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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这次射过后,就把锁焊在你鸡巴上
作者:岁南
类型:狼X龙、调教、CB锁、禁欲、羞辱、反差、控制、性取向play、镜面、尿道
正文:
Part1.
黄昏,日色渐晚,绯红色的霞光连接着幽静的远天,天幕笼罩在一片密林之上。
这里是米歇尔家族的庄园,每年夏日祭时,米歇尔家族会邀请周边几个家族的家主前来庆祝,今年也不例外。
一辆用上等橡木打造的马车缓慢从道路的尽头驶来,拉车的四匹马都是上好的奔马,均长得膘肥体壮,即使披着厚重的装饰用丝绒衬套,也掩盖不住其流畅的肌肉线条。就连牵马的车夫都是一只穿着正式礼服的虎人。
马车车身被漆成漂亮的乳白色,门框上是高等工匠用金银材料精心雕刻的华美装饰,车顶上的丝绸旗帜雕刻着“伊登”家族的家徽都是用金丝一针针缝合而成。
四匹高头大马稳稳地停留在米歇尔宅邸的大门口,车门打开,一头毛发闪烁光泽的黑狼穿着相当工整的西装先一步走下马车,而后伸手扶着车内真正的主人——雷利-伊登下车。
今晚是米歇尔家族第十九代家主赛丽娜-米歇尔举行的夏日祭开幕式,按照惯例,家主会邀请周边的贵族富商前来开始为期三天的狂欢,大多数知名的大型商业贸易橡木和政策颁布的密谈就是在这里完成的。
宅邸门口排了一列长队,一只穿着燕尾服的雄性黑牛负责检票和登记,距离开幕还有大概两个小时,各大家主纷至沓来,终于轮到雷利入场的时候,黑牛仔细地端详了一眼这只赤龙。
被称为史上最年轻的家主,伊登家族的继承人,传闻其龙手段狠辣,但生性风流,两年前曾活跃在各大花街柳巷,每天怀里都搂着不同的异性,各个均是丰乳肥臀,婀娜多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年再少见其寻花问柳,坊间传闻是有了心上人,不得已收了心。
这头赤龙身高1.84米,有着一对洁白如象牙的精致龙角,英武的面容让其仅靠一个侧目就俘获了万千少妇的芳心,一双剑眉星目,琥珀色的眼瞳炯炯有神,高高挺起的鼻梁下是尺寸正好介于温文尔雅和粗犷野性之间的吻部。
今天雷利穿着一身相当修身的正装,玄色的礼服是用进口丝绸精心裁制而成,看似端庄沉稳,但其实轻薄如无物,隔着衣衫轻轻触摸就能明显地感受到其嫩滑的肌理。白色的内搭衬衫面料看上去倒是厚实,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其缝隙里掩藏着的胸部沟壑。
隆起的斜方肌将衣服两肩顶起,贴身的袖管被赤龙粗壮的胳膊撑开,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金链,其粗大的手掌看上去能轻易握住一个成年兽人的头颅,根根分明的跟腱修饰手背,更加凸显其充满野性的魅力。
至于赤龙身后跟着的黑狼,一身装扮相比于雷利倒是朴素了不少,尖利的耳朵高高朝上,眉心一撮白毛如同第三只眼,从其绯红色的双目里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细长的吻部,黑色的嘴唇,粗壮的脖颈,1.83米的身高搭配上标准的管家服侍,透过衣服不难看出其充分锻炼的结实身体,完全是行走的衣架子。
“雷利大人,请出示您的邀请函。”黑牛恭敬地说道。
“……”赤龙一言不发,只回头侧目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黑狼,管家便从怀里取出一封精美的书信,其上还残留着赛丽娜米歇尔常用的香水味道。
“哟哟哟,这不是雷利吗?好久不见。”循声望去,大厅内里站着一个衣着暴露,口气浮夸的母龙,白龙身高1.73米,长了一对晶莹剔透的玉质龙角,浓妆艳抹,厚重的眼影和猩红的能滴血的烈焰红唇,身上的衣服基本没有几片布料,只将需要遮掩的地方适当修饰,几乎是穿了几条线在身上。
“听说你有了心上人,人家可伤心了好久呢。”拖着胸口那沉重的负担,如同硕大水球一般的巨乳摇晃到赤龙跟前,青丝纱网包裹住球体,只留下两片单薄的罩子轻轻兜住如同葡萄一般大小的乳头,单靠目测来看,这对饱满的脂肪少说也有G罩杯的程度。
来龙正是本次宴会的主持着,米歇尔家族的赛丽娜,年龄也只比雷利稍微年长个几岁。几年前的夏日祭宴会上,雷利曾与这名婀娜多姿的女家主有过一夜缠绵,那一夜两龙七进七出,在偌大的鹅绒大床上从凌晨酣战至破晓,直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糜烂的精液味道。
看着面前女子毫不遮掩的妖娆,其高定的礼服虽然穿金戴银,但却都是用金丝穿着珠宝,再用轻纱内衬,刻意露出那流畅的腹部线条,女性的脂肪在这具身体上没有丝毫的浪费,哪怕是腰间略微囤积的些许赘肉,也只显得这头母龙别有一番风韵。
其胯很宽,一道道金丝串着珍珠挂在其门洞之前,欲盖弥彰地遮掩着下腹部以下的绮丽风景,哪怕稍微步子迈大一点,都有可能露出那没有丝毫遮掩的生殖器官,更不用说,赛丽娜行走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摇摆胯部,尽情地显摆她那足以令大多数女性都自愧不如的翘臀。
“你有什么好伤心的?”还没有进门就碰上了迎客的主人,雷利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与赛丽娜保持安全距离,“你圈养的情夫多到算上双脚都数不过来。”
“诶呀,”绒衬布蕾丝白手套抚弄着自己的下颚,赛丽娜旋身一转便仰躺在高冷的赤龙胸前,水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从雷利的上胸滑落,点指在雄龙胸前的石榴籽上,指尖画着圆圈,轻轻挑逗着这位年轻的家主,“他们不过都是玩玩而已啦,你这家伙可真是薄情。”
“这么久不见,怎么还玩上乳环了?”赛丽娜隔着衣服坏心地捏了一把雷利敏感的已经僵硬的乳头,顿时赤龙脸色一阵扭曲,快速挡开了白龙的手掌。
坊间传闻,米歇尔家族曾尝试与伊登家族联姻,强强联合,进一步强化两大家族的权势,本来已经造势得差不多,就等雷利亲自上门提亲,却不料伊登家族突然反悔,雷利赔偿了一笔恐怖的巨款。
人人都说赛丽娜是最配得上伊登的女人,不仅身份地位相当,年龄相仿,就连其手腕和实力也都完美互补。单拿这次的夏日祭来说,每年商场上的巨额交易订单几乎都是在这里谈成的,赛丽娜能完美地发挥女性的魅力辗转于各种雄性之间。
就像现在,赤龙的呼吸变得稍微有些紊乱,起伏的胸膛,翕动的鼻孔,其在大口吮吸着来自这名白龙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乳香味。那是一种不加修饰的女性味道,如同刚刚热身完,身上浅浅附着一层香汗。
