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吽老公的甜蜜婚内生活

  1、新婚

  红烛良缘夜,春宵情意长。

  吽面带笑意,在他看来,今天是值得高兴的一天,并且从今往后,他与面前的人将永远在一起,直到生死将他们分开。

  他身穿着炎国特有的大红色男式婚服,发展到现在,已经在现在的习俗影响下改制了不少地方,在行动上也更加方便了。但是一些必要的装饰品该有的还会有,比如他的胸前就绑着相当浮夸的大红绣球,两臂之间还有宽大的衣袖,腰间也绑着“女方”给他“缝制”的荷包,下襟也由原来的衣摆变成了相当宽松的阔腿裤,底下还绣着金边。再往下,就是他最好的鞋子了——一个打磨精良的皮鞋,在谢拉格某个地方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内里不仅舒适满分,而且能抵抗住脚爪的打磨。

  这种又古又新的婚服引得旁人频频侧目,但是吽却恍然不觉,只是感叹一下大袖子还真是不方便。

  “小心一点。”吽伸出了手扶住戴着盖头的天音,小心翼翼引着天音踏入鲤氏侦探事务所的门槛。因为天音性别的复杂性,最后鲤氏众人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做法,既给天音也穿上了吽身上同款的炎国男士婚服,也更改了婚服的颜色,从大红色变成了代表受的一方的浅红色,还为天音戴上了女方才有的盖头。这已经是大家所能接受的结果了,相应的,天音也要担任炎国婚礼中女方的位置,从而顺顺利利地踏入鲤氏侦探事务所的门。

  毕竟炎国婚礼向来是一男一女的,谁担任女方就变成了一个问题。

  对此,天音倒是不介意,虽然说多了一个器官让他有时候也会思考我是谁之类的问题,但是如果一切是为了吽那值得,无论是作为新夫入鲤氏侦探事务所的门,还是满足吽的心愿将自己迎娶进来,只要吽高兴他也会高兴。何况,这同样也是他的第一次婚礼!

  至于另一侧,因为双方父母双亡的缘故,又兼无高友亲朋,老鲤最后还是同时担任了天音与吽的长辈身份,在卧室里等着新人前来给予祝福。槐琥则是作为司仪,宣布并维持流程的进行,至于阿,当然是什么都干,比如说捧花的小花童。

  而在场的人,也多是在龙门时候受到鲤氏侦探事务所帮助的人们,对于这个特别的婚礼,他们也尽可能给予了祝福。

  “红包!”在踏入客厅的门前,阿突然转过身拦住门口索要起了红包。

  “你不是刚要过吗?”吽有些诧异地问道,先前为了让阿动起来他可是包了一个大红包。

  “NONONO,这个可是按照规则来的哦。”阿也有自己的理由,直接说道:“现在我是负责考验真心的NPC。”

  “好吧,拿你没办法。”大喜之日吽也不计较,随后从身上掏起了红包。

  “不不不,我可不要你的,我要你身后的那位“新娘子”亲手给我的红包。”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这也是一种考验。”

  “阿,我吗。”

  被盖头遮挡视线的天音还是可以听到前面的声音的,听到阿点到自己后,天音也有点蒙:“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

  他将红包也拿了出来正犹豫地往哪个方向递,就见到阿的小手非常丝滑地从仅剩的视线范围外伸了过来,然后天音赶紧将红包放上去。

  但是阿却没有接住的意思,相反,他以一种看笨蛋的语气说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啊。”

  天音蒙了一下,猜到什么的他才试探性地开口:“小舅子?”

  “对喽!还不算笨!”阿伸手一抓将红包拿走,随后嘻嘻哈哈地让开道路:“欢迎你加入鲤氏侦探事务所!槐琥等了很久了呢!”

  “我看这个主意绝对是你临时想出来的。小音以后就叫他小子就行,叫他小舅子他还不应呢。”吽还能不清楚阿的为人?开口就敲了一下阿的脑门:“还有你,下不为例。”

  “嘿嘿,这也是炎国传统嘛。”阿也不恼,美滋滋躲到一旁数红包了。

  “行了,不和你这小子计较。”吽再度伸出手握住了天音的手引导他一步一步地前进,直到来到两个蒲团面前。

  在他们的面前,司仪槐琥已经等很久了,今天她穿了一身炎国的男式礼服,推了一下中间眼镜,才朗声开口道:

  “今天,让我们见证一对新人即将成婚,愿他们心心相印,白头偕老!现在,有请两位新郎跪在蒲团上,对前面的列祖列宗磕头!”

  两人同时跪下。天音视野受限,看不到前面的场景,但是吽却看得清楚,上头的桌子供奉着吽的父母牌位,以及天音的父母牌位,他诚心地和天音一起三拜九叩,祈祷列祖列宗能够庇佑他们的小家庭幸福美满。

  “一拜,二拜,三拜,礼成!”槐琥看着两位新人行礼,一丝不苟地说道。

  祭拜完后,吽先一步起来扶住天音,而天音也非常信任吽,任由吽带着他来到了另外一处地方。

  “现在,有请双方的共同长辈老鲤出场!”

  只见老鲤一改前面的随意散漫的气质,他身穿炎国上流隆重的礼服,金线在黑色衣摆上穿梭出了铜钱纹和云祥纹,在他的左胸,还有两只白鹤在云端起舞,本人更是戴着日常的灿金色手套和绣了金边的帽子,简直像个突然出现在此地的富家阔二少一般。然而他的步履和神态都是极为庄重的,又像是主持一方的大家族众人信服的族长。

  他坐在了两位新人的上头椅子上,等着司仪槐琥宣布下一步。

  “好,请新人面对老鲤方向,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礼成!”

  因为老鲤对于天音和吽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炎国婚礼规定了必须至少一位长辈或者德高望重的人出场,哪怕老鲤再怎么怕麻烦也还是被强拉了过来,好在这件事他干的也真不错。

  他等两位新人鞠躬完毕才笑道:“今日鄙人有幸见证了你们的婚礼,愿你们二位举案齐眉,鸾凤和鸣,永结同心,一辈子都要恩恩爱爱的。”说完还给他们发了两个红包。

  “谢谢老板/鲤叔!”两位新人异口同声说道。

  “哎,不客气不客气,一点薄礼,就收下吧。”老李挥了挥手,深藏功与名地退下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夫妻……夫夫对拜!”

  槐琥差点说错,引得众人一片笑声,其中就阿的声音最大。

  她瞪了阿一眼,准备事后给阿一个爱的试炼。

  作为主角的两人心情就没那么平静了,等这次对拜后,两人也真的就是在一起了。

  “一起来。”吽轻声说道。

  “嗯。”天音的面容被盖头盖住,看不清面容。

  “哎呀,差点忘了。”这时候槐琥插话道:“在对拜前,还要由新郎来揭开对象的盖头,让大家看看,之后才是对拜。”

  两人本来都很紧张的心情被这么一打岔,情绪散了大半,吽才哭笑不得地说道:“槐琥,流程,流程是这样的嘛?”

  “哎呀,第一次当司仪嘛,有点错漏还请新郎们多多理解。”槐琥也活跃道,顺便还递给了吽一个挑盖头的工具:“别让他们久等了,快揭开,让大家看看你喜欢的人。”

  “是啊是啊,先前可闷囔!”有的人开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大会哩!”

  “快快快,我要看另外一个新郎!”也有人喝彩道。

  而且也没有一些消极声音,比如说不成礼仪,胡闹之类的。能受邀过来的,都是曾经受恩过也知道感恩的人,哪怕看不过去,也会真心实意地给予祝福。

  吽伸手接过了工具,将天音的盖头揭掉,天音此刻才看见吽的样子,一时间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看来另外一个新郎对对象很满意啊!”槐琥打圆场笑道,一时间客厅里洋溢着欢声笑语。

  “好啦好啦,赶紧对拜吧!”

  因为去掉了盖头,这次对拜无须他人的帮忙,两人顺利地完成了对拜。

  “接下来,送入洞房!”槐琥宣布道,也预示着第一段步骤已经过去了。

  这次轮到阿出场,只见他一手牵住一人,将两人带入了吽的房间。

  只见房间被装饰的喜气腾腾,到处都是红色布幔,还有贴在窗户上的双喜,以及放在床上的坚果花生桂圆红枣等炎国一系列的东西。在床头,还有一套被子,两个枕头还有三张床单。

  “你们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出来迎接客人。”阿说道:“外头有老板帮忙挡酒,他可喜欢这个场合了。”

  说完后还不忘把门带上,给两口子说悄悄话的时间。

  “我们就这样结婚了?”天音感觉还是有些不真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们真的成为一对了?”

