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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紫竹林中巧辨真假美猴王,火焰山上给老牛两顶绿帽

  却说那唐僧师徒离开毒敌山,一路向西。这一日行至一片山林,忽听一声唿哨,跳出三十余名强人,手持刀枪,拦住去路,喝道:“那和尚!留下买路财来,饶你性命!”

  唐僧吓得跌下马来,战战兢兢道:“贫僧乃东土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和尚,不曾带得金银,只一个钵盂……”那贼头笑道:“没钱?把衣服剥了,白马留下,饶你一条生路!”

  悟空在前头听得明白,回身对唐僧道:“师父莫怕,待老孙打发他们。”他走上前,笑嘻嘻地拱手道:“列位大王,要钱财须得问俺老孙这根铁棒答不答应。”

  众贼大怒,举刀便砍。悟空也不客气,金箍棒起落之间,早打得几个贼人脑浆迸裂。他本意只是吓退众人,可打发了性,一时收不住手,竟将三十余人尽数打死,一个不留。山谷间尸横遍地,血流成溪。

  唐僧从马上下来,看着满地尸首,脸色铁青,双手合十不住念佛。他走到悟空面前,厉声道:“你这泼猴!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他们虽是强人,罪不至死,你怎可赶尽杀绝?似你这等凶顽,如何做得佛门弟子?”

  悟空跳将起来,叫道:“师父!不打死他们,他们就杀你!老孙一片好心保你西去,你还怪我?”

  唐僧喝道:“你休得强辩!我常与你讲,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这般滥杀,与妖魔何异?”

  师徒二人一路争辩,不觉天色已晚,来到一处村庄借宿。不料那户人家正是被悟空打死的贼头之父。那老翁得知儿子死讯,心中怀恨,假意留宿,暗中纠集同伙要来报仇。多亏老翁之妻心善,偷偷告知唐僧。

  当夜,众贼果然持刀杀来。悟空早已知晓,跳出院外,挥棒相迎。这一番厮杀,他又将那纠集来的贼人尽数打死,连那老翁也被误伤身亡。

  唐僧天明起身,见满院尸首,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指着悟空道:“你昨夜又杀了多少人?我佛慈悲,岂容你这等凶徒随行?你走!你走!我不要你这个徒弟了!”

  悟空慌了,跪下道:“师父若赶我走,谁保你西去?”

  唐僧不回话,只恨恨地取出纸笔,写了一纸贬书,掷在地上:“我不要你保!你回你的花果山去罢!”

  悟空见那贬书,如遭雷击,再三苦求,又使个分身法围住唐僧恳求。唐僧只不理睬,捻动紧箍咒,疼得悟空满地打滚,头似要裂开一般。

  悟空含泪将贬书收起,拜了唐僧四拜,又回头看了沙僧与八戒一眼,声音哽咽:“师弟们,好生保护师父,若有难处,只消念一声老孙的名号,老孙便是千山万水,也来相救!”

  说罢一跺脚,架起筋斗云,含恨含悲,望东而去。

  那唐僧立在道旁,望着那团云头渐渐消失在天际,心中虽有不忍,却默念佛号,一言不发。师徒三人收拾行装,默默上路。

  且说唐僧赶走悟空,带着八戒、沙僧继续西行。这一日,忽见前方山路上走来一人,跪在道旁,双手捧着一碗清水,恭恭敬敬地道:“师父,弟子在此等候多时了。”

  唐僧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那跪在地上的,竟是孙悟空!

  “你……你……”唐僧连忙后退两步。

  那人抬头,眼中含泪,满面委屈:“师父,弟子知错了!昨日打死贼人,是弟子不该,可弟子也是为了保护师父。师父赶我走后,弟子越想越愧,一路上思前想后,终究割舍不下师父。求师父收留弟子,往后绝不敢再擅自杀生!”

  唐僧见他言语恳切,眼中泪光闪烁,心中不由软了几分。他素来心慈,又想起那猴头一路上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此刻见他这般哀求,早已动了恻隐之心。

  八戒在后头道:“师父,大哥既然知错了,不如……”

  话音未落,只听半空中一声大喝:“呆子!休要被他骗了!”

  一朵筋斗云自东而来,另一只猴子落在地上,手持金箍棒,指着跪在地上的那猴骂道:“好妖孽!竟敢冒充俺老孙!”

  众人大惊,低头看看跪在面前的悟空,又抬头看看刚落下云头的悟空。两个孙悟空,一般的身形,一般的穿戴,一般的金箍铁棒,就连说话的语气、站立的姿态,竟也一般无二!

  唐僧两眼发直,魂魄都吓飞了一半。

  八戒嘴快,问道:“你是妖怪,我师兄可有什么记号?”

  两个悟空齐声叫道:“俺老孙铜头铁臂,刀枪不入,金刚不坏!”

  八戒又道:“那你们转个圈儿看看。”

  两个悟空同时翻了个筋斗,又一个跟头翻回来,落地时连衣角飘扬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沙僧皱眉,沉声道:“大师兄头上戴着一个金箍,那是我佛如来所赐,谁有谁真,谁无谁假。”

  两个悟空同时掀开头上的毛发,露出头顶,竟各有一个金箍,箍得紧紧的,泛着金光。

  唐僧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如何是好?”

  一个悟空跳到唐僧面前:“师父,念咒!念紧箍咒!谁疼谁便是我!”

  唐僧心想这倒是个好主意,当下闭目捻诀,口中念念有词。两个悟空同时抱头倒地,满地打滚,一个叫道:“疼!疼!疼!师父莫念了!”另一个也叫道:“饶命饶命!师父停下!”

  唐僧呆若木鸡,缓缓收了咒语。

  两个悟空同时站起来,擦着额头上的汗,异口同声道:“师父,这下该信我了吧?”

  唐僧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个劲儿直摇头。

  八戒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忽然凑到沙僧耳边,低声道:“老沙,俺倒有个主意。既然是假的,必定怕见真佛。不如让这两人一路打去,打到灵山,打到如来佛祖面前,总能分个明白。”

  沙僧点头:“二师兄说得有理。”

  于是两个悟空一路扭打,上天入地,直打到南天门,闹得天兵天将个个目瞪口呆。天王取来照妖镜,照了半天,镜中两个猴子赫然一般无二,分毫差异都看不出来。众天将束手无策,连连摇头。

  紫竹林中,海风穿林而过,竹叶沙沙作响。

  两个悟空跪在莲台之下,各执一词,互相指骂。一个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冒充俺老孙,另一个说你才是假冒的。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观音端坐莲台,慧眼照过二人身上,佛光流转三匝,竟看不出丝毫破绽。

  她眉间微蹙,正欲开口让二人去灵山找如来决断。

  八戒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菩萨,俺老猪倒有个法子,就是不太雅观。”

  “讲。”

  “俺寻思着,这真假猴王吧,旁的都能装,但有些事儿,没经历过就是装不出来。”八戒咧嘴一笑,“这猴头是石猴,无性别之分,按理说不通男女之事。若让二人变成美人,俺老猪来跟她们亲近亲近——谁的反应像真正的石猴,谁就是真的。”

  紫竹林中安静了片刻。

  观音端坐莲台,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佛珠,捻了三圈,才缓缓开口:“准。”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一次,八戒注意到她说完这个字后,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两个悟空得了允准,各自退开数步。六耳猕猴抢先一步——摇身一晃,化作一位月白衣裙的绝色女子。那女子身段纤秾合度,肤白如霜雪,眉眼之间带着三分清冷七分疏离,正是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

  轮到真悟空时,他却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变化。

  他的目光掠过高台上那尊白衣观音——她端坐莲台,面容平静,目光低垂。他没有多想,只是凭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冲动,身形一晃——

  紫竹林中,忽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八戒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嫦娥,不是织女,不是任何一个三界知名的仙子。那是一尊观音——白衣如雪,宝相庄严,眉目低垂,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与高台上那尊真正的观音,一模一样。连衣褶的走向、手印的姿势、发髻上那根白玉簪子的倾斜角度,都分毫不差。

  高台上的观音,第一次有了表情。她的眉尖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像是有人在她万年不变的平静心湖中,投下了一粒石子。

  那尊由悟空变化而成的观音,缓缓开口,声音竟也与本尊别无二致:“八戒,你方才说要辨妖——那便开始吧。”

  八戒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两女之间扫了一圈——一个嫦娥,一个观音。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看到这样的场面,更没想过自己能对这样的场面发号施令。

  他清了清嗓子,道:“那……那便先从口舌开始罢。”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粗黑鸡巴。那东西在南海的海风中微微翘起,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在柱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雄性体息的浓郁气味。

  嫦娥率先俯下身来。她的动作极为优雅——纤白的手掌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在会阴处若有若无地划过,然后张开两片朱唇,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尖沿着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系带轻轻扫过,然后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她抬眼看向八戒,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挑逗。

  八戒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用力往下按了按。

  “对……含深一点……”他的声音沙哑。

  嫦娥顺从地放松了喉咙,将整根鸡巴吞入喉中。

  然后,轮到“观音”了。

  真悟空所化的那尊白衣观音,沉默了片刻。她缓缓走上前,缓缓跪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从嫦娥嘴里退出来的、沾满唾液的湿漉漉的鸡巴。

  她的手触碰那根鸡巴的瞬间,高台上的观音感到自己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那是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带着一丝常年捻动佛珠留下的薄茧——正握住一根青筋暴起的、龟头泛着湿润光泽的粗黑鸡巴。那是她的脸——眉目低垂,嘴角含着一丝悲悯——正缓缓凑近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那是她的嘴唇——两片她每日用来念诵经文、度化众生的嘴唇——正微微张开,含住那颗沾满唾液的龟头。

  高台上的观音,看着那根粗黑的鸡巴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嘴唇,看着“自己”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看着“自己”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她的呼吸,乱了那么一瞬。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含住它的感觉。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顶住上颚时的钝感。那股温热的液体射入喉咙时,她喉间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

  此刻,另一个自己在做着同样的事。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八戒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观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这不是普通的女人,这是观音。虽然是个假的,但那张脸,那副神态,那种明明在做着最淫贱的事却依然带着一丝悲悯的表情——跟真的一模一样。

  他的鸡巴在那张嘴里又硬了几分。

  他让两女轮流为他服务了一会儿——嫦娥的动作精准而柔媚,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观音”的动作则带着一种生涩的熟练,像是什么时候做过,却又不愿意再做第二次。

  到了某一刻,八戒将“观音”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住竹林的围墙,翘起臀部。他掀起她的白衣,露出那浑圆的臀部和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俺老猪倒要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观音的逼,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手粗鲁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润的穴口——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他的龟头顶住那入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面磨蹭着,沾满她渗出的爱液。

  “你听好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等会儿俺老猪操你的时候,你要是敢反抗,俺就在高台上那个真的面前,把你干得更狠。”

  他感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没入她的体内。

  “观音”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闷哼,双手抓住竹墙。八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粗暴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观音的逼,真他娘的紧……又热又紧……夹得老子舒服死了……”

  他的话粗俗不堪,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高台上那尊真观音的耳中。

  她看着另一个自己趴在竹墙上,被那头猪妖从背后猛烈地操干着——那具和她一模一样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双乳在空中摇摆,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隐忍的屈辱。她的目光落在那根粗黑的鸡巴进出“自己”身体的位置——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下插进去都让那穴口紧紧包裹住柱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双腿,在莲台上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一瞬。

  八戒一边抽送着,一边伸手绕到“观音”身前,粗鲁地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碾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观音的奶子也够软……操,跟真的一样软……”他含混地嘟囔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那片软肉。

  高台上,真观音的目光落在那只揉捏着乳房的手上——那是八戒的手,粗糙、黝黑、指节粗大,正握着一团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色的乳头被夹在指间拉扯、捻动。

  她的呼吸,变得不自觉地浅促起来。

  她能想象那触感——那只手有多粗糙,指腹上的厚茧刮过乳头时是什么感觉。她甚至能想象那股气味——那头猪妖身上的汗味、精液味、还有紫竹林里潮湿的泥土气息。

  她的双腿在莲台上微微收紧,膝盖并拢了一瞬。

  八戒将“观音”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再次插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许多——不是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玩弄般的从容。他一点一点地插入,又一点一点地拔出,让那粉色的嫩肉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

  “你看,”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观音——不是看那个假的,而是看那个真的,“她在看着我们呢。”

  这话是对着身下的“观音”说的,但他的目光,却直直地望向高台。

  真观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八戒在看谁。

  她应该移开目光。她应该闭上眼睛。她应该念一声佛号,转身离去。

  但她没有。

  她的目光,就像被钉在了那两具交合的身体上。她看着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架在那头猪妖的肩上,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泛起一层又一层的乳波。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热流。

  那热流让她感到恐惧。

  八戒在“观音”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嫦娥体内。他在二女之间轮换着,每一次更换都要说几句粗话。

  “操,还是真的紧……”这是在操“观音”时说的。

  “你这猴子倒是会夹,夹得老子舒服死了……”这是在操嫦娥时说的。

  他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他只是享受这种在两个绝世美人之间轮换的快感——一个是月宫仙子,一个是南海观音——世人乃至神仙连想都不敢想的女人。此刻却都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颤抖,淫水横流。

  他让二女并排趴在地上,翘起臀部。他从后面依次插入她们——先操嫦娥,拔出来,转身插进“观音”体内;再操“观音”,拔出来,转身插进嫦娥体内。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她们白皙的背脊上,与她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高台上,真观音感到自己的亵裤湿了。

  那是一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贴在她的腿心处。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那羞耻感,反而让那股热流更加汹涌。

  她看着“自己”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被那头猪妖从后面操干着。“自己”的双乳在空中摇摆,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竹叶上,嘴唇微张,泄出压抑的喘息。那副神态——那副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忘记一切的神态——是那么地……淫荡。

  她忽然想:如果此刻趴在那里的是真正的我,我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八戒操了不知多少轮。二女被他干得浑身都是汗水、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们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张,喘息不止。她们的腿间一片泥泞,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八戒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但他还不想停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的莲座上——那尊金色的莲花宝座,观音平日里打坐的地方。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他拔出鸡巴,不再管地上那两个已经瘫软的女人,而是大步走向高台。

  真观音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想开口制止,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八戒爬上高台,站在莲座前。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莲座上的观音——真正的观音——然后咧嘴一笑。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放肆的意味,“借您的地方用用。”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转过身,将地上那个瘫软的“观音”拉起来,拖上高台,按在莲座前。他让她跪在莲台边缘,双手撑住莲座的金色花瓣,翘起臀部,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对准自己。

  然后他站在莲座前,背对着真正的观音——不,应该说,他在真观音面前,操着那个假的她。

  真观音离他不过三尺之遥。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插入时那根鸡巴上暴起的青筋,能看到那粉色的嫩肉是如何被粗黑的柱身撑开,能看到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透明爱液。她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雌性体液的气味。

  那股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手攥紧了莲座的扶手,指节泛白。她想闭上眼睛,但她做不到。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被操得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她的亵裤,越来越湿了。

  八戒在莲座前操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转身面向真观音。他那只沾满爱液的鸡巴竖在她面前,龟头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距离不过一寸。

  真观音的呼吸停住了。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种浓郁的、刺激的、带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雄性气味。她能感受到那根鸡巴上传来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就在她眼前。

  八戒看着她——看着那尊真正的观音——嘴角浮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您要尝尝吗?”

