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来啦!等等等等...马上就来了,那个...)
穿着蓝白色衬衫的男孩急急忙忙地从沙发上跳起,可打开门却没看见一个人影。一时间他以为是谁家小朋友的恶作剧,刚打算关门,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快递包裹。
几乎是下意识地,竹阳就伸手把快递拿起来。发现上面并没有熟悉的收件人,甚至连寄件地址都看不见。只有盒子上写着一个潦草的竹字。
(应该是老爸他们买的吧。什么东西呀,还有点沉甸甸的。)
想了想,竹阳还是把东西拿回了家里拆封。没一会,一套崭新的VR设备就呈现在他的眼前。这时竹阳才想起来他曾经和老爸的约定,要是期末考考好了可是要给他一套游戏设备的。虽然不是当初说好的的PS4,但是谁能拒绝一套VR设备呢!
于是竹阳按照说明书戴好设备,随即躺在了床上,反正只是在午睡前小小体验一下,他也不打算玩什么运动量大的游戏。
滴滴!异度科技!
随着一个logo闪过,竹阳进入设备主页,他眼前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一个名为“异位虚境”的内置游戏,图标是一个Q版的小熊猫。他也没有细看,随即点开了图标,一阵白光闪过,竹阳便登入了游戏界面。
只见他身处一个特殊的空间中央,身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米白色的挎包。脚下踩着的是一个粉嫩的肉垫,再看看四周的布局。竹阳就意识到了他位于一个大大的兽爪上,而他脚底下踩着的是正中间的肉垫,前面的五个肉垫上漂浮着如同时空缝隙的光圈,光圈中央还隐隐约约显现着不同的光景。只不过其他的光圈都覆盖着一层灰黑色,只有一个光圈亮着缤纷的色彩。
(哇唔...这制作...还不错嘛。)
竹阳想也没想,径直向第一个光圈走去,走到跟前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从光圈里飘出来的些许色彩粒子撞在他的身上,随后渐渐飘远缩小。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光圈,里面青葱翠绿的模糊景象貌似一片森林。没有过多考虑,竹阳深呼口气,随即迈入了光圈之中。
(库玛卡!)
刚进入场景,竹阳就听到了一声洪亮的呼喊。这突入其来的声音吓得竹阳不禁捂着胸口退了几步,也不是他胆小,料谁也会被游戏里忽然响起的声音吓着吧。更别说这声音还是由两个高大魁梧,手握长矛的兽人发出的,而此刻他所畏惧的兽人正目不转睛地等着他,表情严肃,似乎对他的到来很不满一样。
【这....怎么回事呀?现在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误闯了进人家的领地了....是要触发战斗了嘛?可是,我怎么什么武器都没有啊,技能呢?难道是格斗游戏?可是这看着也打不过呀。】
不明所以的竹阳脑袋闪过一大片弹幕,身体下意识地握住他身上的挎包带,眼睛扫视着四周,这才稍微弄清楚了状况。他好像站在一个部落入口的样子,而这两只兽人应该是部落的守卫。只不过竹阳看不见什么类似等级或是血条之类的东西,一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触发了战斗事件。
一时间,竹阳有点后悔自己没仔细找找游戏说明了。眼前这两个兽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逼真了,尤其是那身上米白色颜料涂出的部落纹路,以及那锋利的矛头,吓得他感觉自己弱小的生命受到了莫大的威胁,脑子里只想登出游戏,但是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登出的界面或者按钮,甚至连脑袋上戴的设备都没有一丝触感,脑袋一拍,摸到的只有自己柔顺的头发。
【怎么回事!....这还出不去了....】
一时间,竹阳的胸口剧烈跳动,他只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穿越到异世界一般,只不过他挂彩的也太快了一点。眼前的两只兽人已经握着长矛向他走来,他只感觉全身充血发热,但是却挪不开半分步子。
【要...要挂了吗。呜呜呜....不要哇】
在对方抬手之前,竹阳已经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印象中的重击并没有落到他的脑袋上,反倒是对方先开了口。
(哈哈,伽罗,我就说你这样会吓到客人的吧。)
(那有什么办法嘛...族长是这么交代的...抱歉吓到你了,小弟弟。你也是来参加部落庆典的来宾吧,赶快进去吧。)
温和的声音传入耳朵,竹阳这才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其中的一只兽人单膝跪在他身前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脑袋上宽厚的耳朵抖了抖,看起来有点可爱。
(啊...额...谢谢你...那...那个,我就先进去了。)
意识到自己是被欢迎声吓到的竹阳顿时感觉刚刚浑身充血的热量转为了尴尬的燥热,没等对方回应就一溜烟地跑进了部落,直到远离了入口,他的脚步才有了放缓的趋势。
【呼...得救了。不过,得搞清楚这个游戏到底要做什么呀。而且,居然还有兽人的存在。虽然...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竹阳这么想着,目光略带心虚地撇了撇。没错,竹阳是一个福瑞控,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兽太忠实爱好者。不过现在在这么一个满是兽人的部落里游荡,到是让他有点迷茫。
【呼...好啦好啦,干正事。】
竹阳吐口气,放慢脚步休息的同时。目光打量起四周,他所在的部落位于森林之中,远处望去尽是密不透风的树林。此外比较显眼的,便是一个又一个类似于蒙古包一般的大帐篷。
这些帐篷建在大路两侧,身上用各色颜料画出独一无二的部落花纹,帐篷与帐篷之间用细绳串联起许多三角形的彩旗。彩旗之下是各个人家的摊位和晾晒的农作物,黑的黄的红的等等各色的东西在左右连成一片,让走在中央的竹阳有种好像走红毯一般的错觉。
或许是为了筹办守卫所说的庆典,许多兽人都在忙前忙后的搬运着各种东西,也有兽人守在在各个帐篷的摊位前招待参观的其他人类同胞。一路上高大魁梧的兽人很多,但似乎是默契一般给中间足了空间让类似竹阳一样的参观者能够顺利地通行。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竹阳感到尤外舒服,身边经过的各种兽人似乎都变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让刚刚才被恐吓和尴尬所带来的不适感被一扫而空。
【参观部落...没有血条,没有等级。难道是个推理冒险游戏?找出邪恶阴谋?还是说就只是个休闲体验游戏。】
竹阳用手托住下巴,眯着眼睛思考者他一路上看到的线索。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很异常的地方,除了这个世界有兽人以外,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注意到的比较特别的地方,就是这里的雄性兽人穿的格外的少,基本都是袒胸露乳,下身则简单用一块布巾包住,也不知道里面穿没穿。他们身上那种部落纹路一开始看的有点不太舒服,习惯了之后却有种独特的美,那种纹路在他们健壮的身子上延伸蔓延,让竹阳的目光都不自觉顺着那米白色的纹路流淌。
【这里的兽人...真的...好帅哇!】
竹阳在心里感叹着,脑回路和目光逐渐跑偏都没意识到,直到他直勾勾地撞在一个宽厚的手掌上,这才回过神来,捂着脑袋退后了几分。回过头只看见面前立着一个立牌,而身边的一只高大熊兽和蔼地笑着,要不是人家伸出来手挡了一下,他可就磕上去了。
(小家伙好好看路哦。)
(啊...谢谢....诶嘿嘿...)
再一次陷入尴尬的场面,竹阳又羞又尴尬,可爱的小脸蛋顿时通红,他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看得太过分了。殊不知这在周围兽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可爱外族人被他们部落魅力吸引的太着迷了而已。一时间,周围响起来些许温柔的笑声。而熊兽则揉揉他的小脑袋,就像一个和蔼的长辈一般。
就在这时,竹阳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了这只熊兽的面庞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进度条,上面显示好感度进度百分之五。
【搞...搞什么嘛...这..难道是个攻略游戏】
告别好心的熊兽之后,竹阳终于对这个世界任务有了些许眉目,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种类型的游戏。但只要成功攻略一个npc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通关了呢。
只不过这个目标并不太好找的样子,虽然这里的npc信手拈来,但是几下试探下来,大家待他都是主客之礼,更何况这里大部分都是雄壮的成年兽人,对自己都是对弟弟般的态度。好感度怎么刷,百分之十都是顶破天的高度了。
第五次卡在百分之十后,竹阳有了几分郁闷,脸上的眉头越皱越紧。脑袋里涌现的许多哀怨的话语几乎要淹没他的意识。忽的,他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将难看的神情缓和下来。这是他每次卡关的时候舒缓心情的好办法——调整心态。只要认清了自己不能通关的现实,那么我就是无敌的!
【诶,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啦。倒不如先好好享受一下这个VR游戏,反正是玩游戏嘛。】
安慰着自己,竹阳再次提了提小挎包,随即按着指引牌上的部落广场走去。
咚!咚!咚!咚!
