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imate Innovation 公司,亦或者被称为“前沿私密”,专门研发与生产这个世界上最先进最昂贵,也是最多样最有趣的情趣玩具。同时也提供基于自研技术的特殊性服务。他们甚至有个庞大的部门,专门探索科学界最前沿的领域,以将“来自未来的性爱玩具带到现在“。
前沿私密之所以是全球知名企业,不仅仅是因为产品与服务的质量,或对前沿科技的不懈探索,还有许许多多无法被忽视的争议。他们的有些产品与服务太过超前,甚至连伦理学家们与法学家们都很难讨论出它们是否符合伦理道德,更别提在法律上所产生的各种问题了。
大部分员工们不仅仅要忍受堪比军事级别的保密手段,除市场营销部门以外,每次工作都要在极深的地底设施里连续待上好几个星期,与外界的联系只能通过被安保系统时时刻刻监控的公司网络。
因此,前沿私密所面临的罢工次数快比其他劳动密集型的产业要多了,员工们有底气通过拒绝工作来为自己争取更好的福利,他们的大脑就是这么做的资本。销售辞职了可以再雇佣,可科学家,工程师,可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而有些人参与罢工的原因不是工作待遇,而是因为前沿私密十几年来一直都在拿囚犯和流浪汉们来做实验……
今天,前沿私密公司设立在市郊的研究中心,这在地面上只有两层的建筑,却有着深一百多米的地下空间,作为公司的机密研究所而存在。
每个计划的首席工程师们聚在地下五层的会议室里,商讨着只有公司最高层才有权限知晓的研究计划。研究部门与其他部门相独立,连公司董事会都无权决定研究部门接下来的工作方向,只能等这些星球上顶尖的头脑哪天开发出了新的技术,然后才交给公司其他部门进行生产与销售。实际上,他们就是些自由自在的科学家,拿着大笔的资金来寻求自己疑问的解答,只不过答案要用来生产性玩具或者提供性服务罢了。
“易维博士,空间环有效距离提高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研究所所长是一位熊兽人,肥胖的身躯上没有多少肌肉。
“我们已经将小号空间环的可维持距离提高了三公里,但型号越大,增加持续距离所提高的能量消耗会呈现指数级增长,我们还需要更多实验。”
“将里面的虫洞增大一点试试,增加成本不是问题,能量消耗过大的话实用性就大打折扣。”熊兽人用笔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这件会议室的安保措施极其严密,用手机或电脑做记录都是不被允许的。
“瓦伦博士,性器官局部基因改造计划有新进展吗?”
“受试者的阴茎确实变得跟原DNA提供者一样大了,但这片段里还带有一些缺陷与遗传病的片段,我们需要更仔细地辨别与筛查。”
“慢慢来,要仔细,客户们只想要更大的鸡巴,可不想突然变成个色盲。”
……
熊兽人向所有会议上的科学家询问了进度,而报告完的那些,则先行离开,继续自己的研究计划了。而这个过程中,所长一直都没有与坐在最角落的一位豹兽人说话。
其他人都离开了,所长站起来,锁上会议室的门,确保没有人在外面偷听。
“天涯博士,委屈你等那么久了。”
天涯,雄性豹兽人,他的身材比所长要好看多了,精瘦健壮,如果不穿白大褂的话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位科学家。
“没事,所长,我们都知道我所研究的东西最好别让别人知道。”
公司的研究部门在秘密研发一种奇特的胶液,能改变使用者的部分生理特征,将生物的表面组织(口腔、牙齿、皮肤、羽毛、鳞片)等转化为相同质感的胶液,以满足一些独特的性癖好与性需求,事后能会将身体恢复成原样,且安全无毒无副作用。
但目前的阶段下,还不够稳定,无法投入到商业当中。在有身体表面孔洞的位置(如嘴巴、肛门、生殖腔)使用时,胶液会无法适应这些孔洞的构造,会形成类似触手状的物体,在表面不断蠕动,对使用者来说极其折磨。
这项产品一旦研发出来,将是科学史上的一大突破,它不仅仅可以作为性玩具,还可以用在医疗与军事用途,潜力几乎不可估量。只要成功了,大大小小的奖项拿到手软,全世界任何名校的客座教授随便挑,小学生的历史教科书上都得有自己名字!
“那么,你现在研究得怎么样了?稳定性问题还没有解决吗?”
“毫无进展,仅靠现在的保守研究,我得不出更多的结果,要是我能对实验体进行更具侵入性的研究的话……”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让它有任何变形的机会!”
自从上古开始,就传说有这么一种生物,它们的样子像是液体,一种能拟态成各种生物形态的液体,拥有自我的意识,它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拟态成适合在我社会中生活的样子,潜伏在我们的社会中……
而它们的身体,这种能自由变化的奇特胶液,要是能弄懂其中的原理,就有机会能将其量产出来,供所有人使用。
但也因为它们的年龄悠长,且能力强大,仅仅捕捉单只个体,整个公司的特遣队就集体要求放一年的长假,公司还花了许许多多的金钱掩盖真相与料理善后。
“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批量提取出它拟态成的物种其体液,来进行分析与研究呢?这样不用解开它的力量束缚,还能更深入地研究它们身体的本质。”
“口水与尿液?不行,它们的胶液分子含量太低了。”熊兽人很快就提出了反对意见,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是所长呢?
“抽血?好像也不行,它的力量束缚会让它无法修复自己拟态的身体,不能抽。”所长的思维又再次跳脱。
肥胖的熊兽人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用它的……怎么样?”豹兽人突然提出来的想法让所长瞬间眼前一亮。
一般人听到这个想法,可能会觉得对方是个变态,但这是完全不在乎伦理道德的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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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里已经多久了?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已经多久了?
沃唯一能判断时间的途径,就是那位豹兽人进来这个房间研究自己的次数,有四十三次了吧?但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不一定,有时候隔一会就对自己的身体用各种仪器扫描来扫描去,有时候那家伙下次很久才会回来。
自己就是传说中那渗透在社会里的拟态液体生物。自己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自己是谁,要到哪里去。不知诞生了多久之后,自己便选择作为一位雄性的龙人生活,自己见过许许多多的种族,拟态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淡蓝色的皮肤上有青色的纹身,连自己粉嫩肉棒的根部也有。
作为一个离家出走的青年,找了一份工作,凭借自己随意变化身体的能力干得很出色,赚了很多钱有了自己的小窝,甚至还办了一张新的身份证明,成为了这个社会里实实在在存在的一个公民。
自从第一次拟态成雄性之后,自己便喜欢上了勃起的微妙感觉,迷恋上了性爱的不绝快感,爱上了射精时那强烈的欲望爆发。自己拟态出来的身材是如此完美,不可挑剔,自己想体验一夜情,在社交网站随便一发自己的照片,便一呼百应。
这可能就是自己暴露的原因吧?沃苦笑道。每次,自己会拍下自己大鸡巴插进不同人嘴巴屁股或者是生殖腔的场面拍下来,发到自己的账户上,而每张的点赞与评论都让自己愈发膨胀,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公司,前沿私密,也许是通过自己社交帐户上,每张照片里自己肉棒大小都不一样,发现自己的身份,自己每次都会调整性器官的大小,以更加贴合一夜情对象的嘴巴屁股生殖腔的尺寸。或许是因为肉棒根部上的纹身?每次变化肉棒大小,上面纹路也会跟着变化,自己没有刻意记住样子,有好几张照片上的肉棒纹身都截然不同。
呵,也没机会后悔了。
自己的家被烧了,新闻播报里自己被烧死了,附近的邻居都参加自己的葬礼了,墓地上都有自己的墓碑了,自己用来当网黄的账户也被列为纪念帐号了,而且都有五个年龄种族各不相同的兽人冒出来,说是都分别移植了自己遗体的器官,延续了生命,并组成一个乐队来纪念自己的付出,还他妈开始全球巡回演出了!
现在的自己不再是沃,而是一位代号56的实验体。
“欢迎回来,天涯博士。”
我不喜欢这个人工智能助手的语调。
实验体56号还是被安全地束缚在它的囚室里。
一个高科技X形架,它的双腿岔开手臂举起,分别束缚在X的四条线上,它的躯体,双腿与双臂都无法挪动分毫,但它还是可以低头歇一会。
它脖子上的项圈可以保证它不变换自己的身体形态,让它的身体结构维持在当下拟态成的样子不会改变。如果它的项圈没了,那它可以很轻易地通过拟态逃脱这里。
可我一进来它就不睡了。
“啊,我们的大天才先生又回来了啊,他还要像个流氓似地猥亵我多少次,才能算对他在做的十位数加减法?”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饿得眼前发黑,但我还是要呛他,我才不会心甘情愿当他们的小白鼠!
这个叉形装置完全垂直,我无法向后依靠,只能用我的双腿一直支撑着我的身体,一直举高我的双臂。一开始会感觉酸痛,到现在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它们已不再属于我自己,如果没有架子上的锁环铐住我的四肢,我恐怕会直接瘫痪在地上。
这样也好,至少我不会向他们跪下!而且我还可以只靠自己,就不向他们低头。
天涯对实验体的冷嘲热讽早已习以为常,搞科研的,如果这点言语攻击就破防了,那遇到一次次研究上的挫折与阻碍,那还受得了?
“无所谓啊,你继续叫吧,你再怎么神气,没有我给你注射营养液,你就会饿死在这个小囚室里,饿死在这个架子上。”
豹兽人拿起一针注射剂,这一支可比之前的要猛,能量含量是以前的几百倍,几乎可以供一位职业运动员进行一天的竞技体育了。他把针头扎进龙人的脖子上,将液体推入他的静脉之中。
“那你直接把我饿死得了!怎么,你不敢吗?噢因为我对你们公司来说比你还重要,所以你们公司绝对不会想让我死的,对不对啊?没有人专门给你喂饭吧?”他虽然抬着头让对方能更方便地将液体注射进自己体内,但嘴上仍然不客气。
“啊!”
沃一声尖锐的惨叫声,鲜血从他的脖子里慢慢流了出来,注射完之后,天涯将针筒在他脖子上扭了一下再拔出来,弄出了一条小小的创口,不致命,但很疼。
“呵……呵……”龙人极力掩饰着声音中的哀嚎,不想让面前的豹兽人得意。“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有本事放我下来跟你打一架……”
豹兽人没有再回应实验品,他离开了囚室,来到了操作台前,开始现场编程。说是编程,只是在软件界面上设计好高科技囚室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嘀嘀嘀,囚室已完全密封。”每次出现这个广播的时候,对于实验品来说,又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囚室里释放出来的许许多多的蓝色烟雾,沃早就不像之前一样,屏住呼吸来做抵抗,每次抵抗的结果都是以自己憋不住,最终大口大口吸入药物结束。
“这次又是什么药?春药还是安眠药?”这次药物的颜色与之前的不一样,沃认不出是什么。
“这次不够劲儿啊!感觉不如上次与上上次。”沃既没有感到困倦,也没有欲火燃烧。
天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屏幕按来按去。
囚室的地板突然升出一个透明的罐子,大小有沃的小臂那么粗那么长,里面什么都没有,似乎是打算等下用来装些什么的。
“又要给我尿检是吗?还是说是你自己想喝?”沃之前被尿检的时候也用到了一个玻璃罐,但没有现在的那么大。
“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很久,也可能会很难受。”研究员对着桌子上的话筒说道。“需不需要我给你点春药?这也许会让你接下来好受一点。”
“我什么都不会害怕的,包括你将要对我做的事情。”实验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春药?不了谢谢,我要清醒地感受你对我做的事情,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
“好吧,那这是你的选择。”
地板上突然伸出来一个似乎是给动物强行取精的机器,整个套在了沃还未勃起的龙根上,尾端连接着软管,而另一头则接着那透明罐子。
实验开始了。
那个罩子是用透明材料制成的,我能很清楚得看见它的性器官。
机器一启动,强大的吸力就抽空了里面的空气,气压让罩子紧紧按在它的胯部上。
很快,它的小玩意儿就开始抬头,迅速充血快速膨胀,但无法完全勃起,因为整个罩子就那么大,而它拟态的身体勃起时肉棒又比罩子大很多,所以只能这样挤着罩子,然后又罩子因为气压而不断收缩,它的下面一定很难受吧?
它的表情也确实如此,刚才的得意变成了震惊,随后又张嘴开始吼叫着。
“你他妈在干什……”
我都看到它突然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了,我看到罩子里它肉棒开始蠕动了,我看到软管开始流过几滴淫水了。
无论它之前在网上再怎么炫耀自己持久,在这个机器面前也支撑不到半分钟。
许许多多的精液从它的体内射了出来,流入了罐子里,很多很多很多,填满了罐子的底部。
然而它的表情并没有因为高潮过后而放松下来,还一直紧绷着。因为机器仍然套在它的肉棒上,仍然在以最大功率运作,仍然在试图榨取它体内的精液。
射精停了下来,罐子还没满十分之一呢!没关系,慢慢来,它体内会一直产生精液的,只要保持榨精机器的泵一直开着就行。
“把它给我关了要不然我就……”
它的话才说到一半,又一次高潮来袭,又一次射精打断了它的叫喊。
看来这下它无法逞强了。
这罩子怎么还在变小啊?操好痛……里面都没有空隙让我的鸡巴勃起了!他故意用那么小来折磨我是吧?
靠这比我之前操过的任何嘴巴屁股生殖腔都要快,明明市面上没有任何一款飞机杯能让我那么快射精的啊!妈的他给我吸的也不是春药……这机器原本是个水泵吧我靠……
我不能求饶,我不能屈服,之前那么久都忍受过来了,这次也……啊又来我怎么还有我真的射不动了,我他妈要把我的血射出来了,我只能射我的血了!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操……
我怎么还能射?比上次射的还多,这不是血是我的尿吧?
怎么……怎么……流进去的白色的……我的精液?
是那该死的药剂是吧,那诡异的蓝色雾气,是它让我的精液变得那么多吗?妈的这间公司怎么什么都有……
机器还不停,我那所谓的贤者时间也要结束了吧……早知道就不把自己的身体设计成这样,射精后的冷静期只有几十秒,而不是普通龙族的十几分钟,实际上之前也没多少炮友跟我做爱时,能这么频繁跟我做……
又来了又来了,我又在操什么东西,操得越来越快,马上又要射了。
抽插时的快感没有了,操。
啊……我……又要射了……
靠……
这次连射精的快感都没有了,但我的精液仍然涌了好多出去。
这鬼机器还是不停。
好,我都记住了,这一切我都记住了,我会让他加倍奉还的。
连续几分钟都没有更多的精液射出,然而罐子才被填了一半。
是催精药物作用消失了吗?还是实验品的体质已经到极限了?亦或者是机器坏了?
那么多的催精药物都在密封囚室里被它完全吸收,它的所拟态的体质非常优秀,电脑显示机器运转良好,毫无损坏。
那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阴茎的神经过载以至于近乎麻痹,感受不到更多快感,也自然无法刺激睾丸射精。
沃也确实感觉不到自己的肉棒了,只感觉有个什么罩子贴在自己的胯部上一直吸一直吸,大鸡巴?不见了。
沃的表情也开始平静下来,他不再紧闭双眼,他睁开眼,低垂着头,目光呆滞眼神溃散。自己没有求饶,自己没有屈服,自己拟态的身体触发保护机制,让自己的神经暂时麻痹。
现在自己只需要等待这一切结束就好了。
呵,自己以后要对那个混蛋加倍奉还!
渐渐地,从实验品体内每次榨出的精液变得越来越少,完全不像刚开始那样,不断地涌出犹如激流一般。
机器仍然通过肉棒来刺激着龙人的身心,现在早已感受不到一丝的性快感,只有完全的痛苦,与其说这是这机器是性玩具,更不如说这是折磨与摧残它身心的刑具。
持续了多久呢,自己射了几次呢?沃不知道,它没有心思数,毕竟这么做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一点帮助都没有。
“嘿……你这家伙……你不是很喜欢看我欲火难耐的样子吗?”实验品时隔许久之后再次对实验员开口,这次它的话有气无力。“来啊,像那一次给我灌春药啊,看着我难堪的样子你不是很爽吗?”
“你想要?那我就给你。“这时候轮到天涯对着沃笑了。他按了按操作台上的按钮,粉色的药物便立刻灌入到囚室之中。
春药很快就涌入进了沃的鼻子里,被它的整个身体所吸收。很快它就有了反应,这种反应它很熟悉,自己先是会全身发热,然后再头脑发热,身体的每个部位每寸皮肤都会开始燃烧起来……
它又有感觉了,它的胯部又有感觉了,它的欲望又开始燃烧了。肉棒上罩子的每一次收缩和振动都会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快感!
折磨变成了享受。
沃又要射了,这次与之前的几十次不同,自己能感受到快感与刺激,自己渴望射,自己渴望释放,自己渴望喷射出自己的生命精华。
啊,要来了要来了,自己马上要……
突然,机器停了下来,罩子停止了振动与泵吸。
罩子从实验体的肉棒上脱落,被机械臂收回到了收回到了地面里。
“你……你怎么停下来!”刺激中断了,而龙人又无法用自己双爪继续刺激肉棒,来让自己射精与高潮,它唯一能做的只有对豹兽人吼叫。
“因为罐子满了,我不需要你更多的精液。”是的,那个有沃小臂粗的罐子被浓浓精液给填满了,其中含有的胶液物质才是天涯想要研究的对象。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还没等实验体抗议完,地板里伸出来的机械臂将一个高科技贞操锁套在它的生殖器官上,这种贞操锁能隔绝外界所有的刺激,包括施加在上面的力量与任何程度的温度变化,断绝了佩戴者通过刺激自己的肉棒来获得高潮的可能。
“我想你需要休息一下。”天涯朝对着胯部目瞪口呆的沃,坏笑着说道。“而且你的那个部位需要一点保养不是么?这个贞操锁会慢慢修复你下体在刚才所受的损伤。”
“什么!把它给我取下来!你不能怎么做!你妈的把它给我摘掉立刻马上!啊啊啊赶紧把它给我弄下来你这个狗娘养的!听见没有?你个混账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我会把你撕碎我会把你……唔唔唔!”
正当实验品因为性欲而气急败坏乱叫的时候,又一只机械臂将一颗大大的口球塞进了它的嘴里,并从它的后脑勺上锁。
“安静点,我要好好分析你射出来的东西。”豹兽人操纵着电脑,开始分析龙兽人精液的组成。“不过你既然那么欲求不满,那我就给你看看黄片吧。”
机械臂由将一个巨大的VR眼镜戴在了实验品的头上,它的眼前顿时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而当短暂的启动过程之后,眼镜开始播放循环播放预先录制好的视频。
是沃之前许多次跟别人一夜情时的录像,除了先前公司在它家安装的隐秘监控探头以外,还有它自己上传到社交账户上的,它用这种方式吸引更多人来跟它一夜情,然后录下来再放上去来吸引更多人,循环往复。
而沃就只能这样看着自己的裸体不断操着不同兽人的嘴巴屁股生殖腔,而现实中自己的鸡巴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快感,甚至连自己微微晃动身体时,那儿都感觉不到抖动。
而它看不见的是,它的囚室里正源源不断地排放粉红色的催情气体,而研究员不知什么时候,带着数据和那罐精液,离开了这个房间,并将门上锁,去过为期十天的解放日假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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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年一次的长假,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过法。有些人会陪伴自己的家人们,与他们过上一段高质量的美好时光;有些人会选择待在自己家里,无忧无虑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有些人则会选择继续为这个社会服务,总得有谁来卖冰淇淋对吧?而且国家发的补贴都够两个月的工资了!
但天涯选择继续研究与分析从胶液生物体内提取出来的拟态精液,研究所可不会因此而给他多发奖金,他完全是出于热情,与课题的困难程度才自愿牺牲掉假期的。
而当假期结束一周后,他还是没能通过分析胶液生物所射出的精液,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用来改善公司所合成的胶液上。
“易维博士,空间环有效距离提高计划有新的进展了么?”熊兽人所长在假期里似乎肚子长胖了一圈。
“我的研究团队通过改善结构与更换材料,成功将较大型号空间环的能量消耗量控制在了能投入到商业领域的水平,而且我相信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待会把你调整过后的数据都传给我,也许我们应该在你的研究团队里挑几个人组成一个专门改善空间环效率的小组。”为什么不现在传呢?因为会议室的屏蔽仪让所有电子设备使用不了。
“瓦伦博士,性器官局部基因改造计划的缺陷解决的怎样了?”
“我们已经将大部分缺陷基因给筛选出来了,但有些特定的合成基因,例如让分泌出来的乳汁带有草莓味,仍然会导致一些副作用,但我们可以专门针对这类基因单独研发药物,来缓解或治愈这些缺陷,虽然有量产的可能,但我估计这种专门的药物需求可能没有那么高。”
“不错,那些有钱且想让自己的精液有催情功效的客户也不介意多花点钱买药,而且因为其的独特性,我们可以卖得很贵。”所长已经在笔记本上计划好了应该去打点哪些药物管理局的官员。
突然,熊兽人转过头了,转向坐在角落的一位猎豹研究员,并向他开口问话。
“天涯博士,你的研究计划进展得怎么样了?”之前的每一次开会,所长都会等到其他人离开后再单独跟天涯交谈,但今天他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了。
“还需要更多时间与试验进行分析,它们的身体结构实在是太复杂了,它们……”
“你知道你研究的东西只有我有权限知道。”所长打住了猎豹研究员。“我对你的研究计划给予厚望,研究所也给你了很多很多的资源,其他同事们也没人怀疑你的能力,对吧?”
