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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已然成为了人间炼狱。滚滚热浪裹挟着沙尘从四面八方袭来,一身白色细鳞的龙独自在这片金黄的沙海中艰难前行,步伐沉重而疲惫。
空气仿佛也熔化成了粘稠的液体,脚下的沙粒却还棱角分明,无情地炙烤着白龙双脚的每一寸皮肤,如同踩上了有形的火焰。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滑落,瞬间蒸发成淡淡的热气。胯部用来遮羞的皮甲都隐隐散发出烧焦的气味,火羽的喉咙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五脏六腑。他掏出挂在赤红羽翼下的水袋,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清凉的水顿时滋润了他冒火的喉咙。水袋中的水已所剩无几,但好在他已经看到了那片荒野——目的地,神庙的遗迹。
一小时前,恺撒帝国。
天空是一片深邃的蔚蓝,一尘不染,偶尔有几只洁白的鸽子在天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它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尤为清晰。
卫兵队长火羽身着简洁干练的甲胄,走在宫殿的红地毯上。说是甲胄,但在崇尚自然美的恺撒帝国,其实就是上半身戴着金色项圈保护脆弱的脖颈,腰间再缠上一条蓝色的布遮羞罢了。恺撒帝国位居沙漠之中,气候炎热,因此帝国人无论种族性别都穿得很少,英勇善战的帝国士兵们就更不屑于被沉重的甲胄妨碍作战了。
红龙恺撒就坐在尽头的王座上。他的手,那只曾挥舞利剑斩落敌将头颅、指挥千军万马的王者之手,此刻却轻柔地托着下巴,指尖轻轻触碰着颌骨,仿佛在沉思着国家的未来,或是下一场战斗的布局。他的一只脚轻松地搭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形成了翘着二郎腿的姿态。但这副慵懒的姿势却完全掩盖不住他身为上位者的霸气。
火羽单膝跪地,低头等待着元首的指示。
“听闻沙漠东部一座废弃的神庙出现了巫术活动,我命令你带人去调查情况,尽快解决问题,并且把结果汇报给我。”
“遵命,奥古斯都。”
“队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见火羽正在整理装备,身为副队长的黑虎跑过来问了一句。
“啊,我去一趟沙漠神庙。”火羽把匕首绑在腿上,然后拎起两个装满水的水袋。
“是元首的命令?等等,你自己去?”
火羽犹豫了一下,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单独行动过。理智告诉他,单独行动意味着孤立无援,如果遭遇不测,后果将不堪设想。但……火羽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赤身裸体的他被五花大绑在床上,敌人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刀,缓缓地逼近他的脖颈。火羽本该感到恐惧,可他对这场景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从内心深处突然冒出来的邪恶想法最终战胜了理智。火羽控制好面部表情,像往常一样轻松地点了点头。“嗯,就是调查一下神庙而已,我自己就可以,记得买好酒等我回来。”
黑虎绝对没有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火羽。
一座废弃的神庙遗迹孤独地伫立在这片荒芜的原野之上。明明处在沙漠之中,这座神庙却仿佛被无形的罩子隔开了酷暑,甚至透出凉爽的气息。神庙的墙壁已经斑驳不堪,巨石之间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显得异常荒凉。在神庙前矗立的石柱子上,原本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文字,但岁月的侵蚀已经抹去了这座神庙曾经记述的辉煌历史,只留下一片片模糊不清的痕迹。
火羽小心翼翼地推开神庙的石门,一股尘土和潮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他的脚步声都变得清晰可闻。火羽轻轻走进神庙的内部,借着从破碎屋顶上射进来的阳光观察周围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石制的长方形台面。因为久未使用,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火羽好奇地走上前去,只见台面上摆放着许多锈迹斑斑的铁质工具。这些工具的形状各异,有一些他都叫不出名字。他随手拿起一把工具,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把手术用的剪刀,刀锋处闪着寒光,上面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液,也就是说这些摆在台面上的都是手术工具,但这里可不是什么阵地医院。火羽一边看着这些工具,一边轻手轻脚地往前走,突然被脚下传来的碎裂声吓了一跳。他低头一看,那竟然是一截骨头!从形状上来看,也许是人的腿骨,但很难判断这是什么种族的。看来这座神庙确实进行过巫术活动。
如果,如果躺在这里被解剖的人是他呢?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鬼使神差地,火羽擦去剪刀上的灰尘,然后剪开了自己的缠腰布。胯下那根尺寸硕大的肉棒早已勃起,失去了缠腰布束缚的它傲然挺立在空气之中。像是在期待着主人的爱抚一样,马眼处还冒出来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小心点,在战场上分神的话可是会送命的!”黑虎一把扯住火羽的羽翼,语气中带着责备与担忧,“你怎么了?”