  真观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八戒等了三息,见她没有反应,便耸了耸肩,转身又回到“观音”体内。

  但真观音知道,他刚才那一问,已经将他们之间的那层纸捅破了。

  八戒在莲座前干完了最后一轮。他让那个“观音”跪在莲台前,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插入,然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酷似真观音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的眼睛,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操……老子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老子要射在观音的莲座前面……”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处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她的花心,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高台上,真观音看着这一幕。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做最后的冲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看着“自己”的手指紧紧抓住莲台的金色花瓣,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口起伏着。她的手紧紧攥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然后,八戒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观音”从莲座前拉开,自己站在莲台的正前方。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竖在空中,龟头微微颤动,马眼张开——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喷出,射在莲座的底座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足足六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溅在金色的莲座上,顺着花瓣的纹路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最后几滴精液甩在莲座上,然后喘着粗气,看着那些精液在金莲上流淌。

  高台上,真观音看着自己的莲座被那头猪妖的精液玷污。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金色花瓣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手,在袖中颤抖着。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一巴掌将他扇飞。她应该用净瓶中的甘露将那些污秽洗去。

  但她没有。

  她就那样看着那些精液——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地渗入金莲的纹路里,像是某种烙印。

  八戒射完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浑身是汗,裤裆一片狼藉,那根半软的鸡巴上还沾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地上那两个女人也瘫软在地——一个嫦娥,一个观音——她们浑身都是汗水、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腿间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

  八戒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喘着粗气,忽然骂了一声:“操……哪个是真的来着?”

  他刚才干得太爽了——在真观音面前操着假观音,在莲座前射了满满一滩——那些快感让他忘了一切,什么分辨真假,什么验证身份,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累。好爽。不想动了。

  高台上,真观音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在那两个瘫软的女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又落在莲座上那些白浊的液体上。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你这误事的猪头。你们都去灵山吧。如来佛祖自有分晓。”

  八戒愣住了。他抬头看着高台上的观音——她站在莲台前,白色法衣在风中微微飘动,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想说点什么。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个悟空——或者说,一个真悟空,一个六耳猕猴——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们恢复了本相——两只一模一样的猴子,同样的金毛,同样的雷公嘴脸,同样的火眼金睛。

  它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筋斗一翻,化作两道金光,朝着灵山的方向飞去。

  如来佛祖端坐九品莲台之上,千叶宝莲放无量光,照彻十方世界。两旁五百罗汉、三千揭谛肃然而立,见二猴打将进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二猴跪在佛前,齐声告状:

  “佛祖!弟子保唐僧西行,这妖孽化作俺的模样,抢占行李,打晕师父,还造了什么假取经队伍!求佛祖明察!”

  另一猴也道:“佛祖休听他胡说!弟子一心一意保师父西行,这不知哪里来的妖孽,冒充俺老孙,扰我佛门清净!”

  二猴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调、翻跟头的姿势、抓耳挠腮的动作,都分毫不差。满殿诸佛菩萨面面相觑,竟无一人能辨出真假。

  如来微微一笑,开口道:“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也。”

  他目光扫过二猴,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大殿:“六耳猕猴,你还不现形?”

  那假悟空闻言,浑身一颤,还想狡辩:“佛祖,弟子是……”

  如来不待他说完,伸出右手,轻轻一翻——一只金钵盂凭空而起,飞向那假悟空,当头罩下!

  那六耳猕猴一声惨叫,就地一滚,现出本相——果然是一只六耳猕猴,浑身金毛,尖嘴猴腮,与孙悟空一般无二,只是耳后有六只小耳,乃是其本相特征。

  六耳猕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连声讨饶:“佛祖饶命!佛祖饶命!弟子一时糊涂,求佛祖饶弟子一命!”

  如来道:“你虽神通广大,却难逃我法眼。六耳猕猴者,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然你今日所为,已犯我佛门大忌——擅改天机,假冒取经人,其罪当诛。”

  六耳猕猴闻言,知道求饶无用,猛地翻身而起,化作一道金光便要逃走——

  说时迟那时快,真悟空抡起金箍棒,一棒打下!

  那六耳猕猴躲闪不及,被一棒正中天灵盖,顿时脑浆迸裂,当场毙命。一缕魂魄从尸身中飘出,如来轻轻一拂袖,那魂魄便消散于虚空之中。

  大雄宝殿中,万籁俱寂。

  真悟空收了金箍棒,跪在佛前,合掌道:“多谢佛祖为弟子辨明真假。”

  如来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道:“悟空,你这一路行来,可曾领悟什么?”

  悟空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道:“弟子愚钝,请佛祖明示。”

  如来道:“你与那六耳猕猴,本是一体二心。他之所为,皆是你心中所念。你心中有嗔怒,他便现出嗔怒之相;你心中有杀念,他便现出杀伐之相。今日你打死了他,也当打死了自己心中那一点妄念。”

  悟空闻言,沉默良久,然后重重磕了一个头:“弟子明白了。”

  如来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挥手道:“去吧。你师父还在等你。”

  悟空站起身来,退出了大雄宝殿。

  殿外,八戒正蹲在台阶上等着。见悟空出来,他连忙站起来,嘿嘿一笑:“猴哥,完事儿了?”

  悟空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径直往前走去。

  八戒追上去,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那六耳猕猴可真够能装的,连菩萨都看不出来……哎猴哥,你说那家伙怎么就那么像你呢?连俺老猪都分不出来……”

  悟空依然没有答话。

  八戒又追了几步,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哎,猴哥——刚才在紫竹林,你变成菩萨的时候,那感觉……是真的不?”

  悟空猛地站住了脚步。

  八戒也停住了,嘿嘿笑着,一脸贱样地看着他。

  悟空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举起了金箍棒。

  八戒连忙后退几步,双手乱摆:“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俺老猪闭嘴!闭嘴还不行吗!”

  悟空放下金箍棒,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却说唐僧师徒四人,一路西行,历经千辛万苦。这一日,正值深秋,天高气爽,四人正走着,忽然前方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唐僧勒住马,举目远眺,只见远处天际一片赤红,火光冲天,热腾腾的蒸汽从地面升起,将远山都扭曲了形状。他不禁皱眉道:“悟空,前方是何去处?为何如此酷热?”

  悟空跳上云头,手搭凉棚望了一回,落下来道:“师父,前方八百里火焰山,烈焰腾腾,莫说是人,便是飞鸟也过不去。若想西行,须得寻那铁扇公主借芭蕉扇一用,扇灭火焰,方能通过。”

  八戒在一旁热得直吐舌头,汗珠子顺着猪脸往下淌,忍不住抱怨道:“这鬼天气,俺老猪都快被烤成烤乳猪了!”他擦了把汗,又凑上来问道:“猴哥,那铁扇公主是什么来路?那扇子怎的就能灭火?”

  悟空道:“那铁扇公主乃大力牛魔王之妻,住在翠云山芭蕉洞中。她手中有一柄芭蕉扇,本是混沌开辟以来天地所生的一件灵宝,扇一下能灭火,扇两下能生风,扇三下便能降雨。要过火焰山,非此扇不可。”

  沙僧插嘴道:“大师兄,那牛魔王不是你的结拜兄弟么?既有这层关系,去借扇子应该不难吧?”

  悟空苦笑一声:“兄弟,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如今我保唐僧师傅取经,路上收服了红孩儿,那红孩儿正是牛魔王与铁扇公主的儿子。那两口子恨咱们入骨,正愁没处报仇呢,怎肯借扇?”

  八戒一听“铁扇公主”这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他凑到悟空身边,压低声音道:“猴哥,那铁扇公主……长得如何?”

  悟空斜了他一眼:“呆子,你又动什么歪心思?”

  八戒嘿嘿一笑,搓着两只胖手道:“俺是说,这等事,不宜硬来。不如让俺老猪先去探探路,变个模样去哄她一哄,若哄得她高兴了,扇子不就借来了么?”

  悟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你能变什么模样?”

  八戒拍着胸脯道:“那牛魔王不是她丈夫么?俺老猪变作牛魔王的样子,去哄那婆娘几句软话,骗出扇子来,岂不是省事?”

  悟空沉吟片刻,虽觉得这呆子不靠谱,但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便点头道:“也罢,你且去试试。若是不成,再想别的法子。”

  八戒大喜,当下摇身一变,果然变成了牛魔王的模样——头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披一副黄金锁子甲,足踏一双麂皮靴,腰悬一条狮蛮带,膀大腰圆,威风凛凛。只是那一双眼睛,怎么也藏不住几分贼溜溜的神色。

  悟空看了,暗自好笑,却也不点破,只嘱咐道:“记住了,莫要露出马脚,骗到扇子便回来。”

  八戒答应一声,驾起云头,直奔翠云山芭蕉洞而去。

  却说八戒摇身一变,化作那牛魔王的模样,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芭蕉洞前。

  守门的小妖见了,连忙迎上来,喜道:“大王回来了!小的这就去禀报奶奶!”

  八戒端着架子,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心中却暗暗打鼓:也不知那铁扇公主好不好哄,若是不成,少不得要用些别的手段。

  不多时,只听洞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嗔地响了起来:“你这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怎么不继续在那狐狸精的洞府躺着?”

  八戒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红衣妇人从洞中快步走出。她身段丰腴,腰肢却纤细,一张鹅蛋脸上带着三分怒意、三分委屈,另有几分幽怨。那双杏眼含着一汪春水,仿佛随时都要滴下泪来。虽然已有些年纪,却正是熟透了的风韵,比那年轻女子更撩人心魄。

  八戒一见到铁扇公主的模样,心中那团火噌地便烧了起来。他暗自吞了口口水,心想:乖乖,这牛魔王倒是个有福气的,娶了这等尤物,却还要去外面寻什么狐狸精,真是暴殄天物!

  他压住心头的色欲,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上前拉住铁扇公主的手,叹道:“夫人,为夫今日特来向你赔罪了。”说着,便将她往怀里带。

  铁扇公主被他搂住,闻到他身上一股陌生的汗味,心中微微有些异样。但久别重逢,她也未及多想,只是捶打着他的胸口,嗔道:“你这狠心的,一去便是数月,连个信儿也没有。哪里还记得家里还有个糟糠之妻?”

  八戒顺着她的话,一面将她往洞中哄,一面道:“夫人说的哪里话?那玉面狐狸不过是一时玩玩,怎比得上夫人半分?为夫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夫人,只是被杂事绊住了,不得脱身。”

  铁扇公主听他甜言蜜语,心中那点怨气消了大半,嘴上却仍不饶人:“你少来哄我!你那些话,也不知对多少女人说过。”

  两人说着,已进了洞中。八戒四下打量,只见这芭蕉洞倒也宽敞,石床石桌石椅俱全,壁上挂着几口宝剑,角落里放着一柄杏叶大小的扇子,想来便是那芭蕉扇了。他心中暗暗记下位置,一面却将铁扇公主搂得更紧了。

  铁扇公主被他搂得浑身发热,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声骂道:“你这莽牛,一回来就没个正经。”

  八戒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为夫想夫人想得紧,难道夫人不想为夫么?”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她的衣襟,粗糙宽厚的掌心覆上了那对丰硕饱满的奶子。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五指用力一抓,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铁扇公主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你这莽夫……轻些……”她嘴上说着轻些,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八戒手上不停,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温热滑腻。他将手指探入那湿热的缝隙中,轻轻揉弄着那粒花生大小的阴蒂,指腹上的粗茧带来强烈的刺激。

  铁扇公主被他一通揉弄,身子软了大半截,靠在他怀里喘息不止。八戒见她动了情,也不再多说废话,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那宽大的石床之上。

  铁扇公主仰面躺在石床上,红衣半敞,袒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她虽然生了孩子,但身材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大腿浑圆修长,在红色衣裙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她喘息着,杏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牛魔王”,心中隐隐觉得今日的丈夫与往日有些不同——以往那莽牛一回来便是将她按倒一通猛干,三两下便完事了,今日却多了几分调情的耐心。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八戒已经压了上来。

  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一身肥硕却结实的皮肉。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七寸多长,此刻正高高翘起,直指洞顶,滴着几滴透明的黏液。

  铁扇公主虽然与他做了多年夫妻,但乍一见这根巨物,还是不由得有些心惊。以往的牛魔王虽然也壮,但那东西远没有这般狰狞骇人。

  “你……”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八戒已经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樱桃般的乳头。

  “啊——”铁扇公主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八戒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粒乳尖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用粗糙的舌面来回舔弄。这手法与往日那莽牛的粗暴全然不同,细密而精准,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铁扇公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八戒的头发中。她的身体对这陌生的刺激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头硬挺如石子,下身更是春潮泛滥,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将身下的石床浸湿了一小片。

  八戒在她两乳间流连了许久,又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密林上。

  铁扇公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得坐起身来:“你……你要做什么?那里脏!”

  八戒抬起头,嘿嘿一笑:“夫人的身子,哪里都是香的,怎么会脏?”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凑近了那片濡湿的花丛。

  一股浓郁的女人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韵味。八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肉缝缓缓地舔了上去。

  “啊——!”铁扇公主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那种被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私处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牛魔王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每次都是直接提枪上马,三下五除二便草草了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那里被舌头触碰,会是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

  八戒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湿热的花径入口,时而又退出来,轻轻舔弄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的鼻尖蹭在她敏感的阴阜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濡湿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阵阵颤栗。

  “嗯……啊……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铁扇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八戒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舌头绷直,探入那紧窄的花径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指也不闲着,一根、两根地探入她体内,寻找着那处传说中的花心褶皱。

  当他指尖触到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时,铁扇公主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那里!就是那里!”

  八戒心中暗笑,对准那处软肉,手指灵活地揉弄按压,舌尖则快速拨弄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上下夹击之下,铁扇公主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一阵阵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喷涌而出,溅了八戒一脸。

  “啊——去了!我去了——!”她仰着头,双目失神,浑身抽搐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八戒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淫水——带着微微的咸味和腥甜,那是成熟女人情动的味道。他满意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用手指和舌头送上巅峰的女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铁扇公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刚才那个高潮来得太过猛烈,让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一瞬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八戒已经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拍了拍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一挺腰身!

  “啊——!太深了!”铁扇公主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尖叫。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花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这根闯入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在与那青筋暴突的棒身亲密接触。

  八戒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滚烫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收缩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在她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丰沛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向内翻卷。

  “好紧……好热……”八戒粗喘着,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他的动作粗野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丰满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铁扇公主被他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和哭喊。那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撞得她魂飞魄散。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膝盖下的床单。

  八戒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时而转为快速而浅的抽插,精确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他将从高老庄到西行路上这些年积累的性爱技巧,毫无保留地施展在这个熟透了的女仙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铁扇公主又被送上了两次高潮,浑身瘫软如泥。八戒却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从背后继续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那道紧窄的关卡上。

  “夫人,为夫这本事如何?”八戒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垂。

  铁扇公主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好……好厉害……那狐狸精……果然是……是调教得好……”

  她以为,眼前这个在床上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是从玉面狐狸那里学到了这些花样百出的手段。又想到家中那牛魔王几十年来只知道埋头苦干,从不懂得前戏调情,更遑论这些让她死去活来的花样,心中那股怨气便烧得更旺了。

  八戒见她误会了,也不解释,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那玉面狐狸还教了为夫许多别的,夫人要不要一一试试?”

  说着,他将铁扇公主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沾满了白浊的泡沫,淫靡至极。

  这一晚,八戒将铁扇公主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多久。他将她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阴道被干得红肿,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丝疼痛,却又夹杂着无法抗拒的快感。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八戒才终于放过了她。他将最后一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铁扇公主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才喘着粗气,翻身躺在旁边。

  铁扇公主虚弱地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理智一点一点地回到脑中。她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牛魔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肉体被彻底征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几乎沉沦,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些手段都是从那个狐狸精那里学来的。

  一想到那个勾引了她丈夫的年轻女子,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又酸又痛,继而化作满腔的怨愤。

  她猛地坐起身来,胡乱披上衣服,从墙上摘下那柄芭蕉扇,指着八戒,声音冰冷:“滚!给我滚出去!”

