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是不請自來的飛鳥,不知不覺已經在屋簷下築了巢;誰也無法預料到新的邂逅會在何時造訪,又會引起怎麼樣的喧然大波。向來以靜謐安詳為賣點的溫泉鄉從未想過要成為兩頭猛獸交戰的擂台。
「喝——!」
滿懷怒意的粗壯虎臂朝著眼前的對手大力揮擊,銳利的虎爪劃破空氣,只差一點就能廢掉對方一條手臂,要是堯霎那間的預想能確實化作現實的話,緊接而至的下一招就能扯碎對方的咽喉,從而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他向來是懷著殺意出招的,倘若絕對的力量才是貫徹正義的唯一方法,他很樂意用這身彪炳強悍的肉體去闡釋殺戮。這對他的對手而言肯定是種不幸,因為現在的他正感覺狀況絕佳,旺盛的精力渴望獲得發洩、高昂的鬥志推動身體持續進攻,兇猛不馴的怒拳利爪宛如不竭的怒濤接連襲向對手。如果現在堯正面對的是哪個不自量力的虎族侍衛,那名倒楣鬼現在多半已經頹然倒在自己的血泊中,被面露鄙視的堯不屑地踹翻到一旁了。
然而這場戰鬥仍在持續,那匹手持降魔杵的老狼也依然屹立不搖。任憑堯怎麼出招,似乎都無法突破對手牢不可破的守勢。那固若金湯的架式甚至讓堯看得有些出神。看似笨重而不利於揮舞的粗長降魔杵到了這體格魁梧的老狼手裡彷彿獲得了生命,行雲流水的動作時而迅捷如燕,把堯層出不窮的攻勢逐一化解;時而力大如熊,朝堯發起無從抵擋的沉重猛擊將他步步逼退。
「呼……哼……!」
幾番交戰下來,過度消耗的堯已是掩不住凌亂的呼吸,手臂、下腹與幾處不慎露出破綻的部位都被打得麻痛,至於他的對手——洛卻是保持著一貫的泰然,他那認真的神情並未流露出一絲輕蔑,然而毫髮無傷的狀態卻彷彿表明這對他而言只是一場不值一提的熱身,性情倔強的堯是怎麼也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吼嗷嗷嗷——!不准把我瞧扁了!嘗嘗這招吧!」
怒火高漲的猛虎厲聲大喝,奮不顧身地再度撲向對手。他的毛色是深邃的烏黑浸透了隆冬的厚雪,覆於其上的無數傷疤是跨越了無數磨難的歷證。剛猛有勁的拳腳像是躍然飛墨朝著名為敵人的宣紙上舞起兇悍不馴的狂草,那是誓要將對手吞噬殆盡的純粹暴力,至今還沒有任何對手能從這嗜血的兇招中苟活。
然而,直到兇猛的虎爪挾著無窮氣魄即將掃向洛的剎那,蓄勢待發的老狼也終於露出了深藏不露的獠牙。
「……渾天怒目杵!」
沒有刁鑽的技巧、沒有做作的架式,僅是耿直到近乎魯莽的正面迎擊。猛然擊發的怒杵揚起勢不可擋的暴風,朝著前方猛然突刺,他的動作毫無遲疑,卻是精準地抓住了堯在大動作揮動膀臂時產生的短暫破綻,宛如要叩響巨鐘那般朝著堯毫無防備的腹部使勁一撞。
「咕嘔——!?」
一切發生得太過快速而自然,從旁看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堯自己朝著降魔杵的方向衝撞上去,降魔杵的金屬末端扎實地擊中了洛想要擊中的部位,堅挺拔碩的腹肌壁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撞得凹陷。猛烈的劇痛翻攪著五臟六腑,轉眼剝奪了堯的鬥志,他那高高舉起的膀臂還來不及揮下,癱軟的膝蓋已經不堪地垮跪在地,即使痛苦地摀住腹部,也遮不住狼狽至極的呻吟與乾嘔。
「……到此為止吧,年輕人,沒必要逞強自己壞了身子,汝的資質絕不差,若是持續精進,要戰勝吾是指日可待。」洛有些感慨地捻著鬍鬚,休戰的提議可說是給足了面子。
「咕……!嘎……!我可還沒……認輸……嗚!」
即使堯依然嘴硬地想要起身再戰,那貫徹背脊的重創連同先前累積的傷害早已讓他精疲力竭,只能癱在地上不甘地咬牙切齒。
「可惡……!我絕不能……在此止步!」
「看汝年紀輕輕,這眼神卻是頗不一般啊,簡直像是看盡了世道滄桑……看來汝找上吾,也並非如嘴上所言『只是想討教幾招』呢。」
洛的提問換來的是冗長的沉默,宛如視死如歸的俘虜不願再透露隻字片語。
「哎,也罷,剛才那招確實是吾有些不知輕重了,許久沒遇上這麼難纏的對手,真是後生可畏啊。」明明才剛被以殺意相逼,洛的語氣卻聽不出一絲戒備或斥責,反而像是在誇獎徒弟的成長似的,指出堯的身手了得。
我才不是這老東西的弟子。堯彆扭地偏過頭去,倘若對方投來的是畏懼或憎惡的目光,或許還不至於叫他感到這麼……不知所措。
「不妨就在這歇息幾天如何?這裡的溫泉頗有療效,吾還可以安排汝和吾的徒弟陽恆同一間房,他在按摩方面頗有造詣,想必對汝也會有所助益,就當作是吾的歉意吧。」
「……哼。」
沒有同意,卻也沒有拒絕,光是如此或許就已經是種妥協。
「待汝養好身體,吾隨時歡迎再戰。」回想起洛最後的話,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哪怕堯再怎麼習慣流浪的生活,也不會拒絕一頓溫暖的晚飯。現在的他已經在白狐徒弟陽恆的帶領下來到了寬敞的和室,柔軟的榻榻米踏起來格外舒適踏實。
他出於習慣地端詳起陽恆的背影,不得不說看上去真是破綻百出,洛大師或許武藝高強,剛才的決鬥也確實讓他對這傳聞中的武學大師多了幾方敬意,但他的徒弟顯然並沒能繼承這份素質。想來這匹身板矮小的白狐平常就是在這優渥的環境裡虛度著舒適的日子,堯很確信自己現在出手的話,陽恆連察覺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啊,堯先生,床墊和棉被都幫您準備好了,盥洗用具跟浴袍則放在浴室,如果您想先去泡個溫泉的話當然也沒問題。」
「先生什麼的就免了,聽著就煩。首先……你小子真是洛大師的徒弟?戒心不足、體格孱弱,實在看不出洛大師為何如此器重你。」
對於堯挑釁的發言,陽恆僅是輕輕一笑。
「哎呀,若要論起武藝,我確實使不出師傅那般剛猛的威勁,倘若和你正面交手,估計也佔不得幾分便宜。我只是稍微熟稔些按摩之法罷了,別看我這樣,就算是洛師傅遇上我的手藝也是三兩下就會被我治得服服貼貼,一時半刻都是起不了身的喔。」
「……?」
即使第二次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堯仍然無法理解背後的涵義,若是推敲白狐所言,估計是某種制服對手行動的技術嗎?
「要不,現在就容我小試身手?」
似乎是看破了堯這短暫的遲疑,白狐一臉愉快地往他的方向湊近,毫無畏懼地抬起頭來對上堯兇惡的目光,那神采盎然的表情就像是興致勃勃的挑戰者,深信著自己勝卷在握。
即使如此,堯還是看不出這頭瘦弱的白狐能拿他有什麼辦法,不管他再怎麼看,這頭白狐都不可能扛住他的一招半式;倘若真要對決,就是先讓他幾招都無妨。
「哼……行吧,有什麼小伎倆,你只管使出來便是。」
「那麼,請先脫去外衣,然後在這床墊處趴好身子,以背部朝向我這邊。」
「……什麼?」
沒有預料到會被如此要求,堯一時僵在原地,頗為警戒地瞪向陽恆。
「看來你對按摩真的一無所知吧?這是透過對身體的按壓、推揉等方式來疏通氣血,從而起到消除疲勞、舒筋活骨之效。肩頸痠痛的時候,會不經意地想要揉一揉吧,這就可以說是更進一步的……呵,百聞不如一見,保證你只要試過一次便會欲罷不能。」
「少說大話了,言下之意是……要我趴在地上、任你上下其手?洛大師就敗給你這點連武學都稱不上的雕蟲小技?」
「沒錯,倘若你不相信,親自試試看不是正好?」
「哼,正有此意,我就看看這點小伎倆能奈我何。」
語罷,堯率性地扯下寬鬆的袍子,全身頓時只剩下一條單薄的潔白兜檔布,盛著那得天獨厚的偉岸大包。
這是一頭所向披靡的猛虎,宛如武勇的化身般堅不可摧。那強悍蠻張的體魄儼然是徹頭徹尾的武人,魁梧非凡的體格看不出一絲怠惰的痕跡,從粗實難撼的脖頸、發達有力的雙臂、厚實隆起的胸膛直至堅挺盎然的下腹都只有一目了然的壯碩彪炳。
「醜話我先說在前頭,倘若你胡亂扯謊,浪費我的時間……就算是洛大師的徒弟,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堯一邊語帶威脅、一邊嘶牙咧嘴地露出獠牙,毫不掩飾的殺氣彷彿下一刻就要爆發。倘若陽恆就這麼被嚇得不敢動彈,那麼堯也沒打算繼續理睬他的妄言;只不過……看來至少在膽識方面,這白狐倒還有點洛大師的風範。
「啊,說起來在按摩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冒犯或引發疼痛之處,畢竟堯你是第一次嘗試按摩,要是因為一時不習慣,反手朝我撲過來就是一拳的話,我可經受不起啊……」陽恆貌似有些困擾地扶著臉,過了半晌才像是靈光一現地繼續說道:「說起來,堯你似乎隨身帶著一副鐐銬呢。」
收回前言,弱者就是這麼膽小如鼠。
堯不屑地嘖了一聲,卻還是照著陽恆的話趴在地上,默許陽恆用那副沉重的鐵銬把他的雙臂銬起,擱放在他的頭頂上方以露出整個後背。或許對他來說,憑蠻力扯碎這枷鎖也只是輕而易舉,不過既然接受了陽恆的戰帖,在對方使盡渾身解數之前,他倒也不打算做出任何反抗。
接著,堯便感覺到陽恆的手指滑過他的背脊,靈活的拇指像是在摸索些什麼似的,沿著背脊冉冉向下,最終停在腰部的下緣,接近臀部的交會處。這具雄偉壯碩的胴體就連後背都充滿了陳年的傷疤,陽剛磊然的背肌,如今即使再承受更多折磨,也不會使身體的主人吭出一聲哀號。
