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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3 壮龙与小受们难忘的黏糊糊旅行记

  阴沉不变的阴云一直笼罩在城市的上方,在夜色的帷幕下显得格外昏暗,即使用亮丽的油漆将砖瓦刷了一遍又一遍,这所城镇依旧透露不出一丝生机,但作为城市核心的小酒馆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散发着蓬勃的活力。

  就在这个人声嘈杂的酒馆之中,一声清脆的呼唤将这名喝了个烂醉的猎人唤醒,与之而来的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不速之客。

  “喂,小哥,你好像一个人很闲啊,明明酒馆那么热闹。”

  身材矫健、眼神狡黠,即使他已经宁酊大醉,但他也能认出眼前这人绝非善类,不过乐于攀谈的他可从不拒绝这种搭讪,毕竟面貌这方面,可是他最为突出的优点了。

  “……有什么事。”

  “还问我有什么事,在晚上的酒馆里主动找陌生人搭话,以你的经验,会是什么人?”

  金色的龙裔自然的靠近这名猎人,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并未让他有分毫排斥,精明能干的猎人嘴角一扬,他知道自己的面孔又为他争来了美妙的一晚,他从不排斥炮友的性别,龙裔这种新奇的种族更是能勾起他的兴致,看来今晚的乐子可不比他想象的少啊。

  “当然了,我们去楼上好好聊聊,小子。”

  两人在三言两句间便沟通好了今晚的去处,走在他背后的龙裔趁其不注意,随意的朝窗外摇了摇手,满脸的得意就像是钓到大货了一般神气,但当他们即将走上二楼时,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他们的脚步,这是来自天界之上,九界之外的声音,是不属于这个次元的勒令。

  “骰点。”

  “什么?”

  “我说,你不会以为在旁边叭叭的说了半天,就可以把这点晃过去了吧。”

  金色的龙裔满脸呆滞,操控他的玩家满脸不爽的松开了操纵盘,像烂泥一样瘫在了桌前,宣告了自己的失败。

  “可是我的魅力只有8,怎么可能成功啊,你干脆直接杀了我。”

  与游戏角色一致的肤色让这只龙人看上去亮丽华贵,但他举手投足间的举动却丝毫没有一点礼仪可言,在口水即将滴到桌上时,冷酷无情的DM用粗壮的铁臂将他一把拽起,冷酷无情的宣判道:“别瘫着了子默,我帮你骰了,出了1点,20点魅力都不够你用的,赶紧抱着你的大失败滚出酒馆吧。”

  从DM骂骂咧咧出气的模样来看,这名玩家的骚操作一定干了不少,而且已经让他怀恨已久,这才抓着这个机会出了口恶气呢。

  看着被踢出酒馆的队友,在外头接应的队员们满头黑线,就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无奈的接替他的工作,一边吐槽一边走进了酒馆。

  “哎,也就老大当DM的时候敢这么玩了,你要换老板来的话,包他规规矩矩的。”

  “啊哈哈…”

  半精灵拿着法杖尴尬的笑着,不过也没有反驳这句话的意思,毕竟老板当DM的压迫感就是如此可怕,论谁都是不敢违反规则的。

  “我怎么了?”

  冷冰冰的声线从身后响起,这并不是游戏里的演出,而是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的冷酷声音,冷如冰窖的气氛让这几个还在吐槽的玩家顿时收住了嘴,他们僵硬的转过头看去,只见他们口中被称作老板的那只红龙正笔直的站在身后俯视他们,甚至都没人发现他是什么时候上楼的。

  “老…老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和小福做晚饭吗?”

  “嗯,已经做好了,我是来跟你们说一声的。”

  “噢,已经那么晚了啊,那行,咱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大家辛苦了啊。”

  主持游戏的DM似乎并不受气氛的影响,大大咧咧的宣布了暂停,而玩家们也趁此下了台阶,纷纷离开桌前活动身体,而刚才亲口吐槽老板的那只鲨人也不嫌尴尬,直接就凑上了摆着一副冰山脸的老板身边,满脸讪笑的拉到一边私聊去了。

  一整天高强度的跑团很耗费精力,更别提还是吸血鬼城这种难到不讲理的模组,即使有四个熟练的老鸟带,这支六人的小队打起来还是非常吃力,就连脑细胞都快耗光了,就连旁边一向活跃的金龙看起来都有些倦意,不停的打着哈欠。

  “哎呀,没想到一坐就是一天,累死了累死了,不过小烟烬今天发挥的不错啊,要不是你救场及时,咱们今天就要当场结团了,明明是个昨天刚入坑的新人,比你弟会玩多了。”

  他似乎已经从被打击的状态恢复过来,笑眯眯的对着旁边的烟烬一顿猛夸,还不忘嘲讽旁边的队友两句,虽然他以前就已经吃过对方无数沙包大的铁拳,但一向喜欢满嘴跑火车的他还是不会放弃任何皮的机会,管不住自己嘴的下场一向不是他考虑的范畴。

  “噢,你说得对,我觉得你的技术挺不错的,要不咱们现在交流交流?”

  被嘲讽的黑漆龙人笑眯眯的朝子默走近,一天都没有好好活动过的拳头正在发出噼啪作响的可怖声音,光从两人的体格差距来看,这拳头绝对能把他轰飞出二楼,意识到有些不妙的他立刻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姿态,用讨好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这就不用了燃烟我突然觉得你玩的也挺好的大哥别别别别!!!”

  轻松的氛围让平时不太喜欢交涉的人也会不由得多话起来,眼看着这个小桌前开始变得越来越混沌,烟烬双手一拍,用一句话将他们重新拉回了正轨之上。

  “停一下停一下,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吧,小浪和老板都已经聊完下楼吃饭了,再不下去就要吃剩的了。”

  “什么?那不行,我都快饿死了!”

  险些要被揍到的子默哀号一句,脚底像抹了油一样飞快的绕过了燃烟的身边,立刻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现在的桌前除了还在不紧不慢收拾的九岩大哥以外,就只剩下刚才还在喊人的烟烬和气冲冲的燃烟了。

  “跑的可真快,明明刚才感觉都快吵上天了…”

  烟烬有些无奈的笑了两声,也顺手帮着九岩整理桌面,虽然他已经认识这群人好几个月了,但是他们鸡飞狗跳的日常总是会让自己大开眼界,也乐在其中。

  “他们就这样的啦,哥哥都和他们相处那么久了,也习惯一点了吧?”

  燃烟自然的接过了话柄,顺手往垃圾袋里扔了一个被捏成铁片的易拉罐,从两人相近的肤色和样貌来看,他们无疑是一对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但不论是对话的习惯还是两人时常亲昵过头的互动,都在向外散发出一种暧昧的淡粉色——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止亲兄弟那么简单,哪怕是素不相识的外人都能轻易的看出这点来。

  “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很多,之前我还担心会不会尴尬呢,现在想想真是杞人忧天了。”

  “哈哈,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大家确实都是很热情的人,只是一般还没等到我们有所发挥的时候,别人已经被我们的外表吓跑了。”

  粗鲁热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刚整理好桌面的九岩接了话,正如他所说的,他的面相绝对算不上柔和,就连粗犷这个词都有些差了,先不提满脸的伤疤,光是满嘴裸露的利齿和恐龙模样的头型就已经足够怖人,如果再加上他那肌肉虬结的体格,那活脱脱的就是个恋爱绝缘体。

  “岩大哥只是外表比较少见,大家见的比较少而已,再说了,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外表的,你以后一定能找到心上人的。”

  “别恭维我啦,要是真有那么好,那我早就不是单身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们小俩口还有什么私事要办吗,还不下楼吃饭?”

  燃烟嘿嘿一笑,轻松的就将烟烬拉进了怀里,说道:“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而已,你也不看他们那酸样,如果我还当面秀恩爱,怕不是会被当众踢出俱乐部了。”

  “时间控制一下啊,他们吃的可是很快的,我先下楼了。”

  九岩自然知道燃烟的意图,选择主动离开给他们私人的空间,明亮的二楼陡然只剩下了他们一大一小两只龙人,没了外人的阻碍,原本还有些遮掩的燃烟直接就扔掉了本就不多的伪装,直接将怀里的哥哥抱了起来,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充满爱意的侧吻,烟烬被突然的悬空感吓了一跳,但经常被这样突袭的他很快便稳定下来,扒在燃烟的身上问道:“平时一般不都只在家里干这些事情吗,怎么今天那么突然?”

  虽然话语里同样是烟烬往常温柔的一面,但其中对于燃烟的宠溺却是独一份的,而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尝到甜头的他开心的晃着尾巴,再用上自己十二分的功力装委屈道:“因为哥哥最近都在和俱乐部的人玩,每次回家不是先睡了就是在做家务,都没有单独陪我的时间了。”

  “毕竟我很少和人社交嘛,以后我会稍微控制一下,多陪你的,好吗?”

  听到烟烬的回答,燃烟在开心之余,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因为自己的哥哥的确非常不擅长社交,甚至连普通的交谈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行,让他加入俱乐部的这个行为就是为了改善这一点,现在效果正佳,怎么能中途反悔呢。

  “不用了不用了,只要哥哥觉得开心就好,我只是随便发点牢骚而已,别放在心上。”

  燃烟笑着用手臂托起烟烬的小翘臀,将他顶到了墙边。

  “虽然说别放在心上,但是机会那么难得,哥哥就稍微满足一下我的小心愿吧,我已经惦记着一整天了。”

  “明明回家也可以做。”

  烟烬羞涩的别开视线,想要把亲热的时间推迟到回家的时候,但燃烟用力的抓握和炽热的视线都在告诉他,他没有推脱的余地。

  意识到对方的坚定,烟烬无奈的轻叹一声,带着复杂而又羞涩的情绪主动贴上了燃烟的宽吻,自从自己的被动个性被发掘出来后,燃烟就越来越喜欢让他当主动的那一方了,即使自己总是会因为过分的紧张和不熟练的关系而搞得一塌糊涂,但燃烟似乎并不在意他能否完成,每次都会主动帮自己兜底。

  由于过于紧张,烟烬使的力道明显有些过猛,亲的位置都歪了一点,但一向性急的燃烟却在这种事上耐心十足,等着他调整好位置和角度后,才不急不慢的开始他的动作。

  “嗯...唔。”

  燃烟微微侧头,温柔的用带着软刺的龙舌在烟烬的唇瓣上来回扫动,烟烬柔软敏感的嘴唇被倒刺刮擦的瘙痒难耐,气息的吞吐也变得更加急促,气氛渐入佳境,随着刺啦一声,遮掩着烟烬细腻胴体的大衣被缓缓拉开,内藏于其中的热源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开始急剧流失,感受到体温下滑的烟烬更加用力的抓紧了燃烟身上的T恤,让两人之间更加亲密。

  “哥哥,你的心跳好快,一点都不矜持。”

  燃烟缓缓舔舐着烟烬的面庞,感受着自己胸口旁因情欲而起的鼓动,看来在公共场合调情的效果要比预想的还要好,他也没想到和自己做过那么多轮的哥哥居然还是那么羞涩,完全不像是一个开过荤的人的模样。

