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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

  早些时候

  “亨德,等会儿的客人非常重要,不要再出一点意外,否则下一次就不是鞭子了,你明白吗?”虎兽人面露凶相,一边玩弄着一只小兔子,一边用手指在脖子处划了一下,“是...是的先生”小狼很清楚那是什么意思,想到如果再次失误的下场便开始忍不住的发抖。

  “反之,如果你这一次干得好,我给放你自由,免除你的卖身契”听到这话的亨德喜出望外,他在市场属于并不值钱的奴隶,被买回来只是为了做粗活,不过也好在这点,并没有人会对他做“那种事”,但因为自己的马虎,肉体的责罚总是少不了的,可是自己真的可以不出意外完美的完成任务吗。

  亨德心里打着哆嗦,“这一次如果再做不好就要.......呜呜,不过那也算解脱了吧”对死亡的恐惧迫使小狼泪流不断,但是心中依旧渴望自由,或是结束这场噩梦。

  啪 啪

  熟悉的拍手声传来,小狼明白着意味着什么,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尽可能稳的端起茶壶往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海蓝色的双眸立刻被沙发上的黑白吸引,纤细的猫兽人软趴趴的依靠在沙发上,一双棕色的眼睛懒洋洋的半眯着,他的动作与穿着是那样的不相称,全然不在意身上的衣服是否会产生褶皱,这样随性的休息着。

  “好...漂亮?”亨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形容一个雄性,但在自己的认知里也只有漂亮一词可以用在此时,“还愣着干嘛!快点倒茶!”虎兽人见亨德愣在原地没好气的催促道,过大的音量吓到了小狼,瞬时间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开,那名贵的茶壶彻底摔了个稀碎。

  泡开的茶叶与颜色深邃的茶水在地上冒着热气,香气在不算大的房间弥漫开来。

  “你!”虎兽人怒从心生,抬起巴掌就要打过去,眼见要挨打,亨德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错的香气,这茶我好像还没喝过诶,不先给我介绍介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小狼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子墨的管家攥住了虎兽人的手腕,子墨自己则饶有兴致的走到亨德的身边,用有些奇怪的眼神打量起这只小狼来。

  “抱歉,让您见笑了,是我们这边的问题,还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又不是你的错,我当然不会对你有什么意见”子墨捏着亨德的下巴端详着,小包子脸与一头深蓝色的长发让子墨感到新奇,而那对几乎将绝望溢出来的蓝色眼睛更是让他感兴趣。

  “完了完了,怎么办?”亨德的大脑一下子宕机,脑内不断的搜寻着能够弥补的办法,“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了,小家伙”子墨随意的拍了拍亨德的脸蛋,这才让其缓过神来。

  “先...先生,对不起我我错,还请先生原谅”小狼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余光之中,一旁虎兽人恶狠狠的瞪了亨德一眼,这更是加深了小狼心里的恐惧。

  “说吧,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子墨捏住亨德的下巴,迫使小家伙与自己对视,而面对那写满玩味的表情更是让亨德感觉紧张与......害羞?

  子墨的压迫与疑问,对虎兽人与死亡的恐惧让亨德的小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因为......好看”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嘴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但下一秒亨德就后悔了,“这是什么原因啊!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的小狼直冒冷汗,着急忙慌的摆手想要解释。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爱的小家伙~”子墨绷不住一般捧腹大笑,捏着亨德下巴的爪子也松了开来,转而抚摸起毛茸茸的脑袋来。

  “这孩子我要了,你出多少卖给我?”子墨开心的摸着亨德的脑袋,一边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还在发怒的虎兽人,“哦哦,先生喜欢直接带走就好了,当然那些见面礼也请先生一起收下”虎兽人赶忙说道,说罢便叫人将和亨德有关的全部打包过来。

  “吼?你倒是痛快,我还没答应你呢~”管家递来项圈与牵引绳,子墨将它们戴在亨德的脖颈上,“这些都只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与合作无关,当然,我本人还是非常期待您的合作来信”没一会儿便有人将亨德的归属转让文件与物品送到了子墨身边,虎兽人也鞠躬与其道别。

  “谢...谢谢先生,如果不是先生,我刚才就要...就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亨德感到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掉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放松,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我会努力工作报答先生的呜呜呜”

  “不,你的工作不用努力也没关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诶?”子墨的话让亨德一楞,不过他只把这当做有钱人的一种傲慢。

  子墨不再理会亨德,吩咐管家准备车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翻看起亨德的基本信息与转让文件,“亨德,倒是挺可爱的名字,年龄14,换了几任主人?一二三......嚯~这么多人?奴隶等级D,连性奴都不是哦,那么看起来小家伙你很幸运,第一次会交到我手上”子墨看着表格,时不时瞥一眼跪在脚边的小狼。

  “先生,车准备好了”当子墨翻完最后一页管家也刚好回来。

  “嗯,你去评估局叫他们把归属人和评级改一下”

  “好的,请问评级是改为?”

