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和被下了春药的雄臭虎男友狠狠做爱》
“这里的曲线呢,就不是普通曲线了,大家可以看看,这是一个三维的曲线,也就是说它有三个未知量……”
台下的人类青年眨了眨眼,见雪豹老师讲得忘我,迅速捣鼓着抽屉里的手机。
[今天要早八,所以我很早就起来啦]
看着对方一直灰色的头像,青年依旧嘴角带着弧度,一旁牛兽人呼呼大睡的鼾声没有影响他分毫。
这是人类和兽人共存的世界,自七十年前新法颁布后,人类和兽人便不再“分家”,在学校食堂你能看到人类吃着猪肉和猪兽人聊天,而在日常生活中,两方也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存在,除了物种不同,兽人和人类相处还算和谐。
兀地,人类青年像是想到了什么,鼓足了勇气般继续敲着字。
[今天你会回来吗?我买了很多新的玩具,你肯定会喜欢的]
本想男友的性格喜好他再清楚不过,原本打算说自己准备了新的食材做了好吃的,可话到最后还是改成了委婉的桃色暗示。
他的男友兰斯特是虎兽人,和他是从小认识的竹马,因为其身份和工作的特殊性,平时都在自己一个人在学校,联系都是靠手机来完成。
嗡嗡——
就在安梁打算收起手机看看老师有没有发现他开小差的时候,整个桌子突然一阵嗡嗡响:那是他设置的特别关心提示。
安梁匆匆抬头瞥了一眼擦着黑板的兽人老师,迅速点开了消息。
亲爱的大猫:[好,木马,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现在准备和同事们回去了,今天晚上应该能来找你]
人类青年盯着自己给对方的备注,脸上一热。
兰斯特对自己很好,就是在性方面有S的属性,也比较霸道,在床上喜欢玩得花些,像他在床上喊的称呼和刚才提到的“玩具”也都是男友所喜欢的玩法,已经改过的备注则总是让他想到那些羞耻到爆炸的话语。
“嘶……”
人类青年轻轻抽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缓缓挪了挪屁股,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带着些奇怪的享受。
红着脸的安梁盯着“晚上应该能来找你”几个字,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原本粉红的脸颊像开了大火般蒸得发红。
看来今天又得在外面找个宾馆订个房间了。
……
“我去,累死我了!”
高大的龙兽猛地踹开满是鞋印的铁门,将满是臭汗的球衣扔在电竞椅上,光着膀子用湿毛巾擦着脸。
“欸,你今天打得还不错啊,把阿列斯那几个傻子耍得团团转。”
狮兽也不顾已经湿透的臀部,一屁股坐在床头,一边朝吹着跑调小曲的龙兽喊着一边脱下自己的球鞋。
“哈,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卡帕森一咧嘴角,余光瞥见角落安静在电脑桌前打字的安梁,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噢!安梁你今天在不在寝室睡啊?不会又抛下咱几个去找你的女友开房吧?”
寝室里其他兽人闻言哈哈大笑。
安梁脸一红,温声呵斥了一句:“都说了只是和她出去玩而已。”
“哦哟,次次出去玩次次夜不归宿呐?”
“就是就是,不知道你害羞个啥劲,都大四了,开房做爱有什么羞耻的嘛,还是你们人类都这样啊?”
安梁没再理会这些兽人汉子的调侃,自顾自敲着键盘。
“得了,这小子就是个焖屁,走走走,洗澡去。”
随着几位强壮兽人接连离开,一直埋头做PPT的安梁这才抬起头,下意识朝门那边望了望。
虽然他们走了,可整个寝室里依旧满是浓烈的臭汗味。这几天天冷,门窗都关着,这些汗味难以挥发,萦绕在安梁鼻间。而安梁却并没有皱眉,反倒是站起身,走向龙兽的床铺,走路姿势里带着几分古怪。
安梁拿起那已经湿透的球衣,放在鼻尖处轻轻嗅了嗅,裤子里的肉棒就迅速抬起了头。
在家人和朋友、室友的眼中,安梁一直都是一个安静腼腆的人类,品学兼优,就是矮了点。可只有他和男友知道自己有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喜好,比如雄臭。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安梁发现雄性兽人的汗液对他来说就是天然的香水,只要轻轻吸一口便像是吸毒般陶醉其中。而带着尿液的腥臊更是具有诱惑力,他租的房子里,柜里头还藏着男友没洗的内裤,之前蓝斯特和自己同居一个月,总是和自己吐槽这里治安有问题,自己的衣服裤子经常不见。
安梁放下球衣,走到狮兽床前,不顾地面的脏乱,跪了下来,闭上眼嗅着球鞋里散发的臭味,感受到那微微的热气,忍不住在喉间发出欢愉的呼吸声。
狮兽的球鞋很脏,安梁从来没看到对方有洗过,鞋面不说是白色都没人能看得出来,皱巴巴的白袜(已经变成灰色了)被随意丢在一旁,袜口由于狮兽暴力地穿戴已经松得发皱,越是靠近,那熏鼻的臭味就越浓。
安梁像狗一样匍匐着吸嗅狮兽的球鞋和白袜,他喉结滚了滚,似乎是在内心挣扎了一番后站了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重新打开了手机。
本来是打算回租房的,可那离学校有点远,加上兰斯特和自己做爱喜欢玩些花样,为了方便,他们一般都是带着情趣道具去外面开房。
这个点,兰斯特应该准备来接自己了吧?
