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同伴寻仙物,小仙渐入猪妖谋

  自那夜猪二传授了疏导精气的法门后,接下来的数日里,梵落便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每每感到下体有精气堆积,便会依法而行。他盘坐在玄鼎旁,一边维持着为凌木疗伤的真气运转,一边暗暗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状态。猪二则守在一旁,名为准备食物,实则双眼一刻不离地盯着阵法内的梵落,心中暗暗窃喜。

  数日时间内,梵落依照猪二的指点,当下体再次感觉酸胀时,便抬手解开腰间的布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小肉棒。猪二见状,连忙出声指点:“小仙,您这姿势可不对。您得将双腿再分开些,这样精气才能更顺畅地流通。”梵落依言而行,将双腿更加向外分开,让胯下那两颗粉嫩的小卵蛋可以更多的展示出来。猪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继续道:“对对对,就是这样。您再将腰身稍稍挺直些,这样能让精气更好地汇聚在下体。”

  梵落听从指导,将腰身挺直,这样一来,他那根小肉棒便更加明显地翘起,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猪二舔了舔嘴唇,暗暗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指点。他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小仙,您握着肉棒的手法也得改改。您肉棒细小,得用中指和食指圈住根部,然后慢慢向上撸动,速度不要太快,要让精气有时间慢慢疏导出来。”

  梵落照做,用中指和食指圈住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撸动。那稚嫩的手指摩擦着肉棒,每一次撸动都会带起一股酥麻的快感。猪二见状,心中愈发得意,继续指点道:“对,就是这样。您再试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一下自己的卵蛋,那里也是精气汇聚之处,揉捏能帮助疏导。”

  梵落闻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自己的小卵蛋,微微揉搓起来。那两颗卵蛋在他指间翻滚,表面的皮肤细嫩而敏感,每一次揉搓都会传来一股令人颤栗的快感。猪二看得心花怒放,嘴上却依旧不停:“小仙,您还可以试着用手指轻轻按压一下会阴处,那里有条经脉,按压能让精气更快疏导。”

  梵落依言,将手指探向会阴,轻轻按压起来。那处皮肤薄嫩,神经密布,猪二这一指点,顿时让梵落浑身一颤,下体的肉棒愈发硬挺。猪二见状,心中暗笑,表面却装作关切地问道:“小仙,感觉如何?是不是精气疏导得更顺畅了?”

  梵落微微点头,喘息着说道:“确实~比之前顺畅多了~多谢猪二指点~”猪二闻言,心中得意至极,继续道:“小仙,您还可以试着将身体稍稍后仰,这样能让您的肉棒角度更好,精气疏导起来也会更轻松。”

  梵落依言,将身体微微后仰,这样一来,他那根小肉棒便更加高高翘起,龟头处已经沁出一滩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向下滑落。猪二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而后继续指点道:“小仙,您不要忘了多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自己的乳头,那里也是敏感之处,拨弄能让您更快将精气疏通出来。”

  梵落闻言,伸手探向自己的胸前,用手指轻轻拨弄起那两粒粉嫩的乳头。那乳头在他指尖下迅速挺立,传来一股酥麻的快感。梵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下体的撸动愈发急促。猪二见梵落对自己的指导无不服从的样子,知道梵落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些淫靡的动作。

  就这样,数日下来,梵落每次感到精气堆积,便会依照猪二的指点,摆出各种淫靡的姿势,用各种手法疏导精气。而猪二则在一旁观赏,时不时地出言指点,将自己的私心一点一点地融入这些指导中,让梵落摆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而此时,鼎内的凌木,因为本源受损,陷入昏迷后便一直处于由回忆编织的梦境中。他梦见自己成仙后,与梵落初次相遇的场景,梦见两人一同修行的日子,梦见那些温馨而美好的时光。然而,自从猪二的黑胶将他包裹后,这些美好的梦境便渐渐发生了变化。

  包裹着凌木的黑胶本就是猪二所炼制之物,长年累月被猪二用于淫邪之事,早已沾染上了浓烈的淫邪气息。如今,所有疗伤药物的精气在经过黑胶传入凌木体内时,都会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猪二精液的气息。那气息微弱而隐晦,若是平日里,凌木定能轻易察觉并将其过滤。然而此时的他身受重伤,身体对于精气的渴求达到了极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微的杂质,只能照单全收。

  这样的气息渐渐在凌木体内堆积,开始对他的梦境产生影响。他梦中的场景渐渐变得模糊,那些温馨的画面开始扭曲,隐隐约约间,似乎有什么淫邪的气息在梦境中蔓延开来~

  此时梦境内的凌木,正处于他尚未成仙时凡童时期的记忆。那是他初学剑术的年岁,每日清晨便会独自前往山林中苦练剑技。梦中的他不过七八岁模样,身穿一袭简朴的麻布短衫,头顶那对棕褐色的小鹿角刚刚萌发,在晨曦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挥舞着一柄木剑,在林间空地上一招一式地演练着,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他对剑道的执着与理解。

  然而,本应清澈如水的童年梦境,却因那渗入体内的猪二精液气息,开始悄然扭曲。那淫邪的气息如同一缕看不见的烟雾,在凌木的潜意识中蔓延开来,将原本纯净的记忆悄然的进行着更改。

  习剑结束后,凌木浑身已是汗水淋漓。他喘息着停下动作,将木剑插在一旁的树干上,而后从腰间取下那只装水的葫芦,仰头便要痛饮一番。然而葫芦倾斜,却未有一滴水落入口中。凌木摇了摇葫芦,这才发现里面的水早已喝得一滴不剩。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中暗道:“糟糕~水喝完了~得赶紧找点能解渴的东西才行~”

  于是凌木提着空葫芦,开始在森林中四处寻觅。他穿过灌木丛,绕过几棵参天古树,目光在地面上仔细搜寻着。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林间一处阴暗潮湿的角落所吸引——那里,生长着一株形状奇特的"植物"。

  那"植物"通体呈肉粉色,形如一根长长的圆柱,表面光滑而微微湿润,顶端有一顶小巧的"帽子",边缘微微翻卷,中央凹陷处隐约可见一个细小的孔洞。而在柱体的根部,还生长着两颗圆滚滚的"球茎",表面覆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仿佛里面储存着什么液体。

  凌木蹲下身来,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这株"植物"。他对草药植物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一些常见的菇类。眼前这东西生长在地上,形状虽然古怪,但那圆滚滚的"球茎"倒是有几分像他见过的某种菌菇。“嗯~这应该也是菇类的一种吧?而且看起来这两颗球里好像有水~正好可以解渴!”凌木心中暗暗盘算着,伸手便要将整株"植物"连根拔起。

  他双手握住那根粉嫩的"柱体",用力向上一拽。然而那"植物"却纹丝不动,仿佛深深扎根于地下一般。凌木不信邪,又加大了力气,双手紧紧握着那根柱体,一次次地向上拉扯。那柱体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着,表面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摸起来滑腻而温热,触感竟有些像~像是活物的皮肤?

