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en Ring】續.初始之王的墮落

  黃金律法已然崩解,往昔的秩序不復存在,如今邁向荒蕪破敗的交界地只信奉弱肉強食的原始法則,昔日的繁榮壯麗都成了一場幻夢,只有斷垣殘壁述說著過去的光輝。

  

  智力低下的亞人對於此等驟變倒是適應良好,這群矮小似侏儒的生物稱不上聰明伶俐,乾枯瘦弱的四肢幾乎只是皮黏著骨頭;即使如此,成群結隊地拿著棍棒和弓箭的時候倒也有了幾分威脅性,它們的眼中無時無刻閃爍著饑餓與狡黠,任何途經其領地的生物都是它們狩獵的物件。

  「嘎啊——!」一名亞人吼著尖嘯,朝著眼前高大魁梧的老邁壯漢高高跳起,哪怕亞人的身高根本不及對手的膝蓋,它的攻勢仍稱得上是大膽無畏,高舉過頭的棍棒瞄準獵物那鬍鬚茂盛的腦袋,想把這白髮蒼蒼卻壯碩無比的獵物打得眼冒金星。

  它那奮不顧身的棍擊沒能碰到獵物的一根寒毛。

  面對撲襲而來的敵手,赤手空拳的白髯壯漢甚至沒有挪動半步,他那剛毅泰然的雙瞳中不見一絲畏懼,深知即使沒有護身的鎧甲抵擋攻勢,亦沒有稱手的武器供他揮舞,千錘百煉的勇武肉體也絕不會背叛他。這彪形大漢僅是舉起那彷佛能掐死盧恩熊的壯碩膀臂,厚實結繭的大掌直接抓住了亞人的腦袋,將這毫無意義的襲擊截停在空中。

  「嘰——!嘎——!」雙腿懸空的亞人憤慨地劃著雙腿,彷佛還在指望能踢到獵物一腳。

  然而下一刻,它那醜陋的腦袋便在合攏的拳頭中猝然爆裂,滾熱的綠血潑濺四散,灑得男人勇武壯碩的肉體滿是狼籍;轉眼間,亞人抽蓄踢動的雙腿渾然一僵,軟趴趴的身體懸在空中緩緩搖晃,再也做不出半點活物的反應,無用的死屍隨即像是垃圾被拋到一旁。

  「哼,不自量力的螻蟻們,真以為聚在一起便能與猛獸匹敵?我可是葛孚雷,憑力量稱王之人!」

  更多不怕死的亞人向葛孚雷發起無畏衝鋒,幾隻箭矢同時劃破空氣射向了他。這彪炳的王者甚至無心閃躲,石頭打磨的鈍箭頭根本不可能射穿他那堅毅似鋼的傲然體魄。脆弱的木棍不論是攻向他那峭壁般磊然的後背、雄挺如岩的胸膛、堅碩似鎧的腹肌、蠻張有勁的大腿乃至於精悍結實的小腿肚,都沒能在這雄偉剽悍的巨漢身上砸出一道傷口。反而是每當葛孚雷率性揮舞那肌肉發達的巍然巨臂,周遭的亞人們便會被激起的風壓撕裂屠戮,淪為一灘灘血肉模糊的死屍。

  即使如此,空有膽識的亞人卻一點也沒有放棄這大獵物的打算,它們前撲後繼地踩過同伴們的屍體,義無反顧地迎向腥風血雨。

  「呼……哼……!真是沒完沒了,單論勇氣倒是值得嘉許……!」

  雖然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戰鬥,隨著時間流逝,葛孚雷也不禁開始焦躁起來,頻繁的使勁出招固然令他熱血沸騰,每一次的怒吼都滿載著高亢戰意,然而豆大的汗珠沿著堅毅肌肉的棱線滾滾滑落,從脖頸到鎖骨、從胸口到下腹、淌遍鼠蹊、濡濕會陰,滑向葛孚雷那飽滿碩大的陰囊,搔過累累垂晃的子孫袋表面的每一絲皺褶,蕩起難以言喻的酥麻顫癢,讓氣勢磅礡的戰吼一度淪為粗重壓抑的喘息。

  逐漸積悶在下體的躁熱濕膩開始干擾著葛孚雷的動作,一記剛猛有勁的重襲忽然失了重心,徒勞無功地撲抓著空氣。不知不覺完全勃起的肉棒激動地擺蕩著,掀開單薄的遮羞布袒露出那雄性獨有的雄偉昂揚,青筋畢露的粗壯棒身與飽滿紅潤的偌大龜頭宛如一柄龐然巨槌,隨著一次次大動作的揮拳跺腳胡亂甩來晃去。不時張合的馬眼隱約滲著銀絲,積攢數日的欲望正蠢蠢欲動著,想要彰顯狂野不羈的陽剛風範。

