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龙历3619年5月18日,夏,早上8:00,北风城中央城堡,三楼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题目是关于西城区的发展……”
一条健硕的冰龙正坐在会议冰桌的主位上,他穿着身白色的军装,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内里饱满的胸脯,一滴汗水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光,给本人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胸口别着琳琅满目的勋章,在那些荣誉的正中间,两个鎏金的亮字龙飞凤舞地写着——北风城城主,冰凌。
此时,他正面容威严地念着手里的稿子,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自己的下属,这张桌子是他特意制造的产物,它没什么特殊功能,只有单向的,只对他自己开放的透明视觉……专门用来偷窥一些,在特殊时期才想看见的“东西”。
他默默地,不动声色地用爪指点上手里的纸张,一段提前录好魔法音频,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替代了原本的声音……威严的声音依旧在宽阔的会议室中回响,而冰凌的眼睛,早已落在了一只马兽人下属的裆部,内里粗大马屌被紧致的制服黑裤勒住,勾出一个饱满圆润,又略带凸起的弧度。
“啧……”
冰凌咂了咂嘴,他的一只手缓缓从稿纸上撤去,摸向身下那早已散发出浓郁麝香气息的“帐篷”。
看似庄重严肃的黑色西裤顶端被晕湿一块并不明显的湿渍,那只宽厚的,布满细密龙鳞的粗糙手掌正在桌下,用指腹轻轻厮磨着,内里柔顺的面料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让顶着裤子的龟头漏出更多淫液,湿渍由此变得更大,更深。
那块桌子遮不住任何东西,冰凌能轻易地看到自己在桌下自慰的模样……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下属们,每个人都紧紧盯着手里的东西,等待“他”念完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那些认真的模样让龙领主心里的背德感飙升,几乎要当场射出。
好巧不巧,在他被情欲折磨到心醉神迷时,稿子念完了……
“领主大人,今年的祭祀就快开始了。希望您在建设城区的时候考虑一下,准备工作还有很多没做。”
一只健硕的蜥蜴人从会议桌的尾端默默站起来,不只是何种生物的骨骼盖住他的脸庞,那骨骼的尾端还压有奇异鲜明的羽毛,浅黄色的竖瞳透过骨孔,冷漠地注视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咚。”
那顶端圈起的红木杖翘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彻底将冰凌从恍惚中敲出来,那些缠绕其上的白色棉线无风自动,色彩各异的尾端蹭上蜥蜴人健硕的浅绿色胸脯,光洁,雄壮,散发着成年雄性特有的荷尔蒙,跟冰凌相比,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他是新来的。
但……此刻精虫上脑的冰凌却看得咽了口口水……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挪,那浅绿色的腹肌垒块分明,跟周围墨绿色的鳞片形成了鲜明的色差纹,随着利落紧锁的腰线一路下滑,落入两块贴身的,尤为脆弱的兜裆布中。
仅有一块如同巨型鸟类的颅骨压住,仿佛风一吹,那根压在鸟喙中的巨物就会当场暴露,或者……春光乍现……一想到这,刚刚清醒下来的龙根又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在尤为安静的当下,那股腥臊味不再有遮掩,而是格外明显地在会议室中浮现,飘荡。
他甚至能看到几个下属微微皱眉,鼻尖翕动,似乎是在搜寻那股雄性骚味的来源。
不得不解决了……冰凌假装不悦地拍了拍桌子,放下稿件,两只手放在桌上,开始用一贯威严的嗓音说道。
“知道了,巫医。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在这种与祭祀并无关联地方提出这项议题?”
“呵……”
巫医轻笑一声,他修长的吻部拉出明显的弧度,侧过头,竖瞳锁在冰凌身上,敲着法杖,漠视会议室里的众人,冷淡地走到会议室门口。
“人祸将至,我只是在此提个醒……唯有正确的祭祀,才能保证揽月城从灾难中幸存,希望城主大人别被欲望蒙蔽,好好考虑。”
刚刚因为肉体而升起的一丝好感顿时被压下去,冰凌仅仅是打了个响鼻,随意地应了声,便不再理会。
“啪。”
那巫医也没多说,他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会议室的门拍出一声轻响,给会议室内的所有人留下满脑子疑惑。
“真是自大……雪酪,他是谁找来的?”
冰凌皱了皱眉,原本挺立的龙根此刻已经完全软下,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白虎人事部主管,厉声问道。
那满脸杀气,身形强健,将制服撑到鼓起的白熊兽人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立马拿出一个魔法终端,在上面搜索起来。
“回领主,他……没有名字,在登记时的名讳即为‘巫医’,我记得……似乎是您同意的,并为他开设了专门的祭祀部门。理由是:预言明确,予以接纳。”
雪酪主管的一番话让冰凌的眉头皱的更深。
他轻咳两声,不在纠结,准备将搁置已久的正事处理完,再去“料理”那位奇怪的,他亲自认证并录用的巫医先生。
……
早上 9:00
处理完所有事项的冰凌独自坐在会议室中,空气里还残留着各位雄性主管忙碌后留下的汗骚味……刺激着他因发情期而越发躁动的感官。
“怎么回事,我怎么对他没什么印象……”
但,他现在的兴致显然没有早上高,巫医的一番话让他的手指不断翻阅着各种与对方相关的资料。
正常到……令人发指。
北风城的古典祭祀几乎被那位巫医一手承包,其中的记录照片中,冰凌的身影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而他自己,对这些场景却没有半点记忆。
资料显示,巫医的加入已有半年之久,而冰凌看见他,却像看见了一位……新人。
“嗯?”
一股甜腻的味道从会议桌的尾端传来,稍稍钻入他的鼻腔,就让那根因事务而萎靡的龙根硬挺起来。
什么东西……
冰凌走到巫医的座位下,那里居然有个奇怪的……玩具?他疑惑地看了眼,一股奇异的感觉钻入心口,身体下意识地拉起窗帘,锁紧门,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看见后,他才从地上将那东西捡起。
那是个怪异的锁具,由两个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后端的符文铁环,紫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不详的光泽,而前端则是……类似他半软龙根的圆柱形铁笼,一些淫靡的想法顿时在冰凌脑中出现。
“怎么回事……好痒啊……”
龙族的发情期让这位领主苦不堪言,他将手里的锁具放在会议桌上,忍不住用手扣起尾巴下瘙痒的后穴。
“哈啊……哈啊……”
情欲的红晕爬满冰凌的脸颊,布料的厮磨让穴口漏出些许淫液,他忍不住用爪尖将裤子与内裤一同揉入那正在开合的龙穴之中,内里腔壁的每一次伸展都夹杂着情欲的刺痛……
难受,又很爽,快感从尾椎骨刺入脊髓,踹走他大脑中仅存的理智。
另一只手开始胡乱地解着衣扣,原本规整的军装被划出几道口子,以最快的速度被冰凌从身上扯下,已经被汗液浸湿的白背心如隔膜般紧紧贴住身体,如处男般的乳白色肌肉在其下若隐若现。
他再度解开自己的皮腰带,露出身下被淫液蹭弄到透亮的内裤,通红的龟头明晃晃地抵在最前端,一滴前液挤出布料,没了裤子,它稳稳地挂在冰凌的内裤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咕呜!”
冰凌跪在地上,脱下的裤子如镣铐般框住他的双腿,他迷惘地看向桌上的锁具,那黏腻的气味持续着,如一只看不见的手,无时无刻不在挑逗他的鼻腔。
身后,他的龙爪因为泛滥的欲望,失控地钻向彻底暴露出来的龙穴。
“噗呲!”
刺耳的水声在无人的会议室炸开,内里的软肉绞着那根侵入的手指,主动挤入鳞片缝隙之中,乞求更加强烈的刺激……他第一次觉得,被自己的手指如此侵犯是一件如此酥爽的事情。
为什么……要在这里……好淫荡……但我,控制不住……
手指进一步深入,碾过内里敏感的凸起,粗壮的龙尾在身后激烈地拍打起来……啪嗒,啪嗒,他忍不住跪爬在地,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龙根委屈地抵住地面……仿佛一只正在求欢的,引人瞩目的,渴望受到宠信的小狗。
“哈啊!哈啊!”
第二根手指塞入后穴,却得不到更多的快感,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限定好的阈值,无法向上突破。
冰凌喘息着,他的手爪几次想摸向自己被地面玩弄系带的龙根,可总在半空中止住,碰不到,他的身体在拒绝被他自己的手掌触碰,在失败数次后,脑中的直觉为他指明了一处方向——桌上的锁具。
他勉强直起上半身,膝行到会议桌边,拿起锁具……弯曲的前端被龙根涨满,紧绷的束缚感从龟头处传来,他戴不上去……或者说,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这锁具只能像一顶可笑的帽子,堪堪挂在他的龙根上,但这样就够了,他已经被允许触摸下体了。
“呜……呜……”
冰凌的下巴完全搭在玻璃桌上,后穴已经被三根手指完全撑开,渴望着什么,而他正拿着锁具,近乎疯狂地在龙根处套弄着……铁环拍过精囊的快感,笼子刮过龟头的快感,以及……被束缚,被禁锢的快感……每一条都爽到让他翻起白眼,臊气的龙涎从嘴角流下,跟桌脚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会议室充满了龙领主的雄臭味。
“可恶……射……射不出来……”
他委屈地呜咽着,大脑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到近乎空白,但想象的高潮却未曾到来。
冰凌停下了用对后穴的奸淫,转而用两只手一同用锁具套弄龙根……他不再单纯的把那东西当成飞机杯,一点点减少双手的干预……最开始是让铁环紧紧贴住精囊,感受着金属的凉,符文的热,粗壮的龙根艰难地在里面挤着,顶到最深处,直到尿道口完美地跟最前端唯一开口贴在一起。
“呜嗯……”
然后,他将双手按在铁环处,开始一下,一下,用挤出笼口的,那又小又可怜的马眼肉蹭弄着玻璃桌腿,挠心般的快感相较于之前,数十倍,数百倍地冲击着他的身体,让他爽到吐出舌头,浑身发抖。
“呜嗯!呜嗯!”
最后,他将双手背在身后,完全勃起的龙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顶“帽子”,不需要手的掌控也不会脱落,他开始用胯部发力,继续这种卑贱的蹭弄行为。
“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甜腻又痛苦的哀嚎声在会议室中回荡,冰凌双眼空洞,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身处的场景,完全被欲望支配……他高潮了,但跟他想象中的依然不一样,极致的前端刺激却让他那被自己扩张到合不拢的龙穴流出了肠液……很多,很骚,浓郁的雄臭味甚至盖过了锁具上的腥甜……
他,居然用这种方式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呜……”
冰凌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无力地侧倒在地面上,双眼空洞,被快感后的水汽朦胧,龙根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失去支撑的锁具滚落一边,留下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潮的余韵中,疑问在逐渐清醒的大脑中回荡,他嗅着锁具的甜腻气味,那股名为“疑惑”的迷雾在他的心里愈发深沉……冰凌抬起手,暂时将这东西用引以为傲的冰魔法封存起来,确保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气味泄漏后,他将变成冰块的锁具踹进兜里。
他忍着激烈开苞后的阵痛,穿上乱糟糟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清理按钮”旁,开启这间会议室的自动清理程序。
清洗剂喷出,淡雅的清香怎么都遮不住他身上那股纵欲后浓重的雄性麝香气息。
“唰。”
写有符文的感应门一下子打开,而外面的景象,让冰凌的双眉再度打起架来,巫医就站在外面,颅骨下,蜥蜴锐利的吻部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那双兽性的金色眼瞳就这样盯着他……或者说,他衣兜里的东西。
“巫医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会议已经结束了,我想,作为祭祀主管的活应该并不轻松。”
冰凌略带疏离地说着,他微微侧身,将衣兜以这个小动作转到对方不移动就看不见的死角。
“我在会议室掉了个东西,领主大人看见了吗?”
巫医收回落在衣兜处的审视目光,毫无惧色地与冰凌对视。
“没看见。”
冰凌双手抱胸,冷漠地说道。
“没看见?那有点糟糕……”
巫医慢慢转过身,朝远处走去。
“那是我从城西暗影森林的一处地洞里带出来的,如果找不到的话,它可能会让发情期的兽人变得很疯狂……领主大人,请务必小心,有发现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身影随着渐行渐远的话语一同消失在走廊尽头,偌大的空间中,又只剩下冰凌一人……他甩了甩头,将繁多的想法暂时丢出脑海,走向城堡顶端属于自己的房间。
“唰。”
感应门打开,冰凌疑神疑鬼地看了眼门后有没有其他人,才放下心走进那豪华的领主房间。
这不仅占据了城堡的最顶端,更是有两扇加固过的落地窗,能够随时看见整个城市的样貌,至于其中的家具都是用最好的雪兽皮毛制作,蕴含了最好的刻纹技术,能让皮毛本身的魔法属性保持高度活性,即使在五月份,也透露出丝丝凉气,湿润着燥热的空气,高度符合冰龙的习性。
“暗影森林……地洞……还有灾难……”
巫医的一句句话如交缠的毒触手,绞住冰凌的心口。
资料里的记录不会出错,对方的预言一定正确……难不成,对方的祭祀与研究,正是为了对付那奇怪的,能让兽发情到迷失的锁具……或者,有人同样知道了地洞的位置,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害人?
一个个想法让站在落地窗边俯瞰城市的冰凌焦虑无比,锐利的尾巴尖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必须去看看!
他最终做出决定,百闻不如一见,作为北风城的城主,这个危险的地洞必须被他亲手从地图上抹除,记录,那颗因为灾难预言而焦虑的龙心才能再度冷静下来。
……
深夜 22:00
冰凌独自一人来到森林里,他手里托着被冰封的锁具,正用魔法反向追溯这东西的来源。
实际上,因为对巫医的怀疑,他是从中央城堡一路追查到城西森林,这一切……反倒证明了对方的正确性,其他……是不是也是真的?
“果然在这。”
他喃喃道,脚步逐渐加快。
不远处,一个规整的人为坑道被树叶遮住,只有些许魔法的荧光在其上闪烁,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陷阱……又或是储藏地,冰凌拨开树叶,向下的泥质阶梯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有刻纹痕迹,是用魔法制作的。
通道内格外逼仄,冰凌雄壮的龙躯就像是被迫塞进来,只能弯着腰前进,空气中的魔法活性在不断提高,他甚至能闻到黑暗中飘来的,与锁具上相同的发情气体。
“不行……不能再继续走了……”
他拍了拍脑袋,身体再度有了发情的迹象,原本托着锁具的手不知何时挪到了身后,正用变成冰块的锁头隔着裤子蹭弄后穴。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该离开了……
冰凌试图转身,两根龙角不得不顶上头顶的泥土甬道,那敏感的前端被土面无情地刮过,爪子挠过木板一样的酥麻快感流遍全身,让他整条龙僵在原地。
“嘶。”
该死的……只是吸了点就这么敏感……
他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暗骂着,闭上眼睛,试图强行转身,完全没听到洞口处的“砰”声。
那声音不大不小,速度极快,猛地撞在冰凌的腿上,僵在通道中的龙人顿时失去平衡,摔在楼梯上,那楼梯的间隔与大小显然不足以让他的龙躯停下,以至于他以坐姿一路下滑,眨眼间便摔倒了坑道底部,屁股磕的都快变成八块了。
“唔……”
冰凌强打精神,试图站起身,寻找那个让他跌倒的物件。
离开甬道后,周围的空间顿时大了不少,一盏明亮的魔法白灯高悬在头顶,照亮了昏暗。这里跟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一个位于地下的储藏室,制式储藏柜占满了房间边缘的绝大部分空间,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里面是他看不懂的道具与皮革制品。
“这是?”
周围的甜腻气体熏得他喘不上气,理智在脑中疯狂提醒,但双腿却如同灌铅般难以挪动。发情期……又是龙族的发情期……那股躁动的情欲在胸口燃烧,揪住他的脖颈,干燥的喉咙与湿润的龙穴时刻厮磨着冰凌的神经。
向前走……把东西捡起来……
突然间,心里出现一道奇怪的,又让他深信不疑的声音,摇摇欲坠的大脑顺理成章的将其当做了目前唯一的目标,驱动着他,让他拖着身体往前走,但腿已经软到发颤,仅仅是第一步,他就在恍惚中跪倒在地,身下那不听话的龙根正硬得滚烫。
“哈啊……哈啊……不行了……”
冰凌大口大口喘着气,原本威严的龙瞳中满是情欲的水光,他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掌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继续,别停下……
他吐着舌头,像只小土狗,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行。身体各处都变得无比敏感,理智彻底丢失,就连思考都是一种奢求……他只能顺从脑海中的话语继续行动。
恍惚间,冰凌看见了那根滚落在地的硕大橡胶肛塞,上面铭刻着与锁具相同的深紫色纹路。
说起来……手上的锁具掉哪去了?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恍惚的疑问,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完全淹没。不知何时,他已经四肢朝天的躺在地上,曾经充满命令与威严的龙吻正叼着那沾了些许灰尘的橡胶肛塞,双手搭在衣服上解着扣子,裤子完全脱落,搭在脚踝处,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时不时向上挺动,抖出些许淫水。
“呜?”
土腥气顺着舌尖充盈口腔,为过载的大脑带去些许清醒,双手依旧不听指挥地解着衣物,从外套到内衣,很快冰凌就被自己脱得精光。
不行……不行……又,好想射……
他在地上蹭弄着,似乎想摆脱这种无力的局面,但那姿态不像领主,反倒像一只在打滚的泥鳅……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里的肛塞,从柱身到顶端,刻纹被口水洗的发亮,粗糙的质感时刻摩挲着冰凌的舌苔,带来隐秘的瘙痒感。
“唔……唔嗯……”
被冰凌口水完全浸湿的肛塞竟在他的齿间缓缓转向,妖异的紫光在白灯下异常明显。
“呜!”
嘴被贯穿的瞬间,冰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与爽的龙吟,粗大的橡胶龟头径直插在喉口,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难事……柱身在魔法的影响下不断膨胀,扩张,将舌头压在身下,其上的刻纹紧密地贴上两侧的软肉,将整个口腔完全占据,只要稍稍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口与两颊就会厮磨出极强的痒意,将他刺激到双眼翻白。
嘴……感觉不到嘴了……
他无助地用手扒拉着肛塞的圆形底座……在发情气体的刺激下,完全使不上劲,而底座似乎意识到了冰凌的挣扎,它缓缓融化,拉伸,变成一个中口的嘴笼,将半个龙吻罩住,原本的位置只留下空荡荡的洞口,与闪烁紫光,被改造到面目全非的口腔。
“呜……呜……”
他在地上呻吟着,身体里的快感在横冲直撞,无处发泄,两只手在地上扑腾,却怎么也找不到救命的锁具。
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柜子里的皮革道具自动飞起,一双明显是奴隶用的皮革手套强硬地绑上冰凌的双手,修长粗壮的龙爪被强行并在一起,作半握拳状,内里填充着大量棉花,模糊触感的同时也固定住了他的姿势,无法做成任何抓握动作。
“呜!呜!”
被束缚的爪子只能在地上蹭出轻微的“莎莎”声,而这还没完……两道皮革绑带飞向他的双腿,将大小腿圈在一起,紧接着,皮革上的刻纹开始泛起微光,难以言喻的重力压在内侧,让两条腿敞开到极致,胯部硬挺的龙根被无奈地送出,挺起。
不……不要……不要锁上来……
泪水在强烈的刺激中从眼角淌下,他看到之前遗失的锁具直勾勾地飞向毫无防备的龙根,光滑的皮革手套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属圆环套住根部与精囊,锁头霸道地套住硬到发紫的龙根,粗暴地往下按……
“呜!呜呜!呜嗯!”