还没走近广场,竹阳就看见广场处响起一阵阵鼓声,广场四周更是聚集了一大批黑压压的兽群。不过奇怪的是面积更大的广场中央则零星站着几个兽人,他们绕城一个圈,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类。
【这里在干嘛呢...】
竹阳本能的嗅到了线索的味道,虽然没有任务指引,但这一看就是主线任务的感觉啊。于是乎竹阳连忙上前打听,结果发现这里是观光团推选搭档的地方。大致就是参观团和部落兽人一对一绑定交流的意思。而他因为之前调查线索耽误了太多时间,已经让大家等了有一会了。
【唔哇啊啊...坏事了...坏事了....居然还有时间限制的嘛,还一点提示都没有,这样太不厚道了吧。】
竹阳心里喊着,盯着众兽的目光急匆匆地走到广场中央,看了一圈周围已经绑定的兽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唯一一个落单的部落兽人,也是唯一一个未成年的兽人——一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牛兽。
轻扫一眼,牛兽手肘处有一条五色丝巾,上身胸前中央有一个用四根细绳捆住的金色铜圈,铁圈和细绳上零星点缀着几根棕白渐变色羽毛。
而他的腰间由一条柔滑的土棕色三角巾浅浅包裹住后臀,系口在腰前左侧,前身则由一条垂挂的暗棕色布帘遮盖,似乎是有意降低了特殊部位的存在感。
与其他成年大方的兽人比起来,这只小牛似乎看起来要腼腆许多,脸上的表情一看就像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
就在刚刚竹阳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他眼里还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他的左脚微微抬起,似乎想要侧过身子。但似乎是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他抬起的脚又悄无声息地放下,显得有几分青涩可爱。
【是...是...是!是兽太!】
看到眼前的小牛,竹阳眼里放光,随即一路小跑到他的跟前。
(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库玛卡...)
听到竹阳的话,小牛颔首闭眼,双手合成一个圆放在胸前,似乎在和他行礼,表情虔诚地就好像在拜神一样。在看到竹阳伸出的手后,他身子一愣,这才递出了手,软趴趴地放在竹阳的手心里,好像并不知道怎么握手一样。
【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呢。不过...意外的很好相处的样子。】
竹阳想着,目光不自觉瞄了一眼好感度,才见面的功夫,这进度条就到了百分之十。
(我叫竹阳,你呢?)
(啊..我...我叫诺布。)
牛兽说着,不太自信地低了低眸子。微低的眉毛让本来毫无表情的面庞隐约有了几分胆怯的神色。那种神情竹阳还蛮熟悉的,就是一个考生坐在了他最不擅长的考场里时脸上会露出的表情。
(诺布...这是我进部落听到的第一个名字,真好听。)
(啊...谢谢...)
一段简短的交流过后,竹阳撇了一眼好感度。只见一会功夫,好感度就来到了百分之十三。就当他想乘胜追击的时候,就注意到视野边缘处有一个身影正在向他们一动。而周边的兽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隆重的鼓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响亮。本能地驱使让竹阳像列兵一样站到了牛兽身边,和周围兽人一样静静地看着对方走到广场中央。
咚!咚!咚!
伴随着鼓点声,一位握着木制权杖的健硕牛兽缓步走到广场中央,不同于竹阳见到的其他的雄性兽人,这位牛兽头全身的服饰显得十分隆重,头戴的鹰羽头饰茂密蓬勃,每一根羽毛的羽身都洁白无瑕,唯有羽尾点缀着些许黑色,让他沟壑的脸庞更有威严,全身以米白色为基调,点缀着黄棕红三色编制而成的系带让他在一种朴素色彩的兽人之中显得格外耀眼。在这种服饰的衬托下,那隆起的肌肉与丝滑布料下粗壮有力的躯干更显得他的形象高大庄严。
(今天,我们部落迎来了一批尊贵的客人,作为部落族长的我在此代表部落的同胞欢迎你们的到来。希望参加庆典各位以及部落的同胞们能够尽兴。接下来,由部落挑选出的向导会带领你们了解有关这个部落的一切。)
健硕的牛兽在简单说完这一段话后,缓缓转身,威严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竹阳他们这边。本来还在欣赏着族长服饰的竹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瞬间被定格一般动弹不得。但这种目光仅仅停留了一会,便缓缓挪开。
【呼...这个族长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了吧。连块头都比其他兽人大好多哇...身上的霸气可以吓死人呢】
竹阳偷偷喘着气,忽然感受到手里好像握着什么。微微低头,这才注意到他刚刚因为脑子放空,就一直握着诺布的手握到了现在。
【糟糕!】
换作在现实世界,这种类似痴汉的行为估计好感度都掉光光了。此刻竹阳甚至都不太敢看自己掉到零蛋的好感度,但是他浅瞄一眼,只看见好感度不知何时默默涨到了百分之二十。这么一看,竹阳感觉手里握着的肉掌都暖和了几分。
【好像他还蛮喜欢这种接触的,明明是蛮害羞内向的类型诶,不过牵着手什么的,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呢】
(嗯...那个...客人需要换身衣服嘛,就...不想穿的话也没关系的。不过一会还要下田,可能会弄脏你的衣服。换一下也许会好一点...)
站在身边的诺布弱弱地说着,竹阳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兽群已经开始散开,其他向导已经带着参观人员离开了,只有他们俩还牵着手,呆呆地站在原地。
(哦好呀,麻烦你带路啦~)
竹阳保持着开朗的语气,手里的力气悄悄松了几分,只要诺布一迈步他们的手就能自然地松开。只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期进行,诺布的手反握住了他轻飘飘的手掌,随即牵住他的手在前引路。
【诶唔!!怎么不松手了呀。】
竹阳盯着两人相扣的手掌,不经意红了脸。从小到大,就连他妈都没能握住他的手超过五分钟,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同龄人。一时间,竹阳的心跳不禁加速,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了上来。
【不行不行,怎么还没攻略人家,就得被人家攻略了。得把主动权放在自己手里才行,而且诺布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外向的小兽呀。】
而他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牛兽一样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以至于他平时压低的眼眸都不自觉抬高几分。现在除了身后的竹阳,其他人都能看到他红彤彤的脸蛋和与平时相比更加“精神抖擞”的面貌。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牵着他的手的样子,结合竹阳一上来就向他伸手的样子,诺布不禁猜测或许对于人类来说,牵手走路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普通吧。这种能感受到对方温度的肢体触碰,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少见又珍贵。尤其是人类的手掌又软又滑,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很新鲜的体验。
【庆典还有五天,接下来的事情可不能再出岔子了...呼...加油吧】
牛兽在脑袋里嘀咕着,他只希望刚见面时那尴尬的场面在接下来的几天别再发生了,嗯...或者说别发生那么多次。牛兽呼口气,在脑袋里过起一会要做的事。
没几步路的功夫,诺布便把竹阳带到了一个帐篷里面。刚进帐篷,诺布便将门帘放了下来,竹阳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乖乖地看着人家从木制的柜子里拿出几叠整洁的布巾,双手捧起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竹阳面前。
(客人...请您更衣。)
看着眼前诺布毕恭毕敬的态度,竹阳感觉人生第一次有了种当太子的感觉,甚至还是身边还跟着个呆板可爱跟班的那种。想到这,竹阳脸上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这种演电视剧的桥段发生到他身上,他没笑出声来就很好了。好在对方闭着眼睛,不然他感觉自己都能看到对方委屈的小眼神了。
不过因为他努力压着笑意,以至于捧着布巾的牛兽颔首等了好久都没感受到手里重量的减轻,随即,一张委屈的小脸便抬了起来。肉乎可爱的脸颊配上因为紧张而抿起的嘴唇,让竹阳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抱歉...我实在是忍不住啦,因为诺布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呀。)
竹阳说着,随即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对方的可爱的小脸蛋。手里传来的厚实的触感,让竹阳再一次领会到了这只小牛的可爱之处。
(唔...客人...客人别闹了...)
