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首领

  “我要挑战你,加德首领。”

  巨大的篝火点亮部落的营地,燃烧的木炭在夜晚的寂静中噼啪作响,橙红的火光映照在围观兽人惊奇的脸庞上,所有兽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空地的中心,那里站着两个体型差异极大的狼兽人,左边那个体型高大的灰狼兽人听到这话后只是笑着回应。

  “你想挑战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你最好不是喝多了,这可不是游戏。”名叫加德的狼兽人首领语气有些戏谑,似乎认为对方只是在开玩笑,加德的体型相较于面前的红狼兽人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是接近两倍的差距,如果真的打起来结果可以说是毫无悬念。更别说加德从青年时期就开始刻苦训练,到现在一身肌肉强壮得令人生畏,从他粗壮的臂膀、宽阔的胸膛、爆炸性的胸肌、紧致有形的腹肌以及轮廓分明的腿部都可以看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另外因为夏日森林的酷热和兽人厚厚的皮毛,加德只穿了一条粗糙单薄的棕色腰布用来遮羞(和兜裆布差不多),再加上身上和脸部用来装饰和隐藏用的彩绘,让加德显得十分的性感且野蛮。

  “我没有喝醉,加德首领,我要挑战你,只不过不是比拼蛮力,而是比较打猎的本事。”红狼兽人认真说道,他的名字是科尔,是一年多前加入部落的新人,相比于加德,他接近普通狼兽人的体型显得十分矮小,不过他瘦削的身材和精壮的肌肉,以及各式各样的装饰搭配简单结实的皮甲,让他好似一位充满魅力的传奇猎手,只为征服最强大凶残的猎物。

  “那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开始可没有后悔的机会。”加德收敛笑容,语气变得严肃,看向科尔的眼神里却带上了一丝轻蔑。

  “我确定,加德首领,而且我相信我有能力赢下这场比赛。”科尔没有在意加德的眼神,语气坚定道。

  “哦?是吗?希望你不会像之前那些说大话的家伙一样软弱不堪,让我一点挑战性都感觉不到,现在放弃的话还能避免你成为下一个笑柄。”加德更加不屑道,从他当上首领以来,经常会有不满他统治的兽人战士或猎人来挑战他,试图在擅长的方面战胜并推翻他,他们中有些体型甚至比加德还要庞大,但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长久的胜利让他觉得没有兽人能够在力量和狩猎上战胜他。

  “我能理解你对这件事的担心,毕竟我确实拥有战胜你的实力。”科尔像是只听到加德的最后一句话似的,将其当成了加德害怕的表现,并故意出言嘲讽。

  “你这是在找死,小子,我不介意明天在你输掉后把你赶出部落。”加德怒目威胁道,科尔的话成功挑衅激怒了他。

  “那样更好,毕竟要是输给一个只会使用蛮力的家伙的话,我也没脸在这里待了。”科尔毫不在意加德的威胁,继续嘲讽道。

  “很好,看来要给小狼崽一点教训,才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加德发出沉闷的低吼,耳朵捕捉到旁边部落人群的窃窃私语,用带着怒气和威胁的语气继续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明天便开始进行狩猎的比赛,从早上开始到傍晚之前,谁能带回最多的猎物谁就是赢家,你可以做好准备,拿任何需要的工具,等到输了之后就给我滚出这个部落。”

  加德的声音宛若宣告一般响亮且清晰,更多的低语从周围的人群中升起,他们对这种情况感到惊奇和担忧,不知道科尔为何这么自信,现在他无法再反悔自己的挑战了,不然就成了一个胆小的懦夫,而看起来他也没有获胜的机会,貌似只能在明天比赛结束时被迫离开这里。但站在加德面前的科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回应道,“没问题,我接受你的条件,但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呵呵,如果我输了的话,那你就是新的首领,想做什么都可以。”加德不屑一顾道。

  科尔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为明天的挑战做准备。而加德在看着科尔消失在黑暗中后,转身坐在篝火旁,吃着猎人们白天打来的好肉,喝着部落酿出的好酒,对着身旁的兽人们大开科尔的玩笑,嘲笑他的自大和愚蠢,完全没有将挑战的事放在心上,甚至还为能羞辱一个不自量力的青年狼兽人,展示自己的强大而感到兴奋异常,直到后半夜宴会结束后才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

  ……

  清晨来的很快,太阳还没完全出来,加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起床,戴上他最喜欢的装饰品,好在胜利后彰显他的身份和英姿。然后系好自己的腰布,拿上唯一的武器,一把锋利到足以撕开所有猎物的防御,取走它们性命的磨骨刀,其上安着由部落最好的木匠制成的短柄,完美适配加德的手掌,握起来使用宛若他身体的一部分般指挥如意,再搭配上他惊人的爆发速度和力量,根本想不到有那种猎物能逃过他的猎杀。

  来到部落中心用布满图腾的石柱围成的空地处,十几个专门负责部落狩猎的兽人聚集在此,等待首领和挑战者的到来,他们将帮忙带回双方各自的猎物,并作为裁判对双方做出公正的评判。加德在这里等了好一会才看到科尔从视野尽头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只见其去掉了会影响狩猎的一些装饰,只带了一捆绳子和一个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的包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皮甲,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来,我还以为你会害怕地逃跑呢,那样我就不用浪费时间进行这毫无悬念的比赛了。”加德刚见面就嘲讽道。

  “确实毫无悬念,你为你的失败打扮得挺不错。”科尔笑着反怼道。

  加德再次被科尔的话激怒,发出一阵阵咆哮声,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科尔像猎物一样撕碎,不过好在他还是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猎人们高喊道:“今天我们有一位挑战者,他认为自己可以打败我成为新的首领!那就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够证明自己的力量和智慧,而不是只会说大话的蠢货!”

