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向-被全世界嘲弄的可怜小狼,回家还要被夫目前犯

  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至少对我来说不太好。

  地铁上的广播重复着那电子感满满、毫无生气的声响,断断续续地播报着站点信息和地铁规则,试图提醒那些昏睡在座椅上或倚靠在栏杆上的人别错过自己的下车站;但那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依然有不安分的儿童在本就不宽敞的过道里打闹,没有人睡着,没有人醒来。

  眼看着时间要到了,某人叹口气耸耸肩,听着即将到站的广播声站起身来。

  急促的脚步,狂躁的怒吼,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直直从视线中心靠近。蓝色的平顶大檐帽或是深黑色的钢盔,肃杀的眼神让人躲闪不及,即使我明白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也不免心虚,但是显然自作多情。

  为首的大檐帽开口:“各位乘客请注意,我们是X市公安,接到群众举报,列车上有人携带违禁品,可能威胁公共安全。”那人手中的大喇叭,比起地铁老旧的电音播报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各位乘客稍安勿躁,麻烦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会在排查完毕后放行。”

  某人心脏漏了一拍,看着手表和毫无信号的手机,紧紧攥着裤腿的手心渗出汗滴。虽然西装革履,但也只是披在狼狈表面的包装纸皮。

  “警官同志,我有急事……你看能不能……”

  话说到一半,看着那张阴沉脸上紧蹙眉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按法律章程办事,配合一下很快的。”

  “可是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能不能麻烦先……”西装革履的小可怜,身为狼种却憋屈成小狗了。

  “大家都一样,很快就到你了急什么。”

  那大檐帽挡住的眼神,似乎狠狠刺进我的身体之中,毛孔不自觉地胡乱开合着,身体都不由得颤了颤。

  直到那条身上套着防弹衣的黑背大犬友好地闻遍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每一样物件,像是散步一样慢悠悠走开,我才喘着气拍了拍胸口,然后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一地狼藉。

  但是时间没有等我,机会也没有。

  我的组员们都在看着我,隔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一个小时十四分钟,我鼓起勇气挤出笑脸:“抱歉,地铁上出了一点意外!我来了,我们可以开始……”

  我本以为糊弄是有用的,毕竟学生时期百试不爽,但是我已经来不及抱怨突如其来的脑筋乱搭。

  那只整天都是乐呵呵的犬科脸上,现在也没有一丝表情,嘴角和眉目都没有任何弧度,只是平平地、死死地注视着我的来向,在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微微对我抽抽嘴角。

  我不再出声,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放下公文包。

  “你来一下。”

  白毛的狐狸在办公室门口站着,就在我的工位旁边的那扇门。毫无疑问他在叫我,也无需多言,我心知肚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说话并不带有任何情绪,或者向来都是一样的轻声细语,连骂人的词汇也不带任何一个重音强调,从我的大脑皮层表面滑过。看着他喋喋不休张合的嘴,我的耳边飘着字典里不会给出解释的词汇。

  我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站着,低头静静地听着。

  不久之前交给我的项目被移交给了我的对头,这也是意料之中了。毕竟没有哪个生意人会想和一个迟到且失联的人合作,没有人和钱过不去,有钱人更不例外。他们一大老早就在等我解决合同草案里的问题,但是一点信号都没有的地铁里,我只能拿着手机干等着害群之马被警察揪出的正义结局。

  对于我的上司,他倒是没有什么实际损失,但曾经在对方面前力荐我当项目负责人的时候放出去的话是不可能再收回来的,对他来说面子比钱还重要。

  我走出那间忘了关门的办公室,已经不再有看向我的眼睛,每一个人都只是埋头敲着键盘或者把玩着手里的原子笔。

  我盯着坐在我的位子旁边的犬兽艾迪,他是我升职后带的第一个员工,从入职第一天起他总是跟在我的身后,像只跟屁虫一样学着我和客户交流的言谈举止;几乎每天我的桌上都有他给我带的咖啡和面包,水杯里还泡着我喜欢喝的那种高山茶。每次签完合同他都会仔细检查,任何纰漏都能被他很快发现纠正,而我也习惯于将工作上的重要细节托付给他处理,他永远会给所有人满意的解答。