安梁舔了舔略微干裂的嘴唇,无声地走到门前小心锁上,这才放心地点开手机的“相机”,只见他弯腰脱下裤子,将自己的后穴对着早就设置好定时拍摄的屏幕。
只见人类青年的大腿处有着隐约可见的红色痕迹,可爱的肉棒和两颗蛋蛋颤颤巍巍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后穴早已被粗大的硅胶肉棒塞满。穴口已经湿润了,边缘处都是半透明的淫液,那紧致的骚穴还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妄想将整根假屌吞入。
[骚老婆有按老公的吩咐好好夹着大鸡巴哦,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拿掉过]
[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啊……]
安梁羞红了脸,但打字速度不减,他一边穿上裤子,一边给虎男友发着图片和视频。
唔……
被室友的味道刺激到的安梁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腿,用大腿根互相摩擦着勃起的肉棒,很快便感觉到温热的湿漉滑腻在裤裆里蔓延。
[老公开车了吗?我现在准备去北门了,可以准备来接我啦]
嗡嗡——
原本灰色的头像猛地一亮,几乎是在瞬间,对方打出一行字。
亲爱的大猫:[回家]
啊?正一边将藏在柜子的情趣道具拿出来的安梁一愣,他看了看手里崭新而冰凉的小玩具,大脑飞速转动,他拿起手机,发现对方的头像再次变成了灰色。
[老公?]
没有回答。
[兰斯特?]
依旧没有回应。
兰斯特是黑石集团的杀手,组织以“清理黑心高层等社会垃圾”为旨,工作内容通常都是些难以通过法律手段解决的任务,而其在组织内因其冷血的解决方式、奇特的外貌以及高效的行动速度而闻名,在y市的灰色势力中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存在。但也正是兰斯特杀手的特殊身份,引上仇恨和追杀也是习以为常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对方总是独自穿梭来往,和自己经常一周难以见一次面。为了不让那些亡命之徒伤害到自己,外冷内热的虎男友便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安梁的性致顿时没了大半,他将已经拿出来的道具胡乱塞入背包,迅速穿好外套解开门锁便头也不回地小跑着离开了。
兰斯特……
————
咚咚咚……
安梁敲了敲门,见没反应,加大了力度再次敲了敲,原本冻的发白的手底下已经泛了红。
咔哒。
情急之下安梁只能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兰……唔!”
刚打开门,安梁就蹙眉将手臂遮在鼻前,原本张开的嘴也迅速拉上了拉链。
好浓的酒味,浓到吸入鼻腔就像呛到水了一样,冲鼻的味道熏得闻惯了雄臭的安梁都受不了了。他只买过一次酒,还是为了和兰斯特做爱买来润滑用的,剩下的他都一直放在冰箱里,今天怎么拿出来了?不对,也就是说——
“兰斯特?兰斯特——”
安梁索性敞开大门,一边高喊着虎男友的名字一边将一楼的门窗全部打开透气。
一楼没有。
焦急的人类青年抬起头,目光很快锁定在紧闭的二楼卧室门上。
咚咚咚——
“兰斯特!你在里面吗?兰斯特?”
安梁咬了咬牙,转了转门把手,结果惊讶地发现门并没有锁,他急忙打开门,霎时一股比刚才还浓的酸馊味就迫不及待地扑面而来,伴随着的还有其他几股熟悉而带着热意的气息一股脑儿钻入鼻腔中。
房间里很暗,窗帘被解开拉下遮住了窗户,床头的小夜灯是开着的,微弱的灯光只能照亮角落一小簇,以及灯旁那张一半没入黑暗的虎脸,面庞的主人似乎是睡着了,暴露在微弱灯光下的那只眼睛紧闭着。
“兰斯特!啊——”
着急的安梁想上前查看对方的情况,结果刚迈入房间就被地上的东西狠狠绊了一跤。
嘶……安梁忍着手上火辣辣的疼痛,抬起头,顿时心脏停滞了一瞬。
蓝色、黑色……颜色相异的两只眼睛于黑暗中苏醒,它们像锁定猎物般注视着自己,让安梁动弹不得。
“……”因为跑来跑去而发热的身体迅速冷了下来,安梁嘴唇翕张,却发不出来声音,原本担忧关心的话语在脑海中一扫而空,发怵的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想转过头寻找着灯的开关。
猝不及防,下一秒冰凉的皮革就抵住了安梁的下巴,略微用力,带着几分强迫意味地把他的头往上抬了抬。
见安梁仰起头,那冰凉的皮革便奖励般地“抚摸”着他的下巴,随即描摹起了他的面容轮廓,丝毫不顾及上面浓烈的汗臭味。
“兰……”
“不喜欢?”
低哑的磁性之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许玩味和惊讶,那双异色的虎眸微微一眯,让人猜不透里头的情绪。
啪嗒。
明亮的灯光照射让安梁下意识眯起了眼,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兰斯特脚边,跪在地上,那双又热又冷的黑色皮靴就这样垫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也没闲着,低不下头的安梁只能眼睁睁瞧着男友的粗腿伸到自己下面,顿时那处就传来一阵一阵难耐的挤压感。
“唔嗯……”
只见房间的大床上坐躺着一只近乎两米高的蓝虎兽人,紧身的黑色背心被兽人魁梧健硕的肉体凸显出流畅的线条,裸露出的身体上镌刻着黑色和蓝色的花纹,下身那条满是东一块西一块湿痕的军绿色工装裤,配上脚上的军靴,举手投足之间满是性张力。
“很爽是吗?”