  所有的猎人目光都聚焦在加德身上,看着他像曾经面对他们各自的挑战一样,用脚掌在地上划出一条线,对着科尔说道:“当西边的石柱影子到达这条线之前,谁能抓到最多、最好的猎物,谁就是胜利者,明白吗?”

  科尔点头表示明白,没有在乎周围猎人们怜悯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神态,伸出小臂与加德进行战前的友好握手。随即挑战正式开始,他们都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带好各自的装备,从不同方向出发去往了森林。

  加德没有前往密林深处,而是沿着小溪逆行到河流的上游,他知道最好且最容易捕捉的猎物在这里出现得最为频繁,特别是在这种炎热的夏天,一些大型的哺乳类动物都会聚集在这里。他相信自己只要抓到一只,就足以赢下比赛,让恼人的科尔滚出部落,同时向大家炫耀自己的强大和权力。

  俯下身子,四处嗅探,加德借用河边的灌木丛小心翼翼地向着猎物气味传来的方向潜行,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且枯燥,直到中午加德才在不远处看到他的猎物,一只正在喝水的雄鹿。为了避免其受惊跑掉,加德将身体压低,脚步放缓,花了很长时间才逐渐靠近猎物,就在他准备蓄力扑跃上去时,附近突然发出一阵声响,让雄鹿立即受惊狂奔起来,加德无法放弃自己花这么长时间才找到的猎物就这么跑掉,只能咒骂一声,跃出树丛,拼尽全力去追赶,试图将它逼到角落里捕杀。

  加德跑过茂密的树林,跃过沟壑和山丘,不停地追赶他的猎物,从他前面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奔逃声可以判断,他快要成功了,这只鹿累了要坚持不住了,他只要再耗上一会,就能追上它了,但加德没耐心了,如果不是那阵声响,他早就抓到猎物并带回部落宣布自己的胜利了,现在他有些焦急,同时为了避免意外,他将自己的短刀用力掷向前方的残影,在听到一声哀鸣和挣扎的动静后,兴奋地跑了过去,却没有看到猎物的影子,也没有闻到血腥味。怎么回事?加德疑惑地在原地来回探查,突然一根绳索从落叶中出现,套住他的脚踝,将来不及反应的他直接拖拽倒吊到树上。一时间,加德感到不知所措,看着眼前颠倒的世界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其他猎人布置的陷阱中,不禁愤怒地咒骂一声,然后卖力地挣扎起来,他努力弯下腰,试图倒过来用爪子割断绳子,但这根绳子太粗太结实了,而加德刚才也没找到他的短刀,只能一边咆哮咒骂该死的陷阱和布置它的猎人,一边用爪子慢慢去磨断绳子,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且煎熬,他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就休息一下,同时因为脑充血导致他感到头晕耳鸣视野模糊,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困难。直到下午过半加德才磨断绳子,精疲力竭地跌倒在地,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然后匆忙起身用所剩不多的时间继续捕猎,但可惜,他的运气太差,只捉到了一只兔子,而他必须在石柱影子过线之前回到部落,不然就是宣布弃权直接失败,为此加德只能抱着科尔一无所获的期望赶回部落。

  等加德带着兔子在所有兽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来到部落中心时,恰好看到科尔也扛着一头野猪赶了回来,在大家的见证下,最后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尽管加德辩解自己是因为陷阱耽误了时间,但没人愿意相信,于是他输掉了比赛,失去了首领的地位,科尔成为了新的首领。

  “我早说了,我会赢的。”科尔首领得意地对着加德笑道。

  “别高兴的太早,我早晚会夺回来的,你这个只靠运气的可悲废物!”加德只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都怪那个可恶的陷阱,他迟早要找到那个猎人让他付出代价!

  “实际上,你再也没机会了。”没等加德理解这话的意思,科尔转身对着大家大声宣告道,“做为你们的新首领,我认为应当将部落里没有能力且让大家不满的家伙贬为奴隶,以此来发挥他仅有的价值。而加德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无能和讨人厌,现在过来几个人把他抓起来,让我们教他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什么?你敢!”加德在听到科尔的后半段话后,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愤怒地对着科尔低吼,在看到真的有几个兽人过来时更是怒不可遏地对着他们咆哮,加德没想到他们真的敢这样做,拼命地反抗起来,但即使他再怎么强壮也不可能对付一群稍弱于他的兽人围攻,没一会加德就被绑到了空地中心的石柱上,数条绳索盘绕过他的身躯,让他背靠着石柱,并将他的四肢向后拉拽绑到石柱后面,还有一些细绳绕在他胯部的鼓包上,隔着缠腰布凸显他阴茎和睾丸的轮廓,以此来羞辱他,整个身体被固定在石柱偏上的位置,连尾巴都被拉下绑住,方便向大家展示接下来的表演。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等老子下来就把你们都杀了!”即使被以羞辱性的姿势绑到了石柱上,加德仍在剧烈挣扎,口中不停谩骂威胁着大家,怒火在他心中燃烧,他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被一群手下败将联合击败,被绑到所有兽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耻辱模样,而且还是听从一个靠运气取胜的毛小子!但任凭加德再怎么愤怒、挣扎、谩骂,都无济于事,回应他的只有围观群众的嘲笑,大家早就受够了加德的统治和他的臭脾气,只是一直以来没有任何兽人能够从正面战胜他,而现在科尔做到了这点,他们终于可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怒火了。