诺布被捏着脸,但手里还是不敢动弹,生怕他给客人准备的衣服掉在地上。就连身子上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完全就是在靠自己的“可爱”在输出。直到竹阳感觉捏够了,他才收回了手,而诺布早被他刚刚的动作逗弄地面红耳赤了,此刻的他只感觉脸上痒呼呼的,只能时不时用手腕揉蹭一下缓解。
(好啦不逗你了,不过从现在开始叫我的名字我才会回应你哦。一直客人客人的,不会是没记住我的名字吧~)
竹阳把双臂交插在胸前,一副在闹脾气的模样。他也知道这些繁琐的礼仪肯定是部落的那些长辈教授的,既然他们让诺布以客人为尊,那就让他打破这些隔阂吧。
(没有!我记得的,你的名字是竹阳。)
(嗯这就对了嘛~保持这个状态。)
竹阳笑着揉了揉诺布的脑袋表示嘉奖,手里的毛发比预想中要柔滑许多,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看起来生活比较原始的部落也有这么好的保养方法。
而诺布只是乖乖地颔首,任凭着眼前的人类揉搓自己的脑袋,虽然弄不懂对方为什么对自己的称谓不满,但这是客人的要求的话。他自然是得听话的。
【竹阳...竹阳...竹阳....】
诺布在心里小声默念着对方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越念叨他心里越是有点发痒。就好像这两个字是什么烫嘴的东西一样,越是练习,就越是有点说不出口。
耽误了一会时间,竹阳也不再拖沓,随即当着牛兽的面脱下来衣物,只留下一件单薄的内裤。只不过他捣鼓了好久也没能像布诺那样把衣服穿上,倒是他洁白的皮肤像是一块可口的巧克力一般在牛兽眼前晃悠了好一会。惹得最后还是一边的布诺上前帮捣鼓的竹阳系好衣巾,又将遮盖私处的布帘整理好,这才算穿好了。
(呼~终于搞定了。看着很简单,结果还挺有学问的嘛。不过你们不穿上衣的话,冬天的时候不会冷嘛)
竹阳瞧了瞧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微风吹拂的感觉变得尤为明显。让他觉得全身都毛嗖嗖的,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抚摸他的肚子一样。不适的感觉让竹阳不自觉转了转身子,以此掩饰不太舒服的感觉。
等他抬起脑袋的时候,就发现一部分不适感的来源,因为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裸露的上身,脸上浅浅带上了些许不自然的红晕。注意到他看过来,诺布这才怯怯地收回了视线,支支吾吾地回答他的问题。
(啊...那个...冬天的时候有毛衣穿的。客人...竹阳冷的话,我给你拿...)
说罢,牛兽转身就要去拿,不过竹阳一把拦住了他,对方扭过脑袋,视线又不自觉瞄向他的身子。这下意识的动作让竹阳都笑了出来。
(不用麻烦啦。我只是还没习惯而已,而且布诺好像很喜欢看我的身子耶,小脸都看红了。)
(啊....这样嘛....对不起...因为...客...竹阳...很白....很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听到这种解释的竹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诺布说的什么意思,部落里的兽人似乎都是深色系的毛发,而他一身洁白的躯干确实有点特别。或许在牛兽眼里,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保护动物一样特别吧。
(emm,诺布这么好奇的话,想摸摸看嘛?)
(嗯....诶?)
没等诺布反应过来,竹阳就已经牵起他的手,轻轻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诺布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根,手臂更是僵硬地不敢动弹。竹阳还不知道,在他们部落,只有足够信任和亲近的兽人才会这么做。虽然对方身上没有图纹,只有白花花的软肉。
(别太紧张啦,只是摸摸而已,对吧?其实和你们也一样的,软软的肚子,平平的胸部,只是白了一点而已。)
竹阳说着抬起对方的手腕,让对方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离,虽然很痒,但这对于他和诺布拉近距离可是很有帮助的,而这一点从诺布身边逐渐上涨的好感度就能看出。毕竟不同物种的话总会带有天生的好奇吧,至少竹阳是这么理解的。
(啊...是的,谢谢你。)
诺布颤颤地将手收回胸口,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他感受到的特殊触感说出来。不管怎么说,第一天相处就能让对方这么信任他已经让诺布十分高兴了。一种从心底涌出的喜悦冲散了心底里的那种不安和担忧,让诺布身体都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那我们出发吧,时间也不早了。)
感受到牛兽气场变化的竹阳微微一笑,尝试地向他伸出手,诺布点点头,心领神会地牵住他的手在前方带路。
穿过许多的帐篷后,一人一兽来到一片田园,近处是瓜果蔬菜,远处则是各种水果。他们俩各拎着一个篮子便钻入田园中。诺布一边作为向导讲解带路,一边帮忙领着竹阳下田摘果,时不时嘴馋了就在附近的水桶里洗洗吃一两个。
(你也别光看着呀,这都是你们种的,天然无添加,多健康,这好东西不尝尝可惜了。)
竹阳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着在现实世界超贵的车厘子,一边盯着身边不为所动的诺布。他不理解明明对方都往篮子里放了东西的,怎么也不吃两口。仔细瞧了一眼才发现对方就像是把自己的篮子复制粘粘一样,里面的东西几乎都一模一样。
(嗯?吃一口~)
竹阳说着脸上的神情带上些许不满,随即将手里的小番茄递到了布诺嘴边,一副你不吃我就不走的样子。布诺看着堵在自己嘴唇上的水果,又看看竹阳脸上的表情,只好张嘴把东西要在嘴里,看到竹阳还看着他,这才闭上嘴咀嚼起来。这可疑的举动让竹阳都怀疑要是他不看着,这家伙是不是会把东西吐出来。
(这才乖嘛~你们种的东西,怎么自己都不敢吃。)
竹阳说着,目光不由得看向更远处。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一颗散发着浅浅白光的树上,竹阳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后,就发现连整棵树的树干乃至树冠上的叶子都是天鹅羽毛般的白色。
(诺布你看!白色的树,还会发光!)
(那里...是苍白之森,是部落的禁地,除了很重要的典礼一般族人都不允许踏入苍白之森的。)
说着,诺布朝着苍白之森的方向行了个礼,虔诚的态度让竹阳不免对这个地方更加好奇了几分。不过这个地方都是禁地,闯入肯定会被那几个肌肉大汉抓起来的。而且庆典这么多天,总会有机会的吧。倒不如放眼当下,竹阳重新看向在一边等着他挪步的诺布,又拿出了一个车厘子。
(再吃一个?)
最终,诺布扶着肚子把竹阳带回了他的住处。主要是因为竹阳把半篮子的水果都喂进了诺布肚子里。也不是为难人家,主要是看着诺布的肉肉的脸蛋嚼东西还蛮治愈的,竹阳想多看看就喂的多了些。要不是天色晚了看不太清楚,估计竹阳还没想这么早出来。
(明天见啦~)
(嗯...明天我会早点来接竹阳的。)
和竹阳道别后,诺布便走回了自己帐篷里。时不时还回头看看竹阳回去了没有,只不过每一次都和竹阳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以至于最后牛兽的尾巴都不敢甩了。
而竹阳在后面轻笑着,看着身边由火炬和篝火点亮的整个部落,感觉心里也亮腾腾的,坐下吹着晚风休息了一会。竹阳才想起来自己的攻略任务。
【诶呀,到后面都不太记得这件事情了。不过...顺其自然也很好嘛。】
诺布回想起诺布那张平常略显憨厚,一有点小表情就显得十分可爱的脸,就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想象他的更多模样。
之后的几天,诺布都早早的等在帐篷外,几乎每次竹阳提早出来,都能看见对方更早地等在了外边。让竹阳都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半夜就谁在他帐篷外边。
(早呀,诺布今天要去哪里呢~)
(emmm,部落都带竹阳逛过一圈了。竹阳想去看表演嘛?)
诺布侧了侧脑袋,看向身边的竹阳。这几天相处下来,除了偶尔竹阳的逗弄外,诺布说话都不太结巴了,沉闷的表情也有了几分松懈。竹阳有时候觉得诺布就像一个大坚果,敲开了壳以后,才能看到里面果仁的真面目。
(emmm...表演啊,不太想去呢。诺布平时空闲的话会去哪里呀?)
(啊...我啊...)
似乎是被戳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诺布本来安放的手都不自觉摆弄起系带,目光在周边扫视一圈,似乎在努力找到什么东西搪塞过去。
(说嘛,让我好奇一下。我们不都是好朋友了。这点事情遮遮掩掩地算什么嘛。)
竹阳在诺布耳边说着,直接从后面搂住了诺布的腰,双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人家的肚子,一人一兽的身子像两个团子一般挤弄在一块。诺布身前的手更是不老实地在往胸上摸。
【兽太兽太~这里的肉软软的~这里的肉也软软的,这里也是~嘿嘿~】
(啊...唔!我...我一般都去做陶罐的,不过..做的不好。客...呜哇...竹阳....别摸了!)
听着诺布的话都出现了些许颤音,竹阳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这才有点不舍地停手。看着诺布脸蛋都一点憋闷的鼓了起来,竹阳不禁偷笑了一下。
(那就出发吧,今天有一天的时间,怎么样也要弄一个好看的出来!)