再往前一步,火羽的一条胳膊就会被敌人的毒箭射中,可能下半生就会成为一个残疾人。更糟糕的是,如果火羽身边没有其他战友的话,身为队长的他很可能会被敌人抓回去酷刑审讯!
“我没事。”火羽摇了摇头,努力驱散脑海中的幻想,手中的长枪又刺穿了一个敌人的胸膛。
“队长,今天又抓到了几个壮的,先给弟兄们爽一爽再杀?”黑虎揉着胯下轮廓明显的大包,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地上那几只被五花大绑的兽人。那些兽人是奥多亚克的追随者,是帝国的死敌。
“嗯。”火羽看着那些兽人身上的绳索,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冲动。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火羽飞快地走出了军营。但身后传来的那些兽性的低吼与痛苦的惨叫还是将残忍的画面送到了他的脑海中,毕竟他之前已经看了太多遍。那些动弹不得的强壮兽人只能被摆成各种耻辱的姿势,本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被人强行征用,鲜血顺着破裂的肛门流淌在股间,将地面染成猩红的颜色。奥多亚克的追随者在战场上会像疯狗一样厮杀,很难活捉,俘虏最多的时候也只有十来个,但卫兵足足有一个营,这就导致俘虏上下的两张嘴就没有闲着的,甚至被双龙、三龙都是常态。俘虏中有被活活操死的,有被精液呛死的,有做到中途就被掐死的,有被开膛破肚的,还有被砍掉了脑袋的。被砍掉脑袋的俘虏是最惨的,因为他身上的洞会变多——他的头会被两个人同时抱着操,嘴里塞着一根肉棒,喉管里还插着一根肉棒,死不瞑目的双眼还会目睹自己血淋淋的脖子被另一根肉棒插入泄欲……
身为帝国的卫兵,他自幼接受到的教育就是每时每刻都必须要保持正直而高尚,不能有任何不良的嗜好。但谁都不知道,在火羽光鲜的表面下隐藏的是怎样的内里。
其实,他一直很渴望有一个机会能战败被俘。即使知道敌人绝对不会善待他,很可能会在他的身上用尽酷刑折磨,甚至敌人会将他阉了,把他傲人的鸡巴砍掉,变成一坨没用的肉,再慢慢把他杀死。但他在害怕的同时还期待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而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心中存在很久很久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之所以没有实现,也许是因为理性的存在吧。这些年为帝国南征北战,他遇到过无数棘手的情况,碰到过无数难缠的敌人,但他都有惊无险地活了下来,并没有让心中邪恶的想法变成现实。但此时此刻,他身处在无人的废弃神庙里,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也没有人要求他保持正直和高尚。心中邪恶的想法终于爆发出来。他因为强烈的背德感而颤抖的爪子缓缓地握住了快乐的源泉。如果被阉割的话,此时火羽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敌人握着他的性器,用锋利的尖刀剖开他脆弱的阴囊,带着血丝的龙睾与附睾被人从刀口处暴力地挤了出来。饱满的龙睾十分肥硕,很有分量,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到了他的大腿间。精索艰难地连接着龙睾与身体,不知何时就会断裂。摇摇欲坠的龙睾被人随意玩弄,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快感与痛楚交织成线,同时传入火羽的脑中。在敌人不断的刺激下,龙睾不停地收缩,从马眼处喷出一股又一股血精。就在最后一股精液即将射出体外的时候,一把刀无情地砍断了他引以为傲的肉棒,大量的鲜血与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已经变成一个血洞的阴部喷涌而出……就在他要解决性欲的时候,突然后脑传来了一阵剧痛,随后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呃。”火羽睁开双眼,后脑的疼痛依然很剧烈,但已经可以忍受。他挣扎着试图坐起身,却地发现自己以“大”字形的姿势被紧紧绑缚在一张石床上。而石床中央巧妙地设计了一个圆洞,恰好能让他那粗长的龙尾得以自然垂落,舒适地放置在洞中。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环境,透过微弱而颤抖的烛光,勉强可以看清这里是一个阴冷而潮湿的地窖,时不时有几滴水从头顶的钟乳石上落下,汇成了几个小水洼。在烛光的映照下,地窖变得更加窄小,墙壁上突出的石块仿佛也在向火羽逼近。石块间的阴影里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此起彼伏地闪着幽暗的光。周围的空气泛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还混杂着一股尸体腐烂的腥臭。
