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上》

  《逆转》 By苍烠

  关键词:剧情向 兽人 机甲 R18 机奸 洗脑 虐恋 穿越

  第一章

  训练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无论与将军对决几次,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都挥散不去。

  在阴暗的角落里,红色机甲隐藏在巨大的岩石后方,他的光学镜透过面前的灰尘扫描到了能量波动。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发出了三道强力的激光束射向远处的黑色机甲。

  黑色机甲举起双臂挡在身前展开了一个蓝色的量子护盾,将三道激光束全部吸收下来,然后一个箭步冲向了红色机甲。

  红色机甲的动作十分灵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总是能够躲开黑色机甲致命的近战攻击。他时而跃入空中,时而左右闪避,寻找各种可以拉开距离的机会,然后用激光束狠狠地招待黑色机甲。

  黑色机甲则截然不同,他高大沉稳,身披黑色重甲,手持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剑。黑色机甲的近战攻击破坏力相当恐怖,每一次挥砍都带着震撼的攻势,剑锋与空气相交时发出沉重的破空声。他稳健地向红色机甲逼近,用巨剑砍断激光束,一次次将红色机甲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红色机甲的能量水平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低,他发出的激光束也越来越分散,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终于,黑色机甲抓到机会迅速接近红色机甲,用巨剑一击刺穿了红色机甲肩部的激光炮。

  “你的进步很大。”黑色机甲逐渐解除,一条强壮的黑龙从飞扬的尘埃中走出。他走向已经解除红色机甲的灰狼,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将军过奖了。”灰狼低着头,语气有点惊喜。要知道将军从来没有夸过别兽。

  “你去休息一下吧。”黑龙说完就走出了训练场。

  灰狼看着黑龙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还不够。”

  ……

  “嘿嘿梅斯你来啦,看看我的新发明!”实验室里,一个穿着被灰尘与试剂染成五颜六色的“白大褂”的棕熊兽人非常热情地将穿着一身漆黑军装的黑龙兽人拽到一台看起来破旧不堪还冒着电火花的蛋型机器前面。

  “……这是什么?”被称作梅斯的黑龙兽人盯着那个机器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你说它是驾驶战舰的蛋仓吧,里面还没有操作系统;你说它是给机甲充能的胶囊吧,可这也太小了点!

  “嘿嘿,这可是传说中的‘时空穿梭机’!”棕熊兽人憨憨地笑了。他抬起爪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却不想擦出来张大花脸。

  “……都3202年了怎么还有蠢货想着可以做出穿越时空的机器啊!”梅斯的爪子收紧,强忍着给棕熊一拳的冲动。

  棕熊兽人也不恼,他从笼子里抓出一只小白鼠丢进了“时空穿梭机”,只见一阵电光闪过,小白鼠变成了一缕白烟消失了,梅斯甚至闻到了烧焦的气味。

  “……”两兽看着那缕白烟沉默了一会儿,棕熊兽人摸着鼻子喃喃自语,“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应该很快就能修好。”

  “够了保尔。”梅斯突然开口,“如果现在是和平年代,我可以允许你浪费时间与金钱去做一个空中楼阁。但外星虫族入侵迫在眉睫,你怎么还不去改良机甲和战舰!要知道耽误战机可是死罪!”

  在实验室灯光的照射下,梅斯左胸上代表战功显赫的军衔徽章闪闪发光。作为帝国兽人最为崇拜的巅峰战力,他即使不说话,那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也会让兽退避三舍。

  保尔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好垂着耳低着头拿起办公桌上的数据板走向密室的门口。在没有兽看到的地方,他的眼睛突然闪过了一丝狠戾。

  梅斯看着保尔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对爱兽这么严厉,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作为帝国的大将军,肯定不允许部队的后勤有任何差错。如果机甲和战舰出了问题,那就代表着在战场上会有无数的士兵死于非命,原本活蹦乱跳的兽人在下一刻就会变成冰冷残缺的尸体。

  “滴滴”腕部的光脑亮了起来,梅斯点开光脑,光脑投射出一只灰狼的脸庞,正是刚才与他在训练室切磋的副将南渊。

  “将军,我有一个坏消息要通知您,虫族的使者在您的等候室意外身亡。”南渊的脸色十分难看,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什么?”梅斯一向看不出表情的冰山脸出现了裂痕。虫族使者的死亡,宣告最后一丝与虫族和平相处的希望也破灭了。梅斯立刻往等候室跑去。

  虫族使者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原本是头部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具正在溶解的尸体。梅斯让南渊调出监控,却发现那段时间的监控被黑掉了,于是他传唤了所有在虫族使者死亡前后刷脸进入过等候室的兽人。南渊也关押了虫族使者的部下,在查清真相之前决不能让这些虫族回去,不然大战就会一触即发。

  最后一个进入接待室的兽人是南渊,而在南渊之前……

  “保尔?”梅斯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棕熊,眼神一暗。

  “将军,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明明我们好久都没有做过了,我想……”

  “胡闹!”梅斯大怒,他单爪扯着保尔的衣领把膀大腰圆的棕熊提在了半空,紧握的拳头悬在了保尔的脸上。

  保尔低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明明你说过不会凶我的。”

