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照射向威斯特邦国的城墙上时,墙根残存的血液开始干涸,直到顺着石板滑落的暗红将步伐停滞在半途中。
昨夜的烽火刀剑,此刻只剩下一地森森白骨,鸡鸣也不再准时响起,只有渡鸦幽怨的啼哭。战斗结束了,火焰熄灭了,手里的刀刃卷曲了,身上的铠甲不再闪烁银光,眼里也不再清澈了。
阳光最后一次穿透那双血污遮盖了的瞳孔,随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刽子手提着那只死死盯着远方的头颅,慢悠悠地跨过一具又一具的无头尸骸,直到停在那座用人头垒起的土堆前,轻轻把刚砍下的头颅放在最上面,新鲜的血液自上而下挂满已经风干了的暗红血斑,很快也将和其融为一片。
刽子手用手臂上的粗布料擦干剑上的血迹,那片地方已经难以分辨原本的颜色,将寒光毕露的剑刃收纳回剑鞘里,骑上一匹同样沾满血迹的战马,逆着阳光向城市深处奔去。
就在两个星期以前,这个海边的城邦里爆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起义。来自边境的部落民族举着长矛和火炬,跨着身披藤甲的战马,一路冲杀进城邦中央的华丽行宫里。来不及准备的军队一触即溃,城邦领主豪斯带着家族成员和禁卫军踏上了逃亡之路,向着海边的边境堡垒转移。
豪斯是威斯特邦国的世袭领主,邦国内的土地和人民都为领主所有,所有公民和奴隶都要尊称其为执政官,而不得直呼其名;执政官出访时,路边的公民须驻足仰望,而奴隶则不允许直视他的眼睛。执政官的命令就是最高指示,任何人都要不遗余力地遵循——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邦里面,执政官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事实上,多年以来邦国内的各族都和谐共处,资源充足,风调雨顺。豪斯自少年掌权至今三十年,政治清明,民安其业,几乎没有过苛捐杂税、残虐暴政。在这位领主的任上,社会秩序井井有条,生产生活也是欣欣向荣,即使偶尔有些天灾水患,人民也能在他的带领下安稳度过劫难,很快就能恢复生产。
然而常年居住在边境的牧民部落却不知为何,突然举起了反旗,一路烧杀劫掠冲进了都城。眼看着毫无准备的近卫军被骑兵迅速冲垮阵线,豪斯带着自己的两位子嗣在禁军护卫下准备前往边境哨所,在那里有着邦国最精锐的禁军冲锋团,他相信凭此能够镇压叛乱,重新打回都城去。
人算不如天算,高大威猛的白马领主,一头栽倒在了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所设下的炼狱陷阱中,万劫不复。
当令人昏睡的腥甜气息弥漫的时候,俊美的执政官的脸上显出了不加掩饰的慌乱,即使赶忙捂住口鼻,也阻挡不了已经发软的身躯向后瘫倒,气力被蒸发后,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做着无力的最后挣扎,终于还是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合上了眼皮。
凶悍的叛军骑兵正从远处袭来,马蹄声像战鼓一样隆隆作响,扬起的烟尘铺天盖地,肃杀之气如寒芒破锋直插边境堡垒。
但迎接他们的,不是一般的步兵,而是列队整齐的重甲冲锋队,和城墙上黑压压一片,已经蓄势待发的重弩阵地。
那个夕阳比血液还红的傍晚,空气都变得腥臭浑浊。
“你醒了,执政官大人?”
头晕目眩中,白马的眼皮正努力地挣扎着,每一次试图睁开眼的时候,脑袋中央就传来针刺一般的剧痛,待到耗尽力气终于睁眼时,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冰冷的液体被人泼到身上,白马瞬间从迷蒙中清醒过来。
“大胆,竟敢对吾……!”