  “当然,以后都要和我在一起噢,”吽拉过天音在他的头上狠狠揉了一把。

  “我十分乐意!我只是现在有点晕晕乎乎的。”

  “哈哈,迷糊鬼,别担心,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吽低下头抱住了天音:“以后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嗯哼,话说现在?”天音也心满意足地暗示道。

  “嗯?现在不行,一会儿我们还要出去接待客人呢。”吽也听出了天音的言外之意,脸色有些发红。

  “只是轻轻咬你一下也不行吗?”天音已经将手伸向了吽的裆部。

  “……好吧,速战速决。”吽本来想说点浓情蜜意的话,然后今晚再大战一场,但是天音都那么要求了,加上新婚的BUFF,吽真的很难拒绝天音的要求。

  他伸手挡住了天音的咸猪手,主动将裤腰带解开,闷在内裤里三天三夜的鸡巴也重见天日。

  “来吃吧,也许现在应该叫你骚狗,想吃男人几把的骚狗。”吽的语气也变了,变得强势起来,他按住了天音的头往胯下凑:“限时五分钟,要是没让老子爽今晚还有惩罚。”

  “汪汪,我是骚狗,想吃爸爸的鸡巴了。”天音急不可耐地伸手握住了阔别已久的鸡巴,此时吽的雄香不断地从鼻腔涌入,近乎催情的效果也让天音的鸡巴在裤裆里勃起流出了淫水,他张口,将吽的整根鸡巴都含了进去。

  这些日子他也学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怎么更好地让男人感受到快乐。

  事实上,好几次两人的配合其实不怎么好,不是吽角度不对顶到天音的会厌,让天音本能地产生反胃的感觉,就是犬牙一不小心刮疼了吽的茎身。也幸好双方都彼此爱着对方,丝毫并不介意这点小插曲,相反还都是兴致勃勃的。

  而这次天音决定在新婚开始就要给吽一次高质量的性爱体验。

  尽管天音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全盘占有吽的一切,但是他也谨记着书上的一句话:“想要占有就要先给予你能做的。”他并没有开始急切地吸吮吽的鸡巴,而是选择了将其恋恋不舍地松开。随后伸出舌头往下压,勾住了吽的鸡巴上的系带,再次送进了自己的口中,让吽的龟头正好能顶到硬腭的最后方。

  他还将自己的犬牙包在了嘴唇下面,不至于过分刮疼吽的茎身。

  “喂,骚狗,你这是要干什么?”

  吽也察觉到了天音口交方式的不同,以前他可是想要急不可耐地想吃多深就多深的,但是吽的十八九厘米的鸡巴可不是现在天音嘴巴所能驯服的,反而容易呛到自己。这次天音却没有这么做,认认真真地只专攻中前端,其间也没有犬齿摩擦过茎身的轻微疼痛。

  “我只是想在新婚上让你当最性福的新郎。”天音听见吽的疑问,松开嘴含糊不清地回应了一句。

  “那就好好服侍你的新郎吧!”吽也知道什么话最能引动天音的积极性,他伸出手抚摸着天音的头顶说道:“做好了就有奖励,这方面老子说到做到。”

  “嗯!”天音喉咙里回应道。

  吽感觉自己的马眼被天音的舌头灵巧地分开探入顶端,这种明显的异物感令吽有些不适。但是他又是惯于宠溺地,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紧接着,天音为他带来了惊喜,原先只是胡乱地混含着一前一后模仿着抽插,此次天音将空气咽下,让口腔成为近乎真空的环境,产生的强烈吸吮感令吽愈摆不能。

  “你从哪儿学的?小骚货?”吽忍不住按住了天音的头。

  “唔唔。”天音不肯放开回答问题,相反他并不想只局限于龟头近端,他一点一点将吽的鸡巴再度吞进去,从硬腭部分顶到了容易反胃的软腭部分。喉咙也在滚动着,将吽的鸡巴上脏东西也一块儿吃下去。而吽也非常识趣地任由天音施为,对他来说,自己爽远不如让对方爽更好。

  他深呼吸着,两只手已经拽住了天音的毛发,但是手上仍下意识留了点劲,怕抓疼天音。

  而天音看似在为吽服务,实际上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一边吸吮着,一边还不忘用舌头刮取从吽里面冒出来的咸腥淫液,一只手更是托着吽的卵蛋轻轻揉捏,就像是要从里面榨出更多的吽的种汁液出来。

  天音慢慢吞没了吽的整根鸡巴,容易引起反胃的环节也因为吽的隐忍配合下顺利被天音卡在了喉咙里而无太大的反应。

  “老子要动了……骚货,那么努力是应该给你奖赏了。”吽神色狰狞,声音低沉地道,在天音一连串的操作下,自己已经来到了临界值,再不动一动自己感觉得发疯。但是即使如此,本心还是将自己的鸡巴退出了一些,以前也不是没有被呛到天音过,自此以后吽就很注意分寸了。

  谁曾想自己刚退出了一些,天音就伸出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胯下往喉咙推,同时还抬起眼睛看向了吽。

  “哼,这可是你自讨苦吃!”看见天音如此,吽也明白了天音的意思,他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将鸡巴狠狠插入到了天音的喉咙中开始猛烈地抽插了起来。而天音也似乎是真的做好了准备,全程下来强烈的吸力没怎么变过,不仅如此,他甚至还配合地将鼻子埋入了吽的阴毛之间,贪婪地吸吮吽的气味同时承受着吽的撞击。

  突然,吽停了下来,天音感觉自己的嘴巴里的鸡巴更加粗了几分。

  他立马开始吞咽,下一刻大量的白色种汁从吽的马眼里冒出来,比起三天前时候有些寡淡的味道,这会儿可以说是又浓又腥又多了,多到自己接不住,一些种汁甚至从鼻腔里溢出来。

  “唔唔!”(好难受!我吃我吃)

  不仅如此,吽还一反常态地无视掉了正在挣扎的天音,将天音的头直接卡在了自己大腿之间让他承受着第一波的口爆。

  终于,吽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喘气着,这在佩洛族中表现上是体力超支的表现,而天音这时忍着泪花将吽的剩下种汁全都吃完,随后就这么开始用舌头为吽清理着鸡巴。

  “完事了。”天音又将自己溢出来的口鼻擦了擦,喝了一杯水冲洗了一下口腔里残余的东西,就算如此,他一张口还是浓厚的精液味:“唔,好像有点玩大了。”

  “没事,小音。”吽随意地从旁边用来装饰的红布幔擦了擦自己的鸡巴,将它重新装回裤子里恢复成刚刚的样子:“我来接待客人,小音等着就好。”

  他还在关上门前还亲吻了一下天音的嘴唇。

  2、洞房

  新婚当晚,洞房花烛夜,来自炎国的习俗依旧影响着龙门。

  吽作为男方自然是应酬的一方,即使千杯不醉的老鲤替他挡了不少酒,在走到自己的房间前吽依旧满身酒气。

  至于天音自己,因为来的大多都是和鲤氏侦探事务所有关的人们,所以天音在短暂应酬一两下后就回到了吽的房间等着吽的到来。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前去开了门,吽的高大身躯就这么直接扑在了他的身上,这可把天音吓了一跳。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后又是哭笑不得,怎么会醉成这样子。

  天音艰难地将吽的身躯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从面对面变成了他搭着吽的一个肩膀扶住吽。其间吽似乎是彻底陷入了醉酒后的恍惚,对眼前人没什么反应,连配合一些都做不到,这可苦了天音了,他第一次觉得吽的身体高大也是件坏事儿。

  高大也意味着肉多呀。

  艰难地将吽背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吽的脚抬起来替他脱掉鞋袜,散发的微微气息,让天音忍不住靠近嗅闻。

  吽的脚掌依旧温暖而宽大,在脚掌的前端还有利爪和肉垫,此时它们都是微微潮湿的,正在分泌着脚汗,摸上去的触感就像是在摸硬砂纸,可以想象吽为了应酬走来走去的样子。

  平日里他大概也是这样吧,为了完成委托人的委托,有时候几天几夜不回家,那大概是最脏的时候了。只要他回去了,他就算再累,也要保持干净,能不嫌麻烦地将同样脏兮兮的阿提溜出来准备热水好洗个热水澡。

  脚掌气味微酸微臭,就算是接触这样浅淡的气味也要看运气了。

  天音一直没有对吽说自己还是个原味控,毕竟一个惯于收拾自己身上整整洁洁的没啥异味的对象也非常棒。

  何况就算吽洗多少次私处的气味也不会因此被抹消几分,吽甚至能察觉到他对于气味的喜爱,也会特意单独少几次那里的清洁,留给天音独属于他的浓厚鸡巴气味。

  只是其他的气味散发部位,,,对不起了吽全都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因此,在面对即使可以说是浅淡的脚掌气味,天音最后还是没忍住舔了上去。

  这一舔吽就有了反应,下一刻脚掌就从天音的手里抽走。此时此刻吽眼神迷离,刚刚那一下纯属是生理反应。

  他倚靠在床头休憩着,眼睛在盯着天音就像是在看变态一样,随后他晃了晃头,神色放松下来,喉咙里才发出含混的声音:“噢,是小音啊,为什么要吃我的脚?”

  随后他看起来又不纠结这件事了,还一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向天音靠近:“来,吃一嘴。”

  “不要。”天音想也没想地拒绝了,开玩笑,吞精舔脚吃脏鸡巴他乐意,但是满嘴酒气的嘴巴就算了吧,哪怕对象是吽也不行。

  “呜,小音嫌弃我。”吽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甚至还露出了平日里从来不会表现的一面:“不管,小音得亲我一口。”

  “真没办法。”天音也从来没见过这模式的吽,耐不住他的撒娇,还是站起身俯下亲吻了他的嘴唇。

  “小音,真好,我成了你的新郎了。”吽抱住了天音头往天音身上蹭。

  “放开啦,你的独角要顶到我的嘴巴了。”尽管吽少有的撒娇也很可爱,但是橙色的坚硬独角往脸上戳也不是开玩笑的。

  “小音,来摸摸我的角,呼——”好在吽到底醉酒了,清醒时间不长,又变成了断片的状态,房间里响起了他低低的鼾声。

  天音帮吽一件一件剥掉衣服只剩内衣,又去阿的房间里要了一瓶醒酒药给吽服下,随后才睡下。

  3、怀孕早期(三个月)

  “所以,我的新婚之夜表现有那么,嗯,你说得可爱吗?”