易维博士还有瓦伦博士,以及会议室里其他的顶级科学家们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就请多给我点时间,所长你也知道科学进步可不是竞速比赛!所以不要再催我……”
“呵,我不是想催你,我是有更严重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所长拿一个长方盒型的机械设备,比手机屏幕要大好几圈,。
“这东西,是我在我办公室里的桌子地下发现的。”所长的表情凝重,眼神严肃地看着会议室里的每个人。
“这……这是某种窃听器吗?如果是其他公司间谍的杰作,那么他们应该换一个更小更不容易被发现,我记得市面上有那种纽扣大小的窃听器,还带录像功能。”瓦伦博士惊讶地说道。
“万一这玩意还集成了其他功能呢?它内部会不会有个计算机与无线网络发射器,一直将我们研究所内网的试验数据往他们那边传输?但就算集成这些功能,它也不应该那么大……”易维博士也是机械电子学的专家,他能把这么多功能全做进一个纽扣里,还能不充电运行一周!
“它就是个只有录音功能的窃听器,甚至还需要换电池。”所长拆开了机器的后盖,其需要两节电池才能运行!“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卡斯玛企业的间谍都能直接跳到我们前沿私密的脸上嘲讽我们了!我已经下令安保部门加强巡逻与搜查,我相信他们的能力,但我也要求你们各自小心与注意,那些来自卡斯玛间谍们的破坏,至少不要让他们能溜到你们办公室里在你们的椅子上放长钉。”
咕噜咕噜,肚子饿得咕咕叫。
妈的,这拟态的身体真他妈不争气!
假期结束后的那天,注射在拟态成龙人的胶液生物,沃体内的营养液就已经消耗殆尽了,被束缚在囚室里的X型架上,不用运动所以消耗不了多少能量。即使这十天了自己都被强迫看自己主演的色情片,但高科技贞操锁让它完全无法勃起,所以也不会因为阴茎勃起而消耗自身宝贵的能量。
假期结束后,混蛋研究员就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与贞操锁,还有口球。自己的肚子开始因为空无一物而开始咕咕了起来,虽然到后来就没力气叫了,但是只要那家伙一进来研究室里,肚子又会开始作响。!
“喔!看来你很期盼我的到来呢!”猎豹兽人拿着营养液走进了囚室,用爪子戏弄似地拍了拍龙人的肚皮。
“是我的肚子期盼,不是我!”饥饿从来不会让一位龙族失去尊严。“再说了,它期盼的是你手里的液体,而不是你这个混蛋!”
“那你究竟想要还是不想要?”研究员拿起针筒吸入瓶中的营养液,这次的液体比上次的还要浓!甚至看起来都好像不透光!
“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都得把这玩意打在我脖子上。”
“但你至少可以口头表达一下你的想法不是么?如果你不想说话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用继续用口球堵住你的嘴。”
“呵,那你打吧,给我打的越多越好!这样我就能更加清醒,能用更多的精力去思考,我之后要怎么蹂躏你践踏你,报复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一切!”
“啊!”
天涯直接将针头用力狠狠插进了沃的脖子上,完全不在乎扎进的是动脉还是静脉,可以肯定的是,皮肤直接被撕开一大块,并扎到了其血肉下最深处的神经上。
“啊……你妈……你他妈给我打了什么你他妈干了什么这他妈是什么玩意!”龙人的身体突然感觉到极其燥热难耐,但这种感觉与之前春药所造成的欲火中烧比起来完全不一样,自己感觉到身体堆积着许许多多无处释放的能量,甚至都要承受不住整个爆炸开来!
“我懒得频繁给你打营养液了,索性我直接打最高浓度得了,这一管可够一位士兵不知疲倦地连续战斗一周!”天涯伸出一根指头,像是玩玩具似地点了点沃的额头。“至于你现在这样不用运动,估计你三个月才会感到饿吧?”
啊啊啊啊啊!
龙人的身体突然暴起,上半身与头迅速向前扑过去,张开嘴巴露出利牙,势必要将猎豹兽人那犯贱的指头给咬下来!但他的四肢都被束缚着,自然头部乃至整个身体也无法前倾多少,猎豹兽人向后弯了弯腰,就直接让对方变成了无能狂怒。
“你要惹怒我的最好方式,那就是不要继续像这样无能狂怒。看不到你生气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的生活会少了很多乐趣!”虽然与危险的胶液生物共处一个囚室,但天涯仍然丝毫不担心危险,反而还在戏弄它,这可真有意思啊!
即使被注入了许许多多的能量,胶液生物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本身的胶液物质来变换形态,来使自己逃离现在的处境。它脖子上的项圈能抑制住它胶液自由变换的能力,只能维持在目前拟态成的形态。
然而研究员没有注意到的是,胶液生物本身拟态的龙人躯体就很健壮,现在又被他注射的高浓度营养液给灌输了许许多多的能量,刚才它四肢挣扎的十几秒内,就让高科技X型架开始松动与摇晃了,再多试十几分钟,兴许它就会突破收容了……
突然,研究室里的灯开始闪烁,很快就熄灭了,整个研究室里都变成了一片漆黑,连实验体脖子上项圈的指示灯也没有再亮了……
灯很快就再次亮了起来,项圈很快便再次接收到了讯号,并发挥其的监控与束缚能力。
但项圈不在某个危险胶液生物的脖子上了,它直接掉在了地上。
当恢复光明的时候,眼前X型架上该束缚住的东西不见了,只留下地上一滩黑色的胶液,似乎是刚在在上面的家伙移动的痕迹。
天涯疯了似地回头,下意识打算从囚室的钢化玻璃门逃出去,然而面前,拦着一位赤裸着身体的健壮龙人,淡蓝色皮肤上的纹身图案跟之前不一样,尖锐且杂乱,那是它洋溢着的愤怒
实验者不再是实验者,实验品也不再是实验品。
而这位龙人,也露出了他身为胶液生物的真面目。
只见他抬起自己的双臂,蓝色皮肤瞬间变为黑色的黏液,两只手爪则变为细长的触手,朝天涯挥去。
往下滴着胶液的黑色触手在一瞬间就捆绑住了猎豹兽人的四肢,而当他要因恐惧大叫声的时候,另一条直接插进了他的嘴里,肥大的触手将他的整个吻部都强行撑开来,即使他的嘴张到无法再张开了,但还是露不出一点能让声音传出的缝隙,连口水都流不出来。
逃脱束缚的沃,把天涯束缚在了自己曾经待过好久的X型架上,虽然失去了电力,那将四肢束缚在架子上的锁环无法被打开,但沃能将胶液滴进其中的机械构造中,从里面操控锁头。
天涯就这样,被锁进了原本用来束缚胶液生物的高科技刑架上,设计之初就是为了防止最强的生物逃脱的,仅凭他的身体,是完全没有办法挣脱开来的,而嘴里仍然在被触手狠狠地抽插,穿过喉咙直入食道,带给他强烈的不适感,但就算是想吐也吐不出来。他现在完全仍由面前的这个蓝色龙人所宰割了!
“啊!这一天我等了很久!”沃举起自己那化为黑色触手的双臂,疯狂蠕动挥舞着。这么久以来积攒下来的仇恨,以及刚才注射到他体内的强力兴奋剂,让他身心完全平静不下来。
“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要对你加几十倍几万倍奉还!首先,是赤身裸体被他人注视的耻辱!”
沃的那愤怒之爪甩向了曾经亲自把自己衣服扒光,还嘲笑自己所拟态阴茎的家伙。黑胶触手一下又一下地拍向天涯的身体,不仅仅狠狠地左一下右一下给他好几个大大的巴掌,还不断抽打着他的胸膛,每拍一下他的实验室制服都会出现一道长长的口子。
至于猎豹兽人的裤子,沃则像切菜一样,用触手一下又一下切割着他的裤子,从上到下,大腿露出来了小腿露出来了,最后是连他的鞋子都被抽烂了,露出了他的内裤。虽然阴茎现在完全硬不起来,软软的,但还是将这条底裤撑起了一个不小的胯包。。
“你最好尝试享受接下来的事情,因为我不会让你哀嚎出来的。”
沃一直以来的怒火,以及强力的兴奋剂,让触手的每一次挥舞都快得看不清影子,打在天涯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几千块一条,透气又有韧性的内裤,在黑胶触手的拍打下被逐渐撕裂,新出现的一道道小小的裂痕,在被不断地抽打下,变成一个个巨大的窟窿,再也保护不了它应该保护的东西。
这样的折磨又有谁能享受在其中呢?下体被一次次抽打,自己不但无法挪动身子分毫来躲避,连因疼痛而呻吟出来都做不到,无法通过叫喊来缓解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只能默默地没有丝毫减弱地全部接受。
在痛苦没有地方发泄的情况下,他突然不由自主地勃起了!从内裤上打出的窟窿里勃起了!自己食道被触手不断来回抽插,甚至深入到了胃部当中!这股力量不知刺激到了那股神经,让他天涯的阴茎突然充血勃起,直直地矗立起来!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勃起了,他的心灵可正在被一道道强烈的剧痛所折磨。
直到沃打爽了,停下来之后,天涯的下体仍然出于完全充血状态。真可笑,连勃起都不是因为自己的本意!让他勃起是沃羞辱天涯的一部分吗?
“哼,你想拿自己做一些什么实验呢?也许我可以满足你。”愤怒发泄了不少,兴奋剂也生效了,自己没有因刚才的触手挥舞而感到疲倦。“没事儿,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反正我的朋友们也以为我死了,我可以好好地陪陪你……”
沃把触手从天涯的喉咙里抽拉了出来,这一过程给他的咽喉造成了强烈的刺激,他没有因为嘴巴重获自由而继续因刚才的疼痛而呻吟,或是用污言秽语臭骂着面前的胶液生物,而是不断地干呕着,尝试将胃里被注入的胶液给吐出来。
刚从胃里伸出来,上面还是满是胃液触手彻底将内裤给撕碎了,让那粗大的肉棒完全失去了遮掩。现在X型架上被束缚的兽人一丝不挂,就像之前被锁在这里的龙人一样。
咚咚咚!实验室锁住的门被敲响了。
“天涯博士,刚才的突然停电有没有造成什么问题?需不需要我帮忙?”说话的是负责研究所安保的牛兽人队长,他曾多次来到实验室检查胶液生物约束设备的状态。
猎豹兽人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里被惊醒了,他立刻忍耐住了喉咙的强烈不适感,张开嘴巴,尝试让外面的人来援救自己。那个生物逃脱了!快来帮我!要不然它会把我……
无论天涯怎么的喉咙和舌头怎么做,他都发不出来一点声音,甚至连一些难以理解的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凉凉的,低着眼睛一看,自己的吻部突然被一团胶液给粘合住了,自己的吻部每张开一丝,到要与胶液较劲上半天,而且是最后会以嘴巴败下阵来而告终。
“哎呀,这里没事的啦,没有任何差错,什么事情都非常正常!”
猎豹兽人惊恐地盯着那胶液生物,不仅仅是因为它完美地模仿了自己说话的声音,而是因为……它的身体也在模仿着自己!它的皮肤不再是蓝色,而是变为了与自己一样的黄色,甚至连上面的花纹都拟态得一模一样!再然后是它的脸……历史对于胶液生物的记载,都说它们每次拟态,都要先变回原来的黑色胶液,然后在拟态成另一个东西,而它头却直接从长角的蓝色龙人,变成了连头型都相同的猎豹兽人!
“能让我进去吗?我想亲自确认一下。”门外的安保人员尽职尽责,不愿就这么随便问问就算了。
天涯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要那位牛兽人保安进来,看到了两个自己,肯定会想到胶液生物的拟态能力,肯定会识破那家伙的,一定会的!自己一定会得救的!但他甚至都无法用碎碎念鼓舞自己,他的嘴巴被胶液弄得发不出声音呢。
“噢,那先等一下好吗?额……我现在腾不出手,开不了门,麻烦你等一下。”
猎豹兽人伸出自己的手,操纵着另一位刑架上猎豹兽人嘴巴的胶液,让其在他的脸上向四处蔓延……
被胶液生物所分泌的胶液所侵蚀身体,就算是研究这玩意儿的科学家也会感到恐慌!天涯惊恐万分,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可当他要下意识地大力吸气时,鼻子却感到强烈的堵塞,自己疯狂吸气,也只有一点点只足够他呼吸的空气通过胶液涌入他的肺;他的瞳孔收缩,眼神里充斥着恐惧,他死死地盯着门,希望外面的人赶紧破门而入,但很快,他的眼前变为完全的黑暗,眼皮上的黑色胶液完全不透光,剥夺了他的视觉;没关系,自己还有耳朵,自己很快就能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自己很快就能听到安保人员的威吓声,自己……为什么那家伙说话只说一半就突然停下来了?为什么听不到任何声音,连耳鸣都没有?噢,自己还能通过骨传导听到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很快,胶液就头部蔓延到了他的全身。躯干感觉不到空调冷风吹在上面,四肢感觉不到X型架上锁环的束缚,而胯部勃起的阴茎被强行包裹成一个小胯包,自己出于本能地疯狂勃起,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胯包变大分毫,反而还让自己的胯部涨得非常难受。现在,天涯所有权利都被剥夺了,挥舞双臂、双腿行走、用嘴说话、雄根勃起;他的感知也都被剥夺了,视觉、听觉、连触觉也是,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正在站着,四肢正靠在一个束缚架上!
天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连他的身份也都被夺走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那位牛兽人尽职尽责,祈祷那位牛兽人警觉一点,祈祷那位牛兽人会撞开门然后识破胶液生物的伪装,祈祷……
还好接下来的话他都听不见,要不然他会变得更加绝望。
“还没好吗?天涯博士?”安保队长继续在门外问道。
“额……能再等会吗?我这边还是有点忙……要不你等几分钟再来吧?”沃对自己的伪装,以及那猎豹研究员现在的样子感到满意,没人能认出那坨黑胶人形究竟是具体的哪位兽人。但是沃现在没穿衣服,拟态一个衣服?那得有件完整的给他参考,要不然拟态得不完美……
哔哔!牛兽人用他的安保钥匙卡强行打开了研究室的门。
他一进去,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位裸体的猎豹兽人,坐在办公桌前自慰,用爪子撸动着那充血勃起的屹立肉棒。
“哎呀!转过头去转过头!别看啦!”天涯害羞的扭过去身子,捂住自己的肉棒,朝着不请自来的安保人员挥着手。
黑暗,无尽的黑暗,密不透光,比自己闭着眼睛还有黑!等等,自己还能睁开眼睛么?不,不行,虽然眼前已经被胶液所覆盖了,但它胶液还是强行操控着自己的眼皮,现在就跟自己的嘴巴一样,眼皮想要抬一下,都要与胶液所较劲,而最后也都以失败告终,就算成功了,眼前还有一层胶液呢。
虽然“前沿私密”公司就是专门开发性玩具的,但研究人员在研究室里趁着没其他人,脱光衣服自慰,这是不是有点……
“虽然实验室的监控画面我们安保部门看不到,但是会储存在每个实验室的电脑里。”牛兽人没有转过头去,只是继续打量实验室有无异常。“天涯博士,还是请你注意你的行为。”
“啊,没事,我就是喜欢有人看着我打。”反正名誉受损的是天涯,于是沃便随口开起了玩笑。
吸气,呼气,之前生命当中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却变得那么艰难,每次的呼吸都会让自己的肺部灼烧地更加厉害,每一次努力地的求生都会让肺部所剩的空气变得更少一些。包裹头部的胶液控制着能进入自己鼻子里的空气,如果它愿意的话,它能直接让自己窒息!让我多吸一口,让我多吸一口!这种原本只有瘾君子才能说出的话,现在却被自己给说了出来,而自己渴求的,却是再正常不过的空气。
“真的?”安保队长反而还一脸正经地来问。
“假的,这是个玩笑,我只是单纯太嗨了忘了有监控这回事儿了。”沃尴尬地笑了笑,操控自己拟态的阴茎软下来,还是能轻易做到的。
“那可真是太好笑了。”牛兽人注意到囚室里刑架上的实验体变了一副模样,全身漆黑一片。“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儿?”
“那家伙啊?唉,真是个傻子。”猎豹兽人站起身来,笑着指着囚室里的家伙说道。“刚才停电的时候,它试图通过拟态能力逃脱,它的身体还没完全变回去胶液呢,电力又恢复了,拟态能力抑制项圈马上重启,而它又刚好处在这一副还是人形但皮肤外层化为胶液的形态,所以就变成这样咯。”
X型架上的胶液生物,不再是之前的蓝色龙人形态了,形态转变没进行多久就被重新抑制了能力,变成了现在这样黑漆漆的胶液人形。
什么都感受不到,哪怕是白噪声。过去了多久?牛兽人有没有进来?他一定识破了逃脱的实验体,对吧?过了多久?这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吧?会不会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其他同事研究,它们肯定是在研究如何将自己救出来吧?自己是死了吗?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难道说他们发现没有办法把自己从胶液中救出来,于是把自己放进培养罐里,当作长期的研究材料了?他们该不会把自己随便扔在了设施的某个没人会再来的角落吧……
“没问题就好,差点就让卡斯玛的间谍真搞出来什么事儿了。”牛兽人安心地叹了口气了,刚才的停电让他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继续……继续你的研究。”
“嗯,好,你也保重。”猎豹研究员热情地朝走出门外的牛兽人队长挥了挥手。
在门被关上之前,队长还是回头留了一句话。
“你的鸡巴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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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再次被锁上了,沃将胶液滴进了锁定结构之中,以保证不会有什么人像刚才一样不请自来,就算身为胶液生物的他能迅速变幻自己外表与容貌,但他还是需要一点反应的时间。
他在天涯的电脑桌前坐下,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坐下来了?桌上摆着好几个屏幕,一块用来监控囚室里实验体各项生理指标,上面的许多条曲线在刚才经历了剧烈的上下起伏,可以解释为刚才实验体尝试变换形态逃脱束缚时所造成。
另一块屏幕上是实验室里监控摄像头的画面,视角只对着囚室,这里的操作台不在其记录的范围内。沃打开画面记录,刚才自己逃脱后对天涯所做的一切全都被记录了下来,但没有上传到研究所的数据库之中。这部分全部删掉之后,就没有其他人会知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了。
沃现在浑身赤裸,出去的话至少得穿一件衣服吧?但天涯身上的实验室大衣被自己撕碎了……噢自己是个胶液生物,用胶液变化出一件衣服还是很简单的。很快他就穿上了十分钟之前天涯的着装,黑色长裤加高领衬衫,外面披着一件科学家都会穿的白色大衣。
现在自己是实验者了,而他则变成了自己的实验品。
沃把囚室里的喇叭打开,拿起话筒打算说些什么,但他发现自己的胶液正隔绝着豹兽人的所有感官。让耳朵附近的胶液变得透气,就能恢复些许听觉。
不知过了多久,天涯终于听到了除了自己心跳声以外的声音,但不是安保队长破门而入前来解救自己的声音,也不是其他同事围在自己身边商讨如何把自己从胶液中释放出来的讨论声,更不是亲朋好友对自己的告别,而是一股令他极其熟悉的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天涯他自己的声音。
“看来我们的56号实验体还是对实验室的各项规章制度与身为一名实验体的守则还有些许不了解之处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再跟你复述一遍吧。”
他以为这一切过了很久,但实际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彻底的感官剥夺与恐惧让他的时间观念发生扭曲,仅仅是这么几分就如此难熬,那如果沃想要……
“首先,你是现在是我们公司的财产了,我们能对你做任何事情,无论是你的心灵还是你的身体,你现在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了,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天涯现在被锁在X形架上,他无法挪动自己的四肢与身体,他没有任何办法来反抗别人对他做的事……他身上的胶液,他身上的那一层黑色皮肤,每一寸伸出许许多多肉眼看不到的小小毛刺,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蠕动,向全身上下袭来的瘙痒感让他心中的恐惧达到了之前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高度。
“然后作为一名实验体,你必须接受我们对你做任何事情,即使它们看上去很荒谬,或者对你来说难以忍受,但这一切都是为了科学,都是为了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能用上更好的性玩具。”
突然,从下半身传来的剧痛让天涯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屁股后面的胶液上伸出一条粗大的触手,进入了他的身体后面!且不说这黑胶触手的尺寸比沃的肉棒还要粗大,在胶衣的束缚下,他的臀部肌肉无法舒展张开分毫!这是为了科学吗?这是为了消遣吗?这更像是单纯为了折磨。
任何求饶的话语,甚至因疼痛难忍所发出来的唔唔声都被嘴巴上的胶液给屏蔽,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甚至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听明白了吗?听懂的话就点点头。”
囚室里的实验体疯狂地晃动着自己那被黑胶所包裹着的头,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向外界表达讯息的方式了。
“鉴于你刚才的不规范行为,我不认为你能理解并遵守我刚才所说的守则。”
黑胶触手并没有因为天涯的求饶而停下来,反而还在他的后穴里继续蠕动,并不断变得更大,这个过程几乎无法带给他任何性快感,唯有的只有难以忍受的疼痛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羞耻感。
“你可以不断尝试逃脱,不断尝试重获你的自由,在我的这些设备的束缚之下,你不会有半点机会,你的任何一次尝试都不会是徒劳无功,但换来的会是更严厉的惩罚,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他当然明白了,天涯当然明白了!被这可怖的胶液包裹住全身,被被夺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被夺走求饶与哀嚎的权利,被这粗大的胶液触手插入自己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分,谁都会明白的,没有谁能在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折磨之后仍然保持倔强。
天涯不断点着头,这曾含义,他知道了,他理解了,并且他会遵守这些规则,他也知道自己的逃脱尝试只会换来比这更可怕的惩罚!