「那麼,我這就開始了。」
自古以來,輕敵便是大忌。堯可說是親身領教了這一點。
厚實的指腹抵在後背的某一點上,緩慢而確實地朝下施力按壓。這微不足道的力量本該讓堯嗤之以鼻,持之以恆的餘勁卻很奇妙地能夠滲透到體內深處,把至今為止被堯刻意壓抑、刻意忽視的疲勞擠壓而出。
「——!」
僅僅一個動作,便讓堯不禁地渾身一震,就是最嚴酷的拷問也不曾讓他如此瞠目結舌。難以形容的酥麻痠爽從陽恆選擇的部位紮了根,舒暢的快意隨著按壓的力道不斷蔓延擴散,要不是他及時咬緊牙關,沒準都要從嘴裡洩漏出不堪的呻吟。
「嗯,肌肉果然非常僵硬,雖然習武之人總會不自覺地把自己逼到極限,這倒也在情理之中,但總該適可而止嘛。」
陽恆的語氣平淡,按摩的力道卻是揪著同一個部位繼續推壓,逼出更多恥辱不堪的痙攣。堯從來沒有想過,這看似單純的推揉按壓能帶來如此難以抗拒的放鬆感,他一度賣力地想要夾緊後穴,忌憚著陽恆的手指不慎就滑向更加羞恥的位置,然而這股決心並沒能堅持太久,每一次的按壓都彷彿能直竄他的肌肉底層,徐徐汲出馳魂蕩魄的舒暢,慫恿他放棄抵抗、傾心享受這一切。
緊繃使力的部位被按揉得逐漸發軟,
「如何,感覺挺不賴吧?」
「呼,並……不差……」堯極力壓抑語氣中的顫抖,又任憑陽恆按了好幾個部位。生平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對自己的身體有這麼無知,歷經千錘百鍊的肌肉僅是被白狐靈活的指頭稍加按揉推拿,他的自制力便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酥暢的悸動撥亂了他的呼吸,鬆開的嘴角喘出悶燥的熱氣。
尤其在陽恆表示「搭配藥膏進行的話,療效更佳。」並開始用上奇特的膏藥在他身上塗塗抹抹之後,這股悸動更是變本加厲,肩頸、背肌、腰側、大腿內側與結實的小腿肚,他的勇猛、他的強大之處都被陽恆的手恣意摩挲著、探索著,幾乎是陽恆指頭所到之處,都能讓他的身體激起歡快的顫抖。
當陽恆一臉愉快地抬起堯的右腿,把指頭按向他腳底厚實結繭的粉紅肉球時,堯根本已經無心反抗,對於陽恆的按摩技藝心服口服。
然而,或許他是該反抗的;因為接下來,與剛才如出一轍的堅決力道宛如鋼釘鑿入他的腳掌,給腳掌肉球帶來的絕不是讓身心鬆弛的愉悅,反而是直逼大腦的椎心劇痛。
「……嗚……哈啊!」
「腳掌挺敏感啊,那麼這樣如何?」
一點也不給堯喘息的機會,陽恆甚至握起拳頭,用上指關節的堅硬處朝著剛才讓這頭猛虎欲罷不能的穴位變本加厲地施力按壓,顫慄的刺激沿著堯的背脊竄升而上,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爽的感受在腦海中掀起滔天狂浪,一時竟是攪得堯的思緒變得一片空白,他激動地仰起脖頸,好不容易才吼出滿腔怒意。
「咕喔——!你——!該死的——!嘎啊——!」
粗壯的大腿試圖蓄力踢踹,要把這慘絕人寰的劇痛從根源踹飛。早已預料到這點的陽恆卻是早早蹲到了不可能被踢到的安全地帶,繼續朝著敏感的肉球施加刺激,激出更多狂野的怒吼與無法遏止的痙攣。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原先靜謐安逸的和室突然多了無數騷動,暴怒的猛獸咬牙切齒地出言威嚇,奮力掙扎與踢踹彷彿要把榻榻米都給掀了,不時傳出的猝然慘嚎又像是遭到了慘絕人寰的拷問。憤怒與鬥志不斷遭到剝削,中氣十足的吼聲最後被消磨到氣若游絲。
「這麼一來背面就差不多了,請轉過身來吧。」
面不改色的陽恆依然是一派輕鬆的笑容,示意正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堯照他的意思行動,堯卻沒有搭理他的要求,只是臥在地上咬牙低吼。
「……夠了。」
「喔?」
「我說夠了!到此為止!我受夠你的把戲了!立刻給我滾,要是再敢出手,我立刻把你碎屍萬段!」
堯的吼聲中滿是焦躁與憤怒,然而看在陽恆眼底,這更像是用刻意的暴怒來掩飾內心的羞赧。這頭魁梧的大貓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深深引以為傲,然而陽恆很清楚,他那鋼鐵般的自尊正在動搖,而引發這股動搖的主因,只要轉過身來便會揭曉。
「喔?方才一副自信滿滿的,如今卻想求饒了。」
「誰說我要求饒——!?」
「那麼,不妨好好讓我完成最後的步驟,否則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呵,倘若敗在我這弱不禁風的狐狸手裡,我想你肯定會遺恨終身呢。」
「……」
陽恆的煽動確實說到了堯的心坎,他已經敗給了洛,敗給了無庸置疑的強大,如今難道連這孱弱的狐狸都能把他踩在腳底?
不可能!絕不!
想到這裡,憤怒與不甘很快戰勝了羞恥心,堯毅然轉過身來,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惡狠狠地瞪視著陽恆,然而在那大幅邁開的粗壯雙腿之間,令這頭猛虎心浮氣躁的理由已經不言而喻。
顯然剛才那番針對腳掌的窮追猛打,帶給堯的不僅只是單純的折磨,他那柔軟合身的兜檔布被充血挺拔的肉柱撐舉而起,就地搭起了雄挺昂然的帳篷。粗碩的雄根像是試圖撐破兜檔布似地使勁抖顫,卻始終沒能突破這礙事的桎梏,被朝上提扯的兜檔布反而還連帶提起那沉重雄碩的虎睪擠得堯頗是難受,白色的布料頂端都已經浮現一大圈深色的濕漬,還在微微滲出亢奮的汁水,讓緊貼著飽滿碩大的龜頭的布料變得有些透明,得以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紅潤色澤。
「傳聞虎族雄性個個精力旺盛,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給我住口……快點完事……」
「怎麼,還怕我嘲笑你不成?」
倘若說堯身後的漆黑是肆意的潑墨揮灑著豪情壯志,如果說他身前的雪白是嚴酷的冰原銘記著顛沛流離,那麼,這鮮少暴露在外的豐潤暗紅,便是他難以捨棄的年少輕狂。
縱然這頭猛虎再怎麼兇悍不馴,殘暴無情的戰鬥方式令無數匪徒聞風喪膽,在人們的口耳相傳中彷彿只為殺戮而生。
堯終究是一名雄性,仍會有慾火難耐的孤夜,也仍有無法克制衝動的時候。想當然爾,世人的流言蜚語不會在乎他如何親手褪去這條兜檔布,用寬大的虎掌捧握那雄碩發燙的巨根,用毫不留情的指腹刮蹭最脆弱的冠狀溝,不顧一切地吼著淫靡與放縱,徹底釋放出那積攢得幾乎叫他發狂的熾熱溫存。
如今,這頭魁碩猛虎最為私密的一面,正被陽恆一點一點挖掘出來。
緊得難受的兜檔布忽然被解開了,對堯而言如獲重釋的解脫感只維持了不到半秒,那久經壓迫的雄偉粗根便迫不及待地猝然上彈,以近乎兇殘的勢頭狠狠撞向他那剛強挺拔的腹肌。
「嗚喔——!?」
那一剎那的震顫,足以讓堯沒齒難忘。痙攣發麻的龜頭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幾乎沒了知覺,猛然挺舉的莖身淌著濕熱混濁的汁漿,收緊上提的子孫袋一時都變得緊緻起來,成撮的陰毛都被熱液所打濕,淫騷的氣味逐漸浸透空氣。
「咕喔……!你……!」
「放心,接下來只會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堯根本沒有餘力反抗,便感覺雙腿被刻意往外抬開,暴露出來的後穴也很快被往兩側扳出一道窄縫,讓一股冰涼而細長的觸感宛如蚯蚓探入其中。莫名的侵入感肆無忌憚地闖進未經開鑿的後穴,堯還來不及有所反應,甚至沒能意識到那是一根用於注水的細管,汩汩流淌的水聲已經開始在他的腸道裡洶湧翻騰起來。
「嗚……啊……」
清涼的液體像是不竭的清泉往體內徐徐填入、清洗著他的體內,把一切污穢連同尊嚴一起沖得精光之後,又莫名地從腸子裡流逝無蹤,剩下的只有莫名的空虛感與無處發洩的盛怒。
「現在的符文道具可真是日新月異,灌起腸來也是越來越方便了。」
「我要殺了你……!嗚啊啊啊啊——!」
怒不可遏的堯才剛作勢要掙斷手腕的鐵銬,他那粗挺的棒身隨即被陽恆一個彈指,苦悶的顫痛一下子把他的力氣都給彈沒了,握緊的拳頭頓時癱軟鬆開,勃發的陰莖卻反而在亢奮的抖晃中挺得更加堅硬,那雙剛毅的虎眸不禁變得朦朧起來,越來越難維持住內心的堅決。
「嘴上這麼說,這反應倒是挺誠實嘛。」
「唔……!」
「用不著這麼戒備,這都是按摩的一環喔,況且這裡也會用上膏藥,不會太痛的。」
即使陽恆輕聲安撫,恐怕也不會有誰在被纖細的手指直接插入後穴時還能保持從容不迫。他的喘息中夾雜著羞恥的呻吟,挺拔的乳粒隨著粗重的喘息,在厚碩飽滿的胸膛上徐徐起伏著,彷彿在煽誘著誰去褻玩採摘。
剛遭到軟管侵犯的後穴再度被陽恆撐開,狹窄柔軟的腸壁被陽恆的手指逐漸深掘、拓寬,後穴被強行擴張的撐脹感伴隨著些許撕裂般的火辣,卻很快又被膏藥的沁涼所彌平,只有莫名愉暢的酥癢反覆刮蹭著柔軟的腸壁,還不斷往窟穴的深處探勘,彷彿在尋覓著某個堯無法理解、卻無疑能帶來無上愉悅的穴位,光是如此就已經讓堯渾身不由抖起享受無比的痙攣。
「嗚……哈啊……怎麼可能……?」
