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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教学

  炎辉把安全帽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摘下满是汗渍的劳保手套扔进柜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今天这趟活儿是真要命,三吨的钢筋要从货车上卸下来,再搬到十二楼,工地上的升降机偏偏还坏了,全靠人力和塔吊配合。他从早上六点干到下午五点,中间就啃了两个馒头喝了两瓶水,这会儿肩膀和后腰都像灌了铅一样沉。

  更衣室里弥漫着汗味和铁锈味,几个工友正在换衣服,吵吵嚷嚷地约着去街边大排档喝啤酒。炎辉摆了摆手,懒得去,他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躺平。他脱下满是灰尘的工装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背心紧紧贴在那副宽厚的身板上,勾勒出厚实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肚子——典型的脂包肌身材,不是健身房里那种线条分明的类型,而是常年干重活自然练出来的粗壮有力。

  “老炎,你这身板又壮了,吃啥长的?”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工友拍了拍他的后背。

  炎辉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多扛几吨钢筋就有了,你也试试?”

  “算了吧,我这小身板怕给压折了。”

  几个人哄笑起来,炎辉拎着毛巾进了淋浴间。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冲掉了一天的汗水和灰尘,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棕色的短毛被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轮廓。厚实的胸膛,粗壮的胳膊,还有那两条能扛着两百斤水泥袋上下楼的大腿,都是这么多年在工地上攒下来的本钱。

  他搓着身上的毛,手掌按到后腰的时候,酸痛感让他龇了龇牙。这几天连续的大单确实把他累得够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像被人拧过一样,肩膀那块更是硬得跟石头似的。工友们总说去做个按摩推拿能舒服很多,他也心动过,但一回两回还行,经常去那钱谁受得了?他一个搬运工,一个月到手也就七八千,房租吃饭抽烟就去了大半,还得攒点钱寄回老家,哪有闲钱搞这些享受。

  洗完澡出来,炎辉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拎着东西出了工地。傍晚的天色还亮着,街上的车流开始多起来,他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刷推特。

  他关注的账号不多,除了一些工地上的朋友,就是几个健身博主和……咳,几个拍那种视频的博主。单身久了,总得有点消遣。他大拇指划着屏幕,看着那些肌肉猛男的照片和视频,身体里那股躁动又开始翻涌。说起来,他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快两周了,这段时间太忙太累,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连撸一把的精力都没有。

  正想着,一条推广广告出现在手机上。

  “同城招聘:肌肉模特,协助按摩教学,无酬劳但提供免费全身精油按摩。”

  炎辉的手指停住了。

  他把那条广告点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是一家私人按摩工作室发的,说是要找一个身材壮硕的模特配合教学,没有报酬,但会提供免费的全身精油按摩,包括什么深层组织按摩、瑞典式推油、前列腺护理之类的项目,价值不菲。要求模特身材健壮,能接受身体接触,不介意在学员面前展示身体。

  炎辉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免费全身精油按摩,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他后背那块肌肉又适时地疼了一下,提醒他自己现在有多需要放松。但“在学员面前展示身体”这一条让他有点犹豫,那不就是脱光了给别人看?还得被人摸来摸去?

  他挠了挠头,棕色的熊耳朵不自觉地往后抿了抿。但是……免费的,不要钱。而且看描述,人家是正规的教学,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了,他一个糙老爷们,怕什么?工地上夏天光膀子干活不也是被人看?

  精虫上脑的时候,人的理智总是会往后稍稍。炎辉咬了咬牙,点开了私聊窗口,想了想,打字发过去:

  “你好,我叫炎辉,熊兽人,身高188,体重115公斤,胸围128,腰围98,阴茎长度19厘米,你看行吗?”

  打完这些数字,他的脸有点发烫。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跟陌生人报自己的鸡巴尺寸,感觉怪怪的。但他又想,既然是按摩模特,人家肯定要了解身体数据,这也是正常的。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回复得很快,几乎不到两分钟就有了反应。

  “你好,我是按摩指导教师亥年。数据看起来很不错,很符合我们的需要。方便发一张全身照片吗?需要看到身体的实际情况。正面全身照就可以。”

  炎辉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发裸照?这不就是网上说的那种……但是他转念一想,人家是正规工作室,看照片确认模特条件,也是合情合理的。他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更衣室里现在没人,大家都走光了。炎辉回到自己的柜子前,深吸一口气,把T恤脱掉,短裤和内裤也脱了,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他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镜头里的他站在破旧的更衣室里,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满了画面的上半部分,棕色的短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胸肌厚实饱满,两颗深色的乳头在冷气中微微挺立。腰不算细,但结实有力,小腹上一层软肉盖在腹肌上面,是那种典型的壮熊体型。往下是粗壮的大腿和半勃起的阴茎——拍照的时候脑子里难免胡思乱想,鸡巴不听话地抬了抬头,但还没完全硬,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

  炎辉红着脸把照片发了过去,然后飞快地套上衣服,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他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有点出汗,既紧张又莫名地兴奋。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炎辉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各种可能。人家会不会觉得他的身材不够好?会不会觉得他太胖了?

  消息提示音响起。“身材非常理想,正是我们需要的类型。明天中午十二点过来吧,地址是XX路XX号XX公寓1802室。请提前做好个人卫生,记得灌肠。炎辉愣了一下。灌肠?他听说过这个词,但那不是……那什么的时候才做的准备吗?按摩为什么要灌肠?

