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鋼鐵與機油的豬圈 (The Iron Pen)

  無菌室那扇厚重的氣密金屬門在小亥身後緩緩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沉悶巨響。這聲巨響彷彿一道無情的鍘刀，徹底切斷了這個十二歲少年與「人類世界」的最後一絲聯繫。

  「走快點！這頭死肥豬，別磨蹭！」

  身後傳來警衛粗暴的喝斥聲。緊接著，一根高壓電擊棒毫不留情地捅在了小亥那厚實、長滿暗粉灰色剛毛的寬大脊背上。

  「呲啦——！」

  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爆開。如果是以前那個瘦弱的國中生小亥，這一下高壓電擊足以讓他瞬間休克。但現在，這具經過基因重組、重達兩百多公斤的龐大豬人身軀，其神經系統與皮膚厚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的範疇。那強烈的電流穿透粗糙如犀牛皮般的表皮，帶來的只是一陣劇烈的刺痛與肌肉的條件反射性抽搐。

  「咿咿——！哼哧！」

  小亥發出一聲淒厲的豬嚎，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踉蹌了幾步。他粗壯的脖子上戴著那條漆黑的重型皮革項圈，項圈前端連接著一根粗大的金屬鐵鍊，正被前面的警衛死死拽在手裡。

  他想要像個人類一樣挺直腰板走路，但那基因改造後異化的骨骼結構卻不允許。他那巨大的、裝滿了高能餿水與過剩脂肪的圓滾滾肚皮沉重地往下墜，雙腿的膝蓋呈現微微反曲的野獸形態，這讓他必須佝僂著背，像一頭直立行走的醜陋怪物般蹣跚前行。他那雙已經完全角質化、變成黑色偶蹄的雙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沉重且滑稽的「喀噠、喀噠」聲。

  離開了明亮、潔淨的A區無菌實驗室，走廊的燈光開始變得昏暗、閃爍。空氣中原本刺鼻的消毒水味逐漸被另一種氣味所取代——那是一種混合著濃烈生鏽金屬味、刺鼻機油味、排泄物的惡臭，以及……令人作嘔卻又讓小亥心跳加速的高濃度催情費洛蒙氣味。

  這裡是G-Corp生技公司隱藏在地下的黑暗心臟——B區工業量產繁殖場。

  十二歲的小亥在心底瘋狂地哭泣著。他原本只是想在漫長的暑假裡找個打工，賺點錢幫媽媽還掉那些凶神惡煞的討債集團的高利貸，甚至還幻想著如果能剩下一點錢，就能去買那套夢寐以求的全新遊戲主機。他原本應該坐在明亮的教室裡聽老師講述無聊的數學題，或者在操場上和同學們追逐打鬧。

  但現在，他的雙手變成了只能笨拙揮舞的粗大豬蹄，他的嘴巴向前突出長滿了鋒利的獠牙，他的大腦被困在這具只為了交配和生產精液而存在的怪物軀殼裡。他連一句完整的「救命」都喊不出來，只能發出牲畜般的哼唧聲。

  「打開B-01號收容區大門。新產品入庫。」前方的警衛對著對講機冷冷地說道。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一扇巨大的鐵柵欄門在小亥面前緩緩升起。當門徹底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猶如實質般的熱浪與震耳欲聾的噪音，如同海嘯般狠狠地砸在了小亥的身上。

  小亥那雙因為眼皮增厚而變得細小的豬眼，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

  這是一個巨大到幾乎看不到盡頭的地下廠房。昏暗的黃色工業照明燈懸掛在高高的穹頂上，空氣中彌漫著一層渾濁的霧氣。廠房的兩側，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以百計的金屬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關押著某種難以名狀的畸形生物。

  有些是像小亥一樣的豬人，但牠們的基因改造顯然失敗了，有的只長出了豬的下半身，上半身卻還是扭曲的人類；有的則完全退化成了只能四肢趴在地上、體型巨大如大象般的肉塊，渾身插滿了管子。整個廠房裡充斥著淒厲的慘叫聲、發狂的撞擊聲、金屬鏈條的摩擦聲，以及那種如同破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

  「看什麼看？你以為你跟那些廢物一樣嗎？」警衛用力扯了一下鐵鍊，將驚恐萬分的小亥拉得一個踉蹌，「你可是主任最得意的『第0號種豬』，你的待遇可比這些殘次品『好』多了。」

  小亥被粗暴地拖拽著，穿過了一條滿是污水的金屬通道。他那巨大的粉色豬鼻不受控制地抽動著，貪婪而又恐懼地過濾著空氣中複雜的氣息。他聞到了絕望，聞到了死亡，但也聞到了無數發情雄性生物散發出的濃烈賀爾蒙。這些氣味鑽進他的鼻腔，直接刺激著他大腦中那個被野獸基因接管的區域，讓他胯下那兩顆沉重無比的巨大睪丸開始微微發熱。

  最終，警衛在廠房最深處、一個被厚重防彈玻璃與通電鐵網雙重隔離的獨立區域前停了下來。這裡標示著「Alpha級特等種豬隔離圈」。

  「進去吧，你的新家。」

  警衛解開了小亥項圈上的牽引繩，隨後狠狠一腳踹在小亥那肥碩的屁股上。小亥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狼狽地跌進了那個陰暗的鐵籠子裡。「砰」的一聲，通電鐵網門在他身後無情地鎖死。

  小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十二歲的靈魂依然在瘋狂地抗拒著這個現實，但他那具被馴化的豬人肉體，卻已經開始本能地探索起這個新環境。

  這是一個面積不到五坪的狹小空間。沒有床，沒有椅子，甚至連一塊可以用來休息的平整地板都沒有。整個籠子的地面，是由粗大的金屬格柵焊接而成的。這種設計是為了讓牲畜的排泄物與體液能夠直接漏到下方的污水處理槽中，以節省清理的成本。

  但對於一頭體重超過兩百公斤、必須靠雙足直立的豬人來說，這簡直是殘酷的折磨。小亥那雙沉重的黑色偶蹄踩在金屬格柵上，巨大的體重讓蹄子邊緣卡進了縫隙裡，每走一步，腳底的神經都會傳來鑽心的鈍痛。

  他無法像人類一樣舒適地躺下，因為那圓滾滾的巨大肚皮與背上突出的脊椎骨會讓他感到窒息般的壓迫；他也無法完全蹲下，因為那反關節的粗壯雙腿不允許他做出這種複雜的動作。他只能無力地半跪半趴在冰冷的金屬網格上，讓膝蓋和雙手那兩隻豬蹄支撐著沉重的身軀。

