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卡里多斯 “仁爱”、“慈爱”、“圣爱”(特指上帝无条件的爱)。Preist Caritas Caridos
当我的指尖生出一抹光,我救起了一个不想死的人与不想活的灵魂
矫情做作,我写不出来了,开摆😐
蓝城的海真的很蓝,岸边的浪却不大,因为岸边有很多道隔绝大浪打到近岸处的阵法与法术。这里很久以前就有七座教堂,当然这个不重要。其中光明教堂离那片海最近,因为那时海里还有很多怪物,而光明教会是最强大的教会。那座教堂坐北朝南,因为这座城在北半球,只要有太阳,太阳光就能照进教堂,当然,这是唯一一句有点用的话。那些神官只需要出门往东走十分钟就可以到沙滩,就可以抵御来袭的怪物。当然这一整段都不重要,因为我矫情病犯了🙂。总之,在最后一只海怪消失很多很多年后,在这座海边的城,有位光明神官的指尖生出一团最纯净光明的光,救起了一个很有求生欲,却很想死的灵魂。
1.我不喜欢海边,海浪在海生气时会卷起粗粗的沙,打在身上很疼,还会留一些在身上,触感不好还需要清理;看了很久的海总是黑色的,我却在作文里写了几年蓝色的海;海边的风很腻,待久了脸上容易长出痘痘,离开久了再回来,就会被那股空气拍在脸上,有些恶心。所以我在那个海边的城读完高中就考去了内陆,空气有些干,也吃不到海鲜,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甲壳类过敏😐。
2.那天我放了假,回了那座海边的城市海城。伯伯知道了很高兴,他很喜欢我,就和我爸妈说了一声带着我,我妹妹和他女儿一起去了那片进去收费不贵,热狗贵得要死的海边。然后那天的雨很大天很亮,那场雨很不合直觉很不科学,天气预报都没有说要下雨。不过我很高兴,因为这样就没有很闷很热的风吹的我想死了,所以我穿着泳裤和挺着啤酒肚的伯伯一起在海边淋雨走,很久没有任性地淋雨踩水的我踩着沙子走,踩得那些沙子伴着水溅起来沾到了我的脚踝上,微笑看我的伯伯和我都没有看见那道很大的浪。
3.那天那场雨让我很高兴,没有看见那道浪,伯伯摔在了浪里,我被卷了进去,最后几眼看见在棚子里的妹妹和堂妹冲了过来,没到我面前我就眼前一黑了。我感觉我睡了很久,不确定,我之前溺水也感觉过了很久,眼前的光越来越亮,心中的我要死了念了很多很多遍,被人救起来才发现自己在水里就扑腾了一小会。睡着睡着我睁开了眼睛,在逐渐清晰的视野里看见了红与黑以及少量白交织构成的人影。
4.好吧,不是个人,是条穿着典雅带有简洁花纹和金丝描边衣服的……红龙。看见我醒来他放下手上那本很厚的书,问我你还好吗,用的是英语,然后他把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搓了一下,像在打响指,像在生火,一团柔和的光出现在了他的食指指尖,他靠近了点用那团光把我的脸照得更亮些,观察我的脸色,问我什么感觉,我用很烂的口音说话,问他这是哪里。他指尖的光闪了一下,问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5.我穿越了,身穿。那天红龙用英语夹杂着古英语跟我解释说我被人发现躺在沙滩上,脸色很苍白,就被人送到了**里,身为神父的他,卡里多斯用**治疗了我,还念了一句***在上,因为离我很近,所以我看见了他的眼里没有虔诚,脸上神情不变,像个假神父。那本书看着很旧翻过很多次,他的声音听着很久远腔调很典雅,说的英语里还夹杂古英语,让我听得想死因为听不清语速太快。所以他是个藏书很多活了很久很会第二个**的假神父,因为他指尖那抹光很纯正平和。我猜第一个词是教堂,第二个是神术,第三个是光明神。至于神父,因为这个单词看着不错所以我还记得。我跟他说我叫临。
6.卡里多斯喂我很慢地喝完了一杯水,和我说我该睡觉了,就把手抚上了我的额头,手有点凉,他手中生出的暖意从我的额头扩散至全身,我睡着了。应该是第二天,他轻推我的肩膀,等我醒了把牙刷递给我,我坐起来接过的时候碰到了红龙的手,触感很滑有点凉,在他举着的盆里吐掉泡沫的时候,我的手上还残留那时的触感。然后他把一块温暖的湿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擦了把脸,将毛巾放在盆里,卡里多斯把盆端了出去。我发了会呆,就看见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片烤好的面包,那一刻我感觉穿越真的很恶意,我好想死。
