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黑刃冒险集】
by 洛山
“啪嗒、啪嗒……”
晶莹的淫水被包皮翻腾着,毫不掩饰地在一只大手的上下抽动中发出声响。
手的来回节奏并不急促,偶尔快几下,爽得那黑亮的肉棒不禁震颤几下。有时又放慢不少,稍稍施加点手指的力度,把更多的浊液从尿道口里挤出。
那只坐在王座上的黑熊就这么张扬地在自家空荡的古堡里撸动着老二,昭示着他绝对的领主权。
他并不是为了简单的快感,他不屑于机械地释放自己饱满蛋囊里的精华,比起最后刹那直奔云霄的爆发,他更加追求的是这个过程的艺术感。
如果手淫也有专家,那么他当之无愧会成为一名优雅的艺术家。
“哼啊,呃……”
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右掌在不久前就有些许疲惫了,但他不愿意换成左手——那将会破坏一件艺术品的雕琢。但手掌越是发酸,下面传来的炙热越是强烈。
他忍不住把左手往自己壮硕的胸膛伸去,两只粗壮的指头精确地捏住那暗红的乳头。
他有些低估了身体的渴望。发电般的刺激从那一点迅速爬上他的脊椎,他浑身一抖,专注控制的精关差点挣脱了他的枷锁。
艺术的创作往往伴随着不稳定的风险,一板一眼的章法只是临摹般的复刻。
他长吸了一口气,控制住那汹涌的射精冲动。右手重新恢复上下套弄,尽管速度降了不少,但即将冲破阀门的股股快意让他那和他掌心差不多大的肉棒变得异常的敏感。一旦他被暂时的贪欲夺了神,或许这件艺术品将只能成为半成品。
忍耐带来的煎熬并不只有痛苦,更多的是那欲扬先抑后猛烈高潮的升华。
他的左手改变了策略,并不直接挤压着那颗小小的乳头,而是用自己粗砂质感的指头轻轻在红点上滑过。
“啧……”
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抖个不停的老二又流出了一波前列腺液,滴落在他毛绒的手上,拉出了一条显眼的丝。
他很满意自己对快感的控制,方才的动作如同画龙点睛,那是他艺术品的完工之际。现在,他只需要纵情地释放。
他闭上眼,用全身心去感受。左手毫无顾忌地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右手则是使上了冲刺的速度,一切都在把高潮加速地推进……
黑刃,一闪而过。
一道白影从王座后一跃而起,在黑熊仍沉浸在那完美的高潮时,一把锃亮的刀不留痕迹地从他的后颈部砍入,在瞬间分割了他的首级。
狼爪落地,烟尘散去,一场刺杀在荒诞的舞台上完成了谢幕。
针对黑熊布朗的雇佣任务就此结束。
那只灰狼干练地在地上翻了一个滚,起身,习惯性用臂甲去擦刀拭血。
血……呢?
只有泥色的一小滩液体残留在那把刀上。
疾风在耳后猛然袭来,并未放松警惕的灰狼顺势往一旁闪躲。
只见本应身首分离的黑熊一丝不挂地站在灰狼刚刚停留的地方,城堡的石板砖被他爆发性极强的脚爪踩出了一个小坑。
这家伙,有点难缠啊。
灰狼郎白刚准备起身发起反击,却发现黑熊更激进地朝他袭来。
“先躲开,发现弱点之前不要大意。”
一个低哑的声音提醒着有些发愣的郎白,仔细分辨的话,那声音似乎是在那把打刀上传出来。
声音的主人名叫郎黑,郎白的结拜兄弟,虽然他俩并无血缘关系,但过去的一次意外,让他们的生命阴差阳错间连接在了一起。
那次意外让他差点没了命,好在那时郎白当即做出了决断。虽然失去了肉身,但算是勉强活了下来。
现在的他,是郎白的利刃。
“知道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战斗了吧。”
郎白嘟囔着,一个翻身又躲过了黑熊强力的一个挥击。不过不知是郎白躲闪不及亦或是那黑熊有意为之。郎白好几次从他身旁掠过时,都能明显感觉到一个分量不小的家伙碰撞着他的外甲。
他低头瞄了一眼,外甲上还沾了些许浓白色的粘液。
这家伙,果然和情报里面说的一样啊,简直就是个老色熊。
“先想想为什么刚刚的突袭失败吧。”那把黑色的打刀像是有意识地震了下郎白的手心。
“想不出来……”
又一次翻滚,这次郎白甚至感觉黑熊的肉棒已经狂妄地打到他的脸上。
“不过,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他利用方才躲闪的低身位即刻旋过身子,左手撑地,右脚一蹬,防御的白影在此刻又变成了致命的锋刃。
那黑熊也不闪躲,竟然任由脖子暴露在郎白的刀光里,自己则用那肌肉饱满的双臂紧紧抱住了郎白,随后用还挂着不少淫液的大手不安分地在郎白裆下摸来摸去。
“尺寸可以啊。”他挑逗着怀里的狼,似乎并没有打算认真起来。
被抱住的郎白并不在意那只熊掌隔着护甲玩弄着自己的宝具,他更加吃惊的是,黑熊的粗脖子被刀刃划开以后竟然像一滩液态的泥巴分散开来,刀身送出脖子后,那些泥巴状的液体从凝滞的空中再度回到原先的地方,恢复成脖子的形态。
毫发无损。
难怪第一次攻击的时候,郎白就感觉手感有些不太对劲——完全没有砍断骨头甚至是血肉的反馈。
他反手把黑刀刺入熊的胸膛里,果不其然,被穿刺的地方再次化成泥泞。
像是为了维持身体的完整,黑熊将身体更多的血肉泥水化来修补自己的身体,这反而让郎白得以挣脱开那色气的拥抱。
不过黑熊并不打算放开郎白的打刀,胸部堆积了更多的泥水,在瞬间完成了凝固,牢牢把刀身锁住。
“这个胸肌比例我可是调适了很久才弄出的完美形状,这么一搞可是浪费了。”赤裸的黑熊意味深长地捏了捏他两颗小果实,好像没看到胸口正中心的那把不和谐的刀,“不过你的小玩具有点麻烦,我得替你好好保管一下。”
说着,他用爪子在刀身上比了一个活塞般的手势。
“我可没答应呢。”
郎白把右臂伸直,五爪用力地在空中一抓,一把黑刀凭空在他手里延伸出来,而黑熊身体则留下了一个中空的洞。
这是郎白手里那家伙的“天赋”。