过了一会儿,火羽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本就少得可怜的装备也被人脱下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而在自己的装备旁,还有许多帝国制式的装备和武器,在火光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这些兵器的周围,散落着森森白骨,骨骼上沾了灰尘,却没有一丝血肉的痕迹,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而诡异,有些骨头已经断裂,散乱一地;有些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态,但它们的主人却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火羽几乎是一眼就辨认出几件装备的主人正是几天前失踪的自己的同僚,也就是说,这些白骨都是帝国的士兵,这里就是他本该调查的邪恶之地——如今,也将是他的墓地。
“怎么会?”火羽曾在脑中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终于真实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恐惧,悔恨……也许还有一点期待与满足,火羽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他很清楚,他会死在这里,如同那些白骨一样。想到这里,火羽疯狂地挣扎起来。但那些绳子十分牢固,他尝试了几次,绳子都丝毫没有变松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火羽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长袍的兽人走了进来。漆黑的长袍遮住了他整个身子,只能通过那修长的、带着毛发的吻部勉强判断出这是一个狼兽人。
“你是谁?这是哪里?快放开我!”狼兽人仿佛没听见火羽的大喊大叫,他伸出爪子,缓缓地贴在了火羽的身上。火羽是一条恒温龙,是在这片大陆上是极其罕见的存在。与那些变温龙不同,他身上长着柔软的细鳞,摸上去十分丝滑,这与坚硬的鳞甲或是粗糙的毛发完全不同,是一种新奇的触感。狼兽人啧啧称奇,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开始探向火羽胸前的乳头。
“你这混蛋,别碰我!”一般来说,兽人的乳头,特别是龙兽人的,都会隐藏在厚厚的毛发或是鳞甲内。而火羽的特殊体质导致了他的乳头几乎是完全露在外面,粉嫩的两点在雪白的胸膛上十分醒目……也敏感非常。火羽不穿那些遮住胸脯的衣服,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即使是上好的丝绸,也会时不时摩擦到他的乳头,弄得他十分难受。但此刻那只狼爪却偏偏触碰上他的敏感点,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着敏感的乳首,受到刺激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挺立,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未发育完全的乳腺表面有一道极其微小且闭合的缝隙,如果用指甲去抠挖的话,就像现在,狼爪钩住了那道缝隙往里深入,火羽顿时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精壮的身子在石床上扭来扭去,试图逃离这痛苦而羞耻的折磨,但他胯下的肉棒却因为刺激而重新勃起。雄性最可悲的一点就是主人在经受折磨,但肉棒却违背主人的意愿,甘愿堕落为快感的奴隶。
看到火羽的反应,狼兽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挑起火羽的下巴,“帝国人都像你这样淫荡下贱吗?”
“混蛋!”火羽看清了狼兽人的脸,他立刻就认出对方是追随奥多亚克的巫师,因为在他们的额头上都会有一个明显的星形图案,就如同前段时间抓来的俘虏一样。“奥古斯都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反叛者的!”
