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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15日。
房间里很热。空调坏了三天,妈说维修师傅周末才来。汗从后脖子一直流到裤腰里。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妹妹在看动画片,声音开得不大。
门开了。
“哥。”
妹妹站在门口。她九岁,穿着那种棉布的小背心,下面是短裤。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散了几根黏在脸颊上。她手里拿着冰棍,嘴唇被染成橘色。冰棍水滴下来,滴在她赤着的脚背上。
“妈让你去买点盐。”她说,舔了一口冰棍。
我看着她的舌头。粉红色的,贴着那根橘色的冰柱,卷过去,又松开。嘴唇包住冰棍顶端,吮了一下。
“听见没?”
“听见了。”我站起来。
她侧身让我过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擦过她胸口。她没躲。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比室温更高。
我买了盐回来。妈在厨房里炒菜,油烟气很重。我走回房间,妹妹还在那里,坐在我的床上,手里那根冰棍吃完了,只剩一根木棍,她叼在嘴里。
“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没说话,把木棍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丢进垃圾桶。
晚上十点。家里人都睡了。我躺在床上,热得睡不着。门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夜灯漏进来,黄色的光。
妹妹进来,关上门。
“我房间更热。”她说。
她爬上床。床是单人床,一米二宽。她挤在我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小背心卷上去,露出一截腰。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她的皮肤黏黏的,是白天出的汗没洗干净。她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翻身面对我。我们在黑暗中对视,其实看不见眼睛,只能看清脸的轮廓。
我把手往下移,探进她短裤的松紧带。她没穿内裤。手指碰到一条缝,她还没长毛。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用中指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她的腿动了动,分得更开。缝里面开始湿了,黏黏滑滑的液体渗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指。
我翻到她身上,用膝盖分开她的腿。掏出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她腿间,找那条缝。她的身体很小,我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
龟头抵住穴口。她稚嫩的穴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湿得厉害。我往里顶,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跟勒住一样。她发出很小的声音,像是被噎住。
“疼,”她说,“疼。”
声音很轻。我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进。龟头撑开她阴道里每一道皱褶,阴茎慢慢陷进去。她阴道里面很湿,但也很紧,箍得很厉害。插到一半,她伸手推我胳膊,力气不大。
“哥……”
我退出来一点,又插进去。这次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应该是宫颈口。
“嗯……”她的声音变了。
我加快速度。阴茎在她窄小的幼嫩阴道里进出,带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大腿根。床发出很小的咯吱声。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开始配合我插的节奏,屁股微微往上顶。
我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里面。精液灌进阴道深处,塞不住,混着她的体液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我翻身下来。她躺了一会儿,爬起来,摸了摸自己腿间,手指上沾满白色的黏稠液体。她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眉,穿上短裤,轻手轻脚走出去。
第二天早上,妈在洗床单。妹妹坐在餐桌上吃早饭,两条腿晃来晃去,板凳太高,她脚沾不到地。她面前的碗里是一个荷包蛋,她用筷子把蛋黄戳破,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混进白粥里。
“盐放哪了?”妈问。
“在架子上。”我说。
“没找着。”
“就在架子上。”
妈骂了一声,自己去找。妹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沾着米粒,笑了一下。
这个笑很短。但嘴咧开的弧度,和昨晚被我压在床上时,是一样的。
2023年7月20日。
爸出差回来。
他带回来一只烧鸡。晚饭的时候,他用筷子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妹妹碗里。妹妹咬了一口,嘴唇油汪汪的。
吃完晚饭,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妹妹坐在地板上,靠着他腿。他的手掌放在她头上,揉着她头顶的发旋。妹妹仰起头,眯着眼睛。
半夜。我被一阵声音弄醒。很轻,像猫叫。声音从爸妈房间传来。我赤脚下床,推开他们的房门一条缝。
床头灯开着。光不明亮,但能看清。
爸坐在床边,裤子褪到脚踝。妹妹跪在他腿间,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她的脸贴在他腿间,头一上一下地动着。我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两个小揪揪,其中一个小揪揪散了一半,头发披在肩膀上。
