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点——城市地下的野兽们番外篇

  城市地下的野兽们番外篇——原点

  

  有兽说,下水道里头的景象才是城市最真实的一面,这里汇聚着无数走投无路的兽,干着各种见光死的勾当,顶头有多光鲜,底下就有多糜烂。这句话或许对霓虹城不大适用,因为这里地上地下都一样烂,世间一切的美德都只存在于富人们的别墅区里。

  在霓虹城待得越久,雷爪就越觉得这地方无药可救,他在城市的最下游摸爬滚打,裹得满身泥污,想逃还逃不掉,总得有只兽在岸上朝他伸出爪子吧?但好心兽注定不会存在,那些家伙只会看着,甚至以此为乐。

  雷爪刚逃出下水道,又一头栽进了垃圾场里,要说垃圾场比下水道哪点好,大概就是早晨起床能见到一缕阳光吧。其实当初住在废弃工地时也能见阳光,不仅有阳光,风啊雨啊,乃至冰雹,全都能切身地感受到,所以雷爪搬到垃圾山旁边之后没怎么抱怨过,屋子破旧归破旧,房间小归小,但起码有正经的家具,平时也没什么浣熊之类的野生动物来串门,最多窜过几只肥得跟球一样的老鼠——应该是翻垃圾堆才吃得这么胖的,至少跟碎牙在家做饭没什么关系,他俩从来都会把碗给舔得干干净净,绝无可能剩下点什么。

  有时候,雷爪也会憧憬路边的正经公寓楼,然而只要一摸口袋,幻想就会被无情地敲碎,他跟碎牙赚来的只够在垃圾山旁边租房子,再好一点点都会吃不上饭。尽管雷爪心里有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每当忙碌的一天结束,他和碎牙并肩从棚房外搭的简易楼梯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看见熟悉的景象,心里还是很满足,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反正他躺着舒服就成。

  嘎吱一声,狗窝又迎来了从来不嫌弃他的主人们,雷爪捶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走入房间,碎牙则抱着一大袋东西紧随其后。后者一关上门,便心急火燎地从口袋里翻出一小袋创可贴,快步走到瘫倒在破烂沙发上的雷爪面前,蹲下身,撕开包装往雷爪渗血的脸颊上贴。

  剧烈的刺痛感让雷爪眉头紧蹙,但他忍住了没痛呼出声,只在最后咒骂了几句:

  “操他妈的奸商!出去前不说是在跟帮派分子打交道,坑完人自己跑了,害我们两个挨揍,还好跑得快!不然脑袋都要开花了!”

  碎牙沉默不语,两颊却鼓了起来,显然也不怎么高兴,他倒没受什么伤,因为从头到尾都被老大护着,否则这会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是没路子,真想把这贱兽再装进麻袋里打一顿……”雷爪的鼻子呼哧呼哧地不断张弛,好一会才收敛起来,“算了,饿了!”

  “饿”是雷爪到家之后最常说的东西,自从碎牙学会做饭,他再没操心过每天的饮食,只要喊一声“饿”,炉灶马上就会开起来,最不济也会有只肥嘟嘟的熊爪递过来些零食,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些,谁让碎牙是他小弟呢,老大就该有特权。

  碎牙当然知道老大是什么意思,他撑住膝盖站起身,提着一口袋的食材走到屋子一角的灶台前,系上围裙,开始琢磨晚餐做什么。

  在吃这方面,他们向来很舍得花钱,平时生活艰苦,要是再为难自己的肚子,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小弟在背后忙活,雷爪则脱掉背心,坐到茶几前接着捣鼓他前些天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机械义肢。虽然这玩意已经彻底报废了,但还能拆点零件下来,没准哪天他能自己拼一个出来,打架会方便很多,毕竟他们在奸商手底下讨饭吃,时常徘徊于危险的灰色地带,就像这次,惹到了不好惹的,没点防身的家伙什就只能挨揍。没武器是一方面,雷爪自己也没以前能打了,毕竟之前被当成牲畜关在牧场里好久,被药物改造之后还一直没法瘦下来,蛮力是有,可一只小兽力气再大也无法跟真正的成年兽抗衡,无非变成大一点的沙包,就像今天一样,连逃跑都费劲。

  每每想到这些,雷爪都恨得牙痒痒,没有手刃那头龙是他逃出来后最不能释怀的事,曾经他是那么的“不可一世”,结果居然被当成奶牛玩弄,要不是雪尾出息了,还有棕毛协助,他恐怕凶多吉少,连带着把碎牙也害了。

  雷爪放下了螺丝刀,回过头去注视着碎牙的背影,虽然他时常对这家伙颐指气使,但其实心里反而觉得有亏欠,“老大”代表着什么?既是权威也是责任,如果没有尽到责任,又哪里会有权威呢?他觉得也就是这家伙脑袋不好使,说什么都要追随他,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经历得多了,雷爪才发觉自己压根没那么可靠,也就是以前遇到的兽都太文明,被他的狠劲给唬住了,要么干脆就是不想沾上流浪小兽的臭味儿,真碰到那种不讲道理的,枪口往脑门儿上一顶,他再龇牙咧嘴都没用。雷爪摸摸脸上的创可贴,又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是个靠谱的老大,但碎牙既然愿意追随,那他就得负起责任来。再者,他不知道碎牙为什么每次做饭都一副很乐呵的样子,屁股摇来摇去,短尾巴也跟着晃荡,难道这很有趣?反正他不觉得,做的步骤就很麻烦,吃完还要刷锅洗碗,更麻烦。有时候,雷爪也想帮帮忙,奈何他对厨房里的东西一窍不通,而且那地方现在算是个“圣地”,也是碎牙为数不多不乐意让他碰的东西,要知道,每次抱在一块时,他哪里都能摸!

