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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走的那天下午,玄关的门关上之后,整个家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我靠在沙发上,听见外面车子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彻底消失。千夏站在门口踮着脚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哥哥哥哥!”她喊了两声,拖鞋都没穿就光着脚丫从玄关跑过来,粉色睡衣上印的那只小兔子随着她跑动的动作一蹦一蹦的,“陪我打游戏!”
她从沙发背后扑过来,两条细细的胳膊勒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我后背上。
我感觉到有两团很小很小的、软软的东西隔着睡衣贴在我后背上。那种软不是棉花糖那种软,是带着体温的、活的软。
我的手指在游戏手柄上停住了。
“千夏,你先下来。”
“不下来!哥哥先答应我!”
她又往上蹭了蹭,那两团小东西就压得更紧了些。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千夏今年十岁。
我十五。
她是我亲妹妹。
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兄妹玩闹,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我赶紧往前倾了倾身体,把她从背上抖下来。
“行行行,打游戏打游戏。”
千夏欢呼一声,光着脚丫跑到电视前面去翻游戏碟。她的睡衣下摆在她蹲下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大腿。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体感游戏是我们从小的最爱。千夏选了网球,第一局就被我打了个零封。她小嘴一瘪,第二局输了,第三局还是输。
“哥哥你作弊!”
她的脸颊鼓起来,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河豚。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冲她晃了晃手柄。
“输了就是输了,小菜鸡。”
“不许叫我小菜鸡!”
她突然扑过来,要抢我的手柄。我往后一躲,她在后面追,我们在客厅的地板上绕着茶几跑。她的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睡衣的衣摆随着跑动一飘一飘的,里面白色的棉质小背心若隐若现。
我边退边笑,没注意到地上那条横拉着的游戏机充电线。
千夏的脚趾勾到了电线。
她整个人往前栽倒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慌。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在空中乱抓。
我下意识扔了手柄去接她。
然后我们都摔倒了。
我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整个身体。千夏仰面摔在地毯上,我压在她上面。我的右手及时垫住了她的后脑,但整个身体的重量还是压在了她小小的身子上。
她疼得“呜”了一声,眼眶立刻就红了。
“千夏!摔到哪了——”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摔倒的时候,她的睡衣被蹭到了腰部以上。印着小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就那么呈现在我眼前。
而我的运动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慌乱中乱抓的小手扯下了一半。
我已经勃起了的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地方传来的热度,几乎要把我的龟头灼伤。
我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微微凹陷的柔软缝隙,而我的龟头正正好好地顶在那道缝隙上。热气透过棉布往上蒸,我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让我立刻起来。
可我的身体没有动。
千夏在我身下抽了抽鼻子,因为摔倒的疼痛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大腿内侧擦过我的腰侧,那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地上蹭了一下,棉质内裤因为这扭动错开了原本的位置。
我的龟头突然碰到了一片完全不同的触感。
没有布料的阻隔。
只有热。
那种热不是温度计上标的数字,是一种活生生的、能钻进你骨头里的湿热。我的龟头仿佛被一团刚刚融化的巧克力包裹住了,那种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我整个脊椎都在发麻。
“诶?”
千夏瞪大了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疼痛涌出来的泪珠,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表情是完全的茫然。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把裤子穿好,把她扶起来,说声对不起,然后躲进卫生间里自己解决。
我真的应该停下来的。
可我的龟头刚好抵在她那道裂缝的入口,那片嫩肉湿滑得不像话,像被一整锅温热的蜂蜜浸透了。仅仅是龟头的前端触碰到那个入口,就有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渗出来,沾在我的冠状沟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种触感。
那种触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的腰动了。
不是我命令它动的。是它自己动的。是那个触感让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往前顶了一下。
就一下。
我的龟头撑开了一道肉环。
那一瞬间,我听见千夏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很细的“呜”。
然后我的龟头进去了。
我低头去看。
我看见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有一小半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她那里完全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因为被我的龟头撑开,原本闭合着的嫩粉色肉唇向两边翻卷,紧紧箍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下面。
