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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与现实不符,第一次写,勿喷)
一年一度大学开学的日子,新生早就挤在校门口和宿舍楼里了,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或是书包。
我叫烬月,一只灰白相间的猫兽人,头上应该是灰色却天生有一个白色的月牙。我从小在小城市生活,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考上了名牌大学,专业是美术系。
(其实我很变态,有受虐抖m倾向,恋足,而且是同性恋,初中高中那小地方实在没什么正常雄性能让我看上,都是妥妥下头玩意,之前我都是跟雌性玩)
我带点社恐,但只要聊开了就会发现我是个神经病,但我还是害怕一会怎么面对新舍友。不抱有太大希望,室友正常点就行。
(宿舍登记处)
什么玩意?别的美术生两两宿舍,我和一个体育生一个宿舍?(想起初中高中做动作耍帅的下头体育生)我多余了,那我走?
没办法还是进了宿舍,那体育生应该还没到,我也正好收拾一下我的行李,画具啥的。这里不是上下铺,两张床放在两边,书桌柜子电脑啥的在里面,卫生间靠近门口。
(11:30)
我躺在床上在手机上看学校的专属app,思考着一会去吃什么。一位天蓝和白色相间的狼兽人推着行李箱打开门走进来,看到了床上的我。
"你好,我叫垠(yin)渊。"说着,他把行李箱放到一边。"一起去吃个饭吗?"
(我看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和以前的体育生不一样,没有那种油腻的感觉,而是显得很清爽)
"行。"下床穿好鞋,跟着他走了出去。
(激情干饭)
"我叫烬月,灰烬是烬,因为身上有灰色又有个月牙。"
"啊~学校的饭还挺好吃,撑了。"
(我能感觉到垠渊在打量我,但眼神很温柔。我也在打量着他,说实话我真有点羡慕体育生不用穿校服,但他穿的也不是运动服而是休闲服,胳膊和腿上还有绷带!?短袖加短裤,还穿的是露趾袜和露趾运动鞋,帅到我心里了。)
吃完饭散了会步,聊了会以前的事情便回到宿舍。
(他在床上打游戏,躺在床上看手机我小心翼翼的看了好几次他的脚,还穿着露趾运动袜,还露着脚后跟,这不是明摆着勾引我吗……来感觉了,有反应了。)
"啊呀又输了,时隔几年玩这破游戏怎么还是这样。"说着垠渊关了手机,在行李箱中翻出篮球,在学校app上点了好一会才站起身。
"我出去打会篮球,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就行。"
"嗯?好……"
"大中午你盖什么被子?"
"我……准备睡觉!不行吗?"
"行,要帮忙带晚饭提前说啊,走啦。"
"拜拜……"
(天呐……我睡屁啊睡)
直接起身趴在书桌那边的窗户上往外看,地理位置还不错,能看见篮球场。
(一下午莫名其妙过去了)
看见他们散场了我也是等了一会后发消息。
[帮我带个麻辣烫,嘻嘻]
(内心里骚受的基因逐渐被发掘)
我现在性骚扰他会不会被当成变态……
[行,排队呢,得晚点。]
啊?垠渊还没到食堂吧,怎么知道要排队?
(7:00)
怎么这么慢……无聊翻墙刷会推特吧……
点开附近,想看看有什么八卦,看到一个18+谨慎观看的视频我也是直接点开,没想到……
这个号的博主很早就在,喜欢偷拍别的雄性上厕所。视频里一个穿着露趾运动鞋,脚背是天蓝色,脚底是白色的雄性蹲在厕所卢关,似乎还在看手机。
视频是5点多发的,我直接一整个被炸裂住。
他也搞黄?
(咔嚓——门开了)
垠渊随手将一个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一共18,微信还是支付宝?"
(看着他的脚,稍微犹豫了几秒)
我……我选择另一种支付方式。(脸红)
"现金?"垠渊面色和善,丝毫未察觉。
"不是,可以用……"(犹豫)
垠渊直接坐在我的床上,吓的我赶紧坐起来,脸红的像要滴血。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察觉到了什么但没说)
"我用身体付款……"
"???"这下轮到垠渊犹豫了,脸同样红的不像话。
"你……?啊啊?你这么敢说的吗。"
"我……"
(垠渊坐在旁边,身上的汗液味还有遗存,已经进到鼻子里了,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带点体香。)
"我怕你受不了。"
"才18元……不行,便宜你了,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烬月缓缓掀开被子,那根肉棒简直硬的不能再硬了,大概有11厘米,这可把垠渊给吓到了。
"才第一天见面就进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烬月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垠渊。"我……恋足……"
垠渊坐立难安,直接站起来。"我没踩过啊……会不会疼啊?"
