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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耸的白色石柱沉默地支撑着月辉圣殿的主厅,柱身光滑冰冷,刻着古老的龙形符文,将大厅每一寸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神圣的清明里。
龙熠站在大厅尽头的白石祭坛前。祭坛后方,一座巨大的封印阵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无声地镇压着地底的“混沌裂隙”。
他银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散落,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肩颈。下巴和嘴唇上方蓄着修剪整齐的长须,颜色同发色相近,头顶一对绿色的龙角,角质通透。粗壮的灰色龙尾从纯白镶金边的长袍下摆自然垂落,尾尖贴着冰凉的地面一动不动。长袍的料子很轻,随着不知从何处渗进来的微风,下摆极缓地飘动。
一名看起来刚成年的龙族侍从快步从长长的台阶下走上来,脚步声在空旷大厅里带着回音。他在祭坛前三步外停下,呼吸有点急促。
“祭司大人,巡林队传来急报。神殿外围的禁忌森林,东侧古遗迹区附近。过去三个时辰内发生七起魔物化兽人发情暴走事件。能量痕迹检测显示……疑似地底裂隙有轻微泄漏。”
龙熠听完,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的封印阵上,银光映在他翡翠色的眼瞳里,瞳仁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开口道:
“……吾明白了。”
他转过身,长袍随着动作荡开一个弧度。侍从抬起头,只能看到祭司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
“此事无需惊动他人,吾自当前往查看。”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侍从年轻的面孔,看向大厅外的天空。
“裂隙之事,绝不能任其扩散。”他的声音低了半分,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但其中的分量让年轻的侍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玷污月辉女神的圣域。”
几千年了。 龙族守着龙脉,压着那道口子,防的就是这些脏东西唤醒那些低等种族脑子里只剩交配的冲动。 他尾巴的根部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麻烦。但,也就只是麻烦。他的意志,可比那些活久了连自己都信不过的老家伙们……坚定得多。
他没再多说,径直从祭坛的高台走下。穿过漫长的主殿廊道,外面是环绕圣殿的露天平台。一阵强风袭来,带着高空特有的冷冽,将他的长发和长袍向后吹拂。
平台的东面,目光所及的尽头,那片被称为“禁忌森林”的浓郁,像一道不祥的屏障横亘在视野里。
龙熠走到了平台边缘。他周身的气息微微一沉,空气里荡开一圈近乎透明的涟漪,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自他体内向外推开。下一瞬,他的身形便脱离了石面,坠下平台。
下坠几米后,他周身的气流骤然收紧,法力自经络间无声涌出,在体表凝成一层几不可察的微光,将他的身形稳稳托住。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袍角翻飞间,隐约可见龙熠那始终挺拔的身影,只有袍摆和散落的长发被风扯成一道流利的墨线拖在身后,随着飞行的节奏轻微起伏。
飞行高度逐渐降低,下方森林的样貌变得清晰。规整的林木开始被扭曲盘结的古树取代,光线透过层层叠叠树叶,被过滤成破碎的斑块。
到了这后,空气便变了。圣殿那种清洌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味道:泥土的腥、植物腐烂的微酸、某种动物遗留的膻臊,还有……一丝非常淡,但粘在鼻腔深处不肯散去的甜腻。那甜味不像是花香或果香,更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又混进了体温。
龙熠在一片空地处收拢法力,双脚稳稳落地。纯白的长袍下摆不可避免地扫过地面,沾上几点褐色的泥渍。
他缓缓扫视四周,这里似乎曾是某个古老遗迹的一部分,但石柱表面有些地方覆盖着一种不正常的暗色污渍,像是干涸的黏液。一些藤蔓的枯萎形态也很奇怪,不是自然的干瘪,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
“裂隙的痕迹……确实加重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若不及时封堵……”
话音未落,他忽然停了下来。鼻尖那股甜腻的味道更重了,几乎是同时,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他下腹深处毫无征兆地蹿上来。非常快,快得像是错觉。
龙熠绷紧了下巴,刻意延长了呼吸,体内那股传承自月辉女神的精纯龙力自行运转。冰冷的气流顺着血管压下,将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感给驱散。
“这裂隙扩散的幅度,确实有点出乎吾的预料……”
他迈步向前,空气里那股甜腻忽然变了味,开始隐约渗出一股属于强壮雄性兽人的麝香味,挑逗着他的感官。
穿过一片茂密的古树林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被高大残破石柱环绕的圆形空地。空地中央,石板碎裂得尤其严重,数道不规则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曾经试图冲破出来。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也在这里变得格外明显。
他向前试探,脚刚踏上一块中央区域的石板。阴影中,几声压抑的低吼忽然响起。紧接着,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的石柱后猛地扑出。
那是几只狼形态的兽人,但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他们的眼睛赤红,身上有的部位覆盖着滑腻的黑色角质,或是多出了一两条软体动物的附肢——他们这是魔物化了,沉浸在毫无理智的发情狂乱中。
龙熠丝毫不慌,右手微微抬起,掌心向外,五指微张。纯白色的光芒以他掌心为圆心骤然绽放,一道半透明的光盾弧形展开,瞬间笼罩了他身前一百八十度的范围。
三个魔物化的兽人结实地撞在光盾上,被反震力给弹开,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一时挣扎不起。
“反应倒是挺快。”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石柱后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那人身形高大,甚至比龙熠都要高出半个头。肩宽背厚,全身覆着鲜艳的橙黑相间虎纹皮毛,肌肉在皮下虬结鼓胀,充满了野蛮的爆发力。他只穿了件敞开的深红色皮革背心,露出厚实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的腰上缠着一条宽皮带,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刀、骨饰、不知名生物的牙齿,走动时叮当作响。右手戴着一只结构狰狞的金属铁爪,五根爪刃反射着冷光。嘴里叼着一根冒着淡淡青烟的魔草卷,金黄竖瞳眯着,目光从龙熠的龙角扫到尾巴,再扫回来。
虎兽人。卡洛斯。
他吐出一口烟气,那烟混入空气中甜腻的香气里。
“哟,圣域的黑龙祭司亲自来了?”卡洛斯的声音含着笑,但底下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老子还以为你们那群恨不得把自己阉了,天天躲在白石头里念经的家伙,早就忘了怎么用法力了呢。”
龙熠放下了右手。光盾并未消失,只是变得稀薄,像一层流动的微光笼罩着他。他转身正面朝向卡洛斯,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漠然地看着对方。
“虎兽人。”他缓缓开口,语调透着一股冰冷的距离感,“退下。”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扫过地面那些暗色裂纹。
“此地乃月辉圣殿禁域,受混沌污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朵之中,“尔等污秽之物,不配涉足。”
他向前踏了一步。白色长袍的下摆无风自动。
“吾将以龙息,净化此地。”
卡洛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空气都在抖。他把魔草卷从嘴边拿开,用铁爪的背面蹭了蹭下巴。
“净化?就凭你?”他的眼睛里玩味更浓,挥了挥铁爪,“小的们,陪这位圣洁的大人…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落下,从阴影里又扑出来两只魔物兽人。一共五只,再次低吼着扑向龙熠。只是这次他们学乖了,不再硬撞,而是试图从不同角度骚扰。
龙熠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再撑盾,而是身形一动,左手探出,精准地扼住一只狼兽人的脖颈。纯白的龙息顺着指尖灌入狼兽人的体内,那兽人身体剧烈抽搐,体表的魔化角质瞬间褪去大半,瘫软下去。同时龙尾扫出,将另一只从侧方扑来的狐兽人直接抽飞。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圣洁的龙息对魔化能量有着天然的压制。
但卡洛斯一直在看着,叼回魔草卷,嘴角那点玩味的笑就没下去过。他甚至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一根斜倒的石柱上,像是在欣赏龙熠的姿态。
龙熠解决掉第三只兽人时,卡洛斯忽然出手。他向后一跃,左手在腰间一抹,掏出了一个灰扑扑的袋子,用力捏碎!
一股比空气中原本甜腻香味浓郁数倍的味道飘散出来,淡粉色的雾气从小袋破碎处炸开,迅速弥漫。
“尝尝老子的‘野性芬芳’。”卡洛斯的声音从雾气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专治你们这种憋了几千年的老处龙。”
龙熠在雾气炸开的瞬间就闭气,同时周身龙息鼓荡,想将雾气吹散。但距离太近了,而且那雾气似乎有些古怪,竟然能附着在龙息之上,被气流带动着反而更贴近他。
雾气还是钻入了他的鼻腔。
刚才在森林外围被轻易压下的那股燥热,以数十倍的强度从下腹窜开,瞬间席卷全身。胸口下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烫意。最明显的是尾巴——那条灰色的龙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过电般的战栗,尾尖甚至违背他意志地向上蜷曲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龙熠的呼吸彻底乱了。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第一次清晰地映出震惊,以及被冒犯的怒意。他强行用法力去镇压身体的异样,但那股热流异常顽固,与法力在他体内形成拉锯,让他经脉隐隐作痛。
“……这种低等把戏……”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维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对吾无效!”
他猛地抬头,锁定雾气后卡洛斯隐约的身影,精纯的龙息在指尖汇聚成刺目的白光。必须立刻处理掉这虎兽人,然后净化裂隙!
“尔等。退下!”
