感觉自己处于一个暖和的洞穴里,一开始很不适应的怪味闻久了倒也能接受,蛇灵活柔软的身躯可以让他舒服的躺在里面。这种感觉像是婴儿躺在母亲的子宫里,处于一种无可比拟的安全感和满足感里。霜岐的一个意识包裹住了逐渐睡着的爻灵,这样两个意识体都能裹紧自己的猎物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爻灵总能感觉到自己在吮吸着什么,实际上他在舔舐着蛇体内部的腔液,这些东西能提升他的性能力,毕竟蛇体能非常好~这些腔液到也有轻微麻醉效果,因此爻灵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爻灵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见的世界像是被膜覆盖了一样,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蛇蜕里。这个蛇蜕还有韧性,他的爪子和牙齿无法撕破。他坐在蛇蜕里,看见两个霜岐走了进来。“你……你们?”爻灵震惊着。“一个霜岐热情地靠了过来:“我每次蜕皮都会新增一个能力,这次我可以分化出两个个体了。”爻灵摸了摸蛇蜕:“这里我该怎么出去?”“你要出来和我们玩吗?”“从泄殖腔爬出来。”两个人异口同声道,随后他们互看一眼彼此,嫌弃地转过身。
爻灵并不觉得玩是什么好东西,他本来想在蛇蜕里待着的,可是他感到猛烈的快感从他的狐狸肉棒迸发出来,他的肉棒瞬间立起,快感猛烈炸出。“呃嗷——!”他无助地喊着。霜岐趴在他的身边:“别害羞嘛,你看你都这么硬了一定想出来玩吧。”另一只霜岐走到蜕皮的泄殖腔处:“你把你的鸡吧放在这里就行了。”随后他打了个响指,原本柔软的蛇蜕变得紧绷,爻灵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发疼,想释放却释放不出来,这下在紧绷的蛇蜕摩擦下更难受了,不过蛇蜕好歹不想鞋底那样坚硬。他拽着蛇蜕,忍受着膨胀带来的痛感,他现在甚至连淫液都流不出去,看着霜岐盯着自己,他甚至还多了几分羞耻。
爻灵感觉自己的鸡吧就像是被锁起来了一样,在蛇蜕上怎么摩擦都提供不了一丝快感,他无助地看着霜岐,可对方不为所动:“小爻灵儿,你马上就到了那里了哦,坚持一下就可以释放了。”另一只连话都懒得说,他把手放在泄殖腔上,等着狐狸肉棒弹出来。里面的爻灵面色潮红吐着舌头,他的手都在发抖,一点一点的往上拉,在漫长的折磨中,他的肉棒总算是被握住了,蛇蜕融化进爻灵的身体里。他的肉棒立刻喷出了许多先走液,握着肉棒的蛇手被骚气十足的淫液冲洗,蛇手变换着撸动着他的肉棒,可是他依旧没有射精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他颤颤巍巍地问道,说话都变了腔调,霜岐一脸坏笑:“你在我的身体里住了三天哦~,你的狐狸小嘴每天都在津津有味舔着我体内的液体呢,喝多了我就可以控制你的身体呢~”“不……要……”爻灵有气无力地说出这句话,他能感觉到两只蛇爪都在撸着他的肉棒,快感也能从肉棒飞驰,可是他始终缺少射精的快感,反而肉棒的紧绷让他浑身难安。霜岐变成了粗蛇的样子:“那就先让我玩够吧,玩爽了就不会控制你了。”
蛇冰冷的躯体在他身上爬动着,外冷内热的煎熬灼烧着他,兽人形态的霜岐还在孜孜不倦地玩弄着他淫水越来越多的肉棒,他还有闲情雅致用舌头伸进了马眼舀弄着先走液。“呼——”爻灵没力气叫了,蛇在他的身上缠住了他的脖子,四肢,身体,手与腿的关节和他无法释放的生殖器处,蛇头还调皮地顶了顶他两颗圆润饱满的卵蛋。霜岐也不拘泥于他的肉棒,他按揉着他身上被捆绑的部分,用指甲刺激着他的乳头,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腿被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打湿。