每个受选的兽人都有着一份独特的能力。目前来看,这只黑熊的似乎是将身体部位在液态和固态之间转换。
“下次动作快点,那家伙很脏……”郎白听得出来自己的兄长并不高兴。
通过刚刚两次的过招,他大概看出来黑熊的天赋在某些时候表现并没有看起来的强大。
摆出持刀姿态,他再次朝黑熊冲去,不忘调侃着手里的兄长,“事后会把你里里外外给洗干净的。”
“你真的不打算等我解析完成以后再……”
郎白双持墨黑色的打刀,一脸自信地变换着突刺的步伐。在冲到黑熊跟前只有一步距离时,他高举双臂,冰寒的刀光闪烁在黑熊的头顶。
“只会这一招吗?真是缺乏艺术感。”黑熊不以为然地嗤笑着,就站在原地控制着头部的变化。那神情没有丝毫害怕,甚至反倒是有些期待郎白的“投怀送抱”。
在刀锋即将落下时郎木忽然松开了手,让黑刀径直朝布朗劈去,而自己则像是坠入深崖,整个身体一下子没入了地板里。
在非必要情况下,郎白一般不会使用他的天赋——暂时溶入物体的表面,再从它的某处脱离出来。这招为他解决敌人提供了不少便利,当然,有些时候也方便他开发出各种奇怪的玩法。
顾着构思哪个姿势更加适合的黑熊布朗并没有想到郎白还有这一招,但液体的调遣并非是瞬时的事情。当黑熊头部还处于泥泞惯性之中时,化作白影的郎白再次从地板里跃出,伸手一抓,停留在布朗脑壳上的黑刀骤时出现在他的手里。
瞄准,旋身,穿刺。
在黑熊来得及把心脏部位液态化之前,刀刃先一步抢占先机。
这一次,他嗅到了触手可及的血腥味。
不过,这并非是终止的标志。
无数的黑泥顺着刀身瞬间飞溅过来,在郎白呼吸之间化作坚硬的固体,猛地把他撞飞出去。
灰狼在空中划过一道被精心计算好的弧线,以布朗最满意的姿势摔落在十米开外的地板上。
毫无征兆的巨大冲击让郎白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在半空时手中的黑刀也跌落到一旁,化作一道黑雾后就消逝了。
久经训练的郎白自然不会就此倒下,被石板撞得生疼的后背再次把他唤醒,可当他准备起身调整时,他清楚地感知到脖子上的异物感。
那是黑泥,在他被撞出去的同时一并落到他身上的。此刻,他们凝结成最锋利的尖刃,抵住郎白最脆弱的脖颈。
“精彩的一个插叙。不过,享受过那么多祭品的我要是就这么被打倒了,那也太对不起观众们了不是么?”黑熊一步一步地走到郎白跟前。此前身上为了适应战斗而变化的血肉重新恢复,将他那性感的身躯再次展露出来。
郎白个头不算小,在同族面前已经相当俊俏,但是仍然无法弥补和黑熊布朗的差距——种族差距。
“开场到此结束,接下来就是令人期待已久的正式演出。”
郎白可不会傻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贸然发起徒劳的攻击——他可不能不管随时可能刺穿脖子的那些泥刀。
手脚还在隐隐作痛,郎白仰头看着比他大出一圈的黑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毫无价值的还击只会带来折磨,不如在结局前多享受享受。
事已至此,那就坦然接受吧。况且,他确实没怎么体验过熊的。
“请便。”
布朗相当满足郎木的反应,他抬起一只脚掌,满怀征服感地踩在郎白的胸甲上,一只手则随意地开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一些黑泥沿着龟头那渴望的淫液滴落到郎白身上,一点一点渗入到他的盔甲内部。它们不停通过液态固态之间的转化,逐渐破开了灰狼的装束。
当最后一片盔甲被卸下,郎白那让不少家伙羡煞的身材在布朗眼前展露无遗。多年为战斗而磨练的肌肉不再散发敌意,时年二六的时光涵养着这幅精壮的肉体。深灰的毛发包裹着他的轮廓,而亮白的色彩则涂抹在他的正身上。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在布朗看来那都是接近艺术品的比例。尽管全身有不少黯淡的伤疤破坏了整体的完整性,但这点瑕疵反而是战士最好的点缀。
最惹人欢喜的,是那根擅自耸立的狼根。鲜红的肉鞭早早地脱离出白毛的枪套,傲然地向他的对手诉诸欲求。他的长度并不算多么惊人,不过放在他的身体上却显得匀称。两只手一上一下刚好覆盖整根肉棒——当然,是郎白的手掌。粗度也很讨喜,套弄起来会是布朗喜欢的类型。
躺在地上的郎白挑了挑眉,看起来很乐意接受布朗的欣赏。
布朗当然不会太过粗鲁的亵渎这份作品,他的脚掌并没有完全压上全部的重量,但爪垫下清楚地能感知到完全放松下来的肌肉。
他把脚掌从郎白身上挪开,踩在他的左侧空地,另一只脚落在右侧空地。黑熊弯下膝盖,微微蹲下,一只爪子抓住那微微颤抖的狼鞭对准自己的后穴,另一只爪子则抬住自己一瓣屁股。
瞄准,旋身,穿刺。
硕大的肉棒几乎是毫无障碍的就进入了黑熊的身体里,郎白并不奇怪——在他意识到黑熊的天赋时,他就已经想到这个玩法了。
布朗的后穴并非是松弛无力的烂活,他通过泥泞化,使得郎白的狼鞭在未经过润滑的情况下也能顺利进入到他的直肠里。
果不其然,随后,他恢复了正常的血肉。温暖的肉壁在瞬间紧紧包裹住那狼鞭的每一条沟壑,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占着肉棒在后穴里的空间。
“嘶——”郎白不禁低吟一声,他从没体验过如此疯狂的快感。他的双手按耐不住抱上布朗的腰,无意识地催促着加快些许动作。
两兽的皮肤与毛发在交合处紧贴在一起,大量的浊液在一次次上下中被抽出被拉扯,不知是谁的量更胜一筹。
每当布朗身体抬起,郎白都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肉壁刺激着自己火辣的老二。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正一个劲的吐出前列腺液,把摩擦的撕裂感转化成推送的舒畅感。
