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合格……不合格……”
翻书声响彻黄昏闪烁的校医室。冻块老师正把脚翘在桌上,极不耐烦地翻阅着腿上铺开的文件。
“怎么这么多体检不合格的?还这么多男孩子?哎呦……又要组织复检站一下午。”
汗水从发梢滴落,啪嗒啪嗒砸在冻块的手背上。
“我们那个时候男孩子个个都精壮有力,现在一个个都跟病秧子似的……世风日下啊。”
他看了看手背上的汗珠,嗅了嗅,出于猫科本能,冷不丁地探出舌头舔舐那滴咸香的汗珠。
这时,校医室的门被打开了。
“老师……”人还没从门扉那显出来,一股子委屈的声音已传入冻块的耳中。
人来得突然,正巧,冻块还在舔毛。于是那人便将冻块娇小的身、桌上的腿、翘起的爪、半露的舌看尽了。
莫名的恼怒在冻块舌尖化开,淌入躁之心,翻覆成恶意。
于是他急忙把腿放下来,坐正了。抬眼瞧着来人。
来的是只小犬科,长得说不上好看,但是昏黄的光折在他脸上,叫人看了心里发柔。
“啊,找我干什么啊?”
冻块嘴上服服帖帖问着,内心里是在盘算,不论他要求什么,自己都一律不允。
但小狗开口了,说:“老师……我不想复检了。”
这轻飘的话扎入冻块的心,一下就让他脑里飘起坏的打算。而且不打算搁置了,必须给点颜色。
“可以啊。”
小狗倒吸了口气。
“真的吗冻块老师!太好了!”
“嗯,不过……”
冻块摘下眼镜,黄昏抛光了他眼里如火如荼的欲。
“同学,你得先躺在一边的床上,我来给你做个特殊体检。”
“好的!”
“老!师!”
……
“老……老师……”
在老师真的把自己鸡鸡含进嘴巴里前,小狗还觉得这体检没什么不对。
无非是躺在床上,无非是脱掉鞋子、脱下袜子、脱下上衣,无非就是连内裤也摘掉,瞧瞧生殖发育是否正常。
但……当小狗看见冻块老师凑近自己小鸡鸡前仔细打量,当看见老师侧脸可爱的弧度,看见微微努起的眉头,看见耳旁耷拉下去的发丝……小狗那连包皮都没褪尽的小鸡鸡,竟不觉地缓缓挺了。
接着,冻块老师面不改色地上手扶正鸡鸡,剥开半层包皮,从口袋掏出放大镜窥视着自己呼吸的马眼。
再然后,他就收下了放大镜,弯腰俯身,张口含住。
“老师……老师!”
老师舌头上软糯的倒刺瘙痒着自己的包皮,肉舌缠绕着裸露的肉囊,有规律地朝下,盘剥着、吮吸着。
“别叫啦,唔嗯……小声点,都上初中了……鸡鸡……还没褪包皮可不正常哦……”
冻块伸手将脸侧的发丝撩上去,歪了歪脑袋,缩紧嘴巴,发动攻势。
“老师……好奇怪……那里好痒唔……”
“痒啊,痒就对了嘛。”
“你们现在学生一天天的……唔……都不爱运动,咕唔……”
“老师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鸡鸡早就脱开啦……”
“别人一脱就能一览无余呀。”
冻块感到口中的小家伙开始越发胀大,它娇嫩的包皮也正随着自己一次次舔舐、拉扯而濒临脱落的极限。
“老师……好爽啊……好舒服……感觉要……要……要尿了!”
听着身下学生的粗喘,冻块心中翻涌起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出手拿过一旁小狗脱下的臭袜子,捂着自己的粉鼻头,脸上泛起深深的红晕。
就着那黄昏,这副画面,竟在光影下显露出神圣的意味来。
“老师要用力咯……只要你把包皮褪下……体检就完成咯~”
小狗低头惊恐地看着老师脸上的光,看着老师拿自己的臭袜子贴在鼻头深深吸气。他那情窦初开的纯洁的心,渐渐的,不可逆转的,染上了黄昏里某种使人堕落的东西。
“老师……对不起……”
出乎意料,就在冻块准备用舌头贴着小狗的包皮,一脱到底时,有双爪子竟按在了自己头上。
“唔嗯!”
一下子,那完全硬挺了,长度不逊色成年人的鸡巴,直直地挺入了自己的喉深。
“咕!!”