  八戒一愣,还没从温存中回过味来:“夫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铁扇公主冷笑一声,眼中含泪,“你这些手段,都是从那只狐狸精那里学来的吧?你能被她调教得这样好,想必被她伺候得也很舒服吧?那你还回来找我做什么?滚回你的积雷山去,找你那玉面狐狸快活去!”

  说着,她一扇挥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将八戒直直地扇飞出去。

  八戒摔在翠云山外的乱石中,砸出一个大坑。他揉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懊恼地一拍大腿:“好端端的,怎么又翻脸了?扇子还没到手呢!”

  八戒被铁扇公主一扇子扇出翠云山,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揉着后腰,龇牙咧嘴地骂了几句,又想起方才在芭蕉洞中那番销魂滋味,心头那团火非但没熄,反而越烧越旺了。

  “那烈货把俺赶出来,倒也好。”八戒舔了舔嘴唇,眯起一双猪眼望向积雷山的方向,“她说让俺去找那玉面狐狸,俺老猪便去找那玉面狐狸。一来打探扇子的消息,二来么……”

  他嘿嘿一笑,驾起云头,径直往那积雷山摩云洞飞去。

  这积雷山与翠云山相隔不过百余里,山势险峻,林木葱茏,山间云雾缭绕,倒是个清幽所在。那摩云洞藏在半山腰的一片桃林之后,洞口藤萝掩映,石径通幽,门前还种着几丛牡丹,比那芭蕉洞多了几分雅致。

  八戒按落云头,又摇身一变,依旧是那牛魔王的模样。他整了整衣甲,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洞前,抬手便敲。

  咚咚咚。

  不多时,洞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探出头来。只见她生得一张瓜子脸,眉似远山,目含秋水,肌肤白皙如羊脂,唇若樱桃,笑时两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头上梳着坠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身披一件淡粉色的纱衣,酥胸半露,隐隐可见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她身段娇小玲珑,腰肢纤细如柳,走起路来袅袅婷婷,自有一股天生的媚态。

  这玉面狐狸虽不如铁扇公主那般丰腴成熟,却胜在年轻娇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狐狸精特有的妩媚妖娆。八戒一见之下,那双猪眼几乎要瞪出来,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玉面狐狸见是“牛魔王”来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娇声道:“大王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忘了呢。”

  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拉了拉八戒的衣角,将他往洞中引。八戒顺势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只觉得那手细腻光滑,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一块温润的玉石,心中不由得一荡。

  这摩云洞与芭蕉洞大不相同,洞中收拾得极为精致。石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石桌上摆着美酒佳肴,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满洞清香。洞中有一张极大的石床,上面铺着大红锦缎的被褥,床头还放着两个鸳鸯枕,一派温柔乡的气象。

  八戒暗赞一声:“这狐狸精倒会享福。”嘴上却道:“小亲亲,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那黄脸婆整日里只知道与我吵闹,哪有你这般温柔可人?”

  玉面狐狸听他如此说,心中得意,嘴上却娇嗔道:“大王嘴上说得甜,心里却只记挂着那芭蕉洞里的正宫娘娘。我一个做小的,哪里敢与姐姐相比?”

  八戒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在她腰间摩挲着,口中道:“你比她强千倍万倍。那婆娘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解风情,哪有你这般知情识趣?”

  玉面狐狸被他这几句话哄得心花怒放,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仰起一张粉脸,献上了一个娇艳欲滴的红唇。

  八戒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吻住了她的樱唇。那两片唇瓣柔软得像花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被她舌尖轻轻一勾,八戒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他那条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搅弄着,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津。玉面狐狸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娇吟,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人拥吻着,一路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张锦缎大床上。玉面狐狸的纱衣本就轻薄,被八戒三下两下便扯了开去,露出里面一具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她虽生得娇小,身段却匀称有致,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却圆润挺翘,曲线玲珑。

  八戒埋首在她胸前,含住一粒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粒乳尖打转,时而轻咬,时而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在乳尖上反复摩挲。

  玉面狐狸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嗯……大王……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些……”

  八戒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嘿嘿一笑:“小亲亲,这才刚开始呢。”他开始一步步向下吻去,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着圈,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当他的吻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之地时,玉面狐狸羞涩地夹紧了双腿,娇声道:“大王……那里……那里脏……”

  八戒拨开她的双腿,笑道:“小亲亲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说着,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粉嫩的肉缝,缓缓地、细细地舔了起来。

  玉面狐狸到底是年轻,比不得铁扇公主那般经得起挑逗。八戒不过舔了几十下,她就已经浑身颤抖如筛糠,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径中涌出,将粉色的阴唇浸润得亮晶晶的,像一朵沾着露水的鲜花。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啊……大王……舔得好舒服……快……快进来……我要你……”

  她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听得八戒浑身燥热,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烙铁一般,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直起身来,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在她眼前晃了晃:“小亲亲,你看这是什么?”

  玉面狐狸虽是头一次见这“牛魔王”的肉棒,但她身为狐狸精,天生便精于此道,见了这根雄伟的巨物,非但不怕,反而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小手柔软滑腻,指腹轻轻蹭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另一只手则轻轻揉弄着他的两颗卵蛋,手法老练而精准。

  “好壮的宝贝……”玉面狐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妖媚的光,“大王这根东西,可比以前更威风了呢。”

  说着,她低下头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八戒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舒服的呻吟。玉面狐狸的口技极为纯熟,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轻轻顶弄着马眼,同时头部上下起伏,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喉中。

  八戒低头看着这年轻貌美的狐狸精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地为自己口交,那根肉棒在她红润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唾液,沾湿了她的嘴角和下巴。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抬眼向上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媚意,看得八戒心头火起。

  他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身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喉咙被异物顶满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了泪花,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八戒感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和温热,那收缩蠕动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

  他一边享受着狐狸精的口交服务,一边伸手玩弄着她胸前那对摇晃的奶子,指尖在那挺立的乳尖上弹弄着。他的目光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那圆润的曲线让他再一次心猿意马。

  这样玩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八戒才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玉面狐狸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着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模样狼狈而淫荡。

  八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玉面狐狸乖乖地照做,将那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露出那早已湿漉漉的粉嫩花穴。两片阴唇如同盛开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一滴晶莹的淫水正挂在穴口,将落未落。

  八戒看得眼热,手掌啪地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呼,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大王……快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她回过头来,撒娇道。

  八戒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那水光潋滟的穴口,先是用龟头轻轻蹭了蹭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沾了满头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身——

  “啊——!”玉面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狐狸精的阴道与铁扇公主那样的成熟妇人又有不同——更加紧致,更加湿热,内壁上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那收缩蠕动的频率极快,仿佛她的身体自有一套吮吸的功法。

  八戒被夹得舒爽无比,忍不住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色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挤得向内凹陷。丰沛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好紧……好会夹……这狐狸精的穴果然是个宝贝……”八戒一边猛干,一边口中说着粗俗的荤话。他双手死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一时间,洞中尽是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水声,以及玉面狐狸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那张锦缎大床被撞得吱呀作响,床头两个鸳鸯枕都滚落到了地上。

  八戒将她干得花枝乱颤,身上那件薄纱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他变换了姿势,让她仰面躺着,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见两人的交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阴道中一进一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向内卷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玉面狐狸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口中发出含糊的呓语:“啊……大王……操死我了……好深……顶到花心了……”

  八戒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唇,将那一声声浪叫堵在喉咙里。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尝到她口涎的甜美味道。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变成女上位的姿势。玉面狐狸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主动地上下起伏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八戒伸手握住她胸前摇晃的奶子,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夹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玉面狐狸又痛又爽,口中发出一连串的浪叫:“啊……大王……轻点……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八戒嘿嘿一笑,非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他挺动腰身,从下往上地猛力顶弄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花枝乱颤。

  这样又操了数百下,八戒觉得还不够尽兴。他让她跪趴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地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全施展开来,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撞得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圆润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

  玉面狐狸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趴在床沿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任由他在身后横冲直撞。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

  八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变换了七八种姿势,从床上到地上,从石桌到洞壁,几乎将这摩云洞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他一会儿让她跪着,一会儿让她躺着,一会儿抱着她边走边干,一会儿将她抵在墙上猛操。那玉面狐狸年纪虽轻,身子却极为柔韧,竟能配合他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快活似神仙。

  这一场大战,直从傍晚战到深夜,又从深夜战到黎明。玉面狐狸被八戒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阴道里的淫水喷了又喷,最后连腿都合不拢了,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八戒这才作罢,将那最后几泡浓精尽数射在她体内,直烫得她连连颤抖,又达到一次小小的巅峰。

  完事后,两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玉面狐狸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八戒怀里,手指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画着圈。八戒搂着她,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开口打听扇子的下落。

  他在铁扇公主那里栽了跟头,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这次要先把正事办了,再谈快活不迟。

  “小亲亲,”八戒抚摸着她的秀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你可知那芭蕉扇的用法?那黄脸婆守着那宝贝,却不肯借我去灭火,真是不讲道理。”

  玉面狐狸抬起头来,眨了眨那双狐狸眼,娇声道:“大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芭蕉扇不是一直放在姐姐那里吗?大王若是要用,只管去取就是了,她还能不给自己的夫君?”

  八戒叹道:“你是不知,那泼妇如今与我翻了脸,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我原本想,若是你会用那扇子,我悄悄取来,你帮我灭了火,我把那人情记在你头上,岂不是好?”

  玉面狐狸听他如此说,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若是能借此机会在那取经人面前卖个人情,将来或许也得些好处。她便道:“那芭蕉扇我虽未用过,却也听姐姐提起过。据说那扇子乃是一件灵宝,需念动咒语方能变大变小,否则不过一片杏叶大小,无甚用处。那咒语,姐姐一直随身藏着,从不示人。”

  “咒语?”八戒追问道,“什么样的咒语?你可曾听她念过?”

  玉面狐狸摇了摇头:“姐姐防我防得紧,从不在我面前提及那扇子的事。大王若是真想用那扇子,何不去求求大伯?大伯的话,姐姐总是听的。”

  八戒知道她说的“大伯”是指牛魔王的兄长,心中暗想:那牛魔王我去哪里寻?嘴上却敷衍道:“也罢,改日我去寻他说说。”

  他又与玉面狐狸温存了一会儿,心中却在盘算:那铁扇公主身上藏着咒语,这就难办了。总不能把她扒光了搜身吧?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这玉面狐狸,忽然心生一计。

  “小亲亲,”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想不想给那黄脸婆一点颜色看看?”

  玉面狐狸眼睛一亮:“大王的意思是?”

  八戒嘿嘿一笑:“我听说那取经人近日要过火焰山,若是咱们能帮上忙,将来在佛祖面前也是一桩功德。你既然知道那扇子在芭蕉洞,何不想个法子,把那扇子弄到手?”

  玉面狐狸犹豫道:“可是……那扇子有咒语,拿到也没用啊。”

  八戒道:“咒语的事,我自有办法。只要你帮我拿到扇子,我便……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惹得玉面狐狸咯咯娇笑起来,粉拳捶打着他的胸口:“大王好坏!”

  两人又是一阵亲热,直闹到日上三竿,八戒才起身告辞,说是要去打探那咒语的下落。临走前,他又将玉面狐狸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了一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摩云洞。

  出了洞府,八戒现了本相,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嘿嘿一笑:“那玉面狐狸比那铁扇公主虽少了些滋味,却胜在年轻水嫩,又会撒娇,倒也别有风情。只是这扇子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却说八戒出了摩云洞,腾云驾雾飞了一段路,心中的如意算盘越打越响。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崖落下,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眯起那双猪眼仔细盘算起来。

  “那铁扇公主身上藏着咒语,硬抢是抢不来的。那泼妇见了俺老猪就咬牙切齿,却又贪图俺那床上的手段……那玉面狐狸年轻好哄,又对那黄脸婆心存嫉恨,正好做个引子。”

  他把整件事在脑中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是一石二鸟的妙计。当下不再犹豫,摇身一变化作牛魔王的模样,转身又往摩云洞飞去。

  玉面狐狸正在洞中收拾床褥,见“牛魔王”去而复返,笑盈盈地迎上来,勾住他的脖子道:“大王怎么又回来了?可是舍不得人家?”

  八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搂着她坐到床边,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道:“小亲亲,我方才想了一路,想到一个妙计,既能给那黄脸婆一点颜色看看,又能让你出一口恶气。”

  玉面狐狸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好奇道:“什么妙计?”

  八戒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玉面狐狸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一双媚眼弯成了月牙:“大王这主意……可真够坏的。姐姐若是知道了真相,怕不是要气死过去?”

  八戒嘿嘿一笑,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让她生气才好呢。她那般对你,你不该出口恶气么?再说,那取经人那里也做得人情,将来说不定还有造化。”

  玉面狐狸被他这一番话说动了心,又想到能亲眼看见那高高在上的铁扇公主吃瘪,心中便是一阵快意。她娇声道:“既然大王想玩这场戏,那人家便陪你演。只是……大王可要温柔些,莫要真把人家弄疼了。”

  八戒哈哈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商议已定,八戒便摇身一变,显出自己本来的面目——一个长嘴大耳的猪头和尚,挺着个大肚子,相貌丑陋却带着几分滑稽。玉面狐狸头一次见他的真容,不由得怔了一怔,掩嘴笑道:“原来大王变作那猪八戒是这个模样,倒也有趣。”

  八戒将自己的模样变化了一番,不再是那威风凛凛的牛魔王,而是那个扛着九齿钉耙的呆子猪八戒。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玉面狐狸道:“走吧,小亲亲,咱们这就去那芭蕉洞演一出好戏。”

  玉面狐狸整理了一下衣裙,挽住八戒的手臂,两人驾起云头,不一会儿便落在了翠云山上。

  来到芭蕉洞前,守门的小妖见是猪八戒和玉面狐狸一同前来,不由得面面相觑,连忙进去禀报。

  铁扇公主正坐在洞中生闷气,听说猪八戒和玉面狐狸一起来了,又是惊讶又是恼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好哇!这呆子居然跟那狐狸精搅到一块去了!让他们进来!”

  小妖领命而出,将二人引入洞中。

  铁扇公主端坐在石椅上,冷眼打量着进来的两人——那猪八戒依旧是那副呆头呆脑的模样,而玉面狐狸却紧紧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看得她心头火起。

  “哟,”铁扇公主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这不是积雷山的玉面夫人么?怎么不在你那摩云洞里好生待着,却跑到我这芭蕉洞来了?还跟这头猪黏黏糊糊的,不怕脏了你的衣裳?”

  玉面狐狸脸上微微一红,却按八戒事先交代的,微微低了低头,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八戒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脸地拱手道:“嫂嫂,小弟今日来,是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嫂嫂。这位玉面夫人,从今日起便跟了小弟了。”

  此言一出,铁扇公主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八戒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那牛魔王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疼人。玉面夫人跟了他,日日夜夜独守空房,哪里有半分快活?小弟前日机缘巧合,与玉面夫人相遇,两情相悦……俺老猪虽然长得丑了些,可是有一样好处——”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道,“俺那活儿上的本事,可比那牛魔王强多了。”

  铁扇公主听他说得粗俗不堪,脸上不由得一红,冷哼一声道:“她跟了谁,与我有什么相干?你带她来我这里炫耀么?”

  八戒笑道:“嫂嫂说哪里话!小弟是想,那玉面狐狸本是牛魔王的小妾,如今跟了小弟,那牛魔王自然就回来了。”

  铁扇公主听他这番说,不觉心中思量,自从那玉面狐狸出现后,牛魔王的心就再也不在她身上了。如今这狐狸精被猪八戒抢了去,那老牛昨天的表现可能真的是回心转意了。

  她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随即又强压下去,冷冷道:“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说她跟了你,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这呆子在这里编故事骗我。”

  八戒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把将玉面狐狸拉到身前,大声道:“嫂嫂若是不信,小弟这就证明给嫂嫂看。小亲亲,你说是不是?”

