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隆多-第一章 高塔上的魔法師

  陰沉的天幕下,荒原上燥熱的風吹入了舊世界遺留在此的高聳的占星塔中,吹入戰士隆多髒損的盔甲中,彷彿有意識般撫過他粗壯結實的肌肉,還有虎獸人那長滿條紋的毛皮。隆多的雙耳向後折疊,那顆藏在聖騎士頭盔下的老虎頭顱正發出隆隆低吼,露出犬齒,全身的毛髮警惕的豎了起來。他在心中默念著神的教誨,再次舉起了巨劍,擺好了進攻的姿勢。

  

  神沒有回應隆多,以往斬殺異端時那種充盈在體內的、幾乎灼燒血管的神術力量,那股足以讓他的劍刃纏繞聖火、灼燒罪惡的力量,此時此刻只有死寂。

  

  聖騎士團成員全都倒下了,在這座高塔中,被褻瀆的造物變成了只知縱慾與歡愉的墮落靈魂,在被永恆侵犯的屈辱與快感中沉淪,成為它們的一部分。如今,隸屬聖安菲的北境騎士團的隊伍只剩下隆多一人在苦苦支撐。

  

  空氣裡瀰漫著濃厚濡熱的麝香跟雄性獸人的汗味,站在隆多對面的魔法師,銀色如瀑布般的斗篷從其雄壯粗厚的軀體上流淌下來,兜帽罩住了臉部。若不是對方施展了如此之多的奧術,那比普通人大腿還要粗壯、青筋暴起的手臂跟城牆般厚實的胸背更接近狂戰士,而不是魔法師。隆多可以聽見對方發出的、低沉而有些瘋狂的笑聲,不知為何,那聲音喚起了隆多一絲熟悉感。

  

  雖然看不清面龐,但對方除了斗篷之外全身一絲不掛,磐石般層巒疊嶂的肌肉跟純白色的毛皮暴露無遺,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對方兩腿之間,跟隆多的大腿差不多粗大的、已經完全充血的陰莖,那個長度,完全平貼對方的身體,應該可以插進他胸肌間那深深的溝壑中。

  

  此時此刻,這根肉柱正淫糜的搏動著,上頭樹根般的血管正用肉眼可見的力道泵送著血液,馬眼一開一合的噴吐著汁水。魔法師的身上用紫色的液體與不知名的血液描繪著瀆神的符號,而那根畸形恐怖、褻瀆猙獰的巨柱,上頭更是畫滿了細密的符文跟古老的文字。

  

  巨劍砍在魔法屏障上,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迴盪在塔樓中,刺眼的光芒進一步限縮了隆多的視野範圍,接觸屏障的劍身散發出一種刺鼻的、焚燒屍體時會出現的焦臭味。一場激烈的戰鬥,在被神遺棄的巴爾尼亞荒原占星塔頂端焦灼不下。

  

  魔法師以不符合其體型的靈巧閃過了隆多的劈砍,無數黑藍色的滑溜觸手從法師的斗篷下湧了出來,緊緊的纏住了隆多的巨劍,如無數的蛇一樣順著劍身朝隆多竄了過來,限制了隆多的四肢,隆多能感覺到這些觸手在試著鑽進他的盔甲,而它們的黏液早已沿著盔甲間的皮革,正緩緩的滲進隆多的毛皮中,帶起一陣燥熱的搔癢感。

  

  「已經很久沒有聖騎士踏足這片土地,更別說像這樣跟我刀劍相向了……告訴我,聖騎士,你們的偽神何時又對這塊土地感興趣了?」魔法師的嗓音低沉、柔和、渾厚,那種熟悉感又回來了,一種讓隆多自內心深處感到放鬆與平和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但很快他就驅散了心中那股微弱的動搖,開始試圖掙脫這些滑膩觸手的拘束。

  

  「真是可憐,你到現在還以為你能掙脫?」魔法師語帶嘲諷地說著,抓住隆多的頭盔,一把將它揭開來,隆多老虎一般的頭顱暴露在高塔頂那濕黏的空氣中,虎毛之外粗野濃密的落腮鬍揭示了他的年紀,一雙銳利的銀眼正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魔法師。一道猙獰的撕裂疤痕穿過他的左眼,貫穿他整張臉,如同嚙咬的蟲子般一路延伸到他右側的脖子上。

  

  在看清隆多的臉時,魔法師愣住了,頭盔從他的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發出巨響,而魔法師恍若未聞。

  

  隆多敏銳的感覺到魔法師遲疑時觸手捆綁的力道放鬆了,他抓準機會,用盡全身的蠻力掙脫了觸手,手上的巨劍刺入了魔法師的右肩。

  

  魔法師的兜帽隨著隆多的攻擊而滑落,隆多終於看清楚了魔法師的長相。一個白熊獸人,一個隆多無比熟悉的白熊獸人。下巴上那把編成辮子的濃密鬍子、耳朵上的翠綠的墜子以及佔據了半張臉與脖子的、北方人才有的刺青。最後,是那雙隆多再熟悉不過的,冬日湖面一樣的藍眼睛,隆多記得自己生命中凝視那雙眼睛的每一刻。

  

  「奧茲?」這個名字在隆多意識到之前就脫口而出,而下一刻,他的小腹就被一道法術的閃光擊中,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不可能……他們跟我說你已經死了,為了那個偽神而死……」魔法師將隆多擊飛後喃喃自語著,彷彿沒有注意到自己肩膀上巨大的傷口般,只是用一種隆多讀不懂對方的眼神看著隆多,那是悲傷?慶幸?還是別的什麼?

  

  「你到底是誰?」隆多用巨劍撐著地,掙扎著站起來,對著魔法師吼道「你為什麼頂著奧茲的臉,你對他做了什麼?」眼前這個人不可能是奧茲,身材並不相符,而且奧茲現在應該在大陸的另一邊擔任魔法師學徒,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墮落之地。然而那張臉……在隆多內心產生動搖的時候,一股狂怒的殺意幾乎篡奪了隆多的身體,一股不屬於他自己的、令他感到陌生與恐懼的冰冷怒意,灼痛他的血管跟肌肉,隆多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舉起了巨劍劈向了魔法師。

  

  巨劍在魔法師身上劈出巨大的傷口,鮮血染紅了銀袍,神聖的白色火焰灼燒著魔法師的身體,魔法師跌跌撞撞的後退,而隆多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隆多想停下來,他想搞清楚為什麼眼前的魔法師長得這麼像奧茲,而他的軀體卻不聽他的使喚,再度舉起巨劍試圖攻擊魔法師。

  

  「你的偽神在控制你,反抗祂,隆多!」魔法師朝隆多吼道,但隆多的身體依然不受控制,巨劍還是劈了下來,魔法師在最後一刻躲開了。劍身重重的擊打在前一刻魔法師站立的地面上,地板被可怕的力量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隆多從未對自己的力量如此陌生過。

  

  就在隆多的身體再一次不受他控制的舉起巨劍沖向魔法師時,一道紫色的法術光芒擊中了隆多的下腹部,隆多被打得一陣踉蹌,一股濕熱的熱流從法術擊中的部位擴散到隆多全身,詭異的酸麻感讓隆多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

  