紧跟着,一股带着腥气的暖流,从小狗稚嫩的马眼里喷涌出来。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那罪恶的浑浊液,全部射入了冻块的腹中。
……
“特殊体检……也不合格。”推了推镜框,冻块随手在文件上写了一行字。
“包皮到最后也没褪掉,还控制不住排泄。”
“真是没想到连这种程度的体检都扛不住啊。”冻块顾自叹气,再把文件搁下,揉了揉鼻梁骨。
他忽然微微抬起头,瞧那站在眼跟前的小狗,此时正用着迷恋的目光望自己,脸上红晕未竟。
“喂,喊你呢,没听见吗?”
“啊啊啊!老师……听见了听见了!”
“……真是的,记忆力还不集中。”说着,冻块又撕下一张回执单。
“明天,再过来体检!”
二.
哨声吹响,赛道扬起尘土,烈日之下,到处都蒙裹着荣誉的光。
“14.2……13.9……13.7……”立在赛道旁,身着紧身衣的冻块老师口中呢喃着,手里攥笔,纸上一刻不停地记录。
遮阳帽帽沿滑过滴清汗,砸在纸上。
“冻块老师!”身后有人拖长了音在喊自己。
于是侧目瞧去,看见一个眼熟的猫鱼种男孩朝自己递水来。
“看冻块老师晒得一直在流汗,蛮心疼的。
“给……请收下吧!”
冻块伸手接过,朝这男孩会心一笑。
“谢谢你,你真贴心。”
“老师老师!”
“你的身材真好……要是我也这么好看就好了。”
听到这话,刚拧开瓶盖喝了两口的冻块转身再向他看去。
他打量这个通体黛黄毛色的男孩子,盯着他的眸,说:“你的毛色看起来就像是我小时候爱逛的公园啊。”
“那里有蓝的天,黄的花。哪哪都好玩。”
“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在那呆着,呆一整天。”
那孩子错愕住,小巧可爱的脸上泛起红晕。他惊慌失措,伸手捂脸,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冻块静静微笑。
“谢……谢谢……谢谢老师!”
“不用谢,我讲心里话而已。”
起跑哨吹响了,冻块把头转回,注视起跑线那几颗迸发的彩点。它们越来越大,是极有侵略性的墨团,要把这赛道全染成自己的色。
望着选手跑近,呼吸便跟着急促,他紧掐着表,等选手一过身边的线就……
咔嚓——咔嚓——
时间依次定格。
下一秒,他却听见了一声极痛苦的哀嚎。
“额嗯啊啊啊啊啊!!!”
冻块惊愕转头,看见有个选手摔在地上,腿被拉了条大血痕,皮毛坏了一地。
“坏了。”
……
“这擦伤太大了,血浆出来好多。”冻块摘下帽子,把伤者的胳膊从脖子处放下。
“碘伏碘伏碘伏……”
他在自己随身挎包里翻找,指头碰撞着各种瓶瓶罐罐。他找到了那瓶碘伏。
那伤者呻吟个不停。
冻块拧开药品,就着棉签蘸蘸,往那人腿上狰狞的血污上涂。
棕黄覆盖血红,伤者又叫几声,接着,慢慢安定了。
“无菌敷料无菌敷料无菌敷料……”
放下碘伏,冻块继续在包里翻找,终于,他却找到了——避孕套。
“……”
避孕套被他往包里更深埋了点。
“烦死了怎么没带啊,我明明记得……”包的内胆已被缠了几圈,而所谓的无菌敷料仍旧不见踪影。
这时,一双眼熟的手却从身后向他递来了“无菌敷料包”。
冻块惊喜抬头,眨巴眨巴眼,看清了递东西的人正是刚刚聊天那个孩子,然而当他挪动目光看见站在他旁边的人后,他愣住了。
“谢谢你啊,”冻块出手拿来无菌敷料包,“你是从哪掏出来的?这种东西学校里带的可不多。”
冻块撕开包装袋的中途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冻块身旁的那个眼熟的人——是先前在校医室里见到的小狗同学。
那个黛黄色的男孩子语气也与之前颇不相同地说:“老师,是我旁边这个同学的,他就喜欢存一些这种药包……”
“因为它们身上有老师的气味……”小狗同学冷不丁说了一句。
说时,冻块已将几块敷料包贴在擦伤口上。为着这句话,冻块手抖了好几下。
等贴上最后一块敷料包,冻块确定伤者状态已经趋于平稳,便再鼓起勇气抬头,瞧着站他很近的二人。
他看见了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带着目的地眼神。
“……吵……好吵。”经过那么用力一摔,伤者已变得精神恍惚,他迷迷糊糊间张口说吵。
“老师……我们有话想跟你说。”
“……我们借一步说话。”
……
小狗熟练地把手伸向冻块的紧身衣里,即使布料阻碍,也拦不住他好色的指头,已恰好捏住冻块的乳头。
“唔♡……”
小狗的食指按在冻块的乳头上,反复抹,又反复揉,不一会,冻块的紧身裤上就隆起了一颗小包。
他吐出舌头,把脑袋塞进冻块被绑住而高举起的手和脑袋间形成的圆圈里,忠厚地舔了舔耳朵。
“老师辛苦啦♡~这是给老师的奖励♡
~”
而在前面,另一个的男孩,正蹲在地上,直勾勾盯着冻块下腹隆起的包。
“不要看……唔♡!”冻块的羞耻无法形容,他扭动着自己被紧身衣勾勒的肉腿,是要遮挡自己的隐私,然而在男孩眼里,却只更显出涩情。
“老师,你还是……处男吧?”