  “S”

  子墨将文件交到管家手里之后便拿上装有亨德物品的小盒子回到了车上,“谁说你可以坐着了?趴下”子墨看着准备坐在座位上的亨德命令道,惊慌失措的小狼连忙趴下,任由子墨将脚爪踩在自己的脑袋上,硬硬的皮鞋底踩在脑袋上一点却都不觉得痛,反倒感觉有点舒服,子墨的味道与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让亨德忍不住的甩起了尾巴。

  “唔!”在这样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下,亨德心里莫名的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他忍不住微微抬起头多闻了几下,“怎么?这么喜欢被踩吗?”子墨看着狂甩尾巴的亨德抬起脚来,瘦小的身躯就算隔着有些破烂的衣服都能很轻易的感到有些发烫。

  “翻过身来躺好,回去的路上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好好享受”不等亨德自己翻身,子墨便用脚爪帮着亨德翻了个身,“唔~!”待小狼回过神来时,那穿着皮鞋的脚爪已经出现在自己脸的上方了,不等他说些什么就一下子盖在那小小的脸蛋上,另一只脚爪则在亨德的小腹与肚皮上轻轻的踩踏摩擦。

  “唔,好...好奇怪的感觉”鞋底在亨德的鼻尖与脸颊上摩擦,伴随着独特的气味渐渐的让亨德起了反应,慢慢的,小狼对这股味道越来越着迷,竟然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舐起子墨的鞋底。

  感觉到脚底的动静,子墨很清晰的意识到了些什么,“唔~!啊~”右脚脚爪似是不经意的碰触引得身下小狼一阵的娇喘与颤抖。

  看起来可以满足我啊,子墨这样想着,此时距离自己的别墅已经不远了,但刚好赶上了大堵车,这下子可以好好玩玩脚下的尤物了。

  “亨德,你过去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子墨饶有兴致的抬起踩在亨德脸上的脚爪,好让那张小嘴巴可以正常说话,“没...没有工作,干的都是粗活,搬东西什么的”小狼结结巴巴,慢慢回答道,“嗯......有自慰过么?” “有” “对着什么呢?”子墨的脚爪挑开那件基本没有什么遮掩作用的破烂背心,露出了亨德那早已勃起的包茎肉棒。

  “啊~!求...求您别这样”皮鞋粗糙的鞋底在亨德露出的一部分龟头上狠狠的责了一下,险些让亨德射了出来,“那就快点回答”子墨作势又要踩上亨德的肉棒。

  啪!

  “谁告诉你,可以用手挡主人的脚的?”火辣辣的疼痛在前爪上浮现,亨德吃痛的哼唧着,一条红红的印子留在了可爱的爪子上面,而子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教鞭,眼神严肃的看向地上的小家伙。

  “对,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啪! “好疼呜呜”亨德想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怯生生的望着子墨,“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吗?”教鞭快速的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吓人的声音,经过刚才亨德已经不敢随随便便说话了,只好点了点头。

  子墨也没有明示,伸出手指指了指亨德脖颈处的项圈,“狗...狗狗知道错了......”亨德低下了脑袋,试探性的认错,子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刚才的问题.......” “袜...袜子,用自己的袜子自慰的.......”有了刚才的教训亨德不敢再犹豫,小脸通红的说出这难以启齿的话。

  “哦?那么”穿着皮鞋的脚爪从脸上移开,随后踩在亨德的胸口,“把它解开”小狼刚想用爪子去解开鞋带,但余光看到子墨手里那微微上抬的教鞭犯起了难,于是用求助一般的眼神看向对方,“手用不了不会用嘴?”亨德的脸蛋更红了些,小小的嘴巴叼住鞋带发出害羞的哼唧声,身下那份悸动更加按耐不住。

  随着漆黑的皮鞋褪去,被白袜包裹着的脚爪冒着热气呈现在亨德面前,脚爪特有的味道与沐浴露的味道一同传入小狼的鼻腔,“主人这是要做什么?”亨德不好意思道,下身的肉棒又肿大了一圈。