虎兽粗长的腿一伸,鞋底一轻一重地拨弄着安梁的裆部,他观察着安梁那不安又挣扎的表情,眼中满是戏谑。
安梁和兰斯特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县城里,那年他四岁,放学恰巧遇到了被几个人类围在角落的兰斯特。
“揍他!揍这个怪物!”
瘦弱的虎崽子死死抱着脑袋蜷缩在角落里,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原本白白净净的衣服很快便印满了灰色的脚印。
路过巷子外的人类幼儿听闻动静,好奇地凑了过来,当他看到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同校同学围着一只兽人崽子拳打脚踢时,顿时睁大了眼,瞧着那几人明显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模样,幼儿没多想便跑了。
“……”
兰斯特忍着剧痛,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忍忍就过去了,母亲说了不能和人类发生矛盾,能忍则忍……
“嗷!”
为首的人类幼崽吓了一跳,他愣愣地看着虎崽子头上被砸断的角,眼瞧着那处开始流血,几个人类幼崽一时间也没了分寸。
“你们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吼声如同惊雷在一行人身后炸开,吓得本就因为闯祸而手足无措的他们做鸟兽散。
安梁拉着高大虎兽的裤脚,指了指角落奄奄一息的虎崽子:“大叔,在那,他受伤了。”
之后的事么?他被那位陌生的虎大叔送去了医院,再后面的事就自然而然了,他只知道自己失去了头上的左角,但也认识了这一生的挚爱,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兰斯特哥哥,你的眼睛一直都是这样吗?”已然成为好友的安梁好奇地盯着自己看,那可爱的模样让兰斯特内心一阵柔软。
“嗯,我天生左眼的眼白就是纯黑的。”
不知是因为年幼胆大还是对方神色过于温和,被那双“异瞳”盯着的安梁没怕,他眨了眨眼,伸着脖子朝虎崽子身后轻轻摇晃的尾巴努了努嘴:“那这个也是天生的吗?”
兰斯特甩过尾巴,在安梁眼前轻轻摇了摇,见安梁一直盯着自己尾巴尖那簇蓝紫色的火焰看,他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是哦,这个是真实的火焰,不过并不会烫,不信你摸摸?”
再后来兰斯特表白了,那时他高中毕业不久,安梁也才刚上高中。一半是懵懵懂懂一半是羞涩和喜悦,安梁答应了。
“小梁,你开心吗?”
“嗯?开心啊,为什么这样问?”
“你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吗?毕竟哪里还能找到像他一样断角黑眼、尾巴还生长着一簇火焰的奇怪兽人呢?这也是为什么他被那些人类幼崽霸凌的原因之一吧,是兽人,还是一个长相古怪的兽人。
安梁噗嗤笑了出来,他扑在发愣的虎兽怀中,轻柔地用脑袋蹭了蹭兰斯特胸口:“怎么会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就算你真的是怪物又如何?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论迹不论心?哎,好像用在这也不太合适,总之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哪怕真是怪物又怎么样呢?”
如今算起来,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七年了,而到了高考结束,安梁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把持不住的一人一兽便初尝了禁果。几年后,当过兵的兰斯特和安梁久别重逢,做爱时相比当初的温柔与小心多了些凶狠和霸道,安梁问他,他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说在军营里待了几年就这样了。
安梁从一开始的单纯配合对方,到后面不知怎的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带着些许强迫、情趣玩法甚至是其他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当时的他不懂,现在大四了,他也知道了自己和兰斯特的那些情侣游戏其实就是xp,兰斯特大概是有S属性吧,唔,他也好像染上了M属性了呢。
时间回到现在,灯被骤然打开,脑袋被对方架在鞋尖上的安梁只能被迫一边和虎男友四目相对一边忍受下半身的折磨。
“嗯……兰斯特,我……”
魁梧的虎兽人发出一声略带不悦的啧,放下了脚,连带着那摩蹭安梁裆部的脚也收了回来。
安梁扭了扭微微发酸的脖子,这才发现房间地面满是酒瓶和自己的衣服裤子,而兰斯特身上湿漉漉的,那件熟悉的黑色背心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酒水沾湿,散发着虎兽的体温和一股奇特的混合味道。
安梁站了起来,也不顾自己顶起的帐篷,走上前拉住了重新闭目养神的兰斯特的爪子:“兰斯特,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啊——”
咔哒。
安梁刚碰到对方滚烫的手臂,兰斯特就猛地弹起,一把扑过来把他按在冰凉的墙壁上,还顺势把灯重新关了。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安梁只觉得一道滚烫而带着酒气的鼻息狠狠打在自己裸露的脖颈处,接着脚下一空,整个人被虎兽粗壮的手臂捞了起来,兰斯特扒着他的外套,随即粗糙而湿润的吻就落了下来。
安梁曾经讨厌过自己的名字。安梁,梁,顶梁柱……可偏偏他是一个一米七不到的矮个子,这个梁字也变得刺眼起来,奈何自己的虎男友就喜欢矮矮的他。而做爱时一高一矮俩具身躯交缠在一起,倒也多了些体型差异的色情韵味,渐渐地他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嗯啊……兰斯特……”
带着倒刺的虎舌调皮地刮过人类光洁敏感的脖颈,虎兽恶趣味地舔舐着,直到那处泛红,人类呜咽着发出求饶声,他才依依不舍地转移目标,收敛了锐齿,轻轻啃咬着安梁的耳朵。
安梁很想挣脱兰斯特的钳制,对方滚烫的虎躯压在自己身上,在黑暗中感官被进一步放大,虎兽汗湿的背心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散发出酸腐的汗味,再加上他一身散不掉的酒气,脚下臭袜的味道直往上窜,让安梁觉得整个人像泡在馊掉的酒坛里,又闷又冲。那原本背着的包因为剧烈的动作从他肩膀划落,掉在地上露出了里面还带着包装的性玩具。
兰斯特冰凉的蓝色虎眸里映着那些崭新的道具,原本泛着寒光的眼中多了些惊讶和兴奋:“哈……不愧是老子的骚狗,这么迫不及待想被玩坏?”
