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上班了嘛~”清晨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格斯耳边传来恋人的问候,条件反射般地,她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天可怜见,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这一整周的折磨的,几乎每天都发情发的晕晕乎乎,做爱做到大腿抽筋,晚上基本是全程春梦,即使如此身体仍然无可救药地饥渴着。大猫明白霖前段时间所说的玩具绝对有问题,但粘液早已和她深度融合,掌控了全部,意志微不足道的反抗在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面前显得是如此脆弱,她头回觉得七天的年假是如此漫长,眼下终于能够有个喘息的机会....他总不会.....
“路上小心。”令大猫意外的是,雄龙只是温柔地跟她道别,随后便回到了屋内,再没有前几天的各种戏弄,一时之间,她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开心吧?可能有点,但也有些预料落空的遗憾。天气逐渐转凉,纵使正午依旧炎热,早上却早已出现丝丝寒意,她抱紧单薄的衣服,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向自己的车位。
霖自然没想到光出个门,自家小豹子心里都能唱台戏,惬意地煮上一壶咖啡,弄点煎蛋和培根吐司来把肚肠填饱,他这才有时间掏出手机来了解格斯的现状。APP经过他一周的努力和付出,界面和之前简陋的数值显示大为不同,不仅隐藏功能解锁的七七八八,连宿主的姿势动态和心情变化都能实时反馈到手机上。‘既然觉得遗憾的话,那就给你再找点乐趣吧。’这样想着,雄龙小心地把大猫的发情率拉到了20,浑然不顾她正在开车,或者说,这正是对胡思乱想的惩罚。
“怎么....好像又有点热了....”随着指令送达,大猫的小腹处平缓地释放出一股暖流,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有些迷惑,来不及回忆在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体温就已经因为生理反应初步升高。她试着开窗和打冷气降温,但身体里的火焰又哪是些许冷意所能扑灭的,反倒是弄得自己口干舌燥,肉垫往外渗出细密的汗珠,纵使浑身难受,开着车也做不了什么,幸好已是半途,咬牙熬一熬也算挨到了公司。
迷迷糊糊地把车停进车库,格斯挣扎着走向电梯,不过速度比蠕动强点有限,不是不想走快,由于霖前几天把她的敏感度改到一百,现在每迈出一步光衣服摩擦勃起的乳头都舒服的不行,走快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娇喘。“小格,抓紧时间,快到点了。”偏生在大猫身体极度敏感,受不得丝毫刺激的时候,一只大手盖在她脑袋上狠狠揉搓几下,快乐顿时涌入大脑,眼睛里难以察觉地泛起水雾。
再看向来人,雄壮的肌肉,修长的犄角,雪白的牙齿.......格斯轻咬舌尖强迫自己停下无休止的幻想,发情期思绪总是不受控制,这是本能在促使生物寻找配偶,但她可不能随便找个雄性就交尾。“嗯,我马上上去。”努力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大猫总算摆脱了过于热情的龙族同事,她明白随时散发着动情味道的自己相当于是告诉雄性有机可乘,得赶紧回到工作区才行。
早高峰的电梯总是那么拥堵,身材娇小如格斯也等待数轮才成功挤进人堆,获得少许立足之地。随着电梯门关闭,浓厚的烟味,香水味,更重要的是夏天雄性出汗的酸涩体味开始不停地刺激鼻腔,搞得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如果不是情况特殊,爬楼少说得爽掉半条命,傻子才会挤电梯,大猫心里正哀怨着,尾巴突兀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毛发一炸。
事发突然,大猫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先收回尾巴,但不管怎么发力,她被人死死攥住的尾巴也没法挣脱爪子的桎梏。电梯里人实在太多,摩肩接踵的不仅没法移动,连扭头找到是谁在捻油都很困难,似乎发觉她无计可施,抚摸尾巴的凶手越发放肆,从小心翼翼的抚摸转为肆无忌惮的揉搓,而且极为用力,好似要把雪豹柔软蓬松的尾巴薅秃一般。
格斯满脸通红,尾巴是她的快感区,如此猛烈的攻势下,自然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特别是爪子揉到舒服的位置,腿都会跟着发软。尾巴不自觉地想从过度的快乐中逃离,这似乎给凶手带来了别样的情趣,每当尾巴试图从他爪中溜走,他就狠狠揪大猫的尾巴毛,痛苦和快乐的双重打击使她很快屈服,不再试图收回自己的尾巴,反倒强忍着快感,任由它落在他人手中惨遭蹂躏。
某种意义上,大猫的尾巴比她诚实的多,一旦放弃挣扎,喜好就直白的暴露在外人眼前:尾巴舒服到极致会哆嗦,哆嗦的越厉害自然代表她越爽。借此,侵犯的爪子轻易拿捏住了她的癖好,这也使得格斯忍耐的愈发辛苦,喘息急促,额头冒出一层薄汗,脚爪都踮了起来,即使如此,当凶手找到关键位置,她还是瞬间破了功。
“啊.....啊!”格斯的尾巴中段有两处对称的隐蔽凹陷,就像蛇的七寸,被人从两侧同时扣住,毛茸茸的大尾巴瞬间僵硬,声音也从嘴巴里漏了出来。她不知道其他同事有没有听到,但欺负她的凶手绝对是听的一清二楚,连带掐着爽点的爪子都更加卖力,试图让大猫继续发出好听的呻吟。