“呵呵呵呵呵。”狼兽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肩膀都开始颤抖。他猛地一把扯下兜帽,露出了那张深藏已久的英俊面孔。然而,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脸上挂着的那副邪恶而疯狂的表情,如同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光,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阴森。“恺撒的统治昏庸无能,行为暴虐无道,只有你们这些被其权力和威严所驯服的人,才会对他忠心耿耿,盲目地为他效命。只有奥多亚克,才是一位真正贤明的君主!”
“无可救药。“狼兽人狂热的眼神告诉火羽,他已经完全被奥多亚克洗脑了。火羽回想起之前他也尝试过与俘虏进行沟通,但那些俘虏一听到劝降的字眼,要么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毫无生气,如同活死人一般;要么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对帝国的诋毁、宣誓对奥多亚克的狂热忠诚,丝毫不听他们的劝告。这些俘虏最终只能沦为士兵的玩物。与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唯有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随你怎么说吧。”狼兽人也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毫无营养,于是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火羽的身体上面。恒温龙的性器是少见的外露式,这也是狼兽人第一次见到这么特殊的龙族下体。他以前抓到的龙族士兵,肉棒都会隐藏在泄殖腔内。他需要用爪子伸入肉缝,将那根肉棒用力扯出对方的体外。泄殖腔内粘腻的淫液会把爪子弄得湿漉漉的,而且长着细鳞的肉棒摸起来也十分滑腻,如果不是用指甲抠住表面根本握不住,那种手感属实谈不上有多好。但火羽不一样,他的肉棒表面很干燥,上面没什么鳞片,摸起来也很热很硬,简直不像是爬行类,更像是他们这种哺乳类会有的性器。
狼兽人玩心大发。他左爪握住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右爪撸下火羽的包皮,将粉嫩的龟头暴露出来,同时他低下头,贪婪地呼吸了一口饱含麝香味和恒温龙体味的空气。
“恶心的东西,别碰老子的鸡巴!”火羽拼命扭动腰部想要摆脱狼兽人的魔爪,但被石洞卡住的尾巴却限制了他的行动。火羽只能用饱含愤怒的眼神瞪着狼兽人,明明对方看起来比自己矮两个头,如果他们决斗的话对方将毫无胜算!但自己却因为一时的疏忽而沦落到如此田地,就连雄性的尊严也遭受了嘲弄和蹂躏。
“你明明很喜欢呢。”狼兽人弹了弹圆润的龟头,火羽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肉棒也因为疼痛有点软了下去。但在这时,狼兽人的爪子死死地掐住了火羽肉棒的根部,让肉棒因为血液不畅而再度勃起。
火羽刚想骂人,狼兽人的爪子就扣住了他的冠状沟,上下套弄他敏感的龟头。
“啊啊。”到嘴边的脏话顿时化成了几声难耐的呻吟,火羽的腰部甚至在无意识地前后耸动,仿佛把狼兽人弯曲的爪子当成可以泄欲的肉洞一样。
狼兽人的另一只爪子悄悄地覆上了位于火羽肉棒下面那一对饱满的卵蛋。沉甸甸的雄性特征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在了石床上,犹如等待采撷的桃子。狼兽人的一只爪子根本无法同时握住这一对龙睾,只能先摸向左边的那只睾丸。囊袋的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原来恒温龙与哺乳类不同的一点就在这里啊。火羽囊袋的表面是非常光滑的,上面并没有任何褶皱,揉起来就像是在揉一个冰球,但龙睾比冰球柔软而有弹性,而且富有结实的肉感。
狼兽人玩得舒服,被服务的火羽也很享受。火羽早就丢下了尊严,从他喉咙里不断发出来的呻吟声就能看出他现在有多爽。睾丸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持续揉捏,冠状沟被毛茸茸的爪子来回套弄,马眼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从下体处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火羽几乎要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耽于肉欲的他无比配合狼兽人的动作,渴望达到名为“高潮”的巅峰。
从马眼处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打湿了狼兽人的爪子,有了淫水的润滑,撸动的过程变得愈加顺利,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火羽的喘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窄小的地窖中。
烛光一点一点变暗,火羽挺腰的速度却渐渐加快。高潮像是绑在驴脑袋上的胡萝卜,引诱着火羽不断前进。
但就在这时,狼兽人松开了爪子。快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饥渴难耐的火羽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肉棒一直往外流着先走液。
“你,哈,怎么在这个时候停了!”火羽的腰还在前后耸动,此时此刻他多么想把面前的空气凝聚成实体,重获让一切雄性都无法抵抗的快感。
“我可是你的敌人,怎么可能会好心帮你射出来呢?”虽然知道狼兽人说的是事实,但火羽却感觉对方太过残忍。他是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俘虏,对方就连他这么简单而纯粹的愿望也不肯满足吗?