  他想问,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算了,人家是专业的,肯定有专业的道理。也许是按摩的时候需要清洁?他挠了挠头,把地址存进手机里,揣着一颗怦怦跳的心往地铁站走去。

  回到出租屋,炎辉煮了碗面条吃了,然后躺在床上刷手机。他搜了一下“精油按摩”“前列腺按摩”这些关键词,跳出来的内容让他越看脸越热。原来前列腺按摩是要从后面进去的,难怪要灌肠。他翻了个身,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顶在床单上硌得慌。

  他想撸一把,但想了想明天的事,又忍住了。算了,攒着吧,明天说不定……他不敢往下想了,把手机放到一边,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炎辉早早就醒了。工地上请了一天假——他撒谎说自己腰伤犯了,要去医院看看。起床之后,他开始执行昨天在网上搜到的灌肠教程。第一次做这种事,笨手笨脚的。水灌进去的时候,肚子里一阵翻涌,又胀又难受。他咬着牙忍着,按教程上的说法等了几分钟,然后坐到马桶上排泄。反复折腾了三四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基本干净了,他才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让他的屁股隐隐作痛,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填满又被清空的感觉,让他的鸡巴从头到尾都硬着。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涨得通红,熊耳朵滚烫,胸膛上的毛都被汗打湿了。他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仔细地洗了个澡,把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搓得干干净净。

  出门的时候,他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条短裤——其实也就是没那么旧的一条深灰色运动短裤,配一件白色的T恤。衣服有点紧,勒在他宽阔的胸膛和胳膊上,但找不到更宽松的了,只能凑合着穿。

  坐地铁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直很快。周围都是周末出来逛街的人,没人注意到这个坐在角落里的棕熊兽人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自己知道,他的鸡巴从出门到现在就没完全软过,一直在短裤前端顶着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帐篷,好在他用背包挡着,没人发现。

  按照地址找到那栋公寓楼的时候,炎辉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是一片高档小区,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有保安站岗,出入都要刷卡。他报了房号和名字,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才放他进去。

  电梯一路上升到十八楼,炎辉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手心全是汗。他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就是来当个模特,让人按摩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1802室的门是深灰色的实木门,门铃是智能的,带着摄像头。炎辉按下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头野猪兽人。他看起来比炎辉稍微矮一点,但更壮,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像是刚涂了油。两条胳膊粗得像别人的大腿,胸肌厚得几乎要挤到下巴,上面覆盖着一层深灰色的短硬毛发。两颗黑色的乳头钉在鼓胀的胸肌上,看起来很硬。往下是结实的腹肌和一条从肚脐延伸到短裤里的毛路。

  但最让炎辉注意的是,这头野猪的脸并不凶。獠牙从下唇微微露出,但眼睛是温和的深棕色,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感。

  “你好,你就是炎辉吧?”野猪兽人伸出手,声音低沉浑厚,像低音炮一样震得人胸口发麻,“我是亥年,今天的按摩指导老师。麻烦你跑一趟了。”“不麻烦不麻烦。”炎辉赶紧握住对方的手,那只手掌宽厚粗壮,布满了茧子,但握起来却很有分寸,不松不紧,温热干燥。

  “请进。”亥年侧身让开。炎辉走进房间,第一感觉就是舒服。公寓很大,装修简洁但很有品味,浅灰色的墙面搭配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味,像是某种木质调的香薰,闻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采光极好,整个空间明亮又通透。

  “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吧,左手边第一个门。”亥年指了指方向,“里面有准备好的短裤,换上就行。你自己的衣服可以放在柜子里。”

  炎辉顺着指引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是一个小隔间,墙上有挂钩和柜子,还有一面全身镜。挂钩上挂着一条白色的薄短裤,布料摸起来很软很薄,展开来看,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把那条短裤换上。

  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跟没穿一样,薄得连他鸡巴的轮廓都遮不住。他对着镜子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这边。”亥年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炎辉走过去,推开一扇半掩的门,眼前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加宽的按摩台,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旁边有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精油、乳液、润滑油,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东西。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牛兽人,坐在墙角的一把椅子上,穿着一条灰色的薄家居裤,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但那背心几乎要被他的肌肉撑爆了。牛角粗壮弯曲,肩膀宽得惊人,两条胳膊上的肌肉块块分明,全是经年累月在工地上练出来的腱子肉。炎辉和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莫塔尔?”炎辉脱口而出。“……炎辉?”牛兽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莫塔尔是炎辉的工友,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组的,但在工地上经常碰面。两人一起扛过几次大活儿,算是说得上话的熟人。此刻在这个场合碰见,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你们认识?”亥年问。

  “一个工地的。”莫塔尔简短地回答,目光在炎辉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炎辉把视线移开,落到另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黑龙兽人,身形同样高大雄壮,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看起来有种危险的压迫感。但此刻他正低头认真地翻着一本笔记本,龙爪捏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看起来倒像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这位是黯角,也是今天的学员。”亥年介绍道。黑龙抬起头,金色的眼睛扫了炎辉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头看笔记去了。他的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摆了一下,尾尖轻轻敲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位就是我们的模特,炎辉。”亥年对两位学员说,“理论部分刚才已经讲完了,接下来我们进行实操练习。”

  炎辉站在原地,感觉三双眼睛都在看他。薄薄的白色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棕色的短毛被照得绒绒的。更糟糕的是,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他的鸡巴又开始不听话地抬头了,在单薄的布料下面撑起一个碍眼的形状。

  好在亥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按摩台:“来,先趴下,我们从背面开始。今天主要是手法教学,你不用紧张,放轻松就行。”

  炎辉点点头,笨拙地爬上那张宽大的按摩台。台子够大够稳,能完全容纳他这副粗壮的身体。他趴下去,把脸埋进那个U形的头枕里,双手垂在两侧。趴着的姿势稍微好一点,至少别人看不到他前面的状况了。

  他听到亥年走到他身边,然后是瓶盖打开的声音,一股精油的香味飘过来,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后颈上。

  “首先,我们从后颈和斜方肌开始。这一步的目的是让客户放松,建立信任。”亥年的声音变得正式起来,像是在上课,“大家注意看我的手法。”话音落下,一双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了炎辉的后颈。

  亥年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既不会太轻让人感觉不到,又不会太重造成疼痛。他的动作是先整体按压,让受力的面积扩散开来,然后用大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向外推。

  “注意,颈部有很多神经和血管,所以不能用蛮力。要用手指的指腹去感受肌肉的紧张度,找到硬结的位置,然后以打圈的方式慢慢放松。”亥年一边做一边讲解,“力道要均匀,速度要慢,一步一步来。”