  看着看着,雷爪捂住了自己鼓起的裆部,逃出野兽镇一年多了,那头龙对他造成的影响依然存在,以至于他看碎牙一天比一天顺眼。以前他老觉得碎牙一副憨样,现在虽然也差不了多少,却憨得可爱了,尤其碎牙无事可做坐在地上神游的时候,怎么看都感觉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熊。雷爪知道,雪尾和棕毛不会认同他的观点,因为碎牙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完全收起锋利的獠牙,大家关系虽然都很好,但碎牙显然把他摆在了更特殊的位置上。

  油脂的香味突然飘进了雷爪的鼻子里,紧接着,鱼片入锅的滋啦声也传了过来。雷爪躺在地上,整个身体都松弛不已。碎牙一做饭,雷爪就会想起以前当小偷的日子,每次翻进别人家里,看见种种生活的痕迹,他都会深感嫉妒,更觉得遥不可及,结果幸福来得如此之快,他都还没完全长大呢!已经有一个像样的家了。

  窗外一片浑浊,工业区喷出的滚滚黑云遮蔽了闪亮的星空,这却已经是棚屋能看到的最好景色了,如果站起来,一座座混杂着残肢的垃圾山更是揭露着这城市最丑陋的一面,以至于远处的城区显得可怕至极。

  雷爪伸长胳膊拉上破了好几个洞的窗帘,把一切糟糕的东西隔绝在外,现在他不想琢磨这些令他丧气的事,待会还要吃鱼呢!这年头没多少兽能吃上鱼,就算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也是真正的肉!可不是超市货架上的廉价合成肉排。

  趁着饭还没好,雷爪又掏出他自己从垃圾山捡来修好的手机跟雪尾和棕毛聊了聊,大家依旧热络,张口老大闭口还是老大,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了一些隔阂,说到底,他很可能这辈子都被困在混乱的灰色地带里,而这两个家伙已经站在阳光之下了,即使他是“老大”,也不该让自己的小弟半只脚踩在阴影里。

  雷爪抹了抹脸,他总感觉自己要琢磨的事一天比一天多,哪像以前,根本不用计划将来,每天就想着去哪偷东西,偷完吃什么,单纯得像张白纸。所以他有时会羡慕碎牙,怎么就能坐在那什么都不想——至少他觉得碎牙没想。

  好容易捱到吃饭的时间,雷爪看着茶几上汤菜齐全的丰盛菜肴,一瞬间便把所有麻烦事都抛诸脑后了。这顿饭不仅菜品丰富, 味道也相当不错,炸鱼片外酥里嫩,面条筋道非常,蛋汤咸淡正好,还有上次没吃完的饺子,全尝过一遍之后,雷爪忽然觉得他们的前途也没那么灰暗,没准以后可以弄个小推车卖吃的,他负责吆喝,碎牙负责做菜,万一卖得不错,说不定能摆脱奸商,他一直都看这抠门的贱兽不爽!

  见雷爪一边吃一边享受地眯起眼,碎牙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这又是一顿令他心情愉快的晚餐,要不是手头拮据,他还想再多做点别的。

  两只小兽一顿狼吞虎咽,很快就把碗盘舔得干干净净,不得不说有点撑,但他们很喜欢这种微微的饱胀感,毕竟以前总是有上顿没下顿,现在有得吃自然要多吃点,就当是补偿曾经的自己。

  雷爪靠着沙发,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心情好得不得了,所以他想犒劳犒劳碎牙,起码先帮着把碗筷收拾了,结果刚摸到碗,一只肥实的熊掌就把他的狼爪子拍开了。

  “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帮忙收拾还不乐意……”雷爪嘟囔着,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碎牙如此固执的原因,如果什么事都固执也就罢了,偏偏只有做饭才会这样,像是什么洗衣服、扫地,但凡他要帮点忙,碎牙都不会拒绝,平时更是对他听之任之。

  碎牙不吱声,自顾自地收拾着,雷爪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洗脏衣服,顺带把床上那些个“玩具”也收拾收拾,待会就要派上用场了。

  两只兽各忙各的,差不多同时收工,接着便打算洗澡,平时都是雷爪先洗,不过就像他之前琢磨的那样,今天要犒劳碎牙,所以他决定谦让谦让。

  碎牙就跟平时一样顺从,他以为老大只是想再消消食,哪知道进卫生间后刚脱完衣服,滑门就被推开了,同样赤裸着的老大随之挤了进来。

  “要、要上厕所吗?”

  啪的一声,滑门再次合笼,答案不言而喻。

  “不是我先洗吗?”碎牙缩起爪子瞪大眼,看着跟自己肚皮贴肚皮的雷爪,小声问道,“那我先出去?”

  “我只说了你先进,没说我不进。”雷爪舔舔嘴角,歪起脑袋,“不可以一起?”

  圆乎乎的熊脑袋摇个不停,他当然没意见,只是有点突然……而且卫生间很窄,也就两三平的样子,连个洗漱的台子都放不下,他们两个虽然是小兽,但占地儿可不少,尤其最近一年多伙食很好,他们又长了不少膘,可想而知卫生间里有多挤,连胳膊都伸展不开。

  一想到彼此都赤身裸体,还靠得如此之近,碎牙就脸热不已,虽然他们已经把能干的全干过了,但每次亲近他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这可是老大啊……他跟了这么多年的老大。

  “我好像没说要做什么吧?耳朵这么红?”雷爪说着一把抓住碎牙挺直的肉棒,“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白熊的呼吸声一下子粗重了起来,他总是很容易被这只土狼撩拨到,只要对方表露出一丁点儿那方面的意愿,他就会条件反射般勃起。碎牙怀疑这是在野兽镇时养成的坏习惯,又或许不是……仔细想想,还没接客时,他就已经会对老大来反应了,甚至就在被胁迫的前一晚,那时,他还不太懂床上的事。

  温热的水自淋浴头倾泻而下,氤氲雾气自瓷砖地面升腾而起,一切事物都柔和了起来,就连雷爪坚毅的脸也不例外。在温水的冲刷之下,碎牙逐渐看不清雷爪的样貌了,更听不清声响,于是乎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触觉之上,那贴在他身上的软绵绵的肚子,抓住他肉棒的肉乎乎的爪子,还有踩在他脚背上的滑溜溜的肉垫……

  “老大……”碎牙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一点,这只土狼的心思很难猜,有时候要他努力迎合,有时候又要他一动不动。

  “爪子,收起来!”