  “你进来的时候,虫族使者在做什么?”梅斯压下了火气,他轻轻地放下保尔,尽量缓和了语气问道。

  “他在干嘛我哪知道啊?我只是来找你的,见你不在我就走了。”保尔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偷偷看向梅斯。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陪你。”梅斯叹了口气,目送保尔离开后把南渊叫了进来。

  “将军,现在怎么办?”南渊面色凝重,背后的狼尾紧紧地贴在腿后。梅斯知道南渊在担忧什么,如果被迫应战,他们的胜算恐怕连三分都没有。

  “传我的命令,主动出击!”梅斯大爪一挥,所有驻守在蓝星的兽人马上启动了一级戒备。浩浩荡荡的机甲大军从战舰中飞出,穿梭在星河之中。

  梅斯摸了一下胸前的黑色按钮,漆黑的军装顿时化成了紧身胶液,将一身饱满的肌肉凸显出来。随后片片泛着白光的铁甲从胸口开始快速地覆盖了他的全身,只是眨眼间梅斯就变成了机甲形态。他推开指挥室的门,将爪子按在战舰的核心攻击按钮之上。

  前方的虫族战舰还在等待,但他们等来的不是使者,而是一门火力全开的激光炮!

  “轰!”虫族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虫族三艘战舰中的一艘顿时被主激光炮击毁,一阵耀眼的火光过后,战舰的残骸与虫族的尸体顿时成为了游荡在太空的垃圾。

  而兽人机甲趁机拉进了与虫族战舰的距离,只要有飞艇从战舰中弹出,他们就会马上集火将其击毁,打的虫族狼狈不堪。

  梅斯的先手偷袭取得了不小的战果,但他明白虫族很快就会调整好状态发起反攻。果然虫族很快就改变了策略,剩下的两艘战舰快速靠近互相掩护,然后启动防御罩抵挡住了机甲铺天盖地的光束射击。

  战况越来越惨烈。兽人士兵不断地逼近虫族,展开了双方的殊死搏斗。轻型机甲身后的喷射器喷出火焰,提高了飞行和冲刺的速度。他们在太空中高速穿梭寻找着虫族战舰的破绽,集中发出激光将虫族坚不可摧的防御罩打开了一道暂时的缺口。而另外一些重型机甲则携带着大型的爆破弹,从缺口处深入敌营,将爆破弹投到了虫族的战舰上空,将防御罩炸成碎片。失去防御罩保护的战舰立刻暴露在激光的攻击之下,损伤惨重。

  整个战场上机甲和战舰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激光与火花四溅,让兽眼花缭乱。南渊的破空机甲高高跃起,躲过虫族的攻击,然后用爪中的电刀一刀将虫族斩得粉碎。他在掩护之下冲入了虫族的战舰,对战舰内的虫族展开疯狂的攻击。

  很快虫族的第二艘战舰也发出了耀眼的火光,爆炸产生的余波将不少正在交战的虫族与兽人炸的粉碎。

  梅斯将激光炮瞄准了虫族的最后一艘战舰,就在他要攻击的时候,显示屏突然弹出了“能量不足”的警报。紧接着战舰的能源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战舰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梅斯尝试打开后备能源,但他发现后备的能源也早就用光了!怎么可能?!

  “该死。”他眼睁睁地看着虫族战舰驶出了最佳攻击范围,而且更坏的消息是对方的激光炮也已经充能完毕。

  “轰!”

  完了。那束激光射来的时候,梅斯知道这一切都完了。

  梅斯在战舰爆炸的时候飞出了战舰,但很多兽人还没来得及逃出去,他们的残骸随着战舰一起沉寂在了星海之中。

  帝国主舰被毁掉之后,战场的形势直接逆转了过来,虫族展开了猛烈的反击,很快兽人就被打得溃不成军。许多兽人都被虫族击碎了机甲,而他们脆弱的肉体根本就不是虫族的对手,勉强反击两下就被虫族的触手绑住动弹不得。

  梅斯挥舞巨剑斩断触手救下几个士兵,但虫族的触手迅速再生,很快也将他团团围住。他将剩余不多的能量全部注入巨剑,挥出一道炽热的剑气,剑气所到之处虫族的身体尽数化为灰烬。但独木终难支,他的机甲很快就布满了被触手抽打的裂痕,破碎只是时间问题。

  他刚用巨剑斩碎面前巨大的虫族,就有几只灵活小巧的虫族扑到了他的脸上,将触手插入他的面甲。他立刻扯下抓在脸上的虫族,但面甲也被虫族毁掉了一半,露出了他阳刚成熟的侧颜。虫族越聚越多,甚至他刚才斩碎的虫族又分裂成了许多小的虫族!梅斯抬头看了一眼瑰丽色的苍穹,准备启动自毁程序。但他看到了不远处朝他飞来的南渊,突然燃起了希望。他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只是这希望在南渊朝他开炮的时候,化成了深深的绝望。

  第二章

  “南渊?你这个叛徒!”梅斯拄着巨剑单膝跪地。他的机甲已经严重受损,只剩下左脸、右爪和双腿还有机甲覆盖,其他地方已经露出了他布满黑鳞的强壮肉体。

  “投降吧将军,您打不过我的。”南渊看着狼狈的梅斯哈哈大笑,猩红的光学镜中满是嘲讽。

  梅斯艰难地站起身,左眼处的光学镜竟然还在工作,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机甲受损的红色警告。于是他将残余的机甲主动扯下丢在一旁,然后将地上的巨剑拔出紧紧地握在爪中,看样子是想要用肉身跟机甲状态的南渊抗衡!