  “不是…楼梯口,他们在看…”

  烟烬紧闭着眼,将自己已经红透到耳根的头埋进燃烟宽广的胸脯里头,他已经被海量的羞耻感轰击的方寸大乱,毕竟在公共场合调情已经是他能容忍的极限,如果在这基础上还被人亲眼看见的话,如此夸张的反应也不算很奇怪了。

  “老哥,冷静一点,大家不会说什么的。”

  燃烟一边柔声安抚烟烬的情绪,一边用杀人的眼光瞪向楼梯口的损友们,敏锐如他,又怎么会没察觉到那几个时不时探出的龙头呢?要不是因为从刚刚起就一直在被视奸,他早就采取更激进的行为了。

  “话是那么说,但是这样还是不太好吧。”

  “哎呀,这有什么,他们几个色鬼都是黄片当饭吃的,你觉得会没刷到过你的?只是不在你本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啦。”

  这话适得其反,反而让烟烬紧张的情绪更加剧烈,只会傻呆呆的抱着燃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哥哥真的很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啊,这么社恐可不行。”

  说罢,燃烟直接的侵袭上来,用平时在家里才会释放的野性咬上烟烬的吻部,龙爪也不再轻柔,凌厉的蹂躏着对方微红的乳头,毫无防备的烟烬没能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喉间传出的闷哼响彻了宁静的餐厅二楼,这一声娇喘点燃了偷窥的众人,有的掩面撇开视线,有的则越来越用力的瞪着那两只悬在空中的小腿,仿佛这样可以将燃烟的穿过似的。

  “哼…”

  略微的骚动并未让燃烟的手停下来,毕竟他早已经知道那帮狐朋狗友到底在干些什么了,趁着烟烬还未适应如此激烈的玩弄,燃烟更加一步加强了力道,让他发出更加悦耳的呻吟,在高高勾起那帮人兴致的时候,用尾巴迅速关掉了灯,这一下可让偷窥的众人炸开了锅。

  “?这小子,还把灯关了。”

  “喂喂喂!!别挤,别挤啊!我人都要出去了!”

  “子默!你声音小点!大哥听力很好的!”

  “不行了,我要撑不住了,要摔了!”

  “你等...喂!”

  在一通七嘴八舌的争论中,头重脚轻的偷窥众们终于倒了下去,大汉叠着大汉,如同汉堡一样的造型让他们看起来滑稽极了,但并没有人想重新站起来,反而还在互相甩锅,为这场闹剧收尾的,是已经点开灯、搂着烟烬一脸满足的燃烟。

  “哎呀,怎么大家都趴在这里啊,难道今天的晚饭是在楼梯上吃的?”

  燃烟粉紫色的龙瞳微微眯起,眼神中露出的得意与戏谑毫不掩饰,显然是在装蒜嘲讽,灰头土脸的子默从已经快被压到归西的激浪身上起来,臭美的吹了一下自己头顶的短发,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上来看看小烟包在干什么而已,顺便喊你们下来吃饭。”

  “这样啊,那你一定挺尽兴的哈。”

  燃烟笑着拍拍子默的肩,眼睛却盯着他胯部明显的凸起,正当子默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直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老板却冷不防的补上了一刀。

  “都偷看够了吧,赶紧下去吃饭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的呆住了几秒,目光也被说出这句话的人彻底引住,只有当事人泰然自若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蹙着眉毛继续补充道:“都看我干什么,偷看就偷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咳咳,好了,各位都下去吃饭吧,咱们还有些事儿要讨论呢。”

  见气氛有些微妙,九岩主动出面接了话茬,大家也顺势而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熙熙攘攘的下了楼,准备迎接今天一天的尾声。

  饭馆的一楼比其他店面要大上许多,但因为店长平日间堪称变态般的清扫强度,所以它反而没有脏乱,而是一直保持着干净整洁的店面,从透明的玻璃板朝外头看去的话,只能看到从街上射进小巷里的微弱光线,看来天色真的已经很晚了,只是对于这帮与热闹形影不离的伙计们来说,天色再晚都不是他们休息的理由。

  “哇,老板,你这真破费了啊,平时怎么没见你做那么好的饭。”

  在饭馆的一角,那一大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琳琅菜品立刻就吸引了这帮肉食爱好者的注意,激浪口中的哈喇子都要滴下来了,脆皮鸡、炭烧肉排、蝴蝶虾…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桌的金黄色就是来自天堂的佳肴,不光是闻闻这股肉香,哪怕是想象吃进嘴里的口感就足以让人食指大动,老板的厨艺可不是盖的。

  “不是说今天要讨论出游的事情吗,这次有个新成员加入,当然要做的豪华一点。”

  “也是啊,哎呀,不知道这一次去哪儿玩呢,多了两个人会热闹很多吧~”

  “嗯,车子也要多准备一辆了啊。”

  老板的嘴角微微一扬,微笑着离开了饭桌前,准备去后厨搬出更多菜色,而一旁的激浪看到那张冰山脸露出的微笑,心里却已经涌起了惊涛骇浪,要知道想看到这张笑脸,至少也得是中奖一千万这种程度才行,不对,如果是老板的话,这种程度似乎也不太足够。

  就在激浪还在震惊中回味那张千年难得一遇的笑脸时,老板已经重新回到了主场,将两盘精心搭配过的餐品摆到了烟烬和昭福的面前,用柔和些许的声音说道:“今天为了那帮家伙,基本上做的都是很油腻的肉类,如果不合胃口的话就吃这份吧。”

  “谢谢,其实我和大家一起吃也可以的,麻烦老板了。”

  烟烬礼貌的接过盘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男友怨念的眼神,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老板突然的举动给完全吸住,只见昭福刚接过盘子的时候,这只赤裸上身、只穿着围裙的红龙居然直截了当的亲了对方一口,小声的在耳边说了些什么,虽然烟烬听不清楚内容,但从小福脸上慌乱的神情来看,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慢慢吃,别坏了身子。”

  两人短暂的交流点到为止,说完悄悄话的老板也顺势入座,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侧乳与健美的肌肉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身旁人的眼里。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

  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烟烬不禁感叹道,但回应他的并不是一句礼貌的道谢,反而是自家那只满面油光,一脸委屈的大龙拽着自己,干巴巴的问道:“难道我们感情不好吗。”

  “啊?我没这个意思,只是稍微感叹一下而已。”

  “那亲一个。”

  燃烟俯身倾去,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讨要东西,就连嘴角的肉渣都还没擦干净,烟烬有些无奈的抽出纸巾帮这个醋罐子擦干净脸颊,说道:“先吃完饭再说啦,现在人那么多,不太好。”

  听到这话的燃烟顿时就拉下了脸,猛地亲了对方的额头一下,将满腔的不爽和愤恨全部倾泻在了盘子里的脆皮鸡上,插曲过去,进食和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皮依旧是饭桌上的主旋律,烟烬费劲的咬着满含着滚烫汁水的脆皮烤肉,也逐渐随着气氛多话了起来,从一般的家常到最近的时事热点,又或者是他们这几天闹出的乐子,在不知不觉中,这几个大胃王就已经将堆成山的菜全部一扫而空,话题兜兜转转,也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说起来,今天不是要讨论去哪儿玩来着吗,怎么饭都吃完了,我们还没聊到这事上啊。”

  酒饱饭足的子默打了个饱嗝,笑着调侃道,而一旁被他整到一脸疲惫的激浪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的骂道:“还不是某个人一直在抢着吃别人盘里的东西,我上大学的时候都没见过那么没素质的人!”

  “哎呀,这不是老板做的饭太好吃了嘛,这是对厨艺的一种肯定,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行了行了,主要还是因为我和生清说好,特地想抽饭后的时间来讨论一下,毕竟这次多了两个人要来参加,行程和规划还是要大改一下比较好。”

  九岩饮完杯子里残留的冰啤,视线明显的对向了烟烬,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醉了,他的眼神明显有点不自然。

  “咳咳,我们其实这次准备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野炊或者是爬山都挺不错的,预计玩个一周出头,大家应该都是有时间的吧?”

  如果说眼神不自然,那么九岩说话时的语气就已经可以用可疑来形容了,因为他所表现出来的尴尬与支吾实在不像他平时沉稳时的样子,就像是在极力遮掩着什么一样。

  虽然表达的方式很烂,但其中的意思姑且还是让大家都听明白了,正当他们都一个接一个的同意行程安排时,这只话多的金龙又开始大咧咧的吐槽起来了。

  “哎,大家怎么都那么正经啊,一点意思都没有,明明前几次都不是这样的。”

  看着九岩五味杂陈的神情,子默咧嘴一笑,凑过去用贱兮兮的声线说道:“该不会岩大哥还想着模糊我们旅行的必备项目吧,这样对小烟包也很不公平吧,再说人家也早就知道了。”

  “我才没那么想过!你别乱说,我只是有点,呃,哎,真的说不出口。”

  九岩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中所想,试图用他洪亮的嗓门掩盖自己的心虚,但他心里也自知理亏,最后还是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捂着面冷静情绪。

  “可以了吧,九岩,我早和你说过这样不行。”

  与九岩的尴尬正相反,老板反而只是淡定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在顾忌烟烬的感受,但是毕竟他也是我们俱乐部的一员了,我觉得不用把他当外人来看待。”

  “嗯,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太拘谨了,不用过分在乎我的感受。”

  在合适的时机,烟烬也鼓起勇气补上了一句话,有了本人的说服,九岩这才如释重负的点点头,放弃了先前隐瞒的想法。

  “岩大哥的心情我也懂啦,毕竟小烟烬那么可爱,天天共处一室的话,谁都会有点歪心思吧,反正我老早就想着做一次了。”

  子默继续油嘴滑舌的跑火车,却引起了燃烟的杀意,只见一双漆黑的手悄悄从身后伸出,就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到了空中。

  “喂,旅游那时候想约的话,我倒勉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时你要是敢的话,别怪老子下手太狠啊。”

  “哎哟,错了错了,平时怎么敢啊,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对燃大哥的对象下手吧,真的会被打成肉泥的。”

  “哼,算你识相。”

  吃痛的子默一边哀嚎一边求饶,在燃烟的龙爪下留得一命,虽然方式很奇怪,但气氛着实活跃了不少,而一直在座位上刷手机的激浪突然兴奋的抬起头,兴冲冲的说道:“兄弟们,我发现个很好的地方,既可以泡温泉,又能去观赏雪景,甚至我们自驾就可以到噢。”

  “雪城吗?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有点冷啊。”

  阅历丰富的老板立刻就知道了激浪描述的地点名,九岩似乎也有些印象,补充道:“那里确实不错啊,小福倒是还好,只是不知道烟烬能不能抗住,那边真的特别冷。”

  “冷到衣服都没法脱,所以我一直没提去这里玩。”

  听到赤生清淡淡的补充,九岩哭笑不得的又开了一罐啤酒,身为多年的老交情,他自然对对方那些稀奇古怪的性癖有所了解,其中之一就是重度的暴露癖,几乎到了快要影响市容的地步了。

