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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原来离开了冰的世界这么热吗?还让不让狼活了。”正午十分,一只穿着黑色斗篷的小动物正在小路上着急的前进。火热的太阳已经让他感觉眼花,再加上这闷热的斗篷,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腰间的佩刀和盘缠撞在一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在抱怨。
“呦吼,这位少侠,你不热吗?”
黑斗篷停了下来,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只灰狼站在树荫底下向他招手,地下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打扮应该是一个旅行商人。见有树荫,心想也稍做休息变好;于是便往近的走了几步。
“你这打扮,不热吗?”灰狼一边摇扇子,一边吃着西瓜,看的就凉快。不过黑斗篷不脱也是有顾虑的。毕竟,这里已经接近人类的村庄。要是,他们看到一只兽人出现,估计会被驱逐吧?
灰狼见他不说话,又看了看他的打扮,马上懂了,急忙解释到“现在和之前不一样啦,人和兽早就达成共识了,你放心,他们不会害怕的,要不你看,我这些这个样子不也没啥。以前确实是有过纠纷,不过现在不一样啦,主要是要一起对抗森林里的魔物,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黑斗篷犹豫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太阳的炙烤,刷一下把系在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灰狼稍稍有些傻眼:淡蓝色与白色的毛在风中顺滑的浮动,深蓝色的瞳孔如同宝石一般闪耀,嘴吻比自己的宽些许。这是北极狼啊!眼神不自觉的便往下走了走,斗篷下的是一套深蓝色与白色相间的雪地服,脖子上挂着一条六棱柱蓝水晶隐约透露着一股寒气,黑色的运动裤上系了一条带刀带的皮带,那把黑色的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刀鞘尾部还别着一朵蓝色的昙花,显得庄重素雅。鞋子是黑色的运动鞋,看尺码几乎要过47了,绝对是双大爪子,看的就让人喜欢。
“我叫八狼,是一只北极狼。”八狼放好衣物简单的吹了吹风。也难怪灰狼会惊讶,北极狼这个种族活动比较神秘,很难遇见,今天能遇上一只算是老天开眼了。
“话说……”八狼瞅了瞅地上的东西“这是在卖什么?好多都没有见过。”北极狼眼里冒光,显然是看上了好东西。
“这位少侠有眼力,我这卖的可都是些上等货色,基本都是讨伐山上的魔物掉落的材料,就您手上这捆绑绳,可是讨伐高级的捆绑树掉落的枝条打造而成,两吨之内的物体拉不断的。”
“讨伐魔物还会有这种东西吗?感觉很好的样子。”当初离开家到外面看看还真是对了。八狼笑了一下,似乎是找到了好的差事。“对了,我也可以去讨伐吗?”
“当然,你看往前面走一公里就是村子,那里有讨伐令,找一个适合自己的打败就会有奖励。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名新手剑士吧。村子里有个铁匠可以做武器,但我看你应该不需要了吧。”
八狼歪着头“剑士?不啊,我是一名魔法师哦。”说着,便把手伸出来。刚刚还空空如也的手掌心突然冒出一股幽蓝色的火焰,灰狼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之前看他拿着剑,对方的职介都猜错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很多任务都很合适的。如果缺什么材料就来小店哦,都是狼族的,给你打九折免费加工。”
“行,谢了,那我就先走一步,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话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灰狼想了想“叫我白吧,白色的白哦,对了,顺便一提,我是旅行商人,遇到赶集的时间我就在集上了,如果有需要尽管来。”
告别白,八狼轻装上阵,一里的路对于狼来说毫不费力,远瞅着就看见村子的稻草房,缕缕炊烟的味道缓缓飘过,闻起来就像是自己之前的部族。“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希望对于我来说不要太难。”
刚走几步,却看见一哈士奇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徘徊在村口,嘴里还喃喃的念叨着什么。自己对这个村子还不熟,干脆去问问好了,如果有任务可以拿到报酬那就太好了。抱着这个想法,八狼走上前。
“你好,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哈士奇稍稍楞了一下,把身子转了过来“请问你是?我没有在村子里看过你,是新来的吗?”