“咳咳。”身后的黑狼管家略微有些咳嗽,不难听出,其嗓子略微有些沙哑,想来是一路奔波,缺少饮水。
“诶呀,你瞧我,太久不见,我这高兴得都忘了请客人进门。”赛丽娜让开道路,露出门后的大厅,那是一间相当空旷的大型空地,最高档的抛光大理石只配用作地板,支撑柱上镌刻着当世最好的工匠雕刻的艺术品,天顶上吊着六盏巨大的铜制吊灯,墙壁上也挂着各式精美绝伦的烛台。
大厅里已经摆放好数张圆桌,桌上铺展着丝绸衬布,要知道丝绸这种东西,寻常的小贵族也只能进口到一小匹用来定制礼服,这从远东运输过来的布料珍贵无比,在这里却只能用来当做桌布。圆桌上摆放着格式点心,最中间的桌子还用高脚杯高高垒起一座香槟塔。
此时,已经有不少客人在室内攀谈,等候着宴会的开幕,角落的乐队在演奏抒情典雅的音乐,整个室内都飘荡着一股玫瑰花的香味。
“走吧,进去瞧瞧。”赛丽娜完全忽视了雷利身后的其他家主,兀自拉着赤龙的手掌雀跃着进入大厅了。
却不料,赤龙再一次甩开了赛丽娜的手,面容冰冷,步伐僵硬,很是缓慢地跟在白龙身后。女性柔软的手指余温尚且残留在赤龙的掌心,仅仅一个握手就让他心驰神往,他不免握紧双拳,手指几乎扣进肉里,用来压制自己的情欲。
是的,两年不见,赛丽娜不仅风韵犹存,其恐怖的魅力反而变得更加危险,举手投足的一个小动作,哪怕是快步走进房间时扭动的胯部,那若隐若现好像要露出遮羞布的性器,胸前抖动的脂肪,裸背精致流畅的曲线,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赤龙的全部视线。
“喏,喝吧。”赛丽娜丝毫没有介怀其仆人的身份,反倒是笑靥如花地递给黑狼一杯晶莹剔透的香槟。
单从种族来看,黑狼必定是身份低贱的仆从级别,这世界由高贵的冷血种统治,按照物种划分,龙为权贵,蛇、蜥蜴则为富商平民,至于哺乳类的兽人,则是低等的奴仆。
“干杯!”母龙绯红色的双目眯成月牙,将手中的高脚杯轻轻碰向黑龙手里的杯子,摇晃的琼浆玉液被一饮而尽,母龙豪爽地将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盛放点心的圆桌上。
肥臀倚靠在桌沿,白手套捻起一块刚烘焙好的饼干,绯红色的灵动眼眸盯着赤龙琥珀色的眸子,白龙握住雷利的手,雷利发现自己的手中出现了一块饼干,而后便不自觉地被引导着抬手,将饼干送入了赛丽娜的香唇当中。
略微喝过酒之后,赛丽娜的口腔中倾吐着温热的酒气,她意犹未尽地吮吸着赤龙的手指,灵活的舌头轻轻缠绕在赤龙的指尖,而后一点点深入蔓延,黏腻的口水拉着银白色的丝线,从赤龙的指肚上滑落。
“赛丽娜!”赤龙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头主动玩火的母龙扑倒,将自己怒不可遏的欲望完全倾泻在她那欲盖弥彰的水逼里,他想全力捏握那对摇晃的脂肪,亲吻对方略带脂肪的小腹,而后将自己那粗壮的阳物捣入那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肉穴里,再一次感受肠套吮吸自己的龙根,在对方的体内探索,耳边听着女人的呻吟。
“我在。”白龙一改先前浮夸的语气和夸张的动作,而是睁动着一双媚眼,轻声细语地对着赤龙的耳边吹气。
“咳咳。”一道沉重的声音在赤龙的身后响起,刚将双手攀附上白龙双臂,就要将其搂入怀中吮吸其脖颈后面那迷人的乳香味道的雷利瞬间如遭雷击。
他的动作僵硬而又有些缓慢地松开任由自己摆布的白龙,有些尴尬地笑道:“不着急,宴会还没开始。”
“哦,这样啊。”明显有些失望的白龙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赤龙身后跟着的黑狼,这一次,反倒是她主动推开了近在咫尺的雷利。
“家主长途奔波,有些疲累,望海涵。”黑狼的声线很粗,听着像是抽了几十年烟的老烟民。
“那你们先到房间里去休息吧,宴会开始的时候会叫你们的。”赛丽娜拍拍手,转眼便来了一个随时待命的仆人将雷利和黑狼带向庄园更深处的客房。
part2.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有条不紊的脚步声,蜡烛的暖光照亮了整个幽静的白色通道,左手边是一排排装饰精美的门房,每个房间的门口还专门摆放有置放花瓶的架子,花瓶中插满了应季的花卉。
双手叠放在小腹前的女佣低眉颔首,恭敬地在前方引路,身后跟着的雷利步伐终于轻松下来,再也没有了人群面前得那般拘谨,而其身后的黑狼,走起路来则显得相当轻松惬意,再也没有了那副“仆人”的姿态。
不得不承认赛丽娜的审美相当高级,走廊里充斥着应季花卉的香味,完美掩盖了才洗过的床单被褥上的洗涤剂味道,朱红色的窗帘挂在洁白的墙面上,虚掩着的窗户透过一阵阵清凉的风,看着前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女仆,雷利的眼睛几乎快要长在对方的屁股上。
那是一只容貌清冷的猫女,有着一身洁白的细腻毛发,一看就保养得当十分柔软,手感极佳。与主人的穿着相当,这只女仆的穿着并不保守,仅有的布片遮盖住了几乎快要爆出来的胸脯,包裹住肉质感十足的翘臀,走路时一双肥美的大腿中间荡漾着一条白净纤细的猫尾。
雷利吞咽一口口水,手掌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胯下的鼓包,温热的卵蛋里精子在疯狂撞击,只要嗅到哪怕一丝女人身上的味道,都会让雷利产生反应,而他却只能拼命地忍耐...
“您的房间在这里。”猫女的声音很细,转身介绍雷利的客房时,高大的赤龙忍不住一把握住对方的兽掌,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粉红色的肉垫几乎吹弹可破,将对方的爪子放在鼻头轻轻闻一闻,雷利露出一副猥琐而又满足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面前这只有些羞涩和惊恐的白猫,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对方收入囊中。
“好的,接下来家主需要好好休息,你先下去吧。”黑狼的声音再一次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赤龙的手一僵,白毛的爪子便从中挣脱滑落,而后转身快步离开了两人的视野。
“家主?您的脸色不太好啊?”黑狼坏笑着上前一步,搂着对方强壮的腰肢,肆无忌惮的大爪子熟练地握赤龙的胯下。
被捏住龙根的赤龙呻吟一声,全身几乎要瘫软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近乎哽咽道:“求、求你了,就这一次...”