安梁本想抗议,结果被兰斯特按着后脑勺和他唇齿相依。
“唔……”
兰斯特的另一只虎爪搂住了安梁的腰将他用力按向自己蒸腾着热气的虎躯,肥硕的虎舌毫不客气地在安梁柔软的口腔中来回扫荡,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倒刺让安梁经不住地腿软,不过吻了一分钟,整个人就如一滩水倒在兰斯特怀中。
“不行了?”
才不是。安梁躺在兰斯特坚实的臂弯里,泛着水光的眼睛盯着虎兽的脸瞧个不停。
兰斯特到底是怎么了?
虎兽扬起嘴角,他俯下身,在对方变得粉红的耳朵旁低语:“我被下了春药。”
“这次执行任务迫不得已喝了那玩意,对方看得紧,根本没办法假喝,我只能强行咽了下去……哈……”
“不过放心,只是比较烈而已,没有其他危害,不过……”
安梁咬着下唇忍受着耳朵肉传来的灼热敏感,兀地下身一凉,他那原本套着的外裤就这样被虎兽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不愧是老子的骚母狗,这肉穴还真是贪吃啊……嗯?”
什么骚母狗啊!安梁又羞又恼,可虎男友的力气太大,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爪子伸向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臀部,轻轻按了按那被淫液侵染的硅胶肉屌。
“兰……呃嗯……别……”
“啧,还是双丁,”兰斯特发出低沉的笑声,满是厚茧的虎爪握住安梁那挺翘的小屁股又揉又搓,“这假屌还是按老公的尺寸改小了,上面的倒刺怕你承受不住给去掉了,这样看,好像你这小洞还没满足啊……”
虎兽高热的身体和安梁紧紧贴着,除了那股混杂着酒、麝香和汗臭的味道,还有一缕极淡的清新一同涌入鼻腔内,那是兰斯特身上独有的味道。而不知怎的,那双原本清澈蔚蓝的虎眸竟泛着危险的猩红之色,里面是安梁再熟悉不过的欲望,只是还多了些他看不懂但莫名心悸的神色。
“老公,先别这样,让我……嗯……”
安梁想服软,改变了称呼,但虎兽依旧置若罔闻,爪子的动作不停,捏着那露出的小半截假屌肏着人类青年已经放软的后穴。
“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呢,虽然只是春药,不过性烈,所以今天晚上,呵呵……”
咕叽咕叽……
羞人的水声在只能听见喘息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从一开始的焦急到现在的迷离沉溺,难以自持的安梁不知道该骂自己淫荡还是该夸男友爪法高超。
倏然,后穴那一阵一阵的刺激消失了,连带着的鼓胀感也消失殆尽。
啪嗒。灯再次被重新打开,但不同于刚才刺眼的苍白,兰斯特调整了灯光的颜色档位。橘色的暖光像天然的催情剂,为房间里的一兽一人镀上了一层暧昧的纱。
“想要?那就取悦老子。”冷漠地放开怀中神色迷离而困惑的人类青年,随手将满是黏液的假屌扔在地上,兰斯特重新躺回凌乱的床铺上,双爪往后脑勺一叠,翘着腿,睥睨着跪坐在地上的安梁,“刚才轻轻玩了玩你的骚逼就想要得不行,你是舒服了,老子可还硬着呢。”
已经被欲望点着的安梁想不了其他,他只觉得后穴空虚得难受,前面勃起的肉棒被紧身的双丁内裤勒得生疼,他想站起来,却被兰斯特一脚踩住了脑袋。
“我有说让你站起来吗?”
安梁一愣,听着虎男友夹着冰渣的话语,内心的骚动褪却了大半,他想抬头看对方但头上那冰凉的力度愈发沉重,让他难以动弹。
“不是老公的骚狗么?那就跪着来取悦老子。”
安梁咬唇,犹豫片刻,在虎兽不耐烦的目光下挪动着双腿来到对方跟前,下一秒那乌黑的靴底就贴上了脸。
“不想闻闻?”