  「好痛……好冷……媽媽，我好想回家……」小亥在心底絕望地嗚咽著，淚水從他細小的眼睛裡湧出，順著他長滿剛毛、向前突出的醜陋臉頰滑落，滴在金屬格柵上。

  他轉動著那顆沉重的豬頭，用那雙視力嚴重退化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籠子的一角，固定著一個巨大的不鏽鋼金屬食槽，槽底還殘留著一些灰褐色的、散發著酸臭味的餿水殘渣。在食槽的上方，牆壁上伸出了一根粗大的金屬管，管子末端是一個巨大的鋼製飲水乳頭。

  口渴。極度的口渴。

  剛才在無菌室裡經歷了兩次極端的高強度榨取，小亥體內的水分幾乎被抽乾了。他十二歲的大腦告訴他，那是給豬喝水用的東西，人類是絕對不可能把嘴巴湊過去吸吮那種骯髒的金屬奶嘴的。

  但是……基因的本能再次以壓倒性的優勢摧毀了他的理智。

  小亥那乾燥、長滿獠牙的突出力不受控制地朝著那個飲水乳頭湊了過去。他張開嘴，那條粉紅色、厚實且長滿倒刺的豬舌頭貪婪地伸了出來，死死地含住了那個冰冷的金屬奶嘴。

  「吧唧……咕嚕……吧唧……」

  他用力地吸吮著，甚至學會了用牙齒去頂壓乳頭內部的閥門。一股帶著強烈漂白水味的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食道流進胃裡。他喝得那麼急、那麼用力，大量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打濕了他胸前的剛毛。

  「我真下賤……我真的是一頭豬了……」一邊瘋狂地吸吮著水源，小亥一邊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自己。他感到無比的屈辱，但他根本停不下來。他甚至發現自己很享受這種不用雙手捧著杯子、直接用嘴巴進食的「便捷」。

  就在他喝得正起勁的時候，籠子頂端的通風口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嘶嘶」聲。

  一股呈現淡粉色、帶著極度甜膩與腥臊氣味的霧氣，從通風口中緩緩噴灑下來，迅速彌漫了整個狹小的鐵籠。

  「警告：Alpha-0 產能恢復程序啟動。開始注入第三代高濃度母豬催情費洛蒙氣體。預計在五分鐘後達到絕對發情狀態。」冰冷的機械廣播聲在籠子上方響起。

  小亥猛地停止了喝水。他那巨大的粉色豬鼻在接觸到這股粉色氣體的瞬間，就像觸電般劇烈地抽動起來。他的兩個鼻孔擴張到了極限，貪婪地、不受控制地將那些氣體吸入肺部。

  「不……不要……別再讓我……」小亥驚恐地往後退縮，巨大的身軀在金屬格柵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十二歲的靈魂太害怕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種身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淪為慾望奴隸的恐懼，比死亡還要可怕。

  但一切都太遲了。

  那股催情氣體進入他的血液後，如同點燃了一個火藥桶。小亥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眼前瞬間閃過一片猩紅。人類的思維、對母親的思念、對債務的恐懼，在這一刻被一種名為「交配與繁衍」的狂暴本能徹底碾碎。

  「呃啊啊啊！哼哧——！！咿咿咿！」

  小亥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B區的、極度亢奮且狂暴的豬嚎聲。

  他的肉體開始了瘋狂的背叛。他感覺到自己胯下那兩顆原本已經稍微乾癟的巨大睪丸，在費洛蒙的刺激下，造精細胞再次如同瘋狂的工廠般全速運轉。血液夾帶著大量的養分瘋狂湧入，那對肉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變硬，沉甸甸地砸在他大腿內側，帶來一種令人發狂的鼓脹痛楚。太滿了，彷彿隨時都會爆炸開來。

  緊接著，那根隱藏在粗糙皮肉下的恐怖器官，開始不受控制地甦醒。

  「嘶啦……」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響起。那根粗大、呈現紫紅色的螺旋狀生殖器，如同破繭而出的怪物般，從他的下腹部緩緩挺立而出。肌肉纖維在賀爾蒙的驅使下瘋狂扭轉、硬化，最終變成了一根長達數十公分、猙獰無比的巨大肉鑽。

  它高高地翹起，隨著小亥粗重的呼吸而一抖一抖地跳動著。器官的頂端，一個小小的裂口已經無法閉合，大量濃稠、透明的牽絲黏液（那是為了潤滑母豬生殖道而分泌的初精）不受控制地湧出，滴答滴答地落在金屬格柵上，拉出長長的水絲。

  「好難受……好想……好想射出來……」

  小亥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那個純潔的國中生靈魂被死死地壓制在潛意識的最深處，只能無助地看著這具豬人軀殼發狂。

  他焦躁地在狹小的籠子裡來回走動，粗大的偶蹄重重地踐踏著金屬地板。他那長滿獠牙的大嘴微張著，黏稠的口水順著下巴瘋狂滴落。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細小豬眼，死死地盯著籠子的鐵欄杆。

  慾望將他逼瘋了。他需要一個發洩口，他需要排空那兩顆快要爆炸的巨大睪丸。

  「砰！」

  小亥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雙手那對粗糙的豬蹄死死地抓住了帶電的金屬欄杆。強大的電流瞬間流遍他的全身，但他此刻已經感覺不到痛楚了，電流的刺激反而讓他體內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將自己那根粗大滾燙的螺旋狀巨物，毫無尊嚴地抵在了冰冷堅硬的金屬欄杆上。

  「哼哧……哼哧……哈啊……」

  伴隨著粗鄙的喘息聲，小亥竟然開始隔著欄杆，瘋狂地挺動腰腹，用那堅硬的金屬摩擦著自己那無比敏感的變異器官。

  「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金屬的聲音在牢籠內迴盪。他十二歲的意識在瘋狂尖叫：停下來！太噁心了！太下賤了！你怎麼可以對著一根鐵柱子發情！

  但他的豬人肉體卻因為這粗暴的摩擦而爽得渾身痙攣。冰冷的金屬刮擦著那螺旋狀的敏感紋路，帶來一種類似於自殘般的極致快感。他的肚皮在鐵欄杆上擠壓變形，那兩顆巨大的睪丸隨著他瘋狂的抽插，重重地拍打著大腿根部。