堯的一切反應似乎盡在陽恆的預料之中,不論是那焦躁不堪的粗喘、羞憤難耐的低吼,亦或是那抖擻不止的雄根被稠熱的汁水滲得濕亮。陽恆並沒有留給堯多少適應的餘地,深入挖探的指頭一邊翻攪著腸壁,還一邊循序漸進地增加著數目,兩根、三根、四根,直到整隻手掌一鼓作氣把堯稚嫩的後穴撐到可擴張的極限,被充分擴張的腸道再也無法阻止陽恆的拳頭長驅直入,在滑暢的膏藥與腸液的雙重潤滑下逕直撞向最深處。
「咿——!?」
觸電般的痠麻快感從堯的體內忽然迸發,絕妙的刺激揪扯著陰莖的根部,感覺就像是體內某根緊繃的弦被陽恆恣意撥弄著,細微的震顫從一個細小的點迅速向外傳導,從膀胱到尿道,從陰莖到龜頭都沒能倖免於難,無微不至的歡快肆意竄過每一寸敏感的細節,任憑堯再怎麼強悍耐揍也只有啞然失聲的份。
魁梧的黑虎渾身緊繃發顫,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收緊臀部、挺起腰桿,像是在搭拱橋似地奮然弓高身體,竭力想要擺脫陽恆的手指,阻止他繼續刺激那禁不起蹂躪的脆弱。然而他還能逃去哪裡?陽恆既然找著了追尋許久的獵物,就絕不會輕易放過。
狡黠的白狐僅僅只是將深入後穴的手臂再往上輕挪幾公分,便再度抵撞到那足以叫堯徹底發狂的要害,又是一陣熟稔地抵壓按揉,把敗逃的黑虎逼向絕境。
「嘎啊啊啊啊——!」
失控的狂吼近乎聲嘶力竭,堯曾經剛毅的雙眸都翻成了可笑的魚肚白,根本無法理解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舒服、太舒服了,全身彷彿都沉淪在這快樂之中,根本沒辦法好好振作。過於劇烈的刺激令堯深陷恍惚,收緊的膀胱都不由發軟鬆弛,他支支吾吾地想要傾訴些什麼,嘴角卻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癡醉的呻吟。
挺拔雄碩的虎根顫起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的酥顫,有那麼一瞬間,堯感覺膀胱像是被擒住似的,就連最微弱的顫抖都被陽恆徹底控制住。緊接著便是一道滾熱澄黃的液體澆灑在他壯實的胸腹,濺起淅瀝水花。
「嗷……啊……」
是的,這頭桀敖不馴的猛虎沒能扛住這前所未有的高潮,竟然當著陽恆的面失禁了。嘩啦嘩啦的尿水淋得他滿身濕漉,嗆入鼻腔的腥躁氣味更是叫他滿面羞憤,卻是怎麼也無法憑己力停下這羞恥萬分的洩洪。好不容易等到膀胱裡的液體全都排得精光,堯也已經精疲力竭地癱在床墊上,狼狽的神情再也沒有挑釁陽恆的底氣。
「……呵,看來是放鬆過頭了啊。」堯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陽恆似乎已經趁他恍神之際先去浴室清理過身體了。望著這好整以暇的白狐,竟讓堯莫名地感到不寒而慄:「放心,只要多嘗試幾次,你肯定會慢慢習慣的。時候也不早了,你不妨先去沖個澡,再好好享受一下外頭的溫泉吧,我先解開鐐銬,之後再順便幫你換張床墊。」
倘若堯對於陽恆的指手畫腳還有一絲不情願,在白狐悠悠說起「幸好沒弄濕地板呢。」時也只能一臉窘迫地連忙起身,像是逃跑似地大步走向浴室。
占地寬廣的戶外溫泉是這溫泉寶地的驕傲,粼粼波光在月色下褶褶生輝,溫熱的池水漫著裊裊白煙,一直等待著旅人的到來。
堯並不排斥泡溫泉這回事,他確實需要一點轉換心情的契機。哪怕池子裡原本已有客人,在堯殺氣騰騰的瞪視下也都識趣地落荒而逃。
要清洗一身的狼藉並不難,扎根內心的恥辱卻沒這麼容易淡忘;即使在經過簡單的沖洗,泡進溫泉裡的堯始終無法冷靜下來,這不僅僅是指心理層面的問題,而是更加直接的,肉眼可見的焦躁正在堯的眼底雄然高築,被陽恆刻意放過的部位在澄澈透明的水面上佇起突兀而高聳的巨塔。
「該死,那傢伙肯定是刻意為之……」
堯不悅地嘖聲,卻也只是如此罷了。他摸著胸前的大片傷疤,咀嚼著昔日的苦澀挫敗,很清楚自己剛才輸得有多徹底。即使遭受嚴刑拷打也不曾屈服過的偉武肉體,竟是被一隻他瞧不起的弱小白狐調戲得欲罷不能,把他這輩子的顏面全都丟個精光。
不僅如此,堯竟然直到現在才察覺到對方還留了一手,既不是透過暴力逼從、也不是藉由言語煽動,這兩種手段都不可能讓堯如此動搖,那狡猾的白狐選擇的是更加卑劣的手法——刻意放過了堯,讓他懷著這股沒能充分發洩的燥熱輾轉反側。
「那狡猾的臭狐狸……!」
堯情不自禁地握住自己雄偉粗挺的肉棒,光是如此,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便令他渾身一陣抖擻。他很清楚繼續下去無疑是著了陽恆的道;但是若放任不管,這蓄勢待發的挺拔衝動肯定沒辦法用區區兜檔布掩飾住,天曉得回去之後那隻白狐會說什麼。
「這只是……兩害取其輕,就只是如此罷了……唔!」
他勉強說服了自己,即使這薄弱的理由已經讓他面紅耳赤。握住雄根的虎掌沿著充血的莖身上下滑動,粗糙結繭的肉球刮擦著碩大紅脹的龜頭,握成拳狀的手每次往下壓蹭,都會順帶壓迫到正埋在水底的子孫袋激起一種又疼又爽的奇妙感受。他並不是頭一次體驗這股酣爽,然而也不知究竟是陽恆的按摩和膏藥還在持續發揮效力,還是這舒適的溫泉實在太過沁人心脾,套弄棒身的歡愉快感比平時強烈得太多太多。
他有些陶醉地重複著這股套弄,不知不覺已經仰起身子望向漫天星空。遠比陽恆粗大厚實得多的手指沒辦法做到什麼細膩纖柔的動作,只是一個勁地粗暴對待自己雄挺的陽根,拔弄堅挺的棒身、搓揉飽碩的龜頭,想要感受那剛才未能發洩出來的強烈歡快,把體內積悶的熱意全數釋放出來。
「哈啊……!還遠遠不夠……!」
潺動翻騰的水聲與繚繞的蒸氣掩飾著堯魁梧的身影,卻無法遮蓋那逐漸狂亂的粗吼。,黑虎咧開的嘴角喘著放鬆與享受,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他貶為無用之物,如今卻成了他百般浮躁的理由。
沉淪的猛虎正熱切地咆哮著,堅挺的雄根在手掌中蓬勃脹大到難以掌握的地步,亢奮地抖著愉快的痙攣,混濁的雄汁也從張開的馬眼中汩汩淌出,很快地消融在池水中。
「該死……!嘎啊……!」
純粹的興奮讓堯情不自禁地用另一隻手捏起自己挺立的乳頭,根本不記得上一次如此放縱是什麼時候。昔日沾滿仇敵鮮血的雙臂都用於淫蕩求歡的行徑,堯那顫抖的語氣中早已沒了讓人聞風喪膽的霸道,深知自己又一次地敗給了那狡猾的白狐。
因為即使已經爽到渾身發顫,抖顫的雞巴隨時都要大肆噴發,他的腦海竟然還不禁想著如果是那手藝高超的白狐掌控,這馳透身心的洶湧快感恐怕只會更加強烈,他甚至一度覺得現在正揉著自己壯碩胸膛、掐逗敏感乳頭的手指並不是來自於他自己,而是那熟稔按摩之道的,洛師傅特別向他引薦的弟子,正以嶄新的攻勢進犯他的要害,再度把他逼向敗北的絕境……
「難道,洛大師也曾經被他給……!嗚哈……!」
僅僅一個念頭閃過腦海,猖狂的淫想便忽然急轉直下。堯不由想起了洛,想起那無比強悍而雄偉的老狼,想起他那剛柔並俱的高深武藝是如何把自己打得毫無還手餘地。然後,他無可避免地想著連那勇猛無比的洛大師也曾屈服於白狐的淫威,垂著耳朵、吐著舌頭,剛毅的神情都變得無比恍惚,任憑陽剛彪炳的胴體被白狐徒弟玩弄得欲仙欲死。
粗碩的狼根挺著紅潤的肉色,宛如大殿的棟樑般堅挺直聳,卻又抖晃得像是正遭百年一遇的強震摧殘,噴洩而出的滾熱雄精宛如山火爆發般猛烈而高亢,把洛大師那身沉穩的灰藍硬毛打得濕透,淫濁的精斑也灑得他滿身都是,飛濺四溢的熱精卻是越噴越遠、越噴越高,彷彿在向誰誇耀這老當益壯的神勇。
倘若那堪比傳奇的洛大師當真在堯的面前袒露出這不為人知的煽情雄慾,堯除了追隨之外也沒有其他選擇。他義無反顧地猛然挺直腰桿,把吃奶的力氣全傾注在接踵而來的射精衝動之中,不需要再保留什麼了,現在這氣拔山河的猛虎只有一個念頭,便是與想像中的洛大師一決雌雄。
「喔嗷嗷嗷嗷——!」
焦躁而兇猛的噴發宛如猛獸破桎而出,震耳的虎嘯在剛從堯的喉嚨飛奔出去,好幾道濃郁濁白的熱精便噴到他伸出的舌頭上。好多,說不定打從他學會幹這檔事以來都沒能射出這麼多的量,至今為止不斷隱忍壓抑的一切正毫無保留地傾巢而出,成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僅僅第一波噴發就輕易縱越堯的頭頂,接下來又是更多熾熱腥黏的精漿澆在他的臉龐,皺起的鼻頭再也無法擺脫自己精液的濃烈氣味,原本就被溫泉的水蒸氣潤得濕透的漆黑硬毛更是不斷沾上狼籍的精斑。
「哈……!吼喔……!絕對……不會再次……!」
用力過猛的痠麻手臂幾乎都要抓不穩變得越發滑膩的棒身,原本豐沛的體力也以驚人的速度飛快流失,對身體的消耗簡直不亞於一場危及性命的惡戰,倘若現在有誰忽然從旁偷襲,如今的堯簡直宛若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然而堯不想輸,不能再輸了,這是以下剋上的挑戰,是絕不能輕易言敗的戰鬥,他要掏盡一切所有,與內心的強敵做出最後的交鋒。
「咕……!要是以為我只有這點程度……我會讓你後悔……!哼啊啊啊——!」
噴濺的精雨至此迎來巔峰,或許就連堯本身都說不清這場勝敗最後是孰勝孰敗,奮不顧身的射精徹底榨乾了他,無與倫比的高潮則在頃刻間吞沒了他的意識,強悍耐操的肉體、剛毅不屈的精神與熱血澎湃的鬥志都只是在這場壯絕射精的背後推波助瀾的陪襯。