  “那何止,后面你迷迷糊糊地还不老实,挺着个鸡巴往我肚子上戳,要不是我引导一下插进来,你就直接射被窝里了,第二天最关键的是你还不知道!”

  此时天音已经被检查出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因为初期还很脆弱的关系,被迫禁止同房,这一下两个佩洛族就可苦了。吽还好一些姑且可以打手枪还有天音帮助,天音自己就不太好过了,肚子里总觉得缺点东西,但是又要担心未来的孩子发育情况,只能强忍着。

  这会儿,吽迎来了难得的下午闲暇时光,他搬过来小板凳,伏在了正坐在床边天音的大腿上,任由天音摸着他的橙色的独角,

  “说起来,老板最近和罗德岛接触了,我也见了他们的领头人博士。”吽想了想,还是给天音分享道:“怎么说呢,你第一眼看到他绝对很难分辨他是男是女,因为他戴着厚厚的帽子和面罩,看起来就很神秘,有的时候会说出一些我听不懂的词语,有的时候又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操作。”

  “那不就是怪人的标配嘛。”天音也回应道:“我在小说上看见某些奇才就是有这操作的。”

  “但是他在见到我的时候,老实说在那一瞬间我有种被看透的诡异感觉。之后我甚至都不用说什么,他就给我安排好了一个最合适我的工作,连老板那么漫不经心从从容容的家伙,在他面前都有些促狭,要我说啊,我都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毛骨悚然了,有那么可怕吗?”

  “倒也不至于啦,博士旁边的卡特斯女孩应该是他的助手,特别善良也很友好,加上罗德岛是医药公司,为了防止敌人抢药,有点武装很正常,我们不是偶尔也要出发去抢回阿研发出来的新药么。噢偏题了,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的?”吽絮絮叨叨地说道。

  “阿米娅。”天音补充道。

  “对对,你怎么知道的。”吽回道。

  “老板告诉我的。”天音满不在意说道,他现在也跟着吽入乡随俗叫老鲤为老板了。

  “哦哦。”吽也不在意地转了个头,两个大耳朵耷拉着,偶尔会打在天音的手上:“那继续吧,话也说回来,这罗德岛大的也特不像样了,带路地跟我说一天就能走完。我跟着他走,走到天都黑了才走到尽头,我以为结束了,结果那家伙说啥来的。”

  “说啥?”天音也适时捧着。

  “他说,先生,这是一半的路程,还有一半的路程得请您走回去。”

  “噗嗤。”尽管吽费尽心思想出来的笑话并不好笑,但是他还是成功逗笑了天音:“这个笑话有点烂哈哈哈。”

  “毕竟我不擅长讲笑话嘛,能让你开心就行了。”吽看起来也颇为得意。

  “再给我讲讲罗德岛吧,比如说你现在在罗德岛担任了什么职业啊。”

  “噢这个很简单。”吽想了一下:“我在罗德岛那边体验了一遍后,就进入小队里负责担任盾卫干员的身份,阿还给了我一堆药,让我可以顺便喷在队友伤口上。”

  “注意安全啊。”这下天音是真的为吽担心了。

  “别担心,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博士吧?他的指挥能力简直跟全知全能,像个鬼一样,我只要听他去某个地方挡着敌人,然后敌人就哗一下子跟个稻草一样一片片倒下,压力是有,但是没啥生命危险。讲真的,你要是现场你也会觉得离谱,但是你真的只能信任博士。”吽再度回忆着说道。

  “好离谱,但是博士强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吧。”天音也同样想不到那么远。

  “嗯嗯,可惜博士不怎么用我,基本上他身边环绕着各个女干员就是了,她们还有星级评价。我想想,我是五星,阿是六星,老板也是六星,就我和槐琥是五星。”

  “别说你了,槐琥姐拳法也很好的,怎么才五星啊。”天音有些打抱不平。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分星级并不完全是靠实力划分的,里面也许还有某种我不知道的潜在评判标准。”吽也陷入了思考:“而且你不觉得挺合理的吗,阿是制药天才,正好能对应罗德岛制药需求,给个六星不过分,老板是我们的代言人,给个六星也不过分。至于我们两个纯干苦力的,确实只能给个五星。”

  天音想了想自己的能力,有些叹了口气道:“那我上去真的就只能给个四星了,不,也许是三星二星吧。”

  “不管哪个你都是我最爱的人。”吽抬起头抱着天音安慰了一下:“而且你现在也不合适作战,等你生了孩子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说到作战……”天音也顺势揽住了吽的脖子:“可以吗?”

  “不可以。”吽一听如临大敌立马回绝道:“你的孩子。”

  “没事的。”然而天音此刻却铁了心一样,他将自己的身躯贴近吽的身躯感受着他的呼吸:“我查过了,三个月后只要小心一些就没事。”

  “还是不可以,万一出了什么事。”吽的声音愈发隐忍起来,天音已经能感觉到有根不听话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肚子上:“我知道你憋得很辛苦,我也一样,但是这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对吗?”

  “但是你也得考虑我呀,我这三个月以来别的什么都没做。”天音靠近了吽的耳朵:“每天都是按照槐琥和阿的指导下坚持锻炼和定期补充营养物品,完全没有放肆地空间,最重要的是,我吃不到我的老公了——也就是你。”

  “何况,现在我的身体倍儿棒,你小心一些不就可以了吗?”

  “嗯唔!”这确实戳中了吽的心弦,但是他还是问道:“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吗?”

  “我心情不好就是最大的影响。”

  既然天音都那么说了,吽也就不再扭捏,他站起身将自己的裤腰带解开,鸡巴随即弹了出来,正好打在了天音的脸上。

  “哼……这就是你要的鸡巴,接下来你就用你的身体好好偿还吧!”

  “嗯唔!”

  下一刻,天音就被吽推倒在床上,吽则是双臂撑在天音上方,中间的腹部有意无意地离天音肚子远远的,偏偏腿又极为强势顶起天音的双腿,让藏在下面的蜜穴如今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今儿我就受点累,不仅是为了咱们的小崽子们,也让你好知道故意向我索求的后果!”

  身上的衣服很快在吽的惊人臂力下直接被撕烂,露出了下面雄壮的肉体,连天音身上的也没能幸免,就像是一张纸一样轻松撕烂。

  天音惊叫一声,下面却不争气地开始发情,穴口已经自觉地开始分泌出了淫液。

  吽还是粗中有细的,尽管嘴上说的狠,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下,很快他就摸到了来自阴囊下方的雌穴,两颗卵蛋显然除了帮忙遮蔽缝隙外就已经失去了作用,唯一的表现也不过是在高潮的时候当气氛组射出精汁。至于下方的雌穴在吽的努力耕耘下,不光是自己的形状,还顺带无套内射在小房间里种上了自己的精种。

  现在,他正在努力成长,而吽作为一个爸爸,也准备用鸡巴来和自己的崽子们完成第一次见面地打招呼。

  他的手指熟练地深入来回摩挲,不过一会儿内壁就已经淫水大发,连带着天音也愈发想要吽的鸡巴狠狠插入进来。屁股微微抬起,准备迎接吽的进入。

  “骚货。”

  吽将天音抱起,双腿分开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直接插入,在进入的途中吽还特意错开了一点角度,让自己的鸡巴不进入到空虚许久的肉壶里,而是向着阴道的更深处扩张。

  “哦哦!”在被插入的那一刻起天音就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结果,感受着两人再度融为一体。

  “将腿夹紧,老子要发力了。”

  “啪——啪——啪——”淫靡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吽的每次进入都是缓慢却势大力沉,既能让他判断每一次插入角度怎么错开才不至于进入子宫,又能给天音带来强烈的冲击感。老实说吽也经受住了天音肉体最后一道防线的诱惑,每次鸡巴顶端进入阴道深处时,经过的丰腴肥厚光滑的子宫口时候,吽真的很想插入进去,但是他也深知自己的宝宝在里面,绝对不能给宝宝和母体带来麻烦。

  天音却从先前的冲击里缓过劲来,尽管吽势大力沉,但是肚子里始终还有一块地方没有被吽标记,被占有,被灌满的空虚感觉卷土重来。

  “吽,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进来吗?”天音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身体,差点让吽改道冲入这个房间里,紧接着自己的身体被吽强烈地抱紧,连活动的空间都没了。

  “老子要你管?给老子生下崽子们就行。”吽还是嘴上说得厉害,但是鸡巴却很诚实地错开角度,猛烈冲击天音身体深处。

  “但是那样不爽啊,吽你是不是不行了?”天音也知道吽想什么,可是他确实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心,不怕吽的胡来:“要不,你放弃好咯?”

  “操!激将法对老子没用!”吽低骂了一句:“别想拿捏老子!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天音却在此刻抓紧机会将身子直接后仰,吽变道不及,眼睁睁将自己的鸡巴冲进了熟悉的地方。

  “嗯哼”终于被填满的感觉令天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倒是吽有点慌了神,直接就要抬起天音身子从子宫里拔出:“你要干什么?”

