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校车刚刚接走玛丽，门又被敲响了。

  

  弗兰克·巴纳姆放下咖啡，披起白色大褂，打开门。

  

  一辆快递公司的卡车停在门口，身穿快递员制服的光头男子看了弗兰克一眼，便将装有推车的纸箱推进门。“员工”丝毫不打算掩饰手臂上的刺青，没有索要签名就离开了。

  

  身为黑医的弗兰克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实际上，交易的信息在前一天夜里已经发到他的邮箱了，但他匆匆看了一眼抵达时间就关掉了窗口。他可不想在自己家里还看到那帮自以为是的买家在指手画脚。

  

  弗兰克将推车推到楼梯边，这是一个从窗口无法看到的死角，拉动储藏间的把手，然后按住隐藏的指纹识别器，急促的金属碰撞声后，地板开始缓缓下沉。

  

  一般人很难相信巴纳姆家的地下会有这种巨大的空间，但如果有人愿意去翻查档案的话，会发现他家篱笆后的公共空地实际上也是弗兰克·巴纳姆的私人财产。这个看似普通的单亲爸爸依靠这门生意供养女儿上了本地最好的幼儿园，那么为这门生意投资当然是合算的。

  

  纸箱只是个伪装，内部是更加坚固封闭的铁箱，掀开铁箱的盖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弗兰克知道卖家八成没拿到预期中的价钱。

  

  一个少年蜷缩着躺在长度不到一米的铁箱内，仅剩的空间被气垫和维生系统的巨大罐子所占据。少年大约十三四岁，有着鲜红的头发，紧闭的眼睛被藏青色面罩覆盖着，使人无法看到他的真面目。少年的脖子以下覆盖着橙色紧身衣，胸肌和人鱼线依稀浮现出来，他穿着白色的护膝和护肘，双腿蜷在胸前，双手穿过白色的护肩上方，搭在颈后，左胸印着一个工整的S型，这是风暴侠的标志。

  

  风暴侠活跃在沙邑，一座位于北方的中型边境城市，资源贸易衰落之后成为了毒品走私高发地带，几乎每个店面都出售毒品，运载致幻剂的卡车甚至公然穿过边境。风暴侠的出现给沙邑带来了一线生机，他直闯交易现场，把毒贩直接送进警察局大厅，连街上横行的非法雇用兵都无法奈何他。市民们爱戴这位少年英雄，他们从这个超级男孩身上获得了信心，开始组织起社区武装清洗街区。

  

  可是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吧： 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被手铐铐在颈后，动力靴的储能装置被拆除，铁链深深地嵌入脚踝和大腿，让男孩的下半身动弹不得。如果没有脖子上的项圈，风暴侠完全可以自己挣脱这些，但发光的项圈阻断了纳米机器的功能回路，让少年英雄像普通男孩一样任人宰割。

  

  弗兰克决定先把风暴侠从箱子里弄出来再进行进一步处理，他把维生机的插管从男孩鼻孔中抽出，从天花板拉下一根钢锁，用末端的铁钩钩住手铐，将男孩的身体吊起，接着，给男孩戴上脚镣，将腿上的铁链解开，开始用纱布擦拭风暴侠的身体。

  

  或许是伤口的疼痛弄醒了男孩，年幼的风暴侠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困惑地看向四周，仿佛贩毒组织的折磨只是一场噩梦。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右颊已经纹上了条形码，那是一段交易代码，标示着奴隶的所属。风暴侠很快注意到了围着他团团转的医生，于是投以愤怒的目光。

  

  “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风暴侠仍然把自己当作惩恶扬善的超级英雄，但他虚弱的声音和饱受摧残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动物。

  

  少年英雄的脸颊肿着，头发粘满了血液和精液，那群毒贩将肮脏的生殖器插入少年英雄的口腔，一次次地捅入他的喉咙，然后将精液喷洒在男孩的脸上。多功能腰带连同随身武器一起被夺走，护裆也不知所踪，引以为傲的制服上充满破口，裸露出的肌肤布满淤青、鞭痕和割伤。

