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第2天
醒来的时侯我已经躺在牢房的床上了,从窗外阳光的高度来看,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吧。
我的身上缠着厚厚的那一圈厚厚的绷带告诉我昨晚的那件事不是梦。
但是我的身体此时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这让原本已经适应那种剧痛我觉得有些不适应,于是我解开了绷带想要查看自己身上的具体情况。
昨天晚上被打的时候,我非常确定自己的骨头肯定被打折了,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我身上原本的伤痕此刻已经全部愈合了,甚至连淤青都没有留下。
和之前我被抓的时候一样,应该是被魔王用魔术治疗了吧,他是想一直把我折磨到死吗……妄图用这样不断重复的折磨来扭曲打碎我的决心吗……
这个想法让我不禁感到一阵不安的同时我突然感到自己脖子不断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像是被箍住了一样。
“……什么?”
用手一摸,感觉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急忙跑去找镜子照了照,果不其然发现我的脖子上现在戴着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简直就像一条被拴着的狗一样……
我立刻想把项圈取下来……可是项圈倒钩住的那部分怎么样都弄不开。
项圈像是融入了我的皮毛一般,怎么也脱不下来。
本来想强行用爪子就这样撕烂的,可是它的材质显然不是凡品,很明显我用爪子暴力破坏也没用。
我叹了口气,坐在了床上。
每次深吸一口气,脖子就会被项圈勒住,这让我有点难受,这个项圈让我感到了束缚与羞耻,它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别人的所有物一样。
这让我感到焦躁不已,因此拼命想把项圈卸下来,这项圈看起来比外表还要结实,或许是具有某种附加了魔力的东西吧。
虽然很不甘心,但只能放弃自己卸掉这个项圈的想法。
今天难道是要我就这样无聊的虚度光阴吗……
正想着,之前来巡视过的那个士兵之一正好来了。
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我慌忙用手遮住胯部。
“你终于起来了吗?出去!”
说着打开牢门。
“跟我来!”
我把手放在胯间,只能装作顺从的样子走出牢房,跟在士兵后面走在通道上。
士兵只有一个,赤手空拳的话我没有那样十足的自信,但是也不是不能趁机打倒这个士兵。
这可是越狱的绝好机会……但别说周围的地理环境了,我就连这条通道的尽头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至少在掌握周围的情况之前,我应该谨慎行事。
士兵在通道旁边的架子前停下脚步,打开架子,里面放着清扫的工具,士兵拿出拖把和水桶对我说道:
“用这个把自己的房间打扫了,包括过道以及刚刚来的地方哦。”
真是的……让俘虏做这种杂活…
不过好像让俘虏做体力劳动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王国每年都会征收俘虏来开垦土地。
如果被强迫做的只是这种程度的劳动的话,我与那些战俘比起来还算侥幸了,更别说这也算是能让我获得越狱所需工具的大好机会。
比起在牢房里无所事事地消磨时间,活动活动身体的确更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乱想那些事情。
不过如果拿着拖把和水桶的话我就挡不住自己的裆部了,这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更不用说那群士兵们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胯下了,所以我慌忙转身去饮水处,做出用水桶打水的模样。
我本来就喜欢打扫卫生,在家的时候因为和父亲两个人生活,所以我们父子俩就轮流做家里的家务。
因而我能做到熟练的用沾湿的拖把擦拭走廊,用心的把通道扫完后,紧接着开始打扫自己的牢房。
不过一会我就干净利落地打扫完卫生了,最后把使用过的清洁工具再次清理干净放回架子上就算是我做完工作了。
士兵一直在通道尽头监视我,当他们看到我打扫完毕时终于开口说道:
“嗯,动作相当娴熟啊,比我们做的要快得多,也很仔细呢。”
似乎很用心的观察了我很久,见到我做完之后便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虽然不太想在敌营中寻找劳动带来的的喜悦,但靠自己劳动受到表扬还是让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可士兵接下来的话浇灭了我原本升起的好心情。
“你以为结束了么?这么急的把工具放回去啊,接下来还要打扫我们的宿舍呢。”
“这样吗……”
这项劳动似乎还没有结束。
打扫卫生本身没有问题的……但是,说实话,我真正不喜欢的是赤身裸体的打扫着有很多士兵的宿舍。
但另一方面,虽然范围有限,但起码我可以多多少少了解城堡内部的情况,因此我只能认栽。
在这种时候火中取栗是必须的,羞耻那种东西也可以抛到一边去。
但是我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士兵甚至对我没有产生一点防备心与危机感。
现在的自己应该是俘虏吧,那么负责监视的他应该不可能让俘虏为所欲为吧。
如果打扫的时候俘虏会趁他不注意逃走的话……不对,他们也不是傻子,应该考虑过这个后果了。
那这种宽松的待遇是怎么回事呢?
