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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四圣试禅心——圣洁的菩萨们难道也会动凡心?观音,文殊,普贤,黎山老姆,四个一起上吧,俺老猪何惧!
这一日,师徒四人行至一片山环水抱之处,远远望见一座庄院——朱门碧瓦,高墙深院,门前几株老槐树遮天蔽日,院墙内隐隐露出楼阁飞檐,气派非凡。
唐僧勒住马,道:“天色将晚,那处有座庄院,我们前去借宿一宿。”
孙悟空蹲在路边的石头上,火眼金睛朝着那座庄院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动。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猪八戒——猪八戒正扛着钉耙,眯着眼睛望着那座庄院,鼻翼微微翕动,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孙悟空嘴角微微一扯,没有点破,只是跳下石头,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呆子,走,化斋去。”
猪八戒被他这一拍从出神中惊醒,连忙点头:“走走走!”
庄院门前,一个四十来岁、穿金戴银的妇人正含笑等候——她生得风韵犹存,腰身虽已略显丰腴,但被锦缎衣裙一裹,反而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雍容气度。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头钗,眉目之间带着一种见惯了世面的从容得体。
“几位长老从何处来?天色已晚,若不嫌弃,请在寒舍将住一宿。”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带着一种慈母般的温厚。
唐僧合掌道谢,随她进了门。
孙悟空跟在后面,目光迅速扫过庭院和楼阁。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宅院,正常的陈设,正常的丫鬟在廊下走动。他的火眼金睛里没有看到妖气,也没有看到幻术的痕迹。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这片山他记得,方圆百里之内,不可能有这样一座如此气派的庄园。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猪八戒。猪八戒正盯着那妇人的背影——她的腰肢在行走间轻轻摆动,衣裙下隐约可见的臀部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但猪八戒的眼神里,除了显而易见的色眯眯之外,似乎还藏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极其隐晦的、像是猎人打量陷阱般的审视。
孙悟空心中道了一声“有意思”,便不再多言。
晚膳时分,那妇人——自称莫贾氏——在席间说出了那番话:“老身今年四十七岁,先夫早逝,留下了一份家业——水田三百余顷,旱田二百余顷,山林果木无数,牛羊成群。只是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真真今年二十,二女儿爱爱今年十八,小女儿怜怜今年十六,都还未许配人家。老身想招赘一个女婿上门,支撑门户……”
她说着,目光在师徒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唐僧低头念经,孙悟空只顾吃果子,沙僧木然端坐,只有猪八戒的耳朵竖得笔直,一双眼睛亮得像是两盏灯笼。
“长老们若是不嫌,就留下一个,做个上门女婿,也免得老身这一份家业无人继承。”莫贾氏说完,含笑望着四人。
唐僧慌忙摆手:“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人,绝无此意。”
孙悟空把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俺老孙也不干这营生。”
沙僧闷声道:“大师兄说得对。”
猪八戒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慢悠悠地开口:“岳母大人——咳,老夫人,您这话说得对。师父们都是立志西行的,俺老猪就不一样了。俺老猪本来就是被贬下凡的,取经不过是将功赎罪——要是能留在您这儿,做个女婿,孝敬您老人家,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啊!”
莫贾氏笑吟吟地看着他:“长老果然爽快。不过老身的女儿们各有各的脾气,长老要想娶她们,还得先过一关——‘撞天婚’。老身让三个女儿各自蒙上头巾,站成一排,长老蒙上眼睛去抓,抓中哪个,哪个就嫁给你。”
猪八戒搓了搓手:“使得使得!俺老猪最会抓人了!”
晚膳后,八戒被两个丫鬟引到后院厢房。屋内红烛高烧,暖光融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檀香味——若有若无,寻常人根本嗅不出来。但八戒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那气味顺着鼻腔滑入肺腑,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檀香?凡俗人家的闺房里点檀香?还是这种品质的南海檀?