黑狼反而将大爪子猛力一握,感受到手里握住了一根坚硬充血的肉棒,他便已经了然,这头将近两年没有碰过女人,甚至已经六个月没有射过精的淫龙又一次来了性欲。
“家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黑狼粗壮的胳膊钳制住赤龙的肉棒,裤裆已经被淫水打湿,想必在最开始见到赛丽娜的时候,雷利就已经来了反应,但却在拼命地忍耐着。
在黑狼的操控下,赤龙颤抖着身子打开卧室的大门,被黑狼环抱着一点点推进卧室,而后空荡荡的走廊里便听见“哐当”两声,便回归了寂静。
房间里,赤龙被黑狼一把掀翻在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回眸望着那只人高马大的黑狼。
这是一间专门为贵族提供的高档休息室,进门便是一个小型客厅,放有两张沙发和一张木桌,房间连通着两扇门,一扇提供给领主休憩,内里配置有浴室,另一扇则提供给随行的仆人。
只见黑狼仔仔细细检查过周围的墙壁,确定没有被监视的痕迹,而后很小心地将房间的大门锁上,才又老神在在地踱步回到客厅中央。
“跪下。”黑狼的声音相当阴沉,那是一种绝对权威者的命令,而随着黑狼脸色的改变,一旁原本昂首挺胸的赤龙气势瞬间萎靡下来,雷利温顺的双膝下跪,甚至主动地向前攀爬两步,略带谄媚地用紫红色的龙舌亲吻着黑狼的皮鞋。
居高临下看着这只身着华服的赤龙,黑狼绯红色的眼睛被阴影遮盖住,看不出其具体的想法。
“主、主人...”雷利声音有些僵硬地呢喃道,用左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龙爪则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体,轻轻拨弄着胯下那早就忍耐得流水的性器。
下一秒,只见黑狼脚爪高高抬起,起码有48码的大脚恶狠狠踩在赤龙的后脑勺上,将其整个脸庞踩踏得完全贴紧地面,鞋底凹凸的印痕狠狠烙印在赤龙的皮肤上。
“老子让你说话了?”黑狼眼神阴翳,双手抱胸,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略显简朴的管家服,身为伊登家族的管家,却让伊登家主称呼自己为主人。
赤龙被踩在脚底不敢说话,口鼻中尽是牛皮鞋的味道,感受到头顶的力道越来越重,他颤抖着将抚摸自己下体的右爪缩回,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性情暴戾,手段狠辣的伊登家族,此时早已成为了一头低贱的哺乳类的奴隶,其身上的黑狼,正是统治整个地下世界的王,名为雷瑟夫。
如果你生为贱种,那么你就应该拥戴哺乳类兽人的王,在这个哺乳类均为冷血种奴仆的年代,有一头黑狼凭借过人的头脑,超乎寻常的血腥手段,一路成长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地下世界。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乃至样貌,他开设的赌场、妓院各种娱乐场所几乎遍布全国,而这不仅为他带来了无比丰厚的财富,还交织成一张细密到令人发指的情报网。在他的娱乐会所中工作的哺乳类不会受到虐待,反而会受到律法都不能提供的庇护,因此雷瑟夫的身后追随者越来越多,已经形成一股让帝国都难以忽视的恐怖势力。
“贱奴知错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敢发情了!”赤龙连连求饶,两年前他被雷瑟夫拿捏了自己的重要把柄,乃至后来一步步妥协,如今彻底沦为了对方的玩具。
“把鞋脱掉。”
龙吻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扯着黑狼的皮鞋,生怕尖利的牙齿在其上留下任何划痕。
“抬起头。”
本满眼希冀地抬头望着上方高大的黑狼,却被一脚侧踢踹倒在地,雷利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明明已经竭尽全力讨好眼前这只黑狼。
粗糙的巨大狼爪一脚踩在赤龙的胸口,被皮鞋封印的恶臭瞬间涌入雷利的鼻孔,狂暴地洗劫了赤龙的每一颗肺泡。雄性的臭味塞满鼻腔,连带着口腔也被侵占。
“老子让你来做什么的?”黑狼的重心下压,整个上半身的体重都压在雷利的胸口上,在其圆润饱满的胸脯上印下一个重重的狼爪印。
“咳……咳咳……”雷利被踩得喘不过气,每年都有大量重要的贸易项目和政策提案在米歇尔庄园谈成,正因如此,雷瑟夫才亲自伪装成管家混入这场只欢迎冷血贵族的宴会。
“如果你向赛丽娜米歇尔求救,你知道后果。”阴狠的狼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而后轻蔑地说,“那你今后就只能跟那头母龙当姐妹了。”
用脚爪掀开赤龙并不遮掩的服饰,其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两片胸肌上赫然文着“贱奴”两个字眼,粉红色的乳头上挂着穿刺佩戴的乳环,导致这头赤龙的乳头日常都处于充血的状态,针头两侧的金属球相当有分量,已经将雷利原本紧实的胸部拉扯得略微有些下垂。
好不容易能喘息,雷利大口吸入这包含了雷瑟夫体味的污浊空气。
“起来,该给你提个醒了。”狼人轻蔑地站起身子,来到试衣镜前,整理自己因为大幅度动作而有些褶皱的衣衫。
这是一只身高1.83米的壮年黑狼,毛发油光锃亮,梳理得相当整齐,可以用仪表堂堂来形容。在没有表情的时候,雷瑟夫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绯红色的眼眸搭配黑色的毛色,却因为脸上似有似无的微笑,而让人感到容易亲近。
尖利的狼耳并不会随着其情绪变化而有所变化,灰白色的大背头显得这头黑狼英武不凡,眉心的一道白色细长条纹是其面部唯一的点缀。
衣领包裹着的粗壮脖颈,管家服的白色内衬被锻炼完美的胸肌支撑起来,叫人忍不住想要一窥其下掩盖的结实身体。
上宽下窄的身材比例,宽厚的背阔肌尽显雄性魅力,更不用说宽松的袖管都包裹不住的粗大胳膊,手背上根根分明的肌腱,掌心还有漆黑的肉垫,就算在狼族中,雷瑟夫的身材说是其中的顶点也不为过。
身后的赤龙踉踉跄跄爬起,同样站在落地镜前,眼神萎靡不振,在雷瑟夫的要求下,他一件件脱掉自己为数不多的衣裳,直到最后将整个身体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黑狼灼热的视线中。
作为赤龙家主,平日里也没少锻炼,粗壮的脖颈上有一颗性感的喉结,曾经多少女性被其迷得神魂颠倒,在颠鸾倒凤后于其上留下吻痕。
雄壮的斜方肌延伸向两肩的三角肌,难怪能最完美地支撑起轻薄的礼服,其结实的三角肌即使在不充血的状态下也十分圆润饱满,发达的二头肌也相当引人注目,只要打光合适,就能清晰地看出其胳膊上经络分布的阴影。
同样是倒三角形的身材,抛却那惹眼的“贱奴”二字,以及乳头上银光锃亮的两枚乳环,这头赤龙的胸肌几乎无懈可击,腹部对称分布的六块巧克力状腹肌形体完美,线条流畅,哪怕是男人也会忍不住摸上一把。
其背部的曲线也相当惹眼,只是同样在其背部上文满了侮辱性的词汇,蝴蝶骨的左边写着“贱种”,右边写着“狗奴”,顺着后背的曲线向下看去,还能看见其腰椎两侧的凹陷,那是极少数身材健硕者才拥有的人鱼线。
脊椎的末端生长着一条粗壮的龙尾,赤色肌底搭配两眼黄色的鬃毛。尾巴两侧则是充满肉感的臀部,其两侧分别文着意义不明的数个“正”字。
雷利身上最后一处,也是最为隐秘的地方,同样暴露在黑狼的视线下。在其两胯中间原本应该挑着肉棒的地方,却被奇怪的金属装置镶嵌在皮肉之上,那是严密贴合其肉棒大小精心设计的贞操锁,将其鸡卵大小的龙睾完全封锁,布袋不太舒服地挑在身体外侧,肉棒被加上了层层限制,让这头性欲旺盛的赤龙根本无法正常勃起。