“不要任性乱来,奴隶没有否决权的,快点过来吧。”
“我……不是奴隶……”
士兵无视了我的反驳,只是转过身打开了背后的门,让我跟着走在前面。
这扇门的另一边是与监狱这种阴郁不堪的地方截然不同的空间,甚至可以称作城堡一样的豪华建筑。
高高的天花板用一根根粗壮的的大理石柱支撑着,宏伟的建筑让我对这里的印象不禁打上了“庄严”二字,墙壁和台座上设置的雕像无不在说明住在这里的人是多么权高贵重的家伙。
即使是我担任骑士时居住的城堡,也没有这么宽敞豪华。
我有些胆怯地跟在士兵后面,紧接着走了不远的一段距离。
不一会儿,我们终于来到没有屋顶的空地,紧接着我顺利的看到了建在城堡旁边的两层兵营。
如果这是让在巨大的魔王城中巡逻的人员的驻扎点的话看起来至少能容纳50人左右,士兵带着我直接穿过了兵营的大门。
一进去,我的鼻子就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被领着走进士兵们可能住的大房间,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沉重了。
房间里的布局映入眼帘:床上的被褥与床单散落一地,上面的铁架上还缠着一根长长的绳子充作晾衣架使用,而那些晾干的衣服和贴身的内衣内裤一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地上还散落着吃了一半的食物、喝了一半的酒的酒瓶、一本被翻得皱巴巴的色情杂志以及其他各种垃圾。
原来如此,这种地方简直跟猪圈一样没什么区别,难怪要我打扫。
幸运的是,兵营里除了带我来的士兵以外,基本没有其他人看见我现在这副羞耻的样子。
士兵回头告诉我
“正如你所见,我们很不擅长打扫卫生,所以麻烦你负责打扫这个房间咯,我会在门口看守的,所以别想趁机逃走哦。”
回顾了昨晚狼王的暴行而被拘禁的我应该没有否决权吧。
虽然被强迫对自己言听计从让人生气,但如果是如此草率的监视,或许可以偷偷收集越狱所需的工具。
我说了声“知道了”,便开始收拾这硕大的房间。
先把床单和被褥整理好,把散落在周围的私人物品整理好。
重新绑好原本分布杂乱的晾衣绳,再把洗好的衣服挂在上面晾干净。
把垃圾放进专用的麻袋里收拾好,这样总算能打扫地板了。
在门口也找到了用来存放劳动工具的架子,便从那里拿起拖把和水桶,便开始像打扫牢房通道一样的打扫起了这里的地板。
打扫完这间宿舍之后,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
我感到非常疲劳,刚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身后突然有人狠狠地揉了揉我的屁股。
“做完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吼,回头一看,才发现在宿舍门口监视我的士兵已经走过来,他的爪子正在揉捏着我的屁股。
我慌忙推开士兵的手。
“什…你要干什么? !”