安梁难耐地呜咽了一声,顺从地握住兰斯特的军靴放在鼻尖前,在对方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吸了吸。
好臭,带着皮革的味道,但又莫名地上头,就像汽油的味道一样让他想多闻闻。
愉悦的笑声从虎兽口中发出,那粗长的虎尾伸至安梁跟前奖励般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尾巴尖处蓝紫色的火焰照亮了人类青年潮红的脸颊。
“只是闻一下就兴奋了?”虎兽的另一条腿放了下来,如开始时一般踩弄着安梁的裤裆。
“嗯……不是的……”
“不诚实的小狗,该罚。”虎兽脚上的力道顿时加重。
“啊——疼……”嘴上这样说着,可安梁的身体却不受控制般配合着虎兽的行为,下身主动往前磨蹭着对方坚硬的靴子。
“还不够?”兰斯特舔了舔虎吻,露出里面锐利的犬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安梁没再说话,如信徒般虔诚地捧着那焖臭的军靴,剥了起来。
“唔——”袜子露出的那一刻,比之前还强烈的酸馊味扑鼻而来,又闷又臭,可安梁却已经挪不开眼了。
那原本纯黑的袜子因为被里头巨大的脚爪撑大而变得略显半透明的丝状,而脚底的某些部位甚至因为过于脏而显出一层灰白色。
“工作了两天没换没洗,特意给我可爱的小狗狗留着,喜欢么?嗯?”
安梁直愣愣地盯着冒着隐隐热气的巨大黑袜,眼里满是渴望。
“喜欢……”
“那就舔舔。”
安梁如小狗般兴奋地嗅着虎兽骚臭的黑袜,不自觉地摇着屁股,舔雪糕一般舔弄着那冒着热气的脚掌,顿时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其实不仅仅是兰斯特,作为人类的他也受到过来自兽人的歧视。像同寝室的那些兽人一开始也都不怎么欢迎自己,后来出于自己成绩好能借他们抄作业,加上兰斯特(对外宣传是自己的远方大哥)存在才开始逐渐接纳自己,不过也是因为这个他有时会闻闻室友的……唔,说起来都是兰斯特的错吧?
“骚逼。”眼见人类青年放荡的模样,享受着抚慰的兰斯特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脚上动作不停。
“哈……好喜欢……”好臭的袜子,还是黑色的,好棒……
虎兽工装裤上高耸的帐篷就在眼前,可被黑袜迷了心智的安梁并没有发觉。
“嘶……好了,该下一步了……”
兰斯特抽出已经被舔湿的脚掌,直起腰,拉起安梁满是唾液的双手放在自己腰带上:“来吧,帮老公解开,它已经等不及需要你的‘安慰’了。”
安梁乖巧地拨弄着工装裤上的皮带,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兴奋还是手上的湿滑,解了半天都没解开。兰斯特也不恼,颇有耐心地等着身下的人类,百般无聊的虎爪轻轻抚摸着人类青年湿热的脸。
啪。
解开皮带,拉开拉链,一股腥臊的热气就涌了出来,里头白色的三角裤被包裹着的硕大器物撑起一个恐怖的弧度,前头由于长期侵染尿液而泛着微黄。
“喜欢老公的臭内裤么?”兰斯特调笑着挺了挺腰,故意用包裹着龟头的部位磨蹭着安梁的脸。
“……”人类青年与其说是没有回答倒不如说是不能回答,他的嘴在大包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舔弄起来了,围绕着内裤的轮廓,安梁像信徒般顺从地用舌头描摹着。
“喜欢这个,还是更喜欢老公的袜子?”
跪趴在地的安梁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就不能都喜欢吗?
兰斯特啧了一声,抽离身体,将地上的安梁扯了起来,一把扔在松软而不失弹性的大床上。
房间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酒气、腥臊、酸馊几股味道打翻杂糅在一起,挥之不去。
撕啦——
兰斯特三俩下就扒掉了安梁的外套,不顾对方那欲拒还迎的抗拒撕下他保暖的内衣,满是臭汗的雄壮虎躯压在人类青年赤裸的身上。
“骚逼舔得老子真想现在就肏死你!”
一米九几的虎族兽人压着身下一米七不足的人类青年,恰到好处的大小差异像极了野兽与王子。
“这里等不及了是吧?嗯?一直分泌着骚水,把老子鞋底都打湿了。”兰斯特粗鲁地扣弄着身下人类的后穴,两指不断用粗粝的指腹磨蹭着穴口的肉壁,“想要老子的大肉棒插进来?”
“唔啊……好痒老公……”彻底沉溺在情欲里的安梁也顾不上其他,他抬起双腿夹着虎兽的粗腰,声音微微颤抖,“老公,快、快给我……”
兰斯特邪笑着直起腰,当着安梁的面抖了抖自己腰下鼓起的大包:“就这么想要?”
“想……”
“说几句好听的,让老公满意了就好好肏你。”
安梁眨了眨眼,仅存的羞耻心让他难以开口,面对虎兽灼热的视线他选择撇过头,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我……”
“怎么,不想要?”兰斯特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度,“那老子可就走了,你就继续玩你那假鸡巴去吧。”
安梁慌了,拉住了作势要起身离开的虎兽。他低下头,闭了上眼,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堪:“请……老公……别走,我想要……”
兰斯特没再走但也没答应:“就这样么?”
“……”安梁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失了血色,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破罐子破摔般喊了一声,“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想要它狠狠插进我的骚穴!用虎精灌满!”