烧陶的地方同样在一个大帐篷里,只不过这个帐篷相比其他的帐篷看起来要更气派一点,不过帐篷里的兽人并不算多,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清。诺布解释说这里除了偶尔有兽需要订制一套陶器之外,基本就只有制陶师傅和几个小工在这里帮忙。
听到诺布的声音,从帐篷的后边走出一只健硕的狮兽,看到来者是诺布,他严肃的眼里瞬间带上几分慈祥的笑意。
(哦,是小诺啊,这位小兄弟...是...诺布的伴生人吗?)
狮兽的目光在竹阳身上打量了好一会,这才说出了下半句,只不过这半句话确实直接把牛兽点燃了一般,没什么表情的小脸第一次出现了尤为夸张的惊讶表情。
(啊...不...不是的。这是庆典的来宾竹阳。我们今天是想来做一个陶罐的,就...就是这样。)
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诺布的语气逐渐变得低沉了下来。
(哦..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诺布的...)
(师傅!)
感受到那个词即将再出现,诺布再一次的开口,这次的声音比竹阳以往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洪亮。
(哈哈哈,好啦。小兄弟你也看到了。诺布他虽然不太露性情,但是他面子薄,小兄弟可别太欺负他。)
竹阳应和一声,这位师傅随即给他们准备好陶泥和工具,两人选了个僻静的位子开始制陶。
虽然说是一起,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竹阳在一边陪着诺布忙活。也不是竹阳不想帮忙,只不过诺布一开始干活就认真且专注,似乎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从陶泥切块,揉泥,基本都是诺布一个人低着脑袋就在忙活,似乎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一直到诺布把陶泥放到转盘上准备拉胚的时候,竹阳才有机会帮上一点忙。他把手放到转盘上,示意诺布专心拉胚。
他看着诺布厚实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弯曲勾勒出一个矮胖的罐身,四指在罐内调整着罐身的弧度凹凸。一个有模有样的陶罐便像魔法城堡一样拔地而起。这种感觉其实还蛮新奇的,瞄了一眼全神贯注的诺布,竹阳努力保持着转盘旋转的速度。把嘴里称赞的话语暂时憋了下去。
(这样就好了,谢谢竹阳。挪这个很辛苦吧,我待会帮你捶捶背。)
诺布看着眼前满意的作品,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以前他自己做陶罐的时候总是难在拉胚这一块,做的作品大多只能算是个碟子。今天第一次做出一个小陶罐,他真是越看越喜欢。
(小问题啦,不过你身上都粘了不少陶泥的样子,要去洗洗嘛?)
(嗯...这个不碍事的。我带竹阳去外边休息吧,顺便把它放去风干。)
诺布说着,捧起手里的小陶罐带着竹阳来到帐篷后边。这里一块偌大的草坪,诺布把小陶罐放到一个小桌子上后便和竹阳并排坐在草坪上。
草坪经过修理,短短的草叶不像竹阳学校那样扎屁股,反倒像想编织好的草席一样软软柔柔的。看着脑袋上空的云朵在那条名为蓝天的河流里流淌,一时间有几分惬意。
忽的,一边的诺布想起来自己答应要给竹阳锤腰,但是竹阳趁着自己靠近的时候就一把把他按到在了草坪上挠他痒痒,两只小家伙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背靠背坐定了下来。
(那个...竹阳...)
(嗯?怎么啦。我听着呢)
竹阳偏过脑袋,他这个角度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能看到一边正在风干的小陶罐,刚刚还黏糊糊的泥罐子已经干了不少。浅浅的看到些许粗糙的纹路。
(我可以邀请你陪我参加成年礼嘛?)
(嗯,我们是好朋友,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会答应的啦。)
竹阳摇着脚丫子,却没有注意到牛兽攥着腰间的小布巾,好似有点紧张的模样。诺布看着竹阳这么爽快的答应,就知道竹阳并不知道成年礼要做的事。此刻的他正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明白。
(话说有件事情我很早就想问啦,诺布的身上的纹路是画上去的嘛?)
(啊..是的。)
(那我可以摸摸看嘛,我还蛮好奇的。)
听到这句话的诺布眼睛瞪大了几分,如果是平时的话,诺布可能还会犹豫好久。不过刚刚他都邀请人家参加自己成年礼了,既然解释的话说不出口,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看看竹阳的反应。
(当然...可以。)
说罢,竹阳看着身后的兽缓缓移动到他的身前,双拳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朝见的将军一般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他的面前。竹阳感受到牛兽身上的气压陡然降了几分,似乎又在紧张,不过这紧绷的肉体在竹阳看来倒是更加轮廓分明。
(唔...)
竹阳的手指刚触碰到牛兽的肚子上,牛兽就发出了一声不太舒服的哼唧,这种反馈让他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喜悦,至少这一次对方在很努力的接受他的触碰。
微凉的指尖顺着艳丽的颜料在对方发热的身体上游走,发干的颜料在牛兽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略显粗糙的疙瘩。在本能的驱使下,竹阳勾了勾手指,抠弄了一下牛兽身上的颜料,没抠下来什么东西,但是这个无心之举却悄然拨动了牛兽身上的某个开关。
【唔...竹阳的手...弄得好痒....下面....都有点奇怪的感觉了...怎么办....必须得忍住...必须要】
竹阳见颜料已经贴在诺布身上,也不再多手。于是把目光放到了诺布身上的另一道纹路上,这种纹路的颜色很浅,就像是过滤过几次的洗米水一般,在浅一点就看不清楚了。但是就这样不起眼的纹路却如同植物的枝蔓一样遍布牛兽的身子,就连形状也和一些奇怪游戏的触手看着差不多。
(这个..也是涂上去的嘛?)
说着,竹阳又轻轻抚摸上那白色的纹路,但这一次看似普通的触碰就好像摸到了牛兽的特殊的触点一样,竹阳光是用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身体发颤了几分。看着牛兽怔怔地杵了好一会,胸膛明显的起伏几下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摇了摇脑袋。
(啊唔...那个..是天生就有的,是母树的恩赐...大部分部落兽人都会有...只不过我的...比较多一些..)
诺布说着,语气里努力地在维持平时说话的音色。但是竹阳要更喜欢刚刚牛兽的反应,就好像这只牛兽的灵魂终于突破了枷锁一样,让内心的自己接管了一小会身体,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小会,短到竹阳都没来得及欣赏。
(哦~这样子啊~)
(哇唔!....额.....竹阳....别....)
竹阳只是轻戳几下肚子上的白纹,诺布就已经开始轻声喘起了气,平时看着诺布那么结实的身体,背着篮子走一天也没见他喘气。现在他动动手指的功夫就能让这只勤劳能干的小牛兽“疲惫不堪”,这种反差的感觉大大的满足了竹阳心里的恶趣味。
(别...竹阳...这样会....唔....)
诺布轻声嘀咕着,身体却不由得有了几分奇怪的迎合,就好像身体并不拒绝这种略显刺激的触碰。虽然知道这样可以会引起一些肉眼可见的大麻烦,但是此刻的他不仅不太想停下,反倒在期待着那麻烦可能带来的机会。
而竹阳倒没注意,正当他的双手大方地在裸露的肉体上推挤那两块有型的柔软胸肌时,却注意到视角下方原本平整的区域不知道什么时候耸立起一栋高楼。竹阳只是微微一撇,就看到被顶到隆起的布帘轻飘飘摇曳着,好似一阵微风吹过,一根高耸的肉棒就会裸露在他的眼前。
(诶?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布诺会不舒服嘛。)
(没有...这是...我自愿的...)
诺布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状态,低下脑袋,略显羞羞地嘀咕着。不过听着竹阳没有什么抵触的语气,诺布心里还是有些许高兴的。
(那我就继续喽~)
竹阳说着,不要脸地欺压上诺布的身子,诺布显然没想到竹阳是这个反应,竹阳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按到在了草坪上。没有了身躯和布帘的遮掩,精神的肉棒在一人一兽之间就显得更加显眼,支起的棕色兜裆布就像一个帐篷一样。
【啊...诶...现在...要...要怎么办...】
此刻的诺布已经大脑宕机,刚刚这么危险的暴露出他的这一面就已经是他迈出安全线外的最大一步了。如今他看着竹阳一点一点靠近的脸,只感觉他一向平静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直跳。竹阳的脸靠的越近,诺布便感觉心跳的越厉害。
(mua~)
竹阳在诺布的额头上亲贴了一下,看着瞪圆了眼睛,一脸懵逼的诺布,脸上不禁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此刻牛兽脸上的红晕和他这副模样可真是绝配,就好像被灌醉的小兄弟被基友表白一般。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成年礼应该要做些什么了吧。诺布平常可是碰都不让碰的呢。还有那个伴生人,你要是说不清楚的话,我不能保证你的身子会干干净净地从这里离开哦。)
竹阳笑得灿烂,让诺布一时间都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但心里藏着的事情被看穿,他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大概就是成年礼是每个部落兽人成年必须要经过的仪式,在那天早上他们所有即将成年的部落兽人都会在苍白之森母树的见证下进行兽生第一次交合。伴生人则是这些兽人选择的搭档,一般都是部落里互相选取,而族长之子可以选择这些外来参观的人类,只要对方同意,一样可以完成仪式。
(所以,诺布选了我?)