  “别动,现在用你的大鸡巴和你的崽子打个招呼吧。”天音制止了吽的动作:“也好让你看看我的身体水平,不夸张地说,除了力气没你大,其他可不差!”

  吽的身体此刻真的僵住了,他能感受到鸡巴的顶端也就是龟头正卡着子宫肉壁,而肉璧上有个非常大的球状肉袋,里面想必正在盛放着他的崽子们,更要命的是那个凸起正在蠕动,按照这个小生命独有的节奏传递给了肉棒。

  “我……我好像感受到了小崽子们的心跳。”这还是第一次,吽感受到了生命的神奇:“在你的身体深处,就是我给你种的小崽子们,他们正在成长。”

  “那就好,要不要多碰几次?我的小崽子告诉我他非常欢迎爸爸来噢,只要不太粗暴。”天音贴近了吽的耳朵低声道。

  “嗯哼。”初为人父的吽也大着胆子更深入了一些,触碰到了肉袋外层。下一刻,吽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不耐烦”的胎儿“踹”了一脚。

  “喔噢,宝宝踹我了。”

  “说不定他在很高兴呢,刚刚我突然心情就好了很多。”

  “哈哈,有种,我再探探。”和自己的小崽子的交流让吽心情大好,他试探性地往里抽插了一次,发现肉球极有弹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承受冲击。

  但是按照经验来看,这个东西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吽估摸着自己的力道,尽可能地将过程中的力道放缓放轻,保证不会影响他自己的崽子。

  “所以在担心什么啊。”反而是天音有些不懂事了,摇动着身体就要容纳更多——

  “给我适可而止啊!”吽还是没忍住出手教训了这个既不听话又不知轻重还贪婪的家伙,一个宽大的巴掌直接打在天音屁股上:“先前自作主张就算了,好歹没伤到。还是说你真的希望我把你肏到流产么?”

  “呜——”被打屁股的天音也是一脸蒙,吽为了满足他的特殊癖好也一直在床上扮演着痞一的角色,不过除了做爱力道大又猛以外,倒是从来没打过他,可以说性事上相当和谐。紧接着他脸色变得通红,刚刚自己也确实不懂事了一些,再怎么样也要为了孩子着想一点点吧?

  屁股里还留着火辣辣的巴掌印,天音羞愧得几乎要埋在吽的奶子上了。

  “行了又不是不做,调整下姿势,把你屁股抬高点。”吽将天音放在了床上:“手臂撑起来,别压到肚子,双腿分开一些,对,就这样。”

  此时的天音半跪着撅着屁股,腰肢下伏,微微错开的角度,正好能让鸡巴顺利地压到天音身体最深处,又不会伤到孩子。

  “嗯唔!”有些羞愧的天音自然也相当顺从。

  也许是发现天音的屁股手感不错,吽在进入的时候还顺便又打了一次,这也让天音又羞又愤:“还有完没完了啊,我知道错了。”

  “谁让你离不开我这根东西呢?”吽嘿嘿一笑,腰腹一挺,鸡巴直驱而入:“接好了,小崽子们,你爹跟你打招呼咯!”

  “嗯——噢~嗯——唔♥——”浪叫声不免漏了一些传出去。

  而在门外,老鲤本来是看报纸的,当天音的浪叫声传到老鲤耳朵里时候,脸上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无奈。

  这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倒是连累他一个老人家被迫听墙角,前阵子还有点兴趣,这会儿对于连在孕期都要Doi此刻服气了。侦探所里更是还有一个黄花大闺女,他丝毫不怀疑要是槐天裴得知此事,非得来个一挑三不可。

  阿就算了,年纪小小男女之事懂得还挺多,有的连他自己都没听过。反正阿也会保护自己身体不用他操心。

  尽管如此,老鲤也没干涉的想法,孕期的事情他也懂得一些,这时候Doi也没啥,他也相信吽自有分寸,自己别扰了两人好事才是。

  说起来……龙门免费的租房地点不好找,但是罗德岛那不是现成的冤大头吗?更不用说本身就具有的医疗完备措施了,好,就把这小两口发配到罗德岛当苦力去。

  说干就干,老鲤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喂,是我,嗯嗯,对,我找您有点事要商量,您看,对,三个月后,对,算我这个老骨头求您了,好,好,谢谢啊。”

  挂断后的老鲤听着房内的动静,无可奈何地选择躲进了卫生间开始解决个人问题。

  4、六个月到九个月

  时间又过了三月,天音的肚子也像一个成熟的果子渐渐膨大起来。

  怀孕的症状也渐渐在他身上体现,诸如疲倦、消化不良、头疼、肚子也经常感觉痒痒的。更令人难堪的是因为胎儿的压迫,现在他动一动都会压到前列腺,从而带来令人酸胀难忍的尿意。

  此刻他感受到了一个烦恼,一个名为幸福的烦恼。

  吽也尽到了作为伴侣的职责,天音的日常饮食全都交予了吽,而吽也总是有办法做出令天音垂涎无比的美食。不仅如此,吽在工作的空闲时,还担负起了全家的家务,样样都不落下,让整个家都变得清净整洁。

  天音也在努力锻炼自己的身体,一个强健的身体无疑能大幅度缓解他目前的症状,更不用说还要为肚子里的小崽子提供营养。而且整个人的性欲也增加了,榨的吽的眼睛都有点乌青了。

  但是好在吽年轻,天音也不是什么不顾他人身体的淫魔,定下了定期做爱的时间,其他时候,吽就帮忙辅助天音消减性欲。

  今日阳光正好,离罗德岛的来访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吽早早地六点起床,小心地将晨勃的鸡巴从天音手里抽走,穿上裤子准备为天音开始做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饭。

  先是淘好了米倒入蒸锅开始煮,之后开始对食材下手,玉米是提前剥好的,木耳是提前泡好的,虾仁也早早地腌制好了,伸手洗好蔬菜和松仁,就往热锅里头搁了几分热油,倒入虾仁煎熟倒出,之后放点蒜末体香,再依次放入玉米黄瓜木耳虾仁,再加点盐和黑胡椒粉,之后倒在煮好的米饭上,一道令人食欲大开又不油腻的早饭就做好了。

  “喂,醒醒。”吽收了围裙,走进房间里去叫天音。

  天音却怎么都不睁开眼,明明正在翕动的鼻子已经出卖了他,吽有些无奈,但是做起这件事来一点负担都没有,他俯下身脱了裤子,钻入被窝,将软下来的鸡巴递到了天音手里:“可以了吧,小懒虫,赶紧起来你还能再榨我一发。”

  “哎呀。”天音这才装模作样地睁开眼睛:“好吧真是没办法。”

  当然并不是非要榨不可,大多数时候天音只是很享受这种特别的,无限宠溺地感觉。

  至于吽,自己还是得好好爱护对吧,毕竟天音知道自己只是作,但是绝对不想作到让吽失望,互相关心这才叫夫夫嘛!

  天音随后松开了手开始穿衣,吽也在一旁赤身辅助。

  两人来到了客厅里开始吃饭,很快陆陆续续又有人起来了,最早的永远是槐琥姐,之后是老鲤,阿这小子经常颠倒日夜研究,所以起来得最晚。

  天音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饭,之后也开始做他力所能及的活儿,比如说洗碗和帮吽整理今天要用到的东西。这看起来甚至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它同样也能表明天音的态度。

  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吽也知道天音为什么要那么做,所以从不阻拦,只是尽可能关注随时突发的意外情况。

  “之后今天会有一队医疗部罗德岛前来给你体检,你记得给他们开门,有什么没把握的叫老鲤就好。”吽忙完后,对天音嘱咐道。又转过身请老鲤多多照看,而老鲤自然也是包揽下来——没办法谁让他是这个家里话语权最大的呢。

  吽离开后,罗德岛如约来临。

  “这可真是,双性人怀孕即使在我们这边也算是稀少的例子了。”半身翅膀半身人臂带着黑框眼镜的黎博利女性研究人员围绕着天音转圈,时不时往纸上记着什么:“啊,忘了对你说了,我叫赫默,你叫我名字就行。”

  “谢谢,有什么问题吗?”

  “有的,比如说你内脏的位置相当危险,详细一点来说,女性怀孕子宫前端并没有任何额外器官,肾脏在子宫后面通过输尿管与膀胱相连,即使胚胎膨大也只是压迫膀胱带来困扰而已。但是你前面已经有了男性的膀胱和前列腺,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后期可能无法进行正常排尿。同时也会增加罹患前列腺增生乃至癌症的风险。”赫默一丝不苟指出了风险所在。

  “这样啊,但是我得生下来,你们总不可能过来帮我体检就是劝我打掉吧。”天音有些无奈地说道。

  “当然不是,先生。”赫默犹豫了片刻,想到天音自我认知是男性,也决定遵从:“您的宝宝十分健康,而且血液中源石程度也很低,并不会影响到宝宝发育,在非感染者的前提下,您可以考虑前往罗德岛,接受最为完备的医疗措施。”

  “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吗?”天音皱起了眉,事实上他对罗德岛如今的了解也不算少了,表面上来看专攻矿石病的医药公司。但是在此之外他似乎还是个庞然大物,一个具有恐怖军事实力的庞然大物。

  “事实上,您的例子相当少见,只有罗德岛本地才能为您带来完整的医疗服务,最大程度地预防后果。”赫默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同样,您的存在也可以为我们带来珍贵的研究价值。”

  “你去吧。”老鲤本来在一旁沉默,这时候突然开口道:“要是我也去罗德岛转转打个工呢?”

