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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熊玩偶

  城市的天际线在夕阳的余晖下勾勒出冰冷的轮廓,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橘红色的光,仿佛在燃烧。炎辉,一个身材格外壮硕的粽熊兽人,正有些局促地站在其中一栋大厦的门口。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的工装裤,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肌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汽车尾气和某种陌生的、属于大城市的喧嚣气味。他来自一个偏远的山林小镇,那里有清新的空气和熟悉的树木,但为了生计,他不得不来到这里,寻找一份能发挥他气力的工作——比如搬运工。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揉得有些发皱的面试通知单,上面印着“严龙性玩具公司研发部”。对于这家公司的业务,炎辉了解不多,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招聘信息上写的薪资待遇相当不错,对于初来乍到的他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与此同时,在这栋大厦的第十二层,严龙公司研发部的某个角落里,白熊兽人熊炙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停滞不前的设计草图发愁。作为研发部的研究员,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出像样的新产品方案了。部门里的其他小组风生水起,业绩斐然,而他的小组却因为创意枯竭和隐隐被排挤,面临着被裁撤的风险。上司不满的眼神如同实质,压得他喘不过气。

  熊炙性格有些内向,甚至可以说孤僻,不擅长与人交际,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对那些体格壮硕、充满力量感的兽人有着难以言喻的好感和渴望。但他从未敢表露分毫,只能将这份情感压抑在心底,转化为工作之余一些隐秘的幻想。

  人力资源部的同事拿着一叠简历挨个部门询问是否需要临时搬运工,路过熊炙这边时,随意地将简历放在了桌角。熊炙本想挥手让对方拿走,视线却不经意地扫过了最上面那份简历。照片上,一个面相憨厚的粽熊兽人咧着嘴笑着,眼神纯净,简历上明确写着“应聘搬运工,力气大,能吃苦”。那壮硕的身形轮廓即使在证件照上也清晰可见。熊炙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那份简历。

  “我们组……正好需要整理一下仓库和搬运些耗材,”他对HR同事说道,“就他吧。”

  几天后,炎辉准时来到了熊炙小组所在的工作室。工作室有些杂乱,堆满了各种仪器、零件和半成品的模型。炎辉的出现,像是一股充满生机的野性力量闯入了这个略显沉闷的技术空间。他话不多,只是憨厚地笑着,按照熊炙的指示,开始埋头苦干。

  整理沉重的资料箱,搬运金属和硅胶原材料,清理废弃的实验品残骸……炎辉干得又快又好,效率惊人。那些需要两三个人才能抬动的箱子,他一个人就能轻松扛起,步伐稳健,汗水顺着他毛茸茸的脸颊和结实的脖颈流下,浸湿了T恤,勾勒出底下饱满的肌肉线条。他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还在休息间隙,主动帮熊炙把角落里积灰已久的设备也擦拭干净。

  熊炙在一旁看着,表面上维持着研究员的冷静,内心却波澜起伏。炎辉的勤劳、朴实,以及那不经意间展露的强大力量,都深深吸引着他。半个月的相处下来,那种单纯的欣赏渐渐掺杂了更多私人化的情感,一种混合着欣赏、怜惜和隐秘欲望的喜欢,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下班时间已过,同事们陆续离开。熊炙因为一个技术难题耽搁得晚了些,当他锁好办公室门,走下公司大门前的台阶时,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炎辉独自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粗壮的胳膊搭在膝盖上,硕大的熊脑袋低垂着,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落寞和沉重。

  “炎辉?”熊炙有些意外地走上前,“怎么还没回去?”

  炎辉闻声抬起头,看到是熊炙,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窘迫:“熊炙研究员……我,我坐会儿就走。”

  熊炙看着他闪烁的眼神,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发生什么事了?是工作太累了吗?”

  “不是不是,工作很好!”炎辉连忙摆手,犹豫了片刻,还是老实说道,“是……是房租到期了。房东说,今晚要是交不上钱,就……就得把东西扔出去。”他声音越说越低,厚实的皮毛似乎也掩盖不住他的难堪,“工资……还没发,我身上……一分钱都没了。”

  熊炙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能轻松扛起百斤重物的壮汉,此刻却因为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而流露出如此无助的神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自己也因为许久没有奖金,手头并不宽裕,但……

  他看了看炎辉那双带着恳求又努力掩饰的眼睛,又想到自己那套两居室公寓里,确实还有一间堆满了杂物的房间。

  “那个……”熊炙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家有个杂物间,空着也是空着,你可以暂时先去凑合几天。地方不大,但打个地铺还是没问题的。”

  炎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熊炙研究员!这……这太麻烦您了吧?”