叮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本想挥动双臂的白马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此刻正被金属的枷锁分别牢牢禁锢着,自己的脚踝上也有着相同的冰冷触感,让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
一时之间,白马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这是前所未有的境地,自己从未有过相似的体验。
阴冷的房间里,四面八方都是冰凉的石块所垒成,穿着华服的白马此刻被锁链用圣人殉道的相同方式禁锢在中央竖起的木板上,双眼蒙上了粗布,透不进去一丝光亮。
那身原本洁白顺滑的毛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地粘结在一起,水滴顺着向下滴落在地,滴答滴答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醒了就好,省的我费心。”
白马仰起头,微微张着自己的嘴唇,身上抽不出来任何一丝力气,好似被人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如果看得见他的眼睛,那现在一定是充满了迷茫。
金属战靴踏在沾水的石板上,声响逐渐靠近,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停下。一只手掌伸向白马的脸庞,然后一把抓住了他金黄色的头发向后扯去。
“呃啊!你是谁!?”白马吃痛地仰头,但是什么也看不清,自己的疑问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只手猛地托起白马的下巴,阴影中的眼睛盯着那恐惧发抖的嘴唇。
“还是第一次见您这副模样,执政官大人。“白马低下头,在脑海中开始检索这声线的主人。
“现在给你十个数的时间思考,“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以选择什么也不做,或者答应我的条件。“
“什……“白马的咽喉一紧。
“把执政官的位置传给弗尔多,把执政官之剑交出来。“那只大手轻轻抚过白马的脖颈,停在他的胸前。
“十……九……“白马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心跳逐渐加速,恐慌从四肢末端传回脑海,但那里已经一片空白。
“一……“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
“刺啦“白马还没说完,身上的布料突然被用力撕扯开来,那件被泥水染色的白色丝绸长袍掉落在地上,里面的丝质单肩衣也被利爪破开,敞开了覆盖满白色毛发的胸膛。
“你要干什么,我是执政官,你……!“一把冰冷的金属利刃抵住了白马的脖子,打住了他的咆哮,只看见喉结滚落。那把利刃轻轻地在白马身上流转,然后不由分说地割开了遮羞的那块兜裆布。
“你!“白马看不见眼前的景象,身上沾了水而变得沉重的衣服被脱离,反而让他感到轻松了一些,但海风透过小窗吹到身上,让他明白了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自己的所有致命弱点此刻暴露在对方面前,一览无遗。
白马的脸颊燥热,心中却翻涌起对未知的强烈恐惧,那把冰凉的利刃此刻还抵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而持刀的人此刻一言不发地威胁着自己。
“呵,执政官也不过是个下流坯子,这样居然也能硬。”
“我……你到底,想做什么。”白马咬紧嘴唇,他也已经感受到了身下巨物不受控制的吸走血运逐渐充血勃起。
“不管你肯不肯把位子传给弗尔多,你现在已经是邦国罪人了。”阴影里的人放下了匕首,“内乱死了这么多人,你却不顾民众自己逃跑,你觉得你还能继续执政吗,豪斯?”
“我是来调兵镇乱的,不是逃跑!”
“那你怎么会带上这么多家眷和珍宝呢?“
“你在说什……弗尔多?!”白马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养子带着的那些神秘箱子。“你时弗尔多的人……那你去告诉他,篡位的人是不可能被公民认可的!”
“那又如何,平定内乱的人是他,他就是新的执政官。”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马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睾丸被紧紧捏住,而那只大手托着那沉甸甸的子孙袋,不停地来回揉搓扭动,偶尔施加一次重重的捏握。
“即使你不愿意,你也已经阻止不了了,不如直接写好罪己诏,昭告天下公民自己退位让贤。那样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
“呸……绝无可能!”白马痛苦地吐出几个字,紧接着就被更加用力地捏住了睾丸,剧烈的疼痛让白马再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的力气。
“那没办法了,只能让你的公民来审判你了。”
那只手放开了被捏得红肿的马睾丸,转身离开了,留下惊魂未定的白马在原地不停地大口喘着气。身下的巨物此刻正随着心跳颤动,不争气地从顶端开口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流到白马刀刻般的腹肌上。
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呀声,又被重重的甩合上,巨大的碰撞声让白马耳鸣了一瞬。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弗尔多,通体灰蓝色毛发的马族青年,此刻正在堡垒城墙上笑着向下睥睨着满地的横尸。
手持长剑的士兵们在尸体堆里穿行,用锋利的剑刃挨个割下已死的异族造反者的头颅,再垒成一座座京观。那些装死被撞破的异族战士,则被拖到一边,剥去所有衣物和铠甲,身上有明显伤口的当场就被象征执政官威严的长柄巨斧斩首;而没有明显的伤痕的,就在所有人面前被一刀割下了身下的雄性象征,伤口草草填上一大把不知名药草和炭灰,用麻绳束缚住拖向堡垒里面。
夜色满天,阴冷的囚牢中寒气渐生。白马被打湿的毛发开始带走身上的热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蒙着的眼睛紧闭着,双耳静静地听着水滴落在石板上的清脆回响,时间好像越来越慢。
脚步声由远及近,铁门被打开,直到一股热量逼近身前,白马慢慢抬起头来,用姿态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一只铁靴狠狠踢在白马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饿了一整天的白马瞬间吐出胃里仅存的酸水。
“看你这狼狈的样子,执政官,真是好让人性欲高涨呢。”
“哼……”
“不服气吗?你现在已经是邦国的罪人了,你不愿意写诏书,那只能让民众替你做出选择了。”那透着狠辣劲的沉重声线在距离白马耳边仅有几寸的地方响起,一边向他耳里喷发着热气。
“随你吧,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永远诅咒你们……”白马还是没能说完一句话,腹部再次受到猛烈的击打“呜呃!”
