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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照从家里的小床上醒来。窗帘缝隙中透入的光线,温柔地亲吻着她粉色的被褥,整个房间被暖阳洗刷得明亮而通透。这是一处被精心打理过的小小天堂,每件物品都各得其所,不多不少,恰如其分。墙上贴着几张粉色的兔子贴纸,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专业书籍和几只兔子玩偶,桌上的玻璃杯里插着一支新鲜的满天星。一切都如她的为人一般,条理分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兔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走到穿衣镜前,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粉色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她精致的脸颊。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耳,感受着上面柔软的绒毛,这是她身为兔希人的标志,也是她偶尔感到孤独时的慰藉。镜中的红眼睛里,倒映着一个冷静自持的照,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份冷静之下,是对"价值"二字近乎信仰的执着。
"只要你有价值,就能在泥泞中被看见。"她轻声对自己说,仿佛这是每日必须重温的信念。然后,她转身走向衣柜,熟练地取出了她那身标志性的工作服"绒耳寒枝"——一件黑色的短裙,叠在青蓝色的的中式长袖衬衫外,再配上那条带着战术气息的黑色大腿带。每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考虑,既体现了她作为坎卜斯黑枝高级裁决官的身份,又不失她个人的小巧精致。
穿戴整齐后,照走到厨房,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一片全麦面包,一颗水煮蛋,还有一小份沙拉。作为素食者的她,总是不得不在公共场合伪装自己喜欢肉食的习惯——这是她学会的无数面具之一。她安静地吃着早餐,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是光映广场的清晨,街区的店铺已经早早就开始了营业,形形色色的人和邦布在忙碌着,为新艾利都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活力。而她,只是这座城市中无数个追寻自身价值的灵魂之一。早餐结束,她收拾好餐具,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物品——钱包、通讯器,以及她的随身武器"霜婵"
"好了,要开始今天的工作喽!"
照轻轻哼了一声,给自己打气。她打开门,清晨的微风立刻拥抱了她,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新艾利都特有的、混合着机械与花香的气味。她踏出家门,向着光映广场走去。脚下的地面干净得几乎能映出她的身影,两旁的建筑外墙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一切都井然有序,令人心生愉悦。她的小巧身姿在广场上穿梭,兔耳偶尔因为微风而轻微抽动,红眼睛则在人群中环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价值的细节。今天,又将是充满各种可能性的一天。
***
办公室里的清晨像是一杯刚冲泡好的清茶,淡雅而宁静。
照踏入坎卜斯黑枝的办公区时,迎面而来的是整齐划一的键盘敲击声,偶尔夹杂着邦布轻快的“嗯呢!嗯呢!”的电子音。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咖啡香,混合着电子设备运行时的独特气息。这里的一切都符合她的审美——精确、高效、且价值明确。
她的办公桌位于角落,一个能俯瞰整个办公区的位置。桌面干净得像是刚刚擦拭过,文件按照紧急程度和类型被分门别类地码放在左上角,右侧则是她的个人物品区——一个小小的兔子玩偶,一个印有坎卜斯黑枝标志的马克杯,还有一支她用了多年的钢笔。她喜欢这种掌控感,一切尽在眼中的感觉。
"照小姐,您来了。"般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沉稳而可靠。
照转过身,看到了这位高大的智能构造体同事。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移动的山,给人以莫名的安心感。般岳是少数几个让她完全放下戒备的人之一,因为他的价值评估简单而纯粹——绝对忠诚正义且强大。
"早上好,般岳。"照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特别事项吗?"
"暂时没有,一切都如常运转。"般岳回答,他的电子眼闪烁着金光,"不过,琉音那边似乎有些新消息,从刚才就很忙碌的样子。"
照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办公区。琉音的桌子比她的要凌乱一些,各种数据线像藤蔓一样缠绕,显示器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还有好几个邦布在她身边忙碌地运转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黑白分明的双马尾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身体而摆动。
"小照前辈!"琉音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她转过椅子,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有情况!刚刚接到匿名举报,TOPS旗下的'神盾生物'疑似有一批管制药物流入黑市!"
照的兔耳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神盾生物,TOPS旗下的重要子公司,专门生产各类精神物质。这可不是小事。她走到琉音的桌旁,目光落在屏幕上显示的信息上。
"什么类型的药物?"照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波动。
"根据初步情报,是一种新型的混合注射剂,代号'幻乐'。"琉音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更多资料,"据说是用来给重伤病人进行紧急止痛的药物,但是过量使用会具有强烈的认知扰乱和服从诱导双重效果,而且...还有强烈的催情成分。"
"前两个效果我倒是能理解,为了让病人不乱挣扎....但是强烈的催情是为了....?"照不解地问,这是她第一次在商业逻辑上感到了困惑。
"为了...让病人能够最大程度的放松肌肉,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官方是这样解释的。"琉音翻阅着资料,"不过,这种解释显然有些站不住脚。而且,最麻烦的是,他们声称'幻乐'的生产和流通都有严格限制,现在突然流入黑市,数量不小,这本身就说明神盾生物内部管理出现了严重问题。"
照沉默了片刻,红眼睛在琉音和屏幕之间移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作为坎卜斯黑枝的裁决官,她的职责就是处理这类TOPS内部的价值失衡事件。
"琉音,调查一下,我感觉这批药物从一开始似乎就不是用作他们企业宣称的那些用途的,查一下神盾生物最近的内部邮件和项目报告,尤其是那些被加密或者标记为'内部核心机密'的。"照的声音冷静而果断,"般岳,你准备一下,我们可能需要一次'拜访'。"
"明白。"般岳和琉音异口同声地回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照的办公桌前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小组。琉音像一只勤奋的蜘蛛,在数据的网络中穿梭,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屏幕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般岳则站在一旁,沉默地整理着可能需要的装备,他的存在本身就让人感到安心。照则负责分析琉音挖掘出的信息,她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快速处理着各种可能性。
"找到了!"琉音突然叫道,"神盾生物的一名高管,名为格林的财务总监,最近有几笔可疑的资金流向,指向了外环的一个账户。而且,他还批准了一批'幻乐'的额外生产,理由是'临床试验需求',但没有任何相关的试验记录。"
"外环的账户?"照的兔耳又动了一下,外环,那是新艾利都的灰色地带,三教九流汇集的地方,也是各种非法交易的天堂。
"有没有查到这批药物的研发目的?还有这催情成分,什么病人会需要春药来放松?"照追问。
"这...我没有找到相关的直接证据,但是..."琉音犹豫了一下,"我找到了一些被删除的邮件碎片,里面提到了'特殊客户'和'长期合作',还有一个词...叫'驯化'。"
'驯化'。照的内心一沉。这个词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家里的遭遇,那些因为自己被认为是'低价值'而忽视她的家人。她握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
"还有一些资料提到“幻乐”似乎对希人种族还会有一些额外的效果,但具体的实验数据被删除了。"琉音补充道。
'对希人种族有额外效果...'照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种族的天生缺陷,那份让她蒙羞的强烈欲望。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冷静地对琉音说:"继续深入调查格林,看看他最近的活动轨迹,特别是他和外环的接触。同时,查一下神盾生物内部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
照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动摇,但那对粉色的兔耳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微弱的、几乎不可察的。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份来自身体的不安躁动压在心底,专注于眼前的事。她需要价值,她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被自己的生理本能所控制。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张复杂的网络逐渐清晰起来。格林,这位神盾生物的财务总监,不仅仅是一个贪财的高管,他背后似乎还牵扯到更大的利益集团。他利用职权,开启了“幻乐”的开发研究,并将其伪装成用于医疗的止痛剂,实际上却是为了满足某些"特殊客户"的邪恶需求。
"小照前辈,"琉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我追踪到格林最近的一次通话,虽然内容被加密了,但我通过基站定位,确定了通话的地理位置。而且,我还破解了他日程表上的一条加密备注,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
"时间和地点?"照问道,她已经穿好了她的外套,准备随时出发。
"今天晚上,九点整。六分街,街区角落的一个废弃停车场。"琉音指着屏幕上的地图,那个地方被红圈标记了出来。
六分街,一个位于光映广场周边和外环交界处的混合街区,龙蛇混杂,既有正规的商业店铺,也有各种灰色交易。那个废弃停车场,琉音补充道,"根据记录,那个停车场已经废弃了半年,但是最近一个月,有频繁的邦布活动记录,而且都是那种改装过的、没有官方注册的邦布。"
"看来他们选了个好地方。"般岳沉声说道,"易进易出,而且人多眼杂,不容易引起注意。"
照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深邃。她已经能想象到今晚的场景——黑暗的停车场,改装过的邦布,装满“幻乐”的箱子,还有那些神秘的“特殊客户”。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照缓缓说道,"直接突袭,最多只能抓住几个小角色,格林这个主谋肯定会逃脱。我们需要一个更巧妙的计划。她转向般岳,询问他的看法。
般岳沉思片刻,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审慎。"格林这种人,必然不会亲自到场。他太狡猾了,一定会让手下或者邦布去执行交易。直接闯入,只会惊动他,让他销毁证据,或者直接消失。我们应该先伪装调查,摸清楚他们的交易模式、频率和规模,找到他们的上线和下线,一网打尽。般岳的话语如同他的人一般,稳重而有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伪装调查..."照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过,最后,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琉音。
琉音立刻明白了照的意思,她那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有个想法!"她兴奋地说道,"小照前辈,你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无害的、迷路的小姑娘啊!"
琉音的话让照微微一愣,随即她明白了琉音的意思。她的外形确实具有欺骗性——小巧又毛茸茸的身材,可爱的兔耳,天真无邪的外表,谁能想到她会是坎卜斯黑枝的高级裁决官?
"我可以假装一个迷路或者单纯好奇的小姑娘,不小心闯入那个停车场。"照缓缓说道,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整个计划,"琉音,你负责远程技术支持,监控现场,破解他们的通讯。般岳,你在附近接应,一旦有情况,你立刻介入。"
这个计划听起来有些冒险,但却是最有可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方法。照的内心深处,那份属于兔希人的不安分因子似乎被激发了,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但很快又被她的理智所压制。
"好!"琉音和般岳都同意了这个计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三人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琉音为照准备了一个小巧的窃听器和定位器,可以伪装成装饰品戴在身上。般岳则检查了他的装备,确保万无一失。而照,她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绒耳寒枝",换上了一身更普通可爱的童装——一件粉色的连衣裙,上面印着可爱的兔子图案,脚踝上绑着白色的蕾丝丝带,头上还戴着一个小小的草莓发夹。
当她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天真无邪,惹人怜爱。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深处依旧闪烁着属于裁决官的冷静与锐利。
"好了,我准备好了。"照的声音比平时更柔软了几分,仿佛真的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小照前辈,你这样...真的太可爱了!"琉音忍不住赞叹道,她甚至拿出手机,想拍下这难得的一幕。
"琉音,集中注意力。"照轻声提醒道,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般岳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电子眼闪烁着,似乎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照小姐,请务必小心。格林的人不是善类,他们的手段...可能很残忍。"
"我明白。"照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而且,他们应该不会对一个迷路的小女孩下重手的,那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她的话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冷静,与她此刻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她多年来学会的伪装,也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咳咳!接下来练习一下语气和神态!"琉音突然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导演的架势,"想象一下,你是个迷路的小兔子,刚刚和妈妈走散了,你很害怕,但又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好奇。来,说几句试试?"
照看着琉音夸张的表情,有些无奈,但还是配合了她。她微微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兔耳耷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哥哥...我...我找不到妈妈了...你知道去光映广场的路吗?"
琉音和般岳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照这个样子,那份天真与脆弱,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挖掘出来的真实情感,让人不忍拒绝。
"好...太好了!"琉音回过神来,激动地说道,"就这样,小照前辈,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
照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微微一笑:"好啦好啦!不要打趣我啦!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距离晚上九点的行动,还有六个小时。六分街,那个位于光映广场和外环交界处的灰色地带,正在等待着她的光临。
"我们分头行动,整理需要的装备,晚上八点整,在六分街的入口处集合。"照下达了指令,她的声音又恢复了裁决官的果决与冷静。"因为我需要伪装不能携带武器,一切靠你们俩了。"
"明白!"
"收到。"
三人分头离开。照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及...解决一些个人问题。公寓里一如既往的安静与整洁。她轻轻关上门,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清醒,但身体内部却有一股无法忽视的热流在涌动,尤其是在她听到“幻乐”那种强烈催情效果的时候,那股热流就愈发明显。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粉色的连衣裙,草莓发夹,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光芒。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是计划带来的刺激感,还是...别的什么?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兔耳。那对长耳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轻触都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啊~身体里的小兔子又在躁动不安了,只摸耳朵感觉就这么强烈。"她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她知道,这是她身为兔希人的宿命,是她无法摆脱的"低价值"生理缺陷。她一直用理智和纪律压制着它,但有时候,这份压制反而会让它更加猛烈地反弹。
她轻轻解开连衣裙的纽扣,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她淡粉色毛茸茸的身体。为了伪装她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微微浸湿,透出淡淡的痕迹。这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是她无法用理智控制的欲望。
她走到床边,柔软的床铺似乎在召唤着她。她躺了上去,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被子像情人的手一样包裹着她。她闭上眼睛,试图用冥想平复内心的躁动,但那些画面却不由自主地涌入她的脑海——黑暗的停车场,神秘的交易,还有“幻乐”那种强烈的催情效果...她竟忍不住开始想象这种药物注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不行...不能想这些..."她喃喃自语,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向下移动。当她隔着蕾丝布料触碰到那湿润的部位时,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它渴望着释放,渴望着满足。
她索性放弃了抵抗。她开始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热度也越来越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她的兔耳剧烈地颤抖着,粉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轻轻拉开内裤的边缘,修长的手指探入了那温热的秘境。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豆粒时,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她开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刺激着自己,每一次触碰都仿佛要将她推向更高的峰顶。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快感。她不再去想什么价值,什么等价交换,她只想沉溺在这份原始的快乐中。
"啊~嗯~好...好舒服..."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娇媚,与平时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这是她最私密的一面,是她从不示人的脆弱。她像一只发情的小兔子,在床上翻滚着,扭动着,寻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抚摸揉搓着自己敏感的耳朵,那酥麻的感觉从耳尖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失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在汇聚,即将爆发。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那甜美的呻吟还是从可爱的三瓣小嘴间泄露出来。
"快...快点...我..."她喃喃自语,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无助的自己被当做宠物一般用锁链拴在狭小的地下室。身上还插着装满媚药的针筒,正缓缓被注射进去...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将她直接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出窍了,漂浮在云端之上。床被她的痉挛摇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房间里弥漫着她自身散发的甜腻香气,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兔耳无力地耷拉在枕头上。她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床单上那片湿润的痕迹,还有自己下体因为被淫液浸湿变得结撮的毛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丝羞耻。
"真是...太不像话了。"她对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她坐起身,赤着脚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粉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兔耳也失去了平时的精神,软软地垂着。这副样子,与那个冷静自持的坎卜斯黑枝高级裁决官,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叹了口气,拽了几张纸沾上水把自己小缝附近黏在一起的毛发擦干净,然后把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脱下,扔进了脏衣篮里。“哎,全身长毛真的麻烦死了,要是像人类那样只在头顶长就好了,洗起来肯定很方便。等这次任务结束再去一趟宠物护理店吧。”她小声嘀咕着,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的、干燥的白色系带内裤换上。新的内裤柔软而干爽,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她重新整理好自己,穿上了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份天真无邪的气质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纵情欢愉的人只是她的一个幻影。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好了,该出发了。"她对自己说。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她比预想中多花了不少时间。她决定先去六分街熟悉一下地形,顺便吃点东西。她拿起一个小巧的红色背包,装上琉音给她的窃听器和定位器,还有一点应急用的丁尼现金。
她走出公寓,傍晚的阳光已经不再那么刺眼,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光映广场的灯光已经逐渐亮起,形形色色的人们在广场上穿梭,邦布们也在忙碌地工作着。她的小巧身姿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反而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六分街就在不远处。随着她逐渐走近,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光映广场的整洁与明亮逐渐被一种杂乱而充满生气的氛围所取代。这里的建筑更加老旧,墙壁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涂鸦,电线像藤蔓一样在空中交织。空气中飘散着烤肉的香气、劣质酒精的味道,还有各种未知但刺鼻的化学气味。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有卖小吃的小推车,有灯光暧昧的酒吧,还有各种挂着"特殊服务"招牌的小店。
照赤着脚走在略显粗糙的地面上,脚底的触感让她更加敏锐地感知着这个区域。这里的人也和光映广场大不相同,他们眼神警惕,步履匆匆,或者三五成群地聚集在街角,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有几个男人注意到她,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评估和玩味的意味,但当他们看到她那双纯真的红色眼睛和那对可爱的兔耳时,又都收敛了目光,可能是把她当成了某个富人家走丢的小姑娘。
照没有在意这些目光,她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四周。她在脑海中绘制着六分街的地图,标记着每一条小巷,每一个出入口,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这是她的专业习惯,也是她能在各种危险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技能。
走过一家烤肉店时,浓郁的肉香让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尽管她是素食者,但她还是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币,买了一串烤蘑菇。她小口地吃着,假装很享受的样子,其实味蕾在抗议着。她知道,在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表现得太特立独行,就等于给自己贴上了目标的标签。
她继续向前走,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各种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这也是获取信息的好地方。她看到几个邦布正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它们的身上布满了划痕和改装的痕迹。她停下脚步,假装好奇地看着它们。
"嗯呢!嗯呢!发现一个有价值的以太电池!"其中一个邦布兴奋地叫道。
"嗯呢!快拿回去,这种电池风味很受欢迎!"另一个邦布回应道。
照静静地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原来电池还有不同的风味吗?她若有所思地想,这可能是邦布之间的特殊品味吧。她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了旁边几个男人的谈话。
"哎,你往那边看,那是纯种的兔希人小女孩吗?"一个瘦高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很少能见到血统如此纯正的兔希人,看看那对耳朵,那身体,毛色多漂亮。"另一个矮胖的男人附和道,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而且还是个雏儿,看那身打扮,应该是从光映广场那边跑出来的。"
"别乱想,老兄。"第三个男人警告道,"这年头,兔希人可不是好惹的。你没听说过吗?'最会伪装欲望的家伙'。她们看起来无害,发起情来能榨干你。"
"嘿嘿,那才有挑战性啊。"瘦高男人轻笑道,"而且,听说她们对某些药物特别敏感,尤其是那些带催情效果的。只要一点剂量,就能让她们变成真正的发情母兔。"
照的心猛地一跳,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她假装没听到他们的对话,继续向前走去,但她的兔耳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捕捉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据说最近外环就有一批新货,代号'幻乐',对兔希人有特效。一个小小的注射剂量,就能让她们彻底失去理智,只知道顺从和索取。"矮胖男人继续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邪恶的期待。
"是吗?那可要弄一点来试试。"瘦高男人说道,"不过,这东西应该很贵吧?"