爸的手插进她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他的呼吸很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过了一会儿,他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小腹抖了几下。
妹妹抬起头,转过来。我看见她的脸。
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她咽了一下,喉结滚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上面是白色稠黏的精液。爸摸了摸她脸,用手指抹掉嘴角的一点,她伸舌头舔他手指。
我悄悄退回去。
第二天晚上,我敲了妹妹房间的门。
门开了。她穿着睡衣,这次是裙子,上面印着小猫图案。头发放下来,散在肩上。
“干嘛。”
我没说话,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掀起她的睡裙,掰开她两条腿。里面什么都没穿。孩子的幼穴,粉红色,两片肉紧紧闭合,只一条缝。我用舌头舔那条缝,她身体抖了一下,大腿夹紧我的头。
“脏……”她说。
我用舌头把她的阴唇舔开,探进穴口。味道有点咸,还有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她里面很湿,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我用舌尖快速舔她阴道口上方那个小小的突起,她大腿开始抖。
“哥,尿尿……”
“不是尿尿。”
“我要尿尿……”
她肚子抽了两下,一股水从小穴里喷出来,淋了我一脸。
我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肚子上。把她翻过去趴着,屁股翘起来,她的屁股小而圆,臀肉很软。我从后面进入她,这个体位能插得更深。龟头一下子顶到最里面,撞到宫颈口,她发出一声被撞散的声音。
我抓着她腰,开始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我动作一前一后晃动,小背心领口垂下去,露出还没发育的小小乳头。
“爸,嗯,爸爸……”
她嘴里无意识地喊。
我停住。
“你刚喊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把她翻过来面对我,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她身体弓起来。
“爸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
她没说话。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我看着她眼睛,开始更用力地操她。她的幼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阴茎的尺寸,穴肉紧紧裹着,每次抽出来,都能看见被撑得变形的穴口,鲜红的嫩肉翻出来,再被插回去。
“都喜欢,”她忽然说,声音很小,“都喜欢。”
2023年7月25日。
姐回来了。
姐姐十二岁,这个夏天在夏令营待了一个月,晒黑了一圈。她一进门就把行李瘫在地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砸。
“热死了。”她说。她穿着短袖,胸口隆起两个明显的弧度。
她喝了半瓶冰水,把剩下的倒进杯子里,又从消毒柜里拿出奶瓶,倒进奶瓶里。
我们家有个规矩:妹妹日常用奶瓶喝水、喝奶、喝粥。大概是妈觉得这样省事,等她五岁之后也就习惯了,一直没改。
姐把奶瓶递给妹妹。妹妹接过去,仰头含住奶嘴。奶瓶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水线慢慢下降。妹妹的嘴唇裹着奶嘴,两颊微微凹陷,吸得很用力。
晚上。
我从浴室出来,听见姐姐房间里有人说话。声音很低,隔着门听不清。
门没关严。
姐姐坐在床上,上衣扔在地上,光着上身。她的乳房已经发育得很明显,鼓鼓囊囊的,乳晕颜色很淡,乳头翘起来。
妹妹趴在她怀里,嘴里含着她的乳头。
不是婴儿那种象征性的含。是真的在吸。小嘴张得很大,裹住姐姐半个乳房,一吸一松,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她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捏着姐姐另一个乳头,用手指搓。
姐姐仰着头,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呻吟。她的手掌按在妹妹后脑勺上,像妈当年喂奶的姿势。
我推开门。
姐姐睁开眼,看见我,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妹妹。也许是因为妹妹吸得太紧了,推不开。也许不是因为那个。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妹妹含着乳头的地方,有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渗出来。
姐姐的身体还没有开始泌乳。那是妹妹自己的口水。
“多久了。”我问。
姐姐不说话。妹妹终于松开嘴,转过来看我。她的嘴唇红彤彤的,沾满了口水,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湿漉漉地翘着。
“姐也喜欢。”妹妹说。语气平淡,像是说她喜欢草莓味的冰淇淋。
我拉下裤子。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姐姐看着我的阴茎,眼睛瞪大了。她没见过。
我上了床,把她们两个并排放在一起。九岁的妹妹,十二岁的姐姐。幼女和半熟的少女。
我先插进妹妹的穴。已经操过很多次,进去很容易,但依然紧。她的幼穴像裹着吮吸,阴道内壁紧紧贴着我的阴茎,每次进出都带出黏滑的液体。
然后拔出来,插进姐姐下面。
姐姐的阴道更紧,几乎进不去。她的处女膜还在,龟头顶到那层薄膜时,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惊惶的、不知所措的声音。
我用力一顶,薄膜破了,阴茎插进大半。血混着体液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姐姐哭了,眼泪流得很凶,但是没有推开我,手紧紧抓着床单。
我交替操她们两个。操妹妹三分钟,操姐姐两分钟,再操妹妹。妹妹的小穴已经灌进精液,白浊的液体被阴茎带出来。姐姐的血慢慢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透明分泌液。