面前站着三个蒙着红盖头的女子,身量高矮各异——最左边的一个身段最为修长匀称,站姿端正,双肩平直,透着一种端庄稳重的气度;中间的一个腰肢最细,站姿微微侧着,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跳跃的猫;最右边的一个最娇小,微微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怯和紧张。
八戒的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浮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他接过丫鬟递来的红绸带,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眼上一系,张开双臂,嘿嘿笑道:“三位姑娘——俺老猪来了!”
他故作笨拙地在屋里转了两圈,故意撞倒了一张椅子,引来两声压抑的轻笑。然后他猛地转身,精准地一把搂住了中间那个腰肢最细的女子——普贤菩萨所化的“爱爱”。
“抓到了一个!”八戒大笑着扯下红绸带,故作惊喜地看着怀里的人。爱爱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嗔道:“长老好大力气——快放开我!”
八戒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低头凑近她的耳畔。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气。爱爱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说的那句话是:“小菩萨,您这香露用得有点多。”
爱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解除幻术、将他推开、结束这场考验——但规则束缚着她:在考验结束之前,她不能主动暴露身份,否则考验便算失败了。她只能维持着爱爱的表情,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长老说什么呢——什么菩萨不菩萨的,奴家听不懂……”
八戒的笑容更深了。他不紧不慢地松开她,退后半步,目光在三位“女儿”脸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与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目光是一个好色之徒的贪婪和急色,而现在,那目光里多了一层玩味的审视——像是一个猎人看透了陷阱的全部机关,却偏偏要一脚踩进去,因为他知道这陷阱困不住他。
“几位小娘子如此垂怜俺老猪,如那南海的观音菩萨般心善。”八戒拍了拍手,“岳母说了,撞天婚要抓三个,俺老猪才抓了一个——来来来,继续继续!”
他重新系上红绸带,在屋里转了几圈,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能感知到那三个女子在屋中的位置——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空气中那股檀香味的浓淡变化。他走到最左边那个身段修长的女子面前——观音菩萨所化的“真真”——张开双臂作势要抱,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忽然转向,一把搂住了最右边那个娇小的女子——文殊菩萨所化的“怜怜”。
“又抓到一个!”八戒扯下红绸带,看着怀里瑟瑟发抖、面红耳赤的怜怜,故意大声道,“这位妹妹好生面嫩——别怕别怕,俺老猪最会疼人了!”
怜怜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如蚊蚋:“长、长老……”
八戒捏了捏她的手心,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那颤抖不完全是演技。他的心里有了底。
第三次,他没有再耍花招,稳稳地将真真也搂进了怀里。至此,三个“女儿”全部落网。
莫贾氏坐在正堂中,捻着佛珠,面带微笑地听着后院的动静。然而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那幻象的躯体传来的触感,似乎比预想中更加……真实。
夜深了。后院婚房的烛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一对龙凤烛在角落里幽幽燃烧,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三个“女儿”并肩坐在床沿上,红盖头已除,露出三张风格各异的容颜——真真端庄沉稳,坐姿笔直如松;爱爱灵动狡黠,目光流转间带着一丝戒备;怜怜娇怯可人,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八戒站在她们面前,双手叉腰,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袍,搭在椅背上。然后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女子,声音低沉而笃定:“三位妹妹——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们娘亲已经把你们许给了俺老猪,那俺老猪就不客气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真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真真的目光冷静而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八戒与她对视了片刻,松开了她,转头看向爱爱——爱爱微微偏了偏头,似笑非笑。最后他看向怜怜——怜怜慌忙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八戒拍了拍手,“都脱了,跪到床上去。”
三个女子的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最先动的是怜怜。她低着头,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襟——粉色的衫子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像一个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在面对人生中第一次赤裸时的羞怯和茫然。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中,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爱爱眯了眯眼,沉默了片刻,也动手解开了腰带。她的动作比怜怜利落得多,带着一种“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利落”的干脆。衣襟敞开,露出纤细紧致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真是最后一个。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粗壮的男人,手指停顿了片刻,然后沉默地解开了衣扣。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尊严被侵犯时仍试图保持体面的克制——但当她将最后一件衣服褪下时,她的呼吸的节奏出现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紊乱。