  炎辉感觉自己的后颈像一块被揉开的面团,那些紧绷了不知道多久的肌肉在亥年的指腹下一点点松弛下来。一股酸爽的感觉从颈部蔓延开来,顺着肩膀传到后背,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好,现在请莫塔尔来试试。”亥年退开一步。一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上了炎辉的脖子。

  “啊——”炎辉痛得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低吼。那双手跟铁钳似的,手指上全是老茧,粗糙得像砂纸,力道完全没有控制,直接就往死里掐。炎辉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肌肉都快被捏碎了,疼得他直抽冷气。

  “停停停!”亥年立刻喊停,语气既无奈又想笑,“莫塔尔,你这是按摩还是杀人?看你笔记上理论都记了,怎么一上手就忘了?颈部按摩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先用掌面接触,再用手指发力,力道要从轻到重。你这一上来就往死里掐,客户的脖子都要断了。”

  莫塔尔松开手,挠了挠牛角,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讪讪的表情:“……我习惯了,干活的时候都是这么用力的。”“按摩不是干活,是服务。你要去感受对方的身体,而不是跟对方打架。”亥年叹了口气,转向炎辉,“没事吧?”

  “没事。”炎辉揉了揉脖子,苦笑了一声。其实他知道莫塔尔不是故意的,这家伙在工地上就是出了名的大力牛,扛东西的时候一个人顶两个,但干这种精细活确实不是他的强项。

  “好,黯角你试试。”亥年示意黑龙上前,“记得我刚才说的要点,用指腹,不要用指尖。”

  黯角放下笔记本,走到按摩台前。他的龙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指甲虽然不算太长,但毕竟是爪子,看起来还是有些危险。炎辉感觉到那双爪子贴上了自己的脖子,触感冰凉光滑,跟亥年温热柔软的手掌完全不同。

  黑龙的手法很小心,甚至过于小心了。他几乎不敢用力,爪子只是轻轻地搭在炎辉的皮肤上,敷衍地动了动。

  “太轻了。”亥年直接点出问题,“你这样碰跟没碰一样,客户不会觉得有任何效果。稍微加一点力道,不用担心伤到人。爪子不是问题,控制力才是问题。”黯角的金色竖瞳眯了一下,像是被批评了有些不爽,但他还是按照亥年的要求加重了力道。冰凉的龙爪以缓慢的打圈方式在炎辉的颈后按压,质感奇特——光滑的鳞片摩擦在皮肤上有种微妙的触感,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确实很特别。

  “还不错,再试一次。”亥年说。黯角又试了一次,这次力道好多了,基本找到了节奏。炎辉觉得虽然比不上亥年那种令人融化的舒适感,但至少不会让人觉得难受了。

  “好了,颈部就练习到这里。接下来是手臂和背部。”亥年重新站到按摩台前,“大家仔细看,背部是按摩的核心区域,也是最能体现技术的地方。”亥年的手掌开始从肩胛骨的位置向外推揉。炎辉的背确实很宽,又宽又厚,像一堵墙。棕色的短毛在精油的浸润下变得光滑服帖,露出下面起伏的肌肉线条。

  “这背部……”亥年一边推揉一边感慨,“真是完美的教具。你们看,他的斜方肌、背阔肌都非常发达,而且肌肉块头大,层次分明。这种背最适合练习推揉和按压的手法。”

  亥年的手掌在炎辉背上不断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掌根推,时而用拇指揉,时而用肘部缓慢地碾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力道深沉而持久,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肌肉群都被照顾到了。炎辉趴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慢慢煎化的黄油,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背部的肌肉耐受性一般比较强,所以可以用比较大的力道。但要注意避开脊椎骨,力量要集中在两侧的肌肉上。”亥年说着,两只手同时发力,沿着炎辉背阔肌的边缘由内向外推压。

  炎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舒爽。

  “莫塔尔,你来试试。背部你可以稍微放开一点,但还是要控制。”莫塔尔早就跃跃欲试了。他搓了搓那双粗糙的大手,然后直接压上了炎辉的背。这一次,炎辉没有喊疼。因为背部的耐受性确实强,莫塔尔的大力按压在这里反而恰到好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像两块滚烫的砂轮,在炎辉的背肌上碾压推揉,力道虽大却不野蛮,每一处硬结都被精准地碾开。炎辉能感觉到自己背上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酸痛和疲累,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揉散揉开。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在按摩台上像一滩烂泥。

  莫塔尔按了大概十分钟,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不是累的,是紧张的——控制力道对他来说确实是个技术活。但他的学习能力还算不错,经过前一轮的教训,这次明显收敛了很多。

  “可以了。”亥年拍了拍莫塔尔的肩膀,“进步很大。接下来是黯角。”

  黑龙再次上前。经过颈部的练习,他对自己的爪子已经有了一些信心。冰凉的龙爪贴上炎辉被按得发红的背部皮肤,那种温度差让炎辉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就适应了。黯角的手法比之前流畅了很多,虽然爪子的触感依然奇特,但他已经能稳定地控制力道,按得有模有样。

  “不错。”亥年赞许地点点头,“黯角上手很快。”

  炎辉趴在按摩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组了一遍,疲惫感明显消退,整个人飘飘然的。按完背部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筋骨都被打开了,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接下来是腿部。”亥年走到按摩台的侧面,“腿部按摩要注意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肌肉都比较敏感,手法要更加柔和。另外,按摩大腿的时候要注意固定住客户的臀部,避免身体晃动。”

  话音刚落,炎辉就感觉到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屁股上。那手掌又大又热,压在他的左臀上,五指微微张开,牢牢地固定住他的下半身。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但那层布料实在太薄了,几乎跟没有一样。炎辉能清晰地感觉到亥年手掌的温度、力道、甚至每根手指的位置。他的脸“唰”地红了,从鼻尖一直红到耳朵尖。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冷静。这只是正常的按摩流程。固定臀部是为了让按摩更稳定。专业。这是专业的。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对自己说,但身体显然不听大脑的指挥。当亥年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正在迅速充血,不受控制地在短裤下面膨胀起来。