癱軟的雙臂無力地擱到一旁,翻白失神的雙眸滿是恍惚,享受的口水從嘴角徐徐淌落。此刻的堯依然是如此強壯,雄壯威武的體魄始終是如此堅不可摧,發達隆起的胸膛與堅挺雄碩的六塊腹肌仍是屹立不撓的城塞,彰顯著他那曾經負隅頑抗的剛強;此刻的堯卻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意識朦朧、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就連豐碩飽滿的雄卵都射盡了所有庫存而頹縮了一大圈,氣若游絲的喘氣聲簡直沒辦法再表現更狼狽。
還要再過好段時間,這彈盡糧絕的猛虎才能恢復些許氣力,足以支撐他踉踉蹌蹌地離開溫泉,回到柔軟舒適的榻榻米上倒頭就睡。
不過在那之前,這幅狼狽至極的模樣卻不是他一個人的秘密。見深陷昏迷的堯再也做不出更多討喜的舉動,也不知從何時就一直潛伏在旁的陽恆悄然現身,手裡的攝影機鏡頭精準地瞄準著堯,想來裡頭已經收錄了無數足以讓堯羞憤暴怒的好素材。
「呵,最後就用這滑稽的醜態做個收尾也頗有喜劇的風範呢,你說是吧,堯兄?」
喀嚓——!俐落的快門與猖獗的閃光燈褻瀆著猛虎一絲不掛的癱軟肉體,把這頭傲骨縱橫的黑虎最放蕩的一面永遠留存。
「晚安,堯兄,明天想必會更有意思的。」
獲得短暫滿足的白狐揚長而去,留下渾身狼籍的黑虎不省人事。堯終究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打從一開始陽恆想要的就不只是這身強力壯的猛虎一時的醜態百出,而是他的徹底淪陷與屈服。
就連這煽情縱慾的夜晚,也只是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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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原本並不打算在這久留,他的夙願不允許他沉迷安逸。只是等到回過神來,他又待了好幾天。若要把這一切歸咎於溫暖舒適的被鋪,或是陽恆那精湛的按摩手藝倒是很容易。不過那些肯定也遠遠比不上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比武切磋中,逐漸能和洛大師打得有來有往的顯著進步。
自從在這裡住下之後,堯每天都感覺自己狀態絕佳,揮出的拳腳比以往更加強勁有力,反應似乎也比平常快了一個檔次;倘若只是一天兩天便罷,但是過了一個禮拜,即使堯再怎麼倔強,也不得不承認陽恆所謂的「按摩」帶來的影響確實有點意思。
依然是同樣的和室,依然是同樣的夜晚,不過現在的堯,已經不像第一次的時候那樣抗拒陽恆的按摩。如今的他正赤著身子,仰躺在被鋪上任由陽恆上下其手。
「沒想到洛師傅這麼看好堯兄你,讓我都有點忌妒了呢。」
「……哼,那你也去和那老傢伙過個幾招不就得了。唔……!」
愉快的痠爽感沿著堯那飽滿胸膛的外緣冉冉滑向腋窩泛起酥癢,從胸膛兩側將隆起的胸肌往內側擠攏,那感覺實在是舒服得難以言喻,彷彿沉積在體內的痠痛與疲勞都被陽恆的手指從肌肉深處擠壓而出,爽得堯甚至覺得要是陽恆現在伸手去掐捏他那不禁挺立的乳頭,沒準還真會被這白狐擠出些什麼來。
「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揉我的胸……差不多得了吧。」
「看來堯兄更希望我多關照其他地方,那這部位又如何呢?」
在堯放鬆邁開的雙腿之間,雄偉龐碩的雞巴早就在全身按摩的刺激下變得堅挺昂然,白狐的狐掌宛如雄鷹的利爪撲抓獵物,直直降落在那紅潤飽滿的龜頭上,把堯全身上下最摸不得的部位一把抓握在手。
「咕啊——!」
驚愕的吼聲脫口而出,只見陽恆靈活的手指掀開這猛虎的包皮,讓敏感的龜頭完全暴露在他的撫拭揉蹭中,白狐柔軟的指腹更是刮擦著脆弱的冠狀溝,逼出更多滑膩誘人的汁水,把堯這傲視群雄的巨物沁得濕亮滑潤。這兇悍的猛虎竭力地想要表現出泰然與自制,想要證明能與洛大師過上好幾招的自己不可能屈服於這種小伎倆。
然而最後他表現出來的,卻是一頭發情的黑虎被白狐游刃有餘的把弄給玩得不亦樂乎,,堯不記得自己的身體曾經這麼敏感過,卻還是忍不住在陽恆的撫慰下不斷吼出激動而亢奮的狂嚎,每一次擠搓龜頭的力道都能讓他奮力挺起胯部,馬眼淌出的腥黏汁水濺得陽恆滿掌都是,隨著滑蹭的節奏揚起淫靡的水聲。
「哎,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堯兄的反應還是這麼激動,就連洛師傅都不至於抖成這樣啊,這手銬真是沒有白銬。」
「果然……洛大師也曾被你給……喔……!」
「呵,洛大師對我的手藝可是情有獨鍾,他尤其喜歡我這麼弄呢,嘿——」
「——!」
打從按摩之前被陽恆特別要求需要灌腸的時候,堯就多少預料到這頭白狐不會放過他的後穴,然而等到那熟悉的手指輕易撬開後穴,朝著軟嫩的腸壁竄爬前行,那奇妙的侵入感卻是不論來幾次都沒辦法習慣。他正頻頻抖顫的身子忽然一陣發軟,魁梧壯碩的體魄在這時根本沒能派上多少用場,尤其在想到那武藝高超的洛大師也曾被同樣的手指挖竄後穴,無止盡的羞赧與亢奮幾乎是同時在腦海中爆發,難耐的悶熱令堯不禁伸出舌頭,喘出有些急切的熱息。
「呼……哼喔……!」
緊緻的腸肉深深地吮吸著陽恆的手指,緩緩張弛的後穴彷彿在試圖吞沒這探入其中的異物,陽恆的手指在堯的體內滑進滑出地反覆戳探,明明很清楚那個足以讓堯渾身癱軟屈服的弱點位於何處,卻又刻意不去攻陷,這迂迴的攻勢搞得堯反而先焦急起來。
「你……呼啊……!」
與前列腺的距離不到幾吋之遙,卻精準地往後抽離,害得堯原本狂躁的粗喘頓時淪為悵然若失的呻吟。倘若這是一場對決,此刻連雙眸都有些迷濛的堯可說是已經輸得一敗塗地。然而陽恆的攻勢卻還沒有收斂的打算,早就佔據了堯的雙腿間的絕佳位置的他稍微調整姿勢,扶著堯的身體往前傾身,將一股比手指更粗的撐脹感重新撞進堯的體內。在堯意識到那物體的真面目之前,陽恆蓄勢待發的狐根已經毫不留情頂向名為前列腺的器官,徹底駕馭了這頭桀敖不馴的猛虎。
「——咕嗚!你、這小子……!竟然用那東西肏我……!」
「堯兄可別見怪啊,這可比手指舒服多了。要是真忍不住,就是尿出來我也不會介意喔。」
「咕!你要是再敢提那件事,別怪我動起殺心!哈、哈啊——!」咬牙切齒、羞恥萬分,即使如此,淌灑在堅實肚腩上的汩汩雄汁還是透露出了堯竭力想要遏止的亢奮難耐。他就是死也不可能承認,被其他的雄性……尤其是被這頭弱不禁風的白狐抽插後穴,竟能讓他爽得腦袋都要變得一片空白,抖擻的雞巴激動地擺晃著,飽滿紅碩的龜頭在陽恆的身下灑著淫靡汁漿。
「呵,堯兄可真有活力啊,這豈不是在勸我更進一步嗎?」
面對這頭猛虎挺晃著雄根的煽情招惹,陽恆自然也是從善如流。頗有餘裕的狐掌愉快地把玩著、蹭逗著堯的棒身,宛如孩童對於情有獨鍾的玩物愛不釋手,不時還會刻意手掌按在龜頭的位置,把堯這雄赳氣昂的挺拔巨物刻意往他的腹部方向下壓,直到平貼在堅挺起伏的腹肌上,接著再忽然鬆手,便能看到堯被壓迫到極限的肉柱猛然挺舉,奮力甩高成原本直聳朝天的狀態,滾熱混濁的雄汁更是順著這抖甩的勢頭一股接著一股地淌出來,流得整根昂揚的虎根盡是濕膩滑亮的光澤。
「吼嗷——!嘎啊啊啊——!該死……!我怎會連這種招數都撐不住……嘎啊!又、又頂到了……!」
前後同時遭到陽恆的進犯,雙倍的刺激與歡愉令堯的吼聲簡直瀕臨癡狂,他的雙眸再度無力地翻白,咬緊的牙關頹然鬆開,不服輸的剛毅都被快感沖到九霄雲外。只見堯備受鍛鍊的威武肉體隨著陽恆套弄棒身與抽插後穴的節奏上猛力挺晃起來,渾身的剛力、渾身的蠻勇都只為了唯一的目的——要把體內高漲的熾熱全射出來。
「喔,喔嗷嗷嗷——!」
敗北的猛虎猝然一繃,白熱的稠精遵從著陽恆的意願大舉噴發,就是再嚴厲的拷問也不曾令這頑強的猛虎展露此等癡態,一鼓作氣射到精疲力竭的堯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何時開始陷入昏厥,只有那撲鼻而來的醇厚濃腥成為他記憶中揮之不去的斷片。即使現在為堯解開被手銬銬住的雙臂,這頭渾身癱軟的老虎也不可能再威脅陽恆一根寒毛。
等堯再度睜開眼睛時,銬住他的就不只是手銬了。
「!?」
昏暗冰冷的小房間裡沒有一扇窗戶,似乎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監禁而存在。跪在房間中央的堯才剛醒過來,便意識到自己的腿已經跪得發麻,疼得他想要伸手去揉,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卻只惹出鐵銬的金屬撞擊聲,他總覺得身上多了許多礙事的累贅,卻沒有心思去逐個確認。
「......嘖!」
泛起怒意的堯試著想要起身,雙腿卻不知何時已經被粗繩死死綁住,更奇怪的是,他的四肢莫名發軟,完全使不出平時的氣力,最後他不僅沒能順利站起來,反而還失衡地往前傾倒,一股腦兒地撞在某種堅硬而溫暖的毛絨物體上。
「咕唔……搞什麼……」
「嗚……哈啊……!