  “我的话都可以,只要多穿几件衣服就好了。”

  “而且还有我帮哥哥挡风呢,只可惜没法在室外做了。”

  燃烟的笑嘻嘻的搂住烟烬,惹得对方又羞涩起来,在老板亲口说出这些话后,大家讨论的氛围确实比之前要热闹不少,只是也开始有点不正经起来。

  “所以目的地就确定是雪城了呗,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干脆明后天直接出发得了。“

  子默打了个哈欠,提出了一个还算正常的提议,燃烟也符合道:“我觉得也行,要么现在就去超市买东西得了,新城区的大商场最近改成自动营业了,就算是现在这个点也开着。“

  九岩不赞成的摇摇头,说道:“但是这样来回一趟要的时间很久吧,就算借老清的车也得一个小时起步,我们倒是还好,小福最近身体还比较虚弱,不方便这样熬夜吧?“

  “那你们借住在我们家不就行了嘛,反正最近我都和哥哥一起睡,有个房间都空出来了。“

  “嗯,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那边七个人应该是能住下的,就是有人可能要睡在沙发上。“

  有了兄弟俩的保障,这个提案的认可度也越来越高,毕竟大家都不想那么早结束这场快乐的聚会,更关键的是,他们终于可以去燃烟家里做客了。

  “燃哥今天是真大方啊,明明平时都不让我们去的,这机会得好好把握一下。“

  “那是为了不让你们把我哥哥吓出心理创伤。“

  “明明是怕我们给小烟包告密吧,瞧你平时那色样,要是给发现了…哎呀别打!“

  恼羞成怒的燃烟一巴掌打在子默的臀上,那响亮的声音不禁让其他人一阵汗颜,但没有一个人为子默同情默哀。

  “你再给老子说句看看?把你屁股都给打烂。“

  燃烟用烟烬从未见过的凶恶嘴脸威胁这只捂着屁股的金龙,随后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眯眯的对其他人说道:“那就这么办了呗,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去超市吧,要买的东西可多了。“

  “嗯,车钥匙在我这,九岩,你就开门口那辆,带小福和烟烬去家里吧,剩下的人跟我去超市采购,得步行到停车场才行。“

  “可是我想和哥哥一起。“

  “就让他们先休息吧,接下来几天的旅游可是很累的,而且两边都需要你们其中一个人带路,新城区我们不熟悉。“

  老板喝完茶水,一边收拾着餐盘一边说道,燃烟看了看怀中已经有些困意的哥哥,只能不舍的点点头,说道:“好吧,说得也对哦,岩大哥带的话我也放心,比某个恶心帅强多了。“

  “我就知道你会承认我帅的。“

  子默臭美的甩甩头发,选择性的无视了燃烟话里的攻击性,也跟着帮忙收拾餐桌。

  “我能不能也上岩大哥的车子啊,最近这几天一直在通宵打游戏,真的好困的。“

  一直一语不发的激浪打了个大哈欠,脸上的疲惫看上去确实也不像假的,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无情的抓了过去。

  “不行,你也得过来帮忙搬东西,就三个人可能会人手不够。“

  “怎么会这样…我还是二十出头的青春少年啊,如果熬夜的话皮肤会变差的,还可能会发油、有黑眼圈,肌肉也要变成肥肉了!“

  “行了吧你,既然真的那么在意这个,那怎么可能熬夜打游戏啊,别想着跑。“

  即使激浪再怎么哀嚎,他也拗不过燃烟和子默两个人的力道,只能这么被架着出了门,就像是个被送上工厂的幸苦奴隶一样。

  “好了,小家伙们,剩下的碗筷就给老清收拾吧,我们可以出发了,路上就麻烦烟烬指路了。“

  “可是岩大哥刚喝过酒,上路不太安全吧。“

  昭福晃悠着尾巴出声提问,但九岩只是笑了两声,解释道:“我喝的都是低酒精的玩意,放心好了,我如果真醉了的话,老清他也不会让我开车了。“

  夜晚稍微有些冷,车子旁一大两小的组合在这个俱乐部里显得有些少见,毕竟不管是老板还是燃烟,都是和伴侣形影不离的类型,现在将这两人托付给自己,还是让九岩稍微有一点压力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手脚笨拙,不善言辞的人,可没有信心能照顾好他们。

  三人的内心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就这么一语不发的上车,也许是气氛过于冰冷,烟烬在不断地鼓起勇气后,他还是努力尝试打开了话题。

  “今晚好冷啊,等到了我家可以给你们泡一点热饮喝。“

  “……“

  “不知道燃烟他们会几点回来啊,希望不要搞得太晚了。“

  “……”

  “岩大哥开车的时候好像不太喜欢聊天?”

  “嗯…啊?什么?刚才是在和我说话吗?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

  一直在心里胡想的九岩打了个激灵,连忙柔声细语的道歉,那紧张的模样看起来夸张极了。

  “岩大哥不用那么紧张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聊而已啦。”

  “呃,哎…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很会聊天,不是故意无视你的。”

  “没关系,只是平时很少和我们独处,所以有点不适应吧?生清也说了,大哥你不用那么拘谨的,随意一点就好了。”

  昭福见缝插针的加入话题,帮快要再度降温的气氛添了把柴,也让九岩的紧张感消退不少。

  “好。”

  九岩点点头,想努力憋出一个话题来,但不管他如何绞尽脑汁,自己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在烟烬的视角来看,九岩只是微张着嘴,像一个只会转动方向盘的机器人一样僵硬。

  “咳,岩大哥今晚想好要睡在哪儿了吗,我觉得他们回来的时候会很晚了,得先分配好床位才行。”

  烟烬急忙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九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下意识的说道:“睡觉,呃,床位,呃,那个,我睡哪里都可以的,沙发什么的都行,床就留给你们睡吧。”

  “但是这样的话,他们一回来你就会被吵醒吧?我弟弟的床还是很大的,我们三个人挤一下应该能睡的下,小福也可以吧?”

  “我都可以呀,刚好睡前能聊聊天,借这个机会让岩大哥开个话匣子。”

  “啊?和,和你们一起睡?这不太好吧,我真的可以睡沙发的!一起睡还是算了吧!!”

  听到烟烬的提议,还在等红灯的九岩差点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八度,明显是有点受宠若惊。

  “没关系吧,就是过一夜而已,岩大哥不要那么见外了,没关系的。”

  “对啊,今晚必须开个小灶让大哥适应一下,不能老是怕和我们交流。”

  一蜥一龙言来语去,甚至已经把旅游的那段时间都安排上了相关的课程,一直沉默不语的九岩只觉得耳根发热,手脚也有点不利索了,共住一晚?他当然不介意。但是和这种像玩偶一样可爱的家伙们一起睡?绝对没门!光是想到可能发生的肉体摩擦,他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困意全消了,他还想睡个好觉呢。

  可惜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好,就这么定了,群里我也发过消息啦。”

  等发完消息的时候,车子也已经停在了社区的位置,离开驾驶位的九岩蒙蒙的跟着这两个小家伙朝社区里头走去,虽然他的心跳还是如打鼓般激昂,但思绪却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了一些,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知廉耻,但他当然也很想体验一晚这种左拥右抱的幸福感觉,但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再询问一遍,立场也尽量以推脱为主。

  “真的能和你们一起睡吗,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别推脱了,就过个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小燃和老板都说没问题。”

  烟烬友善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一边打开家门一边说道:“我先给你们泡点奶茶,想洗澡的话直接去浴室就可以了,浴巾什么的都有。”

  “烟烬家里好干净啊,清洁要费很大功夫吧。”

  烟烬开完灯后,小福就第一个兴冲冲的脱了鞋,光着小爪子踏在冰凉又干净的地板上,好奇的四处观察周围的摆设。

  “其实也还好,小燃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都会帮我打扫的,省了不少力。”

  “我也是,家里和店面的清洁都是我和生清一起做的,不然总是会忙不过来。”

  稍微闲聊几句后,昭福就提出要先洗澡,去浴室里洗漱了,烟烬也忙活着在厨房里捣鼓奶茶,空空的客厅里只剩下一只呆坐在沙发上的恐龙,思考着这个夜晚该如何平安无事的度过,但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一杯冒着热气的浅棕色饮料就被递到了面前。

  “岩大哥怎么又开始发呆了,来喝点吧,放松一下。”

  九岩望向那只站着还要比坐着的自己还要矮一点点的龙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谢道:“有劳你了,我只是不太习惯和你们这些小家伙独处,毕竟平时都在和那帮臭家伙们鬼混,只习惯那套交流模式了。”

  “我也是慢慢适应过来,才能像现在这样自然的聊天的,岩大哥一定也能习惯的,就像现在这样。”

  “哈哈,说的也是,记得十几年前刚参军的时候,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和伍里的大家打好关系,好怀念啊。”

  “虽然知道岩大哥以前是参过军的,但是从本人口中说出来感觉还是不同啊。”

  烟烬捂着杯子小啜了一口奶茶,继续回想道:“我记得咱们国家那个时候被战火波及到了,牺牲了好多军力才挺过去,岩大哥那个时候应该也…”

  九岩惆怅的叹了口气,将身子完全陷进沙发中,半带着微笑说道:“知道这件事的,应该也只有赤生清那家伙了,毕竟我从来都不和大家说这些,都是些无聊的过去而已,还没有今天子默整的那堆花活有意思呢。”

  “明明这些是很有意义的回忆,怎么能说无聊呢。”

  烟烬用有些严肃的语气说道,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九岩觉得意外,哭笑不得的说道:“怎么突然就那么严肃起来了,哈哈……”

  “哎…不对,是我的态度太轻浮了,抱歉啊。”

  笑到后头,九岩的微笑越来越小,重新恢复成正常坐姿的他从怀中缓缓摸出一个小巧的吊坠,用纠结而又暧昧的表情注视着它,哪怕是善解人意的烟烬,除了一些莫名的熟悉感以外,也感受不出更多情绪了。

  “呵呵…这个东西我还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呢,你想看看吗?”