“那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
触手终于停下来了,没有直接抽出来,而是融化成胶液,从天涯的后穴里流了出来,跟胶衣融合在了一起。他甚至无法长舒一口气,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尽量冷静下来。
之后,当其他人观看这段时间里实验室的监控录像,估计以为猎豹兽人实验员天涯在训斥刚刚尝试逃脱的56号实验体,身为胶液生物的沃,毕竟整个过程里说话的都是天涯的声音。
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自己还是对这猎豹兽人抱着强烈的仇恨,但现在,自己还是想想接下来做什么吧。自己过往的身份已经在社会中死亡了,网络上的自己也被列为了纪念账号,也没有任何好友知道自己身为就胶液生物的身份,老实说,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了。
突然,桌子上,天涯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是谁,手机密码是0451。
署名是“一位朋友”。
沃用这一串数字还真解锁了天涯的手机,而此时,又一短信来了。
我帮助了你,现在轮到你帮助我了,用你的能力尽可能地破坏前沿私密的运作,你可以从夺走这位研究员的身份开始,阅后删除这几条信息。
不管这个陌生人是谁,沃还是得好好谢谢它,如果没有它,自己可能还被绑在束缚架上呢!
信息已被删除,而夺走天涯身份最好的方式,那就是把他彻底变为公司里的实验体。
“基于实验体的管理条例,我要因你刚才的逃脱尝试而惩罚你。嗯……这里的按钮可挺多啊,我应该先按哪个呢?”
而被困在胶衣里的天涯,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胶液生物不会按到操作台上那些最可怕的按钮。
“看来我要做很多事情,才能让这以为自己很厉害的胶液生物不再狂妄自大。考虑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有点不太好看,我最好,还是把这些摄像头关了吧,可能对于这里的其他人来说,也过于不人道了一点。”
实验室里的摄像头被关掉了。公司里的其他人在以后查阅这些记录的时候,只会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当作是研究所里每个不听话的实验体都会遭受的事情,虽然完全不合法也并不人道,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默许这些行为地发生,毕竟这是为了科学。
现在沃再也不需要伪装了,但他仍然保持着一位豹兽人的形态,毕竟,现在这是属于他的身份了。他打开囚室的门,来到了X型架上实验体的面前。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认出你了,你的五官都被我那纯粹的黑色覆盖,你已经失去了你的脸,你失去了照镜子的权利。”沃伸出自己那淡黄色的爪子,轻轻抚摸着实验体下巴上,那属于自己的造物。
外人看来只是轻轻一触,而胶衣里天涯所感受到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些。脖子处的胶液在其主人的操控下,开始剧烈收缩,相当于是不断紧勒着天涯的喉咙!鼻子本就被胶液包裹,虽然可以让他呼吸,但透气性是沃故意差到让这个过程变得极其艰难。现在天涯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断扭动着自己的上半身,尝试挣脱掐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双“手”!然而,哪有什么手啊?他现在只是在跟空气较劲罢了。
“你整个头部的形状跟我的大差不差。至于为什么少了一对角,那可以解释为,你尝试逃脱的时候,变换形态把你的角给变没了。不过你要是想要一对角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变一对出来。”他继续微微摩擦天涯的下巴,这是自己的胶液第一次裹到别人的脸上,真是值得纪念的时刻,那不得好好多摸一会儿?
天涯肺里的空气迅速因他身体的挣扎而消耗殆尽,他的整个呼吸系统在生物的本能下继续努力尝试获得一丝用来供给身体运转的氧气,然而这一切不仅仅是徒劳无功,反而还让他身体的能量所剩无几,他仍然在挣扎,但在外人看来,也只不过是无力地轻轻摇摆自己的头。
“哟,看来你还挺喜欢我抚摸你的下巴是么?”爪子托着的下巴在微微蠕动,磨蹭着手上的肉垫。“现在的你真乖啊,但我还是得因为你刚从的顽皮而惩罚你。”
豹兽人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如果再继续抚摸他,他恐怕会直接因为窒息而昏迷过去。
天涯终于可以再次呼吸了,虽然还是非常困难,但总比刚才完全无法换气要好太多了,然而他还没有享受新鲜空气多久,新一轮的折磨又来了。
“你的下面还挺大的,还没硬就有那么大。”豹兽人摸了摸了实验体的性器,尚未勃起的阴茎与阴囊都被黑胶所包裹,光滑无比,且有着乳胶般的亮眼反光。沃就喜欢在别人的肉棒上裹上自己的胶液,这样可以让对方的阴茎无法感受到任何快感,只能完全通过后穴的刺激来步入高潮。
天涯已逐渐习惯身体上的黑色皮肤,但他的胯部没有。阴囊被胶液所紧绷住,其中的一颗颗卵玉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互相贴在了一起。至于肉棒,虽然胶液只是包裹在其表面没有限制它的晃动,但自己的龟头乃至马眼则一直感到强烈的重压感。
“真不知道你的肉棒硬起来会是什么样,你也想知道你的黑胶大鸡巴勃起时会有多美丽吧?”沃轻轻点了点天涯阴茎那的龟头,很轻很轻,还隔着一层胶衣,它甚至都感觉不到这轻轻一触。
虽然胶衣的穿戴者没有感觉到,但胶衣本身却收到了来自创造的命令,并开始付诸行动。阴茎上面的胶液开始伸出一条条微小的毛刺,用它们的尖端不断刺激着天涯性器的每一个部位,阴囊以及里面的每一颗睾丸、阴茎的主要柱体、以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龟头与马眼。
沦落到这样的境地,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人会有性欲。然而天涯很快就适应了束缚、黑暗、与被控制着的呼吸。恐惧感慢慢减弱,而另一种别样的羞耻感则渐渐涌现,并在阴茎所受刺激的作用之下,渐渐演变为了性欲。
天涯的身体本能地心跳加快,他的阴茎本能地开始充血,他的鸡巴本能地开始勃起!但勃起的尝试带给他的只有难以忍受的痛苦,他那柔软的肌肉在血液的作用下顶撞着胶衣,然而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勃起分毫。乳胶本来应该很有弹性才对!为什么他却……哦,这不是乳胶,而是一种未知的胶液生物所控制的胶液。
“我想你肯定会为你高于平均值的性器官而感到自豪吧?我想每个男人都会因自己的大鸡巴而感到自豪,因为这是自己的雄性象征……”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天涯那正疯狂试图勃起的柔软阴茎给轻轻按了下去。
胶液听从着拥有者的指令,抑制着其下肉棒勃起的同时,又将它逐渐往下压,先是贴到阴囊上,再从阴囊中间按下去将睾丸都挤到两旁,最后直接紧贴在双腿中间正下方,永远无法翘起分毫。
这一个过程对于天涯说痛苦无比,自己本来就因无法勃起而涨得疼痛难忍,现在胶液却强行将自己欲求挺立的肉棒给往下压,中间没有停顿,没有给任何自己渐渐适应的机会,十秒钟之内,自己的睾丸就被阴茎挤压得极其难受,而豹根则紧紧贴在自己的两臀中间,要是没要胶衣,他甚至走路的时候双腿摆动都能摩擦龟头到高潮!
是,之前自己刚才确实产生了性欲,也确实因性快感而本能地尝试勃起,自己处于现在的境地还想着这样,别人恐怕会说他是变态。也许自己逃脱了之后,有机会应该在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再试试这种玩……啊,自己在想什么呢?必须赶紧逃脱!而且胯部的强烈疼痛自己真的受不了!
“噢,这样很难受吧?我知道很难受,你对我做的事也没那么过分,但我说过,你对我做的一切,我加倍奉还与你。”虽然看不到天涯的表情,但沃仍然能通过其脸上的胶液,来感知到他有多么恐惧,与多么难受。
沃没有挣扎,胯部的剧痛让他几乎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唯一能做的,不是呐喊来表达痛苦,也不是用眼神来表达哀求,而是无力地摇晃着自己的头,这是他唯一表达求饶的手段了。
“噢,好可怜哦,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休息一下吧。”沃打了个响指,天涯的头瞬间平静了下来。
天涯不再因阴茎被压制勃起而感到难受,天涯不再因睾丸被挤压而感到疼痛,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胯部。终于!一次喘息的机会!
“我想你们公司研发中的半成品胶液完全没有复现,这阻断感知的功能。”沃看着自己所以变幻的胶液之手,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居然创造出了自己这样的物种!但他又打了一个响指。“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慢慢研究这个能力吧。”
天涯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胯部!睾丸的挤压感变弱了不少,但这次自己还未尝试勃起呢,自己的阴茎就撑得难受,那要是自己想勃起呢?
“你知道吗?阴茎的感知被剥离之后,它会变得比之前还要小。你还是最好适应一下你胶液贞操锁的新尺寸吧,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毕竟是按照你鸡巴的大小来设计的。”
现在的天涯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个没有奶子的女孩!或者是个被阉割的男人……
“现在是时候对你这个不听话的实验体进行真正的惩罚了。”
任何人听到这句话都会立刻感到绝望,原来刚才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算不上真正的惩罚?或者说,自己要遭受的惩罚,要比刚才的一切要残忍得多。
沃先是将手放在了天涯的嘴巴上,豹兽人的爪子瞬间变成了胶液之触,上面许许多多的胶液流到他的脸上,又渗透进胶衣流进他的嘴巴里。
“希望你的嘴巴足够大。”
一条小小的触手在天涯的口腔里凝固成形,很软很冰,还没有他的舌头大!但谁知道呢,这由胶液所凝固成形的异物会变成什么样。
随后,沃又绕到了天涯的身后,将胶液之触搭在了他的屁股上,胶液流进了他的后穴里面,也跟嘴巴里的一样,凝固成了另一条欲在后面尽情探索的柔软之触。
如果沃愿意的话,他可以操控胶液,从天涯的嘴巴流进脑子,从天涯的后穴流进肝脏,然后……
“我想你也清楚,我现在有对你身体的直接控制权,你能否继续活下去也只在我的一念之间。所以接下来,请把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当作我对你的仁慈吧,毕竟在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之后,我还愿意让你活着。”
依据之前各个科学家对胶液生物的研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它们的性格相较于正常人,更残忍,更具侵略性,更没有同理心……因为之前根本就没有人有机会研究它们的心理。
“我要对你说的就只有那么多,现在,用你全部的身心去感受我对你的惩罚吧,希望你会有点长进。”
沃在控制台前坐了下来,他不需要按什么按钮,或者打几个响指,就能操纵自己的胶液。天涯的听觉被再次完全剥夺,他现在又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哦不,还有嘴巴与后穴里异物在自己体内不断蠕动的声音。
自己上面的入口与下面的出口在不久前已经遭到了胶液的侵犯,虽然天涯压根就没做任何思想准备,但对他也不至于是什么新鲜事。触手是由一点点胶液所汇聚而成的,所以一开始很短很细,甚至他都没有什么感觉!但很快,他的味蕾感受到了,他的肛门感受到了,这两条肆意侵犯他身体的小玩意儿。
触手没有征求容纳其身体的意见,就开始自行慢慢扩大。豹兽人身上胶衣的一部分开始逐渐融化,重新变为黑色的粘稠液体,在本体的操控下开始流向他的头部与屁股,流进嘴巴里渗进后穴里,并与其中纤细的黑胶触手融为一体,让其变得更粗更长更加宏大,直到他身体的入口与出口都被完完全全地堵住……
沃用着天涯的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已经过去多久了。五个月了,已经五个月了!自己家估计已经搬进去了新的住户,邻居们估计已经忘记了自己,跟住在自己房子里的家伙都熟络到可以一起吃饭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社交网络账号,看看还有没有人联系自己。输入自己的账号与密码,无法登录,因为一个纪念账号无法再被登录。
那就用天涯已经登录上去的账号吧,真没想到他也注册了这个仅限成人的网站,大部分人都是用这个来约炮的。
这位研究员居然已经关注了自己!应该是为了研究自己才关注的吧?都没给自己发布的照片与视频点赞过。那正好,现在都点赞上!
自己的账号下面有很多很多哀悼自己的留言,有些是纯粹的悼念,有些是说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那么优质的性体验,有些则明着表示还可以给自己口交一辈子,只要那场“烧死”自己的意外不会发生。
自己的性器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就无需继续伪装了,插进别人的嘴巴或者屁股里也就无需再保持之前的形体了,操起来自然要比普通人的要爽,这就是胶液生物的优越性。
两根触手变得比之前还要大!
如果之前那一次只是为了给自己下马威,虽然会慢慢变大但不会太大,虽然会蠕动但不至于自己忍受不住。但这次……这次可不是为了威吓自己,而是为了彻彻底底地折磨自己!
嘴里,触手变得越来越肿大,不仅撑着自己的下颚,也让头部的另一半慢慢往上翘。自己的整个舌头被狠狠地压扁,并且上面的触手还在膨胀,到最后每一颗尖牙都咬在了触手的上面!
自己的嘴巴都被撑大到能一口气吃下整个双层汉堡了!那嘴里的黑胶触手又是什么样的味道呢?细嫩,柔软,但就算很美味,它一下有又一下的强行抽插自己的喉咙与食道,谁又能从中享受到什么呢?
嘴巴并不是最难受,它的作用本来就是为了张大来吃下什么东西,但他身体的出口,他的屁股可就不是这样了。
天涯那稚嫩的雏菊哪里见识过刚才这样的胶液触手?也许刚才见识过,但刚才那一条不会像现在这条继续不断变大啊!
那根触手在自己的身后不断膨胀不断变大,不断将自己紧绷的屁股搞得逐渐垮掉。
这难道不就是天涯想要的吗?近距离地与这传说中的胶液生物接触,用自己的全身心,用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来研究它们的这些神奇的胶液。自己为此付出了许许多多的时间与精力,而现在,他将亲自,仔仔细细地体验这梦寐以求的胶液。
噢!它以液体形态流进来,然后再凝固成形,如果做成塞头的话,那可以给任何客户直接推销最大号的,因为他们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肛门受不受得了!而自己,就是第一个体验这种塞头的幸运儿!
触手在蠕动,在不停抽插,它的质感比前沿私密所出售的任何一种震动棒都还要特别!它上面的每一条细嫩小小软刺都会以独特的频率与速度来震动,后穴里每一个地方都能享受到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要给这东西做个遥控器编写个控制程序肯定很难,但如果真的做出来了,那肯定能被骨灰级的性玩具玩家视作珍宝!一个能完全自定义过程细节,可自由变换形态的震动棒!是梦幻般的性玩具呢!
触手的尖端一次又一次顶撞着天涯的前列腺,强烈的性快感很快就让他感受到了高潮的征兆。即使自己的嘴巴被疯狂撑大,即使自己的阴茎疯狂充血勃起却被胶衣给紧缚着十分难受,但这胶液之触带给自己的快感大于带来的疼痛,他很快很快,就步入了高潮的边缘。
天啊,公司里的其他产品虽然都很棒,但自己也至少能撑两三分钟,而自己甚至无法在这玩意面前支撑哪怕六十秒!
天涯虽然说不出话,内心也十分抗拒胶液生物的一遍又一遍侵犯,但他的屁股,他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他内心对性爱的欲望,让他渴求更多更多,触手插得再深一点,
但它却停了下来,让他止步于高潮的悬崖边上。
天涯没有因此而感到懊恼与生气,反而还有点兴奋。
能准确捕捉到高潮的临界点,这是公司十几年来都无法攻克的课题,然而它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它们能做一次,那也能这么做很多次!
好奇总是会闲散。在第一次感受到胶液生物这些奇特的特性之后,这位沦落的研究员便再也没有了兴奋,四肢被束缚已久的麻木感,胶衣裹在身上的紧绷感,阴茎无法勃起分毫的还被压小的疼痛感,触手在嘴里抽擦的哽咽感,以及后穴里不断处于高潮边缘的爽感。
这就是他惩罚的一部分,不断得被给予高潮的希望,只差一点就能步入飘飘欲仙的境地,触手再点一下,再抽插一下,甚至他稍微夹紧双腿,他就能高潮,因前列腺而高潮,这可比精液射出时的快感要猛烈得多!噢,他现在也射不了。
手机,现代社会里每个人从不离身且必不可少的另一个“器官”,一般来讲,都存放着每个人最私密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没有谁会喜欢自己的手机被别人乱翻,不是么?
天涯,前沿私密的一位产品开发人员,他的手机里究竟会有些什么东西呢?毕竟,就算是只跟他工作有关的内容,一般人看了都会觉得过于色情了。也许他在网络上,会表现得跟个流氓色鬼一样吧?或者也跟沃一样,通过互联网跟许许多多素未谋面的网友,发生过一次又一次的一夜情。
但结果令沃大失所望。
通讯录里没有任何有一夜情的网友,个人空间也只是单纯分享日常;置顶的联系人都是科研上的同事,讨论的话题也只有科学研究;关注的账号也都是美食旅游萌宠,下载的成人社交网站上,也只关注了沃,单纯是为了研究胶液生物的行为罢了。
也许是他把自己所有的性内容都放在了家里的电脑上?他的手机可承受不了如此疯狂的性幻想?
也许他真的就单纯是个心理健康生活阳光的成功人事,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去完成,而不是选择浪费在满足那永远无法满足的性欲上!
但这要怎么解释他之前对待沃的行为?用X型架束缚就本来就显得像是BDSM情趣,而后来实验过程中所做的一切……也许,世界上所有的疯狂科学家都那么做。
唉,天涯这一副天生就如此健壮的豹族身躯,不拿来做网黄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先从在成人社交网站上发布他的第一张裸照开始吧,拟态成天涯的样子算是小菜一碟。
至于他本人?沃的胶液会教他,在哪天有机会逃脱之后,如何继续扮演自己的网黄角色。
沃突然想到了一个报复天涯的绝佳方法。
他仍然记得,之前自己下体被贞操锁屏蔽感知,被强制戴上VR眼镜,不间断的看着自己操着一个又一个慕名而来网友的嘴巴与屁股,看着自己的鸡吧享受一下又一下刺激与爱抚,听着一声又一声让自己欲火燃烧得更猛烈的叫春。
但那时候自己的身体,什么都感受不到,阴茎无法勃起,感受不到任何温度,自己也并没有被眼前那一个个炮友所紧紧拥抱。吸入的巨量春药与感官上的刺激让欲望彻底充满构成自己龙人身躯的每一滴胶液之中。反抗、不屈、尊严、都被抛之脑后,自己从娇喘到怒吼,从怒吼到命令,从命令到哀求,从哀求到字句模糊的胡言乱语。幸好天涯先就离开去休假了,要不然自己又要被他笑话好几次。
而当春药的效力消散之后,自己的心中不再有欲火,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耻辱。眼前画面中的自己用那能千变万化的肉棒征服了一个又一个人,而现在的自己呢?肉棒被厚重的机械贞操锁给禁锢,连触觉都被屏蔽了,就好像自己没有那玩意儿似的。
自己要将这样的耻辱加倍还给他。
“这是我还给你的。”
沃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这个按钮天涯也曾按下过。
是往囚室里灌注气体的按钮,而目前所装载的气体是……
春药。
天涯鼻子上的胶液能控制气体的流通,因为春药药雾比空气的分子要小,因此沃可以做到让天涯的呼吸困难的同时,让春药顺利的通过鼻子涌入他的肺部。
松开按钮,灌注气体的过程便会停止,但很显然沃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他直接从身上甩了一滩胶液上去,按下按钮之后便凝固。这样即使自己离开这个实验室,天涯仍然能吸入源源不断新鲜的催情药雾,欲火永远不会有弱下来的时候。
豹兽人才刚刚勉强适应了自己目前处境以及被胶液牢牢束缚住的感觉,也许不能算“适应”,而是不会恐慌到脑子一片空白的程度。
而现在,大部份的身体感知被剥夺后,嗅觉上所闻到的淡淡花香,被他的心理作用瞬间放大到了几十倍!高浓度的未知气体正通过呼吸道,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肺里!