  “自然,求之不得,博士和阿米娅会很欢迎您的到来。”赫默行了一礼,她的定位也只是五星,真想不明白这个星级划分标准是什么:“罗德岛的医疗服务将对天音先生免费开放。”

  “别担心,到了那边你们两夫夫也能经常相聚。”老鲤转过身对天音说道:“到时候我也能看看不同的地方。”

  “我知道了。”天音点了点头,想到老鲤谈及罗德岛的评价,认真地对赫默说道:“那我也去罗德岛,到时候还要麻烦您们了。”

  “嗯。”赫默回过身开始收拾医疗器具:“好的,我会跟上头汇报的,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当晚吽回来了,因为下午的时候医疗部找到了他,顺便说了让天音来罗德岛备孕的事情。吽自然不会拒绝,但是相应地,代价也被明确界定。一家五口,将来也许是六口之家也会更加深入罗德岛的事务。

  这并不坏,无非是老板从老鲤变成了刀客塔而已,而且老鲤的眼光向来独到,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里,加入一个强大稳定的势力好处远多于坏处。

  这已经是鲤氏事务所的共识。

  只是,到底是主动加入还是受邀请加入在这点上有着区别的,老鲤并不想全家都受制于人仰人鼻息地加入。如今罗德岛主动抛来橄榄枝,此时不接更待何时?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罗德岛?”眼见风尘仆仆的吽回来,极有眼力的天音站起来帮吽卸下作战时的装备,顺便把已经脏兮兮的背心和靴子替吽脱了下来,从里面传出来的脚汗气味也让天音有些受不住。

  吽倒是没在意天音的表情,他思考着白天的作战。

  那是一次极为危险的作战,哪怕是吽自己,在战场里也承受了数十来个敌人的攻击,所幸博士的眼光极为独到,将吽安排在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地点,高处更是有一名法师和一名狙击,无情地收割着被他拦在身前的敌人。

  但是敌人太多了,好几个家伙显然也顾忌着头顶的死神镰刀,在吽力竭的时候巧妙地溜了过去,成功地抵达了博士的所在地,也是防守预定地点。当吽正要撤身回防来保护他心目中脆弱到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博士,就看见博士只是轻轻地一抬手,刹那间,那几个敌人直接灰飞烟灭。

  一滴冷汗就从吽额头上流了下来,这真的是我要保护的目标吗?这确定不是反过来保护我们吗?

  后来整个作战结束后,博士脸色难看得要死,尽管没一个人死亡,但是他嘴里还在喃喃念叨着亏了亏了,只有二星,计算失误,人不够多等等吽听不懂的话语。但是直到,现在吽的脑海里对博士出手的画面记忆犹新,这神鬼莫测的力量……罗德岛,当真是恐怖如斯!

  见到吽在出神思考东西,天音也没见过此类情况,忍不住在吽面前挥了挥手:“喂,遇到什么事情了啊?吽。”

  “我只是在想罗德岛博士到底是什么怪物。”吽回过神,苦笑一声,跟天音分享了这件事情。

  “确实。”听完了吽嘴里的博士,天音下意识评价道:“简直就像是我从话本里读到的千年老妖怪!”

  “这话可不兴说啊。”吽捂住了天音的嘴,随后才思考道:“炎国也不是没有此类存在,只是大多已经是神龙不见尾。”

  “别想那么多,要我看老板也很神秘,一些东西我都看不懂。”天音挠了挠头笑道:“何况他的身边不是还有阿米娅么?我看阿米娅对于博士来说也很重要,光是为了维护她也不会做出不太好的事情。”

  “是,确实不是什么坏人。”吽回忆了一下,发现博士给他的感受十分芜杂神秘,但是从没有厌恶或者恶意的印象,在看人方面上,吽觉得自己比不过老鲤,但是不比其他人差。

  既然连老鲤都相信这个罗德岛,吽就没有理由不信,他伸出手握住了天音的手:“没事,老鲤也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谨慎一些就是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嘛,话说,我遇到了一些问题——呢~”

  听着拖长的音调,吽就知道天音又要开始“作”了,但他不讨厌,也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似乎乳房又有了一些发育,你帮我挤挤看好不好?”

  “这样呢?”吽的大手从天音的衣襟下摆伸入,捏住了天音胸前的一团软肉。

  “嗯唔!轻点,我是让你帮我挤一挤乳头。”天音神色也迷离起来,他靠在吽的强壮身躯上,低声说道。

  “好。”自觉地已经明白天音意思的吽伸出手将乳头挤了一下,紧接着吽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出:“等等,这是什么?”

  “你说这是什么呢?”天音低声道。

  吽打了个激灵,不再迟疑直接帮天音脱去衣服,在天音的身上看见了微微发育的乳头,整体形状也有些雌化:“乳汁吗?”

  “对。”天音点了点头,随后又撒娇道:“肚子好难受,乳头也涨涨的,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吽有些迟疑,毕竟他不是天音自己,他在等着天音的下一步指示。

  “你不想尝尝吗?我自己产的乳汁噢,而且帮我吸出来了就不会积奶了噢。”天音低声诱惑道。

  “但是这不好吧?”吽有些为难,他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大了还被要求吃奶,还是自己的配偶。

  “行了,我吃你的脏兮兮的鸡巴和舔你脚都没见你拒绝我。只是帮我吸个奶头而已,赶紧帮帮我,以后宝宝出生了你以后想吃都没得吃咯。”天音语气一变直接命令起来,他也算看透了吽,对吽发出一点点的强制命令没关系的,这也是为了情感交流嘛!

  “嗯,好,从我身上下去可以吗?我这就来帮你。”吽一听也知道没得选了,只能乖乖听从命令了,而且内容他也不反感就是有点为难而已。

  “不行,刚刚你迟疑了对吧?那还要罚你不许洗澡立马跟我做爱。”天音再度得寸进尺,手伸进了吽的胯下,摸到闷在裤裆里一整天的东西。他只是稍稍打开了一些裤腰带,强烈的汗臭和雄性气息就往上冒了出来,冲击地天音浑身发软。

  “不洗澡吗?”吽有些不太满意地皱起眉头,最近天音是怎么回事,总是想和刚从战场回来的自己做爱,要知道现在自己身上气味极其难闻,硝烟味、汗臭味和血腥味可以说一个不少,再加上已经弥漫在房间里的脚臭味,那气味吽灵敏的鼻子都有点承受不住。却从来没在天音脸色看见过嫌恶的神色,最多是承受不住的干呕。

  喜欢自己私处的味道也能理解,吽也喜欢舔舔天音那儿,闻着自己配偶的气味也确实令人性奋。但是吽本来以为天音只是爱着自己所以才会选择忍耐,然而细细想来,该不会是那种……吧?

  看见吽脸色的神色变幻莫名,天音也是心里一跳,不会玩大了吧?

  随后吽起身开始脱掉裤子和脚上的袜子,让裤裆里的家伙重见天日,之后他更是直接替天音脱了裤子,将天音放在床上。

  天音还想说些什么,吽捡起几件贴身衣服,包括背心、内裤和袜子,将其扔在了天音的脸边。

  “呜?”

  果不其然,天音并没有生气,反而鸡巴迅速勃起,鼻尖翕动着,似乎是在贪婪吸吮着这些脏衣服上头的气味。

  “所以你是那种越臭就越兴奋的人吗?骚狗?”

  “不是的!”天音也反应过来,立马说道。

  话虽那么说,天音的鸡巴更硬了,一些淫水从他的龟头里冒出来。

  “你为啥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呢?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对你从不隐瞒,那么你也应该对我这样。”吽把这些脏衣服移开,将胯下的气味聚集处靠近了天音头部:“还是说你在担心我会把你当变态吗?小音,你应该坦诚地告诉我,至于我喜欢不喜欢,那才是我们之间要交流的事情。”

  他说完后,毫不嫌弃地吻了上去,直接堵在了天音的话语。他可太知道天音要说什么话了,但是他也可以选择不听,用行动来回答。

  舌头很快侵入了天音的口腔。

  天音瞪大了双眼,被掠夺的感觉又来了,每次他犯了错事想狡辩什么的,吽总会这样,不留情面地侵入从他的嘴舌之间掠夺走每一份属于自己的空气与水分,还要交缠控制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的舌头只能绑在吽的强大灵活的舌头上。

  只不过片刻,天音就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吽也没有停下来,另一个手探向了天音的下面,长期在医疗部耳濡目染下已经多少明白了天音双性人的生理情况,只要在下方阴道深处里某个地方找到摸起来稍稍硬的部分,一按就可以了。

  “哈——”气流猛烈地冲向声带,发出了似在迷醉的声音,天音的脸色通红,要被吽弄得窒息了!

  但是还没完,吽就像是玩弄身体高手一般放开了天音的唇舌之间,得到喘息的天音开始大口呼吸起来,胸脯也在一起一伏的。趁此吽下移含住了天音的乳头,舌头已经开始配合口腔挤压着乳汁。

  乳汁并不像一些人想象的那么甜美醇香,相反在浓厚的乳甜味下,还带着原始的微弱的咸味和腥味,正如同诞生了生命的海洋一样。

  不过,因为毕竟是孕中后期的原因,只是受到了身体的激素影响下才分泌乳汁的天音,很快就被吽榨干了所有乳汁,总体量甚至都不够吽喝两三口的。他松开了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低声问道。

  “满意了吧?”