狼兽人随手从旁边的白骨堆里掰下来一块还算完整的指骨,然后扶着火羽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将指骨对准那不断翕张、流着淫水的马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你他妈的!你这个混蛋,啊啊,不得好死!”火羽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尖锐的指骨在插入尿道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划破了他的组织,鲜红的血液顿时从马眼处流出。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但对于火羽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剧烈的撕裂感与疼痛席卷了他的大脑,但还没等他的肉棒因为疼痛而疲软下来,狼兽人就毫无预兆地用爪子插入了火羽臀间的肉穴,开始搅动脆弱而敏感的肠壁。
前列腺被大力按压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抵过了尿道的痛楚。肉棒颤抖着再度恢复坚挺,只是龟头上还伸出来一截窄小的白骨。
“你的名字。”火羽突然问了一句。但狼兽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帝国人身上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他们不愿意死在无名之辈的手上。也许死前知道对方的名字,会让他们走得体面一些。
“哼……算了,告诉你也无妨,星遗。”星遗拔出插在火羽肉穴里的手指,带出少许粘稠的肠液。
【寸止】
“怎么样,想射吗?”星遗看着要被快感折磨疯的火羽,火上浇油。
“废话少说,他妈的你赶紧把老子鸡巴里插着的东西拔出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星遗已经被火羽杀掉无数次了。
“脾气还真是臭啊……不过也在预料之中。帝国士兵,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射出来,怎么样?”星遗握住火羽的肉棒,作势要将插在马眼里面的指骨拔出来。
“见鬼去吧!老子就算死也不会求你这条奥多亚克的狗。”也许是星遗的那句“帝国士兵”让火羽本已昏沉的脑袋变得清醒了,在快感和尊严中,火羽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见鬼去吧!我是不可能向你这种挨千刀的反叛者屈服的!”
“呵呵,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骨气。好!那你就别想射出来了!”星遗狠狠地扇了火羽一巴掌,将后者扇得眼冒金星。
星遗从白骨堆里挑出来一根粗长的腿骨,在火羽愤怒、恐惧或许还有一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插入了龙穴。
“你这个混蛋!”粉嫩的龙穴被粗大的异物粗暴地撑开,褶皱被撑到极限,撕裂的痛楚顿时从身后袭来。火羽皱起了眉头,咬牙忍耐着对方的折磨。而那根腿骨继续深入,最后抵在了他的结肠处。见已经插到底了,星遗就暂时放过了火羽的龙穴,而是转头来继续折磨对方已经被指骨封死尿道的肉棒。
此刻任何的刺激对于火羽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想要射精的欲望随着星遗的动作变得愈发强烈,但堵在尿道里的指骨让射精变成不可能。而且星遗似乎感受到了火羽的绝望,他的动作变本加厉,甚至用上了嘴。带着津液的舌头不断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还照顾到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最后甚至将他的整个龟头含入嘴里大力吮吸。火羽多么希望那根指骨会被星遗吸出来,但很遗憾的是,虽然指骨确实移动了一些,但还远远不足以让他射出来,只有少许淫水顺着指骨表面与尿道间的微小缝隙溢出来,进入了星遗温暖而柔软的口腔。