  南渊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梅斯久经锻炼魁梧健硕的战损裸体,直到梅斯忍无可忍地举着剑朝他冲来,他才收回视线,从胸前射出一道杀伤力极强的红色激光。

  梅斯用巨剑挡住激光,两兽展开了一场力量的拉锯战。不愧是强壮的龙族,南渊竟然被梅斯逼得往后退了两步!南渊的光学镜一暗,后背喷出大量蒸汽,胸前的激光猛然变大,直接将梅斯的巨剑连同梅斯打飞了出去!

  梅斯重重地跌倒在地,巨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在他的面前,但他却没有机会拿起巨剑了——南渊踩着他的泄殖孔将光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臣服,或者死。”南渊冷冷地开口。

  “叛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兽人之耻屈服的……”梅斯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但他等了好一会儿对方也没有给他一个痛快。他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南渊的手中拿着一块秘石。

  “抱歉将军,其实我一开始就没给您选择的权利。”南渊解除了机甲的头部,将英俊的狼脸露了出来。他将秘石放在梅斯的胸前,在梅斯的破口大骂中,那块秘石融入了梅斯的身体。

  “你,你!”梅斯的身体从脚爪开始缓缓地被雪白的机甲所覆盖,但这机甲可不是他以前共鸣过的,所以穿起来十分痛苦,就像是全身的鳞片都被硬生生剜下来一样!他想要咬舌自尽,但南渊却低下身捏着他的龙吻,逼他张开嘴,呻吟声也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传出落入南渊的耳中。

  “真是美妙的龙吟声啊。”南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直到梅斯的身体被雪白的机甲覆盖完成,南渊按下了爪中的按钮。

  “呃!呃呜!”剧烈的电击传遍了梅斯的身体,梅斯痛苦地抽搐着,想要在地上打滚却因为机甲的束缚而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如果说穿机甲的时候是剜鳞,那么这次的电击就是在剜鳞后还用针去扎里面娇嫩脆弱的皮肤!

  南渊欣赏了一会儿梅斯痛苦的表情,按下了暂停键。

  “帝国怎么养了你这只白眼狼……”梅斯大喘着气,眼神却依旧凶狠,看样子只要被他抓到机会,他一定会扒了南渊的狼皮。

  南渊摇了摇头,随即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梅斯的瞳孔猛然放大。他未经兽事的龙穴突然被一根的布满颗粒的假阳具狠狠地插入,那东西一直深入他的体内,直到抵在他的结肠口才停下。而前面的泄殖孔被填入了许多冰凉粘稠的不明物质,很快他就被刺激得勃起了。然后一根铅笔粗的尿道棒插入马眼封死了整个尿道,一滴液体都排不出来。前后两个通道都被死死地堵住,梅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南渊,“我自认平日里待你不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将军肯定不知道机甲还有这种用途吧?呵,您知道我这十年来在军营是怎么度过的吗?”南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梅斯,“我每时每刻都要担心被兽强奸!就算后来努力变强成为了您的副将,我也没有摆脱掉这样的命运。您知道每次开完会那些将军会对我做什么吗?你他妈的知道吗?!”南渊竟然一改用了八年的敬称,可见此时的他有多么愤怒。

  “他们命令我趴在桌子上然后轮奸了我!之后再逼迫我穿上机甲,看我被机甲操到昏厥!就因为我出身卑微低贱,就活该给你们这些上等兽流汗流血又流泪、做牛做马再做奴!”

  “南渊……”梅斯愣住了。南渊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下达他的战略命令,事无巨细一丝不苟,无论让南渊做什么事他都挑剔不出一点毛病。可是他竟然迟钝到这种地步,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副将有着如此凄惨的遭遇。

  “现在让你也尝尝被机奸的滋味!”一向稳重冷静的南渊脸上露出了疯狂的表情,他按下了按钮,顿时插在梅斯尿道与龙穴内的棒状物就剧烈地震动、抽插甚至旋转起来!