"那当然,这种级别的货色,不是我们这种小角色能随便接触的。"矮胖男人说道,"不过,听说最近六分街的废弃停车场晚上会有邦布在兜售这种药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借机卖假货敛财的"
废弃停车场!照的内心一紧,这正是她今晚要去的地方。她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但那些男人的话语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那我们就去碰碰运气吧。"瘦高男人说道,"万一是真的,要是能分到一点残羹冷炙,也能让我们爽一把。"
他们距离照很远,说话也很小声,但兔希人超常的听力还是让她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她感到一阵恶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这些人对她的种族充满了偏见和欲望,他们将她的同胞视为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
照的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愤怒和一种莫名的恐惧同时涌上心头。她恨这些人的目光,恨他们对她同族的觊觎,更恨他们口中那种将她视为玩物的态度。但同时,她也无法忽视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这些话语挑起的悸动,那股属于兔希人的、原始而强烈的欲望。她感到一阵羞耻,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这种肮脏的谈话产生反应?
她快步走到小巷的尽头,回头看了看,那几个男人没有跟上来。她靠在墙上,试图平复自己混乱的思绪。她想起了玲和哲,那对住在六分街开录像店的兄妹。他们曾经在一次任务中合作过,关系还不错。如果她在六分街遇到麻烦,他们应该会帮忙。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而打乱整个计划。
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被情绪左右,她是一名坎卜斯黑枝的高级裁决官,她的职责是维护价值平衡,而不是被个人的恩怨所驱使。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将那丝愤怒和恐惧深深地掩藏在心底。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份天真与无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继续向前走,尤其是那个废弃停车场的周围。她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终于看到了那个废弃停车场的轮廓。它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盘踞在六分街的边缘。停车场的大门已经锈迹斑斑,上面涂满了各种涂鸦。周围的墙壁很高,上面布满了破碎的玻璃,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翻墙而设。停车场内部一片荒芜,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闪烁着,营造出一种诡异而危险的氛围。
照在停车场附近转了一圈,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观察着。她看到了几个改装过的邦布在停车场内部,它们乍一看一动不动好像坏的很厉害已经报废了,就像被扔在停车场的垃圾邦布,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们没有损坏看似破烂的外表只是伪装,他们内部的逻辑核心还在运行,它们的眼部感应器偶尔会闪过一丝红光,像是在监视着周围的动静。她还发现了几个隐藏的摄像头,它们的镜头被巧妙地伪装在墙壁的裂缝中。
她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七点半了,距离行动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她决定先去解决晚餐问题。她想起了刚刚路过的一家拉面店,那里的灯光看起来很温暖,在灰暗的六分街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转身离开停车场,向着那家拉面店走去。店面不大,但很干净。门口挂着一个写着"锦鲤拉面"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黄色光芒。店里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拭着一个碗。看到照走了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小姑娘,这么晚还出来啊?一个人吗?"老板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
"嗯...我和妈妈走散了,我有点饿。"照用她练习好的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她的兔耳微微耷拉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哦?这样啊。"老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别担心,先吃碗热乎乎的面暖暖身子吧。你想吃什么?我们有豚骨拉面、味增拉面,还有草本汤面。"他的目光在照身上停留了片刻,"我看你这个小姑娘,应该喜欢清淡一点的,草本汤面怎么样?是用各种草药熬制的汤底,很健康,在兔希人中很受欢迎哦。"
照心中一动,老板的推荐恰好是她平时最爱吃的口味。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柔软:"好呀,那就来一碗草本汤面吧。"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
照找了个位置坐下。她看着四周的街景,六分街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也更加危险。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行人的脸庞,也掩盖了他们眼中的阴霾。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音乐声、叫骂声,还有邦布的电子音。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被端到了她的面前。清澈的汤底上飘着几片嫩绿的蔬菜和几朵香菇,面条整齐地码在碗里,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照拿起筷子,夹起一小撮面条,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
面条很劲道,汤底很鲜美,带着一丝甘甜。这是她今晚吃到的最真实、最温暖的食物。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她能感觉到老板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那是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关切,不带任何杂质。
"小姑娘,你吃慢一点,别噎着。"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你回头看街对面那家录像店的店长铃和哲,他们兄妹俩人很好,肯定会帮忙的。"他指了指街对面那家有着巨大霓虹招牌的店铺。
"好呀,谢谢老板。"照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等找到了妈妈,我一定会让她带我来这里吃面的!"
"哈哈,好啊!那我等着!"老板爽朗地笑了起来。
照继续吃着面,她的心情也因为这碗热腾腾的面和老板的热情而变得好了一些。她想到了铃和哲,那对兄妹总是那么友善,上次合作时,铃还拉着她的手,说她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尽管她总把交易挂在嘴边。她决定,等这次任务结束,可以顺路去看看他们。
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照擦了擦嘴,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她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正好指向八点。是时候联系一下琉音他们了。
她站起身,走向柜台,准备付钱。
"老板,多少钱?"
"不用了,小姑娘。"老板摆了摆手,"这碗面就当是我请你的。希望你能早点找到妈妈。"
"那怎么行呢!"照坚持道,她从背包里拿出钱币,"等价交换嘛,您给了我美味的食物,我就应该付钱给您。"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有意思。好吧,那就收下吧。"
照将丁尼放在柜台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拉面店。她赤着脚走在六分街的街道上,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平静。她拉了拉背包的带子,确认里面的窃听器和定位器都还在。然后,她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按下了通讯器。
"琉音,般岳,我这边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前往集合地点。"
"收到,小照前辈!我们已经在六分街入口等你了!"琉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照小姐,请务必小心。"般岳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沉稳。
"嗯。"照应了一声,关掉了通讯器。
她向着约定地点走去,夜色下的六分街,仿佛一张巨大的网,而她,就是那只即将闯入网的迷途小兔。
***
在六分街的入口,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厢式货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琉音敏捷地跳了下来,她那黑白分明的双马尾在夜风中摆动,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般岳紧随其后,他高大的身躯即使在夜色中也无法完全隐藏,像一座沉默的山。他们看到照从街角走来,她小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弱,那身粉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小女孩。
"小照前辈!"琉音小声喊道,快步迎了上去。
照点了点头,她的兔耳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确认周围的安全。她走到两人面前。
"都准备好了吗?"照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切就绪!"琉音兴奋地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停车场的实时监控画面,是她刚刚黑入的几个摄像头传回的信号。"我已经标记了所有监控死角和邦布的巡逻路线。这个是备用的窃听器,以免背包里那一个出现什么故障"她递给照一个精致的兔子形状胸针,"伪装成装饰品,佩戴上之后,我们就能听到你周围所有的声音。还有这个定位器,"她又拿出一个更小的、几乎是透明的小圆片,"可以贴在任何地方,比如鞋底,不过..."琉音的目光落在了照赤裸的毛茸茸小脚上,"你又不穿鞋..."
"贴在脚踝内侧就可以了。"照接过两个小装置,熟练地将兔子胸针别在了连衣裙的领口,然后弯下腰,将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定位器贴在了自己脚踝的内侧毛毛上。
"这...贴在毛上真的不会掉下来吗?你看风一吹还在晃呢。"琉音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会的。"照站起身,声音平静,"我测试过这种黏合剂,即使在最激烈的运动中也不会脱落。而且,这里毛茸茸的,反而比皮肤更容易附着。"
她的小巧身躯和那番冷静专业的对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琉音和般岳都有些出神。
"好...好吧!那我就放心了!"琉音回过神来,继续她的任务介绍,"我们就在这辆车里,我会持续监控现场情况,破解他们的通讯。般岳会作为你的后援,一旦发生意外,他会在三分钟内赶到。"
照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般岳身上。"般岳,保持警惕。这次的目标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明白。"般岳沉声回应,他那金属质感的身体在阴影中闪烁着冷硬的光芒,"任何威胁到你的因素,我都会第一时间排除。"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进去了。"照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换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她的兔耳微微耷拉下来,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迷路的小姑娘。
"小照前辈,加油!"琉音握紧了拳头,她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
"嗯。"照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看着照娇小的背影逐渐融入六分街的夜色中,琉音和般岳都回到了车内。车门悄无声息地关闭,车厢内瞬间被各种电子设备的光芒所照亮。琉音坐在控制台前,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般岳则坐在她的旁边,沉默地注视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照的移动的小红点。
"她很顺利的在接近中。"琉音自言自语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所有系统正常,通讯连接稳定,窃听器信号清晰...小照前辈,我们听得到你的声音,也看得到你的位置。"
而此刻,照正走在通往废弃停车场的最后一条小巷里。这条巷子比之前的更加狭窄,两旁的墙壁上布满了苔藓和涂鸦,脚下是湿滑的石板路,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泥土的芬芳。空气很清新,与六分街主街上那种混杂的气味截然不同。她赤着脚,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石板路的粗糙和湿润,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
她放慢了脚步,像是在欣赏着这难得的宁静。她看着墙壁上那些涂鸦,它们色彩斑斓,充满了创作者的愤怒与希望。她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凝视着巷子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破碎的心,上面插着一把刀;还看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价值,谁来定义?"
照的心被这行字轻轻触动了一下。她停下脚步,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行字,但指尖在即将碰到墙壁的那一刻又收了回来。她知道,价值不是由谁来定义的,而是通过行动来证明的。就像她,从一个被认为是"低价值"的存在,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她继续向前走,巷子的尽头,就是那座废弃停车场。它像一个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到来。停车场的大门半开着,从门缝中,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带着陈旧的气息。
照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天真与好奇。她从门缝向里望去,停车场内部比她想象的还要荒凉。地面布满了裂缝和杂草,几辆废弃的汽车像尸体一样横七竖八地躺着。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闪烁着,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诡异。
她看到了三四个邦布,它们就像被遗弃的垃圾,散落在停车场的各个角落。但照知道,它们不是真正的垃圾,它们是守护者,是陷阱。她看着它们,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锐利。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邦布的位置,每一个可能的监控死角,每一个逃脱的路线。但买家似乎还没有出现,至少她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停车场内只有那些伪装成废铁的邦布,像是一群沉默的猎人,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她知道,如果她一直站在这里,会很可疑。她需要找一个地方,一个既能观察到停车场入口,又不会引起注意的地方。她的目光扫过周围,最后,她看到了一个距离停车场二十几米外的长椅。
那是一个简单的金属长椅,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露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长椅的旁边,有一盏路灯,灯光微弱,但足以照亮周围的一小片区域。长椅的对面,是一家已经关门的服装店,橱窗里的人体模型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仿佛在守护着这个寂静的角落。
照缓缓地走向长椅,她的步伐很轻,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小兔子。她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赤裸的小脚踩在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脚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适应这个环境,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泥土的芬芳。
她坐了下来,身体因为长椅上的寒意而微微一颤。她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投向停车场的大门。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因为走累了而坐下休息的小女孩,她的表情有些迷茫,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发呆。
街上的行人依旧零星地走过。他们行色匆匆,大多低着头,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偶尔有一两个人会看向照,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迅速移开。他们或许是把她当成了一个迷路的小姑娘,又或许,他们只是不想与一个看起来与这片区域格格不入的人产生任何交集。照没有理会他们,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停车场。
"小照前辈,你现在的位置很好,视野很开阔。"琉音的声音从她耳中的通讯器中传来,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正在尝试破解那些邦布的内部系统,但是它们的防火墙很高级,我需要一点时间。"
"不急,按你的节奏来。"照回应道
"照小姐,周围有任何异常吗?"般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沉稳而可靠。
"暂时没有,一切如常。"照回应道。
她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六分街的夜。夜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一丝自由的气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放松下来,那份属于裁决官的警惕被深深地掩藏在心底。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坐在长椅上,享受着夜晚宁静的小姑娘。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我这里依旧没任何动静,也没看到可疑的人,琉音,情报真的准确吗?会不会只是个假消息?"
"情报应该是准确的,我追踪到了格林的资金流向和通话记录,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琉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困惑,"而且,我刚刚黑进了停车场的电力系统,发现有一部分的电力消耗异常,这表明有设备在运行,不可能是完全废弃的状态。"
"会不会是他们临时取消了计划?"般岳问道。
"不太可能,这种级别的交易,临时取消的风险太大了。"照缓缓说道,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停车场的大门,"除非...他们有别的入口,或者他们改变计划了。"
就在这时,琉音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小照前辈!停车场内部有动静!我刚刚截获了一段加密的通讯信号,虽然很短,但我破解了几个词...他们提到了'货物'和'后门'!"
照的心猛地一紧,后门?
"后门?在哪里?"照追问道,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
"我正在定位!"琉音的声音传来,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以惊人的速度滚动着,"找到了!在停车场的东北角,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通道,直通地下的一个废弃仓库!我刚刚调阅了该区域的旧地图,那确实是一个未被登记的后门!"
"糟了,现在赶过去来不及了啊!"照看着远处高大的围墙,现在要想翻过去是不可能了。"
"小照前辈,你从正门进去!快!"琉音催促道,"我刚刚在停车场的监控画面里,看到有几个邦布正在向东北角移动,他们可能要去接应什么人!你现在进去,或许还能看到一些东西!"
这个决定有些冒险,但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进去。"
她站起身,拍了拍连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的兔耳微微竖起,像是在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她看着停车场那半开的大门,那里像一个未知的洞口,等待着她的探索。
"小照前辈,小心!"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明白。"照回应道。
她缓缓地走向停车场,步伐很轻,像一只正在潜行的猫。她从那半开的大门闪身而入,瞬间,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而潮湿。停车场内部的景象比她在外面看到的更加破败。地面上布满了水坑,映着昏暗的灯光,像一个个小小的、扭曲的镜子。墙壁上布满了苔藓和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泥土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
有药物的气味,一定是"幻乐"了!照的心一紧,她能闻到那股属于药物的独特香气,虽然很淡,但她的兔希人嗅觉却异常敏锐。这股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脸颊也有些发烫。
"不好...这药的效果..."她心中一惊,没想到只是闻到一点气味,身体就有了反应。
"小照前辈,你怎么了?你的心率有点快!"琉音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就是这里的空气有点...闷。"照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回应道。
她环顾四周,寻找着隐藏的角落,一个既能观察到东北角的方向,又不会被邦布发现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在一辆废弃的卡车旁。那辆卡车静静地躺在那里,车身布满了锈迹和划痕。它的一侧车门半开着,车身很高,正好可以挡住她的身影。
她缓缓地走向那辆卡车,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知道,这是"幻乐"的效果,即使是空气中残留的微量,对她这种敏感体质的兔希人来说,也足以产生影响。
她躲在了卡车后面,背靠着冰冷的车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但那股香气却像有生命一样,钻入她的鼻腔,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黑暗的房间,锁链,还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裙子的底摆,指尖轻轻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那片私密的地带已经开始湿润。这股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恐慌。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被药物控制..."她对自己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红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完成任务,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将那份来自身体的躁动深深地压制在心底,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份冷静与专注。
她从卡车后面探出半个头,目光投向东北角的方向。那里是一片更加昏暗的区域,堆满了各种废品和杂物。她看到几个邦布正在那里移动,它们面前的是两个人类,应该就是买家了。但是由于距离太远,加上周围的杂音,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琉音,能增强一下音频采集吗?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照小声问道。
"我正在尝试,小照前辈!但是他们的声音被加密了,而且距离太远,杂音干扰太严重!"琉音回应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照皱了皱眉,她知道,她必须再靠近一些。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条由废弃轮胎和杂物堆成的垃圾带,正好可以通往东北角的方向。她可以借着这些垃圾的掩护,慢慢地接近目标。
她深吸一口气,猫着腰,开始了她的潜行。她的动作很轻,很敏捷,像一只正在捕食的小狐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药物的影响而变得有些敏感,每一次与周围物体的轻微触碰,都会让她产生一阵酥麻的感觉。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旧强迫自己前进。
终于,她靠近到了一个足够近的距离,躲在一个巨大的废弃油桶后面。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买家的模样——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正是之前在巷子里谈话的那两个男人。而那两个邦布,则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它们的身体里拿出了几个小小的喷雾瓶。
"这是...喷剂?"照心中一惊,这超出了她们的情报范围。情报里明明说的是注射剂,怎么变成喷剂了?