强烈的痛觉让冰凌猛地弓起身体,身上肌肉块块贲张,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着,挂满细密的冷汗,双手垂在胸前,像极了一只被主人过度调教而委屈至极的小狗。
周围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重,粘稠,宛如融化在空气中的糖……就连下体的疼痛都转化为了舒心的……快感……身体在强制的快感中逐渐放松,他看着自己的龙根,那极致兴奋的阳物居然真的软下来,被锁具完全包裹。
“咔嗒。”
随着锁扣闭合的清脆碰撞声在房间响起,他的龙根被贞操锁彻底封住,而刻印锁精环时刻剐蹭着脆弱敏感的根部与精囊,让龙根保持在兴奋状态,体验着那被完全包裹的,紧凑的束缚感。
大腿内侧,一滩滩被贞操锁挤出的淫液似乎仍在证明刚刚强行佩戴的惨烈。
“呜……呜呜呜!”
身上的魔法道具又一次亮起,此刻的冰龙领主仿佛猪猡般毫无尊严,以四脚朝天的姿态被吊在半空中,缓缓飘向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石制平台正安静地等待他,上面有一双仿造的,脚背覆盖细密鳞片的橡胶脚爪,与一根树立在地上的粗大假阳具。
“呜嗯!”
冰凌被强行固定在平台上,双腿再度被强行向外拉开,屁股毫无阻隔,丝滑地被那根假阳具捅入,那被完全占据的,汹涌的异物感让他弓紧身体,宛如受伤的小兽,试图藏匿自己的伤口……可一只魔法靴子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前,强迫他后仰身体,阳具进一步深入,碾平内里的褶皱,顶上凸起的前列腺……
“啊!呜啊!”
而另一只……则踩住了他被贞操锁严密套住的龙根,金属锁头敲在地面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甚至盖过了背景里的龙吟,靴底将锁屌完全盖住,用底部粗糙的仿声肉垫来回剐蹭,蹂躏着,发出一连串踢踏金属锁面的沉闷响声,而脚尖则不停地,带有羞辱性地顶踹着冰凌的小腹。
而就连这样的动作……在催情气体的扭曲下,都成了他快感的来源……龙根在贞操锁内完全涨起,原本纯白色的,圣洁的冰龙龙根满是锁具留下的红痕,内里的包皮使劲挤入外表的透气孔,前端的龟头更是探出了顶端的尿口,紫红色的软肉淫靡的暴露出来……下贱至极。
好想射……好想射……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各类刺激导致的快感淹没,只剩下释放……释放,还有释放……这无比单一的想法。
前面被踩踏在地,求而不得的绝望与后面愈发膨胀,无处发泄的空虚让冰凌几乎快要疯掉,他的悲鸣越发孱弱,只有脚跟下方愈发明显的淫液水渍证明着他还没有晕过去。
“咕……咕呜……咕呜……”
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
冰凌翻着白眼,两只手摁在地面上,腰部前倾,绷得笔直,完全一副欲求不满的狗奴模样。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阳具与仿生脚爪玩弄自己的身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吮吸嘴里的假阳具……感受着符文一点点刻上自己口腔的堕落快感……直到彻底沉沦……
“啪!”
本在胸口的脚爪转而使劲踩向小腹,底部的爪垫浮现出奇异的刻纹,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蠕动着,仿佛活了过来……钻进冰凌的腹部。
“啪……啪……”
这场踩踏取代了后穴的撞击,也取代了前端的蹂躏……一下又一下,规律地踩在他的小腹处,蹂躏,旋转着……这不像是性爱,反倒像一种标记仪式,刻印的温度随着踩踏时间的增多而逐渐升高。
最终,那烫到跟烙印刑具相仿的脚爪狠狠地踩住冰凌的小腹,留下一个闪着妖异紫光的魔法刻印。
“呜嗯!”
一只覆盖着细密深绿色鳞片的裸足踢开那只失去光泽的仿生脚爪,不偏不倚地摁在冰凌小腹处的刻印上。
顿时,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冲脊髓,灌入他已经被搅成浆糊的大脑,那只裸足清晰地烙印在他的大脑深处……被死死压住的锁屌不住地抽动起来,一股浓郁的麝香味从下方传出。
“噗!”
浓郁的龙精从锁头处喷出,在石质地般上划出一道细长又淫靡的痕迹。随后,那只裸足的趾头微微收拢,用爪尖刮擦起那正在闪烁的刻纹,顿时,又一道龙精随着哀鸣喷出,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贞操锁里的龙根在破碎的高潮中憋的紫红又肿胀……饱满的龙精只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排出。
“呜呜……呜呜呜……”
冰凌无意识地呜咽着,目光涣散,呆滞地看着踩住他的那只脚……强烈的踩踏感被刻纹缓慢的琢磨进他的灵魂中……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却被仿生脚爪无情踹开。
好喜欢……好喜欢被踩……这只脚,好喜欢……
意识模糊,被电流般的刺激强行吊着,泪水不知多少次划过脸颊,他试图抬头,看清脚的主人,却被仿生脚爪踩住头按下……他的视野里,现在只被允许凝视这只正在蹂躏,踩踏他的脚。
“真是只乖巧的小狗,稍微骗骗就自己走进来了。”
那只脚缓缓放下,轻松地替代先前的放生魔法玩具,踩住他的锁屌,随后……就这样“慈悲”地挪开,露出下面被折腾到萎靡发红的龙根。
冰凌呆滞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挺起胯部,想要追逐那熟悉的重量,却只有一场空,那只脚转而踩在他的大腿内侧,把他当成了脚凳,一股灼人的热量正逼近他的吻部。
“可惜……狗穴已经被插满了。没关系,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今天……就先请领主大人吃这个吧。”
两根手指掐住冰凌的下巴,一根柱身布满软鳞的浅绿色肉棒猛地插进他嘴部的中空孔洞中……细鳞刮过的瘙痒感让他瞪大了眼睛,尖锐上翘的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跟嘴里的肛塞完美吻合。
“呜……呜嗯……”
“对,就是这样,用嘴吸,吸得我满意了就继续踩你,贱狗……看看你这幅贱样,发情的骚龙……就该被人做成狗奴。”
一只大手摁住冰凌的后脑勺,捏住后颈的毛发,一抽一按,强迫他吮吸着嘴里的阳物,腥甜的淫液直接落入他的食道,加快了他的吮吸速度。
“嗯……嗯……真紧。”
在吸了五分钟后,嘴里的巨物不再维持深埋其中的状态,它开始缓缓退出,用龟头尖挑逗着冰凌吻部的开口,随后……一股脑地撞进去,如此反复,每一下都让冰凌雄壮的身体不停颤抖,那只钢铁般的手爪稳稳抓着,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就像在玩弄一个没有意识的活体飞机杯,被以最粗暴的方式对付着。
他的鼻边不再是那股单调到腻的发情气体,而是一股混杂了雨林湿气,土气,与树叶清香的体味,霸道地占据了他的鼻腔……味道最浓郁的精囊随着肉棒的抽插,一次次拍在他的下巴处。
好……好喜欢……
“哈啊!哈啊!真骚啊……谁能想到,堂堂领主大人背地里骚成这副德行?妈的,我要射了,骚狗,接着主人的恩赐。”
那根巨物在顶了三十分钟后,再度埋入已然沉醉的冰凌嘴中……腥涩的气味在嘴中炸开,那只爪子摁住他的后颈肉,强迫他微微抬头,将一股股精液灌进他的嘴里,此刻,那肛塞样的嘴笼保证了不会有任何遗漏,每一滴来自对方的精华都会被他完全吞下。
“哈啊……骚货……今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明天老子再把你这条狗牵回去。放心,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忘掉的,就像前几次一样。”
一根手指点在冰凌的鼻尖,中空的嘴塞被瞬间填满,封锁,将那股腥涩味完全留在冰凌嘴中,慢慢发酵。
仿生脚爪再度开始踩踏,蹂躏他的锁屌,后穴里的肛塞再次启动,顶弄起他的前列腺……小腹处的刻印闪烁着,将所有的快感完全锁在冰凌的身体里,不管再怎么敏感,没有脑海中那只真实的,带有温度的脚爪,他都无法射出……只能像一个储精罐,积蓄着,等待主人的允许。
意识逐渐模糊……疲劳涌上心头,他就这样在无尽的刺激中昏迷过去,不省人事地跪倒在地。
……
5月19日 早9:00
“唔,头好痛。”
冰凌捂着头,慢慢坐起,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他身上,暖烘烘的,让人不愿从舒适的被窝里爬起……脑中的理智正反复强调,他现在不该出现在楼顶套房,别的地方……他应该在一个又冷又阴暗的地方才对。
不知为何……他重新回到了套房里,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头很疼,就像昨晚宿醉了似的,昏昏沉沉,记忆模糊,昨天晚上肯定外出了……窗户里的自己衣冠楚楚,好端端地穿着熟悉的丝质睡衣,仿佛一个即将开始忙碌日常的龙领主。
可惜,那浓郁的黑眼圈却不这么想,被阳光轻松穿透,格外暴露的睡衣下,是布满淤青的身躯,狼败不堪……腰腹,胸肌,嘴巴甚至大腿内侧和屁股都有……被施虐的痕迹无处不在,这太不寻常了,他可是堂堂城主,怎么可能……会留下这种奇怪的,宛如俘虏般的耻辱印记。
冰凌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下体,被丝质双丁包裹的龙根干净整洁,但柱身表面却浮现着可怜的红痕,带着隐隐约约的肿痛感,膝盖还留有跪地后的冷硬酸痛。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但其中的细节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看不真切。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不大,却让冰凌的尾巴跟天线一样,绷紧绷直,紧张地颤抖着,他记得……昨天也有这种规律的敲击声,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要开门吗?今天是什么日子?
记忆像团浆糊,乱糟糟的,越理越模糊。
“谁啊?”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过去,森森白骨已然彰显对方的身份——巫医,奇怪,为什么这家伙……又来了?冰凌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昨天在会议室也被堵门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冰凌打开门,皱着眉头,刚刚苏醒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板着脸后,作为领主的威严依然不减。
“哦?有什么事?”
巫医面罩下的竖瞳微微弯曲,形成两道散发愉悦气息的月牙……他熟稔地将手搭在领主健硕饱满的胸脯上,细长的爪尖隔着那欲盖弥彰的丝质睡衣,掐上两颗粉嫩可爱的乳粒。
“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冰凌慌张地想要拨开对方做乱的手爪,可……
「狗不能忤逆主人。
你只是条宠物狗,学会乖乖被主人抚摸。
你眼前的,就是你的主人。」
他听不真切那些耳边的呢喃,但身体却是听话的,抓上巫医手腕的右爪无力地搭在上面,力道小到可笑,跟撒娇无二……这不正常!冰凌瞪大了眼睛,他威严的冰块脸出现了一丝裂纹,想要后退,却害得乳头被进一步往外扯,原本紧致雄健的胸肌现在格外软弹,被拉的变形,延展着……带来耻辱的瘙痒快感……
“呜嗯……”
他甚至不敢相信,那可笑的甜腻呻吟声是从他喉咙里发出的。
“呵,这就有反应了吗?领主大人,您现在……屁股是不是格外痒,跟条骚狗一样,湿哒哒的?有没有一种,想要被贯穿的感觉,嗯?”
巫医的动作越发嚣张,他挤走门口的冰凌,强行走进套房内,用赤裸的脚爪根将门带紧,他微微侧身,挡住窗户,房间里……原本温和的空气顿时冷寂……那冷冰冰的笑容冻住阳光,将高高在上笼罩在阴影中。
“你……你怎么,不,我没有那种感觉,你说错了。”
冰凌压住磕巴的嘴,将双手背在身后,做出城主最日常的模样,这姿势让他的雄乳进一步凸起,稍稍缓解了被揉捏的痒痛,也给了他些许体面。
「不可以拒绝主人决定。
必须诚实……
狗奴的骚穴应时刻保持敏感,为主人开放。」
虽然……不知为何,在那细如蚊呐的骚扰下,原本肿痛的后穴竟真的开始不停地分泌肠液,绞住肠壁,开始敏感又刺痛……让他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戳两下……他侧过头,不想让巫医看到脸颊的红晕。
“趴下。”
命令下达的瞬间,冰凌的双腿猛然跪倒在地,自然到连“噗通”声都没有,高昂的龙头顺势底下,龙吻抵住那双绿鳞脚爪……上面弥漫着奇异浓郁的雄臭味,除了咸涩的汗水,还混杂了淫液的骚气……似乎是特意没洗的,散发着让他熟悉的土腥气。
“这就闻起来了?骚狗,刚刚在拒绝什么呢?”
“还是说……其实是在勾引主人。”
巫医冷笑着,他抬起被嗅闻的左脚,猛地踩在冰凌的头上,在龙角之间来回摇摆,用光洁的脚底来回磨蹭那头洁白如雪的长发,既是对宠物的爱抚,也是对尊严的践踏。
“你……你……呜嗯!放开我……”
冰凌挣扎着,那双脚已经踩到了他的后颈,爪趾弯曲,锋利的前端刮过后颈的逆鳞,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整条龙都在对方脚下微微颤抖……他想挣扎,想抽出脑袋,脑海里却是一条乖狗狗舔舐脚爪的画面,口腔燥热难忍,他需要……需要舔些什么。
“嗷呜……”
他发出一声哀嚎,贴在地面的下巴来回摆动,挣扎,却无法挣脱,浑身无力,对方的每一爪子踩在了他的骨头上,踩一下,抽走一块,浑身的肌肉像是被电流麻痹般,失去反应,那股酥麻感磨蹭着头皮,鳞片,皮肤……让他感觉耻辱,愚蠢,又让他沉沦,无法自拔。
原本干干净净的身体,现在满是巫医脚爪的骚臭味,就像一个……仅仅只是为了承受踩踏的活体脚垫。
“嗯~这不是很喜欢吗?”
巫医看着在脚下,眼瞳逐渐涣散的冰凌,嘴角满意地勾起一丝弧度。
他缓缓抬起脚,享受着对方匍匐在地,眼神空洞的迷茫表情,特意绕着这条沦陷的龙族领主走了一圈,那跟随的,依赖又耻辱的目光让他的龙缝在兜裆布下湿润,顶着那块鸟嘴头骨,从喙部露出被布料包裹的马眼,滴出一颗浓郁刺鼻的骚水。
“啊……哈啊……我,我不喜欢……”
“呜嗯!”
冰凌被粗暴地捏住后颈,高大健硕的身躯此时像一只小猫,被巫医拖拽着,一路拉到那能俯瞰全城的落地窗边。
“没事,主人今天就把你肏到说喜欢……看看,你说,会不会有视力好的民众,看到他们城主现在的骚样?嗯?”
“咚”的一声,他被粗暴地按在落地窗上,随着“嘶啦”几声,脆弱的丝质睡袍当场变成飘散的绫缎,随意地挂在冰凌白净的肉体上,剩下那根内部依旧不依不饶地禁锢他的肉棒。
他本想反驳,但……他的龙根硬的不行,硬生生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通红的龟头像是要从丝质内裤里钻出来似的……将纯白染成粉红,一边被丝滑湿腻的布料摩擦刺激,一边往外吐着白沫,那骚贱的模样……让否认成了谎言。
“呜嗷!”
随着那根布满鳞片的爪指插入后穴,一切反驳都显得格外苍白,那声淫叫格外响亮,冰凌仰头叫唤着,像只彻底发情的野兽。
「主人的手不容拒绝
狗必须绞紧后穴,老老实实吞下
叫出声是最乖巧的行为
贱狗的身份不可耻,可以让大家听到淫叫声」
他的龙穴像是坏掉了一般,拼命地吸着内里的指头,本就尖锐的鳞片更加亲昵地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灵魂激荡般的刺激,他喘息着,下巴老实地贴在玻璃上,整条龙努力向后撅起屁股,试图缓解这种极致的快感。
“看,真是条骚狗,翘这么高,给我舔!你以为被肏就能休息,享受主人的玩弄吗?给老子舔干净!”
巫医抬起左脚,猛地踩住冰凌搭在落地窗上的手掌,随后,他抽住右手食指,换成两根,更猛烈地插进深处。
“啊!哈啊!啊啊啊!”
他呻吟着,双眼紧闭,龙躯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腰部被紧紧掐住,只有胯部能够前后晃动,肉棒自毁般顶撞在尖锐的玻璃上,发出“噗通噗通”的闷响,大量骚水透过布料糊在窗户上,但这样的痛,依旧盖不住后穴的绝顶快感。
那两根手指在深处旋转,鳞片挤开紧致的穴肉,带来第一波瘙痒到极致的刺激,而后,它们竟在他的龙穴里慢慢弯曲,爪尖摁住深处的凸起——前列腺,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扣起来,确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下带来的刺痛与快感。
大脑早已过载,龙根在内裤里绝望地颤抖,射不出来……怎么都射不出来,那恼人的肿胀感让他的眼角都挤出了泪花……但他就是做不到,连像条母狗一样当场失禁都做不到……
“呜……呜……”
随着第三根加入,他的龙穴彻底变成了被肆意玩弄的骚洞,那既痛又爽的哀嚎和淫叫变成了小声的,零碎的呜咽。
冰凌伸出舌头,小口小口舔舐起压住他手爪的脚,咸涩的口感在嘴中炸开,雄臭熏得他鼻腔几乎快要堵塞,呕吐感在喉中徘徊,但他不能停下……因为这是唯一能转移注意力的事物……防止他被快感彻底折磨成傻子。
“真乖……贱狗,继续舔。”
巫医抽出满是肠液的手指,感受着脚趾被含住,趾缝被清理的闷热与滑溜感,满意地闷哼一声。
龙穴被开拓得极好,内里的软肉微微外翻,红肿,外表满是晶莹的肠液,像一朵在凌晨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合不拢,黑洞洞的穴口随呼吸翕动着,似乎在渴求更进一步的虐待。
“呜嗯!”
「你是狗奴,也是肉便器
作为主人的精液罐,你要努力夹紧屁股
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每一滴的遗漏,都会让狗屌被多禁锢一年」
粗大的肉棒撞进深处,锥状的龟头碾过前列腺,绞紧的穴壁再也忍耐不住,退到一旁,完全变成了身后蜥蜴人的模样,冰凌只感觉……那根巨物深深地埋进了他体内,顶着他的肚脐眼……那种幻痛,让他整条龙颤抖着,全身无一处幸免,雄健的胸脯激起一阵乳浪,像极了骚狗。
是……他就是条狗……已经,快要坏掉了。
那本是撕扯血肉,咬杀敌人的利齿,现在正温顺的摩挲着那只脚爪的背部鳞片,深入缝隙,一丝不苟地服侍着,毫不在意内里的汗渍以及污物……那浓郁的雄臭味就是他最好的救赎。
“主……主人……”
他呻吟着,因为含着脚爪,声音听不真切,但后穴的肏弄更加激烈……而冰凌心里同样涌现出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他知道,身后的主人肯定听见了。
“啪,啪,啪,啪……”
后穴的抽插变得格外短促,每次都只是微微抽出,就以更粗暴地力道撞回去,前列腺被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刺激着……冰凌已经舔不动了,他张着嘴,无力地仰着头,眼睛因快感而上翻着……全身各处,每一寸都因那根巨物而尖叫……即使是那只脚爪,也帮不了他了……
“啊!啊啊!”