  “没关系,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熊炙摆摆手,“总比流落街头好。走吧,我带你去。”

  当晚,炎辉就扛着他简单的铺盖卷和几个大包小包,跟着熊炙来到了他的公寓。公寓不算很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带着熊炙个人风格的冷静和秩序。杂物间确实堆了不少东西,但空间足够打地铺。

  炎辉非常感激,手脚麻利地帮忙把杂物归置到一边,腾出空间,迅速打好了地铺。忙活完,他已是满头大汗,身上也沾了灰尘。

  “熊炙研究员,我……我能借用一下浴室吗?”炎辉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当然,就在那边,毛巾可以用蓝色的那条。”熊炙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炎辉道了谢,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熊炙坐在客厅,试图继续看他的资料,却发现注意力难以集中。水声停止后,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传来炎辉有些尴尬的喊声:“那个……熊炙研究员!不好意思!我……我忘记拿内裤进来了!”

  熊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站起身,走到炎辉放行李的地方,翻找出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走到浴室门口,他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带着浓郁水汽的、属于粽熊的温热体息扑面而来。一只湿漉漉、长满浓密毛发的手臂伸了出来。

  “谢、谢谢!”炎辉的声音带着窘迫。

  熊炙把内裤递过去,嘴上说着:“都是男的,没关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顺着门缝,捕捉到了那惊鸿一瞥的、完全赤裸的壮硕身躯——宽阔厚实的背部,紧窄的腰身,肌肉贲张的双腿,以及那沉甸甸悬垂在双腿之间的、属于雄性粽熊的器官。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

  炎辉迅速穿好内裤,几乎是冲出了浴室,脸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和羞赧的红晕。他只穿着那条紧身的灰色内裤,湿漉的毛发贴在皮肤上,水珠沿着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滚落。那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饱含分量的轮廓。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庆祝炎辉“乔迁”,熊炙提议煮泡面当夜宵,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两人就坐在客厅的小餐桌旁,呼噜噜地吃着面条,喝着冰凉的啤酒。几口啤酒下肚,炎辉放松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憨厚地笑着感谢熊炙的收留。熊炙一边应和着,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炎辉的下身。或许是啤酒的作用,或许是刚从浴室出来的放松,炎辉那内裤下的隆起,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些,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濡湿了一小片痕迹。熊炙感到自己的下身也有些发紧,他连忙灌了一大口啤酒,压下翻腾的思绪。

  就这样,炎辉在熊炙家的杂物间住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发薪日,炎辉拿到并不算厚的一叠钞票,但这毕竟他来到城市的第一笔工资,还是让他兴奋不已。下班后,他第一时间就想找到熊炙,支付之前说好的“房租”,并打算用剩下的钱去找个正式的出租屋。

  他找到研发部时,熊炙还在办公室里埋头加班,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炎辉没有打扰他,只是悄悄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角落,安静地等待着。他穿着白天干活时的白色背心和短裤,脚上是廉价的拖鞋,身上还带着搬运货物后未完全干透的汗意。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劳累了一天的炎辉,不知不觉靠着墙壁睡着了,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熊炙终于攻克了那个技术难点,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这时,他才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庞大的身影。炎辉歪着头睡得正沉,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白色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硕大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汗珠在荧光灯下闪烁着微光。他双腿微微分开,短裤的布料在裆部绷得有些紧,显露出沉睡中依旧分量十足的男性象征。

  这副毫无防备、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汗湿气息的画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熊炙癖好的色情感。他看得呆住了,喉咙有些发干,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甚至在裤子里产生了明显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过神,脸颊发烫,慌忙用手边的文件挡住下身,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炎辉?炎辉?”

