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警局明日之星的黑龙特警队长,怎么会因为狱警的一双臭袜,就在监狱里走不动路,甚至被抓到偷闻训练后的臭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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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夜的装甲车在荒野公路上疾驰,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铁链碰撞的声音。
龙熠被反铐着双手,脚踝也被铁链固定在车底。他靠在冰冷的车壁上,肩膀随着车身晃动不断撞击。手铐勒得太紧,早已磨破了皮肉,让他连活动一下手都困难。
从审讯室被带出来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押送了多久。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只有黑暗和机械的震动。
“师傅……会救我出去的。”
他默念着这句话,努力压下胸口那股越来越重的焦躁。身上的疼痛在反复提醒着他——他已经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特警队长了。
车身猛地一个急刹,惯性把他整个人往前甩去。铁门从外面被粗暴拉开,带着锈味的夜风灌了进来。
四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冲了进来,其中两人架住他的双臂,剩下两人握着警棍走在最前面带路。
在走的过程中,龙熠低头注意到在他们的腰上,都绑着一副漆黑的亮面乳胶手套。不是传统的白手套,有些反常。但他来不及多想,就被架到了门前。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座宏伟的建筑。灰色混凝土外墙,唯一的入口是一扇重型电动铁栅栏,栅栏上半截焊着带刺的铁丝网。
大门上刻着两个大字——黑渊。那两个字深不见底。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他的脸,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刺眼的白光让他忽然想起白天在警局台阶下,那些同事用狂热眼神看着他的模样。
……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大门缓缓打开,像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
建筑内部的天花板极高,灯管排成两条平行的白线,一路延伸到走廊尽头。墙面上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嵌在墙里的摄像头,不断闪着红色的指示灯。
他被押送到一个房间前。门旁的标牌上写着“体检室”三个大字。进去之后,内里四面白墙,中央是一张不锈钢桌,左侧墙边整齐排着一列仪器,右侧是一张金属框架的体检床,扶手上焊着拘束带。墙角堆着两个黑色收纳箱,其中一个敞着口,露出里面黑色的乳胶材质。
四名狱警放开龙熠,把住了门口和两侧。其中两人摘下了挂在腰间的乳胶手套套上,又慢悠悠地扣上身前的记录仪。
刚才一直被压着,难免有些酸痛。恢复自由后,龙熠松了松肩膀,却被狱警们误以为他还想挣扎。
“手脚都锁了你还想蹦?”左边的狱警收紧手套的腕口,咧嘴笑了一下,“不急,等会儿有你跳的时候。”
“编号确认。”站在仪器台边上的狱警没有抬头,只是低头翻着手里那块金属的电子记录板,“高危兽人犯,编号018。”
“力量等级:A。暴力倾向评估:高风险。”
“建议收容等级——”他顿了一下,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然后把记录板翻转过来,让龙熠看清上面两个字,“黑级。”
体检室顶上的灯光忽然往他身上扎,刺得龙熠瞳孔骤缩。
“体检第一步。”持记录板的狱警往后靠了靠,左手插进制服口袋,“先把衣服脱干净。”
另外几人解开他的手铐和脚镣。紧接着,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控制在原地。
左边那个狱警脱衣的动作不紧不慢,故意等着龙熠反抗。但他没等来反抗,只有龙熠绷紧的肌肉,自觉无趣,于是嗤笑一声,把背心从他肩膀上扒了下来。
里层的衬衫也被脱下。一个狱警的指尖从他光滑的后背往下滑,顺着脊椎的凹槽滑到腰窝,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把玩他的身体。乳胶手套冰凉,让龙熠很不舒服。
“操,你摸哪呢?脱衣服就好好脱。”龙熠扭了扭腰,躲避身后那双不安分的手。
“哟,这么有脾气。”那狱警嗤笑一声,故意又在腰上多摸了一把,“以前抓人的时候,也这么凶吗?龙警官?”听到这个称呼,龙熠的呼吸加重几分。
一根警棍又顺着龙熠的腰带直捅进来,挑住裤腰往外一扯。裤子滑到脚踝,被他自己踩住。有人在他背后用警棍敲打,让他抬脚,然后把裤子踢开,就剩下一条内裤。
凉风恰好在这时从门缝底下钻进来。那风经过的每一寸皮肤,此刻都暴露在身后那些目光里。他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荡,哪里没有布料遮挡,就停在哪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这么壮的身体,让你们自愧不如了?”
龙熠丝毫不惧,反而大胆展现自己的身材。
“018,禁止多嘴!长官们没问话时不用开口!”为首的狱警声音冰冷,戴上口罩,准备开始体检。龙熠啐了一声,倒也没再多嘴。
狱警重新拿起电子记录板,又拿出一把卷尺。卷尺贴上龙熠的喉结下方,围住脖子。
“颈围43.2。”
尺子接着往下勒住胸口。乳胶手套从他乳头上擦过去时,那两粒深色的乳尖明显缩了一下。尺子在他后背交叉,绕过肩胛骨,在胸前合拢。
“胸围122。”
接着是腰围、臀围、大腿围。量到小腿时,狱警蹲了下去,龙熠低头只能看见他的帽檐。小腿最粗的位置被卷尺勒紧,然后是脚踝,脚掌长度。每一个数字落下,记录板就嘀一声。
“肱二头肌曲臂围——你绷什么?”狱警一掌拍在龙熠上臂内侧,手套在皮肤上留下一声脆响,把紧绷的肱二头肌打松了。尺子从腋下绕过,勒进臂弯。“42.7.”
肩宽是高危档案必填的数据。肩峰到肩峰的距离,决定他能穿上多大的囚服。50.
龙熠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根据他的了解,一般的入狱体检完全不需要这么详细的数据。不过是一套囚服,又不是什么量身定制的西装,做这么精细有什么用?
“体格确实不错,”记录的狱警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抬起头来,视线从屏幕挪到龙熠胸口,又从胸口慢慢往下走。“但越壮越难受。根据以往经验,体脂率高点的穿上囚服反而觉得舒服。”
他说完,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套装置。皮尺被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银色的医用探针和一小瓶无色液体。
“神经敏感度测试。”狱警把探针举到龙熠面前晃了晃,接着拿一个小棉球蘸了点液体涂在他的左腋窝下方,“看看你的神经对这玩意儿的反应怎么样。”
狱警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按住龙熠,不让他挣扎。他把针尖悬在腋窝外侧边缘上,对准位置,然后迅速往里扎。
龙熠的手抖了一下。“一级反应——很灵敏嘛。”狱警推了推探针,把数据敲进记录板。下一个触点是腰窝。
“嘶——!”针一刺进去就让龙熠忍不住收腰,拔出后留下的红印过了几秒也才跟着褪去。
“腰侧敏感——好数据。”
再往下是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稍微靠上的位置,离股沟只有两指的距离。龙熠只感觉一股酸麻从触点上炸开。
“大腿内侧——强烈反应。”
狱警抬起头,看完腿又看向裆部,口罩没遮住眉眼弯出来的弧线。“最后一个位置——”
看着他的眼神,龙熠有些慌张,“等一下,这个不用体检吧!”话音刚落,他的脸上便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018,最后再重申一次。若是你坚持要抵抗,便是违纪,严重情况甚至会延长服刑时间!”
“你——!”
龙熠移回脸,眼中燃起怒火。他盯着面前的狱警,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那狱警丝毫不惧,同他的视线正面对上。
过了一会儿,还是龙熠率先服软。他深吸一口气,肩膀塌了下去。
狱警这才重新蹲下,扯下内裤,龙根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龙根很长,未勃起时便长度可观,至少两个手指粗细。龟头圆润饱满,半包在包皮之下,看起来有些稚嫩。柱身整体呈健康的肉色,两颗滚圆的卵蛋吊坠在根部,像两颗核桃一样。
探针的尖端抵在龟头顶端。刚触到一条缝,针尖甚至还没扎进去,那条缝的末端就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龙熠看着狱警插入的动作,呼吸渐渐加重。龟头上传来一阵怪异的触感,不算疼,反而有些痒。他从未被其他人这般对待过,龙根忍不住抖了抖,在狱警手里跳了一下。
“这么敏感?日后可不好受。”那狱警笑着开口,把探针收了回去。又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龙熠鸡巴的根部往上捋。另一只手从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探条,然后把龙根包皮往上翻。皮肉翻开,彻底暴露出底下的龟头。探条一端伸进尿道口里,转了一圈又抽出来。棉签跟在后面进去,贴着内壁转两圈,带出来一点清亮的黏液。
“尿道口清理完毕。无异物残留。”
他把棉签往收纳袋里一扔,又扒开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道沟被乳胶手套撑开时泛出一层水光,是刚才被探针刺激的腺液还没干。狱警捏住龟头,拇指和食指顺着冠状沟来回碾了一遍,动作粗鲁。龙熠的脸却越来越红,呼吸不断加重,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冠状沟检查完毕——诶,老张,你看看这根玩意儿。”
走过来的张姓狱警站到龙熠两腿中间,托着下巴看了两眼,一本正经地跟那张年轻面孔交换了个眼神。
“操。是不小。”
他也伸出手,先是托住卵蛋掂了掂重量,然后握住半硬的鸡巴从上往下推,推到根部时拇指陷进耻骨上方的凹槽里。
“从根部到末端,伸展全长——”他把软尺从口袋里扯出来压在鸡巴上,尺子贴着龟头顶端弯过去,“——十七点八。周长测量受当前充血度干扰,估测十二点一到十二点六之间。”
“长度不错。”一旁的年轻狱警凑过来看尺子上的刻度,啧啧称奇,“这参数关进来的犯人能排前三了吧?操,这警察的鸡巴是不一样。”
张狱警没有笑,他的态度始终很平。这会儿捏住龙熠龟头时拇指根侧带了一道浅印子,尿道口撑成一道竖线。他松开手,包皮没弹回去,卡在半截龟头上,露出来的那截龟头在冷空气里又跳了一下。
“硬度。目前受压迫充血度大约在六七成之间,龟头充血度偏高。松弛状态下长度十三点五,勃起后静态长度预估二十到二十一之间。”
“有意思的是他龟头比资料上同尺寸的要大,怪不得刚才敏感度那么高。”
张姓狱警把这截话讲完,扭头问边上持枪的那个,“你记不记得上次老刘给另一个量尺寸的时候怎么说的?说龙族的阴茎骨比犬科兽人整整长四厘米。难怪要两层。”
“记得。”持枪的那个视线越过龙熠肩膀往下扫了一眼,“上面之前安排特殊收容计划的时候还提过——这尺寸以后装贞操锁都得单开模具。”
“正常。”张姓狱警把软尺在虎口上绕了一圈收好,“高危入狱的哪个不是这种体格。”
先前一直负责检查的狱警也跟着附和:“也是。确实挺敏感的,碰一碰就硬了,以后有得玩了。不过大概也用不上了——”
龙熠的目光忽然看过来。那狱警住了嘴。 倒不是因为怕他。他把手伸到龙熠脸上,用手指点了点龙熠的眉骨,另一只手拽住他下巴往下一拉,把他视线扯低。
“看什么看。”狱警没恼,只是低低笑了一下,把那只刚碰过他鸡巴的手在他下巴上蹭干净,“自己裆底下硬过没有心里没数?老子给你翻包皮的时候龟头都在跳了——嘴上不承认,鸡巴比嘴老实多了。”
狱警们又调笑了几句。紧接着,龙熠又被按在体检床上,胸口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双腿被扒至两侧顶开,臀部高高翘起。一只乳胶手套按在他的尾椎骨上,将他的臀缝扒开,凉气先灌进去,探条随即抵住后穴入口。
他曾经亲手把无数罪犯送进监狱,其中有几个甚至被关在这里。而现在,他自己却像那些他抓过的人一样,被按在床上扒开屁股检查。
“放松,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探条转着圈往里顶。龙熠咬紧牙关,后穴反射性地收缩。探条被卡在半路,怎么都进不去。张姓狱警啧了一声,另一只手握着润滑剂瓶子直接往他臀缝里又挤了一大坨,探条这回不再停顿,一鼓作气推进去四公分。
“我们亲爱的警官大人这里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弄吧。瞧瞧紧成什么样了。”张姓狱警将探针不断在后穴里收缩,听着龙熠难受的哼哼声,心情说不上的畅快。
“我记得这个监狱里有不少犯人还是警官亲手抓的呢,有几个那屌也不小,不知道警官进去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其他几位狱警听懂了年轻狱警的暗示,纷纷大笑。
“哈哈哈,这么小的穴口,捅两下怕是就不要不要的。”
“我记得之前有个刚进来没几天的B级犯,就被堵在厕所里操。等我们找到人的时候,那个骚穴都闭不上了,精液一股股往外流,恶心死了,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
“对对对,我也记得。那犯人被操坏之后路都走不稳了,每隔几天又要被糟蹋一次。”
“……”
龙熠听着他们毫不忌惮的下流话,感到一阵恶心。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被其他人压在身下。他可是无敌的警局之星,是将无数犯人缉拿归案的正义英雄!