就在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洛斯身上,体内的力量因对抗情欲和准备攻击而略显紊乱的刹那——
他脚底下的石板毫无征兆地活了过来。几条表面布满吸盘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裂缝中探出,一条精准地缠上他地龙尾根部,另一条箍住他的腰腹,第三、第四条则绕上他的小腿和脚踝。
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缠绕的瞬间,吸盘处就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透过鳞片缝隙渗入皮肤。
龙熠身体一颤,指尖凝聚的龙息瞬间溃散。他猛地低头,看到缠在身上的漆黑触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该死的……!”
他低吼出声,脖子处的银灰色鳞片因极度愤怒和发力而微微炸开。他试图扭动身体挣扎。但触手的麻痹黏液开始生效。力量在流失,关节变得酸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更可怕的是,那些触手缠绕的位置都是鳞片相较薄弱的位置,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体内被媚药点燃的燥热形成对比,让他挣扎的动作都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触手?!”龙熠的声音因麻痹而变得断续,他死死盯向依然靠坐在石柱上,好整以暇看着戏的卡洛斯,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尔这卑劣的家伙……竟敢……!”
卡洛斯慢悠悠地站起身,把抽完的魔草卷丢在地上,用靴底碾灭。
虎兽人停在龙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数根漆黑触手缠绕,束缚住大部分行动能力的黑龙祭司。龙熠的白发有些凌乱,沾了灰尘,纯白的长袍被触手勒出褶皱,沾上湿滑的黏液。龙尾还在不停地抽动着,但幅度越来越小。
他伸出右手,用厚实的虎爪捏住了龙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龙熠恶狠狠地盯着他,但瞳孔深处,一丝因身体异样而产生的涣散,正在不受控制地弥漫。
“几千年的骄傲?守护者?”卡洛斯低下头,凑近龙熠的脸,呼出的气息带着烟草和野性的味道,喷在对方脸上。他金黄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一种捕食者般的兴奋,目光刻意扫过龙熠还在微微颤抖的龙尾尾尖。“啧啧……尾巴抖得这么可爱,还跟老子装什么清心寡欲的圣龙。”
他用拇指用力蹭过龙熠的下巴,留下一道红痕。
“老子啊……”卡洛斯压低声音,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黏腻的恶意。“最喜欢玩的,就是你们这种明明骨子里早就骚透了,还非要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的家伙。”
龙熠想张开驳斥,但麻痹感已经蔓延到喉咙,声音堵在气管里,只发出一点压抑的低哼。他的视野逐渐开始模糊,石柱和天空的轮廓渐渐重叠。他能感觉到触手正在收紧,拖拽着他向着废墟更深处移动。
不过是……
意识像沉入浑浊的温水,断续的念头漂浮着。
低等魔物的……把戏……
身体被拖过粗糙的地面,皮肤刮擦着石板和泥土。
吾……
视线最后捕捉到的,是卡洛斯重新点起一支魔草卷,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向他的讥讽。
绝不会……屈服……
黑暗彻底吞没感知前,唯一清晰的体感,是自己那条总想保持优雅姿态的龙尾,尾尖的绒毛无力地拖拽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痕迹。
第二章
当龙熠从昏迷中清醒时,像是浸在水里,眼前一片摇晃模糊。紧接着,强烈的束缚感从身上传来——四肢、腰腹,还有龙尾,此刻被某种坚硬的东西死死箍着,贴近皮肉。
他动了动手指,关节有些滞涩。刚想抬起胳膊,便听见肩膀上传来金属的碰撞声。低头看去,刻着暗红色符纹的金属锁链缠遍了他全身,从他手腕、脚踝、腰际,还有尾巴根部一一缠绕出来,另一端深深嵌进祭坛的石座。
锁链上的符纹发着亮光,每当他想调动体内的龙息,那些光芒就灼一下,将力量给堵回去。
“嗯……?”
龙熠轻咳一声,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撞出回响,视线逐渐恢复清明。
头顶是粗糙的岩壁,嶙峋的石刺向下垂着。空气十分黏稠,像是被人塞入了某种黏液之中,甜腻的香气四处飘散,黏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
身下是粗糙的石台,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暗色裂纹。不规则的黑色污渍侵入石缝。这是一座祭坛。但绝非供奉月辉女神的那种圣洁白石。它污秽不堪,透着不祥的气息。
紧接着,他看到了自己。白色的祭司长袍从胸口正中向下,被粗暴地撕裂开。碎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几片较大的残片还挂在肩头和臂弯,但大部分已经散落在身下。袍子下,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裸露出来,覆盖着少量闪烁银灰色光泽的鳞片。那些鳞片此刻有些黯淡。
头顶的龙角在隐隐发烫,从角根向上蔓延。
“……这里……是?”
他尝试动了动尾巴,粗壮的龙尾猛地向一侧甩去,但是甩出不到半尺,就被锁链狠狠拽回,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锁链紧紧绷直,符文又亮了一下,从尾巴根部传来被勒紧的钝痛。
可恶的家伙,竟然使用这种把戏……
“我们的圣龙祭司终于舍得醒了啊。”祭坛侧后方的阴影处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暗红色的火星从中升起,辛辣的青灰色香烟从火星处袅袅升起。
龙熠转过头看去。卡洛斯靠在石壁上,正玩味地欣赏着他的丑态,随手点了点烟灰。
“几千年的守护者,”卡洛斯徐徐开口,每个字都带着点戏谑的尾音,“现在却只能被绑着,躺在老子的祭坛上。”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碎裂的纯白布料。
“白袍撕得真好看。”他补充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卡洛斯直起身,离开石柱,一步步走过来。皮革战靴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在这寂静的洞窟里格外清晰。
他在祭坛边停下,弯下腰捏住了龙熠的下巴,逼迫对方同自己对视。龙熠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暴戾和深邃,还有那熟悉的猩红欲望。他的内心感到一丝排斥,但卡洛斯的脾气过于霸道,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别急着瞪眼,”卡洛斯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像粗糙的砂纸磨过耳膜,“老子还不急着操你。”
他凑得更近了些,呼出的气息喷在龙熠脸上。温热的鼻息让他很不适应。
“先让我的小宝贝们好好招待你……”他的目光掠过龙熠的龙角,又滑向他因为怒意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看高洁的圣龙,在触手下,究竟会抖成什么样……”
龙熠的下巴被他捏着,说话有些吃力,但声音还是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调子,只是压着冰冷的怒意。
“住手……”
他盯着卡洛斯。
“尔这卑劣的虎兽人。”他咬字清晰,“吾乃月辉圣殿的守护祭司,你怎敢!”
卡洛斯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直至大笑起来。笑声在洞窟里回荡,震得岩壁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他松开捏着龙熠下巴的虎爪,向后稍微退了一步,但目光依旧锁在龙熠身上,像看着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我怎么敢?”他重复着这句话,笑意里满是讥讽,“好啊。”
他把还剩小半截的魔草卷重新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起戴着铁爪的右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祭坛周围布满暗纹的石板缝隙里、墙壁上,甚至龙熠身下的祭坛里面,一些阴暗的东西开始缓缓蠕动……
洞窟里本就昏暗的光线,似乎又暗了几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骤然变得浓烈。一种新的声音加入了寂静,是某种黏滑的物体在湿润表面缓慢爬行时发出的细响。
龙熠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看见左侧地面一道较宽的裂缝里,缓缓探出一截深紫黑色的柱状体。表面覆盖着淡淡的不规则虎纹状斑块,在昏暗中泛着光泽。它像是有生命般向着祭坛的方向蜿蜒探来,末端微微膨大,布满了一圈细小的吸盘。
右侧墙壁,一块苔藓剥落,另一根稍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滑出,沿着墙壁向下,目标明确地朝向祭坛。
当然不止这两根……身后,身前,身侧……至少七八根同样形态,粗细不一的触手,从各个方向的裂隙中缓缓冒出。它们彼此摩擦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拉出几缕透明的细丝,朝着祭坛中心的龙熠袭来。
最先抵达的是两根相对纤细的触手。它们悄无声息地爬上祭坛边缘,然后精准地探向龙熠头顶两侧那对深绿色的龙角。黏滑的触感最先触碰到根部,那片皮肤极其敏感,龙熠的身体随之一颤。
那两根触手开始缠绕。从角根起始,贴着角质的纹理,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上攀爬。它们缠绕的同时,表面那些细小的吸盘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吸附。
更强烈的刺激来自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液。那是带着一种微微灼热感的黏液,随着吮吸的动作大量渗出,迅速浸湿了根部附近的皮肤。细小的电流从被灼烧处窜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激得他尾巴根部的鳞片都微微炸了一下。
“呃……!”
一声低沉压抑的龙吟,不受控制地从龙熠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几乎在声音发出的同时,另一根更细的触手沿着他的下颌线爬了上来。它先是蹭过他蓄着长须的下巴侧面,让他下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然后,它开始轻轻拂拭他的胡须。从左到右,用那布满黏液的表皮缓慢地抚过那些修剪整齐的银色长须。
透明的黏液粘在胡须上,将它们黏连在一起。下巴的皮肤传来持续不断的酥麻,角根处的灼热形成怪异的对比。他的下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试图躲闪,但锁触手固定住了他的头颈,幅度小得可怜。
“……嗯……”
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更低沉,尾音甚至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龙熠的眼中怒意汹涌,死死盯着站在祭坛边的卡洛斯,“别……别碰吾的龙角!”