  「哼——!」

  葛孚雷猛然往地面一踏,又一個亞人在淒厲的慘嚎中成了他的腳下亡魂。然而與此同時,激動甩晃的雄根也乘著這重跺的勢頭雄然上舉,這下連僅有的遮羞布都被完全頂開了,被汗水與淫液泡透的布料掉到地上,脹得難受的龜頭則毫不受阻地撞在葛孚雷堅挺的下腹。

  「咕嗚……!」

  這勇武兼具的猛者從來沒怕過什麼,此刻卻像是忽然挨了一記悶拳般頹然佝僂,直襲腦仁的快感宛如翻天巨浪席捲他的全身,竄遍血液的熾熱酥麻害他差點沒能站穩身子。

  「呼……唔……!」高漲的欲望逐漸逼近葛孚雷忍耐的極限,膠著的戰局更令他感到煩躁不已,終於憤怒地挺起胸膛、高舉的右腿猛然發力,發達的肌肉勾勒出陽剛有力的線條,仰直的腰杆與緊繃的鯊魚肌將渾身的重量往後拖引,滿載著屬於王者的霸氣與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他最自豪的撼地重跺挾著足以震撼大地的強勁衝擊,眼看就要將周圍的所有生靈震得肉綻骨斷。

  「你們的鍥而不捨……我葛孚雷就此記下,那麼永別了,無名的亞人族!」

  葛孚雷萬萬沒想到的是,亞人們也正瞄準這一刻。

  早在這勇猛不馴的王者因甩晃不止的雄根而不禁踉蹌之際,這群性情狡詐的生物便已經察覺到可趁之機,奈何葛孚雷一身彪炳的肉體堅如頑鐵,即使扛著亞人們接連不斷的攻勢都能毫髮無傷,身為雄性的原始要害依然是足以致命的脆弱要害,無從鍛煉的軟肉內質遭受任何外力摧殘都能成為沉痛打擊。

  就待那粗壯蠻張的大腿猛然抬起,檔部大開的霎那,不放過這顯眼弱點的亞人朝著葛孚雷毫無防備的胯下撲襲而去,毫不猶豫地想要抓住那粗挺昂然的肉棒。

  這急躁的突襲沒能抓到預想的目標,倒是出乎意料地揪住了葛孚雷那肥碩飽脹的子孫袋,纖瘦的亞人為了不讓自己重摔在地,幾乎像是抓住救命索那般緊緊揪住葛孚雷那滿溢雄風的碩大雄睪,在葛孚雷的胯下宛如鐘擺似的來回甩蕩,渾圓挺脹的輪廓都被擠扁壓癟,彷佛連裡頭的內質都要被活活擠碎。

  「嗷喔喔喔喔喔——!」

  這頭腦簡單的亞人絕對想不到,他傾注了渾身重量的求生揪扯,能帶給這看似無堅不摧的猛者多大的煎熬與折磨。

  本該終結一切的必殺技被扼殺在淒厲的怒嚎下,葛孚雷渾身的力氣彷佛被瞬間抽幹,剛毅的面龐變得扭曲猙獰,懸在空中的右腿頹然垮落,在他嗤之以鼻的弱者面前擺出單膝下跪的姿勢,踉蹌抽顫的身體頓時沒了繼續出招的力量,屠戮無數亞人的豪腕也頹然垂落到腰際,連傳說中的熔岩巨人都能擊潰的彪炳猛者,竟是以如此恥辱的形式跪倒在一群亞人的腳前。

  「不、不可能……嗷呃……我豈能……栽在這群放肆的……!」

  葛孚雷霸氣的濃眉如同兩柄大刀狠厲一鎖,驚愕的雙瞳直瞪前方,粗壯有勁的巨臂憤怒地要抓向進犯的敵人,然而那死死揪住他卵袋的亞人完全沒有放過獵物的打算,抓著渾厚飽滿的碩卵又是一陣胡亂掐弄,彷佛在嘗試擠榨熟透多汁的果實,就望能一吮那甜美醇香的汁液。

  「——!」

  在亞人手裡徹底變形的雄睪甚至開始發出幾近破裂的噗哧水聲,哪怕葛孚雷這彪形大漢再怎麼蠻勇剛強,誓死抵抗的念頭也在慘絕人寰的劇痛中煙消雲散,超乎想像的劇痛讓葛孚雷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戰士堅定的雙瞳絕望地渙散上翻,受盡折磨的身體痛苦地抽顫,終於不堪折磨地往後垮倒,任憑矮小瘦弱的亞人們踩住他仰躺的身體,羞辱這曾經的常勝之王。