7.我真的很好养活,在老家看着电视拿扇子扇风的那段日子,我可以一锅很稀的粥一碟酸菜一些肉蛋活一天,因为米汤很解渴酸菜很好吃蛋炒的很香。我真的很挑,不吃土豆南瓜包菜田鸡等等等等一大堆东西,尤其是……面包。我看着眼前的面包,撕了半片就着牛奶吃了进去,回想起在学校的那段日子,我吃了一箱又一箱面包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我吃半片丢半片真的吃不下去;不过这个时候我不补充营养可能真要死了,因此我很反胃地吃掉了那半片面包。
8.然后我又吃了半天面包陪牛奶,因为我很虚弱,我的胃很虚弱。期间卡里多斯给我放了几个光球,因为我的脸色真的很差。光球给我减轻了很多虚弱感和不适,红龙看着我,用那腔调很慢地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什么粥热狗都可以,不要再来面包了。第二天我吃上了口感一坨煮的一般稠的要命的燕麦粥,也行吧,比面包好,不过我想起了我爸煮的很稀的粥,有点想死。然后我学了几天英语,坐在教堂里听那些神父念神的祝祷词,卡里多斯捧着本书站在中间,看着那本书,没用他那听着很装的口音念词,因为我没听见。而且那本书不是什么《光明神的神谕》吧,很像他在我床头看的那本,我眼镜丢了看不太清。我眯着眼睛看红龙的角,心想假神父演都不用演一下吗。
9.我吃了七天燕麦粥,坐在教堂里听着神父们和信徒们的交谈,知道了卡里多斯是神父里的领头者,不听告解不念颂语不赞颂神明。像是很闲来兼职的,因为他真的不干什么活,除了救治病人。红龙天天十指对着放在身前,看神官们擦拭物件,看信徒来来往往,有时会把头转向我,只不过我看不见他在看什么,我眯着眼睛也只能看见很有历史感的神父的模糊的身影。
10.七天后红龙带着我出了教堂,我跟着他的衣摆与肥大的尾巴来到了……眼镜店。我测试好了度数就看着那些镜框犹豫不决,不是选择困难症犯了,而是我想起了我妈带我去配眼镜时候的样子,哪怕那副镜框真的很不配我我妈也会说很好看,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卡里多斯打断了我的回忆,选了一副给我,我戴上照了照镜子,不压耳朵,戴在我的鼻梁上也很合适,我对站在一旁依旧对着十指神色恬淡的神父笑笑。
11.那一天他带着我回到教堂,问我有没有什么去处,我看着红龙变得清晰的脸,橙红色的眼睛和做工很精美的衣服说没有,我才大二啊,我的字不错,但是英文写得很丑,英语都是低分飘过的,也没什么力气,做不了什么体力活。卡里多斯跟我说那就住在教堂。事实上我的东西都是他买的,衣服鞋子眼镜,我想了想,可能那些燕麦粥也是他买的。他从口袋掏出一笔钱放到我手里,和我说用完了再找他要,那笔钱很厚很新,像是刚取的,像是带我去配眼镜之前取的,还带着他有些冷的体温。很光明的神父,卡里多斯,Caridos,Caritas,慈爱仁爱与,上帝无条件的爱。我回到房间,把钱放在枕头下,换上拖鞋,想了想又抽出几张放进我的口袋里,出了教堂。
12.我出了教堂门,向东走了十多分钟到了沙滩上,把脱掉的拖鞋拎在手里,沿着海水与沙滩的交接处走着,在夕阳下踩了一脚的沙子。这座城的浪不大不小,沙子也不大不小,这座城的风也不大不小,微凉又干燥的海风吹着我的一边身体,另一边的衬衫被吹的微微鼓起来,想把我拉到岸上;这座城的海真的很蓝,浪所能到的地方没有泛黄的大气泡,也没有什么垃圾,海上的蓝与太阳所给予的金交织在一起,一起在海面下构成斑驳的光影,很好看,很美,很有生命的活力。
13.我往回走到开始踩沙子的地方,穿上拖鞋走进海水里,让蓝色的海能没过我的脚踝,在水里晃晃脚把沙子都晃掉。然后我走上了岸,在月光与煤油灯的光的照耀下,去了教堂附近的意大利面馆点了份面吃掉了,还行吧,能吃,第一次吃,起码能吃饱。吃完了慢悠悠地走回了教堂,红龙穿着宽大的衬衣和外袍,站在教堂门前的煤气灯下,问我去做了什么,我想着那片斑驳的光与水与沙,带着些笑意地和他说了我下午那些幼稚而浪漫的事。卡里多斯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我翘起的嘴角,也笑了笑,然后他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回答淡蓝色。