  看来是后者……

  碎牙闭上了眸子,把两只爪子抬到与肩膀平齐的地方,乖乖地让雷爪把玩身体,后者也不客气,一把搂住前者的肥腰,低下头,张嘴便咬住了在水流冲刷下亮晶晶的熊乳头。

  “啊……”

  碎牙打了个激灵,这事儿其实他做得比较多,因为老大一天不被挤奶就涨得慌,他几乎每天睡前都得帮忙,有时候用嘴有时候用爪子,不过,他也挺喜欢被折腾乳头就是了,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被含住吸吮,又痒又麻,很是舒服。所以,他时常好奇老大被挤出奶时是什么感觉,按他的想法,大概很爽吧?但他从来不敢问,因为铁定会挨揍。

  雷爪嘬得很粗暴,又是用牙齿咬又是用舌头猛舔,他希望碎牙能学以致用,不过可能性不大,这只小熊在他面前胆小得很,别说上牙齿了,要不是他下了死命令得把奶吸出来,恐怕连嘬都不敢用力嘬。想到这,雷爪有些不忿,怎么是他变成“奶牛”呢?反过来多好,小弟给老大提供熊奶,听起来就很合理,那有老大供养小弟的道理?!雷爪越嘬越用力,连水流声都压不住色情的吸吮声,很快,碎牙的嘴就关不住了,嗯嗯地叫个不停,音调一下比一下高。雷爪不得不用大力气搂住碎牙,不然腿软的后者会立即滑倒在地,这么窄的卫生间可没地方给他们坐着玩。

  玩归玩,雷爪也没忘记正事儿,等毛皮被完全润湿,他便关掉水阀,挤了些沐浴露帮碎牙搓洗身体,这地方水费不便宜,一直折腾下去钱包不好受。狼爪一寸一寸地抚过小熊丰满且柔软的身体,每一处都很值得仔细把玩,肥软的胸脯,圆润的肚子,被挤成长条的肚脐,下边深不见底的沟壑,还有凸出的小腹,一碰就硬的肉棒……

  “要是以后我对别的种族没兴趣了就怪你!”雷爪说着泄愤似地咬了碎牙的胸脯一口。

  “为、为什……啊……”

  碎牙自然不可能得到答案,反而另一边也被咬了,他只好闭嘴。

  雷爪觉得很是奇怪,他明明跟碎牙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却一点不觉得腻,反而愈发来劲,愈发喜欢。这副胖乎乎的身体仿佛拥有魔力,总驱使他一遍又一遍地去发掘,就像现在这样,爪子怎么都停不下来,从胸脯摸到胯部,又从胯部摸回胸脯,一会在肚子上揉来搓去,一会钻进小腹顶上的肉缝里左右滑动,总之哪里都让他爱不释手。

  碎牙喜欢这种感觉,不单纯因为被摸得很舒服,更重要的是老大对他感兴趣……

  那就摸吧……怎么摸都好,摸多久都可以。

  可惜那两只爪子最后还是停了下来,毕竟不能一直待在卫生间里,就算真要摸个爽也得出去再说。

  “好了,帮我也搓搓。”

  雷爪后退半步,好让碎牙从自己的“压迫”之下出来,接着大大方方地舒展开身体,以方便碎牙给自己搓毛。这回轮到碎牙忙活了,而他就真的只是在“忙活”,爪子安分得不得了,不在任何敏感的地方停留,倒不是不感兴趣,他也想仔细研究研究老大的身体,尤其是那根被药物改造过的敏感肉棒,然而老大几乎从来不让他碰。碎牙这么想,爪子不自觉地伸了过去,如此越界可能会被揪脸,但有风险才有收益,再说了,这些日子老大的脾气好了不少,说不定就允许了呢?

  啪的一下,两只熊爪被拍开了,紧接着脸颊上的肉也被高高扯起。

  “又在打这种主意了?”

  雷爪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肉棒,拜那条变态红龙所赐,他的耐力着实差了点,身为老大,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被弄射吧?。

  其实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他们几乎天天干这个,对彼此可谓知根知底,就连雪尾和棕毛都知道,但雷爪就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为保全自己的威严,他宁可牺牲一些乐趣,反正自己的爪子也凑合能用,又不是非得被别的兽挤。

  话虽如此,碎牙的举动还是让雷爪颇感燥热,原本他都打算消停了,这会爪子又抬了起来,兜住碎牙的两胸接着揉捏。乳头不停地被指垫摩擦,频繁传来的触电感让碎牙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帮老大搓毛,到后来他都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了,就盯着两只狼爪,看它们如何折腾自己。

  雷爪又拧开了水阀,以冲干净满身的泡沫,他不责备碎牙的怠惰,毕竟自己占了大便宜,而且接下来他还要占更大的便宜!