  在大家的注视下,科尔走到加德面前,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让一个强壮的虎兽人掰开加德的嘴,强迫他吃下去,然后用绳子绑住他的吻部,让他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咽声。没过一会,加德就感到全身燥热难耐,下体不自然地勃起,将缠腰布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这让他感到羞愤不已,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性冲动,而围观群众中传来的私语和议论更是让加德脸颊泛起红晕,耳朵不禁压低,眼神充满愤怒却在不断躲闪周围的目光,双腿本能地想要向内靠拢遮挡雄性的尊严,却被绳子牢牢固定,而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可笑,引得大家发出一阵嗤笑。

  ‘该死的春药,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愤怒和羞耻让加德在心中不停咒骂,眼睛死死盯着科尔,被绑住的嘴拼命地低沉咆哮着。

  “看来我们的前首领很有当性奴的潜质,居然能在这么多兽人面前勃起,是不是很享受这种羞耻感啊?加德。”科尔故意大声说道,顺便用一只手指戳在了加德顶到极限的腰布上,而加德完全没料到这点,更没想到的是,仅仅是如此简单的触摸就让他坚硬的老二感到无比的兴奋,嘴角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同时在无意间他的鸡巴跳动了一下,一小块深黑褐色的污渍出现在他腰布凸起的顶端,他被刺激得流出了淫水。

  等到加德恢复过来,意识到一定是春药增加了他的敏感度,愤怒地朝着科尔咆哮,然后又听到更多的讥笑和私语,心中更加感到羞耻,却只能继续虚弱地挣扎、咆哮、止住自己的呻吟,因为科尔还在不停地戳着他敏感的鸡巴,不断唤醒他的欲望,让他本能地向前顶胯。加德不想在大家面前做这种事,特别是在他勃起时,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快感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随着科尔的戳刺频率发出阵阵呻吟,也让腰布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而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这场小表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太阳落山,黑夜降临,科尔才停下了动作,走到一旁让大家欣赏加德此时狼狈的模样,胯下的帐篷高高翘起,顶端残留着一大片淫水污渍,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愤怒和屈辱挂在他的脸上,加上被束缚的身躯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可悲的变态在彰显着自己的失败,而毫无弹性且韧性十足的腰布所形成的狭小空间长久限制着他鸡巴的完全勃起,更是让他感到胀痛难忍。

  “部落同胞们!今晚,我们将举行盛宴来庆祝这场胜利!现在,尽情地享受吧!”科尔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向着大家宣布道,一时间,欢呼声此起彼伏,宛若一首悦耳的歌谣在这片空地回响,让加德再次怒火升腾,鼓足了力气又和绳索搏斗起来,尽管他知道这无济于事,但就像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一样,徒劳地挣扎着,奋力嘶吼咆哮着,试图让不再敬畏他的兽人们闭上嘴,停止对他的嘲笑,他只能用这种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笑的方法发泄他的愤怒,在脑海里幻想着自己解开束缚惩罚所有嘲笑他的兽人的场景。

  “看来我们的前首领还没接受事实啊,让我们来帮帮他怎么样?”科尔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只见他无视加德想要杀人的目光,用手轻轻地隔着腰布抚摸着加德的鸡巴,给他带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腰布被撑得更加绷紧,嘴角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而大家的目光似乎在认为他很享受这一切,这让他的脸颊因尴尬和羞耻而红得发烫,他很想辩解这只是药物的作用,但却只能发出更加响亮的呻吟声,引得大家一阵欢笑。

  科尔的手时而轻抚过加德顶起的帐篷,时而紧握上下移动,让粗糙的腰布摩擦他的茎身,刺激得他浑身颤抖,紧闭眼睛,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呻吟,却无法隐藏他的欲望和快感,更多的淫液从马眼流出,将腰布上的污渍不断扩大,甚至有些渗到了外面,滑落到地面形成一条晶莹的丝线,尽显他的淫荡本性。

  “每个人都有隐藏的欲望,只不过有些人藏得更深,用权力和武力做着掩饰,但到最后都会暴露出来,就像我们的前首领,他很明显喜欢展示自己的淫贱模样。”科尔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抚摸加德的鸡巴,为他带来更多快感。

  听到这话的加德屈辱地耷拉着耳朵,极力地摇头否认这点,尽可能地发出不夹杂呻吟的咆哮声,但科尔突然猛抓了下他的鸡巴,极度敏感的肢体受到如此刺激给他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让他忍不住嚎叫般地呻吟,但持续几秒的兴奋过后,周围兽人的窃笑声将他拉回现实,羞耻和愤怒再次填满了他的内心,他很想大喊说明真正的原因,自己才不喜欢这样的处境,是那该死的药物让他如此地兴奋,仅仅是隔着腰布在鸡巴上摩擦就让他全身燥热快乐到发抖,但大家根本不在乎这点,只想玩弄他以用来取乐。

  “让我们看看你还隐藏了什么?加德。”科尔放开握着加德鸡巴的手,取出一根木制的斧柄,掀开他屁股后面的腰布,露出粉嫩的后穴,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塞进了他的屁眼里,一瞬间,剧烈的撕裂感痛得加德发出一声惨叫,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没人敢捅他的后穴,现在光滑的斧柄插在他的肠道里,顶到他的敏感点,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大脑,嘴角发出满足的呻吟,仿佛灵魂得到了升华,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欢愉中。随着斧柄继续深入,加德被刺激得全身肌肉绷紧,手脚忍不住蜷缩起来,闭眼仰头呻吟,鸡巴在腰布下悸动,整个身体来到了愉悦的高潮,浓稠的狼精喷涌而出,填满了他的帐篷,覆盖住他的鸡巴和卵蛋,还有一些穿过布料滴落下来,让所有兽人都看到了这一壮观。谈论和嗤笑的声音变得更多更大,但都离加德很遥远,因为他被射精的快感淹没了,后穴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兴奋地扭动,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到他的腰布上,已经过了整整一分钟,在高潮的余韵中,加德喘着粗气,感到湿透的腰布带着黏稠的精液粘在他的生殖器上,给他带来十分奇怪的触感。等到他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竟然当着部落所有兽人的面一脸享受地射精!而且现在他的鸡巴居然还半硬着,时不时还顶着脏兮兮的缠腰布跳动!再看向一旁的科尔就那样两臂交叉抱胸,嘴角挂着明显的胜利者的嘲弄微笑,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极度愤怒且羞愧,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却只能在绳索的束缚中挣扎咆哮。