烬月直接凑过去。思索了片刻。
"你在床上弄我……还是我躺在地上你踩……"
(垠渊虽然是S但还没有被彻底挖掘,他在厕所看着偷拍烬月的照片卢关,幻想着肉糜他,但他没想过烬月也这么变态,想被踩出来……自己买的药还没用啊。)
垠渊坐在他的床上,从口袋拿出一瓶粉色的药剂。
烬月下地来到垠渊跟前,蹲了下来。
垠渊往前用手捏住烬月的下把,把药水喂给了他,烬月也没有拒绝,这样会减少很多边界感。
"哎……你要是不舒服了就跟我说。"
"没事……我还算耐……"说着烬月就裸体坐在地上,肉棒显得尤为突出。
垠渊也不客气了,右脚脱下鞋缓缓踩向肉棒,将肉棒像三明治一样夹在腹部和脚底之间。
"我没经验,什么感觉?"
"龟头很痒……可以用点力……"
烬月主动顶胯,慢慢摩擦着垠渊的脚底。
垠渊的脚可以把整根肉棒和卵蛋包裹住,他微微用力左右摩擦着肉棒,很奇妙的感觉,硬硬的。
烬月的腿微微加紧垠渊的脚,双手撑地,眼神迷离,很享受。
垠渊摩擦了会便收回脚,轻轻踹了几下肉棒。
"我可以加重点力度吗?"垠渊不太敢,怕把这小东西踩坏了。"用力……随便踩……"
"随便踩?那很疼吧。"
"没事的,我喜欢……"
(犹豫了几秒)"好,受不了了跟我说。"
垠渊站起身,踩在烬月的鸡上,踹了几脚后慢慢加重力度,这几下也让烬月腰部绷直发出闷哼。
"你躺下吧……这样我感觉挺累的。"
又踹了好几下,挑逗了一会龟头。垠渊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小凳子坐在烬月右侧。右脚踩住肉棒不断搓揉,左脚穿着鞋放在烬月脖子上。
"帮我脱了。"
"嗯……"
烬月并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咬着鞋带弄开了,这让垠渊更满意了,直接伸出脚放在烬月鼻子上,烬月始终没有用手,慢慢吸食着袜子和脚上残留的汗液味道和垠渊身上独
有点体味,虽然是露趾袜和露趾运动鞋但肯定还是有味道的,不是那么浓郁罢了。
"喜欢吗?"
"喜欢……谢谢哥……"
右脚抬起又落下,落点正是那硬的发红的龟头,硬是被压扁好几次,然后又是搓揉肉棒。
"哥你好会……但可以再重点……"
鼻子上的脚收了回去,肉棒被两脚夹住了!
左脚放在龟头下面,右脚又是搓揉又是轻轻碾压着龟头。
"唔~~"
"爽吗?"
"很舒服……哥,你可以在用力……我还能忍。"
"疼的话说出来……"
垠渊收回脚,回到自己的位置,一脚踩住整根肉棒,脚后跟抬起,脚尖用力碾压住龟头,再松开,脚后跟贴着卵蛋。然后又抬起脚,稍微用力踩几下,又碾住龟头摩擦。
垠渊瞅了瞅烬月努力的闭着嘴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莫名觉得好玩,便脱下左脚的袜子扔在他脸上。
"自己抱着闻。"
"唔~~哥,能不能……"
"怎么了?"
"要不,哥你踩住那里,另一只脚慢慢抬起来……"
垠渊觉得很有意思。"你能受得了吗?"
"我想试试……"
"行,疼了一定要叫出来,我好及时收脚。"
碾住肉棒,另一只脚慢慢抬起脚后跟……脚尖……
"啊~~嘶~"虽是带着痛感,但这让烬月更爽了。腿和上半身不自觉的就抬起来,肉棒带着屁股那块像是被踩的陷下去了。
垠渊想了想自己抬起来的脚放哪里,便踩到烬月大腿上。
"想不到你这么能忍。"
站在烬月身上慢慢挪动着位置,踩在烬月肚子上,胸上。
最后两只脚踩在烬月肚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骚猫,这样都不出声啊。"
"哥……啊~我快射……唔!"
垠渊的左脚踩住了烬月的嘴,随后踩住了烬月的脸,夺取掉他说话和呼吸的权利。右脚抬起踩住肉棒,脚后跟压着龟头,反复摩擦着。
"唔~!"