冰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高潮了。
不是被压在落地窗上的“狗屌”,而是他的后穴……那突如其来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接踵而至的,是高潮后的晕眩和空虚,他“射了”,但不是以前面的形式……大量的肠液与那根巨物喷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腹部隆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主人……”
他虚弱的说着,调皮的精液从缝隙中滑出,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储存精液是贱狗的使命
流出必须被惩罚
牢记使命,服务你唯一的主人」
“乖狗,该戴上属于你的‘玩具’了。”
冰凌低下头,那碍事的内裤终于被当场撕碎。
但他已经没有如愿射出,该死的饱胀感还在,但那根龙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
“咔嗒”一声,银色圆环圈住屌根与精囊,随后是只留了排尿口的锁笼,上面的符文散发出阵阵温热,让内里的“狗屌”时刻保持在半勃状态,龟头牢牢抵住锁头,“享受”那股被束缚的胀痛。
“好了,领主大人……等你醒过来,依然会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人物。”
意识在逐渐消沉。
冰凌看着视野里逐渐模糊的身影,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流了好多,好多好多,主人的精液全都从他的骚穴里流走了……会被锁多久?他不知道,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在如电视机的花屏后,他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
5月20日 14:00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您已经睡一天了,还好吗?”
激烈的敲门声将冰凌从昏睡中唤醒,对方的声音又急又闷,像个坏了调的大喇叭,哔哔叭叭的,随着拍击声搅动着他的脑袋……浑身疼,下体很涨,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赤身裸体地走到门口,不耐烦地打开门。
“干什么?没看见我在休息吗?”
门外的白熊被吓了一跳,不只是对方的语气,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下体那精致的银色贞操锁,漂亮的龙根完全涨在锁里,粗大红润的龟头恰好抵住排尿口,湿漉漉的,滴出晶莹的骚水,镂空的锁具看上去不止束缚,更让暴露出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白净的屌身犹如完美的画卷,性感的同时又勾人性欲,等待……被他人用手指或脚趾“绘制”。
“好……好的,领主大人。只是城内事务堆积,需要您来解决。”
雪酪轻咳两声,他将头侧向一旁,没有点破,平静地汇报着,脸颊微红。
“知道了,马上出来。”
冰凌长吁一口气,像是要把起床气全泄出去,他像是完全没发觉下体的异样,或者说……他觉得这很正常。
总之,两分钟后,他穿着那套城主制服走了出来,紧致的白裤将贞操锁勒的格外清晰,几乎是印在了裆部,任谁都能看出来。
“领主大人,您……没有感觉身体不适吗?”
雪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强忍着心里的躁动,将目光从对方的裆部移开,试图旁敲侧击让冰凌注意到某些不对劲。
“有吗?”
冰凌皱了皱眉,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反而十分明显地用龙爪当面搔挠起自己的裤裆,布料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莎莎”声,那双疲惫的眼睛正锁在白熊宽厚的脚掌上。
「时刻记住,你只是一条最下贱的狗
遇到任何地位比你高的人都必须跪在他脚边
岔开双腿,屁股搭在脚后跟处,微微俯身,让裤子里的锁头搭在对方的脚尖处,轻点两下,乞求对方的蹂躏
随后摇摇尾巴,等人离开后方可站起」
“好吧,是属下太过敏锐了。”
那炽热的目光,微微弯曲的膝盖自然瞒不过白熊的眼睛,雪酪心底突然涌现出一个堪称僭越的想法,他轻咳两声,压下心里的小九九,将发呆的冰凌唤回来。
“回你的岗位去吧。”
冰凌摇了摇头,将那奇怪的噪音从脑中晃出,转过身,不再看那双让他心烦意乱的毛茸茸脚爪,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
“领主大人好。”
“领主大人中午好~”
走下顶楼,形形色色的兽人在城堡中忙碌,当然,大多数都会在冰凌经过时恭恭敬敬地行礼。
「跪下……
跪下,跪下,跪下」
还有……各种各样的脚爪,豺狼兽人的精壮修长,狼兽人的矫健有力,熊兽人的宽阔厚实,好多,那声音在不断重复,原本的耳语越来越大,像是有个人专门在他身边念叨着。
冰凌抬起头,不去看任何人,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尽量躲避着,但膝盖越来越沉,脑中的常识在控诉他不“礼貌”,不“正常”的行为,而路上每个人尊敬的态度,都在告诉他不需要下跪,他才是身居高位的人……这强烈的错位感让大脑感到阵阵晕眩……
他狼狈地走到办公室,摔门而入,跌坐在椅子上。
“好……好奇怪……”
他忍不住用屁股在椅子上蹭弄着,兴许是刚醒来的原因,又或许是他正处于龙族的发情期,仅仅短短几步路,就让身体蒙上一层细汗,脸颊微红,热,太热了,体温在逐渐升高,房间里的冰霜符文都压不住,特别是贞操锁……是他今天戴的锁不对吗?为什么这么怪?
那无时无刻的紧密束缚与半硬而无处勃起的肿胀感如同温水煮青蛙,越来越刺激,手第三次摸向裆部的贞操锁,隔着裤子晃动内里的锁屌。
“哈啊……哈啊……”
他喘着粗气,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可内里的龙根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敏感的尿道口被布料来回摩擦,刺激性的瘙痒蛰得冰凌眼角泛出泪花。
射不出来,怎么都射不出来。
「狗不允许私自射精
如需在主人不在情况发泄
请脱光衣服,以标准的犬姿跪在地上,等待被踩踏」
笔挺的军官白制服在挣扎中被扒拉的格外凌乱,领口,衣袖的扣子被胡乱扯开,露出下方汗涔涔的胸脯,右侧饱满的胸肌完全暴露出来,红嫩的乳头挺立着,在汗水的浸润下,如同一颗熟成的,亟待采摘的果粒,散发出浓郁的,属于龙族的龙涎香气。
而他的裤子早已被自己暴力褪下,皮带胡乱地丢在一旁,双手顺从又自然的背在了脑后,双腿岔开,身体后仰,任由银制的符文贞操锁搭在椅沿上,一抖,一抖,上下晃动,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几滴淫水被甩飞,而新的淫液又开始在马眼处汇集。
那根锁屌涨的发紫,却连暴起的青筋都被锁笼压住,成为仅供观赏的展品,整个办公室中,属于发情期龙种的骚气开始弥漫。
“该死,我记得今天不是请了假吗?”
一条救命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没错,他记着的,自己是因为请了假才睡到大中午,雪酪那家伙怎么回事。
心里的庆幸大于对下属的责罚,冰凌捡起皮带,准备回房间避难时,办公室的门再度打开,熟悉的白熊抱着一堆文件进来。
“都有什么事……一定要我来批吗?今天发了通告吧?我说了要休息一天。”
冰凌疑惑地看向雪酪,他拿出自己的通讯终端,查看起来。
“没有啊?”
正当雪酪同样陷入疑惑,一齐查看的时候,两人的终端突兀地冒出“叮铃”的提示音,一条群发消息跳了出来——“本领主今日身体抱恙,需要休息,请各位自行处理,堆积的事物本龙将于明日解决”,落款正是冰凌自己。
“哦,看来是我定错时间了,不过发出来就行。”
看到消息后,冰凌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叮铃。”
「是主人的消息」
听到两种声音后,身体先一步行动,冰凌下意识地再度摸出终端,全是已读……什么新消息都没有,反倒是身侧的白熊瞳孔微缩,喉骨挪动,身体颤抖,并不像害怕,周围逐渐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告诉冰凌,这家伙看到了让他格外兴奋的东西。
“冰……冰凌领主……”
雪酪的声音充满激动,甚至让身体连带声音都打起颤来,他并没有在汇报完毕后立即离开,而是留在办公室内,似乎想做点什么……高大健硕的身形逐渐向冰凌靠近着,阴影将椅子上自慰的淫龙笼罩。
“还有什么事?”
冰凌眯起眼睛,双手抱胸,审视着自己的下属,即使疲劳,即使衣冠不整也不能掩盖那份骨子里的威严——他似乎十分自然地忽略掉了连裤子都没穿这个情况。
或者说,他依旧觉得这很正常。不管是戴着锁,不管是没穿衣服,不管是在办公室里用手撸自己的锁屌自慰……都属于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生活的范畴。
大概,唯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他堂堂领主要给所有人下跪这件事,身体奇怪的不听使唤,他的锁屌只能由“主人”或者“主人的脚爪”踩踏。
所以,“主人”是谁来着?
“还有一件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就在冰凌陷入思考时,白熊已经逼近到不能更近的位置,胯部的灼热感直冲他的鼻腔,一圈不起眼的水渍在帐篷顶端晕开,那股属于雄性兽人发情时的臊气勾起他锁里被暂时停止的欲望,再度躁动起来。
「服从他
你的主人暂时将你托管给了他
不要惶恐,这是正常的
服从他,服从他,服从他」
主人……是主人吗?
一时间,冰凌的脑子有点混沌,眼睛迷迷糊糊,看不清楚,只感觉有只皮肤糙砾的深绿色脚掌踩在他的头上,那层皮肤擦过脸颊的感觉尤为真实,让他忍不住吐出舌尖,像只小狗,追逐着那熟悉的气味。
有位爱自己的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椅子上的身体无意识地舒展开,两条手臂完全敞开,搭在扶手上,两条腿一左一右放开,将贞操锁完全露出,毫无反抗之意。
雪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身体仍在打颤,一双熊眼来回扫视那健美的龙躯,以及……跨间的淫纹贞操锁,他今天早上果然没看错,但是,他没想到这位领主大人不仅戴了,还用的这种……黑市里最流行的符文调教款,只有最卑贱的奴隶才会被强行佩戴。
“你说什……呜!”
那只宽厚的脚爪将他那尺寸可怜的锁屌完全压住,只是一次用力地左右踩碾,从下至上席卷而来的酥麻快感就让冰凌软在了椅子上,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的惊吓让胯部的刺激更为剧烈,心口砰砰直跳,他闭上了嘴,不敢叫出声,只是低低地呜咽着,生怕被外人听到。
“真是下贱啊,领主,您这是当了谁家的奴隶啊?”
被踩住了……被踩住了……
「放松,放松
贞操锁被人践踏是日常的,安全的行为
这是你向人打招呼的方式
放松……」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他被下体的快感折腾到说不出话。眼中,那只属于“主人”的深绿色脚爪再度出现,锋利的爪尖刮过金属锁身,刺耳的刮擦声扎入耳朵,再度勾走他的全部心神。
那只脚爪不是踩在了锁上,而是踩住了他的灵魂,身体跟随脚爪的上下蹭弄而颤抖着,粗粝的脚底刮过膨胀在贞操锁外的,试图越狱的包皮……“莎莎”的轻微声响带来的是极端到点的刺激,敏感的外皮一边被足底摩擦,一边被金属锁身挤弄……泪花就这样被轻易地踩了出来。
冰凌龙吻微张,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他不敢挣扎,也不想挣扎。
那股燥热的情欲在被踩住后反而稳定下来……不再到处乱撞,而是聚焦在锁内,肿胀,翕动着,下垂的龟头挤出排尿口,试图寻求更多的践踏,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小腹淫纹被趾爪蹭挠的刺激让他欲罢不能,身体敏感到仿佛每一块都变成了媚肉……只要稍稍刺激就会产生剧烈反应。
当然,那一切一切的快感都被牢牢封锁在贞操锁与足弓之下,即使冰凌爽到翻出白眼,也无处释放。
「非常好,非常好
就是这样……
把你的身体完全交出去
放弃思考吧」
他只会感到安心,舒服,以及更多的“正常”,即使雪酪已经不怀好意地走到了他身后,即使身体开始警报,寒毛竖起……冰凌也不会想去反抗。
“你的主子跟我说,带你去个好地方~乖乖睡一觉吧,贱畜。”
后颈被手刀击中,刚刚好让他晕过去。
“唔……”
黑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特别是对一条健硕的成年雄龙来说。
十分钟后,再度醒来的冰凌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城堡内的废弃地牢中,阴暗潮湿的空气让他脊背发凉,身上一丝不挂,寒气深入骨髓……讽刺的是,只有束缚他的贞操锁仍旧散发着暖意……
“哟,醒了?还挺快,我还在给你准备东西呢。”
雪酪站在旁边笑着说道。
他拿起一堆皮带,随意地踢了脚冰凌的贞操锁,确保对方毫无反抗之力后,听着那动人的龙吟,将浑身发软的冰龙抱进怀里,手里的黑色皮革一根一根地套上原本属于“领主”的健硕龙躯。
“首先,是这对淫荡的雄乳……”
雪酪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揉捏那对饱满的胸肌,用爪垫揉捻,用指尖戳弄,拉长,捏紧,很快就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印。
黑色的皮带一上一下将那对胸肌框入,带身紧密地贴合着,随着起伏蹭弄那对充血挺立的乳粒,光滑的项圈锁住冰凌的脖颈,牵引绳向下穿过皮带,深深地嵌入胸缝中。
“呜……呜嗯……”
冰凌呻吟着,龙吻越张越大,舌头像极了撒欢的小狗,搭在嘴边晃动着,整条龙完全沉溺在了熊爪的抚慰中。
好羞耻……但是,好舒服……
他这样想着,又有两根皮带套上他的身体,一左一右贴住腰侧的人鱼线,将垒块分明的腹肌勒出,紧接着,与其连体的腰带环住他的小腹,躁动的锁屌被封入强硬又光滑的皮革内裤,锁头低垂,企图偷腥的马眼只能窝在被固定好的皮革空间中,怎么蹭都得不到任何刺激,只能依靠外人的抚摸,以及踩踏。
“呜啊!屁……屁股……被撑开了……”
他失神地淫叫着,原本锐利的眼睛爽到上翻,涎水从嘴角漏出。
皮革内裤的连接带勒住会阴,被扯到冰凌的臀缝处,上面固定的硕大肛塞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后穴中,两块肥硕紧致的臀肉被向外挤开,激起一阵淫靡的波澜,随后,连接带紧绷地扣在腰间,让肛塞深埋在冰龙体内,只要微微触碰,硕大的头部就会蹭弄穴内的凸起——前列腺。
“最后……是这个,贱狗。一会从这里出去,您就不再是领主冰凌了,而是贱狗冰凌,懂了吗?”
眼前顿时黑了下来,再度恢复时,大部分视野都被遮住,他只能从两个开孔看外面……冰冷的皮革将他的头完全套住,鼻尖顶着湿润的 涂满情药的出气口,每一口都让他目眩神迷,头套下缘被塞入项圈中,保证他不管怎么动都不会脱落。
“看看,这就是你的新样子。”
雪酪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冰凌眼前。
从外面看,他的龙吻完全变成了狗嘴,鼻子变成了三角鼻,看上去格外乖顺。原本的耳朵被头套包裹,紧紧贴住脑袋,两根龙角则被塞进了挺立的犬耳套中,隐秘的酥麻感从顶端传来。
“呜……呜呜……”
头套里,隐藏其中的圆形扩口器让冰凌说不出话,只能像狗一样,哼哼唧唧地向主人撒娇。
手,我的手也要吗?
他的左手手腕被雪酪抓起,光滑的黑色皮革连指手套将龙爪套住,保持握拳的姿势,没有抓握能力,也没有反抗能力,就连出拳也被手套的海绵层阻隔,绵软无力……接着,右手同样如此,手套的扣环紧绑,连一丝蹭地的空间都不给。
“呜……”
脚,我的脚……全部,全部被绑起来了……
皮革脚套捋直冰凌的脚爪,让它保持垫脚的姿态,完全无法用于站立,他被彻底塞进了这套皮装中,从高高在上的领主,堕落成跪地求踩的贱狗……在情欲的影响下,心里甚至没产生多少羞耻……他只想射,或者,被人肏,发泄即将满溢而出的欲望。
衣服隔绝了自我慰藉的路,冰凌低下头,用完美的“O”型嘴,蹭起正在玩弄自己身体的熊掌。
“现在可不行,小狗,我得把你牵出去,带到你主人在的好地方。”
雪酪拍了拍冰凌的狗吻,抽出他胸间的牵引绳。
“嘶啦”一声,那种被一口气抽出的强烈快感,震得冰凌整个龙躯直发抖,劲部传来的拉力让他不得不赶紧调整姿势,双手撑地,努力用变成狗爪的手和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前行。
一步,两步,摇摇晃晃走出地牢,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街道,那股羞耻心被唤醒,冰凌僵在原地,龙尾委屈地夹在双腿之间,而这样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多久,脖间的力道再度加大,项圈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窒息感争先恐后地涌来……他不得不再度挪动膝盖,作为一只宠物,走上熟悉的街道。
“咕呜……”
贞操锁随着身体的晃动拍打大腿,两颗饱满的精囊摇荡着,甩出的淫液落在爬过的地面上,屁股里的肛塞在爬行中不断滑入深处,被后穴里的媚肉紧咬住,产生更多,更强烈的刺激,让前端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大街上的冰凌看上去像极了一只发情中的贱狗,毫无羞耻心。
“姿势不对,贱狗,低头,屁股翘起来。”
雪酪拽了拽手里的牵引绳,他走到冰凌身侧,一脚踩住他的项圈,将狗头进一步压下,随后,那只厚重的脚掌又刮过冰凌宽阔厚实的脊背,踩在脆弱的腰椎,重重碾了碾,直到屁股高高翘起,龙尾摆到一旁,露出后穴里的肛塞底座才停下。
“呜……”
“这,谁家的奴隶,怎么牵到大街上了?”
“嘘……那可是雪酪总管,有钱人玩的花,我们别管。”
“乖乖,看那条龙尾……是龙族奴隶,真罕见。”
别看我……别看我……
冰凌的头更低了,刚刚还毫无波澜的羞耻心现在越发浓厚,被当街遛弯的感觉并不好……特别是作为现任领主……可,他的锁屌却一直在上下抖动,跟兴奋的狗尾巴似的,在众目睽睽下漏出更多淫水。
“啧啧,调教的真骚啊。”
“咦……街上一股味,我们换个地方散步吧。”
会被带到哪里去?怎么还没到……
偶尔甩飞到眼皮底下的骚水刺痛着冰凌的自尊心,他无法想象两天后,自己站在演讲台上宣读发展方案的模样……眼下的情景跟在房间里被下属凌辱完全不同,再厚的脸皮,再重的欲望,也挡不住那些稀碎的,不间断的闲言碎语。
被溜了半个小时,雪酪才停下脚步。
“呵,到了,贱狗领主,这就是您的新工作。”
冰凌抬眼看了看。
这里是一处阴暗狭窄的小巷,散发出独属于此的骚臭味,他被牵引到一处墙壁前,随着雪酪的手爪按下,墙体缓缓向两边打开,还没等冰凌看清楚,他就被强行拎起,塞进墙体中。
“轰。”
墙面很快合拢,将冰凌卡在其中。
世界被分成两部分,他的上半身陷入一处载歌载舞的夜店中,两只狗爪可怜的垂在头下,脑袋与手都被严丝合缝地卡住,动弹不得,下体则被留在了小巷中,只有双脚,锁屌,屁股,龙尾露在外面,那条粗壮的龙尾还被高高抬起,用皮环与锁链扣住尾巴尖,无法放下,皮革内裤被暴力扯下,由肛塞堵塞的屁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副任人玩弄的骚贱模样。
“呜!”
臀肉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锁屌向下垂着,柱身抵住墙面,无助地蹭弄着。
“牵了一路,终于能开始享用骚狗领主了……看看这屁股,又滑又嫩……要不是知道你这家伙有主子,啧啧,在办公室看到你戴着锁发情的时候,就把你先操上一顿了。”
主人……
自从他被打晕后,那个总是在耳边徘徊的声音不见了,直到现在仍没有响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在心底浮现……冰凌晃了晃沉重的脑袋,他暂时无视了身后那根湿润阳物的蹭弄,观察起四周。
五颜六色的灯光撒在他脸上,晃得眼睛睁不开。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角落里的狭小包间,干净,但又空的可怕,脑袋左右是劣质的,带有刺鼻皮革气味的双人沙发,桌上放着各种奇怪玩具,他认不出来……项圈的牵引绳垂落在地,等着谁人将它拾起。
“呜!”