  大腿内侧确实敏感。亥年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推揉,从膝盖上方一直按到几乎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后停下,再往回推。每一次靠近根部的时候,炎辉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那种矛盾的反应实在无法掩饰。

  “注意,腿部按摩要从膝盖往上循序渐进,不要一开始就按大腿根部,容易让客户紧张。”亥年的声音依然专业稳重,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炎辉的生理反应,“要先用掌面大面积接触,让客户适应这种感觉,再逐渐深入到内侧。”

  “莫塔尔,你来。”亥年退开一步,换莫塔尔接手。

  炎辉刚松了一口气,那只按在他屁股上的手换成了一双更粗更糙的大手,他就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莫塔尔往炎辉的腿上倒了不少精油,然后开始用他的方式按摩。他的力量一如既往地大,但经过前两轮的纠正,已经学会了在过于用力之前停下来调整。粗砺的手掌在炎辉粗壮的大腿上推揉,从膝盖窝一路按到大腿中部,力道渗透进深层肌肉。

  但问题出在他按大腿内侧的时候。莫塔尔的动作相对亥年来说还是偏粗糙,手指在敏感区域搓揉的时候,力道忽大忽小,那种不确定的刺激反而比均匀的按压更让人抓狂。炎辉感觉自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鸡巴完全不受控制地硬到了最大程度,顶在短裤上撑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帐篷。短裤的布料被顶得发紧,龟头的形状几乎清晰可见。

  莫塔尔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按,只是手法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更慢了,更刻意了,每次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炎辉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事实,但他没工夫细想,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控制自己的呼吸上,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黯角。”亥年示意换人。黑龙接手的时候,炎辉发现他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冰凉的龙爪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按摩着大腿,温度差带来独特的感官体验。按到内侧时,黯角的力道控制得几乎和亥年一样好,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炎辉刚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好不容易腿部按摩结束,炎辉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一种很舒服的酷刑。他趴在按摩台上,呼吸沉重,浑身被精油涂得滑溜溜的,像一只被揉匀了的粽子。

  “按完的主要区域之后,需要做一个全身舒缓。”亥年边说边往炎辉背上挤精油,“这一步比较简单,就是用温热精油大面积推拿,让之前按摩的效果巩固下来,同时进一步放松全身。大家来看我示范。”温热的精油大股地倒在炎辉的背上,顺着肌肉沟壑流淌,甚至流到了腰侧和短裤边缘。亥年的手掌以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在整个背部推拿,从肩颈一直推到腰窝,手掌经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迹。这种手法没有深层按摩那么深入,但覆盖面更广,更柔和,让人感觉像被一张温热的毯子包裹住一样。

  莫塔尔和黯角依次跟进,这一步相对简单,两人都没出什么差错。炎辉趴在那里,感觉全身的疲惫都被揉化了,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他几乎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沉浸在一种舒适的恍惚中。

  然后亥年说了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

  “接下来是今天教学的重点内容——前列腺按摩。”

  炎辉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他感觉到亥年的手搭上了他短裤的裤腰。

  “前列腺按摩需要模特脱掉短裤。炎辉,可以吗?”那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炎辉趴在按摩台上,能感觉到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总不能临阵脱逃吧?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亥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拉下了他的短裤。薄薄的白布滑过臀部和大腿,被完全脱掉,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炎辉现在是全裸的。他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棕色的短毛覆盖着结实浑圆的臀肉。因为常年干体力活的关系,他的屁股练得很翘很结实,臀缝紧致。而在那两瓣肉丘之间,一处隐秘的浅褐色入口若隐若现。

  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下那根东西——粗长的熊根因为趴姿被压在身体下方,从大腿之间能看到一大截深色的肉柱和饱满的睾丸。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被自身的体重压得有些难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顶部已经渗出了晶莹的透明液体,沾湿了按摩台的白色床单。

  炎辉把脸死死埋在头枕里,羞得不敢看任何人。他能感觉到莫塔尔的目光——那头牛肯定在看他。他的工友,明天还要在工地上碰面的人,此刻正在看他的屁眼和硬着的鸡巴。这个想法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奇怪的是,他的鸡巴反而更硬了,龟头又渗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前列腺按摩的第一步,是充分按摩臀部,让客户放松。”亥年的声音依然专业,仿佛眼前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教学流程,“大家注意看。”

  温热的手掌覆上了炎辉的臀部。亥年先是用掌面大面积地揉捏,让臀肉在手指间缓慢地变形又恢复,力道深沉柔和。炎辉的屁股在他手里像两团发酵充分的面团,被揉来揉去,肌肉的紧张逐渐被揉散。

  揉完之后,亥年的手指开始沿着臀缝的边缘游走。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是若有若无的触碰,指腹在臀缝两侧的肌肉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向中间靠近。这是一种试探性的手法,目的是让被按摩者逐渐适应这个区域的接触,不至于因为突然的侵入而紧张。

  炎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房间里很暖和,是紧张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他的神经高度敏感,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被反复试探的地方。他的屁眼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次亥年的手指靠近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下,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

  “接下来是润滑。”亥年拿起一瓶透明的润滑油,挤了大量在手心,搓热了之后直接涂抹在炎辉的臀缝区域。油从屁眼上方一路涂抹到睾丸根部,来回按摩,把整片区域都涂得油亮润滑。冰凉的油液接触到温热皮肤的感觉让炎辉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就被手掌的温度捂热了。

  亥年的手指开始在肛周打圈,指腹一圈一圈地绕着那个紧缩的入口画圆,手法极为耐心。润滑油被反复涂抹按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然后,他的中指开始第一次试探性地进入。

  指尖碰到那个紧致的入口时,炎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亥年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深呼吸,不要对抗。”

  炎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面推进,但刚进入一个指节就遇到了阻力——他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了,把入侵者挡在外面。

  亥年没有硬来,而是停了下来,让手指就停留在那个深度,等待炎辉适应。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炎辉的尾椎区域轻轻画圈,帮助他转移注意力。几秒钟后,阻力减弱了,手指退出,然后再次推进。