“无趣的家伙。”那声音远离了白马“算了,最后让你发挥点价值。”
“你想做什么……”白马发麻的四肢被松开了束缚,无力地靠着身后的木板瘫坐在地上,但没过多久就被一双大爪抓住了双手,再次用绳索固定到背身上。
铁靴猛地踩向白马耷拉着的生殖器,对准那比他自己的拳头还大上一倍的睾丸,用力地踏进地里。那力道完全是奔着踩碎这对巨卵而去。
钻心的剧痛让白马失语,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那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眼看着白马头上大量渗出冷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才慢慢挪开。
“你果然喜欢吧,这样都能起反应,真是下贱坯子。”大脚的主人看着那根粉红色带着斑点的马屌逐渐充血挺立,嘴角微微勾起,那表情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
那根暴露在阴冷空气中的雄性性器官,在心脏跳动泵出的血液驱动下膨胀起来,已经足有大腿一般的长度,抵着白马腹部随脉搏跳动,顶端的小口里不断冒出透明的液滴,在窗口照进的月光下闪着银光。
“呼……你个疯子……”从下体剧痛中逐渐缓过来的白马用虚弱的气声说着,也许他想狠狠骂上两句,但此时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起什么像样的话语。
“最后一次,就让你好好再爽一次吧!”
“嗯……?”
死鱼般咸腥混杂着汗液酸臭的味道忽地传进鼻腔,白马的胃中本能地开始翻涌起来。滚烫腥臭的物体直接拍在他的脸上,惊人的力道让被接触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白马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屏住呼吸将头扭向一边,并死死咬紧牙关。
“张嘴。”一边这样说着,那人一边用鞋底将白马的肉根踩进他的腹中,狠狠地上下搓着,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血痕。
吃痛的白马憋不住呼吸,不情愿张开了倔强的嘴想吸入氧气,但那巨物却迅速地贯入进白马口腔中。浓郁的腥臭味顺着灌满鼻腔,下巴被撑到近乎要脱臼,让白马不停地干呕着,舌头疯狂向外顶撞想把巨物送走。
“你敢用力咬的话,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地拔下来,然后挨个塞进你的马屌里面。”
这样的话语像是排练过几百遍一样顺滑的被讲了出来,低沉的嗓音电击着白马空白的大脑,激起无尽的恐惧涟漪。
“呕……咳咳……唔呕……”
即使他想咬下,下巴也已经被撑的脱臼无法动弹,就这样任凭那根巨大的物体一路挺进到喉咙的深处,让白马再次陷入窒息之中。
但面前的人没有给执政官喘息的空间,巨物很快开始在那张温暖湿润的嘴里冲撞着,带着些许阻力地往回抽出,在即将退出时又猛地冲刺回到喉咙深处。眼泪从盖着眼睛的粗布后面流下,一生要强的邦国领主,此刻不知那滴泪是生理反射还是发自内心。
巨物冲刺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会让白马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又恰到好处地立刻抽离,马嘴中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从快要开裂的嘴角流出,咸腥味逐渐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而身下的那根分身又开始了透明前液的释放,甚至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喷发。
不知道被抽插了有多久——此刻的白马早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那根巨物终于停了下来,从一塌糊涂的马嘴里抽了出去。白马豪斯终于得到了喘息,大口呼吸着不算新鲜的空气,用尽力量缓慢地合上脱臼的下巴。
“哼,还算识相。看来你平时没怎么被别人如此取悦过吧,是不是?”