  最后两只小兽只草草地擦了擦毛,连吹都懒得吹干,以至于出去之后地上全是湿漉漉的凌乱爪印。

  还没走到床边,土狼就把白熊推倒在了地上,做爱么,也不是非得上床,正值盛夏,地上还更凉快。

  润湿的毛皮摸起来顺滑不已,让雷爪爱不释手,而且碎牙软得出奇,比床还软,趴在上头别提有多舒服。他以前老嫌弃碎牙胖,偷东西时笨手笨脚的,跑得又慢,翻个墙还要他在底下垫着,现在反而觉得挺不错,闲来无事可以揪两把肚子,睡觉时当抱枕也好使,更别说滚床单了,肉贴着肉,仿佛搂着一团棉花糖——有时候还真能尝到一点甜味,毕竟是小兽,他也好,碎牙也好,都还残余着最后一丝稚气。

  身体各处接连不断传来的触感让躺在地上的碎牙喘个不停,近来老大做这种事时愈发热切了,他喜欢归喜欢,却有点应付不过来。雷爪从碎牙的胯部沿着肚腹一路摸到了耳朵,最后俯下身,用鼓鼓囊囊的胸脯压住碎牙的脸,吐着舌头命令道:

  “张嘴!”

  碎牙跟往常一样温驯,不过他执行起来有点费劲,因为老大压得很紧,他的整个短吻都陷了进去,连呼吸都不大顺畅。这也意味着他能更清楚地闻到那股奶味儿,不只是小兽的奶味儿,还有货真价实的那种。上头被压得难受,底下也好不到哪去,碎牙那肥短的熊根硬到了极点,甚至于有点疼,疼痛又反过来刺激着神经,令他愈发兴奋。

  “呼……”

  嘴巴牢牢吸住乳头的瞬间,雷爪长吁一口气,昨天干了太多粗活,回家又很晚,他俩倒头就睡,今天又攒了这么久,狼奶都快溢出来了,被这么吸上一口,着实轻松不少。但雷爪远未满足,他托住沉重的胸,又把乳头往熊嘴里送了不少,还搂住碎牙的后脑勺往怀里摁——

  “没吃饱饭吗?用点儿力!”

  碎牙有些委屈,他就是吃太饱了才慢吞吞的,以往都是睡前才做,这会还没消食呢!

  胸前的熊嘴总算积极了不少,乳汁在吸力之下不断涌出,雷爪仰着头,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虽然身为雄兽不应该有奶,但每到这种时候,他却又觉得产点奶也挺不错,一方面能被吸得很舒服,另一方面能省不少买牛奶的钱,至少碎牙是不用喝牛奶了。

  碎牙这会已经因为缺氧而晕晕乎乎的了,可他不能停下,因为老大在被榨干乳汁之前都不会起身,为了呼吸到新鲜空气,他必须全力以赴,再则,他其实挺喜欢老大的味道,甜而不腻,又新鲜又热乎,说不定还很有营养,不然他也不会一天比一天胖。

  雷爪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身体了,碎牙不仅吸得越来越卖力,舌头也开始频繁上下拨弄乳头,他不得不挪开兜住碎牙后脑勺的爪子,改为用手肘撑住地板。幸福的烦恼随之而来——他被吸得有点想射了,只能抬高屁股,以免肉棒蹭到碎牙圆滚滚的肚子,现在这玩意不能受到半点刺激,哪怕一阵风吹过都有可能流出来。光是抬屁股还无法让雷爪完全安心,他还得看住碎牙躁动不安的熊爪子,捏他的胸可以,摸肚子也能接受,但再往下他就得小施惩戒了。

  迷迷糊糊的碎牙此时还没有那么多坏心思,他只是喜欢老大的身体罢了,摸起来同样十分柔软顺滑,尤其肚脐与小腹附近,比他的还要丰满圆润,指头轻轻一按,就跟要被吸进去似的。

  狭小的房间里,吸吮声与吞咽声不绝于耳,两只小兽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狼奶逐渐枯竭,碎牙便嘬得更卖力了,好把残余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吸出来。雷爪用了大力气才把肿胀的左半边乳头从熊嘴里扯出来,紧接着又把还没得到照顾的另一边塞了进去。虽然粗鲁的吸吮让乳头肿了起来,但雷爪不仅不怪罪碎牙,还抓着熊爪子往胸口放,身为小兽,他们从来不知节制为何物,一点点疼痛与疲累无法阻拦他们对快感的渴求。

  咕嘟咕嘟……一通猛吸之下,另一边的存货很快也告罄,雷爪舒坦地赞叹着,得亏有碎牙在身边,否则平时不知道会憋得有多难受。碎牙伸爪抹掉嘴角溢出来的乳汁,一连打了好几个奶嗝,今晚他恐怕连一滴水都喝不下了。

  上边是轻松了,下边却还涨得难受,被欲望所支配的雷爪很是犹豫,一直以来他其实都挺想被挤奶,只是放不下架子,既然碎牙这么感兴趣,要不然顺水推舟?他自己能舒服,又可以满足碎牙的好奇心,难道不是一箭双雕?

  看着碎牙急切不已的可爱表情,雷爪心一横,身子便调转了过去。

  去他妈的“老大”!

  “不是一直想摸吗?摸吧,不过就这一次!”雷爪说着低头咬住了笔直的熊根,他不想过多解释,以免越描越黑。

  眼见老大圆乎乎的屁股就在自己头顶,垂下的狼尾巴不断扫过额头,红扑扑湿漉漉的肉棒更是在吻前摇来晃去,碎牙哪里还有工夫去管自己的肉棒?这可是老大从来不让他触碰的禁区,越界总是令人无比兴奋。

  经过刚刚的刺激,雷爪的包皮顶端已经蓄积起一滴浑浊的水珠了,碎牙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还带着浓郁的腥味,他知道,老大刚刚差点就被自己弄射了……这念头让碎牙脑袋发热,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两只爪子,一只捏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握住棒身,一点一点褪开皱巴巴的外皮,被淫液浸染得闪闪发亮的龟头便慢慢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好湿,还热气腾腾的……

  碎牙刚刚平顺的气息又乱了,他用指垫抚过细长的系带,又用掌心轻轻笼住粉扑扑的龟头,刚要撸动两下,爪中的肉棒突然高高地提了起来——

  “操!轻点啊!”