他将声音拔高,努力维持着威严,但已经能听出明显的压抑,以及一丝被那异常搅乱的呼吸不稳。
“这是……对龙族的亵渎!”
不过是低等魔物的把戏……
这种灼热……
吾绝不会……
尾巴再次试图甩动,锁链哗啦作响,但那反抗在触手持续的缠绕面前显得徒劳。角根的灼热感还在持续加深,像是有小火苗在那里贴着皮肤灼烧。胡须上的黏液越来越多,有些已经汇聚成滴,顺着下巴的弧度,缓缓滑向脖颈。
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一股更强烈的侵袭从下方传来。一根明显更粗壮的触手从祭坛底座悄无声息地钻出。它蜿蜒向上,直接贴上了龙熠灰色龙尾的根部。
触手前端先是抵在根部同皮肤的接触面,轻轻磨蹭了两下。龙熠整个身体瞬间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触手开始尝试钻入鳞片的缝隙。它并不粗暴,而是慢慢挤开那些因为主人紧绷而微微翘起的鳞片边缘,将自己湿滑的前端探进去,同时分泌黏液,润滑着整个过程。
当它的一部分成功挤入鳞片下的缝隙,接触到更柔软的皮肤时,它停了下来。接着带着温柔的力道,开始按压那片敏感的皮肤。
“啊……!”
龙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龙尾经受了极大的刺激,狂暴地甩动着,力量大得几乎要挣断锁链。但锁链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红光,更强大的压制力袭来,将龙尾重重拽回石面。
尾巴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力量在锁链压制和那持续不断的揉按振动下迅速流失。鳞片下的皮肤越来越烫,那有节奏的振动和揉按消磨着他的意志。他的脸上和胸口的银灰色鳞片,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看啊。”
卡洛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嘲弄。他不知何时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着雾气,金黄竖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祭坛上的景象。
“尾巴抖得这么诚实。”他笑出了声,“像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喜欢摇尾巴给老子看?”
仿佛呼应卡洛斯的嘲讽,那条不安分的龙尾又抖了一下。
两根相对柔软的触手,攀上龙熠裸露的胸膛,贴着他胸口开始抚弄。它们很快找到了目标——那两点因先前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触手前端的吸盘轻轻张开,先是贴上去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随后便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其中一根触手用吸盘包裹住左侧乳头,轻轻拉扯揉弄,另一根则用前端柔软的肉垫反复揉按右侧那点,黏滑的表面在皮肤上来回摩擦,带起阵阵细小的电流。
龙熠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制那股从胸口直窜脑髓的酥麻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乳头在触手的反复吮吸和揉弄下越发肿胀挺立,使得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呵……看这反应,”烟雾从卡洛斯的唇间缓缓吐出,高洁的圣龙祭司,也会因为两个小点被玩成这样而抖吗?”
龙熠死死盯着他,眼底怒火与羞耻交织,却无法阻止自己喉间又溢出一声破碎的龙吟。触手的动作越发熟练,他只能在锁链的禁锢中不断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
另一根稍粗的触手则环住了他的腰,缓缓收紧,让他胸腔的起伏都受到限制,呼吸变得更加费力。
下腹深处,那股被媚药点燃后一直试图压制的燥热,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和意志的抵抗而消退,反而在触手多点的持续刺激之下愈发热烈。
小腹肌肉紧紧绷着,再往下……那个他数千年来只有在严格规律的发情期才会产生反应,且能用强大龙力轻易压制下去的器官,此刻在非发情期,在被羞辱的状态下,竟然……
硬了。
龙根逐渐充血膨大,将腹部下方的衣袍顶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与触手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该死的……!”
龙熠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平稳。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两根新生出来的触手顺着龙熠的小腹悄悄滑下,前端精准地钻入了白袍的残片之下,它们现是贴着那逐渐充血的龙根根部轻轻摩擦,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尺寸,随即毫无征兆地缠绕上去。
一根触手从下方托住沉甸甸的囊袋,表面的洗盘同时张开,不容抗拒地吮吸着那两颗因燥热而紧缩的卵囊。另一根则直接包裹住整根龙柱,灼热的触感顺着青筋一路向上蔓延。
“……啊——!”
龙根在触手的挤压下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被那根触手一圈圈勒紧,又缓缓撸动起来。从根部向上,一直到龙头边处,每一次收缩都在榨取着龙熠的理智。千年的处龙何时经受过这般刺激。
龙头被另一截细触手前端的吸盘完全含住,柔软的肉垫反复揉按着冠状沟,而那根最细小的触手竟直接探向马眼,带着大量黏液轻轻挤入狭窄的开口。在里面缓缓搅动扩张,像一根湿滑的小舌在里面舔弄着最隐秘的敏感处。
“该死……住手……嗯啊……!”龙熠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他的银灰鳞片泛起大片潮红,胸膛剧烈起伏,龙角根部的灼热与下身被彻底玩弄的快感交织成一片,让他眼底的怒意几乎要被羞耻的雾气淹没。囊袋在吸盘的吮吸下阵阵发烫,龙根被撸得青筋暴起,马眼里那细触手的搅动更是让他眼前发黑,每一次深入都逼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被触手挤压得四处飞溅。
“住手……!尔这……污秽的触手……!”
他试图扭动身体,但腰间的触手和全身的锁链让他只能做出微小的挣扎。胸口触手的抚弄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痒,尾根的振动和揉按越来越深入,快感几乎要烧穿理智。
“啊啊——!”
一声破碎的龙吟冲出口腔,无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丝属于情动时的甜腻沙哑。
那声音让他自己都僵了一瞬。
就在那声变调的龙吟余音未散时,所有的触手仿佛接收到了某个无声的指令,节奏骤然一变!
缠绕在龙角上的两根细触手,吸吮的力道猛地加重。分泌的黏液更多了,顺着角根往下流,烫得那片皮肤泛起鲜艳的红色。尾巴根部的那根粗触手,振动频率陡然提高,同时揉按的动作变成了有节奏的顶弄。
龙根处的触手更是加快了节奏,力道之大几乎是要将龙根整根拔出。多重刺激在瞬间叠加,冲垮了那本就被媚药和持续撩拨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意志。
洞窟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卡洛斯把嘴里早已熄灭的魔草卷拿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他走近两步,靴底踏过那点烟草的残骸。
金黄的竖瞳扫过祭坛上狼藉一片的景象,扫过龙熠失神的脸,沾满白浊的胡须,还在轻微痉挛的身体,以及那条依然无意识缠着触手抖动的龙尾。
卡洛斯忽然低笑一声,他大步绕到祭坛后方,身后猛地贴上龙熠被锁链紧缚的身体,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对方汗湿的脊背,双臂箍住那结实的腰腹,将乳头和龙宫处的触手逼退。
“够了,小宝贝们先退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情欲,鼻息喷在龙熠耳后,“老子亲自来伺候我们的圣龙祭司。”
左手粗粝的虎爪直接覆上龙熠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头,指腹用力捏住那两点敏感的红珠,粗暴地揉捻拉扯,像在玩弄两颗熟透的果实。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那根被触手撸得青筋暴起的龙根,五指紧紧勒住柱身,从根部向上狠狠撸动,每一下都带着黏滑的前液发出淫糜的水声,拇指还故意按压马眼,刮弄着那被细触手搅得微微张开的狭窄口子。
“啧啧,看看这根龙根……硬得像要炸开一样,还在老子手里跳呢。”卡洛斯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下流,“几千年的处龙祭司,被几根触手玩得马眼直流水,现在被老子撸鸡巴就抖成这样?高洁的圣龙殿下,是不是早就想被操烂了?嗯?叫啊,继续给老子叫,声音再浪一点,让老子听听你这张圣洁的嘴到底能发出多骚的浪叫。”
“住……住手——啊……!”
龙熠的喉咙猛地一紧,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股快要将理智彻底焚毁的酥麻快感咽回去,可卡洛斯的手却越发凶狠,逼得他腰腹剧烈抽搐,龙尾在锁链里无力地痉挛。
“尔这……卑劣的……虎兽人……嗯啊——!不要……不要再……碰那里……!”
他的声音彻底失控,眼底的怒火与羞耻几乎要烧成一片,却只能在卡洛斯的怀抱和锁链的双重禁锢下不断颤抖,龙根在对方掌心被撸得又胀大一圈,淫液喷溅得满手都是。
卡洛斯的手掌骤然收紧,右手撸动的速度猛地加快,像是要把那根早已濒临崩溃的龙根彻底榨干。熠的腰腹剧烈痉挛,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喉间压抑的低吼终于彻底崩断———
“啊……啊啊——!不……要……射了……!” 他死死仰起头,深绿色的龙瞳瞬间失焦,粗壮的龙根在卡洛斯掌心猛地一跳,青筋暴起到极限,随即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龙精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极强,直直冲上半空,在昏暗的洞窟里拉出一道白浊的弧线,啪地落在祭坛石面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地被卡洛斯的手掌挤压而出,黏稠的龙精溅满虎爪,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将整根龙根涂得湿亮一片,甚至连龙熠紧缩的囊袋都被自己的精液浸得发烫。
“哈……射得真他妈多。”卡洛斯贴在他耳后低笑,右手仍旧缓慢地撸动着仍在抽搐的龙根,像在帮他挤出最后一滴,“小处龙被老子几下就撸射了?啧,看看这地上的龙精……圣洁的月辉守护者,现在却把祭坛弄得这么脏。爽不爽啊?嗯?高洁的圣龙殿下,第一次在别的雄性手里射得这么狠,是不是连魂儿都快飞了?”