  九岩的目光瞅向烟烬,烟烬只是沉默的点点头,主动凑到了他的身边,等他打开那个小小的秘密。

  “你看,这是我和以前队伍里那只小家伙的合照,可爱吧,对了,他的名字叫埃洛,年纪和你差不多大。”

  小小的吊坠中,藏纳着的是九岩这只猛龙的内心最柔软的部分,烟烬能从他平稳的嗓音中听出来,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分量非同小可。

  “照片好新呀,感觉不像是那个时候能洗出来的颜色。”

  烟烬仔细的看着在这一方天地中露出满齿白牙的两人,不小心将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九岩微微一愣,略微有些钦佩的说道:“厉害啊,这都给你看出来了,这照片是我找一个师傅花了大价钱重新大修过的,因为老的那份都已经破的不能再看啦。”

  “每次看到这个照片,都会想起我们队伍里那帮吵吵闹闹的家伙们,可比我们俱乐部还要闹,也老是违反军规私藏零食,或者半夜不睡觉偷偷玩牌,没少给罚。”

  九岩满含着温暖的笑意回忆道,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他脸颊上显眼的疤痕,语气也变得更加柔和,这还是烟烬第一次见到岩大哥如此感性的一面,识趣的他并没有打断他的回忆,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在我们伍里啊,最乖的就是这小子了,刚知道我们这样违规的时候,还会尝试劝阻我们,但到了后来,也被我们这群家伙同化了,望风侦察做的简直是滴水不漏,帮我们挡了好几次体罚呢。”

  九岩用拇指缓缓的摩挲着照片,仿佛描述的是自己有多厉害一样,语气都骄傲了起来。

  “上战场的时候,团里也是属他最可靠,不仅跑得第一快,身手也强,做事滴水不漏,如果没有他处处帮着我的话,现在我可能就已经不在这里了,哈哈。”

  “我觉得他肯定也有那么想过的时候,整个团队少了谁都不行,岩大哥不用这么看轻自己。”

  烟烬的话又在九岩的预料之外,但还没等他酝酿出什么,下面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哑口无言。

  “我能听出来,岩大哥肯定很喜欢他吧,不要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不管结果怎么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的想法呢?”

  听到这话,九岩才恍然明白烟烬的意思,这小子在偷偷暗示,帮着自己牵线搭桥呢。

  “哈哈哈,什么喜不喜欢的,都是战友,而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

  九岩微微一顿,叹气道:“他现在应该已经过得很好了。”

  “再说了,我也没有深入了解过他,甚至连他的父母叫什么,住址、个人喜好和恋爱观念都不知道,怎么谈得上喜欢呢。”

  “这样啊,那其他战友应该也有可能存下他的联系方式呀,方法总比困难多,岩大哥都已经那么在意他,甚至都将合影放在挂坠里了,虽然我也不懂恋爱,但是我觉得不能放着这份心意不管。”

  “唉,我们伍啊,战争结束后就各奔东西了,就别瞎操心了,小烟烬,能陪我聊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了,对象这种东西早晚能找到的,也不用吊死在一棵树上。”

  九岩放下已经微凉的半杯奶茶,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从十几年前的回忆中重新回到现实,刚洗完澡的昭福也正巧出浴,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四角裤,其他的身体部位什么遮挡都没有,精瘦的躯体径直暴露在了九岩面前。

  “啊,岩大哥,我澡洗完了,你要洗的话可以现在进去,我就先去床上啦。“

  “……哦好,行,行。“

  看到九岩努力想要维持正经的滑稽模样,烟烬忍不住偷笑出来,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这笑声自然躲不过他的耳朵,尴尬不已的九岩脑袋一热,一股脑的将烟烬压在了沙发上,气冲冲的说道:“不许笑!“

  “岩大哥,别那么激动,冷静一点儿。“

  “……“

  九岩似乎无视了烟烬的安抚,目光炯炯的瞪着他稍有慌神的脸,下身不由自主的膨胀的越来越厉害,与对方柔软的肌肉相贴,在事情变得不可掌控之前,他应该快点松手了。

  “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我稍微靠近一点就慌成这个样子。”

  九岩强迫自己的大脑将黄色废料全部丢进回收站里删除,遮掩着已经微微隆起的鼓包从沙发上起身,用打趣的方法将这尴尬的一分钟搪塞过去,但是个人都知道,龙族的性欲一旦被挑起,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涓涓长流,他必须要先找个地方冷静冷静才行。

  “我就先去洗澡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其实九岩并不喜欢清理身子,但迫于自己身为大哥的颜面,他还是选择了厕遁来脱身,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这一招永远是最好用的。

  “操,还是没忍住。”

  已经在浴室里脱了个精光的九岩手撑墙壁,尴尬而又懊恼的反思自己刚才一系列的过载行为,这只在约炮软件上从未翻过车的老司机,居然会因为和别人不到半个小时的聊天就把持不住?这种事要是被传出去,肯定会被子默和激浪那两个人嘲笑一辈子。

  “冷静一点啊,九岩,你不是个老司机吗,怎么连这么只小家伙都搞不定,人家态度都那么软了,你还怂个屁啊,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

  虽然嘴上对自己毫不留情,但九岩心里明白,他就是怎么样都跨不过那道坎,一方面是他向来很少与不太熟悉的人正常交流,另一方面是,小烟烬的长相实在太符合他的性癖了,但这可是从来没打过炮的雏鸟,即使九岩再变态,也不敢做第一个动筷子的人。

  “怎么办才好…“

  “岩大哥,你准备洗了吗,里面的大浴巾我弟弟上次都用完了,我给你送…“

  烟烬的声音戛然而止,还在犹豫思考的九岩虎躯一震,心惊肉跳的望向左侧的浴室门,只见一只穿着单薄裤衩的灰紫小龙正抱着一叠洁白的浴巾,目光怔怔的望向自己的裸体,更精准的说,自己下身那根再明显不过的肉柱绝对成了他视线的焦点,九岩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百般纠结的矛盾居然会因为忘记锁门而破碎。

  完了

  这是九岩心中的第一个想法,两人的对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直到淋浴器上的水滴落到了洁白的瓷砖上,烟烬才满脸羞红的说道:“对不起!!!我把浴巾放这儿了,先走了!!岩、岩大哥慢慢洗!!“

  “等等!!!“

  九岩的运动神经明显比烟烬强上数倍,顾不得太多的他趁着烟烬放浴巾的时间,本能的冲向门口,用标准的禁锢法单手将烟烬的手锁在背后,最后反锁上了大门,成功将对方制服在了洗手台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九岩也不是很明白,但他只是凭经验觉得,如果把烟烬放出去的话,自己在他内心的形象可能就真的彻底崩塌了,他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解释才行。

  “啊…嘶,岩…大哥,疼。“

  当九岩还在纷乱中找回头绪时,他的视线却瞥到了烟烬眼角的泪花,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就算是没法好好思考的九岩也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立刻就松开了攥着烟烬的手,只见被他抓住的手腕处已经是乌青一片,有些细微的错位,如果再用力几分,估计就连骨头也要被一并挤断,对一个身体瘦弱的平民动用武力,军规的训诫就像教鞭一样狠狠的抽打九岩的内心,让他羞愧万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逃避现实。

  “我、我,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得先赶紧敷药才行…“

  经过了半个钟头乃至一小时的折腾,甚至惊动了屋内快要睡着的小福,九岩这才堪堪将烟烬的手包扎好,大大小小的闹剧过后,他们终于躺在了床上歇息,只有呆若木鸡的他无法入眠、欲哭无泪,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就连翻个身朝烟烬道歉的勇气也没有,炮没打成,聊天没聊成,洗澡也没洗成,最后还差点把对方的手弄废,对于一个旅行的开头来说,这可真是“棒极了“。

  “岩大哥…你还醒着吗?“

  “……“

  “我知道你还没睡。“

  “有事吗?“

  “我只是想说,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岩大哥和我们独处会很不适应,但是磨合也是必要的,我希望能和俱乐部的大家都打好关系。“

  这句话触动了九岩内心深处的弦,让他的心跳都停了半拍下来,再深吸一口气后,他的眼角已经湿润,欲言又止的他最后挥去了心中浮起的那些点滴,只是简单地说道:“谢谢。“

  简短的交流后,便没有人再说过一句话了,心中怀揣着忐忑不安的九岩自然成了他们当中最后一个入眠的人,也是睡得最浅的那一位,毕竟常年的军旅生涯已经让他养成了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他已经做好被另一批人弄醒的准备了。

  “…?“

  迷糊之中,九岩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扒在了自己的腰上,仔细感受过去,那似乎是一只小小的龙爪子,似乎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入眠,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对方才悄悄将身体贴上来。

  “怎么了?“

  已经有些清醒的九岩刻意压低嗓音问道,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像自己这般清醒,只是随口嘟哝了几句便不再说话,但即使如此,九岩也清楚为什么烟烬要突然贴上来了。

  “稍等。“

  九岩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尽量不去惊扰已经熟睡的昭福,为了不压到烟烬受伤的左手腕,他也将对方转了个向,将他单手搂在怀里,用哄龙宝宝的方式挠着对方的小腹,小声问道:“现在应该不冷了吧?“

  “嗯…谢谢大哥…“

  其实直到自己抱住对方,九岩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睡不安稳,自己的体格实在太大,把被子硬生生抬高了一个水平线,离自己比较远的昭福还好,但睡在中间的烟烬可就遭殃了,估计是冷的实在受不了,他才主动贴上来的吧。

  “以后有事就直说,别憋着。“

  “嗯…“

  九岩闭上双眼,重新投入了梦乡的怀抱,怀中抱着别人睡着的体验着实新奇,但也让他觉得分外安心,一恍惚间,他居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深层的睡眠,就连晚归的小分队都没能将他惊醒。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黑漆漆的小屋子已经被光线照的透亮,九岩迷糊的朝下望去,却发现自己的怀里已经空无一物,如此异常的情况让他警铃大作,昨晚混乱的记忆也轰的一下注入脑间,让他的头脑立刻清醒起来,他居然就这么一觉睡到了天亮?他原本只想稍微帮烟烬取取暖,等大部队回来后让燃烟接替他的,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度过了一整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烟烬到底去哪了?

  九岩悄悄挪出被窝,稍稍活动了一下拳脚后才离开了卧室,但还没等他多走两步,他就已经找到烟烬的踪迹了。

  “嗯…啊,好棒,哥哥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浴室里不算小声的对话与声音引起了九岩的注意,也让他的下身开始清醒,微微鼓起一个轮廓可怖的大包,他有想过烟烬可能去做早饭了,也有可能是去准备行李了,但他从没想过,他居然在帮弟弟解决生理需求。

  “……“

  九岩咽了口唾沫,心中已经扑灭的火苗再次隐隐燃烧,下体也勃起的更厉害,如果不是内裤质量过硬,如此粗大的硕物怕是早就把它硬生生撑破了。

  “呼…要休息一会儿吗,哥哥,还有另一根呢。“

  “咳咳…呕,咳,嗯…“

  听着两人露骨的交流,九岩身下的老二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不顾一切的想要顶开柔韧性十足的内裤,在已经吸饱淫液精子的裤衩里又留下浓厚的一笔,晨勃是每个阳气过盛的龙人每天必须经历的一环,甚至有人把它看作一天开始的象征,有伴侣的做爱,没伴侣的上道具,要么就放着不管,虽然九岩的理性让他就这么走人,但他昨天可是吃尽了瘪,如果现在还要放弃机会的话,那他妈还算什么男人,这屌生过来难道是为了看的吗。

  抱着莫大的勇气,九岩缓缓的叩响了浴室的玻璃门,过了一会儿,自己那张还算熟悉的龙脸就从里头冒了出来,还带着一身的腥气。

  “原来是大哥啊,我还以为是谁来了,是我们声音太大了,把你吵醒了?还是说……“

  “咳,一早起来发现小烟烬不见了,所以我才出来找的,没想到你们是在处理这些事情。“

  “嘿嘿,有话进来说吧,我们刚还在休息呢。“

  踏入略微有些温热的浴室,熟悉的汗臭与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的淫乱气味开始让九岩浑身沸腾,如鱼得水,刚才还在顾虑的事情也逐渐被淡化,肉棒也挺的更加骄傲,笔直的朝天花板指去。