  此刻的葛孚雷甚至忘了自己為何咬牙切齒,鬆弛的下巴忽然一癱,肥厚的舌頭都頹然伸了出來。即使肉身疲憊地倒下,他那粗獷威武的巨根卻反而勃得更是厲害,激動抖翹的雄姿宛如蓄勢待發的巨龍昂首,被緊緊揪住的雄卵開始無視向下抓扯的力量猛然提起,粗壯膨挺的海綿體在強烈的衝動下奮力往前一頂,滾燙濃濁的精液頓時如壓抑許久的龍息大肆噴發,滾滾雄精直直噴過葛孚雷的頭頂,在空中撒出一道道雄渾有勁的抛物線,誇耀著葛孚雷老當益莊的神勇雄風。

  一道、又一道,稠白熾熱的精雨轉眼灑遍王者偉岸的雄軀,千錘百煉的魁梧肌肉與剛毅自信的面龐都被精液泡得濕透,粗獷英武的鬍鬚被海量精液濺得淩亂而黏膩,馥鬱濃腥的滋味更沾得他整張舌頭都是;即使已經射了十餘發,發情的壯漢仍拚命地射著,飽滿肥脹的巨睪連連抽蓄,倡狂的欲望一點也沒有衰退的跡象,彷佛這身魁梧勇悍的肉體就是為此而生。

  雄然有勁的連番射精又泄了好幾發,饑腸轆轆的亞人們才終於意識到不該讓這濃醇的「牛奶」繼續糟蹋一地,揪住葛孚雷雄卵的孽物率先伸出舌頭,舔向這傲然王者的胯間巨龍,吞吃那散發濃郁騷香的潺潺雄精。

  更多的亞人緊接著一擁而上,馥鬱精漿的源頭就被好幾條舌頭盤踞,猥瑣的舌頭舔著葛孚雷青筋虯結的粗挺棒身徐徐攀升,吮舐著敏感碩大的龜頭冠逼出更多汁水,對葛孚雷仍在猛烈射精而變得無比敏感的棒身持續施予無微不至的刺激。

  「吼嗷……咕……!住手……與其讓你們繼續玷污王者的榮耀,還不如……殺了我!嗚呃,又要……射了!喝啊啊啊啊——!」

  從馬眼淌出的濃郁精漿幾乎是剛滲出來就成了令亞人們意猶未竟的美味珍饈,饞涎的舌頭甚至挖開馬眼往深處鑽掘,擦蹭敏感的尿道把這勇猛的王者逼往更加酣暢的高潮。

  葛孚雷此刻聲嘶力竭的粗獷淫吼簡直比憤慨的戰吼更為磅礡,厚重的胸膛在粗喘中劇烈起伏,粗壯發達的雙腿滑稽地胡亂踢蹬,粗厚的腳掌都刮得滿是泥土。

  然而這還沒完,沒能搶到頭等席的亞人們也隨即轉移陣地,它們開始吸舐葛孚雷那脹碩豐厚的子孫袋、吮咬雄挺發硬的乳頭、甚至舔挖略顯柔軟的腋下,肆無忌憚地刺激著這彪形大漢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

  「嘎嗷嗷嗷——!」

  這下葛孚雷徹底敗了,腦海中彷佛有根緊繃的弦猝然斷開,一直以來誓死堅持的信念忽然都無關緊要了。尊嚴、驕傲與一身的勇猛彪炳都在與欲望的拔河中慘敗,整顆大腦都融化在這急驟兇猛的快感中,連正常思考都成了一種奢望。

  「呵……哼啊……!我可還沒認輸,還能射出更多……!嗚呃……!好好見識吧,這便是艾爾登之王真正的力量!」

  葛孚雷那威武剽悍的肉體一度癱垮發軟,隨即又在無法壓抑的射精高潮中硬得發疼,渾身的肌肉竭盡所能地緊繃發力,只為了壓榨出更多精力來滿足欲望的無底洞。

  雄挺的陰莖乘著這股發情種牛般的氣勢猛然抖甩,甚至把攀在上頭的亞人全都拋飛了出去,接踵而來的失控精雨大舉噴灑四濺,宛如猛獸以氣味劃清地盤般,灑得周圍全是雄渾陽剛的氣息,他身上才被亞人們舔乾淨了的部分自然又成了一片狼藉,濕漉黏膩的巍然身軀簡直已經被自己的精液醃漬入味,即使現在把整個人丟進水裡,也洗不掉這稠濁似酒的濃烈精騷。

  就連曾讓葛孚雷得以擁有子嗣,將年輕力壯的他榨得精疲力竭的那場翻雲覆雨,都未能讓這精力旺盛的蠻漢爽到如此地步;此刻的他揮汗如雨、狼狽不堪,癡傻恍惚的神情卻顯得無比沉迷,曾憑著無比蠻勇稱霸交界地的英勇戰士,此刻卻是理智盡失地猛挺著肉棒,甚至忍不住開始配合著射精的節奏挺腰擺臀,不停用豐沛不絕的雄精餵養這群齷齪的亞人。