龙熠剧烈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角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湿意。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压下那股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战栗,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在卡洛斯怀里,龙根还在对方掌心微微跳动,残余的龙精一滴滴顺着指缝滑落。
卡洛斯将右手送至自己嘴旁,舔了舔指尖。
“圣龙的精液……”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上面的味道,“味道不错嘛。”
那些触手也开始缓缓蠕动,从龙熠的身体上逐一退开。只剩尾巴根部那根最粗壮的触手,只退出了一小截,前端依旧深深嵌在鳞片缝隙里,维持着极其轻微的振动。持续低强度的刺激让高潮后的身体根本无法彻底平静。龙熠的龙尾偶尔还会抽搐般地猛抖一下。
他的视线终于慢慢重新聚焦,先是模糊地扫过粗糙的洞顶,然后转向站在祭坛边的卡洛斯。
“……哈啊……哈……”
他试图开口,但气息完全接不上,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才勉强挤出断续的词句。
“……不过是……”
声音虚弱得厉害,沙哑中带着高潮后残留的颤音。
“……肉体……一时失控……”
为什么……
在非发情期……
身体却反应得如此激烈……
吾可是月辉圣殿的守护者啊……
守护……月辉……纯洁……
那些信守了数千年的教义词汇,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却像隔着厚重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而身体内部残留的快感余波,以及皮肤各处传来的细微刺激,却如此清晰,真实得如此……令人绝望。
卡洛斯看着他强撑的样子,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他用拇指抹过龙熠沾满白浊的胡须和下颚。将那些黏稠的体液刮下来一些,抹在他的指尖。然后将沾着龙熠精液的拇指举到龙熠眼前,让他看个清楚。
“还不服气?”
龙熠不愿意看到自己丑态的证据,将头偏向一旁。
“不过老子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陪你玩。等老子把你玩到求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最后还能保持这副模样。”
龙熠听到这话,脸色白了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你休想……”他强撑着威严,但尾音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吾……绝不会向你这种卑劣之徒……低头……” 话音未落,尾巴根部那根残留的粗触手又轻轻一振,逼得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脸色更加难看。
“哈哈哈……”卡洛斯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心情大好,也不跟他计较。反正时间有多,他不需要在龙熠面前逞这点口舌之快,如果对方觉得这样能舒服点,他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
反正,对方已经是他的了。
第三章
森林更深处的虎穴据点的密室之中。这里不像祭坛那般原始。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皮毛垫子,壁上挂满粗糙的兽皮和铁钩,角落里摆着几个诡异的幻影水晶。
龙熠正被牢牢锁在密室里一座倾斜的石质调教架上,整个人呈大字形仰躺,石架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让他胸膛高高挺起,下身却完全暴露。双臂被粗重的锁链从手腕拉到架子两侧,脚踝也被铁环固定得大开,结实的双腿被迫分开成耻辱的M形。尾被几道锁链从根部死死拉直,尾尖也被另一根铁链吊起固定在架子后方,让他尾巴根部的敏感鳞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只有头顶岩缝漏下的光线勉强区分着昼夜。大约过去了三四天?或许更久。每一天的内容都大同小异:在触手的骚扰下醒来,被灌下味道古怪的液体,承受着从各个角度袭来的玩弄,直到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戛然而止。然后在精疲力竭中昏沉地睡去。
周而复始。
此刻,他再一次在触手的触感中恢复了些许清醒。他闭着眼,呼吸沉重,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只有偶尔,那条被拉直的龙尾尾尖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暴露出身体深处并未安息的不安。
皮靴落地的声音由远而近,不紧不慢,却是催命的音符。复杂的烟草气息也随之变得更加浓郁,压过了空气中的其他味道。
龙熠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胸膛起伏的节奏有了一点微小的顿挫,却依旧没睁开眼。
“啧,装睡?”
卡洛斯的声音在近处响起,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和一贯的戏谑。
龙熠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卡洛斯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但那怒意的深处,缠绕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卡洛斯就站在调教架前,依旧是几天前那套不羁的装扮。皮革背心之下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醒了就好,”卡洛斯吐出一口烟气,那烟直接喷在了龙熠的脸上,“省得老子还得费劲把你弄醒。”
他手里端着一只陶碗,碗里是龙熠这几天熟悉不过的药液。卡洛斯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陶碗的边缘,开口说道:
“来,我们亲爱的圣龙祭司,”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温柔,就好像让龙熠落入如此险地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这是最后一次。看看你这被混沌精华日夜浇灌的身体,今天能不能有些新花样。”
龙熠的喉咙动了动,干涩的嘴唇紧紧抿着。他盯着那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液体,又看向卡洛斯,努力维持着克制的调子。
“……又要来吗?”
他停下来,汇聚所剩不多的力气接着道:
“吾……绝对不会屈服的。”
卡洛斯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不再废话,左手端着碗上前,右手一把捏住了龙熠的下巴。力道很大,指甲陷入皮肉,迫使龙熠张开嘴巴。龙熠的头颈被限制着,能晃动的幅度极小,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陶碗粗糙的边缘随即抵上了他的下唇。卡洛斯手腕一倾,那碗黢黑黏稠的液体,便朝着龙熠的嘴里灌去。
“咕……呜……!”
液体入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味觉冲击——先是尖锐的苦,刺激得舌根发麻,随即一股诡异的甜腻在喉咙深处蔓延开来,那甜味黏稠得令人作呕。龙熠本能地想吐出去,但下巴被虎爪死死钳着,大部分液体还是无法阻挡地灌入了他的喉咙。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黑色药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胡须蜿蜒流下,最后滴落在胸膛的鳞片上,留下痕迹。
碗很快见了底。卡洛斯松开捏着他下巴的虎爪,随手将空碗往旁边地上一丢,陶碗滚了几圈,撞在皮毛垫边缘停了下来。
龙熠猛地咳嗽起来,拉直的龙尾也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他大口喘着气,试图驱散口腔和喉咙里那顽固的苦甜余味。翡翠色的眼睛里怒意更盛,但也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卡洛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舔了舔自己尖利的虎牙。
“光喝‘圣水’可不够味。”他慢悠悠地说道,脑海里有了个更恶劣的想法。
他弯下腰,手指伸进皮革战靴的靴筒里,用力一拔,将两只靴子先后拽了下来,随意甩到一边。战靴下本是一双雪白的布袜,如今却因为多日奔波,染上一层洗不净的脏黄,属于雄性的酸臭清晰可闻。
龙熠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呼吸屏住了一瞬。卡洛斯咧开嘴角,猛地将袜子拽了下来。战靴下本是一双雪白的布袜,明显是被穿久了,染上一层洗不净的脏黄。脚掌和脚趾对应的部位颜色更深,布料因为汗湿而紧紧黏合成脚掌的形状。
一股浓烈的气味在空气里炸开。那是长时间闷在靴子里发酵的脚汗味,咸酸刺鼻。这气味极具侵略性,扑面而来。
龙熠的胃部一阵翻搅。不仅仅是恶心。那气味钻入鼻腔后,竟然与他体内刚刚灌下的药液产生了某种共鸣,让他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老子今天心情还不错,”卡洛斯把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子举到龙熠面前,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让你好好闻闻属于主人的味道。”
“张嘴。”
“住……!”
龙熠只来得及吐出一个愤怒的音节,卡洛斯的虎爪已经捏着那团布料粗暴地朝他嘴里塞来。
袜子前端顶开他的牙关,撑开口腔,带着浓郁的汗酸味长驱直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头和上颚,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后端甚至抵住了喉咙口,引发一阵强烈的干呕冲动。龙熠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和生理排斥。
“唔——!嗯……!!”
他想将布袜吐出来,但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卡洛斯的手还堵在脸上,只得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呜咽。浓烈到令人头晕的气味不仅充斥鼻腔,此刻更是在他口腔里发酵。随着他每一次试图用舌头推出的动作,那汗味就更深入地渗入他的味蕾。
该死的……!这股味道……!
这种低等虎兽人的汗臭……!
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这侮辱的气味刺激下,刚刚喝下去的药液更快地发挥作用,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与他连日来被反复挑逗,早已变得敏感的身体产生共鸣。被拉直的龙尾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鳞片下的皮肤隐隐发烫。
他的身体……更热了……
吾……绝不能……不能有反应……!