  “按你说的,自慰给我看” “可...可是狗狗现在没有穿袜子” “你以为我叫你脱鞋是干什么?”有了之前的经验,亨德将脸凑到子墨的脚爪前。

  精心护理过的脚爪软软的,即便是闷在鞋子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这般羞耻的体验对亨德来说还是头一回,就算小脸涨得通红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狼族特有的尖牙咬住白袜的一角向后拖拽,慢慢露出了子墨白色的脚爪,不经意间口水也将那袜尖染湿。

  “哼啊......主人,好难为情......”亨德扭捏的将袜子攥在手里,粉色的肉垫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感受上面的余温,“现在距离到家差不多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射不出来的话就把你送回去”堵车已经结束,车子再次行驶起来,亨德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被送回去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尽管羞耻心让自己下不去手,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别过脸不去看子墨,然后慢慢的将袜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早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吐出先走汁,淫靡的气味在密闭的车厢中弥漫开,亨德的肉棒不算小,甚至在同龄人中有些傲人。

  在外人的注视下亨德很显然害羞到了极点,小小的爪子笨拙的撸动着,“嗯~啊~”即使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但淫叫声不受控制的从指缝间传出。

  “你有什么可害羞的?能当我的狗可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给我把手松开大声的喘出来!”猫尾用力的甩动砸在座椅上发出闷响,彰显着子墨的不耐烦。

  “是,是,主人,啊~啊~”命令之下亨德不敢违抗,他松开了捂住嘴巴的手,不再压抑内心的欲望,享受起这份耻辱,“骚狗说,爽不爽?”子墨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在一片昏暗中弥散开来,而那棕色的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爽...好爽啊~”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内心深处更加臣服,半遮半露的肉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紊乱的喘息声令人愉悦。

  “因为什么爽?”

  “自慰~”亨德半眯着眼睛,全然沉醉在性快感之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速,肉棒在布料的摩擦下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肉棒中流出的淫液甚至将袜子前端彻底浸湿,透过薄白袜可以看到小狼那若隐若现的粉色龟头。

  “嗯?那现在,你在用什么自慰?”

  “主人的袜袜~”临近高潮的亨德撒娇一般,尾巴疯狂摇摆,就连鼻尖都忍不住的往那只热乎乎的脚爪凑的更近了些,小小的鼻子贪婪的呼吸着那满是子墨味道的空气。

  “主人的脚爪,好好闻~唔~!” “哼哼~既然喜欢那就凑的更近点~”突然间,子墨的脚爪一下子踩了下去,软乎乎的肉垫一下子盖住亨德的视线,浓郁的气味将情欲推至顶端,“啊啊啊啊~!射,射了!”海蓝的双眼因为高潮而不受控制的翻白,傲人的肉棒一颤一颤的将精液大股大股的泵出。

  啪嗒 啪嗒 穿透袜子的乳白色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没有半秒便失去动力“砸”在子墨漆黑的皮鞋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子墨难得的摸了摸亨德的脑袋,且不论摸头,仅仅是将自己的衣物用来调教,这可是他对任何奴隶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射了,就这样......在别人的注视下,依靠别人的脚爪和袜子射精了......这就是成为性奴的感觉嘛.......如果每天都会这么快乐,感觉也不错?”沉浸在射精与性高潮中的小狼失神的看着眼前的脚爪,这样的高潮与调教可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虽然才经历了一次高潮,但视线中的那只脚爪却再一次将情欲从心底勾拽起来,亨德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无意识的将子墨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起来,就连舌头都忍不住的舔舐着对方的肉垫。

  “吼?这就开始发骚了?下车,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爽”子墨将脚爪抽出,随意的在亨德脸上蹭掉口水之后就踏进了皮鞋里,这次不用子墨提醒,回过神来的亨德自己就乖巧的为子墨系起鞋带。

  下了车的子墨自顾自的向着宅邸门口走去,可这时才发现亨德并没有跟上来,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跪在车里。

  “下车,袜子继续套在你那根狗屌上”

  “汪呜......”尽管再怎样不情愿,但违抗命令的惩罚却是亨德无法承受的,离开了主人之后就又要过上独自一人孤苦伶仃的日子了,而没有主人的奴隶命运是什么?运气好些可能会被拉去做苦力,至少还能活下来,但是运气不好的话......侵犯 强奸 轮奸 再次被拍卖或者被杀掉卖器官,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因为他是奴隶,因为这肮脏而又充满罪恶的两个字便决定了一条条年轻鲜活的生命。

  可怜的小狼试图拉拽着已经破破烂烂的上衣,尽可能的想要遮掩住自己的下半身,随即便打着赤脚走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唔......”尚未站稳,路面的石子就已经在脚爪的肉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酥麻的痒感让小狼的毛发都有些竖了起来。

  “谁说你可以站着的?趴下,狗应该怎么走路不用我教你吧”鞭子在空中极速的闪过,划破空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是.....汪!汪汪!”亨德慌张的趴到地上,丝毫不敢怠慢,四周路过的行人都被这阵仗吸引,停下了脚步。

  “这个奴隶看着就不是什么高级货”

  “下面还套着袜子,小小年纪的真是不知羞耻”

  “挺可爱,估计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妈妈,那个哥哥怎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看这架势,不知道是惹了哪个大人物”

  ..........