  “喔,不愧是大哥,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燃烟咧嘴笑道,拍拍对方宽阔的肩膀以示鼓励,说道:“老哥把我不在时候发生的事都和我说了,没想到你这种老司机居然也有翻车的时候,我家老哥果然厉害。“

  “唉…太尴尬了,别提这个了,话又说回来,烟烬真的要参加进来吗,对他来说会不会还是不太好啊。“

  “我算是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了,放心好了,我家哥哥是那种骚到骨子里的小受,性爱成瘾,一天不被干就难受的发慌,这次参加旅行完全是他的个人意愿噢,他说很乐意陪你们这群大汉一起做爱呢。“

  “小燃…!我没那么说过。“

  一旁的烟烬被说的脸颊发红,但半天也找不到一句能回击的话,只是气鼓鼓的锤向燃烟的大胸肌,但燃烟只是笑着将他埋进胸里,继续说道:“不就是夸大了点,怎么又害羞了,喜欢性爱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大胆说出来不就好了。“

  “……“

  “那就是说,小烟烬完全是自己想要参加旅行,这样吗?“

  “对对,而且他还特别青睐你噢,岩大哥,说是想试试和我们俩一起双…唔唔!“

  “不许再说了!够了够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烟烬内心不太情愿呢,但如果是自己感兴趣的话,那我身为这个领域的经验丰富的人,也该好好指导一下才行吧?”

  九岩对着燃烟怀里的小龙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扶着自己下身的凶器就朝他的身后蹭去,一前一后的大龙就像三明治上下的两片面包一样,把烟烬这片芝士夹在了正中间,释然的九岩看起来畅快极了,用欢快的语调问道:“小烟烬是喜欢粗暴一点的,还是温柔一点的?”

  “大哥还是不太熟啊,我哥哥做爱的时候逆来顺受、闷骚的很,你这样主动问可没什么用。”

  燃烟慢悠悠的解释道,手上还在不停的盘着对方的头,尾巴则已经悄悄地缠住了对方的腿,这是一个他做爱的小习惯,如果不这样缠住,他总会觉得烟烬下一秒就会从自己身边跑开。

  “那前面就先温柔一点,让小烟烬习惯一下吧。”

  “嗯…”

  一直被夹在中间的烟烬不满的呻吟了一声,惹得燃烟一阵笑道:“哈哈,大哥,你身上的味道也太重了,都快把我哥哥熏的晕头转向的了。”

  正如燃烟所说,烟烬的大脑已经快被这两头猛兽的信息素给搅浑了,连口中的唾液都快要兜不住,他现在只后悔在进门前没有把通风设备给打开,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极度的煎熬。

  “是对气味很敏感的类型?我喜欢。”

  “唔…噗哈,嗯。”

  两个变态更加用力的挤压烟烬的生存空间,将他的整个身子都埋进了白花花的肌肉之中,饱受锻炼的胸大肌充斥着平日训练时汗水的气味与张扬的雄性气息,侵染着自己的口鼻,烟烬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一下又一下的被迫与这堵肉墙相接,身体各处也在被力道不停挤压,强迫他配合着两人的节奏呼吸,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温热空气吸进肺部,在脑中深深刻下两人的独特味道。

  “从第一次见小烟烬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而且一靠近才发现,你的腰好窄啊,我一只手就快握住大半了。”

  九岩从未体验过和这种小型龙人做爱,好奇心爆棚的他两手轻轻掐住烟烬的腰,却惹得对方身体一僵,原本乱动的身体也乖乖安分下来,简直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一动不动。

  “看来这里是敏感带啊,只有这个位置敏感?还是说有其他地方藏着呢。”

  兴致勃勃的九岩俯身在烟烬的耳畔低语,手刻意的刮过常人比较难以忍受的隐秘部位,也试着去寻找那些不太常见的地带,结果自然是全中。

  “啧啧,身体太敏感也不是件好事儿啊,是不习惯被别人碰吗?”

  “哈啊…哈啊,嗯。”

  已经被闷出一身薄汗的烟烬微微点头,赞成了九岩的猜测,燃烟则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逐渐进入状态,他知道,自家的哥哥已经完全勾起了对方的性欲,九岩平时的个性他清楚的很,如果不是对烟烬特别有兴趣的话,他根本不可能花那么多时间在前戏上,这个人才没有那么多耐心。

  “啊啊...岩大哥,不要再摸了,太羞耻了...”

  “好吧,既然小烟烬都那么说了,我就先不摸了。”

  虽然手上已经停了下来,但九岩的头却一直在对方的脖子和肩膀旁嗅探,由于过于兴奋,九岩时不时吐出的滚烫热气总是会不小心打在上头,对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烟烬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有人用羽毛挠他的脚底一样令人头皮发麻,这里可是他软肋中的软肋。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尝过哥哥了,不能只顾着看啊。

  烟烬想要隐忍而又沉醉其中的矛盾情绪全都表露在了脸上,一直没有动作的燃烟自然将这些小细节尽收眼底,但坏心眼的他并不打算在此刻放过老哥,反而凑到了无人享用的另一边,贪婪的摄入烟烬逐渐无法控制散发量的信息素,用长满软刺的长舌缓慢的在脆弱的脖颈上游走,擦过一条条吹弹可破的动脉与血管,最后再轻轻咬住固定,就像捕食猎物一样拿捏着命脉,不让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可以挣脱。

  “啊,啊啊…不要,呜。”

  烟烬的本能下意识的想逃离那只掌控自己的大龙,但在微微加重的咬力威胁下,他只能强忍着发颤的身体,乖乖的被抱在两人的怀中,任人宰割。

  “就是这种味道,太令人着迷了,小烟烬生来就是当小受的料啊。”

  “嘿嘿,我也那么觉得,老哥实在是太可爱了。”

  为了给燃烟腾出位置,烟烬只能将头朝右倾斜,但他似乎忘记了,右边这位变态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头伸直一点儿,小家伙。”

  “!啊啊!等,不能,两边…啊,呃…”

  烟烬微弱的呻吟被两只龙粗重的喘息盖过,比起燃烟的风格,九岩的品尝要更加令烟烬难以忍受,滑腻湿润的温热触感不停从被包裹住的地带传来,被压迫的血管已经一根根暴露在外,只剩一层皮肤阻拦,两只经验老道的司机自然知道如何用最有乐趣的方式玩弄这只小龙,开始不停的在上方留下牙痕与吸吮的红印,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呜…别、别再咬了,哈啊…哈啊。”

  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真的想吃掉自己,但被这种仿佛被捕食、无法掌控生死的濒危感还是让烟烬生理性的感到恐惧,散发出的信息素也让捕食自己的人越来越兴奋,两只肥大的舌头正不停的拨动自己脆弱的大动脉,还刻意发出陶醉的呻吟与湿滑的舔舐声,没由来的恐怖幻想让烟烬的濒死感越来越强烈,但敏感带被侵略的快感又让他不想逃离,两种似乎不该一起出现的情绪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等待这无休止的享用能够结束,也许这两个变态才刚刚兴奋起来,也许他们快结束了,但这些都已经与烟烬无关,在不知是谁咬破了烟烬的皮肉时,剧烈的疼痛终于还是成为了绝顶的临门一脚,只见烟烬全身紧绷,悬在半空中挣扎的双腿也软了下来,在一声声快速的喘息声中,淅淅沥沥的澄黄液体顺着他颤抖的腿流进了排水口中,他失禁了。

  “哈啊…哈啊,太、太过了…”

  全身瘫软的烟烬无力的低头垂倒,就连眼角的泪水都没有闲心去擦,他的脖颈处已经满是通红,到处都是几乎快要贯穿皮肤的深深牙痕,还有些已经被扎破的小伤口正在涌出小血珠子来,这种玩弄的程度,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抱歉,我没有控制好度,你的皮肤有点太嫩了。”

  九岩摸摸烟烬的脑袋,温柔的用舌尖帮他舔去血迹,燃烟更加直接,直接给了他一个深吻,安顿他害怕的情绪,很快,那种不安的情绪就消失在了安抚的过程之中。

  “时间不多了,和大哥多玩玩吧,到时候他还要负责开车,估计就没时间玩咯。”

  “不缺那点时间,看烟烬怎么想吧。”

  燃烟和九岩都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让一直被胸肌夹在当中的烟烬能够重新着地,但刚经受过巨大刺激的他现在就和软脚虾一样,差点滑倒在地,如果不是九岩扶着他,那可能现在他们就要准备打急救电话了。

  “我其实还行,就是脚有点使不上力气。”

  “真的吗,还能继续?”

  九岩一手搂住烟烬的腰,一手掰扯着自己硬如铁棍的巨根,任由大股的淫液渗出已经吸满各种雄性液体的布料,将其涂抹在烟烬的胸腹上,又增添了些许风味。

  “嗯。”

  “那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也才刚兴奋起来啊,你看,都流了那么多出来了。”

  九岩隔着已经绷到极限的内裤随意撸动了两下肉棒,只见更多浓稠的前列腺液从布料中喷出,尽数喷在了烟烬的胸膛口,还有不少溅到了脸上,虽然不知道味道,但光闻这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夸张气味,就已经足以让烟烬浮想联翩了。

  “怎么就和第一次见到鸡巴的处一样,脸都红透了噢。”

  “哥哥总是这样,可能天性就习惯不了这种事情吧,你主动一点就可以了。”

  燃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两根粗大的漆黑肉屌也贴着烟烬的脖子从两侧伸出,不仅散发着炽热的温度,还残存着精液与肠液的腥气,让低处的空气变得更加干燥、窒息。

  “小燃,我不是让你注意一下腔内的卫生吗。”

  “嗯?没关系吧,这不是有我的好哥哥帮我打点吗,哥哥的舌头可比喷头清理的干净多了。”

  “在家里你都让哥哥帮你清洁?想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够变态的。”

  “切,总比你玩的那些好,我们这几个人里,就数你最变态了。”

  九岩不可置否的耸耸肩,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对着烟烬说道:“那就也帮我用舌头清洁一下,怎么样?就当是给昨天那场闹剧收尾好了。”

  烟烬抬头望向九岩满身汗涔涔的肌肉,上面的大小伤痕诉说着这身肌肉的过往,旺盛的耻毛与腋毛也说明一点,这个人的卫生习惯绝对很差。

  比燃烟还要硬朗的体型让不由得难为的咽了口唾沫,他可没有信心吃完这块对自己来说过于营养过剩的龙肉,但对方可不会给他过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拉了张板凳坐下,单手揽住烟烬,将他的头朝自己的大胸上按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在清理,直接就将对方当成了擦身的布块一样来回的搓动着龙头,将身上的汗渍与淫液全部擦干净。

  “喜欢老子的味道吗,好好舔干净。”

  烟烬紧闭着双眼,深陷在柔软的胸大肌中无法脱身,也许是十几年的当兵经历与先天性的基因优势,九岩的体格要比俱乐部里的其他怪物还要高壮,尤其是胸前这两块傲人的胸肌,不论他穿多大尺码的衣服,都没办法遮掩住它的存在,现在亲身体验了一回,烟烬才知道这厚度有多夸张,他就像被按进了一团韧性十足的面团里一样,前进是深不见骨骼的肉墙,后路则被完全封死,烟烬想要呼吸,但呼吸口却被堵住九分,想要呼吸的话就会连带着一鼻子的汗液一并吸入,强烈的汗臭蒸的烟烬眼冒金星,但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痴迷的舔舐着还残留在皮肤表面的盐分。

  “清理的那么干净,就那么喜欢老子的气味,嗯?”

