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那天早上,顾凛隐约觉得身体不太对劲。今天是满月,顾凛的发热期,不过他没当回事,他以为和以前一样,咬咬牙就过去了,不行再自慰吧。
但下午,他就开始后悔没有早些吃抑制药剂。
午睡醒后脑袋渐渐变得昏沉沉的,从身体内渗出莫名的狂躁。
老师讲的课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笔在纸上划了两行就停了,盯着黑板,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那些文字和数字都像被水泡过的墨迹,在他眼前模糊地晕开,怎么都聚不成形。
他试图集中专注力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但他睁开眼,却还是这样。
(深呼吸,集中注意力。)
尽可能保持平常的模样,这是他今天对自己唯一的要求。
旁边的椅子吱呀响了一下,优真凑过来,声音压低:“顾凛…你今天一整天看起来都不太舒服,是不是发烧了?是不是昨晚夜跑感冒了?”
他的犬耳微微朝前倾着,眼睛里盛着小心翼翼的关心,凑过来时淡淡甜甜的小狗味一下子就飘进顾凛鼻子里。
顾凛的嗅觉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空气里浮动的每一缕似有若无的信息素,都像是躁动的因子,冲动在他体内慢慢膨胀,撑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顾凛把视线从那张脸上扯下来,丢到窗外。
“没事。”
整个人僵硬得像一根被拧紧的弦。
(别去看他。)
(不要闻。)
(别想。)
优真犹豫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画着圈:“那个…顾凛,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和我说,我可以陪你去医务室。”
“我说,没事。”
这次语气更冷了,带着生人勿近的意味,他看见优真的身子一下子又蔫了。
“啊…抱歉。”优真抱歉地笑了笑,“那你有事就喊我,有什么需要我的地都可以喊我。”
顾凛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强迫自己闭眼冷静。
小腹有团火一直在烧,怎么都压不下去。闭上眼睛竟都是优真的脸,还有那股该死的甜味。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现在就会忍不住把小狗按在桌下,撕咬得血肉模糊。
(恶心。)
(真是恶心极了。)
他厌恶这样被本能牵着鼻子走的自己。
太软弱了,他可是狼。
放学铃响的时候,优真还是不放心地凑了过来,他手里攥着书包带,站在顾凛桌边。
顾凛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只不确定该不该伸出爪子的小狗。
“那…顾凛,今晚也一起跑步吗?”
“不去,你走吧。”顾凛深呼吸一口气,他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从他身边走过,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
不解释,没有回头,他走得很快,像逃离似的,优真都来不及说下一句话。
优真站在原地,尾巴慢慢垂了下去,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他以为自己和顾凛已经算是朋友了,可为什么突然又变成这样?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怎么又回到以前的样子…)
优真脸颊发烫,心里满是困惑。
或许顾凛本来就是这样的,像冰山一样即便融化了一角,但冰山依旧是冰山。
走出教学楼,隐约能听见骁野和他的俩跟班的笑骂声,他悄悄摸了过去。
球场上的顾凛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他跑得太快了,带着想把什么无形的压力甩在身后的焦急。球到了手里,他几乎不思考,直接上篮。队友被他甩在身后,球砸进篮筐,力道大得网兜都弹了起来。
“顾凛!节奏太急了!”教练在场边吹哨。
他没有点头,只是弯下腰,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印记。
(不够。)
(再跑一会儿。)
他直起身,继续跑着。
完全是“亢奋”的状态,那种血液在血管里燃烧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现在,快奔时带来的风也无法缓解,不管他怎么倾泻体力,也换不来冷静。他跑得太快了,投篮太急了,防守时也差点把队手撞倒。
“顾凛!”教练又吹哨了,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你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从来不这样,先下场休息,别硬撑!”