时间对于大猫似乎变得格外缓慢,尾巴上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都快要忍不住痉挛了,她却连电梯到了几楼都看不清,十几层楼的距离好像要数个世纪才能到达,在格斯即将崩溃的时候,电梯到站的提示音如同天籁之音般将她拯救,跟着人流,她一个箭步冲出了电梯,还没缓过劲电梯门便再度关闭,看来再想找出是谁在捻油不太可能了。
磨磨蹭蹭地打完卡,格斯把包往桌上一丢,迈开腿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刚才电梯里的小意外可把她折腾的不轻,虽然憋住了没有当场发淫,但这也代表着欲望无从释放,仍旧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着发情的雌性。
眼看要走到门口,来自霖的一条通讯消息却成功让大猫愣在原地,【不准自慰,乖乖忍着(笑脸)】,她心虚地望向几步之外的厕所木门,心想这也没有摄像头啊,坏龙肯定是蒙的。【!谁自慰了!胡说什么!】,【真的嘛——那好吧。】,格斯暗自佩服自己精明,差点被唬到了,隔着那么远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动作,谁知还没走进厕所,足底便开始有怪异的瘙痒传来。
格斯的靴子里,她脚爪上的毛囊和汗腺缓慢地往外冒出银色的粘液,这些粘液组成触手,反过来搔挠着将它们分泌出来的脚爪,肉垫汗腺丰富,无疑得到了大多数粘液触手的特殊照顾,而产生痒意的肉垫也将混杂着粘液的汗水从汗腺大量排出,眨眼间,触手的数量就增长到相当可观的地步。“嘻.....嘻嘻~”大猫对快感还算有些抵抗力,可她是真的怕痒,触手一挠便忍不住发笑,她磨蹭着脚掌试图止痒。最初确实有用,随着大量触手被碾碎,痒意显著下降,就是肉垫和趾缝被均匀地抹上了粘液不太舒服。
格斯趁此机会钻进厕所,暂时避免了社死的命运,但紧接着,沾到粘液的地方变得比之前还痒,连剩下的触手都接连黏到脚爪上,绒毛根本起不到阻挡作用,因为接触到爪肉的粘液是在用微不可见的刷毛刺激每个角落,最后使得整只脚爪都在剧烈地发痒,痒意渗到骨子里,侵占了大猫的所有思考空间,她很后悔,为什么非要嘴硬一下呢。
万幸的是,霖没打算把大猫一口气玩坏,见她属性持续降低即将脱力,也就出于同情饶过一次,关掉了对她脚爪的二级瘙痒惩罚。本就在厕所地面上满地打滚的格斯好似被抽走骨头般顿时瘫软,粗重的喘息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她由于太痒中途泄了出来,现在指头都懒得动弹,等霖打来电话,她才勉强有点力气接通。
“知道错了吗?”“知....知道了....我....我是想去自慰不该撒谎呜呜....可是...可是我难受嘛....”格斯低声啜泣着,再不敢跟雄龙顶嘴,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后,略带恐惧地等待他做出审判。“这才乖,放心~该让你舒服的时候我不会吝啬,但要乖乖听我的命令,记住了?”“记....记住了....”大猫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态度让她很是欢喜,又不禁期待起他会怎么折腾自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转眼就把几分钟前的委屈抛之脑后,转而对欺负过自己的雄性摇尾乞怜。
“让人不省心。”挂掉电话,霖失望地摇摇头,看来还是调教不到位,居然还敢撒谎,本来他是准备让大猫发情放置到晚上回家再行奖励的,既然那么急色就好好惩罚吧,也别怪他下手太黑,都是自己作的。见格斯的动态显示已经回到座位上,雄龙搜索阴蒂,设置成一级快感惩罚便不再管她,自顾自地洗衣烧饭去,要是回来豹子还没被玩坏,他就考虑带她玩点刺激的。
格斯回到工位上,只觉坐立难安,谁知道那条坏龙会什么时候开始玩,要是一直到下班都不弄呢,要是在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弄呢。种种思绪纠缠着,实在是很难安心去工作,不过当粘液按照指令触碰到阴蒂时,这些通通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剩下的只是愉悦。
“啊~”触手捆住大猫缝隙顶端的可爱小豆子,顺着方向轻轻拉拽,她常年喜欢真空的习惯让粘液触手很好操作。明明刺激的只是颗小肉粒,雪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爽感让她的呻吟都在打颤,但她不能上班光忙着涩涩啊。假期囤积的大量工作还在等待处理,于是她只能一边强忍着触手带来的快乐,一边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处理电子文件上。
“格斯,你下班前能把我这边要的表格做完吗?”隔壁工位的组员脑袋从隔间的玻璃上方探出来,询问起大猫的工作进度,“没问题嗯~,我....马...马上弄完了。”被触手玩弄过后,格斯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膨胀,表皮又被提前拨开,这颗殷红的甜蜜果实等于是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此时纤细的触手像小鞭子一样抽上去,也没多疼,但就是说不出的刺激,发情的雌兽当场破防,声音都变了调,幸好同事忙于工作,说完便坐了回去,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大猫的心脏嘭嘭直跳,刚才的场景太惊险了,魂都差点吓出来,粘液寄生在她身上,对宿主的情绪变化一清二楚,专挑最紧张的时候来几下狠的,刺激的要人命。效果也很好,短短几分钟格斯的发情率暴涨五个点,成功突破四十大关,要是没有粘液吸收淫水,她早就洪水泛滥流的到处都是了。
“要....要去了....马上就要去了呜.....”顺着刺激的余韵,触手娴熟地将格斯逼入绝境,她的忍耐力基本到了极限,积攒的快感就像火药桶,来点火星就会炸的非常灿烂,雌兽也不想继续挣扎折磨自己,煎熬一上午苦苦追寻的不就是这个,侧起身体,她静静等待潮吹降临。