“什……?”
没来得及回复男孩的话,乳头就一阵痛,痛然而又爽,爽得自己不得不仰头朝天。
而下一秒,自己的下体就变得光溜溜了,只剩条被汗水浸湿了的白内裤。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喂!你到底做不做啊,把我叫过来就只是想看我玩嘛?老师前面的景象一定也很壮观吧~”
小狗在冻块身后朝男孩嚷嚷着,一只手正钻探进内裤里,朝冻块的穴口处摸。他往冻块的脸上亲了一嘴,同时低语道:“冻块老师……可爱……”
就在冻块想大声叫喊让身后的人停手时,又是一个突然,他下腹一暖。
惊恐低头,他看见男孩正在隔着内裤舔自己鸡鸡,抿润着嘴唇,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冻块。
“唔嗯……好臭♡……”
男孩神色迷离,表情荡漾,说话间自己双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冻块的鸡鸡被舔得发痒,痒得不行;屁穴被扣得发胀,胀得不行。
“冻块老师……要开始了哦。”
小狗说着,一下将冻块最后的内裤也全扯下。
冻块翘弹的屁股,昂扬的唧唧,尽数展露在二人眼前。
前面的舔睾丸,嘴巴随着舌尖一路朝上划,划到龟头,一把含住,再用舌头在口腔里玩弄冻块的龟头。
忍住!冻块!你绝对不能射在学生口里!!!
冻块拼命咬牙哼唧,刚要叫出来,却听见头顶有学生欢呼的声音。他们盖过了冻块的喊声,令冻块彻底绝望。
“冻块老师,千万千万不能喊出来哦……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呐。”
小狗轻语,接着就将冻块的手放下来,按着他的脊梁,把冻块狠命一压,冻块的蜜穴一下子就展露出来,鸡巴也不得已往男孩口腔深处捅。
“咳咳……”
男孩连忙把鸡鸡吐出来,抬头瞧见已经敏感到失神的冻块。
下一秒,冻块便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屁穴。
“戴套……戴套!唔♡!”
“来不及啦!”
小狗将他粗笨的鸡巴二话不说往冻块深穴挺。他是个没有经验的处男,只顾一味抽插,不开垦道路,给冻块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额唔……”
小狗抓着冻块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后拉,于是冻块只能仰头看着天花板。
居然,冻块控制不住幻想着,倘天花板上的无数学生要是看见自己被同学草,会作何感想呢?会不会硬起来呢?
“老师,我叫于俞。”
“嗯……?”
冻块看不到前面,只能听见先前吹箫的男孩在讲话。
“我说……我叫于俞,讲这个是希望您记住呀。”
“您草得第一个学生,叫于俞哦……”
说着,冻块便感觉自己的鸡鸡贴上了于俞的屁股,甚至不用润滑,一下子就捅入了于俞的屁穴中。
好紧……!