“…嗯。”他点了点头,走向场边,拿起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大口,水流过喉咙,却像烧开了一样。
他觉得运动完吹一会儿风会好起来。
他需要冷静。
可一停下,就会想起那个人的脸。顾凛今天一直避开他,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因为一看见那条摇晃的尾巴和那双干净的眼睛,就会忍不住想起那天梦里优真跪在他脚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他汗湿的脚心,最后自己把精液射满他喉咙的样子,还有优真的脸上性感的表情。
本来已经模糊不清,但一看到优真的脸就会想起。
(疯了吗…)
(他是男人。)
黄昏的凉风吹来,却也吹不灭身体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月亮已经从黄昏的云里露出来了。
他走出体育馆,鬼使神差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水池前,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低头用手沾水擦拭衣服。
他的头发有些乱,黑色的大尾巴垂在腿间。书包放在脚边,拉链开着,里面的课本露出来一角。白色衬衫上印着灰扑扑的鞋印,裤腿上也有一大片,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上。
因为想撞开鬣狗带着被欺负的同学跑,优真今天被揍得很惨,肚子上挨了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钝痛,幸好骁野的拳头没往脸上招呼,今晚妈妈在家,他不想被发现什么。
优真没什么力气,轻轻叹气,慢慢清洗着袖口上的污渍。
顾凛看着这个画面有些熟悉。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优真被骁野揍的时候,也是在水池边。也是这样的场景,优真一个人擦着身上的伤,没哭,也没喊疼。
他应该走的,就像第一次那样,那时候他觉得没必要管这种事,走得那样心安理得。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
但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样硬往那边挪,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想多闻闻他身上的味道。
顾凛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很清晰。优真猛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了他。
“啊…嗨,顾凛。”他挥了挥手,声音有点哑,“好巧啊…你训练结束啦?”
他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歉意的笑,好像是在抱歉自己又出现在他眼前。
顾凛径直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但那些水珠好像立刻就被蒸发那样,起不到一点冷却的作用。
“你感觉好些了吗?”优真站在他身旁,声音轻轻的,身上那股被打之后的委屈鼻息,混着淡淡甜酒味的信息素味,一下子又点燃了他的火,“训练……还顺利吗?”
“嗯。”
顾凛没有看他,他用手撑着洗手台,低着头,看着水在水槽里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那就好,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优真凑近了些,像是在确认顾凛的状态。
“你不走吗?”顾凛看了看镜中的影子,明明自己挨了揍,却还关心自己的样子,自己对这样的优真有不洁的想法,让顾凛更加自觉厌恶,“很晚了。”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能保护你。
明明前几天是自己是这样的意思,可现在的他已经无暇自顾,即便是现在这种场景,顾凛的视线还是盯在优真脖子上,让他觉得疯狂。
现在的他会变成伤害他的人,变成被一只被本能控制的野兽。
“我啊,我再等一会儿,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衣服上的泥巴洗一下。”优真说着,又打开水龙头,继续冲洗着。
“嗯。”顾凛挪动脚步往外走,“走了。”
“啊,等我一下!”
优真赶紧拧上水龙头,拿着书包,跟在顾凛身后,尾巴安分地卷着,手指在书包袋子上轻轻摩挲。
(别走…)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顾凛,可以一起走吗?那个…”
“别跟着我。”顾凛的声音很凶很冷。
(别跟上来。)
“我!”优真追上来,脚步急促,“我有做错什么吗?你告诉我,我可以…”
“我说了,别跟着我!”
顾凛转过身,声音崩溃地发颤,手攥着他的衣领,体内欲火焚烧的痛苦让他迫切地需要泄火。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随着狼警告性的低吼声喷在优真的脸上,雪松味的信息素一下子浓烈地逸散着。
“啊……抱歉。顾凛,你别,你别激动,我马上滚,我就滚,”优真委屈极了,他就那样看着顾凛,他带着困惑和受伤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映出顾凛自己此刻狼狈失控的模样,“原来你这样,是因为我在你身边的缘故…”
顾凛的手开始发抖。
去啊,咬他,去咬他!