"这么喜欢被踩?嗯?"
过了十几秒,垠渊收回左脚,踩在烬月肚子上。
垠渊看烬月这么能忍便直接在他身上走路了,一会踩住胳膊,一会踩住大腿,一会踩几下肉棒。
烬月脸上的袜子已经沾满了口水,垠渊再一次踩住他的脸,烬月抱住那宽大的脚爪边舔变吸。
"你不嫌疼吗?"
"还可以接受……谢谢哥……"
垠渊双脚都站在肉棒上,看着他一脸享受,总有一种想把他弄疼的想法……
想着,垠渊轮流抬着左右脚,踩踏着一个雄性的尊严部位,烬月此时已经爽到了极点,快要射了。
垠渊此时开始跺脚,龟头被这几下踩的发白,疼痛迫使烬月忍住了射的感觉。
"啊~哥有点疼……"
(继续踩)
"啊~嘶啊~啊啊啊~"
垠渊看他都快把手伸出来了,便停止踩踏下了地。
烬月正躺地上休息以为结束了。
突然,垠渊跳起,落在烬月的肉棒上,双脚结结实实的压扁龟头肉棒和卵蛋。
"啊啊啊——!哥!"
垠渊下地坐到床上,依然没有停脚,把右脚放在肉棒上摩擦,力度小了很多。
"啊~哼嗯……~"
烬月射了,射了垠渊一脚。
"爽了?"
"谢谢……你后面怎么突然跳一下,很疼的。"
"我以为你能忍呢。"
"呜呜。"烬月慢慢坐起来,手刚准备触碰自己那软了的肉棒,一只脚突然把手踢开,另一只脚踩住肉棒。
"嗯~哥,干啥?"
垠渊微笑着看着烬月,你的鸡从被踩住开始,就不属于你了。
"我……"(思索了一会)
烬月慢慢凑近,舔了舔垠渊的腿,似乎是在祈求。
踩着肉棒的脚把肉棒压在地上,肉棒现在已经软了,像快面包一样被踩着。
"小骚猫?我帮你解决了但我现在很累,而且你对我的称呼我不太喜欢。"
烬月愣了几秒,缓缓开口道。"主人……"
"诶!这才对嘛!"
"主人……我错……"
"你没错,你都叫我主人了,那你是不是应该听话?"
"是……"
"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在我的踩踏下再射一次。"
"再……明天新生大典我会虚死的……"
垠渊似乎是专门为难烬月。"不听话有惩罚哦~"
说着,垠渊松开了脚。
"不逗你了,先吃饭吧。"
"好……哥。"
垠渊轻轻踹了烬月一脚。
"你叫什么?"
"对不起……主人……"
"你就在这坐着。"
垠渊起身把麻辣拌拿了过来,放在地上。很显然他的兴趣来了。
"玩的有意思的?"
烬月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着垠渊又觉得自己该这样服侍他,自己都骚的成宠物了……
"怎么玩……"
"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说着还踢了一下烬月的鸡。"我拿脚喂你吃啊?"
"啊?这……一会还得洗澡……"
垠渊看了眼时间。"才8:30,吃完9:00,洗澡最多到10:00,不行吗?要不我踩碎了你跪地上吃也行。"
"这……"
没等烬月想好,垠渊已经把脚伸到打包盒里了。
烬月换成跪姿,弯下腰准备吃。
垠渊的另一只脚直接放在他头上。
"没吃完不能抬起来。"
"嗯……"
(9:00)
烬月躺在卫生间的地上,垠渊一脚踩在自己肚子上,一脚压扁有点硬的鸡。
垠渊就这样站在自己身上冲着澡……
烬月有点后悔了,没想到垠渊带有施暴倾向啊。
"主人我错了……别踩了……"
"哟?不喜欢了?"
"嗯……"
"那以后别想让我拿脚碰你一下。"
…………
家人们这种情况怎么办,再踩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主人我疼……放过我吧……"
垠渊慢慢从烬月身上下来。"能站起来吗?"
虽然腿有点软但烬月还是站起来了。
"洗澡,洗完睡觉。"
"哦。"
"主人你能不用沐浴露吗……"
"嗯?行啊,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跟主人同床睡……"
垠渊捏了一下烬月的脸。
"就知道涩涩。"
(晚上)
烬月卧在垠渊怀里,小心翼翼的把脸贴在垠渊肩膀处,垠渊搂住烬月,慢慢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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