最后我射在姐姐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血丝和体液,从她阴唇间流出来。
妹妹爬过来,用纸巾帮姐姐擦。动作很轻,擦完之后把纸巾叠好,丢进垃圾桶。
然后她抱着姐姐,脸埋在姐姐乳房里。
“姐不哭。”她说。
2023年8月1日。
妈这些天情绪不好。
爸出差走了,走得急。他走的那天晚上,妈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整瓶白酒。喝完之后砸了杯子,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妹妹赤脚走过去捡,踩到玻璃,脚底割破了一道口子。
妈打了她一巴掌。
“谁让你过来的。”她说。
妹妹没哭。她蹲下去继续捡碎片,血从脚底流出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红痕。
我把她抱起来,去浴室给她冲伤口。冷水冲上去,她身体缩了一下。
“疼吗。”我问。
“不疼。”她说。
我在浴室里操了她。让她趴在洗手台上,镜子里面能看见她的脸。她的脸很平静,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身体随着我插的节奏一前一后晃动。脚底的伤口已经没再流血,口子里嵌着白色的肉。
后来妈知道了。
其实早就该知道了。满屋子的性交气味,换下来的床单上全是已经干涸发硬的精斑,妹妹走路姿势的变化,她幼嫩阴道里没擦干净的白色黏液——这些东西,任何一个成年女人都能闻出来。
姐姐的处女血流在床上,我忘了自己洗掉。妈第二天换床单的时候看见了,斑斑点点褐红色血印,混着白色的精斑和黄色的体液痕迹,床单硬得能立起来。
她盯着床单看了很久。然后把床单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洗衣机开始轰隆隆转,她走到客厅,妹妹正趴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铅笔在田字格本上写生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很认真。
“过来。”妈说。声音很平静。
妹妹放下铅笔,走过去。她穿着背心和短裤,短裤松松垮垮,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红色印子——都是床单和被操时皮肤磨的。
妈用手掰开她双腿。内裤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裆部被体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块。妈勾住内裤边往下拉,拉到膝盖,露出妹妹的幼穴。
两片阴唇微微红肿,有一点外翻。穴口还泛着水光,周围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半透明黏液。
妈用手指分开她的外阴,往里面看。妹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妈手指探进她阴道。
“转过脸去。”妈说。
妹妹转过去,面对着墙壁。墙壁上贴着她画的画,是一家人的简笔画,五个火柴人,手拉着手。
妈用手指在里面探查了一圈,退出来。指尖沾着黏液和一丝白色的东西。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抹在妹妹的背心上。
“多久了。”她问。
“上个月。”妹妹说。面对着墙壁,声音闷闷的。
“谁先。”
“哥。”
然后妹妹顿了顿。
“后来爸也要。”
妈没再问了。她让妹妹把内裤穿上,坐回去继续写作业。铅笔继续在田字格上移动,一笔一划,很工整。
那天晚上,妈没做饭。她坐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灯也不开。
半夜,她推开我的房门。
她穿着白色睡裙,很薄,光线从她背后照过来,透出身体的轮廓。她三十五岁,身体还保持得很好,腰不粗,乳房有点下垂但很丰满。
她走到床边,掀开我的被子,躺进来。
“你爸已经知道了?”她问。
“不知道。”
“你妹妹那个骚逼,里面都灌了多少了。”
我说不清楚。大概几十次。我自己的,爸的那些天。而且估计还有我没看见的——她和爸单独在一起的那些晚上,爸把她叫到主卧,让我去楼下买烟的时段。
妈沉默了一会儿,把我的手放到她腿间。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的阴毛很浓,穴口里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阴唇比我操过的任何一个都肥厚,手指插进去,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
“知道为什么你爸搞你妹妹?”她说,声音很轻,“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操过我了。”
我翻身上去。她的阴道不如妹妹紧,但更能容纳,插进去之后能感觉到软肉的包裹。她配合着我动,腰很灵活,阴部顶上来迎我的抽插。她手抓着我后背,指甲掐进去。
“用力,再用力。”她说。
床板撞击墙壁,发出很大的声响。她开始叫,叫声不加掩饰,整个房子都能听见。
“操我,操死我。你爸那个狗东西,操女儿不操我。我也给你操,你操死我。”
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脚踝交叉在我背后,夹得很紧。我射在她里面,她夹着我腰不让我抽出来,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子宫。
然后她起来,披上睡裙,去妹妹房间里。
我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然后妹妹的哭声传出来。
不是被操时的呜咽,是一种更凄厉的、嗓子里扯出来的哭。妈说什么了,打了她哪里,我不知道。哭声持续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妹妹眼睛肿着,坐在饭桌前喝粥。粥装在奶瓶里,她含住奶嘴,慢慢地吸。眼睛盯着对面墙壁上那幅画,五个火柴人里有一个被擦掉了。被擦掉的那个本来在右边,最小,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她自己擦掉的。
“哥又操你了吗。”我突然问。
“没有。”她说。
“昨天晚上妈去你房干什么。”
“没干什么。”
“姐姐呢。”
“睡着了。”
我把碗放下。“我问你,妈进去说了什么。”
“她说,”妹妹把奶瓶放在桌上,奶嘴磕在桌面发出响声,“她说让我也用嘴给她舔。”
“你舔了?”