月光照射下自己的影子仿佛这样朝着自己嘶吼。
“…对。”顾凛的声音冷得瞬间把优真冻僵,“滚,远点…”
“好…我滚就是了。”
没等优真说完,顾凛紧紧咬着牙关,松手跑走了。
优真感觉有些力竭,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只是在想,果然都是因为自己的错。
是他的存在让顾凛变得那么反常。
他的想法就是错的,脏兮兮的小狗,不自量力地想和肉食动物做朋友,被讨厌也是应该的。他已经很努力了,他很努力地靠近,很努力地找话题,很努力地想进入顾凛的生活,但他莫名其妙搞砸了,就和以前的自己一样。
(这样的我,怎么能和肉食动物交朋友呢…真可笑…)
他支棱起身子,甩了甩头。
(不要想这些,不要去想…)
(回家睡一觉吧,说不定明天就会好起来呢。)
他这样想着。
顾凛几乎是逃回家的。
两片抑制发热的药就这样仰着脖子干咽下去,药片的粉末黏在喉咙里,苦得发涩,但他也没有喝水,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拉上窗帘,躺到床上。
但月光却像水,无孔不入地渗进房间。
顾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抑制剂没有用,或者只是剂量不够,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躁动不是药片能压住的,像是在月光下翻涌的海浪,澎湃地想要撞击礁石。
他的牙想咬,他的身体想去撞。
去咬住优真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想把他的血液和自己的唾交融在一起,想把整根巨物塞进优真的身体。
(疯了。)
(真恶心。)
他趴着咬住枕头,试图减缓因为性饥渴带来的痛苦。
(不能,失控。)
因为他是人,不是野兽。
可他忍不住扭动摇胯,轻轻蹭着柔软的床垫,被子在他眼里俨然变成优真的模样。
那只小狗跌跌撞撞闯进自己的生活,他还记得优真转学来的第一天是如何紧张地和自己搭话,那种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肢体动作和表情那么丰富的家伙。
优真被安排在他旁边,他还以为优真会像以前的同桌一样,被他的冷漠劝退,主动换走桌位。
因为他很无聊,不主动聊天,不会接话,也不会开玩笑。
但优真却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想过很多次,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不放弃?
也许是因为优真太蠢了。蠢到看不懂别人的拒绝,笨到把生人勿近的冷漠当成“或许他今天心情不好”,笨到被骁野揍了之后还可怜兮兮地往他身边凑渴望得到安慰,也许是优真太孤独了…在满是肉食动物的班里,他是唯一的杂食。
骁野欺负他,其他人也不想帮助他。
弱肉强食就是肉食学院默认的规矩。
为什么要靠近我?
以为自己能给他提供庇护吗?
他不知道答案,他能知道的是,随着优真一点点靠近,他的心脏越来越有活力,从冰面底下最细微的裂痕中传来。
那些是被他亲手埋进冰层深处的情感。
现在它们被月光唤醒。
它们挤在一起,搅成一团,渐渐扭曲融合成面目可憎的野兽。
太久了,久到他不记得上次自我疏解是什么时候。
想靠近,想占有,想被满足。
不行,绝对不行!
他紧闭着双眼,思绪再往记忆深处去,那还还是小学生时候的年纪,他跟着骁野到处跑了。骁野脾气暴,打架厉害,很快就成了同龄人中的孩子王。顾凛小时候就长得高,力气大,长相也很显眼,他们身边经常围着人。
年幼的他还不懂。
第一次满月那天,互有好感的女孩笑着拉住他的手。她说了什么话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当时的月亮诡谲地笑着,月光惨白,自己失控地扑了上去,锐利的狼牙深深嵌进了她脖子后面细嫩如雪的皮肤,她哭得很厉害。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父亲踹开门的时候,他第一次看见他那么愤怒的表情。
“你连这种事都管不住吗?你还是男人吗!”
那个语气,记了这么多年。
母亲站在门口看着,没有进来。
“阿凛…你怎么能背着我们做这种事!太让我们失望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能。
他怯懦地缩在被窝里哭。
“你们以后可别惹顾凛,他发疯了差点把一个妹子咬死。”
骁野开着玩笑,吓唬学校里的孩子们,顾凛听着很刺耳,但事实就是如此。
“凛,怎么了,这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课后,景明递给顾凛一盒抑制发热的药。
他给的这个牌子顾凛一直吃到现在。
她第二天就转学了,直到现在顾凛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走出阴影,是不是过得比自己要好。
不能再重蹈复撤,不能让父母失望…
不能再失控,不想再看到亲近的人受伤。
但躁动的欲望显然没有给顾凛退路。
他睁开眼,视线还是模糊的。
雪松味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挤爆整个房间。
感觉月光像是能透过窗帘挤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凉凉的,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他的脸。
他闭上眼,感受着它们在血管里,在骨头缝里。它们不让他睡,也不让他逃离,不让他忘记自己自己是狼的身份。
躺着根本无济于事,他企图用别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作业,写了两笔就丢了。
游戏,完全没法集中。
睡觉,鸡巴胀痛根本睡不着。
刷视频,能得到解决方法吗?