这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身为科学家的天涯知道,无论这些气体是什么,只要浓度大,都有可能致死,就算无毒无害,减少的氧气比重也会让自己无法呼吸!
恐慌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体里,盖过了后穴里胶液触手不断触碰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他不断在胶衣里在束缚架上挣扎,比之前因为欲望还要用力。但这是徒劳的,被灌入到囚室里的不明气体继续畅通无阻地进入他的鼻腔,就跟他之前对实验品灌输药品时一样顺利。
如果理性思考的话,他现在挣扎只不过是浪费体力罢了,还不如就这么接受,因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哎呀,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如果他足够冷静的话,应该通过身体反应来判断这是什么药剂,以此来做详细的逃脱计划。
但瞬间发热的躯体让头脑无法冷静下来,急促加剧的心跳让思绪无法集中下来,新出现的对某种未知感觉的极度渴求让他无法抗拒任何事情……
讽刺的是,经常用春药在实验体身上的天涯,自己却从来没体会过吸入它们的感觉,他现在甚至都认不出来自己肺里的就是它们!
恐惧渐渐从他的心中所消失,他的身体也不再疯狂地无谓挣扎。
天涯的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在想,这到底是什么呢?
只通过呼吸道的方式让春药被他的身体所吸收,欲求不满所达到的这种的程度无法让沃满意。自己要让他,即使无法张开嘴分毫,也要像疯了似的呐喊着,他心中那仅有的强烈渴望。
前沿私密尝试复制与操纵胶液分子,但却完全无法彻底搞清其的内在运作机理。就比如沃现在做的,用天涯身上那紧紧裹住皮肤的胶衣,略微操纵皮肤和肌肉分子间的间隔,让春药能通过肌肤的保护,直接进入一条条毛细血管,溶解到其中的血液当中,直接作用在肌肉上,并通过血液循环,迅速在整个体内传递。
天涯脑子的理性,被来自全身各个部位的原始本能,在一瞬间所侵蚀殆尽。他整个身体开始兴奋起来,充满似乎永远用不完的活力。不,没有谁会在这种极其危险的境地下开心得起来,而科学家面对未知事物时的好奇与惊喜感也早已完全散去。
是源源不断的春药所导致的源源不断的性欲,让他感到源源不断的兴奋。
似乎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阴茎上的皮肤一样,胶液所形成的紧身胶衣绷在身上的感觉,就好像用自己的爪子紧紧握住勃起时的肉棒一样!哦不,胶衣上可没有毛发,光滑的胶衣包裹、挤压、捏着自己身体这条大鸡吧的每个地方。这爽吗?不,但这不爽吗?也不。胶液之手握住自己这根大鸡吧的力道没有任何起伏变化……
自己被束缚在X型架上,动弹不得,但即使微微低头转头,后脑勺和脖子上与架子摩擦,产生的快感就好似用掌心擦过自己的马眼!自己的双腿双臂在架子上的一次次无谓挣扎不再毫无意义,而是像用整只手揉搓自己整个龟头!但再怎么卖力,再怎么挣扎,带给自己身体的快感都增加不了太多,只能勉强算是挑逗。
那被胶衣强行压在两腿之间,自己身上那条鸡吧,被这么强压着本就疼痛难忍,而现在它却在欲望的作用下,再次充血试图强行勃起,顶撞着紧紧束缚着它的胶衣。这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力量一次次冲撞到壁垒时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别样的快感,也许只有大量的春药,才能将这些感觉变为快感吧?
嘴巴与后穴里的触手对豹兽人来说不再是一种刑具,而是变成了一种能满足他现在最渴求欲望的玩具,至少是现在。然而这些快感正迅速离他而去,两条触手都慢慢地变小,并最后彻底溶解成液体的胶液,倒流出了他的嘴巴与屁股里。它们不再会折磨天涯的喉咙与肛门了,但同时也无法给他那躁动的心,带来任何一丝渴求的快乐。
他张不开嘴,但他还是要呐喊,喊出来自己那燥热的身体与内心,喊出来自己那源源不断无法被满足的性欲,喊出来自己有多么渴望渴求那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他说不出话,但他还是要哀求,哀求自己有多么多么想要,哀求自己对快感的渴望多么的迫切,哀求自己那完全无法靠自己所得到的高潮与彻底释放。
实际上,他的这些内心想法,沃也无法知道,他身体上的挣扎在外人看起来也只是歪头晃脑罢了。但沃知道,这到底有多难以忍受,毕竟自己也曾被他这么对待过。
就把天涯放在这里,一直剥夺感知并灌入春药?不不不,沃说过会翻好多倍奉还他的。
据说前沿私密研究所里还在研发另一个产品,“空间笔”,一种与空间环相似的东西,但最大的区别是能像笔一样,随意画出一片不定形的区域来形成空间连续体
据说空间笔的研究已经进行到在活体动物身上实验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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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博士?你来这里干什么?”空间笔研发部门的科学家是一位白色的猫兽人,她不管说什么话,脸都感觉像是在微笑一样。
“还能是什么呢?到同事这里串串门呗,看你们都搞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因为满满的恨意,沃早已把天涯的样貌记在心里,拟态成他的样子几乎可以做到分毫不差,只不过他还是不太擅长模拟别人的表情。
“你对我是有什么怨言么?居然都不愿称呼我的名字?”
对方的小表情开始疑惑起来,沃可不清楚他冒名顶替之人与其他人的关系……
“啊,是我的不对,我怎么能那么用‘同事’来称呼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呢?”
天涯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但笑了好几声沃才发现,天涯这么笑的时候好像是在嘲讽自己的时候……
但猫兽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你开心的时候总是这样,真是可爱呢。”
这样的夸奖并没有让沃感到高兴,因为这夸的是他扮演的角色呢。
幸好对方没有开始唠家常或探讨什么科学问题,要不然沃还真回不上话来。
她开门见山,那他就正好直入主题咯。
“这就是我们部门所开发的空间笔,要不你猜猜它们的学名?”
两人面前的一个玻璃柜里,悬浮着一只“笔”,笔体纯白色,看不到一丝零件拼接的缝隙;而笔尖的精密结构,不将笔拿起来凑近看那是根本看不清;平时就得存放在无菌环境中,持续被沃根本认不出来功能的装置注入能量,以维持内部微型黑洞的稳定。
“小型手持式空间撕裂微型虫洞生成与稳定器?”
“果然,隔行如隔山。”
比起跟同事科普空间笔的学名全称都是啥意思,她还是更愿意实际示范一下。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解除空间笔保管柜的锁。
猫兽人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点了又点,柜子却还没有被解锁。
“我在把你的生物认证数据加入到这支空间笔的使用许可当中。它所制造的空间裂痕可不能被随随便便关掉,因此就必须附上极其严密的使用许可系统。”她解释道。“你猜猜,为了给这支小小的笔安装上堪比高端保险柜的生物特征识别系统,成本得增加多少钱?”
“额……占总成本的三分之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瞧不起其他部门的同事了?可别小看了生物特征认证锁部门,他们可是能给乳环上加个这玩意儿上去!”
“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我比他们要厉害的得多。”天涯应该会这么说话吧?至少沃是这么觉得的。
猫兽人也没再多说什么,解锁完保管柜之后,就小心翼翼地将被立场悬浮起来的空间笔握在手中,当指纹一接触到笔上时,笔末的状态灯便亮了起来。
“让我给你示范一下,我们搞的这东西到底有多有趣吧。”
她按了按笔的末端,由许多线缆与沃看不懂的精密机械构件所组成的笔尖,开始冒出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小点。
“这就是所生成的微型虫洞,虽然这看起来是一只笔,但你绝对不能让笔尖接触到任何固体表面或者是液体,连在空气中暴露着的时间都不应该超过一个小时。用微型虫洞触点来接触你要撕裂出虫洞的表面,然后就像画一个圈一样,只要最后能成功闭环,虫洞就能顺利生成并稳定下来。”
测试一支笔,自然得用一张白纸啦。她从笔记本撕下一张白纸,并用空间笔在上面慢慢画出一个圈,只见笔尖闪耀着的光点在纸上划过,一条同样耀眼的线条便出现在了上面,当弯曲的曲线闭合之时,光点抬起,而线条画出来的圈便永远留在了这张白纸上。
“然后你就可以把圈起来的纸片拿起来,可以任意带到最多不超过十公里远的地方,无论多久,最后都可以成功拼回去。”
猫兽人拿起白纸中间圈起来的纸片,原本空出来的地方则被淡蓝色的光芒所取代,这是虫洞的另一个部分。她来到另一个桌子上,用普通的笔在纸片上写了几行小字,再转头对准原来的洞,拼了回去,按了按笔的末端,光圈逐渐消失,纸张又变回了一个整体,但写上去的字则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别看这玩意像个拼图制造机,这可是能直接用在有机生物体上面的!应用前景不可估量哦!就跟你所研究的那些胶液生物一样!”猫兽人自豪地将笔放回了保管柜中,这是她们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啊,我能用……额我是说,我们,以及我们的客户,能用空间笔做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一想到因研究自己而落入不妙境地的天涯,沃就忍不住在心里笑出声来。
“我愿意拿它在我们部门所保管的胶液生物样本上试验空间笔,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
前沿私密的各个科研部门之间从来都不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不同部门所开发的不同技术互相组合在一起,往往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神奇效果。
猫兽人也很好奇,空间笔遇上胶液生物独特的分子结构会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只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征求天涯的意见罢了。
源源不断的强效春药持续影响着天涯的神经,让这位天才科学家的脑子变得跟处于发情期的牲畜一样,只有对欲望的渴求。心脏剧烈跳动向全身输送着热血,却只是为了在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获得快感或虚无缥缈的高潮做准备。
大部份感知都被剥夺或屏蔽的情况下,每次在胶衣的阻碍下变得无比艰难的呼吸甚至都成了他寻找一丝丝快感的途径。小腹收缩,空气艰难地进入鼻腔,顺着气管进入肺部,再从里面顺着气管到鼻腔之中被艰难地呼出,这个过程中鼻子,气管,乃至肺与小腹,都成了他与外界沟通的方式。他既因这些感知而没有在欲望当中彻底迷失、也因它们带来的刺激而让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他真是一位天生的科学家,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有理智在陪伴在他的身边,即使这种还不如直接沉沦在快感的情况下。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毫无逃脱的可能,坚固的束缚架,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胶液的紧紧包裹,逃?绝无可能。但这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放弃,不能完全堕落进这由药物所形成的欲望之中。
是内心继续抵抗下去?寻找那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机会?还是接受这一切?去享受嘴里屁股里以及皮肤上的那一条条大如雄根也能小如毛发的触手?不管哪种选择,都比这么绝望要好。
正当天涯要做出选择时,他皮肤与身体内部都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一种很强烈很难以忍受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器官游荡里面,而且不是一个,是几乎全身,甚至连皮肤都有这种感觉,剧烈的疼痛瞬间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惩罚之所以叫惩罚,是因为其含有某种不可悦性,沃才会不让折磨自己那么久的人,有机会将惩罚变成对他而言的享受。
天涯现在开始感觉到了,嘴巴和后穴里含着的黑胶触手停止了反复抽插,刺激喉咙和前列腺不再是它们的目标,可它们为什么开始突然迅速变大呢?渐渐的,耳朵里的,鼻孔里,甚至渗透进他皮肤与肌肉里的微小胶液,也开始膨胀起来。
这样全身上下自内而外的剧烈疼痛让豹兽人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没有想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甚至没有想过求饶,因为感官的上强烈刺激让脑神经都腾不出空间来思考了。
嘴里和后穴里触手的膨胀自然会让外人看出来,慢慢膨胀的小腹与越来越张开的下颚就是最好的证明……什么?怎么从外面看什么区别都没有?噢,他皮肤上包裹的胶衣紧绷着他的身体,能禁止他的肉棒勃起,自然也能让他嘴巴紧紧合上。体内不断膨胀的触手与外层紧绷着的胶衣,一同给天涯的身体施加着压力。
不过这一切很快结束了,随着他的意识要到昏迷的极限,他体内和身上的胶衣便瞬间炸裂开了!触手在嘴里屁股里和耳鼻里化为液体炸开,而胶衣则同时溶解,然后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四散开来飞溅而去。
天涯僵硬的四肢失去约束,他直接往前倒在了实验室的地板上,这重重的一摔直接让虚弱的他差点昏倒。是那没有参杂着异味的新鲜空气、那明亮的实验室灯光、以及房间里微弱的噪音,激励着他保持清醒,以前习以为常的事物如今却变得如此珍贵。
他干呕着吐出嘴里残存着的胶液,用也没那么干净的手掌擦拭自己脸颊上的黑水,摇头晃脑将耳朵和头顶的残液甩干。至于身体上的?还是待会再说吧,屁股里让它们慢慢流出来吧。
没有时间容许他喘息了,他开始迅速打量着四周,自己还在囚室里,束缚架似乎被刚才的胶液爆炸给炸坏了,直接断了半截。四周的玻璃幕墙上四处都是飞溅上去的黑色胶液,正一点点慢慢往下流。
他用全身上下仅存力气艰难起身,胳膊在墙上抹了又抹,虽然不干净但至少能让外面看得见里面。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的摄像头,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有气无力地朝着它喊叫,就算听不见,仍然能从嘴型看出来他在说什么。
救救我!
但他满怀希望的求助逐渐变成了绝望的无谓挣扎,因为他才发现,摄像头根本就没有打开……就算打开了,安保部也没有实时监控各个实验室的权力,只能等自己没有例行打卡的时候,安保部才会来确认情况。不过别担心,已经有人帮他打卡了,这个人现在不就来了么?
赤身裸体的豹兽人在看到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在也没有力气和意志力支撑着他继续站着了,他直接瘫坐在了墙边,不至于完全躺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尊严了。
来者正是……前沿私密里的一位高级研究主管,胶液生物学的顶尖专家,这颗星球上最聪明的大脑之一,天涯博士!
“哎呀哎呀,泄气了?是因为发现自己完全复现不了,这样神奇的物质么?”豹兽人的白大褂化开始融化,当遮挡住他全身的黑影消散殆尽之后,他变回来了原来的样貌,一位身材比天涯更要健壮的蓝色龙人。
被激起的怒火,在近乎无力的身体里化作了斗志,真正的天涯明白,现在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但现在自己能怎么做?疲惫的身躯早已没了力量,被堵住的嘴巴让他无法呼救,虽然身为科学家的自己并不算瘦弱,但也无法用蛮力,与胶液生物那能自由变换的身体所抗衡。
怎么办?想办法到控制台向外界呼救?想办法把让能力约束器重新封禁他的能力?还是强行破门逃出去?快想想快想想,一定有什么方法……
“没想到我们还能这样吧?不仅能自由变换身体的形态,还能随意地操纵它们附着在其他人身上。刚才要是我想的话,我能让它们从你身上剥离开来的时候,把你的皮给剥下来。”
只见沃轻轻挥动着自己的指尖,天涯身上残存的着的胶液就慢慢聚集起来,顺着手指的起舞,在皮肤上流动。它们缠绕住了受害者的手腕,将在地上瘫坐的他,给缓缓抬起,直到其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拉扯在他的手腕之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你第一次被别人像个小白鼠一样拿起来摆弄吧?我还以为你天天做这种事情,会很熟悉这个感觉呢。”
天涯那猎豹一族的身躯,即使没有多少锻炼,在兽人之中也算是高大健壮、肌肉分明。不过他现在这一副有气无力的表情,和那在空中微微晃动的尾巴,哪像是猛兽一族该有的神态呢?他的肉棒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被胶衣强压的缘故,看起来变短了许多变粗了许多?也许他本来应该比现在还粗来着?
“是时候给我的实验品来点安全措施了,我可不想你在我享乐的时候动来动去。现在,给我跪下!”
豹兽人当然不会选择屈服,但他可不是自己跪下的。在胶龙的操控下,黑色的卷须直接将他的腿给折叠起来,紧紧捆住膝盖处,使其无法伸直,最后再配合着手腕的触手将他的身体往下一压,他便直接跪在了实验室的地板上。
但这还没完,更多、更粗壮、更有力的触手伸了过来,缠绕著了天涯的脚腕,他的手臂,甚至他的尾巴,将他全身能自由活动的肢体全都牢牢捆绑住,另一端固定在墙壁与地板上,犹如镣铐与锁链一般。
“这样你就不会忘记你的身份了。”
天涯不会忘记的,他不会忘记现在眼前所见的一切。龙人的身体在自己的面前犹如一度高墙一般,自己抬头仰视,却怎么样都无法一睹他的容貌。
优美,这是他的第一反应,这样的一副身躯,上面每一块结实厚重的肌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又一条错综复杂的肌肉线条,它位置是那么的完美,连雕塑家都无法还原这样的构造。
威严,他的心里又闪过一丝敬畏,事业强人的他,从来没跪倒在任何一位的雄性面前,从来没有被如此彻底地支配过,从来都没感觉到如此的无力,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
神秘,让他感到紧张又好奇,对方身上的青色纹身代表的是什么?对方能操纵胶液的能力究竟又能做到何种地步?对方又想对自己做一些什么呢?
天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不知道。难道是胶液生物能分泌出某种特殊的化学物质?难道胶液有影响精神的能力?
“看呆了?你大可继续努力,去整容、去健身,但你的躯体,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天生就是雕塑家的我们。现在知道,尝试模仿我们的身体,究竟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了吧?”
好大,真的好大,天涯也许见过更大的,但眼前的这根勃起挺立的肉棒,就足以让他感到胆寒了。比自己的半个头都要粗,甚至比自己的小臂还要长,就这么直挺挺得对着自己的,他甚至能看到从马眼缝隙里透进去的光。它看起来就跟真的龙根别无二致,闻起来也一样,雄臭味,尿骚味,甚至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都浓郁得让他都忍不住开始微微翘起……
“哼,怎么?等不及了?我之前是不是说,想给你看看你的黑胶大鸡巴勃起时的样子?不过我想了想,还是给你一次高潮的机会吧,如果接下来的事情中你能乐在其中的话。”
什么意思?一次高潮的机会?在经历了之前那对自己来说无比漫长的寸止时,自己曾不知多少次在心里朝自己说,自己愿意为了一次射精为了一次高潮而作任何事情!但这可跟现在不是一回事……没有谁会享受在一次强奸当中的,更何况那么大,自己的嘴巴根本……
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无论是心理上的抗拒还是肉体上的限制,施暴者皆视作最无关紧要的事情。粗大的龙根勃起变硬,不过充的是胶液,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海绵体都由黑胶所构成,可比纯粹的血肉要有力得多。
天涯的嘴是怎么张开的?是看到巨根时的惊讶?是对情欲的渴望?亦或者是完全破罐破摔的内心?无论是怎么样,沃都不会让他享受在这单方面的强奸当中。龙人抓着猎豹的额头脑勺,并非是控制他的头颅,而是完全征服的象征。
无需任何人用力,天涯无需张嘴,沃无需前顶,粗壮雄根最具有侵犯性的部位,就这么进入了嘴中。牙齿在阻拦在抗拒?那它阻挡得了能见缝插针随意流动的液体么?黑胶在上额下额之间慢慢凝固成型,迅速地将他豹嘴给撑大,当受害者反应过来想要咬紧牙关时,便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机会。
口感与味道都与真正的龙族阴茎无异,甚至牙齿都能感受到皮肤之下青筋源源不断的脉动,但却又完全不同,似乎它只会感受到抽插的快感与占有他人时所产生的征服欲,而没有被牙齿咬住时的疼痛。
恐惧,对整个世界还算未知的生物、身体被黑胶侵蚀的可能、身份被永久盗用自己永远无法获得自由的残酷未来。
敬畏,如此健壮高大的完美身躯、坚硬粗壮无与伦比的巨根、被对方完全控制完全拘束完全占有毫无逃脱的可能性……
嘴巴告诉他,自己要完蛋了。而他仰视着占有者的双眼,让他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也许自己的内心仍然在抗拒,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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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都吞不下?哼,以后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你得自己张开那么大。”
下颚,舌头,乃至自己的整个头颅,在嘴中巨根的压迫下动都不能动,沃才不稀罕他的口活呢。
那天涯就不一样了,被寸止许久得不到释放的他,尊严与理智早已被性欲所占据,那用尽一切为嘴里的巨根服务,抚摸它舔舐它吮吸它!但却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绷紧自己流了不少水的鸡巴,尝试将接下来的任何快感给捕捉进自己的身体当中。
嘴里的龟头微微抽动,它是要释放了吗?它是要高潮了吗?它是要射精了么?它并没有喷涌而出,而是流出涓涓细流,淫水取代胶液从马眼当中流出,从他的喉咙进入身体。并且似乎因为容纳不下,还从嘴里溢了出来,但没有滴落在地板上,而是慢慢向四周蔓延,开始吞噬猎豹的脸颊……
“开始了哦,你最好真的能享受在其中。”
龙人的腰并没有开始扭动,反倒是手臂拿着什么东西,在猎豹的身上写写画画。冰冷的针刺感在大腿根出现,像是围绕着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再然后两只大臂也有了相同的感觉,圆环闭合后,刺痛感便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冰冷。猎豹无法精准地感觉出来这个圆环有多大,也许只是细细的一条线?