  「隆多,你必須擺脫祂的控制。」魔法師說著蹲在了隆多面前,他巨大的陰莖幾乎抵著隆多的胸甲,而魔法師則伸手摸了摸隆多下巴上的鬍子,那個動作跟眼神,與真正的奧茲別無二致。「我現在還不能死,你必須想辦法斬斷與那個偽神的聯繫,否則我幫不了你。」魔法師說著用手捻熄了他傷口上的聖火,神情似乎相當痛苦,隨後他站起來,嘴裡唸唸有詞,做了一串複雜的手勢後,整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隨著魔法師的消失,隆多的身體脫力,剛剛那股灼燒他血管的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肌肉撕裂般的痛楚,還有下腹一股溫熱的熱流。隆多低頭看去,他腹部的盔甲金屬被方才的咒語溶蝕了,露出了他結實的腹肌,以及肚臍下方,一個散發著豔紫色光芒的詭異紋路。隆多小心地將手放上那個圖案,試圖抹掉它,但當紋路被觸碰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搔癢感順著他的小腹鑽進他的膀胱,然後一路延伸到他雙腿之間的虎根上,他感覺到那種搔癢的暖意正伴隨著一種古怪的抽動與尿意使他勃起。

  

  胸甲已經報廢了,內襯也被燒穿了一個洞,隆多抽出了隨身的小刀,割斷了身上所有用來固定板甲的皮帶,隨著最後一條皮帶斷裂,他的胸甲跟背甲伴隨著巨響砸在了地面上。紋繡著教會紋章的罩袍正面自然也被法術破壞了,隆多只能將罩袍反過來重新穿上,遮住正面被燒穿的填充布甲,收拾好盔甲的殘骸,重新提起巨劍,又緩了好一會,才勉強用劍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他從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此透支過。

  

  他扶著牆壁,巡視了高塔頂端一圈,確定魔法師已經逃跑後,開始緩緩的走下樓梯。沿路上經過了許多破損的屍塊,都是那些被墮落邪淫的法術改造過的植物與魔物,自然也有曾經與隆多同行的聖騎士屍體,當自己的同袍被這些怪物侵犯、毫無尊嚴的在這些造物的姦淫下高潮時,隆多自然有義務解放他們被折磨的靈魂。

  

  隆多走出了高塔,看見了聖騎士團的馬,總共十三匹馬,十三個聖騎士,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活著走出來。隆多將同伴遺留的財物與有價值的物品收好,把馬匹解開,放牠們自己離開去找水跟吃的。隆多走到了自己的馬匹旁,解開了掛在馬鞍後方的皮革帶,取下了自己的斗篷披上,遮擋住背後破損的罩袍。

  

  當隆多跨上自己的馬匹,全身的重量壓上自己的臀部時,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他的後穴傳來,沿著他的脊椎竄了上來,讓他整個人一僵,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同時,他注意到自己正坐在一灘溫熱黏膩的液體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後穴裡流出來,這感覺太過怪異,以至於隆多過了一陣子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因為剛剛的那陣快感而完全勃起了。

  

  而當馬兒開始行走時,對隆多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獄,每走一步馬蹄帶動馬身震動,隆多就被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躬成蝦子,腦袋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轟炸得一片空白,他只能緊緊抓著韁繩不讓自己掉下去,根本無暇去思考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也沒發現早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在馬背上射精了。

  

  馬兒因為缺乏引導,在荒地裡徘徊了好一陣子後,隆多才終於適應了馬背上的顛簸,他面紅耳赤地喘著粗氣、重新拉緊韁繩,往城鎮的方向前進,而盔甲內襯的布料早就被精液浸濕了。

  

  數百年來,巴爾尼亞這片廣闊的荒原一直都籠罩在瘋狂魔法師淫糜的詛咒之中,黃昏的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但柔和的粉色,植物與農作物變成巨大的肉莖,襲擊跟侵犯路過的生物,野生動物長出巨大的肌肉跟陰莖,日夜不停的交配。這裡的居民與生物清一色只有雄性,在詛咒誘發的變異之下,個個都有著壯碩無比的肌肉、碩大的生殖器,以及永不滿足的性慾,性與交配在這塊土遠高於一切。

  

  日暮西沉時分,隆多終於在平原的盡頭看見了沿山而建的城鎮輪廓,佩歐斯就像一頭沉眠的巨龍,佔據了開闊的河谷平原與山壁的一角,這片荒原最肥沃的一塊腹地。當隆多騎著馬經過城外的黑麥田時,他能聽見田野中淫靡粗暴的交配聲響、粗獷的雄性呻吟,他感覺到胯間一股燥熱。隆多只能煩躁的甩著耳朵,試圖將注意力拉回面前的道路上。

  

  在靠近城門口時眼前的景象更是讓隆多粗壯的脖頸竄滿了燥熱的血流,胯間脹得發疼,兩個身軀壯碩無比、肌肉賁張的狼獸人守衛,正赤裸著身體,一前一後的侵犯著一隻黑兔獸人,那隻兔子幾乎是被他們兩人的粗黑的雄根串起來架在空中,胯間那根肥大的肉棒在兩個狼人猛烈的攻勢下將淫水跟前列腺液甩得到處都是。吞吐聲與黏膩滑溜的水聲還有粗重的雄性喘息與肉體互相拍打的聲音迴盪在城門的通道內。兩位狼獸人儘管一絲不掛,但頭上仍然戴著士兵的鋼盔、腰間仍然綁著武裝的皮帶,這使得隆多得以辨認出他們是守衛。

  

  其中正在抽插兔子嘴巴的那位狼獸人注意到了隆多的靠近,他騰出一隻手來招手要隆多停下來,並示意他下馬。

  

  「這匹馬不錯啊。」那狼人打量著隆多的戰馬跟四肢精良的甲冑,「騎士大人是打哪來的?怎麼會到佩歐斯這個鄉下地方來?是來找樂子的,還是找工作的?」他詢問的時候,粗壯的腰肢並沒有停下動作,那根濕黑的肉根仍然在兔子的喉嚨兇狠地抽插,他濕黏的小腹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兔子獸人的口鼻,毛髮上沾滿了不知是口水還是鼻涕抑或精液的黏液與白沫。狼人必須大聲的說話,才能蓋過胯下那隻兔子喉嚨被撐開時那帶著乾嘔的吞嚥聲。

  

  「來……來自北境,這次是來……我來拜訪一個朋友。」隆多被眼前的景象搞得不知如何說話,兩位士兵不認得他的紋章,而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強調自己是聖騎士似乎是個更穩妥的選擇。

  

  「朋友?」另一個抽插著黑兔屁股的狼人守衛開口說話了,他說話時腰的動作同樣也沒有停下來,隨著他粗魯的抽送,隆多能看見每次狼獸人將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就有一小段粉嫩的腸肉被帶出來,然後又被肉棒狠狠地塞了回去,「我從沒想過佩歐斯的人會有一個異鄉人朋友,還是來自北境的大隻佬,真是長途跋涉啊,你說是不是啊,騎士大人?」

  

  「是、是的。」隆多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看向哪裡,只能讓自己盯著城門通道的天花板看。這行為引來了兩個守衛的大笑。

  

  「哈,我就喜歡看見外來者露出這種表情!」第一個狼獸人守衛大笑著說,「你最好早點習慣這裡的風景,如果能加入就更好了。叫什麼名字?帶著什麼東西?貨物?武器?有同伴或隨從嗎?」狼人一邊問,一邊用黏膩的眼神打量隆多的身體。

  

  「隆多,我身上只有你看見這把劍,還有我的盔甲。」隆多朝掛在馬匹上的破損的盔甲示意,「只有我一個人。」

  