14.第二天卡里多斯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打开门很迷糊地看他,他看到我睡眼惺忪,就说了声很抱歉吵醒了我,然后把一块怀表挂在了我的脖子上,他的宽大的手碰到了我的耳朵,有点凉,那块怀表更凉。我看着那块怀表,上面有淡蓝色的流动着的花纹,很精致很温暖,很……有光明神术的气息。我看向神父那双橙红色的眼睛,他的十指依旧在身前对着,注视着我,用他那很久远的声音很典雅的腔调说“愿光明指引你,孩子”,谢谢你神父,我很开心,虽然我真的很容易开心,虽然你对光明神不虔诚,不过你一定是最慈爱的光明神父。
15.我在那座临海的教堂住了一年,看着卡里多斯依旧很闲,除了放光明术救人,偶尔离开教堂几天就不做事,等教堂关门就回自己房间,或者和我出去走走,和我在沙滩上散步,出去逛逛街道买些东西。我偶尔还是会想起家人,不过没有那么想死了,很平静地回想那些过去的事,或者说故事。偶尔还是会收到慈爱的神父的礼物,羽毛笔,墨水与羊皮纸还有很多书籍,因为红龙知道我需要有事做,写字做工读书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只不过,收到礼物那天我很震惊,几捆羽毛笔几十瓶墨水一大堆羊皮纸,我真的用的完吗?以及旁边新添的一个书柜,全是书的书柜,亲爱的神父,你好阔绰你好慷慨。
16.我没有用完那些羽毛笔,墨水与羊皮纸,准确的说都没用多少,因为我打算离开了,我想去看看别的地方。那一天我一大早起来,往行囊里塞衣服和钱,戴上怀表,包好几支羽毛笔,墨水与羊皮纸,敲响了神父的门。我仰头看着那张很平静的脸和橙红色的眼眸,和卡里多斯神父告别。神父又塞给了我一笔钱,给了我一个刻着光明神标志的徽章,送我到门口,挥挥手,然后十指对着看我离开。再见,最光明慈爱的神父。
Ⅰ我生而光明,作为一条很长寿的,很会光明神术的红龙,我在那座海边的城的那座光明教堂里守了很多年,击退击杀海边来的怪物。那段岁月里我送走了很多信仰光明的信徒,送走了很多相识的信仰别的神的信徒。那些海里的怪物不再出现后,我成为了那座教堂里不信仰光明神的光明神父,用我的神术治愈人们的伤口,用我的行动去尝试治愈那些受伤的心灵。我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死去,人各有命,我的血太少,终究不能让所有人长寿,所以我很少会给予他人我的血液,所以我的眼神越来越平静地看着他人逝去。直到那一天我在教堂里像往常一样用指尖的光救活了一个人,不同寻常的是,那个人的身体很想活,他的灵体很想死。
Ⅱ那个年轻人不太会英语,他很虚弱,他的灵体也很虚弱。他看着我手中刚烤好的面包,灵体开始闪烁,看着有点想死,不过他还是吃了半片面包。第二天他看着燕麦粥,又开始灵体闪烁的吃东西,非常的,矛盾。不过太多次很负面的情绪出现,最终还是会压死他的,所以那一天他看着那些镜框,灵体闪烁地时候我递给了他一副感觉最好的,那个年轻人确实很开心,灵体稳定了些,我也有些开心,又要成功帮助一个生灵了。
Ⅲ那块怀表那个年轻人真的很喜欢,那道光明神术是我连夜刻的,带着些温暖心灵的作用。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与更稳固了点的灵体,祝福他前途光明。后面我和他去散步,给他送一点微不足道的礼物,看着他的灵体越来越稳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心想又有一个生灵被我救助了。终于那一天,临和我告别,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徽章别在他的衣领上,看着他离开。这个叫“临”的年轻人故事的序章结束了,他故事的正文要开始了,祝你一路光明。