“一点点的肌肤接触罢了。”
“……”
看着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只见一众训练完的士兵们看到打扫完毕的大房间,纷纷发表着对我劳动能力的肯定。
“变得整洁了呢,这对于我们来说确实可能是一种才能。”
我对他们的夸赞嗤之以鼻,我单纯认为这里的士兵们很懒散,所以他们的夸奖我完全当了耳旁风。
“在回牢前给你奖赏吧。”
奖励?我对这句话很惊讶。
看到我惊讶的态度,士兵笑了笑,顺理成章地把裤子就这样褪了下来。
“啊……”
士兵的胯下的巨根早已一柱擎天,对着我不停地挺动着。
“虽说是监视,但英雄大人光着身子打扫的色情模样让人看了……变成这样也没办法。
——都是因为英雄大人才变成这样的,所以让英雄大人来承担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按照他说的打扫而已。
他那蛮不讲理的说话方式和令人生气的傲慢态度令我愤怒。
“已经打扫得很干净了吧,快送我回去吧!”
我斩钉截铁地说着表达出我的强烈不满。
除了昨晚那次迫不得已以外,我并不想为别人的性器服务。
我的内心也偷偷将士兵与狼王比较着。
狼王的力量很强大,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眼前的战士却不同。
更不要说我体格高大健壮,如果和他打起来的话,我的胜算更多一点。
似乎是为了彰显我的力量一样,我弓起了腰,摆出攻击的姿态一边怒瞪着眼前的士兵。
但士兵却对我的杀气视而不见,指着我竟然直接命令起来
“张嘴”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跪了下来,并且同时张大了嘴。
...啊?!!
虽然对自己身体突然的服从感到困惑,但我的身体还是不受我控制自己动了起来。
我就这样伸出了舌头,脑海里冒出了舔舐肉棒的想法,但是眼下我却不能自由的控制自己的行动。
空气中弥漫着带着汗臭味与尿骚味合并的气息让我不禁皱起眉头。
尽管我用尽全力抵抗着服从的想法,但身体还是僵硬地微微颤抖着,头颅就这样凑上去含住了士兵的肉棒。
“嗯——!”
咸腥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扩散开来,让我无比反感,因而喉管不甘的发出“呜嗯”的声音。
从房间里的惨状来看,这群士兵们平时应该都不太注重个人卫生,因而和狼王的肉棒相比,那股雄性的味道比较淡,反而是没洗过的肉棒的骚臭味道直接掩盖过了雄性的气息直达我的味蕾。
我反感的几乎要吐出来了,但身体却完全无视了我的意愿,自顾自的用舌头缠住士兵的肉棒。
我为自己做出了与自己意愿相反的错误行为而感到羞耻无比,一整张脸涨得通红。
“嘿嘿,我的肉棒味道怎么样?好吃吧?”
面对他嘲讽般的话语,我无法开口反驳。
我露出厌恶的表情,竭力想要表现出自己否定的意思。
我的表情一定很羞耻吧...看到士兵们嘲弄的模样我就能想象出来,因此我心里感到一阵阵的焦躁不安,但我却连一根指尖都不能控制。
“你戴的那个项圈,是奴隶的项圈哦。
戴着项圈的家伙不能违抗我们魔族的命令。
本来是重刑犯才会使用的工具,但是你看起来好像惹怒了狼王呢。
狼王命令我们来好好教育你,这下你一定会后悔自己顶撞了他的。”
奴隶的项圈……!难怪我会有那么奇怪的顺从感!
难怪今天只有一个士兵看守,只要有这个项圈在的话,想必就连三岁小孩都能玩弄我吧!
虽然不是我主观上的意志,但是咬住狼王肉棒这一选择现在想来确实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如果被绑上这样的东西的话,那对我想要逃脱的计划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嘿嘿,能这样肆无忌惮命令别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快,把它含进更深处吧。”
我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喉咙更是吞咽起了那肮脏的龟头。
肉棒根部可能是淤积了汗液尝起来有种很浓的咸腥味,那不怎么打理的耻毛更是直戳着我柔软的鼻子,让我非常不痛快。
士兵们显然很喜欢看别人落难到如此地步,他们的眼里全是炙热的欲望与嘲弄...
被迫舔吻着别人的肉棒的姿态如同一把尖刀一般刺痛了我的自尊心...