  “正如大家看到的,我们的前首领很享受他的新角色,甚至还用射精证明了这点。”科尔的小玩笑引起了大家一阵欢笑,也让加德挣扎地更激烈,冲着他拼命咆哮起来。“不过,这也只是刚开始而已,他还有很多用途等着我们去发掘,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这场盛宴,用美食和歌舞来庆祝这一切!”

  “芜湖!”“万岁!”“太棒了!”兽人群中爆发出又一阵的欢呼,大家点燃更多的篝火,取出各自收集的美食,在夜色中尽情享受娱乐。

  “呜呜呜!”加德低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他仍能感到湿黏的精液粘在自己的半硬的鸡巴上,过度敏感的性器被这种独特的感觉刺激得不断跳动,更别说还有根斧柄插在他后穴里,顶压着他的前列腺。

  这时科尔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加德,让他不禁感到紧张,不知科尔想要做什么,在大家的目光中,只见科尔取出一个小皮袋,说道:“让我们用点痒痒粉,来让我们的前首领为我们展示更多的趣味,让这场宴会变得更愉快些!”

  痒痒粉!加德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们部落从一种特殊的植物中提取的粉末,只要沾到一点,相应身体部位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瘙痒,再怎么有毅力的受害者都会忍不住躺倒地上打滚缓解症状。而现在科尔要对被束缚的自己用痒痒粉,这简直就是最残忍的折磨,于是加德疯狂地扭头乞求,咆哮威胁,剧烈挣扎,但都无法阻止科尔掀开他私处的腰布,将一整袋子的痒痒粉全部倒进去后再盖好。这让加德惊恐地扭动身体,试图将粉末撒出去,却让粉末扩散开来,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布满了他的阳具和卵蛋,很快,加德就感觉到粉末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侵袭着他的性器,让他的肌肉不禁绷得更紧,爪子合拢想要伸手抓挠却无能为力,四肢本能地扯着绳子,身体来回摇晃着试图缓解瘙痒,但都没有任何用处,只让围观的兽人们为这一举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嘲笑声,而加德只能忍受无止尽的瘙痒和异样快感,在大家的欢呼中流下痛苦的泪水。

  加德曾是部落中最强大且令人生畏的首领,而现在他却是整个宴会的娱乐对象,他被当做一件装饰品一样被绑在石柱上供大家欣赏,且因为痒痒粉的作用,他被迫不停地扭动颤抖,展示着自己的滑稽表演,时不时还会有几个兽人靠近他,用手指戳他的鸡巴,逗弄嘲笑他,而他只能发出无用的威胁低吼,在幻想中鞭打冒犯者来安慰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长久的束缚和挣扎让加德感到浑身酸痛无比,包括他因药物持续勃起的鸡巴也是如此。直到深夜宴会结束,加德已经累得无力挣扎了,这绝对是他一生中最丢脸的一天,没有比这更糟的事情了。加德在心里这样认为着,然后看到科尔带着两个强壮的牛兽人来到他面前,将他从石柱上放下来再捆好,把插在后穴里的斧柄抽出来,接着将他带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间宽敞的茅草木屋。

  “把他绑到中间的那根杆子上就可以了。”科尔对着那两个牛兽人吩咐道。

  牛兽人们很快就按科尔的要求将加德推到那根杆子旁,迫使他背对着杆子两腿分开跪着,把他的脚绑到杆子后面,手臂向上拉起弯曲,爪子握拳绕过他的头也绑到杆子后面,再用其它绳子和钉在地面的钉子固定住他的手肘和膝盖,将他全身都缠上绳子绑到杆子上,甚至连他的私处也没放过,将缠腰布扯下塞到他的嘴里,露出他依旧坚挺的狼根和饱满的卵蛋,用细绳绑住他的鸡巴根部确保他能一直保持勃起,同时绑住他的狼蛋根部并向下拉拽,在确认他无法移动丝毫之后就大功告成了。然后牛兽人们回头看着科尔,询问是否可以,科尔满意地点头赞许他们的杰作,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一个项圈给加德戴上,让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一只狗奴,然后示意牛兽人们离开,独自面对加德的怒吼。

  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兽人后,科尔解开绑住加德吻部的绳子,取出塞在他嘴里的缠腰布,然后站在一旁看着他。有趣的是,加德知道自己现在可以说话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因运气输掉比赛,因被族人厌恶而被绑在石柱上羞辱,因该死的药物在大家面前射精,还有斧柄插在他后穴口里残留的疼痛,以及痒痒粉造成的剩余微弱瘙痒。回想起来,这些都让他感到羞愧、尴尬、屈辱,而这一切都是科尔造成的,让他的尊严和名声被彻底踩碎。

  “现在觉得怎么样?加德。”科尔问道。

  “哼,靠运气的臭小子而已,有本事放了老子再比一次啊!”加德咆哮道。

  “省省吧,你觉得这可能吗?而且你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吗?一晚上甚至没有一个兽人愿意站出来为你说话?”科尔冷漠道。

  “那是因为他们是一群孬种,老子迟早要他们都后悔!包括你这个小崽子!”加德使劲地拉着绳子,挣扎咆哮着。

  “行了,别让我又把你嘴堵上,除非你喜欢自己的腰布和精液的味道。”这话很有效,让加德不再张嘴继续辱骂,而科尔取出一个小水壶问道,“水,喝吗?”