Ⅳ故事有开始,就会有结局。那个年轻人离开了五年,他经常给我写信,他看见的城堡,农田山林与见闻还有……还有一场葬礼,一场葬礼。一个很熟悉的词,战友的死去,朋友的死去,信徒的死去与……那个年轻人的死去,临的死去。我很久没有很大起伏的心开始充斥情绪,充斥叫做害怕的情绪,我从没想过那个年轻人的死去,这是他最有可能迎来的结局。我想着临的脸,他的笑容,他在沙滩上赤脚行走时脸上的光和他写作时的专注神情,我想去找他。
Ⅴ我在一座光明教堂里找到了临,他当时在听那里的神父讲经,看见我的时候他很惊讶。他的外貌没什么变化,换了一副眼镜,变得更沉稳。我和那里的神父借了告解室,在黑暗的告解室中,在我指尖那抹光里,我说很怕他死去,我想他喝下我的血,我想他一起陪我。他当时的表情很复杂,打开那个怀表看了看,和我说长生是最大的诅咒,但是他觉得我也很需要同伴,他需要时间想想,于是我回到了蓝城。又是一个五年,他也回到了那座教堂,喝下了我的血……龙血。
17.红龙的血真的很邪恶,红色里泛着金色,但是神父的神情很光明,那双神圣的,橙红色的眼睛里只有光明。我喝下了卡里多斯割开他手腕所流出的血,和他一起分享痛苦与喜悦。我们两个先分享了床,那天夜里卡里多斯侧躺着抱住我的时候眼里很温柔,一如他很多年来的举动,他的怀里很凉,但很宽,我回抱住他,和他度过了第一个夜晚。早上起来洗漱完后,红龙很生疏地亲我的唇,我回应了他,亲了很久。之后,神父搓搓指尖生出一团光,我从他指尖接过了那一团光,龙的血,龙血里的传承与喝下龙血的人。
18.那些光明神术我学得很慢,不过没关系,这座教堂里有卡里多斯神父,他的光足够解决出现的问题了。我和卡里多斯守着这座城这座教堂,在日复一日的清闲里忙着学会相处。红龙在教堂关门之前依旧站在那里,而我坐在离他最近的座位上看书。我们会在干燥温和的风中牵着手一起沿着海滩散步,然后回到房间接吻,一开始他的牙总是会划到我,或者是我咬到他的舌头,后面我们越来越默契。
19.晚上,卡里多斯会先用光把自己的身体弄热一点,因为他的体温平时都比我凉。我会脱掉他的神袍放在一边,摸他光滑的肌肤与坚硬的角和他接吻,吻着吻着他会抱住我,或者把我按在床上,时不时看向我眼睛的眸子里充斥着温柔,依恋与一些光明。再然后红龙会擦掉他嘴角的银丝,亲住我的东西,很慢,很会,他的舌头很会,等我抓住他的角出来之后会用脸蹭蹭我的脸,在我夹着他的腰时,在我与他嘴角的喘息与呻吟中,在他越来越快的动作里出来,一次又一次。
20.我,海边的城,与卡里多斯。
19-1.红龙的皮肤真的很滑很凉,卡里多斯喜欢把我抱起来亲,不过我夹的住他的腰,搂不紧他的脖子,就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把他的神袍,外袍和衬衣弄皱。卡里多斯很投入,很投入地吻我,而我在舌头与唇的湿润中感受他越来越热的体温。不过他不会抱着我做,而是让我抱住自己的腿,或者他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做。他的神情很专注,很温柔,但是他的动作不是很温柔,卡里多斯用很温柔的神情与很猛烈的动作宣泄情欲,用颤抖的指尖、嘴角的喘息与眼里的光和依恋告知我他的感情,看起来真的很迷人。
19-2.他很喜欢趴在我怀里睡觉,尾巴或者放在床边,或者缠着我的腿,睡前会用那双橙红色的眼睛看我的眼睛,我想大概是在看我眼里的爱意。那些我没带走的羽毛笔,墨水与羊皮纸还有那一柜子书在那个房间放了十年,卡里多斯用神术封住了那个房间,保护那些东西。十年之后我回来了,搬进了他的房间拥有了他一半的床,我的那些物什占了他房间里的一处角落,那一天红龙看着新搬进来的书柜,笑的很开心,用尾巴缠住了,站在他旁边的我的腿。
19-3.我还在继续写作,继续我从离开教堂前就开始的写作。十年过去写的字还算过得去了,不过文笔很一般,遣词造句我看不太下去。但是卡里多斯很喜欢看,靠坐在床上我睡觉的位置看,站着教堂里看那些羊皮纸,虽然神父也会多次看别的他救助过的人的来信,但那些羊皮纸上的文字他都会背了还在看,嘴角微微翘起眼里的光很亮地看。又看了一遍,卡里多斯放好那些羊皮纸,趴在我身上睡觉,我看着他很放松的眉毛与抓着我的手,也与今夜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