  凌木愣了愣,但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他喘息着松开手,正准备思考其他办法时,却惊讶地发现——那"植物"顶端小帽中心的小孔,竟开始向外渗出一滴滴晶莹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小帽的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木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原来不用拔出来,只要多刺激它,就能让里面的水流出来!”他兴奋地想着,再次伸出双手,环握住那根粉嫩的柱体,而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根"柱体",一下一下地来回撸动着。那柱体在他手中愈发坚硬,表面的温度也渐渐升高,甚至开始微微跳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而那小帽溢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很快便在顶端汇聚成一小滩。

  凌木见状,连忙伸出舌头,凑近那小帽,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那些液体。舌尖触及液体的瞬间,一股微咸而略带腥味的味道便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那味道有些古怪,却又隐隐带着几分甘甜,是凌木从未品尝过的滋味。他细细回味着,竟觉得~还挺不错?

  于是凌木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一边撸动着那根柱体,一边舔舐着小帽上不断溢出的液体。然而没过多久,他便感到自己非但没有解渴,反而越喝越渴,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般,身体也开始莫名地燥热起来,一股陌生的欲望在体内隐隐涌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明明喝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这么渴~?”凌木心中疑惑不已,却已顾不得多想。为了获得更多的液体,他索性直接将嘴凑近那小帽顶端的孔洞,张口将其尽可能地含住,而后用力吸吮起来。

  那小孔在他嘴中微微颤动着,随着他的吸吮,更多的液体涌入他的口中。凌木贪婪地吞咽着,却感到那"植物"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整根柱体都在他手中痉挛般地颤抖着。他察觉到异样,正想将嘴松开,然而就在这时——

  那"植物"根部的两颗球茎猛然收缩,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便从小帽顶端的孔洞中喷涌而出!那液体来势汹汹,瞬间溅射在凌木的脸上、嘴里、甚至鼻尖上,将他那张稚嫩的小脸染得一片狼藉。

  凌木猝不及防,呆呆地愣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咸味道。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细细品味着射入口中的液体——初入口时确实有些腥烈刺鼻,但细细品味后,竟又带着几分特殊的甘甜,并不算难以下咽。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满脸的乳白色液体,而后伸手将脸上的液体一点点搜集起来,送入口中慢慢吞咽下去。那液体浓稠而滚烫,顺着喉咙滑落,在胃中化开一股温热。凌木舔了舔嘴角,竟觉得意犹未尽,甚至低头凑近那株"植物",将小帽边缘残留的点点液体也舔舐得一干二净~

  梦境中的凌木吞咽完最后一口乳白色液体后,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小脸上还残留着几滴未擦净的液体痕迹。他舔了舔嘴角,心中暗暗赞叹道:“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奇妙之物,既能解渴又能果腹,真是天助我也!”他歪着脑袋看着眼前那株"植物",眼中满是天真的感激之色,丝毫未察觉这梦境已被淫邪气息侵蚀得面目全非。

  自那日起,凌木每次在森林中练剑结束后,都会第一时间寻到那株"植物",双手熟练地撸动柱体,而后张口含住那小帽,贪婪地吸吮着涌出的液体。久而久之,他甚至连干粮都不再携带,全然依赖这株"植物"提供水分与养分。那淫邪的气息一日日地渗入他的身体,在他毫无防备的梦境中肆意蔓延~

  而在现实世界中,数日后的今日,地下宝库内依旧灯火通明。梵落盘坐在玄鼎旁,突然察觉到身旁玄鼎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他淡然转头,目光紧紧盯着鼎内那团黑胶包裹的身影。

  经过这数日的精气修复与滋养,凌木身体上的伤势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但因本源受损,那剑痕迟迟无法恢复,导致凌木始终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无法彻底苏醒。

  梵落站起身来,走到玄鼎旁,透过那层黑胶,凝视着凌木的额头。他心中疑惑不已,喃喃自语道:“药物精气几乎已被吸收殆尽,为何剑痕还迟迟未能恢复~?难道是这黑玉膏的药效不足?”

  一旁的猪二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他自然明白原因——他给梵落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黑玉膏,而是自己炼制的淫具黑胶,又如何能修复凌木的本源损伤?好在他在这些日子里,早已想好了说辞。

  猪二假意也凑近玄鼎,围绕着鼎身仔细观察了一番,而后像是顿悟般拍了拍大腿,对梵落说道:“小仙,小的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您想啊,这黑玉膏虽说是传说中的神药,但归根结底还是凡间之物。它对凡人的疗效自然显著,可对于您这样的仙人,药效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梵落闻言,微微皱眉,细细思索着猪二的话语。他暗暗在心中推演了一番,竟觉得猪二所言颇有几分道理。既然黑玉膏对仙人的疗效有限,那么想要彻底修复凌木剑骨上的本源损伤,恐怕就需要更高品级的灵物才行~

  梵落抬头看向猪二,认真地问道:“猪二,此处宝库内,可有仙品级别的灵物?或是标注有仙品所在地的地图?”

  猪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表面却装作沉思的模样,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手说道:“对了!小的记得宝库深处似乎有不少地图卷轴,说不定就有记载仙品所在的!小的这就去为您寻找!”

  说罢,猪二便转身匆匆走进宝库深处。然而他此行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寻找地图那么简单——宝库内堆积如山的宝物,正是他垂涎已久之物。他一边假意翻找着卷轴,一边趁机将几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法器、丹药塞进自己的怀中,心中暗暗得意:“嘿嘿,这回可真是发了大财了~这些宝贝日后定能派上大用场!”

  宝库外,梵落焦急地等待着。他在玄鼎旁踱着步,时不时低头看向鼎内昏迷的凌木,眼中满是担忧与愧疚。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过了许久,宝库深处才传来猪二的脚步声。

  猪二抱着一大摞卷轴从宝库内走出,气喘吁吁地说道:“小仙,小的找到了!宝库内的仙品灵物恐怕早已被那妖王取走,但好在有大量记载仙品所在地的地图留存于此,您尽可从中挑选!”

  梵落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他连忙接过那些卷轴,迫不及待地展开查看起来~

  数百张大小不一的地图在梵落面前铺展开来,有的绘制精细,有的则粗糙潦草,上面标注的仙品信息真真假假,饶是梵落这样修行多年的仙人,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真伪。他皱着眉头,指尖在地图上一张张滑过,心中暗暗焦急。片刻后,他抬头看向一旁的猪二,出声问道:“猪二,你可曾在妖王那里听到过关于仙品的只言片语?任何蛛丝马迹都好。”

  猪二闻言,心中一紧。他哪里听过什么仙品的消息?整日里不过是在宝库角落里偷偷炼制些淫具罢了。但为了能继续留在梵落身边,他只能强撑着回忆起自己曾偷听到的妖王话语,在脑海中拼命搜寻是否有关于仙品的只言片语。就在他额头冒汗,几欲放弃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确实记得曾听妖王手下的大妖提起过一种仙品之物!