【快高潮了?再撑一分钟,不然就等着回家被挠哭吧。】霖发送信息的时间相当微妙,大猫此时半步踏入极乐中,身体已经做好了登顶的准备,箭在弦上要她停下来根本不可能,但仅存的理智又不敢忽视信息中的恐吓意味,于是快感变为苦痛,让她汗出如浆,阴蒂被触手碰一下就抽抽个不停。
格斯在身体和理智的极端碰撞下欲哭无泪,她只是想发泄掉那无处安放的淫火,招谁惹谁了要遭受这般折磨。但就算委屈到快哭出来,她也不敢将身子放松分毫,并拼命地抗拒着来自阴蒂的快感信号,触手见此进一步加快攻势,它想试试要是让宿主如此恐惧的事情成真,她又能做出何种奇妙的反应。
实际上,完全不需要等那么久,大猫的体内就有一场微妙的变化正在进行,多重因素的影响下,她的快感阈值被缓慢却坚定的塞满。换句话说,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到达了设计上的忍耐极限,但强烈的担忧使得格斯不肯高潮,大脑的保护机制也被粘液干扰,导致她没法轻易通过昏迷逃避惩罚。
阴差阳错下大猫陷入一个很诡异的状态,大脑觉得自己高潮了,但身体始终没能得到允许释放的信号,于是继续往大脑发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最终成功把本就宕机的反馈机制搞的彻底混乱,潮吹是潮吹了,但某处小水闸也跟着敞开了大门。黄色的液体从她下身流出,积攒一早上的尿液带着轻微的骚味浸透了办公椅,格斯也顾不上在不在公司,登临极乐的她早已魂飞天外,没法思考任何问题,只剩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告诉别人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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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我以后该怎么见人啊呜呜呜.....”回家的车上,格斯羞恼地捶打着霖的肩膀,因为失去意识太久,她昏厥失禁的事情最后还是被人发现,把上级吓了一跳,生怕是猝死,直接批下半天假期让她去医院看看身体。大猫自家人知自家事,为了忍耐高潮爽昏过去这是能对外人说的嘛!只好让雄龙来接自己,顺便出钱把尿湿的椅子换掉,上边满是她发情时的尿液,鼻子灵的细闻一番就什么都懂了,可不敢留在公司。
“别怕别怕,不是没几个人看到嘛~”与大猫相比,雄龙的心情相当不错,尤其是他亲眼看着某只的状态栏从想要高潮变成渴望高潮,又变成极端渴望高潮。就算如此豹子也不敢违抗命令,直到状态变成崩溃,潮吹中的字样才显现出来,紧接着就是失禁,征服感满满的,都快把别人玩坏了,被说两句又不会掉层皮。
“坏,你这家伙坏死了。”见霖对自己的抱怨压根没放在心上,格斯越发生气,本来只是对他玩弄没个尺度有些不爽,这下不报复回去简直难解心头之恨,喜欢欺负别人,那就让他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大猫伸出爪子,捏住霖的裤拉链往下一拉,他两腿间的缝隙便暴露在空气中,由于目前并不兴奋,坚韧却富有弹性的软鳞依旧保护着雄龙的生殖腔,阻止任何来自外界的异物侵入,光靠手指的力气这辈子都不可能把它掰开,不过强上不行,还不能智取嘛。
雄龙的龙角哪怕在黑暗中也很漂亮,因为不属于纯种龙族的缘故,他的龙角没有厚厚的角质包裹,反倒是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能隐隐看见里边的髓质
。这种龙角耐切割不错,很适合大猫平常磨牙,但一旦受到钝击便会刺激到敏感的髓质,上次格斯和曦日一人一个小锤子,硬是把做好前戏的霖敲角敲到射出来,自那之后他就不准别人随意拿龙角玩游戏,特别是比谁能先让雄龙用角高潮之类的。
轻轻含住龙角,格斯感觉到霖的下身顿时松懈了些许,牙齿时不时的磕碰更是让他愉悦地发抖,再加上豹爪对缝隙持续输出,终于在鳞片上打开一条通往生殖腔的间隙,已经能隐隐看见里边的嫩肉。“嗷!!!”一直忍着快感的雄龙在被人用爪子插进生殖腔搅动的时候还是叫了出来,他还不习惯私密的地方有东西进入,再加上大猫扣的相当用力,一阵混乱的挣扎过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下体流去。龙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将捣乱的异物排出体内,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沾着保护性的粘液,一抖一抖的向外人表示不满,它当然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有多危险,这样耀武扬威只会加速沦为可悲的猎物。
“我开动啦~哈姆~”抓住从裤链出露头的龙茎,格斯一口含住,先是耐心地吃干净上边的粘液,然后才开始对这份额外的加餐强击猛攻,用毛毛的舌尖去挑逗铃口,再像挤牛奶那样撸动柱体,很快她就吃上了咸咸的前列腺液。霖倒是想把注意力从口交上移开,来让自己多支撑一段时间,好歹熬到家门口,可每当他分散注意力,大猫揉搓球结的爪子便狠狠攥紧,利用对雄性致命的威胁逼他全神贯注在色色上,不长的回家路开的霖满头大汗如坐针毡,不到半程龙茎就有了喷发的前兆。
“嘶,能不能,慢一点。”透过雄龙脸上薄薄的鳞片,过度兴奋的龙血在阳光的照射下露出些许粉红,强健有力的心脏将血液泵向全身,尤其是下体和某处分泌着润滑液的重要器官,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真要被榨出来。可惜大猫完全没有放过掌中猎物的打算,反而玩的更加起劲,或许对她来说能让日常掌握性爱中主导地位的霖主动求饶,也是难得的有趣体验吧,既然如此那肯定得欺负到底才行。