“我叫八狼,刚刚从外面来,看你一脸苦恼,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的,马上就是村子的祭典了,可是还是需要一些灯心草来做引燃烟花的材料。关于采集灯心草的任务又没人接,库存不足,今年的活动就会取消。”哈士奇一边说,还一边不安的看村口的板子,上面多半是讨伐任务吧。
“灯心草?那个在哪里采集?”八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毕竟他也想看看祭典的烟火表演。
“你愿意接这个任务吗?”哈士奇有些诧异“这个可是现在最难的委托了,之前记得有几个和你一样的单手剑勇者都失败了。”
“不就是采灯芯草嘛,这种事情能有多难。那个,有委托书或者是什么的吗?”八狼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交给我吧。”
“有能耐?我警告过咯!那就直接撕下委托便好。回来后把灯芯草交给公社就可以领报酬了。”哈士奇指了指村里最大的建筑物,远远看上去是不同一般,那里边上公社了。
撕下委托,八狼先找了一家客栈。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解决吃住问题。放下简陋的茶壶,简单弄一些之前带的肉干在茶碗里泡开,干涩的味道缥缈在嘴间,如同纸一样的寡淡。夜空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大地上的一切,也包括着一间小房子。都说月亮可以连接两只狼的言语,八狼注视着那轮月亮,嘴角微张,但又很快的合上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想了很多东西,但又没有什么又价值的。便躺下,一觉睡到天亮。
顺着山路一路向上逐渐深入森林深处,杂草丛生的小路蜿蜒曲折,生长灯心草的地方在一处森林的深处,找起来确实颇具困难,但对于八狼来说却轻而易举,在离开部族之前,他曾经是一名药师,对于采摘一般的植物而已就如同玩游戏一样简单。不出三个小时,八狼便找到了。
“害,这不是挺简单的?感觉并不难嘛。”八狼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蹲下来采集灯心草,完全没有发现危险正在靠近,晞晞窜窜的声音被北极狼的哼歌声盖了过去。
刚刚采集了两颗,还没等自己迈开腿,便突然感觉爪踝处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摩擦的发痒的感觉。回首,这才发现一根绿色的藤蔓已经缠住了自己,并且还在往后拉。
“什么情况!”没等他反应过来,爪下的藤蔓一用力,北极狼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见猎物没有挣扎,藤蔓便一路把这只小狼拖到了洞穴之中……
手指渐渐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意识逐渐恢复,刚刚的撞击点还在隐隐作痛。虽然下意识的碰触,但手却像是不听指挥一样一点都动不了……还是说被绑起来了吧?这里就是魔物的老巢吧……
八狼渐渐睁开眼睛,与推测的不太一样,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魔物,反而人类生活的迹象非常明显,锅碗瓢盆应有尽有,桌子板凳虽然摆的到处都是,但也算全。边上目光所视的地方还有一扇土坑窗能通过光线,让这里看的不那么压抑。是被人救下来了吗?八狼晃了晃身体,不是,只是救人的话不会把人绑起来,最有可能的便是遇上强盗了。
这么想着,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看来是有人回来了。
踏进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身高不算高,上半没有穿,外套扎在腰处,看着就有种欠揍的感觉。
“你那里来的,我可没在村上看过你。”男人发话了。八狼稍皱了皱眉头“我是无业游民,路过这里罢了。”
“呵,看你这样子也像是有几个钱的主,而且。”男人不顾八狼的嫌弃,上手摸了摸他的皮“这毛子面料比之前几个好太多了,肯定值钱。”
“我没钱,我劝你把我放了。”八狼晃了晃身子,虽然只有一下,碰到腰部的时候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敏感程度让自己都吃了一惊。当然,也被男人发现了。
“别着急嘛,我看你有拿委托,想必就是村里的家伙吧,刚好把你们村仓库的密码告诉我吧!事成之后我们对半分。”
“仓库?我不知道!我只是路过而已。”
男人嘴巴一撇,看上去十分的愤怒,还以为面前这只北极狼在嘴硬。利诱失败了,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嘴脸,双手搭在八狼的肩膀上“好吧,你不知道,那我就只好问问你这双大狼爪子了。我猜一定很敏感的吧?”说着,男人缓缓解开了八狼的鞋带。
“你……你干什么?!”八狼的语气有些慌张,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虽然从未被别人挠过,但八狼知道爪子是他的死穴,之前有次穿着凉鞋去狩猎,跟随着猎物走进了草丛。草划过爪子的边缘简直就和羽毛无异,有甚者还钻到鞋子里面,弄得八狼瘙痒难耐只好放弃追捕。从此再没有穿过凉鞋打猎,就算平时出门也会穿上袜子保护自己敏感的爪垫。
“不干什么啊,就是有些好奇,你们狼兽人的爪子会不会很敏感呢?”男子阴笑着,八狼的表现已经让他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结果,不过,这么大的爪子要是不敏感也着实可惜了。想到这里,稍稍愣了一下,还是把八狼的鞋脱了下来。
一双穿着白袜的爪子顿时出现在眼前,刚刚脱下鞋,爪子还冒着热气,但明明跑了三个小时的山路,爪子却没有一点异味,反而只留着八狼淡淡的体味。这可把男人高兴坏了。这位男子是村子的反兽人代表,但矛盾的是他是一名资深的兽爪控。姑且不提这件事也罢。
