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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课后路过小学求我内射的幼女,竟是遵从她父亲的任务
下午四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拖着上了一天班的疲惫身体,沿着市立第三小学旁边的老路往家走。十一月的天黑得早,灰蒙蒙的暮色压在头顶,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正当我经过学校侧门那棵最粗的梧桐树时,衣角突然被什么扯住了。
力气不大,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用爪子试探性地勾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个小女孩。个头大概到我大腿根,穿着深蓝色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巾,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上半截。白色的及膝棉袜裹着小腿,袜子边缘勒出一点点肉感的痕迹。头上扎着双马尾,用红色的发圈固定,垂在肩前。刘海下是一张沾着泪痕的小脸,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哭过而微微发肿。
她仰着头看我,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像泡在水里的玻璃珠,倒映着路灯刚亮起的橙光。
“叔叔……”
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见,颤颤的,像被风吹动的琴弦。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抓起我的手,直接往她水手服的裙摆下塞。我的指尖先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那是她的内裤——然后她扭了一下腰,另一只小手在裙底摸索了一下,我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我的手指就直接贴在了一片光滑、温热、略微潮湿的皮肤上。
她把自己的内裤褪下了一半,露出来的部位的裂口刚好贴在我的手指上。
我的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话,没有一根毛发,软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再往里一点,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细缝,两边微微鼓起的肉丘被我的手指分开了一点,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更高,湿热的气息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
“叔叔摸到了吗?”她仰着头,嘴唇抿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这是我的这里……爸爸说,必须要让叔叔摸到。”
我僵在那里,手指还贴着她幼嫩的小穴,不敢动。
“爸爸说,”她一字一顿地重复,像是背课文一样认真,“必须要让这个叔叔操你三次,否则今晚不让你回家。”
她说“操你”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还是软软的,像是在说“吃饭”一样平常。但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水手服的领巾上。
“所以叔叔……”她把我的手从裙底拉出来,然后又摊开另一只手的手掌,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
我低头看。
那是一只用过的避孕套。
乳白色的橡胶膜皱巴巴地蜷在一起,开口处系了结,里面装着半凝固的、黄白色的东西。精液。大概有小半袋的量,因为时间久了,已经分层了,上层是透明的液体,下层是不透光的浓稠沉淀。避孕套外面还湿漉漉的,有粘稠的透明液体残留,在手心泛着光。
“这是爸爸上次操完我后留下的。”小莓——她后来告诉我她叫小莓——把避孕套凑到我鼻尖前,一股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你闻闻看,这就是爸爸的味道。他说你也要射一样的进来,不然不算数。”
那股味道混着橡胶和精液的腥,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甜腻味,像是爱液干涸后再被体温捂热的味道。
我把避孕套从她手里拿过来,凑近了再看。开口结的地方还有一根黑色的卷曲毛发卡在橡胶褶皱里,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她爸爸的。套子内壁上还能看到精液流淌过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薄薄的乳白色膜。
“叔叔,你蹲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但很快又软下去,“爸爸说,你要先检查我这里。”
我蹲了下去。
这个高度,我的视线正好对上她水手服裙摆的边缘。裙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那条白色棉质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方,另一条腿光溜溜的,露出被棉袜包裹的小腿和上方一截嫩白的大腿。她的大腿内侧有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子,是内裤边缘勒出来的,皮肤在那里更嫩,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叔叔你看。”她自己用两只手捏住裙摆往上拉,露出整个下体。
无毛的耻丘鼓鼓的,像刚出笼的小馒头,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她把裙摆咬在嘴里,腾出两只手,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按在自己小穴的两侧,用力往外掰开。
那条紧闭的细缝被她自己的手指拉开,露出里面的构造。
阴唇极小,薄得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花瓣,颜色是极淡的粉红色,沾着粘稠的透明液体,在路灯光下泛着水光。阴道口被她掰成一个竖着的椭圆形,直径大概只有一粒葡萄那么大,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内壁,皱皱的,湿淋淋的。尿道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是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周围一圈更浅的粉色。
“爸爸掰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的。”她保持着掰开小穴的姿势,声音有点喘,“他说要看里面洗干净没有。我洗了三次,用沐浴露洗的,还伸手指进去洗了。叔叔你检查一下。”
我凑近看。阴道口的内壁上确实有反复清洗的痕迹,黏膜微微发红,是被手指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反复摩擦过的样子。最深处,能隐约看到一个更小的孔——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宫颈外口闭合得很紧,直径可能只有几毫米,但周围的组织比阴道壁更红一些,有被撞击过的痕迹。
“你爸爸……操过你几次?”我问。
“很多次。”她掰着小穴的手指酸了,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分开一边的阴唇,“爸爸说从我五岁就开始了。但现在他不行了,所以要让叔叔来。”
我伸手,用一个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掰开的阴道口。指尖刚碰到那圈粉红色的黏膜,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阴道口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你叫什么名字?”