  “哈——哈~还不够。”天音此刻已经动情,他伸出双臂揽住了吽的臂膀:“来帮我,帮我。”

  “那么,乖乖坐过来吧。”

  吽并没有拒绝,而是坐在床边,将鸡巴撸硬等着天音坐上来。这种姿势能最大限度地不会压迫肚子,又能让鸡巴尽可能深入。

  随着天音肚子的膨大,他们之间的做爱姿势也做出了相应的改变,这个姿势就是此类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吽躺在床上,天音坐在吽身上的各种受上位的方式。以及吽后入,钳制天音位置的做爱方式。

  这些方式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做爱的时候不会压到肚子,相应的,天音体重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要压在吽的身上,不过吽可不介意。

  天音爬了起来,将自己的缝对准了吽胯下的鸡巴坐了下来,而鸡巴已经很熟悉天音缝隙的位置,直接整根没入突进到了天音身体深处。

  接下来按理来说就是大战一场后完事,但也许是因为先前的秘密被发现的原因。吽靠近了天音的耳朵旁低声道:“我可是很了解你的,小音,要不要来点我的东西助助性?”

  下一刻,移到一旁的贴身衣服被吽拿到手里。

  “先给你点甜头吧,你这个原味控。”

  最脏最臭的袜子被吽亲手套在了天音的鸡巴上,内裤上包裹着吽鸡巴的布料部分也被吽翻开团成团塞进了天音嘴里,背心也被他当成了眼罩遮住了天音的视线。一时间,天音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被吽的浓烈的气味包裹了。

  不光如此,天音只感觉屁股下吽的强壮身躯站了起来,连带着天音的身躯也站了起来。以鸡巴为支点,吽抓着天音的腰将他死死卡在自己胯下前进,天音不得不被迫在吽的撞击下踉踉跄跄地前进,直到一个木桌子面前。

  “现在,撑好,惩罚时间也到了。”

  下一刻,鸡巴就猛烈突入,子宫口在熟悉的访客面前丝毫没有抗拒之力就让鸡巴通过了,很快来到了熟悉的肉球面前。

  此刻小小的崽子也对爸爸的鸡巴熟悉多了,他柔嫩的脚掌,隔着一层厚膜踩在了爸爸的龟头上,配合着母亲取悦着父亲。

  而父亲今日更是欲火难填,以往的谨慎温柔也不见了,小小的崽子只能随着父亲的冲击下上下浮动着,就像是海豹顶着球在玩一样。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明明自己喜欢的却不跟我说!就那么不信任我吗?!”三连追问更是夹杂着吽的情绪,他似乎将所有劲儿都用在了此次的交媾上,鸡巴也失去了往日的技巧,变得大开大合起来,不仅如此,屁股还被打了——吽的每一次冲击必然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天音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痕迹。

  “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瞒着我的老公~啊——好棒——不是,我当然相信——呜~老公。可以放过——呜哇~我吗?”

  “记住了!从今往后,不许隐瞒任何事情!必须对我坦诚!我们一起面对!”

  “是~唔唔~好厉害~知道了~啊,大鸡巴要把你说的话印在我的脑子里了~我知道,不许对老公隐瞒~向老公坦承一切~嗯——还有——和老公一起面对。”

  “别把我想象成那种嫌弃对方XP的那种人,你喜欢脏脏的我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吗?以后我也要把你弄脏,把你变成老子的脏臭鸡巴套子,这样你满意了吗?”

  “满~满意——老公是最好的——呜呜——要被老公的脏臭大鸡巴草坏了。”

  见到对方也差不多听进他的话了,而且也确实在他的狂风暴雨攻势下也要被肏坏了,他这才在天音的身体里最深处喷出了浓稠的精液,顺便为肚子里的小宝宝添加了一点他的子孙液。

  小宝宝:嫌弃,感觉自己的居住地被弄脏了。

  吽抽出了他的鸡巴,顺便扶住了已经被肏的腿软的天音,将他扶回了床上。犹豫了下尽管很想拿走自己的脏臭衣服,但是考虑到天音的XP决定留给他了,反正天音有手有脚的(他可没玩捆绑)。之后从架子上,找到用于清洁天音下体的干净消毒布料,将天音私处流出来的自己精液擦干净。

  然后他才从衣柜里拿出全新的衣服,赶紧去了浴室仔仔细细地去清洁自己的身体了,脏兮兮地和天音玩他不介意,但是脏兮兮的自己和居住环境他很介意。

  而且大话已经放出,要怎么满足天音的XP和他的卫生观念吽也得好好想想怎么同时满足。

  但是很快,吽就暂时不用考虑了。

  因为两个月后,随着临产期临近,已经搬到罗德岛的夫夫们,医疗部出手禁止了他与天音的性生活接触。

  4、产后。

  吽的孩子出生了,顺利地出生了,出生在秋高气爽的十月。

  天音为吽生下了佩洛族的孩子,新的孩子继承了吽的毛色,也继承了天音的瞳色,小家伙一生下来就中气十足地放声大哭,健康程度也令岛上的一众医疗人员啧啧称奇。

  更令吽惊喜的是,小家伙也将他的独角继承下来了,这也意味着吽的血脉也以此种方式继承下去了。

  很快,在经过老鲤的建议后,吽从炎国的著名经典中取了一句“若允兹,嘉言罔攸伏,野无遗贤,万邦贤宁”,为孩子取名为高嘉行,希望小家伙将来可以具有优秀美好的言语和行为。

  至于平时自我认知为男性的天音也在此刻少有地焕发了母性光辉,还主动为自己的孩子喂奶,正如天音自己说的那样吽想碰乳头都不行。好在孩子也争气,长得很快,不多时身体就发育到了可以吃辅食的阶段,偏偏天音的乳头还在源源不断地产奶,拗不过已经喜欢天音味道的吽的要求,也把一个乳头留给了孩子一个留给了老公。

  “都多大了,还要跟孩子抢食吃,羞不羞啊。”

  “他敢,都是老子种的崽,还要跟老子抢。”吽故作恶声恶气说道,逗得天音哈哈大笑。

  “真拿你没办法,哎哟,轻点,要被吸瘪了。”

  这时候高嘉行似乎是不满他爹居然在和他抢位置,小腿一张尿了吽一脸。

  吽愣在了原地,反而引得天音乐不可支:“活该,宝宝是不是也看不下去了呀,干得好。”

  小家伙天真无邪地露出笑容,而吽也苦笑了一声:“至于么,我有些不想要孩子了咋办。”

  “你扔啊,你扔啊,这可是你自己的崽子。”天音揶揄道,随后又低头开始哄宝宝起来。而小家伙也让两夫夫省心,会哭会闹会笑健康极了。

  不只是如此,高嘉行在罗德岛出生,也引来了一些干员前来探望这个岛上目前最小年龄的干员。

  砰砰砰,门这时候敲响了,吽赶紧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下就去开门,总不能让天音来开门吧。

  门外站着身材高大神色刚毅的女士,吽有点印象,似乎是叫塞雷娅来的,因为塞雷娅的入职,最近博士很少带他出去作战了。更多时候都是带着眼前的女士,这也让吽有了更多的陪伴天音的时间,当然她的武力值也是卓尔不群,只是她似乎有意限制了自己的一些力量,宁愿拿着盾牌和敌人硬碰硬。

  “有什么事情吗?”吽确实不明白塞雷娅来这儿的来意。

  “您好,吽先生,我替我家的伊芙利特道歉。”塞雷娅并没有进来,而是在门口微微躬身:“近日伊芙利特淘气,在相处过程中喂食了您家幼儿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可以吃的食品,有鉴于此,我已经关了伊芙利特半个月的禁闭,同时邀请您带着幼儿前去针对幼儿的体检。”

  “伊芙利特?”吽也想起来总是喜欢玩火的小女孩,她应该是罗德岛第二小的了,只是她虽然玩火,但是这本身属于她力量的一部分,博士也会经常带她去。而且她对自己的宝宝从来没有恶意,还经常有意识地远离宝宝:“噢,可以问一下喂了什么吗?”