  碎牙觉得自己很无辜,他知道老大的肉棒禁不起玩弄,爱抚的时候已经尽可能轻柔了,结果还是被嫌弃。不过他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愈发来劲,因为老大表露出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一面,而他更是被赋予了绝无仅有的权利。

  挤奶是怎么挤的来着?碎牙记得自己在雪尾捡来的杂志上看见过相关的图片,似乎是一只爪子固定住根部,另一只紧握住奶头自上而下地挤,换到肉棒上估摸着也差不多。

  他想,老大会很喜欢这个。

  “碎牙……”

  第一次往下挤,碎牙就听见了发颤的叫声,这仿佛是一种赞美,驱使他立马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

  “嗯……呼……”

  雷爪把嘴里粗短的肉棒吐了出来,不然他担心待会咬到碎牙。自己撸和被别人挤果真完全不一样,刺激了不知道多少,一上爪就有点想射。

  该停下来吗?强烈的酥麻感让雷爪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他不仅不想停下,还分开两条胖腿,压低胯部,进一步从中攫取快感。

  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之中,碎牙挤奶的手法愈发熟练了,熊脑袋两侧的狼爪随之越扣越紧。

  噗呲噗呲的淫亵声响让雷爪很是恼火,这让他想起自己被那头变态红龙支配的日子,他的身体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被一步步调教成这副模样的,尤其是底下,敏感得要命,他还记得,在最后那段日子里,对方一握住他的肉棒,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啊……”

  随着一声难耐的呻吟,一滴乳白的液体在尿道口聚集而起,碎牙见状赶忙停爪,以免手头的肉棒一下子泄个精光,这才刚开始,或许慢慢来比较好?雷爪一时间为难不已,他好想射……最好能挤得他一股一股全喷出来,但这种丢狼的话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握着他肉棒的可是碎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碎牙隐约察觉到了雷爪的念头,因为爪子里的肉棒正在拼命挺动,原本粉嫩的龟头也泛起了纵欲的红色,但他没法完全拿捏住老大的想法,只好小声问道:

  “老大,还要吗?”

  雷爪只觉脑袋里有根弦绷断了,连带着拳头也硬梆梆的,他不能容忍如此要命的“把柄”落入这头蠢熊手中!想是这么想,雷爪的努力却收效甚微,那两只肉乎乎的爪子跟抹了胶水一样,无论他怎么挣扎,肉棒都没法拔出来。在碎牙眼里,这上上下下的举动无异于挑逗,他便再次紧紧捏住几近失控的肉棒,更加卖力地为老大挤奶。

  挤得越快,越用力,碎牙就越能感受到身上兽的澎湃心绪,两只肉脚爪他在脑袋两侧焦躁地晃来晃去,枕在他小腹上的狼吻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流,他甚至能听见不符合年纪的低沉的气泡音,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啊!”

  伴随着骤然高扬的呻吟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通红的龟头顶端汩汩而出,碎牙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头一次如此之近地观察老大的射精过程,甚至于精液直接淌进了嘴里。

  浓烈的腥味在舌尖猛地炸开了,其中又隐藏着些许甘甜,碎牙挺喜欢这味道,每次老大射他嘴里,他都会仔仔细细地品尝一番,这次也不例外,他索性张嘴含住了正在大量涌出狼精的龟头,并且跟吸吮乳头一样,试图吸出更多更多。

  “等等!别!”

  碎牙难得地叛逆了一回,他想要继续深入,既有趣,也是他所期盼的。

  雷爪突然安静了,埋着头一声不吭,他的身体却截然相反,不断震颤着、抖动着,兴奋到了极点。含着龟头的碎牙最能感受到这热烈的情绪,他每吸吮一次,滚烫的狼精都会争先恐后地涌入嘴里,一股、两股、三股……狼精仿佛取之不竭,很快就灌满了他的嘴。碎牙从来没见过这阵仗,惊讶之余又加大了力度,能射这么多,想必老大舒服得不得了,那他自然要再帮上一把!

  雷爪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好久没这样射过了,强烈的麻痹感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由着碎牙索取。

  在碎牙的努力之下,原本鼓胀的囊袋很快恢复了正常大小,射精也随之停止,他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咂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如果可以,待会他还想再来一次,不过很显然不可以,肉棒已经从他面前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气恼不已的脸。

  碎牙以为自己会挨骂,乃至被揪脸,结果并没有,他反而见到了老大面红耳赤的样子,不得不说很可爱,少了一些威严,多了一丝稚气,也不再高高在上……

  “老大,还想要吗?”

  雷爪猛喷一口气,拿起床边的口塞堵住了那张聒噪的嘴,现在,他要把自己失去的尊严原原本本地找回来!

  “腿!抬起来!”

  碎牙听罢乖乖地曲起了腿。

  雷爪跪在碎牙屁股后头,别住两条又粗又圆的熊腿,伸出爪子便挤进了深深的股沟里。

  这回轮到碎牙紧张了,老大有弱点,他自然也有,正是狼爪即将深入的地方,每次他惹恼这只兽,都会被那几根灵巧的指头狠狠惩罚 ,虽然说今天已经赚够本了,但他还是希望老大稍微温柔点,起码别让他尿得满地都是……害臊还是次要的,主要收拾起来很麻烦,这么猛干一通,哪里还有力气拖地板啊?

  一如往常,碎牙的祈祷没有灵验,那几根指头一进去就压住了最要命的地方,他只得夹起腿,以缓解骤然袭来的尿意。

  “不准夹着!”

  雷爪又怎么可能容许碎牙耍小聪明,他就是要把这头白熊置于和他相似的困境,幼稚是幼稚了点,但他乐意!