另一边,后穴的检查终于结束,张姓狱警将探针取了出来。
“后穴检查完毕,未藏有危险异物。”
张姓狱警又拿过一台手持烙印机,金属头只有硬币大小,没有启动时只是一个方块。他在屏上一通操作,机器的电子屏跳出三秒倒计时。
标记的位置在左胸下方。用的是热印,接触的位置滋滋作响,烧起黑烟,疼得龙熠只能一直咬紧嘴唇。
结束之后,他低头看去,只见锁骨下面多了一排压痕。等皮肤上的红印消下去后,压痕变成灰蓝色——018。他本能地想抬手去摸,手腕却被拍在床沿上按住。
“从今天起,你就是018。”张姓狱警把烙印机收进抽屉,从墙上的档案夹里抽出一份文件,“在监区里,名字不重要。没人会叫你龙熠,也没人会叫你什么‘龙警官’。你以前是谁不重要——你将来是什么,要看你在里面怎么过。编号是为了区分。”
龙熠抬起头。同张姓狱警再次对上。四目相接的一瞬间,整个体检室安静了片刻。
警棍忽然砸了下来,落在龙熠的胸口上,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警棍又顶上来。这回顶着018那个位置,把他的背钉在体检床边缘上。
“018.”张姓狱警的语气压得很低,“谁允许你直视长官?”
龙熠的嘴唇动了一下,刚想张口反驳。
“称呼与服从细则——第一条。”警棍往下移,敲在他的左胸,敲在那串灰蓝色的烙印上,每敲一下对应一个字,“犯人面对任何狱警,必须尊称为‘长官’或‘长官大人’。”
“第二条——禁止直视长官眼睛。”
“你已经一犯再犯,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听懂了吗?”
从刚才起龙熠就一直在默默接受着屈辱的体检。他有过无数次想杀死面前这些狱警的想法。他确实能做到,但也要大费周折,还是逃不出去,只会给师傅徒增麻烦。他只好一直忍着,忍到脖子上都暴起青筋。
“说话。听懂了就张嘴,别跟条哑狗似的。”
龙熠被迫回答:“听懂了。”
“听懂了后面接什么?”
一阵无言的沉默。警棍又在他胸口顶了一下。
“……长官。”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很好,下次记得说‘长官大人’。”狱警把警棍收回去,挂回腰间的卡扣,转身走到体检室门口按了一下墙上的通讯面板,“体检结束。018准备领取基础装备。”
两名狱警重新架住他的双臂,把他从体检床上拉起来。龙熠低着头,胸口那串灰蓝色的018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第二章
通讯面板上的绿灯闪了两下,张姓狱警转过身走向墙角那两个黑色收纳箱。
“018,过来。”
龙熠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胸口那串刚刚烙上的灰蓝色数字上。他下意识地抬了抬手,又被旁边的狱警按了回去,只能跟着往前走了一步。
箱盖掀开时,一股浓烈的橡胶味扑面而来。张姓狱警双手托出一整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乳胶衣,往台面上铺开。
这不是囚服。
龙熠在警队见过防暴服、见过约束衣,但眼前这件东西——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开口,只在面部留了两个呼吸孔,裆部还鼓着一个明显的囊袋形状,有些诡异。
以前自己抓捕犯人时,也曾亲手给他们换上各种拘束装备。而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张姓狱警把记录板搁在台面上,从乳胶衣旁边拿起另一样东西。一个由不锈钢组合成的鸟笼状装置,锁环内侧嵌着一根中通的细管,底部有一个拇指大的电子锁孔。
“《特殊重刑犯收监管理条例》第一条。”张姓狱警翻开记录板,手指在屏幕上往下滑了一页,“高危犯人必须佩戴高分子防护服,以防自残和藏匿工具。”
他把记录板翻转过来,让龙熠看清屏幕上那行红字。然后手指又往下划了一截。
“018号攻击欲与性冲动存在关联。系统评估建议——”他顿了顿,拿起那只贞操锁在掌心掂了掂,“使用贞操锁长期禁欲,以抑制攻击性。”
高危犯人的性冲动与暴力倾向有关,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穿上。”
张姓狱警把贞操锁放回台面,退后一步。年轻狱警和另一人已经在一旁就绪,其中一人拧开了一大瓶透明的医用滑液。
龙熠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台面前的防滑垫上。他站着身子,双手抬高。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那都是师傅给他穿上新配发的特警制服,而不是穿这种情趣衣物。
润滑液从肩膀浇了下来。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淌,在乳头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另一个狱警蹲在他身后,从他尾椎的位置又浇了一瓶,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两只乳胶手套同时贴上来,粗暴地把滑液在他全身推开,然后拿起了那件胶衣。
两个狱警一人一边,捏住乳胶衣双腿的部分往外扯。乳胶被拉到极致,筒状的裤腿撑开一个黑洞洞的口。龙熠扶着台面,左脚先伸进去。然后是右脚。两条裤腿都套上之后,狱警将胶衣往上拉,小腿肌肉被箍紧。
乳胶在大腿处做了特殊处理,收缩力比小腿更强。龙熠的大腿围在体检时是56,这件乳胶衣目测只留了一点余量。狱警往上拉的时候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四只手抠住乳胶上缘,一截一截往上拽,累得二人满头大汗,龙熠也不舒服。
“唔……”
胶衣终于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勉强停住。年轻狱警随即转过身,拿起那只贞操锁。
“018,把腿分开。”
龙熠不愿戴上这么屈辱的装置,他低头看着那只贞操锁,狱警正把它翻过来检查硅胶垫片。
“018。”张姓狱警往前走了半步,“你不戴,我就写进今天的记录。犯人违抗着装指令,拒不配合,无认错态度。这会影响到你的保释。”
龙熠的眼皮跳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腿分开了。
狱警的动作很利落,先把龙根和囊袋一起从锁环里穿过去,然后调整细管的角度,先让细管穿入尿道,再将锁环贴死在囊袋上。鸟笼状的锁体从龟头上方扣下来,把整根性器压弯在囊袋上方,锁环和锁体之间咔嗒一声扣死。
鸡巴被压在锁体里还没完全软下去。龟头充血度还有三四成,被锁体压弯的时候敏感度暴增。它想再涨一点,涨不开;想完全软下去,却也被欲望挡住。就这么被锁在一个半软不硬的状态。
“反应挺诚实。”执锁的狱警弹了一下锁体外壳,“挺配合的嘛。”
“操……”龙熠暗骂一声,拼命想将鸡巴软下去,结果越用力,锁体里的压迫感就越强烈,反而让整根东西更胀、更热。
年轻狱警在一旁看得有趣,故意凑近低声说:
“别硬了,018。等会儿还要把你整个包进去呢,再硬就卡住了。”
龙熠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狱警并不理会,任由龙熠一个人难受,继续将乳胶衣往上拉。裆部的加厚层从两侧包过来,把贞操锁连同囊袋一起裹进去。狱警伸手把乳胶往缝隙里塞,直到整根龙根都被黑胶吞没。
龙熠低头看自己的胯下,黑色的乳胶鼓起一个清晰到羞耻的轮廓。锁体的鸟笼形状被完整地拓印在乳胶底下。乳胶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锁体图案,像是在故意宣告这里已经被锁住了。
大腿穿上之后,上半身便简单许多。唯一让他难堪的是,在乳胶和皮肤的摩擦之下,两粒乳头被乳胶勒得挺起来,在胶衣上形成两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年轻狱警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上手玩弄。手指按压在乳头上,来回碾弄。
“卧槽,好大,手感这么好。警官大人平日里不会自己也玩过吧,怎么能这么凸?”
“操……别按了。老子才不会自己玩!”龙熠声音发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那两点被乳胶勒得又敏感又发痒,被这么一碰,痒意反而更往深处钻。
张姓狱警也开口制止,“别玩了,正事要紧。”年轻狱警只好悻悻作罢。
紧接着是一个全包的乳胶头套。那头套是按龙熠的脑袋一比一定制的,正好完全嵌住。这样一来,龙熠全身上下便只剩一双眼睛还留在外面,就连嘴巴也被拉链封上,只在吃饭的时候才允许打开。
“瞧瞧,多么性感的胶龙啊。”年轻狱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警官大人,你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可吃大亏了。别急,让我来帮帮你。”年轻狱警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推来一个落地镜。
龙熠站在落地镜前,在镜子中看见一个被黑色乳胶从头裹到脚的“东西”。它有着和他一样的高度、一样的肌肉轮廓,却再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自己。面部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嘴巴被拉链死死封住,裆部鼓着那个羞耻的圆形凸包,胸口两点乳头清晰地顶在乳胶上。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吗……
“不过是一件囚服而已。”龙熠内心安慰着自己。可视线扫过镜子时,还是停顿了一瞬。
龙熠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移不开。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彻底封印的身体,忽然意识到——
曾经的龙警官不消失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叫作018的, 被锁着鸡巴的胶制囚犯。
年轻狱警则是继续称赞着他的身材:“瞧瞧这身肌肉,看看这完美的乳胶,简直就是天生一对!警官大人简直就是一座艺术品!”
