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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是很喜欢吗”/“为什么……”

  焱与炎一同埋葬的不只有炎的尸体,还有他最后的那份童真。

  那片后院,曾经是他最爱的地方:他喜爱午后慵懒的阳光,光线透过云层投下,遍地金黄。玩累了,他就索性躺在地上,呼吸着泥土和青草的生机,眯着眼观望云朵的徐行,耳边是哥哥温和的责备:“三火,不要躺地上,地上脏。”

  而焱得知自己所躺的这片土地下,埋藏着多少亲哥哥的尸骨,只觉得一阵反胃。白天无精打采、心事重重,夜里目不交睫、辗转反侧,寝食难安。他一遍遍地做着类似的噩梦:哥哥上一秒还蹲在他的眼前摸着他的脸,下一秒浑身赤裸地就被绳索勒住,“唰”的一下狐头落地,鲜血伴随精液四溅,倒在他的眼前。炎在他的梦中以不同的方式死去,渐渐地,焱的心理被折磨到极度扭曲。

  他爱上了哥哥死去的模样。

  他的梦中,开始穿插着自己亲手杀死哥哥的场景。他梦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根绳子,而他将这根绳子勒在炎的脖子上,冷冷地看着他扭曲、挣扎,最后停止呼吸,下身因生理反应鼓起。他想为哥哥脱去衣服,可每次脱到只剩内裤时,梦就醒了。

  炎的秘密让焱变得早熟,变得痴迷于对性方面的探索。既然有个可以死而复生的亲哥哥,为什么不好好探索一番新的性癖呢?

  比如恋尸。

  焱再度推开了炎的房门,这次,炎并没有在自慰或是干别的色情的事,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听到门的响动,他抬头,“诶,三火?怎么了……”但他的话在半空中截止了,因为焱拿起了一旁的枕头,坐在了炎的身上,使出浑身力气压住炎的口鼻。

  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为什么?

  他本能地想推开焱,但不知怎么的,今天焱的力气出奇的大。“你不是很喜欢窒息吗?”焱反问道。

  如果要闷死哥哥,光凭我自己的力气绝对做不到。焱想着,要不是我在你的水里下了药,我早就被你推开了。现在的你,一定很虚弱吧。焱这么想着,手上加大了力度,但他太沉浸于自己的想法了,都没注意到身下的哥哥已经不再有所动作。他拿起枕头,炎果然已经没了呼吸。

  焱跪起来慢慢向后挪动,下了床,看到炎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才确认了哥哥已经死亡的事实。他慢慢地为自己的哥哥褪去所有衣物:这次,他终于如愿以偿,脱下了哥哥的内裤。

  炎的下体,焱不是没见过;兄弟俩每天都一起洗澡,只是他当初太小,根本没有留心,只知道哥哥下面比自己要大。而他有一次好奇,去摸炎的下体,被好好地教育了一番:“不要乱摸啦。这个部位很重要,你要保护好,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听到了嘛?”但幼小的他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哥哥帮自己擦身子的手停下,拿开了他的手,点着他的鼻子:“都叫你不要乱摸了,还摸!小坏蛋。”却听不出任何生气的意味。

  自从亲眼目睹炎在房间内的死状后,他的贞洁观就已经崩塌了。而现在,望着哥哥全裸的尸体,他可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他仔细地嗅闻着炎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试图记住这些不曾留意的气味。

  炎的下体因缺氧而挺立,现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观察,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到底有多大的肉棒。洗澡的时候,炎有帮他慢慢剥开包皮,虽然很痛,但炎告诉他,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里面也要好好洗洗哦。”炎轻轻揉搓着。

  于是他撸开炎的下体,此刻,哥哥红得发紫的龟头前端,已经分泌了许多透明的液体,还传来一股尿骚味。

  焱不仅从炎那里获取性知识,在发现哥哥的秘密后,他也会自己尝试着搜索相关的资料。

  “流了这么多水,哥哥好淫荡啊~需不需要弟弟来帮忙满足一下呢?”焱趴在炎的小腹上,试图让瞳孔已经扩散的炎作出回应。显然这是徒劳,于是他开始上下撸动炎的肉棒,而后者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微微跳动,不时就漏出了大量白浊。焱感受着手背传来的属于哥哥的温度,手上的动作慢慢停止,转为轻轻舔舐着炎的龟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干净,他回味着哥哥的味道,试图品鉴出与自己的味道有什么不同。他也曾尝过自己的精液,入口只有一股腥臭味,让他接受不了,直接吐了出来。炎的精液味道也别无二致,只不过这次,焱全都吞了下去。然后,他将视线转向炎的腹部。

  常年的锻炼让炎保持着精练的体态。焱抚摸着哥哥隐隐的腹肌,又看见他的两颗乳头全部凸起,于是两只手各捏一颗,拧来拧去,展现着自己的恶趣味。他再退下去,来到炎的脚边。哥哥的双脚没有别的气味,本着能玩的地方都玩一遍的原则,他还是上手捏了脚掌并挠了脚心,甚至还舔了一口。他不算很重的足控,不过有这么好的玩具,他自然也不会客气,脱下了裤子。

  焱太痴迷于玩弄炎的尸体,以至于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硬的生疼。“我已经服务过哥哥了,现在该换哥哥来服侍我啦!”他拿起炎的双脚,下体插入足窝中,在两只脚掌上来回摩擦,冰凉又略粗糙的肉垫让焱想把持住也十分艰难。“好舒服……”这么想着,焱在炎的脚上射满了自己的精液,下体滑出去,又在他的身上射了一点,随即如同脱了力一般瘫软再低。房间内,炎被肆意玩弄过的尸体散发着雄性特别的气味。焱大口呼吸着,试图获取一丝宽慰。疲软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违背伦理的事情,可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炎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走进来——他翻出了一套焱的睡衣,看上去还有点可爱。虽然他早已经复活,但在房门面前亲耳听到那些话之后,他还是犹豫了。最终,他选择了在忐忑和不安中等待自己的弟弟侵犯完自己的尸体。但他想来想去,实在是不愿看到自己的肉体撅着屁股,后穴被亲弟弟大肆使用,于是选择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门,终结焱的恶行。

  “哥哥……”焱在看到炎的一瞬间,哭了出来。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心理扭曲的恋尸癖,而是炎的弟弟,那只黄色的、天真的小狐狸。炎蹲下,再度抱住了他。此刻,兄弟间的情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却又达到了微妙的平衡,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直操弄着冰冷的尸体,来自活人的温暖和射精后的疲惫将焱团团围住,不知不觉,他在炎的怀里睡着了。炎轻柔地将他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自从炎长大后,他就提出了想自己单独睡一间房的要求,弟弟再也没有跟他一起睡过,连他的房间都很少进。回想起缺失太久的来自哥哥的温暖,他清理完残局,独自埋掉了尸体,为弟弟穿好了衣服,便和焱一同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这是他近期睡过的最安稳的一个觉,仿佛又回到了兄弟二人每日形影不离的时光。可他知道这只是表象,并且,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再也没法回到从前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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