  玉面狐狸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想起事先的约定,红着脸点了点头。

  八戒嘿嘿一笑,当着铁扇公主的面,一把扯开了玉面狐狸的衣襟。那件淡粉色的纱衣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玉面狐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八戒抓住了双手。

  “嫂嫂请看,”八戒一手握着玉面狐狸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状,“这小狐狸精既然跟了俺,便是俺的人了。俺老猪御女有方,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段多得是,嫂嫂若是不信,尽管在一旁看着。”

  铁扇公主瞪大了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虽然猜到猪八戒要做什么,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当着她的面就要做出这等事来。她想要喝止,可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心中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此刻又悄无声息地冒出了头。

  八戒见铁扇公主没有阻拦,心中大喜,一把将玉面狐狸按在洞中的石桌上。玉面狐狸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回头看了八戒一眼,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八戒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和光洁的臀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去,在铁扇公主的目光注视下,将脸埋进了玉面狐狸的双腿之间。

  “啊——”玉面狐狸发出一声惊叫,那叫声中夹杂着快感和被当众羞辱的羞耻。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却被八戒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铁扇公主站在三步之外,眼睁睁看着猪八戒粗大的舌头在那粉嫩的花穴间来回舔弄,那啧啧的水声在洞中格外清晰。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她看到玉面狐狸的身体在猪八戒的舔弄下微微颤抖,听到她那压抑的呻吟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快意,有嫉妒,还有被勾起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八戒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对铁扇公主咧嘴一笑:“嫂嫂,你看这小骚货,被俺舔了几下就湿成这样,那牛魔王可曾让她这般快活过?”

  说着,他站起身来,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肉棒便弹了出来。铁扇公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巨物上,那青筋盘虬的模样,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与她昨夜品尝过的一般无二,让她心头一颤,口中不由得有些发干。

  八戒却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扶着肉棒对准玉面狐狸的穴口,狠狠一挺腰身,整根没入!

  “啊——好深!”玉面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中带着真实的快感,并非全然装出来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石桌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八戒并不急着抽送,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插入,让玉面狐狸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他俯下身去,趴在她背上,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小骚货,告诉嫂嫂,俺这鸡巴比你那大王如何?”

  玉面狐狸红着脸,声音发颤地道:“大王那根……那根又短又细……不过是根蜡枪头……怎比得上你……你这根……又粗又长……操得人家好舒服……”

  铁扇公主站在一旁,听着这些骚话,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看着玉面狐狸被猪八戒压在石桌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丰沛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淫靡的画面、那啪啪的水声、那浪荡的叫床声,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到那处昨晚被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此刻正隐隐传来一阵空虚和渴望。

  八戒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玉面狐狸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铁扇公主眼前——她看到那根青黑色的肉棒在玉面狐狸粉嫩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阴唇向内卷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淫靡至极。

  “小骚货,”八戒一边猛干一边说道,“来,给你嫂嫂看看你的口活。”

  他将湿淋淋的肉棒从玉面狐狸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玉面狐狸顺从地从桌上滑下来,跪在八戒面前,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睛向上看着八戒,又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铁扇公主,羞耻感和被观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八戒按着她的后脑,粗暴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没有挣扎,顺从地让那根巨物进入更深的地方。

  铁扇公主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起昨夜自己也曾这样跪在“牛魔王”面前,被那根巨物塞满口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又涌入了她的鼻腔。她感受到双腿之间那股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淫水已经悄悄浸透了她的亵裤。

  八戒将玉面狐狸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石桌边缘,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玉面狐狸的身体完全展开,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摇晃,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嫂嫂,”八戒一边操着玉面狐狸,一边冲铁扇公主挤了挤眼,“你看小弟这手段如何?若是嫂嫂哪日也想尝尝这滋味,小弟随时愿意效劳。”

  铁扇公主“呸”了一声,红着脸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谁要你效劳?”

  嘴上骂着,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反而更仔细地盯着那根巨物在玉面狐狸体内进出的画面。她看到玉面狐狸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截凸起的形状——那是八戒的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痕迹,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

  玉面狐狸被她看得更加兴奋,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不一会儿,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体内的皱襞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她竟然被当众操到了高潮。

  八戒停也不停,将她放倒在石桌上,从正面再次狠狠插入,继续猛烈地抽送起来。玉面狐狸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又哭又叫的呻吟,声音都沙哑了。

  铁扇公主站在一旁,双腿微微颤抖。她咬紧嘴唇,拼命压制着心中的欲望,但那不断传入耳中的淫声浪语、那淫靡的画面、那熟悉的雄性气息——尤其是那股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让她昨夜才被狠狠满足过的身体又一次燃起了熊熊欲火。

  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亵裤黏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那羞耻的痕迹暴露出来。

  而她内心深处,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声音在悄悄地告诉她——

  她嫉妒那个被猪八戒压在身下的狐狸精。

  却说那玉面狐狸被八戒按在石桌之上,当着铁扇公主的面,操得死去活来,声音都叫哑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泥。她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而铁扇公主站在一旁,看得是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将那对狗男女赶出洞去,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青黑色的粗壮肉棒,看着它在那粉嫩的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的媚肉和丰沛的淫液,看着玉面狐狸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隐隐现出的凸起——那是被顶到深处的痕迹。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自己被这根巨物贯穿时的感觉——那充实到近乎撕裂的饱胀感,那龟头研磨花心时的酥麻,那被送上巅峰时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失神。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双腿之间那股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裙摆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八戒将玉面狐狸从石桌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弯着腰,翘着臀,他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着。那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他揉得通红。

  “小骚货,”八戒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告诉嫂嫂,你这浪穴被俺操得舒不舒服?比那牛魔王的如何?”

  玉面狐狸此刻已被操得神魂颠倒,早就忘了什么演戏不演戏,只知道顺从地回答:“舒服……好舒服……大王那根小牙签……跟您没法比……您的鸡巴好大……操得人家魂都要飞了……”

  “大声点!”八戒一巴掌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你嫂嫂听不见!”

  “啊!——好舒服!操死我了!您的鸡巴好粗!好长!操得人家要死了!”玉面狐狸放声浪叫着,那声音在洞中回荡,钻进铁扇公主的耳朵里,一下下撩拨着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铁扇公主的双腿微微颤抖,她咬紧了下唇,拼命压制着心中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她看到玉面狐狸那被操得通红的穴口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那根肉棒,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让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八戒将玉面狐狸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然后将她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玉面狐狸的身体在桌面上上下晃动,那对奶子像两只活泼的兔子般蹦跳着。

  “啊——!到了!又要到了!——!”玉面狐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八戒的脑袋,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肉棒的抽送带出,溅在桌面上。

  八戒被她这一喷,龟头被那股温热的液体一烫,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出肉棒,将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在玉面狐狸的小腹上,那精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流下,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片狼藉。

  玉面狐狸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魂儿都被操飞了。

  八戒喘了几口气,却没有就此罢休。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落在铁扇公主身上。他那根肉棒虽然刚射过,却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玉面狐狸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铁扇公主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一看,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地道:“你……你看什么?”

  却说八戒嘿嘿一笑,走上前来,一把将铁扇公主拉入怀中。铁扇公主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可身子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被他轻而易举地按在了旁边的石椅上。

  可她那一双杏眼之中,却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那是属于铁扇仙子的骄傲和倔强。她咬紧了下唇,偏过头去,不看八戒那张丑陋的猪脸,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硬气:“你……你便是得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会将那扇子给你!你休想!”

  八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铁扇公主那倔强的侧脸,心中暗忖:这烈货性子刚硬,若是硬来,就算把她操翻了天,她事后也能反悔不认账。俺老猪虽然好色,却不糊涂,正事要紧——得想个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把扇子交出来。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松开铁扇公主,后退一步,身上腾起一股淡淡的烟雾。待烟雾散去,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那个长嘴大耳的猪八戒,而是头戴铁盔、身披金甲、威风凛凛的牛魔王。

  “夫人,”他开口,声音也变成了牛魔王那粗犷低沉的嗓音,“为夫来晚了。”

  铁扇公主猛地转过头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由得怔住了。她的目光在“牛魔王”脸上来回扫视——那粗犷的眉峰,那虬髯满面的方脸,那铜铃般的牛眼,那人高马大的身形,无一处不是自己丈夫的模样。

  可她的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不是他,方才那猪八戒还在这里,怎么忽然就变了?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则在她体内低语:管他是谁呢?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昨夜那般快活,难道你不想再来一次?更何况,他变成了那莽牛的样子,反倒让你少了几分羞耻……

  “你……”铁扇公主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是那猪八戒变的,还是……”

  “夫人,”八戒变作的牛魔王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反而软软地靠在了他胸前,“你希望为夫是谁,为夫便是谁。”

  说着,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不似方才那般粗暴,反倒带着几分温柔和耐心,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缓缓搅动,品尝着她口中甜津津的津液。铁扇公主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一旁的玉面狐狸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她还以为八戒是不想再演下去了,索性变回了牛魔王的本相。她迟疑了片刻,随即咯咯一笑,心中想道:大王这是打算将那铁扇公主哄得团团转呢。也罢,既然大王想玩,那人家便陪你们一起玩。

  于是她也凑上前来,从后面抱住八戒,娇声道:“大王怎么只顾着姐姐,就不理人家了?”

  八戒回过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小亲亲莫急,今晚让你们姐妹俩都好好快活快活。”

  玉面狐狸甜甜一笑,绕到铁扇公主面前,帮着八戒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红裙的系带。铁扇公主见玉面狐狸也来帮忙,原本残存的那一点戒备之心也终于彻底消散了——反正这狐狸精也在,反正大家都是一样,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片刻之后,三人便已赤条条地滚作一团,倒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之上。

  八戒将铁扇公主仰面按在床上,分开她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露出那片乌黑浓密的阴阜和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他看着那处熟透了的、正微微张合着等待他的花穴,忍不住低下头去,再次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桃园之中。

  他的舌头从那凸起的阴蒂开始,沿着肉缝一路向下,又自下而上地来回扫荡,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舔得啧啧作响,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淫水。铁扇公主被他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舒服……别停……”

  玉面狐狸则趴在铁扇公主身侧,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一只手轻轻揉弄着另一只乳房,将那丰硕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舌头在乳尖上灵巧地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轻轻一扯,惹得铁扇公主发出一声声又痛又爽的惊呼。

  双重刺激之下,铁扇公主的身体很快便彻底沦陷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径中涌出,将整个阴户浸润得亮晶晶的,如同一朵沾着晨露的鲜花。

  八戒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直起身来,扶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那青筋暴突的棒身、紫红发亮的龟头、微微翘起的弧度,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龟头对准铁扇公主那水光潋滟的穴口,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

  狠狠地一挺腰身,整根没入!

  “啊——!”铁扇公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浪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八戒开始了猛烈地抽送。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一下下撞在她花心深处那道敏感的关卡上,撞得她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喊。那丰沛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好深……好深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铁扇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涣散,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之中。

  玉面狐狸也不甘寂寞,她绕到八戒身后,跪在他身后,伸出那只纤纤玉手,轻轻揉弄着他那两颗在猛烈抽送中晃荡的卵蛋,又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处连接处,品尝着两人交合时的淫水和汗味混杂在一起的浓烈气息。

  八戒被她舔得一阵阵发麻,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玉面狐狸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眼神中满是讨好和邀功的意味。他心中大悦,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把:“小亲亲好生乖巧,待会儿再来疼你。”

  他将铁扇公主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她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玉面狐狸识趣地趴到铁扇公主面前,两人面对面,都能看到对方脸上那迷乱的表情和泛红的肌肤。玉面狐狸伸手捧住铁扇公主的脸,凑上前去,吻住了她的唇。

  铁扇公主微微一怔,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此刻早已忘记了什么嫉妒、什么仇恨,只知道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分不清是谁的。

  八戒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被他征服的女人正在他身下互相亲吻,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又快又狠,撞得铁扇公主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让她和玉面狐狸的亲吻也不得不一次次中断。

  他又变换了姿势,仰面躺在石床上,让铁扇公主骑在他身上。铁扇公主顺从地跨坐在他腰间,扶着他那根朝天竖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铁扇公主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她那对丰硕的奶子在胸前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腰肢款款摆动,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嵌入她体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大,长发在身后飞舞,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玉面狐狸则从后面靠过来,跨坐在八戒的脸前,将那处粉嫩的花穴凑到他嘴边。八戒自然不客气,伸出舌头,探入那湿热的花径中,灵活地搅动着。玉面狐狸被他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扶着他的头,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一时间,洞中尽是淫声浪语,三人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谁是谁的呻吟。那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啧啧声、男女交合的喘息声,在这洞中回荡不绝,汇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铁扇公主不知被操了多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只记得自己从骑乘位被按倒,换成侧躺着的姿势,一条腿架在八戒肩上,一条腿被玉面狐狸抬着,那根肉棒从侧面进入,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研磨着她的花心。然后又换成后入式,又换成面对面,又换成让她站在地上扶着石桌,从后面狠狠地干。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被送上巅峰时脑海中那片空白,只记得玉面狐狸的舌头和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各处敏感带留下的触感。

  而玉面狐狸也同样被干得神魂颠倒——她在铁扇公主被操的时候,舔着铁扇公主的奶子和阴蒂,又被八戒按在身下操了一回,又被铁扇公主抱着互相舔舐,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记得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嫉妒和敌意,在不知第几次高潮之后,早已烟消云散。她们只记得彼此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的样子,只记得对方的舌头和手指给自己带来快感时的温柔,只记得三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却说三人正干得热火朝天、满室皆春之际——洞外忽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粗吼:

  “夫人!俺老牛回来了!”

  这声音如同半空里打了一道霹雳,震得整个芭蕉洞都嗡嗡作响。那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牛魔王似乎喝了酒,脚步踉跄却急促,隐约还传来他含糊的嘟囔:“今日与几个兄弟吃酒……想着许久没回来……便回来看看夫人……”

  三人一齐僵住。

  铁扇公主正被八戒按在石床边缘,一条腿架在他肩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埋在她体内,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一吓,她浑身猛地一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八戒倒吸一口凉气。而她那双迷离的杏眼中,瞬间浮现出惊恐之色——她到底是牛魔王的发妻,纵然心中对那莽牛有千万般怨气,此刻若被他撞见自己与两个“外人”如此淫乱,后果不堪设想。

  玉面狐狸正趴在铁扇公主身后,舔舐着她的背脊,一只手还探到前方揉弄着两人的交合处,听到那声音,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连忙缩回手,本能地往床角缩去。她虽是牛魔王的小妾,可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与铁扇公主一同在此淫乱,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而八戒更是心中猛地一跳,暗叫一声糟糕。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此刻他现的是牛魔王的本相,若是那真牛魔王闯进来,两个牛魔王面对面,当场便要穿帮。而芭蕉扇还没到手,咒语也没套出来,若是被撞破,不但前功尽弃,只怕还要被那莽牛追杀上千里!

  他当机立断,顾不得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正插在铁扇公主温热的体内,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溅在床单上。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低声对二女道:“莫慌,俺先避一避!”

  铁扇公主又急又怕,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那扇子呢?你不是要借扇子吗?我……我给你拿!”

  此刻她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和记恨?满心只想着快点把这个“牛魔王”送走,免得被真丈夫撞破。但她手忙脚乱地去找裙衫,却一时找不到,急得满头是汗。

  八戒看了一眼洞角那藏着芭蕉扇的暗格,又侧耳听了听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牛魔王已经走到了洞口,正在与守门的小妖说话:“夫人可在里面?可有外人来?”