“小莓。”她松开另一只手,小穴又合回去,重新变成一条紧闭的缝隙,“草莓的莓。爸爸说我这里红红的像草莓,所以叫小莓。叔叔你再掰开看看,里面真的像草莓。”
我再次用两根拇指分开她的阴唇,这一次扒得更开,几乎要把那两条小小的肉唇拉到极限。阴道口被拉扯得变了形,从椭圆形几乎变成了横着的裂缝,能看到更多内侧的黏膜。尿道口因为拉扯也微微张开,能看到更深处粉色的尿道内壁。最上方,阴蒂的包皮被拉得往后滑,露出那颗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充血后变成更深的粉色。
“叔叔看够了吗?”小莓轻轻扭了一下屁股,阴道口里又挤出一小股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她还挂在膝盖上的内裤上,“爸爸说第一次要做快一点,因为我太小了,太久了会发烧。”
她弯腰,把膝盖上的内裤完全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水手服的口袋里。然后她伸出两只手臂,朝我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叔叔抱我,爸爸说第一次要站着做。”
我抱起她。她的体重轻得吓人,可能只有二十公斤出头,还不如我上班背的电脑包重。她的大腿夹在我腰侧,水手服裙摆扬起,光裸的小屁股直接坐在我小臂上,皮肤凉凉的,但小穴的位置却热得发烫。
“叔叔的这里硬了吗?”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一只小手摸到我裤子前裆的位置,隔着西裤按在我的阴茎上,“爸爸说,要先把叔叔的鸡巴变硬。可以用手,也可以用嘴。他教过我。”
她的小手隔着裤子抓到我的阴茎,五根手指合拢都握不住一半,只能用手掌压着,上下蹭。动作很生涩,但她的手掌又软又热,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幼嫩的触感。
“叔叔我们去那里。”她另一只手指向学校侧门旁边的一条死巷,巷子口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里面黑漆漆的,“爸爸说校门口太亮,会被老师看到。去那边操。”
我抱着她走进巷子。
巷子大概只有一米宽,两边是学校的围墙和一栋旧公寓的后墙。尽头是一扇锁着的铁门,门前堆着废纸箱和一辆生锈的自行车。路灯照不进来,只有从巷口漏进来的一点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小莓在我怀里解我的皮带,手指笨拙地摸索着皮带扣,试了好几次才松开。然后是西裤的扣子,拉链,最后是我的内裤。她从内裤前裆的开口处把我的阴茎掏出来,两只手捧住。
“叔叔的好大。”她低头看,双马尾的尾巴扫在我的手臂上,“比爸爸的大好多。爸爸的这个才到我手腕。”她用自己的手腕比了一下,大概十厘米的距离,“叔叔的比爸爸长这么多。爸爸说太大的会疼,但是疼也要忍着。”
她趴在我肩上,把脸埋在我脖子里。热气呼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点糖果的甜味。
“叔叔你进来吧。我忍得住。”
我托着她的小屁股,调整角度,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
即使只是龟头的尖端碰到,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个小火炉的炉口。她的爱液已经流了很多,把我的龟头都打湿了,粘稠的透明液体在两人性器之间拉出细丝。
“叔叔等一下。”她突然说,从小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两人的连接处。
“爸爸说要拍下来,发给他。”
然后她自己用另一只手伸下去,握着我阴茎的中段,把龟头更紧地压在她的阴道口上,自己调整了一下腰部的位置,然后——
“叔叔用力。一下子全进去。”
我收紧手臂,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下按,同时腰部往前顶。
龟头挤进她阴道口的瞬间,阻力大得惊人。那圈细小的黏膜紧紧箍在龟头冠的下方,像是被一根橡皮筋勒住,紧得几乎发疼。小莓整个人猛地绷紧,两条腿夹在我腰侧的力量骤然加大,原本趴在肩膀上的头抬起,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叫出声。只是一口一口地喘气,像离开水面的鱼。
龟头还在继续往里推进。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一圈一圈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又湿又热又紧,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细微震颤。里面的构造和成年女性完全不一样,阴道管极短,龟头刚刚完全没入,就顶到了一个硬硬的、圆形的东西——
子宫口。
她的宫颈外口紧紧闭合着,被龟头顶到后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又弹回来,紧紧地顶在我的尿道口上。
“碰到了……”小莓的嗓音变了调,发着抖,“叔叔顶到最里面了……爸爸要顶好久才能碰到……啊……”