  那是一种名为龙遗香的灵物,据说是上古真龙遗留的体液凝结而成,具有催情、激发淫欲的效果,虽是旁门左道之物,但确实具备仙品级别的品质!猪二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对梵落说道:“小仙,小的倒是想起来了!曾听妖王手下提起过一种名为龙遗香的仙品灵物,据说品质极高,或许能对您朋友的伤势有所助益。”

  他刻意隐瞒了龙遗香催情淫欲的作用,只强调其仙品级别的品质。梵落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连忙在地图堆中翻找起来。果不其然,在一张标注着中州南部地形的地图上,他找到了龙遗香的所在地——那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幽深丛林。

  梵落略加估算,从此处前往那片丛林,若是全速飞行,约需三日之期。他暗暗点头,心道时间尚可接受,便当即决定启程前往。他起身开始收拾行李,换好衣服后,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玄鼎旁,将那被包裹着黑胶的凌木背在背上,而后转身准备离开宝库。

  猪二见状,心中顿时慌了。他原以为梵落会带上自己,谁知这小仙人竟打算独自离开!若是就此分离,他之前的所有算计岂不全都白费了?他连连在心中盘算对策,突然灵机一动,假意惊呼一声,快步拦在梵落面前,神色焦急地说道:“小仙且慢!您可知前几日妖王陨落的消息,如今已传遍四方,各处大妖皆已得知!有的觊觎妖王统治的中州之地,有的则是为妖王报仇,皆已启程赶往中州!您若是就这样离去,恐怕会在路上与那些大妖相遇,免不了一场恶战啊!”

  梵落闻言,脚步一顿,眉头紧锁起来,思索片刻,面上渐渐露出难色。他自己倒是不惧那些大妖,但凌木如今重伤昏迷,自己一路上免不得要时刻照看,若是在途中遭遇大妖,还需分神作战,一旦战况激烈,很可能会引得凌木旧伤复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沉默片刻后,梵落看向猪二,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可知此处是否有暗道,能让我们偷偷离开主城,避开那些大妖?”猪二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答道:“小的不过是宝库看守,对主城的暗道一无所知,实在是帮不上忙~”

  梵落闻言,心中更加为难。就在他踌躇不决之时,猪二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手说道:“小仙,小的倒是有个法子!小的本是妖王手下,如今妖王陨落,树倒猢狲散,小的离开主城定然不会被那些大妖怀疑。若是小的以妖王旧部的身份,携带您二人离开,岂不是可以悄然前往那龙遗香所在的森林?”

  梵落闻言,眼中顿时一亮,连声夸赞道:“猪二,你倒是机敏过人!就依你所言!”说罢,他命猪二取来两件可以遮盖气息的古朴披风,一件披在自己身上,另一件则小心翼翼地为背上昏迷的凌木披上,遮住了二人身上仙人的气息。而后,三人便在猪二的带领下,离开了地下宝库。

  来到主城内,梵落立刻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妖王自爆的余波尚未完全消散,街道上到处可见倒塌的建筑残骸,不少小妖惶惶不安地四处逃窜。梵落悄悄释放出神识,向主城周围探查而去,果然感知到数个强大无比的妖气正聚集在城外,那些大妖显然已经到来,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座主城。他心中暗暗庆幸,若是没有听从猪二的意见,冒然前往,恐怕此刻已经与那几名大妖激战起来了。

  凭借着猪二妖王旧部的身份,以及梵落神识的精准感知,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主城周围那几个强大的妖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城范围。待行至主城郊外百余里处,梵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荒野上,将一切染成昏黄的颜色。前方不远处,一座简陋的客栈孤零零地立在路旁,招牌在晚风中摇摇晃晃。

  梵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客栈,心中盘算道:“若是在夜色中前行,恐怕会引人怀疑~不如就在此处歇息一晚,待明日天明后再启程。”他转头看向猪二,说道:“今夜就在此处客栈歇脚吧,明日再赶路。”猪二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已暗暗打起了其他算盘~

  猪二带着梵落和背上昏迷的凌木推开客栈木门,一股油烟混杂着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客栈内并不宽敞,几张粗糙的木桌零散摆放,角落里有几个妖族模样的客人正低头啃食着什么。猪二走到柜台前,用粗哑的嗓音对店小二说道:“给我来一间上房,要安静的。”店小二打量了他们一眼,点头称是,收下几块碎银后便准备领着三人上了楼。

  就在猪二准备跟上店小二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身旁响起:“这位道友,看你神色匆忙,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猪二心中一惊,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灰白长袍的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那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虽不知其本源,但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透着几分精光,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猪二刚要开口应付,耳边却传来梵落冷冽的传音:“小心!此老者非比寻常,可能是一名大妖,擅长掩气遁形之法。我若非刚才刻意用神识探查,险些被其蒙混过关!”猪二闻言,心中顿时惊骇万分,但他多年在妖王手下摸爬滚打,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对老者拱手道:“老前辈说笑了,小的不过是带着救下的两个孩童离开那是非之地罢了。”

  白发老者眯着眼睛,视线落在梵落和凌木身上,缓缓问道:“哦?这两个孩童~看起来倒是生得俊俏,不知道友从何处救下?”梵落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一股隐晦至极的杀意在他体内涌动,几乎就要召唤出玄鼎将这老妖当场镇杀!但他强行压制住这股冲动,静静等待猪二应对。

  猪二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强撑着笑容说道:“前辈有所不知,这两个孩童是小的在主城中遇到的受难幼崽,其中一个被妖王自爆的余波波及,伤势不轻。小的见他们可怜,便将他们救下,打算离开那是非之地,寻一处安宁之所安置他们。”

  白发老者闻言,上下打量着猪二,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缓缓开口道:“道友这番话~老夫倒是有些不信。你身穿破烂衣衫,相貌丑陋,气息之间也并非什么善人,怎会突然行此善事?”老者话音落下,语气中的质疑愈发浓重,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们看透。

  梵落感受到老者愈发锐利的探查,体内仙力已然悄然运转,掌心鼎纹隐隐震颤,随时准备破势而出!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血战!

  猪二见状,心中焦急万分,知道再不解释清楚,恐怕真要出大事了。他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冷笑一声说道:“老前辈既然如此怀疑,小的也就不瞒你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善人!救下这两个小崽子,不过是为了将他们收作奴隶罢了!如今主城大乱,这两个幼崽无依无靠,不正是最好的奴隶苗子?”

  梵落听到这番话,心中虽然惊讶,但见老者眼中的怀疑之色果然弱了几分,便也默认了猪二的言语,没有出声反驳。白发老者盯着猪二看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摇头说道:“道友倒是实诚!不过你既然要收他们为奴,怎么不将奴印打上?奴隶乃私人之物,若不将其表明身份,恐怕会遭他人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啊!”