  「行,你的劍之後需要收起來,不准拿著這東西在街上到處亂晃,入城費算上你的馬是……喔喔,等我一下,我快要射了。」第一個狼人說著加快了腰部的動作,他胯下的黑兔兩眼上翻,幾乎要暈厥過去。

  

  「喔喔喔,我也是。」第二個狼人守衛吼道,也跟著加快了抽插黑兔後穴的動作,兩個狼人的動作步調完全一致。一陣響亮的液體噴濺聲,那隻黑兔劇烈晃動的肥厚肉棒已經承受不住兩隻狼人的攻勢射出來了,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就這麼噴在了泥地理。

  

  兩個狼人發出了粗獷的吼叫跟呻吟,同時狠狠地將自己巨根捅進兔子體內的最深處,黑兔的口鼻噴溢出了濃稠的精液,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兔子的身體開始抽搐,兩條腿不受控制的亂蹬亂踢,隨著一陣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兔子尿了出來,在濃厚的雄性麝香、汗水與精液的味道中加入了一股尿騷味。

  

  隨後兩個狼人同時將他們的肉棒拔了出來,發出一聲及其響亮的活塞聲。然後就這麼讓那隻失去意識的黑兔趴在地上那攤骯髒的液體裡抽搐,暫時失去閉合能力的後穴像湧泉一樣隨著抽搐的身體往外噴擠出一股又一股還冒著熱氣的濃稠精液洪流。

  

  「呼,爽翻了,我們剛剛說到哪了?喔對,入城費,兩枚銀幣。」第一個狼人守衛說道,儘管剛剛射了那麼多了,他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硬挺挺的跳動著,沾滿了腥臭的白沫,一條晶瑩的汁液絲線正掛在頂端甩動著。

  

  「兩枚銀幣?這太貴了吧?」隆多被這離譜的價格震驚到了,以至於他都忘記要移開視線,就這麼直勾勾的瞪著兩個公然敲詐的守衛。

  

  「規矩就是這樣,大塊頭,你得乖乖付錢,除非……」第二個狼人守衛不懷好意的靠進一步,他們兩人那沾滿精液的肉莖現在正直勾勾的對著隆多,「除非騎士大人願意用他漂亮的嘴巴幫忙把我們的雞巴舔乾淨,這樣的話不是不能考慮免費讓你通過。」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陰莖,明顯又再往上翹了一點。

  

  隆多喉嚨裡發出了低吼,亮出了自己的獠牙,不過還是顫抖著將手伸進錢袋裡,掏出兩枚銀幣交給其中第一個守衛。

  

  「切,真沒意思,明明身上一股發情的味道……這是什麼?我說的銀幣不是這個……」狼人守衛把玩著那兩枚銀幣,掂了掂那兩枚銀幣的重量,又看了一眼隆多的獠牙,隨後將它們拋還給隆多,「鬧你的,七枚銅幣就夠了,我不曉得你從哪弄來這種純度的銀幣的,我可不敢收。」

  

  「我現在能進城了嗎?」隆多咬牙切齒的按下了心中那砍了兩個守衛的想法,重新掏了七枚銅幣遞給守衛。

  

  「可以了,進去吧。」守衛點了一下手上的銅幣,但在隆多離開前又叫住了隆多,「等一下,大塊頭。雖然外地來的商人什麼的都會去住那邊那家驛站,」他說著指了指離城門口不遠的一棟建築,「但我看你的馬不是那些商人拉貨用的普通馱獸,要找有地方能照顧那種戰馬的旅店,你要往更裡面走,找那間招牌上有豬頭的酒館。」隆多點點頭表示聽見了,隨後牽著馬進了城。

  

  馬蹄從城門通道內骯髒的石磚路踩進城內潮濕的泥地,如同守衛所說,城門邊是一片泥濘的集散地,聚集著一群牲畜,有商隊的馱獸、拉貨的板車,也有普通的牛或驢子,糞便、泥巴、牧草與牲畜的尿騷味讓隆多皺起了鼻子。與這些牲畜惡臭交織的,就是濃烈到讓人呼吸困難的雄性麝香跟精液的氣味,每呼吸一口都會被這氣味填滿肺部,濃郁到幾乎可以用舌頭嘗到。濕熱淫糜的氣息讓隆多的小腹泛起一陣搔癢的熱流,後穴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但最讓隆多在意的不是氣味,而是那些牲畜與照顧牠們的馬伕。這些牲畜被這塊土地的詛咒浸淫,都有著磐石般誇張隆起的肌肉、比普通同類巨大至少兩倍的骨架,以及濕潤油亮且充血的、巨大得病態的生殖器與沉重的陰囊,沉甸甸的掛在牠們的後腿之間。

  

  那些照顧牲畜的馬伕們全都有著不輸給職業戰士或角鬥士的身材,少部分人上身只穿著粗糙的、被汗水浸透而沾黏在身上的亞麻內衣,大部分人全身赤裸,幾乎所有人下半身都未著寸縷。他們之中有些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所有人面前粗暴的侵犯著那些圍欄裡的牲畜。有些馬伕甚至趴在骯髒的泥地理,讓那些動物騎在他們身上,任由這些發情的動物用那猙獰的獸根狠狠地在他們後穴裡抽送。

  

  周圍的那些簡陋的攤販攤主與居民們似乎的習以為常,對此看都不看一眼,仍然如常的吆喝或購物。空氣中充斥著響亮的肉體拍打聲、男人的浪叫呻吟跟雄性牲畜粗糲的嘶鳴。隆多感受到身旁的馬匹因為這些噪音而心神不寧,他輕拉了一下韁繩,讓馬匹專注在道路上。

  

  隆多從進入城門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不論是那些正在交配的赤裸雄性們還是倚在屋簷下的其他雄性,全都用黏膩且侵略的目光盯著自己。他的打扮不是商人,身邊牽著高大的戰馬,四肢都還穿著鍛造精良的鋼甲,他知道自己有多麼顯眼,詭異的是,那些目光使他心裡油然而生一種異樣的羞恥與快感,他煩躁的甩動耳朵,試著驅散自己的胡思亂想,在心中背誦神的教誨來試圖壓下胯間那漸漸變得硬挺的虎根。但每當隆多在心裡默念經文時他都能感受到下腹傳來尖銳的疼痛,不斷的阻止他的禱告。

  

  隆多牽著馬匹穿過了骯髒的集市,道路開始變窄,兩旁建築的陰影逐漸遮擋了天空中的暮色,地面也從泥濘的土地變成了乾燥的鵝卵石路,順著剛剛守衛指引的道路,終於,在一個開闊的轉角,他找到了守衛口中那間酒館,斑駁的木頭招牌上畫著一個粗糙的野豬頭顱,正被巷道內的微風吹得嘎吱作響。隔著厚重的橡木門,油脂焚燒的焦味、粗劣麥酒的發酵氣味、以及裡頭嘈雜喧囂的雄性談笑聲便隨風而來。

  

  當隆多站在酒館門口時,一隻矮壯結實的、有著灰綠色鱗片的蜥蜴獸人馬伕小跑步過來叫住了他,他也如同大部分人一樣全身赤裸,他胯間那根與他體格不相符的生殖器已經撐滿了他的泄殖腔,整根毫無保留地挺了出來,在兩條粗壯的大腿中間隨著他的步伐晃來晃去,他鼠蹊部的鱗片上沾滿了透明的粘液。