  

  这还不算什么，风暴侠的制服和身体中都充满着纳米机器，只需要特制的膏药这些都可以复原。

  

  但更让弗兰克感到棘手的还在后面。被胸肌撑起的胸口布满精斑，两枚凸起的乳头被铁环穿刺而过，数小时的电击折磨让风暴侠的乳头挺立着，无法复原。

  

  护裆早已被破解，纳米战衣的拉链敞开着，让男孩的睾丸毫无保护地垂在身下，阴茎却高高翘起，铁丝从阴囊的一侧插入，贯穿两枚幼小的睾丸，从另一侧穿出，接着嵌入阴茎根部，阻断血液流通，让少年英雄痛苦地持续勃起，铁丝紧紧勒着风暴侠的海绵体，在冠状沟绕了一圈，最后深深插入尿道。

  

  少年英雄的肛门经过数小时的轮奸已经撕裂，拳头大小的肛塞堵塞着消化道唯一的出口。弗兰克按了按风暴侠的下腹，尿液从溢满的膀胱挤入尿道，受伤的黏膜被盐分刺痛，血液混合着尿从铃口流出，男孩屏住了呼吸。

  

  硬物。

  

  除了阳具和性玩具之外，罪犯们喜欢将各种东西塞进受害者的肠道，用异物强奸他们，强迫他们高潮。

  

  弗兰克剪断了男孩下体上的铁丝，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铁丝的抖动牵动着少年英雄的神经，稚嫩的惨叫响彻房间，但外界的人并不能听到。

  

  “可恶…你们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少年英雄显然将弗兰克当做了另一个贩毒组织的小喽啰，但其实，他是一个医生，即使不算是什么好人，也是一个医生。

  

  治愈伤者是医生的基本能力之一。但在处理伤口之前，得先移除异物才行。

  

  “等等…你…不，不要！啊啊啊啊！”

  

  全然不顾少年英雄的哀鸣，弗兰克捏住少年英雄的睾丸，将铁丝抽出。光滑的铁丝表面已经和组织粘连在一起，每滑动一厘米，都让少年英雄承受着钻心的疼痛。

  

  接着，弗兰克解开缠在少年英雄阴茎上的铁丝，缓缓抽出尿道里的部分。整整三十厘米的铁丝抽出后，尿液混合着血液喷涌而出，风暴侠甚至没试着阻止自己失禁。恐怕贩毒组织在这之前已经拍过不少风暴侠喷出尿液的视频了。

  

  现在轮到肛门了。

  

  弗兰克拨开少年英雄富有弹性的两瓣屁股，在布满精斑和血痂的制服之中，有一个微小的缝隙。原本用来方便排泄的开口被毒贩们当做了英雄身体的突破口，而那突破口的正中正被一个肛塞填充着。

  

  肛塞比预想的还要大，而少年英雄奋力收紧的括约肌则是另一重障碍。当拳头大小的硅胶制肛塞终于离开少年英雄的身体，房间里弥漫的腥臭味加重了许多。

  

  混合着精液、肠液和血液的粘稠物沿着大腿内侧流入靴子的缝隙，风暴侠被反复侵犯的括约肌无法阻止，此时，先前塞进风暴侠体内的东西也开始缓缓滑出。

  

  首先是风暴侠的手机。四指宽的手机几乎没有费力就通过了肛门，手机本身没有受损，但电量已经耗尽。可以想象，毒贩们打开了震动，让男孩的前列腺经历了数小时的洗礼。

  

  接着是两枚失踪的动力靴储能电池。即使有加强的身体，风暴侠还是需要靠动力靴躲避毒贩们的攻击。显然毒贩们决定让男孩自己也尝尝过电的感觉。

  