而当布朗深深坐下时,被埋入深处的肉鞭则会兴奋地把汲取的热量与快意通过下体传送到郎白的全身,不断地激发着他原始的兽欲。他并非完全被动,在那黑熊的肉臀吞吐了自己阳具几次后,经验丰富的他很快锁定了黑熊深穴里的秘宝。
他微微挺腰,调整着自己的方位。这使得下一次的冲击直接对准了布朗极为敏感的爽点。
“哼啊,啧,比我想象得……”郎白再次顶腰,硬生生爽得那黑熊嘴巴哆嗦了一下,“……还要不错。”
黑熊仍然在保持着艺术的塑造,每一次蹲起的节奏他大体能控制着,不过前列腺被触击的电流感让他一直在半空甩动的黑棒流出了更多的晶莹。
郎白紧接着乘胜追击,凭着感觉又抽送了几下。不过他深知快感的价值正是在于稀少,于是他再次调整进攻的路径,让布朗差点迷离的灵魂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但他还没来得及上演那种经典的主仆求情环节,自己的爽点便被重重的冲撞了几下。惹得他白眼上翻,熊躯一震。
“呃啊~啊!”
出乎意料的发展使得布朗彻底失去了对作品雕琢的控制,那蓄势已久的熊棒终于冲破封锁,对着郎白那早已因为快意而咧开的嘴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液。前面的几发迅速而有力的扑进郎白的口腔里,再有的几发随着布朗身体的抽动混乱地撒到郎白的耳朵上,脖子上,显得愈发的淫荡。
来不及吐掉嘴里的精液,郎白也在布朗后穴极致的收缩中迎来了自己的高潮,狼精奔腾着冲如肉穴。他用力地抓着布朗的熊毛,使出全力顶住那具粗壮的身体。每一发弹药都充斥着强大的都能,几乎要抽出郎白所有的理智。即使身体保持不动,但阵阵喷射让郎白连收起舌头都成了一件难事。由于布朗那几乎紧贴无缝的肉壁,没有一滴热液从交合处遗留出来,十几股的精华就这么完整的送到了黑熊的深处。
“啊哈、哈……”两兽的第一波交合在同时到达了终点,喘着粗气的黑熊坐在郎白身上缓了缓,看着各处都沾上精液的郎白,他舔了舔嘴唇,缓缓起身。
“啪嗒。”湿滑的狼鞭从后穴里解放出来,而依然滚烫的白汁则顺着大腿往下落去。
郎白同样还回味着方才的余韵,他咽下不算好尝的熊汁,仍有余力地看着布朗,“结束了?”
黑熊扬起一个色气的笑容。他很久没有体验到艺术创作另类的快活了,有时候,或许稍微减少一些创作的主动,反而能得到一份满意的作品。
“只是个开头罢了。”
现在,轮到他的主场了。
他屈身跪下,粗壮的臂膀抬起郎白的两只腿分岔到两边,伸手抓了一把和主人一同歇息的狼鞭,随即把被黏糊湿透的一根手指抵在郎白那尚未玩弄的后穴。
郎白并没有布朗那种随时变化的能力,即使只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也不愿意如同把他视为低级玩具——最佳的乐趣总是经过设计的。
灰狼也不是第一次和比自己体型大的家伙翻云覆雨了,不过看到那已然为第二波攻势准备好的熊根,他就能想象到那和石头一样硬邦邦的肉柱和散发出来的炙热气息,而他的老二也配合地颤动着,甚至挤出了点高潮后的剩液。
幸好,这家伙还会做点润滑。他松了一口气,把身体放松下来。眼睛刚刚闭合,异物感瞬间突入了他的后方。
尽管有着大量的精液润滑,但布朗的手指进入时还是感受到了分明的拥挤感。“保养不错嘛,的确是一件艺术品。”
这只是一根手指,但郎白不自觉地为后面的熊鞭咽了一口唾沫。
接下来是一场恶战啊。
希望哥哥能快点吧,不然以后他可没机会享受自己了。
正是因为相信,所以他才没有顾虑。
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郎白的后背已经渗出不少的汗水。
不过郎白向来喜欢挑战。愈是紧张,愈是兴奋。
另一边,那把黑刀消失以后并没有回到郎白身边,而是沿着城堡边角的小管道一路往下深入。
对于已经化作烟雾的他来说,通过这样的狭小通道并不在话下。
不过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那些陈年的污秽仍然会粘在他的皮毛上——巨大的牺牲。无论如何,结束以后必须得让那只色狼带自己去泡一次牛奶澡。
管道尽头,他来到了一处地牢。
看一个城堡是否恢弘,只需要看它的地牢便可了解一二。虽然不清楚这里的地牢过去的用途是什么,但现在已经被黑熊给改造成临时用的监狱,用于安放他的祭品。
不曾被选中的那些厄运者往往没有资格反抗自己沦为祭品的命运,他们似乎生来就弱兽一等。曾经的大起义换来的是毫无历史记录价值的屠杀,最终以幸存者的臣服换取一份苟延残喘的生活。哪怕随时有被选为祭品的阴影笼罩着他们的心智,但至少当下他们同样可以呼吸这片大地的空气。
地牢的一个房间,正蜷缩着一只中年狮子,衣衫褴褛地躺在冰凉石砖上。他极力想要说服自己已经足够幸运——活过了厄运者的平均年龄,但死亡恐惧的重压仍让他抑制不住的颤抖。
睁着眼的他失神地望着铁栏,却不曾注意到一阵黑烟透过铁栏缝隙进入了他的囚室。
等到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时,那黑雾已经逐渐凝成了一只狼人的轮廓,吓得他连连往后爬去。
但他不能后退,这是他注定的命运。绝望摆弄着他常年被火炉所滋养的四肢,他把狮头磕在地上,鬃毛胡乱地打着结,声音也抖个不停地表达自己的歉意,“抱歉大人,我没想到您会这么进来。”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只黑熊。”
狮子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黑雾。尽管不太真切,但他确实看出来那确实不是布朗大人的模样。
“冒昧请问,大人您为何而来?”