颜色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嫩。
樱花的粉色加了一点蜜桃的红。
连接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沿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流到我的睾丸上,滴在她铺在地上的游戏毯上。
但最让我发疯的不是眼睛看到的这些。
是肉。
是无数层肉。
她的小穴里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光滑的腔道。里面全是肉褶,密密麻麻的、层层叠叠的、嫩滑到极点的肉褶。这些肉褶不是静止的,它们在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每一道褶都在蠕动。
每一道褶都在吮吸。
我插进去的龟头就像被扔进了一个满是婴儿小嘴的肉袋里,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上来,有的吸冠沟,有的舔龟头,有的嘬着马眼不放。那种吸附不是死板的挤压,而是一种活的、有韵律的绞动,好像在给我口交——不,是被十条舌头、一百条舌头同时舔弄的感觉。
我听说过“名器”这个词。
在同学偷偷传给我看的AV里,在论坛上那些打了码的帖子里。我一直以为那是夸张的说法,是那些AV导演为了卖片子编出来的噱头。
但我错了。
真正的名器不是你在片子里看到的任何东西。
真正的名器是活的,是贪婪的,是无底洞一样的,是你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要被吸成空壳的。
是我妹妹十岁的幼穴。
“千、千夏——对不起!哥哥马上——”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双手撑在地毯上,想把身体抽出来。
我的腰往后退。
鸡巴往外拔。
可仅仅是龟头往回退了不到两厘米,冠状沟边缘最粗的那一圈就被阴道壁上的某个凸起狠狠刮了过去。
那是一小块比其他地方更硬更韧的肉,正好卡在冠状沟下面的凹陷里。当我的龟头往外退的时候,那个凸起就像一把极软的刷子,顺着冠状沟的弧度刮过去,把整条冠状沟从沟底到边缘全都刮了一遍。
强烈的快感从阴茎根部直冲到天灵盖,像一万根针同时扎在我的脑子里。
我的双腿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力气。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又沉了下去。
“噗嗤——”
一声淫荡的、响亮的水声。
我的鸡巴重新插了回去,而且比刚才插得更深。龟头撞到了什么更加柔软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小的花芯。那个花芯在我撞上去的时候微微凹陷了一下,然后弹性十足地弹回来,在我马眼上狠狠吮了一口。
“啊嗯——!”
千夏仰着脖子叫出声来。她的双手攥着我胸前的T恤,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颊红透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舌尖。
“哥哥——”
她的声音在发抖。
“讨厌——都说了——先把鸡鸡拔出去——再道歉——呜——笨蛋!”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
“不要又动了啊——!”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听她的话。
我应该先拔出来。
再道歉。
可我拔不出来。
我试了。我真的试了。我咬着牙,绷紧腰腹的肌肉,再一次试图把我的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这次我后退得更慢,提醒自己不要被那个凸起刮到,要一口气退出来。
可那个凸起只是第一个关卡。
当我龟头退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阴道壁深处的不知道哪一层肉环突然收紧,像一只手铐一样勒住了我龟头后面的凹陷。那个肉环在勒紧的一瞬间开始剧烈蠕动,像是有人把一大把扭动着的蚯蚓按在了我的马眼周围。
我的龟头被那种触感刺激得猛地一跳。
然后腰又不受控制了。
又顶了回去。
“噗嗤——”
“啊——哥哥、骗——嗯——骗子——”
千夏的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小腿搭在我腰侧,脚趾因为强烈的感觉而蜷缩起来,脚底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千夏、对不起——我——我真的——”
我又一次试图拔出来。
这次龟头退到了阴道口,冠状沟的边缘快要接触到那道紧箍的肉环。可就在这个位置,阴道口那两片肉唇突然从两侧合拢,像嘴唇一样含住了我冠状沟下缘的龟头,用极其柔软的力道轻轻抿了一口。
我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猛顶。
“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不是我主动抽插。
是我的腰自己在动。
它自己找到了节奏。退出五厘米,顶进去。再退出五厘米,再顶进去。每一下退出都比上一下艰难,因为妹妹的小穴在我每次后退的时候都会绞得更紧,好像用尽全力不让我走。而每一下顶入都比上一下更深,因为那种吸力在把我往里拽,拽向那个更热、更紧、更湿的深处。
我的鸡巴上全是亮晶晶的爱液。
是她的。
也是我的。
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我进出的时候被搅出白色的细密泡沫,堆在她被我撑得发白的阴道口周围。空气里全是那种腥甜的、咸湿的、淫荡的味道。
“哥哥——哥哥——”千夏的喊声变成了细碎的呻吟,“慢——慢一点——千夏的里面——好奇怪——有东西——有东西在——”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拉长的鼻音。
因为我在她说话的时候没停。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
她的黑色短发在地毯上蹭得乱糟糟的,几缕头发沾了汗贴在她通红的额头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刚才的眼泪还是新涌出来的。她的嘴张开,里面粉红色的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她的粉色睡衣现在全堆在脖子下面。
里面那件白色小背心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卷到了腋窝。她平坦的小胸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皮肤白得像瓷,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上面的乳头是最最柔嫩的粉色,比我见过的任何颜色都要淡,比樱花瓣还要浅,小得像两粒红豆。
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那一粒。
“嗯——!”