「誰……不對,你是……洛大師!?」
抬頭一望的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撐住他的物體其實是洛師傅厚實牢靠的胸膛,然而這威震八方的武學大師如今卻是跟堯同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熱汗淋漓、氣喘吁吁,恥辱不堪的姿態像極了吃下敗仗的戰俘。
這頭老狼的處境或許還比堯更慘一些。他的眼睛被漆黑的眼帶遮住了,恐怕根本無法看見任何東西;他那兩枚硬挺的乳頭上都串著金屬圓環,被一條工藝講究的細鍊條串連在一起,鏈條的中央還延伸出另一條細鍊。
堯順著這條鏈子的方向低下腦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乳頭上也被串了同樣的東西,不斷盪起令他煩躁的麻痛。
「嗚……!這是……」
如今堯與洛大師被這纖細的鏈條聯繫在一塊,彼此的每一絲粗喘、每一次酥顫都會掀起微弱的震動,透過這細鍊傳導到彼此的乳頭,形成一種足以讓武藝高強的洛和堯都不禁連連呻吟的蕩痛。
弔詭的是,洛那揚高的呻吟顯得無比歡快,咧起的嘴角更是帶著糜爛的笑意,彷彿正沉淪在這恥辱中不願離開。
「啊……哈啊……」
「洛大師,這到底……?」
堯感覺內心的某些根基正在動搖,他焦急地想要朝洛大師怒吼,想要阻止某些事物就此一去不復返,喉嚨卻為之一塞,在一片愕然中無法確定自己該說些什麼。
他該叫洛大師立刻住口,不再發出那種不堪的聲音讓他心浮氣躁?還是該......該叫洛大師轉過身去,別用那雄偉挺拔的碩物不斷抵撞自己的下腹?
堯不由自主地端詳著洛大師粗碩昂揚的龐巨雄根,不禁嚥起口水。平時洛大師總是穿著一條兜檔布,即使如此堯還是注意到了,每每與洛大師比武到一半,這頭老狼的胯下總會不知不覺變得緊繃脹大,堯已經不止一次目睹了被汗水濡濕的兜檔布清晰地透出洛胯下那頭遭囚猛獸的神勇輪廓,像是要把兜檔布硬生生撐破似的。
然而這還是第一次,洛大師那作為雄性的勇猛傲物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堯的面前,甚至還正亢奮地充血勃發著,上翹的龜頭朝著堯的肚腩連連挺撞,染得堯那片雪白的腹毛都沾上了洛大師的雄渾氣味,宛如在向堯發起難以拒絕的挑戰:還以顏色,否則就等著被浸染所有。
要不是一旁的陽恆忽然開了口,堯還真不知道自己能按捺到什麼時候。
「你可終於醒來啦,感覺如何?」
「——你!臭狐狸,這到底怎麼回事!?立刻給我解釋清楚!我還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呵,竟然還有撂狠話的力氣啊,你們這些武人未免都強壯過頭了,要調整下藥的比例輕重可真是讓我傷透腦筋啊。」
雖說這樣也別有一番樂趣就是了,狡黠的白狐冷冷笑著,再也不隱藏眼神中的奸巧幹練,他的手裡拿著一條長鞭,看上去像是趕車夫在調教悍馬時會用到的東西,不過堯又豈是會被這種不三不四的武器嚇著的三流貨色,陽恆那作勢甩鞭的動作也只是更加刺激他的怒火,讓堯吼得更加兇暴。
「廢話少說!你真不要命了是吧!」
「不要命的是你才對,都到這地步了,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立場?」面對嘶牙咧嘴的堯,陽恆的臉上毫無懼色,他只是悠悠笑著,用乾脆的一鞭結束這場毫無交集的對話。
啪——
「嘎啊——!」
響亮的鞭苔聲與咬牙切齒的慘嚎幾乎是同時響徹,甩動的鞭子宛如呼嘯的暴風狠狠責打著黑虎粗韌的身軀,堯的背部立刻浮現出一道鮮明的瘀痕,咬進體內的劇痛遠遠超乎他的預期,堯原本還想破口大罵,接踵而來的鞭打卻把他想吼出的話語全梗在喉嚨,明明沒有把他打得皮開肉綻,每一次火辣的烙痛卻都能令堯渾身發麻,直竄背脊的顫疼不斷地剝削著他的體力,然而倘若他的身體不堪拷打而擅自抖晃扭動,勾在乳頭上的圓環也會被細鍊所扯動,讓不合時宜的酥麻快感大舉攪和進來,令他的怒吼都淪為不成調的哀號。
「嗚喔……!嗷……!」
最後這頭氣力盡失的猛虎只能癱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倚在洛的肩膀上,一臉愕然地瞪大雙瞳。
「咕喔……怎麼可能……就憑你這孱弱的傢伙……怎能夠揮出如此凜厲的……」
「你還沒察覺到嗎?是你變弱了啊。先前每次為你按摩時所使用的膏藥,可都是由我精心調製的,在起到舒筋活骨之效的同時,也會讓你的身體變得越加敏感,越容易感受到外力的刺激,更不用說今天我在你的晚飯裡加的那些林林總總……嘛,說再多也比不上親身體驗,你說是吧?」
「你這該死的東西!嘎——!呃啊——!」
看著堯滿臉寫著狼狽二字,陽恆反倒笑得更是開懷,朝著堯已經泛著數道瘀痕的壯闊後背又是一鞭接著一鞭,直到堯幾乎都沒辦法挺直身子了,偌大的腦袋枕在洛的左肩上,苦不堪言地喘著粗氣,氣若游絲的呻吟幾乎都要沒了戰意,看上去就像是這頭桀敖不馴的猛虎正在乞求洛大師助他一臂之力。
倘若堯真有這樣的意圖,洛接下來的話也讓這渺小的希望落了空。
「主人……也別只是鞭他啊,吾、狗奴……也想要被你打……哈啊……!」
「……洛大師……你這是何意?……嗚呃!」
堯還來不及對此表示出任何震驚或錯愕,又是一鞭狠狠甩在他的背上,代替洛做出回應的,是陽恆頗為得意的說明。
「就如堯兄你所聽到的,東方聯邦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武學大師,骨子裡也不過就是條渴望被奴役的騷狗罷了。吶,騷狗,說說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是!吾輩狗奴,想要被陽恆主人玩弄到射,已經一刻都等不了了啊!」
被矇住眼睛的洛說得坦蕩磊落,語氣中甚至聽不出一絲羞赧遲疑,這頭老狼一邊說著,勃起的狼根還會激動地往上挺顫,彷彿用盡了渾身解數想要博得主子的歡心。而這番熱切的央求帶給堯的——只有茫然與幻滅。更糟糕的是,聽著洛大師這節操盡失的煽情宣言,竟也讓堯的下體莫名一陣酥癢燥熱,等他回過神來,自己雄偉的雞巴已經學起洛大師的風範,挺起雄偉的尺寸開始抵撞洛的下腹。
「呵,想要我鞭你?我偏不!不過嘛,難得有了一頭新玩物,總也該試點新花樣呢。有了,機會難得,不妨就讓你們兩位來場精彩的對決吧。」陽恆扶腮思索著,饒富趣味地盯著堯看:「舉例來說……對了,就先從考驗耐力開始吧。既然身為武人,想必對這方面都是有點自信的吧?」
「你他媽的……說夠了沒有!嗚……!在幹什麼,給我滾開!咕——!不准……再碰那地方!」
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堯甚至窘迫地發現自己已經有多麼習慣被陽恆把玩肉棒,光是被陽恆的狐掌握住棒身,他就不得不擠出渾身的自制,才沒有吐出一絲示弱的呻吟。
然而,這也使得堯根本沒有餘力做出更多掙扎,僅是一眨眼的工夫,兩個類似擠奶器的透明圓罩便把堯和洛的昂碩肉柱給牢牢套住,圓罩的頂端分別連著一條透明的細管,直直通往各自帶有刻度的玻璃容器中,顯然是為了測量某些不言而喻的事物。
「看上去不錯嘛,這符文道具可是很貴重的,能用上一次也是你們三生有幸。」
顯然是知道這頭暴躁的狂虎聽不進冗長的說明,陽恆直接啟動了符文道具。
「——咿!這鬼玩意……嘎啊……他竟然在吸我的……呃喔喔喔喔——!」
強大的吸力忽然纏住了堯勃起的雄根,像是暴戾的索求,又像是熱情的吸吮,無形的力量朝著龜頭不斷發起強而有力的汲取,貪婪地渴求著堯體內的水脈。
「如何,很舒服吧?這東西用來搾精可方便囉,原本是為了洛師傅特別準備的,沒想到連備用品都能派上用場。」
「嗚……呼啊……!」
堯頓時明白陽恆所謂的「考驗耐力」是什麼意思了,這詭異的符文道具簡直就是對雄性量身打造的刑具,熾熱緻密的快感幾乎包裹了他的整根雄棍,強勁的吸力不斷挑戰著他岌岌可危的精關,幾滴滲出馬眼的汁水幾乎是頃刻就被吸入這圓罩頂端的細管中,滾滾滴進一旁的玻璃容器中。
「咕……啊……!」
堯猛然繃緊的身體一下子就逼到了瀕臨射精的預備態勢,明明不是出於他的意願,亢奮莫名的身軀卻是不由自主地收緊臀部,挺高腰桿,這番憤然前挺讓堯的陰莖再度撞向洛堅挺如牆的腹部,哪怕他的雄根現在舉得再硬再挺,這一舉動也無異於以卵擊石,尤其現在他的整根陰莖還正被圓罩完全套住,這一擠一晃更是讓圓罩的底部壓向他的下腹,甚至連飽脹的雄卵都因此遭受擠壓。