三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跪在床榻上。三个女人的姿势各不相同——真真跪得最直,脊背挺直如竹,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像是一尊庙里的塑像;爱爱跪得微微侧身,一只手臂掩饰性地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小腹下方,目光在八戒脸上和屋梁之间来回游移;怜怜整个人缩成一团,跪坐着,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紧紧捂住胸口,额头几乎要碰到床面。
烛火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火苗的跳动微微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味——那檀香原本是清冽超然的,此刻却被体温蒸出了几分甜腻。
八戒站在床边,没有说话。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腰滑落,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根阳具粗壮而挺翘,青筋在柱身上隐隐盘虬,龟头饱满圆润,像是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握着柱身,龟头对准了跪在正中间的真真的脸庞。
“抬头。”
真真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收缩。她的呼吸停顿了半拍,喉间滚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将那片饱满的龟头含入口中。
八戒伸出左手,手指插进爱爱乌黑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没有用力按压她——只是将手指埋在她的发间,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画着圈,像在安抚一只警惕的猫。然后他挺了挺腰,将性器往她喉咙深处送入了半分。
“用舌头包裹住——对——吞深一点——喉咙放松——”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笃定。他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和蠕动,那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顺着龟头传遍全身。
他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身,让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弧线。
就在那一刻——千里之外的南海普陀山潮音洞中,正端坐莲台的观音菩萨本体,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少出现的茫然。她的手——那只握着杨柳枝的、千年如一日纹丝不动的手——在袖中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颤抖极为轻微,短如一呼一吸,却确凿无疑地存在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和温热的包裹感——明明她的身体端坐莲台寸步未移,但那触感却顺着灵力纽带从遥远的幻象躯体上真实地传递了过来。
她闭上眼睛,试图以禅定工夫平复那股异样。但那温热的、有节奏的收缩和包裹感,却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来,不受她意志的阻隔。
孙悟空蹲在庄院的屋顶上,仰头望着满天星斗。他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动静,把金箍棒横在膝上,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呆子——到底是真上当还是假上当……我看啊,他心里明镜似的。”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算不再理会。”
猪八戒吐出了爱爱的头。他分开她的双腿,毫不费力地将她压倒在床褥上,跪到她身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爱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而在千里之外的潮音洞中,观音菩萨的身体也跟着一起绷紧了——她猛地攥紧了杨柳枝,那细嫩的枝条在她掌心被捏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八戒在真真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后忽然停了下来,退了出来。他转向一旁的怜怜——这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目光冷峻的女子,此刻依然跪得笔直,眼睛看着墙壁,像是在用目光在那面墙上烧出一个洞。
“到你了。”八戒蹲在她面前,没有将她推倒,而是将沾满爱爱体液的阳具举到她面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舔干净。”
真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动。
八戒也不急。他就那样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阳具,静静地等待着。烛火在他的背上投下宽阔的影子,将跪在他面前的真真完全笼罩在那片阴影之中。
“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八戒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闲聊,“‘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你现在的眼神——比金刚怒目还要冷。可你不是金刚,你是女儿身。”
真真的睫毛微微颤动。
“女儿身被剥光了跪在床上,面前杵着一根男人的肉棒——你还要装多久?”