其他几位狱警也十分赞同他的说法,纷纷点头。按黑囚的审美,龙熠现在的模样可谓是杰作。
“真……真的有这么好看吗……”狱警的夸赞让龙熠也有些忘乎所以。本来觉得难受的黑胶在狱警的夸赞下也显得顺眼几分。他的手摸上胸口,触感不再真实。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紧缚的感觉,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多讨厌。
“那是自然,像你这样的身材,操起来最爽了,哈哈哈哈……”年轻狱警捧腹大笑,龙熠那副认真求教的模样属实将他逗乐。他不过是想逗逗对方,没想到龙熠真当真了。
龙熠瞬间黑了脸。他没想到对方的夸赞竟是这个原因,在心里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一生气,他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呼吸孔太小,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力,他的呼吸被迫变重,脑子因为缺氧不太清醒。
“018,站直了,调整呼吸。”张姓狱警见他状态不对,连忙出声纠正。龙熠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编号。直到狱警不耐烦地再重复几遍,他才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有了反应。
等龙熠恢复过来后,张姓狱警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台小型数码相机,将龙熠推到白墙前。两名狱警帮他摆好姿势——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垂在身侧,腰挺直,下巴微抬。
镜头的红点闪了一下,过几秒后,照片从旁边的打印机里吐了出来。相纸背面涂了胶,狱警撕开将照片贴在了档案页上。龙熠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黑色的身体,鼓包的贞操锁,还有眼孔里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在几日之前,照片里的人还在前线英勇执行任务,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实在让人唏嘘。
他看到照片底下还印着几行字:
【高危监管对象:018号】
【长期监管等级:黑级】
【监管方案:高压顺从化管理】
【负责人:灰狮】
龙熠盯着最后两个字,皱着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被乳胶闷住,“谁是灰狮。”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张姓狱警把档案页塞进透明文件夹,头也不抬地说:
“将018 送回牢房。”
两名狱警刚架起龙熠的胳膊,通讯器忽然响了一声。
“等一下。”张姓狱警按下耳麦听了两句,脸上露出几分意外,“018,有人来探监。”
体检完成后,在入狱之前一般还会有一次探监的机会,让犯人跟自己的亲属在入狱前见最后一面,稳定他们的情绪。
龙熠愣了一下。会来探监的人,难道是……他本来以为师傅那么忙,不会来看自己。没想到……
他被狱警架着来到房间。探监的房间不大,椅子前是一扇单向玻璃。
龙熠被按着坐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黑色的乳胶身体,裆部那个鼓起的圆形轮廓格外明显,贞操锁的形状被乳胶完整地拓印出来。他忽然有些不想让师傅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贞操锁硌得生疼,只好又把腿微微分开。
单向玻璃后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杂音,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嗓音。
“龙熠。”
听到这个声音,龙熠的肩膀塌了半寸。那是师傅的声音,师傅还在,师傅没抛弃他。
“师傅来看你了。”
雷恩的声音顿了一下。玻璃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这身衣服……你别嫌它。上面专治高危犯人的手段,这衣服是特制的。虽然难受,但你穿了它,上面就觉得你愿意配合,能暂时保护你。”
“师傅在外面看着呢。你在里面,一定要听话。他们的规矩、他们的条款,一条也别犯。背熟了,记牢了,别让他们抓到任何把柄。”雷恩压低声音,“等师傅救你,听见没有?再撑几天。”
龙熠眨了眨眼。这次不是因为不适。他的睫毛在眼孔边缘的软胶上扫过去,沾上一小片水汽。
“……是,师傅!”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一定会撑下去。”
说完这句话,他长吁一口气,刚才体检受到的委屈也终于得到了安慰。只要知道师傅没有放弃他,这一切的忍耐就还值得。
狱警解开了椅子上的手铐。龙熠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离开。这次步子比来时稳了一些,牢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会客室的单向玻璃这头,雷恩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听着扬声器里龙熠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背靠躺椅,右手搭在腿上,想把嘴角那一丝笑意压回去。但没压住,从抿着的嘴唇两侧漏出来,把整张脸的皱纹重新排列了一遍。
刚才脸上那点心疼和疲惫,全都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轻笑。
他把手伸进警服口袋,摸出一支烟点上,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将另一半留在阴影里。他把烟咬在嘴里,白烟从嘴里往外飘。
“好孩子。”他把这两个字念得很轻,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欲望。
再撑几天吧。
他想。
就是不知道那孩子还能撑几天。
第三章
几日前,龙熠收到了一份匿名加密的举报信息。
信息里的部分细节非常致命,都是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线索。出于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态,他没有将消息上报,而是决定独自前往调查。他在出门前给师傅发去消息,承诺一定会把人揪出来。
然而,当龙熠赶到指定地点时,迎接他的不是线人,却是警局的伏击。 数辆警车骤然包围现场。
昔日的同僚们用枪口对准了他的身体。在随后的搜查中,从他的后备厢里搜出了巨额来源不明的资产和加密U盘。所有证据严丝合缝,全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龙熠,才是警局隐藏最深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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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龙熠被固定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住,脚踝也上了锁。拘束带从胸口绕过,将他牢牢绑在椅背上。即便如此,负责看守他的四名督察人员依然如临大敌,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
“我说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
龙熠已经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他的嘴唇干裂,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布满血丝。从半夜两点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滴水未进,喉咙里像火在烧。
坐在他对面的审讯员面无表情地翻着卷宗,像没听到一样。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你涉嫌受贿、包庇、泄露国家机密、与境外犯罪集团勾结等多项罪名。龙熠警员,我劝你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配合?”龙熠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你们连调查都不调查,光凭一堆凭空出现的证据就给我定罪,这叫调查?”
“证据是实实在在的,有搜查录像、有清点记录、有签字确认——”
“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龙熠猛地一挣,审讯椅摇摇欲坠,差点压不住他。
“你们去查来源!查那笔现金的编号!查U盘的指纹!查植入记录!这些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人动过手脚!”
他越说越激动,挣扎得也就越剧烈。拘束带被绷到极限,缝合处不堪重负,几近断裂。
四名督察见状,连忙冲上去按住他,但根本按不住。龙熠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连审讯桌都被撞翻,文件和记录本散落一地。其中一名警察被他甩了出去,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拔枪!拔枪!”
慌乱之中,有人高喊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四五支枪同时指向龙熠的脑袋。龙熠本还想继续辩驳,审讯室的大门忽然被打开,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雷恩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眼睛通红,眼袋深重,像是熬了整整一夜没合眼。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看到师傅的脸,龙熠这才冷静下来。审讯室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雷恩大步走到龙熠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抡圆胳膊狠狠扇了一巴掌。
龙熠捂着脸,愣愣地看着雷恩。印象里,这还是师傅第一次打他。之前再重也不过几句呵斥。
“龙熠!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雷恩松开衣领,转身指着满地的狼籍和那几名狼狈不堪的督察:“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袭警!破坏审讯!你是嫌证据还不够多是吧?你要不要现在就加一条暴力抗法?!”
“师傅……那些东西不是我的。你了解我,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雷恩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着你,你再这么闹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接着说道:“听话,先配合调查。不要再反抗,不要再给自己加罪名。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相信程序、相信法律。”
“可他们——”
“听师傅说完。”雷恩按住龙熠的肩膀打断他,“师傅在系统干了二十年,比你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那些证据来得太巧了,巧得不像真的。但你越是不配合,别人就越觉得你有鬼。”
他松开龙熠的肩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声音拔高了一些,让所有人都能听到:“龙熠,师傅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帮你把真相查出来。但你得先保住自己,别再添乱了。”
龙熠的鼻子忽然就酸了。他看着雷恩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担忧、看到了心疼、看到了一个老人为了徒弟四处奔走后的疲惫和无力。
他忽然想起师傅这些天来替他挡的那些明枪暗箭,想到上头传唤他时师傅亲自出面做保,想起每次他出事,师傅总是第一个赶到、最后一个离开。
他想起自己发出去的那条消息:“等我回来,这次我一定把人揪出来。”
多讽刺啊。他想揪出内鬼,结果自己反倒成了内鬼。
“好。”
“我配合。”
雷恩这才如释重负。他弯下腰,亲手把散落的手铐重新扣在龙熠的手腕上,动作很轻很轻。
“这才对。”
“听话一点,师傅会救你出去的。”
龙熠闭上眼睛,把那副冰冷的铁铐往怀里收了收。他相信师傅一定能拯救他,就像之前那样。
因此,龙熠才来到了这个监狱,穿上这层胶衣。带着对师傅的信任,他选择先隐忍。他相信自己都能扛过去。
第四章
在监狱的第一晚并不好受,龙熠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试图闭上眼睛,却发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审讯室里的画面。那一巴掌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脸上。被锁住的鸡巴更是一晚硬了不知道多少次,疼得他根本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勉强入睡。
但刚睡没多久,监狱的集合铃声便将他从睡梦中吵醒。他从床上勉强坐起,揉了揉眼睛。走廊那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龙熠抬起头,只见五六个狱警的身影围在囚房外。
为首的那个龙熠没见过。中年犬科兽人,一张标准的方脸,吻部较宽,胸口的铭牌上刻着“狱长”三个大字,身后倒是昨天体检室里那几个熟面孔。
“018.”狱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板,朝他喊道,“出来。”
走廊两侧的铁栅栏门被狱警拉开。龙熠走了出去,其他牢房里也陆续有人走了出来。这里关押着不同的囚犯,种族各异,但都统一穿着全包的黑色胶衣,只不过胯下并没有戴着锁。走廊里约莫站了十来个犯人,都被狱警推到墙边排成一排。
狱长站到走廊中央,一只靴尖轻轻磕了磕地面。等两侧安静下来,他从档案夹里抽出一张塑封的纸,举到面前。
“鉴于今天监狱里来了新人,我再把监狱的规矩念一遍,之前不记得的也都听好了。”
“各位,欢迎来到黑渊监狱。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监区内仅允许使用编号进行登记与称呼。主动提及过去身份、原姓名或社会关系者,扣分并记录入档。你们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数字。”
他的目光从左侧扫到右侧,从每一个犯人的脸上碾过去。
“所有犯人将接受行为修正积分评估。积分将直接影响减刑、生活等级与特赦审核资格。每位高危收容人员入狱时基础分为七十分。违规扣分,完成劳役或者得到狱警赏识可以加分。累积至一百分以上,可申请减刑评估。若低于六十分,本月减刑资格取消,还需额外义务劳动。”
塑封纸翻了个面,监狱长接着念了几条对监区规则的简略概括。诸如称呼狱警须称“长官”、每日须按时朗读宣言、须配合矫正课程,还有囚犯的日常姿态要求……
狱长念规矩的时候,站在龙熠右侧的一名囚犯突然摸上了他的裆部。
“兄弟,你这锁挺别致啊。”那人的手在龙熠的锁上一通乱摸,反复打量。
“好少见刚进来就需要带锁的犯人了,你挺厉害啊。其他犯人都是调教一番之后才有资格带锁!”那人的笑声有些猥琐,让龙熠心生厌恶。他一巴掌拍掉了那只作妖的手, 骂道:
“管好你的手,傻逼。”
那人明显被打疼了,手收回去后不断地搓着手腕。“操,这么用力干什么。”
“说你两句不乐意了是吧?力气大有啥用?鸡巴还不是被锁着,碰都碰不到,他妈的不就是个废物,装什么装。”
听完他的话后,龙熠更生气了。他说得没错,自己现在被锁了鸡巴,跟个废物没什么区别。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随便接受别人的羞辱。
他拧紧拳头,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可以再说一遍试试。”
那人见龙熠的态度不似作假,也不敢再造次,甚至离远了几分,生怕招惹上这个瘟神。
“不给摸就不给摸,还要揍人,脾气真差……”
这场小插曲并未造成太大影响。监狱长念完之后,他把文件递给旁边一名年轻狱警,后者开始挨个给犯人发复印版。
轮到龙熠的时候,那张纸被塞进他的手里。乳胶手套的指尖捏不住光滑的纸面,他多使了两次力才夹住。纸张正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他专门挑了会扣分的规则细看。扣分项非常多:称呼不当,扣一分;抬头动作超过规定角度,扣一分;宣言朗读音量不足,扣一分;矫正课程动作不标准,扣两分。加分项只有几行:连续七日点名满分,加两分;获教官嘉奖三次以上,加三分。
七十到一百之间需要三十分。而每个加分机会都要熬上七天,被夸奖三次才攒那么两三分。龙熠在心里把这张表又算了一遍,发现想要获得减刑机会并不容易。他把纸翻过来,背面印着减刑评估的流程说明,最底下一行小字写着——“最终解释权归监区管理层所有”。
有点坑。
“好了,都听懂了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准备朗读宣言,你们这些杂碎!”