  小妖的声音战战兢兢:“回……回大王,夫人……夫人在里面,没有……没有外人……”

  那牛魔王似乎起了疑心,脚步声又加快了几分。

  八戒心中一凛——来不及了!

  他若是此刻去取扇子,必然被牛魔王堵在洞中;若是不取,还能全身而退,日后再做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扇子在这里跑不了,日后伺机再来便是。

  他一咬牙,对铁扇公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嫂嫂,今日来不及了,改日俺再来借扇子!你且稳住那莽牛,俺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铁扇公主回答,深吸一口气,默念隐身诀,身形一晃,化作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风,无声无息地贴着洞壁,从那高高的透气孔中飘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石洞的门被轰地一声推开,牛魔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夫人!”他大着舌头喊道,“俺老牛回来了!你……你怎么不点灯?”

  铁扇公主此刻已经慌忙将衣裙披上,却来不及系好带子,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她强作镇定,随手拢了拢散乱的秀发,声音却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沙哑和喘息:“你……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牛魔王醉眼朦胧地打量了她几眼,打了个酒嗝:“俺老牛回自己的家,还要提前说?咦——”他吸了吸鼻子,“怎么有一股……一股怪味儿?”

  铁扇公主心头一跳,连忙岔开话题:“有什么怪味儿?你喝了多少酒?满身的酒气熏天,还敢说别人有怪味!快出去快出去,没洗澡别进来!”

  她连推带搡,将醉醺醺的牛魔王往洞外赶。牛魔王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嘴里嘟囔着:“好好好,俺老牛去洗澡,去洗澡……”

  躲在屏风后的玉面狐狸,听到牛魔王被推走的声音,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她方才躲在屏风后,大气都不敢喘,此刻才发觉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而那一阵清风,早已飘出了翠云山,一路向南飞了十几里,才在一片僻静的山林中落下,现出原形。

  八戒落地之后,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翠云山的方向:“好险好险!那莽牛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挑了俺老猪正要办大事的时候回来!亏得俺老猪机灵,跑得快,不然今日怕是要被堵在洞里现了原形,吃不了兜着走!”

  他摸了摸怀里——空空如也。扇子没拿到,咒语也没问到,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俺老猪这一趟也不亏。那铁扇公主尝了一回,玉面狐狸也尝了一回,还一龙二凤,玩了好一阵子,那可真是……嘿嘿,那铁扇公主的身段,那玉面狐狸的口活,啧啧,想起来都流口水。”

  他咂了咂嘴,又有些遗憾:“只可惜那扇子没到手……不过不打紧,那扇子就藏在芭蕉洞里,跑不了。等那莽牛哪天又出门了,俺老猪再来走一遭,到时候连扇子带人,一并收了!”

  他打定主意,拍了拍大肚子,驾起云头,往火焰山的方向飞去。

  远远的,已经能看见那冲天的火光和漫天的黑烟,热浪扑面而来。悟空正站在一块高石上,焦躁地张望,见他回来,立刻跳下来问道:“呆子,扇子呢?”

  八戒挠了挠头,讪笑道:“这个……猴哥,出了点岔子……那牛魔王突然回来了,俺老猪差点被堵在洞里,只好先溜了。”

  悟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呆子!去了大半日,就带回来这么个结果?”

  八戒连忙摆手:“别急别急!俺老猪已经有了计较!那扇子藏在芭蕉洞里,俺已经摸清了地方。等那莽牛出了门,俺再去一趟,保管把扇子拿到手!”

  悟空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八戒下次再去。

  几日后,火焰山的热浪依旧蒸腾,那冲天的火光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唐僧坐在阴凉处,手中的钵盂装满了化来的清水,却也不敢多喝,只是润了润干裂的嘴唇。悟空蹲在一块石头上,烦躁地抓耳挠腮,时不时瞥一眼远处那道火光——没有芭蕉扇,这火焰山便过不去,师父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八戒这几日也没闲着。他明面上跟着师父和师兄弟们一起想法子,暗地里却一直在盘算着再去芭蕉洞的事情。他记得那芭蕉扇藏在铁扇公主洞中暗格里,也记得那咒语写在黄纸上,与扇子放在一处——上次虽然拿到了又放回去,却已经记住了位置。只要再进去一趟,把扇子和咒语偷出来,一切便大功告成。

  可他托土地老儿打听了消息,那牛魔王自从那日回府之后,竟一连数日都不曾外出,每日里不是在洞中喝酒,便是与几个牛头怪在附近的山头闲逛。芭蕉洞的守卫也比往日严了许多,小妖们进进出出,格外警觉。

  八戒等了又等,实在等不下去了。师父的脸色越来越焦黄,沙僧的嘴唇已经干裂出了血口子,连悟空那金刚不坏的身子都显得烦躁不安。再等下去,只怕师父还没到西天,就要先在这火焰山下烤成人干了。

  “罢了罢了,”八戒一拍大腿,“俺老猪今日便是硬着头皮,也要闯一闯那芭蕉洞!”

  他驾起云头,再次往翠云山飞去。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那扇子弄到手。

  到了芭蕉洞外,八戒落地,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嗓子,上前去叩门。

  守门的小妖探出头来,见是猪八戒,不由得一愣:“怎么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八戒赔着笑脸道:“劳烦通报一声,就说俺老猪今日特来拜访牛大哥,想与他喝上几杯,交个朋友!”

  小妖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却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小妖出来道:“大王说了,让你进去。”

  八戒心中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牛魔王会将他赶出去,或者至少要盘问一番,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他进去了。他心中暗暗打鼓:这莽牛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设了圈套等俺老猪钻?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了咬牙,挺着大肚子,大步走了进去。

  洞中灯火通明,比上次来的时候亮堂了许多。一张宽大的石桌上摆满了酒肉瓜果,牛魔王正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一人一狐左右相伴,正替他斟酒布菜,气氛看起来倒是其乐融融。

  八戒走进来一看,不由得暗暗惊奇。他原以为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会是一副势同水火的模样,却不想这两人竟肩并肩地坐着,有说有笑,铁扇公主还给玉面狐狸夹了一筷子菜,玉面狐狸也笑着替她添了酒,那亲热劲儿,倒像是多年的姐妹一般。

  他哪里知道,这几日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之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那日八戒走后,玉面狐狸在屏风后躲了好一会儿,直到牛魔王被铁扇公主推去洗澡,她才敢悄悄溜出来。铁扇公主知道她还在洞中,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尴尬。

  可那日在床上颠鸾倒凤、你舔我我亲你的荒唐经历,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两人之间的敌意扯断了。铁扇公主看着玉面狐狸那张娇媚的脸,想起她替自己舔舐那处的温柔和卖力,心中那股积压多年的妒火,不知不觉间便消散了大半。而玉面狐狸看着铁扇公主那双有些疲惫却带着善意的眼睛,也想起了她在床上对自己的照顾——她明明可以趁着八戒操自己的时候在旁看笑话,却反而抱着自己亲了又亲,摸了自己好一阵。

  两人沉默了片刻,竟是铁扇公主先开了口:“那……那猪八戒,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面狐狸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把那日八戒来哄骗她的事情说了一遍。铁扇公主听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骂了一声“那呆子倒会占便宜”,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夜里,玉面狐狸没有回积雷山,而是留在了芭蕉洞。牛魔王喝得烂醉如泥,回房倒头便睡,铁扇公主便拉着玉面狐狸去了自己的偏房,两人一直聊到半夜,说了很多以前从未说过的话。铁扇公主说到牛魔王这些年对她的冷落和怠慢,说到自己独守空房的寂寞,说到那日八戒变成牛魔王的模样来撩拨她时,她其实一眼就认出来了,却不忍心揭穿——因为她真的太寂寞了。

  玉面狐狸也说了自己的委屈,说自己虽然年轻貌美,可牛魔王对她也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新鲜劲儿过了,便三五日才来积雷山一趟。她虽被称作“夫人”,实则不过是一个被豢养在金丝笼中的玩物。

  两个女人越说越投机,越说越觉得同病相怜,到最后竟抱在一起哭了一场。从那以后,玉面狐狸便将积雷山的细软都搬了过来,白日里与铁扇公主一同打理洞府,夜里两人便同塌而眠,说说体己话,日子倒比从前各自独守空房时好过了许多。

  这些事,八戒自然是一概不知的。他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位上的牛魔王,生怕这莽牛忽然翻脸。

  牛魔王端着一碗酒,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冷哼一声:“猪八戒?你不跟着那取经人去取经,跑到我翠云山来做什么?”

  八戒连忙拱手道:“牛大哥有所不知,小弟虽然跟着那取经人,却也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早就听说牛大哥神通广大,威震一方,心中仰慕已久。今日特备了几壶好酒,想来与牛大哥喝上几杯,交个朋友,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壶酒来——这是他来时特意从路上一个小镇买的上好女儿红,又加了点蜂蜜和药材,闻起来格外香醇。

  牛魔王看了一眼那酒壶,又看了一眼八戒那张堆满笑容的猪脸,心中虽然不太相信这头猪是真心来和自己交朋友的,但他自恃神通广大,一身的本事,也不怕这呆子在自己地盘上耍什么花样。更何况,他这几日在府中待得也有些闷了,有人来陪自己喝酒,倒也不错。

  “哼,算你识相。”牛魔王摆了摆手,“坐吧!”

  八戒大喜,连忙拖了张石凳在桌边坐下。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看到他来了,心中同时一跳——她们自然知道这猪八戒绝不是来单纯喝酒的,可当着牛魔王的面,两人都不敢露出半分异色,只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一个低头斟酒,一个垂眸夹菜。

  八戒落座之后,目光飞快地在二女脸上扫了一圈,见她们都低眉顺眼地不与自己对视,心中便有了数——看来这两位都没有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他心中一宽,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来来来,牛大哥,小弟敬您一碗!”八戒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牛魔王见他说喝就喝,倒也痛快,便也端起酒碗喝了。两人一来二去,几碗酒下肚,气氛便热络了起来。八戒本就健谈,又刻意奉承,专捡牛魔王爱听的话说——什么“牛大哥的武力三界闻名,连那猴子都奈何不了您”,什么“牛大哥的芭蕉洞气派非凡,比那玉帝的凌霄宝殿也不差几分”,一番话说得牛魔王心花怒放,呵呵大笑。

  “你这呆子倒会说话!”牛魔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八戒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老牛我今日高兴,认了你这个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报我老牛的名号!”

  八戒连忙拱手:“多谢牛大哥抬举!”

  两人推杯换盏,越喝越投机,不多时,牛魔王便有些醉意上头,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而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坐在一旁,一个替他斟酒,一个替他布菜,倒也伺候得周到。

  八戒见牛魔王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注意力都在酒上,便悄悄地伸出一只手,从桌下探了过去。

  他的手先是摸到了铁扇公主的大腿。铁扇公主今日穿了一条杏黄色的裙子,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八戒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布,在她的膝盖上来回摩挲着。铁扇公主的身子微微一僵,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偷偷瞪了他一眼,低声咳嗽了一声。

  八戒装作没看见,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探入了裙底深处。铁扇公主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却又慢慢地松开了——她的心中既紧张又羞耻,可那一丝被压抑了几日的欲火,却又悄悄冒出了头。她没有再阻拦,只是低着头,装作专心地夹菜,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腿根处肆意摸索。

  八戒得手之后,心中更加得意。他又伸出另一只手,从玉面狐狸那一侧探了过去。玉面狐狸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纱裙,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八戒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画着圈,又顺着腰线向下,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隔着纱裙轻轻揉捏着。

  玉面狐狸可比铁扇公主放得开多了。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那饱满的臀部更方便他揉捏。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替牛魔王添着酒,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八戒一只手在铁扇公主的腿间轻轻抚弄,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他能感受到那处温热潮湿的花谷正在渐渐发烫;另一只手则在玉面狐狸的臀瓣上来回揉捏,指尖时不时滑入臀缝之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那处隐秘的花蕾。

  二女被他这一番暗中挑逗,脸上都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潮红。铁扇公主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夹菜的手也有些发颤;玉面狐狸则不时偷偷向他抛一个媚眼,嘴唇轻轻咬着,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而牛魔王对此浑然不觉,他正端着酒碗,大着舌头跟八戒吹嘘自己当年大闹天宫时的威风:“……那十万天兵天将,看到俺老牛的金箍棒,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就连那二郎神,也不过在俺手底下走了三十个回合……”

  八戒一边敷衍地点头应和,一边手下不停地揉捏着二女的私处。他的手指探入了铁扇公主的裙底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揉弄。铁扇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手中的酒壶打翻,她连忙稳住,慌慌张张地给牛魔王又添了一碗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八戒心中暗笑,又将注意力转向玉面狐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去,探入那温热潮湿的股间,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她那处花瓣上来回滑动。玉面狐狸可比铁扇公主会玩多了,她不动声色地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能够更方便地探入,甚至还悄悄挺了挺腰,将那片温热的花谷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指。

  牛魔王正说到兴起处,一拍桌子:“好兄弟,你既然认了俺老牛做大哥,那你那取经路上的事,便也是俺老牛的事!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俺老牛!”

  八戒连忙收回在二女腿间作乱的手,举起酒碗:“牛大哥仗义!小弟敬您一碗!”

  两人又喝了一碗。八戒偷偷瞥了一眼二女,只见铁扇公主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双腿微微夹紧,显然被他方才那一番暗中挑逗撩拨得不轻;而玉面狐狸则偷偷向他眨了眨眼,嘴唇轻轻张开,做了个“再来”的口型,那模样又娇又媚,看得八戒心中一阵荡漾。

  他心中暗忖:今日虽然是来借扇子的,但这酒桌上的香艳便宜,不占白不占。更何况,那扇子和咒语就藏在洞中,只要等牛魔王喝醉了,自己找个机会溜去取来便是。

  想到这里,他又端起酒碗,殷勤地给牛魔王满上:“牛大哥,来来来,再喝一碗!”

  牛魔王酒意愈盛,双眼已经彻底涣散,瞳孔像是蒙了一层雾,连对焦都困难了。他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一只手撑着桌面,身体不住地左右摇晃,像一尊即将崩塌的泥塑。

  “大……大王?”铁扇公主试探地唤了一声。

  牛魔王没有回应,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石桌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他的脑袋缓缓地、缓缓地垂了下去,下巴几乎抵在了胸口上。

  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这莽牛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醉倒了?

  八戒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放下酒碗,站起身来,绕着桌子走到牛魔王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牛魔王面前用力晃了晃。

  没有任何反应。

  八戒又伸手推了推牛魔王的肩膀,力道不小——牛魔王的身体随着推力晃了两晃,却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嘴里只是发出一串更响亮的鼾声,整个山洞都回荡着那沉闷而粗重的呼吸。

  “嘿嘿嘿嘿……”八戒咧嘴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奸诈和得意,“牛大哥,牛大哥?您老人家喝多了,小弟扶您去歇息吧?”