“不必如此称呼,我还没你老呢。”那只墨黑色的狼朝他走去,狮子再次胆怯地垂下头颅,但一只狼爪扶住了他的脑袋。狮子已然无法言语,他怔怔地抬头看去,对上了那双黑得通透的眼眸。
“我名郎黑,来和你做笔交易。”
交……交易?中年狮子显然是被吓蒙了,沦为祭品的他哪有什么资格和一位受选者交易。
见那狮子半天没动静,郎黑压下自己的不耐烦,再次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贱名施。”
厄运者们只配拥有一个单字。
“想被那只黑熊吃掉吗?”
施更加惶恐起来,朝着郎黑磕了几个头,“大人您就饶了我吧,小人经不起这些折腾。”
每天等待着死亡到来的他几乎丧失了分辨事实的能力,他完全不清楚这来路不明的灰狼到底想做什么。
“听好,时间不多,我有办法帮你逃出去,只要你听话照做就行。”
这怎么可能?!离开地牢的唯一道路直通城堡内厅,也就是说,只要翻开地牢的活板门就必然会被布朗大人发现。
这和寻死有何区别?
看出狮子的犹豫后,郎黑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度化作一阵黑烟。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凝成一把黑色打刀,落在那颓废狮子的手里。
“我已经完成了对黑熊天赋的解析,打开活板门以后,你只需要把我丢出去就行,剩下的事情不用过问,黑熊也不会追上你。”
狮子的精神一度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完全没想到那只灰狼就这么变成了一把刀,这把刀甚至还在教唆着他逃脱既定的结局。
愣神着,他的视线又集中到那把打刀身上。
从事打铁的他向来没有见过这般工艺,铁匠的本能胜过了死亡的恐惧,他甚至忍不住想掂量着这把非同往常的武器。
“我说……”低沉的声音从剑身传来,把狮子从欣赏中脱离出来。
一个激灵,他忽然记起来这武器是那位灰狼大人变化而成,又被惊得把那黑刀脱了手,不过好在他反应还算灵敏,在落地前又及时兜住了刀,没让郎黑摔个疼。
“对着那个铁栏砍一下。”
狮子连声躬身道是,接着便半生半熟地握住剑柄,半信半疑地朝铁栏挥去。
“碰!”
除了发出了一声巨响,一切无事发生。
黑剑再次变回了人形,而狮子则慌忙跪下示罪。
“果然只能这样么……”灰狼自顾自地说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看的话,他的脸皮似乎不情愿地抽搐着。
“你的力量太弱了,在没有和我建立联系前,你一个人是没办法使出我的全力的,而我也没办法自己挥舞自己砍断这个铁栏。”郎黑深呼吸了一口气,即使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呼吸的必要。
“所以……我需要和你建立临时的联系,不用担心,临时的。”
“小的不明白……”
“简单来说,我需要你干我。”
地牢里本就稀薄的空气似乎有了实体,堵着两兽的喉咙,以至于谁也没再开口。
郎黑的脸被缥缈的黑雾遮蔽着,看不清神色,而施则是僵硬地钉在原地,仿佛在刚刚丧失了言语的功能。
沉默可没办法救出郎白。
“我们得在实体层面上获取联系,而我本质上没有实体。另外,你并不是受选者,血液之间的联系你无法承受……”
中年狮子用近乎乞求的目光望向郎黑,“没有别的方法吗?”