犯人们被押到监区走廊更宽阔的区域,负责监督的狱警站在前方,手里握着一块电子记录板,示意所有人跪下。跪着的姿势压迫到龙熠的裆部,导致卵蛋被锁环压迫,疼得他不得不张开大腿。
另一边,狱警按下了电子板上的播放键。整条走廊的扬声器同时响起一段机器合成音。
“我承认自身具有危险倾向,并愿意接受监区管理与行为修正。我理解,纪律不是羞辱,而是稳定秩序的必要过程。我将主动控制攻击欲、反抗欲与失控行为,不以情绪挑战管理,不以暴力回应命令……”
机器读完一句,犯人们便跟着读一句,声音起伏不定,龙熠也混在其中,声音不大不小,让自己不会太突出。
念到第四句的时候,句子有些绕口,他的舌头打了结,停顿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又迅速接上,但还是被狱警抓到了这个细节。
“018。”狱警打断了他,整个走廊的朗读声同时停顿下来,犯人们纷纷看了过来,等着看好戏。
“朗读迟疑,扣两分。”
龙熠张嘴反驳:“等等,我念了。我已经念完了,只是停了一下。”
“规则里没规定你可以迟疑。”狱警把记录板翻转过来,屏幕上的数字从70跳到了68。那个绿色的数字在屏幕上闪了两下,“反驳狱警,再扣两分。”他的手又在电子板上点了几下。
这狱警绝对是在针对自己,龙熠明明听见周围有很多人念得都不通顺,只不过藏在人声里。他不过迟疑了半秒,就能被罚?但他不敢再反驳,只能狠狠捶了一拳地面,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从66回到70需要一周的满分点名。再掉两分就到危险区。而他才刚入狱不到两天,情况不容乐观,不容有失。
“继续念。”
狱警用笔头敲了一下记录板。走廊里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念了大概二十分钟,早读终于结束。犯人们陆续起身,胶衣的摩擦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龙熠正准备跟着站起来,肩膀却被狱警按住。
“018留下。”狱警命令道,“其他犯人回囚房里待着,等集合铃。”
脚步声陆续从两侧退去。走廊很快空下来,只剩下龙熠和站在身后的两名狱警。
“你今天第一天进入监区,还需要练习姿势。身为黑级犯人,对你的要求比别人会更苛刻。在监狱里,囚犯作为最低等级的存在,在同狱警们问好时,必须以跪姿进行!现在先教你跪姿立正,跪好!”
以跪姿问好?这又是什么规矩?他在警校读过特种监区的管理条例,没有任何一条提过这个纪律。犯人虽然失去了社会身份,但依旧有着基本人权。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才对。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狱警的靴尖上。黑色的皮靴,鞋带系得对称,右侧那只的鞋头有一道划痕。
他们把“跪”变成了理所当然。
“头低一点。”在他思考的时候,警棍忽然压在了脖子上,将他的头往下压。他以为自己会反抗。却只是将头低了下去。黑色乳胶贴着腰线收紧,臀部被迫微微后翘。隔壁牢房有人低低吹了声口哨。
“背挺直。肚子收进去。”警棍又往下压,矫正他的姿态,龙熠把腹肌绷紧,后腰凹了下去。
“屁股别夹那么紧。”
“腿分开,视线目视前方,不准乱动。”
他的双腿被迫推到与肩同宽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肉拉成一条紧绷的线。贞操锁的轮廓在乳胶下更加明显,在大腿的挤压下微微内收。
“你这样才看起来不像随时准备扑人。”狱警用警棍头点了点他的肩,然后收回去,“保持顺从姿态。高危犯人的标准跪姿——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低头。记住这个姿势。”
这一切在规则层面都说得通。高危犯人不能直视狱警,防止袭击。每一个动作都在安全管理的框架内。只有这样想,他才能安慰自己。
狱警又问道:“018,记住了吗。”
“……记住了。”这一次反应快了些。龙熠在后面又连忙补了一句,“……长官大人。”
“扑哧。”隔壁牢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憋笑,紧接着是几句嘲讽:“看看那头胶龙,跪得还挺标准,屁股也挺翘的。”
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懒洋洋的:“身材是挺好,那么壮,应该能被玩很久。”
“看那身材,屁股夹那么紧做什么。”
“这种体形最容易被上面调教得走不动路。”
“他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吧。你看他那副严肃的样子,估计还以为这里是什么正经监狱。”
笑声从几间牢房里同时响起来,恶意毫无保留。后面几句龙熠没听清,但他猜也不是什么好话,默默将这几个人的声音记在了心里。
“吵什么。滚回你们的牢笼去。”狱警大声呵斥,那几个犯人才收了回去,囚房里又安静下来。
训练完后,龙熠也被送回了牢房,等候发落。他坐在床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思考着这两天来发生的一切。入狱以来的一切看起来稀松平常,却又四处透着诡异,诡异的体检、奇怪的要求、令人不安的宣言,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这监狱的不简单,却又找不到证据。
但他也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监狱外的师傅,能够查清真相,将他保释出去。在这之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多惹事,免得给师傅添麻烦。
第五章
龙熠本以为只要自己不主动惹事,就能安安稳稳地度过前期,等师傅从外面把他救出去,但有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安生。
“哟,这不是我们的明日之星龙警官吗,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入狱第三天下午的放风时间,龙熠同十几个高危犯人在空地上活动。地面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烫,透过胶衣都能感受到那股往上蒸的热气。瞭望塔上的狱警叼着烟,手里的警棍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铁栏杆。
龙熠站在操场东南角,背靠着铁丝网,享受着难得的自在。他本想站满半小时就回牢房,可突然一群兽人冲了过来,将他围在中间。为首的看样子是个虎兽人,先前的话便是出自他口中。
虎兽人名为虎彪。三年前因为走私军火被龙熠亲手抓获,判了十二年。他本不是黑渊的囚犯,但突然同弟兄们被调到了这。本来被这黑胶困着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前几天忽然得知龙熠坐牢的消息,那叫一个激动。在蹲伏几天后,终于等到了今天的机会。
“你是哪位?”龙熠疑惑地问道,在脑子里搜了一圈,并不记得自己这几天有惹上什么人物。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虎彪”
虎彪双手抱胸。他觉得自己报上大名,再加上人多势众,龙熠怎么都要露怯。
可龙熠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哦。谁啊?不认识。”
虎彪有些急了:“三年前在大集码头,跟你斗了三天三夜,最终被你抓住那个。”
“哦。还是不认识。我抓过的人这么多,每一个我都必须记得吗?”其实龙熠已经隐隐有了回忆,这番话不过是为了气他。
“操,臭条子,装什么。”
虎彪握紧拳头,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连忙松开,装作松弛,脑子里想着反击的对策。
他的目光在龙熠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裆部那个鼓包上,龇了龇牙,“龙警官,你这身打扮比当年帅多了。怎么,不当条子改当骚货了?”
身后几个犯人跟着笑起来。其中一个狼族兽人笑得最大声,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瞧瞧那锁,型号还不小。估计里面那根玩意儿挺占地方。”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羞辱。龙熠的表情冷了下来,周身爆发出可怕的威压,连空气中的燥热都冷了几分。
“三年前我能把你按地上,现在也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想再挨一顿打的话,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虎彪头套下的笑容僵了半秒,脸上的伤疤一阵抽搐,让他的表情显得扭曲。他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你现在穿着这身狗皮,还能耍威风?拿什么跟我们斗?”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手下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从侧面撞向龙熠。
龙熠反应迅速。乳胶衣虽然限制了关节的灵敏度,但肌肉本身的爆发力还在。他右腿后撤半步,稳住重心,肩膀往下一沉,牢牢接住手下的力量,再将他甩飞出去。手下一声闷哼,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扬起一片灰沙。
虎彪的脸色彻底变了,“龙熠,你欺人太甚!弟兄们,跟我上!”
他怒吼一声,另外两个同伙同时扑上来。一个从正面挥拳,一个绕到背后想锁喉。
龙熠低头避开正面的拳头,然后脚向后一踢,又将另一人踢飞。紧接着一个转身避开郑彪的攻击,右手反扣住对方的手腕往外拧,将人甩了出去。
周围的犯人早就围了过来,有人拍手叫好,还有人在低声下注,但就是没人上来帮忙。在监狱里,看热闹永远比站队安全。
龙熠大口喘气,站在原地没追上去。胸口在乳胶底下剧烈起伏,手背上鼓起一道道的青筋。他本想乘胜追击,给予虎彪致命一击。但胶衣的负荷太大,一时间使不上劲,只好在原地继续观望。
就在犹豫的间隙,背后忽然又冲上来个人。是第一个被甩飞出去的手下,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块碎石,朝龙熠的膝盖窝狠狠砸了下去。
龙熠没有防备,痛感瞬间炸开。他的膝盖本能地弯了下去,身体重心失控,单膝跪倒在地上。郑彪趁机从地上弹起来,一拳砸在龙熠的脸上。
这一拳震得龙熠耳朵嗡嗡作响。他强忍着不适,在对方收拳前反手抓住那只虎爪,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把虎彪连人带着胳膊往铁丝网上砸。
铁丝网发出刺耳的响声,龙熠追了上去,骑在虎彪的身上。膝盖压住他的胸口,右拳抬过头顶作势要打。
“住手——!”
警棍的声音比喊声先到,三根高压电棍同时怼在龙熠的背部和腰上,电流穿透乳胶,刺痛在皮肤表面炸开。龙熠的身体僵了一下,拳头没落下去,整个人被从虎彪身上拖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又有四个狱警从瞭望塔方向冲下来,警棍朝犯人的肩膀和背上招呼。围观的犯人被驱散,骂骂咧咧地退到铁丝网两侧。
三个犯人和郑彪被分别按在地上,手铐从背后锁死。龙熠也被架起来,双臂被反扣到极限。
“018,005,公然斗殴,扣5分,送去小黑屋禁闭。”狱警把警棍抵在龙熠后腰上,“018,你才刚入狱两天,就在这里闹事。”
“是他们先惹我的。”龙熠反驳道。
“不管是谁先动手,打起来就一视同仁。把闹事的几个全部带走。”狱警队长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郑彪,又看了一眼龙熠,“018——态度最恶劣,单独关紧闭。”
第六章
禁闭室是一间两平方米的小黑屋, 只能堪堪容纳一个成年雄兽。没有窗户,没有床,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垫,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头顶上方排气扇嗡嗡在转的声音。
龙熠被紧闭了大概两小时,铁门才被打开。一个体形偏瘦的狱警站在门口,把他架了起来,又从腰包里掏出一把注射枪,枪管里装着一管淡黄色的液体。
“018,上头经过临时讨论,认为此次事件你的行为过于恶劣, 现决定加大处罚力度。”
狱警把注射枪压在龙熠脖子的侧面上,那里的乳胶没有其他部位那么厚。液体推入肌肉的速度很快,药效几乎同步涌了上来。
“情绪稳定剂,针对高危犯人的强制镇静措施。注射后能让肌肉松弛,配合度提升。”
实际上,针管里装的不只是镇静剂,而是混了催情药剂的镇静剂。药效扩散之后,龙熠只觉得从脖子那块开始,身上的皮肤突然热了起来,对乳胶的感知也被放大了。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上面留痕。
四肢也逐渐卸力,龙熠被轻而易举地搬到了惩罚室。惩罚室比体检室要大,天花板上多了两根灯管,稍微变亮了些。墙壁是吸音材质,上面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个铁环。房间中央是两根垂下来的金属横杆,横杆上挂着四只吊环。
狱警把他推到横杆下面,将他的双手双脚锁在吊环上,然后按动墙上的开关。电机启动,横杆上升,把他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形张开,吊在半空之中。紧接着,狱警又拿来一个黑色的眼罩,封锁住龙熠的视线。在未知的黑暗之中,龙熠只觉得更加敏感,狱警的一个呼吸都能让他紧张起来。
“018,在监狱里斗殴是严重违规,必须给予严厉惩戒。”狱警走到墙边的工具柜前,拉开抽屉。抽屉里码着一排刷子,刷毛从白色到深褐色,硬度用颜色做了区分。
他挑了一把中等硬度的,刷毛是浅棕色,手掌长度,木柄握在手里刚好。
“你知道为什么要给你用这个吗?”狱警走到龙熠身后,用刷子的木柄敲了敲他的腰,“像你这种肌肉发达的,警棍打上去跟挠痒似的。但你入狱体检的时候,神经敏感度测试结果可是相当优秀。”
龙熠没想到那次体检的数据竟然是这种地方用的,早知道自己就坚持一下,不要暴露了。
“硬碰硬没意思。”刷毛抵上他的腰窝,隔着乳胶,开始慢慢往侧腰侧刷过去,“这种方式对你来说才更有用。是吧,018?”