  「Alpha-0 已經進入完全發情狀態。賀爾蒙濃度達標，隨時可以進入下一輪榨取流程。」監控室裡，研究員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籠子外的警衛冷笑著看著這頭在鐵欄杆上瘋狂自慰的怪物，用手中的電擊棒敲了敲玻璃：「省點力氣吧，第0號。你的精液可是公司的高價資產，不能浪費在這種地方。再忍耐十分鐘，很快就會有足夠大的『機器』來好好伺候你這根巨大的管子了。」

  小亥聽到了警衛的話，但他已經無法理解那些複雜的人類語言了。他只聽懂了「機器」兩個字。

  一想到無菌室裡那台能夠完美咬合他螺旋器官、用強大真空與高頻電流將他徹底抽乾的採集機器……小亥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冷顫。

  「咿咿咿……」他發出了一聲充滿渴望與哀求的淒厲嚎叫。

  他停止了在鐵欄杆上的摩擦。他佝僂著龐大醜陋的身軀，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屈辱地跪趴在金屬格柵上。他那濕潤的巨大豬鼻死死地貼著地面，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催情費洛蒙。他那根紫紅色的螺旋巨物依然高高翹起，不停地滴落著渴望交配的黏液。

  十二歲的國中生小亥，在這一刻，徹底死在了這座充滿鋼鐵與機油味的豬圈裡。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了。他只是一頭在黑暗中焦慮地等待著被機器強暴、被榨乾最後一滴生命精華的第0號種豬。

  而這，僅僅只是他在這個無間繁殖場裡，漫長、無盡且充滿屈辱勞役的，第一天。

  第2節：強制配額與多重榨取 (The Daily Quota)

  時間在幽暗的B區地下繁殖場裡失去了意義。只有工業照明燈那微弱且恆定的黃光，以及空氣中越來越濃烈、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粉色催情氣體，提醒著小亥他依然活著——或者說，以一頭被徹底物化的種豬的身份活著。

  「警告：Alpha-0 發情指數已達峰值臨界點。若不立即進行排精疏導，有睪丸組織破裂的風險。」

  冰冷的機械警報聲在籠子上方迴盪。

  小亥此刻正痛苦地蜷縮在金屬格柵的地板上。他兩百多公斤的龐大身軀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根暗粉灰色的粗硬剛毛都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豎立。他十二歲的靈魂已經被那狂暴的野獸賀爾蒙徹底淹沒，大腦裡只剩下一個瘋狂閃爍的念頭——射精。排空。交配。

  他胯下的那對巨大睪丸已經腫脹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地步。原本紫紅色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青筋如同一條條暴怒的毒蛇般在表面盤結。沉重的下墜感讓小亥連站立都變得極度困難，他只能像一頭真正的牲畜一樣，無力地跪趴在地上。而那根長達數十公分、粗壯無比的螺旋狀生殖器，此刻正筆直地朝天怒指著，頂端那個無法閉合的小裂口瘋狂地往外湧出濃稠的透明黏液，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灘黏稠的水漬。

  「咿……哼哧……好脹……救我……」

  小亥的喉嚨裡發出黏膩、破碎的求救聲。他那雙變成偶蹄的雙手無意識地在金屬地板上胡亂摳抓，試圖尋找任何可以摩擦、發洩的東西。他甚至想用那對蹄子去擠壓自己的睪丸，但基因鎖定的骨骼結構讓他根本無法觸碰到自己的下體。

  就在小亥以為自己會被這股瘋狂的慾望活活撐爆時，正前方的牆壁傳來了沉重的機械齒輪咬合聲。

  「轟隆隆——」

  那面看似堅不可摧的金屬牆壁，竟然如同巨大的升降門般緩緩向兩側滑開。強烈的白光從牆壁後方射出，刺痛了小亥細小的豬眼。

  「Alpha-0 進入『作業區』。今日產量配額：3000毫升特級基因精液。未達標前，禁止進食與休眠。」廣播裡的聲音冷酷無情。

  小亥勉強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看清了牆壁後方的景象。那一瞬間，他十二歲的人類意識在潛意識深處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但他的豬人肉體，卻因為眼前的畫面而爆發出了一聲狂喜的野獸咆哮。

  那是一個面積比他的籠子大上十倍的巨型「榨取工廠」。房間的中央，並排擺放著三台不同型號、猶如刑具般冰冷龐大的機械榨取設備。

  第一台是一根直立式的黑色金屬柱，柱體上裝載著一個巨大的、不斷蠕動的矽膠套筒，周圍佈滿了高壓電極與密密麻麻的真空抽吸管；第二台是一個形似母豬後半身的巨大金屬倒模，尾部有一個被特製潤滑油浸透的深邃孔洞，內部隱約可見瘋狂旋轉的螺旋狀金屬軌道；而第三台最為恐怖，它是一個懸吊在半空中的金屬吊環，下方連接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槽與無數根閃爍著紅光的脈衝電擊探頭。

  「進去！幹活了，你這頭只會產精的肥豬！」

  警衛不知何時來到了籠子外，他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小亥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立刻釋放出一陣強烈的電流，同時項圈內的牽引裝置啟動，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他，強行將他拖進了那個刺眼的作業區。

  「咿啊啊啊！」小亥慘叫著，跌跌撞撞地被拖到了第一台直立式榨取柱前。

  「檢測到目標。開始第一輪強制配額。」

  機械柱上的矽膠套筒突然像擁有生命般張開，猶如一張貪婪的巨口。小亥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的警衛便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上。反關節的雙腿一軟，小亥龐大的身軀瞬間向前傾倒。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一絲溫柔。小亥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螺旋狀巨物，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蠻力精準地捅進了那個冰冷的矽膠套筒中。

  套筒內部瞬間收縮，完美且死死地咬合住了他器官上的每一道螺旋紋路。緊接著，恐怖的真空抽吸力與高頻電擊同時爆發。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小亥仰起那顆長滿剛毛與獠牙的豬頭，發出了一聲淒厲到幾乎要撕裂聲帶的慘叫。那股電流不再是單純的刺激，而是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鋼針，直接刺入了他變異的前列腺與儲精囊深處。