霖的铃口在过度的兴奋中不断地开合,格斯捏着他球结的手几乎能感受到里边精液翻涌的轻微晃动,在车上不少玩法都没法实现实在令人扫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一只雄兽快速泄出。大猫咬住龙茎,用倒刺狠狠剐蹭其头部与柱体的系带部分,有什么东西很快便因此动摇了,雄龙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便变得松懈,放任下身的暖流自由奔腾,带着先前的憋闷向体外冲去。
“还不可以哦。”大猫很明白霖现在想要什么,一发舒畅的射精会让他神清气爽,忘掉被人在驾驶过程中口射的亢奋,然后用更高亢的热情报复自作主张的小奴隶,大猫不想这样。于是她伸出爪子,捏住了龙茎的根部,将精液的喷发通道牢牢堵死,乳白色的岩浆因此被卡在中途,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让霖很难受,但一次寸止还没法让他屈服,只有生殖器在期间再度膨大了几分,以狰狞的样貌向他人示威。
虽然格斯的姿势看不到雄龙的表情,但通过他身体的颤动,想必是精彩极了,不过她没有时间去欣赏自己的杰作,全副身心地投注在欺负肉棒上。到家前得把雄龙的精力预先压榨一些出来,不然他会把力气都放在调教上,就算大猫已经有些抗性,依旧会被玩到发疯。
“额....你要舔....就好好舔啊....”霖吸着凉气,尽量不让快感影响到自己开车,但来自下身的憋闷感还是搞得他不住地挺腰,他只好按着大猫的脑袋,试图以此阻止她继续捣乱。但格斯只是越吞越深,以至于将整根巨物咽进喉咙,利用强烈的呕吐反射来刺激雄龙的性器,等他逼近第二次喷发的临近点,这份克制也就成了带有讨好的安抚。
随着汽车逐渐靠近住处,雄龙的状态也来到了极限,龙茎数次膨胀把大猫的嘴巴撑的酸涩不已,她见好就收,趁势将压着精液的爪子一松,大张的铃口处顿时泛起了白沫子,再狠狠地揉搓几下球结,雄龙的瞳孔猛缩,原本缓缓流淌着的龙精顿时呈现喷涌状,尽数灌进雌兽的喉咙里边。
过于粘稠的龙精吞咽起来有些困难,但格斯还是一丝不苟地把它们尽数喝下,部分黏到脸上的,她还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不知为什么,自打霖给她装上玩具的那天起,她就爱上了这份腥甜的味道,时不时就想喝点解馋。看见龙茎上还沾着点,她不自觉地就想主动帮忙清理干净,结果搞的刚射完还很敏感的雄龙在进小区的时候全程精神恍惚,注意力全在下身,靠着肌肉记忆才勉强挪进了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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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错了!回家再弄....好不好....”刚下车,大猫便被兴奋的雄龙按在车子的引擎盖上,她没想到要在地下车库做爱,一时间难免有些害羞,只好连连求饶,希望他能允许回家关起门之后再惩罚自己。“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嘛~”霖按着格斯的大腿,并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而是用龙茎缓慢地摩擦着小穴的入口,威胁性十足的动作让格斯愈发慌乱,尤其是待会这根还要插进她身体里边....
“唔~~”格斯最后还是没能逃掉,有内壁上覆盖着的粘液辅助,雄龙粗壮的性器无需润滑便可直接插入大半到达最深处,沿途的褶皱被尽数撑开,身体空虚得到填充的滋味太过美妙,她没忍住纵情呻吟一声,等回过神来,看着雄龙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顿时满脸通红,但都叫出声了,就算害羞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将被玩弄的命运。
“躲什么,这不是就是你想要的。”抓着大猫的尾巴根,霖一边控制爱抚的速度,一边有力地将肉棒插到底,这他还不满意,非要去刺激雌兽的弱点,每次把她逗地开始抽抽才缓缓向外拔出。被这般玩弄,哪怕是趴在坚硬的金属引擎盖上,车库的味道也一点不好闻,格斯依旧产生了强烈的淫欲,火热的性爱间,理智渐渐沦陷,属于野兽的本能占据上风。没错,她就是想被肏,不仅如此,她还想被抓着尾巴根,咬着脖颈,蒙上眼睛.....雄兽逐渐加快的抽插频率将大猫从性幻想中强行拉回,幻想突然转为现实让大脑没法接受,只能随着越发强烈的快感随波逐流,很快她的呼吸迷乱,全身变得紧绷,在霖射精前达到了高潮。
“舒服吗?嗯?”雄龙笑着把格斯因为潮吹蹬起的双脚放下去,虽然知道注入粘液之后雌兽并不存在不应期,但他还是停止了抽插,并且问着明摆着的事,大猫一下子急了,扭来扭去的,等肉棒重新开始抽插才猛地瘫软。霖因为兴奋分泌出了不少前液,身体里的寄生物刚尝到腥味,怎么可能允许交尾停下,于是便通过各种方式刺激宿主,这比寸止更可怕,寸止至少还能通过意志力忍忍,现在她却是一秒都受不了就当场屈服。
“都高潮了....嗯....你还问舒不舒服.....”雪豹闭目享受着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微妙刺激,还有那揉捏尾根的大爪子,弄得她尾巴不由自主战栗,爽感一点不比小穴差,方才短短几秒交尾停止的痛苦让她愈发贪恋如今酥酥麻麻飘飘欲仙的快乐。“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快说~”抓住格斯的细腰,经历了一路服侍的霖准备进行最后冲刺,他的声音变得粗重,性器加倍膨胀将整个甬道填满,而温热的气息不停拍打在雌兽的脖颈上,锋利的龙牙轻轻蹭过血管,暗示她只要服从就能得到想要的待遇——被狠狠咬住后颈。