这整个过程并没有给天涯带来一丝一毫的快感,反倒是不断覆盖他面部的胶液,刺激着他的五官。双眼,鼻子,甚至是耳朵,都像是被一条又一条的乳胶触手所抓挠着。眼球还有眼皮的保护,而鼻腔和耳洞,则被黑胶之触不断深入不断刺激,每一次吸气呼气都让它们更加活跃。
身为人造黑胶的研究者,天涯却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之前他只在实验者身上见过。黑胶无法适应身体表面有孔洞的地方,尝试蔓延并将其包裹的胶液会形成一个又一个小触手,为了攀附与包裹,但终究无法闭合,并一直折磨着实验者。这下他可以亲自感受一下了。
“不不不,别误会,这只不过是你尝试射精之前,所要付出的小小代价罢了。”
胶液还没完全包裹住头部,沃拿着空间笔,在天涯的头部上圈出来了他的整个脸部。那淡蓝色的丝线就跟大腿与肩膀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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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笔顶端上的按钮被按下,空间笔所标记出来的未知,便开始撕裂空间,将连成一面的地方切割,并分别制造出两个微型传送门,像空间环一样,分离被切开来的肢体。
豹兽人的手臂和双腿就这么掉在了地上,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四肢被空间笔给取了下来!这还是处于试验阶段,还不怎么稳定呢!要是自己的四肢都无法控制,那么自己该怎么……
当天涯的爪子反应过来,想要抓着什么东西时,那先前束缚住手臂的胶液,便开始迅速蔓延,很快两只手臂的材质,都变成了光滑的黑胶。不仅如此,四肢的控制权也被胶液所夺走,微型虫洞让神经对肢体的操纵变慢了许多,以至于能让浸入皮肤的黑胶控制它们。
“我帮你把它们收起来吧,毕竟你一时半会也用不到这个。”
虽失去控制,但猎豹仍然能感受到自己四肢,但眼睛被包裹的他却无法看到任何东西。自己的双手双脚哪里去了?收起来这是要放到哪里?
他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挣扎着抗议着,但又有什么用呢?他甚至无法仅凭手臂与双腿残存的部位站来,除了让罪魁祸首笑得更加开心之外,毫无作用。
甚至还浪费掉了最后的,肉棒还属于自己的时间。
“啧啧啧,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空间笔终于发挥了它设计之初的用途,用来快捷地取下使用者的整个性器。整个勃起的豹根,乃至丰满的阴囊以及两颗睾丸,都被完整地取了下来。而由于虫洞裂痕的缘故,链接有体感上无法感知的延迟,但也足以让每一次射精变得更加困难,高潮阈值增加,从勃起中恢复过来也需要花更长的时间。
最后一步,那就是从猎豹的嘴中拔出自己的龙根。五官全都被无法控制的黑胶触手所侵占,永不停息地深入其中,刺激着蹂躏着它们。而空间笔被启动之后,之前标记出来的整个面部也如同一块布匹一样,从他的头上掉了下来。
天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黑胶包裹住躯干,就算撞击墙壁地面也没有声音。喉咙被黑胶触手所侵占,即使是支支吾吾声,也因为空间笔形成的剖面,而无法传出,更别提后脑勺的胶液,还分流一点蔓延过来,把失去五官的面部也一同包裹。
“不错,真不错啊。”
沃坐在收容室一旁的工具台上,欣赏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黑胶玩物。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呢?不过研究胶液生物的研究员,真的被它们所分泌出的黑胶紧紧包裹,也没有什么不对。
仅仅只是踩在胸口,他就能让脚爪流出胶液,将脚底下还裸露在外的猎豹皮肤,给侵蚀得一点都不剩,这下甚至无法通过头颅与四肢的形状,判断出这黑胶之下究竟是谁。不过也只有被收容的胶液生物会被关在这里,对吧?
“你的鸡巴,我就先收下了,也许哪天我心情好了,会让你射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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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担心隔墙有耳,因为这是沃通过天涯耳朵里的胶液,来告诉他的。他听到这句话之后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是怎么想的?他内心还尚存着希望么吗?还是说他最后的意志力,也像身体一样,被黑胶侵蚀殆尽?
谁知道呢?他光滑的头颅上没有任何形状,至于他被用空间笔剖下来的脸皮,也被胶液遮盖住了心灵之窗,不过龙人也并不在乎他的感受是了。
“通常来说,我们一般不会模仿讨厌的人。不过现在,用你的身份毁掉你的一切,似乎听起来还蛮有趣的。”
沃的身体居然都没变回胶液,而是整个外表,从龙族丝滑细嫩的皮肤,变为了猎豹一族皮毛,从头到脚慢慢拟态的过程中,身高体型也跟着模仿变化。即使有细微的差别,那也只有与天涯同床共枕的爱人才能看出来。
至于模仿一件白大褂出来,对他来说也是小意思。
“让我收拾收拾这里……刚刚把这里弄得太乱了。”
“2045年13月23日,22点40分,语音日志记录。”
“实验体56号尝试突破收容,尝试将自己的身体变化为更具侵略性的形态。”
“幸好在其完全变形之前启动了能力抑制器,成功阻止了其逃脱收容。”
“目前实验体56号维持尚未变形完毕的状态,还未完成形体拟态,因此没有展现任何动物或植物的外表特征,仅与之前被其称呼为“沃”的龙人形态有形体上的相似。”
“拟态被打断,拆分下来的四肢没有来得及融合进身体,因此只能与实验体摆在一起收容。”
“已开启全面的监管模式,实验体逃脱或重新融合四肢的可能性不大。”
“实验体尝试突破收容时撞到了实验室的电脑,因此该过程当中的影音录像皆已丢失,估再次补充语音报告。”
“天涯博士的语音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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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去记住实验的数据了,我的办公室在哪个角落来着?12号还是13号?”
沃不想跟前沿私密的科学家搭话,虽然自己很尽力去模仿那只猎豹的说话方式,但谁知道他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一副性格?
“天涯博士,虽然我也认为你的能力配得上一个独立的办公室,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没有条件给每个人都准备一个独立的房间。”
羚羊兽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他没怎么仔细打理的仪容上与匆忙的步伐来看,他应该是个大忙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反讽而已,怎么,这不好笑吗?”
“我要回办公区了,你要一起来吗?我可以让你先选位子。”
猎豹尴尬地笑了笑,虽然没有逗笑对方,但也没起疑心,似乎是见怪不怪,还是说他一直都这样,天天板着一副脸?
前沿私密内部的办公模式非常开放,桌椅自带可拆卸的滑轮,员工们可以随意组成工作小组,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项目。虽然电脑与各种仪器大家都可以随意使用,但终究还是讲个先来后到。
“今天其他人都泡在实验室里,我还以为就只会有我一个人在这,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沃刚在角落的办公桌前坐下,还不知道怎么装出努力工作的模样,便被这样的打断了。
“实验体差点就逃脱收容了,还好我们做了万全的防备,我很快就将它重新收容起来了。我想再进行下一步实验之前,还是先让它好好在那里待一会,等到它愿意配合的时候再说。”
沃看不出来羚羊兽人这一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思索着什么吗?为什么他的眼睛一直在瞪着自己?虽然不敢与他对视,但眼神也不能完全逃避……对,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易维博士?你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也要开始我的工作了。”
”博士?这是你第一次喊我博士,怎么不继续叫我“永远开心不起来的易维”?那么长,你也是每次都这么叫我。”
沃很快就理解,为什么天涯以前都这么称呼易维了,这副时时刻刻审视眼前一切的表情,是沃从未见过的。以前自己伪装成他人的时候,也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但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会有这样死板,似乎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惑……
龙人不知道说什么,尬笑?沉默?还是干脆摆出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在其他地方被看穿可以跑,但这里是很深的地下!一旦被紧急封锁,自己就算转化成鸟兽人,那也是插翅难飞。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沃不敢动,而一易维博士接起电话之后,他的胶液心脏甚至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那么快就到了?好,我现在就去接你。不,别担心,我们工作时间很自由的。”
挂断电话之后,易维博士扭头收拾起了自己刚刚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
“谁最后走,谁扫地,别忘了,天天嘻嘻哈哈的天涯。”
“哈,知道啦,我会把这里扫得比你的脸还要干净。”
左顾右盼,确认这个办公室只想下自己一个人之后,沃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终于能把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了!身为胶液生物的自己,可以把任何东西夹带在体内,市面上大部分安检设备都无法检测出来。
手臂慢慢溶解成黑胶,先前包裹在里面的粗壮肉棒被倒了出来,只要控制者想,就不会有任何一滴胶液留在上面。豹根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处于勃起当中,经过空间笔的分割后,它的主人再也无法看到它、摸到它、甚至控制着它抽搐。
性器一柱擎天,但并不笔直,这样的角度,高潮后恐怕会射精到沃的脸上吧?上面没有任何一滴淫水,都被刚才的黑胶所带走了。不加任何修饰的质感,看得他都有点想用嘴舔上那么一下了!不过沃才不会这么奖励它呢,让这一直充血勃起、渴求着快感的肉棒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刺激,才是惩罚。这根肉棒与圆润饱满的阴囊很诱人又如何?终究还是比不过自己的,那可是经过很多次约炮所考验过的!
肉棒有感觉了,准确来说是自己的肉棒,不,自己才不会看着这个起反应呢,这还不够大,还没有资格能挑逗起自己的性欲。
叮!天涯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朋友的讯息。
我们帮你逃出来了,那也请你回报我们。我事先声明,我们这算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无需担心只有你单方面的付出,当然了,如果你拒绝与我们合作,那我们恐怕把你送回去了。如果你同意与我们合作,那你请回复数字“951”
多亏了这个朋友!沃才能解锁天涯的手机,他可不知道密码。
951.
对方正在回复中……
对方正在传输文件中……
先用前沿私密软件帮我们测试一下空间笔的效果。用他们的设备刺激与检测肉棒的快感程度,然后传输到给我们。用这个软件绕过他们服务器的防火墙。无论多少数据对我们来说都十分宝贵,我们也需要你一个态度。这条消息与文件阅后删除。
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啊,但为什么监测软件的窗口里什么数据都没有?无信号?噢,原来是自己还没有把设备给安装上。
对于一家专门研发性玩具的公司来说,在办公区里放几个电极与贞操笼,很正常吧?科研用具?上面集成了精密的神经检测装置?再怎么花里胡哨,本质都是色情用品,不是么?不过贞操笼就算了,那根犹如模型一样的肉棒,怕是一时半会软不下来的。
这黑色的电极一颗颗的怎么那么大?是监测用的部件大?还是如此高的电压,需要更大的电池?不管怎么说,这样的重量和大小,就算看不到摸不着,等贴在肉棒上之后就能感觉到了。
形如蚕豆的大颗电极甚至不用固定就能像磁铁一样,就能直接吸附在肉棒与睾丸上面。据说,这是用生物电产生的吸引力?虽然不用手拨下来的话,是不会自己掉下去的,但还是再多固定一下比较好,谁知道待会开始电击时,吸附性会不会出问题?
肉棒从胯部被取下来之后,做什么都很方便,甚至可以拿在手里细细把玩呢,毕竟这就是空间笔所发明出来的作用。把其中一颗电极贴在阴囊的下侧,让两颗睾丸把它夹住,其他的就可以随便贴了,只需要用电线把它们紧紧缠绕住,无法松动就好了。
如此粗壮的性器,就这样被线缆一圈圈缠绕,就像是绳缚一般,健壮有力的身体被纤细的绳子所束缚,更能体现身材曲线的优美,不是么?甚至拘束感也不遑多让,还有什么地方是比阴茎与睾丸,还要更敏感的呢?
仅仅是看着它,沃的下半身甚至都能隐隐体会到这样的拘束感……
光有电极,可还不够,光靠肉棒根部与阴囊所感受到的刺激,真的能让如此大的一根肉棒高潮吗?再说了,谁又能让那圆润的龟头,就这么可怜地孤苦伶仃?
真没想到,前沿私密的技术,能让一根小小的尿道棒都拥有测量与检测功能,不仅能精准测量出穿戴者尿道的承受能力,甚至还能将高潮阈值数据化,能预测高潮将要到来的时间,前沿私密就是用它所测出来的数据,来给每个客户定制专门的寸止体验。
这根肉棒的马眼是歪着朝天,笔直的尿道棒真的能直接深入到前列腺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要疼也不是龙人自己疼。
沃拿起银色的尿道棒,直接从天涯的马眼上插了进去,甚至把其中分泌的淫水都给挤出来了几滴。哎呦,他看着都觉得疼!虽然插入的不是自己的肉棒,但尿道棒深入其中时,还没到一半呢,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阻力,但继续施压,还是能继续一点一点地伸进去。不知何时开始,甚至自己的鸡巴,也产生了一股不小的异物感……只要是个带把子的,看到这副场面,都会下面一紧吧?
终于,到了最底部,虽然还有一小部分没有完全伸进去,但也已经足够了。不,龙人不是怕硬塞进去之后弄疼他,是怕全伸进去之后就拿不出来了。
电极,已连接;尿道棒,已连接;监控摄像头,已连接。用朋友发来的软件来绕过内网监控,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的记录。
虽然监控画面里,那在收容室里的黑胶人棍一动不动,但另一个显示器上所展现出来的一条条上下不断起伏与波折的线条,那些代表着“心跳,脑电波、血压、性快感”的线条,则表明其的感官与思绪现在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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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已经安放到位,受试者又饥渴难耐,那还在等什么呢?沃不介意做一点科研工作,即使到最后,得出的结果都会挂在天涯博士的名下。
与其用鼠标点选开始电极的箭头,还是用键盘输入电流强度,最后用回车键确认,更有仪式感。
回车键被按下的一瞬间,一股无法被忽视的巨大电流便立刻从肉棒的根部与睾丸袭来,强烈的刺痛感还伴随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很难说这样的感觉,是会让人抗拒,还是让人欲罢不能。
监控画面中,天涯博士被黑胶紧紧包裹着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这并不离奇,令人惊讶的是,身体颤抖的幅度,大到能让沃隔着监控画面都能看出来他在抽搐!别忘了,他的四肢可被截去了,另一边的肌肉可无法影响这里的躯干!
天啊,这到底有多刺激啊?搞得我都想亲自体验一下了……不过这种话,沃是不会说出口的,他还是更喜欢看别人遭受这种事情。但就算仅仅是盯着画面里的黑胶人棍不断颤抖,自己内心的欲望,也像屏幕中代表着天涯性快感的曲线,开始变得更加曲折。
看来这个空间笔能将最微弱的神经生物电也一丝不差地传递过去,不过就这么点数据可还不够哦,是时候加大力度了。
输入新的数值,最后再回车确认。
按键从键盘上刚刚回弹,心电图曲线就变得密密麻麻,像是紧紧叠在了一起似的。直冲心脏的高压电流被适应后,神经系统便继续接收着刺激,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
被关在收容室里的实验体56号,甚至无法倒在地上蜷缩着挣扎,只能不断晃动自己的没有无关的“头颅”,毕竟这是它全身上下,唯一还在躯干上的部位了。
它是在求饶么?如此高的电压,就算胶液生物有截然不同的生理结构,也受不了的。沃甚至自己的肉棒都不知不觉地开始颤栗起来。
它是在渴求更多吗?性快感曲线在刚刚的急促飙升之后,现在开始趋于平缓,虽然还是一个较高的值,但高潮检测显示,它还未能射精。看着监控画面里黑胶人棍的不断挣扎,沃 甚至都有一种在侵它的快感。
它是在祈求吗?尿道被完全堵住,就算真的要高潮了,精液也会被挤压在精关里,完全得不到释放,而源源不断的快感,不断催促着那数十亿颗精子离开这具身体去寻找新的归宿,这样的身理与心理折磨,又有谁能受得了呢?就连沃也感觉,下体有一股不小的阻塞之感。
到底是回事呢?为什么龙人仅仅只是坐在这里,都能感受到猎豹的些许快感?他的手甚至从开始到现在,就没碰过肉棒,无论是被空间笔切下的豹根,还是他自己的龙阳之器。
脑电波杂乱无章,表明天涯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唯有那迟迟得不到释放的快感,他甚至都没有渴求“快让我射出来”这样的想法,他的头颅只是因为身体本能,毫无目的地扭动罢了,甚至挣扎都算不上,这能让他有一丝一毫地机会逃脱现在的困境吗?
也许是知道有人被自己折磨到求射不得,求死不能,这心理上的快感直接让沃高潮了!龙精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肉棒当中射出,像是刺激一直都没有减弱一样!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品味着射在内裤里的当中的快感,至于那些检测数据,他才不在乎呢。
不,他并不担心要换洗内裤,他现在穿的衣服都是由自己的胶液所拟态而来,他脱下“裤子”,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成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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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射了那么多……而你……”
嘲讽的话,被关在收容室里,变成黑胶人棍的天涯,真的听得到吗?
“全都吃下去了,哎呀,我的鸡巴上一滴都没留呢,真是个小馋猫。”
沃用自己的“豹爪”拉开内裤,看着自己那勃起的肉棒,这个件内裤是从更衣室拿的,不是胶液拟态的,这样的尺寸,怎么容纳得下他那粗壮无比的龙根呢?
用空间笔来收纳放不下的东西,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不是直接截下性器,而是用刨下来的脸,来帮他含住。
天涯的脸皮被空间笔所“切割”了下来,被沃贴在了内裤上,这样自己的龙根就能时时刻刻强奸他的嘴巴。用猎豹一族的尖牙咬下去?那是不可能的,更深层的面部肌肉并没有被传送过来,他的嘴巴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
至于他的眼睛和鼻子,虽然自己的胶液并不像前沿私密的仿制品一样,会让身体表面有洞的部位被不可控的黑胶触手所覆盖,但空间笔似乎并没有将眼球和鼻腔给传送过来,真可惜呀,让他只能闻到与看到自己的肉棒,用来报复他曾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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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眼窝和鼻孔的形状还是有的,能很勉强看到脸庞的形状。也许对某些人来说会有点瘆人,但对沃来说,这再合适不过了。
仿制品胶液之所以并不完善,是因为缺少了另一种用来保持稳定性的成分。身为胶液生物的沃,能让控制胶液把这个成分所分解,同时保持自己对其的控制。为什么不让天涯博士亲自试试自己一直研究的东西呢?