  十二歲的國中生小亥在哪裡？他已經不見了。此刻在這個房間裡瘋狂尖叫的，只有一頭被快感與劇痛徹底摧毀理智的野獸。

  他感覺到自己那兩顆快要爆炸的巨大睪丸在電流的刺激下瘋狂收縮。那些濃稠的、富含變異基因的白色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順著輸精管狂飆而出，從那螺旋狀器官的頂端如高壓水槍般噴射進機器的深處。

  「啊……哈啊……咿咿……要被抽乾了……」

  小亥的雙腿劇烈地打著擺子，龐大的身軀在機器的牽扯下瘋狂痙攣。他的雙手（豬蹄）死死地抱住那根冰冷的金屬柱，長滿獠牙的嘴巴裡不斷湧出黏稠的口水。他一邊因為這種非人的榨取而感到無比恐懼，一邊卻又因為那種將體內積壓的「毒素」瘋狂排空的極致獸性快感而欲罷不能。

  「咕嘟……咕嘟……」

  透明的收集管裡，大量的白色濁液源源不絕地流淌著。十分鐘，整整十分鐘的極端抽吸。當套筒終於鬆開時，小亥那根原本粗壯無比的巨物已經完全癱軟，像是死蛇一樣無力地垂落下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和油脂濕透。

  「第一輪榨取結束。獲得高純度精液800毫升。距離今日配額還差2200毫升。」廣播無情地宣判。

  小亥甚至還沒來得及喘息，項圈上的牽引繩再次猛地拉緊。他像個破布娃娃般被拖向了第二台機器——那個巨大的金屬母豬倒模。

  「不……不要了……我沒有了……裡面已經空了……」小亥在心底絕望地哀嚎著。他十二歲的理智清楚地知道，人類是不可能在剛剛射出這麼多精液後，立刻進行第二次射精的。他的睪丸現在傳來的是一陣陣被抽空的痙攣痛楚，而不是性慾。

  但是，G-Corp的生技科技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存在的。

  「啟動二級催情模式。強制激活造精細胞。」

  隨著廣播聲，倒模的孔洞裡噴射出一股帶著強烈冰涼感與化學刺激性氣味的噴霧，直直地噴灑在小亥那依然癱軟的生殖器與巨大的睪丸上。

  「嘶啦——」

  那不是涼爽，而是另一種極端的劇痛。小亥驚恐地感覺到，那股噴霧滲透進皮膚後，竟然像強心針一樣，強行重啟了他那已經疲憊不堪的造精工廠。

  原本已經乾癟的巨大睪丸，在某種恐怖的化學催化下，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膨脹起來。血液被強行調動，那些已經處於休眠狀態的細胞被粗暴地喚醒，開始瘋狂地合成新的精液。

  「呃啊！好痛！我的蛋要破了！」

  小亥淒厲地慘叫著，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這種被藥物強行催發的勃起，不再伴隨快感，而是純粹的、撕裂般的劇痛。那根螺旋狀的巨物在痛苦中被迫再次充血、變硬、挺立。

  「對接完成。啟動模擬交配程序。」

  兩隻冰冷的機械臂從倒模兩側伸出，死死地扣住了小亥寬大的骨盆。那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將他按壓下去，將那根因為藥物刺激而痛得發抖的堅硬巨物，狠狠地捅進了那個佈滿金屬螺旋軌道的深邃孔洞中。

  「噗嗤！咔嗒！」

  金屬軌道無情地咬合。這一次沒有抽吸，而是純粹的暴力摩擦。倒模內部的螺旋結構開始以一種極其瘋狂的速度正反旋轉，死死地絞殺著小亥那脆弱的變異器官。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亥的慘叫聲瞬間破音。那是一種將血肉放在絞肉機裡研磨的恐怖感覺。極度的痛苦與被強行催發的高潮在神經網絡中猛烈碰撞。他十二歲的靈魂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徹底崩潰、粉碎。

  「救我……媽媽……我錯了……我不打工了……」

  這個可憐的國中生在心底發出最後的哀鳴。隨後，他的大腦自我保護機制徹底關閉了人類的情感中樞。

  下一秒，小亥的慘叫聲變了。那些帶著哭腔的哀求，轉變成了一種純粹的、狂熱的、只屬於發情野獸的粗野嚎叫。

  「哼哧！哼哧！噗嚕嚕嚕！！」

  他不再抗拒。他龐大粗壯的身軀開始主動配合著機器的旋轉，厚實的骨盆如同發狂的打樁機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著那台金屬倒模。他長滿獠牙的大嘴瘋狂地撕咬著機器的外殼，口水四處飛濺。他那雙原本因為痛苦而緊閉的豬眼，此刻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極端惡墮的血絲與狂暴的情慾。

  他徹底淪為了一頭只知道交配的種豬。

  在藥物與物理摩擦的雙重極端刺激下，小亥體內那些剛剛被強行催發出來的精液再次決堤。

  「噗——噗——噗——！」

  這一次的射精無比漫長且痛苦。因為是被強行壓榨出來的，精液的濃度極高，甚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血絲。白色的漿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陣一陣地噴射進機器的深處。小亥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射出去了，但他的肉體依然在不由自主地瘋狂抽插。

  「第二輪榨取結束。獲得高純度精液1200毫升。距離今日配額還差1000毫升。」

  當機械臂終於鬆開時，小亥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上。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那根巨物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破皮。他那兩顆巨大的睪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像兩個乾癟的布袋般垂在腿間。

  「我……我要死了……」小亥的腦海裡只剩下這個念頭。

  但實驗室的殘酷遠超他的想像。

  「檢測到Alpha-0 體力透支，造精機能瀕臨衰竭。啟動第三輪『極限電擊催化』榨取。」

  在小亥驚恐絕望的目光中，他脖子上的項圈再次收緊。這一次，他被直接吊了起來。

  那台懸吊在半空中的第三台機器啟動了。小亥被強行懸掛在半空中，雙腳（偶蹄）勉強觸碰到地面。那個連接著無數紅光探頭的巨大透明玻璃槽，直接從下方升起，將他那可憐的、已經紅腫破皮的下體整個包裹了進去。

  「不……不要……求求你們……真的沒有了……會死的……」小亥發出微弱的豬哼聲，眼淚與口水混雜在一起流下。

  「呲啦！！」

  沒有任何預警，玻璃槽內壁的無數探頭同時釋放出最高級別的高壓脈衝電流。

  「呃啊啊啊啊！！」小亥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成一個恐怖的蝦米狀。

  這已經不是在榨取精液，這是在榨取他的生命。高強度的電流直接擊穿了他的神經保護層，強制命令他那已經乾涸的睪丸與前列腺再次運作。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骨髓、血液、甚至靈魂都在被這股電流強行轉化為那濃稠的白色液體。