  炎辉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熊炙,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容:“熊炙哥!你忙完啦?”他站起身,兴奋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叠钞票,“我发工资了!这是之前说好的房租,谢谢您收留我!我……我打算明天就去找房子搬出去。”

  听到“搬出去”三个字,熊炙心里猛地一沉。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悸动,瞬间被一种强烈的失落和不舍取代。他看着炎辉真诚而高兴的脸,脑子飞快转动。

  “搬出去?”熊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现在租房也不便宜,押一付三,你这些钱……付了房租,生活费还够吗?”他顿了顿,看着炎辉变得有些犹豫的表情,趁热打铁道,“我这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不如就继续住下来。房租……你随便给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主要是……有个人分摊一下,我也能轻松点。”

  炎辉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他本来也对找房子有些发怵,听到可以继续住,还能帮到熊炙,立刻高兴地点头:“真的吗?那太好了!今晚我请客,咱两兄弟去吃烤串喝啤酒!”

  看着炎辉发自内心的笑容,熊炙也笑了,心底那份隐秘的喜悦和期待,远远超过了省下一点房租的轻松。

  从此,炎辉正式在熊炙家住了下来。或许是真正把这里当成了“家”,或许是粽熊兽人天性中的不拘小节,炎辉在熊炙面前越来越放松,也越来越不讲究。夏天天气炎热,他常常一回到家就脱掉上衣,光着毛茸茸的上身在屋里走动,那健壮的体格、起伏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熊炙眼前。洗完澡后,他也习惯了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出来,有时甚至抱怨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干脆就裸睡。

  对于炎辉这种“不设防”的状态,熊炙内心当然是求之不得,甚至暗自窃喜。但随之而来的,是日益强烈的、被诱惑的煎熬。炎辉那充满力量感的肉体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而那憨直的性格,又明确无误地显示出炎辉只是把他当作值得信赖的“兄弟”和“恩人”,没有任何超出友谊的想法。熊炙不敢,也不知该如何捅破这层窗户纸,只能将日益膨胀的欲望苦苦压抑,这让他时常感到烦躁和郁闷。

  这天上班时,熊炙心不在焉,不小心点开了一个弹窗广告,是一个制作“巫毒玩偶”的简易教程。原本他准备立刻关掉,但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如果……如果能制作一个炎辉的玩偶……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当晚,他趁炎辉熟睡,悄悄从他床铺上收集了几根掉落下来的棕色毛发。按照教程,他找来了布料、填充物,将那几根毛发小心翼翼地缝制进玩偶内部,并用笔简单勾勒出五官和身体轮廓。一个简陋的、代表着炎辉的巫毒娃娃就这样完成了。

  看着手中这个丑丑的小布偶,熊炙的心脏怦怦直跳,既有罪恶感,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玩偶的背部。

  第二天晚上,炎辉洗澡时,熊炙躲在房间里,再次拿出了那个玩偶。他先是揉捏玩偶结实的背部,然后是厚实的胸膛,最后,指尖颤抖着,按向了玩偶双腿之间那个被他特意用线缝出的小小凸起。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许多细碎的声音,但熊炙屏息凝神,还是隐约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疑惑和难耐的闷哼。他心脏狂跳,继续用手指捻动、按压那个部位。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炎辉围着浴巾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嘟囔着:“奇怪……今天怎么感觉……浑身不对劲,好像……算了,可能是太累了。”他匆匆回了杂物间,关上了门。

  熊炙强作镇定地等了一会儿,才走进浴室。在淋浴区的地漏边缘,他清晰地看到了一些未被水流完全冲走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一刻,熊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验证成功的狂喜和更深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自此,熊炙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他在炎辉的房间角落里,偷偷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以便更准确地观察“实验效果”。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玩弄那个巫毒娃娃,有时在炎辉睡觉时轻轻搔刮玩偶的脚底,引得睡梦中的粽熊兽人不安地蹬腿;有时揉捏玩偶的胸口,看着监控画面里炎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胸肌,发出模糊的呻吟;更多的时候,则是刺激玩偶的下身,看着炎辉在睡梦中被莫名的快感弄醒,迷茫又难耐地用手解决,射出白浊后翻个身继续酣睡,或者干脆在梦中遗精,第二天早上起来不好意思地偷偷清洗内裤和床单。