千夏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的腰从地板上弹起来,小腹撞上了我的小腹。她的双手从我胸前松开,转而攥住我后脑勺的头发。我不知道她是想推开我还是把我的头按得更紧,但结果是她的手指全插进我头发里,指甲抓得我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那个已经让我发疯的名器——在我含住她奶头的那一瞬间,绞紧了。
不是普通地变紧。
是那种能把你鸡巴拧成麻花的紧。
所有的肉褶、肉环、凸起、凹陷,在同一秒钟同步收缩。那股强大的、全方位的、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的挤压力,把我从龟头顶端到阴茎根部,每一毫米的皮肉都紧紧攥住了。
我的龟头在这一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芯。
那个花芯自己开了。
像一张更小更嫩的小嘴,在千夏宫缩般的痉挛中微微张开,含住了我龟头的顶端。
我的精液就在这一刻射了出来。
不是我想射。
是那个花芯上的小嘴自己吸出来的。
我感觉到我的精管在根部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涌而出,一道接一道,全部打在妹妹那张子宫口的小嘴上。那个小嘴在接触到精液的一瞬间猛地收缩,然后开始像婴儿吃奶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把我射出来的每一点精液都往更深处吸进去。
“呜——嗯——热——哥哥——好热——千夏的——肚子里面——好热——”
千夏在我身下痉挛着。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小腹在我射精的时候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下,好像有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蹿。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不停地抖。
而我还在射。
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射完。
等我的意识从射精的高潮中回到现实的时候,我的鸡巴还硬着。
还硬邦邦地插在千夏被灌满精液的、微微红肿的、还在不停翕动的幼穴里。
我的精液就在我的肉棒和她的肉壁之间被搅动着,发出极其细小的咕啾咕啾声。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口被撑开的缝隙里溢出来,浓郁的白色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我该拔出来。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
可我的眼睛落在她被灌满的小穴上时——那个还紧紧含着我鸡巴的、被操得通红的、肉唇微微翻卷的、乳白色精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流出的幼穴——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猛地跳了一下。
我弯下腰,把头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千夏——”
“不要——叫我——”
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可她的手也在抖。
“笨蛋哥哥——”
那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鸡巴几乎没有从千夏的小穴里拔出来过。
不对。
应该说,每次拔出来,都只是为了下一次更深地插进去。
第一天晚上,爸爸妈妈打视频过来的时候,千夏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好了,对着镜头甜甜地笑,说“千夏很乖”“哥哥也很乖”“晚饭吃了咖喱”。
她说话的时候,我正从背后操她。
她跪在沙发上,上半身挺直了对着手机屏幕,下半身的睡衣早就被我掀到了腰上,连内裤都没穿。我从后面把鸡巴插进她还在流着下午那泡精液的小穴里。里面比下午更滑了,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白色的浓稠液体,在我抽插的时候糊满了我的肉棒。
“噗嗤——”
我慢慢地往里顶。
千夏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回答妈妈的话,声音里的颤抖被她用笑容压了下去。她放在镜头下面的手狠狠地掐着我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我肉里。
我掐着她的腰,鸡巴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缓慢地抽送。不是大力抽插,是在里面研磨,让龟头换着角度去蹭她肉壁上那些我已经开始熟悉的褶皱。我找到了下午那个让她痉挛的凸起,用冠状沟的侧面缓缓刮过去。
她的眼睛湿了。
但她还是笑着跟妈妈说拜拜。
电话挂断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就瘫软在了沙发上,回过头来看我,眼泪汪汪的。
“哥哥——你好过分——”
可她的腰往后顶了一下,自己把屁股朝我鸡巴的方向送。
我按着她的腰疯狂地操她,鸡巴在精液的润滑下进出得又快又滑,“啪叽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响得像有人用力鼓掌。千夏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住的尖叫一声接一声。
我又内射了。
第二天是在浴室里。
她从浴缸里站起来,正要拿浴巾的时候,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温热的水沿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流,流到她小小的臀部上,再从臀尖滴回浴缸里。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瓷砖墙壁,双手撑在墙上,然后从后面掰开她还在滴水的臀瓣。
她的小穴就在我眼前。
被热水浸润之后,那里的颜色变得更浅了,从蜜桃的红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粉。昨天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肉唇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不再翻卷了,重新合拢成一道细细的缝。缝隙里残留着早上的精液,白色的痕迹在她的粉色嫩肉上特别显眼。
我扶着鸡巴顶上去。
龟头在湿淋淋的肉缝上蹭了一个来回,蹭开那两片小肉唇,然后我挺腰。