  面对路人的评价与无休止的议论,亨德的脸涨红到了极致,自己现在的样子彻底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强烈的背德感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可是心底的一些东西却被名为欲望的钩锁狠狠吊起,高潮过的肉棒竟鬼使神差的又一次勃起,白色的痕迹伴随着爬行,淅淅沥沥的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

  “念”不知道爬了多少距离,子墨终于传来下一步指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啪的甩到亨德面前的地面上,“汪?”亨德颤颤巍巍的拿起小册子,认主契约四个字清晰的印在装饰华丽的册子上。

  “本,本人今后自愿成为子墨先生的奴隶,将全身心投入到服务主人的工作中.......”小狼跪在地上,在路人的围观下大声念出纸上的字迹,但是后面的内容却让他难以启齿,“哑巴了?继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搬来一把椅子,子墨就这样坐在亨德的身前。

  “不论,不论......是自己的肉棒与后穴,又,又或是今后的每一次射精与性高潮,统统是为了服务主人而存在,在主人的面前就是最为听话的狗,主人的任何命令都会在第一时间完成,如有违反,将自愿接受任何形式的处罚”向右看去,一支钢笔已经被放在亨德的手边,等待他拿起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主人,亨德签好了,汪呜”亨德乖巧的将自己的名字签好后,恭敬的用双手将小册子递给子墨,似是为了讨好,还特意夹杂了一声轻微的狗叫声。

  可爱的灰狼跪坐在地,不敢抬头,黑白的猫咪高高在上,眼神满是戏谑,白色的爪子接过契约并强行拽过亨德的爪子,“嘶,痛...”尖锐的猫爪扎破了小狼那粉嫩的肉垫,殷红的血珠在挤压下外冒,随着子墨的动作,一枚血指印按在了契约的最后一页。

  不过接下来,让众人包括佣人在内都惊呆了,猫兽人竟咬破自己的食指,也将自己的手印摁在了上面,契约是双向的,但也可以单向的让奴隶签署,极少有人会自己也深陷其中,这不但说明了亨德再也无法逃离,并且永远的获得了一个庇护,这不禁让人猜想,这只小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主...主人?”亨德一脸震惊的看着猫兽人,不过对方好像是听不到路人的议论,稍稍用力的拽了拽牵引绳,带着自己的小狼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唔唔!嗯唔!”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行了!没有了啊啊啊!”

  阴暗狭长的走廊上,左右一排排的牢笼穿出让人不安的惨叫与求饶声,“主人,我有点怕......”小狼紧紧的跟在子墨的身后爬行,时不时用恐惧的目光四处张望着,牢笼中一只只奴隶正在接受调教,他们或许惨叫,或许大声求饶,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的下体都被各式各样的贞操锁给紧紧束缚。

  “我以后也会和他们一样吗?”亨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张口问道,“不,他们是商品,这些流水线化的调教装置和待遇都不会用在你身上,不过至于会不会被卖掉,那要看你的表现”说着二人便来到了顶楼的尽头,一扇与四周牢笼格格不入的考究木门呈现在二人面前。

  “你们都下去”子墨随手一挥,肆意的将下人赶走,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样式陈旧的钥匙打开了木门。

  啪哒

  古朴的吊灯带来暧昧的橙黄,棕色的木质地板被清扫的一尘不染,沙发 茶几 该有的家具应有尽有,如果不去回想,不会有人把这里与调教联系起来。

  “主人,这里是?”亨德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地板上,“这里是调教室,只不过按照我的喜好来装潢,可只有我专属的奴隶才能享受这种待遇,这里的道具可是外面那些廉价货比不了的”子墨掏出打火机来点燃一根香薰蜡烛,暧昧的气息一点点散开。

  “那么,按你能想到的任何办法,尽可能的取悦我 服侍我吧”猫兽人解开背心扣子,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叮铃铃的铃铛声随着尾巴的晃动而发出,“是,是的主人”小狼急忙跑到子墨的脚边,在将皮鞋脱下后亲昵的蹭着子墨穿着白袜的那只脚爪。