  牛魔王毫无反应。

  八戒胆子更大了。他伸手捏住牛魔王的鼻子,用力拧了一把。那牛魔王只是皱了皱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然后脑袋一歪,鼾声继续。这哪里是强撑,分明已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个还坐在那里的躯壳罢了。

  八戒彻底放了心,直起身来,转身看向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得意:“嫂嫂,好妹妹——这莽牛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连他亲娘老子来了都叫不醒,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铁扇公主脸颊泛红,低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八戒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料用力揉捏了一下:“嫂嫂说俺老猪要做什么?当然是做那日没做完的好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铁扇公主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却没有挣扎。她的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牛魔王——那个男人鼾声如雷,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玉面狐狸在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款款起身,走到八戒身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他那圆滚滚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柔声道:“大王,您今日可要好好疼疼我们姐妹俩。”

  八戒回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放心,俺老猪今日保管让你们姐妹俩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铁扇公主拉到床边,毫不温柔地将她推倒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上。铁扇公主仰面倒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长发散开,杏黄色的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那一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衣料清晰可见。

  八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件灰布僧袍脱下,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那一身圆滚滚的白肉和浓密的胸毛。月光透过洞顶的缝隙洒落,照在他隆起的肚腩上,但那肚腩下,一根粗壮骇人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缠绕在棒身上,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大若孩童的拳头,马眼处早已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嫂嫂,你看,”八戒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铁扇公主眼前晃了晃,“俺老猪这根宝贝,可比那莽牛的粗了一圈吧?”

  铁扇公主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谷早已湿润,温热黏腻的液体正沿着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亵裤。

  八戒嘿嘿一笑,俯身压了上去,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那件月白色的亵衣被撕开,露出里面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粒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等待采撷。

  八戒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一粒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浪。

  “啊……轻……轻些……”铁扇公主被他吸得又酥又麻,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八戒却充耳不闻,反而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头绕着乳晕飞快地打转,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他的口水混合着她乳上的汗液,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嫂嫂的奶子真大,真软,”八戒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俺老猪一口都含不住……”

  铁扇公主被他这番淫言浪语羞得浑身发烫,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

  八戒舔够了她的双乳,便直起身来,粗暴地扒下她的裙子和亵裤,露出那一片水光潋滟的私密地带。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道肉缝中渗出,散发出一种温热而略带咸腥的雌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八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淫水和女性体热的浓郁气味涌入鼻腔,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探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之中——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嫂嫂这里好紧,好热,”八戒抽动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不是早就等着俺老猪来插了?”

  “没……没有……”铁扇公主羞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玉面狐狸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来,跪在八戒身后,伸出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揉捏着他胸前那两个硕大的乳头,同时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大王,您别光顾着姐姐,也看看人家……”

  八戒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小骚货等不及了?”

  “嗯……”玉面狐狸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渴望。

  八戒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玉面狐狸面前:“舔干净。”

  玉面狐狸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望着他,那模样又乖又骚。

  八戒被她舔得心中大悦,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等会儿有你吃的。”

  他重新转向铁扇公主,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花穴入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着,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住龟头的棱沟,轻轻滑动。

  铁扇公主被他这番磨蹭撩拨得快要疯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就在自己的入口处滑动,却迟迟不肯进来,那种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你……你倒是进来呀……”

  “嫂嫂说什么?俺老猪没听清。”八戒故意逗她。

  “进来……插进来……”铁扇公主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俺老猪耳朵背。”

  “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铁扇公主终于被逼得彻底放下了羞耻,几乎是喊出来的。

  八戒满意地一笑,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铁扇公主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浪叫,整个身体都向上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那充实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一瞬间几乎喘不上气来——太大了,太粗了,把她那处花穴撑得满满的,连一丝褶皱都被撑平了,穴壁被撑得发白,紧紧地箍着那根巨物。

  八戒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只见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只留下两颗饱满的卵袋贴在她的会阴处,上面沾满了她喷涌而出的淫水,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这个女人,牛魔王的发妻,此刻正被他操干着,而她的丈夫就在几步之外鼾声如雷,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响。铁扇公主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那一对丰满的奶子上下甩动,荡出一层层白色肉浪。

  “嫂嫂,俺老猪操得你舒不舒服?”八戒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问道。

  “舒……舒服……啊!好舒服……”铁扇公主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中,嘴里胡言乱语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

  “那——是俺老猪操得舒服,还是那莽牛操得舒服?”八戒恶趣味地追问。

  铁扇公主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脱口而出:“你……你操得舒服……你比他强多了……那莽牛……从来不会这样操我……”

  八戒听了这话,心中更是得意,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一把抓住铁扇公主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几乎连卵袋都要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龟头都重重地碾压在她花心深处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上,惹得铁扇公主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浪叫。

  玉面狐狸在一旁看着这副活春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隔着纱裙揉弄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八戒操了一阵,余光瞥见玉面狐狸在自慰,便抽了出来。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浆的肉棒从铁扇公主体内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兽皮褥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小骚货,过来。”八戒指着玉面狐狸,又指了指自己那根沾满铁扇公主淫水的肉棒,“把它舔干净。”

  玉面狐狸连忙爬过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捧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然后张开小嘴,一口含了进去。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棒身上每一处淫水和体液,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轻刮弄,将那残留的黏液也尽数吸入口中,吃得啧啧有声。

  八戒被她舔得舒服极了,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对……就是这样……含深些……用你的喉咙……”

  玉面狐狸顺从地将整根肉棒含入喉中,直到鼻尖抵住他那两颗毛茸茸的卵袋才停下来。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粗壮的柱形,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用喉咙的肌肉挤压着龟头。那种窒息的快感和被掌控的屈辱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身下的兽皮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八戒享受着玉面狐狸的口舌服务,同时也没有冷落铁扇公主。他伸出手,将瘫软在床上的铁扇公主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侧,拍了拍她的脸颊:“嫂嫂,张嘴。”

  铁扇公主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此刻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她顺从地张开嘴,八戒将沾满玉面狐狸口水的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塞进了铁扇公主的嘴里。

  “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俺老猪这根宝贝。”八戒得意地说,轮流在两个女人嘴里抽送着。

  铁扇公主笨拙地吸吮着,牙齿不时刮到棒身,惹得八戒又疼又爽;玉面狐狸则技巧娴熟得多,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龟头打转,每次都能准确地舔到最敏感的部位。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棒身流下来,滴落在床上,亮晶晶的一片。

  八戒享受了一会儿口交服务,又将铁扇公主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嫂嫂这屁股又圆又大,”八戒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泛起一片潮红,“操起来真他娘的舒服!”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玉面狐狸,招了招手:“小骚货,过来躺下,把腿张开。”

  玉面狐狸乖巧地仰面躺下,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大张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谷。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积成一滩。

  八戒一边从后面操着铁扇公主,一边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插入玉面狐狸的体内——里面又热又滑,媚肉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他开始快速地抽插手指,拇指同时按压在她那粒硬挺的阴蒂上,用力揉弄。

  “啊……大王……手指……手指好厉害……”玉面狐狸被他的手指操得浪叫连连,身体不住地扭动,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八戒同时操弄着两个女人,精力充沛得惊人。他用手指将玉面狐狸送上了一次高潮,又将铁扇公主按在床上,让她仰面朝天,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继续猛烈地抽插。他还不断变换着姿势——有时让铁扇公主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有时让她趴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猛干;有时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着欣赏她骑乘时那对乳房上下晃动的美景。

  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被他轮流操干,高潮迭起,呻吟声和浪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洞中回荡。两人都被操得浑身酥软,淫水横流,床上的兽皮褥子早已被浸得湿透,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俺老猪还没尽兴呢,”八戒精力旺盛得像头真正的公猪,他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的二女,嘿嘿一笑,“来,嫂嫂,趴在小骚货身上,俺老猪要一起操你们两个。”

  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依言摆好姿势,一上一下叠在一起,两张脸近在咫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迷离的春色。八戒站在床边,先是插入上面铁扇公主的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入下面玉面狐狸的体内,如此反复交替,将两个女人操得连声求饶。

  “大王……饶了人家吧……真的不行了……”玉面狐狸声音都哑了。

  铁扇公主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八戒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分开了两人的腿,将肉棒插在铁扇公主的穴里,龟头却正顶在玉面狐狸的入口,稍微用力一顶,顶得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流淌。

  他轮流在两人体内抽送,还要求她们互相接吻、互相舔舐乳房、用手指玩弄对方的私处——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在他粗暴的指令下,做出了一件又一件她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秽动作,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们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洞中那场漫长的淫戏终于接近尾声。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石床上,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操出了窍。

  八戒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副淫靡景象,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掌控的快意。他最后将玉面狐狸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从后面猛插了上百下,终于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玉面狐狸的花壶,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而在石桌旁,牛魔王依旧趴在桌上,鼾声如雷,口水流了一桌,对这洞中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八戒歇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此行的正事。他拍了拍瘫软在床上的二女:“嫂嫂,好妹妹,俺老猪今日来,还有一件正事——那芭蕉扇,可否借与俺老猪一用?”

  他说得轻巧,仿佛只是借一把寻常的蒲扇。可这话一出,铁扇公主原本迷离的眼神却倏地清明了几分。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也不顾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斑驳的液体,只是定定地看着八戒,目光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了下去。

  “你……”铁扇公主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你果然是来借扇子的。”

  八戒一愣,连忙赔笑道:“嫂嫂莫要误会,小弟是真的想你们,也真的需要那扇子救师父。那火焰山烧得寸草不生,俺师父一介凡人,实在过不去。俺老猪对天发誓,用完了立刻便还,绝不多留一日!”

  铁扇公主沉默了片刻,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兽皮褥子。半晌,她抬起头来,眼眶竟有些泛红:“那扇子……我不能借你。”

  “为何?”八戒急了,“嫂嫂,你——”

  “因为我的女儿。”铁扇公主打断了他,声音微微发颤。

  八戒愣住了。玉面狐狸也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关切地看向铁扇公主。

  铁扇公主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你们可知道,那红孩儿——是我的女儿。”

  八戒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红孩儿是铁扇公主和牛魔王的女儿,只因牛魔王一心想要一个儿子继承家业,铁扇公主生下女儿后,牛魔王大为失望,整日冷言冷语。铁扇公主心疼女儿,又怕丈夫嫌弃,便索性对外只说红孩儿是男孩,从小将她当男孩养大。红孩儿性子倔强要强,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男孩差,小小年纪便苦练法术,占了号山枯松涧火云洞,自称圣婴大王,手下聚集了一群小妖,打出了自己的名头。可她越是这样拼命证明自己,铁扇公主就越是心疼——她心里清楚,女儿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罢了。

  “那孩子……从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铁扇公主的声音渐渐哽咽,“那狠心的莽牛,嫌她是个女儿,从不肯正眼看她。红孩儿为了让他看得起,硬是把自己逼成了那副模样——小小年纪便满身伤痕,一个人在外头打拼,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做娘的,心里跟刀割一样……”

  她抬起头来,看着八戒,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前些日子我听说,她……她被那观音菩萨收走了,压在什么南海紫竹林里,做了个什么善财童子。我虽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可听人说,那是被囚禁了,再也不能自由自在地过日子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吃了那么多苦,我这个做娘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她被人抓去了,你却要我借扇子给你,帮你们取经人过火焰山——你们和那观音,都是一伙的!我凭什么要帮你?”

  八戒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这才明白,铁扇公主心中那个结,原来在这里。她不是舍不得那把扇子,她是舍不得她的女儿,她是恨——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这世道不公,恨那些把她女儿从她身边带走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嫂嫂,你别哭了!俺老猪有办法!”

  八戒离开芭蕉洞后,没有直接回火焰山,而是在半空中停住了云头。他坐在一朵云上,从怀里摸出半壶酒,一边喝一边想事儿。

  铁扇公主的话还在他耳边打转。

  “那孩子……从小就没过几天好日子……她吃了那么多苦,我这个做娘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借扇子。灭了火,过了山,交了差,大家各走各路。但铁扇公主那番话,让他心里头生出了一个念头——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让他浑身的血都在发烫的念头。

  他得回去找那个小丫头片子,把该办的事彻底办完。

  那小丫头片子——红孩儿,如今是什么善财童女——骨子里那股傲劲儿还在。她在紫竹林里低眉顺眼地捧着玉净瓶,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火。她没有服。她只是被关在笼子里,暂时收起了爪牙。

  他老猪不喜欢半吊子的事儿。既然已经破过她的身子,那就得让她从里到外、从心到身,彻底认清楚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不然这根刺扎在铁扇公主心里,也扎在他自己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再说,铁扇公主的心结不解,扇子就借不到;扇子借不到,这火焰山就过不去;火焰山过不去,取经大业就卡在这儿了。他老猪虽然平日里懒散,但大事上从不含糊。

  他把酒壶系回腰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驾起云头往南海而去。

  到了紫竹林外,惠岸行者通报进去。观音似乎有些意外他两日之内接连来访,但还是传他入了竹林。

  八戒穿过那条曲曲折折的竹径,来到莲花宝座前。檀香袅袅,竹影婆娑,紫竹林依旧一片清净庄严的佛门气象。

  莲台上,观音菩萨端坐垂眸,宝相庄严。她身侧站着龙女,白衣如雪,长发垂肩,面容清丽中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垂着眼帘,静如止水。

  莲台右侧,善财童女红孩儿正捧着一个玉净瓶站立。她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身量还未完全长开,纤细的骨架外裹着一件裁剪合体的素白衣裙,腰间束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腰身。她的长发被整齐地梳成双鬟,用两根白玉簪固定,额前垂着几缕细细的碎发。面容白净,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黑白分明,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带着一股天生的倔强劲儿。

  她见到八戒进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像一只看到天敌的小兽,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八戒走到莲台前,向观音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菩萨,弟子昨日去了芭蕉洞,向铁扇公主借扇。她没有借。”

  观音的目光平静如水:“为何?”

  “因为她心里有个结。”八戒道,“她以为自己的女儿——就是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女——被囚禁在紫竹林中受苦。她以为你们佛门中人在虐待她的孩子。她心中存着怨气,所以不肯借扇。”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弟子答应她,把她的女儿带到她面前,让她亲口告诉她娘——她在紫竹林过得很好。所以,弟子想借善财童女一用。带她去见铁扇公主,让她亲口解开她娘的心结。心结一解,扇子自然到手。”

  观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善财童女正在修行之中,不便外出。”

  八戒没有退让。他的目光直视观音,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莲台上的人能听到:“菩萨,弟子记得那日在五庄观中,菩萨也曾说过‘不便’二字——但后来,菩萨还是很方便的。”

  他的目光在观音脸上停了一瞬,带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意味。他看到了——观音那平静如水的目光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波动。那一瞬间,他那张猪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一只偷到了油的老鼠。

  “弟子只是借她去见见她娘,用完即刻归还,绝不耽误她的修行。”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菩萨若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弟子怕自己嘴笨,回去跟铁扇公主解释的时候,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比如,那日在五庄观中,菩萨是如何与弟子——”

  “够了。”观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压住的僵硬。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善财童女。”

  红孩儿应声道:“弟子在。”

  “你便随他去一趟芭蕉洞,见过你母亲,将你在紫竹林中的情形如实告知于她。”观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然,“早去早回,不得耽搁。”

  红孩儿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观音的眼神后,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低头道:“是,菩萨。”

  她将玉净瓶放在莲台旁的案几上,从莲台旁走了下来。

  八戒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又转向龙女,咧嘴笑道:“龙女姐姐,要不你也一同去?菩萨方才也说了,早去早回——有龙女姐姐一同照应,不是更稳妥么?”

  龙女抬眼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很淡,淡得像一池静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没有看观音——她知道观音会答应。

  果然,观音微微颔首:“龙女,你便一同去吧。”

  龙女躬身:“是,菩萨。”她从莲台旁走下来,站到了红孩儿身侧。两个少女并肩而立——一个白衣如雪,清冷淡然;一个素裙垂地,倔强锋利。

  八戒满意地点了点头,向观音拱了拱手:“多谢菩萨成全。”

  他转身,带着两个少女出了紫竹林。

  三人驾起云头,往南而去。飞了一段路,红孩儿皱眉道:“喂,猪妖,翠云山在西边。你往南走是什么意思?”

  八戒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俺老猪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去翠云山了?”

  红孩儿脸色一变,猛地停住了云头:“你说什么?”