  这样反复了三四次,每次都在遇到阻力的时候停下来等待,然后退出再尝试。这种耐心到近乎温柔的方式让炎辉逐渐放下了防备,身体的紧张度一次比一次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慢慢变得不那么抗拒,甚至开始适应那种被进入的感觉。

  终于,在第五次尝试的时候,亥年的中指顺利地滑了进去,整根没入。

  炎辉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把脸死死埋在头枕里。

  里面很热,很紧,手指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亥年没有急着动,而是让手指停在那里,让炎辉适应。他的拇指在外面按压着会阴区域,内外配合,轻轻揉动。

  “手指进入之后,先不要急着找前列腺。”亥年对两位学员说,“要先让客户适应手指的存在。进去之后大概停留半分钟到一分钟,等客户的括约肌不再剧烈收缩了,再开始寻找。”

  半分钟后,炎辉的身体确实放松了一些。亥年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往深处探索,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弯曲寻找。炎辉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移动,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不是痛,也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怪异的、带着某种羞耻快感的被侵入感。

  然后,亥年的指腹触到了一个点。炎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里就是前列腺。”亥年的声音平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大概在离肛门五到七厘米的位置,手指进入后向上弯曲就能摸到。摸起来是一个大约核桃大小的、略有弹性的凸起。按摩的时候用手指指腹轻柔地按压,以画圈的方式,力道一定不能大。”

  他一边讲解一边操作,手指在前列腺上轻轻按压揉动。炎辉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既舒服又难受,让人想躲开又想索取更多。

  与此同时,亥年的另一只手握住了炎辉被压在身体下面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内外结合的效果更好。外面刺激阴茎的同时,里面按摩前列腺,可以帮助排出前列腺积液。”

  炎辉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自己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来。那不是尿意,也不是射精——射精是猛烈而短暂的,这种感觉则是一种持续的、缓慢的释放。液体从前列腺被挤出,顺着尿道缓慢地流出去,从龟头滴落下来。那种感觉无比舒适,仿佛积攒了许久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

  亥年伸出一只手,在炎辉龟头上沾了一些流出的液体,手指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这个就是前列腺液,是被按摩后排出来的积液。正常情况下前列腺会积累这些液体,如果长期不排出,会造成前列腺充血和不适。这就是前列腺按摩的一个重要作用。”

  他展示完之后,转向两位学员:“好了,现在你们来练习。注意我刚才说的要点:先润滑,循序渐进,力道要轻。”莫塔尔走上前的时候,炎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双粗糙的大手沾满了润滑油,直接开始揉他的屁股。揉的手法倒是还行,毕竟有前面的经验,知道要收着力道。但当那根粗壮的手指开始往里面探的时候,炎辉就知道糟了。

  莫塔尔的手指比亥年的粗了一圈,而且全是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他的动作也太急了,没有亥年那种耐心的试探和等待,直接就想往里捅。炎辉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紧,但莫塔尔没有停下,反而加了点力,粗糙的指腹硬是突破了阻力,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炎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不知道是疼还是爽。那种粗粝感从内壁传来,和亥年温柔的手法完全不同。莫塔尔的手指在里面胡乱摸索着,大概是在找前列腺,但动作实在太大,像在搅拌什么。然后他的指腹猛地戳到了那个点,力道大到炎辉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更致命的是,莫塔尔的另一只手同时握住了炎辉的阴茎。他没有像亥年那样轻柔地抚摸,而是直接用粗糙的手掌包住龟头,大力地摩擦起来。前后夹击,双重刺激,都是粗暴蛮横的风格。

  炎辉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里,前后都被猛烈地刺激着,前列腺被粗粝的手指不断戳弄,敏感的龟头被砂纸一样的手掌大力摩擦。那种粗暴带来的快感是亥年温柔的手法无法比拟的,像是把所有的感官都拧到了最大挡,不容拒绝地灌进他的神经系统。

  他低吼出声,声音大到连自己都觉得丢人。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腿绷得死紧,腰背弓起,臀部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手指。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东西再也憋不住了,他用尽全力想要压制射精的欲望,但在那种粗暴到极点的刺激下,意志力就像纸一样被轻易撕碎。

  他射了,但是由于鸡吧向后压住,精液无法顺利地喷出,而是像挤牙膏一样缓慢地从龟头流出。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整个按摩台都在跟着微微晃动,但不管怎么用力精液依然无法喷出,虽然痛苦,但高潮也相应地无限延长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射精量多得惊人——毕竟是攒了两周的存货。射完之后,炎辉瘫在按摩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还是一片空白。羞耻感是有的,但被那种灭顶的快感盖过了,暂时还没来得及感到丢人。

  “莫塔尔。”亥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你的力道还是太大了。前列腺是非常娇嫩的器官,过度用力会造成损伤。记住,按摩不是越用力越好,重要的是手法和对客户反应的感知。”莫塔尔抽出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润滑油和前列腺液的手指,闷闷地“嗯”了一声。

  “黯角。”亥年转向黑龙。

  黯角看了看自己锋利的龙爪,又看了看炎辉还在微微收缩的屁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的爪子虽然不算太长,但毕竟是锐利的,指甲尖端即使修剪过也还是有棱角。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用爪子不太方便。”他说,声音低沉沙哑,“这个我跳过。”

  “可以。”亥年点点头,“每个人的条件不同,找到自己适合的技术方向就好。那这一步就到这里。炎辉,你先翻过来,我们进行正面按摩。”

  炎辉脑子还是晕的,听到指令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从按摩台上撑起来翻了个身。翻身的时候,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射出的那滩东西——白花花的液体摊在白色床单上,面积大得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他的脸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赶紧移开视线。

  正面朝上的姿势让他无处可藏。他的胸膛、肚子、阴茎全部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之下。刚射过的鸡巴半软不硬地躺在他的小腹上,龟头还是湿的,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腹部的棕色短毛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黏成一缕一缕的。