“切除肢体、透支血液还是寿命折半?你想选哪个……”
面露难色的狮子显然难为情了起来,厄运者的他们向来只是受选者肆意妄为的玩具,他们的肉体从不被允许享有这份快乐。
“既然是我主动提的,你就别磨蹭了,尽快吧,小白在上面撑不了多久的。”
说着,郎黑转过身去,没几下就卸掉了自己身上的斗篷,赤条条的狼身赫然暴露在狮子面前。
或许是生前和他那结拜兄弟常年竞逐的原因,他同样练就了一幅实干的身材。每一处的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安落在健壮的肢体上,饱满而不过分张扬。尽管在黑烟的影响下看得仍不细致,但那用手抚摸上去的手感即使是想象都能让人知足。
此刻的郎黑脸上的迷雾更加浓重,他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来遮掩自己极其明显的脸红。
这是一场灾难级别的牺牲。
施还是没有动静,惊恐的模样甚至有些狰狞。他并不是在怀疑眼前的真实,而是纯粹难以接受做出与自己身份极其割裂的事情。
这还不够么……
郎黑叹了口气,咬咬牙,像一条不甘心的败犬,趴倒在地上。
“快点,维持这个模样……可不容易。”
他当然不会告诉施,这幅模样是郎白曾经手把手调整了半天才定型的。从这个角度来说,狮子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
施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心里当然也有野性欲望的追求。明明大好的机会丢在自己眼前,自己却还踌躇不前。
那场战争的阴霾仍然笼罩在他的心脏深处。
不过在他犹豫之际,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莫名地推搡着。他还没看清是什么在他身后便被推到了郎黑身前。
接着,几条黑雾松开了他身上零散的布条,还好心地把它们堆叠到一旁。
“……”
郎黑没有说话,但是施却从灰狼的尾巴发现了端倪——他似乎……在害羞?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份心中寻生的希冀让他终于下定决心主动跪下双腿,上身借力试探性地压在郎黑身上。
如果不是知道实情,这样的肉体接触和真人别无差异。
“我的耐心有限……”被这样姿势压住的郎黑显然非常不满,但为了不让施再受到刺激,他得不得忍住羞耻的怒火。
“是,大人。”即使是高高在上地坐着,那狮子依旧是一副卑微面容。
或许是那催促多少让他有些着急,越是着急,他胯下的家伙越是不听使唤。即使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那条不算小的狮鞭却还是像条睡狮,软趴趴地不肯起来。
那阵黑烟再次覆盖上来,它停住了施粗暴的动作,自己缓缓包裹上了狮子的阳具。
忽而化实,忽而镂空,在郎黑的控制下,那黑烟来回的磨弄着萎靡的小狮子。
很难相信,郎白平时的恶趣味居然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虽然比不上真实的肉感,但那温柔的触碰与独到的挑弄却实打实地让施的老二渐渐抬起了头。
“我就帮到这……”
郎黑的声音让差点迷失的狮子回过神来,他晃了晃脑袋,恢复了些许自信。
施从前并没有过主动的经验,他只能从记忆里寻找过往那些被玩弄的经验,拙劣地复刻着他从前主人的模样。
他的两双大手掰开了郎黑紧绷的屁股肉,地穴的寒风轻抚着微张的后穴,瘙痒感不觉爬上郎黑的肩头。
遵循着生物最本能的驱使,他的右爪握住自己已然就绪的肉棒,朝那似乎同样渴望的小口推去。
他并不知道交合前该做点什么好让自己的肉棒不显得干燥,紧张起来的郎黑也忘了以前郎白总是会把前戏处理完再把早已湿透的狼鞭塞进来。
于是,没控制好速度的第一次进入,硬生生让郎黑哀嚎了一声。
他不像黑熊那样能精确控制自己身体每一处的变化,他也同样低估了狮子的尺寸。
不过在狮子看来,比起自己已经松软不知多少的后穴,灰狼大人的保养显然要好上不少。
听到郎黑的痛吟,狮子肉眼可见的慌了,下意识想要把肉棒抽离出来。可郎黑先他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别……慢慢来就可以了……”
这样的一次惊吓反而让他的狮鞭流出了不少的淫水,方才的痛感也让郎黑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双重刺激下僵硬的交合终于慢慢进入了正轨。
不过,碍于那扎根于本能里对受选者的畏惧,施始终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哪怕自己那被温热包裹的肉棒不停催促着自己,可他的一前一后仍然缓慢。
这对郎黑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他可不想这样糟糕的时间持续太久。
郎黑趴在地板上,不怒自威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前是没有干过其他人吗?”
“小的不敢……”
这是厄运者的悲哀,但此刻郎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同情他们了。
向来追求效率与结果的他彻底放下抗拒的想法,那不争气的狮鞭完全没有影响他的思考,他轻而易举地控制黑烟再次飘到狮子背后。
施又一次感觉到那股神秘的推力压在自己背后,他知道那是郎黑的手段,但即使肉体被使唤着交合,他的心仍然止步于敬畏。
看来只能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郎黑并不喜欢什么受选者厄运者那套,但对施来说,这或许是哥切入口。
“我以受选者的身份命令你,用心的……干我。”
“可是……”
“这是命令!”
“是。”
不得不说,郎黑确实找到了施的心结。视受选者话语为神诏的他像是害怕惩罚一般开始认真执行他的命令,狮子慌乱的双手也开始固定下来,好让自己的肉棒更加顺利的进入。
在过去,即使自己的后穴流淌出苦痛的浊血,一旦主人命令自己顺从,他便即刻压抑自己所有的叫喊来遵循主人的命令。久而久之,他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忽视自己的疼痛。