  龙女也跟着停了下来,神色平静,像是早已知晓。

  八戒回过头来,那张猪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俺老猪跟菩萨说的是‘借你一用’,可没说是用在翠云山。带你去见你娘是正事,但正事之前——俺老猪先带你去个好地方,把一些该办的事办了。”

  红孩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她转向龙女:“龙女姐姐,他——”

  龙女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红孩儿身后,不偏不倚地封住了她的退路。

  红孩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出行。观音默许了,龙女配合了,而她,是局中唯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猎物。

  “你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愤怒,“你们是一伙的!”

  八戒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转身继续往前飞去:“跟上。别让俺老猪动手拖你——拖起来可不好看。”

  红孩儿站在原地,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她想跑,想逃——但身后是龙女,面前是那个猪妖。最终,她咬着牙,跟了上去。

  八戒带着她们飞了约莫半个时辰,落在一座偏僻的孤岛上。那岛不大,四面环海,岛上乱石嶙峋,杂草丛生,只有一座半塌的石洞藏在崖壁下。海风呼啸,浪涛拍岸,将一切声音都吞没在潮声之中。

  红孩儿落在沙地上,环顾四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看向龙女,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龙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海风吹动她的白衣和长发,像一尊玉雕的菩萨像,看不出任何情绪。

  八戒走到石洞前,往里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地方不错,僻静,没人打扰。”他回过头来,目光在红孩儿身上停了停,又转向龙女,“龙女姐姐,俺老猪跟这丫头有些旧账要算。你在一旁看着就好——等会儿有你出力的地方。”

  龙女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八戒向红孩儿走去。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丈量猎物与自己之间的距离。红孩儿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住了洞口的石壁,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我娘要是知道——”

  “你娘?”八戒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娘现在可在芭蕉洞里等着俺老猪带好消息回去呢。你要是乖乖听话,俺老猪办完了事,自然带你去见她。你要是不听话——”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俺老猪只好把你绑在这里,自己回去跟你娘说——‘嫂嫂,你家丫头在紫竹林里修行正紧,暂时回不来。’——你猜她信不信?”

  红孩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骂道:“猪妖!你不得好死!”

  八戒不怒反笑——他就喜欢这股子狠劲。那股劲儿就像一块还没被彻底烧透的炭,表面看着暗了,底下还红着。他要的就是把她那块炭彻底烧透,烧成灰,再从灰里捏出新的形状来。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红孩儿衣襟,将她从石壁前扯到自己面前。她在他手中挣扎着,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幼兽,拳打脚踢地砸在他身上,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挠痒。

  “嘴还挺硬。”八戒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腰间,扯住那条淡青色的丝绦用力一拉。丝绦应声而断,素白的衣裙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浅杏色的抹胸。

  海风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凉意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挣扎更剧烈了,双手死死护住胸前:“放开我!混蛋!猪妖!”

  八戒没有理会她的叫骂。他的手抓住那件抹胸的下缘,往上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被他整个掀了起来,露出一对初具规模的、白皙小巧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风中迅速硬挺起来,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

  红孩儿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八戒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手扣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他。

  “这小身板,倒是挺白的。”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扫过,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玩味,“在紫竹林里养了这些时日,倒是养白净了不少。”

  红孩儿羞愤欲死,扭过头去想要咬他的手,但八戒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紧,让她动弹不得。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红孩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八戒的舌头很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小豆子,向外拉扯,然后又松开,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

  她咬紧了嘴唇——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让他得意。但他的舌头像一簇火苗,在她的皮肤上舔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乳尖向四肢蔓延,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收紧,一股温热的潮意正在不自觉地涌出。

  更让她绝望的是——龙女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红孩儿的目光越过八戒的肩膀,看到龙女正站在洞口的光影交界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目光却不像在紫竹林中那样空无一物——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专注,像是在仔细地观察着这场正在进行的事。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比方才深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着。

  这个发现让红孩儿感到一种更深层的屈辱——她不仅在猪妖面前赤裸着上身,还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玩弄着乳房。

  八戒的嘴唇从她的乳尖上离开,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去,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他的舌头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用力地顶在她腿心处那块微微隆起的地方。

  红孩儿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八戒抬起头来,嘿嘿一笑:“小丫头片子,嘴上骂得凶,底下倒是不老实。”他用手指隔着亵裤按了按她腿心处,“都湿透了。”

  红孩儿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你——你胡说——”

  八戒没有跟她争辩。他的手抓住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被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光洁的、未经多少开发的下体。她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但花苞的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洞口那束天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红孩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八戒的身体挤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他蹲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龙女的目光之下。

  “不——不要看——”红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对八戒说的还是对龙女说的。

  八戒没有理她。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伸出舌头,从她花唇的底部开始,沿着那道细细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去,一直舔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小花蒂。

  红孩儿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那股强烈到近乎尖锐的快感从她腿心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变调的尖叫——那声音中混杂着惊骇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触发的快感。

  八戒的舌头很灵巧,粗糙的舌面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荡,时而用舌尖抵住那颗小花蒂,快速地前后拨弄,时而将整个花唇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发出湿润的、响亮的吧唧声。那股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红孩儿的防线,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手——虽然还被八戒反剪着——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龙女动了。

  她走到红孩儿身边,蹲下身来。红孩儿看着她靠近,目光中满是惊惶——但龙女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八戒的头正埋在她腿间的画面,看着那少女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之下不住地痉挛和颤抖。

  龙女伸出手,轻轻抚过红孩儿的发顶:“放松一点,越紧张越受不住。”

  红孩儿猛地别过头去,不想让龙女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在龙女温和的触碰下,她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八戒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起来。他的舌头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唇,直接抵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花蒂,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吮吸着,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肉珠。

  “唔——不要——那里——啊——”红孩儿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的双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住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被八戒的嘴唇尽数接住,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那股气味——浓郁而潮湿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味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钻入了龙女的鼻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那股气味锁在肺中,然后缓缓吐出。她一呼一吸比平时更深了一些,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平静面容下的异样,全被八戒看在眼里。

  他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看了一眼龙女,咧嘴笑道:“龙女姐姐,闻着味儿了?要不要也尝尝?”

  龙女没有说话,但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红孩儿大腿内侧那一道即将滑落的液体。她将沾着那液体的指腹收回来,放在自己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然后,她将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缓慢地吮吸干净。

  红孩儿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羞耻,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女,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龙女迎上她的目光,声音轻而淡:“是甜的。”

  红孩儿的脸再次烧了起来,但这一次,那火辣辣的感觉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异样悸动。

  八戒站起身来,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衣袍下弹了出来——它在天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凸起,像一条条活物在皮下蠕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垂下一道细亮的银丝。

  红孩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起了上次被它填满的感觉,想起了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近乎窒息的充实感。

  八戒走到她面前,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间蹭了蹭,沾上她自己的液体,然后抵住那处狭小的入口:“上次是刀阵里头,匆匆忙忙的,没好好伺候你。今儿个有的是时间,俺老猪慢慢来。”

  话音刚落,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那一整根粗壮的鸡巴没有任何缓冲地、直直地楔入了她的体内。红孩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洞口,惊起了岩石上的海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然后又软软地瘫了下去。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渗入她身下的沙地之中。

  太粗了。太长了。她的身体被撑开到了一种近乎极限的程度,那根鸡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花径直直地楔入,一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还在继续往里推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八戒停了一下——他没有完全进入,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他低头看着自己与她结合的地方,看到她那窄小的花唇正艰难地含着他粗壮的柱身,花唇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紧绷感。

  “紧。”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足,“真他娘的紧。”

  他缓缓退出了一小截,然后又重新顶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拓开她体内的空间。

  龙女从旁边走过来,在红孩儿身侧蹲下。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红孩儿攥紧的拳头,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抚上红孩儿的小腹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猪八戒那根粗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

  “深呼吸,”龙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跟着我的节奏。”

  她握住红孩儿的那只手修长而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红孩儿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的本能。

  但龙女给她的不仅是安抚。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越过那片稀疏的绒毛,修长的手指分开了她湿润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花蒂。她用指腹轻轻按住它,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龙女姐姐……你……”红孩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龙女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这只是开始。姐姐等会儿会好好陪你的。”

  这句话的语气依然很淡,但红孩儿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丝——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丝期待?

  八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的身体悬空,只有后背靠在他胸前,双腿大张,整个人被他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摆弄着。他的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不行——那里——不——啊——”红孩儿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体内的某个点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痛楚——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迎合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龙女将红孩儿固定住,扶着她那两条挂在八戒手臂间的腿,让八戒空出手来,更方便地发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汗水的气息,唾液的气息,性液的气息,还有少女体香被揉碎后散发出的那种微甜的腥味。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洞穴中弥散开来,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浓烈。

  龙女深吸了一口那气味,微微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收紧、发热、分泌——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场正在进行的交合,即便她只是在一旁观看着,那股气味和那些声音已经足够唤起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她睁开眼,看向红孩儿——那小丫头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她能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叫喊,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的——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八戒的节奏。

  “叫主人。”八戒一边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叫了,俺老猪就让你泄出来。”

  红孩儿咬着嘴唇,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叫?”八戒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残忍的趣味。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抱着她站直了身体,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然后重重地落下——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楔入她体内的鸡巴上,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中几乎带上了哭腔。

  “叫主人。”八戒重复道,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逼迫的过程,“你看,龙女姐姐都在旁边等着呢。你不叫,她可没法上场。”

  红孩儿的目光越过八戒的肩膀,看向龙女。龙女站在那束天光的边缘,正静静地看着她。她看向龙女的时候,正好看到龙女伸出手,慢慢地、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白衣缓缓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浅浅的沟壑。

  红孩儿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到龙女的手指在自己胸前轻轻滑过,看到那颗淡粉色的乳尖在指尖的拨弄下缓缓硬挺起来——龙女的手指在她的视线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像是在给她做一个示范,一个预告。

  红孩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了。

  她知道龙女在说什么——她在用行动告诉她: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我在等着你呢。

  防线崩塌了。

  “主……人……”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挤出来,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嗯?俺老猪没听清。”

  “主人!”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放弃了一切抵抗后的解脱,“主人!求求你——让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八戒的腰身猛地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红孩儿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股温热的潮水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冲刷着八戒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的鸡巴,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一样。她的意识在那阵强烈的快感中变得模糊——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龙女已经从侧面走过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龙女蹲下身,与红孩儿平视。她的白衣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已经挺立的乳尖。她的手上拿着一根腰带——不知道是谁的——她将那腰带轻轻绕在红孩儿的手腕上,然后系在洞壁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这样稳一些。”她说,声音依然淡淡的,但那双看着红孩儿的眼睛中,带着一种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幽深的光芒。

  红孩儿的手被固定住了,人也被拉到半跪半坐的姿势,整个人彻底失去了自由。她看着龙女退后半步,在八戒身边蹲下,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既恐惧又期待,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边更多一些。

  八戒在红孩儿体内泄了一股之后,没有急着退出来。他感受着她花径内壁还在不住地痉挛收缩,那温热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着他的鸡巴,像是要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干净。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花唇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地上。

  红孩儿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目光涣散地望着洞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素白的衣裙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破布,沾满了沙土和她自己的体液。

  八戒没有看她,而是转向了龙女。

  龙女正跪坐在一旁,白衣微敞,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平静——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暗暗涌动。

  八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龙女姐姐,方才你在旁边看了那么久,想必也憋坏了吧?”

  龙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八戒咧嘴一笑,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那件白衣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躯体。龙女的乳房比红孩儿的大了一圈,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浅褐色的线,一直延伸到那片修剪得整齐的毛发之下。

  龙女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八戒,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像是在说:来吧。

  八戒没有急着上她。他退后半步,在洞穴中央那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那根还沾着红孩儿体液的鸡巴亮在外面。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柱身上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花蜜,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目光在龙女和红孩儿之间扫过,“你们两个,都过来。”

  龙女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在他双腿之间跪了下来。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但她确实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只是她做起来,比任何人都更加从容。

  红孩儿还瘫在地上,没有动弹。

  八戒的目光转向她,声音沉了几分:“俺老猪说了——都过来。”

  红孩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有些踉跄,腿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在八戒面前站定,目光躲闪,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八戒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让她在龙女身边跪下。

  “方才你们两个都伺候过俺老猪的这根东西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少女——一个白衣半敞,坦然平静;一个衣衫不整,羞愤交加——“但那是分开的。俺老猪今儿个想试试一起的滋味。”

  他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在手中搓揉了几下,看着它在自己手中重新涨大、挺立,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龙女姐姐,你从左边来。”他按住龙女的后脑勺,将她引向自己的胯间,“小丫头片子,你从右边来。一起含住它。”

  龙女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龟头的左半侧。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头灵活地裹住了那半边龟头,舌尖在马眼边缘轻轻扫过。

  红孩儿却僵住了。她跪在八戒腿间,看着那根粗壮的、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鸡巴近在咫尺,那股浓郁的、带着腥咸味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她能分辨出其中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味道,那是从她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愣着干嘛?”八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还要俺老猪请你?”

  他伸出手,按住了红孩儿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红孩儿的脸被按到了那根鸡巴面前,她的鼻子几乎碰到了龟头,那股气味更加浓烈地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胃里翻腾了一下,但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她含住了龟头的右半侧。

  两个人同时含住了他的龟头——龙女在左,红孩儿在右。四片嘴唇在他的龟头上相遇,两根舌头同时裹住了那颗紫红色的肉菇,像两片温热的软肉将它完整地包裹其中。

  八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感觉——两双嘴唇、两根舌头、两种温度和节奏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龙女的舌头灵活而精准,她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画着圈,偶尔用力顶住那条细缝往里钻,像是在探寻里面的汁液;红孩儿的舌头则笨拙而生涩,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抗拒,但那种不情愿的、被迫的顺从反而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对,就这样。”他低声说道,双手按着她们的后脑勺,“别停。龙女姐姐,教教她——怎么含男人的鸡巴。”

  龙女微微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看了一眼红孩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住红孩儿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看着我做,跟着我学。”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颗龟头纳入自己口中。她的双颊凹陷下去,用力吮吸着,舌尖绕着龟头快速地画着圈,发出湿润的、响亮的吮吸声。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一路顺着柱身向下滑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滑到柱身的中段,然后再重新向上,将整根柱身一点一点地重新含入。

  红孩儿看着她做完这一整套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学着龙女的样子,张开嘴,将八戒的龟头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起来。她的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了他的柱身,但那股生涩的、笨拙的感觉,却让八戒更加兴奋。

  “这就对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足,“两根舌头一起吃俺老猪的鸡巴——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靠在石壁上,双手按着两个少女的后脑勺,引导着她们的节奏。他让龙女含住龟头吮吸的时候,就按住红孩儿的头让她舔柱身;他让红孩儿含住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的时候,就按住龙女的头让她舔那两颗垂在下面的卵蛋。两个少女像两台被精确调校的机器,按照他的节奏交替着伺候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有时四片嘴唇同时贴在他的柱身上,两根舌头从左右两侧同时舔过整根柱身,在龟头处交汇,舌尖与舌尖相触,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他分泌出的透明液体。

  洞穴中回荡着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和吞咽声,混合着两个少女不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气味,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浓烈,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沉迷的腥臊。

  八戒享受着这种被两张嘴同时伺候的快感,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要的不是舒服——他要的是征服。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红孩儿的双鬟,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间。红孩儿猝不及防,整根鸡巴直直地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住了她喉咙口的那团软肉,让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痛苦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八戒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

  “咽。”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用喉咙含着它。”

  红孩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和痉挛,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本能地想要将那侵入的异物推出去,但八戒的手纹丝不动。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喉咙被迫包裹着他的龟头,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堵在她喉咙口的压迫感,一股窒息般的难受让她几乎要呕吐。