  “不呃啊啊啊啊啊啊!”身体表面遭受再多的疼痛也无法彻底击垮这条雄壮的黑龙,但他的身体再怎么强壮,龙穴和尿道也是脆弱敏感的。而身体内部传来的撕裂痛楚让梅斯疼得几乎要跳了起来,他挣扎的力度之大几乎要将体表的机甲扯碎。

  南渊见状,将机甲的操控权给了梅斯。梅斯在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就起身对着南渊打出了一记又快又狠的铁拳,但就在梅斯的铁拳即将落到南渊脸上的时候,梅斯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南渊趁机给了梅斯一脚。

  “哈,呜啊。”梅斯全身无力的跪趴在地上,一向骄傲而威严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屈辱与羞赧。龙穴处的假阳具在他得到操控权的时候就被通上了电流,而电流好巧不巧地一直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将他刺激到射了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动作会突然停顿一下,射精会分散注意力与削弱体力——这是雄性不可避免的弱点。而由于尿道被填满,所以精液逆流射入了膀胱。他的龙根胀痛非常,马眼也被抽插得红肿热痛。至于龙穴更是一塌糊涂,肠液与假阳具喷射的催情润滑液混在一起,偶尔从龙穴的缝隙中流出几滴很快又被机甲吸收干净了。

  “将军,被机奸的滋味如何啊?”南渊走到梅斯的身后,打开了梅斯臀部的机甲,露出那饱满结实的臀部。南渊将胯部机甲打开,把硬得发痛的狼根对准梅斯被狠狠蹂躏过还十分红肿的龙穴插了进去,然后趴在梅斯的身上卖力地耕耘起来。

  “啊啊!南渊你……呜!”梅斯趴在地上咬着牙默默承受着南渊疯狂而猛烈的操弄。狼根的尺寸比之前的假阳具大了几圈,每次它插进来的时候梅斯都感觉整个直肠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肠壁被刮得生疼;而抽出去的时候他的龙穴又十分空虚,渴望被狠狠地贯穿、塞满。

  “将军,你好紧!”南渊做了梅斯八年的副将,这八年来的每一天夜里南渊都在设想着现在的这一刻!梅斯是属于他的,梅斯的眼里只能有他!他不知道他这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是从何而起,可能是在这些年的黑暗岁月里,梅斯是唯一一只正眼看他并且对他很好的兽吧。

  “将军,看着我。”南渊一边用力操着身下的黑龙,一边伸出爪子把梅斯的头扭过来。梅斯闭着眼不愿面对南渊,但很快他就被迫睁开了眼睛——南渊竟然伸出舌头舔他的眼皮,这让梅斯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将军,叫出来。”这次梅斯非常顺从地松了牙关,低沉悦耳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让南渊的狼根又增大了一圈。“噗嗤”一声,南渊用力将结也插入了梅斯的龙穴,梅斯仰起头哀嚎出声。

  随后就是狂风骤雨般九浅一深的抽插,这让梅斯苦不堪言,第一次雌伏在其他雄兽之下的他根本承受不了南渊这么猛烈的爆操。好在他是龙族,体内流淌着淫乱的血液,在疼痛越来越强的时候快感也在成倍地增加,并且有着隐隐盖过疼痛的趋势。

  “南渊,让我射……”梅斯感觉精关即将失守,无意识地夹紧了龙穴,将毫无防备的南渊夹射了。南渊的眸子暗了一下,抬爪解开了梅斯的胯部机甲。尺寸十分可观的龙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就颤抖着喷发出大量的白浆,将身下的地面都染成了白色。

  两兽同时解除了机甲趴在一起,南渊成结的狼根还插在梅斯的体内不断地射精。滚烫的狼精灌入龙穴持续刺激着敏感的肠道,梅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嗓子早就叫哑了。而射完精的南渊也终于冷静了下来,胜利的喜悦几乎将他冲昏了头,他才刚刚得到征服梅斯的机会,而现在正是紧要关头。

  过了一会,梅斯恢复了少许力气,他第一时间就把趴在身上的南渊甩了下去,然后跨坐在南渊的腰上举着拳头狠狠地砸向后者的脸。南渊帅气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眼圈。他早就做好了被暴揍一顿的准备,所以并没有反抗,实际上两兽本体的实力差距就算他反抗也不会好到哪去。

  但梅斯的第二拳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梅斯的眼圈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战过后帝国彻底沦为了虫族的附属,他空有一身报国情怀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部下或战死或被俘。作为主张反击的兽人,等待他们的必定是虫族极其残忍的折磨与羞辱。

  他输了,一败涂地。他十分悔恨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南渊的异常,导致南渊背叛了帝国;但他更悔恨自己的无能,即使南渊能保住他的性命,他活在世上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保护不了他的国家,他保护不了他的部下,他甚至连他的爱兽都保护不了!

  南渊还是第一次见到梅斯流泪,他不禁伸爪去擦梅斯布满泪水的脸。梅斯没有躲开,只是用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南渊,任由后者毛茸茸的爪子在脸上摸来摸去。

  梅斯从来没有在其他兽人面前展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南渊自然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想要得到一只兽,就要折断他的羽翼,打击他的自尊,在他一无所有陷入绝望的时候再帮他重塑自信找到意义,这样他的身心就会完全属于你。

  “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都是我的将军。”南渊将抵着梅斯尾巴的狼根往上掰,狼根顺着臀缝滑入了梅斯流着精液的龙穴,直直顶到了前列腺。

  “呃呜。”梅斯呻吟了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南渊的怀里。南渊紧紧地抱着梅斯,挺着腰一下一下坚定有力地贯穿着怀里的黑龙。