  排出最后一件东西颇费了一番功夫。那玩意儿露出一个角后卡在了风暴侠的肠道里，简直不敢相信这东西当初是怎么塞进去的。医生转动着露出的把手，试图取出，体内的部分搅动着少年英雄的内脏，受到挤压的前列腺做出了反应，少年英雄饱受摧残的阴茎竟然再度勃起，前列腺液和血液从铃口滴下，在空中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那是风暴侠使用的泰瑟枪，枪管的长度和粗细都接近风暴侠的小臂。弹夹是空的。可能是少年英雄在奋力抵抗中用掉了全部子弹，或者被毒贩们用来娱乐了。

  

  的确，被自己的枪强奸的少年英雄会是很棒的摄影题材。

  

  风暴侠的最后一丝体力被下身的折磨耗尽，他昏死过去，双手被铁链吊在空中，即使弗兰克将水管插入他的大肠也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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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克注意到风暴侠醒来是在九点，他刚刚安抚女儿入睡。男孩沉睡了一天一夜，纳米机器修复肉体的耗能极大，但速度也很快。前一天还遍体鳞伤的男孩现在身上已经没什么伤口了。

  

  监视器里的超级英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显然，项圈和脚镣还在他身上，只不过手铐换成了更加自由的镣铐。为了康复，生殖器没有被放回战服内，但弗兰克还是给男孩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病号服遮挡私处。

  

  正当男孩寻找出口时，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口。

  

  是玛丽。

  

  穿着睡衣的玛丽抱着她的玩具熊，惊讶地看着风暴侠。

  

  “你是谁？你是爸爸的客人吗？”，监控画面里，她天真地问。

  

  弗兰克马上走向囚室，他竟然忘了关闭地下室的门！

  

  玛丽不会有事，怎么说他也是正义的英雄啊！但，不行！不能掉以轻心！

  

  “我…人们叫我风暴侠…”，一脸惊讶的少年英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十岁的孩子。

  

  “那…风暴侠，为什么你要戴那个东西”，玛丽指着他的面具。

  

  “这…这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这样才能打击坏人啊”

  

  “这么说你是个好人吗？”

  

  “当然啦！我…我是个英雄啊！”，男孩虚弱地笑着，像作出超级英雄应有的气势。

  

  “英雄…那为什么英雄要戴着那个？”

  

  “这…”，少年英雄看着拘束自己的手铐

  

  “这也是为了保护他”，弗兰克适时地插入谈话，“来，宝贝儿，睡觉时间已经过了哦”

  

  风暴侠警惕地跳起，但虚弱的少年英雄不可能去攻击一个哄孩子的父亲。这让弗兰克有机会把玛丽抱到房间外。

  

  接着弗兰克回到房间，他需要找个理由安抚一下这个少年英雄。

  

  “别以为我会因为这个放过你”，失去了力量的超级英雄小声地威胁道。

  

  “冷静，孩子”，弗兰克伸出双手表明自己没有携带武器，“听着，我们截下了你的箱子，还帮你治疗，你不会恩将仇报吧？”

  

  “什…那么，至少把这些解开吧？”，少年英雄晃了晃手腕之间的铁链。

  

  “对不起，孩子，我不能，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威胁，我不能失去玛丽，这是最保险的方法。”

  

  风暴侠狐疑地坐回了床上。

  

  见到自己稳住了局面，弗兰克接着说，“你的外伤已经好了，但你的内脏受到了挫伤。我们明天需要给你再做一次手术，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好吗？”

  

  风暴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单亲爸爸的形象总是能骗倒不少人。弗兰克想着，关上门，小心地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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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暴侠被固定在X型铁架上，他的上身平躺，手腕和大臂被捆绑在金属臂上，脖子和胸口也被固定，保证操作的顺利进行。固定着双腿的铁架向上翘起，让少年英雄的肛门像下体一样暴露出来，括肛器撑开肛门，弗兰克甚至可以闻到少年肠液特有的气味。

  

  年幼的风暴侠穿着制服，好奇地看着周围。这套制服已经被活化，在过去几天里和风暴侠的皮肤融合在一起。但男孩对此一无所知，他似乎又沉浸在自己的英雄游戏中，忘记了前几天的惨痛经历，认为自己和动画中的超级英雄一样，总能在最紧要的关头逃出生天。