(嗯...啊...我不是没有朋友...只是感觉...和从小长大的朋友一起...有点奇怪。)
诺布嘀咕着,两只食指互相戳着指心。一副交代完后内心被扒拉到干干净净的模样。
(好啦,这里软下去喽~这里的事情不着急,我们去给你的小陶罐涂上颜料吧。)
说完竹阳轻松地跃起,看着牛兽慢吞吞地起身进了帐篷后,竹阳才悄悄松了口气,诺布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清晰地感觉到了有人在偷偷看着他们,而且从他瞄到的身影来看,貌似还是部落里最招惹不起的兽人——那个可怕的族长。
至于为什么族长会偷窥他和诺布,竹阳倒不清楚,比较可能的理由就是他担心这个小向导被坏心眼的人类拐跑吧。不过即使没有他盯着,自己也不会在大空地上和诺布发生什么的啦!对于同样是处子的他来说,打野战什么的,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他才不会接受呢。
【好在还有意外收获,不亏不亏~】
身心的放松让竹阳感觉有点困倦,他杵着脑袋,打算欣赏一会认真绘制罐身的诺布放松一下。从刚刚拉胚的时候,竹阳就能感受到诺布认真做事的时候身上好像环绕着一种让人轻松愉悦的氛围,让他十分的安心。不知不觉,竹阳就趴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竹阳...竹阳?我们要回去了。)
等竹阳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就看见诺布站在他身边轻推着他的肩膀,身边除了画好的小陶罐。竹阳想也没想就把晕乎乎的脑袋按在了面前软乎乎的肚子里。只听见牛兽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随后继续催着他起床,只不过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轻了些。
【很适合当枕头呐...比手臂好用多了,下次就睡诺布的腿上好了。】
竹阳在脑子里嘀咕着,还是不舍地从温热的“枕头”里拔出脑袋,因为他再不出来,估计诺布的小诺布又要精神起来了。这大晚上的,让一只受不了诱惑的未成年兽失身不管是对诺布还是他来说,都太具有吸引力了。
稍微清醒一点后,因为一觉睡了过头,竹阳他们便在帐篷里简单吃了下晚饭,便打算回去休息。分别前,诺布将一路上小心翼翼抱着的小罐子递到了竹阳面前,意思明显是想把这个小陶罐送给他。
(这个小陶罐要送给我嘛?很好看呢...不过,我不能收下哦。)
见竹阳拿过陶罐上下仔细打量了一圈,然后又缓缓放回到牛兽的手上。见此情形的诺布的全身显而易见地一僵,随即缓缓收回了手,一种消沉的气氛悄悄弥漫开来,不过很快被竹阳打住。
(首先这个陶罐是诺布自己做出来的,别以为我没看到,刚刚诺布的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欢。其次,好东西要留在适合它待的地方,我这里一没东西装,二没地方放的。弄坏了怎么办。)
一串话下来,竹阳有理有据地说服了诺布,让原本低迷的他一时间红了脸。他只想着做的东西要送给竹阳才对,却没想这么多。这么下来,倒好像是给人家添了麻烦。
不过在竹阳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这个带不带的出去。要是带不出去,感觉还蛮可惜的,倒不如留给喜欢陶艺的诺布。不过对方这么执着要送点东西的话,倒也有现成又精贵的礼物。
(如果你真要送我东西的话,到也不是没有好的选择呢,比如说....)
剩下的话竹阳没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他凑到诺布耳边去嘀咕了几句,只见牛兽平淡的脸蛋泛起一点微红,眼睛眨巴的频率不自觉地变快了几分。
(那个...竹阳...现在就要嘛?)
(这东西完全不着急啦,送礼物完全是看诺布自己想什么时候给。)
诺布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脑袋,随后抱着陶罐和他道别。这一次道别的时候,眼里不在胆怯,倒是有种一抹藏不住的欣喜,一时间竹阳都担心自己的小趣味是不是影响到诺布了。
不过没等他反省自己,就注意到诺布身边他忽视已久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原本粉色的温度计变成一颗显眼的红心,随着诺布胸口的起伏一跳一跳的。
【啊...都忘记了是在玩游戏了...】
后面的几天,因为要准备成年礼,竹阳经常有大半天见不到诺布。虽然诺布提出给他换一个向导,但是竹阳明确拒绝了。于是竹阳的日常除了就休息散步,就是在诺布“学习”的帐篷外面等着他下课。说是学习,也就是小兽人们轮流读一本小东西,不会诺布不给竹阳看,竹阳也就没办法了。
直到成年礼的这一天。
或许是这几天睡得多,竹阳早早地起床出了帐篷。见到外面阳光明媚,几片白云像是一只只慵懒的白熊一般在天空上挪动着身体,竹阳感觉心情大好,刚伸个懒腰就感觉到一股视线感直勾勾地射向他的身子。
他敏锐地一扭头,就看见诺布正在向他走来。不同于往常朴素的装扮,今天的他脖颈上挂了一串白色的骨牙,原本套住胸前铜圈的细绳换成了由白红蓝三色混扎在一起的丝带。
勉强兜住后臀的方巾腰部处是蓝色的方格纹路,随即是肉粉色过渡,边缘则是气派大方的深黄色兜底。就连不起眼的棕褐色布帘也换成了蓝褐色,上面还画上了白色的方正纹路。
整体看起来的气质都不太一样了,要说以前是一个不起眼的部落成员,现在就有点族长之子的味道了。
看到竹阳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诺布原本走路的姿势都生硬了几分,就好像这一身装扮影响了他的动作一样。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周围也有不少兽人注意到他这一身新衣,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他身上。竹阳看着诺布身边的小红心就能知道,他是控制着呼吸,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看到诺布走到他跟前,竹阳扬起嘴角,没多说什么。只是牵上诺布的手,两人并排着走向远处的白色森林。
(诺布今天特别好看呢...大家都不自觉盯着你看了哦)
(嗯...)
诺布回应着竹阳的同时,也努力用较为自信的姿态回应着身边兽人的目光。一直到森林入口,两个小家伙都保持着默契的沉默。入口的守卫放行着一批又一批前来参加仪式的小兽人,从狮虎豹猫到狼熊犬狐,各种种族的后代都涌入森林中,竹阳和诺布自然也在其中。
跟着兽群一路向前,身边银白色的树木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出它们正在散发着白色的微光,星星点点的光絮飘落,像是亮晶晶的亮片一样铺满整条道路,顺着荧光的小道向深处走去。
部落的族长早已在远处等候多时,在他身后的是一棵抬眼望不到头的苍天古树,光是它裸露在地面的树根都足需要几人合抱,银白的树冠如同它的王冠一般笼罩着周围数里,银白色的光泽滋养着周边的子树。
族长只是简单叮嘱几句之后,便给排队的小兽人们发放一颗通体透明的椭圆形果实。轮到竹阳他们的时候,族长盯着他的身子好一会,才递过来了一个肥硕的果子。
竹阳不明所以,等走远了一点才问身边的诺布,手里则把玩着这个水灵灵的果子。果子皮囊软乎乎的,似乎指甲一戳就能破个洞。
(这个不是用来吃的,这个果子的汁水很滑...)
诺布说到这里,看到竹阳手里的动作停下,他也就不多解释,领着竹阳走到了母树前,这周边星星散散地聚集了一群兽人。大多是两人成对,并且很默契地隔开了些许距离。
诺布带着竹阳也选了一块靠近树根且不多兽的地方,闭上眼虔诚地跪拜了几下,再睁开眼时,周围兽人已经开始仪式,浅浅的呻吟声从四周袭来。
(竹....竹阳?)
诺布扭头,却发现身边的竹阳不见了踪影。下一秒他的身后就贴上了熟悉的温度,厚实的胸膛更是被一双手掌占据揉捏。
(唔...竹阳...)