  炎辉这个大老粗,只把这些异常归咎于自己精力过于旺盛,或者白天干活太累,从未怀疑到熊炙头上。

  不久后,公司引进了一套最新的3D性爱娃娃打印技术,准备内部试验,需要寻找体型数据出色的模特。熊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炎辉。他用高额的模特费作为诱饵,果然,虽然炎辉觉得制作自己的性爱娃娃非常奇怪和羞耻,但在那笔足以让他改善很多生活的奖金面前,他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数据采集需要在特制的扫描室内全裸进行。当炎辉有些紧张地脱光衣服,站在扫描仪器的中央时,熊炙在控制室里,偷偷拿出了那个已经有些旧的巫毒娃娃。在扫描仪捕捉炎辉静态数据的间隙,他隔着玻璃,对着玩偶的胸部和下身,熟练地揉捏、刺激起来。

  扫描室内,炎辉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胸前的两点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立,下方的阴茎也迅速充血勃起,变得粗长骇人,与他憨厚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技术人员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因为这勃起的状态使得相关部位的血管和肌肉数据采集得更加完美。

  最终,制作出来的等身性爱娃娃栩栩如生,无论是外形、毛发质感,还是皮肤的弹性,都几乎与炎辉本人无异,并且是完美再现了他勃起时的状态。公司高层对这款试验品非常满意,决定以此为基础进行推广。而这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则被熊炙以“研究参考”为名,用很低的价格买了下来,运回了家中。

  当炎辉看到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等身娃娃时,整张熊脸都涨红了,又是尴尬又是惊奇,围着娃娃转了好几圈,啧啧称奇:“我的天……这也太像了……连……连那里都……”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但眼里也带着一丝男人都会有的、对这种精密造物的好奇。

  某一天,熊炙在工作室对着那个等身娃娃发呆时,又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如果,用这个高度仿真的等身娃娃作为载体,再次制作巫毒玩偶,效果会怎样?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他再次故技重施,收集了炎辉的毛发,这一次,他将毛发更加精密地嵌入等身娃娃内部对应的位置,尤其是胸口、阴茎、后穴等关键区域。完成之后,这个等身娃娃在熊炙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完美的、能够完全操控炎辉感官的终极玩具。

  他开始利用这个“终极玩具”进行各种“实验”。他用公司开发的高度敏感润滑剂涂抹在娃娃的乳尖,看着监控里炎辉突然夹紧双腿,捂住胸口喘息;他用乳夹轻轻夹住娃娃的乳头,炎辉在搬运货物时会突然腿软,靠在墙上半天缓不过神;他甚至会用细小的震动棒,小心地塞进娃娃的后庭,然后调整到最低档位,看着炎辉在工作时突然面红耳赤,夹紧屁股,找借口跑去厕所待很久才出来。

  炎辉感受到身体的种种异常,只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烦躁。他归咎于可能是搬运那些化学废料时不慎接触到了什么,导致身体异常敏感和容易发情,还特意去公司医务室检查了一下,当然什么也没查出来。

  真相大白的日子来得猝不及防。这天,炎辉下班比熊炙早一些。他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看电视,目光偶然瞥见了那个立在角落展示柜里的、自己的等身娃娃。平时都是熊炙在摆弄,他出于不好意思,从来没主动碰过。今天不知怎的,他忽然生出了一点好奇心,想看看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找到遥控器,打开了展示柜的玻璃门。伸出手,先是摸了摸娃娃的胳膊,触感和真人皮肤惊人地相似。然后,他试探性地,用手指捏了捏娃娃胸前褐色的乳头。

  几乎是同时,一股清晰无比的、被捏掐的酸胀感从他自己的左胸乳尖传来!炎辉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又看看娃娃。他犹豫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这次是用力揉捏了一下娃娃饱满的胸肌。

  同样的揉捏感出现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炎辉的脸色变了,一种荒谬又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他颤抖着手,向下探去,握住了娃娃那根和他自己一样尺寸惊人的阴茎,用力撸动了一下。

  强烈的、被包裹摩擦的快感瞬间从自己的下身窜起,直冲头顶!

  他不信邪,又屈起手指,狠狠地用指尖戳了一下娃娃股间紧闭的后庭入口。

  “呃啊!”一声痛哼从他嘴里溢出,肛门传来被异物侵入的尖锐刺痛感让他彻底明白了!

  不是化学废料!从来都不是!

  是熊炙!是这个娃娃!