她还没说完,我的阴茎又往里顶了一点。整个鸡巴只进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但她的阴道已经到底了。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在微微痉挛,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在尝试亲吻龟头的顶端。
“叔叔开始动。爸爸说至少要……”她低头看手机屏幕,录像还在继续,“要插一百下以上才能射。”
我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带出的阻力。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紧到像是一圈黏膜箍着肉棒不让它离开,抽出的力量甚至能看到阴道口内侧的粉红黏膜被稍微带出体外。每一次推回去,龟头又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到能透过龟头感觉到宫颈处的硬度。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小莓用手指数着,声音跟着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另一只手举着的手机晃得厉害,屏幕上只能看到两个人交合处的模糊影子——一条粗大的深色肉棒在一小片粉白色的嫩肉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那片小肉穴撑成完美的圆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黏腻的透明爱液,在路灯光下泛着白沫。
“三十一、三十二……叔叔慢一点,太快了我数不过来……三十三、三十四……”
她已经不压着声音了,软糯的呻吟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每一下撞击,她的小小身体就往墙上压一点,水手服的裙摆已经完全扬起,露出两人交合的全部。她的两条腿因为夹得太紧,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抖,白色的及膝棉袜蹭在我的西装裤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往下看。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全过程。她的耻丘鼓鼓的,像刚蒸好的白馒头,无毛的皮肤光滑得反光,被爱液打湿后更亮。阴唇被撑到极限,粉红色的黏膜紧紧贴在肉棒上,像是长在上面的一圈肉箍。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她的小腹上就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小的隆起——那是她太小的肚子被肉棒顶起的形状。
“六十三、六十四……叔叔你射的时候要告诉我……六十五……爸爸说要拍到精液流出来的样子……六十六……”
她已经开始出汗了。额前的刘海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双马尾的发圈也松了一个,一条马尾已经半散,黑色的头发披在肩头。水手服的后背湿了一片,深蓝色的布料贴在小小的脊背上,能看到肩胛骨细微的形状。
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高潮前的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抽搐,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子宫口也开始变得更软,不再是之前那种硬硬的抵触感,而是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微微凹陷的状态,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感觉到宫颈的开口在痉挛性地收缩,像是在尝试吞入龟头的尖端。
“九十二……叔叔我快忍不住了……九十三……想尿尿……”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头,在路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上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一股新的爱液正从她阴道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滴下去,滴在我托着她屁股的手上。
“九十八——叔叔你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的速度几乎是之前的两倍,龟头快速反复撞击子宫口,力道大到能听见撞击时的细微水声。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从小声的“啊、啊”变成了大声的、带着哭腔的“不要——太快了——”,但她数数的嘴还没停:
“一百——!”