  加德不情愿地点点头,他挣扎了一晚上,确实又累又渴,迫不及待地张嘴喝光了水壶,甚至还想再喝一壶。

  “我希望你能适应你现在的新身份。”科尔把水壶收回后继续说道,“你是一个鲁莽的暴君,做了非常多的破事来压迫大家,而我跟他们商量好了,让你可以做为部落的性奴来弥补这一切,这样也许大家会愿意放了你。”

  “呸!老子去你妈的!等老子挣脱就把你们都扒光了吊在树上抽死!”加德愤怒咆哮得更厉害了。

  科尔见此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你被绑成这样的原因,只有到你真正学会服从和服务时,才能把你放开,不然就只能一直如此了。”

  “去死吧你!想让老子服从,想屁吃去吧!”加德怒吼出声,让他感到仿佛有怒火在心中燃烧,身体变得燥热无比。不,不对,是真的燥热,他的鸡巴突然变得又硬又热,一种欲望正在被激发出来。“刚才的水!你他妈居然敢下药!等老子出去后一定要把你头砍下来!”

  “威胁我可不是个好主意,加德。”科尔将身上的皮甲脱掉,再脱下遮羞用的兜裆布,只留下一些装饰品,右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着加德继续说道,“性奴不敬主人可是要受惩罚的,希望你记住。”腥臊的尿液从科尔的马眼口喷出,浇洒在加德惊愕的脸上,让他惊怒交加,破口大骂,数不清的脏话脱口而出,却无法阻止科尔继续将尿液淋到他身上,甚至有些尿液趁他的咒骂开口时飞溅进他的嘴里,被他下意识吞咽了下去,然后他就被恶心得止不住地干呕,等到科尔尿完,加德全身都沾满了尿液,充满了腥臭的尿骚味,再加上赤裸的身体和勃起的鸡巴,仿佛这才是他身为性奴应有的样子。

  “呕!怎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敢朝老子撒尿!老子他妈要……呜呜!”加德咒骂到一般就被科尔用他自己沾满精液的腰布塞住了嘴,他试图摇晃脑袋用舌头把那顶甩出去,却被科尔趁机抓住吻部,并用自己的兜裆布包住他的鼻字,浓烈的雄臭味充斥着他的鼻腔,熏得他眼睛翻白,手脚奋力挣扎想把科尔推开,却没有任何用,只能任由科尔用兜裆布的绳带打出一个结,将其牢牢系在他的口鼻上。

  “呜呜呜!”加德拼命地摇晃着头,企图脱掉令他无比恶心的兜裆布,他能闻到它传来的气味,一种雄性骚臭夹杂着科尔独有的麝香气味,让他疯狂地愤怒咆哮着,不过很快就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因为他意识到这是徒劳的,所以冷静下来只是死盯着科尔。

  “适应得还挺快。”科尔赞许了他一句,“不过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科尔用手握住加德勃起的肉棒缓慢上下撸动起来,刺激着他过度敏感的每个部位,产生剧烈的快感让他兴奋地呻吟,但就在他快要达到高潮时,科尔停止了,让加德只能沮丧地看着自己硬挺悸动的鸡巴,发出渴望的咕噜声,同时因为呼吸加重而导致他吸进去了更多科尔的雄性气味,这让他感到十分恶心。接着又看到科尔戏谑的笑容,被此激怒的加德又感到耻辱,自己居然在渴求他人的玩弄,都怪该死的药物!

  “想不想要更多啊?前首领大人。”科尔故意拉长声调,嘲弄着加德,“是不是很喜欢我的手活啊?”

  “哼!”回应他的只有加德的闷哼和一双死瞪着他的怒目。

  “这可不是正确的回答,看来要加强一点惩罚才行啊。”科尔取出一条黑布,将加德的眼睛蒙上,从而放大他的其他感知,然后继续用手爪握住他的肉棒,在药物的加持下,只是简单的摩擦和挤弄,就让加德爽得发出响亮的嚎叫呻吟。这感觉是如此的令狼愉悦,根本抵抗不住胯下穿来的触电般的快感,身躯控制不住地向前扭动配合科尔的动作,肉棒跳动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啊……啊……啊!”加德的脸因羞愧而发烫,他想要更多更快的刺激,体验射精的极致快感,尽管残存的理智提醒他不要这么想,自己是被迫的,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疯狂前顶渴求着更多。

  就这样,整整一小时过去了,科尔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直在慢慢地戏弄着他,有时他能感觉到高潮将至,能感到自己的卵蛋在收缩跳动,兴奋地握拳仰头准备迎接高潮的到来,但是……科尔停止了,不再施加任何刺激给他,让他不解地呜咽乞求,没有用后又愤怒地嘶吼,拉拽着束缚他的绳子,试图将手爪解脱出来去抚摸他的鸡巴,完成最棒的高潮,但都只是在做梦,根本毫无意义。等到他疲惫的挣扎过后,从高潮边缘跌下,逐渐冷静下来,科尔又重新开始戏弄,一遍又一遍……加德只能在这寸止折磨下一次又一次地呻吟、呜咽、咆哮,甚至恳求科尔直接杀了他,但科尔始终没有理会,只是轻笑几声继续如此。羞愧、愤怒、屈辱、痛苦、欢愉等等,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加德的大脑,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直到最后一次寸止结束时,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也对卡在高潮边缘的折磨留下了深刻的恐惧。