龙穴被粗大的熊屌一捅到底,那阳物很快滑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让他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聚回自己的身体。
“哈啊……哈啊……”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噗呲,噗呲。”
可笑的薄墙挡不住任何东西,包括那淫靡的水声。两颗硕大的熊蛋重的像铁球,撞在他自己下垂而饱满的龙卵上,好痛,又好爽,精囊相撞带来最为刺激的交合快感,蛮横的力道像是要将内里储存的龙精全部挤出去,而更为霸道的贞操锁又将排泄口完全锁住,不给任何机会,越发增长的饱胀欲来回冲撞着,仿佛要将他的尿道挤裂。
冰凌努力不去想……但脑中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他被肏弄的模样——两块淫荡的臀肉被熊爪牢牢按住,茎身的抽插快出残影,每一下都从他的身体内部带出连串的,拉丝的肠液与前液混合物。
至于他自己……则完全无法直视——淫乱的锁屌像狗尾巴,讨好地上下抽动着,随着身后的顶弄不停地撞击墙壁,前端的锁口处,他的马眼努力进行中逃脱行动,寻求些许可能的慰藉,一点扭曲的红嫩从贞操锁的排尿口挤出,迎接它的却只有身后撞击传来的冷风,想象中与墙体的摩擦感也被贞操锁隔绝,而实在无处可去的前液疯狂地从被挤压变形的铃挤出,淫荡地糊在那墙壁处。
“哈啊……哈啊……”
冰凌喘着粗气,小狗样的龙爪在胸前晃荡,皮革狗头套的O型嘴处,涎水失控地口部流出,看上去不仅淫荡,又有一种可怜的可爱……那双原本威严的龙瞳在头套的孔洞里微微上翻,显然已经爽到难以自制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浑浑噩噩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作为领主,他不该被如此对待,可是,这又是“主人”要求的。
主人,主人在哪里?
他需要一个解释,他需要听到主人的声音……抑或是主人的脚爪,不管哪样,只要能让他安心下来就行。
“这就是你说的……狗?”
一只精壮的,身穿紧身西装的鬣狗走进包间。
冰凌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人,或他的话上,那双原本上翻的龙瞳现在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深绿色身影……“主人”,那是他的主人,那股熟悉的,带有树丛与泥土气息的味道,他不会认错的。
“呜……汪。”
即使仍在被肏,淫荡不堪,但身体依旧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试着让犬吠的尾音更翘些,让主人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他,可被狗头套覆盖,嘴塞封锁的冰凌,实在叫不出来,只能闷闷地,带着被肏时的颤音低吟一声,用眼睛注视着那双逐渐靠过来的深绿色脚爪。
“怎么,没见过?”
那双脚爪的其中一只终于覆上了冰凌的脸颊。
脚底刮过外层的胶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脚趾灵活地插进O型嘴中,头被迫向上抬起,原本流出的口水染上了属于主人足底的汗渍,倒流回冰凌的喉腔,他喉结晃动着,一边适应着身后的肏弄,一边吞咽着来自主人的赏赐……那股扭曲的安心感再度出现,让他的眼神变得迷离。
“不是没见过,而是狗不对。”
鬣狗店长抬手拍开那只玩得兴起的脚爪,一双犬瞳审视着眼前被操到不断发抖,流口水的“狗”。
他的手指抚摸对方的项圈,按住搭扣,“咔嚓”一声,羞耻的宠物项圈应声落地,露出层层包装之下的白净肌肤,此时,那层皮肤因为之前的用力拖拽已然蒙上了圈深红的勒痕。
随后,他揪住头套的下缘,猛地向外一揭。
“呜!”
冰凌瞪大了眼睛,突然灌入的新鲜空气让他有些不适,他半阖着眼睛,前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布满舌苔,软靡的搭在嘴边,覆盖黄色短毛与黑色斑点的手爪探进他的嘴中,拉开,露出口腔……以及内里的,他自己未曾察觉的深紫色纹路。
“藏在这了?怪不得他没发现,什么时候干的?你这个外来人,居然有胆子和手段做这种事。”
鬣狗店长咂了咂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指腹摸上内里白净锋利,却被淫纹蔓延极深的龙齿。
“龙性本淫。我只是满足了这只贱狗的需求,顺便在蛋糕里加了点小小的陷阱,他就这样中招了。”
巫医说完,伸出手,像对待宠物般,揉了揉那对象征威严与尊严的龙角。
“呜嗯!”
奇怪的话语进入耳中,两人的讨论声明明很大,但对他来说仿若蚊呐。冰凌只感觉身后的熊屌再度顶进了最深处,身体被贯穿到极致……那巨大的阳物在极致的顶弄中滑进了某种最为隐秘的腔口,顿时,屁股与下体变得异常火热,蔓延到全身,后穴不断收缩,穴肉紧绞,如最为淫荡的骚狗,吸纳,包裹那根肏弄他的根源。
“只是狗的话,这里多得是,不如讲讲,你是怎么收服他的。我对那个更感兴趣。”
鬣狗店长强行抽出手指——那根原本玩弄着嘴部的大拇指刚刚正被爽到点的冰凌舔舐,吮吸着。他甩了甩手里的口水,无视了因快感而面部扭曲的领主,随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坐在包间的沙发上,从桌下抽出两瓶红酒与两盏玻璃高脚杯,惬意到完全无视了身旁的领主,仿佛那墙里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龙,而是一个会出声的活体玩具。
“好啊,当然可以。”
巫医同样坐下,脸上的冷笑逐渐扩大。他拿起酒杯,打开瓶塞,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呜,呜嗯?”
冰凌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主人”,龙瞳中写满了求助,眼眶里满是被情欲灌满的泪花。
他的身体持续不断的颤抖着,犹如在后庭装上了电动马达。而那根熊屌终于在深处完成了释放,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腔道内回荡,黏腻温热的感觉随着呼吸传来,不断冲刷着身体内部,一下,两下,熊屌如水枪般灌注着,带来强劲,明显,又无法摆脱的注射感……
好涨,好涨。
他正在经历的与之前相仿的干性高潮,自身的喷射欲如潮汐般涌上,却又在即将冲上沙滩时停住,向后归于寂静……空虚到极点……只有腹部的饱胀感在不断膨胀,尤其真实。
嘴巴,小腹,身上的淫纹跃动着,散发出与精液同样的温度与气味,它们让后穴里的冲刷感愈发清晰,而内部那股躁动的喷射欲投射到了身下,胯部努力向前顶弄着,被锁住的柱身使劲摩擦着墙面,锁屌终于不堪重负,一小股精液猛然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啊!哈啊!”
冰凌双眼紧闭,终于释放的快感让他发出惊人的高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桌边两人。
当他再想射出下一股时,身后的熊屌突兀地抽离,就这样,他只能感受着精液不断从锁头滴落,却无法再度喷出的,破碎的高潮。
“那一天……”
……
3618年11月14日 晚 18:00 城外隐秘树林
“巫医?”
冰凌打量着眼前衣衫褴褛,拄着奇怪法杖,自称“巫医”的绿色蜥蜴人,内心有些疑惑。
他原本只是想来城外的树林消解下性欲,没想到却在这碰到了人。裤子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浑身弥漫着射精后的麝香味,一时间……他的脸颊有些微红,但没表现出来。
高潮后的情欲还在心口徘徊,这次他射的格外不爽,拍到的脚爪照片还是几周前的,没有更新,导致他不得不以另一种方式自慰。
胸口的色心让他的眼神飘到了巫医的足部……那线条利落,修剪精细,覆盖深绿色鳞片的,属于爬行类的脚爪,因没有穿鞋而暴露在外,意外地吸引了冰凌的注意力,也是他留下来跟这只蜥蜴人说话的主要原因。
“是啊,这位先生。您穿着如此豪华,标准,应该是不远处那座北风城的领主吧?”
巫医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咪起,两道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表现出明显的笑意与友好。
“你说……你在城外发现了奴隶黑市的窝点,什么情况?能详细说说吗,我可不知道有这种事。”
见对方如此清楚,冰凌暂时压下了心底那点别扭的小九九,一脸严肃地询问道。
“是的先生。”
巫医的回答干脆利落,他转过身,像是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发现。
“你想要什么报酬?”
“我可不相信……一个与现代脱节,还自称发现了奴隶买卖,却又认识当地领主的蜥蜴人,难不成,你就是奴隶贩子。”
巫医的脚步顿了顿,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但依旧保持着些许似有若无的笑意。
“哦?领主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我确实是奴隶贩子。”
他笑吟吟地接近冰凌,因为身高问题,他比领主矮了半个头,只能仰视,但鼻头喷出的热气却不偏不倚地洒在对方的脸上,满是挑衅。
“……”
冰凌眉头一横,抱在胸前的双爪指节发白,努力压制着将眼前这个宵小之辈当成拿下的怒意。
“没话说了?”
他头微微下偏,一双金色的龙瞳死死锁定那双红色的,属于巫医的眼眸,纯白的头发根根竖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眼前的小人撕碎。
“哦,还有一点。”
“您的下属也在跟我合作。”
冰凌的眼瞳猛然放大,随后又紧缩成两股细线。
“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意与杀意,话里不是询问,而是不可回避,必须回答的致命命令。
“跟我来……”
下一秒,蜥蜴人被举起,那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他的喉颈,手指尖,只能听见领主粗重的喘息,以及骨骼被碾压,无法喘气的“咔咔”声。
“谁允许你跟我讲条件了?”
他随手一甩,手里的蜥蜴人跟块破布似的飞出,“砰”的撞在一旁粗壮的树干上,落下窸窸窣窣的树叶。
冰凌眉头紧皱,他并不是不想当场击杀对方,而是蜥蜴人嘴角那股始终如一的笑意让他忍不住想多套些情报……一个自称“奴隶贩子”,面对他如此有恃无恐的人,让他不得不留心警惕。
“呵,急什么,性瘾大的领主大人。”
巫医依旧是那腔戏谑又轻蔑的腔调,挑衅着冰凌的神经。
“你知道什么?”
冰凌的怒火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中反而冷却下来,他只是冷淡地询问着躺在地上的巫医。脑中,方案在思索……不相信这只蜥蜴人,但内鬼这事,还需要调查,他在权衡将对方关进牢中审问,还是仍旧像现在这样,由他私密的亲自处理……
巫医没有说话,而是晃了晃手里的拐杖。
一颗用于记录的符文石从他的衣兜里飞出,开始播放一段录像——冰凌正跪在一处树丛中,一丝不挂,衣服被整齐地叠在腿边,龙吻微张,脸颊处满是情欲装点的潮红,他两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头,胯部努力向上挺翘着,那根膨胀充血的龙屌随着顶弄上下晃动,马眼处流出淫荡的前液。
冰凌撇过头,不忍直视发情中的自己。
他当然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而奇怪的是,他并不想冲过去,踩碎那该死的石头……龙族的发情期,以及那一发结束后未消的情欲,都在叫嚣着看下去,看下去,要是能把那只蜥蜴按在地上肏一顿就更好了。
又或者,被对方按在地上肏一顿。性欲上来后,脑子就下去了,怎么发泄出来都行,当时不重要。
“……”
画面已然进入高潮,冰凌的头高高仰起,他连手都没用,光是跪在地上亵玩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喷射了出来,几股精液冲天而起,溅到他的身上,也胡乱地撒在地上。
“看够了吗?”
他默默走到坏笑的巫医旁,一脚踢飞那块石头,冷冰冰地踩在蜥蜴人健硕柔软,因穿着暴露在外的胸脯上。
“啧啧……当然看不够。”
“领主大人,真的没有考虑当奴吗?呵,单人无手射……这敏感程度,您一定能胜任最为火爆,最受欢迎的性奴。”
冰凌头顶的青筋暴起,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疯子。
这是他对这只蜥蜴人的唯一评估——一个当面嘲讽,让他做奴的疯子,看着有几块肉,还不如街头那几个混混来得痛快,只会在背地里耍点阴招,以为他没手段制止这些影像传播吗?
“随意,反正你看不到那天了。”
轻微的骨骼碎裂声在冰凌的脚尖响起。
“哦?”
巫医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甚至愈发扩大的笑容,即使他的嘴角因为胸口过于用力的踩踏而起了血沫……肋骨断了几根,身体连颤抖都没有。
这让原本在心里嘲讽的冰龙微微侧目,原本冰冷的杀意中带上了些许欣赏,但他脚下的力道并没有减轻,反而更进一步踩踏着,脚背青筋挑动。
“如果我说……我已经跟你的下属携手合作,将更多记录石送到城内了呢?”
冰凌脸色一沉,他的脚尖又在对方的胸口倾轧着,专门对准那些断裂的肋骨,带出更多刺耳的“咔嚓”声。
如果说刚刚他还是游刃有余的掌控者,那现在,他就成了被动的猎物。
新的影像从那颗被踹飞的石头上弹出,甚至带上了些许挑衅的搬运声,精度准到可怕……冰凌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兽人在拷贝他的泄欲影像,有一只还在对着打手冲。
“杀了你,再去杀他,一样。”
他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冰渣。
内心里的,那点欣赏更多了,当然,带来的是更加磅礴的杀意。
“不不不……杀了我,您的影像就会被当场公布……哦不,是已经在黑市里开始流通了,半个月后,您就会以另一种身份大红大火了。”
巫医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计谋得逞的兴奋。
他伸出手,一根指头因为身体的逐渐崩溃而变成了……叶子,很快,但冰凌看见了,脚下的力道放松,但身体却更为紧绷,感官展开,搜索着附近的异常,多年的实战经验告诉他这不是本体。
“啧。”
冰凌发出一声烦闷的咂舌,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不如,我们来打个交易?”
“只需要您试着做我的性奴……就今天一天,如果您玩腻了,随时可以离开。而我就帮您干掉内鬼,顺便现在就清理掉那些录像,怎么样?”
巫医见胸口的力道放松,继续打起他的算盘。
“你的?”
“未免想太好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
冰凌抬起脚,下一秒就将踩下去。
油嘴滑舌的家伙……他确实想过被这只蜥蜴人做点下流的事情,但,他更喜欢比他更粗暴,或者更主动的家伙,谈条件反而滑出了他的好球区。
“因为您需要,不是吗?”
“龙族的发情期很难忍吧,不试试吗?我可以解决你的所有性需求……而且,你刚刚一直在看我的脚,对吧,很想被我踩吧?”
那只即将落下的脚爪停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巫医得意的声音落在耳边,裤裆里的龙根不听话的硬挺起来,就当着那只蜥蜴人的面,撑起丢人的帐篷。
“嘁……”
冰凌不屑地啧了声。他一脚踩下,什么都没发生……跟预想的一样,没有血液飞溅的声音,也没有所谓的骨血爆裂,几根树枝被他踩碾,忠实地作为“骨骼扮演员”发出碎裂的轻微响声。
“试试?”
脚下的巫医化成些许零落的叶片,另一个同样的身影从树下的阴影中走出。
果然没这么简单。
“不……”
冰凌闷闷地说着,但那双眼睛,已经不自觉地看起了对方的脚爪。
几轮交锋下来,对方的人物画像已经在他心底逐渐成型——一个狡猾,阴险,却又胆大包天的匪徒,对他有着病态的兴趣和了解。
这种极强的主动欲刚好戳在他的XP上,再加上那身令他满意的肌肉,发情期那不分青红皂白,只想发泄的大脑,已经将眼前的巫医加入了“审核区”,一些淫荡的,他趴在地上舔舐那只深绿色脚爪的画面闪过。
“嗯?真的吗?”
巫医再度走到蓝龙身前,带有些许土渍的脚爪直接又大胆地踩上领主的龙爪,粗粝的地面在对方细腻的脚背处来回摩擦,让冰龙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顶了顶。
“啧……”
巫医侧起身子,另一只脚也踩在对应的龙爪上。
随着两只脚都被踩住,冰凌不得不直面逼近的巫医。他可以马上掀桌,抽身走人,但……身下越发高挺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无力,升腾的欲望叫嚣着,让他赶紧解决,赶紧让他解脱。
而作为教唆者,巫医倒是显得轻松自在,他完全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又拿出另一块符文石,是通讯用的。
“那批记录石,毁了,卖出去的追回来,就说是我要求的,毁的时候我需要听到声音,就现在,开始吧。”
话音落下,噼里啪啦的炸毁声回荡在冰凌耳边……这家伙,居然真的全部销毁了,干脆到恐怖。一时间,惊讶,荒谬以及隐秘的快感在他脑中打转,这种说到做到,又极为霸道的做法更进一步扎入他的心口。
胯部第三次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似乎是想将躁动的龙根主动送进对方手中,扭曲的被占有欲在心底生根。
没错,就是这样,既危险,又迷人,情趣店那些收钱办事,只会“老子”的,用粗口叫骂的赔钱货学不来的危险感反复刺激着冰凌的好球区。
他这样的征服者,只能被更猛的征服,这样才能满足那越发增长的欲望。
“你……”
就当冰凌内心极度挣扎,思考着要不要继续试探时……
对方的左手拍上他的裤裆,突然施加的压力让龙根越发颤抖,指腹隔着布料,让内里的内裤布料反复摩挲肿胀的龟头,他的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吐露前液,很快,裤子前端就晕出一圈显眼的湿渍。
至于里面的内裤,前端早就湿透了,湿哒哒地包裹住屌身与龙蛋,带来难以忍受的,无处不在的燥热感。
“操,别碰这!”
他下意识想撇开对方的手,没想到,那只手更快,如一只上下翻飞的蝴蝶,顺着他的力道缠住他的手腕,“咔嚓”的闭合声传来,一只漆黑的符文磁吸手铐圈在上面,随着深紫色的符文闪烁,右手的力气也在逐渐流逝,轻而易举的被反剪在身后。
“唔!”
冰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不是痛,更像是愉悦的哼叫……一种被压制后,沉淀的情欲化为了扭曲的渴求,特别是在这种近乎以下犯上的场合里。
一股隐藏极深的受虐欲浮现……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领主在管理人到厌恶后出现的逆反心理。原本刚发泄完的,属于发情期的强烈性欲在如此刻意的煽风点火后,借着那股被压制,被轻视,被玩弄的新鲜感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尾巴是继龙根与屁股之后第三个背叛的,像条不听话的狗尾巴,一直在摇,明明是凶器的尖锐尾尖此时反复划过身下的草地,献着最为危险,也最为直白的殷勤——“来掌控我,快来掌控我”。
“呵,这就开始忍不住了?”
“领主大人的嘴……比这玩意还硬啊。”
巫医轻笑两声。
他的右手依旧压制着冰凌的右爪,脚上的力道压得更重,在那对白皙的脚脚上留下属于林中居民的灰黄脚印,左手则不慌不忙地挪到腰带的搭扣处,指尖在金属上敲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仿佛下一秒,这条弱不禁风的带子就会被解开,露出下面淫荡,充血到极致的龙根。
“想要我帮你解开吗?领主大人?”
戏谑的话语继续刺激着冰凌的神经。
羞耻,恼怒……那些并不重要,被吸收力量,浑身发软后,那些更加清晰明显的情欲,一股脑地涌上来。
以他的实力,这种束缚与压制挣脱起来轻轻松松,可是……深居高位久了,谁不想试试被压迫的感觉呢?特别是,对方大概率是个奴隶贩头子的时候,代表了与他相对的混乱面。
他伸出舌头,填了填嘴唇,又看了眼对方踩在他脚背的爪子,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微的喟叹。
“想……想极了……”
“但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冰凌转过头,第一次正式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
“咻!”
原本温顺的尾巴此时却突然从地上弹起,如长矛般于不起眼的侧背杀出,直指巫医的咽喉。
“嗯哼?”
视若无睹的轻哼让冰凌心里起了个疙瘩。
“怎么,讨好还不够?”
蜥蜴人只是进一步贴近冰凌,两对健硕的胸脯紧闭地贴合,富有弹性的肌肉相撞,掀起片片勾人的晃荡。
看似淫靡的背后,另一只闲置的左手以不寻常的角度向后抓出,精准地将那条带着汹涌杀意的尾巴握进手中,手腕一转,如变魔术般,将一个略小但相同的符文金属环套在冰凌的尾巴尖处。
“还想找主人要个小礼物?”