  才刚刚开始,碎牙就喷出了一大滩淫液,这是那些个乱七八糟的顾客给他烙下的印记,时至今日都没有消退的迹象。碎牙并不很在乎那些经历,反正他已经有新生活了,留下的东西当作情趣反而挺不错,但老大每次都做得很过分,非要看他被插射甚至插尿,还拍下来发给雪尾和棕毛,就算他脸皮再厚如城墙,也禁不住被这么折腾,更何况他脸皮一点都不厚……

  这次雷爪又有了新点子,他绕到碎牙背后,令其背靠在自己怀里,再抱住对方的腿弯,尽可能压到胸前,如此,就有点像在给这只小熊把尿了,可惜他力气不够大,不然站着抱会更逼真。

  碎牙看出了雷爪想要做什么,尽管很害臊,却也只能接受,做爱时他通常没有发言权,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给他套上项圈当成狗遛来遛去,他也得乖乖跟在背后爬行,甚至于“汪汪”声都不能停下。

  难堪归难堪,舒服却也真的舒服,多数时候碎牙都愿意付出代价,这次也不例外。他着实喜欢被老大玩弄肉穴,用爪子或者玩具都很爽,要是能提枪上阵就更好了,可惜老大鲜少愿意尝试,大约是觉得太快了会丢脸,但其实他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就想和老大一起把能做的事全都做一遍!

  在碎牙分心的时间里,雷爪已经摸到了熊穴深处,三根指头并在一起,来来回回地摩擦湿滑的肉壁,他不放过任何一块淫肉,每一道褶子都要探进去细细研磨。

  没过多久,雷爪就发现自己的报复没有起到太大作用,诚然,碎牙耳朵根都红透了,但比起害臊,这头熊似乎更为享受,舌头一直吐在嘴外,呼哧呼哧地小喘个不停。

  雷爪观察着碎牙,碎牙同样观察着雷爪,他们靠得如此之近,只要稍微转头就能看清彼此的表情。气氛慢慢变得怪异了,雷爪尤其不适应,他不明白碎牙为什么会如此热切地注视着自己,难道不该抬起胳膊挡住脸不让他看么?以他对碎牙的了解,事情就应该如此发展。

  慢慢的,雷爪泄了气,他不再故意折腾碎牙,而是专心地爱抚起了穴肉,算是礼尚往来,无论如何,刚刚碎牙确实挤得他很舒服,他理应好好回馈。

  小熊逐渐瘫软了下去,他委实受不了这个,一如老大受不了被挤奶,那几根指头摸到哪里,哪里就会烧灼起来,刺激得要命,有时候他都不确定那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

  应当是快感吧?碎牙伸爪摸了摸肚子和小腹之间的肉缝,里头滑溜溜的,全是他流出来的淫液,如果老大还不停下来,恐怕就不只是流这些玩意了……

  碎牙清楚,雷爪也清楚,所以雷爪不打算停止侵犯,说起来或许有点可耻,但他的确喜欢看碎牙情难自已的模样,尤其是被他折腾得尿出来的时候,总觉得颇有成就感,更重要的是,他发觉碎牙好像也很喜欢,有时候他想拔出来,这头小熊甚至会用低低的吼声表达不满。

  “啊……老大……”

  怀中的小熊忽然抖了起来,还伸出熊爪试图挡住肉棒,雷爪自然不会允许,他可是老大啊!小弟就该乖乖按着他的想法来!于是他咬住那只发烫的熊耳朵,呵斥道:

  “爪子挪开!”

  碎牙呜咽了一声,似乎很不情愿,可他还是听从命令挪开熊爪,把自己即将爆发的短胖肉棒暴露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雷爪下爪立刻粗鲁了不少。

  “啊……”碎牙显然禁不住这样的玩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老大……我要——”

  一注淡黄的液体猛地划破了昏暗的背景,雷爪看得燥热之余爪子也愈发不留情面,插得熊穴噗呲噗呲直冒水,而他越粗暴,肉棒的反应就越强烈,起初是断断续续地喷出,然后是接连不断地流出,最后碎牙完全丧失了对肉棒的控制权,尿液便欢快地不受约束地喷洒了出来。

  肉棒如此撒欢,两只小兽都无法幸免于难,尤其是小熊,刚刚被风吹干的胸脯与肚子这会又湿透了,小腹附近的肉缝里更是“盆满钵满”,稍微一张腿,温热的尿液便会沿着胯部流进股沟里。

  碎牙仰着头,一点不敢看自己的下半身,他费解极了,别的兽舒服了都是射精,但他每次都是先射尿,怎么都改不过来。雷爪没那些多余的想法,只觉得这样挺有趣,反正是在家里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发生什么都只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最多也就让雪尾和棕毛知道,他确信这两个家伙会守口如瓶。

  帮碎牙甩完最后一滴尿,雷爪才慢悠悠地把爪子拔出来,他想,或许下次可以加点“嘘嘘”声,让这只小熊更害臊,还怪可爱的。

  玩弄告一段落,性爱却仍未结束,就像先前说的那样,小兽们从来不知节制为何物,雷爪马不停蹄地拿起了双头龙,趴在瘫软的碎牙身上,掰正那颗因不好意思而不敢直面他的熊脑袋,命令道:

  “屁股抬高点!”

  碎牙再难堪也只能顺从,一来这是老大的命令,二来……他也还想要,他只是尿了,还没射呢。

  两只小胖兽屁股粘合着屁股,肉棒挤压着肉棒,连囊袋都紧贴在一起。雷爪都懒得给双头龙仔细润滑,他摸了一把熊穴,草草地往橡胶棒上涂了涂,弄完便把两头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急切地压了下去。

  这会,被狠狠蹂躏过的熊穴还没完全合拢,雷爪一路压到底,没尝到半点甜头,双头龙只往碎牙屁股里送,他便咬住碎牙的短吻,气呼呼地使唤:

  “夹紧啊!全让你吃了!”

  碎牙又觉得委屈了,肉穴又不是爪子,怎么可能那么灵活,刚刚被一下子捅进来,他浑身上下都在发软,哪里还使得上劲啊?偏偏胳膊还被压着,他想伸爪帮帮忙都不成。不过双头龙最终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熊穴只有那么深,只要捅到底,另一头也就获得了支撑。

  短暂分离的屁股再次紧紧结合在一起,双头龙的长度刚刚好能喂饱两只小兽,这可是他们精挑细选的好货!