无法射精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巅峰,那傲人的尺寸,足以比得上星遗的小臂。只需要再多一点的刺激,也许火羽就会将睾丸里积存的精液逆射进膀胱,但星遗却在此刻抬起了头。
“好了,和你的鸡巴告个别吧。”
星遗一手握着火羽的肉棒,一手用锋利的匕首贴紧肉棒的根部,用力一切。金属刺入血肉,割开内里的皮肉与血管。即使充血的海绵体再坚硬,在金属的面前也只能含恨败阵。在割断肉棒后,刀锋一转刺向阴囊,劈断连接龙睾与身体的精索。伴随着一股鲜血的喷出,一根完整的、还在勃起的肉棒还有两颗饱满的龙睾就这么地被割了下来。龙睾还在不断地颤动,直到最后一刻也在卖力地为主人生产着精液,只是它的主人已经永远失去了射精的权利。
火羽直到最后,也没能射出来哪怕一发。他的愿望是成真了,被敌人俘虏,受尽折磨,最后被人阉割,失去雄性的尊严。但为什么,他现在感觉如此空虚呢?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
“时候差不多了,该送你上路了。”看着火羽已经变得呆滞的目光,星遗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干净利落地割开了前者的喉咙。
鲜红的血液顷刻喷了出来,石床附近的地面都被染成刺眼的红。火羽张大了嘴,喉咙的声响宛若破败的风箱。他那双眼睛也瞪得很大,瞳孔渐渐发散,最后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星遗用匕首在死去的白龙身上一划,从胸到腹拉出长长一道口子。白花花的肠子沾着血,立刻从腹部的切口流出来,挂在了腹腔外。
星遗取来锋利的手术剪,将两旁的皮肉往外拉了拉,从最底下开始,把覆盖整个胸腔的肋骨片一点一点剪破,剪完了,用力揭开一扯,把那些拉成丝状的粘膜组织全部割断,整个胸骨就如同锅盖般被掀起来了。
内部的风光终于显现出来,内脏都是血淋淋的、鲜活的,还带着余温,上面覆着一层薄膜,爪子摸着直打滑。这些东西软塌塌的,盛在胸腔里摊成一汪,泡在所剩无几的血液里像水一样晃荡。心,肺,胃,肝,胰,脾……再往下是一段横结肠,满满一肚子的小肠已经盛不住,从切口处争先恐后往外涌去。最可笑的是,在肠子的底部鼓囊囊的,里面还塞着那根腿骨。
看来这条恒温龙与那些变温龙也没什么区别,星遗略感失望地丢下剪刀,用匕首割下了火羽的头颅。
“伟大的神明啊,接受吾等的祭品,赐予吾等祝福吧!”星遗将白龙的头颅与残破的躯体一同摆放在祭坛上,随后,他拿起一瓶神秘的蓝色药水,小心而均匀地倒在尸块上,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星遗的吟唱,祭坛中央的魔法阵图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穿过神庙的穹顶直接击中祭坛,带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声。随后,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从魔法阵图中喷薄而出,直冲云霄,将整个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地窖,星遗的眼瞳也倒映着诡异的紫色,看上去恐怖非常。火羽的血肉在巫术的作用下迅速溶解,最终化为了一具冰冷的白骨。而星遗则看上去年轻强壮了许多,身上的毛发变得更加柔顺鲜亮。只是那两颗经历岁月磨砺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而幽暗。
下一个,会是谁呢?
【射精】
“混蛋,让老子射精。”火羽狠狠地朝着星遗的脸吐了口唾沫,后者躲避不及被吐了个正着。
“你想射出来吗?好,那我成全你。”星遗抬起爪子擦了擦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星遗走进火羽,冷不丁狠狠一拳打在火羽的腹部。
“呕!”腹肌被打得凹陷下去,火羽感觉喉咙一阵酸楚,有什么东西差点从嘴里喷出来,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还嘴硬吗?”星遗冷冷地看着火羽,那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似乎是已经认定了火羽会向疼痛屈服。
“你没吃过饭吗?跟挠痒痒一样哈哈哈呕!”