  

  「大爺,我來替您照顧您的馬匹吧。」馬伕說著,聲音聽起來頗為年輕,他畢恭畢敬地伸出雙手,等著隆多將韁繩交給他,但隆多可以感覺到對方那雙黃色的眼睛正在自以為隱蔽的掃視他的身體。

  

  隆多面無表情地將韁繩遞給那位馬伕,將馬背上馱著的盔甲跟行李卸下、背在身上,從錢袋裡摸出一枚戒指,那是一枚帶有碎銀鎔鑄痕跡的厚重指環,鑲著幾枚細碎的紅寶石。一枚從屍體上摘下來,曾經屬於某個異端者的首飾,還帶著前主人乾涸的血漬。隆多手指一彈,將它扔給馬伕。年輕的馬伕手忙腳亂的接住,當他看清戒指上在昏暗的暮色中閃爍著的細碎寶石時,他的眼睛瞪得滾圓。

  

  「小子,照顧好我的馬,給牠最好的草料跟水。要是我發現你敢對我的馬動手腳,或者有什麼歪心思,我會把你的肚子剖開,把你的腸子拉出來攤在街上,明白了嗎?」隆多低吼著威脅道,年輕的馬伕聞言臉上諂媚的笑容一僵,隨後點頭哈腰地連連稱是,誠惶誠恐地將馬牽進酒館後方。

  

  隆多推門進入酒館,金屬甲片摩擦的聲音使室內喧囂的聲響低落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推門而入的異鄉人身上,直白且具侵略性地審視著隆多魁梧的軀幹與四肢,但沒多久又很快的恢復了原本的吵雜。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雄性汗臭味、精液、尿騷味、發酸的麥酒、麵包、油脂和醃肉的氣味,隆多能看出這裡確實是能照顧得起戰馬的地方,地板是乾燥的石板,室內昏暗,只有壁爐跟牆上的油脂火把提供照明。

  

  隆多掠過那些喝酒的、趴在桌下口交或是套弄彼此陰莖的酒客們,徑直走到吧台前,那裡站著一個野豬獸人,正拿著一塊骯髒的布條擦著杯子。他的身材渾圓厚實,骨架寬大,健碩強壯,但肌肉線條並不明顯,有著碩大圓潤的胸部跟肚子,以及飽滿肥壯的手臂,酒桶一樣的腰肢在他的大腿上擠壓出一條柔軟的弧線。他的胸部、手臂跟肩膀上長滿了粗硬的剛毛,兩根長長的獠牙從嘴唇邊叉出來,其中一根獠牙上掛著一枚金指環。吧台下蹲著一個黃色毛髮的犬獸人,正如飢似渴的吸吮吞吐著野豬那根因為充血而脹得紫紅的陽具,發出響亮的吸吮聲。

  

  「你是店主嗎?」隆多注意到從他進店開始,眼前的野豬看他的眼神完全沒有這裡其他居民那種打量的意味,似乎還在刻意的迴避眼神接觸。

  

  「是、是的,小的就是這裡的老闆!大人,能有您這樣威武的貴客,真是讓敝店蓬蓽生輝啊,您需要些什麼安排嗎?」野豬店主笑容滿面的回應了隆多,儘管隆多看得出來這番熱情夾雜著過度的緊繃與刻意。隆多從錢袋中掏出另一件曾經征戰處決異端的戰利品——一條鍛造風格粗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鍊。然而,當這條項鍊被扯出來時,上頭懸掛的墜子卻由七顆色澤極其純淨、切割精良的紅寶石組成。

  

  「給我你們最好的房間、熱水跟侍從,端上你最好的食物跟酒,送到房間來。」隆多說著,將金鍊放在了店主手中。店主顫巍巍的接過那條項鍊,隨後小心翼翼地將它攥緊,轉身拿了串掛在牆上的鑰匙。

  

  「請稍等片刻,大人,我去知會廚房。」他將濕潤的陰莖從吧台下的犬獸人嘴裡抽出來,直到完全拔出來隆多才看見那條肉莖幾乎跟野豬自己的前臂一樣長。店主用剛剛擦杯子的髒布胡亂擦了擦胯下,然後隨意的抓起仍在一旁的圍裙圍上後,小跑步地跑進了廚房。沒過多久,他便再次跑出來跟隆多示意,帶著隆多走上樓梯,「請跟我來,大人。」

  

  「請稍等我一下,大人。」兩人一路爬到了三樓,三樓只有兩間房間,店主說著便用鑰匙打開其中一間房門鑽了進去,從門縫得以窺見裡頭的陳設,那應該是店主的起居空間。沒多久後店主走出來時手上的項鍊不見了,顯然是將項鍊藏起來了。店主鎖好門後領著隆多來到另一間房間,打開了房門,「這裡是大人的房間。店裡的男侍手腳粗魯、缺乏規矩,所以由小的親自過來伺候您。」

  

  店主畢恭畢敬的接過隆多背上的包袱,顯然被那些東西的重量壓得身形一沉,但還是艱難地將它們拿到房間的角落,小心的靠牆放好,至於隆多的劍則被小心的安置在床邊。房間裏已經點燃了蠟燭跟壁爐,不同於酒館中那些燃燒時伴隨著黑煙的動物油脂火把,這裡的蠟燭用的是蜂蠟,使得房間內充斥著一種帶著蜜糖甜香的蠟質氣味。床邊的地上層層疊疊地鋪著幾張狼皮,房間角落有個巨大的木桶,大到足以讓隆多整個人泡進去。隆多原本對這裡能提供的住宿環境並不抱期待,但眼前的房間確實比隆多預想的情況好了許多。

  

  「廚房已經在燒火了,熱水與酒食隨後就送上來,小人這就先伺候您卸下四肢的盔甲,大人。」在隆多走進房間打量環境時,店主將房門關上,隔絕了樓下傳來的噪音,恭敬的對隆多說。

  

  「把門鎖上,然後過來。」隆多簡短的命令道,店主似乎對這道命令有點疑惑,但還是轉身用鑰匙鎖上了房門,隨後走到了隆多身邊,侷促地搓著手。

  

  「請問您是有什麼吩咐……」店主還沒問完就收了聲。

  

  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隆多不知何時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刀刃抵在了店主的喉嚨上,逼迫著店主只能盡可能的將頭抬高,仰視著面前的聖騎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你看我的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樣,你在害怕,為什麼?」隆多冷冷的問。

  

  「大、大人,小的只是太尊敬您了,畢竟您您您是聖騎士…」店主抖到連話都說不好,語無倫次,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泌出他臉上的皮膚。

  

  「我的主厭惡虛偽的謊言,作為我主意志的延伸,按照教義我應該把你的舌頭從喉嚨裡扯出來。」隆多將匕首按在店主的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一串細密的血珠沿著刀刃滲了出來。「這塊土地的人不認識我的主,自然也認不出我身上的盔甲跟紋章,但你從我進門那一刻就在發抖。老實交代,你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是聖騎士?」

  

  「拜拜拜拜拜託你,大人……我我我我就是一個開酒館的……沒沒沒沒必要……噫……!」店主幾乎沒辦法正常說話,發出了極度恐懼、像是牲畜被宰殺時的悲鳴。伴隨著一陣液體噴在布料、滴落木頭地面的聲響,臊臭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噴濕了店主的圍裙,順著長滿黑色剛毛的大腿內側流到了他的腳踝,在他的腳邊形成一攤深黃色的水窪,隆多又在刀子上加重了些力氣,店主這才開始說話。