  先前催情的药效被梅斯极强的意志力所压制所以并没有发挥出来,而现在梅斯的精神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强烈的药效顿时从肠壁传遍了全身。

  本来龙族偏冷的身体顿时热的惊兽,南渊的怀里就像是抱了一个大火炉一样。而梅斯的龙穴一直在收缩,肠壁也饥渴地挤压着他的狼根,就像是在吮吸一样。滑腻而火热的甬道吞吐着粗长的肉刃,强壮的雄龙将军此刻却像个肉畜一样臣服在生殖器下,麝香的气味与香艳的场面让一旁的虫族都要进入发情期了。

  “将军,你好棒。”南渊忍不住称赞道。

  “要做就做,把嘴闭上。”梅斯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南渊闻言不但没有生气而是十分惊喜。看来梅斯已经度过了那道心坎,而且并没有很排斥他的存在。

  南渊摸着梅斯宽阔光滑的后背,往下摸到那饱满挺翘的臀部,最后摸向两兽的交合处。

  “啊……”梅斯的龙根夹在两兽的腹肌中间,在一次次摩擦中早就蓄势待发。而在南渊的爪子碰到他的龙穴时,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南渊一身。

  射精时不断收缩的龙穴就像是榨精机一般,南渊奋力插了几下就再次射入了梅斯的体内。

  “能不能,让我再见一次他。”梅斯咬了一口南渊沾满精液的乳头。

  “其实,将军想见的兽就在这里。”南渊舔着梅斯的龙角,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什么?”梅斯猛地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虫族包围起来,而他的视线扫过一周最后落到了被虫族五花大绑的保尔身上。保尔的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充满悲戚、愤怒与绝望,但最终化为一片平静。

  “保尔!”梅斯狼狈地从南渊身上爬起,想要跟保尔解释什么,但保尔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而南渊也重新将梅斯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背。

  “南渊,以后这条龙就拜托你了,我,我恳求你好好对他。”保尔的声音带有几不可查的颤抖。

  南渊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梅斯。

  保尔用饱含恶毒的眼神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的兽人,最后被虫族用武器打晕拖入了战舰。

  “保尔!”梅斯挣扎着抬起头看向保尔渐行渐远的背影,保尔每个招牌式的表情每个习惯性的动作突然都浮现在梅斯的脑海——憨厚的笑容、尴尬的摸鼻子、狼吞虎咽的干饭……梅斯知道他今后再也看不到了。

  在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梅斯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他眼前一黑倒在了南渊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保尔,真看不出来你的演技这么好啊!这世界上只有我还记得你就够了,将军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继续为你伤心了。”南渊将爪子按在梅斯的头部,雪白的机甲立刻就将梅斯的头部完全覆盖。

  南渊在机甲上点了几个按钮,机甲弹出了一个光屏,上面浮现出梅斯的记忆。南渊勾选了全部有关保尔的记忆,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第三章

  梅斯做了个漫长的梦,在梦里他一直在追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那个身影非常熟悉,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追上那个身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了。

  梅斯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身,看着左爪上的戒指,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他抬眼看向周围,惊讶地发现这里是他的指挥室。而此时南渊脸上挂着微笑,端着黑咖啡走向他。如果南渊不是光着身子胯下的狼根还甩了几下的话,梅斯还以为昨天的大战只是一场噩梦。

  “将军。”

  “以后叫我的名字吧,我已经不是将军了……”梅斯叹了口气,接过了南渊递过来的咖啡。

  以前咖啡上浮着的都是圆形的白色奶沫,今天却变成了爱心的形状。梅斯愣了一下,闻着黑咖啡的香气,最终还是在南渊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梅斯。”

  “嗯?”梅斯抬头看了一眼南渊,多少有点不习惯,这还是南渊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好不好?”南渊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根本不容拒绝。他走到梅斯的面前,俯下身子,一双红瞳紧紧地盯着梅斯。

  “说什么呢,我们以前也是在一起生活啊。”梅斯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现在的南渊看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这让梅斯以为昨晚那种事只是南渊用来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就如同训练一样再平常不过。因此,他也错过了南渊受伤的眼神。

  “包括性生活。”南渊刻意加重了“性”这个字,他把爪子直接插入了后者的泄殖孔里。泄殖孔内十分湿润紧致,黏液顿时沾满了他的爪子,南渊往深处摸去,扯出了仍是疲软状态的龙根。

  “南渊,你少他妈得寸进尺!”梅斯一巴掌抽在南渊的脸上,把南渊的头都打歪到了一边。

  “梅斯,我要把你改造成离不开鸡巴的骚龙只需要五分钟,你要试试吗?”南渊愣了一下,他抬起爪子抚摸红肿的脸颊,平静的表情再度变得狰狞可怖。他本以为经历了昨天的事,梅斯就会接纳并且顺从他,但他发现他错了。气急败坏的他打开光脑链接梅斯体内的秘石,梅斯的身体顿时被机甲覆盖并且动弹不得,秘石静静地等待着南渊下达指令。

  梅斯无奈地闭上眼睛,“动爪吧,既然你只想要我的身体,那还废话什么?”