"小照前辈,怎么了?"琉音的声音传来。
"琉音,情报有误!"照压低声音说道,她的语气有些急切,"他们拿的不是注射剂,是喷剂!空气中的药物不是残留而是邦布在给买家试用喷出来的!"
"喷剂?!"琉音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这怎么可能!这会大大增加药物的扩散范围和风险!他们疯了吗?!"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疯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办?"照追问道,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两个邦布。
"小照前辈,你先别急!"琉音迅速冷静下来,"你继续观察,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一幕。
那个瘦高个男人从邦布手中接过一个喷雾瓶,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对着矮胖子说道:"嘿,伙计,要不要先试试?"
矮胖子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什么?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上我?我的世界观都震惊了!"
瘦高个男人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他看向不远处,那里,一个衣衫褴褛的猫希人小女孩正蜷缩在墙角,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头,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显然,她也是他们准备的"试验品"。这残忍的一幕让照的血液瞬间冷却。
"嗯呢,嗯呢嗯嗯!嗯呢呢。这是对希人种的特效药物,只要对着脸喷过去就有效果,对普通人类比较安全,请使用这个“样品”进行试用吧"其中一个邦布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解释道,那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嗯呢,嗯呢~隔着五六米只要药物能飘过去也会有效果"另一个邦布附和道。
瘦高个男人冷笑一声,他走向那个小女孩,他按下了喷雾瓶的开关。
"嘶——"一声轻响,带着甜腻香气的白色雾气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那个小女孩的脸庞。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然后,那丝痛苦迅速被一种迷离的光芒所取代。她开始剧烈地喘息,脸颊绯红,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起来。
"啊...啊..."她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在胸前和小腹上游走。
照躲在那个巨大的废弃油桶后面,她的兔耳因为震惊而完全竖立起来。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看着眼前的一幕,愤怒、恐惧,还有些许被压抑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同时在她的心中翻滚。
"嗯...啊~好...好热...身体...好奇怪..."小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沙哑,与她那幼小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哈...哈哈哈...有效果!真的有效果!"瘦高个男人狂笑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看,她发情了!她真的发情了!"
"嘿嘿,这可比想象中的还要带劲啊。"矮胖子也凑了过来,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小女孩的身体,"看那样子,简直是...极品啊。"
"哥哥们~帮我~帮帮我~"小女孩突然抬起头,看向那两个男人,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哀求和渴望,"我...我身体里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像...像有虫子在爬...求求你们~帮帮我...好热~"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另一只没被拴住的手开始解自己那破旧的衣服。她的小手颤抖着,好几次都抓不住衣领。终于,她那瘦小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小小胸部微微隆起,顶端的两点嫣红,像熟透了的樱桃。
"快...快来摸摸我...好难受...哥哥...我好痒啊~"她一边呻吟,一边向那两个男人爬去,她的动作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两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像是被勾魂的野狗,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具正在扭动的、充满了诱惑的身体。
"嗯呢!嗯呢!警告!样品禁止触碰!只可观看!"那两个邦布突然挡在了小女孩面前,它们机械的眼部感应器闪烁着红光,声音冰冷而坚决。
两个男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们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了不甘和愤怒。他们看着那两个邦布,像是要把它们拆了一样。
"凭什么?我们花了钱的!"瘦高个男人吼道。
"嗯呢!嗯呢!这是规定!样品的试用仅限于观察效果!"邦布回应道,它的声音依旧没有些许情感,"如果你们想要上手,请去自己寻找合适的目标。"它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扭动的小女孩,"嗯呢,嗯呢嗯嗯。至于这个'样品',我们还要提供给其他客人试用。"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从停车场的入口吹了进来,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悄然无声地飘向了照藏身的油桶后面。
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下,嗡嗡作响。那股药物的香气比之前浓烈了百倍,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闯入了她的身体,唤醒了她内心深处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
"呃..."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仿佛被扔进了火炉。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发软,力气像潮水一样从身体里退去。她的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涌起,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
"不...不行..."她对自己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她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股药物的效果太过强大,它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的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挑逗着她的欲望。她的兔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小幅扭动着。
"小照前辈!你怎么了?!"琉音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你的心率在飙升!体温也在急剧升高!是不是...是不是你吸入了药物?!"
"我...我没事..."照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娇媚,与她平时的声音判若两人,她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该死!下风口!你正好在下风口!"琉音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我应该早点想到的!小照前辈,你必须马上离开那里!立刻!马上!"
照咬住了下唇,疼痛让她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知道琉音说得对,她必须离开。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如果再待下去,不仅无法完成任务,她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我...我明白了。"照回应道,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靠着冰冷的油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但吸入的依旧是那充满了药物香气的空气,让她的身体再次一阵燥热。
她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强迫自己站起来,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扶着油桶,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她的私密小花园已经泛滥成灾,将她的内裤完全浸湿。那片湿润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产生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的毛发因为被淫液浸湿而黏在一起,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小照前辈,你能走吗?"琉音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可以。"照简短地回应道,她不想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同伴面前。
"般岳这就出发去支援你!"琉音急切地说到。
"别!他们只是些小角色,抓了他们会打草惊蛇的。"照冷静地制止道,"我...我没事,我能应付。只是稍微吸入了点味道,我现在就撤退。"
她松开扶着油桶的手,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她定了定神,开始向停车场的出口移动。她的步伐很慢,很踉跄,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里的热流在涌动,那股来自小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两个男人和那个还在地上呻吟的小女孩,她怕看到那一幕会让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危险的地方。她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粉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她走了几步,脚下的地面因为潮湿而有些湿滑。她的脚踩在了一个被丢弃的易拉罐上。
"哐当——!"
一声清脆而持久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了整个停车场,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照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她被发现了。
"什么人?!"那个瘦高个男人猛地转过头,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在那里?给老子滚出来!"矮胖子也吼道,他的脸上充满了警惕和愤怒。
那两个邦布的眼部感应器也齐刷刷地转向了照的方向,它们机械的身体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照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跑,一跑就彻底暴露了。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她的伪装。
她缓缓地从一辆废弃汽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的双手紧紧地绞着连衣裙的衣角,头低低的,只敢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小巧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的兔耳软软地垂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大...大哥哥..."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天真无邪的声音说道,这声音是她经过无数次练习的,此刻却因为药物的影响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致命的妩媚,"我...我找不到妈妈了...我...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
她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看向那两个男人,那眼神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等待着牧人的指引。
那两个男人愣住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太小了,太可爱了,太无害了。她的那身粉色的连衣裙,那双纯真的红色眼睛,还有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兔耳,都让他们心中的那点戒备松懈了下来。
"一个...迷路的小鬼?"瘦高个男人皱了皱眉,他眼中的警惕被些许困惑所取代。
"看样子是了。"矮胖子也松了口气,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小屁孩,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点滚!别在这里碍事!"
"我...我..."照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过她绯红的脸颊,"我...我找不到路了...外面好黑...我好害怕..."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瘦高个男人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是一个在六分街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伪装。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小姑娘的出现太巧了,也太...干净了。与这个肮脏的停车场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照赤裸的小脚上。那是一双完美的小脚,小巧而精致,粉色的脚趾圆润可爱,脚底的毛发因为长时间的赤足行走而占有一些泥土,但却没有任何许伤痕。在六分街这种地方,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把脚保养得这么好?说不定是那个富贵人家的千金。他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肘了身旁的矮胖子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喂,你看她。"
"看什么?一个爱哭鬼罢了。"矮胖子不耐烦地说道,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在地上扭动的猫希人小女孩身上,虽然被邦布拦着不能碰,但光是看着,也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别看那个了,你看这个!这不就是白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瘦高个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和贪婪,"你看她的耳朵,还有她的毛色,这可是纯种的兔希人!比刚才那个小猫咪可要金贵多了!这种血统纯正的,在黑市上可是九九成稀罕物!"
矮胖子闻言,终于将目光转向了照。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盗贼。他贪婪地打量着照的全身,从她粉色的长发,到她微微颤抖的兔耳,再到她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段,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她那双赤裸的、完美的小脚上。
"嘿嘿...嘿嘿嘿..."矮胖子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说的对...老兄...这可比那个小猫咪带劲多了...你看她那小脸蛋,那小身板...还有那对耳朵...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邪恶,他看着照的眼神,就像狼看到了羊。
"大哥哥...你们...你们在说什么?"照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她的哭声更大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她说着,转身就要跑,但她双腿发软,刚跑两步就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别急着走啊,小姑娘。"瘦高个男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帮你找到回家的路。"
他一边说,一边向照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逼近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对...对啊!"矮胖子也反应了过来,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了自以为和善的笑容,"这么晚了,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太危险了。我们送你回家好不好?"
照看着他们,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连衣裙的衣角,身体微微向后退,但退了一步之后,就停了下来,仿佛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她现在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的思考,但是自己的身体状态使用武力的话不见得有一战之力,而般岳需要至少六分钟才能赶到。继续演下去,稳住对方似乎是最佳选择。自己可是以价值为核心的,自己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自己本身,只要能拖延住时间,稳住这两个蠢货,自己就是安全的。
"真的...真的吗?"照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和不确定,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那两个正在逼近的男人,"你们...你们真的会送我回家吗?"
"当然是真的!"瘦高个男人肯定地说道,他已经走到了照的面前,他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亲和力,"你看,我们长得像坏人吗?"
照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矮胖子,那两人眼中的贪婪虽然掩饰得不好,但此刻在她的眼中,却像是某种...笨拙的善意。
"那...那好吧..."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矮胖子兴奋地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去触碰照了。
"嗯呢!嗯呢!交易完成!这是你们要的货!"那个邦布突然打断了他们,它将一个小小的箱子递了过来,"嗯呢,嗯呢嗯嗯!请拿好!记住我们的约定,货物的用途与我们无关!"
瘦高个男人接过箱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几个装满了"幻乐"喷雾剂的小瓶子,还有几根针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厚厚叠丁尼递给了邦布。
"嗯呢!嗯呢!合作愉快!针剂很危险,请小心使用。"邦布收了钱,转身就走,另一个邦布则拖走了那个还在地上呻吟的猫希人小女孩,很快就消失在了停车场的阴影中。
现在,这个昏暗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空间里,只剩下照,和那两个眼露凶光的男人。
"好了,小姑娘,我们该走了。"瘦高个男人站起身,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向照伸出了手,"来,让叔叔牵着你,我们送你...回家。"
他的那只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的蜘蛛,正准备向她扑来。照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照前辈!他们要对你下手了!你快跑!"琉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焦急和恐慌。
"我马上就到!再坚持一下!"般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虽然沉稳,但依旧能听出些许紧迫。
照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跑。她跑了,就等于承认了她的伪装,那两个男人肯定会追上来,到时候情况会更糟。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她的表演,拖延时间。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颤抖着,放进了那个男人的大手里。
"嗯...谢谢...叔叔..."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一样。
瘦高个男人感觉到那柔软的毛茸茸的小手放进了自己的掌心,他心中一阵狂喜,他用力地握住了照的手,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手捏碎。他拉着她,向着停车场的深处走去,那个方向,是与出口完全相反的。而那个矮胖子则跟在她的身后,那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叔叔...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照被拉着踉跄地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困惑和恐惧,"回家的路...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闭嘴!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什么!"瘦高个男人不耐烦地吼道,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们这是走近路!近路你懂吗?!"
"对!近路!"矮胖子在后面附和道,他的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一条通往...天堂的近路!"
照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最微弱的反抗。
"不...我不要!"照突然停下脚步,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们不是好人!你们是骗子!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她的反抗是如此微弱,就像一只小猫的爪子,在男人的手臂上挠了一下,没有任何作用。
"嘿!小丫头片子,还敢反抗?!"瘦高个男人被她的举动激怒了,他转过身,另一只手扬了起来,似乎想要给她一巴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顿住了,他看到了照那双充满了恐惧和倔强的红色眼睛,那对因为愤怒而竖起的兔耳。他心中的怒火突然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欲望所取代。他放下了扬起的手,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嘿嘿...生气了?生气了才可爱嘛。"他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在照的心头,"你越是反抗,我们就越是兴奋...你知道吗?"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照还在挣扎着,她的身体因为药物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那份挣扎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放开你?可以啊。"矮胖子突然凑了上来,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喷雾瓶,正是那种"幻乐"喷剂。他狞笑着,对准了照那张精致的小脸,"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自然会放开你。或者说...让你永远不想我们放开你。"
“不好!”照心中一惊,药物导致的恍惚以至于她没有及时发现那个胖子不知何时掏出了药剂。她心中警铃大作,身体却因为药物的影响而变得迟钝。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躲开!她猛地一扭腰,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撤去,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被握住的那只手狠狠地向后一拽!
瘦高个男人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得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照的方向倾斜。
"啊!"照发出了一声尖叫,这既是惊吓,也是愤怒。她另一只手,那只被解放出来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个矮胖子手中的喷雾瓶狠狠地拍了过去!
矮胖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照的手掌虽然很小,但蕴含的力道却让他手腕一麻,手中的喷雾瓶脱手而出。
"哐当——!"喷雾瓶掉在了地上,但就在它脱手的那一刹那,那个矮胖子因为紧张,还是下意识地按下了喷头。
"嘶——!"
白色的雾气,带着那股甜腻而致命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直冲照的面门!
"不——!"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兔耳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雾气扑面而来,覆盖了她的脸颊,钻入了她的鼻腔,渗入了她的皮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眩晕。
"呃啊..."照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向着地面倒去。瘦高个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你他妈的!手怎么这么欠?!"瘦高个对着矮胖子吼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后怕,"要是把她弄坏了,我们还怎么玩?!"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矮胖子吓得结结巴巴,他看着倒照男人怀里的照,眼中充满了恐惧,"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
"吓唬?!"瘦高个抬脚就要踹,但看到怀中的照,他又停住了。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照的身上。
怀中的小姑娘,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烙铁。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微微颤抖着,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
"呃...嗯..."照的眼睫毛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红色眼睛,此刻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混沌。她的目光没有焦点,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小照前辈!照!你回答我!你怎么样了?!"琉音的声音从她耳中的通讯器里传来,尖锐而恐慌,"听到我说话吗?!该死!信号在减弱!他们要带你去哪里?!般岳!你快点!再快一点!"
但那些声音,对此刻的照来说,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的回响。她的意识像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海洋,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下沉,下沉,被那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拖拽着,坠入一个充满了欲望和快感的深渊。她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像火山喷发一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某种未知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满足。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瘦高个男人的衣服,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布料里。她的身体向他怀里靠得更近,仿佛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那细微的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嗯...好...好热..."照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沙哑而娇媚的呻吟,这声音与她平时的声音判若两人,"想要哥哥用力地插我~摧毁我~,用热热滚烫的粗大的东西和满满的浊液...填满我的...淫穴...啊~"
这句不堪入耳的淫语,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瘦高个和矮胖子的头顶。他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怀中这个小姑娘。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纯真,怎么会说出如此...淫乱的话语?
"这...这..."矮胖子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刚刚见过的那个猫希人小女孩,被喷了之后,只会哭着喊着"摸我","好痒",眼前这个小兔子,怎么...怎么会懂这么多?
"嘿嘿...嘿嘿嘿..."瘦高个男人反应了过来,他脸上的惊愕迅速被一种狂热的、近乎变态的兴奋所取代。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照,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原来...原来是这样...这小兔子...是个天生的婊子啊!"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怀中这个小姑娘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点燃他体内的火焰。他抱着她,能感觉到她玲珑的身段,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她的柔软和温热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她的那对兔耳,此刻正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绒毛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哈...哈啊...哥哥~我好难受...下面...下面流出了好多水...把小裤裤都弄湿了..."照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巴一张一合,继续说着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来自本能深处的、最原始的话语,"哥哥...好不好...用你硬硬的东西...帮人家止一止水呀...嗯~"
瘦高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抱着照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他的一只手缓缓下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探向了那片被连衣裙覆盖着的、神秘的领域。
"别...别在这里!"矮胖子突然拉住了他,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利,"这里不安全!刚才那个邦布说了,后面有路!我们先把她带走!找个安全的地方!有的是时间!"