“舒服,肯定舒服,都快受不了.....快把我灌满,好吗?”大猫微微回头,眸中是满溢而出的温柔与情欲,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雄龙的下巴,并停留在他的小腹那团积攒着的火焰处,这幅顾盼生姿的诱人模样彻底将雄兽的原始欲望点燃,恨不得立刻把属于自己的雌性撕碎占有。于是他咬住格斯柔软的后颈,这一猫科动物独特的结构并不会因为啃咬感到疼痛,却会导致她短时间失去行动能力,连下身对异物的排斥都顿时减弱大半,霖尽情抽插了一阵,最终决定将龙精直接射在深处,作为对淫荡雌兽的奖励。
粗大的性器在穴道中剧烈抖动,哪怕近乎无法思考,格斯的身体仍然被本能带动自行紧绷,刚刚夹住,雄性积攒了一天的浊白精液便猛地注入她的子宫,在子宫壁上翻腾过后缓缓沉淀。就当大猫满足地哆嗦着,以为即将结束时,又是一股龙精涌入,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直到充满弹性的宫腔像是气球一样被灌的鼓起,霖这才带着满意的神情抽出肉棒,在毛绒绒的豹子屁股上蹭干沾上的体液,抱着她向楼上走去。
得到了大量养料的粘液将宫口牢牢堵死,被改造的子宫纤毛在精液中贪婪地舞动,将雄龙的生殖物质捕获进而转化为养分,再由污染的受精卵分裂出更多粘液。作为赚取养料的功臣,宿主的大脑得到了一份特制化合物,其中蕴含的丰厚多巴胺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并且越发爱上这份飘飘欲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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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好胀.....”从地下停车场到住处的途中,格斯缓缓地恢复了意识,伴侣温暖的怀抱让她本能地放松,但一想到因为没完成任务忍住高潮即将面临的惩罚,心脏的跳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哪怕嘴上说着不在乎,还总是故意调皮,她的身体却早已记住霖那超出雌性承受能力的调教措施,并且到了只是回忆就会产生生理反应的程度,沉积在又害怕又期待的情绪中,以至于大猫接触到床铺才如同大梦初醒,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就被人抱回家里,希望路上没人注意她爽完之后失神的丢人模样。
“没关系,玩会就会变舒服的~”雄龙亲了亲雪豹的脸颊,双爪熟练地剥起她的衣服,随着衣物被快速脱去,热气伴随着轻微的汗味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房间中的丝丝凉意,雌兽那还处于半兴奋的乳尖对寒冷异常敏感,被冷风一吹就自行立起,可爱的让霖都没忍住,心痒难耐地揉上两把才松手。不过玩闹归玩闹,他可不会忘记正事,掏出镣铐便将大猫的脚爪和尾巴尽数锁在了床上的固定位置,正准备把前爪也锁上时,一抬头却发现她已经主动弄好,乖乖躺着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凌辱。
既然玩伴如此配合,霖也不好由此借题发挥,不过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推来两台摄像机,刚好架在束缚中的雌兽不可能够到的位置,又将她位于三十出头的羞耻心拉到五十点的常人水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格斯的身体僵硬了,她感觉那两台分别对着上下身的摄像机化为无数双眼睛要将自己一寸寸剖开,所谓的隐私部位更是被重点展出欣赏,极度的害羞之下脸部迅速充血,透过雪白的绒毛都能透出一层粉色。
“怎么啦?没开始就受不了了,不会吧~”雄龙坐到大猫身边,口吻有些夸张,但伴侣就在身侧的安心感确实稍稍冲淡了羞耻心被强行拔高的不适,也让她越发依赖这份温暖。哪怕龙爪已经摸到了两腿间,必然是要做坏事,脑海里还是冒不出丁点抗拒,‘他想玩的话,就给他吧’这样想着,她努力忍受两倍于常人被玩弄阴蒂的快感,当霖松爪的时候,本来娇小的豆子已经完全脱离了表皮的保护,粉嫩地裸露在空气中。
“三个地方全都立起来了,我就用爪子摸摸,有必要那么兴奋嘛~”霖利用指甲夹住抬头的小肉芽,只是轻轻向上拉扯,格斯的腰却忍不住抬了起来。“啊!有.....有吗?”被拿捏住弱点的雌兽声音颤抖,语言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阴蒂再度膨胀,等完全勃起后,龙爪已经可以很轻松地提住。不过看她抬腰抬的很辛苦的样子,雄龙还是大发慈悲地选择饶过。一松开,大猫就重重地砸在床上,喘息急促,面色潮红,天知道捆绑的状态保持挺腰那么累,半分多钟她感觉自己差点死掉,这种惩罚要持续到凌晨,是个人都会绝望吧。
“当然有啦,还会骗你不成~”短暂的自由过后,肿胀的花核重归爪子掌控,玩性得到满足的雄龙懒得再逗玩伴,直接摁住她最敏感的地方,左转几圈,右转几圈,等腹部和腿根的肌肉伴随动作抽动的时候屈指一弹,大猫就像被输对密码的电子锁,立刻大脑空白跟着绝顶了,这是长期实验得出的技巧,对她百试百灵。雌兽高潮后需要时间回神,霖干脆拿出记号笔在挺立的三点旁自行发挥留点纪念,左胸写个“抚摸五块”,右胸写个“合影二十”,至于最重要的豆豆嘛~“猫猫发情开关,随便摸不要钱”。
写完最后一笔,前戏过后便是今晚的惩罚环节,霖脱雪豹袜子硬是把她从余韵的迷醉中吓醒了,脚爪勾住袜子不肯松开,被冷声呵斥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这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屏障,露出白皙的脚爪和粉嫩的脚垫。