鸡鸡仿佛插入水球,不论是哪,都温柔而水润,也都在贪婪地吸吮。
而接着,只听见耳后传来一声“应该是这里”,后穴立刻就又被硬捅了一次,可这次,鸡巴却正中前列腺——那个真的可以让冻块彻底丧失理智的地方。
“额唔♡!啊♡……啊♡……”
无法再确定自己是谁,自己在哪,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冻块开始娇喘个不停。
“诶?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真的吗……算了算了,球赛快开始了。”
冻块满脑子只有鸡巴,和一个想法:
我被我最爱的学生插了,我还插了我最爱的学生。
“爽不爽啊……骚逼老师穿得这么淫荡,嗯哼……刚才就看得我鸡鸡水淌不停呢……”
“真羡慕老师……被这么多人喜欢着,如果我也像老师这样受欢迎就好了♡……请把您的喜欢都给我吧……我想变成您的肉便器……”
两方冲突,两方淫靡,把冻块夹在中间,使他清醒,使他淫荡,使他痛苦,使他发爽。
“啊……别吸了……要……要射了!”
“好♡……骚老师好紧……我也要射了……”
“老师,您的屌真的……好舒服……”
不知道又是哪个天才进了球,满场皆是欢呼,那欢呼声震天高,震得冻块心花怒放。
射精了。
……
冻块吹响哨子,对着一名撞了别人脚的家伙举起黄牌。
他仍旧挺立在场上。
可一前一后,只要你仔细看,仔细闻,就能看见两个人乳白的欢喜,闻见三个人禁忌的热情。
三.
冻块老师被学校单方面开除了,虽然这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与冻块老师交融缠绵过的十几名师生都是这样想的。冻块实在太热情猎艳,交尾素来不避着人,甚至还以此为刺激。故被人尴尬地撞破便一定是迟早的事了。
唯独超乎大伙意料的是——这被撞破得也忒尴尬了!
当校长领着一班人马好奇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却冷不丁瞧见好心的冻块老师正坐在小狗同学硬硬的鸡巴上,专心地闷哼发力,誓要让这不懂事的学生喷他个七荤八素时,混在领导队伍里的冻块“玩伴”便再不敢抬头去看了。更何况众人目光各得其所后,小狗同学恰恰好真射了他个七荤八素。
被帘纱阻隔、面色荡漾潮红的小狗同学,没能和僵住的冻块老师一样,和校长惊诧混乱的目光对视上。所以直到真的在学校里再找不到冻块老师的身影之后,小狗同学才反应过来∶他闯祸了。
离开教师职业再去找个稳定工作,谈何容易!可不找工作又得生活困难,唉……
被辞退后的冻块老师只好一边到处投递简历,一边应付从家那边打过来的十几通电话。简历自不必讲,当下没哪个单位肯要冻块;家那边更是难说,没几句话是听了不叫人寒心的。可怜我们的冻块老师,跑断了腿,寒冷了心,到头来啥也没捞着。
不过对冻块老师,这些都还不是最糟心的。最糟心的,莫过于没人来找自己缠绵悱恻了。
“都是群软蛋呐……”冻块想,一边套弄着自己涨红的阳器,“谁能想到那个时候赶上领导视察嘛!我忙得很,又没看通知……”这时,冻块脑海里闪过几张他给同事吹箫,接着被颜射一脸的画面,鸡鸡轻微一颤,“真的忙得很嘛……”
一番回想后,冻块老师的龟头上已冒出斑斑水花了,好东西也就要绝顶了。这天伦之乐的一瞬,引得冻块身子更抖动着后仰,呼吸杂乱无章,手上功夫渐入佳境——咚咚咚。突然的三连敲门声打断了独属冻块的这一刻,手上功夫一顿,好东西便一溜儿下去了。这哪可以呢?这可不行呀!于是冻块老师便努起他的小猫眉头,手上耍得更起劲了,眼看又要喷薄——咚咚咚。
“谁啊?索命呢!”冻块气得尾巴甩个不停,眼里全是火气,打算对敲门人不分皂白一顿骂。可一看清是谁,气就化开了。来者正是最讨冻块喜欢的小狗同学,他此刻正站在门外,一脸歉意地对着手指。
“老……老师……好久不见啊,我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小狗说,耳朵都耷拉下去了,“我来是要……是要……!”