“做一次…”他无语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又摸索着拿起来。
手机屏幕却停留在骁野以前发来的视频上,优真跪在骁野脚边,伸着舌头屈辱地舔着那双黑色的脏鞋。骁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嚣张,刺耳又欠揍:“把鞋子给我舔干净,我就放你走,小狗。”
顾凛喉结滚动,下身早已硬到发痛。他本该厌恶这种画面,本该把视频删掉,可他却把那段存进了加密收藏夹。看着优真抗拒却又乖乖伸出舌头的样子,他又感到阵阵强烈的兴奋。
“呃……”顾凛低喘一声,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拔出滚烫粗长的鸡巴撸动起来。
他以前从不在乎骁野欺负谁。骁野玩腻了自然会扔掉,他就是这种性格,他也懒得管。可那天晚上优真被彻底扒光,像一条真正的毫无尊严的狗一样被踩在脚下时,顾凛承认那一瞬间,他真的想加入进去,他想成为那个让优真哭的人,肆意倾泻被压抑的暴力欲望。但他又想把优真拽起来,他不想重新看见优真被自己弄伤。
两种想法在头脑中打得激烈。
所以优真舔到脚心时,他条件反射地后撤。
起了欲望就立刻厌恶自己,这是最好的抑制剂。
(不能让本能牵着鼻子走…)
可现在,他被折磨得已经连厌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身体该如何才能消停,但他知道一定要对他做点什么。
顾凛打开和优真的聊天记录,手指颤抖着拨出了电话。
优真早早吃完晚饭,帮妈妈收拾了碗筷。好在他身上的伤痕没被发现,脏兮兮的校服也被搪塞了过去。他洗了热水澡,趴在床上拉起被子,尾巴舒服地卷着。
(别想了…明天…也许以后会变好的…)
(也许再给顾凛道个歉…送礼物,他就会原谅我吧?)
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跳出“顾凛”两个字。优真一瞬间蹦起来,犬耳朵猛地竖起,全然忘记下午顾凛凶狠地让自己滚开。他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欣喜。
“顾,顾凛?怎么了?”
电话那头,顾凛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明显压抑的颤抖:“你在,做什么。”
“我准备睡…啊,不不,我在看动漫呢,有啥事儿不。”
(明明下午才让我滚…怎么晚上又给我打电话了。顾凛真让人捉摸不透…)
“没事。”
“额…身体好些了吗?那个…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点的,不会再吵到你…”
“唔…”顾凛一只手握紧撸动鸡巴,另一只手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优真的声音。
“喂?顾凛?你在听吗?”
“我在……你继续说。”顾凛呼吸紊乱。
“啊?说……说什么?”
“什么都行……继续说,快点。”顾凛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腰部猛地挺动,粗长的鸡巴在掌心快速抽送,他的动作势大力沉,床都吱呀地叫。
他把麦克风暂时静音,他不想让优真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听着他的声音做什么事。
(真是个疯子…)
优真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地说起来:“我…想想……顾凛,晚饭你吃了什么?今晚是妈妈做饭,红烧排骨,肉沫豆腐,青菜蛋花汤,我今天吃了好多饭,你猜我吃了多少?三大碗!妈妈又吐槽我饭量大了,我也觉得自己是个饭桶…嘿嘿…啊,话说,你晚上吃了什么呀?”