自从粘液寄生在身上,格斯的身体便逐渐向吸引异性的样式转变,而霖喜欢的脚爪也不例外,不仅肉垫变得越发柔软,更令他高兴的是上边的字迹现在完全渗透到脚爪里,以色素堆积的样式保存下来。再也不会因为磨损需要反复描写的同时,也不再会有记号笔那种微微刺鼻的墨水味,甚至脚爪在袜子里闷了一天也没有汗酸味,反而是一股类似爆米花的奇特甜味。
雄龙把鼻子埋在大猫沾满汗水的脚爪中卖力一吸,那种勾引异性的信息素顺着汗液排出,独特的味道让他深深着迷。要是身处野外,光闻着脚印上的气味就会有公雪豹一路找上门寻求交尾吧,可惜现在只能便宜他一个异族了。至于格斯,气息拍打在肉垫上让她痒痒的厉害,被人享用脚爪更是会刺激到那颗敏感的羞耻心,更别提霖逐渐不满于只是嗅闻,而是开始用舌头和牙齿来进一步品尝这难得的美食。她闭上眼睛努力适应,肉垫上淌下的汗珠却越发繁密,来自身体的原始反应总是那么诚实而又难以抗拒。
“请....请问吃够了嘛......肉垫受不了了......”当霖依次尝完柔软的趾垫,用舌头舔舐起雪豹脚掌处最为q弹丰满的大肉垫时,她强忍着牙齿打颤的冲动出声哀求,那里本就怕痒,一直被舔感觉就和古代犯人上痒刑差不多。听到她求饶,霖皱起眉头心生不满,看来还是调教少了,接受惩罚的时候都敢讨价还价,得让小豹子用身体记住,没完成命令就乖乖忍受惩罚才是。
雄龙只是稍稍停下动作,那几乎将格斯淹没的痒意便瞬息退去,被折磨的快要无法思考的大脑在挠痒停止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不应该的错误,即使强烈的不适感缓解后的伪“高潮”也无法化解她此时的紧张,却再不敢出言狡辩,只能默默祈祷他下手别太狠。
“等着。”心有不悦的霖随口吩咐一句,便抛下了刚才还饶有兴致欺负的大猫,转而在两人的玩具柜中翻找起来,方才因为玩伴乖巧的讨好放她一马的心思如今荡然无存,不懂得享受,那就先尝尝苦头。说错话的格斯心里苦不堪言,这点调戏级别的把戏平日里轻松便能应付,谁知自从坏龙灌入那团奇怪的玩具起,她身上就不断发生怪事。
先是没了淫水,然后接二连三的,晚上开始不停的做春梦、身体不知怎么的就越来越敏感、随时随地突然发情、明明没人碰都会不受控制地感觉到痒和舒服、公司里的人也经常用奇怪的眼神看她。时间久了她自然知道是霖在捣鬼,只不过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可这种日子再持续一段时间,不说身体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奇怪,光多犯错几次错,被玩到昏厥都是轻的,恐怕欲仙欲死才会是常态。
“接下来就是正式惩罚了,乖乖忍住。”趁着雄龙暂时停手,格斯胡思乱想了会,听到命令,她马上反射式的绷紧身体,明明没有眼罩,严格定制的拘束具依旧让她的视野只有有限的一块,不知道会被怎么玩弄只好做出最坏的打算。
下一秒,电动牙刷的刷毛便插入了豹子脚爪肉垫之间的趾缝,在电机带动无微不至地搔挠照顾下,以为自己做好准备的大猫迅速被打垮,强烈的痒意让她在几十秒内表情从扭曲发展到止不住地哈哈大笑
。霖必然不可能只刷一个地方,上下左右把第一处趾缝彻底清洁干净后他拔出牙刷,格斯的脚爪由于太痒夹的死死的,试图负隅顽抗。而他只是用电动牙刷在脚爪最大的心形肉垫上轻轻滑动,马上柔软的豹爪就像花朵一样重新盛开,再次露出弱点任人摆布。
刷毛在电机的带动下来回抚动,带出少许平日难以顾及角落里的尘埃,由于身上数一数二的怕痒点被强制挠着,格斯的双眼睁大的同时瞳孔又保持收缩,生理泪不停地渗出,脸上也满是不自然的红晕。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居然觉得挠痒没想象中那么痛苦,遭受了太多带有目的性调教,身体已经把挠痒和快感被动地联系起来,再加上雄龙边搔动还边施以安慰和亲吻,以及家里好歹算个私密空间,不用担心社死,她发现自己可耻的因为挠痒性奋了。
“变态豹子,还享受起来了。”随着时间流逝,大猫尖叫声里的痛苦意味越来越少,反倒是喘息的越发娇媚,霖也总算注意到了她表情里的不对劲。明明娇嫩的脚垫都被刷的满是红痕,就差充血发肿了,这家伙脸上居然很是享受,两腿间的小缝饥渴地张合,期待能被更恶劣地对待。对此,作为调教者,雄龙表示很欣慰,但这也说明豹子已经逐渐习惯了重复性极高的搔痒,需要新颖的刺激。
终于,霖再次走开去拿工具,格斯贪婪地用嘴巴吸入卧室内微凉的空气,对玩法产生了适应性不代表就不需要呼吸。正相反,作为哺乳动物的一员,氧气就是最牢固的成瘾品,畅快呼吸带来的快感是不可替代的,平时不明显,此时她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欢呼,恨不得多来几次,仔细品味这新生般的满足感。
就在大猫意识迷糊的时候,一些冰冰凉凉的膏状体被厚毛刷仔细地涂抹到了她其中一只脚爪上,刚开始她还以为这是平时抹的消肿药膏,颇感扫兴。但很快,脚爪上的些许凉意便快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越发严重的发烫感,以及随之到来无孔不入的痒意。跟被挠痒时想要躲开不同,她不仅忍不住笑,而且满脑子只想被人触碰那发热的爪子,用刷子,牙签,哪怕牙齿都行,只要能止痒什么都好。
“真可爱,别试了,不可能让你蹭到的。”雄龙欣赏着身下的玩物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床单磨蹭爪底的可怜模样,露出欣慰的笑容,店老板果然没骗他,发痒效果一流,而且不会疼。确认格斯没法挣脱后,他将买来的浓缩山药汁刷到另一只干净的豹爪上,房间里的哀嚎声瞬间又激烈了一个档次,两只红红的脚爪上覆盖着山药汁,在空气里尽情舞动,真是动人的美景。
既然涂抹了山药汁,霖也就腾出手来照顾下其他部位,不管大猫受不受得了,他粗暴地将爪指插进她的花蕊,扣住兴奋后鼓胀起来的g点,同时用震动棒去刺激阴蒂。上下夹击很快强制唤醒了雌兽的性感官,小腹热乎乎的似乎要流出什么,但很快又被无情吸走,最后流露出的只有在笑声中夹杂的几声呻吟。