  

  「我我我我我小時候跟我我父父父父父親一起跟著商隊流流流流流浪過,」店主哭出來了,抽抽搭搭的說道,「那時候是夏天,我們在一個村莊落腳,我我我們預計要待六天左右,但在我們抵達村莊兩天後,一隊聖騎士也來到了這個村莊……」

  

  「那些聖騎士,他他他們要村民向向向聖安菲納貢以示忠誠、證明他們的信仰,但村民拿出來的東西跟錢財聖聖聖騎士們並不滿意……」店主顫抖的深吸了一口气,試圖讓自己能好好說話。「商、商隊的首領拿出了一袋上好的香料獻給聖騎士,希望聖騎士們能接受這個香料、把香料當作村民納貢的物品,但聖騎士拒絕了,我我我……我父親要我待在屋子裡不許出來,但我還是躲在房子的角落偷看,然然然然後我就看見、我就看見聖騎士讓那些村民跪著,一個一個的用劍把他們的肚子挖開……我們是商人,聖騎士並沒有刁難我們,當我們離、離開的時候,聖騎士把村民的屍體全都吊了起來,就像我說的,那時候是夏天……我最後記得的畫面只有蒼蠅,漫天跟烏雲一樣的蒼蠅……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懷有什麼歹心……」店主說完最後一段話時看起來似乎快要暈厥了。

  

  隆多聽完店主的講述,思考了一會,然後移開了架在店主脖子上的匕首,店主立刻脫力,跌坐在自己剛剛失禁的尿裡,雙手捂著脖子,涕淚橫流的大口喘氣。

  

  「從手法來看,那些村民是異端,那種下場是唯一適合他們的命運。只要你管好你的嘴,提供我要的東西,你的內臟就可以好好的待在你的肚子裡。」隆多走到了床邊,有些吃力地坐了下來,「現在,把你製造的髒亂清理乾淨,過來幫我卸甲。」

  

  「是、是!」店主聽到隆多的話,馬上從地上彈起來,將手伸進圍裙口袋裡翻找著什麼,似乎是打算找東西擦拭地板,但他什麼也沒翻到,於是在看了隆多一眼後,果斷的解開身上的圍裙,用來將地板擦乾淨。

  

  在店主處理得差不多時,門外傳來了其他侍從的聲音,他們將燒好的水抬上來了。

  

  「去開門,表現得正常一點。」隆多命令道。

  

  店主起身將門打開,幾個提著水桶的壯漢低眉斂目地走入了房間,隆多毫不懷疑這些人如此收斂他們的目光是因為店主的特意交代。他們熟練的在木桶中鋪上亞麻布,隨後將淺褐色、帶著草本氣味的熱水倒入大木桶內,就這麼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另外有個人將幾道還冒著熱氣的菜餚端進了房間,一碗盛滿蔬菜與好幾塊煙燻培根的燉菜、幾塊散發著蜂蜜氣味的黑麥麵包,一整條烤得皮酥肉嫩的鱒魚,以及一大塊烤得恰到好處的鹿脊,最後是一杯色澤金黃的啤酒。

  

  店主在那些人離開時順手將手上的髒圍裙交給他們要他們帶走,隨後再次關上了門,走到了隆多身邊,開始為他脫去四肢上剩餘的盔甲。

  

  店主先是恭敬地將隆多身上反穿的罩袍取下,而底下失去了胸甲遮擋的填充布甲就這麼暴露出來。

  

  「這、這是……」店主傻傻的看著布甲上、隆多的小腹位置被溶蝕出來的洞。隆多小腹上那個詭異的圖紋散發出異樣的紫色光芒,這光芒甚至比它剛出現時更加明亮。

  

  「別光看,繼續你的工作。」隆多在對方問出任何問題之前打斷了他。店主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剩餘的盔甲上繼續工作。

  

  在隆多看來,店主脫卸盔甲的手法跟神殿中那些真正的侍從比起來有些差距,可以說是有點笨拙,更何況他現在還在發抖,不只常常扯痛隆多的毛髮,隆多不得不多次出聲糾正店主的動作,以及阻止他用錯誤的順序解開盔甲,但隆多現在也不打算計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隨著所有的盔甲部件都被解開後,隆多身上只剩下了那間早已經報廢的填充布甲。

  

  「裡面的這件布甲就不用認真拆了,它正面的皮革跟扣子早就融在一起了,直接用刀子把那些皮帶割斷,否則脫不下來。反正被燒穿了一個洞本來就是要送去修補的。」隆多指揮著店主,於是店主找來了一把小刀,小心的割開布甲的固定處,替隆多將其脫了下來。

  

  隨著厚重的布甲褪去,露出了最內側貼身的亞麻內衣。濃烈的汗水與腥熱的精液氣味,隆多下腹跟胯間的布料早就被汗水與大量的精液浸得濕透,黏膩、半透明、帶著強烈到讓人發暈的雄性麝香的布料黏附在隆多粗壯的大腿上,而隆多粗長的虎根在沒了布甲的壓制後,早就充血挺立,將布料撐開到最緊繃的狀態,店主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份量、隱約看見它的顏色,現在那根勃發的雄柱正不受控制地時不時抽動,每次都使龜頭與馬眼跟濕潤的布料不停的摩擦。

  

  店主傻傻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隆多身上濃厚的雄性氣味幾乎讓他呼吸困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被這種氣味本身侵犯而窒息,儘管他依然在恐懼下瑟瑟發抖,但胯下那根在方才隆多的暴力威脅中縮回兩腿間的肉根,依然違背了他恐懼的情緒,又開始緩緩的充血、腫脹,並且很快的挺立了起來,再次恢復到如同店主小臂一般的長度,並且開始滲出濃稠的蜜汁。直到被隆多瞪了一眼,店主才回過神來幫隆多脫去身上最後的衣物。

  

  在店主脫下隆多身上濕漉漉的亞麻內褲時,褪下布料的那一刻,隆多血管賁張的肉棒彈跳了一下,一大串黏稠的、腥臊的、源源不絕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裡甩了出來,沾滿了店主的手。

  

  在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後,隆多一絲不掛的坐在床沿,看著店主使勁抱起布甲跟四肢的盔甲搬運到房間角落跟其他盔甲部件一起整齊的擺好,隨後又跑了回來,準備服侍入浴。隆多注意到從剛剛開始,店主就好幾次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得隆多心生一陣煩躁。

  

  「你到底想說什麼?」在店主過來打算攙扶隆多時,隆多問道。

  

  「呃……」店主吞吞吐吐的,似乎不知該不該開口,最後,不只是因為隆多除了一開始的威脅之外即時毛髮被扯痛了也沒做出什麼暴力的舉動,又或是單純的性慾壓過了原本的恐懼,店主還是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大人,您見過那位魔法師嗎?高塔裡的瘋狂的魔法師?」

  

  「你為什麼會知道?」隆多瞪著店主問,店主被隆多的眼神瞪得有點退縮,但還是向隆多解釋。

  

  「您小腹上那個是魔法師的祝福,這很少見,所以……所以我才在猜您是不是見過魔法師……」在『祝福』這個字眼從店主嘴裡說出時,隆多感受到一股從內心猛然竄起的憤怒與不可置信,自然還有深刻的恥辱,但他還是壓住了自己的怒火,不至於當場發難掐住店主的脖子。

  