这突然的袭击让他禁不住侧身,却被一张嘴轻轻咬住了耳朵,如同四线牵拉木偶一般让他的脑袋扭回到前面去。
确认自己不回回头后,对方则大胆地用舌尖轻轻刮蹭他的耳廓,手指更是来回拨弄着胸膛上的乳粒,敏感的神经被这么一刺激,牛兽闷哼一声,只感觉下身一挺,一根肥硕的肉棒就冲破布帘,从松垮的兜裆布横空出世。
【裆布...散开了...肉棒露在外面了...好奇怪的感觉...周围...应该都没有在看吧...】
平时他就发现自己的东西似乎比其他兽的大,为了不引人注意连上厕所都偷偷摸摸的。如今这颇具份量的棕色肉条就这么在微凉的空气中干劲满满的耸立着,时不时随着竹阳的动作翘立几下,还没怎么触碰,从马眼处流出的汁水就足以凝结出一股股滑液落在草地上。一看就是一个资质不凡的雄物。
(诶嘿,诺布的唧唧还挺厉害的嘛,内裤都不用脱,用用力就出来了。)
竹阳小声调侃着,腾出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视线从腹部滑动到胯间,见对方没什么抗拒的反应,就将手摸到了牛兽的肉棒上。
刚握上,整个肉棒就如同一头被套上缰绳的蛮牛一般全身一跳,丰满有力的棒身让竹阳都不由得心生一点惊讶,一路摸上去,整个肉棒都保持着对同龄人来说略显夸张的粗度和硬度,就连肉头也是如同导弹头一般的形状,貌似做好了摧毁一切的准备。
【还真是夸张...兽人个个都这么大嘛】
想想自己的肉棒,明明也是他这个年龄里的佼佼者了,在这肉棒面前,似乎都显得有点瘦弱。不过这不妨碍竹阳的兴致,玩弄大肉棒未尝不是一种情趣,更何况这还是诺布一直遮遮掩掩的大家伙。
想着,竹阳就借了点马眼的汁水涂抹在上边,随后擒住沉甸甸的肉身根部,熟练地套弄起来。或许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抚慰,牛兽没一会就不自觉地哼唧了起来,目光紧紧锁在下身,似乎他自己也很好奇什么时候会喷射一般。
(嗯...嗯.....嗯.....嗯....嗯....唔!?)
正当诺布脑袋被肉棒被套弄的酸胀感逐渐占领的时候,一个和他同样硬挺挺的东西突兀的顶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原本迷糊的眸子一睁,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竹阳的...肉棒!好像...也不比我的要小...诶...为什么要想这个...好奇怪...】
一种奇怪的冲动促使着诺布想伸手去摸,但是又怕影响到竹阳的兴致,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对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悄悄摸到他身后,故意松了松他的他的兜裆布,没几下就将松垮的布条丢到一边。
没了兜裆布的遮掩,竹阳撩起浅浅裹住后身的布巾,常年劳作让诺布全身都带了点肌肉的痕迹,连着圆润的屁股都带上了棱角,微微张腿,屁股瓣里边的股沟便一览无余。
竹阳调皮地把肉棒挤到股沟之中,一边继续戏弄着手中肿胀的肉条,一边微微动着身子,发烫肉头顺着干净股沟一路向下,没一会就感受到了些许肌肤摩擦力。再往下,就蹭到形似洞口的地方。
(嗯哼.....啊!....呼.....呼....)
异样的触感让牛兽受惊地抬了抬身子,尾巴都不自觉在竹阳胸前抖了抖,特殊的音调让周边的小兽人都不自觉望向他们。眼睛眨巴眨巴地好像在好奇他们发生了什么。
而罪魁祸首竹阳嘴上偷笑,但表现强硬地按住诺布的肩头下压,示意他回到原本的位置,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当着周围兽人的面继续搞小动作。
只不过这一次他,他毫不遮掩地向着洞口发力顶去,浑圆的肉头和干涩的雏穴没有润滑自然进不去,但是肛周的敏感神经可受不了这一下又一下的撩拨,这一下下撞地不是牛兽的门关,而是这雏子的精关。
没一会功夫,竹阳就感受到诺布的身子不自觉佝偻扭动,嘴里的声音也不遮掩的叫唤着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憋不住一般。竹阳趁着这时候乘胜追击,就在他将手里肉棒的包皮再一次外翻到露出整个棒头时,结实的肉棒猛然绷直,如同撒尿一般向外溅射着发白的浊液,力道之大,竹阳甚至能听到精水喷出马眼时那种滋滋地声音。
(呼...啊...呼....呼....哈........哈.......)
身前的牛兽喘着粗气,此刻他敦实的身体烫的吓人,脑袋发空地看着眼前树根处散落着七八条由他白浆浇淋出的杂乱涂鸦,而且他的画笔还没停下挥洒颜料,在又泄出几股浆水后,才慢慢收住了精关。硬挺的肉棒就像是发射后的炮口,头朝下耷拉在胯间,似乎在等待下一发炮弹的填充。
(诺布累了吗?要不休息会。)
(啊...没事..我...我还好,就是第一次这样,不知道这么刺激。)
刚做完这些羞红脸的事情就收到关心,诺布不自觉挠挠脑袋。回过身看向竹阳的时候,视线都不自觉扫向了下面,只见刚刚捉弄自己的肉棒还精神的耸立着,白花花的头条上面除了些许泛着银光的黏液外干干净净。
见诺布看得愣神,竹阳不禁想到一个好点子。既然对方这么好奇,而自己又刚好需要一点时间给牛兽开苞,这里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诺布学过怎么弄唧唧嘛?)
(嗯...用玉米棒学过...)
看到牛兽点头,竹阳顺势躺在一块隆起的树根上,随后指挥着诺布倒过身子跪趴在自己身上,牛兽虽然不懂,但是很听话的照做。
没一会,藏在布巾下的浑圆肉臀就像端上菜桌的佳肴一样呈现在竹阳眼前。而那肥大的肉棒和卵蛋也随意的挤在厚实的腿间,竹阳伸手就能把玩。
撩起布巾,股沟间的穴口好似怕光一般急促地开合,竹阳注意到这个股沟之间也有浅白色的纹路,心里不禁更是激动。
他咬破摸到手里果子,让果实的裂口堵在穴口处,透明的汁液瞬间湿润粉嫩的穴口,充盈的汁水顺着股沟的弧度流到棕色的卵蛋和肥肠上,手掌一抹,黏滑的汁水便覆盖在整个后臀。
此刻牛兽的整个后臀都看着水灵灵的,尤其是那浅色的股沟,看着就像峡谷之间的湍急的流水。见此情景,竹阳不禁动了点坏心思,将竖起的手掌切在股沟之间来回滑动。经过穴口的时候,又不经意地让手指压下几分。
这样的反馈十分明显,几乎每动一分,诺布的肉臀就会不受控制的绷紧,没一会又会因为肌肉痉挛放松下来。肥硕的下身肉眼可见在他的胸膛上起伏。循环往复,竹阳都能感受到对方含入的速度和频率都慢了下来。
【效果好像比预期的好太多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还不知道诺布撑不撑得到下一轮。不过这样子的话,也就没力气反抗了吧~】
这么想着,竹阳停下了动作,手指试探性地向穴口戳入。经过充分润滑的穴口一下就将他的手指吸入,或许是刚刚挑逗卸去了牛兽的气力,穴肉的排斥感并不是很强,细长的手指在饱满的穴肉中缓缓突入摸索。
(唔....)
一阵微不可查的呢喃飘散在空中,却被竹阳敏锐的察觉,他进入的手指一顿,随即按压起四周的肉壁,没一会就找到了一块平滑的穴壁,这块特殊肉壁没有柔软穴肉的保护,在一众柔软的水肉中尤为特殊。竹阳心中一喜,指肉便在那上面按压起来。
(嗯....唔!?....竹阳!...啊唔...等等....好奇怪....唔!!....别按了....啊....)
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席卷牛兽全身,一种酸胀的牵连着他的全身,让原本还在努力服侍肉棒的诺布都不禁叫出了声。瘫倒在竹阳身上的肉棒忽的一挺,些许稀薄的精水溅射在竹阳脸上,让竹阳被滋了一脸。
(啊...对...对不起。)
听到身下人的惊呼,诺布不禁爬起了身。看到竹阳满脸狼藉的模样,诺布连忙上前用布巾擦拭他的脸。不过没两下,就看到竹阳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即一阵天翻地转,他就被竹阳按在了身下。
(我准备好喽~诺布准备好了吗?)
(啊....嗯...但...先慢一点...)