郎黑的话激起了烙印在他心中的记忆,于是,刚刚还胆颤的他立即投入到一个忠心服务主人的仆人身份。
在前列腺液的辅助下,施的抽插逐渐顺畅起来。他趴伏在郎黑的背上,像一条发情的野兽开始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这和自己深夜用爪子套弄的快感完全不一样,无需要控制力度那狼穴便会紧紧夹住自己的下体。当他挺腰深入,都如同在荒地里开辟一条小径,陌生而令人惊喜。汗液随着代谢的加快不断从鬃毛上滴落,这是辛勤耕作最有力的标志,这通常意味着主人的奖赏。
汗液滴滴答答坠落在郎黑毛茸茸的后背,与他的汗液交织在一起,绵延不断,冰凉的刺激让他对狮子胯下热得喷火的肉棒更加敏感。
“嗯……哼……嗯……”
听到郎黑被自己捅出了几声闷哼,狮子才发觉自己身后的黑烟早就消弭不见——郎黑的理智正被他不停的侵蚀,而那些低吟是对完成任务最好的嘉奖。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的动作,完全是自己在掌控。
他看不到狼穴里自己的老二,但自由的想法让他脑中的淫乱蔓延开来,刺激着他的狮鞭不停地吐着热汁。
纯粹的欲望让他渐渐忘却了等级尊卑,或许是太过生疏,每次肉棒进到深处他的腰都会猛猛地撞到郎黑结实的臀部,狮蛋随即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在郎黑身上留下自己骚鼻的气味。
即使施的阴毛比较茂盛,但还是按压不住那淫荡的碰撞声。
狮子的技艺自然比不上郎白那样的老手,但也足够让郎黑一直被压在腹下的狼鞭颤抖着流出一小滩淫液。
猫科动物的交合节奏往往和他们一样具有速度感,连续几次的快速插拔让郎黑甚至收不住牙关里的叫喊。后穴自动的收放使得他清楚地感知那根家伙的炙热,每一次误打误撞都带来了难以言说的快意。
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尊严,但快感让他也逐渐迷离起来,以至于他甚至没去阻止狮子抓住自己尾巴的行为。
现在的施想到如此强大的受选者正被自己的阳具所征服不再怯懦和恐惧,挑战权威的兴奋让他身下的老二前所未有的快活着。他下意识地模仿着他的主人,用爪子抓住郎黑尾巴根部,把整颗狮子头紧贴在郎黑后背上,让他听得清自己狂野的喘气声。
他的另一只手撑着郎黑的手臂,以压倒性的姿态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强烈的反差感让尚存理智的郎黑全身愈发火热,身上的狮子并没有什么做爱的技巧可言,粗暴的力度与速度是他们最原始的记忆。但正是如此他却体会到了在郎白身上未曾感受过的曼妙,半硬的狼鞭承载着他脉搏的跳动,后穴传来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震得他一阵又一阵的酸爽。欢愉从尾部送到胯下,即使是半硬的狼鞭也一刻不停地为兴奋而抽动。
被进攻的刺激远远超出郎黑的想象,他甚至还没意识到精关在某一刻忽然失守,那狮鞭愈发激昂的来回迅速将他推向了高潮。由于体位的原因,大股大股的狼奶没法如自慰般冲出,而是像山谷溪流那样均匀而平缓的流了出来。
没有间歇的流出让郎黑浑然失了神,舌头耷拉在外边,只管享受着连续宣泄带来的快感。
而那狮子早已陷入了进攻的角色,他的一只爪子不停地漫游在郎黑健美的肉体上,挑弄着他全身的神经。当他触摸到流露地板的精液时,他送到嘴里吮吸了一口,随后更加狂热地进行着身下的冲刺。
结束高潮的郎黑还在被不停地冲撞着,肠液与肉棒磨合的声响一刻不止地回荡在小小的地牢里,让他依然徘徊在射精余韵的边缘上。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回味着身份互换的趣味。
回去后……肯定不会让那家伙好受……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的咆哮,无数狮精一路从狮鞭里射出,速度之快,又从狼穴里泄了出来,在石砖上留下了淫乱的痕迹。
两兽的粗喘此起彼伏着,宣告着一次打破阶级的交配结束。
先行恢复理智的郎黑也没有忘了正事,他的身躯微微发光,吸收着来自狮子的生命精华。
眼神涣散的狮子虚脱地趴在地上,紊乱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施,吾与汝暂结联系,遵循吾旨,为吾所用。”一个神圣空灵的声音忽然从半空中传来,奇怪的是,那并非是郎黑的音调。
缔结仪式的宣读是必要的,虽然祂也知道这狮子可能听不懂。
当施回过神来,感受到地上黏糊糊的白液凝结在自己毛发上时,他终于意识到刚刚的荒谬之事。
没等他再次下跪,一把熟悉的黑刃重新落到了他的手上。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刀身如打铁时的铁水流入了他的体内。
但当他察觉这把黑刃是刚刚的灰狼大人时,他又开始一个劲地弯腰。
“啊小的罪该万死,方才实在是疏忽了……”
“行了行了,你自己不是玩得很带劲么,结果顺利就行,赶紧试试。”
施正准备举起打刀劈砍,郎黑的声音再次叫住了他。
“先穿上衣服……”
狮子低头看看,自己那傲气的老二嘴巴里还挂着点点白液,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工作往下滴着。
顾不上处理其余的污秽,他手脚并用地把布条披回身上。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裆部处的布料俨然已被残留的精液打湿,留下了指头大小的深色污迹。
他回到铁栏前,举臂,顺着体内那流淌的气息,朝前劈砍。
诡异的是,他分明是砍到了铁栏上,可他却感受不到碰撞的力度,双耳也没有传来反馈。
紧接着,一道黑线在刚刚劈砍的地方亮起,所在处的铁栏瞬时化开,如同重熔武器的铁汁流在地板上,渐渐留出了一个可供逃出的空间。
“成功了!”狮子的眼里再次浮现出生的希望。
“现在,朝出口跑去吧。”
地牢之上,主厅的郎白似乎仍然把持着局面,即使自己成为了交合中的被动方,他似乎仍不停地调谐着做爱的节奏。
黑熊布朗却稍感不满,他可以允许一件艺术品被他人进行点缀,但他必须要求自己才是握住画笔的熊。