真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目光与八戒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在那一瞬间,八戒从她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慌乱。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就是普贤菩萨所化。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不肯张嘴,没关系。”八戒收回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双唇之间,龟头的轮廓在她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痕,“那就用嘴唇——含住。”
怜怜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张开了嘴唇——极其克制地、几乎算不上一张的程度。他挺了挺腰,将龟头送入了她双唇之间。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边缘——仅仅是边缘,但她没有再拒绝。她的目光依然冷峻,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八戒没有进一步深入。他就那样保持着被她的双唇衔住的姿势——龟头的一半含在她口中,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嘴唇之间缓慢地进出。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丝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细丝。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对……就是这样……不需要吞进去……用嘴唇含住就好……磨我的龟头……”
怜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壮的性器反复撑开和摩擦,唇瓣已经微微泛红发肿,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峨眉山上,普贤菩萨的本体正端坐于白象背上,手持如意,面容庄严。但她的手指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颤抖着,她嘴唇抿紧——一道几不可见的、尚未干涸的水痕,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八戒放过了怜怜。他转向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的爱爱。爱爱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墙壁里去。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啜泣。
“别怕。”八戒蹲到她面前,声音忽然变得意外地温柔。他没有像对待另外两个那样强势和粗暴,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指尖微微发抖。
他低下头,将她的手举到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爱爱猛地抬起头,泪眼蒙眬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惶和茫然。
八戒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俺老猪会轻一点的。”
他轻轻拉开她环抱膝盖的手臂,让她一点一点地展开身体。她没有反抗,只是依然低着头。他将她抱进怀里,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柔软。他用一种极具耐心的从容,缓缓地、温和地将她放倒在床褥上,为她垫好枕头,调整好姿势——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头,分开了她的双腿。
爱爱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泣——但没有挣扎。她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泄露出的目光慌乱而茫然。八戒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缓缓下移,埋入她腿间。
爱爱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指从脸上滑落,紧紧抓住了枕头,指节泛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喘息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一个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在被第一次亲吻私处时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五台山上,文殊菩萨正于清凉道场中为众弟子说法。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目光微微涣散了一瞬。座下弟子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师父——那是他们修行数百年来,第一次看到文殊菩萨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不属于禅定的绯红。
猪八戒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怜怜体液的湿润光泽。他舔了舔嘴唇,将她的味道咽下喉咙——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微微带甜的清淡味道,混合着幻象中伪造的处子气息。他又从怜怜身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将三女并排摆好,让她们跪成一排,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
他走到她们身后——先是怜怜。他没有急着挺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臀缝之间。他的舌头从会阴处缓缓向上舔过,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怜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长老……那里……不、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舌尖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反复描画,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他用舌尖轻轻拨开外层,探入内里,尝到了那股属于少女的、微微带甜的清淡味道。怜怜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十指紧紧攥着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在他的舌头下迅速变得湿润柔软。
八戒从怜怜的腿间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将她的味道咽下,然后转向中间的真真——这个自称“真真”的女子正侧卧在榻上,一条手臂撑着下巴,看着他。她看到他满下巴的水光,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
“长老倒是会疼人——我那小妹,怕是被长老舔得魂儿都飞了。”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放心——俺老猪疼人的法子多着呢。保管也让你的魂儿飞一飞。”
他没有像对付怜怜那样直接埋首腿间,而是伸出手,将真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她的腿修长匀称,肌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将她的腿架稳了,然后俯下身——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腿内侧,沿着那根修长的曲线缓缓向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划过膝弯、大腿内侧,落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处。他的舌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描画——像是用舌尖在描绘一片花瓣的轮廓。爱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但没有躲避,也没有出声。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微微涣散——她知道这是考验的一部分,她知道这只是幻象,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被考验的取经人——
但当他的舌尖卷住那颗花核时,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南海普陀山,潮音洞。
观音菩萨端坐莲台,双目微闭,面容一如往常般庄严慈悲。但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那颤抖越来越明显,杨柳枝的叶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端坐的身体深处涌起——那是不应该存在的,不属于莲台上的观音,而属于那个在幻象中被一个猪头人身的男人舔舐着花核的“爱爱”。
八戒含着那颗挺立的花核,用舌尖轻轻拨弄、画圈、按压。他的一只手探到前方,两根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入——不是插入,只是贴着那道裂隙滑动,感受着那湿润的温度和微微收缩的肌肉。爱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