  龙女在一旁看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伸出手,轻轻抚过红孩儿紧绷的背脊,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喉咙,别用嗓子眼顶它,试着吞咽——想象你在咽下一大口东西。”

  红孩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按照龙女的指示做了一次吞咽动作——她的喉咙深处放松了一瞬,八戒的龟头顺着那道松弛滑入了更深处。

  “对,就是这样。”八戒满意地哼了一声,缓缓退出了一截,然后又重新顶入,开始在她喉咙深处慢慢地抽送起来,“你这张小嘴,好好练练,以后有的是用。”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在她食道的入口处来回滑动,那种被异物填满喉咙的感觉让红孩儿几乎窒息。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滴落在八戒的裤子上和他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双手抓着八戒的膝盖,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肉里——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不敢。她也没有力气。

  龙女看着这一幕,目光中那复杂的神色更深了。她没有继续看着红孩儿受苦,而是低下头,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两颗垂在八戒胯下的卵蛋上。她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地吮吸着,用舌尖在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皮肤,向外拉扯,再松开,再用舌头安抚那片被咬过的皮肤。

  八戒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龙女的口活儿确实比红孩儿好得多——她知道怎么用舌头,知道什么时候用力,知道什么时候该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效,像是在用舌头演奏一首只有她知道乐谱的曲子。

  他享受着两个少女的口交服务,但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他抽出还插在红孩儿喉咙里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的黏液,整根柱身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亮光——然后站起身来。

  “趴到那块石头上去。”他指了指洞穴中央那块平整的岩石,“屁股翘起来。”

  红孩儿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唾液的拉丝,听到这话,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但她看到八戒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看到他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依然硬挺的鸡巴——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那块岩石前,弯腰趴了上去。

  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腰肢下塌,屁股高高翘起。那对白皙的臀瓣之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花唇还在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花蜜,在日光下泛着一片狼藉的光泽。

  八戒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来回蹭了蹭,沾上足够多的液体,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转过头,看向龙女:“龙女姐姐,你也来。”

  龙女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八戒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岩石前,让她站在红孩儿的面前,与红孩儿面对面。然后他按着龙女的肩膀,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红孩儿身边的岩石上。

  “你也趴好。”他说,“让她看着你。”

  龙女趴了下来,与红孩儿并排趴在岩石上,屁股也微微翘起。她的白衣已经被撕开,露出整个光洁的背脊和那道优美的腰线。她的臀瓣比红孩儿的更加饱满圆润,两瓣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中,那处入口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濡湿了一小片,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八戒的目光在两个翘起的屁股上扫过——一个是青涩的、刚刚被他开苞的少女臀瓣,红肿而凌乱;一个是成熟的、饱满的圆润,湿润而渴望。

  他先走到了龙女身后。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舔去,沿着脊柱的凹陷,一直舔到她的尾椎骨,然后分开她的臀瓣,将舌头埋入那道湿润的沟壑中。

  龙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手指在岩石上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紧紧地抠住了石缝。

  八戒的舌头在她那处入口周围打转,舔舐着她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发出湿润的、细微的声响。然后他抬起头,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刚从红孩儿喉咙里拔出来的、沾满了唾液和喉咙黏液的鸡巴——对准龙女那湿润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龙女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尖叫,不是痛呼,而是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带着满足意味的闷哼。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像是在适应他——不,像是在接纳他。

  八戒在龙女体内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突然退出,转身走到红孩儿身后,对准她那依然红肿着的花唇,一插到底。

  红孩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还没有从上一轮中完全恢复过来,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他的突然进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过了电一样痉挛起来。

  八戒没有停留。他在她体内狠狠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又退出,回到龙女体内。

  他就这样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在龙女体内抽送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插进红孩儿体内,再抽送十几下,又拔出来回到龙女体内。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每一次退出都干脆利落。

  “你们俩——”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一个是观音身边的贴身侍女,一个是观音座下的善财童女——你们两个,现在都跪在俺老猪的胯下,张着腿让俺老猪操。”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切换的节奏。他在龙女体内猛顶了几下,感受到龙女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她快要到了——但他没有让她泄出来,而是猛地拔出,转身插入了红孩儿的体内,将她那即将来临的高潮硬生生打断。

  红孩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你——你——”

  “俺老猪怎么了?”八戒在她体内狠狠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俺老猪还没让你泄,你不准泄。”

  他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再次拔出,回到龙女体内。龙女的身体已经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变得柔软而湿润,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插入时都会主动地收缩着迎接他,每一次他退出时都会发出一声湿润的、不舍的啜吸声。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在龙女体内快速抽送,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即将爆发的痉挛;然后猛地拔出,插入红孩儿体内,用龟头狠狠地碾过她那已经变得柔软而敏感的花心;再拔出,回到龙女体内,再拔出,回到红孩儿体内——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在两个湿润的肉洞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切换都精准而迅速,像是骑在两匹狂奔的马上,用同一根缰绳同时控制着两匹马的奔跑节奏。

  洞穴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少女被他操弄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那股混合了汗水、唾液、精液和花蜜的气味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原始的、令人沉迷的腥甜。

  龙女先撑不住了。她的双手从岩石上滑落,整个上半身瘫软在石面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任由他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毫无意义,她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

  “求你——让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哀求的颤抖。

  八戒没有理她。他再次拔出,插入红孩儿体内,狠狠地挺动了十几下,然后停在了她体内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正在他周围痉挛——她也到了边缘,只差最后几下就能把她推上顶峰。

  但他没有动。

  他停了下来,三个人都停在了那里——八戒的鸡巴深深地埋在红孩儿体内,龙女瘫软在岩石上,红孩儿趴在石面上浑身颤抖,三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们的皮肤上蒸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叫主人。”八戒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中响起,低沉而清晰,“你们两个,都叫。”

  龙女趴在岩石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石面,她的头发散乱了,白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整个赤裸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息着。她听到八戒的话,没有犹豫太久。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轻细,但那两个字却清晰地落在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

  红孩儿浑身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它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上轻轻地、折磨人地研磨着。她已经到了极限——她想要那个高潮,她想要它来结束这一切,哪怕只有片刻的解脱也好。

  “主人——”她的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带着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投降,“主人!求求你——让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八戒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猛地挺动起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花心的最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花径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岩石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八戒拔出了鸡巴,转身插入了龙女体内。

  龙女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进入的一瞬间,她的阴道就像一张饥饿的嘴一样紧紧地咬住了他,内壁不住地收缩和痉挛。八戒狠狠地挺动了四五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爆发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直地射入她体内,冲击着她花心的最深处,让她的身体也跟着一阵强烈的痉挛和颤抖。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叹息,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岩石上,一动不动了。

  八戒缓缓退出,在龙女的屁股上拍了拍——啪的一声脆响,在那片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红印:“龙女姐姐,辛苦了。”

  龙女趴在岩石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像是在回应他。

  八戒转过身,看着还趴在岩石上、浑身不住颤抖的红孩儿。她的屁股还高高翘着,腿间的液体还在不住地往下流,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了汗水。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比方才拍龙女时轻得多,近乎是抚摸。

  “行了,起来吧。洗干净了,换好衣裳,俺老猪带你去见你娘。”

  红孩儿没有动弹。她趴在岩石上,脸埋在手臂中,肩膀微微耸动着——她在哭。无声地、压抑地、像是一个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孩子一样在哭。

  八戒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他靠在她旁边的石壁上,掏出酒壶,喝了一口。

  过了很久,红孩儿才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看着他,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你真的会带我去见我娘?”

  “俺老猪说话算话。”八戒放下酒壶,“带你去见你娘,让你告诉她你在紫竹林过得挺好——然后她借扇子给俺老猪,俺老猪灭了火焰山,继续西天取经。该做的事,一件都不会少。”

  红孩儿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见完了我娘……我还要回紫竹林吗?”

  八戒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看到她目光中那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冀——那个问题不是“我要回紫竹林吗”,而是“我可以不回去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先把衣裳穿好。外头风大,别着凉了。”

  红孩儿看着他那只粗糙的、宽厚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借力站起身来。

  她的手心很凉,但在接触到他的手掌时,那凉意中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温暖。

  红孩儿在海边洗了很久。

  她蹲在礁石间的浅水处,用冰冷的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身体。腿间的白浊被潮水带走,顺着浪花消散在碧蓝的海水中;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吻痕、指印、被沙砾磨出的红痕——在冷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鲜明。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印记,那些方才被粗暴对待的证据,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龙女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水了。她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背对着红孩儿,正在清洗自己被撕破的白衣。那件衣裳已经没法穿了,布料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沙土和干涸的体液。她将衣裳浸入海水中,用力揉搓着,看着那些浑浊的痕迹在海水中慢慢散开,消失不见。

  红孩儿看着龙女的背影——她那光洁的背脊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方才趴在岩石上时被粗糙的石面磨出来的。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海水下若隐若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匹浸了水的黑色绸缎。

  “龙女姐姐。”红孩儿叫了一声。

  龙女回过头来:“嗯?”

  红孩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改口道:“你有干净的衣裳吗?”

  龙女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她走回岸上,从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包袱中取出一套素白的衣裙,递给红孩儿:“先穿我的。虽然大了一些,总比穿那件脏的好。”

  红孩儿接过衣裳,低声道了谢。她背过身去,将那件干净的白裙套在身上——确实是大了些,肩线滑到了上臂,裙摆拖到了脚踝,腰间空荡荡的,需要用腰带紧紧系住才不会往下掉。她系好腰带,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穿着龙女的衣裳,站在海风中,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八戒从洞穴中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两个少女并肩站在沙滩上,穿着一样的白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海风吹动她们的裙摆和发梢。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龙女的面容平静如水,红孩儿的脸上则带着一种复杂的、恍惚的神情。

  “好看。”八戒靠在洞口,由衷地说了一句。

  两个少女同时转过头来看他。龙女的目光淡淡的,红孩儿则飞快地低下了头。

  八戒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手:“走吧,天快黑了。你娘该等急了。”

  三人驾起云头,往翠云山方向而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绕路,也没有耽搁。八戒在前头领路,龙女和红孩儿并肩跟在后面。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红孩儿低着头,看着脚下的云层飞快地后退,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她该怎样面对她娘?她娘看到她穿着别人的衣裳回来,会怎么想?她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八戒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如果她是带着满身伤痕和怨气回去的,她娘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的心结不但解不开,反而会系得更死。

  但此刻,她心中确实没有什么怨气了。那些怨气——对命运的怨,对观音的怨,对八戒的怨——在方才那场粗暴的、彻底的征服中,像是被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从她体内连根拔起,然后被海水冲走了。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自己确实变了。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个宽厚的、圆滚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不是一个让她感到害怕的东西,而是一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不,不是安心。是确定的?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跟着他走,不会错。

  翠云山到了。

  芭蕉洞前,铁扇公主早已等得心焦。她远远看到云头落下,看到那个猪妖身后跟着两个白色的身影——其中一个,是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红孩儿!”铁扇公主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将红孩儿搂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儿啊——你受苦了——让娘看看——你瘦了没有——”

  红孩儿被她娘抱在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久违的气息——那是她娘身上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轻轻地、坚定地从铁扇公主的怀抱中退出来,抬起头,看着她娘的眼睛,声音平静而清晰:“娘,我没有受苦。我在紫竹林里过得挺好的。”

  铁扇公主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离开时那种带着怨愤和倔强的、像一团将要熄灭的火的眼神。那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的光芒。像是一团火终于烧尽了,却留下了一块温热的、沉稳的炭。

  “菩萨待我很好。”红孩儿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在紫竹林中修行,每日诵经、习武、侍奉菩萨。龙女姐姐也一直照应着我,像亲姐姐一样待我。”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龙女。龙女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红孩儿又看了一眼八戒——那猪妖正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那猪耳朵却在微微动着,显然在偷听她们的对话。

  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她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看着铁扇公主的眼睛,说出了那句最重要的话:“娘,我挺好的。真的。”

  铁扇公主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许久——她看到了女儿眼中的平静,看到了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白衣,看到了她脖颈处那道若有若无的红痕,也看到了她与那个猪妖之间那一眼若即若离的对视。

  她的目光在八戒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只有女人之间才能读懂的神色。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红孩儿的脸颊,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好……好就好……娘放心了。”

  她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的芭蕉扇——那扇子不过巴掌大小,通体碧绿,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用一片翠玉雕成的。她将它递给八戒:“拿去吧。”

  八戒接过扇子,在手中掂了掂,咧嘴笑了:“嫂嫂果然守信。俺老猪用完即刻归还。”

  “不用还了。”铁扇公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疲倦,“那火焰山,是我那死鬼丈夫当年与那猴子斗法时留下的烂摊子,与我翠云山无关。你拿去灭了火,便当是替我翠云山还了一桩孽债。”

  八戒没有推辞,将扇子收入怀中,向铁扇公主拱手一礼:“多谢嫂嫂。那俺老猪便告辞了——取经路上耽搁不得。”

  他转身正要离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目光在红孩儿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然后他咧嘴一笑,冲她挤了挤眼睛,转身驾起云头,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红孩儿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云层之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落。龙女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铁扇公主看着这两个少女并肩站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个猪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火焰山脚下时,唐僧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

  “八戒!你可算回来了!”唐僧看到八戒落下云头,快步迎了上来,“那扇子——”

  八戒也不多话,从怀中取出那把碧绿的芭蕉扇,在手中晃了晃:“到手了,师父。您且往后站一站,看俺老猪灭火。”

  他走到火焰山前——那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他的猪脸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将扇子握紧,对着那漫天的烈焰,用力扇了下去。

  一扇。

  风声骤起。那扇子在他手中迎风便长,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一丈多长。狂风裹挟着一股阴寒之气,直直地扑向火焰山。那熊熊燃烧了数百年的烈火,在风中剧烈地摇晃起来,火焰的高度从百丈降到了数十丈。

  两扇。

  狂风更烈。空气中的热浪被那股阴寒之气冲散,火焰的颜色从赤红变成了橙黄,再从橙黄变成了暗红。烈焰的高度降到了数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按了下去。

  三扇。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那股阴寒之气化作了一片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整座火焰山的上空。然后——雨落下来了。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的甘霖,落在那些还在燃烧的岩石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缕缕白烟。

  等雨停了之后,火焰山上连一簇小火苗都没有了。那些被烈火焚烧了数百年的山石,此刻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黑色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息和雨后泥土的清香。

  唐僧双手合十,连声念佛。孙悟空跳到一块石头上,手搭凉棚望了望,回头笑道:“师父,火灭了!可以过山了!”

  沙悟净默默地收拾行装,将行李重新捆好。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八戒将扇子收好,塞回怀中,抬头看了看那片被雨水洗过的、澄澈的天空,咧嘴笑了笑。

  他又想起了那片海,那个荒岛,那束从洞顶洒下的天光。想起了龙女那双平静中带着幽深光芒的眼睛,想起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时,那种又屈辱又顺从的眼神。

  那小丫头片子,现在应该还在翠云山跟她娘说话吧。也好。让她多陪陪她娘。反正,她总得回紫竹林的。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再续前缘。

  “八戒?”唐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在想什么呢?走了。”

  八戒回过神来,看到师父已经骑上了白龙马,走在最前头,孙悟空在前面开路,沙悟净挑着行李跟在后面,都在等着他。

  “来了来了。”他快步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师父,俺老猪来了。”

  师徒四人一马,踏着那片被雨水浸透的黑色灰烬,缓缓穿过了火焰山。在他们身后,那座曾经燃烧了数百年的山峰静静地矗立着,山石上还冒着缕缕白色的热气,像是这片土地长长的叹息。

  而更远处,南海的方向,紫竹林中的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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