内裤上黑胶脸庞那一直长大着的嘴巴,上面开始出现一条条不断蠕动的黑色触手,像是许多鲜活的生命,再不断尝试逃离痛苦的深渊,而已只有天涯明白,自己的嘴巴现在正经历被灼烧一般的剧痛。
至少这些黑胶触手抚弄自己肉棒的感觉挺不错,就算它们是沃自己控制的胶液。
猎豹兽人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断用轻轻敲击着键盘。让他嘴角不断上扬的,不是刚才射精的快感,而是显示器上那一条条不断剧烈波动的监控曲线。
老实说,复仇的快感,早已在之前强奸天涯的嘴巴时达到最高潮,到最后把他变成毫无反抗能力的黑胶人棍时,完全发泄,开始慢慢散去了。
仇恨这种东西对沃来说就跟金钱一样,对它们这种寿命远超普通人的胶液生物来说,简直是小问题。没有仇人会活得比它还要久。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上被取下来的豹根,里面终究还是流出来了些许精液,究竟是尿道棒把里面扩张出了足够多的空间,还是射精的力量大到能把它往外面挤?不管怎么样,这肯定很难受,而流精之后大脑也会随之进入的片刻贤者时间,会让这根肉棒所能在痛苦中感受到的快感彻底消失。
但现在不是沉浸在这小小胜利中的时候,自己的社会身份被前沿私密彻底杀死,再用之前的身份生活也不是不行,如果自己还想被前沿私密抓过来的话。也许可以盗用天涯博士的身份?不不不,算了吧,沃还是更喜欢自己原先身为蓝色龙人的样子……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刚才的那位朋友。
我们已经收到了你刚才所测量出的数据,我们很满意这个结果,但还需要你为我们做更多的实验与测试,而你身为胶液生物的生理特性也是我们所感兴趣的。我们可以为你弄一个新的身份,你甚至可以按照之前的样子来生活。但在搞定之前,我们希望你能以天涯博士的身份活动,并为我们提供数据。
这不是一个提议,我们已经替你接受了这个交易。
此条信息阅后即焚。
条款还算公平,虽然对强买强卖有点不爽,但还没到会让沃拒绝的程度。
沃从办公桌上拿起天涯的手机,装模做样地带走几份看似重要的文件,最后顺手将那根被电极缠绕的豹根收进了自己的体内,左臂打开一条缝隙,由胶液构成的内壁足以容纳下这根肉棒,无需担心从外面看着有点奇怪,天涯的豹根可没有手臂那么粗。
当关上办公区的灯与门之后,他回到了曾拘束自己的实验室里,收容室的监管模式仍然在运作,只要这个模式不关闭,就无法在这里运营自己身为胶液生物的能力。就算不为了解禁能力,单纯暂时关掉监控,也还是得关闭监管模式。
当监管模式所产生的能力束缚电磁场完全消散,以及实验室里的摄像头被暂时关闭之后,沃终于能变回自己的龙人形态了。
“啧啧啧,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做一个实验体,不是么?”沃为了让天涯能听见,还特意将包裹其耳朵的胶液给液化了。“不吵不闹,不想着逃脱收容,也不会哭哭啼啼说实验多难受多残忍,真是完美的小白鼠,我还要很多实验对你要做呢。”
天涯的耳边终于有了声音,但却是对他的嘲笑,以及对未来的某种暗示,他下意识地想张嘴说些什么,是低声下气的哀求?还是强装镇定的垃圾话?不管是什么,也只有他的内心能听见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放心吧,好好享受下一场实验前的休息时间。”沃带着戏谑的话说完之后,便伸出右臂,其龙爪迅速从紧致的皮肤融化成黑色的胶液,攀附在了天涯的躯干上,去上面包裹住全身的黑胶融合在一起,将其拉向那胸口一直开到小腹的黑胶巨口之中,
黑胶生物并没有平常意义上的大脑组织,从技术上来说,如果它们愿意的话你甚至可以操它们的大脑。沃的身体重新闭合之后,开始顺着肚子里被包裹着的黑胶人棍,变换着构成身体的胶液。天涯的头就被自己的脑袋所容纳,被空间笔剥去脸部,加上自己的头比他要大,所以可以很轻松地容纳进去,甚至还要足够多的空间够自己完全拟态出来眼球。
至于躯干就不好办了,虽然黑胶人棍没有四肢,但即使被胶液收束肌肉,猎豹的腰围胸围还是与自己相差无几,只能稍微加大一下自己的体型了,希望不会被他的熟人给发现,不过研究员的白大褂也能用来遮掩一下不太对劲的体型。
姿势调整完毕,沃可是用身体藏过有手有脚的人呢!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依然是天涯博士,健壮的猎豹兽人身躯,黄色的毛坯覆盖着分毫不差的花纹,白大褂上面甚至还有褶皱!为了伪装地天衣无缝,甚至还模仿起了天涯走路时微微摇晃尾巴地小习惯。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确认自己都看不出来破绽之后,才进行下一步。
天涯的躯干被他藏在了自己的胶液身体当中,可惜啊,没有空间带走那被空间笔切下的手臂与双腿了。它大可以尝试在里面挣扎,尝试挣脱或者发出什么声音,但就算是有手有脚的人,都无法做到,更何况是天涯现在这样没有四肢的黑胶人棍?噢,它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可以尝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视觉与听觉,都跟四肢一样都被剥夺。像是被束缚在乳胶真空床里的它,又能做什么呢?
“这里没人可不行,实验体不见了,就算是借用你身份的我,都会着急呢!就让我代替你留在这里吧。”
仅仅是些许胶液,就能扩散开来并构成与黑胶人棍形态的天涯,相似的形状。大小相差无几,除了稍微用力戳一戳捏一捏就会发觉跟个气球一样空有其表,不过监管模式一开,就算有谁无聊到跑来这个实验室里,也没有权限解除监管模式并进入收容室。
“2045年13月23日,23点56分,语音日志记录。”
“欲对实验体56号进行测试,因“
“监管模式关闭后实验体便展示出极强的攻击性,只能启动紧急能力抑制器。”
“实验体56号已被重新控制与收容,监管模式重新启动。“
“建议进行长时间的隔离来减轻实验体56号的抵触情绪。“
“实验体尝试突破收容时又撞到了实验室的电脑,因此该过程当中的影音录像皆已丢失,估再次补充语音报告。“
“天涯博士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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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博士,你回去了?”当电梯门打开时,出来的是那熟悉的羚羊兽人,易维博士,他脸上依然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是啊,那么晚了,你回来还有事情要忙?“沃从来会都不会在伪装时紧张,或者说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胶液生物可没有普通人的某些不自然肢体语言。
易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沃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便从电梯门走出。可沃那故意微微晃动的尾巴,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么开心?胶液生物的研究有进展了?“
沃注意到了博士瞟向自己尾巴的目光,很快就反应过来并想好了相应的回答。
“开心是开心,进展倒是没有,实验体又产生抗拒情绪了,希望这次长一点的冷处理能对它有用。开心的是我又能回家休息玩一阵子了。“
“玩?你是不是找对象了?你不是觉得科学最有趣么?“羚羊兽人走出电梯没几步,就突然愣在了在了原地,还转头瞪着猎豹。
直接尴尬地打哈哈然后进电梯走人?不行,太可疑了……
“你的感情是你的问题,不过作为过来人的我还是给你点建议……”易维博士不再板着脸,虽然笑容很小很小,但仍然能看得出来。“记得戴套噢。”
这下尴尬地进电梯然后走人就很合理了。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沃能感觉到体内天涯的躯干微微颤动——或许是在奋力地挣扎,或许只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还在尝试是么?还是说在里面闷太久了?让你出来透透气也不错。”
地下设施里电梯的运作速度并不快,单次上下需要至少两分钟,如果中间要停靠的话就更长了。这段时间稍微展示一下自己原本的样貌,也没有任何问题。
沃把自己的内裤给脱了下来,让上面的脸终于可以看看四周……不,它的眼睛和鼻腔没有被空间笔一同传送过来,所以它即看不见,也闻不到四周新鲜的空气。
“看不见我没关系,我会让你听见我。”
黄色毛皮慢慢转变为光滑且紧致的蓝色龙皮,在沃变回原本样貌的过程中,过渡非常丝滑与流畅,甚至没有暂时变为黑胶用以过渡。
沃的声音不再是令天涯熟悉又困惑,跟他一模一样的嗓音。而是曾听过无数次咒骂、无数次记恨、无数次叫嚣着让自己好看,现在让自己感到无比恐惧的声音。
“真是张好脸啊,可惜啊,以后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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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借用着天涯的身份,一路畅通无阻,离开了前沿私密的地下设施。白大褂是胶液拟态的,要是有人上手捏一下,就会露馅,还好他们对胶液生物还不算了解,没有能实时感应胶液生物的机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只属于繁华市中心的气息,虽然算不上多干净,但至少新鲜,不过自由可不仅仅意味着香甜的空气,他乘上最后一班地铁,直奔天涯的家,市郊的独栋别墅小区。至于自己原本的家?早已不属于自己了,至少是自己现在的身份。
天涯的躯干藏在他体内,黑胶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甚至连颤抖都做不到。
“欢迎回家,天涯博士!”胶液顺着键盘的缝隙渗入所中,不知是影响电路,还是简单粗暴地打开锁定结构,门就这么被轻松地打开了。“别担心,我不会让其他人闯进来的,就算有密码也不行。”
毕竟猎豹现在完全无法感知外界,那龙人只能用语言来嘲讽,与夺走他的希望了。
胶液填充了键帽的空隙,用再大的力气也无法按下去。做完保险措施之后,沃开灯打量四周。标准的科学怪人刻板印象,简洁却又杂乱,许许多多学术期刊与实验笔记被随意地丢在极简主义风格的家具上,看来他的记忆力是强到,就算不整理,也能找到自己乱丢的东西。
旁边的一块白板上引起了沃的注意,上面贴着许许多多,自己曾经发布在网上的裸照。这些体位不同,炮友不同的性感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自己龙根的部位,被用标记上了尺寸与直径。
这就说得通了,虽然镜头角度与距离各不相同,但还是可以通过背景的家具来估算自己龙根的长度,而自己又会根据炮友的后穴形状,微微改变自身肉棒的长度与粗细,让每个选择与自己共度春宵的人都能得到完美体验。
即使刻意用不同角度去拍照,注意形状的变换不会过大,但还是被这位猎豹给看出来了……也许搞科研的观察力都这么敏锐吧?但一想到他曾对自己下体细细打量过不知多少个小时,那他曾对自己做的事情,好像理由也不仅仅是“为了科学”。
“我才知道,你对我居然这么执着,那我恐怕也不能就这么冷落你呢……不过还是得先把你放出来,我也还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猎豹”兽人的白大褂,以及在此之下的胸脯开始撕裂、溶解,化为漆黑一片的胶液,将包裹许久的黑胶人棍给吐到了地面上,肌肉终于可以颤抖的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尝试从地面上坐起来,但看起来也只是滑稽地摇头晃脑罢了。
“别着急,等我变回原本帅气的模样之后,再把你的脸皮还给你吧。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天涯博士,不是么?让我先物色物色我的新身份……”
在此之前,这只黑胶人棍还是乖乖做“天涯博士”的脚垫吧,踩起来的Q弹质感真是舒服。
正当沃拿起手机想要仔细看看自己的社交主页时,一条信息突然发了过来。
天涯博士,或者说,我们的朋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是谁,不,请别误会,这不是另有深意的威胁,如果你这么理解,那也无所谓,但必须我必须指出,我们的商业信誉可是比卡斯玛集团要高得多,所以我还是想您能静下心来,好好听听我们开出的条件。
我们知道您曾对某个人,或者说,某个身份,有强烈的归属感,而考虑到十年前人口登记制度的完善,单凭您自己,凭空捏造一个新的合法身份,恐怕有点困难。而顶替他人的风险又太大,所以我们可以帮助您。
至于我们需要您做的,就是用我们公司的内部网络,按照我们研究员的要求,通过直播的方式,帮我们测试与采集前沿私密某些测试中物品的数据,当然了,您可以用带出来的其他“志愿者”来做实验,而不用亲自当小白鼠。
一开始 ,沃没有下决定,但自从看到自己原先身份的账号下,满是悼念的留言,无数他见过操过的人,怀念他的脸庞他的身材他的肉棒,他就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能轻易割舍或仅过一个晚上就彻底遗忘掉的。身为胶液生物的他,还没活到能坦然接受这些的年纪。
只要有手机,他就能直播,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OK,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啊!看看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画面里,除了猎豹兽人的脸之外,占据最大位置的还是个仅有头颅与躯干的黑胶人棍,胶液不仅勾勒着它的身体曲线,还充当绳索的作用,将其牢牢吊在天花板上,让摄像头之后的观众能更好地欣赏它的身体、或者看看待会被玩弄与折磨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为什么画面这么糊?噢……原来是我忘记调1080P了……”
“跳过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吧,我们直奔主题。”
“这里刷不了礼物,主播还是待会私下发个收款码给我吧。”
卡斯玛公司的研究员已经连线并加入会议室,可以实时参与到整个过程当。而他们送过来的检测仪器也已经送到并安装到位。
“别着急,我和这个小可爱今天有的是时间,怕的就是你们没空!”
主播拍了拍“直播搭档”的胯部,即使那里的豹根被空间笔所分离,这样的刺激仍然能通过胶液,直接传达到它的里面的神经。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看得出来它在颤抖,不过听听声音就知道了,噢,顺便让它也有点参与感吧,完全的感知剥夺也没啥意思。”
沃直接操控着包裹住天涯身体的胶液,控制其中几寸面积的密度,让其可供声音传出与进入。要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那就直接让黑胶揉揉它的乳头就行了。
“唔……唔嗯……”
吻部被胶液限制死死的,无法张嘴发声或喊叫,但用鼻腔所发出来的声音,大到足以让观众听得清楚,这样的感觉是多么难以忍受,却又依依不舍。
“这是怎么做到如此精密的操控?生物电?那会不会太……”
“非常有趣,但胶液的操控性并不是我们今天的目标。”
“都还没开始就叫那么大声,它和我们一样都快等不及了吧!”
除了“自己的嗓音”,天涯还能听到其他三个不同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他知道,有人正盗用自己的身份,还当着别人的面,玩弄自己这个“实验品”!
“虽然主播今天很想给大家整整狠活,但作为开播的第一天,还是来点粉丝福利,来让观众朋友们来决定接下来的玩法吧!”
主播?观众朋友们?天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实验室里被其他人几人围观,而是被摄像头实时直播!可能有数十数百人,按对沃的了解,现在观众有几千人都说不定!不过其实现在只有三个观众而已。
“我们应该把需要的东西寄给了你来着,唉,我们有把新型贞操锁给你寄过去么……”
“实际上我们对胶液的强度感兴趣,除了作为情趣胶衣以外,我们认为它也有军事上的潜能。”
“这里不是什么鼻烟影片直播间吧?给它来一刀可不色,来点穿环如何?看怎么样才能给他这新的一层皮肤加点漂亮的小玩意上去。
适应了被黑胶感知剥夺后的猎豹兽人,再次因恐惧而浑身颤抖起来,但即使它晃得像是尿道都被插上震动棒,也无法让将其吊起的黑胶触手松动分毫。就算他挣脱了又如何?没手没脚的它又能走几步?
“哎呀,这会很痛的,为了我们的志愿者着想,还是给它先上点麻醉吧。不过我可不是医生,所以请多多包涵。”
沃拿起卡斯玛公司送过来的针筒与药剂,轻轻一拉,药水便被直接灌满了针管当中。
“既然是给乳头串环,那肯定是要往那里注射,对不对?”
主播在摄像头前晃了晃手里的针筒,淡粉色药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与其说是麻醉剂,更像是某种美味的鸡尾酒。而背景里,那被触手吊在天花板上的志愿者,唯一发出的声音只有喉咙与鼻腔发出的沉闷哼声,是抗议?还是在求饶?
“这么着急地想为科学献身啊?我们还是得脚踏实地一点噢!”沃坏笑着,那似笑非笑的语调是在一次次直播中练成的。“虽然我们有的是时间,但还是赶紧开始吧!”
他来到黑胶人棍的身前,拿起注射器,尖锐针头轻轻触碰在它现在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唯一能通过刺激而产生快感的部位,那两颗在粗壮胸肌上凸起的小小肉球。
“在组织强度上来说,前沿私密的人造胶液,已经比得上胶液生物所分泌出来的了,如果不考虑它们可以自适应地软化,那也还是无法切割或者刺穿它们。”
只有天涯才知道,自己胸口的快感究竟有多难以忍受,包裹着乳头的那层胶液,用分散了针刺的压强,力变小了,受力面积就反之变大,整个乳头甚至其下的肌肉都被黑胶挤压。随着沃针刺的方向与力道不断变换,这单纯的压力也变为了挑逗般反复不断的揉搓。
“我还是先控制黑胶,让我能把针扎进去吧。”
前沿私密到现在都无法弄明白胶液生物操纵黑胶的方法,是用某种信息素?至少不是动作或者语言。又一次穿刺的尝试,这次黑胶皮肤精准地松开一小部分,让其下的乳头裸露出来。随着注射器里的液体慢慢减少,志愿者所发出来的支支吾吾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别担心,等麻醉剂生效了之后,就不疼了,你甚至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如果志愿者觉得被这么直播玩弄是一种别样的快感,那我很抱歉。”
疼痛并没有消失或者是褪去,反而一直留在胸口,变得愈演愈烈,化为了另一种甚至能了在其中的感觉……被冰冷黑胶包裹住的身体突然开始躁动起来,这由内心所散发出来的热量,似乎不释放出来的话,会将整具身体给燃尽。
“哎呀,我似乎看错了,这瓶子装得好像不是麻药,让我看看这瓶子上写着什么。”沃朝着镜头,刻意装作疑惑的样子,拿起空瓶细细端详,而标签上的文字观众能看得清清楚楚。前沿私密出品的强效催情药,同时具有延时与增加精液分泌的效果,代谢速度快到近乎没有副作用。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拿错了,希望你不会介意我们直接开始测试。”
天涯的声音更加沉重,但还是跟之前一样沉闷,发出这样的声音,每时每刻都在撕扯着喉咙与声带,即使如此,还是听不出来,这是带着惊恐的抗议,还是性欲被激发后所发出的急切渴求。
“别着急嘛,我们还是要考虑一下专业人士的意见,是不是?”沃对着摄像头耸了耸肩。
“理论上讲,载体的状态不会影响胶液的强度吧?但不知道如果载体能控制黑胶时会不会……”
“没麻醉也行,他不会疼得晕厥过去,而且他这样子也没法挣脱下来。”
“要是待会慢慢刺穿乳头的时候,他能叫得更大声就好了……”
志愿者,主播,观众都准备好了,那还在等什么呢?
“既然麻醉……啊不对,春药生效了,那我们就开始测试一下黑胶的强度吧。”猎豹兽人在工具箱里摸索着,钢制的穿孔针?不行,刚才注射器都扎不穿黑胶,这个能行?嗯……尖端只有几十微米粗的碳纳米针管?这道可以试试。
当护具从针管上被取下,那人眼几乎看不到的针尖便裸露出来,也许甚至都能用它来刺穿空气,至于血肉之躯?在它面前没有一点机会。
“让我们先试试这个吧,纳米科技!这跟纳米机器人有关吗?也许吧。如果你疼的话,记得叫出来哦,反正你叫了我也不会停的。”
闪着微微寒光的针尖,开始朝着天涯左胸刺了进去,一开始慢慢找准位置,抵在黑胶上后,就能用更大的力量,将穿刺针给推进去。一开始出于保险的力道并不能刺破黑胶分毫,那他只能继续使力,尝试突破这层黑胶。
胶液尽力保护着皮肉的安全,将压强不断分散开来,但力量蔓延的距离始终是有限的,胶液对乳头的挤压慢慢变为了蹂躏,痛苦因情欲下化为延绵不绝的强烈快感,让那被空间笔取下,不知道被放在那里的肉棒,都能因这般刺激而不断抽动。
“唔唔唔……唔嗯……”也许是黑胶人棍的声音太大了,也可能是刚才沃让它嘴上的胶液透气性更强了点,天涯现在所发出的沙哑喘息,能让摄像头另一边的科学家们听出其中的淫靡。
虽然针尖突破了黑胶的防御,但并非全部,针头后面慢慢变粗的部分,被不断尝试凝固的胶液所紧紧套牢,无法再深入哪怕分毫。
“这都不行,那恐怕没有其他物理方法能刺穿这种材质了。”沃对着镜头再次耸了耸肩。“为什么不试试钝击或者挤压呢?”
“也许以后吧,我们好像没给你寄过去相应的设备来着?”
“不行,穿刺的话我们能控制范围,我们不能让仅有的实验体受到更多更严重的伤害。”
“哈,那还不如直接拿枪对着它射呢,等到有它的替代品之后,也许可以用这方法测试一下。”
科学家们讨论过后得出结论,还是……测试其他东西吧。
“行啊,不过做事要有始有终才对……”
这次的穿刺轻而易举,因为沃操控着胶液,给刺入皮肤的针管给让出了位置,碳纳米针管刺穿乳头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两个乳头都开始流血之后,天涯才反应过来。
“嗯!嗯嗯嗯嗯!”黑胶人棍不断地颤抖,发出的沉默哼声响彻了响彻了整个房间,敏感点上的剧烈疼痛让它直接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同样在敏感点且同样猛烈的快感则让来到另一个极端,高潮的边缘。
两种占据所有身心的感觉互相拉扯,让它无法集中注意,突破任何一种极端。无法疼得昏厥过去,也无法因极度的快感而直接凭空射出来,只能在悬在高潮的边缘不断抽搐。
“你是在操控那些胶液么?”
“我明白了,看来得用想办法让胶液接收到不再凝固的信号。”
“趁现在!快给它穿上!”