  享受完肉穴被填满的充实感,雷爪先一步上下挺动了起来,但他也不允许碎牙落后太多,既然是双头龙,那当然得一起玩儿才有意思。

  这是碎牙最不擅长的环节,他的肉穴被开发得过于敏感了,光是老大在上头动他就软得跟泥一样,如果自己再撅着屁股迎合……

  “啊……老大……我……”

  精液上膛的酸麻感让碎牙刚开始晃动的屁股又停了下来。

  “咝,真没用!”

  雷爪只好加大马力,把小弟的活一块干了。

  被夹在肉穴之间的双头龙一会长一会短,往前看,雷爪半硬的肉棒不断拍击在碎牙软绵绵湿漉漉的小腹上,底下那根短小一些的倒挺得笔直。没有完全勃起的雷爪并非不喜欢做这些,只是他更习惯被挤出来,待会让碎牙用爪子帮帮忙,他一样能十分尽兴。除此之外,雷爪还想尝试点别的东西——狠狠地干一顿碎牙,总不能一直和小弟们玩双头龙吧?实在很没面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狼穴都还没满足,实在没心思干别的。雷爪越晃越起劲,还紧紧搂住胖乎乎的小熊,让乳头相互摩擦,让肚子挤成一团,再用自己明显大一圈的肉棒去欺负那根小肉棒。

  “老大……啊……老大!”

  传入耳中的叫唤声愈发动听,雷爪知道,在他的欺凌之下,这头小色熊就要射了,而且会射很多很多,恨不能把囊袋里的熊精全都交代给他!

  雷爪的判断无比准确,碎牙很快便呜呜着射在了他的肉棒上,一连好多股,弄得本就湿润的小腹附近无比滑腻。

  趁着底下的小熊还迷糊,雷爪一把扯出双头龙,用肉棒顶住尚未闭合的稚嫩熊穴,用力地顶了进去。

  好暖和,好软……雷爪的呼吸一下子紊乱不已,虽然他早就把碎牙给吃干抹净了,但还是惊叹于熊穴的触感,以至于有点生气,如此之美妙的肉体,他竟然不是第一个享用的!老大不该有优先权吗?!

  啪!啪!不满的情绪随之转化成了侵略性,他咬住那粗短的脖子,抓住那绵软的胸脯,铆足了劲抽插,这样或许会射得很快,但他不在乎,现在,他就是要欺负,乃至于惩戒这头小熊!

  无辜的碎牙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仰着头,任凭老大侵犯。此时此刻发生的事似乎和他在野兽镇经历的如出一辙,但他丝毫没觉得不对,反而格外兴奋,这可是老大啊!他最喜欢也最信赖的老大,他不介意,甚至巴不得老大行使这些“特权”!

  小熊紧紧搂住身上的小狼兽,尽力摇动滚圆的屁股迎合,这比先前更为刺激,假的始终比不上真货,哪怕它稍微小一点,短一点,真实 的体温与更细腻的触感也足以弥补回来。

  “老大……”

  这次并非呻吟,他单纯想呼唤这只兽,也得到了回应,那颗埋在他脖颈间的脑袋缓缓抬起,蔚蓝的眸子逐步逼近,吻部随之贴在一起,两根舌头自然而然地伸了出来。

  这是一个激烈却又纯粹的吻,两只小兽都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就只是拼了命地向对方索取快感,不过比起互相舔吮,另一种方法的效率很显然更高——干熊穴!以及更粗鲁地干熊穴!

  雷爪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力气,越插就越来劲,每一下都把碎牙的屁股撞得啪啪响,甚至于能听见对方吃不消的闷哼声,但他知道这头小熊很喜欢,要不然怎么会跟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不放呢?这念头让雷爪兴奋至极,精神是,身体亦然,因而他遇到了麻烦——这未免太舒服了,他的肉棒很显然无法承载如此之强烈的快感。

  但是……管他呢!雷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大不了待会他们再来一次!

  “碎牙!”

  呼喊声紧接着清脆的撞击声,两只兽随之颤抖了起来,挤在一块的囊袋不停地挛缩,宣告着高潮的来临。

  噗叽噗叽……两根肉棒全都泄了出来。

  熊熊燃烧的欲望终于暂时收敛了火舌,两只小胖兽抱在一块一动不动,待到呼吸平复,雷爪才没好气地说道:

  “全是你的尿骚味!”

  “可是……”

  “没有可是!”雷爪狠咬了碎牙一口,“让你爽还不乐意?”

  正反都让雷爪说了,碎牙只能闭嘴挨训,他的确也没什么可抱怨的,甚至还想再来一次,最好两只狼爪都用上,如果是被狼根插尿就更棒了……

  想着想着,碎牙再次兴奋了起来,雷爪感受着挤在小腹之间的硬梆梆的小玩意,小声骂道:

  “操……你要累死我啊?!”