  九岩心痒难耐的舔了舔龙吻,揪着烟烬的龙角质问,用词和语调也开始变得粗鲁,但这才是他做爱时真实的模样,也许平日你能说他稳重温柔,但是在床上,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已经不知道让多少个和他做过的人不敢再约了。

  “别跟我说你现在就不行了,小烟烬,还有很多地方等着你享用呢。”

  九岩举起他结实的左臂,肱二头肌随着他用力的动作猛地鼓起,烟烬小心翼翼的捏了几下,那坚硬的程度堪比石头,反而让自己的爪子生疼,在充满雄性风气的强健肌肉下,一片湿透的茂密森林从私密处探出,烟烬知道,那片地带绝对是气味的重灾区,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克制不住逐渐放开的内心,乖乖的将头凑了上去,忍着强烈的荷尔蒙气味,用舌头一遍又一遍的为其舔舐清理。

  “真乖~”

  小巧的舌头舔的九岩头皮发麻,就像对待小宠物一样爱抚着烟烬的头,随后将他猛地按到了腋下的最深处,用粗壮的大臂将其牢牢固定在其中,任凭烟烬努力的试图挣脱,以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烟烬一辈子都没办法脱身。

  “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小家伙在我身下挣扎的样子,搔首弄姿的就像发情的小狗一样。”

  九岩享受着被夹在腋窝内的小龙的清洁服务,空闲出来的手也跟着烟烬身后的燃烟一起玩弄烟烬身上的敏感部位,不管是昨晚刚被燃烟享用过的红肿乳头,还是烟烬尾巴根部的痒痒肉,都被这几个变态牢牢拿捏,但烟烬也只能努力的夹紧大腿,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作为抵抗。

  “呼,建议你别在浪费力气了,在你清洁干净之前,我可不会放你出来,好好记住我身上的味道吧,旅游的这几天,你都要和它朝夕相处呢。”

  “哥哥真是太骚了,光是闻个味道就把尾巴翘那么高,是想被我们俩操了?”

  燃烟用爪子不停的刺挠与烟烬臀部相连的尾巴内侧,看着对方徒劳的左右扭动腰肢试图逃避的样子,燃烟索性直接钳住了烟烬的豆腐腰,就像平时自慰一样大力的撸动着对方的尾根。

  “唔!!呜呜!!”

  这一招让还在苦苦忍耐雄臭的烟烬浑身如遭雷劈,挣扎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但只要自己的腰想要扭动,燃烟掐在上面的手就会很狠狠的给自己来上一下,从尾部传来的灭顶快感折磨着烟烬的神智,雄根也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汁,他传递快感的神经更加迫切的需要大量氧气,但被九岩所牢牢控制的呼吸器官却对此无能为力,他只能忍着快要把自己熏到重度发情的浓郁荷尔蒙,淌着口水缓缓窒息,在一片黑暗中感受着自己逐渐沉溺于被支配掌控的快乐之中。

  “嗯…嗯,唔…”

  烟烬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已经没有任何形容词能诠释他现在的感受,在燃烟无情的玩弄下,他颤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但对方似乎还嫌刺激不够,不仅手上还不停止撸动,甚至还在用舌头戳刺着烟烬檽软的生殖口,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下手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啊,待会给玩坏了怎么办。”

  虽然嘴上在帮烟烬说话,但九岩并没有任何想放他出来的意思,长满老茧的粗糙龙爪还在蹂躏着对方已经充血通红的乳头与胸肌,力度大到甚至连乳汁都被挤出来一些,自然也被涂抹在了它原主的身子上,燃烟也并没有理会这只变态恐龙,只是将粗长的舌头逐渐深入已经被舔开的肉穴,一路直抵最深处的肠道内部,熟练的找到一块偏僻的凸起处,用舌尖来回的挤压,让烟烬传出更加崩溃的呻吟。

  “嗯?又开始挣扎了,这么快就想射了吗,果然是个骚逼。”

  “唔……嗯…”

  已经快要窒息的烟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夹紧臀部,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一颤一颤的,声势还没有后头用舌头抽插生殖道的弟弟大,看上去可怜极了,但不论如何,属于他的高潮终于还是到来了,在他马上快要喷发的那一刻,九岩也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将那颗涕泪横流的龙头粗暴的朝自己的肉柱送去,在巨大的力道作用下,原本几乎无法插入的硕大龟头被粗暴的塞了进去,死死的卡住了烟烬的喉头,浓厚的腥骚味与剧烈运动产生的汗臭混杂在一起,让人更加难以忍受,熏的烟烬的眼角不断涌出眼泪,在对方充满雄性气息的胯间迎来了他的高潮。

  “慢慢舔,有你弟弟帮你训练,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

  九岩迫不及待的脱下已经脏乱不堪的内裤,他粗大的肉棒也终于摆脱了束缚,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弹在了烟烬的脸上,打的他小脸一阵生疼,烟烬费劲的在九岩粗壮的龙腿间喘息,狭窄的空间比自己小臂还要粗的肉柱占去大半,散发着的高温让属于这根肉棒的气味更加不可忽视,沉重的囊袋光滑饱满,还有些粗糙的软鳞附着其上,让这柄肉色的巨枪更具有威慑力。

  “是不是从来没见过那么粗的鸡巴啊,如果插进你的小缝里,估计直接捅穿都没问题,哈哈哈。”

  九岩抓着肉棒的根部,拍打着烟烬一片狼藉的脸颊,将涌出的咸腥汁液涂抹在各处,用自己最为傲人的雄性长处羞辱对方的尊严,也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即使被如此羞辱,烟烬也不觉得有任何不适,臣服的欲望反而更甚,主动吸吮着对方还在汩汩产精的大龙蛋,完全被九岩胯下的巨龙俘获了。

  “嗯~真会舔,小骚逼。”

  烟烬小巧的龙舌滑过巨物,让好久没有做过爱的九岩爽的一阵酥麻,舒畅的撸动着还未被顾及到的肉棒,不一会儿,他的两颗肥卵就被舔的光滑整洁,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上方细微凸起的血管。

  虽然九岩非常满意,但烟烬还是不敢休息过久,马不停蹄的就攀上了九岩肉柱的底端,他的肉棒与燃烟不同,既没有龙族特有的肉刺,也没有附着在上的软鳞,只有暴起的青筋与血管藏在厚厚的包皮内部,就像是舍弃了一切其他的选择,只朝着最纯粹、最原始的方向生长,如果光从单一根来说,他的鸡巴要比燃烟还要粗上一圈,甚至长度也略胜一筹,已经不是用怪物这种词能够形容的了,看着这根一柱擎天的龙柱,烟烬还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畏惧与敬畏,甚至崇拜。

  “大哥,你那玩意是不是比我上一次看见的时候还大了一圈啊,把我哥哥都吓到了。”

  感受到烟烬逐渐放松的后穴,燃烟也结束了舌奸,有些赞叹的说道。

  “啊?好像是吧,我没在意过,不过最近穿内裤的时候确实感觉越来越不合身了。”

  九岩揉搓着烟烬凌乱的银发,又低头笑道:“怎么了,小烟烬有点被吓到了?别担心,我相信你很快就能适应的。”

  见烟烬已经快要清理完茎身,九岩撸开半包着龟头的包皮,揪着对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的朝外扯去,直接将枪口对准了对方难以合拢的口腔,奖励般的朝内射满了一嘴的淫液。

  “咕、咳咳!咳。”

  “好吃吧?帮你润润喉,不然待会吃正餐的时候会噎住的。”

  在烟烬还在被淫液呛到干呕时,九岩已经将龟头堵在了他的嘴前,烟烬下意识的含住满带着厚厚一层淫液的圆钝龟头,就像是亲吻一样努力舔干净马眼处如泉眼一般涌出的微浊稠液,强烈的尿骚与腥味让烟烬尾巴一僵,肉棒不自觉的又挺立起来。

  “那我这边也要开始咯,哥哥,既然上面的嘴没法帮我清理了,那我只能用下面应付一下了。”

  燃烟环抱着烟烬的身躯,肉棒上的倒刺刮的烟烬背部一阵刺痒,但他已经没有闲心去管燃烟得寸进尺的需求,只能闷哼两声以示自己的不满,他的确很好奇和多个人做爱是种什么体验,但如果是和这两只种龙一起的话,他真的怕自己的身体会先撑不住,他的体力可没有这群健身猛男那么恐怖。

  “别那么不情愿嘛,我们会把你伺候的很舒服的。”

  “虽然不想那么快就结束,但是我们的时间也不算很多,这次就快一点吧。”

  九岩一边将烟烬的头朝肉棒根处送,一边和已经准备插入的燃烟提议道,两只饥渴的龙会心一笑,将对准烟烬前后穴的巨龙纷纷摆正,同时挺腰强行插了进去,前后两方同时的侵入让烟烬浑身不适,被扩张到极限的肉穴和喉管努力的吞咽吸吮,但依旧无法缓解这种钝痛,即使再饥渴,他们也知道不能立刻开始活动,还是得等胯下的小龙适应片刻才行。

  “感觉怎么样,已经稍微适应点了吧?我要继续进去咯。”

  燃烟小幅的抽动已经插入一半的巨根,在耳边低语道,从他趴在烟烬背部尚未插入的肉棒来看,他并未输九岩半分,已经前进到相当过分的位置了。

  “…唔。”

  烟烬有些难受的呜咽一声,继续努力的吞吐口中的肉棒,即使他的喉管之前已经被燃烟的肉棒捅开过无数次,但九岩的巨棍实在过于夸张,龟头时不时就会卡在深处难以移动,让他干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嘶…妈的,继续,小骚逼,就这样吸。”

  烟烬努力想要吞咽的举动让九岩被挤在喉道里的巨根被压迫的更紧,即使是全世界最好的飞机杯都没法做到如此真实的紧致包裹体验,尝到甜头的九岩舒服的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将肉棒朝更深处顶去,继续霸占所有剩余的空间。

  相较于施工困难的前端,燃烟已经轻车熟路的将肉棒完全插进了烟烬的蜜穴当中,隔着肠道的末端顶起对方柔软的小腹,用熟悉的体位搂住烟烬的腰肢,直接在最深处的地带开始不断的顶撞抽插,肉刺刮擦着柔嫩的肠壁,在扩张的不适感外又增添了些许刺痒的体验,布满龟头的淫液被抽插的动作尽数打在内部,凭借体格的优势,即使他不用刻意寻找敏感点,自己粗壮的肉棒肯定也已经把他的前列腺压迫到苦不堪言了。

  两人都在以各自的节奏侵占烟烬的身体,在燃烟开始活动后,他明显就被顶的有些乱了方寸,口鼻满是九岩阳刚的雄性气息,后穴还夹着自己爱人的粗壮肉棒,如此淫乱的体验让他脸红心跳,呼吸都变得凌乱不堪,吹的九岩的耻毛一阵瘙痒。

  “不要紧张,如果不适应就交给我们来,觉得快不行的时候就捏捏我的尾巴,嗯?”