  但是此时,那犬兽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屏幕上却没有什么闪动。他背对着我,尾巴垂在椅子外边,弓着背,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而我的桌上,依然放着一杯冰块化尽,流着霜水的咖啡和一块包装好的面包。

  我重重地扎进自己的椅子里,打开电脑在群组聊天里打出几个字来:各位抱歉。

  随着一声清脆的风铃声,安德森先生的邮件从收件箱弹出来,我瞥了一眼那个名字,猛地坐起来。

  安德森先生是我的忠实客户,一只强壮得夸张的棕发马兽。据说他是个富二代,但是他从来没对我表现出纨绔或者自负,与我道听途说来的偏见丝毫没有能对应上的地方,对我的事业来讲他是关键支持,在我刚刚开始独立负责项目起就一直和我保持着密切联系。

  即使有些项目是他一时兴起的冲动之举,他也会认真听完我的项目,然后慷慨解囊并且放任我独立去完成。就我而言,安德森先生可谓贵人。

  他的邮件让我精神了起来。

  安德森先生希望与我进行一个新的项目,那是他前不久和我提起过的事情,彼时我已经接下了上司委托的项目,只得婉拒了安德森先生的盛情邀请。况且那时我其实并不感冒他的项目,因为他的构想于我来说太过浮夸了。

  以安德森先生的声望和资源,他完全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选合作,但是这封邮件却还是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了。

  我的思绪飘到外太空,被电磁波又硬生生拉回地面。

  手机响起铃声,是母亲。

  我接起电话,那边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通电话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我已经许久没有联系家里了,母亲的声音似乎不像上次听到的那样平稳、祥和,而是有些绵软。

  “你那边怎么样啊,过得顺利吗?新年快到了,什么时候回家……“稀松平常的问候,这种时候最能抚慰人心了。

  “还没有找到对象吗,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以后……”毫不意外地,话题转进了这个胡同之中,又开始弯弯绕。

  其实我也并非独身,只是我喜欢的人还在象牙塔中,为了他的学业前途一直没有向他人提起,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我喜欢的人,和我一样同为雄性。

  显然家里人并不能接受,他们希望我能尽快为家中传续香火,我也就一直没有和他们坦白这件事,我有这样的权利,毕竟是我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也只是搪塞了一下。

  但是我还是听出电话那头的一些不对劲。她的声音太弱了、太老了,明明几个月以前还是笑着分享老家生活的中年退休大姐,现在却绵绵软如卧病老太一般。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你的声音突然好老……“我试探地问着。

  “你父亲老病又犯了,医生说要尽快动手术才好……但是你也知道咱们两个都已经下岗退休了,退休金和积蓄都拿出来还是不太够……”

  “怎么不早点说呢,不是还有我吗……”

  “你在外面也不容易,手术费很高,你父亲年纪也很大了,医生说风险高,万一下不来,不是就浪费了……”

  我沉默了,她确实没说错。我的工资扣掉租房和食品的费用,还要负担对象的开支,毕竟他还没有毕业,没有正式工作,只能靠我接济,基本上也攒不下来多少钱了。

  “我毕竟是你们的儿子啊,我会尽快筹钱给你打过去的,让老爹安心养病就好……”

  又是一阵扯皮,我才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抬起头来,面前的犬兽对着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做着向前伸的动作。

  这是让我回头,我的脊背突然发凉。

  某只狐狸掐着表看了我半天,看来又是免不了一顿数落。

  诸如态度不端正的斥责是惯用说辞了,但我却在乎得不得了,我极力想辩驳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活活嚼碎了、吞进了肚子里,化作苦水充斥满一整个身体。