  “她喂了宝宝一些糕点和糖果。”塞雷娅有点僵硬,她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我们只是担心其中含有的添加成分可能对宝宝有影响。”

  这时候穿好衣服的天音也抱着宝宝过来了:“什么事情啊。”

  “您好,音先生,”塞雷娅开口道:“我是医疗部的。”

  “噢,日常检查吗?没问题。”因为好几次都是医疗部上门带天音去医疗检查,天音已经形成习惯了:“等等我,我穿好衣服带宝宝和你一起去。”

  吽也有点蒙,但是一想到塞雷娅说的话,还是决定陪伴在旁。

  医疗部离员工宿舍并不远,倒不如说作为罗德岛的核心部分,医疗部的地位极其超然。几乎泰拉大陆上百分之四十的医学科研人员都会聚集在这儿。余下的百分之五十也在为了攻克源石病而苦苦努力,这片大陆从来不和平,真正能带来和平的反而是大势力稳定的内部。

  很快他们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宝宝状况极其良好,拿塞雷娅的话来说,活力满满到甚至能和她的拳头碰一碰。

  当然在下一刻她就被七手八脚的医疗人员拉开了,甭管是不是开玩笑,这位女士的拳可是能裂铁碎金的。

  “好吧,是我措辞不当了。”塞雷娅苦笑了一声,也顺从地离开了房间。

  两人见没什么事情了,抱着高嘉行回去宿舍了。

  “说起来,现在博士是不是不怎么带你去作战了?”看着前头走着的吽,天音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啊。”吽并不隐瞒这一点:“现在博士有了战力更加强大的干员,已经很少带我了,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进驻加工站处理一些原材料,以及在继承博士的代理指挥下继续作战,虽然它恪守着博士曾经指挥作战的方针,但是战场瞬息万变,总会有出错的时候。”

  “那,该不会。”听到老板不带吽了,天音有些紧张。

  “别担心,偶尔时候他也会任命我为助理,我也跟他问了一下有没有机械方面可以学习,这些日子我也在努力。”吽笑了笑:“那天他指导我很多,虽然在他的嘴里机械实在是门外汉,但是在我看来就算是门外汉的博士,也是一看就通一学就会的。”

  “再说你怕什么,我会努力保护你,保护好嘉行,保护好大家的。”

  “有时候真会觉得这样的你真是闪闪发光啊。”天音看着面前笑容温柔的吽,有些痴了一下,想到自己的处境,又有些失落:“可惜我做什么都不行。”

  “别这么说。”吽也能理解天音的想法,事实上从嫁入他自己后,头三个月光剩享乐了,后来天音怀孕,心思全都投入了如何平安地生下孩子。如今回首过去,才新婚一年多,他们就已经是三口之家了:“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没有。”天音是有些迷茫的,来到龙门时候天音就已经准备了断自己了,只是他后来遇见了吽,才让人生焕发光彩:“我好像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嗯,慢慢找吧,毕竟我们都还很年轻。”吽俯下身摸了摸天音的头。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感受到吽的动作天音嘀咕了一下。

  “当然,你是我的对象嘛。”吽笑了笑,主动发出邀请道:“今晚要来点汐斯塔的烛光晚餐吗?在美好的环境下,我们一起来聊聊你的未来,一个真正的崭新的未来。”

  天音有些惊讶于吽的变化,以往吽温柔是温柔,但是也绝对是脚踏实地的实干直男,只会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他心底一动,也笑道:“嗯,我很乐意!”

  怀中的小家伙可不会看气氛,直接大声哭闹了起来,倒是搞得天音和吽一阵手忙脚乱的。

  很快,暮色降临,天音和吽携手进入了一家汐斯塔餐厅承包了里面的包间。

  “说说吧,谁给你出的主意。”天音此时穿戴整齐,旁边不离身的宝宝也被他托付给了老鲤看管了一阵时间,他坐在餐桌面前,有些饶有兴致地问吽道:“烛光晚餐可不是你能想出来的主意。”

  在他对面的吽也没想着隐瞒,笑道:“是塞雷娅给我的建议,在对你们检查的时候,我和塞雷娅谈了谈。”

  “噢?”听到是那位塞雷娅的建议,天音有些意外,别的不讲光看外表塞雷娅妥妥地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一枚。

  “事实上,塞雷娅给了我很多建议,其中一个就是让我带你来烛光晚餐。”吽的心情并不平静,在听到塞雷娅和赫默的往事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尽管在塞雷娅的视角里是因为疏于对赫默的内心世界的关心导致她们分道扬镳,所以让吽也关注一下他伴侣的情况,烛光晚餐也只是塞雷娅的一句开玩笑的提议,但在吽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他能感觉明显到塞雷娅和他自己是同一种人,同样地注重规则维持传统,同样也致力于责任和具有强烈的道德观念。不同的是塞雷娅总是以身作则,少于交谈的她更擅长用拳头挥出一片天,但是依旧在人情上依旧处处受挫,而吽自己则能敏锐感觉到他人的需求,用行动,美食以及关切的言语,致力于让身边人能够和谐相处,为自己守护的人带来笑容。

  尽管如此,吽也常常思考,他能在肉体和生活上无条件满足天音的需求,但是天音内心呢?他真的能满足吗?

  在天音说出那句“可惜我做什么都不行”后吽更是有种危机感,下意识的他向天音发出了邀请。

  “原来如此啊。”听吽说完来龙去脉天音也陷入了思考:“确实,我也应该为自己做点什么事情了,毕竟一直依赖着你和大家可不是我的本意。”

  “孩子的问题我也会帮忙解决。”吽将手搭在了天音的手上:“抱歉,我总是不明白你的内心,但是我可以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有你这句话就够啦。”天音也不会奢求吽真的能明白,毕竟当初吽傻乎乎吃了自己的记忆天音可还记得呢:“好了,先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实际上汐斯塔所上的菜都是凉的,没有什么热不热这一说,天音之所以会那么说,也只是给双方一些缓冲时间。

  “嗯。”吽也点了点头。

  至于天音自己,也开始回忆自己这一生,年少时候第一次看见吽,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傻里傻气的家伙会跑到他的面前说想跟他交朋友,他当时还在认真看着冒险日记,对于不请自来的家伙感觉到厌烦,就恶声恶气地赶走了他。结果他似乎不怕自己,每一次当他父亲回来的时候,他总是可以抱着外面过来的新奇玩意儿找自己玩,而自己的态度也在渐渐软化,慢慢地接纳他为自己人。

  那时候自己还想做冒险家,去探索泰拉大陆的一切。也把这个梦想告诉了吽,只是后来随着身体渐渐成长,自己忘却了自己的理想,转而爱上了日日相处的吽。

  他并没有什么遗憾,不如说这不过是小时候心性未定的时候定下来的幼稚梦想,别说源石病了,光是现在乱世就足够孱弱的他吃一口闷亏,所以他也可以说放弃了就放弃了。想到自己小时候还有爱看小说的爱好:“吽,能帮我弄来一些小说吗?”

  “可以。”吽显然也忘了天音随口一提的梦想:“到时候我就给你弄来一些小说,想看什么?”

  “想要一些能谈恋爱的小说,我要看看。”

  “噗。”吽差点就将口里的饮料喷了出去:“认真的?我还以为你会选古人类小说,或者冒险日记。”

  “哈哈,虽然现在说有点不自量力,但是我得好好看看了。毕竟我想试试能不能写点东西,那么言情小说就是我的首选了。”

  “好吧,不太理解,但是我会在下一次为你带来一堆谈恋爱的书。”吽耸了耸肩,顺便打了个预防针:“不过你可别拉着我玩过家家啊!”

  “我们自己就是家,吽,你说,把我们的爱情故事写下来会有人看吗?”

  吽想到曾经的经历,又看了一眼陷入遐想的天音,摩挲着下巴思考道:“确定不会成为小黄书吗?”

  “什么?”天音一懵,随后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全都是真刀实枪的干战,一丝绯红缠上了他的面颊:“可恶,你这个满脑子都是想涩涩的家伙!”

  “到底我们谁是天天想涩涩的啊!”吽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

  “那你下次别想上我的床了!”天音抛出了必杀技。

  吽却不怕,之前要是被这么说还有点慌乱,但是随着他对天音的了解,也直接反戈一击,调笑道:“你真舍得我不上你的床?”

  天音打出GG。

  但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同时默契地大笑,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言语的交锋而已,谁也不会当真,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烛光晚餐后的安排你有没有?”

  “当然。”吽知道眼前这家伙的德行,不如说用最熟悉的交流才是他们之间的日常,而现在,吽已经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这儿不会有人进来。”

  “你的意思是?”天音咽了口唾沫。

  “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了,菜上完后一小时后才打扫,期间产生的费用我已经付了。”吽已经悄悄褪下了作战靴,将脚踩在了天音两腿之间:“现在,你不觉得是好时机吗?”

  “还说你不涩!”

  “彼此彼此。”

  尽管嘴上硬,然而天音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他握住了吽的脚趾,特意闷了几天的袜子正在散发着酸臭味,令天音忍不住一个激灵。

  也要怪他自己,原味这个XP被开发后,吽也不羁了很多,以往的有着洁癖的吽现在为了他特意会留几天,当然时间一到吽也会清洗干净,只能说从绝对干净变为了普普通通的狗狗。

  他的身体也在发热,散发着的气味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他的嗅觉,天音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的鸡巴露出,而吽也能感受到天音手下的动作,他直接踩了上去。

  如今这可不是孕期了,天音也顺从地从桌子上下去到了地面,让自己的老公能够把自己当脚垫。

  “那么贱吗?”吽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脚下的动作却是不停,踩着天音的鸡巴和肚子:“居然自愿当我的脚垫。”

  “如果主人乐意的话,我也可以是你的鸡巴套子和肉便器。”

  “这可是你说的哦,现在尽管取悦我吧。”

  “是,主人,我将为您清理污垢。”

  天音在桌子下用双手为吽脱去袜子,橙色的,带有丝丝热气肉垫的爪子露出来,而天音也毫不迟疑地张嘴含住了吽的肉垫,连同坚硬的爪子一起吃入了口中。他似乎很明白吽的敏感点,舌头不仅品尝了吽的微酸咸腥的脚汗,也一同深入了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为吽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很久没有这么被天音特意“服侍”过了,之前孕期的时候他和天音之间并不敢玩得太开,现在嘛,可以稍稍粗暴一些。

  “好吃!唔唔!”天音很快舔完了吽的一个脚,另一个脚也被他如法炮制,不只是如此,贪婪的手更是伸向了吽的裤腰带,向下一扯露出了吽的兴致勃勃的凶器。

  这个小小的包厢立马充斥了吽的体味。

  “只是吃我的脚就满足了吗?我这儿还有个大家伙你还没试呢。”吽指了指自己的鸡巴,顺便抽走了自己的脚踩在了天音的肚皮上。

  “是,主人,您希望用什么方式。”天音将选择权交给了吽。

  想到传说中的姿势,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你不到五分钟就被我干的求饶。”

  天音有些奇怪地看了一下吽,可惜在桌子下面的他只能看见吽的鸡巴在坚挺着,他自己是有些不信的:“我连自己的子宫都是你鸡巴形状了,上次被你干的求饶都是十五分钟后了,你怎么突然有自信了?”