他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了。
顾凛听着优真碎碎念,下身越发越硬。他想象着优真现在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模样,尾巴肯定欢快地摇晃,那副单纯的样子…越听话就越想把他按在身下残暴地撕咬。
“今天的月亮很圆呢,顾凛你看到了吗?可惜…晚上我们不能一起夜跑了…说的这个…以后我们可以继续一起跑步吗?我保证…我会离你远一些的,抱歉说了很多,我是不是很吵?”
优真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
顾凛低吼一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脑海里全是把优真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咬住后颈的画面,一边操一边听这个声音哭着叫他的名字,“顾凛…顾凛…”
“顾凛……那个,你在听吗?”
“我在。”顾凛原本低沉的声音更哑了,射精前一刻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操…”
热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内裤里,甚至有些滴到了被单上,但他现在不想管这些。他埋进枕头里压抑住狼嚎般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秒。
因为,还不够,这样也不够。
身体内的那股燥热没有完全消退,反倒是这样的动作让底下的潮汐翻涌的更凶猛了。
“嗯…听起来,你是不是困了,很晚了,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啦?”
“等一下。”顾凛喉结滚动,“你有时间吗?”
“啊?什么时间?”
“现在。”
“嗯……算有吧,怎么啦?有什么事是需要我的地方吗?”
顾凛拉开窗帘,盯着窗外那轮刺眼的满月,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嗯,我要见你。”
月亮狰狞地笑着。
约定好的地点是夜跑的公园。
虽然不知道顾凛这么晚突然要见自己做什么,但优真还是兴奋得尾巴一直摇。
出门前他甚至发消息嘱咐:“顾凛,晚上有点冷,你多穿点衣服哦!”
“这么晚会做什么呢?”优真蹑手蹑脚关上房门,生怕吵醒妈妈,心里忍不住幻想着,“难道是……突然想跟我和好?还是…正式地道歉?”
“停停停!顾凛不太像这样的人……别幻想那种画面!”他赶紧甩甩头,脸颊发烫,却还是加快脚步,“可能会说一些简单的话吧?”
“到时候我可得严肃一点,不能笑得太开心。”优真想着想着,还是忍不住笑开了花,犬耳兴奋地抖个不停。
很晚了,公园里看不到人影,来的路上也只有松散的几个身影往居民区走。
优真先到了,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给顾凛发消息:“到了吗?我到咯~”
“快到了。”
“在哪呀?”优真抬起头四处张望,带着隐隐的期待。
不远处,一道高大身影正朝他走来。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身上还是下午那套没换的运动服 ,裤子换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鞋子是黑色的高帮球鞋。
“顾凛,嗨!”优真赶紧站起来,挥了挥手,尾巴摇得更欢了。他小跑着迎上去,却在靠近时突然停住脚步。
感觉不对劲。
顾凛的喘息声异常沉重,像狼的低嚎声。信息素扑面而来,混合着丝毫不掩饰的雄性荷尔蒙,带着点血腥的甜味,让优真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
“顾凛,你……还好吧?你看起来有些吓人……”优真声音小了下去,犬耳警惕地向后贴,下意识往后退。
顾凛没有回答。
月光从树隙洒在他身上,深灰的眼瞳帽檐阴影下反射出幽幽的银光,正死死盯着优真,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优真这才后知后觉,顾凛在发热。
(我怎么这么笨…难怪他那么不对劲,我怎么没早点发现……)
优真心里猛地一沉,既懊恼又害怕,平时那个沉默高大的直男同桌,此刻却像换了个人,暴戾又危险,让他本能地想逃跑。
(那他现在约我出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兴奋地有些发颤:“顾凛……你别吓我……”
顾凛粗重的喘息越来越重,脚步踩得很实。
优真刚转身想跑,下一秒,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勒住脖子,另一只手死死堵住他的嘴。