兰斯特笑了,重新俯下身,咬着捂着脸当缩头乌龟的安梁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敏感的耳蜗处:“诚实的孩子才能有奖励。”
虎兽说罢,再次撑起腰,抬起双臂脱下那满是酒水和臭汗的黑色背心,拿在爪子里捂上了安梁的鼻子:“闻闻,老公的味道好闻吗?嗯?”
安梁微眯着眼,吸毒般嗅着那背心上的味道:“喜欢……老公的味道好棒……”
覆盖着白色绒毛的鼓胀胸肌、筋络凸起的粗壮手臂、奶油般滑腻整齐的腹肌,蓝黑色与蓝色的花纹更显奇异……褪去外衣,虎兽健硕的身躯在柔和的灯光下一览无余,看得身下的安梁后穴愈发瘙痒起来。
啵!兰斯特解开内裤,他握着自己巨大的虎屌,左右拍打着安梁的脸颊,炽热的目光落在安梁那张已经被欲望烧红的脸蛋上:“先给老子吹吹,吹爽了有奖励。”
虎兽的肉棒粗长而坚挺,粉红的柱身爬满了突突跳动的筋脉,那深色的龟头跟鸡蛋一样硕大,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着晶莹的粘液。
被甩了一脸淫液的安梁像是看到了美食一般,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这根粗硕的器物,努力张大嘴,含住了虎兽的肉棒。
“唔嗯……”过于巨大的龟头让安梁忍不住皱眉,他浅浅吞入又很快吐了出来,转而再次双手握住那滚烫的肉屌,缓慢地推入口中。
肉屌铃口处分泌的粘液具体是什么味道安梁形容不出,但鼻尖充斥着虎兽身上的麝香和汗尿的腥臊味让他难以思考。凭借着欲望的本能,安梁吸吮着龟头处的软肉,舌尖浅浅插入马眼口轻轻搅弄。
温暖的口腔柔软而滑腻,兰斯特只觉得下身进入了一个紧致而布满石子的小洞,里头的“蛇”温柔地抚慰着自己吐着淫水的马眼,那尖而不利的石子时不时刮过龟头处的软肉,让兰斯特发出一阵舒爽的粗喘。
“嘶……你这骚逼是不是天天对着那假屌练习啊,这么会吸……”兰斯特粗声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惊讶,但他的动作不停,任由安梁乖巧地吞吐着自己的虎屌,“别光顾着舔上面了,下面还没照顾呢。”
安梁口齿不清地发出呜呜声,他吐出虎兽满是津水的肉屌,低下头,轻咬着兰斯特滚圆的囊袋。
“嗯……”
兰斯特眯着眼,仰起头,享受着身下人类的服务。
虎兽的反应像是认可,安梁开心地转移了目标,从上到下像舔舐冰棍一样舔弄着那根腥臊的虎屌,对滴落在自己脸上的淫液毫不在意。
“哈……不愧是骚狗,这嘴用着真他妈爽啊,”虎兽反客为主按住安梁的脑袋,握住湿滑的肉屌插入对方口中,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健硕的粗腰不断挺动着,“或许老子该考虑考虑接任务时带上你,让你做条淫贱的母狗一整天跪在老子车里服饰老子,嗯?哈……”
“唔唔唔……”安梁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被迫承受虎兽愈发猛烈的撞击,那异常粗大的肉棒次次深入喉间,让他止不住想呕吐。
咕咕咕……肉体挤压碰撞的声音在狭小安静的寝室里格外响亮。
“嘶……操,妈的……”兰斯特突然微弓起虎腰,挺腰的动作停顿片刻骤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操啊……老子要射了,接好了骚狗!”
“唔唔!”
安梁只觉得口中滚烫的肉块疯狂跳动抽插着,下一秒,整根粗屌用力插到喉间深处,滚烫粘稠的虎精从翕张的马眼处喷涌而出,用力打在安梁脆弱的口腔内壁上。人类青年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却也只能被迫承受虎兽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射精。
“哈……哈……”兰斯特身上的肌肉已经蒸出了一层汗,鼓胀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虎兽眼中的猩红淡了些许,他盯着红着眼吞下精液的安梁,“老子的虎奶好喝吗?嗯?哈哈哈……”
虎兽的精液味道并不算好,粘稠而滚烫,像是淬炼姜汁制成的浓浆,但被性欲烧干了理智的安梁只能擦去眼角不知是泪还是黏液的液珠,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干净,用行动回答了对方。
操!兰斯特虎眸一黯,他俯身一倾,按住了想要起身清理的安梁。
“……老公?”
“你不会以为老子这就歇了吧?”
半软的肥大虎屌在橘色的暖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兰斯特握住它随意甩了甩,那玩意在安梁惊恐的注视下飞速昂扬硬挺起来。
“喔,我都忘记了,现在应该挺晚了吧?你还没吃饭对吧?”兰斯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鼻尖,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安梁。
“老子的背好看么?”