  若不是身為戰士的意志已被褻瀆得幾近崩潰,葛孚雷肯定會注意到的,注意到亞人們費盡力氣抬起他笨重雙腿的理由,察覺到逐漸迫近他後穴的威脅。

  等到射得有些疲態的葛孚雷終於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他那無力夾緊的後穴長驅直入,一切都為時已晚。某種粗挺直聳的異物徑直撞進他的後穴,削尖的末端挾著兇險的意圖越撞越深,任何擋路的體內組織只有被蹂躪殆盡的份,縱然葛孚雷再怎麼把體魄鍛煉得無懈可擊,堅不可摧的腹肌宛如萬年磐石般屹立不搖,面對這直擊五臟六腑的殘暴翻攪也只能啞然失聲。

  「噗咕……!?嘎……!」

  直挺的粗樁在葛孚雷的體內直搗黃龍,尖銳的硬椎輕易刺穿腸壁,串透胃袋、貫破橫膈,將維持葛孚雷生命的重要器官像戳破薄紙般一個個搗破捅穿。大口鮮血從嘴裡突然噴湧,撕心裂肺的折磨徹底抽幹了葛孚雷的力氣,痛苦而絕望的慘嚎很快就淪為斷斷續續的嗚咽。

  葛孚雷甚至還沒來得及想到必須立刻夾緊後穴阻止這兇險萬鈞的攻勢,詭異的飽腹感已經沿著食道急湧而上,強烈的求生本能地迫使這戰士連忙將脖子仰起,否則的話,堅硬的粗樁怕不是要連大腦都活活捅穿。即使這精准的判斷確實助他回避了即死的命運,滾熱的血液、苦辣的胃酸與混濁的碎沫,還是從他那愕然張大的口中猛然鑽出;與此同時,葛孚雷那粗挺雄偉的巨屌近乎發狂地來回頂擺,兩枚倍受摧殘的雄卵宛如觸電般拚命發顫,更多更多的精液隨著雞巴的亂甩灑濺全場,恐怕這王者數十年來引以為傲的神勇偉業,都無法與此時此刻的猛烈噴發相提並論。

  此刻半死不活的葛孚雷也顧不得體內顫慄發冷的劇痛,只是瞠目結舌地望著那貫穿自己的尖樁正好停在眼睛的正前方,大把大把的白精不斷劃過他朦朧的視野,像是嘲笑著他的窩囊無力。

  「嗚……!咕……呃……!」

  絕望的淚水沿著歷經滄桑的豪邁面龐滾落,被鮮血淹沒的喉嚨根本不容葛孚雷交代半句遺言,頹然癱軟的四肢無力地趴在地上,粗厚結繭的手指與腳趾還在微微抽蓄卻已經無濟於事,滿身的勇武強悍再無用武之地,除了任憑褻玩之外別無他用。

  即使如此,腦袋發熱的葛孚雷直到最後一刻依然滿懷懊悔與不甘,死不瞑目的他仍不肯承認自己的挫敗,還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足以稱王的勇猛豪邁,然而現在的他甚至無法分辨正不斷竄出自己尿道的潺潺熱流,究竟是依然豪邁噴發的洶湧精雨,亦或是膽怯可笑的失禁熱尿。

  亞人部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為饑餓所苦了,交界地的初始之王親自獻出魁梧壯碩的肉體來喂飽它們,這具飽含彪炳力量的血肉將成為這群孱弱物種的絕佳滋養,令這本該被交界地的險惡所吞噬的種群得以繁衍下去。值得一提的是,直到這群亞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垂死的葛孚雷宛如烤乳豬般扛到火上烘烤時,這氣若遊絲的巨漢竟還在斷斷續續地撒著精尿,彷佛想憑這杯水車薪的努力把旺盛的篝火澆熄,那副景象固然荒誕可笑,卻是葛孚雷誓死不屈的反抗。

  命運是註定的,自從晉見了艾爾登法環後,葛孚雷一直對此深信不疑。

  與生俱來的蠻勇諭示了他成王的命運,他註定要踏過巨人的屍首前進,註定要被這片土地放逐;然後,他註定再次回歸,即使歷經無數次的死亡與蹂躪,也終要重拾昔日的榮光與驕傲。如今的葛孚雷得以再度踏入這座壯闊輝煌的王城,被曾經的人民們簇擁包圍,便證明了他的信念正確無誤。