“别动……”顾凛低哑着把他整个人摁倒在草地上,用沉重的身体紧紧压住。
优真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隔着裤子,正凶狠地顶在自己屁股缝上,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
“我…抱一会儿。”顾凛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
“唔……”优真没敢挣扎,也没敢乱动,就这样被顾凛整个压在有些潮湿的草地上。
草叶摩擦着他的脸颊和脖子,冰凉又刺痒,青草和泥土的冷意渗进衣服,却敌不过顾凛滚烫的身体。
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将优真溺死,闻着清冽的气息却毫不掩饰想要施暴的欲望,像凛冬的寒风。
“抱歉…”顾凛拿脸粗暴地蹭着优真的犬耳,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耳尖,腰用力往前顶了顶,“信息素,放出来…”
优真的身体有些发麻,却还是乖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甜甜的巧克力香,混着淡淡的酒味,和顾凛的雪松味缠绕在一起,空气变得又甜又窒息。
不知为什么,顾凛闻到那股味道,彻底上头,他明明很讨厌甜食。
他伸手粗暴地塞进优真嘴里,两根手指搅动着软湿的舌头,把脸埋进优真纤细的脖颈,舌头舔舐着,尖锐的狼牙轻轻磨蹭皮肤,像随时会咬下去。
就像是回应了优真的幻想一样,顾凛现在正把他当做猎物。
“顾凛…”但顾凛这么兴奋的模样让他感觉发自内心的恐惧。
月光像硫酸,一寸寸侵蚀着顾凛最后的理智。
“闭嘴。”他紧紧皱着眉头,闭紧眼睛,不敢去看那轮该死的月亮。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腰部一下一下地磨蹭优真的屁股,隔着裤子把粗长滚烫的鸡巴抵在柔软的臀缝里,渗出的前液已经浸透了新内裤。
他忍不住不住地想撕碎,想捅穿,想把这只小狗彻底蹂躏得哭着求饶,吃干抹净。
“顾凛,我是男的,别这样……”优真害怕顾凛这样下去,真的失去理智,要撕开裤子。
他能感觉到顾凛的呼吸沉重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压得他喘不过气。顾凛的手指还在他嘴里搅动,触感又热又粗暴,却带着一种怪异的克制。
很软,顾凛想要整根塞进去,把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全部倾泻进优真柔软的喉咙里……
可优真害怕发抖的模样,又让他清醒。
“呜!”他突然张开嘴,却狠狠咬在自己手臂上,鲜血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呃,顾凛…”优真诺诺地喊着他的名字。
“抱歉…”顾凛一个劲地道歉,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身体依旧不听使唤,继续缓慢地磨蹭着优真的屁股。
优真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那个沉稳冷漠的顾凛,在满月发热时竟会露出这样陌生可怕的另一面。
(为什么要咬自己…)
(那么痛苦吗?)
(我该…我该怎么做让他舒服些?)
月光像一层盐,洒在纠缠的两人身上。
顾凛粗重的喘息喷在优真耳后,热得发烫。
他死死咬着自己手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他颤抖着,却在顾凛又一次痛苦地低吼时,心猛地揪紧。
“那个…顾凛…”优真声音有些发软,在顾凛身下推搡了着,“抱歉,虽然有些自作多情,但,我帮你…发热的话,会很难受的,我知道。”
顾凛扭过头:“别管…我,自己解决。”
“我很抱歉,”优真反而扭动身体转过来,埋进顾凛结实的胸膛里,“我那么迟钝,现在才发现你发热了…那今晚找我,应该也是想要释放,对吧?”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还在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顾凛……用我吧。用我的身体缓解你的痛苦,好不好?”
“你疯了?”,顾凛的身体明显僵住,猛地起身把优真推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优真点了点头,扯出一个窘迫羞耻的笑。他直起身子,趴在顾凛腿间,拿脸蹭了蹭隆起的帐篷:“有些肆意妄为了。但我想和你做朋友,真心的!所以我想接受你的全部,包括现在的你。”
顾凛没有躲开,继续让优真蹭。
优真顿了顿,却还是勇敢地继续说:“其实我,甚至有些期待你对我施暴的模样…把我按在地上,粗暴地操我,咬我,弄疼我…我是不是很变态?”