  「你竟然稱呼這種褻瀆的、污穢不堪的詛咒是『祝福』……」隆多儘管能控制自己的手,但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喉嚨發出威脅的低吼,「這東西會對我做什麼?」

  

  「我……我不……小的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在我們這裡,這確實是一種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無上祝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被隆多的低吼一噎,店主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這、這種紋路類型的不常見,大、大部分我見過的人都是身體發生了很明顯的改變,或是獲得了什麼特別的能力,像、像您這樣被烙上印記的,除了您之外我沒見過幾個。不同的印記圖案核心的效果都不太一樣,但無一例外全都給予了被烙印者更加強壯的體魄、極強的恢復能力跟耐力、充沛的精力,還有就是比起這裡絕大多數人的還要更強烈且無法自然消退、只會與時俱增並累積的性慾。」聽了店主的回答,隆多只感覺到自己腦袋上的血管隨著他的憤怒在狠狠地抽痛他的神經,自己竟然被烙上了這種令人作嘔的、褻瀆又墮落的詛咒。

  

  「我要怎麼擺脫這個東西?」隆多暴躁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問一邊在心裡祈禱神明的原諒跟救贖,但光是這個念頭出現,小腹上的烙印就傳來讓他冷汗直冒的劇痛。

  

  「擺脫?這……我從沒見過有人想放棄魔法師的祝福……城裡是有煉金師,但他充其量也只是擺弄些草藥跟礦石的藥師,荒原上其他城鎮有邪術師跟術士,的我不覺得他們有辦法解除瘋狂魔法師的魔法,唯一的方法可能就是找到瘋狂魔法師本人了。」店主的結論讓隆多陷入更深的焦躁,也就是說除了求助於奧茲,或是那個長得像奧茲的傢伙,他現在對此束手無策。

  

  「不可能,那傢伙在被我砍傷之後就跑了。」隆多惱怒的低吼一聲,「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我什麼都還來不及問……」店主沒聽清後半段隆多的喃喃自語,但他可以察覺到隆多的情緒隨著對話越發糟糕。

  

  「不、不如先入浴吧,大人,水要涼了。」店主做出攙扶的姿勢,隆多看了他一眼,沒有讓店主攙扶,而是自己站起身,跨入了木桶中,隨後坐了下來。

  

  「唔……」熱水浸透了隆多的毛皮,突如其來的溫度變化也讓隆多的後穴跟小腹一陣抽搐,烙印的光芒更明亮了,異樣的紫光幾乎就跟黑夜中的篝火一樣刺目,肉棒更是不由自主地瘋狂甩動起來,強烈而酥麻的刺激弄得隆多必須皺眉忍耐才不至於發出呻吟,臉跟脖子一片潮紅,兩隻捏在木桶邊緣的大手幾乎要將木板捏碎。店主端來了一個小盆,裡面裝著海綿、硬皂跟粗亞麻布,店主在隆多背後跪了下來,從木桶裡撈了些水打濕那塊硬皂。

  

  「小的現在要開始替您清潔身體了。」店主說著將沾濕的硬皂按在隆多寬闊的背上,開始手法熟練的搓揉起來。

  

  隆多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店主厚實粗糙的手掌下慢慢放鬆,硬皂滑膩的泡沫順著店主的動作滲入他的毛皮,但那種肢體接觸依然每一次都讓他的後穴跟雞巴一陣痙攣的抽搐。

  

  「太大力了嗎?騎士大人?」店主注意到隆多的表情不對,急忙停下手上的動作。

  

  「不……是這個東西在……唔……」隆多緊抓著木桶的邊緣,小腹上那個褻瀆的紋路光芒越來越強了,一股酥麻的熱流讓隆多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或、或許,騎士大人,如果這是詛咒,那或許您的神殿可以為您解咒?或許您應該跟您的神殿求助……或是使用神術?小的聽說過聖騎士是可以使用神術的。」

  

  「我一旦帶著這種褻瀆的污穢印記出現在我的同袍面前,我唯一的下場就是作為異端被處決。」隆多冷冷地駁回店主的提議。他閉上眼睛,試圖用呼吸壓制下體的快感,但並沒有什麼作用,「你知道要去哪裡找到魔法師嗎?這裡有人知道去哪裡找到他嗎?」

  

  「就小的所知,不曾有過。我們對魔法師唯一的了解只有他居住在高塔頂端,如果現在他不在那裡,我想應該沒有人能找到他。」店主看隆多的臉色並沒有變得更差,於是重新開始為他搓澡。

  

  「你們從沒有人去調查他的動向嗎?他可能出現的地方?曾經討伐他的人留下的紀錄呢?」

  

  「曾經討伐他的人?嗯……騎士大人,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問題,您應該是幾百年來唯一一位試圖討伐瘋狂魔法師的人。」店主對隆多的問題似乎很詫異,不過還是回答了隆多的問題。

  

  「數百年來沒有人試著去反抗他嗎?你們沒人試過解除這塊土地的詛咒嗎?」隆多不可置信的反問。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騎士大人,您知道這座酒館是什麼時後開始營業的嗎?從我的爺爺的爺爺那時後開始,一直傳承到這一代,而這片土地的詛咒則比這座酒館本身更加古老。」店主頓了一下,「騎士大人,您可能很難接受,但詛咒確實庇佑了這片荒原,外敵因為忌憚詛咒而不敢進犯這裡;動物、植物跟農作物變異了沒錯,但也因此帶來更狂野旺盛的生命力;詛咒使得雄性也能孕育後代,我們的血脈得以延續……我們在這片土地的生活安穩而富足,我們沒有理由懼怕或憎恨魔法師。」這個回答讓隆多啞口無言。

  

  「……異端邪說。」隆多一時間想不出反駁店主的話。而店主似乎並不在意隆多的評價,他膝行到隆多側邊,開始按摩跟清潔隆多的手臂跟腋下。「有人見過魔法師的長相嗎?」隆多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的問題,為什麼魔法師會長得跟奧茲一模一樣,又為什麼會認識自己?他不可能是真正的奧茲。

  

  「小的沒有親眼見過,不過前往高塔祈求祝福的人可能見過魔法師的長相……騎士大人,如果需要的話小的能夠幫您引薦,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因為不確定對方在不在城裡,甚至不確定他在不在巴爾尼亞荒原上。」

  

  「……行吧,也只能這樣了。」隆多用另一隻手疲憊的覆上自己的眼睛,時不時因為店主按摩而產生的快感皺眉,虎根在水裡抽動、攪弄著洗澡水。

  

  期間兩人幾乎沒再說話,只有店主偶爾提醒隆多換個姿勢。店主的按摩手法出乎隆多意外的嫻熟優秀,但也因此隆多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

  

  「小的能問您一件事嗎?」店主在為隆多按摩擦洗腿部時開口詢問。

  

  「說。」

  

  「既然暫時無法解決魔法師的祝福……我是說,詛咒,那您目前打算怎麼處理它造成的影響?」隆多聽到這個問題時睜開了原本閉著的眼睛,看著面前正用兩隻手托著他其中一隻腳的店主,還有剛剛他一直試圖忽視的,店主兩腿間那根始終挺立的、不斷流出蜜汁的肉棒,從隆多將衣服脫下開始,店主就沒有軟下去過。

  

  「問這種問題,你在動什麼歪腦筋?想死嗎?」隆多稍稍挺起上半身,從嘴裡發出威脅的低吼,朝店主露出了獠牙,嚇得店主猛搖頭。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您誤會了!」店主慌張的解釋,「只是正如我剛才所說,這個印記會讓性慾無休止的累積,您要怎麼處理它?」