  但亥年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正面按摩主要包括胸肌按摩和腹部按摩。我们先从胸肌开始。”亥年往手上倒精油,“炎辉的胸肌很厚,是很好的练习材料。”

  温热的手掌覆上了炎辉的胸膛。胸肌和背部肌肉不同,更加柔软但也更敏感。亥年的手掌在厚实的胸肌上推揉,手指陷进柔软的肌肉里,油脂让手掌顺畅地滑动。

  炎辉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重新放松下来。胸肌按摩确实很舒服,力道适中,手指在肌肉纤维间游走,一点一点化解那些紧绷的结节。他的身体逐渐从射精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呼吸慢慢平稳。

  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一些特殊的情况需要注意。”亥年的声音响起来,“比如牛兽人,因为激素水平的原因,有些牛兽人会出现胀奶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按摩胸部的手法需要调整。”炎辉睁开眼睛。

  “莫塔尔,你来说说,胀奶的时候怎么处理?”莫塔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闷闷的:“要……先把硬块揉开。从外往里推,然后重点按摩乳头周围。如果堵得厉害,乳头要挤。”

  “没错。”亥年点点头。接着亥年的大手重新覆上了炎辉的胸膛。粗糙的手掌在炎辉厚实的胸肌上推揉,从腋下往中间推,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炎辉的一颗乳头。炎辉的乳头是深棕色的,平时藏在胸毛里不太显眼,但此刻被捏住之后,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变得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

  “胀奶的时候,乳头会变大变硬,颜色也会变深。”亥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要这样揉,把堵住的乳腺揉通。力道不能太轻,不然揉不开。”炎辉发出一声闷哼。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揉捏的感觉太过刺激,像是有一串电流从那一个小点爆发出来,窜遍全身。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在小腹上缓缓抬头。“然后要挤。”亥年说着,捏住乳头的根部,像挤奶一样往外挤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发生,炎辉没有乳汁。但那种被挤捏的感觉还是让他呻吟出声,胸膛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往亥年手里送。一旁的牛兽人也涨红了脸,偷偷揉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牛鞭也随之勃起了。

  “很好。”亥年说,“莫塔尔,黯角,你们一人一边也试试。”黑龙的爪子比莫塔尔的手指光滑得多,捏住左侧乳头的时候,那种冰凉的鳞片触感让炎辉又打了个激灵。莫塔尔则是捏住了炎辉右边的乳头。两个人按照老师示范的,以不同的节奏和力道揉捏着他的两颗乳头,同时按摩胸肌。双倍的刺激让炎辉的大脑再次陷入空白状态,他躺在按摩台上,胸膛起伏,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已经完全重新勃起了,硬邦邦地矗立在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截粗壮的熊根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青筋盘绕,看起来凶悍十足。

  莫塔尔和黯角手法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炎辉的乳头被反复刺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深红。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变成了敏感区,随便碰哪里都能让他颤抖。

  “接下来是腹部的按摩。”亥年适时地推进课程,往炎辉肚子上倒精油,“腹部相对比较简单,主要是顺时针画圈,帮助肠道蠕动。”这一步对炎辉来说终于算是休息了。腹部的按摩没什么刺激感,反而让他渐渐从刚才的亢奋中平复了一些。亥年的手掌在他肚子上画圈,力道均匀柔和,很舒服但不会让人想入非非。两位学员依次练习,都完成得不错。

  然后,亥年说了一句让炎辉重新紧张起来的话。“最后一步,阴茎保养。这也是今天的重点教学内容。”炎辉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首先,套上锁精环。”亥年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乳胶环,弹了弹,走到炎辉身边,“锁精环的作用是套在阴茎根部,帮助保持勃起状态,同时防止练习过程中过早射精。注意,套的时候要先把睾丸拉下来,然后把环套在阴茎根部,不要夹到毛发。当然,正常按摩的时候是不需要的”

  他说着,一只手轻轻握住炎辉的睾丸往下拉,另一只手把乳胶环套在了阴茎根部。“啪”的一声轻响,乳胶环牢牢地卡在了那里。

  炎辉感觉自己的鸡巴根部被紧紧箍住了。刚刚稍微软下去一点的阴茎因为这层束缚,又重新充血膨胀起来,比之前更硬,硬得几乎发疼。青筋在粗壮的茎身上鼓起来,龟头涨成了紫红色,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粗了一圈。

  “锁上之后,血液回流受阻,勃起会更持久,硬度也会更高。”亥年示意两位学员走近观察,“但要注意,锁精环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十分钟,否则会有组织缺血坏死的风险。”

  然后他开始正式的手法示范。“首先是睾丸按摩。”亥年的手指轻柔地托起炎辉饱满的睾丸,用指腹轻轻揉捏,“睾丸非常脆弱,所以手法一定要轻。用手指托住,以画圈的方式缓慢揉动。然后按压这个位置——”他的拇指按在睾丸和肛口之间的会阴处,力道适中地往下压。

  炎辉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种感觉非常奇特——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酸胀感,从会阴处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好像有某种压力被堵在身体里面,想释放却释放不出来,因为锁精环的存在,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了。

  那种酸爽感几乎让人无法忍受。炎辉的腰背绷紧了,双手抓住按摩台的边缘,熊爪陷进皮革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亥年手指的揉捏下微微颤抖,前列腺液从龟头一滴一滴地渗出来,但因为锁精环的阻碍,只能渗出液体,无法射精。

  “然后是阴茎敏感点的刺激。”亥年的手从睾丸移到阴茎上,“主要有几个敏感区:龟头冠、系带、以及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周围。”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这些位置,指腹在龟头冠边缘画圈,拇指轻轻摩擦系带,指尖在尿道口周围轻轻按压。手法极为轻柔细腻,但带来的刺激却是核弹级别的。

  炎辉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锁精环让他的阴茎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个敏感点被触碰的时候,他都感觉有股热流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但在最后关头被那该死的橡胶环死死拦住。那种被堵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欲望堆积在出口,像洪水撞上了大坝,汹涌澎湃却无处宣泄。