"你他妈的...知道个屁!"瘦高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他知道矮胖子说得对。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都可能有人闯入。他狠狠地掐了一把照那柔软的屁股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这才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而照也回应似的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哼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快走!"矮胖子催促道,他率先向停车场的东北角跑去。
瘦高个将照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一捧没有重量的羽毛。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她的连衣裙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那双被白色蕾丝边内裤包裹着的、圆润可爱的毛茸茸小屁股,以及那双赤裸的、毛茸茸的小腿。
"嗯...嗯..."照在他的怀中不断地呻吟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人气息。
两人很快就跑到了停车场的东北角。矮胖子在一面墙壁上摸索着,然后,他用力一推,那面看起来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悄无声息地向内打开了一扇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向下的楼梯,阴冷潮湿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快进去!"矮胖子催促道。
瘦高个抱着照,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条黑暗的通道。矮胖子紧随其后,并反手将那扇隐秘的门关上。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整个废弃停车场,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几盏昏暗的路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
而在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货车里,琉音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不...不要...信号...信号完全消失了!"她看着平板上那片代表着"无服务"的灰色区域,双手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把她带走了...他们把她从后门带走了!我...我失去了小照前辈的踪迹!"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试图重新建立起连接,但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别慌!"般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虽然依旧沉稳,但已经能听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紧迫,"我马上就到!你保持监控,分析所有可能的路线!"
"好...好的!"琉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她的脑海中飞速地运转着,分析着停车场的结构图,以及那两个男人可能选择的逃跑路线。
而此刻的般岳,已经将他的机动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他高大的身躯在六分街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次落地,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他那双机械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他离那个废弃停车场越来越近,他的心中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终于,他冲出了小巷,那座沉默的停车场就在眼前。
他停下了脚步,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整个空间。他看到了那几盏闪烁的路灯,看到了那些废弃的汽车,看到了地上的那个孤零零的、已经被踩扁的喷雾瓶。
但是,他没有看到照。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冲进停车场,他的动作迅捷而无声。他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结果都是一样——空无一人。
"照不在!"般岳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了过来,简短而有力,但其中蕴含的失望和愤怒却让琉音的心再次揪紧。
"怎么可能!"琉音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我...我刚刚才失去信号的!他们不可能走得这么快!"
"他们有别的出口。"般岳缓缓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了停车场的东北角,"就像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样。"
他大步走向那个角落,他的眼睛像最高精度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墙壁、地面、堆放的杂物...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地面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东西上。
他蹲下身,用他那覆盖着装甲的巨大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个东西。
是一个几乎透明的、小小的圆片,正是贴在照脚踝上的那个定位器。此刻,它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上面还沾着些许粉色的绒毛和污渍,像一只被遗弃的、微不足道的蝉蜕。
般岳的金属手指,因为这个小小的东西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能想象到照在被带走时,那双脚踝是如何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行,导致这个被她寄予厚望的保命装置脱落。
他站起身,将那个小小的定位器紧紧地攥在手心,金属的冰冷和那点点绒毛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找到了她的定位器。"般岳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东北角的墙角。他们是从这里走的。"
"定位器...掉了..."琉音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狠狠地一拍控制台,"什么测试过不会掉粘得牢!都说贴在毛上会掉的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小照前辈..."她的话哽咽了,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闪烁的屏幕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但她很快就擦干了眼泪。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自责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背包里的定位器...背包里的定位器只有在地面时才有效果!"琉音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声音又重新燃起了些许希望,"他们带着她进了地下!所以信号才会中断!般岳!快找找!那个地方一定有通往地下的入口!"
"明白。"般岳回应道,他的目光开始在东北角的墙壁上仔细地搜索起来。他的手触摸着每一寸墙壁,感受着那些细微的、不寻常的缝隙和温度差异。
而琉音,则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另一个装置上——那个别在照领口的兔子形状胸针,那个备用的窃听器。
"连接...给我连接上!"琉音喃喃自语,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屏幕上无数的代码和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她试图绕过地下建筑可能存在的信号屏蔽,建立一个哪怕是最不稳定的、单向的音频链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般岳在墙壁上搜寻着,而琉音则在虚拟的世界中与无数道防火墙和信号干扰搏斗着。
终于——
"沙...沙沙..."
一阵极其微弱的、像是静电摩擦的声音,从琉音的耳机中传了出来。
她的心猛地一跳。
"有声音!我听到了!"琉音兴奋地喊道,"般岳!我链接上了那个窃听器!虽然信号很弱,而且充满了杂音,但我能听到!"
她将音量调到最大,闭上眼睛,集中所有的精力,试图从那片嘈杂的背景音中分辨出有用的信息。
有脚步声,两个男人的,很沉重。有水滴声,一滴,一滴,落在某个水洼里,发出清脆的回响。有风声,阴冷的风,吹过狭窄的通道,发出呜呜的悲鸣。
然后,是照的声音。
"嗯...哈...嗯..."那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人心弦。那声音嘶哑、娇媚,又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委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小照前辈..."琉音的心揪紧了。
"嘿嘿,小宝贝儿,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我们的'天堂'了。"瘦高个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得意的淫笑。
"嗯...天堂...是哥哥的...天堂吗?"照的声音迷离而天真,"天堂...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热乎乎的...可以填满我的...东西...啊~"
她的话让两个男人都发出了一阵粗重的喘息。
"哈哈!对!对极了!天堂里什么都有!都是你的!"矮胖子兴奋地回应道。
"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天堂...好不好..."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急切的渴望,"下面...好难受...好多水...都流出来了...哥哥的裤子...也湿了...嘿嘿..."
"该死!这!这!"琉音狠狠地捶了一下控制台,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她...她怎么说出这种话!"她当然知道这是药物的效果,但听到照口中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了解照,她知道照有多么在意自己的尊严,多么痛恨自己种族的这个"缺陷"。而现在,她最珍视的东西,正在被药物无情地践踏、玩弄。这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痛苦。
"别急,小淫娃,马上就好了。"瘦高个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们先把你洗干净,你身上有股泥土的味道,我不喜欢。"
"洗干净...洗干净...哥哥...要...帮我洗吗?"照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当然!哥哥要帮你好好地洗!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要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瘦高个的声音充满了邪恶的承诺。
琉音听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能再等了。
"般岳!"琉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听到他们的对话了!他们要把她带去某个地方,要先'清洗'她!太不妙了,在拖下去小照前辈就要失身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们!般岳,你那边怎么样了?找到入口了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迫切的希望。
"没有。"般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简短而沉重,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我检查了东北角的每一寸墙壁,没有任何发现。这里没有任何机关或者暗门的痕迹。"
"怎么可能!"琉音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他们肯定是从这里走的!"
"也许入口不在这里,或者...入口被某种手段隐藏了。"般岳分析道,他高大的身躯在黑暗的停车场中显得格外孤寂,他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该死!"
琉音听着那声巨响,能感觉到般岳心中的愤怒和无力。他们就像是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而照,正在盒子的外面,一步步地走向深渊。
"玲...哲..."琉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两个名字,那是照之前提到过的,住在六分街开录像店的兄妹。照说他们人很好,而且...他们擅长找人!
对!找人!六分街的录像店老板!传奇绳匠!他们肯定有办法!
"般岳!"琉音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我们在这里干等着不是办法!我有个主意!小照前辈之前提过,六分街有家录像店,老板是铃和哲兄妹,他们在这里人脉很广,而且...据说很擅长找人!与其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不如去找他们帮忙!"
般岳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那些"绳匠"的传闻,他们就像悬崖上的绳索,引导人们在空洞中穿行,既然他们能在迷宫般的空洞内找人,那在空洞外也一定没问题。
"好。"般岳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毋庸置疑,"我马上过去和你汇合。你把那家店的位置发给我。"
"收到!"琉音迅速地将录像店的标记发送给了般岳。
哐!哐!哐!正在熟睡的录像店兄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大半夜的!"哲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他看到了一个娇小的、穿着黑白连衣裙的女孩,还有...一个高大得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穿着奇怪衣服的智能构造体男人。两人都站在他店门口的灯光下,神情焦急。
哲皱了皱眉,他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他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场,尤其是那个高大的男人,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们找谁?"哲隔着门,警惕地问道。
"你好,我们是铃的朋友。"琉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我们...我们有急事找她!"
哲听到"铃的朋友",心中的警惕松懈了些许。他拉开门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你们找我妹妹?"他看着门外的两人,问道。
"不是,我们是...我们是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找到这里的。"琉音解释道,"那个朋友叫照,她以前和你们合作过,她说你们兄妹俩人很好,而且...很会找人!"
提到"照"这个名字,哲和已经被吵醒的玲都愣住了。
"照小姐?"哲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她...她出什么事了吗?"
玲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揉着眼睛,看到了门外的琉音和般岳。"啊!是照小姐的朋友!快请进!快请进!"她的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完全没有哲的警惕。
琉音和般岳走进了录像店。店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老旧录像带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各种电影海报贴满了墙壁,架子上的录像带琳琅满目,像一个电影的王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照小姐她怎么了?"玲的表情变得担忧起来,她想起了那个总是把"等价交换"挂在嘴边,但总让她感到安心的小兔子。
琉音深吸一口气,她将事情的经过快速而简明地叙述了一遍,从他们接到举报,到照伪装潜入,再到最后信号中断,照被带走...
听完琉音的叙述,录像店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玲的脸色变得苍白,而哲的脸色则变得铁青。
"这帮畜生!"哲一拳砸在柜台上,发出一声巨响,"六分街竟然还有这种事!"
"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玲拉住了他,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必须马上找到照小姐!照小姐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她转向琉音和般岳,"你们说他们从东北角的后门走的,还失去了信号?这...这就有点难办了..."她皱起了眉头,在房间里踱步,"东北角那边,我知道那里,是个三不管地带,下面废弃的防空洞和下水道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而且...有很多地头蛇在那里活动。没有熟人带路,一般人就算找到了入口,也只会迷路。"
"那...那怎么办?"琉音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说的是一般人,而我们~"哲故弄玄虚的说道,"我们是二般人"
"哥!都什么时候了!"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琉音和般岳,"不过我哥说的也没错,我们确实有办法。哲,你把邦布都叫起来,我们需要用它们进行地毯式搜索。"
"好!小一到小十八,都起床了!"哲点了点头,他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放着十几只正在充电的邦布。他按下了几个按钮,那些圆滚滚的兔子邦布瞬间"醒来",它们的电子眼亮了起来,发出了"嗯呢!嗯呢!"的声音。"我们....出发!"
随着哲的一声令下,十几只邦布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迅速地冲出了录像店,它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根据最后失去信号的地点,搜索六分街东北角区域的所有地下通道入口。
"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琉音看着那些消失在黑暗中的小小身影,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玲摆了摆手,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担忧,"照小姐...她那么好的人,希望...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哲则是一言不发,他从墙上取下了一根沉重的金属棍,紧紧地握在手中。他的眼神冰冷,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录像店里,几个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些邦布能带回好消息。
而此刻的照,正被瘦高个男人抱着,穿过一条狭窄而潮湿的地下通道。通道里很黑,只有墙壁上每隔很远才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脚下的地面湿滑,积着一层薄薄的污水。
"嘿嘿,马上就到了,我的小宝贝儿。"瘦高个男人一边走,一边在照的耳边低语,他的呼吸喷在照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哼吟。
"嗯...哥哥...这里...好黑...好潮湿...人家...人家有点怕..."照在他的怀中扭动着,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身体向他怀里靠得更近了。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那双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圆润可爱的小屁股,随着她的扭动而微微晃动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怕什么?有哥哥在呢。"瘦高个低声笑着,他的手不安分地在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弹性,"等到了地方,哥哥好好'疼爱'你,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嗯...疼爱...人家要哥哥...好好疼爱..."照迷离地应着,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来自小腹的燥热像火焰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
胖子则跟在后面,他一边走,一边贪婪地盯着照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喉结不断地滚动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到达目的地,好好品尝这个美味的兔希人小姑娘。
终于,他们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那里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胖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锁,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虽然位于地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简易的淋浴间,用帘子隔开着。看上去像是一个临时藏身处而非常住地。
"到了,我们的'小天堂'。"瘦高个将照放在了床上,那张不大的床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发出了"嘎吱"一声轻响。
床很软,照柔软的身体深深地陷了进去。她像一只无骨的猫咪,在床上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她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而紊乱。
"嗯...好...好软...哥哥的床...好舒服..."她伸着懒腰整个人趴在床上扭动舒展着全身,手胡乱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然后,她缓缓地坐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那双迷离的红色眼睛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欲望。她的小手缓缓地抬起,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纽扣,但她的手指因为药效和颤抖,好几次都对不准那小小的扣眼。
"嘿嘿,急了?急了啊?"瘦高个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帮那个小姑娘一把。
"等一下!"胖子拦住了他,他的目光在照那双沾满了灰尘的赤裸小脚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刚刚赶路太急都把她身上弄脏了。你看她的脚,还有她的脸。不洗干净,多没意思。"
他指了指那个简易的淋浴间,"先带她去洗洗。洗干净了,我们再慢慢享用。"
"洗个屁!"瘦高个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你知道要把一个全身都是毛的东西洗完吹干要多久吗?你告诉我你给你家狗洗个澡要多久?再说了,老子早就等不及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那个已经半推半就、自己开始揉捏胸前的小肉兔,"你看她那样子,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你还等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胖子也瞬间失去了耐心。他看着床上那副淫靡景象,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的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欲望的火焰所吞噬。
"好...好吧!"胖子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两人像两头饥饿的野狼,一左一右地扑向了床上的照。
照看着他们扑来,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相反,她的眼中闪过些许兴奋的光芒,她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来吧...哥哥们...来...疼爱我..."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是在召唤着他们,也像是在...毁灭自己。
瘦高个率先扑到床上,他粗暴地撕开了照那件可怜的连衣裙,"嘶啦"一声,粉色的布料被扯成两半,露出了里面那具被白色系带内裤包裹着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娇躯。照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被药物彻底放大的兴奋。她的小腹深处,一股热流再次涌动,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哈...哈啊...好...好舒服..."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将自己那两团小小的、刚刚开始发育(照自认为,实际上就能长这么大)的胸部送到了瘦高个的面前。
"真是个色小鬼啊,你说这真的是个兔希人小孩吗?你看她穿的内裤款式,啧啧啧。我第一次见穿的这么有料的小孩,而且裙子下面竟然直接就穿着这种东西。"胖子一边淫笑着,一边伸手去撕她那最后的防线。那小小的白色系带内裤,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张脆弱的纸,瞬间就被扯烂,露出了那片被粉色浓密毛发覆盖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谁管她是什么东西,现在只要是个带洞的小母兔就成。"瘦高个狞笑着,他低头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嫣红的小小乳尖。
"啊!"照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弓了起来。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片发黑。她的兔耳剧烈地颤抖着,粉色的长发在床上疯狂地甩动着。
"叫!再大声点!小兔子!"瘦高个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已经变得硬邦邦的樱桃。
与此同时,胖子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湿润的、温暖的秘境。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变大的、隐藏在浓密毛发下的敏感点时,照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呀...啊...那里...不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照的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邀请着那根手指更深入的探索。
胖子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温热湿润的洞穴里抽插、转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亮晶晶的蜜液。他用手指腹感受着那内壁的柔软和蠕动感,听着那让人热血沸腾的水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湿透了...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胖子狞笑着,他抽出了那根已经沾满了蜜液的手指,放在眼前闻了闻,"真香啊..."
"呜呜...不要拿走...填满我...用哥哥的粗大...填满人家..."照看着那根被抽离的手指,眼中充满了渴望和不舍,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追逐那根能给她带来快感的手指。
"好好好,这就给你填满,给你填的满满的。"瘦高个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根粗大、青筋毕露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洞穴。
"来吧,小母兔,尝尝这个!"他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照发出了一声凄厉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又放大。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着,白色的浪花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将她的大脑冲刷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被撑开,被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感觉,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她吞没。
"好紧...但是直接滑到底了啊,这小兔子早就不是处女了嘛...也不知道第一次便宜给谁了。"瘦高个感受着那内壁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兴奋地吼道。
"呜呜呜...好...好大...好粗...撑破了...撑破了啊..."照的口中胡乱地喊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上下起伏,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胖子看着这一幕,早已按捺不住。他脱下裤子,也露出了自己那根虽然比同伴稍短但更加粗壮的巨物。他爬到床上,跪在了照的面前,将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狰狞物,凑到了照的嘴边。
"张嘴,小骚货!尝尝这个!"他命令道。
照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不断逼近的巨物,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让她有些眩晕的雄性气息。她没有抗拒,反而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开了那可爱的小嘴,主动地迎了上去。
"嗯...呜..."她笨拙地含住了那根巨物的顶端,用她那柔软的舌头,尝试着去舔舐、去包裹。虽然动作生涩,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渴望,却让胖子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哈啊...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再深一点..."胖子抱着照的小脑袋,开始控制着节奏,将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送入她温热而湿润的小嘴。
照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根巨物太深,让她感到了强烈的恶心和窒息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给那根入侵者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呜..."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野兽般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瘦高个在身后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仿佛要将这个小姑娘彻底贯穿。而胖子则在她前面,无情地掠夺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温软。
照像一个破旧的娃娃,被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身体被汗水浸湿,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背上。她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来自前后两端的、将她填满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哈...哈啊...要...要去了..."瘦高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即将到达顶峰。
"呜呜呜...射...射进来...全部...都射进小穴里...用哥哥热热的...白白的东西...把人家灌满...啊啊啊——!"照也感觉自己到达了极限,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啊啊——!"瘦高个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入照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浓浊,一股又一股地,尽数射入了那个温暖的子宫。
胖子也到达了极限。
"咕嘟...咕嘟..."照努力地吞咽着,那浓浊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流入她的胃里,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瘦高个和胖子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从照的身上翻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照,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双眼紧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片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神秘花园,正不断地流出混合着两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白色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仿佛已经被灌满了。
"哈...哈...真他妈的...爽..."瘦高个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嘿嘿...这小兔子...真是个极品..."胖子也笑了,他看向照,眼中充满了玩味,"不知道...还能玩几次..."