  这一次,他故意没有关上门,几乎用最大的声音对着全世界训斥着。

  当他让我离开的时候,所有人,大概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而我得到的惩罚还有到门市部门对账,这本来是专属于新人和实习生的“特权”,在正职上的职工从来不会被派去或者自己想做这件事——无非就是盯着屏幕挨个核对数据罢了,可能一做就是一整天,并且这是没有任何绩效的工作,也就意味着在结束这项工作之前我将不会有任何项目奖金之类的收入了。

  原因很简单,对账这种事情本来就会有专员做,被叫到那儿去看账本无非是刚开始接触业务的新人,或者结算业务的时候才会偶尔去瞥上一眼。

  安德森先生发来一条简单的短信,他希望今天就找我谈谈,看来那只能等我先把账目对上了。

  “过来一下。”那只白狐敲了敲门框,在所有人同时回头的时候指向我的方向。

  “不是你。”我歪了歪头,用手指着自己,但是他的答复很快否定了我“你旁边的那个,艾迪吧!对你过来一下!”

  看着艾迪进了他的办公室,我只能悻悻离开了盯着屏幕上闪动的数字,拿着鼠标的手微微晃动,我用最快的速度阅览每一行数字,时不时用力敲击几下键盘,然后缩回一只手托着下巴重复之前的动作,直到天色逐渐变暗。省去吃午饭的时间,总算是赶在下班之前做完了,我还有些时间去找安德森先生聊聊。

  安德森先生的电话号码经常更换,他对于电话骚扰充满厌恶,但是每次更换号码,他总会给我发送一则信息来告知我。

  拨通那个尾号是四个相同数字的号码,只少一会就接通了,安德森先生的声音如常响起。

  “怎么这时候才给我打电话呢,大忙人?”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成熟且并不缺乏魅力,相比起年纪似乎声音比年龄更加老成一些,即使隔着屏幕也似乎能看得见俊俏的脸孔。

  而我则是犹豫了一会:“啊,今天确实有些事情,你给我发邮件我看到了,我可以帮你……”

  “……”电话那头传过来一阵刺耳的噪声,我的脑海里突然呈现出上学时班上调皮学生用指甲尖抠黑板的画面,鸡皮疙瘩瞬间立起。

  “嗯哼……嘴再深点……”虽然很小声,但我确实听见了这样的话。

  “啊,你说这个啊,你的后辈,就是那只可爱的小犬确实很有本事,我们都谈好了哦,怎么,不是你让他过来的吗,你不知道?”

  我没有出声,尽管这很不礼貌。站在原地,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说着奇怪的话。断断续续的喘气声此起彼伏,我大概已经了解了,安德森先生私底下确实也有一些小癖好,这很正常。

  “哦对了,不得不说你这个后辈真的学到你的一些精髓了……”说了一半的安德森声音突然变得模糊难以辨认,“噢小子……都吃进去……”

  “他真的很厉害,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哦,可别让我失望了!”突然变得清晰的声音结合了粗重的喘气声和有一声没一声的像是沐浴液划过皮肤上会发出的“咕叽”声,一时间我恍惚了,他是在和谁说话呢。

  “好了先这样吧,我和小狗‘深入’谈谈细节然后吃个饭,你要来的话我在老地方等你!”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就不和他抢头功了。”

  “好。”

  电话挂断的很迅速。

  事实上,我太清楚他在做什么了,安德森先生对我暗示过无数次了,但我从来没有给过他反应,我情愿当作什么也不懂,即使他的黄腔战车的轮胎已经在我脸上碾压无数次。毕竟我早已有了喜欢的人,对我来说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安德森先生并非是花花公子,我从心底里祝福艾迪,给他捡到大便宜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趁着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熄灭在灯火霓虹背后的时刻前,踏上了归家的列车。

  晚高峰的地铁像是榨汁机一样几乎要把我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挤干。

  没有多余的动作,我的目标只有出租屋里等着我回去的小龙。

  刚毕业的时候我还认为自己能做出点什么大事业来,告别家人独自来到这座陌生的大城市奋斗。但见过了繁华、也见过了繁华背后的落寞唏嘘,最终还是囿于暖饭热汤的温饱之中接受自己并不特别的事实。那些幻想里的百态人生,归根结底都是万万人的不同平凡而已。