「——!」
僅是撞了這麼一下,堯便意識到大事不妙,不受控的痙攣徹底駕馭了他的全身,激動的嘶吼更是讓他根本合不攏嘴,流淌而下的涎水濡透了他的胸膛,雄偉的棒身更是直接挺翹到了極限。
陽恆說得沒錯,身為一介將自己的肉體視為武器、竭盡所能將體魄鍛鍊到至臻的武人,即使沒有拿來說嘴的必要,堯對自己的耐力也有著幾分自豪。
正因如此,他不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種形式的慘敗,即使這股迫在眉睫的衝動早已脫離了他的掌控,他依然抵死不屈地咬緊牙關。
「不、不准……!我豈能……如此狼狽……!我……哈啊……我……!」
然而這最後的一絲倔強,也沒能讓堯守住僅存的尊嚴。狂野的衝動在體內馳騁奔騰,曾經一身傲骨的猛虎幾乎爽得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太清了,只能順從這股強烈的高潮仰起脖頸,發出酣暢無比的高呼。
「嘎呃啊啊啊啊——!」
堯終究是射了,射得毫無節制,射得意亂神迷,明明早些時候才被陽恆壓搾過,大量的精液卻依然噴得雄然有勁,就連那負責疏導精液的細管都被豐沛的精量堵得水洩不通,套住棒身的圓罩也開始淤積起屬於堯的滾熱濁白,那跳動不止的肉棒幾乎都要埋沒在自己射出的精潮中,即使如此還是不斷地射出更多。
「欸,竟然這麼快就分出勝負,未免也太無趣了吧。沒想到堯兄你長得這麼大塊頭卻這麼沒用,看來也只有射精的量值得誇獎……呵,洛師傅,你肯定也不想輸給後生晚輩,對吧?」
「唔啊……主人……求你……命令吾射精……!」
相較於堯渾厚粗獷的射精嚎吼,洛的語氣顯得壓抑而卑微,他還在竭力強忍住原始的渴望,卻不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僅是因為還沒能獲得主人的許可。
「你這條騷狗這些日子以來確實幹得不錯,沒想到在被我調教成這副德性之後,扮演起「師傅」的角色還是挺有模有樣的嘛。」
「哈啊……只要是為了主人……要吾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主人……准許吾……嗷……啊……!」
洛沒能把話說完,斷斷續續的話語便淪為一陣亢奮的呻吟,不過或許也用不著解釋他所乞求的恩准,他那脹紅發燙的雄偉狼根,以及蓄勢待發地往上縮緊的龐碩雄睪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麼說來,上一次命令你禁慾也是一個禮拜之前的事情了啊,洛師傅果然老當益壯。」
「喔嗷……主人……親自給吾的雞巴套了鎖,就是狗奴力有未逮的時候……也沒辦法……硬起來……嗚……!」
「是這樣沒錯,雖說剛才替你拆下那鎖的時候,上頭可是完全濕透了啊。」
「那……那是……被主人摸的……忍不住……」被矇住雙眸的洛還想開口解釋,陽恆已經蹲在他的身邊,他一把捧握住洛的狼睪,愉快地搓揉把玩起來。
「那麼,就讓我好好『獎勵』一下聽話的狗奴吧,你可要好好表現,絕對不准輸給堯兄喔。」
「哈嗷嗷嗷嗷……!遵、遵命……啊……!吾已經……要射了——!」
終於不必再繼續忍耐,被玩弄雄卵的洛轉眼就步上了堯的後塵,在無從抗拒的快感中興奮地拱起身子、挺著雄根,開始為榨精器注入馥郁濁白的狼精。
洛雄厚低沉的嚎吼與堯肆無忌憚的淫喘此起彼落,原本空蕩蕩的玻璃容器逐漸被氾濫的精液填滿,刻在容器上的刻度一道接著一道地被濃郁的乳白所淹沒。不論是洛還是堯都像是卯足全勁要證明自己的能耐似地越射越兇,猛然頂翹的雄根好幾次都彷彿要把套在上頭的圓罩甩飛出去。
用不著陽恆做出宣告,兩頭發情的雄獸已經展開了第二輪的對決。大舉噴發的熱精代替了拳腳和武器,縱慾的狂吼拚命地想要壓過對方,逐漸被灌滿的玻璃容器便是最公正的裁判,誰能射得比對手更多,誰便是最後的贏家。
「吼嗷嗷嗷嗷——!」
這本該是一場旗鼓相當的對決,然而在經過幾十發蠻勇不羈的噴洩之後,年輕力壯的堯卻是漸顯疲態,早些時候才被陽恆壓榨過的他,所能射出的量逐漸和洛拉開明顯的差距,縱然再怎麼賣力想要射出更多也漸漸顯得力不從心。他的腦袋沉得發昏,癱軟在洛的肩上流著口水,滿臉的窘迫、狼狽、精疲力竭,勃發的雄根還在無助地抖翹著,射出來的東西卻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稀薄,相比於先前的濃稠濁白,已經是淡如清水……
「嗚……喔……」
「這就不行了嗎?堯兄這樣可不太爭氣啊。看來有必要多加鍛鍊呢。放心,鍛鍊的器材也都幫你準備好了。」
意識矇矓的堯不太記得陽恆是怎麼替他卸下了那幾乎把他榨乾的符文道具,又是怎麼把緊緊夾住乳頭的夾子被隨手拔開,痛得他不由發出浪叫。
然而這並非是放過了堯,就像是要填補這些道具被挪去之後的空缺似的,接踵而來的是一道冰冷而細緻的觸感,像是竹籤般的細棒直接戳進了堯的馬眼,把原本還正要洩出來的稀精全都堵塞回去,無法疏通的苦悶感令堯不由發顫,氣若游絲的呻吟早已霸氣盡失。
「你……吼喔……!呃……!」
「欸,可別亂動啊,這貞操鎖可不太好弄的。」陽恆悠悠說著,一邊將特製的貞操鎖套在堯趨於疲軟的雄根上。這玩意與剛才的圓罩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插入尿道的細棒僅是其構造的一環,單在外觀來看,這貞操鎖的外型更像是一座金屬鳥籠,把堯的陰莖關得牢牢實實。冰冷的金屬觸感連連刺激著堯的雄根,然後當受盡刺激的他又要再次勃起時,便親身體會到這鎖的可怕之處。
貞操鎖的尺寸經過精密的調整,只容許堯的陰莖保持在尚未勃起的階段,倘若不顧這桎梏擅自充血昂揚,膨大提舉的陰莖便會遭到來自貞操鎖全方位的擠迫,宛如體型過大的雛鳥被困在蛋殼裡,被堅硬的外殼擠得苦不堪言。
「咕喔……你這……該死的……!」
「可別想憑蠻力脫下來啊,堯兄你的百般醜態,我可都是有拍照留念的。剛才的一切自不用說,就連你幾天前在溫泉裡的那番淫蕩舉止也有詳細的畫面。」
「……!」
陽恆露骨的威脅讓堯頓時語塞,他並不怕死,生死本有定數,既然今天是自己不慎落入這狐狸的詭計中,要殺要剁也是悉聽尊便;然而對方顯然並不打算奪他性命,反而要叫他懷著恥辱苟活。
「你還不如……立刻殺了我……!」
「嘿,那可多無趣啊,趣味可是很重要的喔。對了,不妨這樣吧。只要你能堅持戴著這貞操鎖一整天而不屈服……明天晚上再來找我的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呵,可別想著蠻幹啊,這些日子以來,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跟洛師傅的實力差距吧?」
「……」陽恆的提議讓堯模糊的目光恢復了幾分堅決,他沒有繼續開口,卻也不再打算嘶牙咧嘴地破口怒罵,沉默之中帶有不由分說的慍怒,已經準備好接受下一次的挑戰。
俗話說:事不過三。第一次可以是鬆懈、第二次可以是大意……下一次,他不可能再輸。堯咬牙切齒地下定了決心,絕對、絕對不可能讓這頭白狐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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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記不太清自己是怎麼回到和室的,又是怎麼清理了滿身的汙穢。他真的累癱了,等他再度醒過來時,午後的耀眼陽光已經把他渾身毛皮都烘得暖洋洋的,要不是那名叫「貞操鎖」的可憎東西依然牢牢套在他的虎莖上頭,昨晚發生的一切可真像是一場荒誕無稽的夢。
「那該死的混張……嗚……!」
回想起昨天的奇恥大辱,堯恨不得立刻把那狡猾的狐狸碎屍萬段,下腹卻忽然傳來一股無從發洩的悶脹,叫他不禁呻吟出聲。他很快便察覺到這鎖住胯下的囚具並不如他原先以為的那般單純,堵住尿道的細棒在限制他發洩慾望的同時,也徹底遏止了排尿的可能性。
「可惡……呃啊……!」他下意識地想徒手拆下這桎梏,單憑他的力氣,這本該不是什麼問題才對。然而一想到陽恆得意的嘴臉,高漲的怒火便一度蓋過了不堪的尿意,讓這頭猛虎得以重新拾回一些鬥志。
首先,他會找到那隻可惡的白狐,一頓肆無忌憚的暴力勢必會讓那條白狐明白這世上有誰能惹、有誰不能惹,哪怕是洛大師也不可能阻止堯的狂怒。