袜子的布料被他的口水迅速浸湿,味道变得更加浓烈,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强迫他吞咽那股耻辱的酸臭。他的龙尾猛地向上挣动,似乎想蜷曲起来,但被根部的锁链死死拉直,只能做出一个剧烈颤抖的动作。
卡洛斯满意地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用手随意地拍拍龙熠沾着汗水的脸颊。
“好好含着主人的赏赐,当口塞。”他又将另一只布袜覆盖上去,绑至龙熠的脑后作固定,“省得你一直乱叫,影响老子的心情。乖乖闻着主人的味道,等会儿再好好叫给老子听。”
卡洛斯后退两步,靠在了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石台上,打了个响指,重新叼稳了魔草卷,一副准备欣赏好戏的姿态。
几乎在他站定的同时,熟悉的触手从四周蠕动着钻出。比之前在祭坛时数量更多,形态也更丰富。咕啾……咕啾……黏滑物体蠕动和黏液分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越来越密集。
两根纤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爬上龙熠的脸颊,钻入了他的两耳之中。触手带着轻微的振动,竟然从中传出了卡洛斯的声音。
“高洁的圣龙祭司,被主人的臭袜子塞满嘴,鸡巴还在硬呢……闻着脚汗味都能发情,真下贱……”
同时,几根粗壮的触手缠上他的龙角。从角根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吸盘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另一群触手则钻入尾巴根部。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来回反复地刺激着他身上的那些敏感部位。
卡洛斯这时招了招手,两名早已等候在旁狼兽人走上前来。他们是卡洛斯的亲信,身上同样散发着浓烈的野兽气息,一个身材高瘦,另一个壮硕如山。
“来,陪我们的祭司大人好好玩玩。”
两名狼兽人立即围了上来,他们眼里的欲火完全藏不住,烈得像是要烧尽空气。
左边的狼兽人趴在龙熠的胸口上,咬住乳粒,用牙齿啃咬。狼兽人的牙齿较为尖利,刺入乳头之中,带来一阵阵刺痛。可刺痛之余敏感的乳头上又传来一阵阵快感,激得龙熠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更为糟糕的是,右边的狼兽人扒开了缠绕在龙角上的触手,自己凑过去用舌头舔舐滚烫的龙角。他的龙角最为敏感,平日本就碰不得,被黏液开发几日之后现在更是一碰就让他浑身瘫软,更不用提被这般舔着,将他的脸越舔越红。
该死的……!别碰那里……!
吾可是……守护祭司……!
你们这些……污秽的……渣滓……!唔唔——!
龙熠的反抗被口中的臭袜子读得含糊不清,反而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下腹的龙根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囊袋滴落。
“唔……嗯啊……!!”
被袜子口塞闷住的龙吟越来越甜腻,带着无法掩饰的情动。角落的幻影水晶适时亮起,投射出他此刻狼狈的影像——被大开的屈辱姿势,沾满黏液的身子,喊着臭袜子的嘴,以及那根诚实地屈服于欲望的龙根。
卡洛斯看着这一切,低笑出声:“看啊,我们的祭司大人……闻着老子的脚汗味,就硬成这样。继续叫,给老子叫得再浪一点。”
第四章
龙熠的呜咽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被臭袜子堵得黏腻的颤音,像极了某种下贱的求换。卡洛斯眯起虎眸,恶趣味地打算让亲爱的祭司大人更加崩溃。
角落里所有水晶同时激活,投射出层层叠叠的立体影像,将整个密室笼罩。内里的不再是龙熠下贱的模样,而是换了幅让他更绝望的画面。
画面中,神殿外围的密林边缘,几个年轻龙族随从正以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姿态,被兽人部队按压在苔藓遍布的地面上。那些曾经跟随他巡查圣地的稚嫩龙族,如今正在被一个个高大的兽人侵犯着。
一个银鳞龙族少年正被两名虎兽人前后夹击,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不……不要……啊……角……角要坏掉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们……”他的尾巴却在高潮边缘不受控制地摇摆,主动往兽人胯下蹭去。
另一边,一个更年轻的龙族少年已被彻底按在身下,兽人的粗壮肉棒正一下下凶狠地顶进他未经人事的后穴,撞得鳞片啪啪作响,少年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在兽人低吼着“叫大声点,让你们祭司大人听见”时,忍不住喊出更骚更浪的求饶:“要……要去了……啊啊——!再深一点……要被肏坏了……!”
影像清晰到连每一滴溅出的液体都如此真实。龙熠看红了眼,剧烈地挣脱起来,将石床震得轰隆作响。
住手……!他们……是无辜的……啊啊啊——!
这些挣扎不过是蚍蜉撼树。卡洛斯轻笑一声,走到他的面前,虎爪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龙根,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按,逼得龙熠全身一颤。
“啧,看看你那些可爱的同族,”卡洛斯贴在他耳边,“没了你这个守护者,他们的恶堕不过是迟早的事。而你呢?闻着老子的脚汗味硬成这样,又能说无辜?他们现在叫得比你还浪呢……你听,是不是很像你在祭坛上被触手操到失神的模样?”
虎爪上下撸动起来,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龙熠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画面,眼角竟不受控制地溢出屈辱的泪水。卡洛斯的手指在他龙根上收紧,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被拉直的尾巴根部。
“乖,继续看。他们的下场,都是拜你所赐。”
两根手臂般粗壮的触手同时缠上他大开的双腿,顶端那湿滑的肉棒状前端对准他早已被前几天开发得微微张合的后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黏腻的液体瞬间灌满肠道,粗大的触手在里面疯狂搅动,顶撞着最敏感的穴心,逼得龙熠的腰猛地向上拱起。
细软的触手同时钻入龙根前端的尿道口,一点点深入。精准地卡在精关之前,彻底封死了高潮的出口。憋精的痛苦瞬间与后穴被粗暴开发的快感交织,让他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距。
“唔——!!嗯啊啊啊——!”
长时间的边缘控制终于让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卡洛斯的手也没闲着,虎爪大力撸动着那根被憋得紫红的龙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固定尾巴的铁链。
龙尾在获得自由的瞬间,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抗,而是本能地向上缠绕,主动缠上了卡洛斯的虎腰,鳞片摩擦着对方结实的腹肌。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憋不住了……
后面……好满……前面……要炸了……
为什么……这么……舒服……
停……停下……
就在意识即将被吞没的临界点,卡洛斯忽然松开了箍着根部的手,同时,后面的触手和尿道的触手都停了下来,停留在最深的位置,微微震动。
快感被截停,这样的滋味并不好受。龙熠眼睛失神地望着洞顶,这种极致的边缘控制带来的空虚比高潮本身更折磨人。
几秒钟后,刺激再次袭来,比之前要更猛烈!
“唔嗯……!!!”
……不要……停……啊……
后面……再……再深一点……
不……!!
吾究竟在想些什么……!住口……!吾……!嗯——
身后传来的刺激打断了他的思考。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曾经高洁无比的圣龙祭司,如今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奴役的肉体。
在积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中,龙熠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极限。
扑哧!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失控地喷射出来,分量多得惊人,溅得到处都是。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伴随着他破碎的喘声。
为什么……
身体……好舒服……
吾可是……圣龙祭司啊……
好想……好想……好想要更多……
不……不行……我……
自我认知在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羞耻与空虚之中不断地解崩重析,守护者的骄傲,龙族祭司的圣洁,在这被强制催发的崩溃高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脑海深处浮现出一个幻象——那是曾经的自己,高高坐在圣龙神殿的祭坛之上,翡翠色的龙眸圣洁无比,俯视着此刻这具被臭袜子塞满嘴的下贱肉体。那往日里正经无比的圣龙祭司,正用充满鄙夷和厌恶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看啊,你这个背叛者……曾经的守护者,如今竟沦为虎兽人的脚汗肉便器?闻着那低贱的酸臭就高潮失禁,还主动摇尾巴求操……你配得上‘圣龙’二字吗?恶堕吧,彻底堕落成只知道张腿求欢的淫龙,让所有龙族都唾弃你这副下贱模样!你不配再成为祭司!”
不!吾,吾是祭司……
可是那千年来从未尝过情欲的老处龙躯体,却在这一刻彻底食髓知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渴望更多,一切都让他忍不住在心底尖叫着渴望更多。
曾经引以为傲的漫长禁欲,如今成了最讽刺的笑话:好想……好想要更多……被更粗更脏的东西填满……被卡洛斯用那沾满脚汗的虎爪狠狠撸到射空……被那些曾经仰慕他的年轻龙族亲眼看见自己这副摇尾乞怜的骚样……
不!吾……吾不能……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波中痉挛着主动收缩,尾巴缠得更紧,龙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渗出残余的白浊。
更多……请……请再弄深一点……
坏掉吧……要不就这样……反正当祭司一直保持着体面,倒不如在这洞窟之中彻底恶堕,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
第五章
卡洛斯在旁边盯了许久,给足了龙熠休息的时间才走了过来。他用右手拂过龙熠的锁骨,龙熠的身体便猛地一缩。那个位置已经无比敏感,几乎是条件反射。
“啧,看起来是开发得差不多了。”卡洛斯挥了挥手,那些缠绕在龙熠身上的触手们像听话的宠物般缓缓退去,只留下黏滑的液体在龙熠的皮肤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石质调教架上的所有锁链也被一一解开。粗重的铁环咔嗒一声松开,龙熠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从倾斜的石架上滑落下来。
嘴巴里那团臭袜子早已被口水浸透。卡洛斯随手一把拽了出来,龙熠顿时大口喘气,止不住地干咳。
“咳……哈啊……你这……混蛋……”龙熠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眼里水汽蒙蒙。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祭司的倔强。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能勉强用手臂撑着皮毛垫。
卡洛斯站起身,裤子早已被鼓胀的虎根顶得变形。他懒洋洋地解开腰带,那根粗壮的虎根顿时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龟头饱满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两颗饱满的卵蛋吊坠其下,不用试便知道定是装了满当当的精液。
“触手不过是开胃菜。”卡洛斯说着,左手随意地撩了一把自己硬挺起来的肉棒,动作熟稔。“现在该上正餐了,祭司大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裆部正好对着龙熠的脸,那根狰狞的器官离他的嘴巴不过半尺距离。
“来,”卡洛斯握住肉棒,对准龙熠的嘴唇,“尝尝老子这根东西。看看比起刚刚的触手,哪个能让你更爽?”