“嗯,不错。”雷瑟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头赤龙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的玩具,且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有接触过女人,甚至六个月都未曾射精,即便如此,这根粗壮的龙棒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居然还能有将近十厘米的长度,如果充血玻切也算得上是巨根的程度。
狼爪放肆地揉搓着雷利的囊袋,因为太久没有纵情放肆,他的阴囊肿胀异常且十分敏感,轻轻一捏就能让雷利闭眼咬牙发出闷哼与呻吟声。
另一只狼爪从身后环抱住这头身材精壮的赤龙,黑狼的下颚靠在雷利高耸的斜方肌上,手指轻轻捏着被乳钉吊着的石榴籽,粉红色的石榴充血肿大,在漆黑的爪垫摩擦下越发充血,逐渐变成紫红的颜色。
雷利喘着粗气,狼爪肆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腹肌,他能感觉到对方硬挺的狼根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后腰上,灼热的吐息亲吻在自己的耳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黑狼拿捏玩弄,这头生性淫荡的赤龙即使是钢铁直男也不免起了些许反应,龙根跳动一下,紧接着便挣动了胯下的贞操锁,肉棒被强制束缚的疼痛让他叫苦不迭,可现在他连呻吟都做不到。
如果开口说话,换来的说不定是更加恶劣的对待。
“你还有最后两次射精的机会。”握着手里渐渐充血的龙根,在贞操锁的限制下,这根肉棒最终还是没能完全充血勃起,只能软趴趴地挺着自己最后的倔强,“等你射过,我就把贞操锁完全焊在你的瘙根上,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被男人玩弄。”
说着,黑狼用食指和拇指拿捏着肉棒马眼中含着的尿道棒,将其一点点拔出雷利的身体,第一枚珠子顺利脱离尿道,雷利的肉棒又硬了些许,粘稠的淫液沾染在拉珠上,拖拽出一道淫荡的拉丝。
赤龙颤抖一下,面色开始潮红,来时一路上他都佩戴着贞操锁和拉珠式尿道棒,此时在雷瑟夫拉出第二枚珠子时,赤龙的龟头颤抖一下,开始有了更深层次的反应,最深层的拉珠骚动着体内的膀胱,引得赤龙一阵尿意。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此时调教雷利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雷瑟夫也不过是浅尝辄止,挑逗起雷利的性欲后,又将拉珠一点点往其肉棒中塞入。
粉红色的龟头长大了马眼,一点点含入那枚刚刚从自己体内脱离出去的拉珠,尿道火辣辣的疼痛,加上膀胱被骚动时传来的尿意,让雷利忍不住颤抖,紧接着又将第一枚拉珠完全吞入口中,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觉,大概是因为半硬的鸡巴已经适应了被拉珠尿道棒填满的愉悦。
然而雷瑟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将手伸向了雷利的尾巴。
在其尾巴根部,掩藏的肉穴中,此时正有一枚硕大的肛塞填充着,随着一路过来马车摇晃,这枚肛塞在其肉穴中不断振动,捅入拔出,而今想必雷利的直肠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枚扩肛器的存在。
“啵”
轻而易举地将肛塞拔出,其上还粘着大量淫龙的肠液,雷瑟夫从怀里取出一枚更大尺寸的肛塞,不加丝毫润滑地捅入了雷利的肛门。
“啊!”被突如其来的硬物突入身体,雷利只感觉小腹一阵肿胀,鸡巴又跳动一次,将刚才吞入的尿道棒含得更紧了。
“继续禁欲吧,没有老子允许,你没有射精的权利。”黑狼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中被玩弄地留下口水的赤龙,将沾染满手的淫液擦在雷利的腹肌上,转身调整雷利的衣装。
这件被特意调整过的礼服是雷瑟夫亲手打造,轻薄的面料,只要稍不注意就能透过衣衫看见其激凸的乳头和乳钉,缺少纽扣的衣领刻意露出雄壮的胸部沟壑,却又好像能看见其胸口若有若无的文身。
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随时可能露出戴着贞操锁的下体,而一旦暴露,手腕强悍的伊登家主便彻底丧失了其在贵族圈中的名声。
雷瑟夫很乐意看到自己的玩具小心翼翼躲藏着众人视线的模样,尤其是被赛丽娜袭胸,甚至点出乳钉存在的时候,看着雷利那扭曲的表情,雷瑟夫就从心底感到一阵愉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雷瑟夫没有再对雷利下手,也是雷利仅有的片刻安宁,整整两年,没有接触过异性,每天要被伪装成家仆的雷瑟夫在自己的府邸上玩弄,而雷瑟夫从来不轻易允许雷利射精,每次都是浅尝辄止,边缘控制。一点点激发起自己的欲望,而后又把自己晾在一边。
“好想……再碰一碰女人啊……”雷利伊登在心中苦苦哀嚎。
part3.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富商政要。”二楼的高台上,赛丽娜依旧穿着她那一身珠光宝气的服装,丝绒手套扶着二楼的栏杆,一对惹眼的巨乳豪放的摊放在汉白玉雕刻的护栏上。
“非常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几天时间来到我们米歇尔家族的夏日庄园里参加祭典。”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郁的乳香味,隐藏在淡淡的花香中间,不自觉间就将二楼台上那头白龙镀上一层金边。
这是赛丽娜独有的手段,其可怕的魅力不仅仅在于为人处世、暴露的衣装上面,从进入这栋宅邸的那一刻开始,空气中便充斥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淡淡香水味,这是仅有米歇尔家主使用的特制香水,能够通过汗液挥发到空气中,潜移默化地影响在场所有异性的精神状态。
高台上,赛丽娜高举酒杯,摇晃着一对巨乳,珠宝闪烁光彩,在场的所有权贵无不高举手中酒杯,摇晃的酒水对准了二楼的白龙,只有一只行为拘谨的赤龙,神色略显有些难看,稍微抬起一只胳膊,只是轻微示意过后,便将酒水一饮而尽。
大厅的交响乐团仍旧在演奏古典的抒情乐曲,如今所有宾客都已经到齐,现在却只是宴会的提前预热。
门窗紧闭,密不透风,不算刺鼻的香水味道一点点渗透,在人群中传播扩散,略微地刺激着雄性的欲望。
“今年的宴会想必又有米歇尔领特有的女仆侍奉。”一名蜥蜴人权贵分叉的蛇信子舔舔嘴唇,一双竖瞳不断在人群中寻索,准备物色一个不错的佣人伺候自己。
“赛丽娜女士的审美一直都值得信赖。”另一只蛇人富商面容猥琐地笑着,又轻轻瞥了一眼身边像是木桩子一样站得笔直的雷利,“雷利家主一直盯着一个方向,可是看上了哪个不错的贵族或者女仆?”
“咳……”抿着酒杯,雷利险些呛到自己,现在这副靠着桌子不动的姿势对他来说是最舒适的,屁股里夹着特大号肛塞,撑得小腹一阵疼痛,肠道的黏膜还在不停地吮吸着那尺寸明显超标的玩具,搞得他现在情欲正浓,半硬的肉棒即使塞着尿道棒都在不停渗水。
“没什么有意思的。”故作高冷地给出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雷利故意用这样的话术来噎得对方接不下去话茬。
“哦?我可是听说,伊登家主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在花街柳巷中出没过,怕不是包养了什么情人,还是说,年纪轻轻就有了难言之隐?”