  “怎么,这么喜欢被主人踩?”两只脚爪时而挑起亨德的脸颊,时而用脚趾夹住黑色的小鼻子,“唔......还,还好...”小狼带着羞涩的回答道,这样的气味已经慢慢在亨德的心里与性欲挂钩。

  一副雕琢精致但中间却没有锁链的厚重手铐在白色的爪子中来回把玩,在洋溢着温暖的房间里反射出一道阴冷的光,直到这时才让人想起,这是一间调教室。

  啪嗒

  沉重的手铐被丢到地上,亨德自然清楚那是什么意思,自觉的拿起手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结实的卡扣咬合发出令人绝望的声音,比起约束,这幅手铐似乎更多是作为奴隶的象征更多一些,不过从手铐上的卡环来看,如果想要用来限制行动也只是加一条链子的问题。

  “今天一整天都在说话呢,结果被你害的连茶也没喝上”听到这话的亨德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满脸恐惧的看向沙发,“对,对不起主人,贱狗会,会尽全力补偿主人的”就在亨德的眼泪都要掉出眼眶时,子墨脚趾轻轻发力,夹住亨德的嘴角让他做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笑容。

  “哦~?怎么补偿?你可知道我的喉咙值多少钱~?”他打趣着,而这更让亨德心里没底,眼泪不争气的掉出眼眶,“怎么?你打算用眼泪给我泡茶喝么?那边有茶壶茶叶以及任何跟茶有关系的东西,再继续哭下去,你可就真的要赔我的喉咙了”白色的爪子随意指向墙边的柜子,小狼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

  子墨就这样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亨德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泡茶,“虽然有点冒失,但是可爱又脑子机灵,不错不错”,棕色的眸子在那赤裸的身体上留下视线,“毛毛有点粘起来了,看起来前一个主人对他不怎么好啊”亨德的身材不能说曼妙,但是纤弱的腰肢,圆润且会随着动作微晃的屁股蛋,以及长时间未能修剪而扎在脑后的小辫子,这些并不适合做粗活时的他,可是却在此时成为了一个个加分项。

  “主人,茶好了,汪汪...”小狼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双手奉上茶杯,“嗯.......香味有点淡啊”看起来亨德确实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对,对不起主人,贱狗不知道该放多少茶叶....咦惹~!”爪指用力的捏住亨德的乳粒来回的揉捻,甘甜的快感让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欲望再次探头。

  “虽然没什么香味,但看在你是第一次泡茶,姑且饶了你”精致的茶杯在茶几上冒着热气,子墨走到一旁的衣柜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让人数不过来,“经典些的玩法对于从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的你来说,刚刚好”子墨特意没有选择质地柔软,而是一捆看上去有些许毛糙的麻绳,粗糙的绳索紧缚在身,带来些许不快与刺痒感更能激发原始的兽欲。

  “哼唔.......好,好紧”绳索绕过脖颈,在身体上留下三个漂亮的棱形,紧紧缠绕住那根已经逐渐充盈的肉棒,顺着股间与大腿根从背后将双手紧缚,并与脖颈的绳套连接起来。

  就这样一个标准又漂亮的龟甲缚完成了,稍显肉感的身体被绳索勒起,绳索上的毛刺随着亨德不住的扭动在菊穴的缝隙处引发瘙痒,晶莹的淫液顺着粉嫩紧致的尿道口往外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主人,贱狗错了呜呜,唔!?唔唔!”亨德尝试着求饶,可大号的口球将他的求饶声尽数堵在喉咙中,转化为不知含义的唔唔声,绳索从他的腋下穿过,将身体固定,配合天花板的滑轮被吊在半空中,两只小巧的脚爪无助晃动,试图寻找落脚点,但一副厚重的脚环被严丝合缝的戴在脚腕处,就好像那原本就在亨德的脚上一样。

  绳索穿过脚环的卡环,一圈圈的缠绕,最终将亨德紧紧的束缚在半空中,不论怎样的挣扎都只是让绳索在身上留下勒痕罢了。

  “你要慢慢习惯咯,在我这里可只有两种奴隶,一,是会被我调教之后卖出的,这些你在走廊也见到很多了,二,是让我满意最后可以留在我身边的,当然如你所见,目前还没有,所以要不要我把你卖掉呢?”

  “唔唔唔!!!”听到这话的亨德急忙摇头,就连眼泪都甩出来几滴,“不要?那么......”子墨的爪子在一排排的假阳具与肛条上方掠过,“就努力坚持,成为能够满足我取悦我的狗吧~”狂妄的脸上露出病态的微笑,不知今晚,小狼将要面对什么样的调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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