  猪二闻言,心中一沉,暗道这老妖真是不依不饶!他无奈地从怀中摸出两张泛黄的符箓,那符箓上绘制着繁复的符咒纹路,正是用来控制奴隶的御奴符箓。他一边拿出符箓,一边暗中传音给梵落:“小仙,恐怕得假戏真做了~若不打上奴印,这老妖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梵落目光落在那两张符箓上,神识一扫,便察觉到符箓上的气息微弱至极,即便被其打上奴印,以他仙人之躯,也能轻易挣脱。他暗暗思索片刻,传音回道:“就依你所言!”

  得到梵落的同意,猪二心中稍安,催动手中符箓。第一张符箓在他灵力的灌注下,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符咒光芒,如同一条游蛇般钻入梵落背上昏迷的凌木体内。凌木此刻神识昏迷,根本无法反抗,那符咒光芒顺利地在他小腹处凝结成一个猪头图案的印记,散发出微弱的妖气波动。

  而当第二张符箓催动时,那符咒光芒缓缓潜入梵落体内。梵落的仙人之体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体内仙力自发涌动,试图将这外来符咒驱逐出去!但梵落强行压制住仙力的反抗,任由那符咒在他小腹处凝结成同样的猪头印记。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符咒在打上的瞬间,竟引动他的神识,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从此刻起~我乃猪二小奴,猪二乃我之主人,千秋万世~不变。”

  这番话说出口时,梵落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语气中满是不情愿,但为了避免途生祸端,他也只能如此。白发老者见状,眼中的怀疑之色终于完全消散,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多疑了。”说罢,他转身走向柜台,对店小二说道:“给老夫也来一间上房。”

  猪二见老者终于不再发难,心中松了口气,连忙带着梵落和凌木上楼,进入店小二安排的客房。客房内陈设简陋,只有两张木床和一张破旧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猪二将房门关上,顿时瘫坐在地上,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刚~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好在有惊无险地避开了那老妖!”

  他缓了口气后,连忙走到梵落面前,神色紧张地说道:“小仙,刚才情况紧急,小的也是迫不得已才对您打上奴印!小的这就为您和您朋友解除身上的奴印!”说着,他就要伸手去催动灵力解除印记,却被梵落抬手阻拦了。

  梵落看着自己小腹处那个猪头图案的印记,语气平静地说道:“此等奴印,我等仙人可随意破之。刚刚情况紧急,我也不怪罪于你。这奴印暂且留着,若是再遇到类似情况,也能作为掩护。”

  猪二闻言,连忙拱手称赞道:“小仙果然不愧是仙人!能屈能伸,好有气度!小的佩服!佩服!”他心中暗暗庆幸,梵落并未因此怪罪自己,甚至还愿意留着奴印作为掩护,这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就在猪二松了口气时,梵落突然画风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淡淡地说道:“不过~那老者虽然掩气遁形之法高明,但并不善杀伐。等明日启程之后,我定要给他一个~惊喜。”

  猪二闻言,心中一凛,暗道这小仙人看似温和,实则杀伐果断!那白发老者怕是要倒大霉了~

  夜幕深沉,客房内陷入一片寂静。粗糙木床上,梵落与被黑胶完全包裹的凌木并排躺着,而猪二则缩在另一张更为狭窄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月光透过破旧窗棂洒在地上,在昏暗房间里投下斑驳光影。猪二睁着一双浑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中却无法平静——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打在梵落和凌木身上的奴印,那两个猪头图案的印记就像两个微弱的灵魂锚点,与他的神识相连。

  这种感觉让猪二愈发好奇起来。那御奴符箓他以前也用过几次,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认真思考过它的用法。他忍不住转头看向隔壁床榻,目光落在梵落和凌木身上。梵落呼吸平稳,显然已经入睡,而被黑胶包裹的凌木则一动不动,仿佛一具玩物般躺在那里。猪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升起一个大胆念头——不如试试这奴印到底能做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催动神识,将一丝妖力注入凌木身上的奴印。那猪头图案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猪二感觉到自己的意念与凌木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微妙连接。他试探性地下达了一个简单命令。

  而此时,在凌木的梦境深处,一切又变得不同起来。原本凌木正挥舞着木剑反复劈砍,汗水顺着额头滴落。突然,一名身穿粗布短衫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手指着不远处那株他熟悉的“植物”,怒声吼道:“你这小贼!此乃老夫辛苦栽培数月的珍贵灵草,你怎可偷偷食用!速速赔付与我!”

  凌木手中木剑掉落在地,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道歉:“前~前辈息怒!小的真的不知此株植物乃有主之物!小的身无分文,实在赔付不起啊!”他语气慌乱,眼中满是惊慌失措。中年男子眯起眼睛打量他片刻,突然冷笑一声说道:“也罢~老夫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你既然身无分文,便以工抵债吧!”

  说罢,男子从怀中摸出一份契约,要求凌木签下短暂的卖身契,凌木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应下,签上名字,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而在现实世界中,凌木那被黑胶紧密包裹的仙体本不应该被那微弱奴印所驱动,但由于前些日子修复过程中体内积蓄了大量猪二的精气,那些淫邪妖力如同引子般在他体内流淌。当猪二催动奴印时,凌木身体居然开始产生微弱反应!

  梵落此时正闭目养神,突然察觉到身旁传来异样动静。他睁开眼睛,只见被黑胶完全覆盖的凌木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那具僵硬躯体开始缓慢移动,朝着他这边凑近过来。梵落心中一紧,还以为凌木旧伤复发,刚要坐起身查看,却见凌木伸出那双被黑胶完全覆盖的手,动作僵硬得如同木偶般抬起来,然后轻轻按在了梵落的小腹上。

  那双手掌覆盖着一层黑色胶质,触感冰冷而粗糙,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温热感。手指开始有些笨拙地抚摸梵落的腹部,动作生涩而机械,仿佛不受控制般在他肌肤上游移。梵落轻呼了一口气,金黄色毛发下的肌肤微微颤栗,他很快反应过来——原来是凌木在梦游。

  他没有推开凌木那双手,反而任由其摸索着。凌木的手指在他腹部缓慢移动,偶尔碰触到那个猪头图案的奴印位置,带来一阵轻微刺痛感。梵落眯起眼睛,感受着这份诡异触感,心中并未多想,只当凌木是因为伤势未愈而神识混乱。

  而躲在另一张床上的猪二此时几乎要兴奋得跳起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惊动梵落。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惊喜之色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凌木的动作完全按照自己通过奴印下达的命令在行动!这意味着这奴印真的可以控制他们!