被禁锢的尾巴“委屈”地垂落,不动了,只是偶尔因为巫医越发大胆的触碰而抽动,那不像是屈辱,更像……得逞后的满足与兴奋。
“丑死了。”
“品味真差……”
冰凌嘴上说着,但胯部已经开始了“自我晃动”,一下又一下向前顶弄着,松垮的裤头被缓缓挤开,涨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逐渐爬出,包皮在小腹与裤子的挤压中被大幅拉下,露出铃口与系带。
底部的尿道被挤压,柱身变得平整,而龟头显得更加膨大。一滴透明的,却又在阳光下反光的前液流出,娇滴滴地挂着,颤抖着,没有落下。
“呵。”
巫医笑了下,笑声很快,像是被气的,又像是被冰龙的嘴硬逗得。
对方唯一剩下的左手也被套上镣铐,“咔嚓”,熟悉的响声于背后啮合,基础的反抗能力消失,巫医低下头,故意用膝盖撞了撞冰龙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腿。
“喜欢吗?礼物?哪个部位还想要?”
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冰凌的龙根已经完全挤出裤子,露在外面,只有两颗卵蛋因为过于饱满膨大的原因,可怜的被裤腰带框在内侧,外侧的柱身因挤压进一步充血,肿成了被欲望充满的紫红色,又因为皮筋勒住根部与卵蛋而无法释放,连多挤出点淫液变得格外困难。
“哈啊……算你还有点本事。”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沉默中又往前顶了顶胯部,赤裸的龙足踮起,在兴奋的影响下微微颤抖。他的脸完全涨红,侧向偏了下头,避开巫医过于炽热的目光。
好爽……
这种被完全压制的危险感让心跳越发加速,让他想起以往作为领主征战,刀口舔血的日子,仿佛下一刻……不,他现在就是战败的俘虏……虽然是主动成为的,但仍能让肾上腺素在体内飙升。
一个个幻想在眼前浮现——或是双手被吊在被捆得更严实,带到隐秘的地方进行更为剧烈的欺辱;或是被送到奴隶改造处,经由一堆壮汉的手,被调教成昂贵又下贱的“领主奴隶”。他迫不及待想看见对方的底蕴,甚至思考着怎么配合他们满足自己的性欲。
身上的力气被逐渐抽卡,胸脯起伏着,汗水析出,在健硕的纯白胸脯上划出亮闪闪的痕迹,他在期待。
“哦,不想要?这里也不要吗?”
巫医无视了嘴硬的话,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是笑,也不是开心,更接近一种捕猎者看见猎物彻底落入陷阱时的满足与……残忍,一种冷血的,凶残的残忍。
他的手指点了点冰凌的龟头,指腹将那挂了许久的前液晕开,缓慢地,画着圈,涂抹在长时间露出而干燥的龟头表面,带着强烈的,抓耳挠腮的瘙痒。
“不……”
湿润的龟头让画圈的指头动得越来越快。
指腹的纹路剐蹭着湿润敏感的紫红色魅肉,指尖偶尔因为“意外”挠进他的冠状沟,触电般的快感让冰凌的尾巴当场炸开,像绽放的,即将被风吹秃的蒲公英……快感聚集在他的后脑勺,跳动着。
他就像被一块被猫爪抓挠的木板,每一刻的刺激都入木三分,那颗名为“被占有欲”的种子,彻底发芽了。
“不要……”
当然,嘴还是硬的。
“好吧。”
蜥蜴人的手爪停下,指尖勾过脆弱的冠状沟和系带,他故意没有下拉冰凌的裤子,任由对方被继续箍着。
那声应答没什么情绪,只是在表达“我知道了”这一件事。他主动抽脚离开,随后……爪尖点上冰凌的锁扣。
“咔嚓。”
熟悉的搭扣声。
冰凌瞪大了眼睛,原本紧铐在身后的枷锁突然放开,“丁零当啷”的摔在地上,幻想中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就这样……在最高潮的地方截止,应该说,寸止,如果排精欲望可以量化的话,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在95%,就差一点。
此刻,他才明白对方嘴角的含义。
“你!”
这一次,他嘴里的呼唤变得更具体,也更强烈。
“嗯?不是说不要吗?”
巫医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也更残忍……
他看上去无辜极了,那残忍不是血,也不是骂,更没有虐待,但他的手段却比任何恶魔都要高明,勾引着冰龙,又在最不应该的离开的时刻抽身,残忍地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
冰凌张了张嘴,又气愤地闭上了。
他拉起裤子,转过身,肿胀的龙根在内裤里一跳一跳,青筋暴动,尿道更是时不时刮过即将射出的痒意,可这些都在冷却,因为没有进一步的刺激,逐步消退着,褪去的快感在湿润的龙穴处徘徊,体毛因汗液黏在一起,让冰凌更加难受。
“既然这次不要,那就下一次吧,领主先生。”
“明天晚上,还是这里,老地方……如果你想清楚了,那下一次,就老老实实戴上这个,再当面告诉我。”
巫医拉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样黑色的东西,放在冰凌被反剪在背后的手中,便快步离开,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那不是自信,更像是……不在意,不在意那条龙会不会来,也不在意会不会照他说的做。
从热情到冷漠,两个极端,同样快到残忍,一点点剖开冰凌心里的“特殊欲”,告诉他,不管身份是什么,只要开了口,他就是个奴隶,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奇怪的人。”
冰凌嘀咕了句,表达着被寸止后的不满。
他没有立刻挣脱身上的镣铐,而是用手掌感受着。那黑色东西自然是一条项圈——皮革做的,很干净,没什么花里胡哨,内里也没有防剐蹭的绒毛,更像是给牲畜用的,而最里面有着细密的魔法纹路,跟他尾巴根套上的那个一样。
奴隶贩子最喜欢用的,既能有效地管理,又能给绝望的人一点点希望,不是让他们越狱,而是满足贩子们残忍的虐待欲,谁会喜欢玩不会反抗的机器呢?
“啧……这下麻烦了。”
“麻烦死了。”
……
5月19日 早 12:36 中环区 “曹原夜总会”里侧包间
“就这?”
“这样就把这条龙调成了这副模样?”
鬣狗店长不屑地嗤笑一声,像是被眼前的蜥蜴人气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墙内的冰凌像条忠实的狗,在被肏完后,那双近乎涣散的龙瞳依然转都不转地顶着那条戴着头骨面具的蜥蜴人。
“用了点小手段。”
巫医没有明说,他拍了拍手,墙壁自动向两边退开,将那条被装饰成狗奴的冰龙吐进包间内。
“噢,还有细节?”
鬣狗店长顿时又好奇上了。
他抬起满是汗臭味的,覆盖深褐色短毛的脚爪,毫不留情地踩住躺在地板上的冰凌,足弓覆盖锁屌,随意晃动着,让踩出的前液来回甩动,将本就满是精与水混合物的大腿内侧弄着更脏。
粗糙的黑色爪垫剐蹭着涨出贞操锁的,不听话的软肉,接连不断的快感在高潮后的余韵期传来,让锁屌涨的生疼。
冰凌的眼神依旧失焦,意识被原始的情欲占据,说不出话,只能张开嘴,吐出粉嫩的舌尖,试图散去身上因为性爱而产生的高温……结果,另一只脚爪同样踩上来,趾头深入龙吻,下端的爪垫压住舌苔,将纹路上的汗渍,一下下蹭上去。
那股咸涩在口腔中发酵,口水因为脚爪堵塞而难以吞咽,不得不从嘴角流出,给满是麝香的包间更添了一股臊气。
“含住了,骚狗。”
鬣狗店长咧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调整了下,故意让爪垫擦过几下冰龙的牙齿,又进去寸许。
“唔……唔……”
浓郁的雄性气息随着越来越多的蹭弄在冰凌嘴里化开,本就不清晰的脑子在麝香的冲击下变得更为混沌。
他呆滞地服从命令,闭上嘴,像婴儿撮奶瓶般,先用舌头抵住趾头的下端,尝过咸涩后,再老实地吮吸起来,明明是将脚爪上的秽物舔走,却认真地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然。”
巫医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微笑,他拾起地上的牵引绳,在手腕处转了两圈后,不急不慌地抬起脚,同样踩在冰凌身上,蜥蜴的脚爪没有爪垫,显得更加光滑,平整。他的力道不轻,让冰龙饱满的左侧胸肌微微凹陷,踩出一个明显的脚爪印。
爪趾灵活地分开,夹住两颗早已通红挺立的乳头,上下踩弄,让那若隐若现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清晰。
“我跟他有约,让他当我的‘一天性奴’,他自己也来赴约了。”
“一天,一天能变成这样?”
鬣狗店长的眉头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不相信”。
“肯定不止。”
“看到他身上的淫纹了吗?有一道是我专门种下的,能让他……嗯,一直保持在被调教的‘前一天’。”
巫医神秘兮兮地说道。
他另一只脚踩上冰凌小腹处的淫纹,紫红色的纹路因按压变得更加深邃,将阴暗的包间照的更为妖冶。
“说清楚点!什么叫保持在前一天?难不成你还会操控时间?”
“净吹牛……”
鬣狗店长明显是个粗人,他显然听不懂“魔法”,龇着牙,脚爪侧移,用趾头将膨胀到企图“越狱”的龟头踩回去,前液黏在下端的黑色爪垫处,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银丝被随意地蹭在贞操锁上,很快,暂时露出的锁屌就被粗大的脚爪重新覆盖。
“不。”
“我只是重置了他的记忆,并进行了一些模糊化处理。这样,他就能每天都过着‘那一天’的生活,我只需要稍加提醒,他就会回到当初被我种下淫纹的地方,接受记忆重置,一直轮回。”
巫医故意用力碾过淫纹……
“唔!唔!”
“主人……主人……再用力点……”
冰凌被脚爪封堵的嘴漏出细碎的哭声,他涣散的眼睛对准身边正在施虐的蜥蜴人,带着一种纯粹的,什么都不剩下后的依赖,像是一只刚出生服小龙崽。
“操,这什么邪术?”
鬣狗店长抖了个激灵,看巫医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起来。如果说刚刚是九分兴趣,一分探究,那么现在就是七分敬畏,三分探究。
“不是邪术,只是些许魔法运用罢了。”
巫医慢慢挪开脚。
那副被踩在脚底的龙躯抽了抽,小腹用力往前顶了顶,看似在用锁包蹭弄压在上面的,属于鬣狗的修长脚爪,实际上是对另一只,属于巫医的,深绿色脚爪的挽留。
像是在沉默地说“继续踩”,深紫色的淫纹闪烁起来,很快又恢复原状。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这里只做点小生意,不接受大批量的奴隶贩卖,就算这领主成了贱狗,也会有其他人管。”
鬣狗店长皱着眉。他已经完全没了玩弄冰凌的兴趣,抽出脚,警惕地看着对面的蜥蜴人。
在从事这个假夜店,真青楼的行业之前,他就听闻过这条蜥蜴,也就是“巫医”的大名——一个残暴的,喜欢玩弄奴隶,将他们,不,应该是“它们”,彻底摧毁并重塑为他想要的模样。
眼前,就是“巫医”作风最为直观的体验。
“不只是生意,一个小小的合作。”
“在六月二日的庆典上,我需要你把这些当纪念品贩卖。”
巫医拿出一块被装点成“卢恩符文”的记录石,丢给对面的鬣狗。
“这是?”
鬣狗店长几乎是瞬间就看出了这东西的真面目,他接过记录石,往里面注入了些许魔力,一个画面缩放画面出现在桌子上。
……
3618年11月15日 晚 18:15 城外隐秘树林
“人呢?”
再度来到“老地方”,冰凌换了身……比较情趣的衣服,他脱光了原本的城主制服,脖子上戴着那根项圈的同时,身上穿上了他自己购买的皮具,胸带,腿环,脚铐,手铐,一应俱全,只不过手铐和脚铐并没有附带锁链,看上去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下体仅有一条皮革三角裤,臀部漏出,后穴暴露,能看见粉嫩的缝口,龙根将前端撑得浑圆,妥妥的“大包”,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硬到发涨。
“唔……怎么还没来?”
此刻的他看起来不是骄傲的城主,仅仅只是个出来约炮的。事实上,他就是这么认为的,约个炮,缓解发情期的欲望,昨晚的镣铐被他轻松挣脱,虽然那个蜥蜴人手段诡异,但真要过招,他肯定是绝对的上风。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脖颈处,默默无闻的项圈闪烁出一串惹眼的鲜红符文,虚幻的灵体绳索凭空出现,挂在项圈前的金属环上,尾端笔直地向某处方向飘荡,为冰凌指引着方向。
“有点意思……”
冰凌舔了舔嘴唇,心里越发期待今晚的会面。
他跟着绳索的指引走着,一路来到一处隐秘的地下通道,内部空间逼仄,对于他这样高大的龙族,只能弯腰慢行,像是被塞进了盒子里,很是不便。
“真黑啊。”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注意力全集中在最下方的光点上。
“咚”的落地声从身后袭来,冰凌瞬间反应过来,他别扭地靠向传出声音的另一侧,尾巴委屈地竖直了,尖端贴在颈后,抬起右脚,一颗圆滚滚的小石头“无害”地滚过,擦过爪侧,如果刚刚继续走,他肯定会摔下去,这高度,就算是龙族的身躯也得摔个七荤八素。
他眼睛微微眯起,一股不安感在心头浮现——有陷阱,但是为什么不出现,反而要让他摔下去?一个个问题出现在脑海里,顿时将那吊儿郎当的约炮想法冲到粉碎,身为领主的一面瞬间切换,毫不犹豫地转身,俯下,用最快的速度在通道内向上窜行。
“什么味道……”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从身后传来。
身体里,因危机感而压下去的情欲跳动起来,身体开始异常燥热,那是催情气体……怎么会这么多?
冰凌的步伐不禁加快几分,他可不想用发情的状态面对那家伙。
不过,为什么通道这么长呢?
他看了眼脚下,泥土地面正如履带般不断下移,他不是在跟楼梯较劲,而是在跟一个最大功率的跑步机较劲。
“操。”
冰凌低骂一声,他想更加卖力,一口气冲出去,但这个该死的姿势让他怎么都快不起来……他眼一横,边跑边张嘴吐出大片冰雾般的龙息,极寒的冰晶渗入泥缝中,如刺球般炸开,固定土层,消解着其中的魔法回路。
龙族脚爪强大的抓地力,身经百战的核心力量以及身后平稳如一的粗壮龙尾,让他在冰面上健步如飞,反而更加快速地冲出洞口。
“砰。”
一道波纹状的魔法纹路在出口处晕开,埋头猛冲的他一个不小心便撞了个满怀,强大的反震力道让他差点摔倒在地。
“哒,哒,哒。”
清晰平稳的脚步声从头顶传来,熟悉的深绿色脚爪出现在视野里。
“哟?尊敬的领主大人,您穿的真是好看。”
魔法纹路又如水般消散,仿佛一个单纯的恶作剧。冰凌立马从坑洞里跳出,伸出手,眼里的愤怒可没有像魔法墙消散,作势就要擒拿那双之前让他吃过亏的,令人看不透的手。
“脾气怎么这么爆,怎么,只是穿这身衣服诱惑诱惑我,实际上要把我缉拿归案吗?”
巫医打趣道,他的身影犹如迷雾般消散在夜晚的树林中,再出现时,已经随着那带着嘲讽的笑音出现在了另一边。
“废话少说……”
“我可不会随便相信动手做陷阱的人。”
冰凌双脚发力,青筋在粗壮的大腿处暴起,速度快如残影,仅一闪便欺身来到巫医身边,裹挟劲风的扫腿踢向蜥蜴人的下盘。
“嚯,您这就有点欺负兽了,我可打不过您。虽然我是个不折不扣方恶徒……但您说的陷阱是?”
巫医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他确实被踢到了,但脸上却没有半分痛感,反而是他的双腿像云雾般逸散,重组。
“我可是真心想带您体验当奴的感觉,怎么可能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呢?”
他无辜地说道,无视了接下来的拳击,不退反进,任由冰凌的拳头穿过他的胸膛,破出一个不痛不痒的雾洞,右手已经摸上了冰龙的下巴,像是逗弄宠物般,勾了勾下颌的软鳞。
“情药,突然坠落的石头,还有这该死的魔法门和滑动阶梯,你还好意思说没有陷阱?”
“呵……原以为你还会继续装先前光明磊落的姿态,怎么,仅仅是过了一天,就憋不住了吗?”
冰凌质问中,嘴里漏出一丝冷笑,嘲讽着身前的蜥蜴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失望感在心头浮现,他跺了跺脚,仿佛要把昨天产生的那些侥幸心理踩得粉碎。
两番试探下来,他完全确认对方的物理防御几乎无敌,他的左手指尖闪过一丝冷光,寒霜雾气逐渐占领周围的空间,弥漫着,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毕竟这里是我的小窝,还是要有点防御措施的。”
就在这张弓搭箭,即将爆发魔法轰击之际……巫医自信的举起双手,抬起头,露出脆弱的碧绿脖颈,骨面之下,那抹笑意更加清晰地展示给身前的龙族领主。
“如果您不满意,可以现在跟着我一同下去。”
“就算是情药,我也会上头,不是吗?”
“啧”……冰凌咂了咂嘴,露出一个嫌弃的,觉得麻烦至极的皱眉,指尖寒芒没有立刻因对方的缴械而消散,他走上前,再度伸出右手,抓向对方的手腕。
“呜……”
这一次,没有落空。
对方略显痛苦的闷哼一声,手腕被龙爪捏到发红,留印,但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更,反而更加猖狂,这让冰凌更加不爽,手指寒光终于凝结,变成一副冰霜镣铐,粗暴地套套上去。
“这样,你就用不了魔法了。”
“下去,走我前面,别让我说第二遍。”
巫医看着走到他身后的冰凌,象征性地挣了挣手里的镣铐,上面的雪花纹路闪烁着,让他原本看起来虚幻的身体又凝视不少。
他主动迈开腿,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这里的龙息冰晶还未完全消散,将原本的泥土阶梯冻得有些滑溜。
即使是本人,也要佝偻身体,两大只一前一后,将本就逼仄的空间堵到水泄不通。
“修这么窄干嘛?”
冰凌略显不满地问道。
他再度闻到了那股甜腻的情药气息,加上此刻身体舒展不开的郁结,让燥热在身体里迅速积累,他抓起身上因为汗液而更加勒进的胸带,扯了扯,试图透口气,尾巴一左一右,焦躁地拍打着两边的泥壁。
“本来是可以调节的魔法墙壁,只不过……”
巫医没说完,只是暗示性地抖了抖双手间的锁链,换来一声不耐的鼻息,以及后背更加用力的推动感。
他的步子很稳,仿佛完全没受到催情气体以及压抑空间的影响。
在这之后,两兽没有再说过任何话,阶梯并不长,仅仅过了一分钟,他们便来到了地下室的木门前,这里的空间终于开拓了点,冰凌得以舒展自己的身体,那根龙尾总算没再拍打任何东西。
“进去吧,门没锁。”
木门在“吱呀”响后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处充满各类调教道具的房间,左侧的墙壁是手,脚,身体等各个体位的镣铐,敞开的柜子摆满贞操锁,项圈,乳夹,肛塞等玩具,最大的空地上,暗淡的法阵圈出范围,一根摁在墙上的,与一根插在地上的硕大鳞片状的,属于爬行动物的漆黑胶状玩具正随着两人的走进而颤抖,像是种……无声无息的邀约。
“咕噜。”
那是冰凌咽口水的声音。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极为引人注目的魔法阵空地,内心的欲望在情药与玩具的双重诱发剧烈膨胀,龙根猛地向前一挺,将皮革内裤完全撑起,前液浸湿内里的绒毛层,在最顶端晕出一块淡淡的湿渍。
“请~领主大人~”
“这里都是上好的调教用具,每一个都使用了高昂的魔纹刻印技术,保证让您爽上天。请不要为我打开镣铐,安心品尝我为您准备的‘奴隶体验’。”
即使双手被锁,巫医依然将手爪放在自己的胸脯,弯下腰,向冰凌行了个鞠躬臣服礼,随后,他真的没有走进屋子,也没有关上门,就安静地站在那,一副什么都不做的模样。
“算你……识相……”
冰凌咕哝两声,觉得仍旧不放心的他,又给巫医加了道脚镣,随后转过身,走进那堪称发情龙族的天堂。
第一个目标自然是那显眼的魔法阵。他蹲下身,手指触碰那深紫色的阵纹,是一种固定的,签订过契约的深渊召唤魔法,按照这个能量波动……是触手,契约内容是提供半个小时的“欢愉”,交易物是“五毫升精液”。
他顿时收回手,脸上浮现出大片红晕……五毫升?那是要把他榨到半干吗?