  這是一種超越了極限的、帶著毀滅性的恐怖高潮。

  小亥翻著白眼，長滿剛毛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痙攣。一滴……兩滴……那些帶著血絲的、極度濃稠的「特級精液」，就這樣在電流的殘酷壓榨下，被一點一滴地從他那已經麻木的器官中逼了出來。

  這場地獄般的折磨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當「叮」的一聲，配額達標的提示音響起時，小亥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龐大的身軀從半空中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他那十二歲的靈魂，連同他作為人類的最後一絲尊嚴與理智，已經在這3000毫升的配額中，被這三台無情的機器徹底榨乾、粉碎，化作了實驗室收集槽裡那些散發著腥臭味的白色濁液。

  他現在，是一頭真正意義上、連靈魂都被閹割了的家畜。

  第3節：負重勞役與粗暴進食 (The Treadmill and the Trough)

  當小亥再次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正被拖拽著穿過一條昏暗的工業走廊。

  他龐大、重達兩百多公斤的豬人身軀就像一坨沒有生命的死肉，在粗糙的金屬地板上摩擦出一道長長的水漬——那是他身上尚未乾涸的冷汗、過度分泌的油脂，以及從那根紅腫破皮的螺旋器官中不斷滲出的殘餘精液混合而成的污跡。

  「快起來！別裝死！」

  警衛粗暴地將高壓電擊棒狠狠戳在小亥那已經被電得焦黑的巨大睪丸旁。

  「咿啊——！！」

  致命的刺痛讓小亥那處於休克邊緣的大腦瞬間清醒。他發出一聲淒厲的豬嚎，龐大的身軀如遭雷擊般劇烈抽搐，隨後本能地用那雙粗糙的豬蹄胡亂地撐著地面，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

  他十二歲的靈魂依然在黑暗的深淵中哭泣，但他的肉體已經學會了服從。他佝僂著背，挺著那如同巨大肉瘤般凸出的大肚子，反關節的粗壯雙腿因為過度榨取而止不住地打著擺子。每走一步，那已經紅腫不堪的下體就會摩擦到大腿內側的剛毛，帶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工作時間還沒結束。完成配額只是第一步，你的身體現在極度虛弱，造精細胞處於停滯狀態。必須透過極端勞動來加速血液循環，為下一次發情儲備能量。」

  廣播裡傳來主任冷酷無情的聲音。

  警衛將小亥牽進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了刺耳機械噪音的圓形房間。房間的中央，放置著一台體積龐大、猶如怪物般的重型履帶式跑步機。這並不是人類健身房裡那種精緻的器材，它的履帶是由粗糙的生鐵板鉸接而成，表面佈滿了防止打滑的尖銳凸起。

  「上去。」警衛拉扯著項圈上的鐵鍊，將小亥強行拽上了那台恐怖的機器。

  「咔嗒！」兩隻冰冷的機械臂從跑步機兩側伸出，死死地扣住了小亥的腋下，確保他無法逃脫或摔倒，但也徹底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

  緊接著，小亥感覺到自己的背脊一沉。一個重達五十公斤的金屬負重鞍座，被粗暴地套在了他那寬厚、長滿剛毛的脊背上。冰冷粗糙的皮革綁帶死死勒住了他巨大的肚皮。

  「勞動開始。目標時速：5公里。持續時間：兩小時。」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腳下的金屬履帶開始緩緩轉動。

  「咿……不……我走不動了……好痛……」

  小亥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哼唧聲。他那雙原本用來穿球鞋、在操場上奔跑的人類雙腳，現在已經變成了堅硬卻又笨重的黑色偶蹄。當履帶轉動時，他必須拼命地抬起那兩條灌鉛般沉重的雙腿，才能勉強跟上機器的速度。

  履帶上的尖銳凸起無情地刺入他偶蹄的縫隙與腳底的厚實角質層。每踩下一步，都伴隨著一陣錐心的鈍痛。他背上的五十公斤負重塊像是一座小山，死死地壓迫著他的脊椎。

  剛開始的十分鐘，小亥還能勉強憑藉著求生的本能維持著步伐。但他畢竟只是一個擁有十二歲人類靈魂的少年，即使身體被改造成了強悍的怪物，那種心理上的崩潰與肉體上的極度疲勞，也迅速將他逼入絕境。

  「我好累……媽媽……我不想打工了……我想休息……」他在心底絕望地哀嚎。

  他停下了腳步，任由那兩條粗壯的反關節雙腿癱軟下去。

  然而，G-Corp的實驗室絕對不允許「家畜」有偷懶的權利。

  「警告：Alpha-0 步伐停滯。執行電擊懲罰。」

  固定在小亥腋下的機械臂瞬間釋放出一股強大的高壓電流。

  「呃啊啊啊啊！！」

  小亥龐大的身軀被電得猛地彈起。這種懲罰機制的電流強度經過精確計算，不會讓他休克，卻能帶來最大程度的痛苦。

  電流的刺激強行重啟了他疲憊的神經系統。他在慘叫聲中被迫再次邁開那沉重的豬蹄，拼命地在無情的金屬履帶上奔跑。

  汗水，或者說是豬人特有的黏稠油脂，如同瀑布般從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中湧出。他那暗粉灰色的犀牛皮上佈滿了汗水與灰塵混合的污垢。他張開那張長滿獠牙的突出力，發出破風箱般粗重且黏膩的「呼哧、呼哧」喘息聲，大量的口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履帶上。

  那沉重的肚皮隨著奔跑劇烈地上下晃動，冰冷的皮革綁帶在他的肚子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而最讓他感到屈辱與痛苦的，是他那兩顆剛剛被徹底榨乾、此刻正無力地垂落在大腿根部的巨大睪丸。隨著他的奔跑，那對沉重的肉球不斷地拍打著他的大腿內側，發出響亮的「啪嗒、啪嗒」聲。原本就紅腫的皮膚在這種不斷的摩擦下，甚至滲出了點點鮮血。

  一個小時過去了。小亥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他不再去想自己十二歲的人生，不再去想那永遠還不完的債務。高強度的極端勞役正在一點一滴地剝奪他最後的人性。他的大腦裡只剩下一個機械性的念頭：抬腿、踩下、抬腿、踩下……只要不停下來，就不會被電。