“不……!”
卡洛斯却没有理会他的反抗。一把抓住他的龙角,腰往前一送,将那根滚烫的虎根直接抵到了他的唇边。龟头前端的热意让他小腹又是一阵抽紧。
他本以为自己会激烈反抗。龙熠的脑海里闪过圣龙祭司的尊严,他想咬紧牙关,想吐出恶毒的咒骂,想用龙息将这根污秽的东西烧成灰烬……可是,当龟头顶开他柔软的下唇,带着黏滑的前液滑入口腔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却本能地卷了上去。
“哈哈哈,看啊,我们的圣龙祭司,”卡洛斯大笑起来,虎爪按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将虎根往更深处顶去,“嘴巴还硬着呢,结果身体这么诚实?千年的老处龙,第一次含鸡巴就这么骚?啧,舌头卷得不错,再深点,含到喉咙里去。”
吾到底在干什么……?
住手……!停下来……!
但身体不听他的。喉咙做着吞咽的动作,试图容纳这粗大的入侵物。卡洛斯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腰部轻轻耸动,浅浅抽插着。
口水完全控制不住了,从龙熠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混着刚才胡须上未干的污渍,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兽皮毛垫上。
卡洛斯没让他含太久。大概觉得这生涩的服务虽然有趣,但不够尽兴。他将肉棒从龙熠口腔里抽了出来。
“嗬……咳咳!呕——!”
卡洛斯站起身,随意地用拇指抹了抹自己湿漉漉的龟头,然后把沾着龙熠口水的手指在他白色的头发上蹭了蹭。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龙熠翻过身,按成跪趴的姿势——胸膛压在皮毛垫上,翘臀高高抬起,那条沉重的灰色龙尾无力地垂在一边,卡洛斯用靴子把它拨开,露出尾巴根部。
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被开发得红肿湿润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卡洛斯握着自己湿滑的虎根,对准了那个诱人的入口,先是用龟头在穴口打转,慢慢磨蹭着敏感的穴肉。
“唔……啊……不要……那里不可以……”龙熠的身体抖了一下。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却本能地往上翘,主动将后穴往卡洛斯的虎根上蹭去。龟头在穴口转圈的动作激起了阵阵瘙痒,那种空虚的渴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后穴深处像有火在烧,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滚烫的龟头吸进去。
卡洛斯感觉到了,低笑一声。“骚货,这就等不及了?”看看你这后穴,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千年的处穴,被老子开发成这样,现在自己主动求操了?”他故意只让龟头没入一小截,然后又退出来,反复在穴口打转,磨得龙熠的腰肢扭动不已。
龙熠的龙角抵在皮毛垫上,发出破碎的呜咽:“哈啊……痒……好痒……进去……不!吾……吾不要……啊啊——!”
卡洛斯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边缘,撑开褶皱,慢慢挤了进去。
“啊……!”被进入的感觉如此鲜明。比触手更烫,更硬,形状也更清晰。异物感伴随着被撑开的胀痛,但很快,那瘙痒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穴口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卡洛斯没再逗弄,趁着那股吸力,腰身用力整根虎根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粗壮的肉棒撑开层层嫩肉,直达最深处,龟头精准地顶在敏感的穴心上。
“啊——!!太……太大了……要……要被撑裂了……”龙熠的哭喊带着甜腻的颤音,声音却越来越像在求欢。
卡洛斯开始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操干他。先是浅浅地抽插,只让龟头在穴口进出,磨得后穴瘙痒难耐;然后猛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撞得龙熠的翘臀啪啪作响,臀肉都被撞得发红。每次深顶都精准地碾压穴心,逼得龙熠的前端又开始滴液。
“嗯……嗯……哈啊……”龙熠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了一截一截。浅插带来的刺激很密集,但不够深,总差那么一点才能碰到他最痒的那个点。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撞击的节奏往前送,又在他抽离时下意识地往后追,臀部微微摇晃。
幻影水晶还在播放那些年轻龙族的堕落画面,卡洛斯一边操,一边贴在他耳边羞辱着:
“听听,你那些小家伙们叫得多浪……‘要被肏坏了’……哈哈,你现在不也一样?不知廉耻的骚龙,后穴骚得不行,夹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吸断了!爽不爽?说啊,是不是比触手舒服多了?你这圣龙祭司当得可真他妈下贱!”
龙熠的理智在一次次撞击中彻底崩解。他试图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可后穴被操得越来越软,嫩肉层层包裹着虎根,主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嘴巴还在逞强:“不……吾……吾是守护者……啊啊——!再……再深一点……不!住口……吾在说什么……!”
卡洛斯加快了节奏,从九浅一深转为凶狠的连贯抽插,虎腰像打桩机般撞击着龙熠的翘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穴心肿胀发麻,让他彻底溃不成军。
他的抵抗早就没了。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皮毛,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浪叫。
“哈啊……啊……慢、慢点……唔……!”
“那里……不要……顶……啊啊——!”
“求求你……操深一点……穴……穴要坏了……啊——!好爽……吾……吾是你的骚龙……更多……请更用力地肏我……!”
原来,原来被肏是这么爽……被粗暴地占有……被当成发情期的母龙一样操弄……居然……居然这么舒服……吾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成……只知道求欢的骚穴了……
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彻底。臀部开始主动地迎合抽插的节奏,在浅插时往后吞,在深顶时用力夹紧。后穴里湿得一塌糊涂。
卡洛斯看着他彻底沉沦的样子,嘴里荤话不断。
“对,屁股摇起来……你们龙族不是最高贵吗?嗯?现在这屁股摇得比森林里发情的母狼还骚。”
“几千年的处龙……操起来就是带劲,里面又紧又热,吸着老子鸡巴不放……”
“叫啊,怎么不说自己是祭司了?说,‘主人鸡巴好大,操死我了’……说!”
“不……不行了……啊……!!”龙熠哭喊出来,声音破碎,“求……求你了……!重一点……!操……操死我……!”
“吾……吾受不了了……!主人……主人鸡巴……好厉害……啊啊啊——!!”
他喊出了那个词,
喊完他自己都僵了一瞬,但下一秒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让他无暇去思考那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听到那声“主人”,金黄竖瞳里猛地迸发出亢奋的光芒。
“这才对嘛,骚龙。看你现在摇着尾巴求操的样子,比那些小龙崽子还骚!后穴这么会夹,老子射给你,射满你的骚穴,让你怀上虎兽人的种!”他一边骂,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大力撸动龙熠的龙根,另一只手则捏着龙角,像骑马般将龙熠彻底压在身下操干。
密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龙熠越来越破碎的浪吟。幻影水晶里,年轻龙族们也似乎在呼应般叫得更响。龙熠的意识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千年的禁欲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他不再是高洁的祭司,只是一个被虎兽人彻底征服的欲望奴隶。后穴一次次收缩着迎接入侵,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颤抖,却又被卡洛斯精准地控制着,不让他轻易释放。
卡洛斯操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虎精尽数射进龙熠的最深处。龙熠也在同时尖叫着高潮,龙根喷出大量白浊,洒满了皮毛垫。后穴被灌得都鼓胀起来。
可这还远远不够。卡洛斯拔出虎根,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满意地舔了舔虎牙:“老子还没玩够呢。来,继续,让老子把你这千年的处龙彻底操成只知道张腿求欢的肉便器。”
他将龙熠抱起,按在石台上,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又一次将虎根捅进那早已松软却依旧贪婪的后穴。龙熠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卡洛斯肩上,嘴巴里发出甜腻的喘息:“哈啊……主人……再……再操我……吾……吾已经……离不开你的鸡巴了……”
卡洛斯一边猛操,一边继续羞辱:“对,就是这样,骚龙。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专属肉穴。那些神殿里的龙族要是知道他们的祭司被虎兽人操成这样,会不会也想来分一杯羹?”