明明灰狼郎白已经被自己放在主厅的台阶上,两手直撑,膝盖跪着,形成了一个标准的犬趴式姿势,而他也站在地板上,高度刚好可以让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直着身板把熊鞭送进那翘起的狼穴里,但郎白依旧是得心应手地控制着括约肌的闭合。无论他如何出其不意地刺激那显眼的爽点,郎白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失控的淫叫,反而是把他的进攻化作自己使力的机会。不至于过分挤压弄疼对方的肉棒,也不至于松软无力让对方无感,恰到好处的吞吐反倒把布朗弄得春吟阵阵。
作为一名资深的艺术家,他十分清楚灰狼并没有和自己一样精准的身体控制技艺,他对做爱的把握完完全全出自他的先天或是经验。
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深深嫉妒着,即使只是大致的收缩动作,也能把自己摆弄如此。布朗还没有到那种为艺术献身的境界,多年的自傲让他目空一切,但在第一次射精以后他逐渐发觉自己在做爱方面远不如这只手下败将。
被超越的愤怒与渴望挑战的嫉妒让他竭尽所能的变换着姿势。他不依赖地下黑市里的玩具,他认为纯粹的肉体交合往往蕴含着无限的能量。
这已经他们两兽的第三波次,但他还是没能让郎白先一步松开精关,每次都是自己最先难以自拔地缴械,然后他会看到郎白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他身下如王一般从容的宣泄。
在对方面前,自己似乎卑微得和一个厄运者一样。
布朗不知道的是,郎白在这期间,甚至感到了……无聊。
他本来期待着这位大艺术家能为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但在他看来,那极其具有开发潜力的天赋完全被这只自傲的黑熊给毁了。黑熊只会用他的天赋简单的做出徒有其表的创作,尽管带来的快感在生理上的确超过了普通人所能做到的地步,但空洞的情绪只赋予了他变幻无穷的血肉机械般的质感——换句话来说,他只不过是某种高级的自动情趣玩具罢了。
自诩为艺术家,可到头来却迷失于最低级的模拟。哪怕他的身材适配所有的动作,哪怕他的器官控制着每一次抽插,但他却没有真正意义上自我的创作与产出。
他对做爱的理解单薄得就像一个空白容器,只能承载其他人的七情六欲,自己却从不曾吐露出一滴含有爱意的精液。
这么看来,对方和一个巷子里那些不敢露面的厄运者确实别无差异。
太过刻意的雕塑反而缺失了人性,情报并未提及这一点,这是郎白对今宵的评价。
郎白并不是什么对做爱有着深厚理解的大学者,但多年来和不同家伙接触的丰富经验告诉他,交合这种东西,感觉来了才是真道理。
即使没有技巧,即使只是简单的一进一出,只要双方都能跟着自己感觉来,无论是出于心中的爱意亦或是出于肉身的淫欲,他们也都能获得至高的快感体验。
就好比自己那在做爱方面呆呆的结拜兄长,虽然笨手笨脚,但郎白始终能感觉到他的动作里都是对自己的真情实感——他卸下了不仅是自己的衣物,还有全身心的防备。
向来心细谨慎的郎黑在做爱时会不顾风险地闭上双眼,任由他的小白随意安排。
因为相信,因为爱。
这也是潇洒老手郎白愿意把心交给他的原因。
但危险从未解除,他知道这头黑熊必然沉浸于自己的小小世界里。自己的反客为主看似在冒险地激怒渴望主动的对方,但实际上却为他的兄长拖延着时间。
就好像做爱不能一个晚上把所有的花样玩完,总得留点后手,敌我之间的战斗同样如此。
他所等待的机会终于随着不远处活板门被踢开而到来。
一只中年的狮子迈着毫无章法的步法从地牢跃出。如此大的动静不只是郎白注意到了,那黑熊也瞬间拔出自己湿哒哒的熊鞭,恢复成战斗姿态警觉地望向声响处。
从来没有战斗过的施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破绽百出,在他起跳的瞬间,他铆足全力丢出手里的一把黑色打刀。
搬救兵?没看错的话这头狮子是自己地牢里的祭品吧。啧啧啧,还以为能有什么有趣的发展……
黑熊甚至没有闪身去躲,干脆是叉着腰,就这么让那把利剑插入自己的身体里。
和之前一样,当刀尖触碰到他熊躯的瞬间,他控制着那部分的血肉泥泞化,利用液体的流动性卸掉了黑刀冲击过来的所有力度。从旁人的视角来看,就像是把那把剑丢进了池塘里,一旦入水便威力全无。
丢出黑刀的施从地上挣扎着站起,却立刻对上了黑熊的冷眼。
濒死的恐惧再次扼住了他的喉咙,那种眼神,是对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的藐视。
黑泥以极快地速度朝他冲去,一旦撞上他的老骨头,自己的逃亡将止步于此。
但他不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本能也无法挣脱开僵硬的恐惧,他只能瞪大双眼,绝望地迎接自己的结局……
不过,在布朗正准备品尝祭品死亡前那可口的表情时,黑刀再次凭空消失。
糟!
自视为胜利者的他忽视了最大的威胁——当黑刃进入布朗身体的瞬间,郎白早已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地板。在布朗意识到不对劲的那一刻,他猛地从其身后的地面冲出,双手紧握那把刚刚虚晃的打刀,一个爆发性的横劈,精准无误地砍到了正在凝固成固体的血肉。
污浊的黑泥终于崩溃,朝狮子发起的攻击也化作了一滩泥水摔落在地板上,恶臭的血从伤口处四溢的外流。
尽管坚固如石与流流似水的招式攻击起来非常吃力,但如果抓住它们转化的短暂契机发起进攻,便能突破看似牢不可摧的防御。
吃疼的布朗甚至来不及转头去看他的敌人,那把黑刃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肩胛。
郎白抬起蓄势待发的右腿,重重地踹在黑熊被鲜血溅满的后背上。
失去重心的布朗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身上仍往外冒的猩红血液和身下混杂着精液汗液的红地毯衬托出了一幅怪诞的艺术场景。
如果他还能活蹦乱跳,那他一定会激动地用各种工具保存住这幅画面。
但比起艺术的塑造,他现在必须尽快恢复过来,再狠狠把那只灰狼做成最低级的标本。
对,恢复……
嗯?怎么……?