“长老……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八戒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花核,但手指依然在那道缝隙上游走,不急不缓,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俺老猪的手,是不是比你的手更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真真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目光有些涣散。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一遍又一遍地滑过——每一次都停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一下,然后再次滑开。那种将进未进的感觉比直接进入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着他的手指,想要让那道空缺被填满。
但八戒始终不进入。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花核,同时手指加快了在她入口处滑动的速度。两种刺激同时传来——花核被温热的唇舌包裹、拨弄,入口被粗糙的指腹一次次滑过、按压——爱爱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了他的头,腰肢高高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手指下的床单。
她到了。
普贤菩萨所化的怜怜跪在一旁,目睹了整个场景——她的面色依然冷峻,但那冷峻中多了一层不同的东西。八戒放开了还在微微喘息的真真,转向怜怜。他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朝她招了招——像召唤一只不听话的猫。
怜怜没有动。
八戒也不急。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那根胀得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强迫她,只是自己握住柱身,当着她的面,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落在怜怜脸上,嘴角挂着一丝从容的笑。
“你不愿意伺候俺老猪,没关系。俺老猪自己来。你就在这儿看着——看看男人是怎么自己弄自己的。”
他的手掌包裹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到龟头,将包皮翻下,露出那枚饱满圆润的龟头。他套弄得很慢,故意让那根阳具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弹动、膨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三女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
真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在她面前上下弹动的阳具吸引。她看到那根柱身上沾着前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看到他的手掌握着柱身捋动时,那只粗壮的手和那根更粗壮的阳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吞咽的动作变得频繁起来。
八戒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底。他没有再等她主动,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握着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双唇之间。
“不进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龟头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动。”
怜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嘴唇。他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唇间,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龟头的边缘——仅仅是边缘,仅止于唇瓣包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深入。
而从这一刻起,峨眉山上没有了普贤菩萨——只有一具温热的躯体在颤抖,双唇间含着不属于佛法也不属于禅定的东西,以凡俗的方式热烈着、颤栗着、到达着。
八戒的龟头在她的双唇之间缓慢进出,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丝唾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唇瓣逐渐变得红肿,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的龟头上,温热而紊乱。
他伸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滑过,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的嘴唇依然含着他的龟头,她的身体依然跪在他面前,她的目光依然冷冷地看着前方——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温热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滑动着、按压着、挑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他的龟头在她唇间进出着、摩擦着、沾满她的唾液又送入她口中——但始终不进入她口中深处,始终只是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徘徊。
怜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的龟头上,湿热而紊乱。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在与自己的欲望对抗——但那股从体内涌起的热潮越来越汹涌,她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溃。
八戒感觉到她的嘴唇开始主动地、微微地吮吸他的龟头——那是无意识的,是本能的,是她那冷峻的面具之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加快了手指在她腿间的动作,拇指按住那颗挺立的花核,轻轻画圈按压——
怜怜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破碎的呜咽。她含着龟头的嘴唇收紧了一瞬,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双腿。她到了。
就在她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八戒也随之释放了。他没有插入她口中,而是将性器从她唇间退出,握着柱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庞——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然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缓缓淌下。第二股溅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白浊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咸的,带着一点点腥,温热的。
她闭上眼睛,在幻象中,普贤菩萨的喉间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片凌乱和喘息声中——房门被推开了。
莫贾氏站在门口,烛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依然穿着那身锦缎衣裙,发髻一丝不乱,凤头钗在烛光下微微晃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怒,不嗔,不惊,不喜。她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切。
床上三个女儿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蜷缩着——
爱爱蜷缩在床角,双腿间一片湿润,脸上还带着泪痕,呼吸尚未平复。
真真仰面瘫软在榻上,双目失神,大腿内侧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光。
怜怜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像是一尊被玷污了的神像。
而猪八戒——赤裸着下身,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还半硬地垂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到莫贾氏站在门口,愣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该来的终于来了”的释然和从容。他没有去遮自己的下身,也没有去穿衣服,就那样赤裸着站起身来,朝着莫贾氏走去。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和粗糙,以及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她三个女儿的体液。
“岳母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柔,“您来了。俺老猪等您一晚上了。”
莫贾氏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她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胆子很大。”
“没有胆子,怎么敢做您莫贾氏的女婿?”他的声音带着笑,但眼中没有什么笑意——那是一种通透的、看破一切之后的从容,“您有三个女儿,俺老猪都伺候过了——唯独漏了您这个当娘的。这怎么说得过去?”