  别的不讲,夫夫两的性生活阈值确确实实地在不断地提高,就像吽初次几次都是射的很快十来分钟缴械了,现在已经能拉着他活塞半小时了。而天音的子宫也渐渐习惯了吽的形状,高潮时间也在不断往后延着。

  哪怕吽的凶器举世无双,一年多的攻防训练也总能抵挡一二的。

  “要是我赌输了,我就当你的专属男仆一周,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条件遵从,哪怕你让我去野裸都行。”吽笑道:“我也很好奇你能给出什么赌注。”

  “要打赌吗?”天音思考了一下:“我输了的话,那家里的一周家务活儿我就全包了。”

  毕竟家里的家务活基本上是三七分开,天音三吽七,所以这可以说是天音所能给出的赌注了。

  “好,成立。”吽看起来也对这个赌注条件满意,他弯下腰来,将天音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三分钟统计时间现在开始?小音得听从我的命令噢,不然算我赢。”

  “喂喂?”天音有点不明白,直到他被带到了落地窗面前。(备注:危险行为,请勿模仿。泰拉大陆玻璃坚不可摧!)

  汐斯塔餐厅装饰极好,不仅有落地窗,还有高达三层的包厢,而在窗口下面,无数的龙门和罗德岛人群来来往往,只要抬一抬头就能看见赤身裸体的天音和吽。

  天音心底一慌,要是真有人看见了怎么办,吽这家伙似乎是真的有备而来。

  这时候吽吹灭了烛光晚餐的蜡烛,包厢里顿时漆黑一片,倒是避免了在大庭广众下做爱的窘境。

  “三十秒了,小音,现在跪在玻璃落地窗前面,手搭在玻璃上,撅起屁股。”吽的下一个命令下达。

  天音不明所以,时间已经浪费了半分钟,等他摆好姿势也过去了半分钟,剩下的时间真的能让他高潮吗?毕竟上一次还是上一次。

  就在这时,吽来到了天音的后面,他已经脱掉了所有的服装,强烈的体温与冰冷的玻璃形成了对比。

  “求我。”

  “唔!你已经快要输掉了!还是求我吧!”又是半分钟过去,天音自以为胜利在握,哪怕吽现在突入子宫也晚了,除非吽能让他的鸡巴变大好几分才行!

  他甚至还回头用手确认了一下,没错,还是原来的大小。

  “事到如今你可不要后悔啊。”吽靠近了天音的身躯,将天音的双手向上扣在了墙壁上。

  身后传来的体温也让赤身裸体的天音打了个寒战,一丝不妙的感受在他的心头萦绕,然而晚了,吽跪了下来,将天音的双腿直接分开,胯部的鸡巴对准了天音两腿之间的缝隙开始作战!

  “噢!噢!噢!噢!啊——♥!你卑鄙!啊!噢!放开啊!混蛋!噢咿!”

  以往的情况天音总是可以自由发挥的,下面就算被大力抽插也可以死死拿着某种东西进行代偿和感受转移,然而此刻双手被吽禁锢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他又下意识想要夹紧下面好让自己好受一些,但是双腿也被吽的粗壮的腿死死卡住,一时间,天音的阴道成了吽的肆虐场地,鸡巴恣意自在地发泄着精力。

  不只是如此,还有藏在阴道后面的前列腺,也因为角度的原因,正在被吽的鸡巴反复凌辱压磨。突破子宫口的关隘插入子宫反而是小事了。

  三重刺激下,本来还要吽十几分钟才能高潮的天音,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也在吽的开发下四处乱溅,很快浸湿了最下面的地毯。

  “小声一点。”吽偏偏选择在此刻补刀:“你想让别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们在做爱吗?”

  “可,可恶!呜!嗯~你赢了~咕~啊。”天音仅有的理智也知道吽说的是对的,他极力压抑自己的感受,但是越是压抑就越是压制不住,吽在肉体上直接用超强的控制力取缔了他的行动能力,他除了承受也没有别的办法:“卑鄙,咕!啊~狡猾——坏人~只会说风凉话。”

  而且更要命的是天音记得吽还是原来的阈值!也就是他要以这个姿势承受着半个小时以上的冲击!

  又是一记直中花心的好球,连这点理智都被冲击没了的天音,能做的只有抖着身体,不断喷溅着淫水和精水,反复地从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终于,难熬的酷刑即将结束。事实上这个时间并没有天音想象得那么长,也就十来分钟,强烈的反应顺带也帮了吽一把,浓精直接重新注入子宫,为第二次受孕做准备。但是天音本人也被这个姿势冲击冲的神志不明,全靠吽的力气将天音托住,双腿也微微颤抖着。

  “坏蛋,,,你赢了。”

  吽抽出了鸡巴,淫水和精液喷泻而出,这个房间里的气味已经到了不能看的地步。

  “哎呀,这下得跟老板谈谈赔偿事宜了。”吽看着已经一团狼藉的房间,将天音扶起坐到椅子上替他穿好衣服让他休息,随后出去找老板了。

  5、大结局。

  “咕——啊——哈——哈——能不能别在我写稿子的时候搞我啊。”

  “不管,你可是老子的鸡巴套子,老子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

  在一个温馨的午后,正在发生着一次淫乱的对话。此时的天音也成了一名作家,负责将他与吽之间的事情润色后发出去。因为胆大的描写、完整的场景描述和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一经发出就受到了好评,天音本人也成为了风靡一时的情色作家。

  只是无论是罗德岛和鲤氏侦探事务所都不太想承认天音本身做出来的成就,但是在罗德岛和龙门里还是有好几个忠实读者偷偷私下交流那些香艳场景。

  在此情况下,第二份作品也正在进行,它的灵感来自于天音的过早夭折梦想——在冒险路上始终有着一个人陪伴着自己探索世界各地。在纸笔上,化为了瑰丽的想象和险象环生的情节,还有始终跟在他身边的忠实跟班,当然那些既野性又香艳的场景描述也少不了。

  “我看看这次你选了什么地方,哦,史莱姆群?那不是奇幻小说里普通的新手村野怪吗?”吽在干着天音的同时,顺便拿起了天音散落在桌子上的草稿看着。

  “那些软软滑滑的小东西不应该开发下吗?比如说,灵活柔软的他们,会遇到浑身无力的你,从你的兜裆布里掏出你的大家伙包裹住,一边努力消化一边深入你的马眼。”天音一边承受着吽的进攻,一边正在速记,毕竟被干的时候他字都写不稳,只能用字符来留住源源不断的灵感。

  “嘶,有时候我真想打开你的脑壳看一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精虫。”吽哪儿见过这想法,感叹道。

  “嗯哼,要来听我的——哎呦!你在干嘛。”天音也准备和吽分享一下新的灵感,谁料吽一个往前顶,笔差点直接划烂纸张。

  “我可不想听,无非就是遇到新的怪物腿一软脚一滑华丽战败然后在OOXX中反杀的故事。”吽对自己的行为颇为满意。

  “说起来现在几点了?今天可是嘉行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你可别忘了。”天音见不得吽自得意满的模样,直接加码道。

  “三点,靠,怎么快放学了!”吽看了一下时间,骂了一句脏话,立马抽出鸡巴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裤子。随后穿上鞋子紧赶慢赶地去接嘉行放学了。

  天音失笑地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心绪,将刚刚迸发的灵感记在了纸上,之后他也穿上了裤子,再怎么样也不能在宝宝面前衣冠不整对吧?

  他穿好衣服,开始写下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与吽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他将是举世闻名的大冒险家,与邪恶的反派吽斗智斗勇,他要从沙漠里、密林里、深谷里、山洞里各个地方,用各种办法夺走价值连城的宝物并保护起来,防止它们落在吽的手里,而吽也一改现实中的憨厚老实的模样,用各种办法给他下绊子,再好好“教训”他,拿走他手里的宝物实现统治世界的梦想。

  当然,在背后还有更加强大的反派,至于吽也将和天音的长期斗争中逐渐了解对方解开误会,从而在发生意外的时候相互救赎,之后的故事里就是团结一心打败大坏蛋。然后回归他们吵吵闹闹互相算计的生活啦。

  这个儿童故事将为亲爱的高嘉行所创作,至于情色作家的身份他们商量过了,打算等儿子长大后再说。

  将笔下的大纲写完,天音读了好几遍,也非常满意。

  “开门!”

  就在这时候,吽特有的大嗓门穿过了门内,随后而来的是小崽子尖叫嬉闹的声音:“爹爹快开门!”

  “来啦!”天音扬起了声音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