这一拳打出的瞬间,沉闷的响声顿时回荡在空气中。火羽原本狂妄的笑声在那一刹那戛然而止,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生生截断。那一刻,他的神经似乎还处于一种短暂的麻痹状态,没有立即感受到那剧烈的疼痛。然而,他的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哇地一声,他吐出了混着血液的棕色胆汁。那胆汁中夹杂着血丝,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过了一会儿,火羽才感受到了那从五脏六腑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钝痛。这种痛楚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大张着嘴,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发声的权利。那种痛苦,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火羽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但他知道,如果他昏过去的话,星遗一定会用更残忍的方式叫醒他,所以他强忍着剧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过了许久,他才从那种痛苦中缓过神来,从嘴角溢出几声破碎而微弱的呻吟。
“这一拳怎么样?”星遗以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欣赏着火羽的痛苦与恐惧。火羽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滴汗水,甚至是那颤抖的指尖,都成为了星遗眼中最为动人的画面。
“……”火羽疼出了一身冷汗,但眼神却依然充满愤怒与杀意。星遗毫不怀疑,如果火羽得到反击的机会,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
“好了,既然之前答应过你,那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一下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高潮吧!”星遗抚摸了一把火羽胯下圆润的大龟头和饱满的龙睾,柔软而富有肉感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他捏着指骨的末端,一下子将其全部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没有了指骨的阻碍,混杂着少许鲜血的粘稠淫水从大开的马眼中喷了出来,若是仔细看,上面还有一些已经凝结成块状的浓精。火羽疼得浑身颤抖,但胯下的肉棒却因为疼痛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
星遗一只爪子握住粗长的肉棒,另一只爪子沾了少许淫水,用粗糙的肉垫疯狂摩擦龟头。
“啊啊啊!不不,不,要射啦!”火羽的肉棒抖了两下,随后大量浓稠的、沾染了少许鲜红的乳白色精液拼命地!从那大开的缝隙挤出。星遗的爪子根本握不住那如同喷泉般的热流,数不尽的白精从他爪子的缝隙中喷溅而出,不少都射在了他漆黑的长袍上,更多的则是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在石床与地面上,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雨。
浓郁的麝香味顿时充满了地窖。那对饱满的龙睾确实对得起它的尺寸,十分卖力,将积存已久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排出体外。一股,两股……到最后足足射了十多股。饶是见多识广的星遗也是头一回看到如此壮丽的景观,脸上都露出了罕见的惊讶之色。
“射得真多啊,真是个骚货。”星遗啧啧称奇,“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帮你射得更多呢?”
星遗从一旁的台面上拿起了一把沉重的石锤,脸上带着邪恶而阴险的笑容。这把石锤的头部尺寸并不大,甚至都比不过火羽胯下饱满的龙睾,而刚经历过高潮的火羽思考能力也大打折扣,所以火羽根本不知道星遗要对他做什么。就在火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星遗猛地举起锤子,对准那饱满的龙睾狠狠地砸了下去!
锤头砸在了右侧的睾丸上,只见那饱满的龙睾顿时狠狠地颤了一下,几乎要被砸扁,但富有弹性的龙睾在锤头抬起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啊!”火羽的惨叫声非常惨烈。与他的惨叫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非常结实的龙睾,不但没有被这记锤击打碎,反而因为强烈的冲击而泵出了更多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那条白色的涓涓细流,一下子就变成了喷泉,沾着血丝的白精噗嗤噗嗤射了好几股。
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火羽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射过精而变得无力的身体在受到剧痛的刺激后又恢复了少许力气,他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嘴里不断发出阴狠毒辣的咒骂声,好像这样做就能缓解身体的疼痛一样。
“如何啊?喜欢我的款待吗?”星遗挑起火羽的下巴。明明是一张满是笑意的脸,却让火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是一条急着向主人邀功的狗。”火羽喘了几口气,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敢嘴硬!”星遗高高地抬起锤子,对着火羽左侧的睾丸又是一记狠击。