第一下刷过去,龙熠就差点没忍住。腰侧本就敏感,刺激虽被乳胶削减了一层,但药物又把敏感度翻了一倍。两者结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来没体验过的刺激感——像是有十几根手指同时在同一个地方挠,但又比手指更精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出声。
狱警也不急,他提着刷子,往肚脐的方向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圆圈越画越大,从侧腹画到肚脐下方,然后收回来,再画回去。
龙熠感觉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肌肉被刷毛画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是腰侧的那两条竖筋,一抽一抽的,在乳胶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放松。”狱警用刷柄顶了一下他腹肌抽动的位置,“你绷这么紧,等会儿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刷子继续往下走。这次停在了大腿内侧。那个部位在体检时就被标注为“敏感度最高区域之一”,此刻药物让它变得更加恐怖。刷毛刚一碰到大腿内侧的根部,龙熠整个人就往上缩了一下。
“操……”龙熠感觉自己的腿都在软。无论是在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还是面对审判他的领导,甚至是在自己的师傅面前,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狱警收回刷子,又往抽屉那边走去。这次他换了一把更硬的,深棕色刷毛,密度更大,刷头更宽。
“018,你知道你这身肌肉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狱警拿着新刷子蹲到龙熠脚边,用刷毛尖端碰了碰他脚底的乳胶,“越敏感的人,被挠起来越难受。我们这里对付高危犯人有个经验,痒有时比痛更管用。”
他一把握住龙熠的脚踝。龙熠的腿猛地往回抽,但吊环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脚抽不回来,只能堪堪把膝盖往上弯。狱警顺势把那只脚提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刷子,用刷头的宽面贴上脚底。
“别——”
刷子从脚后跟划到脚趾,龙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扭了起来。他的脚趾在乳胶脚套里拼命蜷起来,试图把脚心藏住,但根本藏不了。
“停一下——别刷了——”
狱警没有理会他的挣扎。他把刷子在龙熠脚心正中间的位置停住,然后开始原地打圈。那个位置是足弓最凹陷的地方,刷毛压下去刚好能填满整个足心。龙熠的笑声从乳胶头套里漏出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老子叫你别挠了……”他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现在却被一把刷子挠得笑出眼泪。
“惩罚是要让你记住教训的。”
龙熠越挣扎,狱警就越是兴奋,挠得更起劲,刷子不断在他的脚心来回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停下!老子……哈哈哈……受不了了——!”
龙熠的身体在吊环剧烈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把刷子。脚心被药物双重放大的敏感度,让他感觉每一下都直接挠进了大脑深处。
挠了一会儿后,狱警嫌刷子不够灵活,把刷子扔到一边,又换上了双手。他一手扣住龙熠的左脚踝,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直接用指腹覆盖住整个脚心,开始快速地上下刮挠。
“唔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用手!哈哈哈……脚……脚心不行——!!”
手指比刷子更灵活,也更恶劣,指尖时而轻扫脚趾缝,时而集中攻击足弓中央最软的那一点。龙熠的笑声也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停一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现在确实后悔了,早知道先前就忍一下,给虎彪骂了句也不痛不痒,至少不用像这样被折磨。
狱警却不满足于一只脚,他站起身,双手同时抓住龙熠的两只脚掌,把它们并在一起,用十根手指疯狂地在两只脚心上来回挠弄。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要疯了……要疯了!!脚……别挠脚了…哈哈哈哈……!”
龙熠的眼罩下已经满是泪水,乳胶头套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狱警一边继续狠挠他的脚心,一边伸手向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他的侧腰和腹侧,指尖灵活地沿着乳胶下的肌肉纹路来回游走。
“这里也很敏感吧?看你腹肌一直在抖。”
手指在腰窝处来回挠,龙熠的笑声已经开始带上哭腔,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求求你……别挠了……别再挠了……呜哈哈哈哈……”
他被挠得神智都开始迷糊,只剩下本能的求饶和断断续续的笑声。
“哦?018,你真的撑不住了吗?”狱警忽然低笑一声,说道:“那你的鸡巴怎么硬了起来?还这么有活力?看看你胯下那块……啧,红得都发亮了。”
龙熠正被挠得笑到喘不过气,闻言有些疑惑。
狱警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这件胶衣可不简单。贞操锁一旦感应到里面那根东西勃起,裆部印着的那个红色锁标图案就会变深。现在它已经红得发亮了。”
龙熠这才惊觉自己的龙根,竟然已经悄悄撑满整个贞操锁。他顿时慌了,着急否认:
“哈……哈哈哈……不……不是的!老子才没有……哈哈哈哈……硬!别胡说……!”
狱警嗤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在足弓最敏感的那点来回振动挠弄,同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了拍他的裆部:
“还敢嘴硬?骚货。你不是第一个被挠硬的犯人,骗不了我们。警官大人平日里那么威风,结果被挠几下脚心就鸡巴硬成这样,简直丢人现眼。”
龙熠脑子本就乱得很,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又被这句“骚货”骂得浑身发烫,强烈的羞耻感混着痒意直冲大脑,让他原本就模糊的神志更加混乱。他只能一边挣扎大笑,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乳胶包裹下的脸早已烧得通红。
“不……不是……老子才不是骚货……哈哈哈,老……老子可是正义的警局英雄!”
“哼,聒噪。骚不骚,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狱警嫌他太吵。他停下挠弄的双手,转身走到墙边的工具柜前。他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的警用厚棉袜。那双袜子被穿了整整一周,棉料浸满了浓烈的脚汗,混杂着皮靴的皮革臭气,十分刺鼻。
“018,为了防止你这种高危犯人在刑罚过程中因为太敏感而昏迷过去,我得给你加点保险措施。”狱警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双臭袜子抖开,浓烈的酸臭味在惩罚室里弥漫开来,“这是我的袜子,刚脱下来不久,味道够足吧?”
他先是将一只臭袜子叠起来,强行按在龙熠乳胶头套的呼吸孔前方,用胶带牢牢固定住。厚重的棉袜完全堵住了细小的呼吸孔,龙熠每一次吸气,都被迫把那股浓烈的脚臭灌进肺里。臭味直冲脑门,让他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想吐。
“呜……!操……好臭……拿开……哈……哈哈……这他妈什么味……恶……!”
龙熠不断摇头挣扎,却只能让臭袜子更紧地贴在鼻孔上。狱警低笑一声,又拿出一只单袜,直接掰住他的下巴,把那只臭袜子塞进他嘴里,堵住即将出口的骂声。
“别吵,骚货。好好闻着老子的脚味,这是给你加的特别惩罚。闻着这么臭的袜子还能硬成这样,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贱种。”
臭袜的味道彻底占据了龙熠的呼吸道和口腔,熏得他头昏脑涨,而狱警则重新拿起刷子,毫不怜悯地继续在他脚心反复刮挠。
狱警看着龙熠被臭袜堵住后不断呜咽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表面上说是“防止昏迷”,实际上那双厚棉袜早在使用前就被偷偷喷洒了高浓度催情药剂。龙熠每一次被迫深吸,都让他的大脑被侵蚀得更加厉害。
(呜……嗯……哈……好臭……脑子……好晕……)
臭袜的味道让龙熠几乎崩溃,但随着吸入越来越多的臭气,原本强烈的恶心感渐渐被一种诡异的燥热取代。他发现自己竟更用力地吸着那股恶臭。
狱警蹲下来,仔细观察龙熠胯间那个已经红到发亮的锁标图案,嘴角勾起冷笑。他悄悄伸手在腰后按下一个隐蔽按钮。
“滋——!”
贞操锁内部的装置启动,细微的电流从尿道口开始,一阵一阵刺激着敏感的尿道。电流并不强烈,却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里面舔弄,让被锁得死死的龙根猛地跳动起来,迅速胀到极致。
“看吧,骚货。”狱警伸手拍了拍他鼓胀的胯部,嘲弄道:“闻着我这双臭袜子越来越硬了?刚才还嘴硬说不是,现在呢?”
龙熠大脑已经被催情剂和电流双重侵蚀,身体诚实地在欲望之中颤抖。胯下的酥麻不断累积,被锁死的龙根在刺激中一次次达到高潮,却只能挤出少量的透明液体。
“呜……嗯……哈……”
龙熠潜意识里只觉得胯下越来越舒服,最终,浓稠的龙精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胶衣上,却无法完全释放,只能顺着缝隙被乳胶紧紧裹住。
他就这么在臭袜和电击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狱警着看着他连续抽搐了三次,每次电击都逼出一次射精,直到龙熠承受不住,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龙熠悠悠醒转。狱警早已把他从吊环上放下来,清理掉他胯间的痕迹,重新调整好胶衣,让其看起来并无异样。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记忆一片模糊,只隐约记得刚开始被刷子疯狂挠脚心时那种要命的痒意,后面发生的事却像蒙了一层雾,怎么也想不清楚。
他朝狱警问道:“……头好晕……刚才……发生了什么……”
狱警扶着他,面不改色道:“刚刚在我挠你的时候,你昏了过去,惩罚提前终止了,算你受罚完成。”
原来是这样……但龙熠并没有庆幸的感觉,他反而觉得丢脸。自己竟然被挠到昏迷过去,这真是……情何以堪……
他没有察觉到其他异样,只是隐隐觉得身体有些软,尤其是胯下似乎残留着一丝奇怪的空虚感。
然而,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他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被臭袜开发的屈辱。这些屈辱在他的身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等待着一次完全的爆发……
第七章
为了换回被扣除的积分,第二天一早,龙熠主动来到了狱警室,向昨天那个负责惩罚他的狱警提出了申请。
“长官。我想申请高难度劳务。”
狱警停下手中的事务,侧头看了他一眼。
“018,你昨天才挨完罚,今天就申请劳务?”狱警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现在积分还剩多少?”