  “射精的冲动被锁住之后,快感会在体内积累。”亥年的声音不紧不慢,“这在按摩中是一种有意设计的体验,让快感的释放被延迟,从而获得更强烈的高潮。当然,这个手法需要得到客户的同意。”炎辉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让我射。求求了,让我射。

  但亥年显然没有立刻满足他的意思。他示范完毕后,示意莫塔尔和黯角依次练习。

  莫塔尔上手的时候,炎辉就知道自己要受罪了。那双粗糙的大手捏住他的睾丸,力道虽然有所收敛,但依然偏重,揉得他睾丸酸胀难忍。然后手指按压会阴,那力道简直是往死里按,酸爽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最后是龟头——粗糙的手掌包住整个龟头,用掌心的茧子摩擦最敏感的顶端。

  炎辉的低吼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大腿上的肌肉块块凸起,脚趾蜷缩,几乎要把按摩台的床单扯烂。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但每一次都被锁精环死死拦住。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射精的边缘了,鸡巴一抖一抖地跳动着,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液体,但就是射不出来。

  “接下来是黯角。”亥年示意黯角。

  黑龙的爪子比莫塔尔的手光滑,但因为他本身就是冷血动物,体温偏低,冰凉的爪子握上滚烫的阴茎时,那种突然的温差让炎辉的鸡吧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黯角按照亥年的指导,依次揉捏睾丸、按压会阴、刺激龟头。他的手法已经相当不错,力道适中,节奏稳定。

  但对于此刻的炎辉来说,任何触碰都是折磨——或者说,是甜美的折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输精管里来回翻涌,睾丸胀得发疼,整个小腹都弥漫着一种酸胀的充实感。他需要释放,迫切地需要释放,但锁精环牢牢地箍住他,像一把锁锁住了所有出口。

  “教学到此为止。”亥年终于宣布。

  炎辉瘫在按摩台上,大口喘着气,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这就结束了?他还被锁着呢!但亥年接下来的话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接下来就由学员用自己的方式,让客户舒服地射出来。”

  亥年退开一步,把空间留给两个学员。炎辉躺在按摩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粗长的熊根硬得发紫,根部被锁精环箍得紧紧的,整根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看着莫塔尔和黯角,眼睛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黑龙黯角率先开口:“我来。”

  他走到按摩台前,低头看了炎辉一眼。那双金色竖瞳在近处看更加慑人,但此刻里面没有危险的光,反而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炎辉意外的动作——他脱掉了自己的短裤。

  黑色的鳞片从腰部一直延伸到整个下半身,两条粗壮的龙腿之间,是一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那不是肛门,而是另一种结构——龙的泄殖腔,一条狭长的裂缝嵌在鳞片之间,边缘是颜色稍浅的柔软鳞片,此刻正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已经充分准备好了。

  黯角爬上按摩台,跨坐在炎辉身上。他的体重不轻,压在炎辉小腹上的时候,炎辉感觉自己的肚子被结结实实地坐了一下。黑龙调整了一下姿势,用爪子握住炎辉那根硬到极致的粗长熊根,对准了自己的龙缝。

  炎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黯角就沉下了腰。

  那一瞬间,炎辉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龙缝内部和哺乳动物的肛门完全不同。它更湿润、更紧致,而且内部布满了一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温度比人体体温低一些,但因为炎辉的鸡巴此刻烫得吓人,那种温度差反而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紧致的肉壁随着黯角的呼吸不断地收缩舒张,湿热滑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炎辉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本能地向上顶了一下,插得更深。

  黯角仰头发出一声低吟,龙瞳微微眯起。他自己也开始动了,腰肢以一种柔韧的弧度扭动着,让炎辉的熊根在他体内不断变换角度地进出。龙缝的内壁随着动作持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抽插越来越顺畅。与此同时,炎辉感觉到另一个硬物正在膨胀起来——龙的阴茎从泄殖腔里伸出来了,两根硬物挤在同一个狭小的腔道里,互相摩擦着。

  那种感觉几乎要让炎辉疯掉。他自己的鸡巴被层叠的肉褶紧紧包裹,而另一根同样粗长的硬物正贴着他的茎身摩擦,两根鸡巴在湿热滑腻的龙缝里纠缠搅动,每一次脉动都互相传递。锁精环还牢牢地套在根部,射精的欲望被压抑到了极限,又找不到出口。

  黯角自己伸手捏住胸前的乳粒揉捏,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龙缝开始剧烈收缩,肉壁以极高的频率挤压着炎辉的熊根。几秒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一股灼热的、量极大的龙精从他的龙根中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龙缝。

  炎辉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龙的体温偏低,但龙精却是灼热的,那种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的感觉,让他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果锁精环不在的话,他此刻一定也射了。但现在他只能死死忍着,感受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鸡巴周围涌动。

  黯角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腰,“卟”的一声,炎辉的熊根从他体内滑出来。大量粘稠的龙精失去了堵塞,立刻从龙缝里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炎辉的肚子和胸膛上。那种液体是半透明的淡白色,带着淡淡的麝香味,质地黏稠,拉出长长的丝。

  炎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硬到发紫的熊根上涂满了龙精,油亮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肚子上的棕色短毛被龙精打得精湿,黏成一团一团的。

  他还没从这刺激中缓过来,就看到莫塔尔已经脱掉了裤子,赤条条地走了上来。牛兽人的身材和炎辉不相上下,也是常年在工地上练出来的腱子肉。但他更干更硬,体脂比炎辉低,肌肉线条更加分明。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一根粗长的牛鞭已经完全勃起,茎身呈深褐色,龟头硕大,尺寸和炎辉不相上下。

  莫塔尔毫不嫌弃炎辉身上的龙精——甚至刚好相反,他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当成了额外的润滑。他直接扑上来,整个身体压在炎辉身上,两只粗壮的胳膊环抱住炎辉宽阔的熊躯。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胸膛紧紧压着胸膛,肚皮贴着肚皮,两条粗壮的鸡巴被夹在两人汗湿滑腻的腹部之间。