然而出乎堯意料之外的,他怎麼也沒能找到陽恆,那頭白狐就彷彿人間蒸發似的,和室、食堂、乃至於堯和洛最常互相切磋武藝的訓練場都不見那條狐狸的影子,這麼說來,就連洛大師也同樣不見蹤跡。
「那窩囊的東西……事到如今才想著要躲我……!咕……!該死,我才不會輸給這種恥辱……」
遍尋不著的堯越來越不耐煩,加快的步伐伴隨著急迫的呼吸,他不時像是在強忍住什麼似的皺緊眉頭,喘息聲中夾雜著頗為難堪的呻吟。
渴望復仇的憤怒固然能讓堯忽視一些身體上的不適,但終究是有限度的。如今的他已經瀕臨極限,每往前跨出一步,腳掌的肉球所受到的絲毫刺激都會直接傳導到已經容量超載的膀胱,縮顫的膀胱急切地想要排出過量的尿水,堵住尿道的細棒卻是連一滴液體都不容堯漏出來,無從發洩的苦悶在這一來一往中逐漸淤積成難以忍受的折磨,他的身體不時無助地抽蓄,讓走路頓時都成為了一種煎熬。
「唔喔……!」
堯簡直連路都走不下去了,恐怕是陽恆的藥膏還在發揮餘威,腳掌的肉球僅是踩踏地面便會發起觸電般的痠麻,他的雞巴更是在反覆磨蹭雙腿的過程中變得雄然挺拔,緊抵著胯下的兜檔布變得更加難受。
想要盡快獲得釋放、想要把體內積攢的熾熱痛快地發洩出來,這樣的想法逐漸壓制了堯的滿腔怒意,他已經找遍了所有想得到的地方,卻始終沒有停下腳步,就好像有什麼無形的事物在引導著他,帶領他前往該去的方向。
不知不覺中,堯又回到了昨晚那熟悉的小房間裡,沒有窗戶的狹窄空間,陽恆已經在這裡恭候多時,就連洛也站在他的身旁,那曾經讓堯望之生畏的泰然存在依然握著他自豪的降魔杵,乍看之下像個嚴謹的守衛佇立在陽恆身旁,身子卻依然像昨晚那樣赤身露體,臉上的表情也已然恍惚,那雄偉的狼根依然挺得發硬,還在不知羞恥地流著汩汩雄汁,狹小的空間裡滿是這頭老狼的精騷味。
有那麼一瞬間,堯竟然對洛這放縱享受的狀態有些心生羨慕……這稍縱即逝的想法令他深惡痛絕。
「真快啊,堯兄,這麼早就忍不住要來投降了嗎?」
「閉上你那張臭嘴!去死吧!」
白狐那悠然無畏的態度對現在的堯來說完全是火上加油,怒不可遏的黑虎毫不猶豫地拔腿衝鋒,漆黑的身影宛如一道奪命利箭朝陽恆的方向迅然擊發,只需要不到一秒的空檔,便足以讓堯把陽恆撲倒在地,用緊握的怒拳打得這白狐再也吐不出半句惱人的話語。
這有勇無謀的猛攻,卻是被洛一舉斷送。
「——怒燄沖霄!」
堯的攻勢確實迅猛難擋,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並沒有太多躲閃的餘地,倘若正面交鋒,陽恆肯定佔不到多少便宜;然而比堯更晚動身的洛,甩動降魔杵的速度竟然還比堯更快。猛烈的突刺纏繞著不馴暴風,朝著堯毫無防備的下腹猛地一撞,強勁的力道竄透堯的背脊,硬生生把這頭失去控制的狂虎截停下來。
「咕呃——!嘎……!」
最不能被襲擊的部位忽然遭到猛攻,堯幾乎能感覺到膀胱裡的尿水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震得洶湧翻騰,猖狂的尿意令他渾身抖得狼狽,他快要被憋壞了,這輩子從沒有這麼急迫地想要尿出來,即使如此,幾乎要把膀胱撐炸的滾滾熱尿卻是怎麼也無法突破那堵死尿道的細棒,遭到重擊的膀胱更是激起前所未有的酸楚,終於把這頭猛虎的鬥志徹底壓垮。
轉眼之間,堯緊繃發力的身軀忽然癱軟,雙肩隨之一垮,憤怒、屈辱、不甘與戰意都在頃刻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空無一物的軀殼茫然佇立著,再也找不到戰鬥的理由。於是,這頭傲氣凜然的猛虎頹然跪了下來,跪在陽恆的面前,摀著自己的下腹吼著無力的低嚎。
「呵,堯兄啊堯兄,早提醒過你別憑蠻力硬幹了。瞧,這下吃到苦頭了吧。」陽恆冷冷笑著,彷彿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愉快地抬起腳來,輕易踹開了堯勉強掩住下體的手臂,然後將腳趾伸向那片雄碩起伏的腹肌,像是在按摩似地施力揉壓肚腩,進一步刺激著堯無從抵抗的尿意。
「咕……!嗚啊……!住手……!不准揉……呃嘎!」
「真是辛苦啊,明明這麼想釋放出來,卻礙於無謂的自尊而不敢開口……」
「你給我……閉嘴……呃啊!與其繼續羞辱我,你還不如……立刻給我一個痛快!」
即使已是強攻之末,咬緊牙關的堯依然在堅持著最後的倔強。然而下一刻,似乎被陽恆指使的洛便從後方用粗壯的膀臂一把勒住他的脖頸,絞斷他呼吸的同時也徹底遏止他繼續動彈的可能性。
「呃——!?」
堯的雙瞳愕然瞪大,驚訝地想要倒抽一口氣,卻什麼也沒能吸入肺中。他苦不堪言地抽蓄著、掙扎著,然而如今的他又怎麼可能脫離洛的全力箝制?他的行動徹底被限制住,頭部的血液憋得滿臉脹紅,呼吸忽然被掐斷的窒息苦悶與積攢過久的尿意雙管齊下,勃起的碩大雞巴更是擠撞著貞操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騰幾乎讓他崩潰。在此之上,陽恆還繼續踩壓他的腹部逼出更強烈的衝動。堯很快就堅持不住了,難受的呻吟逐漸變得斷斷續續,要不是被後方的洛牢牢扣住身子,這頭雙瞳翻白、口吐白沫,搖搖欲墜的黑虎怕不是要立刻摔在地上。
「嘎……咕……嗚……」
「行了,洛師傅,暫且放過他吧。」
洛才剛聽話地把堯鬆開,堯便急切地深吸了一大口氣,他頹然跪在地板上,凌亂的呼吸遲遲無法平復,癱垮的雙手勉強放在地上,支撐著整具身體不要倒下。
堯茫然盯著地面的腦袋被陽恆提著下巴往上抬起,那渙散失神的雙瞳迎上了陽恆帶著笑意的紫眸,此刻的堯終於意識到,打從遇見這頭白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他從來沒有其他選擇,等待著他的只有任由宰割的命運。
「我就不逼你開口了,倘若你真想獲得解脫,就先來舔我的腳……」
「……」
堯沒有作聲,許多事物從不需要訴諸言語。氣力盡失的他只是緩緩地彎下腰來,即使這意味著再也無法拾回失去的尊嚴,對如今的堯而言似乎都無關緊要了。他的目光緊盯著陽恆的腳掌不放,頭低到幾乎貼近地面,朝著陽恆的腳趾頹然伸出舌頭,緩慢地、仔細地舔吮著陽恆的腳趾,生硬的動作顯得頗為滑稽,不時還會因為不敵尿意而發出欲哭無淚的抖顫。至此,強悍的猛虎徹底拋棄了曾經死守的一切,他將會遵從陽恆的任何命令,只乞求陽恆能盡快讓他尿個痛快。
「呵,這下可乖巧多了,那麼……也是該給大家好好欣賞你的英姿,你說是吧,堯兄?」
趴在地上舔吮腳趾的堯自然是無能看到陽恆臉上那抹得瑟的笑意,不過成為陽恆的所有物意味著什麼,他很快便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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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街示眾,古老而罔顧人道的刑罰。被判以極刑的囚犯被迫赤身露體,只能無可奈何地暴露在群眾冷嘲熱諷的喧囂中,再多的倔強與驕傲也經受不起這些灼人的視線。
堯知道這種做法,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陽恆深諳此道的程度遠超乎他的想像。
黃昏的餘暉照映著溫泉寶地的街道,即使稱不上市聲鼎沸,路上仍有不少行人,有些或許正因為要動身離開而依依不捨,有些或許早已習慣了日復一日的規律,然而部論是誰,看到此刻的堯與陽恆肯定都會在一片愕然中為之駐足。昔日勇猛不屈的黑虎正狼狽地以肘撐住地面,抵擦著地面的膝蓋十分勉強地將身體往前挪動,像條被馴服的狗似地緊跟在陽恆的後頭。
「喂喂,再走快點啊,你可擋到別人的路啦!」
「唔……嗚……」
走在前頭的陽恆隨手扯動手裡的牽繩,繫在堯脖頸上的項圈便讓這頭俯伏前行的猛虎脖子一緊,他的呼吸頓時變得吃力起來,頗為不堪地想要發出嗚咽,塞進嘴裡的口球卻是把他的嘴堵成一副連話都說不出的狀態,最後只有無法合攏的嘴巴徐徐淌著口水。
經過陽恆的細心打理之後,堯現在的模樣可是非常「精彩」。如果說繫在脖頸上的項圈與塞在嘴巴裡的口球已經讓他那曾經懾人的武者氣概蕩然無存,那麼夾在乳頭上的夾子和套在生殖器上的貞操鎖就更是把他的尊嚴在眾目睽睽下貶低得絲毫不剩,就連那充滿雄性魅力的健壯胸膛,都被燒紅的烙鐵烙上了偌大的「虎奴」二字。