“嗤——”
进去了。
热水让她的肉壁比平时更滑,但紧度没有减少哪怕一丝一毫。我从后面看着她被我进入的样子——臀瓣被我掰开,小穴被我的鸡巴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周围薄薄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屁眼下方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哥哥——”她回过头看我,眼睛里有水雾,“慢一点——昨天——昨天太多次了——里面还——”
她的话没说下去。
因为我已经开始动腰了。
这次不是从客厅里那种疯狂的抽插。是把她按在墙上,腰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鸡巴插到她最深处,然后用胯部画着圈,让插在她子宫口的龟头研磨那个被她体温捂得滚烫的花芯。
“嗯——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哥哥——别磨——呜——”
千夏的膝盖在发抖。要不是我抓着她的腰,她早就瘫下去了。她踮着脚尖,屁股翘得比平时更高,阴道内的褶皱在热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柔软,那些凸起像被泡发的软胶一样膨胀起来,把我插进去的每一寸肉棒都裹得更紧。
热水还在冲刷着我们的交合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椎的沟流到腰窝,再从我阴茎进出的缝隙里渗进去。肉壁里面的温度比热水还要高,裹着温水一起被我不断进出的鸡巴搅动着,发出“叽咕叽咕”的粘腻声响。
“哥哥——真的——受不了了——从昨天——呜——已经——好几次了——千夏——要坏掉——”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她的阴道突然急剧收缩。
她十岁的小身体经不住这种刺激。
她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高潮了。
我感觉到一股更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沿着我的尿道口往里钻。那些液体比热水更粘稠,温度差不多,但那个喷薄而出的力道让我知道这不是热水。
她被操到潮吹了。
她弓起的脊背剧烈颤抖,屁股往后顶,把我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我感觉到龟头前面的子宫口突然张开一条小缝,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我马眼不松口。
然后我把她操到在浴室里失禁了一次。
金黄色的液体混着潮吹的透明爱液和精液的白色痕迹,淅淅沥沥沥地淋在她双脚之间的瓷砖上,被花洒的热水冲进下水口。
千夏哭了。是爽哭的,不是疼哭的。她嘴里喊着“不要”,小穴却绞我绞得更紧。
我又一次内射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我已经记不清每天做几次了。
我只记得千夏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小穴里每一寸肉的触感。
我知道她子宫口是稍微偏左的,从正面上她的时候要把她的屁股垫高五厘米,这样我的龟头才能最舒服地撞上去。那个子宫口的小嘴每次高潮都会自己开一条缝,吸得比口交还舒服。
我知道她阴道前壁往上四厘米的地方,有一块比钱币还小的凸起,每次用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她的右脚趾就会无意识地蜷起来。如果连续快速蹭这里,她会失声尖叫。
我知道从背后插她能最深,但正面压着她的时候她最敏感。我找到了冠状沟刮过那种层层肉褶的最佳角度,我的龟头认识了她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凹陷,每一处吸力最强的肉环。
我在千夏的身体里变成了专家。
用鸡巴探明的专家。
餐桌下面,我坐在椅子上吃早饭,千夏跨坐在我腿上。她的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我吃完半碗饭的时候,鸡巴已经在她体内插了二十分钟。她小口小口地咬着吐司,偶尔因为我在下面轻轻往上顶而顿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等我终于开始用力往上顶的时候,她把吐司放下了,双手死死撑着餐桌,身体在我腿上颠簸着上上下下。桌上她的牛奶在杯子里晃出白色的波纹。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然后在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口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不停地发抖。
深夜的被窝里,我正面压着她。关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正因为看不见,触感被无限放大。我进去得极慢,像是用鸡巴一寸一寸丈量她的小穴。龟头挤开第一道肉环,挤过那个凸起,挤进肉壁褶皱最密的那一段,最后吻在子宫口的小嘴上。我看不见千夏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脖颈间颤动,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胸口变热变急,感觉到她的手从我后背爬上来,捂住了我身下那张在黑暗中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她的眼泪沾湿了我的脖子。我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顶住她的子宫口,用马眼去研磨那个花芯。然后千夏的牙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很用力。她的小穴更用力地吸我。我们一起高潮,精液喷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被窝里清晰得像打翻了水杯。她说哥哥千夏好怕。我说怕什么。她说不怕什么就是怕。我把鸡巴又往里顶了顶,说别怕哥哥在。她嗯了一声,然后我们就保持着插在一起的姿势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鸡巴还硬在她里面。
从第一天晚上开始,每天内射之后,我都会在心里说这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早上看到她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样子——黑色短发乱得像鸟窝,睡衣皱巴巴地卷到肚子上,内裤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两条光溜溜的白嫩腿间还有干涸的精液白印子——我的鸡巴就会瞬间硬起来。