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可龙熠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在宣告着他的彻底堕落。
龙熠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对更多快感的渴望。他一次次被操到高潮,身体被彻底开发成敏感的性器。密室里的时间仿佛静止,只有肉体碰撞和浪吟在回荡。直到卡洛斯第三次射精后,龙熠才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后穴被灌得鼓起一个小腹,精液不断往外涌。
卡洛斯将龙熠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龙角,宣布着圣龙祭司最后的命运:“乖,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骚龙了。”
第六章
纯白镶金边的祭司长袍,随着脚步在身后拖出轻微的摩擦声。龙熠沿着主殿中央的白石阶梯一步一步向上走去。脚步看似从容,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阶梯正中央,袍摆边缘规律地扫过冰凉石面,没有一丝凌乱。顶上的高窗洒落清澈的天光,投射在龙熠的身上,泛着干净的光泽。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藏在立起的祭司袍领子下的黑色皮质项圈,正紧紧勒着脖子根部。宽度刚好被高领完全遮住,随着他的体温隐隐发烫。前端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银铃,随着他走动的节奏发出微妙的响声。那声音被他的听觉无限放大,吊动着他敏感的神经。
不能……在这里……被发现……
龙熠抬起手,状似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严丝合缝的领口。他呼吸的节奏表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可吸入的空气却在胸腔里多停留了一瞬,才被他缓缓吐出。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后,他优雅转身,面向下方空旷却庄严肃穆的主殿大厅。
不多时,几名穿着轻甲的年轻龙族,以及两位捧着卷轴的侍从,从大殿侧面快步走入。他们在王座下方不远处停下,整齐地躬身行礼。
“祭司大人。”为首的年轻龙族抬起头,原本疲惫的面容,在看到龙熠的脸后就连眼神都变得明亮,“东侧古遗迹区附近的魔物骚动,在过去十二个时辰内已基本平息。能量检测显示,裂隙泄漏的波动显著减弱,已回落至日常基线水平。巡逻队加强了该区域的警戒密度,目前未发现新的魔物化个体。”
龙熠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下方汇报的龙族身上,看不出半点多余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稍加思考,缓缓开口:
“嗯。”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圣殿内仍显清晰,令人安心的沉稳,“尔等辛苦了,裂隙泄漏既已得到控制……”
话音未落,项圈上的小银铃因他调整坐姿时颈部轻微地转动,轻响出声。虽然极其细微,但依旧让龙熠的背绷直了。他向下看去,其他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异样,才又放松下来。
他面不改色地将话平稳说完:“……便维持现状。继续加强巡逻,不可松懈。”
“是!”下方的龙族齐声应道,神情恭敬。
龙熠本想就此让众人退下。可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渗入他的鼻腔。王座背后那片被高大女神浮雕投下的阴影里,那里原本就有一道半环形的屏风,高度刚好能将王座后方完全遮挡成一个四角,下方侍从无论如何都无法窥见。
一只覆着橙色短毛的虎爪,悄无声息地从屏风后的阴影里伸了出来,伸入白袍之中,搭上他的大腿。那虎爪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大腿一抖。
卡洛斯的身影从屏风后出现。鬼知道他是怎么穿过圣殿的层层禁制溜进来的。但他就这样紧贴着王座的后背。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龙熠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能在二人之间传播,“继续说你的正事,别停下来。”
虎爪沿着龙熠的大腿摩挲着,一路向下,朝着腿根处挪去,意图明显。熟悉的触手从王座边缘冒了出来。它们精准地缠上他的脚踝,将两只腿微微分开。袍子下完全敞开,双腿被迫呈M形大开,后穴和龙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却被宽大的长袍下摆完美遮挡。从侍从们的角度看去,祭司大人依旧端坐威严,毫无异样。
龙熠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却只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安详,对下方侍从说道:“可还有其他要事?”
话音刚落,卡洛斯的虎爪便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因刺激而半硬的龙根。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柱身,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打圈。另一只手则从袍领边缘探入,捏住龙熠的乳头,用指腹熟稔地揉捻拉扯。几根湿滑的触手也顺着大开的双腿钻入后穴,顶端顶开层层嫩肉,精准地顶到穴心位置,开始有节奏地刺激。
龙熠的龙根不可抑制地在卡洛斯的掌心跳动了一下。后穴深处传来熟悉的酥麻快感,让他尾巴在袍子下不断摇摆,尾巴尖本能地向后缠去,悄悄缠上卡洛斯结实的虎腰。银铃随着这细微动作发出更明显的“叮铃”声,在安静的主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汇报的声音勉强掩盖。
下方,为首的年轻龙族沉默了片刻,稍微提高了声音,补充道:“大人,另外,关于森林外围那些零散魔物的清剿……”
“……嗯……那些裂隙附近的……魔物……吾会去处理……”龙熠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发颤,眼里早已蒙上一层水汽。但他必须接着说下去,否则侍从们会起疑心。可卡洛斯的虎爪却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他的龙根,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部分,直达龙熠的灵魂,让他无法抵抗。
卡洛斯贴得更近,嘴唇几乎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别抖啊,祭司大人,要是让台下那些小龙们知道,他们敬仰的祭司大人此刻正坐在王座上,被低劣的虎兽人的爪子玩弄着龙根,后穴还被触手操得直流水,会如何想呢?看你这根东西,在老子手里硬得发烫,骚不骚?”
龙熠咬紧下唇。他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可被开发的敏感身体早已背叛了他。龙根在虎爪中越发粗硬,前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卡洛斯的掌心。脸色很差,几乎红了一片。
下方一名年轻侍从忽然抬起头,关切地问道:“祭司大人,您脸色似乎不太好……是身体不适吗?是否需要属下们先行退下,让大人休息?”
龙熠被吓了一跳,心跳怦怦加速。高潮的边缘已近在咫尺,后穴里的触手突然加快震动,卡洛斯的虎爪也加大力道,在龙根上快速撸动几下。龙熠拼命地抓住长袍,想找点什么实物来抵消那种虚无的膨胀,可指尖触到的一切都像是棉花,整个世界都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不可靠。
他强忍着,声音有些破碎:“无……无需担心……吾只是……最近……修炼……有些……啊……疲惫……嗯……”
就在他说出“疲惫”二字的瞬间,卡洛斯突然猛地一撸到底,同时后穴里的触手狠狠顶压穴心。高潮失控爆发,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量溢出,却被长袍宽大的下摆勉强遮住,没有滴落到地面。
侍从们并未察觉异常,只是微微低头,齐声道:“那大人请多保重身体,属下们这就退下,继续加强巡逻。”
年轻龙族们恭敬地行礼,转身离开主殿。脚步声渐渐远去,大门关闭的瞬间,殿里只剩下龙熠粗重的喘息和卡洛斯低沉的笑声。
侍从们一离开,龙熠彻底失控。他全身瘫软在王座上,长袍前襟被汗水浸湿。龙尾再也无法掩饰,主动从袍下甩出,死死缠上卡洛斯的虎腰,尾尖颤抖着摩挲对方的腹部,朝对方求欢。
“主人……我……忍不住了……后穴……好空……请……用力操我…… 把你的虎根全部插进来……肏坏你的骚龙祭司吧……”
第七章
“啧,刚才还装得这么正经,现在侍从一走,就摇着尾巴求老子肏你?”卡洛斯眯起虎眸,另一只手却不紧不慢地伸向自己腰间,解开皮裤,让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虎根弹跳而出。
龙熠感受到了身后的温热,后穴深处那股空虚的酥痒猛地一紧,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送去。卡洛斯却故意坏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虎根,龟头前端精准地搭在龙熠早已湿润张合的穴口上。热意瞬间透过敏感的穴肉传来,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磨蹭,像在故意挑逗般顶开一层又一层嫩褶,却始终只停留在最浅处,不肯真正进入。
“祭祀大人在自己的王座上求欢,被你的月辉女神注视着,也没有关系吗?”
听到月辉女神的名字,龙熠的眼里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却很快又被欲望重新占据高地。“主人……别……别再逗我了……”龙熠的声音带着哭腔,银铃响得更加急促,“后穴好痒……吾……吾真的忍不住了,快把您的虎根插进来……”
虎腰只是浅浅地往前一顶,又立刻拔出来,在穴口外缘缓缓磨蹭一圈。龙熠的后穴顿时空虚得发慌,肠壁收缩着想挽留,却只抓到空气。他忍不住低吟一声,龙尾缠得更紧。
“急什么,骚祭司。”卡洛斯贴在的耳后,热气喷洒在敏感的龙角根部,声音霸道,“老子要慢慢玩你。在这月辉圣殿的王座上,把你这千年的老骚龙彻底操成只知道张腿摇尾巴的肉便器。先让老子看看,你这骚穴到底有多会吸。”
他一只虎爪顺着龙熠大腿内侧滑下,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吝惜地探进那早已湿润张合的后穴。指腹在穴口打转,轻轻抠挖着敏感的褶皱,然后猛地往里一插,精准地按压上穴心。龙熠全身猛地一颤,“啊——!”的一声尖叫出口。手指时轻时重,时刺时揉,时缓时急,像在故意勾起他体内那股怎么都挠不到的痒意。初期还有些酸胀的不适,可很快便消失。痒,入骨的痒;爽,止痒的爽。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越演越烈,仿佛没有尽头。
“哈啊……主人……手指……不够……吾的穴……想要更大的……”龙熠的胡须轻轻颤抖,乳头被另一只虎爪拉扯得又红又肿,腹部被烙印的淫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粉红光芒,像在嘲笑他昔日的圣洁。
虎爪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节奏,却始终避开最能让他高潮的那个点:“满意了吗?圣龙祭司?刚才在侍从面前,你还装得那么威严,说什么‘修炼疲惫’……现在呢?被老子两根手指操得直流水,尾巴缠得这么紧,还敢说自己是守护者?说啊,想不想让老子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操你的淫穴?”