  九岩将他粗大的尾巴挪到烟烬的小爪子边上,示意对方抓住它,鼓励性的拍了拍对方鼓鼓的脸颊,随后也跟着燃烟的节奏,逐渐开始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怎么以前不记得你有那么细心过啊?”

  “老子乐意,要你管?”

  九岩没好气的说道,抓着龙角的手又紧了一些,开始来回拉扯烟烬的龙头,辅助自己抽插的动作,烟烬口中巨物突然的活动让他猝不及防,不停的做着排异反应试图吐出,但在九岩看来,这只是让吸吮的感觉更加强烈,舒服的他吐着龙舌,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啊…我操,好窄,吸的好爽。”

  “老哥…今天状态很不错啊,后面也夹的那么紧~”

  燃烟抱起烟烬,他的小爪子也因此从潮湿的地面上被提起,悬空的他挣扎着晃动小腿,但很快就被燃烟的一个直击深处的猛顶操到瘫软无力,弟弟粗重而又兴奋的喘息回荡在耳边,吹的他耳根炽热,让本就被九岩捂到闷热不堪的环境更添旺柴,眼睛都已经快要睁不开来了。

  “咕噗,唔。”

  一直苦苦撑着意识的烟烬突然被头顶巨大的力道直直按下,无法涌出口腔的淫液被更加粗硕的根部挤压到了口腔上颚,从烟烬的鼻孔中呛了出来,九岩饱满滚烫的龙蛋贴在自己的喉旁,耻毛甚至已经伸进了烟烬敏感的鼻腔,突然的深喉让烟烬更加剧烈的挤压喉咙间的肉棒,在迷离的意识中,烟烬只希望对方不要把肉棒直接插进自己的胃袋里。

  视野被九岩宽大的手掌遮蔽,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耳旁粗重的呼吸,几乎是在自己被按头的那一刹那,燃烟也突然加重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就像事先交流过一样默契,他每一下插入都不遗余力的像是要顶破烟烬的小腹似的,抽出的力道也让被倒刺刮过的壁肉痛痒不堪,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不管被这根肉棒操过多少遍,烟烬都没有办法习惯它的淫威,总是会被操的叫苦连连。

  “把你小穴都给操烂。”

  燃烟凶狠的咬住哥哥的耳朵,在身后如打桩机般的攻入让烟烬难受的无以复加,但身后的人操的越猛,他难受的感觉反而在减弱,到了后头,烟烬已经彻底沉迷在了被大肉棒粗暴蹂躏的快感之中,感受自己的肚子在不断的反复凸起,死死吸住霸占在自己喉间一动不动的巨蟒,随着深顶发出声声微弱的呻吟,更勾的这两头种龙兴致勃发,鸡巴也挺的更硬,只想把所有过剩的精力全部宣泄到这只可怜的小龙身上。

  “妈的,不行,太爽了,精液都要给吸出来了,操。”

  九岩放弃了懒人战术,骂骂咧咧的抓着烟烬小巧的龙角,直接站直身子准备发力,一直揪着龙尾的烟烬就像担架一样被两只五大三粗的龙用肉棒卡在了中间,身体直接悬在了半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H型姿势,过于夸张的体型差距让烟烬看上去活脱脱的就像两人的龙型屌套一样。

  “这就快不行了?可不像你啊。”

  “老子只是…吃了经验的亏,平时哪有机会…和这种小骚货做爱,哼…”

  粗壮的肉柱不停进出烟烬的身体,两人进攻的节奏毫无章法,完全就是不带任何技巧的狂轰滥炸,燃烟的肉棒实在太长,每次抽出都会带着烟烬小段粉嫩的肠肉出来,淫液与肠液不断流出,被他坚硬的胯部拍溅到脚边,小龙口中的肉棒也在用力的抽插深入,发出响亮的搅动液体的咕唧声,还有不少粘稠的润滑液体从口鼻喷出,糊的整张俊脸都被脏臭的液体覆盖,令人难以呼吸。

  “…操,你别说,最近憋太久了,我也有点儿忍不住。”

  浴室中的三龙不停的散发着淫靡的发情气息,胡乱发散在空中的信息素与雄性气息光是吸进脑中都会让人头昏目眩,面对这次心血来潮的“解决晨勃”,他们明显都已经快要达到了自己的极限,先不提腰上动作都快到要出残影的两只种龙,被两人前后攻入的烟烬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要被两根肉屌硬生生贯穿,光是吃进肚子里和穴内的淫液就已经让他喝了个半饱,对于清晨的锻炼来说,这种训练量明显已经有点过头了。

  临近高潮,燃烟也有些顾不得力道,用力的捣弄烟烬柔软的温热小穴,频繁的拍击让对方的龙臀一片通红,交合处拉出的银丝挂在粗黑的龙根上,让它显得更加凶猛,肠道最深的那一点不断的被巨力顶撞,已经糊满了燃烟分泌出的体液,腹部也被不断的拱起弧形,在一声舒畅的低吼中,那道弧线也在不断弯曲,如此粗鲁的内射让烟烬浑身不适,被精液灌肠的感觉非常糟糕,但被又一次占据标记的心里快感又让他爽的两腿打颤,即使正在喷精,燃烟也不打算停止他的操弄,一下一下用力的开凿内部,如同野兽一般不留情面的做着最后冲刺,射满自己哥哥的小肚子,即使只有一根能获得快感,燃烟也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总是喜欢在烟烬快抵达极限的时候玩上这么一轮,看他因为自己射入过量的精液而失神涣散的模样,而这一次,他不是唯一一个喜欢这么干的人。

  “小骚货,接好了!”

  跟着燃烟的节奏一起加速的九岩两手揪住龙头,卖力的甩动他硕大的阴囊一下下重击已经快被磨破皮的脖颈,将蓄势待发、已经快要溢出精囊的浓厚精华泵上尿道,在快要射精的那一刹那,深埋在内的肉棒带着满身的津液被猛地抽出,又被九岩的腰部牵引着重新插进食道内部,如酸奶般浓稠、充满着雄龙风味的滚烫浓精争先恐后的冲进烟烬的胃袋,射出的量与速度完全不是烟烬能适应过来的,如尿液量一般庞大的精柱喷溅在内部,将其染成了一片乳白,冲击的力道让烟烬连吞咽都不需要,直接就能把这份丰盛的营养早餐咽进腹中。

  两头憋坏了的性爱怪物不遗余力的排空已经积攒浓缩了好几天的龙精,给还未吃过早饭的烟烬来了一份营养过剩的蛋白质大餐,已经明显超出烟烬容纳范围的精液无处喷出,只能堆积在他还能够扩张的地带膨胀,意识也在随着腹部的逐渐膨胀而远去,直到上厕所的老板发现了已经快被灌破肚皮的自己,这两个沉迷在射精之中的变态才如梦初醒,一脸尴尬的抽出依旧坚挺不已,还在朝外喷精的肉棒,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差点缺氧昏迷过去、被注成龙精泡芙的小龙。

  “真的很对不起,哥哥,这次真的是我考虑不周,没事先预想到多个人会让你有多大负担。”

  从那场闹剧后已经过了两三小时的时间,肚子里装满九岩精液的烟烬自然回绝了吃早饭的提议,在燃烟的搀扶下躺回床上休养生息,而另一个罪魁祸首则在老板杀人的目光下灰溜溜的穿着燃烟临时借他的内裤,开车回家里收拾行李去了,根据采购部队的讨论和规划下,他们今天下午就要准备出发了。

  “我也知道你憋了很多天,没控制住性欲也能理解,下次别再犯啦。”

  烟烬咳嗽两声,主动牵上了燃烟摆在被褥上的手,燃烟下意识的回握,心存愧疚的点头允诺,哥哥总是这样,即使自己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也不会怪罪生气,顶多口头教育几句,但这样反而让他的负罪感更加深厚,尤其是看到自己在脖颈上留下的道道血痕,他就觉得压力骤增。

  在两人含情脉脉而又有些莫名尴尬的对视中,一只赤红的赤裸龙人打开了紧闭的木门,将初午的新鲜空气带进被阳光照射到温热的房间。

  “把这个喝了,不然下午坐车会很难受的。”

  红龙丝毫不顾忌自己的私处已经完全裸露在了他们的视线面前,面不改色的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端到床头柜上,也不打算过多叨扰,眼看着人就要离开房间,烟烬急忙叫住了对方。

  “对了老板,谢谢你帮我做饭,还有就是,能帮我给岩大哥带个话吗,希望早上那件事他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这种事情,当面谈,我帮不了。”

  红龙绿宝石般深邃的眼眸冷冷的回首扫过,撂下一句拒绝的话就甩着龙尾离开了,和他热烈的颜色不同,他简短的言行举止间让房间的氛围瞬间降到冰点,让只穿着一件内裤的燃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本来以为有个老婆之后这只仿生龙就会多笑两下,看来是我想的多了。”

  “我能听见。”

  “呃…”

  客厅里遥远的声音悠悠传来,让还想通过这个话题驱散寒气的燃烟更加尴尬,看着自己弟弟吃瘪的表情,烟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暖阳的照射下,这笑意显得格外温暖,让燃烟不自觉的将视线慌乱的挪开,生怕自己又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来。

  “把东西吃完之后我们也去帮忙吧,听说这次还有露营的环节,感觉会很有意思。”

  “好,我要抱着哥哥在一个睡袋里睡~”

  “别闹啦,哪能塞得下两个人睡…”

  这是十分钟前还未见到野炊用具的烟烬的想法,但当他亲眼看见那个睡袋的大小时,燃烟想要的甜蜜贴贴似乎确实不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妄想。

  “我们需要带这么多东西过去吗?这样车上会不会塞不下呀。”

  烟烬看着堆满地板的各种野营用具与杂七杂八的零食酒水,有些汗颜的对身旁的老板说道,但对方只是微微摇头,继续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的物件,似乎完全不担心携带的问题,虽然烟烬还是有些担心,但既然俱乐部里最靠谱的老板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嘿,老清,我把车开过来了,要搬东西的话…呃,小烟烬也在啊,那个那个,呃,身体好点儿了吗?”