  我凭着较好的学历和不错的工作能力正式入职了公司,这是一家全国有名的公司,业务在领域内是世界一流,这才算是真正在这儿扎了根。

  紧接着,他就出现了。

  小龙的哥哥凯斯克是我高中时期的死党,龙高马大,曾经追求过我一段时间,不过我上了大学去了外地,而他成绩一般早早地出社会工作了,没有进一步发展。但我们依旧保持着很好的友谊,一直没断联系。

  我扎根这里的第二年,他找到我说,他要来我的城市了。

  他的弟弟——恺撒正在这里读书,是重点中学。不过学校是特招,没有提供住宿,家里人不放心恺撒独自在外租房生活,凯斯克于是自告奋勇跟着来到这照顾弟弟。我并没有多想什么,死党之间相互照应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当我遇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深深陷入那深邃静谧的幽蓝双眸之中。不同于兄长的黑色鳞肤,恺撒有着纯净如雪的白色龙身,幽蓝的不冻湖点缀在那纯净雪山之上,气质不凡的小龙散发着独特的吸引人的魔力,没有任何人能够摆脱那魅魔一般的吸引力。

  他很快上了大学,我也升职了。

  手上的工作变得没有之前那样繁重,我能够有更多时间来照顾他,甚至是和他约会、直到我们都已经深陷于对方难以自拔。

  大学刚刚毕业,他就提出要和我同居,而凯斯克的任务基本完成,也就回了老家。不过恺撒选择了考研,所以这期间的开销都是由我来承担了。

  恺撒是我的小龙,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小”。傲人的强健身材和他的兄长如出一辙,虽说体型相比起来确实还是小了一圈,但如果比起我整天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身体来说,他还是很有料的。体育和文化都是强项,有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但是恺撒从来也不会给我制造什么焦虑,就连床上的活他也是十分擅长——一开始确实有些羞涩,但之后像突然开窍一样,每次都能把我“满足”到虚脱。

  地铁到家门口的距离也不算远,但我还是走了有一会。

  门口的鞋柜上多了一双陌生的鞋,似乎今天有客人,但是我却没有听到屋内有什么响动。

  打开门,客厅的灯却是关着的,漆黑一片,好在天光还没完全暗下去。不过我并没有开灯,不远处的亮光钩住了我的眼睛。

  我听见熟悉的声音,我听见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交杂着,发出一阵熟悉的响动。

  那是有规律的大喘气、有节奏的碰撞、没有任何韵律的娇嗔和颤动的床榻。

  慢慢走上前去,熟悉的温暖、不熟悉的腥臭一齐蔓延进我的毛孔和鼻腔。

  愤愤推开房门,一条黑龙用全身肌肉死死从背后压住白龙,一手按着白龙的头,一手扶着白龙的腰身,用如同打桩机一样的频率推动自己的身体,前后不停的运动夹攻着白龙。那根腥臭的桩柱一端固定在黑龙下半身,足有黑龙手腕粗细的巨物另一端深深埋入白龙的身体之中,唯一不像地桩的便是那上面清晰可见的狰狞倒刺和挂着的花白浆液。

  而白龙,他的眼中没有映出我的身形,咧开嘴吐着舌头,像地铁里的警犬一样呼吸着、娇嗔着,他的身体每次被黑龙向前推进就会发出一次让人脸红的娇嗔,饱满的腹肌上也会映出可怕的一道突起;而每次黑龙向后抽身,那凸起就会消失,然后白龙口中的声音就会变为呜咽声。

  我成了空气,除了我没有谁停下。

  “舒服了吗骚弟弟?你的骚逼真紧真舒服啊!”黑龙戏谑地说着,一边加快胯下巨物的打桩速度,白龙不再发出声响,翻着白眼颤抖着,没两下就从身下同样不小的龙根中喷出花白的浓浆。