  

  「忍耐是我主賜予我的美德,嘶……該死的……不需要處理,不予理會便可。」在說出這句話時,隆多小腹傳來一陣讓他脊背戰慄的刺痛,強行中斷了他的話語。

  

  「絕對不行,大人,如果不適當的處理的話,無限累積的性慾會將人變成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動物的,這是有先例的……」

  

  「胡說八道!那只不過是你們這些異端的信念不夠堅定。」隆多怒喝一聲打斷了店主,隨後將腳從對方手裡抽回來,反正也洗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但在他跨出木桶、還不及站穩時,他的身體被一股混雜著刺痛、酸麻與快感的衝擊,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逼得他跌坐在地,雞巴瘋狂的抽動起來。

  

  「大人!」店主上前試圖將隆多扶起來,但隆多雙腿發軟,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而店主自然抬不動高大壯碩的隆多。

  

  隆多下腹上的印記滾燙有如烙鐵,他頭昏腦熱,根本無法組織思緒,不論他如何努力,腦袋中的想法都會被那種夾雜著尿意、空虛、燥熱、抽搐的渴望撞得稀碎。隆多心一橫,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劇痛跟瀰漫口腔的血腥味喚回了思緒的一絲清明,但隆多知道這撐不久。他試著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但每次都會因為酸軟無力而跌坐回地上。

  

  「你!」隆多嘶啞地朝著店主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怎麼處理?」

  

  「印記會讓慾望累積,您必須釋放它!」店主伸出手想去攙扶隆多,但被隆多揮開。

  

  「滾開!離我遠一點,我自己解決。」儘管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隆多還是低吼的喝退店主,店主被這一吼嚇得後退幾步。隆多試著伸手握住自己正在抽搐的虎根,但渾身酸軟的他根本沒有力氣。他屢次舉起手來,又不得不將其重新撐回地面,因為他無法用單隻手臂支撐自己的身體。

  

  隆多憤怒的發出一聲獸吼,又試著至少讓自己坐回床上、試著扶牆站起,但他的手臂光是支撐自己的體重就已經接近極限。隨後隆多乾脆躺下來,空出手來抓握自己的肉棒,但一旦碰觸它,那種強烈的快感又迫使隆多不得不鬆手。那種難以組織思考的感覺又回來了,身體又逐漸開始失去控制,隆多萬般無奈,只能把店主喊過來。

  

  「你,過來處理。我現在動不了,但如果你敢動什麼歪腦筋……」隆多低吼著警告店主,而店主也急急忙忙的來到隆多旁邊。看著店主靠近自己,一想到自己要被一個男人碰觸肉棒,隆多心裡就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厭惡,同時又為自己的處境感到羞恥、惱怒,自己竟然被一個褻瀆的詛咒害到這步田地。

  

  當店主伸手握住隆多胯間的肉柱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席捲了隆多,這完全不是隆多記憶中熟悉的那種自慰的快感,這種快感強烈到不真實。隆多開口想發出聲音,但他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大嘴,讓口水就這麼流下來。

  

  店主替隆多套弄了幾分鐘後,隆多射了,濃稠到幾乎是膏狀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射而出,第一股白濁的精液柱直接噴在了隆多自己的臉上。隆多全身因為快感而痙攣,兩眼上翻,鼻涕跟眼淚混著精液糊了滿臉。胯間的肌肉不由自主的劇烈收縮,試圖泵出更多精液,連帶著隆多的後穴也開始抽搐,濕熱黏膩的淫液從後穴流出,隨著後穴自發性的收縮發出淫糜的噗滋聲。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等隆多終於可以控制身體時,他跟店主臉上都被射滿了他的精液。隆多喘著粗氣、渾身是汗,店主還傻傻的握著隆多的肉根,而羞恥、憤怒、無力跟絕望縈繞在隆多的心頭。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弄射了。隆多身體無法動彈的感覺稍微消退了,隆多已經不必費力去維持思考了,但身體仍然酸軟乏力,他原本想推開店主站起來,但身體仍然不聽使喚。更糟糕的是,當店主鬆開手時,剛剛被稍稍緩解的詛咒再次帶著更強烈的渴望湧了上來。

  

  「哈啊……哈啊……哈啊……」隆多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適合說話的程度,隨後嚥下那些複雜的排斥跟厭惡,接著命令店主。「繼續……」

  

  店主聽到隆多的命令後,再次握著隆多的肉棒上下擼動,這次隆多撐了更久,但這種快感依然強烈,在快感的折磨下隆多發出了毫無尊嚴的呻吟,這次高潮需要的時間似乎更久了,但隆多仍然再次高潮了,隆多的大腦再次被快感沖刷,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這次對於印記的效果不如第一次手淫。這次精液的噴射沒有第一發那麼猛烈,但精液量依然多得嚇人,高潮持續時間也沒有減少。

  

  射過兩次後隆多終於有力氣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坐到了床上。他的虎根依然挺立,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而隆多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還未滿足,如果現在停下,那不用多久他又會邊回先前的狀態。

  

  「過來。」隆多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店主說道,「繼續。」店主在一片精液狼籍的地板上膝行至隆多跟前,看著眼前隆多肉棒,繼續用雙手套弄著隆多的雞巴。但在接下來又高潮射精幾次後,不論過了多久,店主都無法用手讓隆多射出來,隆多距離射精始終還差那麼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射不出來了?」隆多咬著牙問,他剛剛一直都在迴避將目光放到店主身上,打算對此眼不見為淨,但這種只差臨門一腳的感覺太折磨人了。隆多低頭看去,店主已經很賣力地在擼弄隆多的陰莖了,前兩次射出來的精液都已經被店主的手搓成白沫了。

  

  「可能、可能是只靠手已經不夠了。」店主氣喘吁吁的說,看得出來他已經盡全力的在用手討好隆多了。

  

  「不然你說現在怎麼辦?」隆多吼道,一開始的羞恥跟厭惡已經被這種射精邊緣的折磨幾乎都消磨殆盡了,他現在只想射精。而店主猶豫了一下子,隨後張開嘴巴,將隆多的雞巴含進嘴裡。

  

  「你他媽的在……唔嗯?!」隆多原本下意識地想一腳踹開店主,但肉棒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的快感阻止了他的動作,店主不停的吸吮著,粗厚的舌頭嫻熟的翻開隆多的包皮鑽了進去,舔舐著冠狀溝與繫帶,然後來回撥弄著隆多的馬眼。「喔……唔喔喔喔?!」隆多因為雞巴被店主的舌頭恣意的攪弄而無力反抗,噁心與快感同時竄了上來,他伸手想推開那頭野豬,但手卻僵在半空中。在厭惡之外,雜亂的思緒在他的腦內翻湧。

  

  失敗的討伐,他辜負了自己的神。敵人頂著昔日好友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身為神的意志,身體卻被刻上褻瀆的標記。自己不再被教會接納,神明也對他沉默。自己正在與一個異端尋歡。每一個念頭都重複提醒著隆多他自己現在有多狼狽跟可笑,像抹上鹽水的鞭子一樣鞭笞著他。他在心裡咒罵自己、祈求聖安菲的原諒,而此舉加劇了小腹上烙印的刺痛感。

  