“舔了。”她把碗里的咸菜夹起来,放在粥面上,“她味道跟你不一样,骚的。然后她夹我的头,我用舌头伸进去搅,她说快到了快到了。然后她尿了。她尿了我满脸。”
她说这些时候,语气和之前说她喜欢冰棍是一样的。平静,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热。
“然后她扇我。”妹妹说,“扇完让我继续舔。舔完又扇。”
她低下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把奶瓶拿起来,含住奶嘴,又开始慢慢吸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2023年8月10日。
妈开始和我们在一个房间里睡。
不是睡,是睡之前。她把我和姐和妹叫到她房间,爸不在,床很大。她让三个并排躺着,然后她坐在床边,用眼睛看我们。
姐姐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妹妹。妈开始摸姐姐的乳房。两只手,从下面托起来,用手指捻乳头。乳头变硬翘起来。姐姐闭着眼,脸通红。
“睁开眼睛。”妈说。
姐姐睁开眼。
“看你的弟弟。”
姐姐转过头,看着我。
妈让姐自己用手摸自己。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到双腿间,用中指按着隔着内裤的缝。那个位置立刻沁出湿迹,在白色棉布上晕开。
妈让妹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妹妹的幼穴。妹妹听话地跨上来,两只脚踩在枕头上,慢慢蹲下来。她的小穴贴住我嘴唇,滑腻咸腥的体液抹了我一脸。我用舌头伸进去,她大腿内侧开始发抖。
妈在那边含住姐的乳头。不是婴儿的吸法,是成年人的舔法,用舌尖快速挑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尖。姐开始发出又轻又细的呻吟,身体扭动。
然后妈把我的阴茎插进姐阴道里。她的处女膜破了十几天,但还是特别紧。阴茎一寸一寸没入,姐的阴道壁紧紧咬着,分泌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拉成透明的丝。妈用手扶着我的根部,指挥节奏。
“慢一点。等她适应。女孩子刚开始会疼。”
这不是在让她看我怎么操女儿。这是妈自己在操女儿,只是借了我的阴茎。
“好了,”妈说,把我从姐姐体内退出来,用手指撑着姐的穴口不让它闭合,“现在换妹妹。”
妹妹从我脸上下来,乖乖趴过去,屁股翘起来。她这个姿势已经很熟练了。阴茎插进她阴道的一瞬间,她发出微小的叹息。
“女儿的逼嫩不嫩。”妈问我。
“嫩。”我说。
“我生的,我当然知道嫩。”她说。
然后她躺下来,让我一边操妹妹,一边用手指操她。我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她阴道,她里面又湿又滑,阴道壁裹住手指往下吞。我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
妹妹在我身下开始痉挛,被操到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幼穴猛地收缩,把我整根鸡巴吸进去,宫颈口往龟头上撞。
“妹妹要尿了……”她嘴里念叨,身体一僵,热流喷溅出来,浇在龟头上,又从阴茎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飙。
然后姐姐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嘴唇贴在我的嘴角,伸出舌头舔掉我脸上妹妹的体液。
妈在那边也被手指操到了,阴道剧烈收缩,夹住我手指不放,整个人弓起来。
完事之后,四个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体味、汗味、屄水的腥甜味、精液的碱味混在一起。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慢转,影子在墙上移动。
妹妹的手慢慢伸过来,握住我的阴茎。只是握着,没有动。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的体液和精液,黏糊糊的,弄湿了她的掌心。
姐姐的腿搭在我腿上。她的内裤还没穿回来,阴阜贴着我大腿,阴毛刚长出一点,软软的,搔着我的皮肤。
妈翻了个身,背对我们。她的肩膀在发抖,也许在笑,也许在哭。从背后看不见。
吊扇继续转,发出轻微咯吱声。这个声音,和妹妹被我操时床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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