“六十三。”
狱警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地笑:“想攒回去是吧,也是,你这个积分挺危险的。行啊,正好有个脏活没人愿意干。”
他把龙熠带到监区后勤的清洗室里。房间里堆满了黑色警靴和厚棉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脚臭味。至少有二十多双警靴和上百只袜子被随意堆放在一起,大多带有明显的污渍,有几双甚至黄得可怕。
狱警指着那堆靴袜解释道“高危犯人禁止接触任何铁质或硬质劳作工具,你唯一能做的劳务就是这个。”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把整个监区狱警昨天换下来的靴子和袜子全部手洗干净。”狱警又补充了规定,“不许用机器,必须用手刷和清水洗,一双都不准偷懒。洗完之后还要擦干、打油。做不完积分就不算。”
龙熠从进入清洗室开始,表情就没松过,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现在被这浓烈的臭味彻底包裹,只觉得更加难受。
狱警把一条长长的围裙扔给他,看着他厌恶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说:“怎么,018号,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没有。”龙熠低声回答,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虽然嫌弃,但为了积分他能忍。
“没有意见还不快点开始?长官们可没有心情等你,这些靴子和袜子明天还要穿的。你要是洗不干净,一双靴子扣一分,十双袜子扣一分。都洗干净加两分。”
龙熠低头回答了个“是”,便开始洗袜子。
他接过狱警扔来的围裙,随手系在胶衣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脚臭味,卷起袖子,先挑了一双黑色厚棉袜。
清洗室里没有椅子,他只好蹲着洗。没过多久,大腿内侧就开始发酸发麻,尤其是昨天被刷子重点照顾过的区域隐隐作痛。
地面又湿又脏,污水顺着排水沟流淌,他不想让屁股上沾上那些脏东西,等下不好清洗,只好慢慢改成跪姿。这些天在监狱里跪得多了,跪着洗袜子时,身体反而觉得轻松。
他把袜子浸在水里,用刷子用力刷脚掌最硬的那一块。每一次深呼吸,浓烈的酸臭味不断钻进鼻腔。龙熠皱了皱眉,更加用力地刷。黄色的泡沫从袜底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他觉得恶心,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一双、两双、三双……
龙熠机械地重复着。不流通的空气让那股臭味越来越浓烈,并没有随着袜子干净而变淡。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热,身体莫名地变热,乳胶衣下开始渗出一层薄汗,变得更加黏腻。
他拿起第四双袜子,这双比前面几双都要重,袜筒很长,几乎能拉到小腿中部,它的主人显然身材高大。袜尖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汗渍,已经硬到能自己立起来的程度。
龙熠用力刷了几遍,袜子看上去干净许多。他把袜子凑近鼻尖,想确认是不是彻底干净。但他还没来得及辨认,那股气味就抢先一步占领了他的嗅觉,比前面三双加起来都要浓烈的气味冲进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从脖子开始,一股酥麻顺着往下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流动。他的腰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住。
“操,怎么回事。”
龙熠低声骂了一句,身体上的异样让他警觉起来。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但那股气味已经渗进了他的血液里,不管他怎么甩头,那种燥热感都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他的心跳也跟着加速,驱动着血液流向全身。
“为什么……刚刚那一下……竟然有点舒服?”
就在这时,乳胶衣裆部的红锁适时亮了起来。龙熠的视线被吸引过去,自然也感受到了下身的异常:他的龙根在这个过程中偷偷硬了起来。
不,不,不对……
龙熠将手中的袜子甩了出去,双手撑在地上,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这股燥热。他是警局最强的战士,他的身体应该是完全服从于他的意志的,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因为洗几双臭袜子就……
龙根自然不是突然就硬的。实际上从龙熠进入清洗室开始,他的身体就在被潜移默化地影响。那些在他身体里扎根的记忆随着雄臭的弥漫而渐渐苏醒,一点一点渗透着他的理智……
身体完全不听龙熠的指令。那个被锁住的部位越来越胀,越来越硬,贞操锁的内壁紧紧箍着它,每胀大一分,那种被禁锢的压迫感就更强一分,而这种压迫感反过来又变成了要命的刺激。
他试图想一些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事情:训练场上的格斗、任务简报、昨天晚上吃的那顿难吃的牢饭——但所有画面都被那股臭味击得粉碎。
“该死……该死……”
龙熠咬着牙,用拳头捶了一下地面,污水溅到他的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是直的,他从来都是直的,他对着女人的身体才会硬,对着臭袜子硬算是怎么回事?更何况这些袜子还是别的男人的,还是脏的臭的穿过的。光是想到这个,他就应该恶心得软下去才对,怎么反而……
反而更硬了。
身体的异样明晃晃地告诉他:他是个变态,就是个闻着臭袜子会发情的变态。这个认知让龙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不……不是的……”龙熠摇着头,“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墙壁边的洗手池。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冲过去,打开水龙头,反复将冰水泼在自己的脸上,用疼痛麻痹自己的感知。
这方法很有效,洗了几遍后,身体的燥热感终于冷了下去。这次他不敢再大意,在清洗室里四处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口罩。戴上口罩后,恶臭被滤网净化,才让他恢复正常。
到了后面,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才洗完那一整堆袜子和靴子的。他只记得当他拧干最后一只袜子,扔进清水桶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地上。
第八章
到了晚上,龙熠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想起白天的荒唐,怎么也睡不着。他忘不掉闻着臭袜时的失控感,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怀疑。毕竟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硬了,就是硬了,作不了假。
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压抑。但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他思考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在反复煎熬中艰难入睡。
第二天,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受到了影响,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狱长点名的时候都慢了半拍。
点名的时候,因为跪在地上,他的视线放低,不可避免地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几名狱警脚上的警靴。
几双黑色警靴一字排开,靴面上蒙着灰,鞋带系得松垮。靴口处露出一截棉袜边——有的是深蓝,有的是灰黑。左边那个狱警的袜子干净齐整,像是今早刚换的;右边第二个却明显穿了不止一天,袜边泛出灰黄的汗渍,还有一双更脏,袜口边缘甚至能看到暗色的硬结。
这些细节他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
上午的劳役结束后,他路过了狱警们的训练室。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他本无意停留,但门口的景象却让他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为了保护海绵地板,进训练室要换软底鞋,这是规矩。于是门边横七竖八丢着十几双警靴,有的倒扣着,有的歪倒在一处,靴口里塞着揉成团的棉袜。龙熠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一时竟移不开。
有几双袜子颜色还鲜亮,安静地窝在靴筒里。但更多的袜子皱成一团,有的半截露在靴口外,袜底那一面朝上,露出汗渍,从脚跟到脚掌的位置压得又硬又薄。
其中一只灰色的袜子不知被谁踩了一脚,皱巴巴地摊在地上,脚趾处磨出了一个小窟窿,边缘的棉线散开几根。另一双黑色的袜子挤在两只靴子中间,袜口处有一圈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还没闻到味道,但光看那形状就让人觉得它一定又湿又黏。
靴子也不干净。好几双靴底糊着干泥和碎石子,大概是头天在外场踩的;有一双靴子的鞋带没解,整只靴子半躺着,鞋口咧开,里面空荡荡的,能看到内衬的皮面已经磨得发白。
龙熠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他想起昨天那阵冲进脑子的臭味,想起自己那一刻完全失控的反应。
他走远几步后,那些画面反而愈加清晰。他的脑子里开始不听话地补全那些他根本没有闻到,也没有碰到的细节。
龙熠想象着那只被踩皱的灰色袜子如果凑近鼻尖,会是怎样一股气味。袜子在密闭的靴子里闷了一整天,又在汗水的浸泡下慢慢形成的那种酸。那股酸味又冲又黏,像湿抹布捂在鼻腔里,怎么都去不掉。
又忍不住去想象触感。如果用手指捏起那只袜子,大概会先碰到一层干涩的表面。袜底最厚的那个位置大概已经结了薄薄的硬壳,汗渍干透了会发硬,指腹还能感到细微的颗粒感。如果袜子是刚刚被人脱下来,可能还会残留着体温。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龙熠不敢再想,连忙小跑到饭堂,试图用食欲盖过情欲。
可惜的是,他忘了饱暖思淫欲的典故。吃完饭后,龙熠原路返回,再一次路过了训练室。这一次门前的靴袜少了许多,但还残留着几双,可能是他们的主人还在训练,或者干脆留在这里,穿着拖鞋就去了饭堂。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现在这些靴袜疏于看守,有着被偷窃的可能性。龙熠看着地上那几双横七竖八的袜子和靴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他偷一双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手心也跟着出汗。
他很快又在心里给自己找补:自己只是想试试。他想弄清楚,昨天在清洗室里的那种失控反应,到底是因为气味本身就足以击溃他的理智,还是因为当时空间太小,气味散不开,才让他的大脑产生了错乱。
如果换一个开阔的环境,单独拿起一只袜子慢慢凑近,身体还会不会像昨天那样不争气?这个问题从昨晚就开始困扰着他,翻来覆去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他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只是想验证一下。仅此而已。
龙熠站在原地迟迟不动,眼睛不停往走廊两头瞟,耳朵也竖起来听着任何可能的脚步声。几秒钟的安静像被拉长了,只剩下心跳声越来越响。
确认不会再来人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伸向地上最近的那只袜子。指尖刚碰到表面,又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他直起身,喉结上下滚了滚。
(没事的,只是试一下。又不会有人看到。)
他躲在门后,又弯下腰,手再次伸出去。快要抓住袜口的时候又停住了,手指在半空中僵了两秒,最终还是收回来攥成了拳头。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事太过荒唐。可那个问题像虫子一样在心里钻来钻去,不弄明白他根本没法安宁。
龙熠第三次弯下腰,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皱巴巴的袜子,终于成功一把捏住。灰色的棉袜捏在手里很有实感,他没敢立刻有下一步动作。
他又犹豫了,将袜子稍稍拿远一些,又收回来。脑子里两个声音在不断打架:一个在说放下吧,现在还来得及;另一个说你不是就想弄清楚吗,就差这一步了。
龙熠咬了咬牙,把袜子慢慢往上抬,抬到下巴的位置又停住了,那股气味已经隐隐约约地飘上来。
(都到这一步了,还犹豫什么,豁出去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袜子盖到了脸上。
那股熟悉的酸臭灌进鼻腔,比昨天还要浓烈,还要直接,带着汗味和说不清的腥咸。一瞬间,龙熠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什么念头都没有了,眼前白茫茫一片。
“唔……”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酸臭像一波又一波的浪头拍过来,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爽得他头皮发麻。这是刻在他身体里的本能,是无法逃避的欲望和快感。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上烫得吓人。这一刻他绝对是享受的。
那股气味闻起来又酸又冲。吸进去第一口,先是咸咸的汗味,接着就是一股刺鼻的酸臭,带着点霉味和腥气,怎么甩都甩不掉。明明知道很脏、很臭,却就是控制不住那种又刺激又上头的感觉。越闻心跳就越快,下面也越来越硬。像在勾引他,让他越来越想把脸整个埋进去,狠狠地闻、狠狠地吸。
他还没来得及把袜子藏进口袋,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018,你在做什么?”
龙熠浑身一僵,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连忙丢下手中的臭袜。他转过身去,一名胖狱警正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拿着对讲机,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没、没做什么。”龙熠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不敢与对方对视。
胖狱警没说话,朝着龙熠走了过来。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胯下,那里的图案早已变了颜色,根本藏不住。
胖狱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丝了然的笑。他弯下腰,不紧不慢地从地上捡起那只刚刚被丢出去的袜子,用手指捏着,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向龙熠。
“018,”胖狱警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喜欢这个?”
“没有!我没有喜欢!”龙熠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没有——”
他说得越快,越显得心虚。越否认,越像是在掩饰。因为胯下的锁是藏不住的,戳穿了他所有的狡辩。身体不会骗人,铁证如山。
胖狱警看着他那副又羞又怕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打算再观察龙熠几天,等他慢慢适应了这种压抑的环境,再循序渐进进行下一步的调教。没想到他看起来阳刚,自己先一步踩进了泥坑里,而且陷得比预想中要深得多。
他忽然抬手,把那只袜子猛地捂在了龙熠脸上。那股熟悉的酸臭再次灌满鼻腔,比刚才自己试探时更加猝不及防。龙熠的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胖狱警把袜子按在他脸上看了两秒,听着那声呻吟,笑了一下,慢慢把手松开。“还说没有,”他把袜子从龙熠脸上扯下来,在手里晃了晃,“叫得这么骚?”