  碎牙憨笑了两声,他笨是笨了点,但听得懂这句话的涵义——老大还会接着让他爽。

  短暂的休息之后,两只兽又纠缠在了一块,或许他们就没分开过,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破布窗帘被带着臭味的晚风微微掀起,污浊的夜空时隐时现,但它终究没打扰到破屋里的两只小兽,起码在此时此刻,他们不必理睬那险恶的世界。

  做爱时有多快乐,收拾屋子就有多痛苦,两只小兽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擦地板,末了还要仔仔细细地搓洗一遍毛皮,这让他们很怀念工地不远处的那条小河,在里面泡澡可不用交水费。

  雷爪先一步爬上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碎牙吹完毛,他便侧起了身子,好给自己的大抱枕留出位置。

  床相当之小,也就够一只成年兽睡下,可能连腿都伸不直,对两只小兽来说,抱着睡觉算是无奈之举,只不过他们刚好喜欢也习惯于这么做。

  咔哒,灯灭了,碎牙摸索着挤进雷爪怀里,双手双脚全缠了上去,其实更多时候雷爪才是“抱枕”。

  两只小兽贴得如此之近,体温便通过毛皮传递给了彼此。雷爪环抱住碎牙,劳累一天的身体骤然松弛了下来。他很庆幸碎牙还在这里,经历野兽镇的种种困苦之后,他理解了许多事情——所谓老大,没有了小弟,就只是个光杆司令,现在雪尾和棕毛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他得把身边这只傻乎乎的小熊牢牢抓住……

  这公平吗?显然不,待在一块的时间越久,雷爪就越觉得自己亏欠碎牙,他大概不是个好老大,当初从福利院逃出来时,他满以为自己会给碎牙一个光明的未来,结果碎牙反而堕入了炼狱,在深不见底的地下经受非人的折磨。

  “碎牙……”

  “嗯?”

  怀中小熊的回应还是那么积极,雷爪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他发觉自己真的长大了,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小兽了,小兽又怎么会有烦恼呢?只会傻乎乎地憧憬未来,就像两年前的他,总以为能靠着偷窃发大财,结果呢?

  “你……你有没有恨过我?”雷爪的语气有些失落,“如果当初你没跟着我,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住在垃圾山里,你看,雪尾离开之后过得多好,有时候就连我都会羡慕他。”

  碎牙没立刻回应,他挣脱开雷爪的怀抱,抬头注视着那双写满迷茫的眼,他不知道该说老大变得胆怯了还是有了人情味,又或许兼而有之。

  “老大,你要听我说实话吗?”

  雷爪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还是应了一声,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弥合的伤痕,讲明白也好,这次,他会放碎牙走,自私总该有个限度。

  “恨,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这样啊……”雷爪移开了视线,这其实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把碎牙害得如此之惨,对方只回应一个“恨”字,已经相当给他面子了,“那你以后会离开吗?”

  “我不知道,老大。”碎牙短暂地沉默了一阵,“以前我总觉得我们三个不会分开,但是雪尾现在已经不在这了,总觉得……很突然,什么都变得好快。”

  这回轮到雷爪沉默了,是啊,什么都变得很快,有时候早晨醒来他都感觉自己在做梦,雪尾似乎并没有离开,只是藏在房间角落里看捡来的杂志。

  “以前被老大用刀架着脖子勒索的时候,我还以为以后都不会跟老大说话了,结果不仅说了,还跟着做了好多好多事,一直到现在。”

  “啊?被我勒索?”

  “老大忘了吗?”碎牙鼓起了两颊,话语中满是寒意,“你为了抢我的糖,用了把生锈的小刀抵住我的喉咙,那个时候你很凶很凶,动不动就揍人,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尿了一裤子,结果最后反而是我被关禁闭,你什么事都没有。”

  他并没有忘记,但……他从未想过,那只小兽就是碎牙……

  “我没办法原谅一只想杀我的兽。”碎牙越说声音越抖,仿佛愤怒到了极点,“老大,每次回忆起这个,我都会想揍你,很想很想!”

  “碎牙……对不起。”雷爪坐了起来,轻轻抓住碎牙握紧的拳头,说道,“揍吧,多用力都行。”

  雷爪不知道坦诚的致歉能否解开碎牙的心结,但无论有没有用,这都是碎牙应得的,更是他应当承担的罪责。

  碎牙也爬了起来,他静静地看着雷爪,缓缓举起拳头——

  砰!雷爪头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碎牙的力量,险些打飞他的牙齿!

  “啊……操……”

  碎牙闻声打开台灯,见老大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嘴角还带着血,忙不迭地抽了张纸,凑上去一边问一边擦拭。

  “没、没事吧?!我、我太用力了……”

  雷爪摇了摇头,疼归疼,但他心里舒坦了许多。

  “本来没打算这么用力的,但是老大肯定会觉得我在敷衍——啊!”

  碎牙被猛地推倒了,紧接着,一张怒气冲冲的狼脸压了上来。

  “操!你的意思是说我白挨了一下?!”

  “也、也不算?起码老大以后不会再惦记这件事了……”

  雷爪鼻子都气歪了,他揪住碎牙的两颊,用力向上提拉着,直到后者疼得叫出声来才松爪。

  两只小兽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安静了下来,雷爪不免有点脸热,他发觉这头熊有点太过了解自己了,连他会想什么都知道。

  这家伙,真的笨吗?或许自己才是真正的蠢货……有些事情明明坦荡地说出来就好,非要在那瞎琢磨。

  “老大……”

  “干吗?!”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至少我现在肯定不会离开。”小熊伸出爪子,再次紧紧抱住面前的狼兽,“我还想给老大做饭……”

  “恶……你在说些什么玩意啊?”脸颊燃烧起来的雷爪赶忙把话题岔开,“对了,搬过来之后你为什么就喜欢上做饭了?明明以前就知道吃。”

  “是老大让我喜欢的啊。”

  雷爪的声音愈发响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有啊!出发去偷那家修了地牢的豪宅之前,老大喝醉了,然后说我做饭挺好吃,想我以后多做点……”

  雷爪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不让他靠近灶台!

  “醉话而已,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惦记。”

  “又、又不是只有我惦记,雪尾不也是,你当时让他去读书——”

  “什么?!难道他……”

  “嗯,所以我觉得他最后还是会回来的,因为你说要他帮忙跟那个奸商交涉。”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雷爪眼前一黑,明明全都只是醉话,他甚至完全不记得……可他又好高兴!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今晚,他大概会做一个久违的美梦,当然,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你又硬了?”

  “因、因为,被老大压着……”

  “那你就这么喜欢被我压着?”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