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睛里,依旧是那片迷离的水雾。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两个男人,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纯真的、满足的微笑。
"哥哥...还要...人家还要..."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是在邀请他们,再一次地,将她拖入那无尽的深渊。
听到照那娇媚入骨的邀请,两个男人都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更加炙热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哈...哈哈...这小母兔...还真是喂不饱啊!"瘦高个率先反应过来,他发出了一阵狂笑,那笑声在狭小的地下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得意和淫邪。他那刚刚泄过身的巨物,在看到照那副渴望的模样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坚挺,但依旧充满了威胁感。
"可不是嘛!"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伸手粗暴地揉捏着照胸前那团柔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上面残留的、被他和同伴的津液浸润的湿滑触感,"刚被我们两个人弄得死去活来,这就又想要了?你这个小骚货,身体里是不是装了个马达啊?"
"呜...哥哥...坏...哥哥坏..."照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哼吟,她主动挺了挺胸,将那团柔软更完整地送入胖子的掌心,"人家...人家只是...只是想要哥哥们...用热热的东西...把人家填满嘛..."她的声音天真而无辜,但说出的话语却淫荡至极,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两个男人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填满?好!老子今天就填死你!"瘦高个被她的话彻底点燃了,他翻身躺在了照的旁边,然后一把将她捞了起来,像抱一个玩偶一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照顺从地被他摆弄着,她跪在他的身上,那双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带着红肿和津液的大腿微微分开,正好将他那根半硬的巨物夹在中间。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蜜液从那还未闭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他那根巨物上,润滑着它。
"来吧,小母兔,自己动。"瘦高个命令道,他的双手放在照纤细的腰肢上,像是在掌控着一只待宰的羔羊,"用你的小淫穴,自己把哥哥的肉棒吃进去。"
照低下头,她那双迷离的红色眼睛看着他,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腰。她用手扶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呜..."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呃..."照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巨物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即使是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在被这样毫无预兆地填满时,依旧感到了些许撕裂般的疼痛。但这份疼痛,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被药物彻底放大的快感所取代。她能感觉到那狰狞的巨物顶开了她柔软的宫颈,深深地探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哈...哈啊...好...好深...顶到...顶到肚子了..."她一边喘息,一边开始自己地动了起来。她的小手撑在瘦高个的胸膛上,腰肢像一条水蛇一样,开始缓缓地扭动、起落。每一次的下沉,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每一次的抬升,都带出更多的亮晶晶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而充满韵律。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项运动而生的,每一次的扭动,每一次的收缩,都精准地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她那对长耳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粉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性感的弧线,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滑落,滴在瘦高个的胸膛上。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你这个小妖精..."瘦高个仰着头,享受着那来自下方的、无与伦比的包裹和摩擦。他双手用力地抓着照的腰,控制着她的节奏,让她动得更快,更深。
"呜呜...好...好棒...哥哥的...好棒...人家...人家的肚子里...好暖和..."照闭着眼睛,嘴里胡乱地喊着,她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种纯粹的、原始的肉体快感之中,忘记了自我,也忘记了羞耻。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一凉,那个一直沉默着的胖子,也终于动了。她感觉到一个沉重而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那根更加粗壮的巨物,正顶着她身后那片从未被染指过的、紧致的菊蕾。
"嗯?"照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回头看了看,眼中闪过些许困惑和恐惧。就算是药物控制下的本能,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嘿嘿...别怕,小宝贝儿..."胖子在她的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充满了邪恶的承诺,"前面被填满了,后面怎么能空着呢?哥哥会让你尝尝...被前后贯通的滋味...那可是...神仙都换的享受啊..."
他说着,将自己的津液,抹在了那紧致的入口上,作为唯一的润滑。然后,他扶住了他那根粗壮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抗拒的菊蕾,缓缓地用力挤了进去!
"呃啊——!"照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尖叫,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痛苦。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了进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呜呜呜...不行...好痛...好痛啊...后面...后面要被撑破了..."她哭着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但她的腰却被瘦高个死死地固定住,动弹不得。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残酷的入侵。
"忍着点!小骚货!马上就不痛了!"胖子狞笑着,他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完全地、深深地,送入了她紧窄的后庭。
"呜...呜呜..."照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撕裂般的疼痛,在达到顶峰之后,竟然开始慢慢地转变为一种奇异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酸胀感。尤其是当身后的那根巨物与身前的那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隐隐相触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胖子抓住她的一只长耳,那柔软的绒毛在他的粗糙的指腹间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他像是在拉着一匹缰绳,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每一次的抽送,都让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将她更深处地送入身下男人的身体里。
而瘦高个也没有闲着,他从下面向上猛烈地顶撞着,配合着同伴的节奏。他们两人就像两个经验丰富的乐师,而照,就是他们手中那把被拨弄的、唯一的乐器。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浓烈和混乱。三个人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不断晃动的整体。汗水、津液、和女人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沉沦的、充满原始欲望的香气。
"呜...啊啊...不...不行了...要...要被...两个哥哥...弄坏了...啊..."照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那来自前后两端的、将她彻底贯穿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冲击。她的兔耳被胖子粗暴地拉扯着,每一次的拉扯,都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哈...哈啊...叫!再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头发情的母兔,叫得多浪!"胖子喘着粗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看着身下这个娇小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兔希人小姑娘,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照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紧绷着,颤抖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漂浮在宇宙中的星尘,被两颗巨大的星球吸引、拉扯、撕裂。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会感到无尽的羞耻和痛苦;模糊的时候,她又会沉溺在那份被彻底填满的、毁灭性的快感之中。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男人的胸膛,爪子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随着他们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像两只白色的鸽子,在空中上下翻飞。
"哈...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这次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积蓄了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呜呜呜...一起...和哥哥们...一起去...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条离水的鱼。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白色的浪花,像山崩海啸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早已空白的大脑。
"呜...呜呜...好...好舒服..."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口中不断地溢出白色的泡沫,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只有那颗小小的、还在痉挛的心脏,证明着她还活着。
身后和身下的两个男人,也被她那紧缩到极致的内壁所包裹,到达了临界点。
"啊啊啊——!"他们几乎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浓浊,一股又一股地,从那两个小小的入口,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身体。
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喘息声。胖子从照的身上滑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旁边。而照,则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件被玩坏丢弃的娃娃,瘫软在瘦高个的身上。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背上,被汗水和津液浸湿,结成一缕一缕的。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胸前那两团柔软微微红肿。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微微痉挛的洞口,正不断地流出混合着三人精液的白色液体,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幅肮脏的、抽象的地图。她的小腹因为被注入了太多的东西而微微隆起,像一个怀了孕的小姑娘。她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沾满了汗水和灰尘,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瘦高个轻轻地推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身下这片狼藉,和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真他妈的...过瘾..."他喘着粗气,说道。
"嘿嘿...是啊..."胖子也坐了起来,他看着照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这小兔子...真是极品...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醒过来?"瘦高个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醒过来就再来一次呗。反正我们买了这么多'幻乐',够我们玩到天亮了。"
他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装满了"幻乐"喷雾剂的小箱子,打开看了一眼。他正准备再拿一支针剂出来,给等会儿可能醒来的照来上一针,却发现在那些瓶子的下面,还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咦?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拿了起来,展开。
"嘿!这种违法的玩意竟然还有说明书,还真是良心发现了,让我看看都写着什么。"他自言自语道,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
而胖子,则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照的身上。他看着她那张昏睡中依旧带着些许红晕的小脸,和那微微张开、还沾着津液和精液的小嘴,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嘿嘿...就这么让她睡了,岂不是太浪费了..."他狞笑着,俯下身,开始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轻轻地拨弄着。
照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做一个噩梦。
胖子看到她的反应,心中的恶趣味更浓了。他将照娇小的身体轻轻地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像抱着一个大号的、柔软的兔子玩偶。他的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下移动,越过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探向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风暴的、还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嘿嘿...睡得再死,身体可还挺诚实的嘛..."他看着自己那根刚刚探入,就被温热湿润的蜜液所包裹的手指,低声淫笑道。
他的手指在那柔软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地划动、挑逗,感受着那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的、细微的痉挛。
"呜...嗯..."照在他的怀中无意识地扭动着,她的小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抽搐,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胖子那根作恶的手指,浸染得更加湿滑。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胚子..."胖子一边用手指玩弄着,一边看向正在看说明书的瘦高个,"喂!你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快过来一起玩啊!这小兔子,睡着了都这么带劲!"
瘦高个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完全被手中的那张纸吸引了。他一边看,一边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嘿...你别说,这东西还真是高科技啊!"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
"什么高科技?不就是春药吗?"胖子不耐烦地回应道,他的手指在照的蜜穴里加快了动作,引得怀中的小姑娘又是一阵无意识的呻吟。
"不光是春药!"瘦高个兴奋地念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看这里写着,'幻乐'喷雾,对于普通希人种,一次标准剂量的雾化喷射,即可诱发其生理本能,并使其在短时间内进入绝对服从状态。啧啧,绝对服从啊!"
"那又怎么样?我们不也做到了?"胖子撇了撇嘴,他抽出那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尝了尝,"嗯...甜的。"
"你懂个屁!"瘦高个瞪了他一眼,继续念道,"关键在下面!'但喷雾效果并非永久性,其发情状态与服从性,会随着目标的性高潮强度与次数,呈指数级衰减。一次彻底的生理宣泄,足以使目标恢复部分或全部理智。'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小兔子刚射完她,精神头就回来了一点,还想要了!"瘦高个恍然大悟道。
"所以呢?那我们多射她几次不就行了?她今天跑不掉了。"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这次他直接用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湿润的穴口,开始模仿着男人抽送的姿态。
"蠢货!"瘦高个骂了一句,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炫耀,仿佛这张说明书是什么传世秘籍一样,"你再往下听!'为达到对高价值希人目标,特别是对精神韧性较强之个体的永久性驯化,需严格遵循适应性流程。驯化初期,严禁使用针剂!仅可使用低剂量喷雾进行反复诱导与刺激,令其身体与潜意识逐渐适应药物并建立'快感-服从'之正反馈循环。'"
"哈...哈啊...快感...服从..."照的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了这两个词,她的身体似乎对这两个词语产生了反应,那被两根手指入侵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更紧了。
"嘿嘿,听见没?小母兔子都同意了!"胖子兴奋地笑了起来,"那然后呢?是不是就可以上针剂了?"
"别急啊!"瘦高个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讲一个重要的故事,他继续念道,"此阶段需持续至少二十四小时!待目标在无药物干预的情况下,亦能主动表现出强烈的求欢姿态与顺从意愿,方可进入第二阶段——首次针剂注射!"
"二十四个小时?!"胖子愣住了,他的手停下了动作,"那...那我们不就得玩她一天一夜?这...这小身子骨,受得了吗?"他看着怀中那个娇小的、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姑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担忧。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担心玩坏了,就不好玩了。
"谁让你一直玩了?说明书上写着呢,'此阶段应避免过度生理刺激,以免造成目标身体损伤或产生耐药性。应采取'刺激-冷却-再刺激'的循环模式,每次刺激以引导目标出现一次或数次生理宣泄为限,随后即停止接触,令其身体在药物余效下,自行回味与沉沦。'"
"刺激...冷却...再刺激?"胖子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这...这听起来像是在训狗啊。"
"嘿嘿,可不就是训狗嘛!"瘦高个笑道,"等她彻底变成一只离不开我们肉棒的小母狗,那才叫真正的'驯化'呢!"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照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胖子问道,他看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还能怎么办?"瘦高个将那张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箱子里,"当然是'冷却'了。让她自己躺着,好好回味一下。"
他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个简易的淋浴间。胖子见状,也小心翼翼地将照放回床上,让她平躺着。
照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着,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艺术品。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微微红肿。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洞口,正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肮脏。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兔耳无力地耷拉在枕头上,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着。她昏睡着,脸上带着些许病态的潮红,嘴里时不时地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
就在这时,照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像一只蝴蝶在破茧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仿佛在做一个并不愉快的梦。
那股被药物强行催发出的、狂热的情欲,像退潮一样,正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褪去。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消散,那份被暂时压抑的、属于"照"的理智,像一株被压在巨石下的嫩芽,正在顽强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钻出地面。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觉到了身下床单的潮湿和黏腻,那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液体,像一层肮脏的、冰冷的膜,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她还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那带着霉味和消毒水味的阴冷空气,正吹拂着她赤裸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尤其是在那两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然后,是痛觉。
撕裂般的疼痛,从她的身后和身下传来。那是一种迟钝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痛,像有两根烧红的铁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小腹也传来阵阵坠胀感,仿佛里面塞满了什么东西,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小腿,也传来阵阵酸痛,那是被长时间以不自然的姿势撑着身体的后果。她的脚底,也传来阵阵刺痛,那里的皮肤比较娇嫩,是被用力捏的酸胀。
最后,是听觉。
她听到了水声,哗啦啦的水声,那是瘦高个在淋浴的声音。她还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的、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呼吸声,那是胖子,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这些感觉,像一把把锋利的、冰冷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刺穿了她那层由药物构建的、迷离的幻梦。
"呃..."照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充满了痛苦的呻吟。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片迷离的水雾,而是逐渐恢复了清明。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灯光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是谁?
她在哪?
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闪电一样,劈开了她那混沌的记忆。她想坐起来,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一动就传来阵阵剧痛。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微微红肿的柔软。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开的、沾满了肮脏液体的双腿,看到了那两个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红肿的洞口。她看到了自己那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的小腹。
羞耻。
排山倒海的、令人窒息的羞耻,瞬间将她淹没。这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承受。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药物控制,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地、甚至是渴望地,去迎合那两个男人的蹂躏。她想起了自己口中说出的那些淫荡的话语,想起了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动作。
"啊...啊啊..."她发出了不成声的、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蜷缩起身体,双手环抱着自己赤裸的双腿,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看见的、黑暗的角落里。
"喂!你醒了!"胖子注意到了她的动静,他站起身,向她走来。
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逼近的男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憎恨,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红色眼睛,此刻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别...别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但其中蕴含的厌恶和决绝,却让胖子愣了一下。
"嘿...小母狗,装什么清高?"胖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俯下身,想要去摸她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刚才在床上不是还挺浪的吗?现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照就猛地抬起了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他抓去!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胖子的手臂上,多了五道深深的血痕。他吃痛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渗出鲜血的伤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这小贱人..."他怒吼道,扬起手就要向照打去。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瘦高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他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喝止了胖子:"住手!"
"她抓我!"胖子指着胳膊上的伤口,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知道!"瘦高个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他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照,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情,"醒了啊?比我想象的,要快一点呢。"
他没有像胖子那样愤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他看着照那双充满了憎恨的眼睛,心中涌起了一种更加病态的征服欲。
"怎么?不服气?"他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嘲讽,"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乖的吗?叫得也挺甜的。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们...都该死..."照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该死?哈哈哈..."瘦高个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狂笑起来,"你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又能做什么呢?"
他指了指那个装着"幻乐"的箱子,"你看看,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宝贝'。只要我想要,随时都能让你变回刚才那只发情的母狗。你信不信?"