然后我把她拉回被窝。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还在揉眼睛,嘴里含糊地嘟囔“哥哥早”。一直到我的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流着昨天精液的小穴里,她才完全醒过来。
“哥哥——早上就——”
“嗯,早上就。”
然后抽插声代替了对话。
每次我拔出鸡巴之后,都会看到自己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来。她的肉唇被我操得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被我连续不断的抽插磨得微微发肿,两片小肉唇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翕动的小洞。洞的深处可以看见白色浓稠的液体正在缓慢往外涌,顺着她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那个画面永远能让我重新硬起来。
于是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翘高,分开臀瓣,从我刚刚灌满的洞口再插进去。这次能感觉里面全是滑腻的精液,进出没有任何阻力。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都有精液被带到外面,白色的浆糊状液体糊满了两个人的下体。插进去的时候又是“噗嗤”一声,龟头推开堆积在最深处的精液,把那些已经冷却开始凝固的白浊重新搅成热烫的稀液。
她的肚子被这么多精液灌得微微隆起了一点点。
不明显。但如果我用手掌按上去,用力按,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小腹里有液体的波动。
然后千夏说——“千夏,会不会怀上哥哥的宝宝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回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在她体内又猛跳了一下,精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我一言不发地按着她的腰,狠狠操她。
第七天。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的鸡巴正好插在千夏的小穴深处,马眼正对准她的子宫口吐出第二波精液。
我们同时僵住了。
一秒钟后,千夏慌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是精液从她来不及合拢的阴道口大股大股涌出来的声音,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睡衣拉下来,把内裤套上。我拉上运动裤,把茶几上的纸巾抓过来擦沙发。
玄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们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
千夏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脖子以下露出的锁骨窝里有我的牙印。她的小腿在发抖,大腿内侧有精液还在往下流。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脸上绽开一个乖乖的、天真的、完美的笑容。
“妈妈——!”
她朝玄关跑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裤裆里还是硬的,上面沾满了妹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
晚饭的时候一切好像回到了正常。
爸爸说着在大阪的见闻,妈妈抱怨着那边的天气不好,千夏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小声地回答妈妈问的问题。她的声音很乖,表情很自然,吃饭的姿势也很端正,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
在餐桌上面。
在餐桌下面。
她光着的小脚丫踩在我的裤裆上。
那只十岁的小萝莉,那只幼穴被我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妹妹,正用她白嫩的脚掌压着我逐渐充血的鸡巴。她的脚趾张开,隔着运动裤,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龟头的位置。
我低头扒饭。
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地硬起来。
她转过头,对准父母看不到的角度,冲我张开嘴。
她的嘴唇动着。
口型是——
哥哥。
晚上。
还要哦。
她说这三个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个乖乖的、天真的笑。
那一刻我知道。
从滑入她体内的那一秒起,我就再也无法从她里面拔出来了。
不是插在外面的拔出来,不是把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那么简单。
是比她的小穴更深、更紧、更吸着我不放的东西。
我从那个下午开始,就已经插在千夏的里面了,插在她子宫的小嘴里面,插在她绞紧的肉壁里面,插在她每一次高潮的痉挛里面,插在她的眼泪、她的唾沫、她在我耳边压低的呻吟里面。
而这些东西,比我操过的任何名器都要紧。
它们不松开。
我也拔不出来。
晚饭结束后,她帮妈妈把碗端进厨房,然后回房间写作业。
我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推开门,看见她坐在我床上。
穿着睡衣。
没穿内裤。
“哥哥,”她说,“关门。”
我关了门。
我走过去。
把她压倒在床上。
她的腿分开了,里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的精液。我插进去的时候,那熟悉的“噗嗤”声让我浑身发抖。
“千夏。”
“嗯。”
“这是最后一次。”
“嗯——”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哥哥——”
“嗯?”
“昨天——前天——大前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没回答。
我只是更用力地操她。
她也没再说话。
她的腿勾住了我的腰。
她的内穴又绞紧了我的鸡巴。
名器。
名副其实的。
活着的。
贪婪的。
我妹妹的。
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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