  但猪二在大喜之余,也不忘暗中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千万不能让那小仙人发现!若是被他察觉出端倪,老子怕是要被碎尸万段!”想到梵落那恐怖实力,猪二心中顿时一阵发寒。他咬了咬牙,强行切断了对凌木奴印的驱动。

  随着猪二收回妖力,凌木的动作渐渐趋于平静。那双覆盖黑胶的手从梵落腹部滑落下来,重新垂在身侧,整个身体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僵硬沉寂的状态。梵落见状也放心下来,以为凌木的梦游结束了,便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一夜无话。

  天色刚破晓,客栈外便传来鸡鸣声和妖怪们嘈杂的交谈声。梵落睁开眼睛,动作利落地起身整理衣衫,随即将还在昏迷中的凌木重新背好。猪二也爬起来,哈欠连天地跟着二人收拾行李。三人很快离开了客栈,消失在晨雾笼罩的荒野中。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客栈内却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那名白发老者的随从——一个瘦削的狐妖——在早晨照例去呼唤主人时,发现老者客房内寂静得诡异。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查看,下一秒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只见床榻上,那名白发老者已经被碾成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末!骨骼碎裂成粉末,血液浸透了整张床褥,散发出浓烈腥味。更可怕的是,老者的神魂也被彻底湮灭,连一丝残留都没有——这是神形俱灭的惨状!

  这消息很快在妖怪间传开了。有人说是仇家寻仇,有人说是遇到了某个恐怖存在。而几日后,当猪二从路边闲谈的妖怪口中听到这则消息时,他只是咧嘴笑了笑,看了一眼前方背着凌木缓步前行的梵落,心中暗道:“那小仙人果然说到做到~给了那老妖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历经数日跋涉,三人终于抵达了中州南部,那片据地图所示藏有龙遗香的茂密森林边缘。所幸这一路上并未遭遇太过凶险的劫杀,只是一直将凌木背负在身的梵落,此刻浑身上下早已燥热难耐。

  这一路走来,猪二始终在暗处玩弄着凌木身上的那道奴印。因为一直是梵落背着凌木,猪二便趁机偷偷使用奴印控制凌木,让那具被黑胶紧密包裹的仙体时不时对梵落身体上的敏感部位进行触碰。起初只是手指无意般划过梵落的腰侧,或是脚趾不经意蹭过他腿弯,这些细微动作让梵落以为只是赶路时的正常碰撞,并未多想。

  但随着越发接近森林,猪二操控凌木身体的胆量也越来越大。背着凌木的梵落此时正承受着一场隐秘而淫靡的折磨——凌木的双手自他肩膀垂下,被黑胶覆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梵落胸前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的乳头,开始进行毫不留情的调教。

  那黑胶质地冰冷却又柔韧,手指透过胶质按压在梵落敏感的乳头上,以一种过分熟练的手法揉捏、拨弄、轻掐。这指腹在乳晕的周围画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那指甲轻刮乳尖,引得那娇嫩肉粒迅速挺立起来。梵落咬紧牙关忍耐着,金黄色毛发下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凌木的手怎么会~会做出这种动作~”

  他甚至开始怀疑——凌木是不是已经醒了,故意在捉弄自己?可转头看去,被黑胶包裹的少年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完全是一副昏迷模样。梵落心中疑惑更深,却又无法开口询问,只能继续背着凌木前行。

  “不对~凌木明明还在昏迷中~可这些动作~未免太过熟练了~”

  更要命的是,凌木的脚爪也没有闲着。那双被黑胶包裹的双腿灵活地勾住梵落的腰侧,脚底肉垫熟练地将梵落道袍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牢牢夹住。脚趾上的肉垫在黑胶包裹下变得更加柔软湿滑,它们以一种堪称熟练的节奏摩擦着梵落的鸡巴和卵蛋——脚掌整个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的同时,脚趾分开夹紧茎身上下套弄,甚至还会用脚跟顶压那两颗饱满的蛋囊。

  “啊~不~不要~这样~太过分了~这种感觉~身体根本无法抵抗~下体~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梵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涨大、变硬,前端马眼已经渗出几滴透明前列腺液,打湿了衣服的内侧布料。而就在此时,背后传来更加刺激的感觉——凌木的肉棒同样硬挺起来,那根被黑胶包裹的炙热柱身紧紧顶在梵落的背部脊椎上,随着他每一步行走而摩擦着。

  “唔~凌木的~也硬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身体越来越热了~这样下去~我会~会控制不住的~”

  但这还不是全部。凌木的头颅微微前倾,嘴唇贴近梵落耳廓,开始对着他耳朵里吹气。那股温热气流钻入耳道深处,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感觉,让梵落浑身一颤,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啊~不~不要对着耳朵~那里~太敏感了~”

  紧接着,更加过分的事情发生了——凌木伸出舌头,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尖从黑胶缝隙中挤出来,直接插进了梵落的耳孔内!

  舌尖在耳道内缓慢搅动、舔舐,唾液混合黑胶的粘腻液体顺着耳廓流淌下来。梵落终于忍受不住,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会在这里失控的~可是~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快感~该怎么办~”

  禁锢凌木害怕其旧伤复发,梵落只能顺从凌木的短暂,喘着粗气低声呢喃道:“凌木~你~你到底在做什么梦~”

  终于,在日暮时分抵达森林边缘时,梵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凌木从背上放下来。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胯下那根被调教得半勃不软的肉棒还在衣服下微微跳动着。他完全想不明白,凌木究竟是在做什么样的荒诞春梦,才会在昏迷中做出这些淫靡动作?

  而一旁的猪二早就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看着梵落开始布置周围环境——清理地面落叶、摆放兽皮,设置简易警戒阵法——便假意摇晃着肥硕身躯上前帮忙。一边搬运树枝,一边伺机和梵落攀谈起来:“哎呀,小仙今日路上辛苦了。背着人走这么远~不过小的瞧着,那位小仙爷好像睡得很不安稳啊?”

  梵落擦了擦额头汗水,无奈叹息道:“不知为何,凌木这几日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身体也会做出一些~一些难以言说的动作。”他说到后面已经有些羞涩,金黄色耳朵微微垂下。

  猪二闻言眼珠一转,故作高深地捋了捋稀疏胡须说道:“嘿!这小的倒是知道一些说法~古话说得好,梦乃是欲望的化身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仙爷您想想,会不会是那位小仙爷心里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梵落听罢连连点头,陷入沉思。他回忆起凌木现在的状态——难道是之前用了大量药物精气疗伤的缘故?突然间,梵落眼睛一亮,他顿悟了!

  这一定是和自己以前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精气在体内堆积过多,无法正常疏导,就会通过梦境和身体反应表现出来!那么现在解决办法也很简单,只要将凌木体内多余的精气释放出来就好!