“不,我真的不知道!”八狼使劲扯着绳子,身体往后靠,爪子就算没有被脱下袜子也极力的蜷缩起来。不过这个样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欲望,遇到这种反而适得其反了。
男子上前嗅嗅,露出一种微醺的表情,随后手轻轻的开始在八狼的白袜子上摆弄着。隔着袜子虽然敏感,但还不至于不能忍,八狼不断的变换爪子的位置,但手任然不依不饶的在爪子下面来回玩弄,如同被咬住的肉一样,无论八狼怎么晃,爪底被抚摸的感觉就是不能缓解。换做平时应该能够应付,可自己的装备全被拿走,现在也只能被玩弄了。
“很敏感嘛,如果你不说,我就会扒下你的袜子,要想清楚哦~”男子如同恶魔般在八狼耳边低语,甚至这样还弄得他耳朵痒的很。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路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的脸沉了下来,还以为是是自己威胁力度不够。转身顺着袜口一点一点把八狼的一只袜子脱了下来。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狼爪子胖乎乎的,当然,有毛也是一方面的原因。这时候的爪子温度比较高,算是最敏感的时候,男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啊啊哈哈哈哈!”随着手在八狼爪子下划过,一声清脆的笑声划过山谷。就算是缩起来,爪缝这种地方挠不到,但爪垫和表面的一些地方还是逃不过被挠的命运。丝滑的痒感一遍遍顺着爪垫往上溢出,八狼想躲都来不及,更何况爪子还在他人之手,也只有被挠后才能反应,留给八狼选择的权利也就只有大笑了吧。
顺着爪子的纹路挠痒,就算缩起来这招依旧有效,要怪也只能怪八狼爪子太过于敏感,轻轻拨弄爪缝与爪趾都可以让他笑出来,更别提爪心那里了。“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八狼的笑声逐渐洪亮起来,爪子翻腾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
“这就不行了?才一只爪子便成这个样子?”男人嘴上这么说,但估计内心里八成高兴的无以言表了,毕竟这么大一只狼爪子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美事。
自己太敏感确实是一方面,然而最主要的是自己刚刚才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居然会对这种行为产生反应!并且越来越明显了。虽然强行用魔法压制住了狼根的挺立,但随着爪子下的瘙痒愈加强烈,随时都会有压不住枪的危险。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被挠痒反而有些享受的意味,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还是说之前都没有机会尝试?不过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魔法支援和抵抗而不是享受吧?随着这家伙越来越娴熟,那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说到底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啊!我刚来怎么可能会知道密码的事情,完全就是强狼所难吗这不是。
俗话说脸可以反应狼一只的内心,这点小把戏直接被男人看穿了。虽然如此,但男人并没有那个打算,毕竟他只喜欢爪子,但也不能便宜了这只小狼——想到这里,男人停下了手上的活,又把另一只袜子给脱了下来。
挠一只爪子八狼还能抵抗的住,可两只爪子同时被挠的画面八狼想都不敢想。“别!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到是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我这还有好东西要给你。”说着,八狼只觉爪子下突然变得凉凉的像是被抹上了什么液体的样子。
这是什么?八狼有些好奇,但又做出随时可以反抗的姿势,身子少许揶揄几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是一种透明的液体,几乎没有什么味道,或者说是一种淡淡的没有闻过的气味。
但八狼马上就明白这种东西的作用了。男人拿出了一根细绳,从八狼的爪子缝直接穿过,痒的他差一点炸毛,爪缝的敏感程度甚至可能超过爪心,还好就一下,要不然自己还绝对撑不过第二次。对于这里的惩罚如果只是这样,那八狼就想的太美了。绳子一绷紧,爪趾被强行分开,八狼这才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爪子收缩了,就是简单的挤出一点点褶皱都难如登天,更别提男人轻轻拉这根粗糙的绳子,六个爪缝好似要爆炸一样的发痒,笑的八狼前仰后合,连喘气的机会都车都没有了。就算脸已经笑的和喝完酒一样红,男人也丝毫没有要放走他的想法。
再来说说爪垫这边,刚刚上完润滑油,本就干净的爪垫更是可以反光。黑色的爪垫虽然没有粉色的可爱,但却更有一种让人欺负的欲望了。这个男人自然也不例外,装好捆绑装置,爪子已经无法自由晃动,现在就完全被他俘虏,成了他的玩具。在爪垫左边挠两下,马上换到另一半扣扣,时而用手搔挠,时而用羽毛挑逗络绎不绝的玩法唯一不变的只有八狼不断尽力想挣脱的晃动和嘴里无穷无尽的大笑了。