“嗯……咕…嗯。”
尽管我收到了如此奇耻大辱,但我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渴求着雄性的肉棒,违背我个人意愿自己控制着舌头舔舐,意识到自己可能连抵抗都是徒劳的我更是蒙上了一层绝望。
“你真的很喜欢打扫卫生啊,就这样,把自己贮藏在心底里的污垢也一同打扫干净吧。”
“呜……”
听到这番话,我明白了他这是想要抹去我的个人意志...我的不满几乎就要爆发了,但还没来得及控制嘴巴说出什么,舌尖却已经抢先一步舔舐起了肮脏的龟冠。
我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舌头不要接触的那个气息最重的小孔,这也许是我能做的最后的反抗了吧...
我的视线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被强迫舔了一遍这种污秽的的东西...
最后我的舌尖还是不受控制的舔舐到了那处不断溢汁的小口,这时士兵突然发出“呃呼”的呻吟声。
...我的身体此时就像渴望男人的娼夫一般集中舔舐着那里,竭力想要取悦眼前的雄性。
不久士兵的膝盖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硬的如同铁棍般紧贴着我口腔的肉壁。
“啊!呼...!”肉棒在我嘴中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甚至已经预感到他快要射精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士兵却突然从我嘴里抽出了黏腻的肉棒,如同栗子般的紫红色龟头就这样直指着我的脸庞。
“我要做标记咯!别动!”
精液如同喷泉般骤然喷射出来,滚烫的浊液就这样射在我的脸上,继而冷却下去黏连在我的脸上缓慢的流了下来。
精液特有的腥味扑鼻而来,我虽然很想就这样擦掉,但士兵却在射完之后命令我不许动,因此我的身体只能像那门口伫立的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黏腻的精液从脸上缓缓流下来,继而落入我微张的口中,让我不得不品尝着那苦涩的味道。
“嘿嘿,这样不就好看多了吗,今天一整天都必须保持这个样子。
我的奖励一定让你高兴了吧?”
“被这样做,我怎么会高兴呢!”
命令结束,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继而立刻张嘴抱怨了起来。
...明明帮他打扫了房间,却还是遭到这种羞辱,这让我不得不对他生气起来。
赶忙吐出嘴里的精液后,我怒气冲冲瞪着士兵,我心里的怒火让我不打他一顿绝不消停下来。
我的脚踏在地板上,握紧拳头,想要狠狠地击打他的脸庞…
就在拳头即将打到他脸上的时候,我的拳头却又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般不得不停下来
“怎么会...!”
士兵从容地嘲笑着我。
“只要戴上那个项圈,就不能伤害我们魔族了。
宠物狗总不能伤害主人吧?”
说着,士兵用膝盖狠狠地顶了顶我的肚子。
“呜? !”
他使出的劲让我的肚子登时通红一篇,继而是一阵剧痛...
我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叫着,一旁的其他士兵也上前参与起了这场暴行,我的身体像是被人当做皮球般狠踹了一脚,就这样我又被踹到了一边。
“痛...”
我此时动都不敢动,只能痛苦的呻吟着...刚刚的士兵又踢了我一脚。
这下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身体疼得直打着哆嗦。
“这就是跟我们魔族作对的下场啊。
...也差不多该回牢房了,跟我来,是‘命令’。”
我的身体原本因为疼痛像烂泥般瘫在地上,但听到“命令”后又像打鸡血了一样强行站起来逼迫我这个主人遵循士兵的命令。
我的身体每动一下,那被殴打带来的剧痛就会像潮水般不断涌上来...我无助的低声哭叫着,却对眼下的情况只能无能为力的行动着。
穿过兵营的同时,我的脸上还糊着士兵的精液,走在通往牢房的路上,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每当与其他站岗的士兵擦肩而过时,我就会默默低下头,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就像舞会上供人取乐的弄臣…在不断唾弃自己的同时终于回到牢房。
背后的牢门咔嚓一声上了锁,我垂着头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脸上的精液发酵之后发出了更强烈的令人反感的气息,但因为“命令”的缘故我不能清洗脸部,只能这样难受的睡着。
虽然脸上的精液让我难以入眠,但是劳累了一天的我不得不在这令人作呕的环境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