  

  也许这样也不是坏事。

  

  少年英雄的右臂插着输血管，就像在普通手术台上一样。弗兰克告诉他这只是个小手术，因此在硬质输氧管插入风暴侠的喉咙前，男孩甚至冲着弗兰克尴尬地笑了笑。

  

  弗兰克再次翻看手术要求，经验来看，买家大概是风暴侠的某个宿敌。

  

  他要求进行一次“常规手术”，并在过程中录像，全程不进行麻醉。

  

  弗兰克安置好摄像头，将手术刀指向风暴侠的肚脐，用力切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暴侠的第一声惨叫持续了几分钟，腹腔密集的神经网让可怜的男孩充分感受着刀割的痛苦。这场手术本身就是残忍的刑罚，就像古代的凌迟一样，让任何看到的青春期男孩，都不敢有样学样地穿上紧身衣执行正义。

  

  皮肤和腹肌被扩张器打开，男孩的腹腔被摄像头拍摄下来，年轻英雄的身体颤抖着，他显然没想到会遭遇如此残酷的折磨。

  

  腹膜被切开，粉嫩的小肠从切口中流出，男孩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不住地流出泪水，他的脸正对着天花板上的显示屏，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弗兰克的工作基本是标准化的。

  

  首先，他将风暴侠的小肠抽出，给接下来的操作腾出空间。

  

  接着，他得移除不必要的部分。肝脏、肾脏和胰脏对身体意义重大，但生命维持系统可以接管这些。正义的少年英雄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肝脏和胰脏被切下，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却因为拘束具而动弹不得。

  

  很快，医生给输尿管打了个结，将两侧肾脏也拿了出去。在这之后，泌尿系统只剩下膀胱和尿道，前者是完美的容器，而后者敏感的内壁会让风暴侠成为绝好的玩物。

  

  男孩的高声惨叫转成了偶尔的哀鸣，覆盖着藏青色面罩的幼小面庞沾满泪水，在场的两个人都清楚那儿戏般的“秘密身份”此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口腔氧气管填满的风暴侠似乎试图说了点什么，医生并没有在意。他知道这些自负的超级英雄们在受到这种极刑后想说的话：“杀了我。”

  

  肝脏和肾脏上的大血管连接到人工脏器上，它由少年英雄的力量来源——固定在脊柱上的功能装置驱动，会清除血液中的杂质，并将养分直接注入风暴侠的身体。

  

  虽然多余的消化能力已经被去除，但少年英雄仍然需要进食能力——从狗粮到精液，风暴侠需要通过吞咽来取悦他的伺主。

  

  消化道另一头的嘴当然也很重要，男孩的肛门虽然不像口舌那样灵活，但巨大的象征意义让客户们趋之若鹜。显然，一个干净紧致的直肠对嫖客们是非常重要的。医生从阑尾处切断了大肠和小肠之间的连接，并在胃的入口造瘘，将大肠连接到胃，这样一来无论用户向小英雄身体注入什么东西最终都会来到这个“垃圾桶”。

  

  哀鸣不知何时停止了。受尽折磨的男孩面色惨白，晕倒在手术台上。弗兰克看了看时间，意识到玛丽快下课了。他决定尽快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去接女儿。

  

  保留下50厘米的小肠吸收药物，剩下的小肠被截去。固体废物的出口处接上直径2厘米的塑胶软管，将多余的东西导出体外。

  

  医生替换了风暴侠背后的充电口，好让管线能够穿出，他向少年英雄的腹腔内注入了500毫升医疗纳米机器悬浊液，仔细缝好腹膜和腹肌，最后在整齐的伤口上贴上医疗胶带。

  

  弗兰克将小肠扔进了垃圾箱，小心地将肝脏和肾脏装入密封袋，并冷冻起来。他解开男孩身上的束缚，扶起昏迷的风暴侠，汗液从发梢、鼻尖和战衣上滴下。

  