龙熠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脸上全是烫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胖狱警也没再跟他废话,把袜子随手往口袋里一揣,朝走廊那头偏了偏头。“行了,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吧,不然后果你懂的。”
第九章
胖狱警走在前面,龙熠低着头跟着,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在一扇没有标识的铁门前停下来。他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龙熠先进去。
这是一间单人审讯室。一张铁桌子,两把椅子,墙角有个洗手池,仅此而已。墙壁是那种发灰的浅蓝色,有几处脱落了漆皮,露出里面的水泥。
胖狱警在桌子对面坐下来,把对讲机搁在桌面上,跷起腿,不紧不慢地看了龙熠几秒,才开口说道:
“018,你知道这次‘偷窃’加上‘行为不端’,够扣多少分吗?”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你那个63分,不够扣几次的。”
龙熠没有反驳,他知道胖狱警说的是事实。若是胖狱警检举他,就意味着之前所有隐忍换来的那点体面将全部作废。
胖狱警等了几秒,见他不吭声,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放软了一些。
“但长官我呢,觉得你这‘爱好’挺有意思。”他把“爱好”两个字咬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玩味的笑意,“不是每个犯人都有这种……爱好。”
“我给你一个机会。”胖狱警说,“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龙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胖狱警脸上挂着随意的笑,靠在椅背上,等着他表态。
他没有得选择。从他被带进这间审讯室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弯下腰捡起那只袜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愿意。”
胖狱警听到他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却换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跪下。”
龙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着胖狱警认真的表情,意识到自己没听错。跪?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给外人跪过。可是他已经说了“愿意”,最后还是泄了气,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了胖狱警的面前。
胖狱警得意地轻哼一声,然后慢慢抬起右脚,把那只厚重的黑色警靴竖在龙熠面前,靴面朝上,靴尖朝着他的脸。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把我的靴子舔干净,我就给你加0.5分。怎么样?”
龙熠瞪大双眼,嘴唇抖了抖,挤出声音来:“你……不,不行,长官……我做不到。除了这个,别的什么都可以……”
“呵。”胖狱警打断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不识好歹。刚才闻袜子叫得那么骚,现在跟我装什么?”
话音刚落,胖狱警脚一抬,警靴直接踩上了龙熠的脸。龙熠本能地想偏头躲开,用两只手去推靴子。但靴子靠近后,突然传来一股浓烈的雄臭,浓得几乎化不开。
“唔……”
他的身体比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原本想推开靴子的双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大脑被雄臭反复刺激,下身被锁住的龙根又一次有了感觉。
胖狱警看着他的反应嘲笑道:“不是说不行吗?怎么不推开?”
“我……”龙熠解释不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推开。就好像胖狱警的警靴操控了他的意志一样,让他一时间没了反抗的想法。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股臭味像有魔力一样,让他脑子发晕。他犹豫了不到三秒,舌头还是从头套里伸了出来,轻轻在警靴的靴尖上舔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奇妙,警靴很臭,皮的质感也算不上好,但结合在一起却不恶心。
舌尖刚碰到靴面,他就忍不住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动作从试探逐渐变得贪婪。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低喘。
“……哈……嗯……”
胖狱警低头看着他靴子上越来越湿亮的痕迹,满意地笑了笑。
“不错……再用力点,把缝里的泥也给我舔干净。舔好了,这0.5分就给你。”
龙熠闻言,动作明显更用力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了那0.5分,还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把这只脏靴子舔干净。
(…只是舔靴子而已……0.5分……就当是为了积分……)
只是有了第一步的妥协,之后的堕落也会更加容易……
“啧啧,看看你这贱样。”胖狱警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意,“堂堂的特警队长,现在却跪在地上给人舔靴子。舌头再用力点,舔干净缝里的泥。”
龙熠跪在地上,脑子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和愤怒。
(靠,这狗东西在说什么……要不是被他抓住……怎么会跪在这里给人舔靴子……)
他心里这样想着,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随着每一次舔舐,那股浓烈的靴臭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下身被锁住的龙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红色的锁标图案亮得刺眼,身体也开始隐隐发烫。
胖狱警注意到他胯间的变化,笑得更加猥琐:“哈哈,硬了?舔靴子都能把你舔硬,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警官大人刚刚装得那么正经,结果闻闻臭靴子就流水了?”
龙熠正想反驳,胖狱警忽然抬起脚,脱掉了那只被舔湿的警靴。里面露出一只厚厚的灰黑色棉袜,袜底颜色深得发黑,明显被汗水反复浸透,还带着明显的热气。
“呜……好臭……快拿开……!”龙熠本能地往后缩,嘴里嫌弃道。
但胖狱警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穿着臭袜的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宽厚的脚掌从额头一直盖到下巴,来回用力摩擦。
“闻!给老子好好闻!把舌头伸出来,舔干净袜底那些黑色的袜垢!”胖狱警用力把脚掌往下压,脚趾隔着湿袜捏着他的鼻子,强迫他吸入那股浓烈的脚臭。
龙熠被臭袜完全盖住脸,嘴里还在抗拒:“……太臭了……操……你他妈……”
胖狱警见状,忽然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诱惑:
“把这只臭袜底舔干净,我再给你0.5分。加起来就是1分了。想不想?”
龙熠的呼吸停止一瞬,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计算——0.5……再加0.5……就能到1分了。
(…只是舔袜底而已……反正已经闻了这么久了……)
他犹豫了不到两秒,舌头还是从头套里伸了出来,开始认真地舔那只又黑又臭的袜底。
从身体被悄悄开发,再到主动去偷闻臭袜开始,他就已经回不去了。更何况有些骚是刻在骨子里的,药物不过是强化了这种体验。
(…反正……已经反抗不了了……闻都闻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既然逃不掉,那干脆不如好好享受,遵从身体的意愿。
胖狱警察觉到他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他把整只大脚压在龙熠脸上,反复用力揉搓。
“对嘛,这才像个骚货该有的样子。”他低声骂道,“闻着男人的臭脚就硬成这样,还他妈敢说自己不是贱种?老子的脚汗好闻吗?舔啊,继续给老子舔干净袜底!把那些袜垢都给我吃下去!”
龙熠的舌头不断地舔着袜底,连舌头都黑了也不在意。
“哈哈哈……你说,要是让你以前亲手抓过的那些重刑犯,知道他们最怕的龙警官现在正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舔老子的臭脚,他们会是什么表情?”胖狱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还有你警队里的那些队员呢?他们平时那么尊敬你、怕你,要是看见你这副黑胶包着的骚样,跪在地上闻男人臭袜子硬得发抖……你猜他们会不会也想加入进来?一起踩着你的脸,轮流让你舔他们的靴子和臭脚?”
龙熠的脑子里也开始出现这些画面:曾经被他亲手铐住的凶狠罪犯、警队里敬他如神的下属,全都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彻底屈辱的模样……
(…不……怎么会……他们要是看到我这样……)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让他既羞耻又……隐隐地兴奋。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正被最肮脏的方式践踏,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下身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
“哟,硬得更厉害了?看来龙警官不光是闻臭脚会兴奋,被人知道你这贱样,也他妈爽得不行啊。”
龙熠从未体验过这种屈辱——从高高在上的特警队长,一下子被彻底剥去尊严,踩在最肮脏的脚底下。长期压抑的强势身份、被药物开发的敏感身体,此刻混合在一起,让他第一次尝到了被征服的滋味。
“闻啊,骚货。再深一点!老子的脚臭是不是特别对你的胃口?以前在外面那么威风的龙警官,现在却跪着给男人闻臭脚,爽不爽?”
龙熠虽然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地把脸往那只臭脚上凑。就在这时,胖狱警不动声色地伸手在腰后按下遥控按钮。贞操锁内部的低频电流开始刺激龙熠的尿道。每一股电流涌过,都伴随着强烈的酥麻快感。
“哈啊……!”龙熠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电流和脚臭混在一起,同时击溃他的理智。
(…为什么……只是闻臭袜子而已……身体却这么……)
他原本坚定的意志正在快速崩解。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浓烈的脚臭和电流的双重攻击下显得如此脆弱。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我真的有那么坚强吗?
还是说……我本来就是个,会因为这种事兴奋的……贱货?
胖狱警看着他越来越乱的呼吸和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笑得更加猥琐。
“……我……不是……贱货……”龙熠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动摇。
“还嘴硬?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胖狱警收回踩在龙熠脸上的臭袜脚,转而踩在了龙熠被黑胶紧紧包裹的裆部上。脚掌用力碾着那根被锁住的龙根,隔着乳胶来回摩擦。
龙熠早就因为脚臭和电流刺激流了大量骚水,乳胶内侧又湿又滑。此刻被胖狱警的大脚一踩,鸡巴被连着贞操锁一起压得变形,积在胶衣里的骚水立刻被挤压得咕叽、咕叽”作响,发出淫糜的水声。
“硬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骚货?”脚掌故意更用力地碾了几圈,那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听听你下面这骚水声,流得跟尿了一样。”
那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让龙熠脸皮发烫。他既恨自己没出息,又控制不住下身传来的快感。
胖狱警收回脚,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伸手按了按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刚才闻着老子的臭脚就流水了,现在……想不想闻点更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警裤的皮带扣,动作不紧不慢。裤子被褪到大腿根,里面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弹了出来,表面青筋毕露,龟头肥大发紫,根部和两颗卵蛋上缠绕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比臭袜更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东西跟他的不是一个尺寸,但在这种时候却比他的更危险。
胖狱警没有立刻让他含,而是故意把胯部往前送了送,让那根半硬的鸡巴在龙熠脸前晃了晃,龟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乳胶头套。
“闻闻。”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意,“比起老子的臭袜子,哪个更对你的胃口?”
那股浓烈的骚臭混着汗味和尿臊味扑面而来,和刚才袜子上的酸臭完全不同,却同样让龙熠的脑袋发晕。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胖狱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强迫他把脸贴近。
“想不想多加一分?”胖狱警用鸡巴在龙熠的脸侧轻轻拍了拍,“把这个含到射为止,全部吞下去,我就给你加满剩下的1分。总共2分,一分都不扣你。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龙熠跪在地上,盯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肉棒,喉结滚动。
两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诱惑了。更何况前面已经拿到了1分,现在只差最后这一步……
胖狱警看他没有抵抗,又把鸡巴往前顶了顶,龟头直接抵在了龙熠的嘴唇上,隔着头套也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张嘴。”胖狱警压低声音,“想加分,就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去。否则……今天的事,我还是会上报。”
龙熠心里天人交加。他脑子里闪过师傅的脸、积分的数字,还有自己曾经的身份……最终,他像泄了气一样,还是跪前了一步,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神情,张开了嘴。
胖狱警低笑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顶,把龟头挤进了那张被乳胶包裹的嘴里。
“斯哈……这才乖。”
“唔……!”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龟头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口,让他几乎要呕出来。乳胶头套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操……真他妈紧。”胖狱警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嘴巴吸得这么用力,是不是早就想尝男人鸡巴的味道了?”
他越操越猛,腰部不断撞击着龙熠的脸,肥大的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着口水拉出淫糜的丝线。
(…好粗……好臭……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却忍不住主动往前凑,舌头生涩却卖力地缠绕着那根粗鸡巴,吮吸着上面的青筋和龟头。喉咙被顶得发麻,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每一次被深深贯穿,都让他下身跟着跳。
“哈哈哈……看你这骚样!”胖狱警兴奋得满脸通红,“嘴巴这么会吸,舌头还他妈乱舔……龙警官,你他妈天生就是个给人口的贱货!”