最后蛇头钻入了爻灵张开的狐吻里,他在舌头上撒泼打滚:“我要用力了,你适应一下哦。”爻灵还没明白霜岐说的是啥,就感觉自己被缠绕的部分骤然锁紧,脖子上的窒息和身体各处的极端疼痛,尤其是肉棒那里一起炸裂开来,能把他疼晕过去。这强烈的疼痛都把他被玩弄乳头的痛感压过去了,霜岐正用指甲轻弹着乳粒。他的肉棒硬挺,无能地撒出了混合着前列腺液骚臭的尿液。蛇在他的嘴里吸取了一番唾液:“哎呀,小爻灵第一次就激动得喷尿了呀,还是要多玩玩几次训练哦~”爻灵在心里后悔着,这个看起来正常的怎么玩起来这么变态。
缠绕住他的蛇继续玩着收缩放松的循环游戏,霜岐把他前面玩了个遍转而摸上了他的狐狸尾巴。“不……不要……”爻灵涕泪泗流的反抗着,不过都是徒劳罢了。他的尾巴十分敏感,霜岐的轻微触碰都能转换成刺激,更别提他大力的按压了。粗蛇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强刺激的收缩,从一开始憋不住尿到后来的潮吹,爻灵都感觉自己被玩坏了,他的尾巴被当成肉棒从头撸到末端更是让他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压力。霜岐总算是解除了限制,他的肉棒震颤,激荡的射出了一股稠密的狐精。粗蛇坏心思的勒住他的生殖器,他的肉棒翘起喷在了蛇身,他的腹部和霜岐的头上。
霜岐只是抓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品味般吞了下去,粗蛇从他勒的通红的身上爬下来,变回了兽人形。“怎么样,爽不爽?别急哦,还有呢。”霜岐用手摸了摸失神的爻灵,他扶着爻灵躺下,随后坐在了他的身上。“蛇都是有两根的,你想先吃哪一根呢?”品味完的霜岐抓住了爻灵的脚爪,他慢条斯理地揉着肉垫。爻灵一句话也不想说,反正说了也没用。不过呢霜岐直接把两根全怼在他脸上:“小爻灵这么贪心啊想一口吃两根呢~”气喘如牛的爻灵只能白了一眼,自己主动张开嘴把两根全吃了下去。
这是一次非常新奇的体验,以往他看本子都只是一根,这次吃上两根了。两根散发着蛇腥的大吊把口腔撑开,而爻灵的舌头只能舔上一根。霜岐的手也没闲着,他摸了摸爻灵的头:“大馋猫别着急,两根你慢慢吃就行了。”幸亏吻部能容纳两根,要不然蛇的另一根大吊就要在他眼皮子面前跳来跳去了。爻灵费劲了地舔着精沟,舌头时不时还会被倒刺勾着。
后面的霜岐同时在用手扩充着爻灵的后穴,他用爻灵自己的先走液和精液涂抹润滑,一直耐心地用手指扩充到爻灵能接受的程度,然后把自己两根狰狞的吊挤进去。爻灵的口腔被霜岐卡死了,所以是发不出来的声音的。两根大吊闯开肠道,缓慢地向前推入。感觉爻灵吃的差不多了,他开始做打桩运动,继续把吊深入伸到前列腺。蛇吊在爻灵的肚子上顶出了模型,而且蛇吊的倒勾等都能刮擦肉壁,提供非同凡响的快感。爻灵被填满了,口水顺着张开的缝隙漏了出去。他感受着嘴里的抽插运动,自己的肉棒痉挛挤压,射出了又一股的浓精。
蛇兽人天赋异禀,能射很长时间,霜岐看着爻灵射了,自己的蛇吊也开始产出射精。不过后穴里的精液很快就形成了精栓,逼迫着爻灵把蛇精吸收了。霜岐一边抽插还能一边射精,而爻灵咽下精液速度没产出的快,结果就是一大堆精液从他的下巴掉落。蛇吊还在安稳地顶着前列腺,它产出的精液将爻灵的肚子撑大了一圈,不过即使这样它还有量释放。爻灵突然用力抓住霜岐的手,霜岐赶忙拔出来自己的货,爻灵侧过头喷出了汹涌的腥臊精液,他肚子的量太多从前端溢出来了,再咽下去他就要窒息了。“哎~小爻灵吃不下了,可惜呢~”,虽然霜岐还是没满足,但他只能先放一边,帮爻灵排出他体内撑到爆炸的精液。
懒得写结局了反正后面是这四个天天性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我有空把王国那条线写了,谢谢各位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