  他那雙原本充滿恐懼與屈辱的細小豬眼，漸漸失去焦距，變成了一種只有家畜才有的麻木與空洞。

  「勞動時間結束。Alpha-0 生命體徵穩定，血液循環達到預期標準。」

  履帶終於停止了轉動。扣在小亥腋下的機械臂鬆開了。

  「撲通！」

  小亥兩百多公斤的身軀如同失去牽線的木偶般，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屬履帶上。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警衛走過來，解開了他背上的負重鞍座，像拖死狗一樣扯住他脖子上的鐵鍊，將他一路拖回了B-01號收容區的那個陰暗鐵籠裡。

  小亥被粗暴地扔進了籠子。通電鐵網門在他身後鎖死。

  此時的他，經歷了三輪恐怖的機械榨取，又經歷了兩小時的地獄級勞動。他體內的能量已經被徹底耗盡，胃袋裡空空如也，腸胃發出如雷鳴般的絞痛聲。

  極度的飢餓感，如同千萬隻螞蟻般啃噬著他的內臟。

  「放飯時間。這是專門為種豬配製的『高能營養飼料』，用來快速補充你被榨乾的精液與體力。」廣播裡的聲音依然毫無波瀾。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液體流動聲，籠子牆壁上的那根粗大金屬管突然打開。

  「嘩啦啦——！」

  一股呈現灰綠色、黏稠如泥漿般的高能餿水，如同瀑布般噴射進了那個巨大的不鏽鋼食槽裡。

  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彌漫了整個籠子。那味道比之前在無菌室裡聞到的還要令人作嘔。它混合了腐肉、化學合成蛋白質、內臟殘渣，以及極高濃度的催情費洛蒙與賀爾蒙添加劑。

  如果小亥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這股味道足以讓他把胃酸都吐出來。

  但此刻，躺在金屬格柵上的這頭龐大豬人，他那巨大濕潤的粉色豬鼻卻像發了瘋似地抽動起來。

  「咕嚕……」

  小亥的喉結劇烈地滾動。飢餓，超越了理智，超越了尊嚴。在基因本能的驅使下，那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在他大腦中被轉化成了世界上最致命的誘惑。

  他忘記了自己是個十二歲的少年，忘記了剛才受到的折磨。他現在只是一頭餓極了的家畜。

  「哼哧！咿咿！」

  小亥爆發出一聲貪婪的豬叫。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用那雙笨重的偶蹄撐起了龐大的身軀。他跌跌撞撞地撲向那個食槽，巨大的身軀因為迫不及待而撞在了金屬欄杆上。

  他沒有用手去撈，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直接將那張長滿獠牙、醜陋無比的大嘴，一頭扎進了那盆滾燙、散發著惡臭的灰綠色泥漿中。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令人毛骨悚然的、粗俗至極的吞嚥聲在籠子裡迴盪。小亥瘋狂地咀嚼著，巨大的平齒將那些不明成分的殘渣咬碎。他吃得太急了，濃稠的泥漿糊滿了他的豬鼻、臉頰，甚至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他胸前的剛毛上。

  「好吃……太好吃了……」

  這個念頭再次在他的腦海中升起。小亥一邊發出滿足的哼唧聲，一邊瘋狂地吞食著。那滾燙的高能飼料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瞬間化作龐大的熱量，安撫著他那狂暴的飢餓感。

  然而，更可怕的變化正在這粗暴的進食中悄然發生。

  那些飼料中蘊含的極高濃度催情賀爾蒙，隨著他的吞嚥迅速進入血液。就在十分鐘前才剛剛經歷過三次極端榨取、被徹底抽乾、甚至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的小亥……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胯下那兩顆乾癟破皮的巨大睪丸，竟然在吸收了這些高能飼料後，再次開始了一陣陣可怕的抽搐。

  造精細胞像瘋了一樣，貪婪地汲取著飼料轉化而來的能量。那些原本乾癟的肉球，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開始膨脹、充血。

  「不……怎麼會……才剛結束啊……」

  小亥那微弱的人類理智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但他進食的動作卻根本停不下來。他一邊把臉埋在餿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一邊感覺到自己那根殘破不堪的螺旋狀生殖器，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在身下挺立了起來。它摩擦著冰冷的金屬地板，帶來一陣陣詭異的酥麻感。

  他在吃牲畜的餿水，而他的身體，卻因為吃這些餿水而再次發情了。

  當食槽裡的最後一點泥漿被他舔舐乾淨時，小亥的肚皮已經被撐得滾圓。他滿臉污垢地抬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響亮而又滿足的飽嗝。

  然後，他那雙空洞的細小豬眼，慢慢地往下看。

  他看到自己那根再次硬挺如鐵、滴落著牽絲黏液的螺旋狀巨物。他看到自己那兩顆再次腫脹如球的巨大睪丸。

  小亥沒有哭。他十二歲的靈魂在這一刻，彷彿被某種東西徹底抹去了。

  他只是佝僂著龐大醜陋的身軀，像一頭真正的種豬一樣，對著那台剛才折磨得他死去活來的榨取機的方向，發出了一聲黏膩、充滿渴望的、極其下賤的發情嚎叫。

  「哼哧……咿咿咿……」

  他準備好迎接下一次榨取了。這就是他的命運，這就是他的「打工」。

  第4節：公開展示與徹底奴化 (The Exhibition)

  B區地下繁殖場的日與夜是模糊的，時間的流逝只能透過一次又一次的飢餓、發情與榨取來衡量。

  距離上一輪的高能餿水進食過去了不知道多久，躺在金屬格柵上昏睡的小亥，突然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與強烈刺眼的白光驚醒。

  「嗤——！」

  沒有警衛的喝斥，也沒有電擊棒的懲罰。迎接他的，是幾道從籠子四面八方的高壓水槍裡噴射而出的冰冷水柱。

  「咿啊啊啊！」小亥龐大的身軀被高壓水柱衝擊得在金屬地板上翻滾。水流中夾帶著刺鼻的化學消毒劑與強效去污溶劑，粗暴地沖刷著他那厚實的暗粉灰色犀牛皮，將他身上結痂的血污、乾涸的精液、排泄物以及餿水殘渣無情地剝離。

  「清洗程序啟動。準備進入『展示區』。」廣播裡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卻多了一絲不尋常的緊繃感。