  想到这里,梵落转身看向猪二,认真说道:“猪二,我需要你帮个忙~帮我指导一下,如何帮凌木疏导体内精气。”

  猪二表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躬身道:“小仙吩咐,小的自然遵命!”但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太好了!两个小仙马上就要上演一出淫秽大戏了!老子要好好欣赏欣赏!”他眯起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梵落和凌木交缠在一起的香艳画面。

  夜色如墨,森林边缘静谧得只剩虫鸣鸟啼。梵落将防护阵法向四周散开,确认无误后才在猪二的指引下,缓缓将凌木身上那件古朴斗篷褪去。被黑胶完全包裹的仙体展露在月光下,那泛着诡异光泽的黑色胶质紧贴着凌木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小兽太精炼身躯的优美线条。

  梵落小心翼翼地将凌木平躺在铺好的兽皮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凌木下方那根硬挺着的黑色肉棒上。那根被黑胶包裹的柱身此刻正高高昂起,前端龟头处隐约可见晶莹液体渗出,将黑胶染得更加湿滑。

  猪二在一旁故作老成地点点头,开口指导道:“小仙,小的瞧着这位小仙爷体内精气确实堆积过甚~您先跨坐上去,用手爪握住那根柱身,像小的之前教过您的那般套弄便是。”

  梵落闻言深吸一口气,回顾着自己曾经被疏导时的经验,缓缓跨坐在凌木身上。

  “既然可以疏导自己的精气~那我便对凌木试试看吧~”

  他那双金黄色毛发覆盖的腿弯分开,骑跨姿势让他衣物下摆自然敞开,露出同样半勃起状态的粉嫩小肉棒。

  “这个姿势~好羞耻~但为了凌木~也只能如此了~”

  伸出手爪,梵落小心握住了凌木那根裹满黑胶的鸡巴。触摸处是一片温热湿滑,黑胶质地柔韧又紧致,透过这层胶质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肉棒的硬度和跳动。他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手爪从冠状沟处缓缓滑向根部,再从根部撸回龟头——动作虽然略显青涩,但却有种认真而专注的可爱感。

  “这触感~好奇怪~明明隔着黑胶~却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温度和跳动~”

  猪二眯着小眼睛在一旁观察着,他注意到每当梵落的手指按压到凌木龟头后侧某一点时,被黑胶包裹的身躯就会微微颤抖;而当手掌包住茎身中段用力揉搓时,那根肉棒又会更加充血涨大。

  “对对对,小仙您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那里是最敏感的筋脉汇聚处!”猪二假意指点着,“您可以加点力道,用大拇指肉垫按压揉搓~”

  梵落依言调整手法,很快便找到了最适合的节奏。他的双手此刻已经被凌木鸡巴上溢出的淫水浸得湿透,那些透明粘稠液体顺着黑胶缝隙流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梵落专注地撸动着,金黄色耳朵微微颤动,口中还小声呢喃道:

  “凌木~这样~应该能帮你疏导了吧~”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就是这样持续套弄,直到将凌木体内精气全部释放出来。但身为这场戏码始作俑者的猪二,怎么可能让剧情发展得如此平淡无奇?

  就在梵落以为会一直这样撸下去时,猪二悄无声息地在心中催动了凌木身上的奴印。那道奴印在黑胶底下瞬间亮起微弱光亮,随即凌木原本安静躺着的身体开始有了新的动作——被黑胶包裹的双手突然抬起,准确无误地攀附上了梵落的腰肢!

  那双小爪子灵活至极,仿佛自带探测功能般直接找到了梵落腰侧最怕痒的部位,开始进行毫不留情的搔痒攻击!指尖透过黑胶在梵落细嫩皮肤上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感。

  梵落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阻止,却发现自己双手正牢牢握着凌木的肉棒,根本分不出手来。他只能一边努力维持着套弄动作,一边忍不住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凌、凌木~你~哈哈~住手~这里~太痒了~哈哈哈~”

  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闪,但那双被奴印操控的手就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样,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反而因为扭动让搔痒攻击变得更加剧烈。

  “糟糕~身体因为痒而不停扭动~手上的动作都快维持不住了~可是~可是不能停下~凌木还需要我帮他疏导精气~”

  金黄色毛发下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梵落眼角都笑出了生理性泪水,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哈哈~不行了~凌木~你~你快停下~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可是~可是我还要帮你疏导~哈哈哈~”

  猪二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暗自冷笑道:“嘿嘿,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见梵落虽然大笑不止,但竟然仍在咬牙坚持帮凌木撸管,猪二眼珠一转,决定加大力度。

  他再次催动奴印,这次让凌木的双手转移目标——而以梵落现在跨坐的姿势来看,最暴露也最脆弱的部位,就是那双向后伸展开来、带着粉嫩肉垫的脚爪!

  电光火石间,凌木的双手突然松开梵落腰肢,一把抓住了他那双正无意识伸展着脚趾的脚爪!

  梵落心中暗道不妙,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凌木的手指就已经开始对着他脚掌上最敏感的部位发起猛烈进攻——指尖在脚心凹陷处疯狂挠痒,指甲轻刮着脚趾间缝隙,甚至还用指腹按压揉搓那些粉嫩肉垫!

  “凌木!!哈哈哈哈~不、不要~呼哈呼哈~停下来啊!!”梵落终于彻底崩溃了,强烈的痒感如同电流般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再也无法维持住帮凌木撸管的姿势,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痒感而彻底脱力,瘫软在凌木身上。

  “哈哈~太痒了~凌木~那里~那里最敏感了~不行了~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哈哈哈~求求你~脚底的痒感太强烈了~根本~根本无法抵抗~快停下~”

  而被猪二操控的凌木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对梵落脚爪的搔痒进攻——手指在那双可怜的脚爪上翻飞舞动,将梵落最后一丝力气也卸去。小龙狼只能无助地趴在凌木身上剧烈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凌、凌木~真的~哈哈~不行了~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脚底最怕痒~我~我快要~快要笑死了~哈哈哈~求你了~”

  猪二在一旁看着这副香艳场景,肥硕肚皮下那根丑陋鸡巴早已硬得发疼。他舔了舔嘴唇,心中意淫道:“啧啧,两个小仙这副模样~老子光是看着就快忍不住了~不过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梵落因痒感而彻底脱力之后,原本应该安静躺着的凌木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在猪二精准操控下,那具被黑胶包裹的身躯猛然一个翻身,竟然将梵落牢牢按在了身下!

  梵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堵住了自己的嘴唇——凌木竟然嘴对嘴吻了上来!那双被黑胶覆盖的嘴唇紧紧贴合着梵落的唇瓣,凌木的鹿角和梵落的龙角相撞在一起,随即一条灵活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深深探入梵落口腔深处。

  “唔~凌、凌木~?!”梵落瞪大眼睛,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凌木,却发现对方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合在自己身上,温热黑胶包裹下的肌肤与自己金黄色毛发摩擦着,带来一种诡异却又刺激的触感。

  “怎么回事~凌木怎么会~会突然吻我~而且~而且这个吻~好深~舌头~舌头钻进来了~”

  凌木的舌头在梵落口中肆意搅动,熟练地卷起梵落嘴里的津液吞咽下去。那条舌尖不停挑逗梵落的舌根,扫过他的牙龈内侧,甚至深入到喉咙口处刺激那里敏感的软肉。梵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头晕目眩,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笨拙地与凌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舌肉交织翻滚,唾液混合着彼此的味道在口腔中泛滥。

  “唔~凌木~你~你在做什么~呜~这样~太奇怪了~我的身体~怎么~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热~好难受~唔~”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唇齿间隙中泄出,梵落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思考。而更糟糕的是,因为两个自己的体格和凌木相差无几,此刻凌木整个身体压在身上时,他胸前那两颗被黑胶包裹着的乳头正好对准了自己同样敏感的乳尖!