脸贴在地毯上的布朗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黑泥竟然无法重新聚集回来,更不用说恢复原样了。反常的情况尚未解决,而穿心般的灼烧感紧接着从肩膀袭来。
“啊啊啊啊啊!”如同被烧火棍贯穿的痛楚让黑熊不禁失声怒吼,但咆哮没有缓解他丝毫的苦难。他忍不住在地上翻腾,可那边黑刀却因此被搅动得愈发深入,这反而让他本就残缺的肉身更显得扭曲。
“你很吵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起,瞬间让他的动作凝滞在原地。
黑熊所剩无几地汗毛应激地竖立,他那对因剧烈疼痛而凸起的眼球左右转动,却找不到发声的人。
“现在这样倒还不错。”
布朗终于知道是谁说话了——肩膀的那把黑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散发出无味的黑雾,而那些本应在空中散去的黑雾竟渐渐收拢,化作了一只狼的模样。
那只狼一只手握住刀身,紧皱的眉头无言的诉说着他的愤怒。
他黝黑的面孔发白得明显,连忙伸出两爪握着黑刀的刀柄往外拉去,想要摆脱这令人畏惧的存在。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黑刀就像是固定在他的身体里,每一次用力都拉扯着他伤口所有的神经。
那只狼骑在布朗的胸上,他扫了一眼刚刚一熊一狼交合的地方,又伸出两只幻化出来的指头捏住布朗逐渐稀碎的脸。
“下辈子记住,欺负我弟的没几个有好下场。”
什,什么?明明是我一直被他……
没等他发出抗议,一根带着点腥味的狼鞭赫然塞到他的嘴里。
郎黑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风险——那黑火早已蔓延到黑熊的脸上,所过之处皆化而成灰。他除了怒瞪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再退一步说,现在的他只是个黑雾罢了。
他嘴上没有明说,可在看到这家伙用肉棒粗暴地插在他的小白体内时,他少有的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从刚刚的现场观察来看,他们至少进行了两场以上的交合……
这只黑熊没有资格。
怨气不是黑色的,但狼鞭是。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布朗几乎快没了知觉,任凭郎黑将他的口腔当做泄欲的工具。
窒息对他而言早已没有概念,唯一刺激他神经的是那带着怒意的肉棒所散发出来的腥味。
缺少控制的肌肉勉强维持着泥泞的状态,这不仅没让他受到什么伤害,还让郎黑每次的深喉顺畅无比。
这说不上是什么做爱,而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报复。
恍惚中,布朗似乎再一次感受到了——艺术。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触碰过这个词汇了,哪怕他付出了再多的努力去追求它。
狼精的喷射并没有拖缓死亡的脚步,布朗清晰的意识让他备受煎熬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郎黑可不打算想什么反派那样大发慈悲地告诉他那是谁的“天赋”。
当郎白成功攻击到对方时,他便可以开始对其天赋的“解析”。一旦解析完成,他所化身的黑刃便具有阻断对方天赋的作用。
正因如此,在郎白举刀刺穿布朗的那一刻,他的天赋便与他无关了。
如果布朗能坐起来,他便能看到自己被黑刃贯穿的地方正蔓延着无声的黑焰,蚕食着他的全身——那个由他亲手塑造的身体,充满着他的“天赋”的身体。
站在死亡的高崖边缘,在纵身一跃之前,每一个人都将审视自己的一生。
在那个时候,自我的伪装与虚伪的礼节已然散作硝烟,留下的是最真实的自我。
他终于发现,当他忘记自己在艺术面前的渺小,试图主导艺术的那一刻,真理便不再垂青于他。
在生命的最后,他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满嘴精液的布朗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他瞳孔里的光已然散去。
令郎黑意外的是,一张羊皮卷同时从他的没剩下多少的身体里冒出。
那是雇佣任务结束的声明与奖励。
也就是说,雇佣人竟然是……黑熊自己?
他是怎么想的……
确认黑熊最后一点碎片湮灭后,郎黑便急着起身去看郎白的情况。
“身体还好吗?小白。”这个问题虽然一眼就能看出答案,但他总是不由自主的问一问。
“你刚刚要是再不快点你的‘老二’就要不行了。”双臂枕头的郎白还是光条条的躺着,脸上是标志性的挑逗笑脸。
很糟糕的一语双关,但这也说明他确实没什么大碍。
郎黑瞅了眼那具早已看惯的赤身,没好气的问着,“怎么不穿衣服?”
郎白装作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刻意扮成“我……没力气,咳咳,你能不能……帮帮我,咳咳。”
象征性敲了敲郎白的脑壳后,郎黑从一旁抱起了弟弟的盔甲,快步往回走去。
“那只狮子呢?”
“我刚让他跑了,他当时吓到裤子都湿了,一边跑还一边念叨着谢谢我呢。”
“你?”
“对啊,他叫我灰狼大人。”
郎黑身体不自觉的顿了一下,他希望弟弟最好没看出来施的裤子本来就是湿的。但这个小细节瞬间被郎白捕捉到,他不由得眯起眼睛看着正在帮自己穿衣服的兄长。
“你是不是虚了?”郎白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别乱讲。”郎黑脸上的黑雾又开始弥漫起来,每次只要他紧张那些黑雾下意识就会遮住他的表情。
“也是,我哥的身体肯定硬朗着……”郎白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忽然话锋一转,“所以你和那只狮子搞了?”
把郎白围上遮羞布的爪子一下子愣住了,黑雾彻底遮蔽了他通红的面孔。
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相当于承认。
“我说怎么一个普通人还能投掷得这么精准,嗯,那么该不会还是你在下面吧……”
这家伙在这些方面的直觉兼职敏锐得吓人。
郎黑的爪子尴尬地摩挲着,他急着想解释这个事情的缘由,可没等张嘴,郎白便抬起上身,用手揽住郎黑的腰,躺下的同时连带着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没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我怎么会不相信这只世界上最爱我的狼呢?”
黑雾烟消云散。
这话他听了很多次,但他总是听不厌。
望着郎白的银色双眸,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微微扬起。
郎白熟练地抱着他的脑袋,闭上眼吻住了他,他也配合着给出自己的回应。
圆月渐落,为今夜的古堡画上最后的休止符。
【本篇完】
(本来想着只写5k的,没想到不知不觉就到了1.6w)
(目前还在坚持每日写作,这一周没有更新是因为想一次性把完整的篇章发出来,明天就会恢复《兽化病》那边的更新了,感谢各位的等待)
(后排声明,这不是本狼正常的更新速度,一天2k+对一个期末周的大学生来说还是十分吃力的,希望大家包容orz)