  “可是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不是吗?我果然还是喜欢看你反抗的样子呢,将军。”南渊在光脑的面板上选择了最粗的假阳具和尿道棒,然后按下了开关。

  “啊啊啊呜呜呜呜!”梅斯的大吼声被塞入嘴中的口球堵住,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根本缓解不了龙穴和马眼处传来的撕裂感。

  而南渊直接将功率调到最大,甚至还勾选了电击功能。梅斯的肠道和尿道仿佛被千针反复穿刺又像是被钢丝球来回摩擦一样,那种尖锐而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而梅斯的尾巴也没能逃过南渊的魔爪,富含神经十分敏感的尾巴末端也被细小的银针穿刺,电流毫不留情地通过银针传入神经,给梅斯带来极致的痛苦与异样的快感,冷汗瞬间就布满了梅斯的后背。

  过了漫长如同一个世纪的十分钟后,南渊按下了暂停的按钮,缓缓解除梅斯的机甲。梅斯早就因剧烈的疼痛与快感晕了过去,在胯部机甲被解除的一瞬间,大量的白色精液与黄色尿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喷涌而出,瞬间将床单都染透了,还有不少液体流到了地面上,顿时房间内散发着一股又腥又骚的味道。

  南渊叫来清洁机器人收拾好了一片狼藉的房间,然后把梅斯的身体翻了过去,将勃起的狼根插入了被操得松软的龙穴中做着活塞运动。而梅斯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南渊很快就没了兴致。他粗暴地干了一会,射完精就拔了出来。

  看着梅斯往外流精的龙穴,南渊突然想到了一个惩罚他的办法。南渊回来的时候拿了满满一桶甘油,对着龙穴就灌了进去。直到梅斯的小腹微微隆起,南渊才拿出一个比他狼根结还要粗上两圈的肛塞插入梅斯的龙穴,将那个粉色的穴口褶皱都彻底撑平了。紧接着南渊握住梅斯半勃的龙根,往马眼里面灌了不少甘油,最后再用海绵棒吸水膨胀的特性封住了尿道。

  “呃。”梅斯很快就因为身体的不适而醒来——甘油刺激着他肠道的蠕动,一股难以忍受的便意从下腹传来,而膀胱也因为被注满了甘油而涨得发痛。

  “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梅斯捂着胀痛得要裂开的腹部,恶狠狠地瞪着南渊。他的目光看到了一旁还剩下小半桶的甘油——这就是在他体内作怪的罪魁祸首。

  “哈啊啊,呜……”梅斯的眉头紧锁,捂着腹部的爪子向下先是摸了一下龙穴里的肛塞,瞬间他就疼的浑身一抖。他只好放弃拔出肛塞的念头,转而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龙根,试图把马眼里的海绵棒拔出来。但他颤抖的爪子根本无力捏住海绵棒只露出来一点点的末端,反而还把海绵棒完全推入了马眼里!

  “啊啊……”甘油争先恐后的想要从身体中泄出,但尺寸巨大的肛塞将龙穴撑到极限封死了缝隙,导致一滴液体也流不出来。而前面的膀胱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尿液,越来越强烈的胀痛感让梅斯感觉到恐惧,要爆炸了!会死的!冷汗流满了梅斯的全身,黑鳞因为被汗水打湿而变得更加闪亮耀眼。梅斯咬着牙抵抗着便意与尿意,但很快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南渊轻轻地按了一下梅斯的胸部,用光学镜扫了一眼弹出来的机甲秘石,梅斯的各项身体数据还处于安全范围之内。

  “你答应我,我就可以结束你的痛苦。”南渊捏着梅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梅斯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眼神也渐渐涣散,但他还是用爪子用力推开南渊。

  “那我宁愿死……”梅斯一字一顿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屈服,向我低头很难吗?”南渊一拳打在了梅斯的腹部。梅斯瞪眼喘气,顿时感觉肚子像要炸开一样,甘油在体内翻江倒海,将肛塞都挤出来了一点,但马上就被南渊推了回去。

  这一拳下去梅斯的秘石开始报警,南渊还是狠不下心让梅斯受伤,所以他只好先把海绵棒从梅斯的马眼里扣出来,然后再插了根导尿管进去,带有血丝的淡黄色液体立刻从管口流出,后续甚至还流出来不少白色的液体。

  紧接着南渊轻轻地按着梅斯的龙穴,待龙穴松软一些后猛地把肛塞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甘油哗啦啦的从大张着的龙穴喷出,足足喷射了一分钟才停下。

  梅斯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全是冷汗,下半身也泥泞不堪,马眼和龙穴都暂时失去了闭合的功能,变成了两个一直喷油的黑洞。紧接着南渊又重新将肛塞插了回去,但暂时放过了梅斯微微开裂的马眼。

  “我,帝国第一将军,梅斯·兰斯特洛,命令你杀了我!如果你还觉得我是你的将军,那就执行我的命令!”