  “不听话的性奴得不到任何快乐的释放,今天只是一个警告,明天你最好学会尊重大家,不然还会继续如此。”科尔的声明既冷漠又简洁,这使得加德又一次呜咽起来,无助地挣扎着,尽管已经脱离高潮,但他还是被药物控制得渴求快感和刺激,他想越过这悬崖的边缘,体验射精的极致欢愉。

  “唔!唔!唔!唔!唔!”加德对着科尔恳求,但回应他的只有冷漠和蔑视。

  “药水可以让你保持一整夜的兴奋,希望你能从中明白只有服从才能得到奖赏,祝你今晚过得愉快。”科尔说完便穿好衣服离开了,只留下加德在黑暗中不断哀求着、怒吼着、呜咽着,他就这样被困在这里,赤身裸体,蒙着眼睛跪在地上,胯下燥热的阳具让他饥渴难耐,甚至短暂遗忘了被击败束缚的羞耻感和酸痛感。对性快感的渴求想法从未离开过他的大脑,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科尔在离开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不过他没有直接入睡,而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里望着不远处的黑暗丛林等待着什么,过了好一会,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从黑暗中走出一只雄鹿,只见其在逐渐靠近科尔的途中变化着身形,等到了科尔面前刚好变成了一个鹿兽人,他是一位换形师,也是一位雇佣兵。

  “今天任务做的不错,这是你的报酬。”科尔将早已准备好的袋子丢给雇佣兵,对方在接住袋子清点了数量过后,满意地收起后就离开了。

  回到加德这边,整整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觉,他的欲望始终在渴求着,肉棒硬得通红,身体燥热且因姿势问题而感到极不舒服,甚至即使艰难睡着,他的梦里也充满了性,他梦到自己把白天每一个嘲笑他的兽人抓住,扒光他们的衣物,压在自己身下猛操,同时用鞭子使劲抽打着他们,狠捏他们的肉棒,锤击他们的卵蛋,在他们的惨叫声中不断抽插着他们的后穴,让他感到舒爽无比……但是,即使是在梦里,也依然有着科尔站在一旁朝他咧嘴嗤笑,使他充满了愤怒,抛开正在猛操的兽人,转身冲向这个让他如此狼狈的可恶小子,他想要抓住科尔的喉咙直接捏死他,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奔跑,都无法追上科尔,只感到身体越来越酸痛燥热……突然,整个世界变得极度寒冷,一切都布满了冰霜,强烈的刺激让加德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剧烈颤抖。片刻过后,加德才意识到自己能看见了,环顾四周,看到他面前正站着科尔和两只兽人,其中一个虎兽人就拿着刚才泼向他的那桶冷水,他们嘴角都带着笑,一种嘲笑,就像梦中那样令他愤怒不已,继续用有些沙哑的嗓子对着他们嘶吼着。

  “你睡得太沉了,我们只能用这种方法叫醒你,不过这也是好事,说明你适应了你的新身份,都能这么享受地深睡过去。”科尔笑着说道,他居高临下的语气让加德气愤不已。

  “哼!呜呜唔!”加德吐出意义不明的辱骂,似乎是在说一切都是该死的药物作用,才会让他做那样的梦,导致肉棒现在还在勃起着。

  “抱歉,你咬着自己的腰布说话我听不清楚,另外一晚上闻我的味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让你兴奋地无法自拔啊?”科尔嘲笑道,让加德再次嘶哑怒吼着,而有其他兽人在一旁听着更是让他感到羞愧难当。

  “算了,不逗你了,今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科尔说完示意身后两个兽人行动。

  他们毫不费力的将这位前首领从杆子上解开,加德想趁机用自己的力量反抗挣脱,但一晚上的束缚让他的肌肉僵硬且酸痛,在两个强壮的兽人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很快又被重新绑好束缚住,双臂被交叠捆在背后,取下遮住他口鼻的兜裆布和塞在他嘴里的腰布,拖着他走出木屋,迎接附近几个兽人的观赏,任凭他如何谩骂也无济于事。

  “你们这群叛徒!等老子挣脱后就把你们全都操到死为止!”加德怒吼着,露出他的尖牙,用纯粹的愤怒咆哮宣布着他的可笑威胁,只引得大家一阵发笑,根本没有兽人会害怕一个被捆着的赤裸勃起的变态。

  “行了吧,加德,你越早接受你的性奴生活,就能越早享受这一切,大家都等着那一天呢。”科尔取出一壶水接着说道,“今天的训练肯定会让你明白这点,需要补充点水分吗?”

  “是不是掺了你那该死的春药?”加德愤怒吼道。

  “是的。”科尔微笑地回答,这种直率让加德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科尔一点掩饰也不做,这无疑是种蔑视和挑衅,认为他毫无威胁性,这更让他感到羞愤难忍。

  “那可以把它塞进你屁眼里!等着老子来把你操死!”加德猛地向前一冲,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将科尔撕碎,但身后的虎兽人立刻又把他拽了回来,配合另一个牛兽人将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科尔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嘲讽他的愚蠢,将水壶打开后命令虎兽人掰开他的嘴,走到他的面前,平静地说道:“这只是训练和惩罚的一部分,等你表现好点也许就不用这样了。”

  科尔将壶嘴对准加德的咽喉,倒出一股清流灌入他的口腔,当水没过他的嘴,从鼻子里呛出来流到眼睛时,他不可遏制地剧烈咳嗽起来,不得不吞咽所有涌进来的水,当到他意识到不能这样喝下去的时候,水已经倒了大半了,等到水壶空了后,虎兽人才终于放开他的嘴,让他可以去咳嗽缓解喉咙的疼痛,然后他试图吐唾沫将喝下去的水排出,但都只是无用功。