  「昂首挺胸吧,我的子民們!混亂失序的時代終要落幕,因為你們的王者已然歸來!」

  這番豪邁磊然的發言中滿是王者的自信,然而聽眾卻是一點都不領情。

  「呵,哪來的癡漢在說瘋話?渾身上下就系了條破布,真以為撿了個頭冠戴著就是國王了?作夢也該有個限度!」

  「不說別的,這壯得像頭牛似的身板跟初始之王的雕像倒真有幾分神似哩。」

  「你也跟著瘋了是吧?這就是個發瘋的蠻族老頭!」

  對於這來路不明的高聳巨漢,眾人議論紛紛,他們固然折服于葛孚雷一目了然的豪勇,卻也認不出早已化為歷史的初始之王。

  「呵,想不到睽違的回歸,第一道難關竟是自己的子民嗎?也罷,寬恕子民的不敬也是王者應有的氣度!你們想要證明?那不妨來試試吧!哈,倘若有誰能在此撂倒我,這王位讓給他亦無妨!」

  面對葛孚雷滿懷自信擺出的迎戰架式,眾人一時陷入沉默,誰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然而他們也用不著這麼做,人群中很快便有新的質疑冒了出來:「你們別被這傢伙騙啦!我幾天前親眼看到這褪色者被強盜扒得渾身精光,就吊在幾公里外的廢墟牆上曝曬,不知羞恥的精尿澆得滿地都是,雞巴還挺得頗高呢~」

  「啊,我也見過了。上個月這騙子一臉淫蕩的在野外被盧恩熊抱著幹,當時他的雙腿張得可開啦!虧這大個子長得這麼魁梧彪炳,遇上那頭該死的猛獸也只有被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份。」這位平民比前一位更大膽,不懷好意的他主動走到葛孚雷身前,用手背敲了敲戰士堅實如鎧的飽滿腹肌:「就連這現在看起來頗壯的肚腩啊,都被粗挺的熊屌頂得圓滾滾的,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看過這麼好笑的景象!」

  更多的好事者開始繪聲繪影地敘述他們的所見所聞,關於眼前這看似強悍不馴的蠻漢是如何被其他褪色者踩著下賤的雄屌直到射得滿身都是,又是如何頹然翻著白眼被瘦弱的亞人們串在篝火上烤熟分食,雄挺的雞巴還一直甩來晃去不斷泄出尿水。

  「我……這……」

  就連葛孚雷自己都不知道,他那受盡恥辱與蹂躪的歸途全被他的子民們看在眼裡,他的語氣動搖了起來,一時竟無法反駁民眾的質問;更要命的是,聽著這些詳盡過度的描述,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一口氣全湧進葛孚雷腦海,彷佛他又重新開始經歷那些可恨孽物的淫行,黝黑隆起的乳頭被掐揉捏咬、粗壯雄彪的胴體被撫弄舔吮;狹窄的尿道慘遭戳挖而比以往大了一圈,鬆弛的後穴也在受盡捅插之後再也無法合攏。

  葛孚雷這看似堅如堡壘的雄軀從最堅硬的肌肉到最柔軟的要害,都已經在敵人的褻玩下徹底淪陷,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曾被滾熱的精液玷污,這些奇恥大辱……這一切可憎的種種,對葛孚雷而言……

  ……竟全都爽得叫他難以置信!

  「呃……哈啊……!」葛孚雷從容不迫的神態逐漸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粗重難耐的喘息與恍惚失神的眼眸,他的身體正在發熱發燙,堅韌的肌膚都浮現赤紅肉色。那足以和盧恩熊的巨根一較高下的雄偉粗屌更是揭開了拘謹的遮羞布,在眾目睽睽下不知羞恥地充血勃挺。

  「嘎……哼嗷……!我……怎麼會……不可能!」

  粗碩如柱的雄挺肉棒攀著虯結青筋,像是預備攻城的火炮將炮管越舉越高,紅潤腫脹的偌大龜頭徐徐冒著熱氣,豐沛淫靡的雄汁從一顫一勃的馬眼不斷流淌,飽含雄性精華的兩枚雄睪更宛如灌滿火藥的炮彈,滿載著隨時能恣意轟炸的狂暴火力。

  然而這足以叫無數雄性自歎不如的神勇風采,此刻也只是證實了人們所言不虛。

  「看來是不打自招啦。這副德性也敢冒充初始之王葛孚雷?我看也不過是個淫賤的廢物罷了。」

  「你膽敢羞辱……你們的王……!」

  不羈的憤怒讓葛孚雷頓時面紅耳赤,他可是淩駕于萬民之上的王者,豈容許再繼續被這般恥笑嘲弄?他那邁開已久的雙臂終於找到了能夠抱摔的物件,這無禮之人要為他的頑冥愚昧付出慘痛代價。