  “抱歉将军,我做不到!”南渊大喊一声夺门而出。

  梅斯看着南渊离开的身影,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但酸软的双腿无力支持他的体重,他刚下床就重重地跌倒在地。他想从地上爬起来,但遍地光滑的甘油让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根本无法支起身体,他的动作就像是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滑稽,最终他只能一点一点往门口滑去。

  刚出门他就撞到了一个机器上面。他抬头看着这个有点眼熟的机器,伸出爪子抓着机器的侧面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一头扎进了机器中。

  如果南渊在场的话,看到梅斯现在这个摇着尾巴撅着屁股的狼狈样子说什么也会再来一发。梅斯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想要离开机器,不料机器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一阵强烈的电光闪过,梅斯惨叫着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梅斯才闷哼一声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本以为会看到熟悉的雪白色天花板,但他看到的却是乳白色的石壁。石壁上的水珠滴在他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过来。他爬起身环顾一周,这景色十分陌生,石壁上的火把忽暗忽明,看着像是数据板记载的上古世纪的密室一样。梅斯扶着潮湿的石壁,缓缓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而插在龙穴里的肛塞又突然作怪,开始疯狂地旋转抽插,让梅斯的腿一软跪在地上,龙根也因为龙穴的刺激而从龙缝中弹出头来。梅斯叹了口气,左爪握住了粗长的龙根,右爪则是往龙穴探去,想要拔出这个肛塞。但他只要一碰到肛塞,肛塞就会发出强烈的电击,将他电得惨叫出来。凄厉的龙吟声回响在石洞之中,久久不绝。

  没办法,梅斯只能咬牙忍着龙穴和肠壁处传来的痛楚与快感,扶着石壁再次站起来,缓缓地迈出步子继续往前方走着。

  梅斯感觉再被肛塞操几下就要射精的时候,肛塞突然停了下来。而他也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抹亮光,他终于能走出石洞了!

  梅斯走出石洞,眼前的景象让遨游星际见多识广的他也愣了一会儿,只在数据板上描述过的桃花林就这么突然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桃裳古林,嫣红如霞,轻寒漠漠,飘逸的桃花碧浅深红,淡淡生烟。一条溪水绕过桃花林,流水落花,恍若到了兽间仙境。

  水中站着一只精壮的狼兽,梅斯不细看差点以为南渊也跟他一起穿越过来了。他定睛看向狼兽,正巧狼兽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身来与他对视。

  灰色的狼兽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诡异而难以辨别的花纹——额头的花纹为淡淡的紫色;左爪心有一条纯净的白色的花纹,而右爪心的花纹则是漆黑的墨色,这两条花纹蜿蜒不断连接到了小臂;一条金色的巨大花纹从下巴开始经过胸肌中缝和腹白线,最终停在了肚脐位置。

  梅斯还在想这么奇怪的花纹代表什么意义,狼兽额头上的花纹突然张开,露出一只诡异的深紫色的眼睛来。梅斯看着那只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

  “将军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保尔,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棕熊笑呵呵的对他伸出脏兮兮的爪子。

  “我这个是芒果味的,给你尝尝。”棕熊将爪中的冰淇淋喂到了他的嘴中,还有好多直接擦在了他的龙吻上。

  “无论多忙也要记得吃饭啊!”棕熊带了一个装的满满的饭盒来找他,里面香气四溢的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我喜欢你。”棕熊单膝跪地打开爪中的盒子,露出一对绝峰玉制成的戒指,“帮我戴上好吗?”

  “啊啊,好大,小穴被填满了!”棕熊趴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他粗长的龙根完全没入了那饥渴的熊穴,将棕熊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轮廓。

  ……

  梅斯抚摸着左爪的戒指,眼圈红了。保尔!原来他不小心忘记的、他要回忆起来的兽,是保尔。

  “来自三千年后的黑龙啊,这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吗?”狼兽开口叫醒了还在黯然神伤的梅斯。

  “你说什么?三千年?”梅斯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只狼兽并没有说谎。

  “是啊,你本该待在3202年,是‘时空穿梭机’将你带到了这里。”

  “你是谁?”

  “我是无限可能性之兽,你可以叫我……录。”狼兽双爪合十放在胸前,“你遇到我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就让你看看未来的无限可能吧。”

  狼兽胸前的巨大金纹张开,那只金色的巨眼直勾勾地看着梅斯。

  梅斯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眼前的场景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他最熟悉的指挥室。他推开门,只见“他”倒在南渊的怀里,而“他”和南渊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血洞还在汩汩地流着刺眼的鲜血。

  “如果你没有穿越过来,那么有很大的概率你会在某一天精神崩溃,找机会与南渊同归于尽。”录站在梅斯的身边,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录一挥爪,白光闪过,梅斯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跪在南渊的身前,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狗链。

  “南渊改写了你的记忆,把你变成了他的狗奴。”

  “我能往前看看吗?”梅斯突然开口,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兽就是南渊。

  “当然可以。”录打了个响指。画面一转,梅斯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兽——保尔,此时的保尔正跟虫族的使者交谈着什么。梅斯走近,他们的话落入耳中。

  “我已经改掉了战舰的能源系统,到时候听我信号进攻。”保尔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