“不是的。”顾凛呼吸猛地一滞,他捂住自己的脸,“我,是我不够坚定。”
优真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掉顾凛手臂上的血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勉强,但如果可以我想帮你缓解。其实这也是我希望你对我做的事。我想和你做朋友,顾凛。”
“毕竟,本能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们可以把这当做是朋友间深入的交流…”优真尝着血的咸腥,“我想…性交流…也算是一种交流的方式吧?”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顾凛闭紧眼睛,手臂青筋暴起。
优真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仿佛在等他同意。
沉默了一会。
顾凛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彻底的破罐破摔和依旧有些压抑的颤抖:“你会后悔的,你知道的,开始就回不了头。”
优真轻轻摇头,犬尾在草地上轻轻扫动:“我不后悔,来吧,顾凛,我们就当做今晚没有发生,以后我们也一起夜跑吧…好吗?”
顾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一只手扯开裤子,巨大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优真脸上,另一只手死抓着优真的脑袋,把他的脸往下压。
“嗬…”顾凛低吼着,把自己早已湿滑滚烫的粗鸡巴直接顶在优真颤抖的嘴边,“张嘴…”
顾凛的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在月光下骄傲地立着,散发着雄性肉食动物特有的凶悍热气。
优真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张开嘴,主动把头往前凑,把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含了进去。顾凛比骁野的大太多,没法全部含进去,只吞了一半他就觉得嘴巴已经被塞满,喉咙被撑得发胀,努力放松,舌头笨拙卖力地垫在底下舔舐。
“嘴巴…很软…”顾凛皱着眉,咬着嘴唇,喘气,克制地往前顶一下每一次都尽可能地顶到最深,却在优真快要呕吐时及时后撤一点,“疼就咬我,狠一点。”
梦里幻想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他的鸡巴终于塞进了他嘴里。
优真泪眼汪汪,口水溢出嘴角往下淌,却还在努力地吞吐,神情臣服。
因为是顾凛…他喜欢的顾凛……
顾凛咬紧牙关,喘气声粗重得吓人,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呻吟。他只是死死按着优真的头,一寸一寸想要把整根全部塞进那紧窄湿热的喉咙里。
随着动作越发粗暴,他曾经最深恶痛绝的本能彻底吞噬了理智。
“…优真,嘴再张开一点…”
“唔…”
顾凛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优真被操得全身微微痉挛,喉咙胀得要变形,却还是努力放松,拼命吞咽口水,骁野教的深喉技巧现在用在了顾凛身上。
他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很疼。
顾凛继续抽插着,半晌,终于猛地抽出来,低吼着推开优真的脸:“躲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大半射在顾凛自己手上和裤子上,少部分飞溅到优真的头发和脸颊上,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腥甜味道,烫得优真轻轻颤了一下。
“啊!裤子弄脏了…其实你可以弄在我嘴里的。”优真声音带着被深喉过的沙哑,喉咙火辣辣地疼,却又赶紧伸出舌头去舔顾凛手上的精液。
“别舔,很脏。”顾凛想把鸡巴塞回去。
优真却像护食的小狗赶紧护住。
“别,我,我帮你舔干净…”优真说着,继续认真地低头清理,舌头在青筋上慢慢卷动。
顾凛的精液味道又苦又咸,却又有些带着清冽的雪松木香和雄性荷尔蒙的腥甜,味道浓得像野性本身,黏稠得能拉丝。优真舔得格外认真,一点一点把顾凛手指缝里,甚至掌心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
他低下头,一点一点认真清理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大鸡巴,舌头从精囊一直舔到马眼,把上面沾着的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喉咙轻轻收缩吮吸着龟头。
“……”顾凛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清理完毕。
优真舔完后,脸红红的,眼神却饥渴难耐。
“你现在觉得好受些了吗?”他隔着裤子把鸡巴贴到顾凛的球鞋上,轻轻磨蹭,“嘿嘿,我可以蹭一蹭吗?就一会儿。”
“嗯。”顾凛把脚立起来,让优真能更方便地蹭到,“你喜欢这样?”