  医生将事先定制的外置维生系统连上风暴侠背后的接口，那是仿照被夺走的背包定制的，为风暴侠穿上后几乎看不出改造的痕迹。他抱着少年英雄走到囚室，将风暴侠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双脚套上铁链，锁好大门。

  

  弗兰克脱下沾满血迹的衣服，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休闲服。时间正好，他可以出发了。

  

  今晚他要带玛丽去尝尝镇上那家新开的泰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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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玛丽，弗兰克喝完了剩下的咖啡，穿上他的白大褂。他还有最后的工作要做。

  

  在客户接收之前还有一场小手术，不过风暴侠显然不太配合。不得已，弗兰克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风暴侠穿着他的制服无力地躺在手术台上，简直像是接受了命运一样。

  

  但弗兰克切开男孩的阴囊时，他还是试图进行无用的挣扎。他显然猜到了医生的下一步操作。

  

  轻轻一挤，像刚刚蒸熟的鹌鹑蛋般洁白，连着血管的睾丸就滑了出来。剧痛和被阉割的绝望席卷着风暴侠，但他除了安静地流出眼泪外无能为力。

  

  相比产生液体的副睾和前列腺，睾丸能带来的乐趣实在有限。而它产生的雄性激素又常常让男孩子们产生麻烦的冲动，比方说愤恨，比方说反抗，又或者是保护邻居打击罪犯的危险想法。

  

  医生切除了男孩子的珍宝，将它们也冷冻起来，又接上两个仿制品，它们没那么敏感，但能喷出更多液体。那两个小机械伸出的电极插入英雄的海绵体，让他能随时勃起，又接出两根管子，连接到刚刚安装在会阴的阀门上。

  

  彻底沦为玩物的风暴侠几乎没有反抗地被再次拘束，送回囚室。

  

  下午，客户来了，那是贩毒集团的贵公子，他满意地看着组织的绊脚石，昔日的劲敌，少年英雄风暴侠，跪在他的脚边，完全成为他的玩具。“我说了吧，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意气风发的青年拉扯着少年英雄的头发，直视着他浑浊的琥珀色眼睛。

  

  手下拿来了做好的“礼物”，那是一套毛茸茸的连体服装。

  

  少年英雄的小臂被胶带和大臂绑在一起，脚踝也和大腿连接，这样一来，风暴侠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就只能跪着或像四足动物一样趴着了。

  

  买主的部下们给风暴侠带上口枷，让他无法合上自己的嘴，接着就把男孩送进了那套衣服里。

  

  那是一套量身定做的动物服，四肢恰到好处地伸入四条“腿”，接着，犬型面具覆盖了少年英雄的真实面目，拉链在后颈闭合。

  

  被抹去了人类特征的少年英雄，被困在一条狗的体内，强制张开的嘴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那像是微笑的狗嘴中滴出晶莹的液体。少年英雄有了狗头却没有狗尾，好在，胯下依然毫无遮拦，手下们很快把连着狗尾的肛塞插入刚刚痊愈的肛门，虽然并不大，但对前列腺的挤压还是让风暴侠仅存的意识陷入快感的漩涡。

  

  “唔…呜呜呜…啊，唔…”

  

  买主按动遥控器，风暴侠的阴囊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在电流的刺激下，少年英雄的下体迅速膨胀到了最大限度，仅存的阴茎像是被钢针穿刺一样的疼痛让少年英雄发出含混的呻吟。

  

  “噗呲”，液体从未准备好的阴茎中射出。买家快速按动遥控器，风暴侠便不知羞耻地射出液体。明明失去了发情能力的英雄却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断射精，守护城市的少年英雄终于变成了反派的家犬。

  

  这样验收就通过了。

  

  买主为风暴侠戴上了红色皮革项圈，牵着他走上了轿车。

  

  失去了风暴侠的城市将在毒品贸易中缓慢崩溃，而风暴侠自己，恐怕要在自己与之抗争的毒贩家中成为一只宠物，或一个性奴，在悔恨和一次次强制高潮中度过余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