龙熠的理智在欲念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自己神圣的王座上,戴着主人的淫纹项圈,被一个虎兽人玩弄得像条发情的母龙。可身体早已背叛了他,后穴里的痒意越来越强,区区手指根本无法遏制。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软得像在哀求:“主人……吾……吾想要……你的……虎根……”
“不够诚意。”卡洛斯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只剩龟头在穴口磨蹭,磨得龙熠腰肢扭动不已,“祭司大人——哦,不,现在该叫你骚龙祭司——求得再下贱一点。老子喜欢听你用那些以前绝对说不出口的荤话。”
龙熠的脸红到耳根,可后庭的闷痒却让他彻底崩溃。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求……求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弄……吾的……淫穴……把吾……操到坏掉……让吾……在王座上……喷出来……”
卡洛斯满意地低吼一声,却仍不立刻长驱直入。他握着自己粗壮的虎根,在龙熠穴口反复挑逗,屡次挑逗之后,龙熠已是意乱情迷,喘息与淫叫连成一片:“哈啊……主人……别……别再逗了……吾的穴……要痒死了……快……快全部插进来……啊——!”
“啧,这才像话。”卡洛斯终于环抱住龙熠的腰腹,略一挺身,那根滚烫粗长的虎根极其顺畅地没入大半,龟头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穴心。
龙熠舒畅地长吟出声,整个人颤抖起来。可卡洛斯却又慢慢全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慢深入,比上次更为顺畅快捷。深便一捅到底,解了后庭里的肉痒;浅便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勾得龙熠又急又气,不知何时才能等来那解痒的一深。
卡洛斯一边抽插,一边虎爪大力揉捏龙熠的乳头和龙根,出言羞辱:“满意了吗?骚龙?后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操?那些侍从要是回来,看见他们的祭司大人正被操得浪叫连连,淫纹亮得发光,会不会也想加入?”
龙熠的神志越来越模糊,满脑子都是被操弄的快感。他主动扭动腰肢,翘臀一次次抬起迎合撞击:“会……他们……他们也可以……主人……再深一点……操烂吾的骚穴……吾……吾是你的……专属骚龙……”
卡洛斯大笑出声,将龙熠转着面向自己,单手挽起龙熠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俯下身子对着龙熠的乳头吸吮起来。虎牙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抽插的节奏却变得更为灵活——深浅有度,每一下都顶得腹部微微鼓起,淫纹闪烁得更加妖艳。无数龙兽初尝极乐便彻底沦陷,龙熠此刻亦是如此。
高潮过后的身体恢复得极快,阳具又蠢蠢欲动,后穴不但没有麻木,反而更为敏感。卡洛斯每一次抽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虎根的经脉纹理,甚至连肉体交合的每一丝摩擦都放大成极致的酥爽。
“啊——!主人……吾……受不了了……”龙熠高亢地惨叫,换来的却是卡洛斯更深入的抽插。虎腰如打桩机般撞击,啪啪声在殿堂里回荡,混合着黏液的咕啾水声,淫糜至极。
“还敢叫吾?现在你只是老子的骚龙!”卡洛斯停下抽插,虎根深深埋在穴内不动,故意让后庭的痒意再次泛滥,“求老子啊,求得再下贱一点。”
龙熠难堪得脸上发烧,却还是听话地出口恳求:“求……求主人……放过吾这个……淫荡下贱的……圣龙祭司……吾的淫穴……已经受不了了……”
“不准。”卡洛斯坏笑,虎爪捏着他的乳头划圈,“求老子用大鸡巴狠狠操你的淫穴,在王座上把你操成发情的母龙!”
龙熠的羞耻心早已被欲火烧尽。“求……求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弄……吾的淫穴……在王座上……把吾操成……发情的母龙…… 吾……吾只是一条……摇尾巴求操的……下贱淫龙……”
卡洛斯的抽插再次猛烈起来。他把龙熠的双腿都挽在手里,像给婴儿把尿般抱起,站在王座前疯狂耕耘。龙熠的后庭彻底沦陷,不但身体主动配合,就连嘴里也难以控制地发出嘹亮满足的呻吟:“啊——!主人……好爽……再快一点……操深一点……吾……吾要……要去了……”
龙熠在尖叫中喷射出乳白色的龙精,洒在自己腹部的淫纹上,混合着汗水,湿得一塌糊涂。可卡洛斯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这才刚开始,老子还没爽够呢。刚才高潮过后的骚穴,现在是不是更紧更敏感了?老子要让你今天在王座上泄个够!”
龙熠刚刚射过,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崩溃边缘,后穴内壁被虎根粗暴地摩擦,每一寸神经都像被滚烫的针扎过。他瞬间崩溃地哭喊起来,双手死死抠着卡洛斯的虎肩:“主人……啊——!不要……不要再动了……吾……吾刚刚射过了……太敏感了……骚穴……骚穴要坏掉了……求求你……停一下……吾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啊啊——!”
他试图扭动腰肢想逃开那根还在穴内搅动的粗热巨物,可虎爪只是更加大力掐住他的腰,不许他后退半分,反而更凶狠地向上顶撞了几下,故意让龟头反复碾压那肿胀的穴心。
“求饶?刚射完就哭着喊停?继续给老子承受着!被老子一根鸡巴操到高潮失禁,就他妈这么没用?骚穴明明还夹得这么紧,还在吸老子,嘴巴却喊着不要……你这千年的老处龙,原来就是个一泄就哭的贱货?难受?那就给老子慢慢把难受变成爽!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到只会摇尾巴求操为止!”
龙熠被骂得脸红到耳根,羞耻与快感交织,泪水顺着胡须滑落。他还想再求饶,可卡洛斯已换了个姿势,让他骑坐在自己身上,虎根依旧深深埋在穴内。双手托着翘臀,强行上下套弄起来。敏感的后穴被这样强行继续摩擦,每一次起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原本的酸胀难耐渐渐被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取代——难受的边缘像被火慢慢融化,化作一股股更汹涌的浪潮,直冲脑门。
“哈啊……主人……呜……真的……太……太多了……”龙熠的声音从哭喊渐渐转为破碎的喘息,龙根在两人腹部间摩擦得又硬了起来。
卡洛斯低吼着加速,虎爪大力撸动龙熠的龙根:“叫大声点!让整个圣殿都听见,”
第二次高潮迅速逼近。龙熠全身绷紧,尖叫着喷出稀薄却绵长的白浊,后穴死死咬住虎根。卡洛斯也在同时低吼,滚烫的虎精尽数灌进最深处,精液多得从穴口倒灌而出,顺着龙尾往下淌,滴落在王座的台阶上。
可这远远不够。卡洛斯喘着粗气,将龙熠翻转成面对王座扶手的姿势,让他跪趴在宝座上,翘臀高高抬起。虎根再次长驱直入,从后方凶狠撞击。龙熠的惨叫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痴傻般的呻吟,双目失神,如同被操坏的玩偶。
“痒……主人……吾……还要……”龙熠痴痴地呢喃。
卡洛斯诱导道:“想要什么?大声说。”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吾的淫穴……吸吾的双乳……玩弄吾的身体……”
“求老子啊。”
“求……求主人……收吾做淫奴……操吾的淫穴……玩吾的奶子……在主人面前……吾只是一条……发情的母龙……”
卡洛斯大笑,继续操弄起那早已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的肉穴。王座上的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曾经高洁的圣龙祭司,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彻底征服,主动求欢的下贱淫龙,在虎兽人的虎根下,一次次迎来极致的欢愉。
小半个时辰过去,龙熠早已泄了三次,身下王座湿了一大片。可卡洛斯依旧精力充沛,抱着他换了无数姿势——有时让他背靠王座扶手,双腿大开;有时让他骑乘,自己坐在宝座上像帝王般享受;有时甚至把他抱起,完全悬空操干。每次高潮后,后穴都会变得更紧致敏感,龙熠的求饶也越来越下贱,从“求主人操我”到“求主人把吾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穴”。
“主人……吾……吾真的……要被操坏了……”龙熠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人瘫软在卡洛斯怀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可是……好舒服……再……再来一次……”
在月辉女神圣洁的注视下,曾经高高在上的黑龙祭司龙熠彻底沦为了虎兽人卡洛斯的专属肉便器。昔日那身纯白镶金的祭司长袍,如今只剩被汗水与精液浸透的残破布片,披挂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淫穴之上。他曾以冰冷威严的姿态镇压混沌裂隙,守护龙族圣域;而今却跪在女神像前,翘臀高抬,主动摇着灰色龙尾,哭喊着求虎兽人用粗壮虎根更深地肏烂他的骚穴。千年的圣洁与禁欲,在一次次喷射的白浊中化作笑话,曾经的守护者,如今只剩下一具只会张腿求欢的下贱淫龙。
从那天起,龙熠便过上了双重的生活。
白天,他依旧是月辉圣殿里威严不可侵犯的祭司大人。守护着龙族的圣域。
而每当夜幕降临,或是圣殿短暂的空隙,他便会悄然前往禁忌森林深处,跪在卡洛斯面前,接受定期的调教。
他的龙根被一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紧紧锁住,平日里再也无法随意勃起,只能透过细小的缝隙渗出透明的淫液。后穴则始终塞着一枚粗大的肛塞,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每走一步都会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提醒他此刻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从此,龙熠所有的欲望都被卡洛斯彻底掌控。连带着整个人,都献给了那个虎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