该说不愧是富商,话术之间充满了耐人寻味的寓意,一些稍微小一些的贵族都不敢招惹雷利伊登,此时却被一只无名蛇人富商调侃。
“你知道我一般都是怎么对付话多的下人么?”雷利眼神阴狠,一双龙瞳直勾勾地盯着蛇人,“先把他的舌头拔掉,然后一颗一颗敲掉牙齿,把他的嘴唇封上,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开口。”
蛇人一看自讨没趣,便知趣地闭上了嘴,蓦自转身离去。
“伊登家族,你看那边那个女佣。”
顺着强壮蜥蜴人手指的方向,人群中正在收拾餐盘的一只白猫女郎映入眼帘。
“看看那奶子,挑在胸口像两个水球一样,我敢说,绝对不比米歇尔家主的小多少。”蜥蜴人两眼发光,他看上了早先带领雷利前往房间的白猫。
确实,肥瘦相宜的身材,恰到好处的脂肪比例,尤其是那一身制服将其曼妙的曲线烘托得淋漓尽致。
米歇尔府邸特制的佣人服饰追求所谓的极简主义,能最大限度发挥女性魅力的优势,白色长腿却穿着黑丝,略宽的胯部被一条可怜巴巴的布料遮掩起来,胸口的奶罩几乎就是几条丝线,堪堪遮挡住了关键部位,完全是欲盖弥彰。
“去年来的时候,服侍我的是一只灰狼,粗糙的爪垫握着我的肉棒,她还会用手指的指肚按摩龟头,细长的指甲会略微伸入马眼。我承认当时鸡巴里面火辣辣的疼,但是略微习惯之后,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蜥蜴人权贵露出一副追忆的表情,说起来,去年好像没有看到伊登家主参加夏日祭。
那时的雷利借故推脱掉了赛丽娜的盛情邀请,其实不是他不想来,而是雷瑟夫正在驯化雷利,那头狡诈的黑狼并不放心将没有驯化好的狗奴放到公共场所来玩耍。
耳边听着蜥蜴人绘声绘色的描述,雷利不免起了些许反应,他的腰肢有些颤抖,动作幅度却不敢太大,稍有不注意就可能露出胸口那意义不明的文身,因此他就连呼吸都变得相当谨慎。
“先生,我对你的话题没有兴趣。”说罢,雷利四肢僵硬地离开了原地,如同一根木棍似的,走出了一种半身不遂的气质。
好不容易绕开那个满眼写着欲望的蜥蜴人,雷利稍微喘一口气,他需要找一个不那么惹眼的位置,为雷瑟夫收集情报,当然,雷瑟夫本人也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盯着他,只是介于身份有别,不会有权贵富商愿意跟一头低贱的哺乳类攀谈什么商业机密。
宴会的预热终于结束,在场的雄性早就已经找准了自己的目标,此时正口干舌燥地等候着米歇尔府邸特有的余兴节目。
大厅正中间,搭建着一个简易的舞台,从二楼拉下红色的绒衬布料作为遮掩,用两侧的楼梯作为舞台的外场。这个舞台完美地融入了整个大厅的氛围,放在正中央的位置并不显得突兀。
随着米歇尔夫人再一次举杯,角落里演奏的乐团声暂歇,简单寒暄几句,赛丽娜的眼光扫视了一圈整个房间里的客人,他们无不面色略显潮红,脸上洋溢着微笑,胯下顶起小帐篷,唯有一头靠墙坐着的红龙,一副若无其事的冷漠表情,好像一朵洁白无瑕的高岭之花。
“客人们,为期三天的夏日祭即将开幕,请各位有序落座,观看本次的歌舞表演。”
随着白龙将杯中琼浆一饮而下,很快便有成群的佣人从大厅的两侧涌入房间,将原先盛放点心的桌椅撤下,换上方桌座椅,引导客人落座。
而后,红丝绒衬布拉开,一排排穿着暴露,身材曼妙的舞女自后台的准备时间走上舞台,演奏团的音乐瞬间切换,激情而热烈的狂想曲随着复杂的叠音,各式乐器轮番上阵。
“你看看这些贱货,一个个水灵的。”坐在雷利身边的还是那个不识趣的蜥蜴人权贵,“听说伊登家主跟米歇尔夫人私下里交情不错,等这场宴会结束,家主还请务必替我跟米歇尔夫人美言两句,让我抱一个贱种奴隶回家。”
蜥蜴人说着就开始描述起自己妄想中的欲望。
例如将正中央那只正在热舞的黑丝兔女郎抱起,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肢,把她按在墙壁上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整根顶入对方的身体。抑或者旁边陪舞的那只赤狐,他要把那媚眼如丝的按在浴缸里,让她含着自己的整个鸡巴不能呼吸。
这些舞女都是赛丽娜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一个个身材匀称,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却并不会给人过于骨感的精瘦感,尤其是那摇晃的丰乳肥臀,有时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乳房就会随着舞女的摇摆而不停晃动。
“你呢?伊登家主?听说你已经很久不近女色了,有没有看上什么猎物?”蜥蜴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热舞的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几乎完全忽视了身旁这个身份显赫的伊登家主。
“雷利,我这里可有些特别的货,今晚有没有兴趣,到我房间来谈谈生意?”另一侧,一只绿色母龙开始找雷利攀谈,她是伊登领周边的一个小领主,虽然势力比不上伊登家族,但也不容小觑。
母龙一双象牙白的龙角盘绕在耳际,玛瑙耳环闪烁着剔透的光华,流畅的丹凤眼形,内有清明透亮的黑色眼瞳,穿着的礼服更像是东方某个岛国的传统服饰,被裁剪的丝绸布料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对香肩,细长的锁骨下挑着一对巨大的水球,丰满的臀部在湛蓝色的和服勾勒下,看着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勾人的目光看着雷利,母龙笑道“好热”,便将自己肩上搭着的布料又往下揭露一点,刻意露出上半截乳房,又道“闷的头晕”,而后斜靠向雷利,将头颅枕在赤龙强壮的肩膀上。
雷利现在可谓是一动不敢动,被改良过的衣服,只要稍微牵扯一下,就有可能将其胸口的“贱奴”文身暴露出来。况且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特别香水味道几乎快要把这头禁欲过久的赤龙逼疯。
“怎么了雷利,脸色不太好看啊?”耳边吹着绿龙的香风,她的姿色虽然比不上赛丽娜,但在龙族里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尤其此时,对于被迫禁欲了足足半年的雷利来说犹如蛇蝎。
“还是说,你今晚要去别人的房间?”母龙谄媚地将头部向赤龙的脖颈处靠拢,目光聚焦在对方性感的喉结上,紧实的肌肉轮廓,顺着往下,还能看见其饱满结实的胸肌,再顺着礼服扣子的缝隙看去……
“哦~原来,我们的家主改口味了呢,哈哈哈。”女人嗤笑着捏了一把雷利Q弹的胸肌,在没有充血的情况下,柔软的胸肌触感极佳,不像脂肪那般过于柔软,却又不是纯粹肌肉那样坚硬,唯独手感有些奇怪的,是其胸口的乳头好像格外坚硬。
雷利忍无可忍,胯下的笼中之鸟肿胀得快要爆开,跳动的鸡巴被贞操锁强行封印在裤裆里,他勉强挡开这投怀送抱的女人,面色难看,喘着粗气道,“你说的...没错...我可看不上...你这样的...老女人...”