  「繼續。」隆多把手按在店主的頭上命令道,剛剛店主還因為隆多的那句驚呼而不敢輕舉妄動,但再接收到這個訊號之後,店主的吸吮開始賣力起來。隆多的腰部開始不受他控制的挺弄起來,他固定住店主的頭,用力地將整根虎屌塞入店主的喉嚨。先前的反感跟抗拒隨著隆多的肉棒一次次撞進店主緊緻的喉嚨深處,漸漸被純粹的渴求壓了下去,它們仍然存在,仍然灼燒著隆多,但它門不足以阻止隆多的身體。

  

  「唔嘔……!」店主猝不及防,隆多整根粗長的肉柱毫無阻礙的捅入他的食道,店主兩眼因為窒息而上翻,眼角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儘管店主的表情很痛苦,但他那根在隆多小腿附近晃動的滾燙肉棒似乎並不這麼覺得,反而變得更興奮了。

  

  隆多的撞擊越來越兇狠,他甚至稍微站了起來,他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但混亂的大腦中卻因為這種野蠻的發洩而獲得了片刻的喘息。

  

  店主儘管一直發出痛苦的作嘔聲,但他的手緊緊的攀上了隆多的腰,索求無度地在隆多結實的腰腹上搔抓,而從隆多腳上黏膩溫熱的液體來看,店主早就因為隆多的粗暴以待而射出來了。

  

  粗暴的頂弄使隆多的下腹沾滿一片濕黏的白沫跟口水,隨著隆多的動作拉出一條條濃稠的絲線,順著隆多的大腿和小腿,在隆多腳邊的地板匯聚成一灘腥黏的水漬,同時也順著店主的下巴流下,打濕了他厚實多毛的胸膛。隆多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每一次擦過店主的咽喉,滑入他的食道時,店主的身體都會抽搐一下,隨後收緊喉嚨,擠壓著隆多的肉棒,這促使隆多更用力地扣住店主的頭顱,每一下都將自己的虎根捅入最深處。

  

  這一次射精伴隨著隆多的低吼,隆多的雞巴又脹大了一些,匯積在隆多小腹印記上的那股熱量噴射而出,射精的力道之大、量之多,第一股精液直接從店主的鼻孔噴了出來,隆多可以感覺到店主緊靠在他身上的鼻子噴出兩股熱流,而剩餘的精液則是透過深深塞進店主食道的肉根直接泵進胃裡。這次高潮射精的持續時間比前幾次手淫時都還要久,隆多死死的按住店主的頭,盡可能的將肉棒塞入最深處,時不時抽插幾下,讓雞巴繼續射。店主的身體因為呼吸困難而開始抽搐,雙手開始掙扎,但推不開身強力壯的隆多,一道一道黏熱的液體噴打在隆多的腳上,店主那根腫脹到極限的肉莖也在射精,滾燙的精液幾乎浸滿了隆多的腳踝。

  

  直到店主的掙扎開始減弱時,隆多才堪堪結束高潮,肉棒伴隨著一陣綿長而令人臉紅的濕潤抽離聲,從店主的嘴裡拔了出來,店長捂著肚子,跪在地上一邊大口呼吸一邊猛地咳嗽。隆多疲憊的坐回床上,儘管肉棒還是硬著的,但小腹上的淫紋黯淡了下去,那股充盈身體的燥熱也逐漸沉寂了下去。隆多越過還在咳嗽的店主,走到剛剛洗澡的木桶旁拿起一條乾淨的亞麻布用木桶裡的水沾濕,將自己的身體擦乾淨。

  

  「把地板清理乾淨,然後滾出去。」當店主的咳嗽停止後,隆多頭也沒回的說道。

  

  「是、是!」店主說著馬上從地上彈起來,慌亂的抓起一條木桶邊的布就開始擦拭著地板,大致擦乾淨後,他隨即站了起來,「那、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明早需要讓人為您準備早餐嗎?」

  

  「不用。」在早上進食是暴食的惡行。隆多沒再多說話,而店主則是又鞠了一躬,隨後退出了房間。

  

  房間內瀰漫著濃厚的精液跟汗水的氣味,剛進入房間時那種蜂蠟的甜香幾乎消失無蹤。隆多看了一眼房間另一頭,擺在小桌上早已冷掉的食物,他實在沒有食慾,但他必須補充體力。

  

  隆多將小桌搬到床邊,他坐在床上,機械的舀了一勺燉菜塞進嘴裡,溫冷卻入口即化的菜葉融化在他舌尖時,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多餓,開始大口大口的將燉菜舀進嘴裡,他又拿起一塊黑麵包,塞進了自己嘴裡,根本來不及品嚐它的味道。等到隆多終於不再那麼飢餓時,他已經吃掉了桌上大部分的食物,那塊鹿脊什麼都沒剩下,烤鱒魚乾乾淨淨的只剩下骨頭,而他正拿著最後一塊麵包,將碗底剩餘的燉菜湯汁刮起來,隨後塞進嘴裡。

  

  而隆多也發現了他剛剛為了維持清醒咬破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經痊癒了,這不可能,他知道自己剛剛咬得有多狠。他將一隻手指伸進嘴裡按壓檢查,隨後拿出來,一點血跡都沒有。這恐怕就是烙印的效果了。

  

  在喝掉杯子裡最後一口啤酒後,隆多開始思索下一步該如何行動。他拿起放在床邊的錢袋跟從同伴身上搜刮來的財物,將它們倒在床上。

  

  他首先需要修復自己的盔甲跟填充布甲,他懷疑這座城是否有鐵匠能夠修復他的板甲,但總要問問看,他分出了一堆不小的錢幣跟寶石首飾,畢竟修復板甲跟布甲所費不貲。接著他需要一套過渡用的防具,在不清楚這座城市物價的情況下,隆多也用最保守的方式,劃分了一筆不小的數額在購買新的防具與武器上。最後,關於店主說的可以替他引薦曾經見過瘋狂魔法師的人,隆多挑出了幾顆鑲著成色極好的寶石的首飾,作為可能的情報費。扣除了最重要的三項,接下來隆多統計了其餘大大小小的開支項目,他應該還可以有一陣子不愁吃穿。

  

  隆多重新把所有財物整理起來收好,在收起其中一顆鑲著祖母綠的戒指時他頓了一下,他還記得這枚戒指,那曾經屬於他的隊長,那時隊長還很開心地在所有人面前炫耀要把這枚戒指拿去送給他一直喜歡的那個姑娘,隆多看著那枚戒指一會兒,隨後還是把它扔進了袋子裡。隨後他看向了房間角落的那把巨劍,砍傷魔法師的畫面仍然歷歷在目,明明前一刻自己還無法使用神術,為何那時突然又可以了?那現在自己還能使用神術嗎?

  

  隆多抱著疑問,還有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害怕,他握住了那冷涼的劍柄,將其舉了起來。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裡祈禱著,下腹的烙印又開始劇烈的刺痛起來,但隆多死咬著牙忍耐,他用意志力無視了身上越發強烈的劇痛,試著像以往無數次那樣讓自己的武器充盈著神聖的力量,但換來的只有一片死寂,什麼都沒有,劍刃仍然只是一塊冰冷的金屬。

  

  隆多疼得滿頭大汗,顫抖著將劍放回原處,他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恐慌還是什麼,他停止了在心中禱告,身上的劇痛立刻消失,彷彿不曾存在過一般。

  

  隆多想再測試一次,聖安菲給予過治癒傷痛的能力,或許這可以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