  巨大的被欺骗、被玩弄、被羞辱的怒火瞬间吞噬了炎辉的理智。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公寓门口,像一头被激怒的棕熊,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当熊炙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炎辉如同一尊愤怒的铁塔,坐在客厅正中的椅子上,双眼赤红地瞪着他,而旁边展示柜的门大开着。

  熊炙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事情彻底败露了。

  “熊!炙!”炎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这个鬼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个等身娃娃,巨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熊炙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长期压抑的欲望扭曲在一起,让他做出了疯狂的举动。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炎、炎辉,你听我说……这是个……这是个误会……是公司的研究需要……”一边假装慌乱地后退,眼睛却偷偷瞄着靠近展示柜的方向。

  趁炎辉被怒火冲昏头脑,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间,熊炙猛地一个箭步窜到展示柜旁,一把抓起了那个等身娃娃,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了娃娃柔软的小腹上!

  “唔——!”坐在椅子上的炎辉如同真的被重击腹部,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从椅子上滚落到地毯上,强烈的剧痛让他瞬间窒息,眼前发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能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呜咽,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看到炎辉倒地,熊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他不再伪装,拖着那个等身娃娃,迅速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

  “熊炙!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短暂的剧痛过后,炎辉稍微缓过气,巨大的愤怒支撑着他爬起来,冲到卧室门前,用他那能扛起几百斤重物的强壮身体,疯狂地撞击着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

  门内,熊炙背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着,听着门外炎辉的怒吼和撞门声,脸上却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掌控感的扭曲表情。他迅速将等身娃娃摆放在床上,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公司研发的各种“小玩具”——跳蛋、乳夹、震动棒,还有那种能增加敏感度的特殊润滑剂。

  他先是把两个强力跳蛋涂抹上润滑剂,一个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娃娃模拟得极其逼真的后穴深处,另一个,竟然对准了娃娃阴茎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强行塞了进去!接着,他又拿出两个带着细链的金属乳夹,调整好力度,猛地夹在了娃娃褐色的乳头上!

  最后,他拿起那个遥控器,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听着外面依旧没有停息的撞门声和怒吼,眼神一狠,将所有的震动装置,同时调到了中档!

  “呃啊——!”

  门外的撞门声和怒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陌生快感的惨嚎。炎辉感觉自己的后穴和尿道里仿佛有钻头在疯狂旋转搅动,两个乳头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各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力气。他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呃……停……停下……混蛋……啊……!”

  门内的熊炙,听到那从愤怒的咆哮转变为无助的哀鸣,内心那股黑暗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震动的强度,缓缓推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炎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电流穿过,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抠进地毯里。极致的刺激让他前面那根早已不由自主勃起的巨物剧烈颤抖,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溅在他毛茸茸的腹部和身下的地毯上。他射了又射,直到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一些稀薄的液体,身体还在因为持续的强烈震动而剧烈痉挛。

  直到门外没有动静,熊炙才鼓起勇气,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门外,景象一片狼藉。炎辉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毛发都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身下是一片湿滑黏腻的精斑。他看上去虚弱不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具。

  熊炙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终于打破一切隔阂的兴奋和占有欲。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炎辉那张憨厚此刻却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

  “叫主人。”熊炙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炎辉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那是他最后的倔强和尊严。他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子,试图摆脱脸上的踩踏,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做……梦……”

  熊炙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了遥控器,拇指悬在那个代表着最大档位的按钮上,作势欲按。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冰冷,“叫,主人。”

  炎辉看着那个如同噩梦源泉的遥控器,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刚才那如同置身地狱边缘的极致体验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抵抗意志。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一次都不想!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他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了微不可闻的两个字:

  “……主……主人……”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了熊炙的耳中。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缓缓放下脚,蹲下身,看着虚弱不堪的炎辉,伸手抚摸着他汗湿的脸颊,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感:“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接下来的一周,是公司季度工作汇报的日子。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部门领导首先总结了近期的业绩,提到最新推出的定制等身玩偶虽然初期销量火爆,但热度消退很快,市场反馈后劲不足,公司整体收入呈现下滑趋势。

  “公司决定,对一些长期没有突出贡献的部门和员工,进行必要的……优化。”领导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了熊炙所在的方向。