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爪底的快感如同活水一般无穷无尽的灌进身体里,本来大笑这么长时间就非常耗能量,再怎么想压制都来不及了。男人又一次来回拉动爪缝里的粗糙的细线,强烈的痒感让自己一下子蒙了一下,对狼根的压制解除,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八狼脸一红,到此为止已经没有不就措施,只好破罐子破摔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刚刚射完,八狼的身体一下子就陷入虚弱状况,本就敏感的身体现在更加敏感了。
一看到这个样子,男人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算“大发慈悲”的更卖力的挠了起来,爪垫,爪趾,爪缝爪心,只要是敏感的地方无不扣挠,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招供了一样。
八狼只能继续大笑着,根本停不下来,更何况现在敏感的不行,再怎么克制也是天方夜谭,终于在感觉自己要昏倒的时候,男人才停下来。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基于男人的判断,也只好停手,毕竟这样再挠下去这只北极狼会咋样都不好说,何况如果这都不招的话应该就对密码完全不知情了吧。说着,便给八狼松绑。对于现在的八狼来说,只想快点逃离这里,拿上衣服就狼狈离开了。
虽然心里一直嘀咕,但被别人知道弱点了的话也不好再去“讨伐”了吧。拍拍身上的灰,八狼虚弱的依靠在树上,魔力与精力都在慢慢恢复。这件事情还是别和村里人说比较好吧。到这里,八狼又想起了灯心草的委托,便折回之前的山谷。
日薄西山,许多魔物也开始出动,自己的魔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赶着路,却不凑巧的被一只巨大的猪人当住了去路。
“倒霉,不过也还好,晚饭倒是解决了。”八狼明明下午才吃的败仗,现在似乎信心十足了。
猪人也发现了八狼,抡着棒槌便追了过来。这家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虽然反应迟钝,但皮糙肉厚,遇到个普通的勇者便难以讨伐。
八狼握住胸口前青蓝色的宝石吊坠,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说什么古老的咒语。四周不断的飘来蓝色的像鬼火一样的东西凝聚起来,“唰”一下变成一只北极狼。这只北极狼瞪了猪人一眼,目光刺的对方差点愣住,甚至有些畏惧的样子。不过他并不理会,一个健步踩在边上的石板上,借助自己的速度跳跃起来,一爪把猪人踩翻,就地正法。
“没想到,这时候才把我叫醒,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一点不够尽兴。能不能再去找点猎物什么的,我非常期待哦。”狼磨了磨自己的爪子,一副急不可待的表情。
“已经可以啦,就这些足够做晚饭了,要是真的任由你,那可不把这座山给屠了?还有,和你说一下,在你在玉里休眠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一段时间,所以……”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以狼形态的时候不在他们面前说话,倒是你,怎么突然决定在这里久居了?”
八狼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这只狼的话。
“不过真的让我好奇。”狼嗅了嗅空气,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嘴脸盯着八狼的裤子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没有处理干净?”
被这么一说,这件事居然给忘了……被弄射确实丢人,回去之后赶紧把这东西处理掉!“会——会的,所以说快点把任务解决后回去吧。”
“嗯哼~”狼怪里怪气哼了一声,小跑两步便走到了八狼的前面,一副看穿了八狼心思的表情。
“喂!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狼名为狼胤,名诠自性,是北极狼的后裔。虽然实体是狼,但却是八狼用死去北极狼的灵体所做的“阳岁”。其身保留了北极狼的形态,可自由灵体化,平时会在八狼的阵灵玉中休息,有事可被唤出。虽然是野兽,但因为“阳岁”的关系可以说话,也具备思考能力,而且,让八狼有些不服气的是明明是自己的使魔,白值却比自己高的离谱。
两狼交谈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灯心草的采集地。相较于上午,傍晚这里已经快看不见了,但对于狼来说还不成问题,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晚上魔物活跃,这里已经有一些史莱姆捷足先登了。
“我说,只是史莱姆而已,你用法术干掉就好了,我不想把爪子上弄上这些不好洗的粘液。”狼胤用鼻子推了推八狼。“解决了把那个什么草一采完我们就回去吧。”
“真是的,史莱姆也是魔物素材,打死后照样回收。”八狼简单的抱怨了一句,举起一本黑色的魔法书,能量从身上散出凝聚成团,三两下便把周围的史莱姆全部干掉了。
还没等八狼收书,地上突然一亮,凭空从地里出现了一个木制的简陋宝箱。
“哦?第一次见,这里怎么会有什么宝箱,好可疑……”
“怎么,大概是这个森林的机制奖励吧,反正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可能不让去把委托做了值钱。把里面的东西拿上我们走吧。”狼胤撇撇头,继续刨灯心草。
八狼把手放在上面,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箱子的一条缝。一道金光从缝隙中透了出来,八狼心里一惊,回想起似乎之前打猎的时候听年长的狼说在一些地下城或者说原始森林里,完成一些东西便会获得冒光的箱子,里面全是装备。难不成指的是这个?