两声“咔哒”,冰凉的金属乳环便直接穿过了乳头的嫩肉,撑开着刚刚被扎出来的洞,上面的电击模块有着不小的重量,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扯着还在流血的胸口。
天涯的驱赶肌肉猛地一弓,挤出一声许久都不曾停下的哼叫,春药激发着内心的欲望与肉体的淫荡,让疼痛混杂着快感占据它身体与心灵所有的感受与思考。
金属乳环让疼痛与快感都成倍增加,对身体的改造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它的内心,而那随之而来滋滋窜进乳头的电流,像无数扎进血肉的细针,让黑胶之躯抽搐得乳环不断晃荡。而春药又把这一化为烧心得欲火,彻底燃尽最后的一丝尊严与理智,使其荡然无存。
天涯最好赶紧享受在其中,因为这是它接下来,少数几次可以触及高潮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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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无论是被胶液生物冒用身份的受害者,还是重获自由的胶液生物,都彻夜难眠。
穿刺的疼痛一直折磨着天涯,但那同样源源不断产生的快感让他无法因疼痛而晕厥过,甚至习惯疼痛后好好休息一下也做不到。被玩弄的耻辱与被点燃的蓬勃性欲,是不会那么快消散的。
至于沃,种族特性可以让他不用睡眠,他看着被吊起来的黑胶人棍因快乐与痛苦而不断哀嚎挣扎了一个晚上,复仇的滋味所剩无几,但这是他第一次用黑胶如此玩弄其他人,多么有趣啊,只要胶液不肯放开,他们就只能陪着自己玩下去……
上午,阳光明媚,沃刚想用猎豹兽人的身份出去走走呢,可刚开门,却发现了一个刚刚寄过来的包裹,署名“一个朋友”。拿回屋子里一看,原来是卡斯玛公司寄过来的,用于接下来实验的设备。
前沿私密XLS-560型遥控贞操笼,比起其他专门用来长期佩戴的型号,作用主要是远程监测穿戴者的性快感数值,并根据控制者的要求,进行震动或电击刺激。如果按照特定方法多次操作,可以准确获知穿戴者的高潮阈值,上传到其他电子调教设备当中,用来进行高潮控制一类的玩法。
与此同时,一条同样署名“一个朋友“的短信,发了过来。
这次我们需要你测试一下空间笔的极限距离,测量一下两端分开多元距离之后会失去链接。我们认为这个人造的微型虫洞临近极限距离时会慢慢降低链接的稳定性,简单来说,可能先慢慢失去对该部位的感知,再然后是血液循环被阻断,最后就是断开处不可逆地被永久分开。
“嗯,看来我是得把你带出去走走……噢,看你这样子,要怎么走路呢?我开车来载你兜兜风吧?不过首先,让我来给你换身打扮……“
沃轻轻一挥手,被黑胶触手吊在天花板上的天涯便不再被束缚,背部朝下跌落在了地上。包裹住他从头到脚的胶液慢慢融化,从皮肤上一滴一滴剥离下来,最后重新融入回了它们的主人。
新鲜的空气、明亮的光线,甚至皮毛所感受到的温暖,都让猎豹兽人感到无所适从,也许是他心底里,不知不觉间就认为自己要被黑胶这么包裹一辈子了,但就算有,恐怕他仅存的自尊心,也不会意识到。
“嘘嘘嘘!别叫,别呼喊,别求救。“胸口突如其来的践踏打断了他适应周遭一切的过程,另一个自己正用脚爪重重地踩在两肺之间。”除非你又想把你的脸作为一张内裤。“
就算是出于理性的角度来说,居住在独栋别墅的天涯,现在大声呼救被听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知道自己家的隔音性到底有多好。
“我认输……我求饶……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至少自己没有祈求他给予自己高潮,猎豹兽人也只能用这种想法来保持人格的坚定了。”我道歉,但这一切不全是我的错……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去研究你们……“
“哈,放过你?那还为时尚早!“
先把卡环套上去,启动高潮抑制功能,这样就不用担心戴上笼子的时候,它能因其中细小的刺激而高潮了。当豹根稍微软乎一点后,沃就将贞操笼粗暴地套了上去,用力往下让它与卡环所连接在一起。笼体上内测一个个凹凸不平、带有检测与电击功能的小突起挤压着天涯脆弱的龟头,比乳头被穿刺还要难受许多。
“就把你的鸡巴留在家里吧,别让他着凉了,我们走!“
“为什么我这边什么数据都没有……噢原来是我没连上……”
“很好,现在只要等他的快感指数降低之后,调高振动力度使其快感恢复之前水平。”
“噢,亲自给公司的产品做小白鼠,多么敬业啊!而且还玩得不小!”
坐在副驾驶位的天涯,能感受到窗外的微风,也能看到自己生活了多年无比熟悉的城市,但他现在宁愿自己像之前一样,继续被黑胶包裹着全身。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个”驾驶着SUV的沃,打趣地拍了拍猎豹兽人那凸起的内裤。“至少观众朋友还是挺喜欢你现在这样。”
出来外面,那自然不能继续用天涯博士的身份,不过现场变换一个全新的外貌凑合用也不是难事。至于天涯博士为什么手脚又回来了呢?也用胶液拟态出来不就好了?而且这样还能以很合理的方式来控制他的躯体,在外人看来他就是在自己走路。
至于绑住手脚的镣铐,那条被勃起顶出小胯包的乳胶内裤,还有嘴里红色的巨大口球,也还是胶液化形而来的。
被熟人发现社死的恐惧,与公开暴露的羞涩,让天涯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接下来的对策,至少它还慢慢享受下体的微微震动,不是么?
这样子他又能怎么坐得住呢?虽然四肢不受自己的控制,但用躯干的肌肉微微晃动也是可以做到的,但这并不能让双腿摩擦到他内裤之下的锁包,因为他的肉棒现在正被空间环放在家里呢,他再怎么样努力,就算真的能操控这不属于自己的大腿来夹紧胯部,他仍然无法让豹根的快感变得更强。不过这样的行为也并非毫无作用,至少他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欺骗自己……
“能在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保持传输的稳定性?是我们哪里预估错了吗……”
“继续驾驶,我已经开始慢慢调高震动强度了,连接已经开始有减弱的迹象了。”
“不如带他去城里的那个性虐俱乐部吧?噢好像已经开过了?那可惜咯。”
工作日的中午,繁华的城市街道车流不息,但即使没有堵车,沃还是刻意减速慢悠悠地晃荡,他故意挑选在人多的路段行驶。
天涯躺在座椅上,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黑胶一直紧勒着他的肌肉,现在他的肌肉线条比之前要明显得多,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外。效果还未消散地春药激发着性欲,让他即使尽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欲求不满的淫荡表情仍然隐藏不住。
路边行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即使他看过去,对方就立刻撇过头装作没看到,所产生的难堪与尴尬,也足以让嘴里被塞着口球的天涯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但他却甚至没有办法用“双手”遮盖住自己的脸。
车辆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路人的指指点点与偷笑越来越清晰,而比起因害羞而不敢有反应的“奴隶”,占据主导方的“主人”更不在意周围异样的目光。
“有些人啊,就是少见多怪,怎么?没见过这么壮的大家伙做奴么?该不会是你们羡慕他了吧?”
不管路人做何种反应,被羞辱的至始至终都是坐在副驾驶的猎豹兽人。身为胶液生物的沃可以很轻松切换自己的身份,而天涯博士如果倒霉的话,可能他现在这般戴着口球与镣铐,脱个精光被公开露出的场面会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被同事给……
“天涯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猎豹兽人急促地摇晃自己的头部,无法说话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事情的紧迫性。
“尴尬个什么啊?你的工作不就是开发这些的么?”这骑着车路过的熊兽人,居然是研究所的所长,天涯博士的顶头上司。不过很显然他并没有什么领导架子,否则真会在这里把又休假不上班的他给训斥一顿。
“哈,这是我们之间的小小情趣,别看现在戴着镣铐的是他,实际上,是我在满足他的癖好噢。”沃一脸坏笑,而所长也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唔……唔嗯……”
天涯的身体突然愣住了,就连急促的喘息与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淫荡,他似乎真的陶醉于此时此刻,无论是感觉、还是身份、或者是现在的场景,至少你看不出来他脸上有任何不悦或者抗拒。
“那你好好享受吧,玩完了记得回来研究所哦。”
随着所长的离去,天涯心里最后一丝逃脱的希望便被彻底浇灭,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因为现在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开始慢慢产生感觉的肉棒上。
家中,充血勃起的豹根不断顶撞着冰冷的金属笼子,而遥控贞操笼从刚才就一直以低档位的震动而一直嗡嗡作响,笼体内部的小突起不断刺激着敏感脆弱的龟头,被春药所发放大好几倍的快感顺着神经传到天涯的身上,让他的下体在笼子里不断抽搐,源源不断分泌出最终滴落在地上的淫水。
“唔嗯嗯嗯……”之前还能勉强忍受强壮镇定,而突然被调高的档位却让他再也无法强压住内心的欲望。他在颤抖,除了他的身体,他的心灵,还有他的话语。
“已经两千多公……啊我看错小数点了,分开的距离已经到了两百多公里了!”
“感知已经产生了较大的衰减,我已经调高了震动的档位,现在他感受的快感也仅仅比刚才高百分之十八。”
“那恐怕只能带他去城郊了,希望它不会被风吹感冒吧!”
车开出了市区,驶向了通往城郊的高速,天涯的喘息又开始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那在肉棒中闪过,若有若离的感觉令他难以忍受,无法抓住它让它更进一步,也无法让它直接消失不再挑逗自己的神经。
“想射了?再忍忍吧!”天涯所尝试的挣扎,换来的只有沃对他快感的无情否认。
很快,车就驶入了城郊,已经没有了高楼大厦的影子。而此刻处于家中的贞操笼,嗡嗡作响的震动声比之前要大许多,微弱的电流像是化作无数触手一般,钻进肉棒的每一寸血肉当中,深入其中,舔舐着每一根神经。不断尝试勃起的龟头因笼子的禁锢而发紫发红,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然而伴随着疼痛的快感,已经让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地面。
电击与震动将天涯逼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喘息已经急促到跟此刻的心跳一样快,他的皱褶的眉头充满着渴求,他最后的尊严,也就是别用这般表情对着一旁的沃。他弓着自己的腰,像是身体快要快感给捅穿,这是他唯一能用躯体所做的事情,就算他能控制这由黑胶幻化而来的四肢,上面的手铐与脚镣也不会让他有任何自慰的机会。
那股体内的脉动不再摇摆不定,聚集着从刚才到现在所准备的所有力量,来到精关的门前,只要等它打开,或者仅仅只是稍微松懈,便会立刻喷涌而出,带给这具身体其一直所渴望的东西,一场彻底的释放。
与此同时,沃也猛踩油门,让车速在这条直线高速公路上飙到极限,空间笔的连接不断减弱,让肉棒的感知传回时间产生了不小延迟,贞操笼震动与电击所产生的快感被拉长,天涯心中的欲火就这么被干烧着,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烧毁那一直矗立着的精关。
“嗯……唔唔唔……嗯!”
猎豹集中着自己的精神,用心感受,抓住那源源不断快感所缺是的最后一部分,要填满它,恐怕唯有自己真心理上享受在其中,享受这被羞辱被拘束被露出的快乐,尊严与理智对现在的他来说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豹根在笼子里猛地一条,带动着整个精关的崩溃,快乐即将通过这道坎所喷涌而出,他马上就能得到一直期盼一直渴求却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高潮。
可当他就要射精的时候,他却感觉不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雄性至宝了。
“到了这个距离失去神经信号?军事价值不可估量啊……”
“快停车!我这里显示他已经接收不到另一端的感知了!”
“真可惜,他差点就射出来了,要是你再不刹车,恐怕他永远都射不出来了。”
天涯的喘息戛然而止,就跟他内心里的性欲一样。他射出来了,但快感与他无缘,另一端失去感知的豹根,只是在机械性地向外排出精液罢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失去了神智,这并非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而是毁灭性高潮所留下的,纯粹的无尽空虚。
至于沃?它没有说话,只是让天涯嘴里的口球变化为一根深厚的假阳具,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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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为了卡斯玛公司做了那么多,那他们的承诺呢?
你的新身份我们已经要给你准备好了,是你原本龙人身份的双胞胎兄弟,至于在前沿私密,他们内部的档案也会是这么显示的,我们甚至把你注册为了Alpha产品公开测试员,让你可以公开使用胶液能力,只要别太过分,让前沿私密的其他人产生怀疑。但现在,还需要你自己处理一下当前身份本人的问题,如果前沿私密发现他不在了,最后也会怀疑到你的身上。
至于我们的交易?我们很满意,希望你也合作愉快。最后再补充一句,我们从来都没见过。
沃看着手机上屏幕的信息,卡斯玛的承诺已经兑现,但为了处理天涯博士,以及确认新的身份是否可用,他还是得回一趟前沿私密。
他翻出天涯的白大褂,套在身上,胶液拟态微微调整,脸部肌肉蠕动,眨眼间变成猎豹博士的模样,连尾巴晃动的频率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镜子里那张脸冷峻又熟悉。
“让我来帮你完成你未竟的事业吧。”他没带天涯的躯干,那家伙被黑胶裹着,扔在公寓里当个摆设就够了,他没机会逃脱的。
几个小时后,沃揣着天涯的门卡,大摇大摆走进前沿私密总部。那栋玻璃大楼像个冰冷的巨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员工来往匆匆,没人多看他一眼。就连安保等级最高的地下设施,也没有多少严格的检查与扫描,就算有,无论是指纹还是瞳孔扫描,都防不住他。
他来到了办公区,大部分同事都低头忙于自己的工作。
“天涯博士,这几天玩得开心吗?”身材肥胖的熊兽人过来搭话道。
“当然啦,那么有趣,你也应该试试!“
“噢?那时候不是蛮羞涩的吗?还不想让我们看到来着。“
“哎呀,我得自己代入进去,好好扮演一下,入戏了才有意思!“
沃的表情与语气真的很难令人怀疑,所长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在屏幕上打开了最新的黑胶项目报告。
《人造胶液可控性缺陷原因分析》,该文档指出,虽然前沿私密的黑胶技术在其他方面都逼近胶液生物的水准,强度够高,延展性够强,人体适应性虽然稍逊一点但也够高,唯有可控性一直是个难题。倘若不用约束环加以限制,那胶液会自己不受控制往身体其他部位蔓延,直到包裹全身。除此之外,一旦到了表面有孔的地方,诸如嘴巴或鼻孔,黑胶会在上面形成不断流动,形似触手的物体,对宿主来说非常疼痛,因为这会直接刺激该部位的神经。
下面,天涯博士的实验笔记,以及密密麻麻的图表引入眼帘。前沿私密研究胶液生物多年,试图破解操控机制,但都无法的其真正的控制原理,甚至还以为是生物电或者信息素。沃的嘴角微微上扬,身为胶液生物的他,要解决这个问题简直是轻而易举,他的脑海当中已经勾勒出一个计划了。
“天涯博士,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已经讨论出了一个新方案,是用……“
“不不不,这样不行,哪个生物电或者信息素能如此迅速地传递那么精密的信息?而且还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沃打断了所长的话,并开始在脑子里迅速地思考,用什么高大上的科学名词回答这个问题。
“这很明显,胶液生物的每个滴黑胶都建立着某种特殊,与生物电、信息素、甚至机械信号都不一样的链接方式,也许是量子纠缠或者灵能网络之类的,我也搞不清楚,不过倘若我们能用它们的黑胶来替代人造黑胶的控制部分,不就行了?“
沃提出的想法,直接让所长都陷入了思考。
“你说得对,那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
”天涯“博士来到了收容室,这里关押着实验体56号的部分胶液,还有真正的天涯博士所遗留在此的四肢。说是从实验体身上提取胶液,实际上也只是装个样子而已,他可以直接从身体上分离出部分胶液,但这也就露馅了不是么?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自己的黑胶装模作样地放进什么仪器处理一下,然后再加到前沿私密的人造胶液当中,记录一些人造黑胶控制器所释放的电信号,所代表着的含义,就可以正式使用了。
“好,现在让我们开始非活物实验。“
按钮被按下,黑胶开始顺着这个不规则多面体的表面蔓延,很快就包裹住了它的每个线段与角落,除了约束环阻拦的部位。再次软化剥离之后,记住了约束环的位置,这次即使没有它,黑胶也只包裹住了限定的角落,而没有不受控地覆盖所有表面。
“新的方法极强地增加了黑胶的控制性,现在可用某种方式给黑胶输入预定包裹的范围,而不祸及其他部位。“在一旁观察实验的羚羊兽人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也没有在孔洞处发现不受控的外溢现象,新的方法能让胶液直接覆盖过去,“
在场的研究院无不为“天涯“博士提出的方法感到惊叹。研发部连夜加班,以这种方式迅速完善了新一代的黑胶,并开发出了多种更为详细的操控方式,能以手机APP的形式来精准控制黑胶包裹宿主的部位,并实时操纵它蔓延或者融化。
而能进入收容室的,也只有”天涯博士“了,只有他能进入提取出黑胶生物的胶液,这个行为无意中也增加了其他研究员对他的尊敬。
“呵,我可比这副身体原主人做的破实验强多了。“可惜沃只能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不能把它给说出来。
当第二天,沃再次来到前沿私密的时候,他去的不再是地下研究所,而是地上的董事会。至于CEO询问他,对于自己的成功,他有什么心得可以分享?他的回答也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多思考,多实践。“
很快,“天涯博士“的名声就在前沿私密里传开,优秀的人才就算公司要刻意保密,也无法阻止它的名气在公司里蔓延。人造黑胶最初就被视作公司新一代的王牌产品,而他作为最初研究与开发,以及最后完善它的人,自然也被公司捧在了手心。公司因此而攀升的股价(虽然大部分股民也只知道,前沿私密似乎要开始上线一款革命性的产品),一开始所得的收益也被作为奖金奖励给了”天涯博士“。
而沃真正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新身份,得到高层器重的他很轻易地就能查看公司数据库,他在其中还真的找到了与自己先前龙人身份长得一模一样,连姓氏都相同的Alpha产品公开测试员,公开档案里,曾是那“因火灾而死“龙人的双胞胎弟弟。
看来卡斯玛公司真的兑现了它们的诺言。
至于天涯,沃可没带着他的躯干,那家伙被黑胶裹着扔在家里,成了个无声的摆设。不过他每天晚上都会踢倒黑胶人棍,踩住他的脸,告诉他今天用他的身份做了什么。而现在这个晚上,他却没这么做,因为他以后都不会再用“天涯博士”这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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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恢复了自己先前那蓝色龙人形态,淡蓝色皮肤上的青色纹身勾勒出健硕的肌肉线条,胯下那本就粗壮的龙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惑,倘若照照镜子,恐怕他都无法抗拒自己的容貌。
他现在用卡斯玛公司提供的新身份,“死去”身份的双胞胎弟弟,注册了一个新的直播账号,身为“Alpha产品公开测试员”的他,不仅能挂上前沿私密的名号给自己引流,还能在直播中使用自己的胶液能力,只要不过于离谱超过人造黑胶的性能,就不会引起怀疑。
至于直播的内容?当然是和“志愿者”一起,来给前沿私密的人造黑胶来一场产品测试!
因为标题的前沿私密,以及用之前身份账号发了点推文来引流,他的第一场直播还没开始,就要不少观众在屏幕前等着开播了,弹幕也开始刷了起来。
摄像头,准备就绪,麦克风,准备就绪,嗓子,也准备就绪!沃露出一个熟练而魅惑的笑容,这笑容在他曾经的网黄生涯中早已驾轻就熟。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啊!我想你们都还记得我的哥哥,他就和我一样帅气,沃想他的龙根,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但即使不提他的身材,他也是个很好的人,就算他因一场大火不幸离世了,还仍然有人能因他捐献出来的器官获得新生。我跟你们一样想念他。”
弹幕此时刷满了蜡烛与哀悼,虽然沃的心里五味杂陈,但脸上还是得装作一副默哀的样子。
“好了,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要向前看,我是沃伦,你们可以像称呼我哥哥的名字一样,叫我‘沃’,那是时候开始我的第一场直播了,看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镜头转向旁边,被黑胶触手吊在天花板上的天涯博士,四肢被空间笔所取下,头部被黑胶完全包裹,只留下脸庞的轮廓,不知其下的表情是愤怒中带有屈辱,还是纯粹的无可奈何呢?沃走了过去,拍了拍天涯的胸口上排布紧密线条明显的肌肉。
“这位是我们今天的志愿者,天涯博士!放心,他的四肢还在,在意的话请左转空间笔的直播间,而我今天要给大家带来的,是他脸上的这层紧致皮肤,前沿私密的可操控黑胶!”
天涯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这是他唯一能发出的抗议。沃坏笑着操控黑胶触手,让它们缓缓缠绕上天涯的躯干,黑胶如流水般贴合着他的毛皮,顺着他肌肉之间的线条,从胸口慢慢滑向他的胯部。观众们哪里见过这种东西?整个直播间直接爆炸了!
“哇,这黑胶也太色了吧!贴皮肤贴得那么紧!”
