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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涉深。
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虽然我的父母由于一些原因离始了,但他们仍然爱我。
而且我还有浅浅陪着我!从记事开始,浅浅就在我身边了,我们在乡下疯跑,在林子里掏鸟蛋,一起看蚂蚁搬家。
浅浅就是很好看,虽然他自己不这样认为,可是他的眼睛就是很漂亮,有一种,很忧郁的感觉,他当时还是很喜欢笑,笑的很含蓄,他的皮肤也很细腻,我最喜欢捏他的手心了,他的手很软,总是凉凉的,就像是块玉一样。
我拉着他跑着,在田里跑着,跑进那片小小的树林。
我在树上爬,他在树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黑眼睛就安静的看着我。
我小心翼翼的把鸟蛋掏出来,爬下来,递给他看。
布满斑点的鸟蛋就在他的手心,他看着鸟蛋,我看着他,他遮不住他的喜悦,我遮不住我的着迷。
后面有次我爬的太急,一不小心摔下来,是浅浅在下面接住了我,我压在他的身上,其实他不来接我更好。
我原本以为只是出丑加摔疼而已,但是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当成肉垫。
“你不接我也没事啊,我皮糙肉厚,又摔不出什么事的...”我是这样对他说的。
但是浅浅却很生气,他皱着眉:“难道就因为你皮糙肉厚,我就能不在乎吗?”
他在担心我...就像是在意自己的亲兄弟一样。
浅浅总是这样迷人。
浅浅的身体不太好,听他爸爸说是先天性不足,他的妈妈也很漂亮,浅浅那双眼睛,应该是遗传她的吗?
我们的父亲是朋友,我们的母亲是闺蜜。
而我们理所当然是兄弟。
我原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我能每天都见到浅浅的笑容,还有那双让我着迷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我。
那天是浅浅的生日,我的父亲带着他的父母,准备回家来给他过生,我的妈妈给他带上生日王冠,我们坐在桌上,早就订好的生日蛋糕,插着蜡烛,我妈妈看了看时间:“啊,小浅浅,看样子你的爸爸妈妈马上就要回来啦,我们先把蜡烛插上,提前点燃好不好。”
他羞涩的笑着,忽闪忽闪的眼睛表露着他的心,他很高兴,而我也替他高兴。
他点点头,我帮他插好蜡烛,等着另外三个人的到来。
太阳落下了。
蜡烛被浅浅点燃了,他的笑容有些勉强,看样子很失望,他期待这一次很久了,而且约好去明天去外面一起玩的。
是不是堵车了?
直到妈妈的手机响了,爸爸打了个电话过来,滴鸣滴呜的声音在那边响个不停,他的声音很绝望:
“老婆…快带小浅浅来医院,他们要不行了。”
...车上。
浅浅的手很凉,凉的刺骨,他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紧握着他的手,担心的看着他。
他没有反应,表情木然。
到了医院,爸爸的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他把头埋在手掌里,我在走廊的尽头看着他,他平时的自信去哪里了?只有颓然。
手术中这三个鲜红的字仍然亮着。
妈妈扑上去,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而我牵着浅浅的手,看着浅浅。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术室,一眨不眨,不哭不闹,一点反应都没有。
焦急的等候时间过去...
医生疲倦的推开门,只说了一句。
“节哀。”
啊..怎么会,怎么会呢。
那么好的叔叔阿姨…怎么就..
我忍不住流下眼泪,而浅浅没有哭。
一滴眼泪也没有。
他的表情很冷,那双总是有着柔情的眼一
睛,只剩下了灰烬。
就像一块美玉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就像高雅美丽的鹤断了翅膀,凄厉的躺在地上。
他没说一句话,一句也没有。
后面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我只知道父母最后吵了一架。
“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小浅浅他怎么办…”
“难道我就能面对他们吗!我害死了我的
兄弟!还有他的老婆!我宁愿死的是我…”
最后是浅浅走了出来。
他只是很平静的说:“人各有命而已,周叔叔,周阿姨,没必要生气了。”
爸爸妈妈惊住了。
他继续说:“可能是我不爱他们吧,我连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而且我想我的父母也不希望看到你们争吵吧。”
我才意识到,我的浅浅变了,他的心明明已经碎成块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比其他人更悲痛,更绝望,但他毫无所动,就连表情都没变过。
父母连夜带浅浅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浅浅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这样过了三个月。
夜里父母经常吵架,我不敢去听,就抱着浅浅哭,或者是厌烦了,他冷冷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了?”
“我只是,很害怕。”我抽噎着。
“害怕什么?”
”...我害怕,我害怕你再也不理我。”
“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他…“我没办法说出下面的话,而浅浅只是摇摇头。
“我不会怪他们,这是命。”
“可是,可是我会在意啊!你变成这个样子!要是我爸爸没有执意载姑姑姑父…一切都不会这样的!“我大吼着,痛苦的呜咽:“我不想你再离开我..…”
浅浅的表情从木然变得充满感情,他捂住胸口,艰难的喘息着,愤怒,怜悯,喜悦,悲伤,最后变成了一个怪异的表情,似哭似笑。
他低下头,狠狠的咬住我的脖颈,他猛地用力,就像是想咬断我的脖子一样,我能感觉到他的牙齿突破我的皮毛,但他停下了。
他吐了一口气,用他温热的舌头舔舐那处伤口。
“我会好起来的。”他说。
后面果然像浅浅说的那样,他好起来了,但是他的脾气坏了很多,不怎么笑,而且平时总是一个人发呆,都不去交朋友,直到我去找他他才会停止发呆。
和那个女生交往之后,我能感觉到浅浅总是有意的避开我,吃饭一个人吃,洗澡一个人洗,虽然我求他帮我搓背仍然会搓,但是那种浅浅渐渐远离的危机感却越来越明显。
所以我才为此感到害怕,如果有女朋友就要和浅浅分开的话,那我就宁愿不要女朋
友。
欸?是李拓签?他怎么给我发消息了...