  “咳咳……你他妈的!老子要……咳咳!”咳嗽声中夹杂着加德愤怒的谩骂,只能隐约听出是关于“杀死”、“性交”、以及“折磨”的脏话,等到他缓过来抬起头时,看到科尔拿着一些皮带和绳索,好像还有几个金属圈,然后科尔朝他身后的兽人点了点头,他就又被强拖着带到了一辆木制的拖车前,这一般是用来让牲畜拉着运输货物的,而现在科尔他们打算让加德代替牲畜来使用。

  加德身后的虎兽人踢了下他的后腿,把他往前推,迫使他跪下来,然后和牛兽人一起按好控制住他,而加德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意,再次奋力挣扎起来,并成功给两个兽人带来了一些麻烦,但很快在一次意外中牛兽人不小心按到了他的鸡巴,一下子就让他全身酥软,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这让他立刻感到极为羞愧,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了。牛兽人发现这一方法这么好用,便一直按着加德的鸡巴,时不时还紧握一下,让他敏感的肉棒产生不可阻挡的强烈快感,爽得他全身颤抖呻吟不断,根本提不起力气去反抗,任由科尔将一条条皮带缠在他身上,结实的皮带绕过他的胸部和肩膀,绑住他的胳膊,限制他的动作,紧紧贴在他毛茸茸的大胸膛上,再扣好扣环让他觉得确实很紧绷也很结实。

  “啊……他妈的!老子会…噢……会他妈把你们都绑到石柱上,一遍又一遍操到死为止!”加德仍在努力克制呻吟咆哮威胁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性,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想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操,来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愈发燥热,淫液不停地流出滑落到地面上,他实在是太饥渴了。

  然而科尔他们并没有在意他的咒骂,只是继续抓住他的双腿,将两个金属镣铐扣在他的脚踝上,中间夹着一根木条迫使他两腿分开,他讨厌这样,腿脚卖力扭动挣扎着,直到牛兽人又紧握住他的肉棒向下撸动了一下,让他不得不浑身颤抖咬牙喘着粗气抵抗着快感的侵袭,避免发出羞耻的呻吟。

  “何必如此固执呢,你明明很想要不是吗?”科尔也握住他的鸡巴盯着他说道。

  加德没有回应,也无法回应,他在拼命制止自己弯腰去获取更多的快感,以至于他喘得更厉害了,他在心里发誓永远不会堕落到那种地步,变成一个只会渴求的性奴。

  科尔见加德死不承认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有再挑弄他,转而对着虎兽人说道:“把剩下的皮带给我,让我制造一点有趣的东西。”

  虎兽人将皮带递了过去,看着科尔将皮带缠在加德的阴茎上,包裹住他粗壮茎身,并用其中一条连到他的胸部的皮带上,确保他的鸡巴贴近腹部并保持挺立,让他在呼吸收扩胸膛时就会拉扯到他的鸡巴,而他现在又是如此敏感,几乎不用再施加任何刺激就可以使他兴奋地呻吟起来。然后用一条皮带缠住他的左大腿后再缠到右大腿,从而限制住他的步伐大小,再用一根细绳绕过他卵蛋的根本将两颗狼蛋分开拉向两边后,将两个绳头分别系在刚才缠住左右大腿的皮带上,让他每走一步都会拉扯到自己脆弱的卵蛋,这肯定会痛得他泪流满面。

  “你他妈了个逼的!敢给老子整这么多花样,信不信老子等会把这些东西全塞到你嘴里再……啊!”科尔使劲抽了一下加德的狼蛋让他安静下来,痛得他不得不弯腰前倾,眼角泛起泪花,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现在可以继续了。”科尔指挥那两个兽人将加德提起来,迫使他向拖车方向后退,因为绑在大腿上的皮带和脚踝之间的木条,他只能不断迈出很小一步,尽量不拉扯到他的蛋蛋,跌跌撞撞地行走,直到他屁股顶到一个坚硬圆润的东西才停下。

  “什么东西?”加德扭头咆哮,瞥见了一个安在拖车上的木制假阳具,他感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顶开,那个假阳具在侵犯着他,一瞬间,加德再次体会到了后穴被撕裂的痛苦,愤怒地哀嚎起来,这比那个斧柄要粗得多,带来的痛苦也更加强烈且难以忍受,他控制不住地挣扎试图脱离这种侵犯,却被那两个兽人死死按住后退,让假阳具的前半段全部插入他的后穴里,就像是另一只雄性在践踏他的尊严以此来彰显自己的阳刚之气。这让他极为愤怒且羞耻,更加卖力地挣扎,扭动自己的身躯,却让胸膛上的皮带拽动着他的鸡巴,后穴里假阳具顶压到前列腺,给他过于敏感的身体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感,兴奋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声,更多淫液从马眼流出,几乎打湿了整根肉棒。

  “把那个东西从老子屁股里面拿出去,你们这群畜生!”加德冲着科尔他们大吼大叫,全然不在乎这只会让他接下来的处境变得更糟。

  科尔用一个口枷卡住加德的嘴,让他彻底安静下来,而虎兽人用拉车的绳子将加德与拖车之间的距离固定,让他被迫拉着车向前行走,无法后退也无法停下,不然后面的假阳具就会全部插进他的后穴。

  “哼唔唔呜!”加德嘶吼着,无论他怎么往前走,都无法摆脱这跟粗大的假阳具,反而被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刺激得两眼翻白,爽得差点瘫软倒地。他身上的皮带和嘴里口枷是那么的结实,任他怎么用力撕咬挣扎都毫无作用,只能停下来愤怒地盯着面前这群罪魁祸首。