莫贾氏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八戒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探到了她脑后——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支凤头钗,轻轻一抽,钗子从她发髻中滑落,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烛光在她散落的发丝间穿行,为她原本端庄稳重的面容添上了一层微妙的、柔软的、属于女人的韵致。
他握着她的长发,轻轻将她拉向自己。她没有抗拒——她就那样被他拉入了怀中。她的身体温热而丰腴,带着年长妇人特有的成熟韵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她任由他将自己压在床沿上,任由他掀起她的裙摆——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分,但她没有抗拒。
因为她知道——这本来就是考验的一部分。既然三个女儿已经被他“调教”过了,那她这个“岳母”也该登场了。
八戒将她压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和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亵裤。他没有急着褪下它,而是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将脸埋入她腿间。他能感受到那片湿热的区域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和气味——那是一种与三个年轻女子完全不同的味道,更加浓郁,更加复杂,像是陈年的酒。
他用鼻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她的私处。莫贾氏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开场。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但她的大腿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无法合拢。
“老夫人这里的味道——比三位姑娘厚重多了。”八戒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低沉沙哑,“俺老猪喜欢。”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从会阴处缓缓向上舔到耻骨。莫贾氏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女中音的呻吟——那是属于黎山老母的、活了数万年的古老神祇的、从未被任何雄性生物触碰过的身体发出的第一声属于女人的声音。
黎山老母正在云端之上端坐,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她忽然停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那股从幻象躯体传来的温热和湿润,那隔着布料被舌头舔舐的触感,那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让她攥着佛珠的手指收紧了,檀木珠子在她的指间微微作响。
猪八戒用牙齿咬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那条湿透的布料从他齿间滑落,露出她掩藏在端庄衣裙下的成熟私处——毛发整齐,两片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花。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俯下身,将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舌尖接触到她花核的一瞬间,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法控制的叹息。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肉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一圈一圈地舔舐、按压、吸吮、画着八字。他的鼻尖陷入那片柔软的毛发中,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莫贾氏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但她没有叫停。她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但八戒的舌头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弱点,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挑逗着她数万年的道心。
黎山老母端坐云端,双目紧闭,手中的佛珠已经停止了捻动。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紧抿,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越来越汹涌——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她的裤裆。她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凡俗男子用舌头送上云端的、近乎失控的感觉。
她攥着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紧,檀木珠从她的指间滑落,四散坠入云海中。
床上,莫贾氏——黎山老母的幻象——已经彻底瘫软在床沿上。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八戒的头发,不知道是在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腰肢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挺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八戒在她到达顶峰后,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爬起身来,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沿上,将那根重新硬起的阳具抵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不是要进入那道温热的腔道,而是嵌入她的臀缝之中,让那根火热的柱身被那两片丰腴的臀肉紧紧夹住。
他开始挺动腰身,在她臀缝之间摩擦。他的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湿润的入口——每次都只是擦边而过,没有进入。那一次又一次的、堪堪擦过的摩擦,让莫贾氏的身体一次次绷紧、一次次落空、一次次渴望着那道实际上不会到来的进入。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女儿”也围了上来——怜怜跪在他身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会阴和阴囊,舌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丸上打转。爱爱跪在他身侧,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在那道臀缝之间进出时露出的龟头——每一次他挺腰将龟头从莫贾氏臀缝间露出时,她的舌头就及时地迎上去,舔过那片湿润的龟头,再在上头落下一个属于菩萨的、带着檀香味的吻。