在“百”字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用尽全力夹住我的腰,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收紧,子宫口突然张开一小条缝隙,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来,直接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那股液体量不大,但温度高得惊人,在阴道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全部浇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与此同时,她整个人趴在我肩上,牙关咬着我衬衫的领口,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小穴里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我的肉棒,每一下痉挛都带着巨大的力道。
我终于也到了极限。
“叔叔要射了。”我说。
她听完这句话,两条本来还在痉挛的腿立刻拼尽全力夹紧,让我的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
“射里面……全部射里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但还是努力把手机对准交合处,“爸爸说一定要让精液射在这里面……否则不算完成任务……”
我顶在子宫口上射了。
精液从输精管冲出的瞬间,能感觉到整个尿道都在跳动。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的开口上,那个小小的孔被精液冲击了一下,然后更多的精液灌进阴道的最深处。我感觉到龟头的前端被滚烫的液体包围,混合着她刚才潮吹的液体和我的精液,在阴道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形成一股高压,往外挤压。
小莓的身体在接收到第一股精液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的收缩几乎要把我的肉棒挤扁。她小小的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肩膀,脑袋埋在我脖子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声。我能感觉到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精液的冲击下,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吮龟头顶端,试图把更多精液吸进去。
我射了大概有十三四股。量多到我感觉阴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从肉棒和小穴之间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我的手上。
“不要拔出来……再等等……”射精停止后,我准备往后退,小莓立刻收紧腿不让我动,“精液要流一会儿……爸爸说要让它流进最里面……他说流进最里面才能怀宝宝……”
我们又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一分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最后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渗出。阴道内壁的痉挛也在逐渐平息,从剧烈抽搐变成轻微的、间歇性的颤动。
“好了。”她松开腿,把手机拿近,“叔叔你看。”
我缓缓地从她小穴里抽出肉棒。因为已经半软,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开瓶塞。阴道口在失去填充物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小洞的形状,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接在自己阴道口下面。
大约两三秒后,第一股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地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她的手心汇成一小滩。精液里还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一点点发黄的潮吹液体,在手心里分成好几层。
“咔嚓。”
她按下了手机的快门键。然后又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特写阴道口的、拍到手心精液的、拍到精液滴落到地面上的。
“发给爸爸了。”她把照片传出去,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掌摊开给我看,“叔叔你看,好浓哦。爸爸上次射的没有这么浓。”
她从小口袋里掏出那只之前让我闻过的避孕套,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解开套口的结,把里面半凝固的旧精液倒进手心,和我的新精液混在一起。
“爸爸说,以后他射的和我手里的这些都要留着。”她把两种精液搅在一起,然后抹在自己内裤的裆部内侧,重新穿上内裤,“要在内裤里垫着走回去,让两种精液一直贴着这里。”
她穿好内裤,整理了一下水手服的裙摆,重新扎好散开的马尾。除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大腿内侧有一点黏糊的反光、以及走路时稍微叉开腿的不自然姿态外,她又变回了那个背着书包的普通小学生。
“叔叔,第一次任务完成了。”她从巷子里走出去,站在梧桐树下,回头看我,“还有两次。明天是周末,我去叔叔家。爸爸说第二次要在浴缸里做,这样拍得更清楚。”
她朝我鞠了一躬,双马尾垂到前面晃了晃,然后小跑着消失在学校的转角。
我靠在巷子的墙壁上,手里还残留着她爱液的黏腻触感。巷子深处,能看见地面上有一小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在路灯照射下泛着光。
手机响了。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点开一看。
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是我刚才射完后从阴道口流精的特写,画面里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爱液从粉红色的幼嫩穴口流下,像素极高,能看清每一根阴唇上的细小褶皱和精液的浓稠质感。
远处,小学的方向传来最后一声放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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