  “保尔你……”梅斯走近保尔,抬起爪子想摸一下保尔的脸,爪子却穿过了保尔的身体。

  “你做的很好,这么多年来当将军的卧底真是辛苦你了,虫皇一定会重重奖赏你的。”虫族使者笑着说。

  “早就想让这头龙去死了,虫皇万岁。”保尔微微一笑,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可怖。他将右爪上的戒指取下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啪”,戒指破碎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梅斯的脑海中。梅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强壮的身体摇摇欲坠,漆黑的发丝顿时变得雪白,一瞬间就苍老了很多。

  “接下来,开枪吧。我死之后梅斯绝对会向我族发动进攻,而这就落入了我们的圈套。”

  “叮!”消声器很好地减小了枪声,虫族使者的头瞬间爆炸开来。而保尔走后,南渊突然推门进入了等候室。

  “我有个要求,梅斯必须交给我,不然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告诉梅斯。”南渊对着剩下的虫族说。

  虫族面面相觑,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就答应了南渊。而后面发生的事已经不用看了。

  来自爱兽和副将的双重背叛,已经让这条黑龙无法保持冷静。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梅斯无法相信他的枕边兽竟是虫族的卧底。难道保尔的笑容都是装出来的吗?难道保尔真的一点也不爱他吗?啊啊啊啊!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这个世界要这么残忍地对他!梅斯抱着头痛苦地咆哮起来。他的世界开始崩塌,信念也逐渐动摇,亲眼目睹这一切对他精神的冲击远比战败的那一次更厉害。

  “懦夫!”突然一道严厉的声音在梅斯的耳边响起。梅斯扭头看去,一只强壮的白虎兽人站在他的面前。但与其他白虎最大的不同之处是,这只白虎的头上长着一对雪白的角,全身还布满了金纹。

  “站着说话不腰疼,换做你来经历这些试试!呜啊啊啊啊啊!该死,你们都该死!”梅斯金黄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悲伤而变成了血红色,他咆哮着朝虎兽扑过去,却被一击踹倒在地,随后龙穴处传来了撕心扯肺的痛楚——他龙穴里的肛塞被虎兽一把拽了出来。梅斯的血瞳变得更深,眼中的愤怒与悲伤全都转化成了深深的仇恨。

  “苍罹,他中了心魔。”录叹了口气,不再去看梅斯扭曲的表情。

  “众叛亲离的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啊。”苍罹一爪刃劈在梅斯的后脖颈上,捏住梅斯还在张牙舞爪的心魔一口吞了下去。“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

  梅斯被录丢在了一个药池中。这个药池中的灵草都是苍罹从天界的百草园带回来的,具有滋养身体净化心灵的妙用。这些天梅斯受到了太多的伤害,肉体的伤倒是小事,毕竟他的身体早就在一次次的战争中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但梅斯的精神上连续遭受了两次重击,甚至还产生了心魔。心魔这种东西在梅斯的时代应该被叫做精神病吧?录一边喝着柠檬茶,一边看着泡在玫瑰池里只露出个脑袋的苍罹。

  “下盘棋?”

  “吾才不下必输的棋。”苍罹眼睛都没睁开,他随便抓起一片花瓣化成飞刀扔了过去。

  “干嘛这么凶。”录端着柠檬茶十分优雅地侧身躲过了飞刀,而飞刀最终被一只漆黑的爪子抓个正着。

  “你醒了?”录看向泡在药池中的黑龙。

  “……”梅斯的瞳孔恢复成了金色,看来他的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但他仍是坐在池子里没有大幅度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有着些许尴尬。

  这药池活血的作用非常强力,导致他胯下的龙根早就突破了缝隙一柱擎天。更何况他的后穴还被塞满了各种药草,他只要轻轻一动弹,那饥渴的肠壁就会挤压药草,惹得他险些射出来。

  “都是雄性,怕什么。”苍罹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把脑袋也埋入了玫瑰池中,许多气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水面。

  梅斯没好气地瞪了苍罹一眼,然后就四处张望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这个?”录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硕大的黑色肛塞。梅斯的脸瞬间就红了,好在他是一条黑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说到底,梅斯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兽人。他莫名其妙地独自穿越到了三千年前,还遇到了那么多可以称之为“玄幻”的事件,而这些都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他身上的秘石在时空穿梭中不见了踪影,只有这个肛塞能够证明他是来自于未来的兽人。虽然那东西给他带来了耻辱与疼痛,但它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觉到熟悉的东西了。而且……

  南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如果回来了却找不到自己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想到这里,梅斯突然有一种想回去的冲动。自己还真是贱啊,竟然还想着他……

  “想要回到你的年代,需要用到龙皇的传世玉玺还有他的龙精。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多待几天,没准你就改变注意打算留在这里了呢。毕竟你现在回去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将军,你什么都改变不了。”录拍拍爪子,把肛塞变成了一块圆润的黑色玉石递给了梅斯,“那个东西尺寸太大了,还是这个比较适合你,无论是携带还是……使用?”

  梅斯瞪了一眼这只欠揍的灰狼,又扭头看了看泡在玫瑰池里臭美的白虎,心想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