“啧……”
他兴奋的砸咂嘴,相比于体验其他的,需要人帮助的玩具,他更想在这里完成一场极致的自慰榨精体验。
冰凌缓缓跪在地上,地面的冰凉侵入肌肉,跟体内的燥热撞在一起,肌肉顿时收缩,酥麻感在表面窜动……那情药让他身体的敏感度都拔高了一个层次……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想翻白眼。
他咬牙忍着,屁股搭在足跟处,呈现一个标准的跪姿,身下,那根假阳具此刻仿佛有了生命,继续着先前的晃动,微凉的硕大龟头来回擦过凑近的龙穴,让炙热的穴口不住地收缩,像个刚出生的,正吮吸奶瓶的婴儿。
他逐渐下压身体,双脚向两侧分开,努力放松后穴,尝试将那根假阳具吃下。
“噢哦!操啊……这到底是什么材质!”
龟头进入穴口的瞬间,那持续不断的颤抖,丝滑清亮的柱身,让冰凌忍不住发出一声高吭的浪叫。
因体温升高的滚烫穴道此刻像是被泼上了一盆冷水,比接触地面高上数倍的酥麻感在通道内炸开,情药让内壁的每一处软肉都成了敏感点,龟头不再是单纯勾引的妖精,此刻它翻身成主,碾平所到之处的每一片褶皱,特殊的开口设计让假阳具的马眼开始漏出大量用来润滑,提升敏感度的粘液,很快,冰凌的下体就散发出诱人的麝香气。
“噢哦哦哦!不,不行!这太刺激了!哦啊!”
刺激感在尾根处汇聚,冲上脊髓,让冰凌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现在淫荡,放浪,更能清醒地嘴不受控制地失神淫叫,可被酥麻冲击到混沌的大脑几乎做不出除了“接受”之外的任何反应。
他收拢双腿,想把逐渐吃入阳具的龙穴拔出来……“唔!”的一下,收紧,抬头,往上抽离的瞬间,收紧的骚穴肉壁刮过带有圆润凸起的头冠……仅仅一下,被挤压敏感带的快感就让冰凌瞳孔涣散,原本收紧的身体顿时放松,假阳具更深地,如泥鳅般丝滑地捅进穴道。
没有痛觉,只有被填满,被灌入的饱足感,他甚至分不清是他在主动吸入,还是那根假阳具在占有他。
“啊!啊啊啊啊!别……别再进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憋屈与快感交织的矛盾,双腿进一步向外分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下拉他的腰部,那清新凉爽的润滑液随着龟头顶入,涂满了他的整个后穴,每一次夹动,收紧,都在配合那根正在侵犯的假阳具,发出悦耳的“噗叽”水声。
冰凌咬紧牙关,用为数不多的的理智进行着又一次挣扎——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用上半身将陷入深渊的屁股救出来。
“唔!”
一道清亮的水渍抹上他的脸颊,被擦过的地方奇痒难耐,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这……这是什么?”
冰凌的瞳孔勉强聚焦,那一模一样的,龟头冠部带有一圈细密凸起的阳具让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布局,一前一后,有两根。
他挣扎着,试图躲避那根龟头的涂抹,但后穴里的另一根仿佛一根钢钉,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它不急不慌,只是随着冰凌的晃动而抽插,时深时浅,时重时轻,毫无章法,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那被捋平的,每一寸都被凸起磨到泛红的穴道。
脸上的润滑液越蹭越多,像是真的有个人在用勃起的粗大肉棒挑逗他,威严的龙族领主在此刻完全变了别人脚下的奴隶,即使这个人是臆想的……身份在快感的刺激下悄然改变着。
“不,别涂了!别再擦了!”
此刻的冰凌宛如即将被煮熟的青蛙,在彻底沉沦前,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淫荡事实,又或是那颗被快感席卷的脑袋已然无法思考,胡乱地扭动,让身体里的假阳具肆意肏弄,推动这场“奴隶体验”走向高潮。
两根假阳具放置的极为精妙,如果他只维持撑地的跪伏姿态,墙壁上那根就会一直蹭弄,再往前,冰凌的头就会压住假阳具的柱身……导致那玩意的流水龟正好卡在吻部之上,在他的双眼之间随意绘涂。
向后,后方的阳具会彻底插入他的身体,捣上前列腺,光是想到那些润滑液涂上象征前列腺的凸起,冰凌后背就渗出阵阵冷汗,向前,如果不想被前方的阳具欺辱,他只能向斜上方挺直身体,双手在此刻只能从地上抬起,撑在墙壁上,那东西会继续摩擦,顶弄他的嘴角,继续不得安宁。
所以……在完全被身后那根肏到软烂之前,他只剩下一个选择——用嘴将那根抖动的假阳具吃下去。
“哈啊……哈啊……”
冰凌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巫医仍然站在原地,嘴角是欣赏的,看乐子的笑意,那双冰晶脚铐不知道何时松开,掉落在地。
蜥蜴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过来。
“你,你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你不发情?”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理智再次回笼些许,而这次,他却是深陷其中,即使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起身,刚刚的偏头让他的脸颊又被蹭上一道清液,灼热的蚁爬痒意散开,让那双原本锐利的龙瞳蒙上一层水花。
“呜嗯!”
那只深绿色的脚爪试图踩住他的后脑勺,被他拼命向右躲避开,沉重的力道试图踩住右肩,试图压弯他挺直的腰椎,强行让他吃下那根淫荡的假肉棒。
“嗯?”
“领主大人这么想知道吗?”
巫医闲适地收拢爪趾,好似一只正在踩奶的小猫,一边轻踩,一边用指尖剐蹭对方宽阔的背肌,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语气轻柔,却难以掩饰其中的残忍。
没等冰凌回答,他便收回脚,俯下身,故意用冰晶镣铐摩挲冰凌背后的皮革胸带,吻部渐渐靠近,金黄的竖瞳中倒影出领主迷离的,逐渐崩坏的神情。
“其实……是我的精液加上些许药材做出来的……”
“喜欢吗?自己怎么对自己发情,你说是吗?”
冰凌涣散的眼瞳瞬间收缩,如地震般颤抖起来。想到一直在吸对方精液,他的喉中就涌出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那么,领主大人喜欢我的精液吗?看起来很喜欢。”
巫医面具下的弧度愈发邪恶。
他不再“客套”,一脚踩住冰凌的大腿,苦苦支撑的腰部当场瘫软,雄壮的龙躯直勾勾地坐了下去,将那根假阳具彻底吃入,脚下的肌肉战栗着,让他更加幸福地踮起脚,用脚爪前端反复揉搓,踩碾。
“好了……请迎接您最应该在的位置……也是奴隶调教的第一课——释放欲望,将身体完全交给你的主人,只需要发情就够了。”
他一只手捏住冰凌的后颈肉,一只手拉开冰凌的下巴,正想将那张不停喘息的龙吻用假阳具塞满时,一阵刺眼的寒光在冰凌身上爆开。
“砰!”
巫医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实质性的不爽。
龙族磅礴的魔力被粗暴外放,如烟花般在调教室里炸开,那些侧重情欲加工的玩具转瞬间化为齑粉,整个地下室笼罩在白霜雾气中,冰凌的龙瞳在雾里吓人的亮,死死锁定被罩住的巫医。
“领主大人不是答应了做一天奴吗?这样的反悔可称不上有肚量的明君啊。”
巫医的嘴角向下压平,不笑了,但说出来的话依旧带着令人讨厌的轻佻。
“哈啊……哈啊……”
冰凌平复着呼吸,冷声回应。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法阵中,刚刚的无差别攻击让他自己精心准备的皮革束具同样化为了不起眼的冰粉,全身上下的汗液在瞬间凝结,冰珠顺着肌肤滑落,原本勃起的龙根半软在腿间,没有漏出半滴前液,只有脖颈间的,不起眼的黑色项圈幸存。
“如果你没有挣脱镣铐,只是在那里看着,说不定……我还会继续下去。先破坏‘游戏规则’的,是你。”
雾气与冰晶在他手中汇集,变成一把锋锐的长剑,周围的寒气将身上的污渍清理得一干二净,把糟乱的性药隔绝在外,此刻,那副身躯宛如精雕细琢,不染尘埃的白玉雕塑,只有脖间那圈皮革传递出一丝不完美的淫靡。
“铿!”
一声剑鸣,寒芒一闪,剑锋擦着极速后退的巫医鼻子斩下,用来抵挡的冰晶镣铐化为碎块掉落,稀里哗啦地掉在地板上。
调教室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对峙的喘息声。
“砰!”
冰凌再度攻过去,他的剑快而准,剑锋斩碎挡在身前的魔法护盾,余波将一旁的玩具储物柜劈成两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漏出,半截柜子砸向下方的巫医。
就是现在……
他没有急着挥剑,而是站在原地,安心地感受着魔法的流向,准备一口气抓住巫医的真身。
……没有声音,没有碰撞,又是先前那种感觉,假的,不……冰凌顿时甩走了否定自己的想法,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立刻想出其他方法,瞳孔紧缩,魔力集中在双眼,视野里,他并没有斩空,斩到了巫医,但只是饱含对方魔力的仿造假体。
剑太快了,跟切豆腐似的,一点阻力都没有,便斩成了两半,原本的巫医已经消失了,下一刻,对方的绿色魔力出现在魔力视野的每一处,密密麻麻。
“小人……”
冰凌皱起眉头,他不敢继续加大魔力放出功率,这里绝对会塌,作为魔剑士,他的下场绝对会比巫医那种纯法师惨得多。
“别挣扎了,你看,你这不是很乖巧吗?还带着我送的项圈呢。”
听到这番话的冰凌突然一愣,他确实忽略了脖子上那个,用来指路的,不起眼的小东西,大脑陷入了“查看项圈”与“继续对峙”的分歧点,仅仅半秒。
而对于这种紧张局面,半秒,就是僵持的突破口。
一只手爪突然从视野死角冲出,灵力绳索再度出现,被巫医捏在手中,皮革上浮现出大片纹路,在冰凌的脖颈处骤然收紧。
“嗬……唔……”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就跟这项圈的外表一样,它只执行一个单纯的收缩指令,强烈的窒息感让冰凌身体一软,半跪在地,冰剑“咔嚓”一声掉在地上,这时候龙爪再去扒拉项圈已经迟了,皮革严丝合缝地勒入肉中,半点空隙都没有,更何况四肢涌现的无力感让他的反抗力道更加微弱,喉结被紧紧压住,带来极为明显的不适感。
“幸好,我还留了点后手,不然真要栽在您手里了。”
巫医扯了扯手里的灵力绳索,抬起裸足,踢开冰凌的大腿,在那根半软的龙根处虚虚比划了几下,又缓缓挪开。
“好了,继续我们的‘奴隶体验’吧?领主大人。”
“不……不要……”
冰凌愤怒地瞪着他,但无济于事,越挣扎,脖颈处的项圈就缩得越紧,那玩意儿看起来,戴起来就是普普通通,可它的耐寒,耐水以及耐魔力的程度被拉到了极高的水平,针对到了一种极致。
他在无力的尝试后被那只脚爪踹倒在地,像只猪喽,被拽着脖间的灵力绳索一路拖回被冲击到残破的法阵处。
“既然您不喜欢自己动,那也只好由我来代劳了。”
巫医看了眼满目狼藉的房间,从断成两截的玩具柜废墟中找出一根还能用的假阳具,拎起冰龙的后颈,像摆弄玩偶般,将他的躺姿调整成跪坐。
“啧啧……本来,我想将这个作为压轴环节……”
“但我的大狗狗这么不听话,只能将‘服从仪式’提前了。”
他仅仅将手里的假阳具重新摁回墙上,手腕一翻,凭空变出一个金属笼,一个金属环,还有一个香薰,比之前浓郁数倍甜腻的情药气息取代周边的寒气,重新在调教室里弥漫。
“呜嗯!”
被压抑的情欲如熊熊烈火在身体里燃烧,冰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根不争气地硬起,挺直,惹眼地高高翘出,龟头处渗出一连串淫水,骚气地顺着柱身滑落,龙族的腥臊气与情药的甜腻混合,缠绕,让冰凌身体的敏感度开始高涨。
“别……戴……我,警告你……”
巫医“怜悯”地看了眼仍在嘴硬的冰龙,摇摇头,蹲下身,将金属环套在龙屌根部。
“齁哦哦哦哦!”
“快!快摘下……哦啊!”
脖子上的项圈松了,但紧缩的对象变成了金属环,敏感到极点的身体仅仅是圆环的些许厮磨,便能让冰凌发出阵阵感官过载,被刺激淹没的哀嚎。
龙根在圆环的挤压下变得更为狰狞,青筋暴起,柱身膨大,一副即将射出的模样,两颗饱满的龙蛋因圆环而更加饱满,突出,可就是这样的模样,马眼处的前液反而少了,惩罚性的收紧让冰凌的尿道与输精管流不出半点东西,堵塞的,徘徊的胀痛在情药的催动下反而成了难以缓解的瘙痒,两只手无力地抓挠着,越碰,尿道里堆积的就越多,也越难受。
“摘下来?不不不……你会喜欢上它的,只需要长时间的适应……”
巫医残忍地欣赏着冰龙扭动身体的丑态,如同搭积木般,只是轻轻将金属笼套上那根躁动的,无法释放的龙根。
“不!不!快……快停下!求……”
冰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堪称惊恐的表情。
金属笼的尺寸明显不是给完全勃起的龙根用的,如同帽子般,尴尬地被前半部分撑满,马眼可怜地抵住唯一的排尿口,些许软肉倔强地从那开口中漏出。
“由不得你,我的大狗狗。”
巫医抬起那只矫健的深绿色脚爪,足弓将金属笼完全盖住,粗糙的脚底摩擦起“越狱”的铃口软肉,感受到龙根的委屈战栗,他笑得更加明显,更加残忍。
“就请您,好好的享受今天吧。”
腿部肌肉猛然绷紧,脚爪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强行将锁笼踩下!上面的深紫色符文一个接一个地迅速亮起,与金属环发出的微光相互呼应……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凄厉又放浪的崩溃呻吟在调教室内炸响。
肉棒在淫纹与踩踏的双重影响下,肉眼可见地变软,变短,胀痛与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柱身上同时炸开,尿道在极致的挤压下彻底崩溃,冲破金属环的束缚,抵住锁笼与足弓,一边喷射着浓精,一边被锁进狭窄细小的贞操锁里。
冰凌的眼睛在瞬间瞪大,又快速涣散,快感爆出大片彩片与白光,在锁中的破碎高潮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整条龙在这极端的踩踏下疯狂战栗。
“噗呲,噗呲……”
下体绝望地倾泻着,一股,两股,精液,不,应该说一股股细长的浑浊精水被龟头喷出,将笼口与对方的脚掌染上大片淫靡的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咔嚓。”
锁与环的对接声在巫医的精准踩踏中响起,精致的魔法榫卯结构瞬间闭合,将那根射精后,依旧青筋暴起的狰狞龙根牢牢禁锢。
“乖~接下来,坏狗狗要做完之前没完成的事情。”
巫医戏谑地说着,在踩爆龙根,踩紧贞操锁后,他再次抬起那只脚底被精液糊满的深绿色脚爪,残忍又惬意地踩在冰龙领主原本威严,现在迷离的脸颊上,白浊的,散发浓郁麝香气的龙精随着他的踩踏涂抹上去,与嘴角的口水混杂,留下黏腻的,半浑浊的水渍,微微遮住那双仍旧没有彻底屈服的龙瞳,像是面膜,又像是一种淫荡的,代表即将到来的堕落与沉迷。
他摸了摸墙上的假阳具,魔法辉光在爪心闪烁,两秒后,一根一模一样的便出现在他手中,他温热地摸了摸因快感而紧绷抽搐的冰龙背脊,像是在安抚心爱的宠物,假阳具自然地重回龙穴之下,作为一根危险,却不得不触发的“地刺”。
“不……不要……”
冰凌的嗓子在高强度浪叫与情欲的折磨下异常沙哑。
身体被踩在肩膀处的脚爪强行按下,后穴再度充实,饱足,强烈的酥麻感蔓延全身,但用于发泄的龙根却被锁在在笼子中,可怜地漏出一股股难以自制的前液,圆珠挤出尿口,在锁前漏出,拉出一串长长的银丝,最后落在寒气未散的地板上,很快留下一摊晶莹的水渍,表面凝出些许冰花。
“呵,身体都这么诚实了,嘴还在硬。”
巫医强行抬起那双龙爪,按在墙壁上,些许藤蔓从泥墙中冒出,缠住龙爪的爪指,腕部,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牢牢固定住,他再次抬起脚,压住冰龙的后脑勺,强行让对方吃下那根再度开始冒出淫液的假阳具。
“唔,唔嗯……”
冰凌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口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假阳具保持着规律的震动模式,龟头将用蜥蜴精液制成的情药胡乱涂抹在口腔腔壁上,机械地提升着他身体的敏感度……那东西,居然还在不断膨胀……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逐渐粗大的柱身贴在两侧的嫩肉处,开始发热,发烫,龟头顶到了喉口,正勤勤恳恳地向里面喂着情药。
每一滴,都正正好好落进他的胃中,改变着他的身体。
“呜嗯!呜嗯!呜呜呜呜!”
巫医看着被前堵后塞的冰龙,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那根正在奸淫龙嘴的阳具开始发出诡谲的深紫色光芒,跪坐在地上的龙躯挣扎得更为剧烈。
“没用的……好好享受吧。”
“明天早上,我再来接您回城。”
巫医离开的刹那,正在挣扎的冰龙彻底没了力气,整条龙软了下来,只有尾巴尖仍然在抽动。
他自暴自弃地往下一坐,彻底将自己的前列腺交付给那根毫无生气的假阳具……他动不了,也不想动……口中的假阳具愈发灼热,而他的大脑也愈发混沌,深紫色的不详纹路透过柱身的厮磨逐渐烙印在口腔中脆弱的软肉上,逐渐改变着他的认知……
我在哪?
我嘴里的是什么?
我在干什么?