兰斯特从初中开始就在接受锻炼,那时的他只想变得更加强大,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安梁。而直到如今在组织里执行任务,魔鬼般残酷的训练更是造就了他身上肌肉的每一处起伏。虎兽的肌肉线条粗犷而不失优美,那蓝紫色的条痕如蛇盘旋在腰身处,汇入挺翘肥硕的虎臀处,看得吞了大量虎精的安梁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兰斯特哼笑一声,双爪快速撸动了几下自己的虎屌,随即在安梁眼前扒开自己的粗腿将沾着黏液的爪子捅入虎穴中。
安梁瞪大了眼,口中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
他甚至能听到虎兽那处发出粘腻的水渍声。
“呼……”兰斯特长舒一口气,站在床上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床头,用挺翘滚圆的肉臀和晃动的硕大睾丸对着安梁的脸,“这么多年,老子好像还没让老婆闻过自己的后穴呢,想不想试试?”
“我……”安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刚才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从虎兽肥大的屁股上离开过,闻言,内心一阵骚动。
虎兽哼了一声,眼角带着戏谑的弧度,他故意抖了抖自己勃起的肉屌和肿胀的虎蛋:“机会难得,你不是饿了么?不尝尝老公的蜜穴是什么滋味?”
“唔……想……”
兰斯特不再废话,对准安梁满是粘液的脸蹲下身子,用沾着黏液的屁眼磨蹭着。
“唔……嗯……”
安梁只觉得自己像是亲上了一堵温热而充满骚臭味的肉墙。兰斯特应该是有清理过后庭,那里虽然带着雄臭却并没有多脏,安梁闻着那股奇特的雄性骚味,原本硬得流水的肉屌激动地抖了抖。
好骚的味道……这是老公的雄臭,哈……只属于他,好棒……还想要更多……
人类青年舔舐着虎兽的屁眼,品尝着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淫水,每舔一下,自己的肉棒就挺动一次。
“喔……嘶哈……你这骚逼还真是什么都会舔啊,无师自通?嗯?哈……”兰斯特挪动着虎臀,“这里也要舔干净,可别浪费了啊……”
淫靡滚烫的气息是最好的催情剂,安梁卖力的舔弄很快把兰斯特刺激得发出低沉的虎啸。
“哈……操,够了,”虎兽站了起身,随即再次躺下,拉起安梁的一条腿,他拿过一旁的酒瓶倒了些在爪子上,滑腻腻地就这样随意给已经放松好的后穴扩张几下,重新硬挺的虎屌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老子这就好好奖励你!”
噗叽!
流着着淫液的后穴和津水润滑的虎屌轻轻松松地就结合在了一起,虎屌处的倒刺顺势卡在安梁肉壁上,刺得他一阵抽搐。
好胀……和缩小且除去倒刺的假屌比,根本就不是同一层次的刺激。
“妈的,嘶哈……被假屌插了这骚逼还这么紧?”兰斯特按着安梁的细腰,急不可耐地抽插起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被操了,嗯?哈……”
啪叽啪叽——
虎兽带着耻毛的下腹狠狠撞在人类青年水蜜桃般柔软紧致的肉臀上,肉体的碰撞声伴随着肉屌挤压骚穴内壁的水渍声合成了一首色情的交响曲。
“嗯……啊……不,不是的……”安梁的手被兰斯特汗淋淋的虎爪压在床被上,他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灼热的目光和暴风雨般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肥硕的龟头挤开紧致内穴的层层软肉,大刀阔斧地开拓着,安梁只觉得下身像被刀切开,又疼又胀,那种被异物深入的感觉并不美妙。但没过多久,这种难耐的疼痛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酸胀和酥麻,安梁后穴处原本的排斥也变得渴望起来。
“妈的,你这骚逼比你上面这张嘴还能吸啊……哦操……”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从下半身不断传来,无数张灵活的小嘴拼命地抚慰着这位异常粗大的闯入者,兰斯特爽得吐出虎舌,搭配上微微眯着眼的模样色气十足。
叮叮当当……
不合时宜的声音让安梁有片刻回神,他努力睁开眼,扬起下巴望着身上不断动作的兰斯特。
虎兽右耳上的银色十字架在灯下泛着寒光,由于虎兽剧烈的动作它轻轻摇晃着。
这个……兰斯特和他说过,是他母亲送给他的,算是护身符吧,洗澡也好,睡觉也罢,兰斯特从来不摘——嗯啊!
“喔?就是这里?”兰斯特一愣,试探性地微微抽出涂满白浊的虎屌,接着改变角度再次插入,看着安梁扭曲的表情,愉悦地扬了扬虎吻,“嘶哦,这里居然更紧啊,夹得老子鸡巴都疼……”
看来没错了,那么……
兰斯特猛地弯下脊梁啃咬安梁的脖颈,尖锐的虎牙刮弄着脆弱的皮肤,下半身如大马力的打桩机一般就着调整好的动作用力抽插着安梁有些外翻的肉穴,尾巴也加快了撸动安梁肉棒的速度。
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老公,别……疼啊……”
细密的倒刺不断摧残着脆弱的肉壁,安梁的眼角满是生理性的泪水,他本想咬着下唇克制呻吟,但随着虎兽不断攻击自己的敏感点,他只能放声大喊,试图让被春药影响的兰斯特清醒些。
果然,听到安梁的声音兰斯特停了下来,但就在安梁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他突然悬空起来,整个人被高大的虎兽提起,随即按在冰凉的墙上,双腿被迫架在虎兽的粗腰上,接着下身一疼,那熟悉的滚烫和肿胀感再次袭来。
啪,啪,啪!