"真的吗?你试试看呢?"照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现在虚弱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得起再次的药效。她通过刚刚轻微的活动,感觉自己体能已经恢复了一些,现在的她不会被轻易喷到了。
"你!"瘦高个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转身,走向那个箱子。他真的想再拿一瓶喷雾出来,让这个小姑娘再次尝尝失去理智的滋味。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照动了。
她像一道粉色的闪电,从床上一跃而起。那看似虚弱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种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她的目标,不是那个背对着她的瘦高个,而是站在床边的、还在为手臂伤口而愤怒的胖子。
胖子完全没料到这个刚刚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小姑娘,突然之间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他只看到一道粉色的影子向自己扑来,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紧,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
照用她那纤细的手臂,像一条铁箍一样,死死地勒住了胖子的脖子。她的双腿像蛇一样,盘住了胖子那粗壮的腰。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
"呃...呃..."胖子用手拼命地掰着照的手臂,但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却像两根坚硬的铁钳,让他无法挣脱。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
"放开他!你这个小贱人!"瘦高个反应了过来,他怒吼着,转身向照冲去。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照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她看着正在挣扎的胖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的小手对着胖子的脸就是狠狠一击,那拳头虽然小,但蕴含的力道,却让胖子发出了一声闷哼当场晕倒倒地不起。
"咚!"胖子那高大的身躯,像一袋沉甸甸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从照跃起,到胖子倒下,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瘦高个停下了脚步,他惊愕地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的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照没有理会他。解决掉胖子之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刚才那短暂的爆发,几乎耗尽了她刚刚恢复的所有体力。她的身体又开始感到一阵阵的虚弱,小腹也传来阵阵坠痛。她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就在她这短暂的恍惚之间,瘦高个反应了过来。他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像疯了一样冲向那个箱子!
"我看你这次怎么躲!"他嘶吼着,从箱子里抓出了一根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针剂,那正是他们一直没有用过的、效果更加强烈的针剂!
他拔掉了针帽,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向着照猛地扑了过来,手中的针剂,直直地刺向她那纤细的脖颈!
照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反应慢了半拍。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针尖,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地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挥出,正好抓住了瘦高个那根握着针剂的手腕。
"放开!"瘦高个怒吼着,另一只手向照的脸抓去。
照没有放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瘦高个的手腕狠狠地向旁边一掰!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瘦高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照硬生生地掰断了!那根针剂,也从他的手中脱落,往地面掉去.
但,已经晚了。
"嘶——!"
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在掉落的瞬间,还是扎进了照的大腿!
凉意,瞬间从那被刺中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全身。紧接着,是一阵无法形容的、比之前强烈十倍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灼热感,从她的小腿深处爆发,像火山喷发一样,顺着她的血管,疯狂地涌向她的心脏,涌向她的大脑!
"呃啊..."照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但她还没有倒下。那股强烈的、来自生命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做出了最后的反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体向前一倾,用自己那娇小的头颅,狠狠地撞向了那个因为手腕剧痛而陷入混乱的瘦高个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瘦高个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照也站稳了。她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些许胜利的微笑。但那微笑,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表情。
那针剂的药效,开始彻底发挥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针筒。好在只是针头上沾的一点药液,针筒内的药液没有注入她的体内,但就这一点点已经让她难以承受。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她想要走到门口,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地方。但她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撕裂着她的神经。
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那股刚刚恢复的理智,像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地消融、蒸发。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扭曲...
她感觉自己正在下沉,坠入一个无底的、充满了甜腻香气的深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地,爆发了。
"呃...嗯..."她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腹。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丽的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翻滚着。
"救...救我..."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救。但回答她的,只有自己那越来越粗重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声。
她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在那强烈药效的作用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迎来了那毁灭性的、不知羞耻的生理反应。
"哈...哈啊...好...好热...要...要烧起来了..."她的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了娇媚的呻吟,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揉捏着,寻找着那能够让她满足的慰藉。
她的兔耳剧烈地颤抖着,粉色的长发在肮脏的地面上铺散开来,像一朵正在被玷污的、纯洁的莲花。
她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混乱的、破碎的画面。
她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那个贫穷的、冷漠的家庭里,像一只无人问津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她看到了自己加入坎卜斯黑枝的那一天,她穿着那身黑色的制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郑重地许下承诺。
她看到了自己与般岳、与琉音并肩作战的样子,他们的脸上,带着对她的信任和依赖。
她还看到了...看到了那两个男人狰狞的脸,听到了他们淫邪的笑声,感觉到了那两根将她彻底贯穿的、滚烫的巨物...
渐渐地,她陷入了昏睡。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砰!砰!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地狱的大门。
"砰!砰!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
"轰隆——!一声巨响,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了!
几个身影,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了进来。
最前面的,是哲,他手中那根沉重的金属棍上,还残留着门锁被破坏的痕迹。他的身后,是玲,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紧随其后的,是般岳,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他那双红色的机械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两盏探照灯,迅速地扫视着整个空间。最后是琉音,她抱着一个邦布,眼中含着泪水,拼命地在寻找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身影。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液、精液和血腥味的淫靡气息,瞬间让他们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而眼前那副景象,更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上,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一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另一个脖子上有清晰的指痕。
而在这片狼藉的中央,一个娇小的、赤裸的身体,正像一只被遗弃的、破碎的娃娃一样,瘫软在那里。
"照小姐!"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小照前辈!"琉音的声音也充满了颤抖,她手中的邦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般岳没有说话,但他那紧紧攥着的金属拳头,和那双因为愤怒而闪烁着危险红光的机械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快步冲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照的身体,从那片肮脏的、混合着液体和灰尘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微微红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洞口,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白色液体,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她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背上,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液体。她那对可爱的兔耳,也无力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这...这两个畜生!"哲看着地上那两个男人,又看了看般岳怀中不省人事的照,他再也忍不住,举起手中的金属棍,就要冲上去。
"住手!"般岳低沉的声音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般岳!你!"哲愤怒地看着他。
"他们不能就这么死了。"般岳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目光,落在了照那赤裸的大腿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还在渗着血珠的针孔。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们...还有用。"
他说着,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衣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照那破碎的、赤裸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了起来。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机油味的、略显粗糙的衣服,此刻像一层脆弱的盔甲,保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快!离开这里!"般岳抱着照,站起身,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
"可是...这两个混蛋..."哲不甘地说道。
"交给我们。"玲擦了擦眼泪,她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决绝,"我和哲会处理好他们。录像店后面,有个没人知道的地窖,很安全。"
"好。"般岳点了点头,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抱着照,转身就向门外冲去。琉音也立刻跟了上去,她一边跑,一边拿出通讯器,快速地联系着坎卜斯黑枝内部最好的医疗机构。
"喂!是医疗部吗?我需要紧急支援!最高优先级!受害者...是照裁决官!对!是照!她...她被注射了'幻乐'...针剂...情况很严重!"
她的声音,因为奔跑和哭泣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焦急。
"小照前辈,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啊..."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般岳抱着照,在地下那错综复杂的通道里飞速穿行。他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他高大的身躯,像一艘破冰船,在黑暗的隧道中开辟出一条道路。他怀中的照,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股不正常的高温,隔着几层衣服,依旧灼烧着他的金属手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那微弱的、紊乱的心跳,像一只即将停摆的钟。他还能感觉到,那包裹着她身体的、属于他自己的外衣,正在被她身下不断流出的、那些肮脏的液体,迅速地浸湿。
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当他终于冲出那黑暗的地下通道,重新看到新艾利都那熟悉的、霓虹闪烁的夜空时,他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医疗车,早已在路口等着。车门滑开,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推着一个担架车,快步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为首的医生急切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了般岳怀中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身影上。
"针剂,'幻乐'。催情加精神控制类药物"般岳言简意赅地回答,他小心翼翼地将照放在了担架车上。
那件宽大的外衣,在移动的过程中,滑落了一角。
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布满了青紫痕迹和干涸液体的白皙肌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是见惯了各种惨状的医护人员,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凝重。
"快!推进去!马上准备生理盐水冲洗!启动A级净化程序!另外,抽血化验!我要知道她被注射的具体成分和剂量!"医生的反应极快,他立刻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担架车被迅速地推进了医疗车。般岳和琉音也跟着上了车。车门关闭,医疗车发出一声尖锐的警笛,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入了新艾利都那永不停歇的车流之中。
医疗车内,灯火通明,充满了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消毒水的味道。几个医护人员正有条不紊地对照进行着紧急处理。
"血压偏低,心率过快,体温持续升高!"
"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伴有撕裂伤...下体...下体撕裂严重,大量出血和异物残留!"
"准备导尿和清创!快!"
"生理盐水建立通道!"
"镇定剂!需要镇定剂!不,不行!药物成分不明,不能使用常规镇定剂!"
"那就用物理降温!"
各种冰冷的、专业的词汇,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一个年轻的护士,拿着沾了消毒药水的棉球,颤抖着手,想要清理照大腿上那个小小的针孔,但当她看到那片周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皮肤时,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圈一红。
"别愣着!快!"医生低声喝道。
护士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工作。
琉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看着那些仪器上跳动的、代表着照生命体征的曲线,看着那些医护人员在她身上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些许血色的小脸...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痛得无法呼吸。
"小照前辈..."她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拿出通讯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联络坎卜斯黑枝的内部网络。
"这里是琉音,代号'夜莺'。我要求立即启动'黑枝'最高级别的应急协议。目标,照裁决官,身份确认。遭遇非法药物'幻乐'针剂注射,目前生命体征不稳,正在前往总部医疗部的路上。"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已经恢复了作为坎卜斯黑枝精英的专业与冷静。
"我需要总部提供所有关于'幻乐'针剂的详细资料,包括其化学成分、药理作用、以及...所有已知的解毒方案。另外,我需要封锁所有关于今晚行动的情报,将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任何与此次事件相关的人员,包括但不仅限于那个神盾生物的高管,都列为最高优先级的追捕目标。"
"我还需要..."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担架车上的照,看了一眼那个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般岳,"我需要批准A级权限,调动'黑枝'内部的所有资源,无论代价。"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简短而有力的声音:"收到。协议已启动。权限已批准。'黑枝'将为你提供一切支持。"
琉音关掉了通讯器,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感到一阵虚脱,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责任感。
她看向般岳。那个高大的智能构造体,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像被焊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定在担架车上的照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琉音能感觉到,他那金属外壳之下,正翻涌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愤怒和自责。
"般岳..."她轻声喊道。
般岳没有回应。他就像一尊雕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手中,还紧紧地攥着那个从停车场捡来的、沾着些许粉色绒毛的定位器。那金属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琉音没有再打扰他。她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她走到了担架车旁,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医护人员。那个为首的医生,正戴着护目镜,专注地检查着照的各项指标。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凝重。
"医生..."琉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她怎么样了?"
医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越过琉音,看到了旁边那个如同钢铁巨人般沉默的般岳。他犹豫了片刻,摘下了护目镜,露出了那张布满了疲惫和严肃的脸。
"我们已经进行了应急处置。"他的声音很沉稳,但其中蕴含的沉重,却让琉音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好消息是,通过初步分析,她大腿上那个针孔的注射痕迹很浅,大部分药物似乎只是在皮外注射,进入血液的实际剂量非常微量。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立刻出现更严重的生理崩溃。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琉音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幻乐'这种药物,本身就不是单一成分。它像是一种鸡尾酒,混合了强效的神经毒素、精神抑制剂,以及...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专门针对希人种生理结构的靶向兴奋剂。即使是微量,也已经对她的中枢神经系统造成了严重干扰。"
他指着监控屏幕上那条剧烈波动的曲线,"你看,她的脑电波活动极其异常,呈现出一种高强度的、无序的亢奋状态。这表明,她的精神,正被药物强行拖入一个深度的幻觉世界。我们给她注射了最温和的肌肉松弛剂,试图抑制她的身体反应,但效果甚微。她的体温依旧在高位徘徊,心率也过速。"
"那...那什么时候能醒?"琉音追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医生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这种靶向兴奋剂的半衰期我们还不清楚,而且,它似乎正在与她自身的生理特性发生某种...未知的反应。她身体的应激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强烈得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通过物理降温,维持她体内的电解质平衡,等待她的身体能够自主代谢掉这些毒素。或者...等总部的详细分析报告出来,找到对应的抑制剂。"
医生顿了顿,他看了一眼照那张苍白的小脸,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沉默得可怕的般岳,他压低了声音,对琉音说道:"坦白说,我更担心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精神。那种药物...似乎是在放大目标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然后再将其彻底粉碎。等她醒来之后,她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创伤。"
琉音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了之前通过窃听器听到的那些话,想起了照那迷离的、充满了欲望的呻吟。她知道医生说的是对的。对于照那样一个极度骄傲、极度自尊的人来说,被药物彻底剥夺理智,暴露出自己最本能、最羞耻的一面,那种精神上的打击,可能是毁灭性的。
她转过头,看向般岳。
那个高大的智能构造体,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像两束穿透了黑暗的激光,牢牢地锁定在担架车上照的身上。他手中的那个小小的定位器,已经被他握得有些变形。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滴"声。
般岳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那声音从某种深沉的状态中惊醒。他缓缓地抬起手,接通了通讯。
"般岳。"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刚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金属。
"报告照的情况。"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那是坎卜斯黑枝内部的最高指挥层级。
"已脱离生命危险,但精神状况不明。正在送往总部医疗部。"般岳言简意赅地汇报。
"那两个目标呢?"
"已交由录像店的绳匠处理。"般岳回答。
"很好。"那声音顿了顿,"命令:你,到达医院后即刻从此次行动中脱离。你的任务已经结束。照的后续处理,将由琉音全权负责,你大可放心。你需要做的,是回总部,提交一份完整的、关于此次行动的报告。以及商议具体的追捕方案。"
"收到。"般岳的回应,依旧只有一个词。
通讯被切断了。
般岳缓缓地放下了手。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医疗车里,显得更加庞大。他走到了担架车旁,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那个被包裹在白色被子下面的小小身影。
她的脸上,已经被擦拭干净了,但那份苍白,却依旧刺眼。她的眼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安静地垂着。她的兔耳,也无力地耷拉在枕头上,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拉扯过的痕迹。
般岳缓缓地伸出了他那覆盖着装甲的巨大手。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绝世的珍品。
他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那对柔软的兔耳上。
那绒毛的触感,通过他的传感器,传递到他的逻辑核心。那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些许生命气息的感觉。
这时汽车到达了坎卜斯黑枝的医疗部。
他的手,在那里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他猛地收了回来,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他转过身,没有再看一眼,大步走向了车门。
"般岳!"琉音喊道。
般岳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照小姐...就拜托你了。"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而有力,"我...相信你。"
车门滑开,又迅速地关上。般岳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新艾利都那永恒的夜色里。
医疗车,再次启动,以一种更加平稳而迅捷的速度,驶入了坎卜斯黑枝总部那深埋于地下的、庞大的医疗区。
这里是新艾利都最尖端的医疗机构,也是坎卜斯黑枝最核心的部门之一。它安静、整洁、高效,像一个巨大的、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零件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高级空气净化系统特有的、近乎无菌的清新气息。走廊里一尘不染,光线柔和,墙壁是纯粹的白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金属标识,指引着方向。
担架车被迅速地推进了一间位于核心区域的单人病房。这间病房比普通病房要大得多,里面不仅有最顶级的生命体征监控设备,还有一个独立的、配备了高级净化系统的隔离间。
照被小心翼翼地移入了那个透明的隔离间里。她身上的那件属于般岳的外衣被取下,换上了一套洁白的、宽松的病号服。那些插在她身上的管子,被连接到了隔离间外的监控仪器上。各种数据流,瞬间在那些巨大的屏幕上滚动起来。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医生,正站在隔离间外,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他就是坎卜斯黑枝医疗部的总负责人,是整座医疗部的医学权威。
"血压、心率、体温...初步生命体征稳定。"他缓缓地说道,声音沉稳而清晰,"但是脑电波活动依旧异常。神经毒素和靶向兴奋剂的残留浓度,还是太高了。"
"总长..."琉音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您看她..."
"别急。"被称为"总长"的老医生打断了她,他转过身,看着琉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她的身体底子很好,生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顽强。药物没能彻底摧毁她的生理机能。现在的问题,是她的精神世界。"
他指了指隔离间里那个躺在白色床单上的、小小的身影,"她的身体很强壮所以问题不大,只需几天我就可以让她再变回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保证和新的一样,但是,我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如何,那些药物会催动希人最原始的生殖欲,而兔希人又是希人中生殖欲更强的种族。换句话说就是她有可能性情大变。"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进了琉音的心里。她看着隔离间里的照,那个总是冷静、理智、把"价值"挂在嘴边的小照前辈,那个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而自责很久的、追求完美的小照前辈,如果...如果她真的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总长...拜托您了..."琉音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充满了恳求。
"我尽力而为。"总长点了点头,然后,他挥了挥手,对周围的医护人员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启动第二套净化方案!加大生理盐水滴注速度,同时开始进行血液透析过滤!另外,提取她的神经细胞样本,与总部分享的'幻乐'药剂数据进行比对分析,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靶向兴奋剂的分子结构!"