  要解決這傢伙,根本費不了多少力氣才是……

  「濫用初王名諱的無恥狂徒,給我跪下!」

  蠻橫無禮的命令宛如天打雷劈,葛孚雷的滿腔鬥志忽然都被襲掃全身的酣暢痙攣吞沒殆盡,熱血高漲的情緒好像被拉到極限的弓弦猝然斷開,再也無法恢復原本的模樣。

  眾人就這麼瞠目結舌地看著葛孚雷剛毅憤然的表情潰散無蹤,這彷佛能輕易把人砸成肉餅的雄偉巨漢頓時變矮了,先是軟癱的雙膝老實地向前跪了下去,毫無緩衝地撞在地上發出沉重悶響;原本舉起攻擊態勢的雙臂也癱垮墜落,就連緊握的雙拳也無力地鬆開,反而是饑渴難耐的下體宛如懾人的巨劍直挺朝天,猶如能刺穿一切的劍尖正淫蕩不堪地流出更多雄渾澄澈的汁水。

  葛孚雷再也擠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那不容質疑的命令完全奴役了他,就像是卑賤的奴隸屈服于主人的淫威,葛孚雷渙散癡愣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出一絲勇猛頑強,欲求不滿的涎液染濕了他粗獷的鬍鬚,剛才的豪情萬丈彷佛只是一場集體錯覺。

  換做是全盛期的葛孚雷,絕不可能被區區孱弱庶民的三言兩語折服,然而這趟王者回歸之路,卻比葛孚雷想像得還要艱辛漫長太多,甚至足以將昔日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蠻勇戰神,墮落成僅憑一番嘲諷譏罵就幾乎要射出來的淫騷畜牲。

  重獲的賜福固然賦予了葛孚雷百戰不撓的底氣,不論經歷多麼慘絕人寰的戰鬥,就是腦袋落地也能重新復活,卻無法挽救這勇猛王者在種種摧殘下逐漸墮落沉淪的意志。

  即使憑著往昔的記憶道出了與王者身份相符的宣言,被蹂躪得千瘡百孔的心智卻早已忘記了往昔的霸道與威嚴,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欲望還在熊熊燃燒,想要被征服、渴望被撻伐,渴望被淩辱得體無完膚,渴望被榨取直至彈盡糧絕。

  這荒謬可笑的真相,如今被一介平民的狂語徹底戳破。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啊……呃喔……!我是……葛孚雷……無可救藥的賤狗……求你,蹂躪我這淫蕩發騷的肉體,踐踏我這沒用下賤的雞巴……讓我……射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大家快來啊,這條賤狗也該為玷污初王之名付出代價啦!」

  淫欲攻心的乞求遠比剛才威嚴肅穆的宣言更能抓住人心,見獵心喜的眾人很快一擁而上,自從艾爾登法環崩壞以來,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放肆歡慶的理由。

  欣喜若狂的民眾或許記不清昔日迎接常勝的初始之王進城時有多麼盛大熱絡,但這場聲勢浩大的罪犯示眾遊行肯定會令他們永生難忘。

  「嗚……喔嗷……!」

  「哈,還不給我爬快點!否則你這沒用的大鵰可要不保啦!」

  赤身露體的彪形大漢像頭落魄的野狗般屈膝俯地,頂著眾人的譏笑和鄙視蹣跚前行,他的表情癡傻茫然,翻出嘴外的肥厚舌頭伸得長長的,渙散翻白的眼眸已經霸氣盡失。即使淪落到如此地步,葛孚雷作為男人的蓋世氣概仍是絲毫不減,那頂天立地的雄偉雞巴在他結實的雙腿間勃動擺晃,陰莖的根部被粗糙的麻繩勒得死死的,粗碩的莖身都被絞成了暗紅色,這粗暴的待遇反而讓這淫賤的王者勃得更加厲害,碩挺飽滿的龜頭都快要擦到地面。

  繩子的另一端被葛孚雷前方領頭的騎士得意地牽在手中,騎在馬上的男人彷佛在遛狗似的不時拉扯繩子,似乎很享受葛孚雷這渾身是勁的彪形大漢一邊不斷發出近乎力竭的痛苦悶嚎,一邊在激昂的快感與狂喜中渾身發顫,因過度射精而疼得發麻的馬眼連連張弛,持續撒出大把大把的濁白精液的荒謬淫行。

  能目睹一頭魁梧的發情巨漢在王城裡赤裸遊街的機會並不多,有幸摸上幾把的機會更是可遇不可求,還沒走完一條街,猥瑣的淫行早已摸遍葛孚雷的渾身上下。不少性欲旺盛的傢伙乾脆直接看著葛孚雷健壯的體魄打起手槍,澆得他滿身都是污濁的精斑;稍微大膽些的傢伙索性直接一巴掌打在這蠻漢緊致發達的臀部,恥辱的響聲把葛孚雷最後的威望也打得蕩然無存;不過後來最讓人們津津樂道的插曲,莫過於那個好奇心旺盛卻又下手不知輕重的孩童,小小的手掌緊掐著彪形大漢肥壯的雄睪構成奇妙的反差,任憑葛孚雷都被掐得慘嚎不止、癱軟在地上遲遲無法行走、甚至都開始潺潺失禁了都不肯善罷干休。