见格斯进入状态,雄龙也不再留手,开始只是用震动棒蜻蜓点水似的撩拨,随后又将勃起的阴蒂完全压在震动棒底下,不停地用爪指扣弄她的弱点。已经被挠痒消耗掉大部分体力的豹子无力抵抗,乖乖向身体的欲望妥协,不再抗拒高潮,而是认真品味每份快感,主动投降让雌兽很快感到极限临近,她扭动着腰肢,脚上的瘙痒一时之间好像都无关紧要,只要能满足就好。
“不可以。”霖精准地在大猫登顶前挪开震动棒,斩断了她的解脱之路,没能高潮,脚上还因为山药汁痒的要死,小豹子眼睛都急红了。可就算这样也无济于事,从任务失败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便不属于自己,而是任由坏龙摆布的玩具。明明发情到极点
,却依旧被一次次诱骗,追求着不可能到达的顶峰,又在反复的期望落空下痛苦地痉挛抽搐,无法得到满足的性器疯狂分泌着爱液,为粘液提供了大量食物。
“为什么....啊啊....仆让....我告潮!!”听着耳边玩物那含糊,却饱含绝望的哀嚎声,雄龙享受地闭上眼睛,指尖随意勾动几下,就将这可怜的小家伙再次逗到边缘,又在她能得到最低限度的满足前停手。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暴力挑逗后,大猫脑中名叫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崩断,拼了命地扭动肢体想自己满足最后那微乎其微的空缺,但看似简陋的拘束具实则完全针对雌兽打造,再用力也不可能挣脱一点,就更别说自我满足了,连想要弄伤自己用痛觉发泄都是一种奢望。
“为什么不让高潮啊,理由有很多啊,不过今天只是因为我想看小豹子的发~情~脸~哦。”来自雄性口腔的温热气息伴随着挑逗的话语尽数钻入格斯的柔软豹耳中,像是铁丝插进过度润滑的锁芯一样,满脑子情欲的母豹差点因为一句话直接潮吹。幸好霖及时屏住呼吸,不给她丝毫来自外界的刺激,再兴奋,再欲求不满的身体也不可能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让神经长时间保持紧绷,十几秒的冷静放置后,大猫被迫松弛下来,哪怕她暴躁地用咸鱼般的抖动宣泄不满,也无法改变无限趋近于成功发泄的机会离她而去的现实。
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连鼻子和嘴巴也变得麻木。雌兽被欲望炙烤的大脑已经无法做到正常思考,只是不断把感官转移到触觉上,如果是普通交尾这肯定能让她更快被雄性满足,如今却毫无作用,平添几分焦急。突然,两腿间传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酥麻感,格斯不想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拼尽全力抵抗来自嗡嗡叫恶魔的诱惑,可惜在潮水般不停顺着脊柱上涌的快感之下,她饥渴到极致的淫乱身体连拖延几秒都做不到,就在最糟糕的时候开始高潮。
高潮时的极乐宛如洪水,哪怕最可怕的洪峰已经过去,余韵往往也会抑制大脑的思考能力。仅依靠本能,本该享受的间隙,大猫拼命喘息着,用尽全力从空气中获得必须的氧气。明明瞳孔都还处于舒服到放大的状态,她却不得不为了接下来的受罚过程能好受点努力。“真漂亮~”霖的龙爪轻轻拂过身下玩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腹部,如果说雌兽的身体是台精密的机器,那格斯这台调教优秀的魔改机肯定有什么奇怪的开关被他强行打开了,明明高潮过,性欲和敏感度却一点消不下去,摸个肚子都能让她兴奋地浑身颤抖。
“不可以......震动....咿?!?!!”不需要用爪子继续辅助,光是震动棒在格斯的穴口扫动几下,她便乖乖闭上嘴,昂起脑袋,露出雄龙爱看的色气表情。震动棒只是多停留了一会,她就开始四肢痉挛,呼吸困难,好不容易趁玩具稍稍移开聚拢些许意识,下一秒又被汹涌的快感冲垮,高潮根本就停不下来。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极限寸止的时候坏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雌兽感受不到难受,反而是脑子舒服到了接近废掉的程度。最终不断高潮到昏厥后唾液横流,排泄失禁,过量的爱液分泌物让粘液吃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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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豹子推开浴室的门,此时的格斯浑身都散发着汗液和雌兽发情的混合味道,再加上经历了失禁,肯定说不上好闻,这股充满刺激性的气味倒是让雄兽很是兴奋,有种想要继续侵犯她的冲动。
不过看着大猫哪怕昏迷依旧蹙紧的蛾眉,以及死死蜷缩的脚爪——他掰开看了一下,肉垫又红又肿,连带写上去的字都大了一号。说不定真的有点玩过了?毕竟雌兽是有承受上限的,就算粘液的寄生一定程度上能强化体能和性欲,一直压榨潜能她也迟早会坏掉,再严厉的惩罚也不至于往死里玩。
抱着对自家猫咪的怜惜之情,雄龙拿来了和山药汁配套的解药,冰凉的药汁涂抹在滚烫的肉垫上,顺着汗腺缓缓渗入,如同甘霖般扑灭了大猫脚爪上的瘙痒,她总算能够放松下来,安安心心地坠入昏厥的黑暗中。
涂完药后,霖用温水和沐浴乳简单地给豹子搓了搓澡,她表现出平常从未有过的安分。哪怕被水打湿毛发,隐私部位又被重点搓洗一遍,也像个布娃娃似的任人摆布,翻来覆去也不恼,也就揉到红肿的乳尖和阴蒂才会抖动几下,要不是还有在正常呼吸,真让人担心她是舒服到了休克的程度。
抱着怀里的佳人,听着格斯越发平稳安逸的气息,雄龙只感觉自己的下身涨的厉害,他今天总共就释放过一次,光顾着惩罚不听话的配偶,一不小心玩过头,让她昏过去自己却难受了。
随意用爪子抚摸豹子的身体,霖越摸越躁动,她浑身的绒毛此时尽数湿透,黏在皮毛上起到了类似紧身衣的效果,把粘液寄身后雌兽变得更加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地淋漓尽致。虽然他始终认为小小的也很可爱,但丰膄的手感也确实尤其独到之处,勾的雄兽心里痒痒的厉害。