  研发部的其他同事都屏住了呼吸,为熊炙捏了把汗。熊炙自己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轮到熊炙汇报时,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了会议室前方。“领导,各位同事,我认为,我们的定制玩偶项目,并非没有潜力。只是缺乏一个……足够引爆市场的‘点’。”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今天,我将向大家展示我们项目组最新的研究成果——‘实时感官同步系统’。”

  说完,他对着门口点了点头。两名助手推着一个蒙着黑布的巨大物体走了进来,同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全裸的、双手被特制束缚带绑在身后的炎辉,低着头,被另一名助手引导着走了进来。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平时憨厚勤劳的搬运工粽熊兽人,此刻竟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出现在这里。他健壮的身躯微微颤抖,古铜色的皮肤泛着羞耻的红晕,巨大的阴茎在半空中软垂着。

  熊炙掀开了黑布,那个与炎辉一模一样的等身娃娃显露出来。

  “这个娃娃,内部嵌入了我们最新的传感技术,可以与绑定者的神经感官实现实时同步。”熊炙说着,走到娃娃旁边,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伸出手,熟练地揉捏起娃娃胸前的乳头。

  “嗯啊……”站在一旁的炎辉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熊炙又用手掌包裹住娃娃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哈啊……不……不要……”炎辉的双腿瞬间发软,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挣扎,他本人的阴茎迅速勃起、胀大,顶端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眼前这活色生香、感官直接相连的一幕,让所有在场的员工都惊呆了。随即,一种混合着猎奇、兴奋和强烈性欲的氛围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起初还有人表面上说着“这……这真的是在测试产品吗?”,但很快,在领导默许甚至带着探究兴味的目光下,几个大胆的、同样被勾起欲望的同事围了上来。

  他们开始争先恐后地玩弄那个等身娃娃——用力拍打娃娃结实的臀部,炎辉的臀肉上立刻出现红痕,发出痛哼;用手指抠挖娃娃的后穴,炎辉的后穴剧烈收缩,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甚至有人拿出演示用的按摩棒,打开开关,直接塞进了娃娃的后穴,并调整到剧烈震动的模式。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炎辉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腰肢疯狂扭动,粗大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溅落在会议室光洁的地板上。

  但这还没结束。在熊炙的示意和众人的起哄下,助手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湿滑不堪的等身娃娃,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们引导着已经射精过一次、眼神迷离、阴茎却依旧硬挺的炎辉,来到了娃娃的身后。

  “插进去,炎辉。”熊炙命令道,声音带着蛊惑,“让你自己,好好感受一下。”

  炎辉茫然地,又似乎带着某种被操控的渴望,依言扶着自己粗长的肉刃,对准了娃娃那个不断收缩、沾满润滑液体的后穴入口,在众人兴奋的注视下,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炎辉感觉像是同时在被插入和插入,强烈的、双向叠加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他如同发情的野兽,开始疯狂地、粗暴地抽插起那个代表着他自己的玩偶,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双重极致的感官风暴。会议室内回荡着他野兽般的喘息、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周围同事们兴奋的议论和喝彩。

  最终,在一声近乎崩溃的、漫长的嘶吼中,炎辉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浓浓的精液射到玩偶的后穴,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在娃娃身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叹。所有人都被这前所未有的、颠覆性的“产品演示”彻底征服了。

  结果毫无悬念。严龙公司迅速上架了这款搭载“实时感官同步系统”的定制等身玩偶,立刻在兽人世界中引发了购买狂潮。伴侣们用它进行跨越距离的亲密性爱,主人用它来调教不听话的奴隶,还有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沉迷于“自己与自己交媾”的奇妙体验。

  熊炙凭借这个石破天惊的创意,一举扭转了颓势,不仅保住了工作,更是被破格提升为研发部的主管,薪资和地位水涨船高。

  而炎辉,依然是熊炙的室友,也依然是严龙公司的搬运工。只是现在,他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熊炙主管的“专属产品体验官”。熊炙经常会带一些公司最新研发的、奇奇怪怪的性玩具回家,兴致勃勃地在炎辉身上试验效果。

  有时,炎辉在搬运重物时,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袭来,他知道,那可能是他的“主人”又在某个角落,微笑着摆弄那个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玩偶了。他脸上会闪过一丝复杂的红晕,有羞耻,有无奈,但深处,似乎也隐藏着一丝早已习惯的、甚至开始依赖的顺从和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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