  「啊……!」

  當滑稽不堪的遊行準備迎來終點,湧淌不竭的濃稠精漿已經在葛孚雷的身後拖出一條煽情綿長的小河,流經大街、淌透小巷,只要是凡有嗅覺的飛禽走獸都能立刻明白,這浩瀚王城的每一寸土地如今都屬於這頭發情的畜牲。

  曾經的艾爾登之王如今成了大言不慚的騙子,就連能令他不斷死而復生的賜福也只是讓眾人更加憤慨,昔日愛戴著他的子民們如今簇擁在處刑台前,就為了一睹這蠻族壯漢迎來最痛苦的死狀。

  毫無榮譽的死亡重複了一遍又一遍,葛孚雷剛毅的面龐在溺刑的窒息折磨下變得猙獰扭曲,憋忍到極限的嘴巴終究不堪地張開,大肆灌進肺腔的水把體內僅存的空氣全部擠出,轉眼就化為浮出水面的無數氣泡;即使一身孔武有力的肌肉都被缺氧的無力感滲透而變得軟趴趴的,堅挺煥發的雄屌卻仍激動地反抗著水壓,不斷射出難溶于水的濃稠白精,將所剩無幾的生命力連同身為男人的驕傲一起射個精光。然後,隨著肉體開始再生,下一個刑罰也接踵而至。

  本該乾脆俐落的絞刑,套到精力旺盛的葛孚雷身上也成為一場無情的淩遲。牢靠的粗繩緊緊咬住葛孚雷的咽喉,將這雄偉的壯漢懸吊空中,任憑他粗壯的雙腿再怎麼胡亂踢蹬,迸發的蠻勁彷佛都能把身邊倒楣的處刑者活活踹死,卻怎麼也踢不著熟悉的地面,唯有大力甩晃的粗挺巨根在發麻的痙攣下連連噴出滾熱的精漿,灑滿他那熱汗淋漓的雄偉肉體。

  這陣竭盡全力的掙扎不可能維持太久,絞首的絕望很快就吞噬了這彪形大漢,只見葛孚雷的嘴角不甘地吐出白沫,緊皺的眉頭忽然放鬆,奮力聳起的肩膀隨之一垮,力竭發顫的雙腿也頹然蹬直,無力發軟的身體再也無法阻止冒著熱氣的精液和尿水汩汩濺湧,從他飽滿壯實的大腿徐徐滑向結實的小腿肚,流經那癱軟的腳底板,沿著直指地面的腳趾潺潺滴到地上,發出頗為滋潤的流水聲。

  然而比起這種種淩辱,或許不再被王城的子民們所需要,才是讓這曾經風發的王者陷入絕望的理由。

  「啊……呃喔……!又來了……停不住了……吼嘎……!」

  「哼,看來你還挺爽的嘛,想來大家也差不多看膩這張吐著舌頭的傻臉了,不妨最後就用你的腦袋給他們助助興吧。」

  當劊子手粗魯地揪扯葛孚雷的頭髮,迫使這跪地的彪形大漢把頭仰高的時候,曾經剛毅不屈的王者只剩下滿臉的癡迷恍惚,備受褻瀆與玩弄的身體再也止不住充滿期待的痙攣,如今的他幾乎是在乞求劊子手趕緊給他一個慘絕人寰的處決,只有痛不欲生的絕望折磨才能夠稍稍滿足他徹底扭曲的欲望,讓他再次展現王者的彪炳雄風。

  劊子手很乾脆地滿足了葛孚雷。

  造型獨特的漆黑匕首輕易劃開了葛孚雷隆起的喉結,宛如餓狼的利齒咬進咽喉、刺破氣管,錯愕的驚呼轉眼就被湧出的鮮血所淹沒,滑稽的嗚咽夾雜著苦悶的漏氣聲,痛苦翻出的舌頭被染得一片血紅,淩亂的鬍鬚都在一張一合的慘嚎中不時沾進嘴裡。魁梧的壯漢痛苦地抖顫著,寬闊壯實的肩膀不堪地聳起,連連縮著脖子的模樣像是在點頭允諾對方的暴行,早已按捺不住射精衝動的雄屌更是在窒息的摧殘下迎來絕頂高潮,大肆噴發、再噴發,不斷被精液刮蹭的尿道彷佛都要燃燒起來,激昂的欲火肆意焚燒著葛孚雷,渴望射干一切的念頭完全佔據他的腦海,令他更加淫蕩地挺起腰杆、擺動臀部撞向前方,只為了讓滾熱的雄漿噴得更高更遠。