诺布嘀咕着,自觉地抱起双腿,怯怯的视线扫了扫四周。四周已经有些许完事的小兽人百无聊赖地围观其他战场,但他们这里好像才刚刚开始的样子。而竹阳倒是不在意很在意周围的情况,他现在的眼睛里只有眼前的小兽太。
咕噜~
借着股沟汁水的润滑,白花花的肉棒缓缓捅入粉嫩的穴口,温热的穴肉在包裹含吸整根肉棒的同时,汁水就顺着穴道涂抹到肉头上,在肠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好像某张小嘴在吮吸冰棒一样。
而这根冰棒在诺布脑袋里,则更像是一条火辣辣的虎皮椒。硬挺温热的肉棒挤过他排列整齐的穴肉,每一分压迫化作一点火辣辣的微痛,让他感觉屁股里面又烫又热。就连一直忍耐性很好的他都忍不住穴肉收紧的趋势,让这紧致绷紧的穴道增添了一份情色的魅力。
白肠就这么继续突入,没一会便顶到了头,竹阳能感受到此时肉头压迫在弯曲的穴壁之上,如同压盘一般榨取着凸起穴肉的汁水。但这并不是他刚刚摸到的敏感点,不然按他现在的压迫,诺布的肉棒不会像现在这样疲软。
但肉棒不像是手指那样可以弯曲,他只能通过一点点调整角度的操干,让肉棒能在弯曲的穴道里打通出路。这样想着,竹阳微微动起了身,随即双手继续撑起牛兽的双腿,让对方的臀部能抬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竹阳的动作,交合区域的肉棒便开始打磨起青涩的雏穴,肿胀的肉棒在肛口看似缓和地进出,但用的力道却是不小,每拔出几分肉身,下一次的撞击就好像恨不得送入几寸。只不过现在容纳的长度有限,多送进去的部分只能隔着穴壁顶入肉中,就像在顶弄牛兽的肚子一样。
(嗯...嗯...嗯....嗯....)
闷哼声在皱起眉头的牛兽嘴里传出,看得竹阳都有几分不舒服,他很想让牛兽在他的动作下舒服起来,就像自己看到的那些小黄片里的兽太一样。但现在他不能着急,他连对方的精关的阀门都扭不开,就更别说撬开他的抿紧的嘴唇了。
想到这里,竹阳忽然感觉茅塞顿开。他用大腿垫起牛兽的腰板,双手扣住牛兽粗壮的腿抬高,在欺压在牛兽身上的同时,肠道内肉棒的也随之下压捅入,就在又一次碰壁时,竹阳将身子下压,这时的肉棒就像一个杠杆一般将肠道的弯曲处一挺,原本触不可及敏感点在这一刻被重重挤压,让上一刻还在忍耐的牛兽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近乎失禁般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啊...唔....慢...点.....啊.....啊....啊.....酸.....不行.....啊....啊....啊.....啊唔.....)
被穴道瞬间收紧咬合的真空吸力让竹阳也体验到了新奇的刺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这种类似骄傲的感觉促使着他不断向着这脆弱的弱点不断挺入,肉棒好似不知道疲倦一般侵入肠道的弯折处,让绷紧的肠道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松软顺应着肉棒的形状,从而让敏感点暴露的更加彻底。
而牛兽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看不见肠道的弯折因为硬挺的肉棒变得有些许松软平缓,也看不见被反复进出的紧致肛口为了适应肉棒的大小变得开合。
他从刚刚开始接受到快感的时候,全身就迅速的沦陷,一种酥麻的感觉游离在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在刺激与舒服的极端值中反复摇摆,就连唯一能表达感受到嘴巴也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迷茫地发送着来自身体本能的呻吟。
一人一兽的身体就像老旧火车上松散的零件,在行驶的过程中哐当哐当地碰撞在一起。没一会,牛兽的身子就酸软到抱不住自己的腿,扣住双腿的手掌一松,两只厚实的小腿就靠在竹阳的肩头,随着两人的颠簸一颤一颤,好像一个大型震动棒。
他们这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惹得周围的小兽都注意到了这两个显眼包,很多小兽身上和体内还挂着温热的精华就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看着他们交合,似乎十分好奇他们怎么把这种事情弄得这么舒服的样子。
(唔....慢点...啊唔唔唔......慢......点....大家...都....看着....唔唔唔唔...)
被目光注视的感觉让牛兽身子更加发烫,但身后的人好像并不害臊,反倒是进出的更加热忱,穴道好像笛子一般咕叽咕叽咕叽地发出好听的声音,飞溅的淫水和汁液看得围观的小兽目瞪口呆。而这不减反增的快感让诺布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只感觉身体就像是热锅里的一块可口多汁的嫩肉,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就在这时,竹阳用手别开牛兽的双腿,让它们如同腰带一般搂住自己的腰身,被粗硕大腿遮盖的肥唧唧在这时候展现在众兽面前,又吓了大家一大跳。许多体型剽悍的兽太看了看自己疲软的早泄兽茎,再看看在牛兽棕色肚皮上随着身子左右跃动弹跳,肉头时不时喷溅汁水的硬挺肉根,眼里透出几分敬仰。再看看伏在他身上的人类,众兽心里更是一阵艳羡。
就在大家还被在眼前交合的场景逐渐唤起兽欲时,只见竹阳忽的慢下了动作,像是急刹一般用身体顶起牛兽,捅入肠道的肉棒贯入填满操干开来的穴肉,直直顶戳着深处的敏感点。直到诺布的牛角都顶到了地,这顶弄的动作才忽的停下,让他的空洞的穴口忽的被冰冷的空气灌满搔弄。
如此往复几下,牛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水面上摇摆的月牙小船,在快感汹涌的洋流中从这一头被冲晃到那一头。而他只能被动地夹紧穴肉,免得自己被这头无形的凶兽冲散。
但这一切都是缓兵之计,身体在刚刚高强度的动作后,酸软的触感早就撼动了精关,这几下沉闷的操干就像是撬锁的杠杆,拨弄着他的最后一道门锁的锁芯。
(唔!?....唔!.....唔呜呜呜呜!)
随着一声噗叽,从未被特殊照料的肉棒像是失控的龙头忽的绷紧耸立,从根部积蓄的浓精从马眼处猛然冲出,像是一道壮观的喷泉一般将第一股精水喷溅上了近一米高的半空,随即这股精水被重力拉扯向下,重重地打在牛兽的身子上。而这肉棒就化身成烟花筒,一挺一挺地摇摆着,向着周边发射滚烫的烟火。
被溅射到的小兽摸摸脸颊,只发现多了一到温热的精水,随后伸出舌头安静地品味。在他们旁边的小兽则伸出舌头,帮着舔舐起其脸上的浊精。
与此同时,顶弄进敏感点的肉棒像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塞入其间,将一股又一股带着浓烈气息的糊浆喷泄在粉红的穴肉上,发出如同吞咽一般的声音。
(唔.....呼.....呼.....唔!.....呼....呼....)
到底是体质过人的兽人,没了持续的刺激。几次喷泄后,诺布就从汹涌的快感里缓和了一些,看着趴在他身上眯着眼,胡乱摸着他肚子,结果把自己全身都弄上精水的竹阳。诺布不禁又想起刚刚梦幻般的快感。
那感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诺布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明明还在努力扩张身体,想着让竹阳射出来就好,结果下一秒就抽插到没了力气,甚至连腿都抱不好。他一只气力充沛,精力旺盛的兽人,被弄到这样,也真是....奇怪?
(诺布...你们...能不能教教我你们怎么做的。看你们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旁边的一只可爱豹兽忽的发问,周围一些不好意思开口的兽人纷纷向他投去目光,随后点点头表示附和。诺布被这么一问,内心有点慌乱,他根本不知道刚刚是怎么舒服起来的呀。
(很简单的啦,在你屁股里面的大概两节手指的弯折处有一个地方,插到那里就可以像诺布一样舒服哦~)
认真的听竹阳说完,周围的小兽投去感谢的目光,随即实操起来。只有诺布羞着脸,听出竹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诺布熟悉的逗弄,而且...他屁股里面的肉棒还故意朝他肚子的方向挺了挺,而他刚刚根本就没有察觉他还含着这根东西,好像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屁股已经习惯了这根东西的存在了一样。
(还想继续嘛?)
(嗯...)