  黑龙最后一次向前冲刺,收缩的肌肉预示着接下来的爆发。很快便能看到双龙交会的那片床单上开始有了一滩白色积水。

  “看谁回来啦骚弟弟,夹得这么紧是不想让哥哥出来呀!还想要的话赶紧把钱要过来,哥哥的庄家可不会等那么久哦~”

  “你把我给他的钱都拿去赌了是吗?”强忍着心中燃烧的冲动,我用最后的理智组织着语言,让它从我紧咬的牙缝里露出去。

  “噢,是你的啊,我说他一个学生怎么会赚这么多呢。”黑龙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一只手扶着白龙逐渐塌下去的腰,狠狠地把身下发射完毕的那根巨物从白龙的身体之中向外剥离,最后发出一声“啵”的淫靡。

  他在我面前极具炫耀性地拍了拍白龙挂着花白浓浆的屁股,又特意甩了甩依然坚挺着的龙根,腥臭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冲上我的鼻腔和大脑。

  而白龙慢慢起身,我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只是转了个方向,俯下身去含住那根漆黑的龙屌,用口舌一点一点地清理掉上面覆盖的脏污。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甚至比起和自己的那几次,熟练度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血气涌上头来,眼前一切天旋地转着离我远去,呼吸道也无法控制地缩成一团排挤着任何一切试图进入身体的气息。攥紧的拳头本能地向前打出,身体跟着向前冲刺过去。

  然后是一记满力的肘击撞在我的胸口上,瞬间击碎所有的幻想,紧跟着一个正面袭来的大掌被狼吻接下,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疏于锻炼的我怎么可能和那头连挤进门框都费力的筋肉龙拼呢,不过是我还沉溺在幻想之中而已。

  两个沉重的飞踢径直飞向腹部,全身上下的所有肌肉都像瞬间融化一样,痉挛抽搐着为我鼓出胃里的酸液,宣告着我的失败。

  凯斯克狠狠地用那只恶臭的脚爪踩着我的脸,如果不是已经丧失力气,那酸臭味能让我再吐一次酸水出来。

  “真是个废物,你可从来没满足过我弟弟!还不如把你那狼豆芽阉了泡酒!”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只是躺在原地,像死人一样僵直着,在我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能分辨出来的东西,一切都好像在离我远去。

  我看见白色的一团在向我靠近,他伸出了手。

  我想抬手接住的,但是我错了。他只是从我身上拿出了荷包。

  当我被凉风吹醒,全身都开始火辣辣地疼着。我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我也不想那么做了。屋子里目光所及的地方,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荷包大概也被整个拿走了。而那台我一直舍不得换的旧手机,依旧留在我的身边,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开始自己发声。

  “下面播报新通知:来自妈妈的信息——儿啊,钱到了吗,你父亲突然恶化,医生说现在必须动手术了……妈真的不想麻烦你,但是妈真的一分也没有了……

  来自狐的信息——那个,艾迪能力确实不错,他下午和你的老客户谈成了,你明天和他交接一下,让他带组去做……收到了回复我……”

  手机里的信息不停地播报着,凉风里开始夹杂着雨滴。

  “下一条消息,未知发件人,组长,我明天带组员跟进项目,你自己解决早餐吧……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还有明天也要麻烦你帮我们对账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得很好的,不要再耽误我们的进度了哦……”

  我不自觉地,居然笑了,我感知到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提起,越来越狰狞。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房东:你房租明天一定要交了啊三个月了,你要是再不交就赶紧滚蛋吧,要不是你那个老婆懂事我早把你们赶出去了……”

  我要承认,我失败了。房租几乎都是把钱给恺撒,让他转交给房东,我并没有想到她早就已经把钱都给了哥哥赌博去了。

  呵呵,到头来其实大家都只是在挣扎着突破平凡,却又回归一无所有。

  闭上眼吧,梦里会有一切。

  “正在播报,来自大马先生的语音留言:小子,在家吗,我给你打包了点夜宵吃,怎么不接我电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