真真跪在莫贾氏面前,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岳母那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花核——那花核上还沾着八戒的唾液和莫贾氏自己的体液,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舌头接触到自己“母亲”的花核时,莫贾氏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嘤咛。
这是超越了所有幻象设定的一幕——在这个由菩萨们共同构建的幻境中,四位女神以一种超越了身份、超越了辈分、超越了佛道戒律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她们在幻象中的躯体紧密相连,嘴唇、舌头、手指、体液彼此交融,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八戒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在莫贾氏的臀缝间被夹得发烫,前端被爱爱的唇舌包裹,后方被怜怜的舌尖舔舐——他全身的肌肉绷紧,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阳具从莫贾氏的臀缝间抽出,送到了爱爱口中。
真真含着那根沾满她幻象“母亲”体液的阳具,感受到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然后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喉间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咸腥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将那股暖意带入她的身体深处。
莲台上的观音菩萨双目紧闭,嘴唇抿紧,那口不属于人间的、属于天蓬元帅的精液在她的幻象口中弥漫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加速,那股暖意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微微发软。
她咽下了。
随后,八戒将半软的阳具从爱爱口中退出,转向怜怜——“张嘴。”怜怜沉默地张开嘴,他将剩余的精液射入她口中。她又沉默地咽下。最后是爱爱——他握着半软的阳具,将最后几滴送到她唇边,怜怜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龟头上残余的白浊,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尖细细清理干净,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她们三人的脸上、嘴角都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那是来自于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在三个不同面孔上泛着同样的湿润光泽。
而莫贾氏——黎山老母——依然趴在床沿上,她的裙摆还没放下,私处一片狼藉,花核依然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没有得到八戒的精液——她只得到了她的女儿们的舔舐和八戒的臀部摩擦。她趴在那里,喘着气,觉得自己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被彻底地、完整地、从内到外地触碰过。
云端之上,黎山老母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股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错觉从她的身体深处席卷而过。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低沉的叹息。
这场无休止的盛宴最终在东方既白时画上了句号。八戒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三个“女儿”和一个“岳母”横七竖八地躺在他身边。他感到一阵困意,正要沉入梦乡时,腰间忽然一紧——那条绳索再次出现了,将他猛地吊上了房梁。
他低头望去,床上已空无一人。锦被还在,烛台还在,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的腥甜气味,但四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他被吊在房梁上,那根辛勤工作了一整夜的阳具软塌塌地垂着,在晨风中微微晃荡。
清晨时分,孙悟空和沙僧赶到后院时,真唐僧正在前院念经。孙悟空跳上房梁,低头看着满眼血丝、被吊了一夜的猪八戒,沉默了很久。
“呆子,你知道她们是谁,对不对?”
猪八戒咧嘴笑了,睡眼惺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豁达的、混不吝的从容:“天蓬元帅再不济,也是当过天河总管的。那檀香味儿——俺老猪要是认不出来,就白活了八百年。”
孙悟空哼了一声:“知道还敢那么干?”
“正因为知道才要那么干。”八戒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破世事后的轻松,“她们想试俺老猪的禅心,那俺老猪就让她们知道——俺老猪的禅心,不在裤裆里。”
孙悟空没有再说什么。他用金箍棒挑断了绳索,看着猪八戒摔进干草堆里,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望着清晨灰白的天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回味无穷的笑。
云端之上,四道身影并肩而立。观音站在最前面,她的面容依然庄严,但她的手指正抚摸着袖中断成两截的杨柳枝。普贤站在她身后,她的嘴唇依然微微红肿,她正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文殊低着头,她的耳根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
而黎山老母站在最后方,她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住了——那串佛珠少了一颗珠子,是昨夜她在云端失手滑落的,此刻正坠在某一片不知名的云海深处。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天蓬元帅——果然是老身见过的最难缠的徒弟。”
四道身影在晨光中缓缓消散,隐入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猪八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系好裤腰带,扛起钉耙,大步朝院门外走去。他的脚步轻快而从容,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什么重要使命的人。他走出院门时,晨风吹动他鬓边的一缕乱发,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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