“如果你有空的话,明天能来这里找我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第二天我早早赴约。
李拓签坐在那里,喝着奶茶。
“你还好吗?那个,李哥。”我看着他,他瘦了很多。
李拓签:“你知道陈浅止喜欢谁吗?”
啊?什么?浅浅有喜欢的人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加速了。
“啊...那,那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问他。
"呵,他喜欢你。”他说。
什么?难道李拓签没有开玩笑吗...如果他说的是是真的,那我喜欢浅浅吗?
脑子里闪过那天厕所和网站上的内容...
他继续说:“因为他喜欢雄性兽人,你现在听懂了吗?”
记忆里有一次浅浅让我帮他打一下日活,结果我打到一半上面跳了个弹窗不小心点到,浅浅动作飞快,直接把手机抢了回去,但我还是看到了什么,是一些身材很好的雄性兽人,而且穿的很暴露...
我的心在跳动,似乎有一个答案就要出现了。
“你没发现吗?"李拓签有些无语。
那我明白了...我只是没想过那种可能,又不是木头,所以...原来浅浅喜欢我啊。
“你对他也有不是朋友的感情吧…”李拓签有些不耐烦了。
“...是的,我,我喜欢浅浅。”一切都豁然开朗,我的兄弟对我产生了感情,他却压抑着这份感情,我对他也有那种感情,但我却不自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我迈出第一步吧。
与李拓签告别,在路上买了他很喜欢吃的甜椒肉丝炒饭,还有一杯热的椰奶,他平常就喜欢喝热椰奶,到时候应该会很开心吧。
回到宿舍,推开宿舍门,浅浅穿着内衣和
内裤,趴在床上看手机。
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裤明明穿在他身上就是很宽松,在我身上就显得紧了,不过我很少观察浅浅的裸腿...主要是他不让我看。
屁股很圆润...我在想什么...为什么脸会变红...感觉哪里不太对...
“回来了?”浅浅换了个姿势,他侧躺着,手掌撑着下巴,看着我说。
“啊...我,我回来了,给你带的饭!”
“嗯。”他坐好,打开饭盒慢慢吃着。
而我则坐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吃。
“看我干嘛?”他的耳朵红了,皱着眉看我。
“嗯...因为我想多看看你。”
我靠上去,说。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或者我们俩都不知道说什么。
终究还是我开口了:“好,好吃吗?”
他点点头:“嗯,还不错。”
我说:“那就好。”
啊...该怎么说呢?该说什么呢?或者我...应
该再多了解那些内容再向浅浅表白?
万一浅浅只是单纯把自己当好朋友呢?万一那只是李拓签的恶作剧呢?
怎么办?快想啊...至少做点什么...
他吃完了,将饭盒放在地上,那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我终究是做出了决定。
我吻住他了。
我紧紧的扣着他的双手,将浅浅按在床上,他的心跳的很快,他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微微挣扎了一下,但直到我尝试性的用舌头钻入他的嘴唇,他回应我了。
他的反应印证了李拓签的话,是的,我们是发小,是竹马,是挚友,是...喜欢彼此的普通人。
撬开他的牙齿,和他的舌头交缠着,在尖锐的犬牙上擦过,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口腔,我松开手,开始轻抚他的身体。
他兴奋了,而我也是。
坚硬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彼此顶着,那天厕所的味道在这间宿舍里蔓延,我不清楚待会发生什么,但我的本能驱使着我,亲吻他,占有他...
直到一个熟悉的铃声响起。
“过~情关~,谁~敢~闯~”我俩都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吓到了,我情急之下起身,头撞上了铁柱,疼的呲牙咧嘴,浅浅则是手忙脚乱的去接电话。
怎么是爸爸!
“小陈啊?”
“怎么了,周叔叔。”
“没啥,就是想问问你在学校过得好吗?
还有,他没欺负你吧?要是有的话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我在旁边揉着脑袋默不作声,裤子的鼓包证明我俩刚才在做什么,我刚才在“欺负”浅浅,而他也乐于如此。
“啊,没有的事,周叔叔。”
“小陈啊...涉深在你身边吗?能不能让他过来,跟我说几句?”浅浅把手机给了我,我接过手机,舔了舔还有些锈味的嘴唇,说:
“爸爸,我,我在呢。”
“最近暴雨多,你出门上课记得带伞,还
有,照顾好小陈,然后...暑假的时候早点回来,你别一直在你妈那里玩,可别把你爸给忘了。”
“嗯!你就放心吧,我,我会回来的。”
“这个就好,儿子,注意身体,我还有事,先挂了。”
通话断开了。
我丢下手机,又想再亲吻浅浅,却被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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