“喜…喜欢啊…那个,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
“可以。”顾凛抬起脚,主动去踩优真的裤裆,他以前跟着骁野踩过别人,但此刻对象是优真,感觉却有些不同。
他还以为优真是被骁野强迫,原来是优真自己喜欢。
“顾凛……我,我想拿出来,可以吗?”优真的呼吸变得急促。
“嗯。”
得到了许可,优真赶紧把裤子褪到膝盖,粉嫩湿润的鸡巴弹出来,他把龟头贴上顾凛的球鞋,鞋底又硬又凉,粗糙的颗粒纹路,每一次摩擦都让敏感的龟头又疼又麻,爽得他尾巴抖个不停。
“呜呜……”优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呃,抱歉,我有些控制不住声音,嘿嘿……”优真注意到自己的骚叫声,一边蹭,一边不好意思地笑。
“没事。”顾凛用力踩住那根小巧的鸡巴,在优真的肚皮上来回碾压。
和骁野暴力的踩踏不一样,顾凛的踩踏带着一种生涩和笨拙,像是怕把他弄疼。
“顾凛,我想舔你的鞋子,可以吗?我想舔一会儿。”
“可以。”顾凛抬起右脚,把脏兮兮的鞋底直接送到优真嘴边,“但是很脏,你确定?”
“我会…清理干净的…顾凛的鞋子”优真眼睛亮亮的,像得到恩赐一样捧起把脚捧起来,放在草地上,趴下去开始认真舔舐,45码的脚看着比优真的脸还大。
舌头从鞋尖一路舔到鞋跟,把灰尘,泥土,草屑和运动后的汗味全部吸进嘴里,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鞋底的橡胶味道又苦又涩,顾凛的脚汗味却很淡,舌头刮过粗糙纹路时还能感觉到细小的沙粒。优真却舔得格外投入,舌头伸得长长的,把每一道凹槽里的脏东西都舔舐干净,黑色的污迹很快染脏了他的舌头和嘴唇,整张脸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黑色的鞋底在皎洁的月光下甚至被舔得发亮,口水拉丝地连着鞋底。
他一边舔,一边伸手快速撸动自己的鸡巴,尾巴放松地狂摇着。
“……”顾凛看着这一幕,鸡巴又抖了抖,“是骁野……让你这样吗?”
“呃…不,是我喜欢…喜欢…那个,你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优真可怜巴巴地抬起头,舌头已经黑乎乎的,蓝眼睛却水灵灵发亮。
“嗯,舔吧。”顾凛踢了踢优真的手,示意他继续。他一点也不讨厌,甚至隐隐觉得很舒服。
“唔……”优真继续埋头猛舔,舌头钻进鞋底花纹里,把每一丝污垢都清理干净,另一只手越撸越快,最后“呜呜”小狗叫着把自己的精液喷在了草地上。
“呼,呼…”
他喘着气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擦干净自己的鸡巴,却没擦脸上的精液。
“刚刚怎么不给我擦?”顾凛低声问。
“啊…那个,因为我想吃…我想吃你的精液嘛。”优真的脸变得更红了,刚刚很上头,没有控制住,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得说的话好害羞。
“你不舔了吗?”顾凛把另一只鞋底也递过去。
优真像得到命令一样,又趴上去认真舔舐,舌头卷舔过鞋面,直到左脚的鞋也被舔得湿亮发光。
“吧唧吧唧…”
等到优真气喘吁吁地减缓了速度,顾凛才收回脚。
“好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优真的犬耳,然后把人搂进怀里。
“抱一会儿。”
“嗯……”优真躺在他宽阔的胸膛里,用餐巾纸擦了擦自己头发上的精液,“那……今天的事,也当做没有发生好不好,顾凛?”
“嗯。”顾凛拿过他手里的纸巾,仔细擦着优真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动作意外地温柔。
“那……我们还算朋友吧?”优真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小心翼翼地带着期待。
“嗯。”
“那以后,我们也一起跑步吧?”
“好。”
顾凛搂着优真,看着自己的手臂,血不流了,但留下了两排狰狞的牙印。
“顾凛,你的手还疼吗?”优真抬起头,看着顾凛举起的手臂,关心地问着,要不要去买点药…啊…这个点,药店应该也关门了…”
“没事,不疼。”顾凛看着掌心,然后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
月亮还挂在那里,银白色的光透过他的手臂落在脸上,像温柔的水。
他看着月,却觉得一点也不狰狞了。
“话说,顾凛,我们还要抱在一起多久啊?我想去漱个口…呸呸,仔细尝起来,总感觉你踩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