“好啦,别磨磨蹭蹭的,让我康康里面有什么?”狼胤二话不说,上来便打开了箱子。金光闪过,与之相比反差的里面放的东西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双深蓝色的鞋子而已。
“这是……装备?难道不应该是什么帅气是大剑,双手剑什么的,或者是护甲也好啊,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来路不明的东西我可不要用。”八狼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起来看了看。
“我再看看详细说明……穿上时获得法术伤害上升2倍?!这么好的东西我不用才怪。”八狼如获至宝,越看越高兴,现场便把鞋子脱下来换成新获得的鞋子。再看看自己面板,伤害确实提高了。
“那个,狼胤,今天晚点吃饭,我想去试试现在……”八狼兴奋的打断了狼胤,可话还没有说完,只觉爪垫上有些微微作痒,来回蹭蹭也不止痒,反而还变本加厉了。仔细感觉,像是有一些小舌头在爪垫下面肆意妄为。
“感觉……好奇怪,噗,为什么爪子会痒起来……可恶,为什么还脱不下来!”八狼不顾地上脏,一屁股坐下来,想要把鞋子脱下来查看一下。可无论八狼怎么用力,鞋子任然在他爪子上纹丝不动,像是被焊住了一样。
“难道说是陷阱吗?”狼胤走上前想看看,但只从外观看,和普通的鞋子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几番折腾,鞋子能似乎意识到八狼想脱下来,这再也坐不住,准备“反抗”。其实本来并不是陷阱,关于效果八狼只注意到了前面的增伤,然而实际上这件“装备”其实是一种宝箱魔物,伪装成鞋子的样子,因为十分的稀少所以没有引起过重视。鞋底所对应的便是口,隐形舌头可以无视袜子在爪心处舔弄,稍微造成些许的影响,除非是魔物故意挠痒,一般情况下是可以无视的。但无奈八狼的爪子过于敏感,只是舔挠都无法接受。便只好使劲往外拔鞋子来缓解。
鞋子的反抗自然不只是用隐形的舌头舔这么简单。别看宝箱不怎么好,但魔物的构造可谓是复杂多变,由于魔法渗透的关系,八狼穿的袜子对于魔物而已完全就是摆设一般。先是边缘一圈微微下陷,从陷沟里飘出一圈触手边,毫无规律的搔挠在八狼的爪子边缘,这一下痒的狼一个激灵,猛的跺爪子想把触手踩,却导致魔物认为刺激不够,猎物想“反杀”,连忙直接调动所有的触手包围了上去。一时间,从爪趾到爪根,细致到爪缝甚至爪垫的周围完全被触手包裹住,简直如同进了一间触手包厢,没有哪处可以幸免。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痒让八狼直接大笑出声,爪子也感觉像是被放了气的轮胎没有一点力气,但爪子下不断拨弄的触手的感觉倒是越来越明显。怎么跺爪都没用,反而是越来越痒,其他地方还好,特别是敏感的爪垫和爪缝。这么可是平时洗爪子的时候都不敢碰的地方,现在可完全被这些触手玩弄。要说不兴奋是假,但痒的实在是太强烈,完全勃不起来。
狼胤还歪着头看八狼,现在这幅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中了举。不过已经痒到八狼在地上捶地,身上完全没有力气的程度,魔物也觉得适可而止了,毕竟,他还渴望从这只小狼的汗液中汲取能量。稍稍惩罚一下就好了。
过来半个小时,八狼才勉强止住笑容,有些艰难的往回走,看来暂时这双鞋是脱不下来了,不过不得不说面板确实高了不少,稍稍有些奇痒就当自己有爪气吧……真的好痒。但八狼只要想脱鞋,魔物必定会予以“惩罚”,想到这里,八狼只好先回去在找解决办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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