  「咕……嘎……!嘔……!」

  或許有這麼一瞬間,察覺到異狀的葛孚雷本能地想要反抗這不斷挖進脖頸深處,切開動脈、啜飲鮮血的刺骨惡寒,然而就連這股臨危之際的反抗,也被劊子手駕輕就熟的技術所帶來的顫慄快感所折服,乏力的身驅再也幹不出半點有意義的抵抗。

  這抹割喉的匕首並不僅是切開葛孚雷的脖子這麼簡單,蘊藏其中的命定之死對賜福的光輝張牙舞爪,無情的刀鋒撕裂靈魂、啜飲渣滓,蠶食著葛孚雷的一切,毫不留情地將他推向永遠的死亡。

  話雖如此,被欲望征服的葛孚雷恐怕也不在乎了,就連被徹底割斷的腦袋從粗實的頸項上松脫的時候,這憑力量稱王的蠻漢都還揚著癡愣無比的表情,完全翻白的瞳孔彷佛這世上再也沒有其他事情能讓他射得如此酣暢。痙攣發顫的雄偉胴體在失去腦袋的瞬間激動地猛顫了一會,隨即維持著噴精的狀態頹然往前傾倒,原本的跪姿頓時成了頸部貼地、屁股翹高的卑微俯伏,彷佛在央求著誰的原諒,卻不可能博得任何同情。

  「想必大家都迫不及待了吧?去搶吧!被這騷貨的腦袋灌得滿滿當當!」

  隨著志得意滿的劊子手大聲宣告,被高高拋起的腦袋讓見獵心喜的群眾陷入瘋狂。在空中旋轉的腦袋還沒能墜地,便被無數隻貪婪伸出的手爭相搶奪,在空中胡亂翻滾跳動了幾圈之後,轉眼就淹沒在癲狂的欲火之中,承蒙人們熱烈至極的歡迎與愛戴。

  即使是在場的眾人,大概也很難拼湊出後續的全貌,不過當葛孚雷的腦袋輾轉回到劊子手的手裡時,那滑稽不堪的醜態可是讓劊子手不禁笑出了聲。葛孚雷鬆弛的下巴被操得徹底脫臼,鬆懈張開的嘴巴完全無法合攏,灌得滿嘴的精液從鼻孔與食道汩汩淌出,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屌才能變成這幅德性,剛毅不屈的面龐與粗獷濃密的鬢髮都被淫穢的濃腥泡得狼籍滑膩,整個頭顱像是從沼澤裡撈起來似的,滑膩得難以再用單手拎住。

  命運是註定的,艾爾登的初始之王一直如此深信,他確實也沒有誤會什麼。

  如今的葛孚雷再也不必背負顛沛流離之苦,他那雄偉的軀體將永遠掛在王城廣場的正中央,任何經過廣場的人都能輕易瞻仰這顯眼的新地標。粗實牢靠的木樁從他粗壯雙腿之間的脆弱會陰直直捅進體內,戳破腸道、推擠內臟、沿著食道向上直竄,再從失去頭顱的頸項駭然刺出。被串在木樁上的身體微微懸空,連雙腳都沒能觸及地面,而那顆被玩弄到狼藉不堪的腦袋就插在木樁的最頂端,居高臨下俯瞰著昔日的子民們。

  說來可笑,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回到這熟悉的土地,得到的下場卻是與在荒郊野嶺被粗鄙蠻橫的亞人們生擒的時候幾乎如出一轍。

  即使葛孚雷渙散失神的眼眸與鬆弛滑落的舌頭都早已看不出半點生氣,身為戰士魁梧賁張的肉體卻直到被掛在廣場的時候都還在激動地顫抖、痙攣,昂揚翹高的巨根更是瘋狂地噴著滾熱的精雨。兇猛的勢頭射了好幾天才逐漸衰退,灑得遍地盡是豪放不羈的精斑,就連當初對葛孚雷百般恥笑嘲弄的人們,至此也不得不佩服這蠻漢的老當益壯。

  黑暗的時代仍未破曉,王城的人們今後還會耐心等待他們心目中充滿武勇與威嚴的初王堂堂回歸;與此同時,他們也會想到這位曾妄圖冒充初王的淫蕩莽漢,憶起那受盡淩辱的蠻族勇士既荒唐又煽情地直挺著雞巴,不斷以豐饒不絕的雄精澆灌大地的神勇姿態,眾人的情緒便會不由變得熾熱高漲,近乎崇拜的狂熱久久無法自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