"是!"周围的医护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整个病房,再次陷入了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
琉音没有再打扰他们。她退出了病房,站在那条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走廊里。冰冷的空气,像一只无形的手,包裹着她,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蹲了下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自责。
排山倒海的自责,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后悔了。
她无比地后悔。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一开始的方案。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同意那个所谓的"伪装潜入"计划。她早就知道六分街的龙潭虎穴,她早就知道那些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如果她一开始就坚持让般岳直接带队,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冲进去把那两个混蛋抓回来,然后带回总部,用黑枝最残酷的手段,撬开他们的嘴,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可是没有如果。
她为了所谓的"情报完整性",为了所谓的"一网打尽",为了那个完美的、能够将所有相关人员一网打尽的"等价交换",她让照去冒险了。
她让她的"小照前辈",那个总是保护着她、教导着她的小照前辈,去面对了那地狱般的一切。
"都怪我...都怪我..."琉音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浸湿了她那条黑白分明的裙子。
就在这时,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一段她设定过的、专属的、急促的旋律。
琉音猛地抬起头,她擦了擦眼泪,手忙脚乱地接通了通讯。
"喂?!"
"喂!是琉音吗?我们!是我和哥哥!"玲那清脆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急切。
"你们?"琉音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们抓到他们了?!"
"对!抓到了!"那边的声音,换成了哲,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得意,"那两个装傻充愣的铁皮罐头!我们顺着他们留下的最后一点信号痕迹,在下水道的一个废弃泵房里找到了它们!它们正准备格式化自己的核心存储,想毁掉所有证据,可惜啊,晚了一步!"
"你们的邦布...真是神了。"琉音由衷地说道。
"嘿嘿,那是自然!"哲得意地笑了起来,"也不看看是谁家的邦布!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们有发现了!"
"什么发现?"琉音的心猛地一跳。
"是'幻乐'!"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很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我们...我们从那两个邦布的数据库里,找到了关于'幻乐'的详细说明!不是之前那种残缺不全的资料,而是...是完整的!包括了它的所有组成成分、药理分析、不同剂量的效果...甚至是...是生产批号和出货记录!"
琉音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完整...的资料?"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沙哑。
"对!完整的!"哲肯定地回应道,"这两个邦布应该是由神盾生物的内部工作邦布改造来的,为了让邦布工作时更"聪明"所以它们保留了相当多的内部记录,我们破解了它们的加密数据库,找到了这个!我已经把所有的数据,打包发送到你的加密邮箱里了!你快看!这东西...简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变态!"
琉音没有说话。她立刻挂断了通讯,手指在手腕上的便携式终端上飞快地滑动起来,调出了自己的加密邮箱。一封来自哲的、带有最高优先级标记的邮件,正静静地躺在收件箱的顶端。
她点开了那封邮件。
一个巨大的、被压缩过的数据包,开始下载。下载进度条,在她的眼前,一格一格地,缓慢地向前移动。
那一小段距离,此刻,却像是隔着生与死的遥远天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了。
走廊里,依旧安静得可怕。只有那台仪器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和她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她看着那个进度条,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些许变化。她的手,因为紧张而握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能感觉到,那份数据,那两个在六分街的黑暗中奔波的、与她年龄相仿的伙伴带回来的东西,或许,就是拯救照的唯一希望。
终于——
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叮。"
一声轻响,数据包下载完成。
琉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文件。
无数的数据、图表、分子结构式,瞬间在她的屏幕上铺展开来。她快速地扫视着,寻找着最关键的信息。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段被标记为"成分分析"的文本上。
"幻乐'(代号:P-7),为一种复合型精神操控药物,其主要成分为:一、高纯度提以太提取物,作为神经传导介质放大器;二、合成多巴胺受体激动剂,用于强制刺激目标大脑的愉悦中枢;三、强效肌肉松弛剂及局部麻醉剂,用以降低目标身体抵抗,减少物理损伤..."
她继续往下看,她的心,随着那些冰冷的文字,一点一点地,沉入了谷底。
"...四、核心靶向诱导剂——'兔耳因子'(代号:R-9)。该因子自然存在于兔希人种族体内,药物使用的为人工合成的生物活性肽,其分子结构,经过特殊设计,能够特异性地与希人种体内的特定荷尔蒙受体结合。当'R-9'进入希人体内后,会强行激活并放大其与生俱来的、处于潜伏状态的生殖本能..."琉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对于兔希人,该效果尤其显著,可瞬间将其理智层级压制至动物水平,并使其进入发情状态..."
"兔耳因子...R-9..."琉音喃喃自语,这两个词,像两根淬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其作用机制,并非简单的生理兴奋,而是通过模拟希人种繁衍高峰期的信息素浓度,欺骗其下丘脑,使其产生'必须立即繁衍'的虚假生理信号。该信号将覆盖目标大脑原有的所有高级思维活动,包括但不限于逻辑、记忆、情感...使其在行为上,完全服从于最原始的生殖冲动。"
"覆盖...所有高级思维活动..."琉音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想起了之前通过窃听器听到的那些话,想起了照那迷离的、充满了欲望的呻吟。原来...原来不是她在说,而是...是那药物,在替她说话。
"...五、精神层叠抑制剂(代号:S-3),该成分与'R-9'协同作用。在目标被'R-9'诱导进入发情状态后,'S-3'会进一步瓦解其心理防线,抹除其羞耻感、罪恶感等高级情感,并放大其在生理刺激中获得的快感体验,使其在潜意识中,将'服从'与'极致的快感'建立起牢不可破的正反馈循环。多次使用后,目标将产生无法抗拒的心理依赖,即使在无药物干预的情况下,也可能主动寻求类似的刺激与服从状态..."
"心理依赖...正反馈循环..."琉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终于明白了,那两个畜生,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不是单纯地想要蹂躏照的身体,他们是想要...彻底地,摧毁她的精神,把她变成一只只会发情、只会服从的、没有灵魂的母兽。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她必须找到解药,任何些许线索,都不能放过。
"解毒方案:目前尚无特效解毒剂。若摄入量较少,唯一有效的方式,是通过血液透析或血液置换,将药物活性成分从患者体内清除。清除后,患者将逐渐恢复意识。但..."
那个"但"字,像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了琉音的心上。
"...但若过量摄入则会由于'R-9'与'S-3'在药物作用期间,已经对患者的大脑神经通路造成了暂时性的、甚至是部分永久性的重塑,患者在清醒后,精神状态会发生永久性的改变。"琉音死死地盯着那段文字,生怕自己看漏一个字。
"...其主要表现为:
一、认知障碍:可能出现短期或长期记忆缺失,逻辑思维能力下降,无法进行复杂的判断。
二、人格解离:原有的性格、价值观可能出现扭曲或崩塌,表现出与过往截然相反的行为模式。例如,一个原本自律的个体,可能会变得...放荡、顺从、甚至...乐于取悦他人。
三、情绪失控:可能长期处于焦虑、抑郁、或病态的亢奋状态,情绪阈值降低,极易受到外界刺激而产生剧烈情绪波动。
四、本能强化:最关键的一点。其被药物强行激活并放大的生殖本能,将部分固化,成为一种难以抑制的、新的生理常态。患者可能会在无任何药物作用的情况下,自发地表现出周期性的或持续性的发情症状,其强度与频率,远超普通兔希人的生理极限。"
"放荡...顺从...取悦他人..."
"本能强化...难以抑制..."
这些冰冷的、专业的词汇,像一把把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琉音的心脏。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来的画面:那个总是把"价值"和"等价交换"挂在嘴边、冷静而骄傲的照,变成了一个眼神迷离、衣着暴露、对任何男人都摇尾乞怜的...荡妇。
她看到了那个在训练场上,以敏捷和精准击败对手的照,变成了一个在欲望中沉沦、无法自拔的...空壳。
"不...不..."
琉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她猛地将手腕上的终端狠狠地砸向了旁边那冰冷的金属墙壁!
"啪!"
一声脆响。
那块昂贵的、由特殊合金制成的屏幕,瞬间布满了裂纹,像一张破碎的蛛网。但它依旧顽强地亮着,那几行关于"永久性改变"的文字,透过那些裂纹,像魔鬼的眼睛一样,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她滑倒在地,双手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打湿了她那条黑白分明的裙摆。
她想起了自己刚刚加入坎卜斯黑枝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是一个对一切都感到新鲜又害怕的新人。是照,第一个接纳了她。是照,手把手地教她如何破解那些复杂的防火墙,如何分析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数据。是照,在她因为失误而自责痛哭的时候,递给她一杯热可可,用那总是带着些许冷淡的、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的声音说:"价值,不是体现在不犯错,而是体现在犯错后,能挽回多少损失。"
她想起了有一次,她们在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被一群疯狂的以骸围困。是她,因为紧张,操作失误,导致她们的防御阵地出现了缺口。是照,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和那把名为"霜婵"的冰刃,为她们争取了宝贵的几秒钟。当照带着一身的伤回来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次的失误,代价有点大。下次,用你的技术,把损失弥补回来。"
她做到了。她用自己越来越精湛的技术,为坎卜斯黑枝赢得了无数次的胜利。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弥补了那次失误。
但现在她才发现,有些损失,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我...我毁了..."琉音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我毁了小照前辈..."
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那些关于"兔耳因子"、"精神重塑"、"永久性改变"的词汇,像最恶毒的诅咒,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就在这时,隔离间里,照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种缓慢的、极其艰难的睁开。她的眼睫毛,像两把被露水打湿的、沉重的小扇子,颤抖着,挣扎着,终于,掀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光。
刺眼的、冰冷的白光。
她看到了。看到了头顶上那片纯白色的天花板,看到了那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圆形的灯罩。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这是?在黑枝的医疗部....”她缓缓地眨了眨眼,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起初是一片茫然。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的记忆,像一段被损坏的录像带,停留在了一个充满了尖叫、汗水和羞耻的、黑暗的房间里。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她的下身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无数根针扎着的沙袋,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密密麻麻的痛楚。她的小腹,也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如同被灌了铅一样的坠胀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她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套洁白的、宽松的病号服。那衣服很干净,也很柔软,但她却能感觉到,在那洁白的布料之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肮脏的痕迹。
记忆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开始一片片地,刺入她的大脑。
她想起了那两个男人狰狞的脸。
她想起了那根撕裂了她的滚烫的巨物。
她想起了自己口中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荡的话语。
她想起了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渴望着的、沉沦的反应。
"啊..."
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抽气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那不是梦。
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她被玷污了。
她...她变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只凭本能行事的、低价值的...发情母兽。
羞耻感。
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让她感到一种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深刻的、想要毁灭自己的绝望。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身洁白的病号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股药物留下的、令人作呕的燥热感。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属于兔希人种族的本能欲望,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汹涌,却依旧像一簇看不见的火苗,在她的血液里阴燃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房间窗外急的团团转的琉音,她看起来很糟糕,就像一只被大雨淋湿了的、无助的黑白猫。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小小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照看着她,那双刚刚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红色眼睛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她知道,琉音在自责。她也知道,琉音是为了她,才会变成这样。
“都怪我...都怪我...”
琉音的呜咽声,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却像一根针,轻轻地刺了过来。
照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想要开口,想要告诉琉音,这不怪她。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干涩而疼痛。
就在这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琉音,眉头微微一皱。
他走到了琉音的身边,蹲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琉音那颤抖的肩膀。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她已经醒了。"
琉音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顺着老医生的目光,看向了那个透明的隔离间。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睛,正穿过那层冰冷的玻璃,静静地,看着她。
"小照前辈..."琉音喃喃自语,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看着照,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着愧疚、担忧,和些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庆幸的泪水。
"她...她真的醒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一个奇迹。
"是的,她醒了。"总长站起身,看着隔离间里的照,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她的生命力,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顽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琉音那破碎的、还亮着的屏幕,"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那份报告。所以,你应该明白,醒来,只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
琉音点了点头,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明白。"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但已经恢复了些的冷静,"我...我该怎么面对她?"
"像你以前一样。"总长缓缓地说道,"像你以前面对她那样。不要刻意地去安慰,也不要刻意地去回避。她需要的,不是怜悯,而是一个正常的、她所熟悉的环境。坎卜斯黑枝的裁决官,不需要被当作一个易碎的病人来对待。"
他的话,像一盏明灯,点亮了琉音那片混沌的内心。
"可是...她的精神..."
"精神上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愈合。"总长打断了她,"我们能做的,是创造一个最好的愈合环境。至于她自己...我相信她。我相信'照'的价值,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摧毁。"
说完,他转身,对一旁的护士说道:"打开隔离间的大门让她们一起谈谈吧。记住,不要打扰她们。"
"是。"护士点了点头,走到隔离间的门前,输入了一串密码。那扇厚重的、透明的隔离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声,缓缓地滑开了。
那股从隔离间里传出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药味的气息,与走廊里那冰冷的空气,交织在了一起。
"去吧。"总长对琉音说道,"她需要你。"
琉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凌乱的黑白连衣裙,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她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敞开的门。
她的步伐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着一片未知的、布满了陷阱的领域。
她走进了那个纯白色的房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旁边那些仪器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她走到了那张病床前,站住了。
她就那样站着,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不知道面前的人,还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冷静、骄傲、无所不能的"小照前辈"。
她看到了照那双睁开的、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在窃听器里听到的、那种迷离的水雾,也没有了她想象中的、那种空洞或崩溃。那是一双...异常平静的眼睛。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
在那湖水的深处,琉音似乎看到了些许熟悉的、锐利的光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空洞。
照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落在琉音的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评估着它的价值,计算着它的得失。
这种沉默,这种审视,比起其他任何表情,都让琉音感到熟悉,这种她熟悉的属于小照前辈的眼神,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
"小照前辈..."琉音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来了。"照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很轻,很虚弱,但却很清晰。没有了之前的嘶哑和娇媚,恢复了那份属于她自己的、冷淡的质感。
"我...我..."琉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都怪我",但看着照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那些话,却像被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照缓缓地转过头,眼睛看着琉音,露出了她和之前一样的微笑。但是看着这个微笑琉音却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为什么..."琉音的声音,带着些许绝望的颤抖,"为什么...你还能笑出来?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那应该是什么样子呢?"照轻轻地反问道,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你应该...你应该恨我!你应该对我发火!你应该...你应该崩溃!"琉音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了,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报告上写了!那些药物...那些'兔耳因子'...它们会...它们会改变你!会摧毁你的精神!你应该..."
"报告?"照打断了她,她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你是说...录像店那两个孩子发来的那份?"
琉音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你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亮着。"照淡淡地解释道,"你不自觉的自言自语念得那么大声,在病房里都听到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琉音的脸上,那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琉音那脆弱的伪装。
"所以,你现在认为,我应该变成报告里所描述的那个样子?一个'放荡'、'顺从'、'人格解离'的...色情小兔子?"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琉音慌忙地摆着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照追问道,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力,却让琉音感到一阵窒息。
"我..."琉音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责,在照这冷静得近乎残酷的逻辑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琉音。"照缓缓地开口了,她的声音,放柔和了一些,"你慌了。你从一开始,就太慌了。"
"我..."
"你先回想一下,在救护车上,那个医生是怎么对你说的?"照看着她,像一位老师,在引导着一个做错了题的学生。
"医生...医生说你..."琉音努力地回忆着,那段混乱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重新浮现,"医生说...你说你大腿上那个针孔的注射痕迹很浅,大部分药物似乎只是在皮外注射,进入血液的实际剂量非常微量。"
"对。"照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许的神色,"剂量,很微量。"
"可是...可是报告上说,就算是微量,也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损伤!"
"报告,描述的是普遍情况。"照缓缓地说道,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它没有考虑到...一个变量的存在。"
"我自身本就是兔希人,身体对那种'兔耳因子'是有一定耐受性的。并且..."
她顿了顿,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些许她独有的、属于"照"的、骄傲的光芒。
"我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兔希人小女孩,我可是黑枝的裁决官啊,是很健壮的。我的身体和意志,可比报告里那些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要有价值得多。"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琉音心中所有的阴霾。
她呆呆地看着照,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旧带着些许骄傲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平静却依旧锐利的红色眼睛。
是啊...
她怎么忘了?
眼前这个人,是照。
是那个在无数次的任务中,从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的照。
是那个永远把"价值"和"等价交换"挂在嘴边,并以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价值的照。
是那个,即使在最黑暗的深渊里,也从不轻易低头的照。
报告,是死的。数据,是冷的。但照,是活的。
"我...我明白了..."琉音的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其中,却重新燃起了些许希望的火苗。
"不明白也没关系。"照看着她,缓缓地说道,"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琉音急切地问道。
"挪挪你的脚,你踩到我氧气管了。"照看着她。
"啊!对...对不起!"琉音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激动,不知不觉地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踩在了那根连接着仪器和照的、透明的管子上。她慌忙地把脚挪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看着琉音那手足无措的样子,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疏离和审视的微笑,而是...是琉音所熟悉的、那种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属于"小照前辈"的微笑。
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过来。"照对她说道,声音很轻。
琉音愣了一下,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慢慢地坐了下来。
"把手给我。"照又说道。
琉音伸出自己的小手,颤抖着,放进了照伸出来的那只手里。
照的手,很冰凉,也很虚弱。但她还是用尽力气,轻轻地,握住了琉音的手。
"听好了,琉音。"照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接下来,我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好!尽管说!"琉音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一个等待命令的士兵。
"第一,帮我整理一下头发。"照看着她,语气很平静,"现在这个样子,太乱了,不符合我的形象。不符合黑枝裁决官的形象。"
琉音愣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照那虽然被擦拭干净,但却依旧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发。她点了点头,"好。"
"第二,你去一趟我的房间,在第三个抽屉里,有一套备用的制服,帮我拿来。我要穿着它,而不是现在这身像个废人一样的衣服。"照顿了顿,补充道,"记得,要那套新的,还没穿过的。"
"我马上去!"琉音再次点头。
"第三。"照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去找总长,告诉他,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需要再进行什么血液透析了。让他把那些医疗资源,用到更有价值的地方去。"
"可是...你的身体..."