  “唔~凌木~这样~不行~乳头~乳头被凌木的碰到了~太奇怪了~胸口~好麻~好敏感~好舒服~不对~我不能这样想~唔~”

  随着凌木身体微微起伏,那两对乳头开始反复摩擦碰撞——黑胶包裹下的硬挺乳尖刮蹭着梵落粉嫩娇软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梵落感觉自己胸前那两点也迅速充血变硬,与凌木的乳头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来新的刺激。

  而更加要命的是,梵落身下那根因为刚才挠痒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它抵在凌木同样硬挺的黑色肉棒上,两根柱身紧密贴合,随着凌木身体律动而相互摩擦挤压。

  黑胶包裹下的肉棒温热湿滑,与梵落粉嫩的小鸡巴摩擦时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凌木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黑胶液体,将两根肉棒之间的缝隙润滑得一塌糊涂。梵落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对方茎身刮蹭碾压,冠状沟处最敏感的筋脉被反复摩擦,那股酸麻快感直冲脑门!

  “啊~凌木~糟糕~下面~下面也~也在摩擦~鸡巴~鸡巴和凌木的贴在一起了~好舒服~好~好奇怪~不对~不能这样~可是~可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唔~得制止~”

  但梵落手中的亮光没一会就暗淡下去了。

  “不行~我不能强行制服凌木~万一让他旧伤复发怎么办~?”梵落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最终咬牙做出决定——他放弃了挣扎,转而顺应着凌木的节奏,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淫靡行为中。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猪二在观看着这一切。

  “凌木~既然~既然你需要~没办法了~那我就~就配合你吧~只要~只要不会让你受伤~希望~希望这样能帮他疏导体内的精气~”

  尽管这次没有淫果,但这几天不断累积下来的性欲就像干柴一样,被凌木的主动进攻直接点燃!梵落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躁动欲望正在疯狂膨胀,他开始主动回应起凌木的舌吻,双手环住对方肩膀,腰肢也配合着对方节奏扭动起来。

  “唔~凌木~我~我会帮你的~身体~身体好热~下体~下体好涨~呜~”

  而在一旁观看这一切的猪二早已乐开了花。他舔了舔嘴唇,再次催动奴印——“嘿嘿~光是这样可不够~让老子再给你们换个更刺激的姿势!”

  很快,在奴印引导下,两个小兽太的体位又发生了变化。只见凌木和梵落此刻侧躺在兽皮上,凌木从背后紧紧抱住梵落,两具精炼身躯完美贴合成勺子形状。

  凌木那根被黑胶包裹的肉棒此刻正抵在梵落两瓣屁股之间,在猪二精准操控下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着梵落后穴周围!那根湿滑滚烫的柱身贴着梵落敏感的穴口外侧上下滑动,黑胶表面的光滑纹理刮蹭着那圈嫩肉皱褶,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快感。

  梵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呻吟:“嗯啊~凌木~你~?”他感觉自己后穴周围被那根肉棒摩擦得又痒又热,穴口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好奇怪~后面~后面被凌木的肉棒蹭到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体验过~好热~好痒~”

  与此同时,凌木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在梵落身上游走着——左手从背后伸向前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梵落那根勃起挺立的小肉棒!黑胶包裹下的手掌包裹住整根柱身,开始以一种熟练至极的手法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揉搓龟头的同时,指尖也不忘刮蹭冠状沟,甚至还会用大拇指按压摩擦马眼口!

  而右手则抓住了梵落胸前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开始进行毫不留情的调戏!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又用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甚至还会用指甲轻刮那娇嫩肉粒!

  “哈啊~嗯~凌木~这样~不行~身体~身体太敏感了~太奇怪了~前面~前面被你的手套弄着~后面~后面也~也好热~啊~乳头~乳头也~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我快要~快要受不了了~”

  这样前后夹击、多点刺激的节奏很快就让梵落彻底沦陷了。他感觉自己后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正在外侧摩擦的肉棒进入体内。而胯下被套弄着的小鸡巴也涨得发疼,马眼口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哈啊~嗯~凌木~”梵落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他完全不知道凌木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一味地顺从着对方动作,心中抱着一个单纯念头——“只要~只要能帮凌木把体内精气排出来~就~就尽管来吧~”

  而在一旁观看这场活春宫的猪二,此刻已经忍不住伸出肥硕手掌握住自己那根丑陋大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然而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超出了梵落的预料。原本只是在后穴周围摩擦蹭弄的凌木肉棒,此刻竟然隐隐有了新的动向——那根被黑胶包裹的柱身不再满足于外侧打转,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地抵在梵落紧闭的穴口处,仿佛随时要顶开那道褶皱嫩肉长驱直入!

  梵落猛地一惊,尽管他初出茅庐涉世未深,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这后穴明明是用来排泄秽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拿来插入的?!一想到凌木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即将破开自己后穴侵入体内,梵落的身体立刻本能地调动起体内真气,在后穴周围凝聚成一层薄薄屏障,将凌木的鸡巴牢牢隔绝在外!

  “绝对~绝对不能让凌木的肉棒插进来!”梵落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真气护体。黑胶包裹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在那层无形屏障上,发出"啵啵"的闷响,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

  “凌木~不~不能插进来~那里~那里是不能插入的地方~会~会弄坏的~”

  一旁观战的猪二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梵落的小动作。他眯起猪眼,看着凌木在自己操控下久攻不下,心中暗骂一声:“这小仙的真气还挺强~看来得换个法子!”

  于是猪二再次催动奴印,下达了新的指令。很快,两个小兽太的姿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凌木突然松开梵落,让对方从怀中脱身,随即两具精炼身躯在兽皮上滚动翻转,最终呈现出一个极为淫靡的姿态!

  梵落和凌木此刻紧紧贴在一起,但却是头脚相对——梵落的脸颊正对着凌木胯下那根硬挺勃起的黑色肉棒,而凌木那张被黑胶包裹的脸同样埋在梵落腿间,金黄色毛发下粉嫩小鸡巴就顶在他面前!双方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六九"姿态,彼此最敏感私密之处都暴露在对方面前!

  梵落显然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在疑惑为何突然换了个如此诡异的姿势,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就猛地从胯下传来,彻底解答了他的疑惑!

  只见凌木张开那张被黑胶包裹的嘴巴,黑色胶质迅速在口腔内形成一个温热湿滑的淫穴,随即整个脑袋向前一探,竟然一口将梵落那根勃起挺立的小肉棒含进了嘴里!那条灵活舌头立刻卷住柱身开始吞吐——龟头被吸入喉咙深处,又被吐出到唇边,冠状沟被柔软口腔壁反复刮蹭碾压!

  “等~等等!凌木!那~那地方脏~不能吃~哦哦哦——!”梵落瞪大眼睛想要阻止,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高亢呻吟!他本就因为刚才的挠痒和套弄而精疲力尽,此刻被凌木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彻底击溃,刚刚恢复的那一丝力气瞬间被掏空!