一个个疑问从意识中冒泡,冰凌甚至认不出嘴里这根正在侵犯他的淫具,渐渐的,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性。
纹路亮得越发旺盛,柱身膨大到了极致,他彻底失去了主动吞咽的能力,像个被固定好的,正在接受调试的玩具,只能在即将满溢时被动地吞咽口水,情药,又或是看着它们从嘴角流出。
那温热的铭刻感像是要把他的脑子融化点,唯独剩下能感受快感的器官。
你在训练室。
你嘴里的是我研究的新产品。
你在为我在亲自调试。
巫医的形象与话语随着那股温度烙进脑中,带上了诡异又适时的安心感。他的脑中,正在多出一个值得信赖,却脾气古怪的“老朋友”。
冰凌的眼睛因快感而上翻,他开始主动收拢双腿,抬起臀部,不是为了逃脱……在颤颤巍巍地抬升后,他放松身体,重重地坐了回去……“噗呲”!一声水声在穴内炸开,情药与肠液四溅,溅他平整的脚心上。
口中的阳具在抬升时滑出几分,又在放松时碾过舌苔,狠狠地顶回喉口,嘴角漏出的,满是腥臊气的液体更多了。
“唔嗯……”
他的动作开始熟练,用嘴,用屁股疯狂自慰着,两个“口”都在用尽全力吮吸里面的假阳具,身下的锁屌因情欲积攒而战栗,内里的龙根显然已经膨大到了能膨大范围的极致,马眼处的媚肉甚至顶出尿口,形成了大胆又淫荡的“越狱”场景。
好……想射……
脑中,射精的欲望牢牢占领高峰,意识更为模糊,整条龙仿佛被泡在了温热的浴缸里,像是要彻底睡过去。
自制力消失的瞬间,被贞操锁束缚的胀痛似乎也一并消失了……冰凌半阖着眼睛,身下的锁屌却以更加剧烈的幅度抖动,很快,在前列腺又一次被顶到后,他再度射了……不同于之前被强行踩爆后的亢奋射出,精液一串接一串地从朝下的尿口处喷出,细长而短粗,四处飞溅,大腿内侧满是水滴状的,粘稠下滑的精珠。
“……”
粗重的鼻息冲刷着墙面,破碎而持续不断的高潮让他眼前发黑。
救……命……
他翻着白眼,仅存的理智在潜意识里绝望呼救,而冰凌并没有想到,这还不是全部。身下,被精液灌溉的法阵开始冒出同样的,不详的深紫色光芒。
两根粗大的触手从转动的阵法中钻出,绑住他膝下部分的双腿,第三根缠住他的脖颈,用力下来,让他的嘴再也无法主动逃离,第四根拽住他的尾巴尖,猛地向上拉直,使后穴最后一丝象征性的遮挡消失无踪,最后,第五根,第六根缠住他的腰腹,一根悬挂在天花板上,一根则与地板固定在一起。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他的身体此刻沦为了魔物的玩偶,跟随触手的节奏,不停地坐在身下那只假阳具上,意识完全陷入黑暗的深渊中,只剩下情欲的本能还在这具身体里活动。
仅仅过了十分钟,锁屌就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精流,但这一次只有两股,显然没刚才多,而距离魔物满意的5毫升,还差得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急促的抽插声渐渐成为了这个残破房间中唯一的声调。
……
5月19日 早 13:04 中环区 “曹原夜总会”里侧包间
“这么详细?”
鬣狗老板看到最后淫荡至极的肉便器模样,裆部那股狗骚味在包间里愈发刺鼻,他忍不住伸出手,反复揉捏着,原本移开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冰龙奴隶的背脊处,用粗糙的肉垫和脚尖的前足来回踩碾,显然看到了兴头上。
“没错,我确实说过摧毁了,但又没说这样的东西只有一种。”
巫医还是那股悠闲而戏谑的语气,做起无人在意的自我辩护,像是在嘲讽影像里的,脚底下的,已然沦陷为奴的冰凌。
“你确……好吧,干这一票,之前说的报酬,一分都不能少,事成之后,再给我加两辆魔法跨城悬浮车,当天出发的。”
鬣狗老板叹了口气,他既嫌弃又贪婪地收下那枚影像石。
“没问题。祭典结束后,西门口。”
巫医站起身,对着地上的冰龙打了个响指,龙头一偏,身体瘫软,鼻腔发出悠长的呼吸声,随后,他带着点恶趣味解开对方身上的各种玩具,从沙发的储物格中抽出正常的衣物,一件件给昏迷的冰龙领主套上。
鬣狗老板只是再度挪开脚,什么都没说,安静地离开这个温馨到诡异的包间。
……
3619年5月20日 早 7:35 北风城中央城堡 顶层领主寝居
“嘶……”
冰凌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在叫嚣酸麻胀痛,但……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今天,他的脑袋也无比清晰……清晰到,他几乎是在醒来的三分钟后便想起了那晚被调教到昏迷的屈辱。
“操!”
他捂住脑袋,狠狠戳了戳太阳穴,压下心里想把巫医找出来当场撕碎的愤怒……他得解决那家伙留在他体内的“后门”,不然他就是个该死的活体飞机杯。
冰凌穿上那身洁白庄严的领主军服,快步走到厕所里,他张开嘴,口腔内壁是密密麻麻的深紫色淫纹,正不起眼地跳动着,散发出妖冶的光。
半年……他居然被这玩意弄了半年还没发现……
随着记忆闪回,越来越多羞耻渗入脑中,握紧的拳头抬起,又在颤抖中放下。他要解决自己嘴里的“后门”,先是巫医,最后再是那些叛徒。
“噢哦!”
后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颤抖,因紧张而收缩的褶皱被暴力顶开再压平,最后,龙穴肌肉记忆般,谄媚地吮吸起里面正在作祟的异物,东西插得更深,更紧,似乎是犬科类型的假阳具,圆锥状的龟头顶,特制的犬结吸收腔壁渗出的前液膨胀着,一边锁死他的穴道,一边用马眼向里面灌输着什么液体。
“什么……什么东西……又是那该死的巫医?”
原本积攒的怒火直接消失,他挣扎的声音也变得虚浮缥缈,中气不足,在假阳具激活之后,行动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腰腹的挪动变成了“自慰”,让那根犬结肛塞如蚯蚓般越滑越深。
他颤抖地解开裤腰带,长裤与内裤自然地从紧缩的腰部滑落到脚间,手爪摸过去……只能摸到一根尺寸粗大的底座,整个龙穴被完全占领,遮挡,看不到入口的同时,臀缝下缘还被两颗仿制的,沉甸甸的犬卵占据,它们安静地贴伏着,等待一个冰凌露出破绽,又或是祈求它们拍打泄欲的时机。
该死……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
冰凌伸出手,手掌捏住两颗犬蛋,准备忍着刺激,强行将这玩意从自己的屁股里拽出来。
“哈啊!齁哦哦哦哦哦哦——!”
凄厉又甜腻的哀嚎声在厕所里回荡。
他明显高估了自己对快感的抵抗力……那根犬结肛塞的前端卡得异常严密,只能进,不能出,刚刚的拉动几乎要把他内部的软肉完全拽出去,褶皱腔壁以难以想象的极端幅度颤抖着,与硕大粗糙的犬结来回摩擦,一股热流在后穴里炸开,大量肠液分泌,被改造后的身体将胀痛改为了灭顶的刺激,双腿顿时靡软,跪倒在地……
“啊啊!哈啊……哈啊……”
冰凌张着嘴,粉舌委屈地露在外面,刚刚捏动犬蛋产生了连锁反应,原本只是缓慢注入的性药如泉涌般灌入他因拉扯而肿胀的腔壁,就像……被人射满了一肚子,沉甸甸的,带着时候的饱足与胀痛。
“操……不能,暴力拆卸……”
他冷静片刻,让自己燥热的体温降回去,重新穿好衣服。
需要一个能帮他解除淫纹的人,需要一个了解这些魔法玩具的人,得快点找,巫医那家伙还在城堡里当所谓的“祭典管理”,随时会发现他的被操控程度减弱了。
路走的异常艰难,每一步都是在被身后的犬结肆意肏弄,等冰凌走到门口,裤裆里的龙根早已硬到不能再硬,若隐若现的龙骚味从腰裤的缝隙中漏出。
“不,不能让别人看出了……”
他忍不住捏了把胯下那格外明显的鼓包,缓解了些许躁动后才推门而出。
“领主,您出来了,我刚好有事找您。”
雪酪恰好从右侧的走廊走出,手里拿着些许文件,脸上没什么破绽,一本正经地将手里的东西微微递出,丝毫对这只已经警铃大作的冰龙有更多感觉与异样。
“嗯?什么事?”
冰凌强撑着回答,他努力直起身,那根略微上翘的假犬屌随之磨起穴道的上缘,饱满的卵蛋造成一种将落未落的危机感,让龙穴忍不住夹得更紧,酥麻的厮磨感从渗出汩汩流入脊髓,双腿,刺激得他直打颤。
他不得不半靠门框,不让那头肏过他,背叛他的白熊看出什么。
“哦……不是啥大事。”
“今天的祭典筹划完毕了,准备开始,还请您过目,总规划人邀请您在今晚19:00前往观赏,嗯……他说不去也没关系。”
雪酪说的很轻松,毕竟是一件已经拍板完毕的事情,接下来的大头是今晚的安保与秩序维护。他拿下耳边的签字笔,向前递了递,又向右边看了看,似乎在说“这里,还是进去签”?
“好。”
冰凌看了眼文件,“巫医”两个字落款在最下方,像一道刺眼的诅咒,他没有接,只是用魔力操控签字笔写上自己的名字,保持那个平稳的站姿。
“那我先告退了。”
雪酪收回文件与笔,最后转身时,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得快点……”
冰凌背脊一寒,一瘸一拐地在走廊上走着,后穴里的东西实在太大了……随着他的走动,像尾巴似的左右摆动,犬蛋愉悦地拍在臀肉或大腿内侧,发出隐秘的“啪嗒”声,原本的龙尾僵得笔直,尾巴尖尴尬地刮过地面,忍受着穴道被时刻顶弄的刺激。
找谁呢?
他一边思考,一边向楼下走。
“咕噜噜……”
腹部正欢快地打着鼓,喧闹地表达自己的食欲,冰凌的动作微微一愣,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没吃过饭,后穴的饱胀再也压不住胸口紧缩的饥饿,他无奈地调转方向,走向城堡里的食堂。
“领主大人早安。”
“早安……”
他无精打采地回着每一个属下的问好,此刻,平日里挺拔端正的站姿对他来说成了件难事——抬头挺胸时,身后的犬屌更加肆无忌惮地捅进深处,前列腺的凸起卡在犬结与龟头之间的夹缝,被两头玩弄,仿佛有只泥鳅含住了他的敏感点,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游动。
膝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内夹,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剪刀腿……当然,这没什么用,大腿内侧磨蹭着他自己那两颗因情欲而紧绷的龙蛋,裤子之下,龙根已然抬起头,龟头在试探几次后便完全勃起,顶上内裤,布满淫水的黏膜表面与内裤摩擦,带来些许闷热不适的粘滞感。
想射,好想射。
大腿夹着露出来的柱身与卵蛋,挤弄着其中堆积的蓬勃射出欲……至于是尿还是精液,就不得而知了。
冰凌原本俊朗威严的脸憋成了猪红色,他不得不再次加快脚步,饿死,还是社死,总得选一个。
来到食堂后,他赶紧找了张就近的桌子坐下……
“操!”
他忍不住暗骂出声,那根挂在身后的假犬屌在坐下后完全顶进了最深处,那粗大的龟头与犬结仿佛就在他的肚脐眼下,随着呼吸在腹肌下滑动,轨迹一清二楚 他甚至感觉,那玩意像是要滑进深处的“第二道门”……吓得冰凌赶紧用双手撑起椅子,让肛塞滑出些许……
“哈啊……哈啊……”
“领主大人?”
“唔!”
突如其来的问好吓了他一跳,本就发软的双手顿时松懈下去,“噗呲”……那东西不出所料地插了回去,但,它没有插回原来的位置,冰凌似乎听见了身体传来的泄气声……大脑发白,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被阳具贯穿地地方越来越热,尿意逐渐涌上心头……
“唔!唔!唔!”
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挣扎,大脑与被贯穿的身体彻底失去了联系,眼睛在慌乱中疯狂地寻求帮助,最终,他看到了那只踩在他身边的深绿色脚爪……被凌辱的记忆与快感如海水倒灌般涌入脑中,被踩踏裆部致射的幻痛顿时压住他裤裆里的龙根,屈辱与快感同时刺入憋涨发烫的尿道。
不……不要……
就在他找回一点点力气,准备换个姿势时,那只脚爪动了,它没有做出任何侵略性的动作,只是轻轻地踢了踢他紧绷到极致的小腿。
积蓄的力气在顷刻间松懈,身体彻底没了夹紧反抗的资本,全身的力道都坐在了那两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饱满犬蛋上……
“噗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挤压的犬蛋一阵紧缩,深埋体内的龟头将仿制精液一股脑地喷进冰凌体内,喷进那个无比敏感,炙热的穴道……那双威严的龙瞳终于翻了过去,露出象征快感与失控的白眼,所有的刺激全部冲向尿道,裤裆里的龙根剧烈颤抖着,一下又一下顶弄裤裆,祈求解放,哀求射出……
意识似乎离开了身体,飘在半空中,看着周围的情况。
“领主怎么了?”
“难不成……小道消息是真的……”
“刚刚那些叫声,是领主的吗?”
周围炙热的目光与嘈杂刺耳的交谈声让他恨不得当场缩进地里,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内部被精液填满,小腹隆起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他祈求着,千万不能失禁,绝望的意识与即将倾泻的身体做着最后的争锋。
此时……一只属于蜥蜴人的手爪不急不慢地伸出,没入小腹,“哗啦”一声,他的裤子便被完全褪下,膨胀到青筋暴起,龟头变成深紫色的龙根就这样暴露在食堂所有人的视野中。
不……
不!不不不!
意识踩不住刹车,在裤子被拉下的瞬间,他的龙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尽情喷射,后穴完全湿了,黏糊糊的,白浊的仿制精液从穴口流出,泄露,最后滴落在地面上,散发出刺鼻浓郁的麝香气。
“哈啊……哈啊……哈啊……”
他喘着粗气,脸颊烧得通红,目光落在满是龙精的餐桌上……完了,全都完了,所有人都看着,都会觉得他是个大变态……
就在冰凌思考如何喘息,如何抚平局面时,身后,那根犬屌突然收缩,开始高频率地在已经高潮,正在痉挛的后穴里肏弄。
疾风骤雨般的压力再度冲击前列腺,身上的酸麻与胀痛再度被快感与刺激覆盖,他的身体甚至随着身后强有力的顶弄而跳动,一下,两下,原本饱满厚实,极具力量感的胸肌此刻变成了淫荡的,勾引他人的性具,通红的乳头上下抖动,汗水从胸部滑落,让原本白净的肌肤看起来汗涔涔的,充满诱人的脆弱感,吸引着他人上手玩弄,强暴。
“呜!噢!要坏掉了!不要!嗷嗷嗷嗷嗷!”
身体在快感下濒临崩溃……
他羞耻地闭上眼睛,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喘息在安静的食堂中显得尤为清晰,沉重,他的龙根在众目睽睽下颤抖,喷出一股股骚黄的尿液,与先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食堂弥漫着龙族特有的刺鼻雄臭。
“抱歉……各位,我们的领主大人似乎生病了。”
一个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
“这……失禁确实算一种病……”
“领主大人没事吧?”
冰凌偏了偏眼睛,那个人……那个巫医此刻就站在他身边,周身散发的恶意与其他人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努力想做点什么,张开嘴,却说不话,喉咙因刚刚的哭喊而喑哑失真……他想抬起左手,却被深绿色的脚爪踩住,动弹不得。
金色的竖瞳看过来,与他对视,眼里满是计划得逞的残忍与戏谑。
拉下他裤子的手爪这次捏上了下巴,表面温柔地抹去他嘴角溢出的涎水,随后……往下一拉……
“天呐!”
“那是什么?我没看错吧?”
“是淫纹!到底是谁……是哪个可恶的家伙这么做!”
冰凌说不出话,他想指认,想反抗,却被身体里的假犬屌,手上的脚爪死死限制。
“没听我说,各位,作为特级法师与首席祭祀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城主大人寻找接触口中木偶淫纹的方法,现在,城主需要休息与安静,任何人的目光都是对大人自尊心的伤害与打击,封场,启动清洁法术,请各位不要胡乱传播今天的事情。”
巫医第一时间控制了局面,所有人不再惊叹,愤怒,又或是窃窃私语,他们低下头,纷纷离开食堂,前往城堡内各自的工作区,很快,用于清理的风精灵与水精灵从卫生间走出,这里……被清场了,只留下形影单只,落入陷阱的冰龙。
“跟我走吧,领主大人。”
巫医笑了笑,凑到冰龙耳边,用气音说道。
“或者说……我的好奴隶……再不走,就让你再射一次。”
“猜猜看,这次是精液还是尿?”
原本的燥热被从脚心蹿上的寒意覆盖,冰凌不得不努力站起,摆出顺从卑微的模样……毕竟,现在的巫医是口头上他的私人医生,以对方的手段,说不定,这份“口头协定”很快就会变成正式的文书……他手一软,又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下体已经酥软到动一下便会全身僵硬……冰凌抬起头,只见对方嘴角的坏笑更大了。
“走不动?那正合我意。”
“我会好好照顾您的……我的领主,我的奴隶……”
他的声音里带着种令人畏惧的占有欲。
巫医长臂一伸,将瘫软的冰龙从座位上用公主抱搂进怀里,搭在臀部的手掌时不时抚弄着肛塞的底端,挑逗那两颗喷射完瘫软的假犬屌,一副确认自己所有物状况的模样。
“你……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呜!”
狠话放到一半,那只手掌握住肛塞,轻轻向外一拉,那股绝望的,仿佛前列腺都要被拽出的灵魂刺激让冰凌发出一声呜咽,此时的他不像领主,反而像只被家长欺负惨了,狠狠管教在手心里的幼龙。
小腹无比饱胀,几乎每走一步,都会有几滴仿制精液漏出龙穴,在地上滴出一道淫靡至极的,带有龙涎香气息的白浊痕迹。
“哦?之前怎么没动手,是玩太爽了吗?”
冰凌本想继续反驳,却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白熊总管,他羞恼地闭上了嘴,不想在下属面前出更多丑,虽然那家伙可能已经叛变了。
“祭祀先生,典礼已经开始举办了。”
雪酪无视了那条羞涩到骨子里的冰龙,一本正经地汇报着。
“不错,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呢?”
巫医满意地点点头。
掌住肛塞的手最后用那根阳物厮磨了下冰凌肿胀不已的后穴,按下底部开关,最前端的犬结开始缩小,紧密的封锁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轻松与释放……不过,这对冰凌来说并不是好事……
他咬着牙,努力想收紧括约肌,但被肆虐已久的肌肉抗议着,它们不受控制地松懈下来,封堵在体内的大量精液一股脑地流出,“滴答”,“滴答”,走廊上到处是他失控的痕迹,被身旁两人看见,也被不远处的摄像头记录。
“给你,保证能把这骚货领主玩到嗷嗷叫。”
雪酪咧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他解下腰间的符文空间袋,递过去,同时另一只手戳了戳冰龙领主颤抖的臀瓣,换来一个愤怒的瞪眼。
“很好,给你的钱会到位。”
“现在……在十二点的高潮之前,去起草文案吧,标题什么样由你定,总之,告诉那些人,我们的领主大人身体抱恙,该养病了。”
雪酪满意地搓了搓手,他没再多说,只是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冰龙,快步离开这个布满浓郁雄臭的走廊。
“这就是你的目的?一个奴隶贩子,在这里装好好先生,准备当城主?”