"我说了,没事。"照打断了她,"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的价值,不是躺在病床上,靠这些管子来维持的。"
她握着琉音的手,微微用力。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你去帮般岳。"
"帮般岳?"琉音有些不解。
"对,去帮般岳。"照肯定地说道,"那个大铁块啊,只会一根筋,没有你在旁边出主意他一定会不知道怎么办的。他一个人,对付不了神盾生物那些老狐狸。"
"可是...你的伤..."琉音担忧地看着她。
"我需要休息。"照缓缓地说道,"在休息之前,我需要知道,我们这次行动的'价值',到底收回来了多少。如果只抓到了两个小喽啰,那这次行动,就亏大了。"
她松开了琉音的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去吧。我相信你。一切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她最后说道,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琉音看着她那张虽然苍白,但却依旧透着坚毅的小脸,看着她那双虽然紧闭,但依旧透着决心的眼睫毛。她心中的所有迷茫、恐惧和自责,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明白了。
照还是那个照。
那个永远追求着"价值"和"等价交换"的照。
那个永远把任务和团队放在第一位的照。
那个...永远不会被击垮的照。
她缓缓地站起身,深深地,对着病床上的照,鞠了一躬。
"是,照裁决官。"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再没有了些许一毫的颤抖。
说完,她转过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出了那个纯白色的房间。
她要去做她该做的事了。
而照,则需要独自面对,那场属于她自己的,无声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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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
坎卜斯黑枝总部的医疗部,普通病房区的走廊里,一片寂静。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照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空气净化系统特有的、近乎无菌的清新气息,偶尔能闻到些许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这条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走廊里缓缓地走着。
是照。
她穿着一套崭新的、属于坎卜斯黑枝的黑色围裙制服。她粉色的长发,被琉音精心地梳理过,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垂在她的身后,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晃动。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红色的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坎卜斯黑枝内部最新的任务简报和数据流。
她走得很慢,但步伐却很稳。她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挺直的腰背,和那双赤裸的、踩在冰冷地板上的小脚,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完全没有看出,四天前,她还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隔离间里,生死未卜。
虽然她坚称自己立刻就可以出院,但医疗部的总长,在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数据后,还是以"价值评估显示,强行出院可能会导致身体机能出现不可逆的亏损"为由,强硬地让她再"修养"三日。
于是,这三天,她就成了这间高级病房里最"不安分"的病人。她拒绝大多数的药物治疗,坚持只接受最基本的营养支持。琉音也用小照前辈需要修养这种理由拒绝让她再掺和任务,顿时她成了个没事做的闲人。
"无聊。"她一边滑动着平板,一边自言自语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抱怨,"这些都是些低价值的目标,动用这么多资源,回报率太低了。"
她正看得入神,突然,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里的宁静。
那声音,很熟悉。
照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穿着黑白连衣裙的身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正飞快地向她这边跑来。她的两条黑白分明的长马尾,在身后甩出了两个凌乱的弧度。她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急切。
是琉音。
她跑到照的面前,因为跑得太急,气息还有些不稳。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小照前辈..."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胜利"的光芒,"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照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锁上了屏幕。
"冷静点,琉音。"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坎卜斯黑枝的成员,不应该这么轻易地表现出情绪失控。这不符合我们的'价值'标准。"
"可是..."琉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照那双平静的眼睛,她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激动的心情。
"抱歉,小照前辈。"她站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有重大进展。关于神盾生物,我们...抓到那些混蛋们了!"
"真的?这么快!太棒了!"照虽然嘴上说着让她冷静,但听到这个消息,她的眼中也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真正的笑意,"快和我说说,快和我说说!"照拉着琉音的手,把她拉到旁边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像个等不及要听睡前故事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琉音。
"嘿嘿,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主导了这次行动的后援。"琉音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我们顺着店长他们提供的那些邦布数据库里的出货记录,还有神盾生物的内部通讯,追查了整整三天!"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倒豆子一样,"我们先是找到了他们的一个秘密仓库,在旧城区的一个废弃纺织厂里!里面堆满了各种违禁品,光'幻乐'的原材料,就足够让整个六分街的男人都变成野兽了!然后,我们顺藤摸瓜,通过分析仓库的出入账目,锁定了他们负责生产和运输的几条秘密渠道!"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戴着半指手套的手,在空中比划着,脸上洋溢着一种孩子气的、炫耀的神采。
"最关键的,是般岳!他简直是...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犀牛!"琉音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带着一支精锐小队,直接端掉了他们位于伏尔甘区的一个核心,打的他们是落花流水啊,用力那么猛,绝对是有些私人恩怨在里面呢。"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活捉了那个负责研发'幻乐'项目的首席科学家!还是个女的呢!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太太!谁能想到,她竟然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她说完,满眼期待地看着照,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照静静地听着,她没有插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只是看着琉音,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闪闪发光的金色眼睛。
"嗯。"过了许久,照才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嗯?"琉音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照会和她一样兴奋,会表扬她,会...会做点什么。但得到的,却只是这一个平淡无奇的音节。
"这次行动,从整体来看,还算不错。"照看着她,缓缓地评估道,"虽然前期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失误,但后期,你们的补救措施,算是把损失挽了回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琉音的额头,打趣道"尤其是你,琉音。这次你可把我害惨了!差点就要给我配一个终身发情套餐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琉音却从那平淡中,听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真正的关切。
"对不起嘛,小照前辈!"琉音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了些许羞愧的神色,"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照淡淡地说道,她的目光,再次落回了手中的平板电脑上,"这种低价值的、充满了太多不可控因素的'诱饵'行动,以后不要再提议了。我们的价值,不是用来做这种赌博的。"
"以后像这种事情,先把人抓了再做打算。效率更高,也更稳妥。"她滑动着屏幕,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报表,但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些许冰冷的寒芒。
"是,我明白了!"琉音立刻严肃起来,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诚恳地接受着老师的教诲。
照没有再说话。她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浏览着那些关于战利品和人员损失的评估报告。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琉音所描述的那场惊心动魄的行动,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游戏。
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照的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是一种很轻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的感觉。它并不痛苦,也不强烈,但却无比的清晰,像一个微弱的信号,从她的身体深处,传递到她的大脑。
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热流,从她的尾椎骨,缓缓地向上蔓延。那热流所过之处,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敏感的鸡皮疙瘩。她的小腿,开始微微发麻,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些许压抑的、仿佛从鼻腔里溢出的哼吟,从她的唇边,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一只小猫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呜咽,带着些许让人心悸的、软糯的鼻音。
正沉浸在被表扬的喜悦中的琉音,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照。
她看到,那个刚刚还一脸平静地分析着战局的小照前辈,此刻,却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的身体,微微地僵直了,那双赤裸的小脚,在地上不安分地蹭了蹭,脚趾像抓住什么东西一样,紧紧地抠住了冰冷的地板。
"小照前辈?你怎么了?"琉音有些不解地问道,她的目光,落在了照那张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的小脸上,"是...是伤口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不用。"照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她,她的声音,比刚才要低沉了一些,也沙哑了一些。她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将平板电脑的屏幕,重新点亮,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
"这“幻乐”多少还是有些后遗症的,医生说没有大碍,但是症状需要好几个月慢慢代谢掉毒素才会消失。"
她的目光,虽然还停留在平板上,但她那长长的、粉色的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看似平稳的胸膛起伏中,隐藏着些许不易察脱的紊乱。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来的热流,并没有像她所希望的那样迅速退去。反而,像一滴滴落入平静水面的墨汁,缓缓地,在她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她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空气中那微凉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气息,拂过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都带来了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酥麻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刚刚还安静地垂在脑后的兔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地竖起了一点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耳朵内部最柔软的绒毛,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悸动,而根根倒竖。
"可是...你的脸好红啊,小照前辈。"琉音的观察力一向很敏锐,她凑近了一些,担忧地看着照,"真的不用我帮你叫总长吗?这药物太歹毒了,不能掉以轻心!"
"没事的,之前就有过这种后遗症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处理方法,只能等几个月。不过他建议我如果想好受一些的话可以找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试试,这样有助于把药效转化掉。"照依旧维持着那个盯着平板的姿势,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紧绷。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那台平板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琉音被照这个一本正经的说辞给说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照在用玩笑话掩饰自己的窘态,她看着照那泛红的耳根,和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眯起的红色眼睛,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想起了那份报告上,关于"本能强化"和"周期性发情"的描述。
她想起了照刚才那一声软糯的、压抑的哼吟。
难道...难道这就是...后遗症的一种表现?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种子,在琉音的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她看着那个明明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反应,却依旧死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照,看着她那副明明很窘迫,却又摆出一副"价值评估中"的冷静表情的样子...琉音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混合着心疼、好笑,和一点点...坏心眼的冲动。
她决定...试探一下。
琉音清了清嗓子,她将身体靠得更近了,将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小照前辈...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六分街那家录像店的哥哥...人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着照那本就敏感的神经。
"嗯?"照的注意力,被这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从平板上拉了回来。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琉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对啊,就是那个...哲,对吧?"琉音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我听你说过的,你跟他关系挺不错的。还说他很可靠,很有能力...就是...就是有时候有点孩子气。"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照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他怎么了?"照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警惕。那股从身体深处涌来的热流,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话题,而变得更加汹涌了一些。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没什么啦..."琉音拖长了尾音,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拨弄着自己那黑白分明的长马尾,眼神飘忽,像是在随口闲聊,"我就是在想啊...那个录像店的哥哥,对你那么好,又是绳匠,人脉又广,长得也挺...挺帅的...对吧?"
她的话,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纤细的线,轻轻地,缠绕在照的心上。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平板上,但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此刻却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小腹深处,那股悸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加速。
"当然有意义啦!"琉音凑得更近了,她的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在照敏感的耳廓上,让照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照前辈,你看啊..."琉音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你不是说,医生建议你找个...男朋友,来转化这些后遗症吗?"
她顿了顿,看着照那张瞬间变得僵硬的小脸,继续说道,"我觉得...哲哥哥,就是个很好的人选啊!你们本来就认识,他对你印象又好,而且...而且你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换做是任何男人,知道了,都会心生怜惜,都会想要照顾你...这样的话,'等价交换'的原则,不也就实现了吗?你得到了你需要的帮助,而他,也能通过照顾你,来证明他自身的价值...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琉音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剖开了照那用冷静和理性构建起来的、脆弱的防线。
男朋友...
哲...
那个总是带着些许呆板,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说话憨憨的,在关键时刻却又非常可靠的录像店老板...
照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哲的模样。她想起了他笨拙地递给她热可可的样子,想起了他在得知她有危险时,二话不说就拿起金属棍冲出去的样子...
她的小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红了。
"胡说八道。"她几乎是立刻就反驳道,但她的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我...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他的价值,体现在情报和支援上,而不是...而不是其他方面。"
她的话,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她那双赤裸的小脚,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分地来回蹭着,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吗?"琉音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坏的微笑。她知道,她猜对了。她看到了照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就像一只明明想被抚摸,却又装作高冷的小猫。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可是...他真的很担心你哦。"琉音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你在失踪的时候,他一直守在电脑旁,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他的那根金属棍,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我当时就在想啊,如果让他抓到是谁把你拐走的,他一定会...一定会把那个人,打成肉酱吧?"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地,将一缕垂在照脸颊旁的粉色发丝,拨到了她的耳后。她的指尖,像一片羽毛,不经意地,划过了照那已经变得滚烫的、敏感的脸颊肌肤。
"嗯!"照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来的热流,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那股让她感到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酥软而无力。
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你..."照猛地转过头,想要用那副熟悉的、冰冷的表情来警告琉音,让她住口。但当她对上琉音那双充满了促狭和笑意的金色眼睛时,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琉音的目光,不再只是单纯的关心,而是...而是带着些许了然的、看好戏的玩味。
她明白了。
这个小妖精,她是在故意的!她是在试探她!是在捉弄她!
"你看,你的耳朵都红了哦,小照前辈。"琉音看着她那对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可爱的兔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而且...还在动呢。"
她伸出小手,想要去触碰那对正在微微颤抖的兔耳。
"不许碰!"
照的反应,比她的动作更快。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猫,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琉音的手。她那双刚刚还因为无力而显得水汪汪的红色眼睛,此刻,却因为羞愤,而瞪得溜圆。
"琉音!"她低声地,却又无比严厉地,喊道。
"干嘛嘛~"琉音看到她这副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小手,故意在照的面前晃了晃,"我只是想帮你看看嘛。你看它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难受呀?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滚开!"照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裁决官"的仪态,也顾不上什么"价值评估"的冷静。她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一把琉音。
"哎哟!"琉音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但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稳住了身形,然后,她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
"小照前辈,你脸红了~你害羞了~"她围着照,像一只绕着花丛飞舞的蝴蝶,用那种软糯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断地挑衅着,"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哲哥哥是个很好的人选呀?"
"我没有!"照斩钉截铁地否认道,但她的声音,却因为心虚和窘迫,而变得有些发颤。她的兔耳,因为这持续的、羞愤的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你就是有!"琉音可不放过她,她凑到照的面前,将自己的小脸,几乎贴在了照的脸颊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蛊惑道,"你想想看,他长得那么高大,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而且,他的手那么大,那么有力气,抱起来的话,一定很舒服..."
"琉音!"照真的快要被她逼疯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兔子,被琉音用最残忍的方式,审视着自己内心最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秘密。
她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窘迫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股药物后遗症带来的酥软,而有些不听使唤。她刚一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哎!小心!"琉音见状,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照的身体,撞进了琉音那柔软而温暖的怀抱里。她能闻到琉音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糖果一样的香气。那股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形成了一种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的、暧昧的气息。
"放开我!"照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不放!"琉音却抱得很紧,她将下巴轻轻地搁在照的肩膀上,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小照前辈,你跑不掉的。你不如就承认了吧。承认你喜欢哲哥哥,或者...承认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她的声音,像带着魔力的咒语,一点一点地,瓦解着照那最后的心理防线。
照不再挣扎了。
她静静地,靠在琉音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赤裸的、因为紧张而蜷缩着的小脚。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那身黑色的制服,勾勒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轮廓。她粉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像一泻温柔的瀑布。
良久。
"那...不是等价交换。"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在了琉音的心上。
"为什么不是呢?"琉音轻声问道,她温柔地,抚摸着照那颤抖的后背,"他提供温暖和依靠,你提供信任和依赖。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完美的价值交换吗?"
"可是...我的价值...不应该建立在这种...依附于他人的基础上。"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迷茫,"我应该是独立的,强大的,能够自己解决所有问题的。"
"傻前辈。"琉音轻笑了一声,"就算是再强大的机器,也需要充电和保养,不是吗?你也是一样啊。你只是...只是需要一点点的'能量补充'而已。这不代表你失去了你的价值。恰恰相反,懂得如何更好地维护自己的价值,让你的价值能够更长久地、更稳定地发挥出来,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价值体现'啊。"
琉音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照心中那片被药物后遗症和自尊心所笼罩的、混沌的黑暗。
是啊...
她不是在求人,她不是在依附。
她只是在进行一次...特殊的"等价交换"。
一次以自己暂时的、脆弱的状态,去换取长期稳定、高效工作能力的交换。
这笔交易...从长远来看,是划算的。
"我...我考虑一下。"照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其中,却不再有之前的抗拒和挣扎。她从琉音的怀里,轻轻地挣脱出来,重新坐回了长椅上。
"好呀好呀!"琉音立刻笑得像只偷到了糖的小狐狸,"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吗?他现在应该在录像店哦。"
"医生都说了还要修养几天呢,我想走也走不掉呀。"照看了她一眼,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无奈和...被她那急切样子逗乐后的些许笑意,"再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是穿着崭新的制服,但她自己知道,那洁白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些肮脏的、屈辱的痕迹。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让她心烦意乱的燥热,依旧在阴燃着。
"那...那我帮你准备一下!"琉音立刻自告奋勇地说道,"我去帮你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还有...还有我最喜欢的香水!喷上一点,保证让你香喷喷的!"
"幼稚。"照嗤笑了一声,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嘿嘿。"琉音傻笑着,挠了挠头。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照低着头,继续滑动着手中的平板电脑,但她的心思,却已经不在那些冰冷的数据上了。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飘向走廊的尽头,那个通往外界的出口。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着一个画面。
画面里,有新艾利都那熟悉的、永远在闪烁的霓虹灯,有录像店里那昏黄温暖的灯光,还有...一个高大的、带着些许憨厚笑意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向她伸出手。
"走吧,照小姐。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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