很是尴尬地化解了自己的危机,却因此得罪了隔壁领土的家主,雷瑟夫此行明确交代过自己不能与任何势力交恶,如果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
将贞操锁永远地焊在肉棒上,除非整根切割,否则永远都无法摘除,这辈子彻底沦为硬不起来的废物。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雷利就不免心中打颤,祈祷着雷瑟夫不要惩戒自己。
……
漫长的歌舞表演,随着表演进程的推移,台上的舞女身上的布料越穿越少,到最后干脆就穿着几条丝线就轻飘飘上台开始卖弄风骚,舞台中间竖立的那一根粗大钢管,几乎每个舞女上台都要跪在那又粗又长的金属棒子前伸出舌头,表情浮夸地舔舐一遍,看得台下的雷利热血沸腾。
随后,便不时有米歇尔府邸的仆人走到各个客人的座位后面,用她们灼热的鼻息帮忙按摩权贵显赫们的太阳穴,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所有人的心神都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在这样毫不设防的状态下很容易露出破绽,也更容易达成交涉。
白猫女轻悄悄站在雷利的身后,带着香味的兽爪轻轻按压着雷利的太阳穴,渐渐将雷利躁动的心神安抚下来,柔软的爪子,粉红色的爪垫不知不觉攀上赤龙的脸颊,一点点向下抚摸,顺着其侧脸的轮廓剐蹭着赤龙的下颚,而后手指一点点向下,如同小猫踩奶一般用细腻的力道按压着雷利的脖颈。
不知何时那双手已经伸入了礼服的衣领,收起指甲的猫爪点指在赤龙的锁骨上,将其本来就没有扣进的衬衫打开两颗扣子,眼看着她正要揭开赤龙衣襟,却突然间被一双大手钳制住手腕,那双龙爪力道十足,掐得白猫手腕生疼,下意识就要挣动,却没能挪动丝毫。
衣衫下掩盖着“贱奴”的文身,只有那个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你不是看上她了么,交给你了。”雷利一把将母猫推搡向一旁表情微妙,一副欲仙欲死模样的蜥蜴人。
“好!”蜥蜴人一听,便畅快地接过白猫,将其搂在怀里。
其兽本就身材高大,一对健壮的胸肌成为了绝佳的枕头,粗壮的胳膊环抱着白猫,另一只手握着猫爪,引导其伸入自己的衣衫,抚摸着蜥蜴人健壮的腹肌,而后一路向下,灵动的手指轻轻抚弄过凸起的人鱼线。
随着上衣扣子被解开,蜥蜴人密集的腹部肌肉群,暴起的青筋,以及裤子下顶起的帐篷早就饥渴难耐地等候着白猫的口舌。
有些羞涩地解开蜥蜴人的裤腰带,白猫的动作有些缓慢,甚至带有些许挑逗意味的情趣,她一把抓住蜥蜴人的巨根,粉嫩的舌头带着倒刺,轻轻摩擦着他的包皮,另一只空闲的手,则自然地攀上了雷利的裤子,一点点抚摸着赤龙大腿处的肌肉,顺着向上延伸。
她要给雷利打飞机?!
“我要出去一下。”大口喘着粗气,雷利双手紧紧握拳,指肚都被扣得有些发白,他再也不能再在这密闭的淫乱大厅待哪怕一秒钟。
可正是这起身时不经意的抬腿动作,随着白猫手指的拉扯,一道亮闪闪的银光晃到了邻座绿龙的眼,却见那家主面色怪异,看了一眼离去的雷利,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
浓浓夜色下,蔷薇花园中,雷利一头龙坐在石椅上大口喘气,他的裤裆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肿胀得难受的鸡巴被困在鸟笼中,如同一只凶狠的恶兽。
被迫禁欲半年,就算被雷瑟夫玩弄,那头坏心的黑狼也总是在自己要喷射的边缘强行停止,禁止自己完全释放。每次射在自己的肉穴里,还要再给自己夹套一个肛塞,将他的狼精一丝不落的全都留在自己的体内。
“家主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的阴影中,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光是听着那声音就足以让雷利感到恐惧,他的脊背发寒,颤抖着扭头看向身后的黑狼。
他果然一直在监视自己!
“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雷利有些失控,受到香水的影响,他的精神状态也开始变得有些许不稳定,作为家主竟然在这样的场合恳求自己的管家,要是被过路的贵族看到,肯定会有些不好的传言。
“嘘嘘嘘。”黑狼伸出食指堵住了雷利的双唇,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瞳闪闪发光,“请您回去,今天还有正事不是吗?”
面对雷瑟夫毋庸置疑的眼神,雷利悻悻地回到大厅,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
Part4.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逐渐进展到最高潮,明明舞台上早已谢幕,大厅中却人声鼎沸,撕碎的轻纱丝袜,掉落的领带,每个客人的身下都有一个专门的侍从侍奉,他们或双膝跪地,虔诚地捧着手中的玉柱亲吻吮吸,或端坐在权贵大腿上,手指轻盈地抚弄着对方的胸肌,挑逗乳头,拨弄结实的腹肌,再将手伸入胯下,冰凉的手指套弄灼热的火器。
至于那些女性家主,也分别有合适的健壮兽族匍匐在地,亲吻她们的脚背,按摩其两胯之中的门面,搓揉胸脯上挑挂着的脂肪。
整个宴会几乎发展为了一场大型纵欲派对,在这样纵情享乐的场所,再也没有人能压抑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们扯开衣衫,崩落的扣子滚落到一头赤龙的脚边,白猫将蜥蜴人的种子完全吞咽下肚后,开始匍匐在地舔舐雷利的脚爪,她用双手捧着赤龙的皮鞋,将其缓慢地从巨大的脚爪上剥落下来。
雷利的皮肤保养得相当好,光滑细嫩的脚背被柔软的舌头舔舐的时候,酥麻的感觉触电一般顺着腿骨向上攀爬,快感如同击穿了雷利的脊椎,笼中之鸟苦苦哀求释放,雷利胸口剧烈起伏,他再也无法忍受这被迫禁欲的日子,整整六个月未曾射过,即使被雷瑟夫玩弄,也总是在即将喷发的边缘被强行塞入尿道棒,重新套上贞操锁。
如雷瑟夫所言,他不过是黑狼最新捕获的玩物罢了,从戴上锁的那一天,雷瑟夫就为其规定了余生射精的次数,而这对于本就欲求不满的淫龙来说无异于宣判死刑。
“跟我过来!”巨大的龙爪钳制住白猫的头盖骨,大力将其提溜起来,直视白猫琥珀色的眼瞳,里面写满了惊恐。
雷利喘着粗气,一路粗鲁地将白猫拉扯到舞台幕布后面。
这里是候场区,也是休息间,此时早已空无一人,趁着大厅里正处于淫乱的狂欢,雷利选择了这样一处僻静的地方施暴。
这里是米歇尔庄园,作为仆人参与宴会的雷瑟夫没有进入大厅参加宴会的资格,即使知道雷瑟夫仍旧在某个角落监视自己,但他赌雷瑟夫进不来会场大厅。
粗暴地将母猫丢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雷利取来舞女的蕾丝手套,将其牢牢捆绑在母猫的眼睛上,只要对方看不到自己身上羞耻的文身,不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贞操锁,那么怎么玩弄这贱货都是可以的吧?
雷利再也忍不住自己激昂的性欲,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一件件宽松的礼服内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随着最后肉穴里的肛塞脱落,赤龙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貌。
赤红色的皮肤几乎覆盖全身,英俊的面容顶着一对如同象牙一般洁白的龙角,琥珀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最为纯粹的欲望。
粗壮的脖颈以下,健硕的胸肌让大多数女人都自愧不如,米色的胸脯上文着大大的“贱奴”两个字,粉嫩的乳头始终保持着充血的状态,被两侧的圆球乳钉拉扯的略微下垂,叫人忍不住伸出手指逗弄一番。
白猫被一脚狠狠踹倒在地发出一声娇喘,雷利反手弯腰捏住对方的下颚,语气阴冷道,“敢出声,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虽然自己在被威胁,但这可是米歇尔庄园,白猫自信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但还是呜咽着对雷利表示顺从。
粗鲁的双手将母猫推倒在地,强壮的腰肢骑坐在丰满的两胯,赤龙的重量完全碾压在这只色情的母猫身上,宽厚而略带些许粗糙的手掌按压着其发达的胸脯,感受到指掌传来的令人怀念的温度,赤龙满意地加大了手掌的力度,在猫咪柔软的附着短毛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赤红的掌印。
“咿呀——”戴着眼罩的白猫呻吟出声,她感到一只粗鲁的手掌正在抚摸自己的大腿,巨大的龙尾拨弄着自己小腿处的黑丝,胯部快要被男人的体重压碎,身体内部正在不断升温。
或许这就是视野被完全遮蔽的好处,母猫的触觉被无限放大,随后,一双手掰开了她的双腿,露出其下那正一开一合地骚逼。
“客……客人……那里、那里不可以、那里是不被允许的!”白猫小声地哀求道,却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口鼻,赤龙粗暴地掐住母猫的脖颈,让其再也不能发声,长期积累的肉欲在米歇尔香水的激发下几乎让雷利丧失全部理智。
两指并拢捅入母猫的身体,温暖的肉壁开始分泌黏液,温润着赤龙干燥的手指,随后龙人将对方的双腿尽可能掰开。
虽然龙根被贞操锁束缚,此时只能维持着半硬的状态不断流水,但这并不影响雷利对毫无反抗之力的低贱哺乳种下手。
用指肚沾染自己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母猫骚气的肉逼周围作为润滑。他站起身子,挥舞着连接自身脊椎的巨大龙尾,将其一点点塞入自己渴求已久的女阴当中。
那是熟悉的肉体之音,“啪叽啪叽”的顶撞在逼里时,将阴道的黏膜剐蹭破开刺激流水的声音。
雷利眯起双眼,全身放松,仔仔细细地体悟着这阔别已久的鱼水之欢,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手掌里却只有冰冷的铁块。
“硬不起来。”雷利心中骂娘,“妈的,老子她妈的硬不起来!”