龙熠被操得眼角流泪,却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的兴奋完全压过了理智。他跪得更低,喉咙主动放松,任由那根粗鸡巴一次次捅进最深处。
胖狱警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动作也变得又快又狠。
“操……要射了……给老子好好接着!”他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塞进龙熠的喉咙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射满了龙熠的口腔。腥臭味灌满了他的嘴巴,量多得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唔……呜呜……!”龙熠喉咙不断蠕动,却被狱警死死按着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全部接下。
胖狱警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依旧把半软的肉棒深深地塞在龙熠嘴里,一只大手迅速捏住他的鼻子,彻底堵死了他的呼吸。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分毫。
“吞下去。”胖狱警喘着粗气,“一滴都不准吐。快点。”
龙熠被憋得满脸通红,脑子里开始发晕。喉咙被撑得发麻,精液还在往里涌,让他根本无法呼吸。缺氧带来的眩晕和那股腥热的液体在口腔里搅动,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恶心感。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窒息中,诡异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好多……好腥……要吐了……)
(…但是……不能吐……要……吞下去……)
他喉咙艰难地蠕动着,把那些黏稠的精液咽了下去。每咽一次,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留下持久的腥味。
胖狱警一直等到他把精液全部吞完,才满意地把肉棒从他嘴里拔出来。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鸡巴在龙熠的乳胶头套上随意擦了两下,然后拍了拍他已经完全失焦的脸。
“真乖。”胖狱警笑着说,“今天的积分,就给你加满两分吧。”
“回去好好休息吧,骚龙警官,以后要是想加分,随时可以来找我。”
第十章
接下来的几天,龙熠的生活意外地恢复了平静。那天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人提起。每天完成规定的劳务,偶尔被要求清洗靴袜,但再没有遭遇更过分的对待。
又过了几天。这天上午,龙熠正在清洗室擦拭警靴时,张姓狱警忽然走进来。
“018,狱长找你。马上过去。”
龙熠跟着狱警来到狱长办公室。狱长坐在办公桌后,手上拿着文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018,根据这段时间你的行为记录和系统评估,你已经具备进入‘观察学习阶段’的资格。今天下午会有一个犯人进行高级服从示范训练。作为重点关注对象,你必须到场旁观并详细记录学习内容。完成本次观察任务,可直接加5分。”
龙熠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旁观?”
“对。”狱长点头,“高级服从训练,不是普通犯人能看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龙熠心里先是有些抵触。看别人被训练有什么意思?自己又不是来学习的。但当他听到“直接加5分”时,眼神还是明显亮了一下。目前他的积分还很危险,5分已经算是不小的诱惑。
“……我明白了。”龙熠低声回答,“我会认真记录的。”
狱长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很好。下午两点,训练室见。在牢房等着,到时候会有狱警过去带你。”
下午两点,龙熠被带到了位于监区深处的特殊训练室。一进门,他就感受到房间里压抑的氛围。室内灯光昏暗,聚集着五六个狱警,他们低声交谈着,目光都集中在房间正中央。
那里跪着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彻底包裹的兽人,戴着黑色的狗头套,身材高大健壮,脖子上套着金属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条细链。兽人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处插了一条额外的狗尾巴,随着身体而晃动着。
龙熠起初只是远远地看着,没认出对方是谁。直到狱警把他带到训练室侧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他才终于从编号认出了那人——
是虎彪。
虎彪,那天在放风区和他打架的凶狠虎兽人,此刻却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跪在这里。他的裆部也鼓着一个明显的小型贞操锁,锁标呈现出深红色,这还是龙熠这些天来,第一次看到其他人也戴上锁。
他没有注意到龙熠的存在,目光呆滞,嘴角微微张开,乳胶头套下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轻轻舔着自己的嘴唇。插在屁股里的乳胶尾巴随着呼吸轻轻摇摆,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怎么回事……虎彪他……)
龙熠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天里,监狱高层在看过龙熠的反应数据后,特意把虎彪挑出来作为“示范对象”。在高浓度的催情药剂、长时间的感官剥夺、连续多日的强制高潮训练下……短短几天,就把曾经凶狠的走私犯彻底击垮,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巴求操的发情母狗。
张姓狱警站在龙熠身旁,低声说道:“好好看着,018。这就是高级服从示范。你要认真记录。”
随着狱长一声令下,示范正式开始。
一个狱警走到虎彪面前,把一只沾满灰尘的黑色警靴放在他面前。虎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往前爬了两步,伸出舌头,认真地舔着那只警靴的靴面和靴侧。 每一下都舔得很认真,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汪……汪汪……”虎彪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狗叫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主人的靴子好香……”
另一个狱警见状,站在他身后,用脚狠狠踹了一下他的屁股,笑骂道:“叫大声点!刚才那点声音谁听得见?你他妈以前不是挺能叫的吗?”
虎彪被踹得身体一颤。他立刻提高音量,更加兴奋:“汪汪!汪汪!”
狱警们笑了起来,有人用靴尖挑起虎彪的下巴,戏谑道:“刚来的时候喜欢惹事?现在知道学乖了?”
虎彪却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更加卖力地舔着靴子,尾巴摇得更欢了:“以前是贱狗不懂事,求主人们原谅贱狗的不识好歹。”
狱警们纷纷大笑。
接下来,狱警又指挥着虎彪学狗爬。他四肢着地,在训练室里绕圈爬行。爬到一名狱警脚边时,他主动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坐。”狱警下令。
虎彪立刻后腿跪坐,抬头挺胸,双手举在胸前,伸出舌头,做出标准的狗坐姿。狱警走了过去,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裆部。虎彪的身体明显一颤,兴奋地叫道:
“汪,汪汪,主人,好舒服……求求主人再赏赐贱狗几脚。”
龙熠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那曾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虎彪竟然成了这副模样,如何让人不唏嘘。
(他竟然真的变这么贱?)
龙熠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另一边,对于虎彪的表现,狱警则是夸赞了一番:“很好,好狗,乖。”
就在这时,龙熠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一看,几天前刚在审讯室玩过他的那个胖狱警,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前几天的记忆涌上心头,龙熠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胖狱警却径直走了过来,走到龙熠身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龙熠还没来得及反抗,胖狱警已经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怎么,我们的警官大人看入迷了,都敢不跟我打招呼了?是不是忘了那天的事,老子不介意跟狱长说说,让你好好想起来。”
面对胖狱警的威胁,龙熠不敢抵抗,只好回道:“没……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
胖狱警也没有再计较,他在龙熠身边落座,继续说道:
“你看他现在多听话。以前也是条硬骨头,上次被惩罚之后就变成这样了。018,你以前抓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跪在你面前给你舔靴子?或者……你自己也会变成他现在这样。018,你的身体已经起反应了哦。是不是也想知道被这样玩是什么感觉?”
龙熠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他强行稳住声音,支支吾吾地否认道:“我……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胖狱警却只是低笑一声,淫荡的笑容更深。他将手从龙熠的屁股移到前面,隔着胶衣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裆部。那里早已鼓起来一块。
“嘴上说没有,身体可很诚实啊。”胖狱警低声调笑,然后抬起头看向训练室中央的虎彪,声音提高了几分,“虎彪!过来,把你现在被玩弄的感觉,老实说给018听听。”
虎彪正跪在地上摇着乳胶尾巴,听到名字怔在原地。他转过头,看到坐在一旁的龙熠,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和羞愧,像是不想在昔日的“对手”面前暴露得这么彻底。
胖狱警见他犹豫,立刻不耐烦地骂道:“他妈的发什么呆?!老子让你说就说!还是想再回去禁闭室继续被电到哭?快点!”
听到禁闭室,虎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抖,连忙开口:
“……当……当一条无脑被玩弄的狗……很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话……就会被操……就会射……汪汪……很舒服……”
他说得断断续续,说完后,他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屁股上的尾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
龙熠听着虎彪这些话,脸越来越红。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胖狱警的手还一直按在他裆部上,轻轻揉着。
龙熠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头握住胖狱警的手,声音压低:
“……别……别弄了。”
胖狱警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把五指张开,用力往裆部又按了按,才笑着低声调侃道:
“害羞了?怕什么,这里只有一条狗。”
他说话时故意把“一”字咬得很重,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训练室中央正摇着尾巴的虎彪,又转回龙熠身上,眼里满是戏谑。
胖狱警正要再说什么,张姓狱警忽然开口:
“既然018对示范这么感兴趣,不如让虎彪亲自来伺候他一下?让他感受一下当‘主人’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训练室里的几个狱警都笑了起来。有人踢了踢虎彪的屁股,命令道:“听到没?去,给018号舔舔脚。好好表现。”
虎彪愣了一下,但很快还是爬着往前移动,跪到龙熠面前。他抬起头,乳胶头套下的眼睛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起了龙熠的黑胶脚。
龙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椅子,想躲开虎彪的舌头。但胖狱警的手却及时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别动。”胖狱警在旁边低声笑道,“好好享受就好了。”
龙熠僵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虎彪。那张曾经凶狠张扬的脸,如今却被乳胶紧紧包裹,只剩下一双迷离的眼睛。
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起自己以前抓捕虎彪的画面:那个在仓库里负隅顽抗、眼神凶狠的走私犯,被铐住时还吼出“老子不会认输”的狠话……而现在,他却跪在这里给自己舔靴子,还一边学着狗叫。
这个动作……他也并不陌生。
他也曾跪在胖狱警面前,用舌头舔过那只带着浓烈雄臭的警靴。只是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没有这么多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胖狱警看了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018真没趣,坐着像个木头一样,005,你滚过来伺候老子吧。”
虎彪顺从地爬了过去。胖狱警当着众人的面,抬起一只脚,脱下了那只穿了一整天的警靴。里面露出一只被发黄的厚棉袜,浓烈刺鼻的脚臭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
“来,张大嘴,好好闻。”胖狱警将袜脚踩在了虎彪的脸上,脚掌压在他嘴巴上来回摩擦。
“吸!给老子大口吸进去!”
虎彪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主动把脸往那只臭袜脚上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汪……汪汪……好臭……好香……主人的臭脚……好喜欢……”
龙熠望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这味道……和他那天踩在我脸上的……一模一样……)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跪在审讯室里,被胖狱警臭袜脚疯狂蹂躏,舌头舔着袜底的画面。被贞操锁紧紧箍住的龙根,又一次可耻地胀大起来,透明的骚水从马眼里涌出,裆部印着的锁标渐渐变深。
胖狱警像是故意似的,把臭袜脚在虎彪脸上反复蹂躏,龙熠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却止不住裆部传来的阵阵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又在流水,而且越来越多……
(我……我怎么又……只是看着而已啊……怎么能……)
胖狱警注意到龙熠越来越乱的呼吸,凑到他耳边低声坏笑:
“怎么,018?看到他舔得这么起劲,你下面也湿了吧?那天你舔我靴子和袜子的时候,可比他现在骚多了……要不要也试试?”
胖狱警的手又来到他的胯间按压起来,龙熠被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这时,旁边一个狱警也幽幽地开口,语气带着调侃:
“018看得这么入迷,不会是自己也想试试老黄的袜子什么味道吧?”
龙熠回过神来,乳胶头套下的脸烧得通红。他紧张地坐直身体,双手抓住椅子边缘,声音有些发抖:
“……没、没有的事。”
胖狱警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转头看向他:
“怎么可能,018先前可是警察。我们的警官大人怎么会喜欢闻臭袜子,你说是吧,018?难道018会偷我们的臭袜子吗?”
他故意把“警官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戏谑。
龙熠心虚到了极点,不敢正面回应:
“是……是啊,长官说得对……我怎么会喜欢那种东西……”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讽刺无比,毕竟他刚才真的闪过一丝的错觉。
这时一个狱警又忽然说道:“欸,你还真别说。我前几天还真在训练时丢了只几天没洗的袜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哪条贱狗偷了去。”
龙熠握紧了拳。
胖狱警看着龙熠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倒是没有揭穿,只是把手掌重新按在了龙熠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可能是被哪只臭老鼠叼走了吧。你那袜子这么臭,丢了正好,让你有理由赶紧换双新的。”
“你还笑我,你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去!”
“哈哈哈哈哈……”
狱警们互相调笑了几句,很快就把话题岔开,训练室里又响起虎彪讨好的狗叫声。
龙熠表面上放松了一些,可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些屈辱的画面若是在入狱之前,他必然是避之不及。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原本让他感到羞耻的东西,似乎已经没有最初那么难以接受了。甚至,才看着虎彪被按在地上闻臭袜子时,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气愤,而是回味。
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隐约有种错觉……自己离虎彪现在的状态,可能只剩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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