“嗷!”这一锤极狠,火羽左侧的龙睾瞬间红肿起来,比右侧的睾丸大了一圈。星遗知道,这是打出了淤血,火羽左侧的龙睾应该是被他打裂了,受伤严重。
星遗又举起了锤子,这次对准了右侧的睾丸,狠狠地砸了下去。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锤击,火羽的蛋囊逐渐变得淤青而肿大,如果说之前像桃子,现在就如同蜜瓜一样。只是在不断的锤击之下,那对饱满的龙睾已经看不出明显的轮廓了,像是迷失在了浮肿的阴囊中。火羽的惨叫声愈发惨烈,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雄性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钝器反复敲击,饶是一个铁打的硬汉也只能败下阵来。
星遗一只爪子抚摸火羽因为剧痛而颤抖的身体,另一只爪子挥动锤子,让其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愈发扁平的睾丸上。火羽的表情越痛苦,星遗的表情就越享受。他倒要看看火羽什么时候向他求饶。
即使龙睾经受残忍的折磨,但火羽的肉棒却没有软下去。那大张的马眼也随着一次次的敲击喷出一股带着鲜血的白色精液。只是这红色愈发鲜艳,偶尔还有一点肉沫与丝状物混在其中。
火羽已经痛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要屈服的样子。
星遗挑挑眉,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但其实他就算保持着原来的力度锤击,火羽也承受不了,但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他必须要从精神上击垮躺在石床上的白龙。
“噗嗤。”终于,在星遗一次用尽全力的锤击之下,火羽的瞳孔猛地睁大。他张大龙吻吐出一口血来。右侧的睾丸彻底破碎,失去了原来的形状。星遗暂时放下锤子,用爪子捏住了火羽右侧的阴囊。这胶状的手感,像是在捏橘子瓣一样。火羽的龙睾确确实实是碎了。星遗像是挤奶一样,用爪子揉捏右侧的囊袋,将里面的碎肉和残存的精液一股脑地从火羽的马眼中挤了出来。
粉红色的精液、灰白色的睾质与淡蓝色的精索一点点从马眼处流出,火羽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也随着那些东西一起流出体外。去了半条命的他现在没有一丝力气,他渴望自己能够昏厥,这样能减少他的痛苦。但残酷的命运却阻止了他,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为雄性的骄傲在其他雄性的手中破碎,让耻辱刻入了他的骨髓。
“怎么样,还敢嘴硬吗?”
“我,我不敢了。”火羽在最后还是选择了投降。在剧痛的反复折磨之下,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神智。此刻的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早点结束痛苦。
“放过我吧……我已经不行了。”
“哦?我还当你是一个硬骨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屈服了?”星遗揉了两下火羽的乳头,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留下火羽的性命,毕竟这是一条很少见的恒温龙,调教成性奴的话好像也不错。但星遗的手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挂在长袍内的药水。差点忘了正事。
“但可惜啊,晚了!”星遗说着,拿起石床上的锤子又狠狠地砸在了火羽左侧的阴囊上面。
“啊!不!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砸了!”火羽的惨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星遗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又是一锤。
“啊!好痛啊,求你放过我吧!”泪水流满火羽白净的脸颊,这副凄惨的神态换做任何人都会为之动容。但可惜,他对面的人是星遗。
“真的很痛吗?”星遗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锤子。他爬上石床,蹲在火羽的双腿间,双手轻轻捧起火羽的脸,替对方擦去泪水。
“真的很痛,呜呜……啊!”就在火羽沉浸在星遗编织的童话中时,星遗突然狠狠一脚踩在了火羽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卵蛋上!
又是那熟悉的破碎声。火羽的另一个卵蛋也彻底报废,原本饱满而肥硕的卵蛋在暴力下化作了一坨没用的肉泥。火羽肿胀的囊袋变得扁扁的,像是两片肉饼。而火羽最后一次射精,也将囊袋里的碎肉组织全部射了出去。
这还没结束。星遗跳下石床,从台面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即使火羽不断求饶,那匕首还是刺入了他依然勃起的肉棒根部。
“不……”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哀嚎,火羽的肉棒被割了下来。接连的剧痛让他昏死过去,胯下原本是性器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不断流血的洞,因失血而疲软的肉棒与一些睾丸的组织静静地躺在他的双腿之间。
本来是打算将火羽作为祭品献祭给神的,但星遗知道,火羽已经失去了身为雄性的特征,神明是不会接受有缺陷的祭品的。都怪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火羽激怒,犯下了错误。星遗面带遗憾地摇了摇头,将匕首狠狠地捅入火羽胯下的血洞中,然后解开束缚住火羽身体的绳子,将后者随意地丢弃在了白骨堆里。
该物色下一个目标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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