充血的肉根被贞操锁牢牢限制住,肉体的疼痛刺激着雷利更加粗暴地用肥硕的龙尾抽插着身下的母猫,将其小腹部顶撞的略微凸起。
身下的猫咪发出惨叫,悲鸣,呻吟,这些都与雷利无关,他钳制住母猫的喉咙,让她闭嘴,不要因为幕布后的动静吸引来别人,破坏了他难得的欢愉时间。
“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啊?”耳根子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略显嘶哑,口气里透露着三分轻蔑,三分恼怒,四分要挟。
仅一瞬间,雷利全身僵硬住了,就像突然被一桶冰水从头上浇淋下来,刺骨的寒意让他整个龙都萌生出想要逃离的恐惧。
穿着管家服的黑狼身材挺拔,他缓慢地走到雷利身前,从怀中取出一张手帕,将其按压在母猫的口鼻上,不一会儿,原本剧烈挣扎的母猫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四肢也没有了反应,看样子已经昏迷过去。
“老子让你自作主张了?”昏暗的幕布后方,黑狼猩红的眼瞳俯视着身下正在瑟瑟发抖的赤龙家主。
“主、主人,我想...我想要...求求你...”雷利低声下气道,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黑狼的眼睛,“求求你,再让我跟女人做一次吧!”
“嘘嘘嘘——”如出一辙的动作,食指挡在赤龙的嘴唇上,另一只手抚摸着雷利的头颅,黑狼的视角看向一旁的幕布,“你想被人看到自己这一身肮脏的文身,还是鸡巴上戴着的锁?”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瞬间,赤龙气势便瞬间萎靡下去,也不敢做声,生怕这时突然有人回到幕布后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面貌。
“现在,舔吧。”黑狼将手指伸入赤龙的口腔,指肚逗弄着对方的湿热的舌头,尖利的爪子划弄着对方口腔的内部。
乖巧的雷利像只狗一样跪坐在地上,一脸虔诚地舔舐着狼爪。
随着雷瑟夫的引导,雷利缓慢站起身子,来到一处大型梳妆镜前,“不听话的狗,就要受到惩罚。”
恶劣的狼爪上下其手,罩住雷利那引以为傲的结实胸肌使劲搓揉,漆黑的爪垫每次都用缝隙卡住那被枷锁束缚的乳头,反复拨弄着乳钉,刺激雷利的乳头越发肿胀,直到开始分泌黏液,红肿的龙乳被玩弄得有些灼热发炎,雷瑟夫握住被贞操锁束缚的龙根,那满是淫水的肉棒始终处于半硬的状态,鸡卵大小的囊袋里已经储满了高质量的龙精。
恶狠狠地挤压着贞操锁,让其内的肉棒也一同受到压迫,剧烈的疼痛几乎让雷利整个尖叫出声,所以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双嘴,此情此景,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他高贵的龙族血统,伊登家主的地位,恐怕要沦为各大权贵茶余饭后的谈资。
“痛吗?”从身后搂着雷利,黑狼很喜欢看他被自己玩弄于股掌的模样,“看看镜子,多么完美的肉体。”狼爪抚摸过结实的腹肌,尖利的爪子顺着腹部的中缝来回摩擦。
“我允许你摘下肛塞了?”雷瑟夫的手拍打在赤龙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啪”声,惊得雷利冷汗直冒,生怕引来了什么人的注意。
粗暴地将赤龙按在镜子上,黑狼开始宽衣解带,本身就简谱地管家服,脱起来也毫不费力,不一会儿便露出了一具无比健壮的躯体。
雷瑟夫的身材放眼整个狼族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肌肉与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没有给人过于骨感拉丝状肌肉,反倒是圆润的充满弹性的身体,对于这样一头纯黑的狼来说,关节处凸起的青筋和些微白色的毛发格外显眼。
似乎同样受到米歇尔香水的影响,雷瑟夫此时也正好性欲正浓,他掀起雷利的龙尾,露出其臀部上印刻的大量“正”字,那些是雷瑟夫在雷利身上播种的次数。
用双手剥开仍旧紧实的翘臀,其肉穴两侧的皮肤上赫然文着“便器”两个刺目的字眼。
粗壮的狼棒已经半硬,将其搭在雷利温暖的肉穴前来回摩擦,用龟头分泌的淫水作为润滑,雷瑟夫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即使还没有完全充血,雷瑟夫的狼根也有将近20厘米的长度,粗度更是可怕,其漆黑的肉柱如同一条青筋暴起的巨蟒,此时正蛰伏在自己的蛇洞前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土。
“想要吗?”雷瑟夫的手掌捏着赤龙已经紧绷收缩的卵蛋。
“主人、贱奴想要、求求您、求……”
“啪。”贞操锁被打开,其中束缚的龙棒终于得到释放,其迅速充血扩张,一根傲人的巨柱挺立起来,粉红色的龟头正不断分泌淫水,长久的束缚让它在勃起时反而没有了以往的硬度,更不用说,尿道里还插着拉珠玩具,随着勃起,拉珠在其尿道中迅速调整方位,刺激得雷利一个激灵,险些没忍住尿意。
不得不说,雷利过往能风流度日确实有他的资本,即使已经戴了整整两年的贞操锁,其勃起后仍旧有十八厘米的长度,算得上是硬挺的巨根。
雷瑟夫其实相当喜欢玩弄雷利的肉棒,那软糯却又韧性十足的龙根,带着温暖的体温,总是分泌黏糊糊的淫水,尤其在短暂的玩弄后,那长期得不到释放的欲望散发出来的糜烂精液味道,尤其让黑狼感到愉悦。
“我记得,你还有最后两次射精的机会对吧?”黑狼的肉棒在其尻骨中间来回摩擦,黏滑的液体早就填充了其臀部沟壑中的每一道缝隙。
“嗯……”雷利咬紧牙关,其实萎靡,心有不甘地回应了雷利的话。
“作为对你的惩罚,”雷瑟夫不停套弄着手中的肉棒,直到龙根完全充血,红肿的龟头在其粗糙的漆黑肉垫上被来回摩擦,黏滑的淫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剂,瘙痒和酥麻的快感让龙根不停跳动,“这次射过后,就把贞操锁焊在你鸡巴上。”
黑狼露出獠牙,那表情看不出来是在威吓还是戏谑的嘲笑。
“你高贵的伊登家族血统会在这一代断绝,因为你不可能娶妻生子,这辈子都别想再和女人做爱。”用食指和拇指捻住直插膀胱的尿道棒,而后猛力一拽,一连串拉珠“噗噗噗”地从狭窄的肉壁中被脱离出来,满是淫液的尿道棒不断滴落黏稠的精块,原地只留下了正一开一合勾引着雷瑟夫再次捅入尿道棒的马眼。
尿道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酸胀感让雷利两眼一翻,他几乎就要叫喊出声,可此情此景,他甚至不敢发出呜咽的悲鸣声。
“主人,贱奴一定听您的话,贱奴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把……”雷利的声音微弱而又急促,作为钢铁直男,从来不屑于与男人交欢的他甚至主动将屁股向身后靠拢,两瓣肌肉夹住雷瑟夫的巨蟒讨好。
“老子让你说话了?”黑狼的声音咬在赤龙的耳根,灵活的手指按压着龙根的马眼,另一只手则兜着雷利松软的囊袋,盘玩着内里装的两枚龙睾。
雷利咬着牙,任由身后健壮的黑狼玩弄自己,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玩弄的模样,胸口上骚气的文身,这头禁欲过久的赤龙竟然对着自己的镜像来了感觉。
发情得他甚至想要扑倒自己,狠狠地将自己胯下的肉棒捣入那高高翘起的紧致臀部,可他是个直男啊!