  “身为部落的性奴,你要时刻准备为大家服务,现在就去把昨天宴会留下来的垃圾清理干净吧。”科尔说道,拿出一条细绳交给了虎兽人,让他牵着加德行动。

  虎兽人将细绳拴好,牵引逼迫着加德向前走,加德自然不可能照做,但细绳可是绑在他的鸡巴上的,不满的虎兽人直接猛拽了一下,从狼根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当场服软,无比憋屈地跟着虎兽人向前走去。

  前往部落中心的道路并不平坦,到处都是坑洼,让本就难以行动的加德痛苦不堪,他每走一步都会扯到自己的狼蛋,扭动的胸膛也会拉拽刺激他敏感的肉棒,车轮的抖动更是会带动假阳具猛顶他前列腺,让爽得两腿发软不得不停下来,然后前面不满的虎兽人就会狠拽牵绳,痛得他从快感中清醒,被迫继续前进循环着这痛苦的欢愉。

  就在他们快要进入人群更多的地方时,加德又停了下来,在绝望的羞耻中尝试了一切方法,甚至试图后退走回去,但这绝不是一个好办法,他后穴里的假阳具向更深处捅去威胁着他,前面的虎兽人不耐烦地用自己最大的力气猛拽绳子,要命的剧痛让他几乎要跪倒在地,他只能被迫向前走,将自己可悲的淫贱模样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到一个又一个他熟悉的兽人,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取笑和嘲弄,而他只能无用地咆哮着,时不时还不小心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让他羞愧得想死。

  虎兽人带着加德穿过泥土路,故意拉拽牵绳让他发出声响,吸引过来更多的部落成员,让更多的兽人欣赏这场展览。加德觉得这绝对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时刻,在昨天庆祝自己失败的宴会上被绑在石柱上当做玩具戏弄,现在又被赤裸地拴在拖车上游行羞辱,曾经听从他指挥,敬畏他的兽人现在在公开嘲笑他的勃起和下贱,而他能做只有无能嘶吼试图驱赶他们。

  一路上,车子因为垃圾的收集而变得越来越重,让加德感到越来越吃力,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大胆的兽人靠近他,谈论他,甚至触摸他敏感的鸡巴,让本就快要濒临高潮的他当场射了出来,浊白的狼精喷涌而出,飞溅到他胸部、腹部、甚至鼻子上,而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挂着享受的微笑,彻底沉浸在满足欲望的快感中,等到他清醒过来,现实中的嘲笑声让他再次被羞耻感淹没,狼耳低垂,脸颊通红,恨不得钻到拖车里面的垃圾堆里去。而残留他鼻子上的精液还在散发着刺鼻的怪味,熏得他忍不住干呕,胯下的鸡巴还在硬挺着,一次的射精根本满足不了它,它还渴望着更多。

  整整一个白天,加德都是在这种渴求和羞辱中度过的,他一直在被拉来拉去清理垃圾,供整个部落的兽人们娱乐,期间科尔多次强制为他提供掺了春药的食物和水分,让他的欲望更加难以遏制,同时因为过量饮水导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在全部落面前表演朝天撒尿的极度羞耻行为。直到太阳落山时,部落有举行了一场晚宴,不过这次是场前所未有的淫宴,而加德被解开皮带,捆好手脚,蒙上眼睛,成为了整个部落的性欲处理器,不知道有多少个雄兽七手八脚地将加德压在身下,用各自的肉棒使劲操着他的后穴和嘴,把玩他的鸡巴,让他在一遍遍的奸淫中射了一次又一次,后穴里也填满了不知多少种类型的精液,让他的怒气越来越大,却无法释放,只能屈辱地享受着这一切。

  直到深夜大家发泄够了,他才被带回自己的住所,解开所有的绳子,被几个强壮的兽人压着再次像昨晚那样被绑在那根杆子上。等到他们离开只剩科尔时,加德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对着他咆哮怒吼了,而科尔也依旧不理会他的愤怒,只是取下口枷,摸着他太久勃起而有些刺痛的鸡巴,悠悠说道:“看来你今天做得还不错,如果再主动一点就更好了,也就不用这样绑着你了。”

  “老子操你妈的!看老子不……啊啊~”科尔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剧烈的快感爽得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耻辱地呻吟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卖力向前顶胯,以求取更多的刺激。

  “其实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现在的角色可以为所有部落里的兽人提供欢乐,为他们发泄欲望,提供你仅有的价值,而不是像垃圾一样被放到火里烧死。”科尔脸上挂着假笑说道。

  “啊……高兴个你妈的!老子非得把你……喔噢!”科尔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刺激得他呻吟声更加响亮,鼻孔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哼!”欲望在与尊严的斗争中占了上风,让加德极不情愿地放开对身体的控制,弯腰渴求他所需的快感,他感到了自己的鸡巴在躁动,狼蛋在收缩,正在接近梦寐以求的高潮,他兴奋地闭上眼,呼吸急促,沉浸在幻想的喜悦中……然后刺激停止了,就像昨天一样,科尔在寸止他。

  “唔嗯嗯!”加德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科尔的手停在半空,不再碰他悸动的鸡巴,静等着他疲软下去,他是那么想射,却被科尔无情拒绝。

  “老子操你……呜呜!”科尔又堵住了他的嘴,等他的老二冷静下去后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抚摸,夜还很长,对加德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呢……

  到了第二天,加德满眼血丝地被解开束缚带了出去,今天他被固定成趴姿在部落里赤裸地爬行,到晚上又被当成肉便器使用来发泄兽人们的欲火,深夜科尔因为他白天的不服从而又寸止折磨了他一晚上,然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整整一个月过去,加德的精神终于在不断的快感和痛苦寸止下崩溃了,不再试图反抗,将自己彻底认为是一个卑贱淫荡的性奴,每天爬行出去主动用自己后穴和嘴为大家解决性欲,提供享乐,永远沉醉在这无尽的欢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