  然后莫塔尔动了。他一手握住两人粗壮的鸡巴,紧紧夹在腹部间,大力地上下摩擦。另一只手捏住炎辉一侧硬挺的乳头揉捏。更过分的是,他低下头,嘴巴咬住炎辉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粗糙的牛舌在乳头上打转。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炎辉的脑子彻底短路了。他本能地环抱住莫塔尔,两只宽厚的手掌紧紧扣住牛兽人结实的后背,牛兽人也抱住了棕熊。炎辉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在自己手掌下滚动,每一块都像钢铁一样硬。两人壮硕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黏稠滑腻的龙精和汗水,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无比,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肚皮贴着肚皮,软肉和硬肉互相挤压。胸膛贴着胸膛,两颗被刺激得发硬的乳头在对方的胸肌上摩擦。两根粗长的鸡巴被两人的小腹夹在中间,随着莫塔尔的动作一起被摩擦,龟头互相碰撞,冠状沟彼此刮蹭。那层滑腻的龙精和汗水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而刺激。

  莫塔尔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手掌握着两根鸡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上下摩擦的速度快得几乎能看到残影。两人腹部之间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黏稠的液体被磨出了细小的白沫。

  炎辉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座火山的喷发口。胸膛被挤压的窒息感、乳尖相互摩擦的刺激感,阴茎被夹在腹间摩擦的快感、还有那该死的锁精环持续带来的憋胀感。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所有的欲望都在翻涌。

  他大声吼了出来,声音嘶哑而狂野。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莫塔尔的呼吸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牛鼻子喷出滚烫的气息。他的腰身开始猛烈地挺动,用自己的鸡巴凶狠地摩擦炎辉的鸡巴。这种模仿性交的姿势虽然没有任何插入,但力度和节奏完全不亚于真正的交合。两条粗壮的肉柱在滑腻的腹间互相碾压,龟头冠互相勾扯,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然后莫塔尔低吼出声。一股滚烫的牛精从他的龟头猛烈喷出,大量浓稠的液体喷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喷在炎辉的阴茎上,喷在他的肚子上。牛精比龙精更白更浓,温度更高,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这股灼热的液体喷在炎辉龟头上的瞬间,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锁精环崩断了。强烈的快感像原子弹在身体深处炸开。炎辉的熊根猛烈地跳动,一股浓稠到几乎呈黄色的熊精从龟头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几乎是在发射子弹。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莫塔尔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两人的胸膛之间,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只知道那股积攒了太久太久的欲望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汹涌澎湃,无法遏制。

  他的吼声和莫塔尔的吼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两个壮硕的雄性紧紧抱在一起,精液从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溢出,顺着身体的边缘流到按摩台上,流到地上。黏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龙精、哪些是牛精、哪些是熊精,全部混成了一滩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白浊液体。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或者说,对炎辉来说,时间在那个瞬间仿佛被拉长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身体深处的所有欲望和压力都随着那股精液一起喷射了出去,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掏空了。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之后,炎辉瘫软在按摩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莫塔尔压在他身上,同样喘得厉害。两人身上的棕色短毛和深色皮肤都被精液和汗水打得精湿,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散发着滚烫的体温和浓郁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莫塔尔才撑起身体,从炎辉身上翻下来,仰躺在旁边喘气。他的胸膛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白色的精液,自己的和炎辉的混在一起,一塌糊涂。

  炎辉躺在按摩台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身体是软的,前所未有的软,像是所有的骨头都被抽掉了。那种从肌肉深处弥漫出来的疲惫感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好像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压力和欲望都一次性排空了。

  他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从胸口到膝盖,棕色的短毛全部被精液黏成一团团的,肚子上、大腿上、甚至床单和地上都是大滩大滩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着精油的香气,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好了,教学结束。”亥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依然沉稳专业,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课程的正常流程,“大家依次去清洗吧,正好有三个浴室。”

  炎辉费了好大力气才从按摩台上爬起来。他的腿是软的,踩在地上的时候差点没站稳。锁精环留下的痕迹还在他鸡巴根部——一圈红色的印子,带着轻微的酸胀感。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找到了卫生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刷下彻底放松,那些被按摩过的部位隐隐透出一种酸爽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被热水冲走,顺着排水口流下去,脑子里开始慢慢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在莫塔尔面前射了,他的工友莫塔尔,明天还要在工地上碰面的莫塔尔。

  炎辉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耳朵烫得能煎蛋。但除了羞耻之外,他不得不承认,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然后彻底释放的感觉,是他自己撸管永远达不到的境界。

  洗干净出来的时候,炎辉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莫塔尔和黯角也已经清洗完毕,在客厅里喝着水。亥年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房间里那股腥甜味已经被熏香重新盖住了。

  “今天的教学很成功。”亥年对两位学员说,“你们都有进步,尤其是黯角,上手很快。莫塔尔,你的力道控制还需要多加练习,前面的按摩技术基本可以了,但前列腺按摩那一块,力道一定要轻。你回去可以找人多练练。”

  莫塔尔“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目光隔着茶杯的上沿,瞟了炎辉一眼。那个眼神让炎辉后背一凉,说不清那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单纯的东西。

  “炎辉,今天辛苦你了。”亥年转向他,微笑了一下,野猪的脸上露出温和的表情,“你的身体状况很好,是非常优秀的模特。如果有需要,以后也可以随时找我预约。”

  “……好。”炎辉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了公寓,天已经快黑了。炎辉和莫塔尔一起坐电梯下楼,电梯里只有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电梯到了一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区大门。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晚风带着夏天的热意吹过来。“……下次什么时候?”莫塔尔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炎辉愣了一下:“什么?”“练习。”莫塔尔没有看他,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亥年说我需要多练习。你的背经得住我的力道,下次找你当模特。按摩完,我请你吃饭。”炎辉的耳朵又红了。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闷闷地回了一句:“……行吧。”

  两人在地铁站分开,各自回家。炎辉坐在晃动的车厢里,感觉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那种疲惫了太久的酸痛感消失了大半。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免费按摩,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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