看着头顶的更衣室标识,冰凌认命地叹了口气,几乎放弃了挣扎,瘫软在蜥蜴人的怀里,后穴里的精液漏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磨人的黏腻感。
“不不不,你猜错了。”
“城主职位只是附赠品,你……北风城城主,冰凌,才是我最想得到的收藏,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的声音带着深沉的满足感。
巫医推开门,随意选了个隔间进入,让冰龙趴在椅子上,露出满是精渍的屁股与穴口,方便清理。
现在,城堡里出了事,要不在楼下的工作区忙碌,要不去了外面摸鱼,所有的设施只剩下他们两个,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将自己的私有物装点漂亮,再带去祭典上。
“呜嗯……”
毛巾刮过红肿后穴带来的刺痛让冰凌呜咽出声。
“为什么,是这种方式?半年前,你就可以把我囚禁起来的。”
他虚弱地问道,回头观察,却看不出半点表情浮动,对方只是摇了摇头,没拿毛巾的左爪点上他的心口。
“囚禁太低级了。”
“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让你完完全全臣服于我,依赖于我,心甘情愿地做我独一无二的收藏与展品。”
熟悉的话再度被重复,冰凌本想拒绝,却看见了那只被递到他嘴边的深绿色脚爪,死寂的,已然认命的心口开始跳动,呼吸再一次加重,嘴里的水汽近距离呼在对方脚背的墨绿色鳞片上,凝成水滴滑落。
水渍让本就打理得体的修长脚爪显得更加干净,更加……让龙想舔……
“别说不可能,我的小龙~”
正当冰凌的舌头吐出龙吻,即将贴上水润的脚爪鳞片时……抽走了,毫不犹豫地抽走了……他的大脑顿时回过神来,心空落落的,一种目标并未完成的遗憾在心底堆积,陌生,又熟悉。
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对方半年来的积累与调教让他的身体形成了难以反抗的肌肉记忆。
那只令人讨厌,又令人依赖的手指勾上他的下巴,如逗弄宠物般勾了勾,又在他的脸颊处摊开,安抚性地摸了摸。
“放屁……”
冰凌的气势弱下去不少,他闭上眼睛,企图逃避这一边倒的现实。
“是不是放屁,一会便知。”
“嘴,张开。”
不想执行命令,但对方的手爪如铁钳般再度掰开他的嘴,一滴清凉的液体滴入嘴中,没有情欲,也没有昏迷,那些如胶似漆盘绕在口腔的淫纹如水般融化……消失了……又是这样的怀柔招式……
他不甘地剜了眼巫医,想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就这样屈服,但下一刻,黑色皮套半封住龙吻,紧接着,视野陷入黑暗,龙角通过特制开口逃过一劫,夹在两只树立的假犬耳之间。
“呜……”
胸带,狗爪手套,狗爪脚套……衣服被脱光,换上了羞耻的狗奴套装,这一次,他的下体没有内裤,半勃的龙根在腿间晃荡……冰凌本想用尾巴藏起红肿的后穴,却被一把抓住,尾根套上了奇异的符文金属环,而后,新的狗尾肛塞插进穴口,肆意地在身后摆动。
“来,看看你的新样子。”
巫医摘下冰龙的眼罩。
镜子里,原本的领主消失了,出现的是一条长有龙角,穿着性感的龙犬,原本修长的龙尾在根部魔法环的影响下暂时隐匿,看不见了,只有那无毛短粗的狗尾巴在欢快地摇动,带动内里的肛塞头顶撞穴腔软肉。
“呜……”
眼罩被再度戴上,项圈锁住脖颈,牵引绳挂在D型环处,一切都准备就绪。
绝大部分的感官被皮革封锁——手部触觉被厚实的皮革隔开,视野漆黑,龙耳捂在头套中,听周边的声音仿佛隔了层毛玻璃,听不具体……他的心神被牵引绳束缚在巫医的脚边,那股熟悉的,泥土与森林的清香钻入鼻腔,混杂着赤脚行进后的些许咸汗味,霸道地占据他唯一清晰的感官。
先抬手,再抬脚……冰凌笨拙地行进着,身体因身后的刺激摇摇晃晃,现在,他巴不得被淫纹接管行动,羞耻与屈辱在心里蔓延。
看不见环境的他只能依靠牵引绳的指示,完全变成了一条跟在巫医脚后的忠犬,谁都不会认出来。
安静逐渐远去,街市的嬉闹逐渐清晰。
“祭祀先生,您这是……”
“遛狗。这也是节日的一部分,不是吗?嘛,今天的宗旨就是好好发泄心里的情绪,展现真实的自我。”
对话声从头顶传来。
巫医故意抬起脚,用脚后跟蹭了蹭冰龙露出来的鼻头,将自己的体味进一步蹭到头套上。
“唔!”
冰凌呜咽一声,他的龙根跳了,跳的很明显,勃起的幅度进一步增加,系带抵住路面,与细小的碎石摩擦起来,酥麻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用狗爪套抓挠地面,这下……更引人注目了。
“这……真的好吗?”
“当然,这都是他自愿的。”
巫医轻笑一声,他抬起脚爪,踩在冰龙的龙角之间,左右蹂躏,踩碾,让跪伏的身体趴得更低,像极了一个正在爱抚宠物的好主人,只不过,是把手换成了更具羞辱意味的脚。
“呜,呜嗯。”
身体在脚爪的压力下进一步匍匐,他的下巴最终贴到了地面,呈现完全趴伏的姿态,像一张蓝中带黑的条纹地毯,任由主人踩玩。
下体的龙根传来火辣辣的刺激。冰凌被踩到完全硬挺,刚高潮不久的身体再度索求起来,他开始主动地将鼻子塞入对方的足弓之下,嗅闻着那足以让他发情的体味,胯部肉眼可见地抽动着,系带连带湿润的龟头底端一下下擦过粗糙的地面,带来扎耳挠心的强烈刺激。
“真骚啊……”
“当然,还有更加骚气的。”
巫医抬起踩弄的脚,转而踢了踢冰龙被半封住的吻部。
“呜!呜嗯!”
被欲望包裹的冰凌迫不及待地张开嘴,粗糙的,带有厚茧的前脚爪粗暴地塞进他嘴中,前端踩住他的身体,脚趾故意蜷缩,让略显尖锐的趾尖在舌苔处剐蹭。
他毫无主动权,只能努力收紧口腔,吮吸着那只正在玩弄舌头的脚爪,沙石,汗液与口水混在一起,滑进食道,鼻腔完全被巫医脚爪处的咸涩与清香占据,那比任何催情气体都更让被调教了半年的冰凌着迷。
“贱狗,不准偷偷射,翻过来!”
巫医冷笑一声,他猛地抽回因口水而湿漉漉的脚,拽动牵引绳的同时用脚踢了踢冰龙的侧腰。
“呜……”
在高潮即将到来前的抽离更加致命,心里那块空荡此刻更为明显,像是开了个虚空之口,吸走了冰凌全部的快乐与心神,他顺从地翻了个身,露出被胸带束缚勒起的宽厚胸肌,以及那与地面蹭到涨红,肆意流水的龙根。
“看,他真的很乐意。”
“确实……我也想有这样的‘小狗’了。”
那只脚爪再度踩上来,脚跟抵住他的额头,前脚掌则在他的鼻子,鼻梁处随意踩压,将体味与冰凌自己的口水一股脑抹在头套上。
“哈啊!哈啊!”
这对已经被催促至发情模式的冰龙简直是致命毒药,他再也顾不上羞耻心,也不在乎周围的环境,直接伸出被染上巫医脚爪气味的龙舌,舌尖一下一下舔过对方露出的,施舍给他的脚趾,享受着那股咸涩味。
龙根高挺,抖动着,甩出一条又一条淫水,看起来淫荡又欠玩弄。
“想射吗?射了的话……接下来就不准再射了。”
脚爪下,那颗带着狗头套的龙脑袋正使劲点着,舔得更加卖力,身后,臀部配合那根粗短的狗尾,卖力地甩动着,讨好着,争取射精权。
“乖。”
巫医咧出一个满意的笑。他走到冰龙的龙根边,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抬起脚,用力踩住了龙根的柱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半封住的龙吻发出一连串痛与爽交杂的呻吟,射过一次的龙根在极致的压力下再度喷射,一股精液从马眼飞出,精准地击中那半张的龙吻,在嘴与胸之间划出一条白痕,冰凌卷走自己腥臊的精液,弓紧腰,又射出一股。
显然,他没了先前在食堂里的量,两股之后便没了动静。
“很好,今日份的精液就射到这里。”
“呜嗯……”
冰冷的锁笼如一瓢冰水浇在熊熊燃烧的性欲上,“咔嚓”,锁孔被拧紧的瞬间,龙根依旧不甘心地漏出些许稀薄的精液,俨然是没射够。
“骚成这样,这不操一顿?调教调教?”
“是啊,操一顿!”
“狠狠把这条壮硕贱狗肏翻在地!”
人群的起哄声从四面八方传入冰凌耳朵。
“呜呜……”
他呜咽着试图缩起身子,却被一脚踩住锁屌,被改造的“狗爪”无力地垂在胸前,射精后的阵痛与锁内无处逃脱的胀痛让理智悄然回炉。
“当然,当然会肏,就让我这个主办方为大家点燃放纵日的第一把火,稍后,我们会有最新礼品发给大家,请去市中心的店铺领取。”
巫医拍了拍手,暂时平息了周边的躁动,声音带着身为主办者的矜持与从容。
“呜嗷!”
冰凌只感觉到身体被重新翻面,后颈被脚爪粗暴地踩住,下巴贴地,再次卑微地匍匐在地,屁股敲到最高,背后,蜥蜴人健硕的身躯猛地压上来,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肉棒一口气顶进他的最深处。
“……”
那根属于巫医的巨物稳稳地埋在体内,脚爪与胯部一同发力,像是要从他的肚脐眼处顶出来,颈部的踩碾更是要把他揉进地里……玩具,他在所有人面前像玩具一样被肏……这样的深埋顶弄持续了整整十多秒,他甚至叫不出声,身体开始急剧而下贱地颤抖,渴求着。
“好狗……马上就让你爽……”
巫医戏谑地说完,开始拔插。
那根粗大的阳物每次只抽出3-5厘米,便再度顶入深处,锥状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前列腺。
“哒,哒,哒,哒……”
龟头撞入布满肠液的腔道,声音密集而规律,饱胀……无比饱胀,冰凌只感觉自己即将被完全撑开,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的锁屌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胀痛,让他失神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出来……
“嗷哦哦哦哦哦哦哦——!”
嘴里积压的浪叫一次性全部吼出,脖颈的压迫感与持续的脚汗味时刻提醒他,他在被谁占有,肏弄。
颤抖的锁屌终于抑制不住地射出一股精液,他的屁股抬到最高,怎么射的,射了多少,都被所有人看着。
这一次……没有催眠,没有花招,只有被调教到无比敏感的身体,以及一颗清醒的脑子。冰凌喘息着,对方的脚爪渗出激情后的汗液,每一口都是咸涩的脚味,而戴着锁射出的感觉不是很妙……极致胀痛后的释放太快,太猛,瞬间的快感在尿道中喷涌而出,又在锁精环的束缚下逆流,只剩下更多更长久的空虚……
“停……快停下……”
他虚弱地呻吟着,但后穴里的阳物全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龟头细细地摩挲,剐蹭着前列腺,趁着他射精后的余韵与阵痛,再度续上持续酥麻的酸爽刺激,被贞操锁勒到紫红色的龙根无力地跳动着,好痛……又好爽……
“他说什么?继续?”
“这样的骚狗怎么会喊停,你看,他戴着锁都能射。”
“有没有人一起玩,给我看心痒痒了。”
周围的躁动再度响起,体内的阳物在稍加过度后便转换节奏,从他体内整根抽出,仅剩龟头在穴口厮磨。
对方一只手抓住他的胯骨,解开龙尾的隐藏,另一手拽住尾巴尖,脚爪同时发力,将他的身体进一步固定在地板上。
“啪叽!啪叽!啪叽!”
周围的声音完全被后穴的撞击声取代。
一下,一下,一下,冰凌咬牙忍受着,龟头霸道地碾过穴壁,都快将他腔道的褶皱都捋直了,面罩下的脸满是泪痕,被快感撞击到说不出话,只能依靠数撞击次数来分散些许注意力……九下,十下,十一下……他的锁屌再次有了反应,一抖一抖地,将残存的精液继续射出。
两股,三股,量比先前更少,更稀薄,精液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更为浓郁的腥臊气。
而身后的肏弄仍在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尿道中的快意回流,那根肉棒就“啵”的一声插进了他的“第二道门”(乙状结肠入口),身体变得极为燥热,松软,粗大的龟头在门口微微顶弄,厮磨,每一下都带来极为敏感,酸胀至极的快感……麻掉了,他的下体完全麻掉了……灵魂像是要被对方顶出身体,身体反应彻底崩溃……
他哭嚎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刚喷完的锁屌继续顶着胀痛与阵痛失控喷射,这次,不是精液。他潮吹了……彻底潮吹了……前列腺液如水般流出,而他的锁屌便是那坏掉的,拧不上的水龙头。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齁齁齁齁♡!坏掉了……真的要被玩坏了啊!”
浓重的哭腔在嘴里咆哮,龙吻挣开半封闭嘴套,失神地呐喊着。
那根肉棒毫无怜惜之意,尽情地在他体内喷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体内,而崩坏的身躯已然失灵,感受不到痛与爽,只有无法忽视的饱腹感在下体徘徊,被灌满了,像肉便器一样……被肆意灌满了♡。
“真是条好狗。”
巫医满意地说着,他撤去脚爪,双臂一捞,将地上的冰龙抱进怀里,泥泞的下体完全展露在大众的视野中,锁屌的尿口满是淫液与精液,现在还在滴,他故意在满是精液的穴道里顶弄,轻轻碰上已经被玩到紧绷的前列腺凸起。
“呜……呜♡,放过我……被,被肏成鸡吧套子了……”
他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将脑袋搭在冰凌的颈侧,伸出舌头,舔过那里渗出的冷汗,享受着那健硕龙躯在他怀中如小鸡般抖动的脆弱模样。
“说,现在,你是什么?”
他的声音性感又诱惑。
“我……我是贱狗……哦♡!主人的贱狗……肏我……不,别肏……”
冰凌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充满了混乱与茫然,他的舌头如狗般搭在嘴边,萎靡地滴着口水。
在身后肉棒即将抽离时,他那被彻底肏开的后穴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内里的龟头,直到发出明显的“啵”声。
他已经……彻底离不开巫医了……意识昏昏沉沉的,像玩偶一般被巫医抱起,展示,眼皮越来越沉……
冰凌长舒一口气,没有催眠,没有淫纹,只有越来越重的睡意,他合上眼,认命又顺从地睡过去。
……
冰龙历3619年7月18日,夏,早上8:06
冰凌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板上,他的脸上被戴上了跟巫医一模一样的骨质面具,不过,他的有些不一样。
眼睛开口处被一层印有深紫色螺旋圈的薄膜占据,从外看不清他眼睛的模样,从内……他原本威严的龙瞳神情恍惚,深紫色螺旋仿佛印在了他的眼膜上,不停地,不停地旋转着。
“你是贱狗,你是肉畜,你是奴隶。”
“你是主人的玩具,你是主人的所有物。”
“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那些来自巫医的低语像是直接在他的耳边响起,如蚯蚓般钻进脑海,挥之不去,深刻地修改着他关于“自我”的认知。
在那天的调教后,他被巫医玩弄的影像被完全公开,结合在塔内失禁的目击证据,冰凌彻底失去了城主的职位,由巫医替代,同时,他本人也被交由巫医进行深度“治疗”,条例上说,治疗会持续到巫医同意他离开。
“我是……主人的……奴隶……”
“好想,被主人,肏。”
他顺着洗脑语音,一字一顿地说着。
脸上的精液催眠面具开始颤动,分泌出一股股精液,灌入他嘴中,浓郁的,属于巫医的麝香气在鼻尖晕开,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冰凌贪婪地吞咽着,一点一点,将所有精液全部吞入。
“乖孩子,享受主人的恩赐,享受主人的气味。”
“做的很好,没有浪费。”
“牢记你的身份,抛弃过去的一切,享受快感就好。”
眼前的漩涡愈发深邃。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股被长久驯服的乖顺感,即使是这样的灌注,也没有反胃,喉结上下晃动,习惯性地吞咽。
原本健康的身躯在长期圈禁下略显苍白,但身上的肌肉却没有办法消解,反而在规律的“调教”下更为健硕,像一尊保存良好的藏品。
“我是……乖小狗……♡”
“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胯部仍然被贞操锁束缚,唯一的尿口处满是待处理的淫液,声音在满嘴的精液下迷糊不清。
这面具并不是巫医强行给他戴上的,而是他自愿的……自愿落入这份充满掌控的陷阱中。
自那条被当街肏射到崩溃,名誉扫地后,冰凌的后穴就再也离不开对方的肉棒,在身体感受快感的程度被提高到只有一个人能满足的阈值时,之后的每次发情期相较之前都是十倍百倍的折磨。
于是,他投降了,自尊心让他依旧无法忍受做奴的生活,于是,他主动要求对方用上了催眠面具。
在经过了数月的调教后,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哒,哒,哒……”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冰凌的身体立刻开始躁动,他渴求地顶了顶胯部,本就泥泞的锁屌甩出一滴滴淫水。
“今天玩的开心吗?”
熟悉的,带有树叶清香的手掌摸上他的下巴,大拇指与食指分别逗弄起脸颊与下颌,安抚着。
深绿色的脚爪如期将锁屌完全踩在脚下,爪尖蹭了蹭冰凌的小腹,带来令人发热的诱惑蹭弄。
“呜……主人♡……贱狗玩的很开心……”
他含糊地撒娇着,即使催眠面具已经不再释放精液,这种卑微的说话方式已然成了种本能,根植在他心中。
冰凌主动抬起,挺直身子,将自己的头,将自己的锁屌,主动送入对方的掌控中。
“乖。”
“主人给你带了新礼物。”
巫医蹲下身,“咔嚓”,禁锢龙根数月的落在地上,与那些淫水混在一起。他拿起纸,悠闲地清理起龙根上淫液,如打理精美的收藏品般,直到整根变得干净,才缓缓掏出“新礼物”。
一个平板锁。
冰凌看不见,他只知道新的锁精环套上他的龙根根部,随后,一个小小的,带有尿道管的锁帽罩住龟头,冰凉的导尿管一路顶入最深处,带来磨人的瘙痒与凉意,些许淫液被管道挤出,顺着系带留下。
随后,熟悉的足弓包裹了被套上锁帽的龟头,用力往下一踩!
“噢!噢噢噢♡!好紧!被……被主人完全关住了噢♡!”
冰凌向后绷直了身体,身体剧烈颤抖着。
原本半勃的肉棒在脚爪的踩踏下逐渐消失,紧缩,最后完全消失,如一块完整的金属截面,只能勉强看见里面紫红色的龟头,与下垂而饱满的龙蛋形成鲜明的反差。
“哈啊!哈啊!”
他粗重地喘息着,关于下体的生理反应完全被平板锁束缚,连淫液都被中空导尿管堵死,现在,连排泄权都掌控在巫医手中。
“乖孩子,过来吧。”
项圈套上冰凌的脖颈,牵引绳带领他爬向原本属于他的办公桌,而这次,他的位置是桌底。
牵引绳护手随意地套在桌底特制的栏杆上,限制着他的姿势——双腿岔开,双手位于膝盖,抬头,挺胸,每一块地方都是独属于主人的“脚垫”或“玩具” 随时等待对方的宠幸。
“交出射精权是幸福的。”
“你不需要发泄,不需要欲望,只需要承受。”
“你就是最为下贱的肉便器。”
催眠面具再度碎碎念着。
冰凌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声音修改他的意志,而他本人却缓缓俯下身,在锁链框定的范围中伸出舌头,讨好地,乖巧地舔舐起那只踩在地板上的深绿色脚爪,做着一个“性爱玩具”应做的事。
持剑的模样,率军的模样,管理的模样……那些破碎的记忆于此时此刻的他而言像是隔了层粗糙的毛玻璃,触手可及,却永远看不真切,只要触碰,就会感觉到不适,扎手,它们不再适合他。
现在,他要开始继续自己的性奴玩具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