“先进来说话吧。”冻块一把抓住小狗同学的指头,把这高自己一个头的好学生往屋里拽。
小狗同学慌慌张张,还想说什么,可一进屋一耸鼻,便闻到冻块老师那再熟悉不过、再喜欢不过、也再淫乱不过的气味。
于是歉意的嘴弯成一抹暗暗的笑。
并非干柴烈火,只因为见到小狗,后庭就湿了一大片。所以,小狗那根二十一厘米的尤物,不由分说,便从后背插进了冻块老师的蜜穴里,一喘一息间,肆意地操壁、顶深、拔插,三下五除二就把冻块的穴口操得红紫,滴着白浆。怀里的冻块,失神地嘤唔着,方才阴茎里不上不下的精液,已变得滚烫,变得呼之欲出,光是先走汁就已溜了一地板。前面就是落地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则正被自己心爱的好学生当成飞机杯操干,操干得自己花枝乱颤。
“老师……对不起冻块老师,害你失业了嗯……我插得更深点,让你舒服舒服哦……”老师紧致柔润的蜜穴,疯狂地吮吸着自己的屌,吸得自己理智尽失,于是恨恨地张嘴咬住老师的香肩,巴不得把老师拽进胸里,“老师里面好紧啊,怎么操都不松唔……顶你,再顶……”
淫语、汗渍、后庭口的爽快、久违的胀痛,种种种种惹得冻块再守不住矜持,一个深顶,便“唔嗯!”地叫唤出来,接着再无空隙,字字句句“操我”、“好爽”、“求你了用力”从口中鱼贯而出。鸡巴的形状在冻块脑中印刻,思绪飘飞到极乐天,全是些欢快,全是些狂热,双腿早已在阵阵操干里撑不住,于是倚着墙就软了腿,全身重量都交托给那根让人醉生梦死的阳具上。
啊,要来了,要……要!
须臾间,极乐天就停转了,方才躁动的一切,都兀得随着小狗而安分下来。啵一声,他把紫屌拔出来,穴口啪嗒啪嗒砸下好几滴爱液。
呜……
冻块惊诧嗔怪地瞧了好学生一眼,随后晃了一阵,只感到唇上一片湿热。小狗送上了他的吻。舌头抵开老师的虎牙,在口腔里好一番徘徊、刮擦,于上腔涂抹着好学生的细致温存。
呼吸难以了,右腿被抬起了,鸡巴被逮住了。小狗的右手把住冻块濒临崩溃的鸡巴,温柔地套弄着,再用指节刮掉龟头上流出的汁液。
“老师,踩这个。”冻块感到自己的脚爪踩上了个滚烫的烙铁,透过泪水,才看清踩得正是那根宝贝鸡巴,“这东西好想被冻块老师踩呢……”
不等反应,小狗一吻,手上狂乱地套弄,连着屌的身子,拖着屌,在冻块粉嫩的脚爪上滚动。冻块无法有任何抗拒,他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了,每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承受的快意。
舒爽啊,幸福啊,道德啊!那安分停滞的一切,纷纷扬扬又转起来啦!灯上似有开出花,乳头刺辣辣就要烧起来,小腹抽抽的……再也无法忍受了。
在小狗疯狂肆意地拥吻、撸动下,冻块再无法忍耐,口中“咕”一声,龟头立即喷射出一大滩乳白,仿佛这世界也都随着这一发变得畅快而不可言说起来。可小狗的手活仍没有要停的意思,他还在用鸡巴顶着冻块的脚爪,更甚,把马眼对着肉垫缝间捅,捅上几下,冻块便觉得脚上仿佛踩了热的冰,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受,占满了冻块的脑海。
“老师…老师!”随着小狗最后一句老师出口,屋里一声分明的“噗嗤”,精液射了满脚。足有三十秒后,小狗紫红的肉屌才停止喷吐。冻块被放下的瞬间,便无力地瘫在了床上。
嘴里、身体、后穴、脚上,都是好学生的气味了。屋里终于要归于安宁。
冻块再回过神来,脚板已痒得不行,低头看,瞧见好学生正勤恳地舔着肉垫上浓白的精液。
“老师……好香……好喜欢唔……”
“……没救了呐。”
十几发下来,已经彻底无力再射后,冻块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含住小狗的屌,帮他吸净马眼里残留的精液。
“就算我不在学校,也得好好学习哦。你能来看老师,老师真的很开心啦。”
“可是老师……”
“哎呀,老师从来没怪过你啦,被革职是老师自己不细心嘛。”
小狗激动地把屌往冻块深喉里顶,说∶“不是的老师!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很快就能回去啦!”
冻块咳了几阵,顾不上别的,兴奋地说∶“啊,真的吗!”
“真的啦,你一走,全校一半老师都在为你求情,即使换了新的校医,他也不受学生欢迎……还有谁能再像冻块老师那样可爱嘛。”
“所以,虽然没准信,但大概率又要请老师回去啦。”
话毕,寂静一阵,小狗下体忽然一紧。
“老师!”
“别喊,老师我现在开心得很……”
“得多吃一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