別的不說,稍早之前當陽恆親自把冒著焦煙的烙鐵蓋在堯的胸膛上,讓這厚實飽滿的胸脯裡的水分被烙鐵的高溫頃刻蒸發而散出嘶響之際,即使堯的咆嘯聲再怎麼激動狂躁,也無法掩飾他那雄偉的虎莖在劇痛中越挫越勇的決心。雄挺發脹的龜頭死死擠著貞操鎖的金屬外框,飽滿渾圓的形狀都被壓得變形。這番竭盡全力的奮鬥還真讓堯有了些許斬獲,他那充血脹大的莖身哪怕受盡箝制仍以極小的幅度微微顫晃著,堵死尿道的細棒得以在這細微的晃動中冉冉滑蹭刮擦,刺激著整根陰莖帶來絕倫快感的同時,還讓憋了許久的尿水趁著這滑移的剎那得以洩出少許。
然而,也就只是聊勝於無的少許而已。漫長的散步仍在持續,陽恆一邊走著還一邊愉快地哼著小調,一點也不在乎路人們的驚呼連連與充滿錯愕的注視,畢竟,這些人的焦點全都放在堯的身上,而這場鬧劇的主角,恐怕也早已無心去注意旁人怎麼想。
「咕嗚……啊唔……!」
淤積成災的尿意幾乎讓堯無法思考,感覺每邁出一步,哪怕走得再緩慢小心,囤積的尿水都會在脹得發疼的膀胱裡掀起波濤,洶湧的麻癢在腹裡輾轉翻攪,彷彿隨時都會往回逆流到五臟六腑,就是最嚴厲的鞭刑拷打,都不曾叫堯如此欲哭無淚。他被口球堵住的嘴甚至無法求饒,唯一被允許去做的就是服從,就像是他向來嗤之以鼻的弱者那般對強者搖尾乞憐,用百依百順的行動去乞求陽恆的一絲憐憫,哪怕那種東西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步伐又慢下來了啊,你瞧,旁邊的孩子們都在笑你啦:「這大哥哥怎麼爬得這麼慢,好像蝸牛一樣。」」刻意模仿孩童稚嫩的語氣,睥睨著堯的陽恆再度扯了扯牽繩:「你不是想要發洩出來嗎?那可得好好聽話才行啊,我可不會給不聽話的寵物獎勵喔。」
不知不覺淪為對方的寵物,不知不覺連最自然不過的生理反應都無法操之在己,即使如此,對於光是忍受憋尿的折磨便已經耗盡全力,儼然深陷恍惚的堯而言,只理解道陽恆——他的主人終於許諾了獎勵,終於承諾願意讓他解脫。堯竭力邁著步伐,哪怕體力已經幾乎透支,哪怕勃起的雞巴連連抵著貞操鎖叫他百般難受,即將獲得釋放的喜悅甚至蓋過了身體正遭受的磨難,慫恿他繼續賣力為陽恆傾盡所有。
見到堯如此服從的態度,陽恆終於滿意地停下腳步,他先是示意堯維持俯伏的姿勢不許亂動,親手解下了塞進堯嘴裡的口球之後,趁堯還張著嘴在大口喘氣之餘繞到他的背後,伸手摸向那已經濕膩不堪的貞操鎖,僅是輕輕碰觸,因久久欲尿不得而變得無比敏感的雄根便掀起萬般快意,令堯一時渾身發軟,搖搖欲墜的身軀宛如瀕臨坍塌的危樓,喉嚨也不由湧出軟弱無比的呻吟。
「啊……咕嗷……」
「呵,真乖,堯兄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對吧?那麼,你想要什麼呢?想必堯兄天資聰穎,肯定很清楚該說什麼吧?」
這裡是眾目睽睽的市集要道,圍觀的眾人們不可能漏聽堯說出的隻字片語,如果堯的內心還有一絲不容侵犯的驕傲,縱然知道陽恆所求之物為何,他也絕不可能為了滿足私欲而拋棄自尊。
「嗚唔……陽恆……主人……求你……哈啊……讓我尿……」
「嗯……我可沒聽清楚呢,你的自稱是不是有點問題啊?就連洛師傅可都只敢自稱「狗奴」呢,要不你再想想自己的胸膛上烙了些什麼呢?」
「嘎喔……我就是……主人的賤奴……!賤奴已經……忍不住……嗚、滿肚子……都是尿了……想要……求主人……允許我尿出來!」他的語氣被凌亂的呼吸搞得斷斷續續,央求的態度卻是再也沒有半點遲疑與顧慮,翻出嘴外的舌頭與茫然上翻的雙眸令堯的面龐淪為頗為滑稽的表情。
「很好,那我就成全你這騷到骨子裡的虎奴!」
光是穩住身子就很勉強的堯自然是無法回頭的,不過胯下的鎖頭被解開的輕響還是令他雙耳一豎,迫使他竭力強忍的桎梏被陽恆輕描淡寫地解下,塞滿尿道的細棒在猝然抽離的瞬間快速地刮蹭過整條尿道,觸電般的酥麻癱瘓了理智,壓抑過久的欲求獲得釋放。只見堯渾然一抖,豐沛雄厚的熱尿便嘩啦嘩啦地噴洩而出,強而有力的水柱宛如飛瀑直下勢不可擋,腥膩的騷味與四濺的水花令原本圍繞的眾人都不禁皺起眉頭往後退了好幾步。終於獲得解脫的堯卻只是揚著癡傻而滿足的笑容,不顧形象地繼續在街道上濺起大片水窪,甚至在陽恆命令他「抬起腿來」的時候,他都毫無抵抗地大大抬起側腿,學起野狗撒尿的動作讓澄黃的水柱在空中灑出淋漓的弧線。這極不平衡的姿勢讓他往一側仰起的身子搖搖晃晃的,連帶地灑出的尿水也在空中甩著不規則的拋物線,澆得他的腳下盡是亂濺的水花。
「哈,尿得可真歡,竟敢恬不知恥地濺到我手上……想必做好被嚴懲的覺悟了吧?」
「嗷……賤奴甘願受任何懲罰……」
「就等你這句話,那麼事不宜遲,繼續往前走吧。這次可要走快點,別再被孩子們笑話了啊。」
在市集的要道引發一陣軒然大波之後,一臉得意的白狐與失了魂似的黑虎隨即揚長而去,那魁梧黑虎至始至終都爬在地上,雄偉挺起的虎根也始終以傲然的尺寸讓無數獸人自嘆不如,在離去的路上不僅始終保持昂翹,還在汩汩洩著混有精騷味的混濁尿水,不僅拖出一道綿延而淫穢的濕漬,那雄渾陽剛的雄臭更是瀰漫在空氣中,過了好幾天依然揮之不散。
後來那頭落魄可笑的黑虎究竟受了什麼懲罰可說是眾說紛紜,雖說久居此地的人們多少都能想起那頭白狐與洛師傅之間的許多誹聞,但也沒有誰有本事去確認那些流言蜚語是否為真,有些傢伙從堯身上的鮮明鞭傷,推測是一場慘絕人寰的重刑侍候;也有些傢伙認出了那貞操鎖的功用,在腦中想像了一番頗為浮誇的性凌辱情節,雖說就結果而言是八九不離十,不過這終究只是人們茶餘飯飽後的閒聊,人們聊過笑過也就罷了。
不過有個好事的犬族孩子不時就會信誓旦旦地和同伴們說起,他是如何循著那濃烈的氣味仔細搜索,最後在郊外的矮樹叢後瞥見了事件的後續。關於那看似魁梧壯碩的黑虎是如何仰躺在地,被瘦弱的白狐用胯下那柄挺起的雄物狠狠抽插屁股,明明看起來渾身抖得難受,緊皺著眉頭連連吼出狼狽不堪的喘叫,嘴裡喊著的卻是央求白狐「不要停下」、「絕不會輸給那頭老狼......還能繼續射!」云云,那粗挺碩大的虎屌更是在白狐的抽插下大幅度地甩晃著,恣意噴洩著孩童無法理解的濃郁濁白,灑得這頭強悍的猛虎頓時渾身髒成一片。他身前的白狐卻只是一臉享受地晃著腰桿,朝著這黑虎的體內又是一陣硬頂猛插,逼出更多啞然求饒的高呼,久久無法平復……
很快的,陽恆有兩條好遛的寵物很快也不再是什麼鮮為人知的秘密了,自此之後幾乎每一天,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都能看到一狼一虎被陽恆牽著散步,依然是那套全副配備,依然是挺得嚇人的雞巴,依然是羞恥萬般的俯伏爬行,然而連貞操鎖與尿道棒都無法阻止磨肩擦肘的兩頭壯獸甩晃著雄偉的粗根,被尿道棒多次插送過的馬眼已經比過往大了一圈,如今即使被貞操鎖堵住尿道口,也還是能從張弛的縫隙滲出汩汩雄汁,讓滴淌的淫水沿著散步的路線灑得滿路斑駁。兩頭強悍的猛獸似乎卻對此甘之如飴,咬著口球的嘴巴還癡醉地咧起,一邊前行還一邊發出淫靡至極的煽情悶喘,彷彿對如今的他們而言,被眼前的主人所蹂躪已是他們人生的全部,兩副癡傻張開的嘴巴耷拉著紅潤的舌頭,乾渴難耐、氣喘吁吁,彷彿就是陽恆解開褲檔賜他們一泡熱尿,這兩頭勇猛的武人也會一臉享受地伸長舌頭去嚐盡那主人的賞賜,不願輕易漏掉任何一滴。
「呵,又流得滿地都是,回去可得好好懲罰你們了。」
彷彿在呼應著陽恆說出的關鍵字,雙眸迷離的洛和堯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憋過頭的精尿也在莫名的亢奮中滴滴答答地流得更起勁了,簡直搞不懂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他們依然是武藝高超的強者,彪炳壯碩的肌肉始終強而有勁,剛強牢靠的體魄依然是讓他們自豪的驕傲。
然而在此之外,他們也擁有了嶄新的身分,淫蕩的肉體與發達的肌肉從此都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鬆弛的後穴只為了裝滿更多屬於陽恆的精液、撐開的馬眼只為了讓陽恆玩得更加盡興,就是拿燒紅的烙鐵在他們粗韌的肌膚上烙出更多恥辱萬般的印記,對如今的他們而言肯定也成了莫大的榮耀。他們的身心都已是陽恆的玩物,不論陽恆今後如何對他們褻瀆蹂躪,這兩匹可笑的奴也只會揚著滿臉的滿足與癡迷,毫無保留地為他們的主人獻出所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