  “怎么~怎么会~凌木竟然~竟然把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这~这怎么可以~那里~那里怎么能用嘴~可是~可是好舒服~好温暖~好湿润~舌头~舌头在舔我~”

  梵落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兽皮上,被动承受着凌木口腔带来的恐怖快感——那张嘴就像一个吸盘,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舌尖还精准地挑逗着马眼口和冠状沟最敏感的筋脉!而与此同时,凌木胯下那根同样硬挺的黑色鸡巴正抵在梵落脸颊上不断抽打,湿滑龟头每次拍击都留下一滩粘稠前列腺液!

  “哈啊~凌木~不~不要这样~嗯~太~太舒服了~身体~身体快要融化了~这种快感~比刚才更强~鸡巴~鸡巴被凌木的嘴包住了~好热~好紧~我~我快要~啊啊~”

  就在梵落有些不知所措,本能想要调动真气护住脸颊时,一旁的猪二见缝插针了。他舔着嘴唇凑上前,肥硕手掌在梵落脑袋上轻轻抚摸,语气温和而充满蛊惑:“小仙啊~你光让凌木给你口,自己可啥都不干~这可不公平啊~”

  “你~你说什么~?嗯啊~”梵落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混乱。

  猪二继续诱导道:“你想啊,一旦你把精气射进凌木嘴里,那不就更加导致凌木体内精气堆积了吗?到时候他伤势更重可咋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有你也把凌木的精气吃下去,让你俩的精气在彼此体内循环流转,才能真正帮他排解精气过盛啊!”

  猪二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成功动摇了梵落混乱的思绪。然而还没等他仔细思考,凌木嘴里又是一阵猛烈吸吮——整根肉棒被深深吞入喉咙,舌头卷着柱身上下滑动!这股强烈快感瞬间把梵落拉回现实,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被凌木口交到高潮射精!

  “不行~如果真的射进凌木嘴里~那猪二说的~精气堆积~”梵落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最终咬紧牙关做出决定——关闭自己的真气防御后,他调动最后一丝注意力和力气,颤抖着抬起双手捧住眼前那根不断抽打自己脸颊的黑色肉棒,然后张开嘴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进口中!

  “没办法了~为了凌木~我必须~必须这样做~虽然~虽然很奇怪~但是~但是如果能帮他~”

  黑胶包裹下的肉棒散发着一种奇异腥咸味道,表面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涂满了梵落舌尖。他忍着恶心感将这些液体一并吸入口中吞咽下去,随即开始模仿凌木刚才为自己口交的动作——舌头笨拙地卷住柱身,嘴唇包裹着冠状沟上下吞吐,甚至还尝试着用喉咙深处去容纳那根细物!

  “好奇怪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但是~但是为了凌木~我必须~必须吃下去~舌头~舌头要怎么动~对了~就像凌木刚才那样~卷住~然后~然后上下吞吐~”

  很快,场面就达到了一种微妙而淫靡的平衡——两个小兽太以六九姿态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含着对方勃起鸡巴疯狂吮吸吞吐!夜幕笼罩下的森林边缘扎营地中,不断传出两位幼齿仙人淫荡娇喘声和淫靡水声——

  “唔~嗯~啾~噗嗤~哈啊~”

  而在一旁观看这场活春宫的猪二,此刻已经忍不住地射出几股精液在自己亵裤内

  “嘿嘿嘿~小仙们~就这样互相吃吧~等你们都射出来~就轮到老子上场咯~”

  在一旁默默观战的猪二,此刻心中的算盘早已打得飞快。他等待这一刻已经良久——趁着梵落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凌木和自己嘴里那根不断吞吐的鸡巴上时,猪二悄悄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从妖王宝库里带出的重宝。

  两枚造型古朴的印章出现在猪二肥硕手掌中,一枚印面刻着"母"字篆文,另一枚则刻着"子"字。此宝物名为"子母同心印",分为母印与子印两部分,相传乃是上古某位擅长操控人心的魔修所炼制——凡被盖上子印之人,会在不知不觉间对持有母印者产生莫名信任和顺从,话语权也会不自觉地向对方倾斜!正所谓古话说得好:“母亲之语,不听亦思!”

  猪二眯起猪眼,死死盯着面前正在相互口交的两个小兽太,根据他多年阅"兽"无数的丰富经验,他清楚地知道——这两个小家伙马上就要高潮射精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伴随着越来越急促淫荡的呢喃呻吟声,梵落和凌木几乎同时挺起了身子!

  只见梵落拼尽全力将嘴里那根黑胶包裹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最深处,龟头顶开食道入口挤压进去!而凌木也是如此——他张大嘴巴将梵落那根金黄色小鸡巴整根含住,舌头疯狂卷动柱身!下一瞬间,两道浓稠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在彼此口中喷薄而出——白色浊液混杂着腥咸味道灌满口腔,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胃囊深处!

  "唔——!嗯嗯嗯——!!"梵落瞪大眼睛发出呜咽般闷哼,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痉挛!他的神识在这一瞬间降到了最低谷——而这正是猪二苦苦等待的最佳时机!

  只见猪二猛地催动全身功力,将手中那枚刻着"子"字的印章迅速朝梵落后脖颈处盖去!按理说,这样突如其来的偷袭应该会被梵落体表常年维持的真气护体所拦下——但偏偏此刻的梵落因为沉浸在高潮快感中,同时那真气护体也为了前面的口交而关闭了。

  于是猪二轻而易举地就将子印烙印在了梵落后颈皮肤上!那枚古朴印章刚一接触到金黄色毛发覆盖的细嫩颈项,就立刻化作一道光芒没入皮肤深处,在后颈处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篆文"子"字烙痕!而猪二也趁着这个空档迅速转身,将另一枚刻着"母"字的印章狠狠盖在自己小腹肚脐眼上——同样的光芒闪过,母印烙痕也牢牢印在了猪二身上!

  不一会儿,待梵落艰难地将凌木射在嘴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尽数吞咽下去后,他终于疲惫不堪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小兽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显然是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缓过劲来。他低头看着依旧躺在地上不再动弹、被黑胶全身包裹的凌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凌木体内精气总算是被排解出来了。

  随后梵落才注意到刚刚一直在二人旁边观战的猪二。不知为何,此刻他看向猪二时,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顺眼感——明明之前只是把对方当成一个有点用处的妖怪罢了,现在却觉得~这头猪妖看起来竟然还挺亲切可靠的?

  “奇怪~这种感觉~难道是刚才高潮后的错觉吗?”梵落摇了摇脑袋,将这股诡异感觉归咎于射精后的身体疲惫和精神恍惚。他疲惫地朝猪二招了招手:“猪~猪二,今晚就~就先到这里吧~我们休息吧~”

  猪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光芒,但表面上却恭敬地点头:“好嘞!小仙您好好歇着!”

  而此刻梵落浑然不知道,在他后颈处与猪二小腹肚脐眼上,子母印正散发着微弱却坚韧的光芒——那是灵魂层面的契约烙印,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梵落对猪二的认知和话语权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