  水柱的衝擊力極大，小亥只能屈辱地抱著那顆碩大的豬頭，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那紅腫不堪的生殖器與巨大的睪丸。劇烈的溫差讓他渾身發抖，但高壓清洗結束後，通風口立刻吹出了溫暖的強風，將他的身體迅速烘乾。

  緊接著，幾名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走進了籠子。他們沒有拿電擊棒，而是拿著幾把工業用的大號毛刷和噴壺。

  「按住他！」

  小亥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工作人員用毛刷粗暴地刷洗著他背上的剛毛，隨後，他們拿起噴壺，將一種帶有奇異甜香與濃烈催情費洛蒙的透明油脂，均勻地噴灑、塗抹在小亥全身的皮膚上。

  這層油脂讓小亥那原本粗糙暗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起了一層猶如健美選手般油亮、充滿肌肉線條與野獸力量感的光澤。當然，這層油的另一個作用，是為了最大程度地鎖住他體內散發的雄性賀爾蒙，並刺激他的感官。

  當那冰冷黏膩的油脂被塗抹在他胯下那對巨大的肉球上時，小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造精細胞再次被喚醒，那根沉寂了沒多久的螺旋狀巨物，在這充滿羞辱的塗抹中，竟然又一次可恥地半勃起了。

  「清洗與外觀維護完畢。Alpha-0 狀態完美，可以送去給買家們看貨了。」

  小亥被戴上了一條嶄新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重型項圈。四條粗大的鎖鏈分別拴住他的四肢，由四名全副武裝的警衛牽引著，將他拖出了B-01號收容區。

  這一次，他沒有被帶向那些冰冷的機械榨取室，而是被牽著走過了一條漫長、明亮且鋪著白色瓷磚的無菌走廊。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雙開電動門。

  當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冷氣與悠揚的古典音樂迎面撲來。小亥那雙因為眼皮厚重而變得細小的豬眼，被眼前的景象徹底刺痛了。

  這是一個呈現環形劇場設計的極高科技展示廳。展示廳的中央，是一個面積達到十幾坪、由防彈單向玻璃（但從內部看出去完全透明）打造的巨大展示櫃。展示櫃的地板鋪著柔軟的白色矽膠墊，頂部打著猶如舞台般聚光燈。

  而在展示櫃的外圍，是一排排舒適的真皮沙發。那裡坐著十幾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和穿著華麗晚禮服的女人。他們手裡搖晃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有人抽著雪茄，有人低聲交談，儼然是一場上流社會的奢華拍賣會。

  而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將小亥變成這副模樣的主任。

  「各位貴賓，歡迎來到G-Corp生技公司的核心展示廳。」主任對著麥克風，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我知道各位都是來自全球頂尖軍工企業、地下生化武器研究所、甚至是某些特殊娛樂產業的大買家。今天，我將為各位展示我們公司十年來的最高傑作——第0號種豬，Alpha-0。」

  「走進去，畜生。」警衛狠狠一腳踹在小亥的屁股上，將他推進了那個燈光璀璨的透明玻璃展示櫃裡。「咔嗒」一聲，玻璃門在他身後死死鎖上。

  小亥孤零零地站在展示櫃中央，強烈的聚光燈打在他兩百多公斤、油光水滑的龐大豬人身軀上。

  外面的那些大人物們立刻停止了交談，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怪物的身上。他們看著小亥那長滿獠牙的豬臉、反關節的粗壯雙腿、凸出的大肚子，以及……胯下那對因為塗了油脂而閃閃發亮、沉甸甸地垂在地板上的巨大睪丸。

  「這就是你們的新產品？」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皺起眉頭，「外觀看起來只是一頭變異的雙足野豬，有什麼特別的？」

  「好問題，史密斯先生。」主任微微一笑，按下手中的簡報筆，「這可不是普通的野豬。各位請看大螢幕。」

  展示廳上方的大螢幕亮起，上面出現了小亥在變成豬人前的照片——一個穿著制服、眼神有些膽怯、瘦弱的十二歲國中生。

  「這件產品最引以為傲的基底，是一個擁有完整十二年人類智力發育、且正處於青春期巔峰的男性人類少年。」主任的聲音在展示廳內迴盪，「我們透過極端的基因嵌合技術，將人類少年的智力、神經敏感度，與北美灰野豬極端的繁殖力、抗擊打能力完美融合。」

  外面的買家們發出了一陣驚訝的竊竊私語，許多人的眼神中開始閃爍出變態的狂熱。

  「他只有十二歲？」一個穿著皮衣的女人舔了舔嘴唇，「也就是說，他的大腦依然認為自己是一個人類小孩？」

  「沒錯，夫人。」主任殘忍地笑了，「這正是他最迷人的地方。他的身體是一頭強悍的公豬，但他的靈魂卻是一個無助的人類小男孩。這種強烈的心理反差，不僅極大地提升了作為『觀賞性寵物』的娛樂價值，更重要的是，人類的大腦能讓他在遭受極端榨取時，產生比普通野獸強烈百倍的神經快感刺激，從而分泌出純度極高、富含突變基因的特級精液。」

  在玻璃櫃裡，小亥聽著主任的話，十二歲的靈魂彷彿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中鞭笞。

  他的人類意識在瘋狂地尖叫。他看著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人類，他們看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像看一件新奇玩具或一架印鈔機般的貪婪。

  「我是人……我是小亥……我十二歲……」他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他想用雙手摀住自己的臉，想遮住自己那醜陋的下半身。

  但他那雙變成偶蹄的手根本無法做到這些精細的動作。他只能佝僂著背，試圖夾緊雙腿，隱藏起那根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發抖的生殖器。

  「主任，空口無憑。」一位軍工代表冷冷地說，「我們買下這批基因精液，是為了培育超級士兵。你得證明他的『產能』真的如你所說，能做到高強度、不間斷的連續作業。」

  「當然。」主任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接下來，我們就為各位展示Alpha-0的『絕對服從與極限產能』。各位準備好欣賞這場跨越物種的墮落秀吧。」

  主任按下手中的紅色遙控器按鈕。

  「轟隆——」

  展示櫃中央的白色矽膠地板突然向兩側裂開。在小亥驚恐的目光中，一根粗壯的、高達一公尺的黑色金屬柱緩緩升起。

  這根金屬柱的頂端，並不是普通的孔洞，而是一個完全仿造母豬生殖道內部結構、佈滿了螺旋狀矽膠軟體與高頻震動節點的「完美倒模」。更可怕的是，它的表面正在噴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極度濃烈的人工發情費洛蒙煙霧。