“天涯好可怜啊!但我也不想他射出来^W^”
“这产品牛逼!求链接求链接求链接!”(St6ck送出1个火箭)
沃一边看着弹幕,一边拿起手机,打开黑胶操纵APP,展示给观众看。
“大家瞧瞧,通过这个APP,我可以随时调整黑胶的形状和强度,非常简单,不会比你玩的手游还难,现在就让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他手指轻轻一点,黑胶触手就突然伸向天涯的胸肌上,抓住乳头上的穿环,收紧拉扯。这般疼苦让天涯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带来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怎么样?够刺激吧?黑胶不仅能用作为穿脱方便无比贴身的紧身胶衣,还能随意变换形态,精准刺激任何部位,绝对是性玩具界的革命!“
他继续操控着黑胶,让触手在天涯那平坦的胯部游走,那放在一旁被贞操笼锁住的豹根,被触手贴着周围打转,始终没有触碰他的龟头,这般挑逗让天涯身体发抖的程度连观众的都看得出来。
“今天的直播主要是给大家演示一下黑胶的玩法,而不是让天涯博士高潮噢!接下来几天,我们会玩得更大一点,大家记得准时在这个点来到直播间哦!“
直播继续持续了快一个多小时,沃时而让黑胶触手在天涯身上缠绕拂过,时而让触手抽打他的屁股和胸口,甚至还让黑胶化形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天涯后穴得边缘试探,却始终不深入。整个过程其实沃都是自己操控胶液,按几下APP只不过是装个样子罢了。
天涯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羞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让他几近崩溃,但就是他这样欲求不满的样子,彻底点燃了观众们的热情,待到直播结束时,观众人数已经突破五千人。
“色爆了!冲爆了!期待下一场!“
“天涯博士好骚啊,主播什么时候操操他?OWO“
“链接呢链接呢?现在没发售的话,那接受预定吗?“(St6ck送出5个火箭)
几天的高强度直播让新帐号的人气暴涨,观众数从几千飙升到十几万,“前沿私密黑胶测试“成了色情直播界的热门话题,天涯博士的名字也随之传开,但大部分人称呼他为”博士“,并不是因为他的学术成就,而是他自愿成为如此淫荡的”直播志愿者“。
这天,沃宣布了一场特别的粉丝福利,“金主体验日“。邀请三位在上次直播中打赏最多的观众亲自来到他家体验被黑胶包裹住感觉。
别墅客厅被改造成一个临时的调教室,天涯仍然被黑胶触手吊着,这次连整个躯干都被包裹,全身上下都是光滑紧致的黑胶。大家都知道头部被包住的他仍然能呼吸,也能听见声音。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些“前沿私密测试用黑胶“,其实是身为胶液生物的沃自己所分泌出来的。从脖颈到腰部,黑胶如同第二次皮肤般勾勒出这具躯干的肌肉线条,胸口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一丝光芒,而胯部却一如既往,仍然是平的。
天涯的内心早已是一片混乱,耳边传来沃朝金主问候的声音,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与直播间送礼的提示音,让他越来越慌乱。他明白今天不再是隔着屏幕被人观赏,而是真实的人将来到他的身边,直接玩弄他的身体。别人还没摸上来呢,羞耻感便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他曾是前沿私密的顶级科学家,如今却沦为供人取乐的性玩具,即将被陌生人围观、触碰、甚至亵渎。而现在,他连挣扎都做不到,现在的黑胶选择压制他肌肉的每一次微颤动,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哼声,徒劳地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与耻辱。
沃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头前,领着同样一丝不挂露出性器的三位金主,灯光之下,只有他的肌肉最显眼,最诱人。
“各位观众朋友,请与我一同感谢这三位金主爸爸的鼎立支持吧!为了保密,无论是隐藏他们的身份还是我的住址,他们都得全程带着口球与眼罩,我相信这也能增加他们的性趣,现在就让我把他们的身体给包裹起来吧!“
沃点了点手机上,实则是操控着自己的胶液,让它们攀附到三位金主的皮肤上,扩散开来蔓延脖颈以下的全身,最后凝固成形,像勾勒出天涯的躯干一样,朝观众朋友展示他们诱人的身材。
虎兽人肌肉健硕,跟沃的比起来毫不逊色,如此健美的体型没有长时间的锻炼是无法拥有的,那稍稍鼓起的坚实胸肌就是最好的证明。
狼人的身材匀称纤细,精瘦干练,可能体重并不高,但那仅有的肌肉确实三人当中最硬最厚实的,他的双腿与手臂就跟他的腰线一样优美。
熊兽人是三人当中最胖的那一位,并不是种族天生的脂包肌,虽然胖了一些,但并不臃肿,就算是这样,在黑胶的紧勒之下,观感也不输给其他两个人。
“为了方便,我就称呼他们为‘猛虎兄’、‘银狼王’还有‘黑熊霸主’!待会有个小投票,我会让观众决定他们接下来的命运,但首先来个开胃菜吧!我们的志愿者,天涯博士要为每位金主献上一场口技表演!“
“金主都好帅啊!穿上胶衣那就更色了!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就冲了吧!“
“太刺激了!快玩猎豹快玩猎豹!我都快跟他一样要憋不住了!”
“下次金主福利什么时候开?我也要成为他们的一份子!“(重生之霸道恶灵爱上我送出666个摩天轮)
天涯听着沃的话语,心口猛地一跳,羞耻感如不断涌入他的脑海当中,化作尖刀刺向他的心口。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只能参加这场表演,而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许久以来无法得到释放的欲望,竟在耻辱中悄然萌发,他宁愿自己直接昏死过去,来逃避接下来的折磨。
“大家按照自己舒服的姿势,在原地待好咯,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咯!“
沃拍了拍手,黑胶出售缓缓降下天涯,封堵住嘴巴的胶液融化之后,便立刻往里倒流,深入天涯的声带,确保他除了支支吾吾声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而其他三位金主也在黑胶触手的引导下各自就为,并解开了堵住嘴巴的口球,他们的肉棒无一例外全都勃起的邦硬。
“博士,好好伺候这三位金主吧,证明自己的口技水平,还是自取其辱?全看你咯!“
天涯的喉咙刚发出一声愤怒的呜鸣,便被进入嘴巴的肉棒给堵住了。
首先“猛虎兄“,他的虎根粗壮坚硬,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其他人不同,他就笔挺地站在原地。触手操控着天涯的躯干,将他的头用力推向虎根,不用触手强行撑开他的嘴,他刚刚那声呜鸣就自己张开了。
天涯的口腔瞬间被填满,舌头被挤压得无处可躲,喉咙被顶得一阵痉挛。他能感受到带着燥热得羞耻从脸颊烧到全身,肉棒在他嘴里散发着热量与气味,每一次摩擦都在剥去他最后的自尊。他能听到虎兽人被口球堵住的低吼,沉闷却带着力量。而他的身体却因为屈辱而不断颤抖,他甚至没有勇气咬下去。
“我光听他的喘息我都要射了!“
“这么爽的口活都不射?好持久的猛男!“
“那是骚货的口水,还是那位帅哥的淫液?都拉丝了!“
接着是“银狼王“,他的狼根修长却尖端狰狞,隐隐带着一丝凉意。沃切换目标,让黑胶触手带着天涯的头,来到躺在地上的狼兽人面前,触手引导着嘴巴一点点吞下狼根。尖锐的凸起划过舌头,刺痛中夹杂着异样的刺激。
深入口中的狼根直接深入了天涯的喉咙,干呕与恶心感让他尝试闭嘴,却让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只能去适应,去习惯喉咙的异物感,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起狼根的每一寸皮肤,而此时银狼王却从他背后抱紧了他,他能感觉到对方手臂在颤抖,口球后的喘息声低沉而压抑,似乎是在专心享受于他的服务。
“真的有狼王之范啊,有品!“
“他是射了吗?还是说是他的口水?跟他的毛一样是银白色的!“
“反正不可能是尿在那骚货嘴里,谁会浪费这样的骚货呢?“
最后是黑熊霸主,他的雄根粗得吓人,几乎超出了天涯嘴巴能承受的极限,连沃都忍不住抿了抿龙吻。天涯的头再次更换目标,触手强迫他的嘴张到最大,朝坐在地上的熊兽人扑去。雄根填满了整个口腔,但长度也只勉强到舌根。
如此粗大的性器,让天涯近乎无法呼吸,这跟巨物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自己的唾液和不同人的淫水混在在一起,浸湿了他的下巴。而当他能感受到熊根其中的脉动后,他的头颅便被两只粗壮的手给按照,让他变为了一个活体飞机杯。熊兽人那满足的低吼,被口球压抑却依然震撼。天涯的头被抓着快速抽抽插,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而当浓浓的滚烫熊精射到他的嘴里后,曾经的骄傲与尊严被屈辱的现实彻底碾压,只剩一片空洞的绝望。
“他射了!射了那么多在他嘴里面!“
“我也想这么大饱口福!那么多那么浓!“
“哼,这骚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口交环节结束后,虽然三位金主脸上都是一脸满足,但猎豹兽人可不同,喉咙沙哑得近乎失声,不断喘着粗气,留着还唾液淫液精液,试图平复内心得耻辱,却反让身体的燥热愈发明显。那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豹根持续勃起多久了?可自己却看不见摸不着,他连选择沉沦在快感中,接受这般羞辱的命运,也无法做到。
沃擦了擦手,顺带用胶液拿着湿巾给刚刚爽完的金主们擦了擦满是口水的性器,随后走到天涯面前,打个了响指,解开了遮住他眼睛的黑胶,让他直视着镜头。
“大家好好看看他,天涯博士是研发这个黑胶的大功臣噢!没有他,我今天就无法玩到这么神奇的胶液!“
猎豹的眼神充满着绝望,却又夹杂着许多因欲望而产生的迷乱。还好他现在看不到弹幕是怎么嘲笑他,先怎么羞辱他的,他现在可没办法在地上找个缝隙钻进去。
“好了,现在进入投票环节!光口活儿怎么够呢?总不能让他们的后面闲着对不对?我将根据大家的投票与打赏来决定接下来的玩法,第一名的由我亲自后入,第二名我会用博士被空间环摘下的豹根抽插,至于第三名,好吧看来没有多余的鸡巴可以用了,那就只能被晾在一旁,听别人的娇喘咯!“
弹幕一条又一条地刷满了直播间,观众送礼的语音提示声不断传入天涯的耳中,究竟有多少人愿意看着某个人被操,而不断刷着礼物啊?
“操他操他操他!我想看你操那个!“
“不是还有其他黑胶触手妈?把它们也用上呗!“
“所长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会不会射得跟你哥哥一样多啊?我真的好期待哦!
投票结果出炉,猛虎兄以位居第一,银狼王第二,黑熊霸主第三。
“别一直皱着眉头嘛,别告诉我你不享受接下来的一切。“沃拍了拍天涯的额头,随后用触手引导着金主来到指定且方便做爱的位置,待它们趴好之后,这一切就开始了。
沃站在虎兽人的身后,那早已勃起许久的龙根似乎比之前要大了许多,粗壮程度让人怀疑对方是否能承受住这样的大小。而他居然没有用任何东西来润滑,直接对准后穴,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虎兽人的呻吟能听得出些许哭腔,沃的龙根一点点挤入,让那紧致后穴被慢慢地粗暴撑开,黑胶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身体,让他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挣扎或者抗拒的余地。当龙人开始扭动腰部抽插的时候,每一次插拔都会让这位猛男的身体发颤,触手同步收紧着他的小腹与屁股,让肉壁夹龙根夹得更紧。
龙根每一次撞击所发出的淫靡啪唧声,与虎兽人的低吼不断交织在一起。很快虎根就跟后穴里不断顶撞的肉棒一样,无与伦比的快乐在欲望的作用下化为一种正等着释放的欲望,顷刻间,这股力量就随着龙人一声清脆洪亮的龙吼,彻底爆发出来,而猛虎兄也在这一刻喷出一股浓烈的白灼,后穴因高潮而本能的收紧,将沃的龙根挤压得更深,将其射出的所有龙精都一并吞吃。
同一时刻,银狼王趴在地上,屁股被黑胶触手抬起,双腿也被其强行分开,紧致白皙的臀部并不如硬得开始滴水的狼根诱人。欲拒还迎的低吟不知挑动了多少观众的占有欲。触手拿起那被空间笔所切下的豹根,勃起许久的它仍然能分泌出不少的淫水,它对准了狼人的后穴,被用力插,直接整个进去了。
”呜呜……“狼人的呻吟在一瞬间就几乎变得听不见了,被贞操笼禁锢以及被上面震动模块刺激时所留下的独特纹理,加上本就勃起得犹如肌肉的肉棒,一同摩擦着那柔软脆弱的后穴,让带来的疼痛与快感冲击成倍增加。而触手得节奏越来越快,即使有双方淫水得润滑,嫩肉摩擦的声音仍然清脆响亮。
银狼王和黑胶人棍的喘息愈发急促,对于天涯来说更甚,每一次肉棒的抽插,就犹如一道电流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多日以来的高潮控制与压抑,早已让他的性欲到了无法再变大的地步,很快,他们都一起接近了高潮的边缘,只要再一下,再来一下,自己就可以高潮,自己就可以射精了……
随着触手往后一抽,银狼王发出一身沉闷的死后,拔出来的这一下摩擦,直接让其高潮,射出的狼精又高又远,这般强烈的快乐让他的狼根不知抽搐了多久。至于天涯博士,这一下刺激并没能让他射出来,也许是在这几日的刺激中高潮阈值变高了许多,也许是黑胶触手捏住了他的精关不准它射出来。总之最后,自己不但没有高潮,性器反而被拿来让别人爽到极致,这种失落感如同冰水般浇灭了他的欲望与希望,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耻辱。
至于被晾在一旁的黑熊霸主,随他的身体怎么颤抖,随他怎么淫叫,随他怎么被挑拨得欲火焚身,谁叫观众投票里他只排了第三名呢?再怎么不满地哼叫,他也无法逃脱,被黑胶触手束缚的他只能跪坐在原地,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天涯听着他的喘息,心中不仅没有半点同情,甚至有一种扭曲的庆幸,至少有人比自己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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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直播除了这一次,还有之后许多次。每一次,天涯都从头到尾被羞辱、玩弄,却始终无法获得那一直渴望却始终无法到来的高潮。
而每一次迎来的,只有观众和沃的无尽嘲弄与讽刺,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乎清白与尊严了,只渴求自己能真正地射出来。
日复一日的羞辱与调教,曾极度差点完全摧残天涯的理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在这段时间里,前沿私密的人造黑胶已经顺利通过生僻,上市销售,而他们也不再需要测试员了。
这一天,沃将天涯藏在自己的身体里,以他的身份回到了前沿私密公司里。“天涯博士成为性爱直播中的玩具“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沃每一次俏皮的回答都是在摧毁天涯博士的社会生命。
收容室到了,就是在这里,天涯对沃进行不计其数的实验,也就是在这里,实验者与实验品的身份发生了互换,被关在这里的是猎豹兽人的四肢,而并非那需要囚禁起来的胶液生物。
“我们到了,让我先把你的手脚还给你。“
沃打开自己的胸脯,其中包裹已久的天涯随之跌落在了地上,他甚至没有挪动身体,将身体去被空间笔切下的四肢拼合在一起,还得是沃亲自帮他给拼好。
身体恢复原样,身上的胶液也都全部脱落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逃跑机会了。但猎豹已经累了,他甚至没有去思考可能的逃跑路线,他只想伸手去触碰自己那许久都不曾抚摸过的雄根。
“我……我……你可以把我的肉棒……还给我吗……“天涯没有了当初的高傲与霸气,现就真的跟个小猫咪一样,乞求着拥有者的怜悯。
“当然可以,如果你能高潮的话,那我就放你走。“
“不过嘛,让我先给你加上这个。“
沃拿出一罐仍然处于测试中的半成品胶液,这还是沃被抓获之前,前沿私密所研发的旧版本。这种胶液极度不成熟,带有强烈的自主性,会主动填满宿主身上的任何孔洞,在内部与表面产生许多蠕动的微小触手,对穿戴者来说极其折磨。
沃将半成品胶液倒在天涯身上,那黑色的液体如活物般蠕动,迅速覆盖了他的身体以及整个头部。从脚踝到额头,黑胶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沿着肌肉的纹理向上攀爬,紧紧贴合每一寸皮肤。
强烈的窒息感包围着天涯,不,他还能通过胶液勉强呼吸,这样的窒息感,是因为,胶液渗入毛孔,挤压着他的四肢,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黑胶勒住他的腰身,胸口的乳环被挤压得微微刺痛。而包裹住他脖颈的黑胶,像一条无形的锁链,让他本就不易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而随着沃按动胶液的遥控器,天涯的双手被强行拉到背后,黑胶迅速凝固,将手臂固定成一个无法挣脱的姿势,就像是一个拘束用的单手套。
天涯的内心涌起一阵恐慌,这种紧缚感比沃的黑胶更加粗暴而无情。沃的分泌物至少还有操控的余地,而这半成品胶液却像失控的野兽,完全不受支配。
而沃又突然一脸坏笑地,拿出那只属于天涯地豹根,早已硬得发烫,就没停下过往外流水,渴望着久违的释放实在是太久了。沃用脚爪让天涯翻了个身,对准他的后穴,猛地插了进去。
“唔嗯!”天涯发出一声过滤之后的呻吟,后穴被自己的豹根撑开,那种诡异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黑胶触手开始缠住他的腰身,固定住姿势,让他无法挣脱。他知道这样的早期版本胶液究竟有多么不稳定!
它蠕动着,主动填满天涯身上的每一个孔洞,无论是鼻腔,嘴巴,被肉棒填满的后穴,还是插进后穴里的肉棒。被黑胶所包裹着得性器,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后穴,带着那层黑胶不断刺激着肉壁。强烈的快感从屁股与肉棒里同时传来,就算不用吃春药,双重得刺激都会让他,不断颤抖。
然而,真正得噩梦才刚刚开始。黑胶流向豹根前端,细小的触手钻进马眼,像一条贪婪的蛇,迅速堵住了那微小的孔洞。一股撕裂般的痛感,马眼被黑胶填满,堵住了所有释放的可能。豹根依然在后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却无法至始至终无法宣泄出来。他试图祈求,可这半成品黑胶现在却连模糊的哼叫都不会让他发出。他的身体被紧缚得毫无反抗余地,黑胶就这样将他困在欲望与绝望的边缘。
沃拿起一个简陋的遥控器,操控这半成品胶液的唯一工具,用自己的黑胶深入其中的电子原件,轻轻几下,便让他再也无法被修好了。
“考虑到你大概率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那我以后就不用回来了,别担心,我会替你提交离职申请的。“
收容室的监管模式再次启动,就算被关在里面的真是某只胶液生物,它也无法逃出来。
时间不断流逝,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无法达到顶点。马眼被堵住的痛感混合着下体的胀痛,让他几乎发狂。他试图挣扎,但黑胶的紧缚感无处不在,双腿被勒得麻木,胸膛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手臂被固定在背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的身体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牢笼,豹根与后穴的循环永远不会停止。
天涯曾幻想有人会来救他,但随着时间的概念逐渐模糊,他连这样的幻想都不曾有了。
他甚至开始怀念沃的黑胶,至少还可以通过乞求或者满足他的欲望来……而现在,他没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性,就算外人真的找到了他,也几乎无法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将实验性黑胶从他身上剥离。
这不是简单的禁欲,而是被困在一个永无止境的折磨循环中。他无法昏迷,无法死亡,只能清醒地,独自承担这一切。没有会嘲笑他的样子,也不会乐在其中,唯有的,只有那永远得不到释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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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前沿私密正因为一个场公关危机而忙得焦头烂额,他们的新产品,可控黑胶,自从上个批次的产品开始,就出现了不受控制的问题。客户普遍反应,APP无法控制胶液,不仅如此,黑胶还会随意扩散,将宿主身体的整个表面都给包裹住,虽然能继续呼吸,并可以通过黑胶吸收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但就连前沿私密自己,都没有办法能将可怜的受害者从黑胶包裹中救出。
“这肯定是生产线上出了问题,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熊兽人把研究所的研究员,甚至董事会成员都叫了过来,身为所长的他比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紧迫性。
“是机器出了什么问题么?“
“会不会是卡斯玛公司的商业间谍在其中搞破坏?“
“会不会是某个关键的原材料没有被添加进去?“
一直在旁边沉思的羚羊兽人突然站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为了增强人造胶液的可操控性,我们会往里面加入与胶液生物所分泌出来的天然黑胶,但作为原料时我们都会切断它们与宿主的联系,不应该会再次被操控……“
“等等,我们之前用的材料都是天涯博士亲自在实验体56号身上提取的,而自从他上个月离职过后,我们也没有手动去提取该成分……”
虽然这对找到“重新融化故障黑胶的方法”毫无作用,但所长还是带着一些研究员火急火燎地来到了收容室。
“等一下,虽然监管模式打开了,可胶液生物的能力抑制立场压根就没开啊!”
“那它为什么还以这种姿态跪在里面?是想引诱我们过去查看然后伺机偷袭吗?”
他们想的快,说得也快。
“那你们看着吧,我自己先进去,一有不对你们就立刻启动能力压制立场。”
所长身先士卒,小心谨慎地朝收容室里的黑胶物体所慢慢靠近,可他所发出的呻吟声却是那么的熟悉,即使被黑胶堵住嘴巴,但这样的哼叫还是立刻被熊兽人给认了出来。
“天涯?天涯博士?”
收容室里的“胶液生物”立刻点了点自己的头,像是要把头颅给直接甩飞。
“立刻封锁这里,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待会给董事会的报告由我来写!”
“大家好啊,这是我搬到新城市的第二次直播,也许你们已经有人在路上碰见过我了,也许跟我打个招呼,我下次就会带你来到到我的直播间!”
半年时间里,沃运用自己的胶液能力,成为了世界上最出名的那批色情主播,甚至连卡斯玛公司都来他宣传新的性玩具。
“啊,欢迎欢迎!”超绝重量级大猛1“!近来过得怎么样?什么?愿意刷五十个火箭来换我的一瓶体液?什么都行?还要长期购买?噢,如果你真要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打折!今天的直播结束之后,我们私下说吧!”
沃,或者说化作龙人形态的胶液生物,开出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但没办法,研究所的熊兽人所长也没有其他方法来稳定获得天然胶液,不过从好的一方面,至少出的钱,公司董事会可以全额报销。
至于某个被当作56号实验体的倒霉蛋?当几年后,前沿私密终于找到方法救治那些被故障胶液所包裹身体的人时,他早已被遗忘在公司某个仓库的角落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