料到了人类会求饶,虎兽一把吻住了对方,就着现在的姿势将安梁狠狠按在墙上肏弄起来,一下重过一下。
“老……嗯……老公慢一点……”
镜子里,高大赤裸的“虎恶魔”正如捣蒜一般玩弄着怀里娇小的人类“肉便器”,他常年锻炼的四肢很轻松就能地捞起怀里的青年。种族、体型的差异让这场持久的性爱更添几分淫乱的张力。
“说,谁是老公的骚老婆?”
“呃……嗯……我是……”
“哈……说谎!你是老子的骚母狗,天天摇着屁股给老子操让老子泄欲的骚逼!哈啊……操……”
兰斯特惩罚般地加重了力道,安梁被虎兽操干得眯起了眼,迷离的目光傻乎乎地落在虎兽抖动的胸肌上,背后火辣辣的感觉也被无视了。
兰斯特如法炮制地吻住了安梁,布满倒刺的舌头搜刮着他口中剩余的津水和精液。
“这么美味的虎奶,真是便宜你了,哈……”
冷落许久的虎尾悄然缠绕在安梁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学着爪子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人类青年顿时猛地浑身一颤。
“来,给老子学几句骚狗叫。”
“不,嗯……”
“不要?”兰斯特目露凶光,露出虎嘴里尖锐的利齿,“那老子就操烂你的骚穴!”
啪滋啪滋——
“唔——嗯哈!”
“嗯哈……说不说?”
原本浅抽浅插的兰斯特整根抽出再用力顶入,粗长的虎屌恨不得连带着卵蛋一起捅入穴中。一人一兽连接处不断滴下粘稠的白沫,安梁想扭过头,奈何自己被对方按操着,那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脸,让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下身的感觉已经不能用折磨来形容,灭顶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把持仅存的羞耻心,他搂着虎兽粗壮的脖子,崩溃地哭喊起来。
“……汪汪!哈嗯……”
“干你妈的,老子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兰斯特的动作愈发狂暴,他死死按着怀中相对矮小的人类青年,用力操干着对方穴心深处的敏感点,“以后哪也别去,就把你这骚母狗绑在床上,天天给老子肏,当老子的鸡巴套子!把你肏成老子的模样!”
“给……哈啊……老子接好!”虎兽烧红了眼,胸肌一鼓,低吼一声,“怀上老子的小虎崽子!”
“嗯!啊啊啊——”
兰斯特将安梁的脑袋埋入自己胸口,仿佛要把他嵌入身体一般,打桩的速度愈发急促。潮水般的快感迅速累积,最后崩溃决堤,疯狂跳动的虎屌插进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心深处,再次喷射出滚烫的浓精。
安梁被操得眼睛一翻,脆弱的穴壁被这样一烫,身前憋了半天的肉棒在多重刺激下也射出一股股的精液,接着就晕了过去。
……
“嘶……”
安梁是被热醒的,或者说难受醒的。他只觉得自己睡在煮熟的烂泥巴里,又黏又臭……好吧,这样形容确实怪了点,但他已经想不出如何表达了。
“醒了?”
背后一麻,头顶的低音和身后的震动让他不用看就猜到了自己和虎男友的姿势。
“嗯……嘶……”
他现在下面肯定肿了,后背估计也红了吧?
吐着白色牛奶的外翻玫瑰?不知怎的,安梁突然想到了这个,反应过来的他在虎男友困惑的注视下使劲摇了摇头。
“抱歉,我是不是太粗暴了?”兰斯特坐了起来,抱着安梁在怀里,温柔地给他按摩着腰,语气里满是自责。
“啊,呃,还……”本想说还好,可虎兽不知是按到了什么地方,故作轻松的安梁脸马上皱成一团,声音也戛然而止。
“噗。”兰斯特忍俊不禁,他把下巴靠在怀中青年的头顶,“看来这春药还真可怕。”
虎兽的话让安梁找回了些许记忆,他蹙眉问道:“你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喝了吗?”
“嗯,不过放心,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我现在已经恢复了。”
“那就好,”安梁脸上一热,他抬起手摸了摸眼下的皮肤,顿时手上一阵粘腻,“昨天我好像直接……睡着了。”
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法,之前虽然他和兰斯特玩的花,但学狗叫还有舔屁眼什么的……现在理智回来了,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不是被我肏晕了?”
“……”被兰斯特搂在怀里,安梁看不到对方的脸,不知道这句话是调戏还是单纯求证。
谁让兰斯特平时看着冷冷的,虽然对自己一直都很温柔就是了……总之承认自己被操晕什么的也太羞耻了,他做不到。
……好像他不但被操晕还被操射了。安梁抬起手捂住了脸,耳尖红得近乎滴血。
“好了,那我抱着你一起洗个澡吧?”兰斯特俯身皱了皱鼻子,“我们俩现在身上都好臭,虽然老婆应该蛮喜欢的。”
“谁喜欢啊?!”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虎兽横抱起浑身满是精斑和汗渍的人类青年,瞥了眼脚下的瓶瓶罐罐,语气无不遗憾地开口道,“昨天有点上头,把那些酒给喝了,但是我好像忘记了老婆带了很多小玩具,都没用上呢。”
安梁:……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明天是周末嘛,要不……咱们继续?试试这些小玩意,不然太可惜了。”
“不要!”
(完)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