摇晃着脑袋,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尽可能用全部心灵抗拒着黑狼的玩弄,即使肉体已经千疮百孔,雷利也绝不允许自己彻底堕落为肮脏的龙奴,况且,雷瑟夫承诺过,等把他的贞操锁焊死,就把雷利卖到最边远地区的窑子里去当男娼,让他这辈子都只能不停地用肉穴侍奉男人。
“不行……绝对不能享受……这种感觉……”雷利屏住呼吸,双目通红,看着一旁当地的猫女,尽可能地转移注意力。
可是下一秒,随着肉穴被强硬地突入,巨大的狼棒开始探索赤龙紧实的肉穴,雷瑟夫将雷利按在窗户上,灰色的龟头一点点没入赤龙的体内。
温暖的肠壁不停吮吸着青筋暴起的狼根,没入其中的肉柱轻而易举地捣开赤龙的直肠,由于长期带着肛塞,这已经被完美开发的肉穴早就变成了适应巨根的形状,此时正卖力地挤压吸附着这突入进来的巨物。
“呃啊!!!”
实在没能忍住疼痛,雷利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可他很快反应过来,堵住了自己的嘴。
雷瑟夫的肉棒实在太大,远不是肛塞所能比拟的东西,且黑狼每次突入都完整地将自己整根狼棒顶入赤龙腹部的最深处,硬生生将其小腹顶出一个黑狼肉棒同款的凸起投影。
前列腺被挤压变形,顶撞着膀胱,长时间戴着尿道棒的雷利一个没忍住,竟从完全勃起的肉棒中喷射出一道亮黄色的尿柱。
他被男人操尿了!怎么可以!雷利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可肉穴里酥麻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双腿已经有些站不稳,如果不是黑狼搀扶着他的腰肢,他可能就整个瘫软下去。
“哦?看来还是需要塞好啊。”雷瑟夫的大手按在雷利龙棒的根部,食指挤压着赤龙的尿道,将其包皮向下拉扯,使得粉嫩的龟头都有些发白。
而后,将刚才那根足足30厘米长的拉珠玩具又一次对准了雷利的马眼。
“你自己来吧。”来自主人毋庸置疑的命令。
脸颊贴着镜子,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最小直径都有5mm,最大直径12mm的拉珠塞入自己的尿道,由于被淫水浸泡过,本身也不怎么需要润滑,头几颗拉珠滑入尿道时相当轻松,越往后面越是苦难,更何况,雷瑟夫的狼爪捏住了龙棒的根部,让拉珠每次往里伸入的时候都会剐蹭到尿道的肉壁。
大口喘着粗气,雷利的嘴角不知不觉流出口水,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性欲和快感,任何疼痛都将以酸胀感的形式归纳为愉悦。
雷瑟夫操干雷利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地将整根狼棒顶入其中,而后拉出沾满肠液的三分之一,再狠狠捅进去,随着快感的增幅,雷瑟夫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有时候将整个肉棒拔出对方的瘙穴,还会因为黏滑的肉壁而导致滑膛。
“唔……就是这样,给老子吸好。”狠狠拍打在雷利的翘臀上,尖利的狼爪对准其中一个正要完成的“正”字狠狠地划拉着,一道细微的伤口缓慢出现在雷利的屁股上,补全了那个“正”的最后一横。
黑狼喘息着,呻吟着,突然加快了操干雷利的速率,而身下,前列腺被顶撞变形的雷利也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鸡巴的酸胀感让他忘乎所以地放松身心。
“噗噗噗噗——”一大股黏稠的精液瞬间顶开正在往内伸入的拉珠,乳白色的龙精溅射在镜面上,恰巧落在镜中赤龙那结实的腹肌上,而后向下流淌,赤龙的表情略显崩坏,整个身心都完全沉浸在被操干的快感中,以至于下意识的开始呻吟出声。
“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操我!!操死我!”骚龙最终精虫上脑,开始恳求着雷瑟夫赏赐给他灼热得上等狼精,那是对狗奴最好的奖赏。
“哦?现在不怕有人会看到你了?”雷瑟夫抱着雷利的上半身,双手牵制在那对饱满的胸肌上,不停逗弄着雷利粉红色的乳头。
“如果我把这根绳子拉开,幕布就会降下,到时候所有权贵都会看到你被哺乳种操射的淫荡场面。”黑狼的手里出现一根麻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捏在手里的,但是那都不重要了。
“什!不!不要!主人,求求您!”猛地从快感中回过神的雷利发出悲鸣的求饶声,他才不敢真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刚才不过是被操得太爽,有些忘乎所以罢了。
“那么,老子要拉开了。”黑狼的大手用力一挥,随着一节绳索从天而降,雷利紧闭双眼,刺激的感觉让他再一次没能忍住喷射,大量的龙精甚至将整个拉珠尿道棒都顶出自己的身体。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幕布并没有降下,刚才不过是雷瑟夫吓唬雷利地把戏罢了,由于受到惊吓,雷利的整个肉穴都随着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狠狠地夹住了那根完全没入自己身体的狼根,而后便是剧烈的抽插!
“哈斯哈斯哈斯——”
狼人粗重的喘息声几乎快要压垮雷利全部的精神,带着绒毛的狼根在不断摩擦着自己肠道的肉壁,而随着体内传来一大股暖流,雷利知道,雷瑟夫又一次在自己的瘙穴中完成了播种……
“啵”
拔出半硬的狼根,雷瑟夫气喘吁吁地将被雷利扔在地上的肛塞捡起,对着那正在不断往外流水排精的肉穴就塞入进去。
“好好享受吧,你主人的精华,种子。”雷瑟夫的笑容阴沉而毒辣。
简单地收拾过现场,换上刚才那身简朴轻便的管家服,雷瑟夫拍拍身上的灰尘,在原地等着雷利收拾好肮脏的自己。
“别忘了交给你得任务。”黑狼拍拍雷利的肩膀。
“嗯……”雷利温顺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反抗这拿捏了自己命根的黑狼。
说起来,刚才在操干雷利的时候,舞台的幕布好像波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人朝里面投来了些许视线。
待雷利离开后,地上的白毛眼皮翕动几下,缓慢地睁开眼睛,对于刚才的激烈场景,不知看到了几分?
而当她坐起身子,却只看见黑暗的角落里,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而后,食指放在自己的狼吻上,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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