心里对格斯轻道一声抱歉,雄龙把凶器对准她腿间的隐私地带,稍稍用力,肉刃便借着润滑顺势滑入鞘中。因为形状完美吻合,哪怕浴缸里的热水也一齐跟着涌入,雌兽依旧无条件包容了异性的性器,粗大的肉棒进到深处好似被一张小嘴吸住,插进来的时候很容易,想再拔出去却没那么简单。
大猫身体的最深处湿润且火热,霖起了性欲本就饥渴难耐,又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大概率是刚刚惩罚过程中反复遭到强烈快感的冲击,生不如死状态下大脑自动保护导致的深度昏迷,干脆抱着她,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顶弄起来。当龙茎坚硬的顶端和宫颈两侧的软肉发生碰撞,哪怕处于昏迷中格斯也忍不住因为死穴被触及而喘息,连带身体都猛地发生痉挛。
由于昏迷状态下,格斯没法主动扭动屁股逃跑或是躲闪,所以雄龙但凡找准角度和位置,交配就只需要简单的活塞运动。他抱住豹子的大腿对着找到的弱点一阵猛戳,哪怕她舒服地浑身抽抽也不停,这样反复折腾,没弄多久就享受到了高潮小穴的紧缩按摩服务。不过有粘液作为长期润滑,哪怕高潮也无法阻止龙茎在花蕊深处顺畅抽插的步伐,紧致的同时又没有阻塞感,让本想浅尝辄止的雄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腰。
“中途醒了会生气吧,呼,到时候再说好了。”因为用力过度,霖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说话也难免有点喘气,把棉软的大猫放在浴缸相对平坦的边缘上,他抓起湿哒哒的豹子尾巴,一边揉搓,一边将肉棒重新塞回雌兽体内。调整过姿势后,不仅更好发力,雄龙也能轻松插到刚才难以触及的地方,让格斯无意识地发出各种愉悦的娇喘声,柔软湿滑叫声还好听,她作为飞机杯真是让人百用不厌。
温暖舒适的环境让雄龙彻底放松,下身又受到穴腔的持续抚慰,很快他便感觉到射意上涌,由于已经基本尽兴,他自然无需继续忍耐。龙茎放肆地对着宫口将精华注入了进去,已经得到过一发的大猫子宫还几近半满,被再次注入灌的像是颗小水球般圆润地鼓起,粘液花费不少功夫才让每一滴养分都完整的留在里边,没造成任何浪费。
欲望得到释放,霖拔出性器,感觉腹中躁动的欲火总算安分下来,甚至有些隐隐发虚,身下的玩伴简直是妖精,每天产出的那点精华全用到她肚子里都不够。短暂走神过后,雄龙一低头就看见格斯翻过身来,正用绿色的眸子瞪着自己,眉目间明显带着火气,糟糕,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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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趁着你昏迷做坏事很过分....这不是因为小豹子太可爱了嘛.....”雄龙点头哈腰地用毛巾给大猫擦拭身子,顺便偷偷揉着自己被踢出两处明显肉垫爪印的肚子,猫科后腿的力气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是含恨出脚,他现在肚子还一抽抽的疼。“最近真的太过分了!答应你测试玩具也不能这样。”格斯同样揉着肚子,和霖差点被踢扁不同的是,她洁白的小腹明显向外凸起一个弧度,不仅摸起来酸胀不已,里边还像是有什么东西蠕动,使得子宫壁不断受到刺激一抖一抖的,比怀上蛋还难受。
“好啦,对不起嘛~玩具过两天就给你去掉好不好。”霖安慰性地搂住格斯,用手去抚摸她鼓起的肚子,结果不出意外挨了咬,脖子上得到两排深深的牙印作为教学。“明天。明天早上就去掉,还有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都给我删干净。”大猫用严肃的语气说道,还嫌不解恨又给雄龙身上补了几脚,这才趾高气昂地走出浴室补觉去,尾巴扭的像是得胜的将军。
“好了好了,知道了。”雄龙忍不住一阵呲牙咧嘴后拿出手机翻看,他的手机里好东西不少,而且极具纪念性意义,全删掉才舍不得呢,得想点办法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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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喵.......哈啊。”一觉从中午睡到第二天早晨,被寄生的这些日子来,格斯难得地睡了个好觉,之前不是半夜突然惊醒,就是没完没了的春梦,这些年来头回觉得能正常睡觉是如此幸福。将衣服穿戴整齐,大猫依旧不放心地将身子摸了个遍,没有发情,没有敏感到不正常,没有奇奇怪怪的银色粘液,精神饱满浑身舒畅,真是太好了,可以和那段没日没夜的淫乱日子说再见。
“都删了吧。”走到餐厅,豹子拿起霖的手机,检查工作成果,桌面上干干净净,尤其是那个碍眼的可恶控制软件总算没了。“放心,都没了,之后可得补偿我。”雄龙没好气的拿来早餐袋,里边装的三明治她可以在去公司路上吃。“这个嘛,看你之后表现~”大猫调皮地眨眨眼,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至于涩涩的事嘛,两三个月内大概是不会有这方面的渴望的~
“真是的!”霖佯装不满地从格斯手中拿回手机,实则心惊肉跳地将一条标题为《自动控制套餐购买成功》的短信悄悄删除。豹子转身后,她的尾巴自行向雄龙摆了摆表示告别,还颇有难度地凹了个爱心出来,而作为身体的主人,大猫明显毫无所觉,见此,雄龙也对以后要在她身体里长期居住的粘液颇感佩服,举起咖啡一语双关地说道。
“祝你今天工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