“……”
“呃……”一股滚烫的液体突然浇到白马身上,从那头凌乱的金发上落下,接着对着那张俊脸不停地浇灌。
“想喝水的话,这是唯一的机会。”
那股骚臭味,白马确认无疑,但自己已经不知多久没有进食饮水,喉咙再被一同折腾,此刻确实无比渴望一口清水。可那并不是水,到底要不要张开嘴,白马脑中一团浆糊。
本能还是驱使他张开了嘴,月光下冒着热气的暗黄色液体就这样冲进白马口腔。极度的腥臊并且苦涩得舌头发麻,一度让白马想呕吐出来,但身体已经不由得自己控制了,本能地不停将那液体往下咽,企图让干得冒烟的喉咙得到些许慰藉。
“承认吧,你就是个贱种。”面前那神秘的声音这么说着,然后将液体的喷发从马嘴中移开,用剩余的那些骚臭胡乱地喷洒到白马身上的每个角落,最后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强行塞回马嘴去。
一生的荣耀和倔强,在自己张开嘴的那一刻早就不复存在了,白马豪斯只是这样想着,接受了现在的一切,只要自己还能活着,也许现在这一切都不算那么糟糕。
那只大手突然一把薅住了白马的头发,提溜着白马一点儿也不算小的身躯,往前把白马正面朝下丢进了干草堆里。正当白马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根粗长滚烫的物体就抵在了马尾底下。
当肾上腺素的效果退去,被撕裂的痛楚瞬间传到四肢百骸,堪比开膛破肚的巨大疼痛信号一股脑地全部涌入大脑皮层,白马用嘶哑的声音发出了哀鸣。
“不,呜呜呃……哈啊……呜……”
那双被禁锢的手不停地乱扭着十根手指,两只脚也紧紧窝成一团,脸上的表情终于还是没能绷住,顿时涕泗横流。白马的嘴张得比之前更大,但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沙哑的无意义惨叫。此刻即便是求饶,也已经做不到了。
“你这样真是惹人怜爱啊,豪斯。”
他的直呼其名让白马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如今真的什么也不是了。至于所谓怜爱,只不过是被那巨物彻底洞穿罢了。
那根巨物没做过多停留,很快抽了出去,只留下一点在白马的直肠内,紧跟着再次用力捅了进去,然后停留一会后又开始重复这样的动作。直到肠壁分泌的黏液逐渐增加,白马似乎不再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用腿不停夹着身后那宽厚身体向外推着。
但那具身体的气力明显要大得多,不顾白马的挣扎,挺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肉柱在对方的身体内驰骋。
白马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柔软且发烫,每一次那巨物的抽插活动,都好像会打开自己的欲望阀门,身下脏兮兮的马根居然在被蹂躏中越来越坚硬且滚烫。
“呼,你真是我遇到过的最会吸的婊子!”那巨物的主人说着污言秽语,但白马已经不想追究自己是否还存留自尊,只是跟着身体本能活动,后庭的肌肉对那根巨物欲拒还迎地收缩着,嘴里的声响也逐渐被替换成了“哈啊、哈啊”的淫靡娇嗔。
“啊呜!哈啊!呜!”伴随着肉根在自己后穴里的冲刺,白马忍不住地挺起臀部,好让每次撞击都能顶到身体里那个快感的阀门,并且一边发出摄人心魄的叫声。那根巨物也迎合着不停地快速抽插,直到速度越来越快。
“给老子接好了!“那人一个大掌拍在了白马汗湿的臀部上,巨物用力埋入白马身体的最深处,随着一声闷哼,滚烫的浆液就这样充盈了白马的肠道。而白马的身体也随着这猛烈的爆发来到了生理极限,触电般地剧烈颤抖着,浑身肌肉跟着紧绷,后庭死死锁住那根持续迸发出惊人热量的肉柱。
然而白马并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束。
那根巨物丝毫没有疲软下去,也没有要从身体里退出的意思。那双大手按住白马的腰肢,然后直接将白马身体翻转了过来,被严丝合缝填满的马穴含着巨物绕了半周,那种酥麻的感觉立刻重新激活了白马,又开始发出那淫靡的娇嗔。
“你可别以为我能放过你,呵呵。“他这样说着,把白马的两只脚抬到自己的肩上,身体向下压住白马的身躯并开始挺动腰肢。
“哈啊……不……呜……“白马完全不想再挣扎了,任凭压在身上的人用他惊人的巨物不停地在自己身体中纵横,浪叫声随着每一次的抽插。
已经爆发过一次的那根巨物,用他自己的精液当作润滑剂,再次快速地抽插起来,并且有意盯着白马肠道内的那个小突起不停地进攻,每一次顶到那个地方,白马的身体都会突然变得紧绷并伴随着抖动。
“呜,不……我要……呜……“还没等白马说完话,一股白浊从那根红得发紫的马屌顶端喷了出来,径直冲向白马的脸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液体都浓稠得发黄,一直喷射了十几股,直到液体逐渐变得清澈透明,而那张蒙着眼的脸上却完全被他自己的子孙覆盖住。
“呜呜呜!!!!”看到这样的场景,那人更加来了劲,快速地挺着那根巨物冲刺撞击着那个欲望阀门,直到白马再次绷紧自己的身体,但此时喷出的却是骚臭的马尿,直接染黄了那白色的毛发。
“哼唔!”一声闷哼以后,巨大的热量二次爆发在白马小腹,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腹部已经被灌得隆起。
这一次,那根巨物终于如白马的愿,在喷射完毕后退了出来,留下一个红肿不堪的巨大孔洞在白马身下,不停地向外涌出参杂着血液的粉红色液体。
“好了,我也完成我的任务了。”那个声音似乎变得柔软了下来“执政官,不,豪斯,下辈子记得不要再相信任何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哈啊……”豪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被禁锢的双手耷拉在身后,瘫软地倒在干草堆里,身上的液体把毛发搞得乱七八糟,不再做出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