  「不……不要在這裡……求求你……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

  小亥的十二歲理智發出了最後、也是最淒厲的哀鳴。他知道那根柱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在無菌室裡被機器榨乾的恐怖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但他更害怕的，是當著外面這幾十個人類的面，展現出自己最下賤、最不堪的一面。

  他拼命地往玻璃櫃的角落退縮，巨大的身軀在矽膠墊上摩擦著，發出絕望的「哼哧」聲。

  「啟動柱體最高級別抽吸與電刺激，並釋放五倍濃度的催情氣體。」主任對著麥克風下令。

  「呲——！」

  濃烈的粉色煙霧瞬間填滿了展示櫃。小亥退無可退，他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防彈玻璃上。

  就在他吸入那口氣體的瞬間，小亥眼前的世界徹底變成了猩紅色。

  理智，如同狂風中的燭火，在一瞬間被徹底撲滅。

  「呃啊啊啊啊——！！」

  他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極度狂暴的野豬咆哮。

  他胯下那對巨大的睪丸在費洛蒙的刺激下，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瞬間膨脹到極限。那根原本因為恐懼而萎縮的螺旋狀器官，猛地彈了起來，充血、硬化，變成了一根紫紅色的可怕凶器，頂端狂噴出大量的透明潤滑液。

  羞恥心？尊嚴？十二歲少年的記憶？

  在這一刻，全部宣告死亡。

  「哼哧！哼哧！噗嚕嚕嚕！！」

  小亥不再退縮。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細小豬眼死死地盯著展示櫃中央那根噴射著費洛蒙的金屬柱。那是他現在生命中唯一的意義，那是他靈魂的歸宿。

  在外面那些富商和高層震驚、戲謔、狂熱的目光注視下，這頭重達兩百多公斤的龐大豬人，如同發了瘋一般撲向了那根榨取柱。

  他笨拙地用粗大的反關節雙腿跨立在金屬柱的兩側。他沒有一絲猶豫，雙手的豬蹄死死地抱住柱體，將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螺旋狀巨物，對準了頂端那個不斷蠕動的矽膠孔洞，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當冰冷的矽膠軌道完美咬合住他螺旋器官的瞬間，柱體內部的超高頻震動與恐怖的真空抽吸力同時爆發。同時，微弱但密集的電流精準地擊打在他的前列腺上。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小亥猛地仰起那顆猙獰的豬頭，發出了一聲長達十幾秒的高亢嚎叫。

  這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極端惡墮、靈魂被徹底抽乾的極樂狂呼！

  他徹底瘋了。他龐大的身軀騎在金屬柱上，厚實的骨盆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恐怖頻率瘋狂地上下挺動。

  「啪！啪！啪！啪！」

  他那巨大的肚皮與沉重的睪丸，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金屬柱的底座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碰撞聲。他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口水與白沫如同瀑布般流下，甩在透明的防彈玻璃上。

  「看啊！看這驚人的爆發力！」主任興奮地對著麥克風大喊，「這就是第0號的絕對服從！即使他的大腦知道外面有幾十雙眼睛在看著他，即使他知道這是一種極致的屈辱，但他的肉體依然無法抗拒這股本能！他現在就是一台完美的、不知疲倦的交配機器！」

  玻璃櫃外，西裝革履的人們看著這頭徹底放棄人類尊嚴、當眾發狂自瀆的怪物，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太精彩了！我從沒見過產能這麼誇張的嵌合體！」

  「看那根管子！我的天啊，他開始排精了！」

  展示櫃下方連接的透明工業管線中，突然湧現出一股白色的洪流。

  那不是幾滴，也不是幾毫升。那是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的、濃稠得幾乎呈現膠狀的特級變異精液。

  在極端的物理刺激、電流壓榨與圍觀的變態心理刺激下，小亥迎來了此生最猛烈、最具毀滅性的一次高潮。

  「呃啊……啊啊……哈啊……」

  他騎在柱子上，翻著白眼，龐大的身軀劇烈地痙攣著。他甚至學會了用那對粗大的偶蹄去拍打金屬柱，彷彿在催促機器吸得更用力一些。他的每一次抽搐，都會有大量的白色濁液順著透明管線被抽走，展示在外面的電子大螢幕上，產量數字正在以每秒幾十毫升的速度瘋狂飆升。

  五百毫升……一千毫升……兩千毫升……

  整整持續了二十分鐘的當眾榨取。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機器無情地抽乾，金屬柱的真空吸力停止時，小亥那已經徹底透支的身軀再也無法支撐。「撲通」一聲，他龐大的身軀從金屬柱上滑落，軟綿綿地癱倒在玻璃櫃的矽膠地板上。

  外面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買家們紛紛舉起酒杯，向主任致敬，幾十筆高達數千萬美金的訂單在瞬間成交。

  而在玻璃櫃裡。

  小亥靜靜地趴在地上。那根粗大的螺旋狀器官已經完全萎縮，無力地拖在地板上。他那雙細小的豬眼透過玻璃，看著外面那些為他鼓掌、為他的產量歡呼的人類。

  如果是在幾天前，他一定會感到無比的憤怒與屈辱。

  但是現在……

  小亥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那個會為了還債而焦慮、會因為作業沒寫完而害怕的十二歲國中生的記憶，彷彿是被這場極致的公開高潮給徹底洗刷掉了一樣。

  「我是誰？」

  他的大腦裡閃過最後一絲微弱的疑問。

  隨後，他的目光看到了不遠處那根沾滿了他自己精液的黑色金屬柱。他的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了一下，一股深深的眷戀與歸屬感湧上心頭。

  答案出現了。

  「我不是人。我不是小亥。」

  「我是G-Corp最完美的資產。」

  「我是世界上產能最高、最聽話的……第0號種豬。」

  小亥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那張長滿了獠牙的突出力上，竟然扯出了一個詭異、滿足且徹底墮落的笑容。他伸出那條厚實的粉紅色豬舌，輕輕舔去了嘴角殘留的白沫。

  他準備好迎接一會兒回籠子裡那頓充滿惡臭的高能餿水了。吃飽了，才能生產更多的精液，才能讓機器，讓主人們，更加滿意。

  至此，名為小亥的人類少年，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