看着诺布点头,竹阳本想起身就着这个开拓好的姿势继续挺弄,不过没等他动身,膝盖处传来的疼痛就让他不禁斯哈一声。敏感的诺布自然注意到这一点,他第一次没惯着竹阳的话起身,把他按在了地上查看膝盖。这才发现竹阳因为刚刚忘我的动作擦破了膝盖,隐隐的血丝看着诺布眉头轻皱。
只见近乎全裸的牛兽伏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伤口,将上面的草屑和泥土擦去,随后吐到一边。湿润的唾液一边安抚着竹阳的肌肤一边刺激着开裂伤口,让竹阳疼并快乐着。
【原来兽人舔舐伤口什么的,还真的存在啊。】
似乎是感受到竹阳的情绪,诺布舔的很慢很小心,确认没有异物后才讲浆果里的汁液涂上,手指小心的抹匀开来。这一幕看得十分和睦治愈,奈何身边的小兽们的呻吟此起彼伏,再加上诺布的身子实在是养眼。竹阳的下身还是止不住地——硬起来了。
于是当诺布认真的上好浆液之后,抬眼就是熟悉的白色肉条,还有竹阳一边挠着脑袋一边不好意思的憨笑模样。诺布心领神会,随即跨伏在对方身上,肥大的肉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湿稠温热的触感让他一时间感觉有点奇怪的温暖,却不知道他的这一举动让竹阳心里忽的漏了一拍,要是他也有个好感度的话,估计现在也变成一颗跳动的小红心了吧。
另一头,本着好东西要趁热吃的道理,诺布一张嘴含入肉头,这一口下来才感觉到这根东西的份量,光是大半根都足以都快塞到他的喉咙。他小心的收着牙,努力含吸着这根肉棒,吃不进去的地方则松开口,努力舔舐着棒根,没一会就让整根热腾腾的肉棒都沾上了透明反光的汁水。
就在竹阳在估摸着怎么样把诺布骗到身下的时候,诺布忽的蹲在他的身上,这个架势让竹阳想到了一个他不好说出口四字名词。
(啊咧,诺布可以吗,不要勉强自己。你要是没力气了可就摔我身上了哦。)
(没事的,我适应了一点了。可以的。)
诺布点头答应着,用手扶了扶抵在屁股上的肉棒,随后缓缓坐了上去。
(嗯!呼~呼~呼~)
异物的突入本能地让牛兽挺直了腰,此时的牛兽就像一座颇具风味的希腊雕塑。敦实的身体覆盖了竹阳大部分视野,比起刚刚的姿势,现在他能清楚的看到牛兽的全身,健硕的身子不带一丝赘肉,从饱满紧实的胸部,到精水与白纹交错的腹部,再到肥大的下身,无不带着一种充满雄性魅力的力量感和无穷的潜质。
这身形和份量要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是令人可敬可畏的存在。但在他这里,却是和他紧密交合在一起的可爱伙伴。
而伏在他身上的牛兽涨红着脸,努力摸索着自己体内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失误带来的惩罚则是穴肉对肉棒的强烈咬合,偶尔蹭到的奖励则是脑袋发空的刺激快感。
咕咚!
(啊呜!)
又一下起伏,伴随着牛兽臀瓣的抖动响起的,是类似重物投入湖水内的沉闷声响,以及牛兽的一声呻吟。这次牛兽没把握好力道,把原本半吞半吐的肉棒一下子全坐了进去,肉棒在他体内熟门熟路的贯入,轻而易举地翘过弯折处的软肉,一下撞在到了熟悉的敏感点。
酸软的触感瞬间爬遍全身,牛兽只感觉自己全身卸力,像是田里的稻草人一样被一根杆插住动弹不得,并且穴里的敏感点还因为重力的因素被迫的压在硬邦邦的肉头上,惹得他更不好发力脱困。
(起不来啦?来,握住我的手。嘿咻!)
看到诺布深“陷”其中,竹阳也不得不伸出手帮忙。他和诺布十指相扣,让诺布借着他的力气起身,这才让诺布有了继续证明自己的机会。
有了前车之鉴,诺布调整好姿势,随后含了一口气,如同潜水一般身子一沉。娇小的穴口瞬间吞入吮吸肉棒的同时,牛兽身前的肉棒也忽的挺了一下,喷出些许汁水。
【哈....好像...又舒服起来了....原来我自己动也可以做到吗。这样的话..就不用麻烦竹阳了...】
之后的牛兽就像是发条玩具一般不断的起起伏伏,身前肥大的肉棒上下拍打在竹阳白花花的肚子上,发出的啪啪啪啪的响声大小不输于后穴交合的淫靡吞吐。
不得不说,诺布在这方面学得还挺快,在掌握技巧之后,诺布就显得得心应手起来,吮吸的力道让竹阳都有点难以招架,而且主导权在对方,他还能狡猾的偏侧插入的地方,让敏感点不至于全被攻陷。
再看向这只憨厚的小牛,竹阳甚至能看到那低垂眼帘的明黄色眸子里,分明带着的些许渴求,更别说对方微张的嘴巴里那不经意勾起的舌尖,和嘴角忘记收起的津液,更让这只平日里沉闷的牛兽看起来有些涩情。
见到这一幕的竹阳很想调侃他几句,又怕诺布羞起来就不动了。不过他也不能放任对方在他们交合的过程中作弊。
于是他趁着对方蹲起的时候偷偷地挺身,肥粗的肉头忽的就撞在那隐匿的敏感点上,只听见牛兽一声带着惊讶的呜咽,下一秒,湿热透明的汁水就不受控制地从牛茎里飞溅出来,诺布还以为自己又射精了,等到这连贯的水流潺潺刺激着尿道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竹阳身上失禁了,甚至还放任着尿了好一会。
(唔...竹阳...我...我...我不是...)
(嘘~别停下,诺布要是不想尿在我身上就转个身,尿在他们身上~他们不会知道的。)
竹阳说着,坏坏地指了指诺布身后沉迷交合的小兽们。一个个或红润流心或光洁干净的屁穴好像各色甜甜圈一样,让人收不住眼。诺布虽也不想尿在其他兽身上,但是也怕又尿在竹阳身上。见周围隔了些距离,还是怯怯地扭过了身。
只见牛兽身后的竹阳偷笑一下,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明显红肿的屁穴滑入滑出,不禁用手扣弄起那可爱的红圈,而继续运动的的诺布只感觉肛周被弄得发痒,本来当着众兽面前吞吐肉棒的牛兽更加害羞发臊。
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下,牛兽的热武器很快就缴械投降,或浓或稀的精水在敦实身体起伏的过程中喷洒在四周的草坪上,更远的则挥洒在兽人的屁穴和交合处,收到这样刺激的兽人们不约而同的加速起来。属于幼兽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快到达喷薄的临界点。
竹阳也觉得是时候给这盛大的仪式收尾了,于是他扶稳牛兽的腰部,随即挺起腰杆操干起还在因为射精一张一合的屁穴,这不常见的规律给在肉棒进出的过程中带来了新鲜的刺激,接着合力的瞬间捅在敏感点处,整个肉棒就会被深处猛地一吸,反复几下,竹阳感觉自己的精液也要被吸出。
(坐好!)
(唔ku!)
劲头上来的竹阳本能的压下牛兽的腰,让送入的肉棒得以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播种。还在高潮的诺布被忽然的力道一拉,险些后仰翻倒,好在他手撑住了地面,但是敏感点则被高翘的肉棒顶弄地死死地,没有一点偏移逃脱的余地,而这还不是全部,厚重的浆水像是炮弹一般接连打在上面。
结果就是原本喷泄的肉棒又一次泄出透白的尿水,滋啦滋啦地如同花洒一般浇淋在周边累到打盹的小兽,星星点点的雨水把他们全部滋醒。当他们还以为天要下雨时,只看见天空艳阳高照,而那一对十分厉害的搭档才刚刚完事的模样,身边还全是从这两个人身上流下的精水。
这么几下下来,这一场成年礼才算开了个头。小兽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溪流边洗干净后,这才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之后大家继续参与了仪式的剩下部分。最让竹阳印象深刻的应该是晚上的篝火晚会,因为他第一次看到竹阳在跳舞表演,让竹阳不禁有点后悔前几天不去看表演了。
在这期间还有不少兽人亲切地跑到竹阳他们身边,元气满满地和他们打招呼。只不过竹阳看得都十分眼熟,稍微一想,貌似八九不离十都是早上围观的小家伙们。想到刚刚早晨干的事情,让一向觉得脸皮厚的竹阳都觉得自己有点没脸和他们打招呼。
(感觉好像组织了一个大型银趴啊...这放到现实世界是要被抓起来判刑的吧。)
晚上睡觉前,竹阳一边回忆着一天的事情,一边躺在床上喃喃地嘀咕着,身上穿着一套洁白的睡衣。
(竹阳怎么了?要喝东西嘛?)
(啊,没有,自言自语而已啦。)
竹阳翻个身,把睡在身边的牛兽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拍在牛兽的耳朵上,不经意点红了对方的耳根。一阵无法抗拒的睡意汹涌而来,随即竹阳眼前一黑,意识沉入名为梦乡的洋流之中。
等他再次醒来,只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戴着设备在床上睡着了。一看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一时间竹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春梦,但是摸摸裤裆,又没有什么痕迹。而且对于这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十分地清晰。
他再次戴上设备点开熟悉的图标进入游戏主界面,只看见第一个光圈上显示节点已完成。原本灰黑色的第二个光圈也焕发了色彩。
【这....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