  在一阵忙碌的乒乓声中,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的九岩也从大门处冒出,和客厅里的三人打着招呼,看来已经是把旅行要用的车子给开了过来,但看他没话找话的尴尬,明显还是在为早上的事耿耿于怀。

  “已经好多了,我去叫隔壁房间的小浪和子默,岩大哥就帮我收拾一下这堆东西吧。”

  “嗯?不用叫啦,我们刚醒。”

  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房门的激浪在烟烬身后打了个大瞌睡,两手随意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明显还处于迷糊的状态,而和他一起出门的子默也没好到哪去,就连内裤都没穿整齐,活脱脱的就是个熬夜熬到身体快要散架的颓废青年。

  “早饭在冰箱里,自己热。”

  “哎呀,还有我们的份啊,真好~”

  老板将清点完的食材全部都扔给了两手空空的九岩,头也不回的说道,受宠若惊的子默欢呼雀跃的腾挪过地上的障碍物,直奔着厨房而去,立刻就把和自己一起通宵看电影的好兄弟抛在原地了。

  “嗯…怎么感觉小烟包今天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是我嗅觉失灵了吗。”

  困倦到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的激浪嗅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敏,他好奇的蹲下身,抓着烟烬的肩膀一顿猛嗅,试图分辨这股淡淡的腥气究竟是从哪来的,但没等燃烟和烟烬开口,九岩自己就先沉不住气了。

  “嗅什么呢嗅,赶紧滚去浴室里洗漱一下,去去去去,待会还要你帮忙干活呢。”

  九岩抱着成山的重物,脚上毫不留情的踢踹对方的小腿肉,像是赶鸭子一样把他往厕所里踹。

  “哎哟…大哥今天怎么那么凶,路上堵车了?”

  “关你屁事,叫你去就去。”

  浴室门砰的一声被合拢,这只还迷迷糊糊的鲨鱼就这样被关进了潮湿的浴室里头被迫洗漱,凶神恶煞的将对方踢进去后,九岩的态度就像他转身的幅度一样发生了大转变,露出一嘴利齿笑眯眯的说道:“小烟烬就先休息吧,或者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带的行李,我帮你带上去。”

  “谢谢岩大哥,那我去整理一下到时候小燃要穿的衣服吧,这里就麻烦你了。”

  “哇塞,这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

  子默靠在洁白的墙壁上,喝着冰凉的豆浆,对此情此景一脸感叹的咂咂嘴,而他的欠嘴自然也受到了一记眼刀攻击,不过不是来自九岩的,而是老板的。

  “别看了,赶紧吃完过来帮忙。”

  “好好,老板都那么破费买东西了,我不出点力也说不过去。”

  “嗯…毕竟这次新人多,要留下个好印象。”

  “话是这么说,但是老板主要还是为了那两个小家伙吧。”

  “嗯。”

  红龙冷淡的点点头,并不否认子默的说辞,但子默可不会就这样放过这只仿生龙,继续厚着脸皮试图从他的口中撬出八卦新闻来,可惜都被他当耳旁风漏过去了。

  “话说回来啊。都过那么多个月了,老板你到底对烟烬是什么看法啊,不会有了小福还要和我们抢吧。”

  “烟烬性格比较羞涩,九岩喜欢那种类型的,我合不来。”

  面对这个问题,一直摆着冰山脸的老板倒是饶有兴致的放下快要整备好的行李,回应了一直叽歪个不停的大金龙。

  “但是我不介意玩玩看,感觉挺有意思。”

  老板冷不丁说出的这句话让子默吓了一跳,也让刚穿好衣服的激浪面色一僵,两个电波完全一致的兄弟互相对视,传递的信息中只有惊恐与震惊,每一年的旅行他们都有参加,也正因如此,他们这帮亲身体验过老板统治的人才更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一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两人的背部就有些发凉,仿佛散射在周围的阳光散发出的是刺人的冷气一样。

  “嗯,你提醒我了,得把上次给你套的狗圈带上,调整尺寸应该还能用。”

  老板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可怖笑容,冰凉的龙爪也顺势划上了子默的脖颈,似乎是在确认上次购买项圈的大小直径,这只一身皮劲的金龙面对如此赤裸的调戏,此刻却想不出任何整蛊技巧,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已经被对方无形间的威压压制到了连连口吃的地步,这就是老板所谓“有点兴致”的一部分表现,光是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极具危险的侵略性,让人尖叫着想要逃离他的身边,真不知道昭福到底是怎么和这种魔鬼抖S相处融洽的。

  “呃…那我们就先出去帮岩大哥搬东西了,这里就交给老板你啦,待会儿见哈…”

  子默的脑子里刚想着昭福,他人就从门口出现了,只见他手中提着个塑料袋,里头装满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风尘仆仆的赶进了客厅内,甚至连招呼都没和他们俩兄弟打。

  “生清,你要的东西我买过来啦,还帮你带了点早餐,你早上没怎么吃吧。”

  昭福充满活力的声音让氛围不那么尴尬,嗅到一丝风向的子默将激浪一把拽了过来,偷偷的藏在门外偷听他们的对话,虽然这么做很恶劣,但是谁让他就是那么欠打的一只龙人呢。

  “幸苦你了,早餐就放桌上吧,人过来。”

  “好…唔嗯,生清,等一下…”

  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一阵衣物的剥落声中格外刺耳,如果仔细聆听,还能听见他们碰撞家具的声响。

  “这是昨天的补偿。”

  “那今天的呢?”

  老板低沉的笑声让两人一阵胆寒,又回想起了那段被软鞭支配牛子的恐惧,他们实在不知道昭福究竟是哪来的勇气说出这话,敢主动勾引老板!

  “现在就想要了?我可以提前…”

  “再怎么说都不能现在啦,傻龙,至少也得等晚上吧。”

  “好,那就晚上。”

  两人似乎商定了今晚的事项,听着微弱的喘息声,似乎又开始缠绵起来,但这已经和两人毫无关系了,当听到傻龙这个称呼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没法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与恶寒,飞一般的逃离了这块是非之地,即使接受能力再强,他们也无法接受说话如此肉麻的老板,这和平时的那个冰山变态是一个人?绝无可能!

  “干嘛呢你们俩,跟遇见变态一样疯跑,房间里有蟑螂啊。”

  理好行李的九岩有点好笑的看着两人面色苍白的模样调侃道,但从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来看,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不是!你绝对没想到我们刚才看到什么了,我的世界观都要被震碎了…”

  “我和老板认识那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样子过!”

  “我昨晚就和你说了,伪人就是真实存在的!”

  “那怎么办啊,小福岂不是很危险??真正的老板该不会已经…”

  “行了吧你们,差不多得了啊,说的真是越来越夸张了,所以你们到底撞见老清在干什么了啊,都把人说成伪人了。”

  “你能想象老板和你调情的样子吗?”

  “呃…”

  子默的反问让九岩脸色一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

  子默和激浪严肃的点点头,让这名老兵的八卦天性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兴奋的说道:“我操,快带我回去,我也要看。”

  “啊?老板居然会调情,老子也要看!”

  燃烟也一脸兴致盎然的炒热氛围,连拖带拽的将一脸迷茫的烟烬也扯上了贼船,说道:“老哥也别愣着,千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啊,快走快走,还有一批东西要搬呢。”

  就这样,这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刻就飞奔回了屋外,偷偷窃听里头传出的声音,而屋内发出的动静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小福,用点力。”

  “嗯…好。”

  几只龙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面面相觑,默契的藏在了敞开的大门旁,那场面看上去就像一窝热衷于偷窥的变态狂一样恐怖,得亏小区里住着的人比较少,不然就以他们现在这个模样,估计下一秒就要被抓到警察局里喝茶了。

  “我来吧,你腿都在抖了。”

  “没、没事,我用点力就好了,哈啊、哈啊。”

  “好,快不行了和我说。”

  屋内的两人简短的交谈完后,便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唯有器材碰撞的声音与两人的喘息声传出,直到他们俩抱着一堆野营用具突然出现在玄关门口,众人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偷溜时机,毕竟刚才听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劲爆了。

  “你们在这蹲着干什么?”

  已经穿好一身背心与短裤的龙人微微皱眉,众人并未在意他的发问,而是拼命想从他的身上找出一丝不自然的地方,但哪怕把眼珠子都瞪凸出来,他们也完全看不出来一丝调情的迹象。

  “生清,我们还是快点吧,这东西实在太重了。”

  “好,你撑不住就放下来让我搬,别勉强。”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无视了一脸尴尬的众人朝车的方向走去,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之中。

  “他们只是在搬东西吧,会不会是误会了。”

  沉默良久,还是烟烬尴尬的给了两兄弟一个台阶下,但这反而更激起他们的不服气,但苦于没有证据,他们还是被九岩和燃烟无情的鄙视了一番,列入了失信人员名单的最底层。

  “哎呀,所以说是真的啦,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你说对吧小烟包。”

  在温暖的烈阳照耀下,这帮猛男三下五除二就将这堆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崭新霸气的旅游车里,朝后备箱塞完最后一壶饮用水的子默依旧不死心,对着心最软的烟烬吐槽道,但对方正在兴致勃勃的观察这辆豪华的车子,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说话声。

  “本来我还担心一辆车不够装那么多的东西和人,这次真是开眼界了。”

  “没见过旅游车吗?”

  听着冷冷的声音,自言自语的烟烬惊讶的回头看去,只见老板正两手抱胸,毫无感情起伏的盯着自己,险些让烟烬忘记他是在询问自己了。

  “啊…是的,这是第一次见。”

  “嗯,中型的旅游车算上司机能坐八个正常体型的成年人,像我们这种大型的只能坐五个,而且带了那么多东西,到时候得麻烦你坐在别人腿上了。”

  “谢谢老板讲解,我没关系的,坐小燃腿上就可以了。”

  “那就好,旅游玩的开心,有麻烦来找我。”

  老板微微眯眼,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烟烬娇小的全身,最后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扭头离开了,虽然烟烬很好奇这有些奇怪的举动,但老板一直都是这个模样,没人能猜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烟烬也并没有过多在意,转而继续体验着车内宽广的空间与软塌塌的坐垫。

  “都过来吧,准备上车了!”

  在烟烬将饮料一瓶瓶放进小冰柜里时,九岩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过一分钟的时间,一只只体格庞大的龙与鲨就占满了刚才还显得空旷的后座,九岩、老板和小福则坐在了前排的位置,而烟烬自然也是被燃烟拽了过来,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抱在怀里,让人怀疑究竟谁才是哥哥。

  “目标是雪城,出发咯~”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烟烬身旁的激浪兴奋的高举双手,正巧锤到了身旁一脸困意的子默,两只兄弟就这样又互相吵闹起来,伴着在俱乐部里见过无数次的小学生吵架,烟烬侧头看向窗外不断飞驰过往的景色,令人看到有些生厌的熟悉街景正在逐渐远去,窗外的凉风拂过他轻柔的银发,让捂在他腹前的龙爪显得格外温暖,属于他们兄弟俩第一次的长途旅行终于就要开始,怀着略微忐忑的心,身疲的烟烬靠在燃烟柔软而又安心的胸口,放下心中一切烦恼,安宁的休憩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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